《高速列车不想停运》 祝你好眠(一章完) 【赤安】祝你好眠 【有景零前提的赤安赤降黑衣组织破灭的未来线 有刀子有刀子有刀子!景光殉职】 “呜……?” 降谷艰难地睁开眼睛,长期的卧底生涯让他的睡眠非常轻浅,稍微的动静就让他醒来。何况此时,赤井秀一正对他上下其手,甚至没有拓张就直接插了进来。 虽然最近做得频繁,身体已经颇为适应被进入的感觉,但…… “呜……啊!” 没有扩张和润滑,直接进入还是太勉强了,炙热的肉棒撑起黏膜,带着涨到酸痛的充实感与让头脑瞬间从迷糊到清醒又从清醒到癫狂的快感。尚还干燥的后穴被抽插着,牵拉得肠壁黏膜生疼,但肌肉与前列腺被充分地按摩,爽得降谷零脚趾蜷起,肌肉绷直。 “赤……井?呜……” 【为什么?】 降谷零尚未完全清醒又陷入情欲的头脑一片混沌,只迷迷糊糊还隐约带着疑惑,向来还算体贴的恋人怎么会在凌晨把他弄醒。 “呜啊——” 新的一波冲刺与占有,健壮的男人将金发的恋人抱在怀里,胸膛与胸膛相贴,腿与腿交缠,下身深深嵌入到他的体内,两人仿佛融为一体般抵死缠绵。 一次做爱对长期进行体力训练的警察并不算很大的体力消耗,赤井秀一只要了降谷零一次,又轻吻着让他睡。 降谷零虽然一头雾水,但爱人的体温过于温暖,被环抱着有着满满的安全感,近在咫尺的呼吸声是催眠的节奏,疲惫感很快随着兴奋的退去占据身体。没一会儿,就将头埋在赤井秀一怀里,把自己蜷成一团,沉沉睡去。 天色大亮的时候,降谷零顶着两根因为睡姿翘起来的呆毛,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身边的被子还有点余温,判断爱人刚离开没多久,降谷零开始茫然四顾。 踢踢踏踏拖着拖鞋,在房子里兜了一圈,终于在阳台看到了在抽烟的赤井秀一。 “怎么一大早就抽烟……你昨晚怎么回事?” “没忍住。”赤井秀一给了一个非常敷衍的理由。 降谷零默默白了他一眼,“希望FBI的探员先生稍微对自己的下半身有点儿约束力。” 稍顿片刻,又加了一句,“不然我会很想把它干掉。” “那样你的性福可就没了。” 金发的美人露出堪称恶意的笑容,“我也可以给你性福。” 玩笑到这儿就结束了,降谷零还是仔细观察了下赤井秀一的状态,确认对方没有什么问题——说实话,两人都曾是擅长隐藏的卧底,真要隐瞒什么,恐怕不是轻易能发现的。 “不要让我发现你在隐瞒我什么,FBI先生,不然……” “嚯——这可真是令人吃惊……”赤井秀一抽了一口手上的烟,吐出一片寂寥的烟雾。 “降谷,我觉得你哭泣的样子很好看,哭声也很不错。” “赤·井·秀·一!” 日本警方刚破获跨国非法组织,最近有很大的动作,FBI趁此机会扫清国内的非法药物,也有意在源头上获得对方的相关资料,双方一拍即合,在日本境内进行针对“乌鸦”这个组织的清扫行动。 潜入搜查该组织数年的两人,在这个收尾任务上一反常态的低调。考虑到两人的信息有可能被组织内的杀手所掌握,上层也建议他们不进行一线任务,而以后勤及指挥为主。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降谷零做了自己拿手的三明治,边啃边看了一晚的资料,好不容易睡下,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又感觉到了身上的异动。 熟悉的手在身上游走,明显的枪茧,炽热的手心。他抚摸过的地方仿佛燃烧起来一般,烫得心头直跳。 “赤……呜” “啊啊啊——————” 毫不留情的贯穿,比之昨日更加凶猛的进攻。赤井秀一轻易地将背对着他睡着的降谷零面朝下压制着,从后方进入,更轻易地碾压到前列腺,一手探入身下人与床铺的间隙中,掌握住脆弱又坚挺的性器,使用巧劲揉压搓弄。 “等等……赤井……等一下、呜……啊……呜哇!哪里不行!啊……” 又是一个无法思考任何事情的夜晚,激烈的性爱将脑中所有信息冲击得支离破碎,徒留下俊美的躯壳在爱人的身下妖娆辗转。 “呜……混蛋……赤井……” 不是没有被做到昏迷的情况,但在睡眠不足的情况下被伴侣做醒,又被做到晕倒,属实是第一次…… 降谷零攒了两天的怒气条,一早起来又在阳台找到抽烟的赤井秀一,一脚揣在了他的大腿上。 “赤·井·秀·一!” “你这两天到底要干嘛!” “嗯……干你。你哭泣的样子真的很不错,但你为什么总是在哭呢。” 迎面而来的是久违的一拳,赤井秀一眼疾手快以手臂荡开,赶紧借着走位窜出了阳台。 “我先去上班了,你也早点吃了饭过来。”黑发的男人忙里抽闲拿上自己的针织帽,溜出了房门。 “赤井秀一——!你有本事今天别让我逮住!” 这一天赤井秀一真的没有被降谷零逮住,FBI在日本的行动队伍与日本公安分头行动,捣毁了一个赤井秀一与降谷零潜入调查时未能发现的组织基地。由于地段特殊,赤井秀一这样的精英狙击手被安排在后方支援。 一直到深夜也没能等到人回来,愤愤不平的降谷零把自己洗刷干净,上床休息。 “所以……你这混蛋、啊……是在、等我睡着吗!”压抑着喘息的声音,降谷零再一次,哪怕有所注意,由于对身上压着的人气息过于熟悉,丝毫无法提起警惕心,这才又让对方乘虚而入。 “零。” 降谷零这次清醒得很快,手肘向前曲起向前击出,被赤井秀一一掌挡住,拨到一边。即将发生的搏斗突然就停止了,赤井秀一另一只手没有攻向降谷零,而是环住了他的背,俯身给了他一个亲密的拥抱。 “呵,赤井,你该不会觉得我会这样就停手吧?” 降谷零正常状态下确实不会因为一个拥抱就停手,但如果加上身体被抱起来,而下身还被贯穿在坚挺灼热的性器上,就不一定了。 “你……呜哇!” “不……等等……明天、啊……还、有事……呜呜……” “F、BI……你来日本的目的、不会啊啊……呜、就为了……针对、我?” 赤井秀一把降谷零出口的话顶弄得七零八落,好在双方足够了解对方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会说出的话也都能猜得到。 赤井秀一和前两天一样,完全不听降谷零的阻止。今天甚至变本加厉,居然取出一个口球,配合下身的动作,在降谷零惊叫出声的时候,强行把口球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下颚无法合拢,津液无法自控地顺着嘴角留下,口球的束带被用力扣在降谷零的脑后,把一头金发勒得东翘西歪。 嘴巴被口球束缚住的降谷零更加无法用语言阻止赤井秀一的暴行,只能呜呜表示自己的不满。 赤井秀一则一边轻柔地亲吻安抚,一边把降谷零背转过身。粗大的性器在小穴里转了个圈,照顾到后穴中的每一个点,刺激得降谷零一个后仰,几乎以瘫倒的状态跌进赤井秀一的怀里。 只给了降谷零湿漉漉的金发一个吻,这场半被迫的性爱又在爱人的默许下进行下去了。 “精力还很充足的样子,零。今天多陪我一会儿吧。” “呜呜呜呜!!!!” 什么?降谷零好像在拒绝?怎么可能呢,赤井秀一表示他非常了解降谷零,这一定是表示赞同的意思。 从背后抱起降谷零的双腿,借着身体的重量让他的后穴吃进很多,猛的挺腰把人顶起,又落下,有弹力的床垫使得这个动作更有节奏,硬挺的肉棒在肠道中肆意戳弄,撑大柔软紧致的内壁,顶到以往不同的位置上。 降谷零本来疯狂扭腰挣扎了一阵子,很快就软下了身子,只能任由赤井秀一摆弄,金色的发丝在身体的动作下无力地摆动。 又是一个大力的进入,降谷零如同垂死的鱼,手脚抽搐着向后仰倒在男人的身上,放大的瞳孔失去光彩,在高潮时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很快,他又从不停歇的抽插中短暂地回神,高潮余韵中的身体正处于不应期,可后穴的敏感点被拼命碾压,又给了无上的快感。 他伸出手想要拉住床头把自己拉离快感的源头,无力地手被轻易扯回,随着手一起被扯回的还有酸软的身体。没有释放的性器将开发完成的小穴整个贯穿,进入至不应触及的最深处,激得降谷零带着哭腔拖长尾音呻吟出声。 “啊啊啊——————!” 口球的束缚并没有固定死,被赤井秀一用嘴解开,满是津液的小球掉落下来,滴落一地透明的晶莹液体。 “呜呜……不、呜嗯……” “呃呜……” “不要……放过我……啊啊啊……” 赤井秀一咬住降谷零的后颈,舔舐,又吻出一个可爱的红痕。轻笑着听着怀中人难得的撒娇哀求。 “嗯,如你所愿,不会放过你的。” 降谷零被做到无法转动的大脑在潜意识中艰难地打出了问号。 很快,这一丝疑惑就被袭来的情欲冲溃,身体健壮的人被彻底做到昏迷,陷入沉睡中直到天明。 手臂从被子中探出摸向身边的床铺,一片冰凉,看来赤井秀一早早就跑了。 【哼,是知道我一醒来就要找他算账吧,居然跑得这么快。】 难得睡足了时间的降谷零拖着酸痛的身体抵御住不适,以正常的姿势下了床——如果不考虑他没有站稳的那一下以至于后面都骂骂咧咧的话。 【我……绝对要查出来赤井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两人的相处总是以降谷零积极的主动攻击和赤井秀一不动声色的反击为基调,很少有现在这样由赤井秀一屡次三番地主动撩拨。降谷零确信,绝对是有什么事情被隐瞒了下来。 【应该不是工作上的事情,这两天的打探并没有这样的端倪。】 【那就是……家里?】 两人共同的住所中安装了可以说的上是全覆盖的摄像装置,之前没有回看录像只是单纯的没有往这方面想,一旦有所怀疑,自然会从这里下手。 视频没有被改动的痕迹,降谷零从三天前开始看起。 将不同房间的几个视角平铺开,同步十倍速播放,很快,就发现了异常的部分。 卧室中,艰难入睡了的自己,突然把身体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脖子,以要杀死自己的力气掐住自己,视频中同时响起了混合着哭腔的喊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格兰……” 虽然夜视状态下的视频看不清晰,但以降谷零对自己的了解,他这时一定是哭了的…… 很快,视频中,赤井秀一听到了动静来到床前,他轻柔地拭去了降谷零脸上眼泪,呼喊爱人的姓名,但并没有用处。 “hiro,不要——————!” 梦魇捕获了他金发的爱人,也明明白白地展现了横亘在两人间的伤痕。当年的事情,是他们俩永远也迈不过去的坎。 只要降谷零还活着一天,就不可能忘记他。 只要降谷零忘不了他,赤井秀一就不会忘记他。 苏格兰,赤井秀一在潜入任务时短暂地相识相处,远不及此人身为诸伏景光时与降谷零相处的时光。虽然他们还有可能更长久的未来,但无论是赤井秀一还是降谷零,都不想让诸伏景光的记忆停留在26岁。 这是永远也忘不了的人,是永远也赢不了的人,也是他不想忘记也不想赢过的人。但就算是诸伏景光,应该也不会希望自己的死亡让降谷零一直哭泣吧。 “你哭泣的样子很可爱,我希望它只在我上你的时候出现。” 视频中,赤井秀一的声音并不响,但深夜寂静,只有他的话语振聋发聩。 后面发生的事情降谷零就已经猜到了,赤井秀一强行把自己做到醒,用以掩盖掉哭泣的痕迹。 第二天晚上和第三天也都是如此,强硬地堵住自己呜咽着的嘴,进入身体内部,直到哭泣变成欢愉的喘息,悲伤只剩快感,泣音只因为被做到哭出声…… 降谷零崩溃地掩面。 【这叫什么事啊……】 幸亏潜入任务已经结束,不然光是在夜晚哭着喊出苏格兰的名字,他的卧底身份也必定显露无疑,就算不认真他是卧底,也会认为他为了组织的叛徒而伤心,必有异心。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脆弱……是因为失去了复仇的目标,就惶惶然不知所措了吗。 “hiro……”看着视频中像是想拥抱住什么的自己,降谷零忍不住脱口而出这个充满着思念的名字。 喊出声,才感到这个喊了快20年的名字居然变得这般陌生,没有回应的世界又是这么寂寥。 压下个人情绪,降谷零仿若无事般上班下班,在FBI的必经之路上堵住了准备在外面晃荡一段时间躲避自家爱人追杀的赤井秀一,平安无事地吃了一顿普通的晚餐。 回到家中,赤井秀一才又提起了这件事。 “你已经发现了?” “啧,视频录像都没有删除,你不就是让我发现的意思吗。”降谷零不爽地皱眉,一把抓住了赤井秀一的卷毛刘海,把人拉近自己。 “赤井秀一,我永远也不会忘记景光,你也不准忘记!” 赤井秀一以默认的态度回视瞪着自己的蓝色眼眸。 降谷零在爱人的纵容下继续说道,“所以,以后……我……只会在你面前哭泣……” 赤井秀一笑了起来,抱住别扭起来的降谷零,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我说了,只允许你在和我做爱的时候哭泣。” 提前抓住爱人恼羞成怒的一拳,狠狠吻住他只在敌人面前甜言蜜语的嘴。 房间又传出了夹杂着欢愉的泣音。 今日,也将在爱中好眠。 今天你南柯一梦了吗(一章完)(老福特2000热度加更)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 “有安室先生帮忙真是太好了,我一个人买菜的时候要搬这么多东西,太重了。”波洛咖啡厅的女性服务员榎本梓感慨着有人帮助的幸福,开开心心走在前面。 “安室先生是最近才回来日本的吗?” “之前都是在哪里呀?该不会是美国?” 安室透听着面前的女性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时不时简短地回复两句。 “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 “我之前满世界的转哦,到一个地方都会去打工赚下一处旅游的旅费。上一站确实是美国。” 正聊着,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身边走过。 安室透猛地回头,看向那个黑发的背影。 【不会错,绝对不会错。】 哪怕是心中焦急到想撇开所有的事情只抓住面前的人的这种时刻,善于潜入任务的卧底还是微笑着道歉,“榎小姐,抱歉我有急事,你先回去吧。” 姿态正常地将手中的菜放进小推车里,但转身奔跑的动作几乎赶得上百米冲刺的极限速度。 榎本梓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事态的变化,眼前那个金发的男人就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 “啊啦,幸好现在有推车了呢,不然这么多菜我真的拿不动啊。”女人的声音在风中飘散。 另一头,降谷零以自己能达到的极限速度赶上了那个熟悉的背影,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看着熟悉的猫眼露出疑惑,向他投以礼节性的微笑。 他以为自己的心脏要跳出胸口,以为血液要沸腾,就像那天的热血洒在天台。 但是都没有,他只是喘匀了呼吸,镇定下来,回以几乎一模一样的微笑,“抱歉请跟我来。” 说着抱歉,却强势地将人拉进了附近无人的小巷中,这里没有监控探头,一般也不会有人路过,何况以卧底敏感的洞察力,一旦有人进入就会有所警觉。 “那个,请问有什么事吗?”被拉住的人疑惑地问道。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容,疑惑时歪头的小动作,微笑的样子,都是一模一样的。 怎么可能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呢? 就算是双胞胎,也做不到连声音性格习惯都一模一样,何况他身上所特有的亲切感,只要站在他的身边,降谷零的灵魂就会获得救赎,身心都会不自觉放松下来。这种感觉是独一无二的,不可复制的。 降谷零的声音有些颤抖,他说出三年前的暗号,那个封存在记忆中,没有能够被用上的暗号,“不是说一起去吃三明治?” 猫眼眨巴了两下,最终还是皱起了眉头,歉意地回复,“抱歉,我想我们没有见过……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呢?” 热血瞬间冷凝,微笑的嘴角忍不住下降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降谷零保持住笑容,保持住安室透的假象,鞠躬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您和我的一个朋友太像了,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了,太过于激动,认错人了。真的非常抱歉。” “没关系”,男人似乎真的有事,只草草道别,就急急忙忙离开了。 降谷零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手微微颤抖着,最终狠狠捏紧了拳。 当天安室透没有再出现在波洛咖啡厅中。 夜幕降临时,降谷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男人的窗外。 可能是为了透风,窗户没有关紧,租住在底层靠街位置非常便于潜入,不是普通人或者说曾经做过潜入任务的警察会选择的地点。 趁着无人经过,降谷零一路避开摄像头,走到了窗下,轻轻打开窗户,直接就能看见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的那个人。电视声音不算响,但没有掩盖住男人的呼吸声,他坐在沙发上睡着了。 借着电视声音的掩盖,降谷零撑住窗沿跳入房内。客厅的布置很温馨,有着普通住家的烟火气,房内没有第二个人的用具,应该是独居。租住在并不是非常安全的地方,而且是沿街的一楼,没有安全防护,用具偏廉价,经济不宽裕。 会累到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睡着,工作强度不低。看冰箱里的情况,自己做菜或者依靠便利店临近过期的便当,纠正一下刚才的判断,生活比较拮据……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景光,为什么他不回来找我?】 【如果他不是景光……】降谷零猛地摇了摇头,把金色的发丝甩出个波浪来,【不可能不可能,实在想不出他不是景光的理由。】 【不好意思,哪怕你不记得、不承认,我也一厢情愿地认为你是他了。】 将熟睡中的男人双手反剪绑起,用布条蒙住他的眼睛。 这种时候,应该是要好好询问一番,至少也要调查处他的身世来历,但……降谷零无法对这张脸下手。他垂下眼帘,迟疑片刻,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把扯下了男人的裤子。 柔软的性器和主人一样沉睡着,被降谷零捧起,熟稔地按揉起来。 越是对这个男人了解得更多,就越是确信这个人是自己的幼驯染、好友以及……暗恋的对象,未能出口的告白和那个天台一样布满了伤痕,血迹从心口流出,生命和爱恋一同逝去。 年轻的身体受不得刺激,本来垂头丧气的小东西精神起来,逐渐膨胀成骇人的巨物。被绑着的男人在睡梦中感受到不妥,呜呜嗯嗯了一阵,稍微转了身,实在太困倦又垂头睡去。 【啧,还睡……】 降谷零有点赌气自己的技术被无视,又小小地庆幸着男人没有醒来。 同样脱下自己的裤子,将昂首挺胸的狰狞对准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经常被委派horap的男人非常了解自己可能会遭遇的处境,矫健的身手和灵敏的反应是他立身的根本。正因如此,降谷零对自己的保护非常到位,至今也没有被什么目标人物达成他们险恶的目的。简而言之,平日里看着光鲜亮丽,好像会有很多男伴女伴的人,至今还是个毫无经验可言的菜鸡。 实在要说经验的话,可能就是自己帮助自己解决的经验吧。 事实上由于工作量巨大,体力消耗和精力消耗都非常可怖,连自慰这样的经验也称不上丰富。 面对心心念念的人,一个紧张甚至连润滑和扩张都没有想到。 直接坐上去的后果就是被卡在了穴口,疼得两人一起呼出声来。 男人被这么紧紧地箍住性器,当然醒了过来。睁眼入目一片漆黑,连点儿光都透不进来,慌张地问道,“谁?要做什么?你在干什么?” “我没有钱……你……呜……?” 降谷零又狠狠心向下坐了一点,疼得呼吸急促,眼泪挂在眼角要掉不掉,也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泪水还是委屈的。最终眼泪还是随着眨眼的动作落了下来,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泪水连成了线。 “好痛!” 【明明更痛的人是我!】 确实,明明更痛的人是降谷零,呼痛的人却是疑似诸伏景光的这个男人。他皱着眉头,忍耐着下身的不适。仔细想想,后穴被插入和性器被紧紧箍住,对于男性而言可能都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就忽略过去的疼痛感。 被这样对待不反抗的人才比较奇怪,男人挣扎起来,虽然很快就被降谷零忍痛压制了下去,但蒙眼的布条掉了一边。男人紧紧皱起眉头,“是你!” 眼前的金发男人上半身穿着宽松的T恤,下半身却脱得精光,强迫自己插入他的体内,他自己却疼得直哭。只好放缓了语气,温柔安抚,“你这样是不行的,把我放开,我来帮你。” 坐在他性器上的人摇头,眼泪几乎甩到他的脸上。 “不行。” 降谷零再次把蒙眼布绑好,低声说道,“你没有见过我,这只是你的梦。”而后继续他的动作,想要让身体容纳更多的肉棒进去。 不知是身体的本能,还是曾经的记忆,男人感受着身后绑着的手腕并没有很紧,绳结理论上无法以这个姿势解开,但……可能是这个金发男人不想弄疼他虽然另外一边已经够疼了,绳子并没有紧到无解的地步。经过了这段时间,男人已经将身后的双手解放了出来。 他本来应该立刻报警把身上这个变态抓走,可想到刚才他哭泣的蓝色眼睛,金发在汗湿下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样的念头就消散无踪了。 他甚至连遮眼布都不取下来,只是伸出手,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插进去。 降谷零差距到了他的动作,但看他不是反抗的意思,便任由他去吧。 【反正……反正……是hiro的话,对我怎么样都……】 手指碰触到自己的性器,从根部到顶部,摸索到那人紧致的后穴。只凭手感,胡乱猜测这是个初体验性经验的小穴,不仅是后穴,连主人也没有实战的经验。 【真是大胆啊,什么经验都没有也敢来做强奸的勾当。】 虽然没有自恋到觉得眼前貌美的金发男人会因为贪图他的美色而行不轨之事,可世间之大无奇不有,他就是碰到了。失忆的三年间,他总觉得自己碰到的每一件事都非常新奇,多了这件事好像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后穴只是小小地吞了最顶端的头部,没有全吞进去,被卡在了当中,括约肌因为疼痛绷得紧紧的,里面外面都没法再往里一步了。 降谷零疼得直抽气,身体轻微颤抖着,但又任性不想分开彼此。哪怕疼得腿都在打摆子,疼得根本坐不下去,需要将双手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借力,还是不肯认输。 “你这样太紧了。”男人说着手指在穴口缓缓打着圈,轻微揉按,放松肌肉。另一只手探向前方摸到他的性器,男性的象征毫无生气,显然是疼得狠了。 五指成爪按揉着性器的顶端,握管状上下撸动,挠搔根部和卵圆形的阴囊,稍微用点力的揉捏。男人最了解男人的敏感点,这句话是真的不错,也有可能面前给自己纾解的人是自己暗恋的对象,降谷零蓝色的眼直勾勾盯着朝思幕想的人,很快冲上了顶峰。 一瞬间,紧绷的神经与肌肉都放松下来,固定住身体的动作失去了力量的支撑,降谷零一屁股坐了下去,将身下粗大的肉棒吞了个彻底。 “啊啊呜呜呜呜——” 又疼……又爽。 痛苦与快感的双重刺激,让降谷零靠在面前男人的肩头直抽抽,一边抽泣着一边抱怨,“疼死了……呜……” “这不是你非要自己来吗……”男人亲亲金色的发,揉揉毛茸茸的脑袋,轻抚他的背安抚还在轻微抽搐的人。 上半身如此温情的场景,下半身却没有停歇。毕竟爽了的人只有降谷零,男人自己可还挺着呢。 性器正插在坐姿能达到的最深处,滚烫的肠道包裹住性器带来无上的快感,敏感的身体只需在里面轻微地动一下,就能让小穴的主人闷哼出声,可怜兮兮地哭泣出声。 劣质的沙发是弹簧垫,但此时,弹簧给予了充分的弹力支撑,施压下馅立刻就能收获更加强大的反冲力。依靠这个反冲力,男人动作优雅但又大力地向上顶去。顶一下,降谷零就抽泣一声,顶得快了,眼泪就吧嗒吧嗒掉个不停,浸湿了整个肩头。 被顶得狠了,降谷零呜咽着紧紧抱住男人,不想让他再动了。把男人看得笑出了声,震动牵动得降谷零又是一震酥麻。 “不让我动?那现在你可以自己动了。”说着真的不再动弹,强忍着欲望也不肯再顶一下。 降谷零瞪了蒙着眼睛的男人一样,看不到上挑的猫眼又瘪起嘴,委委屈屈的,自己动了起来。 依靠双腿的力量撑起身体,在半蹲与深蹲间反复运动,两人只依靠性器与后穴相连。这样的动作对于长期接受体能训练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样的姿势并不能让最深处获得满足。可一旦坐下去,插到最深处,敏感点被重重碾过之后的酸爽,绝对没法再站起来继续让性器进出自己的身体。 “你这样不难受吗?”有没有插到底,提供性器的人还是有说话权的。 降谷零没有回答,他一边打着泪嗝,一边努力上下运动。这会儿憋着劲呢,如果真的插到底了,直接就要瘫在这人身上了。这一口气可憋了足够久,降谷零的身体素质有目共睹,但性器在后穴每每只浅尝辄止,快感一直未能积蓄到临界点。 降谷零有些着急了,动作粗暴起来,大力上下两次之后腰肢被掐住,整个人被搂紧了怀里。 “不可以,会弄伤自己的。你跟着我的动作来。” 男人扯下遮眼布,掐着腰的手施力,引导降谷零缓缓坐下,坐到底,坐到根部。本想这般来几次,两人都感到快感,没几下就能爆发。没想到降谷零一坐下就不动弹了,垂着头光掉泪。捏着下巴抬起他的头,只见降谷零似是怒瞪又似撒娇抱怨,“动不了了”。 眼泪汪汪地盯着人看。 这下身下的马儿可不听话了,骑乘在马儿上的人被顶得七倒八歪,还被马儿掐着腰上下左右调整位置,把敏感点戳了个遍。 “啊……嗷呜……”降谷零捂住自己的嘴,“啊啊……” “嗯……啊……” 哪怕掩住嘴也无法阻止声音的泄漏,即便如此,降谷零还是绝口不提“不要”二字,连“轻一点”也不肯说。 “呜……好、深……啊……” “呃…………” “啊——————” 仰起头,白浊的液体喷射出来,弄脏了身下人的衣服,而身下的人弄脏了降谷零的小穴。滚烫的液体射满了后穴,烫得肚子都暖融融的。 降谷零将遮眼布再度绑了回去,强调道,“这就是南柯一梦,你什么都没有看到。就是想起了白天见过的人,做了个春梦,懂吗?” 猫眼的男人笑着答应,彻底抹消想要报警的心。 降谷零收回男人身上的定位器,神态自若地离开了那人的住处,确认无人跟踪后,以最快速度回到了自己家中。进到浴室中,这才放松了紧缩了一路的后穴,用试管收集精液,封存。 【既然你自己不记得,那就让DNA来证明吧。】 潜入调查的公安警察露出了非法组织成员才有的可怕笑容。 庄周梦蝶(1)(老福特3000热度加更) 【南柯一梦后续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 “降谷先生,您之前要求检测的DNA信息结果已经出来了。” 小心排除掉所有的监视监听跟踪定位之类的可能性,风见裕也仍然装作是偶然在此处等车的路人,看着手机,戴着耳机,向背后的降谷零汇报情况。 “可以确认该样品所含的DNA信息,含有您所提供的另一份样品的DNA序列,排除同卵双胞胎的情况下,为同一个体。” 带着鸭舌帽的金发男人不动声色地带起耳机,仿佛在随着手机中的歌曲哼唱,“知道了,谢谢你,风见。” “哪里,我只是转达了报告结果而已……”风见裕也正准备再多说些什么的时候,身后的降谷零已经迎着风来的方向走远了,并没有在原地多停留片刻。 【今天公安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昨天才去过波洛咖啡厅,今天不去也没有关系,组织里暂时没有我的任务……】 思绪停顿片刻,伸手将吹乱的发丝别在耳后,虽然顺滑的金发再次被风吹乱,但降谷零只是想借着这个动作冷静下来。 他深深吸入一口凉气,终于还是长长叹出,“景光……” 这个熟悉的名字,如同刻入骨髓与灵魂的一部分,在他没有离开的前26年里占据了他大半的生命,在他离开后的3年里,占据了真实的降谷零心灵的全部。 随着诸伏景光的回归,降谷零的存在也好似能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再次走入光明中。 【想见你,景。】 对于行动力超强的人来说,想要做某件事,并且又有时间去做,自然就去做了。 诸伏景光打开底层的出租屋,看到那个曾经与他共度一梦的金发身影,好像心中隐隐有着一种意料之中的笃定。他放下手中的食物,换掉了室外鞋,穿着柔软的室内拖鞋,向着既是客厅又是卧室的房间走去。 之前他会在沙发上睡着并不是意外,只是单纯的把这里作为了自己的床,毕竟他实在没有多余的钱买新的床铺。 “今天来是因为什么呢?又是我做了梦?” 金发的男人在他开门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看,只是带着温柔的微笑,没有说一句话。这时听到他的问话,闭眼睁眼,加深了这个微笑,“谁知道呢,也许今天是我做了一个梦。” “……不管怎么说,是梦也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安室透。” “安室先生吗……总觉你和这个名字不是很契合的样子。” “哈哈哈,因为名字是假的,但我在你面前确实真的吧。” “告诉我是假名真的没问题吗……所以,是真实的,强奸犯吗?” “噗……”降谷零抱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连眼泪也笑了出来,他拭去眼角的泪珠,“确实,就这点而言我没有否认的权利。” “诸伏景光,至少请记住你的受害者的名字如何?” “……”笑声戛然而止,降谷零睁大眼睛,瞳孔有一瞬间的扩散,看向站在面前,占据了他所有视线的男人,“我记得……你说你失忆了?” “啊,是的,确实是失忆了。他们让我给自己取个名字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应该叫这个名字,就这么取名了。你认识我?所以这确实是我以前的名字?” 诸伏景光半俯下身,仔细端详着只凭着金色的发就吸引了所有人视线的人,姣好的容貌,娃娃脸,看上去还像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品尝过他的滋味,明白这个人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诉说着生涩和稚嫩,虽然说是未成年似乎有点过了,但说大学生或者大学刚毕业就丝毫不为过。 可是这个人好像知道自己的名字,如果是这样的话,难道是同期?…… 【我也不知道自己几岁啊……但,感觉应该不是刚毕业的年轻人了。】 思考在进入比对阶段宣告失败,诸伏景光只从这人扭开头移开视线的动作中看出了羞涩傲娇,确实是傲娇,不是傲娇的话又怎么可能自己上门来找事又扭扭捏捏不肯开口的? “说说吧,安室先生,如果你不是来告诉我‘我是谁’,那你今天是来做什么‘梦’的?” “‘梦’还能有其他的吗?” “希望今天的梦不用把我绑起来也别把我的眼睛遮上算吗?”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突然陷入了黑暗中,所有的电器都发出了停摆的声音。 降谷零憋笑了片刻,最后声音中也还是带着笑意,“虽然我可以不遮住你的眼睛,可你的电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诸伏景光扶额叹气,“惨了,我回来的路上忘记付电费了。” “时间不早了,明天再付吧。” “是是……”被紧紧抱住的男人发出无奈的应声。 ------------------------------------- “嘶,你咬得我好痛。” “抱歉,太黑了,我没掌握距离。” 降谷零毫无歉意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气息喷洒在耳孔,吹出沙沙的白噪音,几乎覆盖掉这个男人瞎找的理由。 耳朵被用力地咬了一口,皮肤应该没有破,但疼痛感非常明显。湿濡的舌头舔舐着耳廓,黏糊糊的水声仿佛灌满了整个耳道。 诸伏景光知道这是他的错觉,这个男人就只是单纯地在舔他的耳朵罢了,毕竟另外一个耳朵已经承受过这样的待遇,至今他的脑袋还因为刚才乱动了一下而被双手固定着一个别扭的角度。 “呐,安室先生……我可以换个角度吗?这个姿势完全看不到你。” 请求被无声地拒绝了,包括上一次也是,安室透似乎并不想在他面前暴露自己的样子。明明早就已经被看光,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尽收眼底,可这一次还是遮遮掩掩,好像隐秘在黑暗中就能获得安全感。 牙齿轻微的撕咬和舌头温柔却不容拒绝的舔舐,慢慢交换着身体的温度,在黑暗中只能隐隐看到一片金色在自己身上勤恳耕耘,仿佛被压在身下为所欲为的人是自己……好像确实也是自己。倒错感充斥着诸伏景光的心口,他似乎能理解安室透的急切与焦虑,也能理解他对自己的渴求,但对这个只有三面之缘的男人又有着莫名怜惜。 乳尖又一次被咬的时候,诸伏景光“嘶”了一声,揪住胸口的金发,拉了拉罪魁祸首的脑袋。看着男人抬头,蓝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着无辜的光芒,他忍不住低下头,交换了一个湿热的吻。 他的吻带着模糊的熟悉,好像高档的红酒丝滑又醇厚,流淌在口中时散发着隐于暗中陈腐的木质香味,是让人不舍得放弃的美味。 被迫以仰着头的姿势接吻,降谷零明显感觉到胸中空气被汲取,氧气的流失使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泛着阵阵白光。 一吻结束,两人分开。降谷零却觉胸口一疼,失去重要存在的感觉再次充斥了整个大脑,蓝色的眼睛霍然睁大,在黑暗中死死盯着眼前的猫眼男人。 【绝对不再放手。】 液体积蓄在眼眶,有着些微的痒意,降谷零并不想闭上眼睛,那样就无法再看见面前的人,但只是看着是不够的。他侧过脑袋,将耳朵紧贴在诸伏景光的胸口,蓬勃的生命力在心脏的跳动声中穿透胸腔,传递到另一人的鼓膜,宣告着生存。 眼泪终于还是滴落了下来,打湿了男人的胸膛。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是欲求不满。” 诸伏景光迟疑地伸出了手,【这个人,真的是因为欲望而做“强奸犯”的吗?】 直觉叫嚣着绝对不是这样,但这位“安室透”先生的所作所为却又是十足的罪犯行径。 生活在日本阶级的底层,诸伏景光作为一个无依无靠的黑户,在短暂的记忆中保留了太多糟糕的内容。自从他在一个狭小逼仄的昏暗巷子里醒来,流浪汉给了他一口饱腹的食物,他所看到的听到的,都是这个社会最糟糕的部分。其实有更糟糕的,只不过他不记得了。 流浪汉、地痞流氓、妓女、恶棍、极道,一个小小的贫民窟里,包含了人世间的所有疾苦。 他也有欲望,只不过他不想伤害那些苦命的女人,哪怕付钱也不行。被一个男人强迫做爱似乎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不过这个男人长得对自己胃口,虽然有些生涩,但身体很干净,于是被迫就成了协作。 这种行为说是对犯罪的放任也说不为过,可诸伏景光并没有余力去考虑正义或者法律。 他想不到报警会得到什么好处。这个破败的平民窟一向是警方也难以企及的偏远地带,并不是地理意义的偏远,而是执法权、所有权等权限意义上的偏远。这里是众多极道黑帮共同管理的无法地带,无论是什么人,只要住在这里,就必须给这里的老大们上供,同时也获得了这里的便利,承受着这里的危机。 报警只会惊动这里的“房东”,诸伏景光将会失去自己赖以生存的一砖半瓦,又会失去一个极好的泄欲对象,着实得不偿失。 【没错,这个人,是我的泄欲对象。】 只要这样想,毫无感情基础的做爱也会成为一种享受。 诸伏景光一边这么强迫着自己,一边因为“无感情”与“泄欲”这样的描述而一阵心悸,他对有着这样思想的自己感到可悲,也对伤害他人满足自己欲望的安室透感到惋惜,但没有一丝对这种行为的后悔和难过。 就算没有感情,也想要和这个人发展出超过友情以上的关系,就是这样的想法吧。 【真是可惜,如果我们能更早一点相遇,也许就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如果我们能敞开心扉,也许就会成为相濡以沫的伴侣。】 【太可惜了……】 庄周梦蝶(2)(完)(老福特3500热度加更)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 诸伏景光的想法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但手下的动作却是换了个风格。他一手按住安室透的胸膛,将他一个翻身压倒在沙发上。 离开组织之后就没有获得足够营养的人力气并不如降谷零大,但降谷零并没有一点想要反抗的念头,甚至欣喜于对方的主动。毕竟诸伏景光没有过去的记忆,降谷零之前的和这次的行为看起来就和一个变态没有什么两样。跟踪入室并且强迫对方与自己做爱,没有立刻被逮捕归案或者在第二次见面的时候被一拳打出去真是太幸运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顺利换了个体位。降谷零的半边身子挂在沙发扶手之外,金色的发丝垂下,挡住了他的眉眼。他几乎只有下半身还在沙发上,靠着肌肉的核心力量以及和诸伏景光的拉力保持着脆弱的平衡。 很快,这种平衡就被进入身体的力量打破了。 温热的手指旋转着插入后穴,感受到湿濡而柔软的触感后,猫眼的男人忍不住笑着说,“你是去补课了吗?” 上次之后才知道男人间的性爱需要充足的事前准备,降谷零不禁脸上一红,还好在黑暗中的黑皮肤不怕暴露自己脸红,只好口头逞能,“谁让你上次觉得疼啊,我只能提前做些准备了。” 这种仿佛是为了伴侣获得更好的性爱体验而做的准备工作,被降谷零说得理所当然,诸伏景光一瞬间失去了反驳的语言,手下的动作都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不过很快,温柔的动作又恢复了原本的风格,因为降谷零在他迟疑的瞬间,立刻就用恶人般的语气道,“你该不会是没吃饭吧,力气这么小?” 确实没有吃饭的男人发狠般插入了三根手指,却在扩张时极尽温柔,撑开敏感肠壁的动作让金发的男人喘息连连,吐出炽热的鼻息,手指紧紧抠在布艺的沙发上。 “别乱动。” 抽出手指,将差点滑下沙发的男人拉回来点儿,换上更凶狠的肉棒捣入。后穴被撑开,腺体被压迫在肠壁与膀胱的狭小空间中,粗大硬挺的物体搔弄着脆弱的腺体,摩挲、按揉,一遍遍从下至上又从上至下地撸过、碾压。 “啊……呜……”降谷零双手撑着地面,防止自己被顶出沙发。 得益于充分的扩张,这次的性爱并不疼,只有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降谷零几乎要感动得落下泪来。身体的欢愉合并心理的满足,浑身都充斥着无法言说的快乐。他咬着牙,眼眸微阖,承受着一波波的快感,连指尖都感觉到酥麻。 粗糙的手略微用力地顺着脊柱抚摸着,肌肤渴求碰触的需求被满足,肌肉都不听使唤地放松下来,欣然于灵与肉的交融。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诸伏景光的动作开始变得凶猛起来,掐住腰肢的手也用了劲,两人的身体在撞击时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降谷零却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可能其实还有力气,只是并不想反抗,甚至还想加把劲儿,让诸伏景光更深入自己的内部,直到将两人融为一体。 本就灼热的肠道被摩擦得更加滚烫,热量从内里散发出来,以至于皮肤上都细细密密地布满了汗珠,汗水顺着发丝落下,在粗暴的动作中洒落在地面上,落出一滴滴溅射状的水渍来。 最后,性器一遍遍地在抵住最深处的抽插中喷发,将液体注入降谷零的体内,而降谷零也在诸伏景光手掌的抚慰中,交出了自己。 【糟糕,留下了DNA信息……】 其实上一次就已经留下了痕迹,这次在诸伏景光的手中爆发,恐怕更容易被收集个人信息。 降谷零这么想着,理智挣扎着想要让他将所有的痕迹抹除,但感情与身体却如同背叛者,将眼睑阖上,陷入了沉眠。 是有多久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了呢?一天?十天?一个月?还是……三年? 在黑暗中行走,就必定要承受相应的代价,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卷入深渊。他本来有坚实的支柱,哪怕在黑暗中也必定能支撑住他的每一个步伐。只是支柱坍塌,他只能自己成为指路的光,成为无形的零,成为潜伏在黑暗中的楔子,直到打入敌人心脏的那一刻都不能停歇。 可这个人身边却是他的港湾,只要这个人在,他就可以是自己,放下一切警惕与尖刺,只袒露出最柔软的那一面。 忽然,一阵冰凉洒在身上,降谷零猛地睁开眼,只听到淋浴发出哗哗的水声,离他咫尺之遥,溅落的水雾带来一片凉意,这才让他醒来。 “啊,抱歉,弄醒你了吗?我忘记没有电,热水器也不会出热水了。本来想给你清洗一下的。” 黑暗中无法看清,降谷零仍然眼神呆滞地看了诸伏景光半晌,在男人惶惶然的不安中叹了口气,支撑起自己还带着高潮余韵的身体,站到了花洒下。 “没关系,我自己来洗就好了。冷水就很好。” 【冷水就很好,不然就会想再来一次了。】 冷水冲刷去情欲的热度,但没有冲走站在门口的男人,诸伏景光迟疑着道,“有人和我说,射在里面必须要清理赶紧才行,不然会发烧……我来帮你吧?” 终于知道上一次之后为什么发烧了的降谷零僵硬了片刻,交出了手中的花洒。 水被调整成强束式,呈一线的水流具有不错的清洁能力。刚刚闭合不久的小穴又被撑开,水流毫不留情地冲刷着温热的肠道,将残留的体液清理干净。 降谷零湿漉漉地伏在诸伏景光的身上,将对方的衣服弄得一团乱,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他闷哼着承受身体被冷水冲刷的不适,用力从诸伏景光身上汲取熟悉的气息。时隔三年,陌生的生活环境让他身上多出了与以往不同的味道,充满市井气息的烟火味、人情往来的各种香气以及刚才一场情事留下的麝香与汗味。 他想记住这样的诸伏景光,是在绝境之后生存归来的好友,哪怕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依然温柔地纵容着自己。在他自己都还挣扎在生存线上的时候,依然能作为指引前进道路的那丝光明。 “安室先生……” “嗯?”在熟悉诸伏景光气味的同时也想把自己的气息留在好友身上的降谷零蹭了蹭脑袋,顶着乱蓬蓬的金发,从喉咙中哼出一个疑问词来。 “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这么问?”脸贴在湿漉漉的衣服上,降谷零的回答听起来闷闷的。 “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如果有什么我可以帮助的话……” “噗,你刚才可还在说我是强奸犯呢,这就想要帮助一个罪犯了?” 猫眼的男人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如果我真的把你当做强奸犯,上一次就会报警了……哪怕会没法在这里待下去。” 他叹了口气,抚平怀中男人凌乱的金发,“虽然很唯心,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坏人。所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哪怕是看在我们这样的关系上,也请让我帮忙吧。” “不是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 降谷零摆脱了和诸伏景光黏黏糊糊的状态,随意擦了下身上的水珠,“只是,碰到了故人的女儿。” “她长得很像她妈妈,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也能感觉到她们性格中相似的部分。倔强,不服输。” 【如果你那时候能像她一点就好了。】 降谷零无声地看了一眼好友,心中暗叹。 【再有求生欲一点……再坚持一点,一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要放弃求生多好啊。】 “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她已经死了,在组织的眼里。】 踩着似乎是特意准备的客用室内拖鞋,降谷零从地上挑挑拣拣地找到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真的要帮忙的话,如果你的出租屋可以更舒适一点就好了。” “……” 诸伏景光的脸上露出了“你还要来啊”、“居然还嫌弃起我的住所了”、“是你自己自说自话跑过来的”这类复杂的表情,在这一点上和学生时代没有任何变化,降谷零一眼就看穿了对方的心思,忍不住露出了个坏笑。 诸伏景光再一次无奈叹气,“我尽力吧,等我把债务还清就换一间好一点的房子。” “其实……”【你有不少东西还在我那儿。】 “嗯?” “不,没什么。” 【警视厅内部的奸细还没有抓到,景光的身份不能暴露,这样隐藏在普通人的生活中反而安全。】 “作为感谢你今天的招待,我来做晚餐吧。” 【不能想起从前的记忆,就从构建新的记忆开始吧。】 “哎?” 降谷零没有等诸伏景光的回答,自顾自跑到被划分为厨房的地方。说是厨房,其实这间一居室,除了厕所和浴室在同一个房间之外,也就只有一间兼顾了客厅、卧室、厨房的房间,只是摆放了电磁炉和冰箱的地方被简单地认为是厨房区域罢了。没有打开的电磁炉上摆着诸伏景光拎回来的食物,似乎是便利店里超过保质期的便当和饭团,冰箱里空空如也,连酱料都已经见了底。 虽然上一次来的时候就感觉到诸伏景光现在的经济情况应该不太妙,但现在看来,也未免太糟糕了吧。 降谷零撩起的袖子又放了下来,“我们出去买点食物吧。” “咦?” “不要让我看到你吃过期食品。” “那个没有过期,只是临期……” “我们去买食材吧!”降谷零露出了恶人般的笑容,震住了想要提出反对意见的诸伏景光。 “接下去的几天里,请多指教。” “咦?” “我要在你这里住几天,不确认一下你的生存条件可不行。”降谷零自顾自说着,扔下了一脸茫然的房主,仿若真正的主人般做出了决定。 “等等、等一下,不要擅自做决定啊!安室先生————!” ===== 这里的零零并不知道,宫野志保其实是吃了APTX4869想要自杀,结果阴差阳错变小逃出去的。 可怜的零零,你在意的人怎么都是在自杀上非常果决的类型啊…… 万圣节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 说是住几天,安室透在诸伏景光的家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了。在安室透的帮助下,更换了租住的出租屋。新的房子里有正经的厨房、客厅与卧室,再也不用挤在狭小的沙发上睡觉了。诸伏景光的饮食条件也改善了很多。 用安室透的话来说:这是我要吃的食物,用这种过期食品打发我可不行。 诸伏景光迫于淫威,只能和安室透一同烧饭吃,其实也享受两人一同烹饪食物的快乐。每次看到安室透动作熟练地制作美食,诸伏景光都不免有些惊讶,哪怕看过很多次,心中总有种“居然能成功做出来”的念头冒出来。 事实上,作为经常在各种店铺场所理所当然包括非常多饮食店打工的人,安室透的厨艺是相当了得,无论是正经的料理、家常菜又或者甜品点心,都得用非常好吃来形容才行。更不说他还非常有心地制作一些自创的食品,出乎意料的搭配也能给予独特的美味。 虽然因为失去记忆对于美味食物的了解比较匮乏,诸伏景光依然能感受到对于烹饪的用心和倾注于其中的情感。 今天是万圣节,安室透制作了一些颇有万圣节氛围的食物,有着蝙蝠图案拉花的咖啡,南瓜形状的点心和有着雪花图案点缀的小蛋糕甜点,整个出租屋中都飘散着浓郁的食物香味。 “今天是万圣节?”诸伏景光一开始还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他最近在搬家公司做临时工,工资比起之前的工作稍微高了一点,只是卖力气就行的活计对于特殊的节日并不敏感。 “万圣前夜。” 安室透对他的问题表示肯定的回答,除了点心以外也端上了正餐。考虑到诸伏景光的喜好,正餐只是普通的家常菜。 虽然诸伏景光并不清楚自己哪里透露过自己对于食物的喜好,可安室透似乎就是一眼看穿了一切,让诸伏景光每每都怀疑他是否在失忆前就认识安室透。 安室透只是微笑,从不对这类身份问题做出明确地回答。 在愉快的氛围中吃完晚饭,两人像以往一样依偎在一起,看着千篇一律的电视节目。如果是往日,他们即将度过一段短暂而惬意的时光,然后诸伏景光为了应对明天的工作,会早早去洗漱上床睡觉。而安室透一个人在客厅中,看些资料,使用电脑,具体做什么,不询问是他们互相之间的默契。 但今天的安室透调皮地抱着诸伏景光的腰不放,将金色的发丝蹭在对方的颈弯,惹得诸伏景光直发笑。 “怎么了,安室先生?你的头发弄得我好痒……哈哈哈,别蹭了啦。” “万圣节会有幽灵呢……” 金发的男人的眼中显露出悲伤与脆弱,仔细端详着诸伏景光的面庞,好像想要从这张脸上看出某个人过去的影子。他仔细看着,期望寻找到过去的记忆与感情。可能过去的不再回来,他最终也没能找到除了疑惑以外的表情,只能沮丧地垂下头,将额头贴在猫眼男人的胸口。 “hiro”,低沉的声音闷闷地在胸口响起,与以往生疏地称呼姓氏不同,是带着撒娇和亲昵意味的昵称。 诸伏景光是真的惊讶了,试探着,“啊,确实,是西方鬼怪的节日……那,我要称呼你为‘透’吗?不,我可以称呼你为‘透’吗?” 埋在胸口的脑袋抬了起来,蓝色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向他,很快再次低落地垂下眼,紧抿的唇,嘴角下弯,显示对方并不是很开心。 “抱歉,不可以吗?是我唐突了。” “hiro。” “是。怎么了,安室先生?” “hiro……hiro!” “安室……?”话未完全出口,诸伏景光再次被紧紧拥抱住,胸口感受到温热的液体。 那个金发的男人只埋在他的胸口,带着些微哽咽的好听声音重复着相同的呼唤,“hiro”。 诸伏景光抬起手揉着正在胸口的金发,柔软蓬松的质感让手感非常好。他能听出安室透一声声呼喊中的感情,但只能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应。”【如果你是想要让我回应的话……】 胸口逐渐晕开一片泪渍,他手下的动作不停,抚摸着抱着自己的男人的背脊与头顶,安抚他的情绪。 好一会儿,安室透摇了摇头,把眼泪全蹭到诸伏景光已经湿了的衣服上,抬起头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却勾起一抹笑容,“不给糖就捣蛋。” “明天才是万圣节吧,而且安室先生可不是小孩子啊……好吧好吧,我想想家里还有没有糖。” 安室透没有撒开手让诸伏景光去寻找家里可能存在的糖果,只是重复了一句“不给糖就捣蛋”。 诸伏景光无奈地举起双手,“我投降,现在身边真的没有带着糖。” “不给糖就捣蛋~”配合着越来越拖长尾音的话语,安室透用身体蹭了蹭诸伏景光的下半身,让小景光不受控制地硬了一点儿。 “那可不是糖……安室先生。” “这里不就有‘棒棒糖’吗?”纤长的手指探入双腿间,揉捏起两颗卵圆的柔软,连带着微微抬头的柱身也被按照到,成了只有变态口中才会出现的“棒棒糖”。 诸伏景光露出无奈但只能放任不管的复杂表情,有种想要报警的冲动。 金色的脑袋逐渐向下移动,双手释放出被裤子挡住的“棒棒糖”,方便主人能够立刻吃到糖果。 挺立起来的柱身被温暖的口腔包裹,舌头仔细舔舐着每一寸角落,灵活的舌尖描摹柱身上的每一处细节。狰狞凸起的青筋,柔软可动的皮肤,流出液体的铃口,能让诸伏景光发出轻微呻吟的冠状沟,都被细细舔过,仔细品尝,留下晶莹的罪证。 认真舔过一遍,这才松开口。安室透脸上的泪水已经消逝,他恢复成以往成竹在胸的模样,舔过自己的嘴唇,性感的腔调说出调皮的话语,“那这就是我的捣蛋了,诸伏先生。” “不给我糖的诸伏先生,只能承受我的捣蛋了。” “捣蛋”的人继续揉捏起两颗沾满津液的蛋蛋,其上的性器已经昂首挺立,显示出其壮观的样子来。 诸伏景光皱起眉,把埋在自己身下的男人一把捞起来,翻身压在了身下。狭小的沙发发出吱嘎的悲鸣,提醒他们自己的用途错误。 虽然是安室透主动邀请的行为,想起以往几乎每一次都是在沙发这种狭小的地方,诸伏景光就有些心疼这个男人。哪怕这个人确实身体健康,长期的锻炼使得他肌肉紧实,力量惊人,纤细的身形下蕴含着无法忽视的可怕爆发力。性事这种事也还是可以在舒服一点的地方进行的,明明现在的住所有更舒适的地方。 这么想着,他也便这么问了,“要换个地方吗?” 低头看向安室透的时候,细碎的黑发垂下,遮掉了脸的轮廓,这般便更显得上挑的猫眼有种古典的风韵。 安室透仰面看着他,一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答。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被放在了餐桌上。被收拾干净的餐桌上没有其他物件,躺下个人并非做不到,冰凉的木头材质接触到裸露的皮肤时,冻得安室透一个激灵,这才让他回过神来。 “这样我岂不是像是食物?” “确实秀色可餐。” 餐桌的高度正好,安室透正如精致摆盘的餐点,被摆放在餐桌上。 向下一探,湿润的后穴柔软而温暖,显然是事先做过准备的,这般被精心准备的食物,如何不让人食指大动。 提起他的一条腿,加在自己的肩膀上,小麦色的肤色与靠近的白皙肤色显示出强烈的色差对比,在交汇处又不约而同地显示出了粉。 摆正性器的位置,缓缓推进,在身下人细微而破碎的喘息中进入温暖而紧致的甬道。柔软、舒适,如同它的主人那般勾人心弦,诱惑人心。 “嘶……好冰。” 身下的人感受与诸伏景光却有所不同,随着衣物被一一脱去,安室透终于还是被冻得一个哆嗦。 此时诸伏景光才发现自己的错误,就着现在的动作俯下身,把人从桌上抱起来。 幸好常年运动拉伸的安室透身体柔韧,不然就他的腿还架在诸伏景光肩膀上的姿势,面对面抱起来还真有点难度。重力作用下下坠的身体让安室透非常紧张,双手死命环抱住诸伏景光的脖颈。即便这样,支撑住一个成年男性的身体似乎还是有些困难,两人相交的地方越来越深,臀部与下腹部紧紧贴在一起。未被架起的腿向下探着想要支撑在地面上,却忽略了两人的身高差。 数厘米的身高差与体位导致安室透几番努力也没能将脚趾接触到地面,只是在空中徒劳无功地摆动,这使得他身体脆弱的部分由于腿部的摆动也有所运动,进入体内的性器在这番动作下小幅度地碾过敏感的腺体,惊得安室透只能时不时抽气,缓解身体受到的刺激。 幸好出租屋并不大,几步路的功夫就到了房间内,别扭的动作随着安室透被安稳地放在床上解除,金发的男人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他显然放松得太早了,不同于重力带来的下坠感,人为的力量并没有那么持续,但猛力而强烈,早已熟知的敏感点位置正是被攻击的目标。瞳孔在攻击下涣散,脱口而出的是带着性意味的破碎“悲鸣”,受到冲击影响而仰起头,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如同濒死的天鹅般,最后向天空垂死挣扎。 没能大声呻吟而出,与其说是羞涩的遮掩,不如说是受到过多的刺激而无法诉诸于口。 拼命忍耐过最初的一阵刺激,但第二阵第三阵,更多的欲潮如同海啸般汹涌而上,血液在沸腾,肌肉被融化,连同神经与理智一同被蒸发。 安室透知道自己不可以失去理智,只是在这个人身边,他的心灵与肉体都一同得到抚慰。在他短暂又漫长的生命中,只有这个人为他带来最大的安全感,也带来最大的痛楚与苦痛。 他在,身为降谷零的他才有存在的意义,身为安室透的伪装才有得以回归的锚点,身为波本的罪犯才有回头的机会。 那么,沉迷于其中吧,只有今天,只在他身边。 今夜,鬼魂出没,降谷零与诸伏景光再度降临与这个既充斥着黑暗又满是光明的世界。 ------------------------------------- 睁开的眼中瞳孔扩散,失去高光的眼眸只印照出身上的男人。上挑的猫眼清澈中带着情欲,更多的是与他本人如出一辙的温柔。颊边的小胡子被打理得整整齐齐,是他拮据生活中的点缀。本来白皙的脸现在被晒黑了不少,发丝上挂着的汗珠随着他的动作落到脸上,顺着滑落到颈间,充满了性感。 这是他爱着的男人,从过去到现在。虽然他失去了过去的记忆,但是他们还能创造更美好的回忆。只要黑衣组织被清算,抓出警察内部的奸细,诸伏景光就还有机会恢复自己曾经的身份,他们的生活终将变得更好。 此时,诸伏景光似乎注意到安室透的心不在焉,露出无奈的笑容来,这是他们重逢后这个男人经常做出的表情。他低下头,在胡思乱想的金发男人鼻尖落下一吻,带着轻轻的咬噬,带来一丝刺痛,让身下的人重新进入他的节奏。 泪水重新氤氲在蓝色的眼中,与情欲交融在一起,顺着眼角落下,滑入灿烂的金色中。 安室透与他住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强行要求他一同进行体能锻炼,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持续的晨练确实让虚弱的身体逐渐强壮起来,身体的肌肉线条都明显了几分。 这使得安室透在性事上反而受了更多的耕耘。比如现在,他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撞出身体了,肉体在震动着,而灵魂转着圈,回不到原位。 “诸伏……景光……景、光……景。” “我在。” 身下的男人如同找不到母亲的小兽,忽然又开始唤起自己的名字。 “景……hiro……” 不知名原因带着熟悉感的称呼,是不是曾经独属于两人之间的昵称呢? “我在。” “hiro……呜……”不再是生理性的泪水落下,安室透承受着撞击,一手揪紧自己的心口,一手紧紧抓住诸伏景光的手臂。手指用力到泛白,把诸伏景光的手臂捏到疼痛也不肯放手。 安室透将诸伏景光看做失而复得的宝藏,恨不得藏在独属于自己的宝箱中。那样的珍视与放任他流落在外的行为大相径庭,其中必有蹊跷。诸伏景光忍耐着对方带来的欲潮与疼痛,也为对方带来性与欲,以及属于诸伏景光特色的温柔与包容。 “别哭了。” 【别哭了,等你想要“我”回应你的时候,再将眼泪宣泄给“我”吧。现在的我,没有办法真正安抚你。】 晚安,今夜无人入眠,只有两个飘零的灵魂落于世间。 梦醒时分(1)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 说是在这里住一段时间的安室透好像忘记给“一段时间”加上一个限定,理所当然似的常住了下来。在最初的一段假期结束以后依然自然地从诸伏景光的出租屋出发上班,在繁忙的各种工作结束后,又回到这间简陋但有着那个人气息的屋子。 诸伏景光也像是忘记了如何将闯入者赶走,默默忍受着不速之客的喧宾夺主。 最终,屋子里逐渐摆放起了两人份的洗漱用品、茶杯、餐具、衣物、拖鞋等等,将“安室透”的存在悄无声息地融入了另一个人的生活中。 上周,房东的一句“如果要住两个人,请提前告知我,这里本来就是双人房,不用隐瞒”,打破了诸伏景光的后知后觉,让他终于意识到,他的家已经成了“他们的家”。 同住人安室透先生每天很早就会起来,普通的洗漱之后就是夸张的运动量。就算是职业运动员也不一定能承受的体力训练,随后还有技巧性的格斗搏击训练。等他所有训练结束回到家中,时间才不过才7点,还能有时间洗个澡,准备上一顿丰盛的早餐,悠闲地享用完再慢慢走去上班。 安室透的工作一直是个谜,他有时回来身上会带着好闻的甜蜜香气和咖啡带着苦涩的烘焙香气,有时又会西装笔挺神气十足,也会穿着低调的运动服。有时,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又搞得灰头土脸。又有时,会发邮件抱怨最近的工作忙到没法回家。 诸伏景光一直是很好的聆听者,尽管安室透的抱怨总是非常空泛,工作太多了、饭菜不好吃、上司难搞下属不省心还有其他公司挖角之类的,并不细说。他还是会静静地听完所有牢骚和抱怨,让那个金发的男人心满意足地获得一个抱抱,最后抱着他的胳膊静静地睡过去。 比起醒着的时候,睡着的安室透才更能显出一分真实。无论入睡时是什么姿势,总会逐渐变成蜷缩起来的样子,紧紧抱住诸伏景光的手臂又或者枕在诸伏景光的胸膛上,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他心口的位置。 明明睡着的时候也不怎么见他动弹,但每次醒来都会变成这样的姿势,颇让人哭笑不得。 最近两天,安室透似乎有些焦躁,尽管他一副“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的模样应对诸伏景光的关心。可生活在一起,点点滴滴中都能透露出焦躁不安的状态并不是用三缄其口的态度就能瞒过对他已经摸到些门路的诸伏景光。 “我真的没什么。” 面对诸伏景光的关心和询问,安室先生都只是假笑着这么回复。 可连“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在焦躁”这种程度的嘲讽都说不出口,就已经是安室透焦躁的证据了。 直视着展现出标准笑容的俊美脸庞,诸伏景光心中没由来地涌上了一股暴戾的情绪,想要打破这种美好的假象,让伪装的人露出真实的表情。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 白皙的手指抚上小麦色的肌肤,在蓝色眸子惊诧的注视下,那双上挑的猫眼距离他越来越近,柔软的唇贴上,舌头入侵了口腔。一个深吻连接了彼此,倾倒的身体重叠在一起,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诧异从眼中消失,转而是带着笑意的纵容,最终清澈的眼眸中带上情欲,最后维持的理智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这样的安室先生才比较冷静。” “啊哈哈,冷静吗?”降谷零用手臂遮住眼睛,嘲讽自己冲动着的下半身。 诸伏景光也知道自己的话语有语病,索性笑着略过了这段,在身下人光洁的皮肤上抚摸着,画着暧昧的圈圈。不知何时被脱去衣服的赤裸身体横呈在两人一同选择的被单上。小麦色的肌肤在衣服下部分依然比普通人更深色一点,深色与浅色的床品衬托出令人心悸的暧昧。纤薄的肌肤下,肌肉随着触碰紧绷出优雅而充满爆发力的曲线。 手掌下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说不上平稳,因为自己的动作而有些一惊一乍的起伏。从第一次就知道,无论哪一次都能感受到,关于安室透这个人拥有着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强大爆发力与体能这件事。穿透肌肤传递来的热量与蓬勃的生命力,无一不诉说着仅对诸伏景光的无限纵容。 “呜……” 每一次扩张的时候都有些艰难,金发的男人悲鸣着皱起了眉头,蓝色的眼睛带着些可怜巴巴的委屈。他将手握拳,想要咬住手指止住声音。被诸伏景光难得带着强硬的态度制止,把他的手臂按在了脸侧,又温柔缱绻地十指相扣。于是只能倔强地扭过头,默默忍受着异物进入身体的感觉。 嘴角微微下撇,并非是不高兴,而是安室透在努力忍耐着,抿着唇的样子。诸伏景光怜惜地吻了吻他的嘴角,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着又多啄了几口。 两人目光因此交汇,随后便是交颈相拥,扩张的手指因为这个动作更深入了一分,让身下人有了一瞬间的抽搐。安室透的反抗只限于在诸伏景光的怀中挣扎的那一下了,在最激烈的反抗过去后,他的身体便只忍耐着,微微颤抖着,缠着那具白皙的躯体,任凭这人的摆弄。 内部的扩张缓慢而磨人,只能慢慢让肌肉放松才不会在一切开始之前让疼痛磨灭身下人的兴致,但太慢可能更让安室透承受不住。他在手指屡次三番戳中敏感点而不继续后频频深呼吸起来,被张开的双腿按捺不住想要合拢,想要紧紧缠住身上人的躯体,用小穴挽留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想要…… 想要的东西太多太多,但都是这个人。 深深凝视着诸伏景光的面庞,他失忆后的拮据生活给年轻的面容带上了些岁月的痕迹,但也让他更有成熟的韵味,不再是需要刻意留胡子才能假装成熟的毛头小子了。熟悉的上挑眼睫没有因为几年的离别而改变,此时,这双猫眼似的眼正带着情欲看着自己,微阖着,用慵懒掩藏,只有舔过唇角的舌显示了他对狩猎的势在必得。 汗意湿润了黑色的碎发,调皮的汗珠随着脸颊滚落下来,因为激烈的动作一截一截向下,最终在下巴处汇集,停留了片刻,不甘地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落入小麦色的躯体上。 “安室……啾”,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个红色的痕迹,发出可爱的亲吻声和让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诸伏景光特意贴近光滑的肌肤,将自己的鼻息打在每一寸让人流连忘返的位置,同样也汲取着身下人的气味与气息,将自己的存在与他的存在融为一体。 “哈……啊……” 身上的人努力耕耘着,将湿热的吻与咬痕作为占有的标志印满每一个他看中的角落。同时,将迫不及待的性器送入身下人的身体,强势捣在敏感的位置,把身下人顶得丢盔卸甲,呜咽出声。 “啊……啊呜……hi……呜……” 降谷零想要喊出好友的名字,只是想到对方并不是拥有着他们共同记忆的诸伏景光,只是从糟糕的跟踪者与被跟踪者关系此处降谷零特意遗忘了自己另一个犯罪行为,刚刚升级成为名不正言不顺的炮友同居人,这一刻,心中的酸涩便无法抑制地上涌。 他是公安。 他是公安潜伏在组织中最久最成功的卧底。 他是随时准备咬杀黑暗的猎犬。 对这样的降谷零来说,表情管理这么简单的事情不过是基础中的基础……只是在这个人面前,伪装的表情,无法完美达成。 这一刻,他紧闭起眼睛,阻拦住泪意。 并不知道安室透突然陷入了怎样情绪的诸伏景光只在细节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些变化,但他不打算让身下的人沉浸在个人的情绪中。势大力沉的抽插,直接进入最深处的冲击,听到求饶般的悲鸣,才又缓缓在敏感点处温柔又磨人地持续研磨、按压、捻转。 “啊……不……那里……不……呜呜……” “呜……”哪怕咬住唇,捂住嘴,也无法阻止喉间溢出破碎的声音,无意识的求饶只是让行凶者愈发肆无忌惮。 “呃……呜……嗯……呜啊!” 突如其来的深入,让他仰起头,弓起的身体想要蜷缩起来,被撑开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紧紧盘在诸伏景光的腰间,一切动作又在下一次冲击中支离破碎,瓦解掉所有抵抗与挣扎。 就算是拥有极佳身体素质的人,放弃防御,单纯承受快感,也会陷入情欲而失去理智。 快感由神经传递入四肢百骸,肌肉、血管、皮肤、器官,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被由神经元传递来的信号而麻痹,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瘫软下来,任人搓圆捏扁。扩散的瞳孔只接受着一个人的影像,【被完全……占有了……】 从内而外都被诸伏景光完全主导,只随着他的动作起舞,只随着他的心意沉沦,只属于他。 意识沉没入黑暗前,降谷零只属于诸伏景光,只属于他一人。 梦醒时分(2)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南柯一梦系列6】 安室透难得地懒床了。 诸伏景光醒来时,看到的是微微皱着眉有些委屈表情的安室透,他蜷缩着睡在自己身边,双手紧紧搂着自己的手臂。 “睡得好熟。”捏了捏金发男人挺翘的鼻子,只收获一个更加可怜的皱眉,眉间的川字都挤在了一起,只好不舍地放开,转而揉平那个破坏整体形象的“川” 诸伏景光现在没法动弹,除了因为身旁熟睡的人正香喷喷地枕着自己的一截手臂并且抱着另一节不肯松手之外,还因为他的身体正深深埋在这人的身体里。虽然罪魁祸首依然是这位金发男士,但如果把人吵醒了,诸伏景光有预感,赔罪的依然会是自己。 特别是,他还面临着普通正常男性普通正常的生理问题——晨勃。 这真的是非常普通而又正常的,除了他的小兄弟现在的所在地不太普通之外。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自然等着生理现象消退或者去厕所释放一下。如今的他选择不了第二项,并且不是非常想选择第一项。于是他大胆决定,小心且谨慎地“请”安室透先生帮他处理一下。毕竟天时地利人和,他的小兄弟还在安室先生的身体里,至少占了一分地利。 如果只是温柔切小范围地在里面转动,着重刺激自己的敏感点,也许就可以在不吵醒睡美人的情况下解决难题。 缓慢转换着角度,在温暖的肠道中选择适宜的位置,缓慢地但大力地摩擦着自己的性器,将前端碾压在柔软的肠壁上,紧贴在脆弱的腺体上。在1~2cm的极小区域内捻动,细致地照顾到自己最难耐的位置,却没有注意到剑鞘的主人也在这照顾中被顶弄得无法自拔。 降谷零几乎是带着娇喘着醒来的,他睡眼惺忪而迷茫,带着未清醒的懵懂。扩散的瞳孔未曾聚焦,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身体却在激烈的运动中被动地起伏。 就算是一贯克制的男人,陷入情欲时也会失去控制。一直想着小心轻柔的诸伏景光,在高潮即将来临前,还是没能忍住大力抽插了片刻。等发现时,身下的人已经带着涣散的眸子看了他许久,在颠簸中蹙眉抿唇,终于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断断续续的求救。 “呜嗯……hi……ro……救、我……” “hiro……” 是那次万圣节时的称呼,那天听到的时候感受到了安室透先生对“hiro”的亲昵与依恋,今日听到更是能感受到他对“hiro”的依赖与信任。 【是我所不能企及的……】 眼神稍黯,诸伏景光动作不停,只想立刻结束现在尴尬的状态。绝顶时刻,一丝不知来处的明悟突然席卷脑海,他脱口而出,“zero”。 语调中带着与安室透的言语中相仿的感情,似乎……他曾无数次这般呼唤过,快乐、欢欣、焦虑、依赖、爱恋、宠溺。 是他,对他,只有他。 于是第二声也脱口而出,轻柔的语调仿佛眼前的人脆弱得大声一些就能将他吹散。 “zero。” 降谷零昏沉的头脑在第一声“zero”出现的时候瞬间清醒,他瞪大眼睛,生怕自己错过了一丝一毫。第二声呼唤声响起,他的唇颤抖起来,眼眶飞速红润起来,显得比以往更为艳丽。 但很快,他又冷静了下来。诸伏景光虽然呼唤了他的名字,但清澈的猫眼告诉他,这不是降谷零的挚友的呼唤,只是破碎的记忆。 诸伏景光的眼中只显示出了安室透的模样,而非降谷零。 于是金发的男人落寞地笑了,有力的双臂抱住身上白皙的躯体,用力将自己与对方贴近,金色的发落在他的颈间,年轻地嗓音这样要求着,“再喊一遍。” “zero。” “再喊一遍。” “zero。” …… 宠溺他的人有应必求,一遍遍喊着一遍遍呼唤着,哪怕没有要求,也紧紧搂着,深深进入他的身体。只有一滴晶莹的泪水划过肌肤,隐入两人相交的脖颈间,与汗水融为一体。 直到一切结束,如同镜子随时破碎的安室透消失,那个爽朗、明亮、自信的安室透利落地爬起来,白浊的液体在他的双腿间缓缓流下,而他浑不在意地给诸伏景光落下一个吻,去浴室洗漱。 “zero?”诸伏景光靠在床头,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若有所思。这个称呼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安室透对它的反应证实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想,他们在之前就认识,并且很可能关系密切。 那么他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他们是在工作上认识的,还是亲戚朋友关系? 安室透又为什么不将他的身份告诉他呢? 身份成谜的安室透对他感情也非常复杂,他们之间关系应该非常密切,至少曾经非常密切过。并且直到最后也是友非敌。 疑惑被种下,在时间中逐渐生长,直到某一天长成一棵苍天巨树。 那天之后的某日,诸伏景光结束了自己的某一份打工,前往另一份工作的路上。为了节约在路上的时间,他总会提前踩点,找些不为人知或者不方便其他人行走的捷径,这天他也是为了赶在迟到的死线前,拼命赶在隐秘的小路上。 狭窄而破旧的小巷一般没有什么人愿意停留,就算不良少年,也对这种异味冲天的地方敬而远之。今天却出人意料地有着一位带着针织帽的不速之客。 他远远地看到戴起卫衣帽子的诸伏景光,丢下正在抽的烟,狠狠踩灭,而后气势逼人地靠了过来。 小巷只够一人通过,要两人并行就要侧身通过,诸伏景光躲无可躲,正想请他让出道来,对方却先开了口。 低沉的嗓音充满磁性,但带着惊讶和忧伤的语调却不容忽视。 “苏格兰?你……还活着?” “……” 诸伏景光沉默片刻,突然在风中听到了隐约而破碎的声音,声音是熟悉的声音,语气则是陌生的语气。正是近些时候亲密相处的安室透。 与诸伏景光一样听到波本声音的赤井秀一伸出手抵住墙壁,阻拦住诸伏景光的视线,“你现在不适合参与到他的事情中,这里对你来说太危险了。” 诸伏景光皱起眉头,即使不耐烦也依然礼貌地回道,“抱歉,我想我并不认识你,可以让开了吗?我赶时间。” “……你不记得我了吗?” “不记得。”诸伏景光斩钉截铁地答道,想要推开拦路的手。 “那你就更不能过去了。”那条手臂确实松开了,但它迅速地插入兜中,掏出一把诸伏景光理应不认识但却无比熟悉的左轮手枪,强硬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你不能去那里,避开那里的所有人,对你来说才是安全的。” 男人推搡着诸伏景光,“快走。拿着枪,你好歹也是狙击手,应该还记得枪的用法吧。快走!” 【我是狙击手……】 这个认知似乎比其他的所有都来的震撼,诸伏景光有些呆愣愣地顺着推动的力道离开了危险的区域,打量着手中熟悉的危险物品。 【那个男人,究竟是……】 片刻后,他被小巷外的阳光晃了眼,这才惊觉,“糟了,要迟到了!” 锁上手枪的保险栓,藏入卫衣的暗袋中,急急忙忙地冲向打工地点。本就时间紧张,无法从捷径直达目的地,他的时间更加紧张了。 【幸好,安室先生一直有让我锻炼身体——!】 阳光下,为生计奔波的身影渐行渐远。 另一边,一切隐晦都在阳光的阴影下隐藏。 ------------------------------------- 小剧场1 降谷零:我都说了不要了!诸伏也太不体贴了。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抱歉。 帮零清洁了身体,更换了床单被套洗了衣服并熨烫的人是景光。顺便一提,所有的家务也是景光做的。零零只做一顿早饭。 虽然是因为降谷零打工太多……然而,这两位在本文中都是打工皇帝。 ------------------------------------- 小剧场2 赤井秀一:这里太危险了,不适合你。塞枪 诸伏景光:所以给我一把枪就适合我了吗!震惊我很遵纪守法的!掏出手机报警 赤井秀一:??? 波本←危险原因并不 ------------------------------------- 小剧场3 景光离开后,波本与赤井秀一碰面,危险的波本瞳中闪烁着凶戾的光芒。 波本:赤井秀一,你居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举枪瞄准 赤井秀一:我们并不是做这种事情的关系。指红方内讧 波本:【谁跟你有“这种事情”的关系!】滚啊! 惨还是赤井秀一惨。 梦醒时分(3)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南柯一梦系列7】 可能是白天收到手枪的冲击太大,诸伏景光一整天都有些魂不守舍,好不容易撑到下班,回到家中的时候,他有很多东西想要和安室透说。 但房间中一片寂寥,没有留守的灯光,没有喷香的晚饭,也没有往日里安室透为他撑起的一片温暖。 【也对,他今天去忙了不是吗。】 想起白天听到的声音,诸伏景光动作迟缓地取出冰箱中的剩菜。一些胡思乱想的念头在他的心中不断翻涌。 【应该不会吧?】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又穿上了外套向门外走去。 白日里之前的昏暗的巷子,现在更加黑暗。但诸伏景光像是完全适应黑暗中的某些动物一样,在小巷中灵巧的穿梭。 他走入比白天时更深入的地方,那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的地方。一眼看去依然只是普通的小巷而已,只是比其他地方阴暗一些。他正要松一口气,却被压抑着的呼吸声所惊扰。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是他熟悉的声音。 “安室先生,是你吗?” 呼吸声变得粗重起来,小巷的空气中混杂着淡淡的甜腻气味。 诸伏景光打开了手机的灯光,终于在一堆看不出具体用途的杂物后发现了软倒着的安室透。他的手软软得垂落,一边掉落着手机,看样子是想要联系什么人的时候不支,终究没能联系上……或者是联系上了,对方还没有来。 【如果是后者……】诸伏景光看了看自己空无一物的信息栏,【那他联系的人就不是我。】 【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些难受的啊。】 蹲下身,轻轻抚上深色的皮肤,本以为失去意识的人抽动了一下,又好似失去了力气一样瘫软下来,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 仔细探查过后发现安室透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按照以往的蛛丝马迹来看,安室透可能并不适合去医院进行救治,思索再三,诸伏景光决定先将人带回去再看怎么治疗。 落在地上的手机已经没了电,诸伏景光将手机收好,脱下外衣从头罩在安室透的身上,以防他的外貌特征被人发现,随后背转过身来下蹲,将对方的双臂环在自己的脖颈间、双腿盘在自己的腰间,托住安室透的臀部,一个用力,就将人背在了背上。 安室透发出了小声的呜咽,呼吸喷在诸伏景光的颈间,模模糊糊地吐出“hiro”的音节,并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回去的道路惊险又刺激,诸伏景光一路避开摄像头和行人,在东京的街头小巷中背负着一个成年人艰难地前行着。他不知道安室透是因为什么变成了现在这样,也不知道是否有什么不知名的敌人正在窥伺,只能避开一切可能的危险,回到他们俩人安全的小屋中——尽管只是可能安全。 他用脑中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知识,利用拐角的反光物确认对向是否有来人,根据摄像头的角度判断监控范围,还有临街店面的可视范围,一户建中是否有人在看向街道……大路不适宜通行时哪里有小路,哪里只需要简单的攀爬就能过去,还有一些需要绕个小圈或者稍微转个小弯就能穿过的小径,从夜晚无人的公园或者某些现在绝对没有人的便民设施通过就能避开绝大多数人。 就这么弯弯绕绕兜兜转转,居然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门口。艰难地用钥匙打开自家房门的时候,诸伏景光的心中依然是充满了震撼与惊讶的。 【以前的我到底是什么人啊,都学的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边吐槽自己的设定,一边开始认真思考。 【杀手之类的?还是黑社会?】 自从失忆醒来,诸伏景光一直处于朝不保夕的阶段,后来好不容易在安室透的帮助下逐渐好转,在生存线上稳定的了下来。也因为这样,才开始有时间和精力思考自己曾经的身份。他考虑过自己和安室透的身份,怀疑过自己的职业,也猜想过自己的过去。 他以为自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所以失踪了也没有亲人寻找,因为他们并不想自己回去。 他觉得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所以混迹在城市的阴暗面,为了生计学会一切。 他猜想自己是个不事生产的宅男,所以没有工作,没有朋友也没有交际。 直到今天,看上去曾经认识他的人,好心——至少不含恶意——给了他一把枪。 【我恐怕,是个罪犯吧。】 一边轻手轻脚将安室透安置在床上,一边思考着的诸伏景光忍不住将手插入口袋,指尖触摸过左轮手枪的枪身。冰凉的金属由于长时间贴身放置染上了人体的温度,却掩饰不住它作为凶器的血腥。 咽下喉间隐隐泛上的铁锈味,诸伏景光闭上眼,静待眼中的酸涩褪去,露出一个悲伤又晦涩不明的笑容。 【这下,我们相配了,安室先生。】 将脑中纷乱的思绪抛开,再次依靠脑中涌起的知识对安室透的身体状态做判断。观察表征、摸脉、听心音、嗅闻特殊的气味,综合瞳孔扩散情况和意识状态……诸伏景光还在磕磕绊绊地做判断,安室透突然睁开了双眼,蓝色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晦暗,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安室先生!”诸伏景光大喜过望,赶忙凑上前去。 还没等他做些什么,安室透的瞳孔放大又收缩,眼神凶戾地望向他,出手迅捷,反手一抓便制住了两人相交的那只手。 诸伏景光的笑容一瞬间僵硬在脸上,他感到自己口袋中的手枪被摸走了。“咔哒”保险栓被打开的声音清晰地响起,就在他的耳边。 “你是怎么拿到这个的。”金属的温度在空气中逐渐降低,安室透将抢在诸伏景光的耳畔晃了晃,冰凉的触感便时不时碰触到他的耳朵与脖颈。 诸伏景光的头丝毫也不敢动,只用眼角余光往枪支所在的位置瞥了一眼,如实但有所保留地说道,“有人给我的。” 硬质的枪管不再晃动,反而以摩挲的姿态逆向由颈部向着上方,挑起鬓角的发丝与较长的刘海,属于枪管的弧形接触着皮肤,危险与挑逗共存的意味让诸伏景光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顺着枪支的移动方向仰起了脖子,露出脆弱的优美曲线。 【安室透是犯罪者。】 撩拨的动作并不能阻止这样的念头在诸伏景光的脑海中闪现,但他很快便将这个想法扔出了脑海,并不是他不承认这点,事实上,他们的初次见面便是以一方的犯罪行为开始的。但当两人逐渐熟悉,诸伏景光又开始不愿意相信他的同住人,这个以成熟且神秘姿态撩拨自己的人,用不经意的温柔与爱意照顾自己的人,居然会是一名罪犯了。 安室透手中的枪非常突然地就失去了支持的力度顺着地心引力掉落下去,诸伏景光眼疾手快在它落在地上之前稳稳地接住了,第一眼观察了保险栓,确认它还在锁定的位置上后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将枪柄朝向安室透,乖顺又臣服地将枪递还了过去。 安室透皱着眉,他的眼眸半阖,喘息深而长,想要抬起手的动作显得颇为艰难,更勿论要接过一把手枪。努力了半晌,他终究放松了肌肉,让几乎没能离开床的手再度回到织物的包围中。索性连身体也不再挣扎,将自己慵懒地埋入柔软的床褥包围中,诸伏景光与他自己的气味交织着裹住了浑身。 他用无力的声音唤道:“hiro。” 诸伏景光歪了歪头,将枪放在安室透能看得到的床头柜上,自己则倾身靠近,然后便听到更轻微的,近乎于气音的语句。 “帮帮我。” 因为无力而显得柔婉的声音配合阴阳顿挫的调子让诸伏景光咽了一口唾沫,他好像也看到安室透的喉头同时动了一下。于是视线下移,到了被深色布料掩盖的位置。找到安室透的位置过于黑暗,虽然打了手机的手电筒灯光,范围不大,终究是没能将所有详细都照个分明。之后又是躲避又是绕路,诸伏景光背着安室透忙着赶路,注意力完全在正事上,居然没注意到这方面的“正事”。 “安室?难道……被下药了吗?” 【被下药,得赶紧去医院……不、不对!不可以去医院……】 自发自觉拒绝了去医院的选择,诸伏景光呆愣了片刻。 身下的人呼吸依然沉重,每一次呼吸间都带着沉沉的决议。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对方脸上不正常的红晕,身体虽然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但勉强合拢双腿的姿势仍然遗留着用力的痕迹,触摸上去的话会发现现在还在不停颤抖着。 【是想要合拢双腿,还是……摩擦呢?】 不可言说的位置已经隐隐有了被液体浸润了的痕迹,布料变得比周围更深,将贴身的西装裤顶出了微妙的弧度。 安室透对于身体的控制越来越弱,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被下了药,只从他滚烫的身体、冰凉的手脚以及被汗液反复浸透干燥而变得褶皱的衣物,可以判断时间并不那么短暂。 那样的话,想必……很痛苦吧。 用尽了积蓄的力量却只夺走了手枪,得到了有所隐瞒的回答却又信任地将身体交给自己,这样矛盾的行为让诸伏景光感到开心欣慰之余,又有些迟疑。 这样趁人之危,真的没关系吗? 似是知道他的犹豫,安室透再度睁开了眼,嗫嚅了一下,这次连气音都没能发出。诸伏景光只一眼便从他的口型中读出了“抱我”,成了推动他的最大动力。 梦醒时分(4)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南柯一梦系列7】 由于外套早就扔在了客厅的沙发上,诸伏景光生疏地解开安室透黑色马甲上的扣子,他白色的衬衫也从下到上严严实实地扣着,只是带着些可能是被下药后痛苦挣扎扯动领口的褶皱。将衣物脱去的过程就如同繁花盛开,将一层层的花瓣拨开,便能裸露出其下娇嫩的部分。 可能是混血儿的关系,安室透的肌肤并不那么白皙,只是被衣服遮掩的部分与裸露在外的部分依然还是有肤色的差异,而现在,它们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由于药性的原因,在两人相处中总是处于主动状态的安室透已然神志不清,哪怕偶尔进行一些回应,也会慢上几拍,还会跨服聊天。如果不是因为他看上去真的很不舒服的样子,诸伏景光可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可惜,现在这么秀色可餐的安室透是因为外物影响而展露的样子。 【如果是主动这么诱惑……不不不!】 诸伏景光猛地一阵摇头,将脑中绮丽的遐思摇走。虽然两人并不是情侣,但诸伏景光仅存的良心隐隐作痛,怎么能将他人因为药物而导致的痛苦看做自己的喜好呢?他扭过头,用眼角的余光小心翼翼地偷偷地看向床上,才看到一丝春色就又赶紧闭上眼。 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心中辗转不已,【对不起,我自己也不记得的爸爸妈妈亲人朋友们,我好像真的是个罪犯!】 【可是……安室先生他,真的好好看……】 脑海中被赤裸的胴体所占据,诸伏景光发现自己居然词穷了,明明心中翻涌着无数美好的形容词,最后居然还是只能用“好看”来说明,似乎没有什么词能准确地描绘出这个人在他心中的样貌。因为他的一切都是美好,只是看到他就会从死水无波中翻涌起沉淀的心绪,将千头万绪都化作期待,只等待他的一丝垂青。 他如同虔诚的信徒般跪拜在神灵的面前,献上自己的信仰与忠诚,哪怕这位神只带来的是罪恶与沉沦,哪怕他即将踏入黑暗不再纯洁,哪怕一切只是谎言与欺骗,信徒依然甘之如饴。 柔软的双唇亲吻上皱成川字的眉头,抚平神灵的烦恼,舔舐过紧抿的唇线,带来晶莹的痕迹。咬上滚动的喉结,留下宣告占有的刻印。蹂躏微红的茱萸,直到它们变得红肿挺立,在水光中含羞绽放。 男人的身体带着汗意,不知是一天的忙碌还是药物的影响,不似以往沐浴后清爽的气味,是这个人的味道。诸伏景光含住在空气中孤孤单单挺立了许久的肉棒,被药物激发的性器在非本人意愿的情况下强制起立,血液的灌注使它饱满又充满力量、涨得发烫,青筋在柱身上道道分明。 诸伏景光伸出舌头,用舌尖勾勒出轮廓,舌体贴着顶端而过,用软肉包裹住敏感的铃口,舐去汩汩流出的清液。将粗长的部分描绘过一遍,又手口配合松松地裹住了整根,含入了顶端的部分。 安室透如同幼犬般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想要合拢的双腿被无数次镇压。诸伏景光少见的强硬姿态将他纤长的双腿张开,压得几乎贴在床上不得动弹,只能将自己的要害部位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比起平日里主动又热情,此时被下了药又害羞到不肯坦白的安室透,他的性器就坦率多了。喜欢就一抖一抖地点头,讨厌便扭腰摇晃着躲避,特别喜欢的话,就会像现在这样,双手不自觉插入诸伏景光的发丝,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更深地含进自己。不知道是诸伏景光柔软的发丝的手感让他流连忘返,还是温暖的后脑摸上去舒服,又或者是含着他的口腔熨帖得让人忘乎所以。按压的动作越发没了分寸,难耐的手指成爪,又强行收敛着,以免自己真的伤到了对方,最后竟还是变成了对安室透的折磨。 安室透的喘息粗重,每一次呼吸都用尽了力气,克制自己的本能。他虚着眼看向诸伏景光,他最重要的好友,此时正因为被迫含着一根对他来说过大的粗挺,脸色涨得通红,眼角含着生理性的泪珠,正努力向上看,看样子是想要看清按压着自己的人现在是什么表情。 只是诸伏景光并不知道,他想要看别人,别人却也将他当做了画中的一部分,且是画中最美的那部分景色。无论是含着性器的姿势,还是被性器撑起的脸颊。那鼓鼓的肉肉的模样,在成年男性身上也显出了一点儿可爱来。 安室透现在并没有什么力气,哪怕他觉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可能会伤害到诸伏景光,一直在努力用自己所剩无几的自制力克制自己的动作。实际上的他,确确实实是没有什么力气的。药物中含有的肌松剂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使得他的身体动作严重失调,手上的力道也十不存一,可以说只是搭在那个位置罢了。只是诸伏景光正在顺着他的动作,取悦他罢了。 敏感的上颚被这种东西碾压着擦过的感觉并不好受,幸而独属于降谷零的气味缓解了这份不适,诸伏景光尽力打开自己的喉头,这一次,自己将手中的东西整根吞入,到了自己绝对触及不到、也不会去随意触及的位置。 脆弱的黏膜被牵拉,一阵阵泛着疼。但诸伏景光挑着眼谨慎地观察着安室透的表情,从他的隐忍与呜咽中判断对方的感受,脑后的指尖紧绷起来,刮挠过头皮带来阵阵痒意,说明身下人的快感正在井喷般地产生。最终,快感也确实以井喷的姿态展现出来,微凉的液体一汩汩灌入喉间、口腔。 堵住口腔的东西柔软了下去,湿哒哒地被抽了出来,空气得以顺畅进入。石楠花的腥气与空气一同灌满了肺部,带着黏液一同被猫眼男人吞入了腹中。 还迷迷糊糊的安室透瞪大了双眼,颤动了两下唇,想要让他吐出来,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猫眼男人以手背半掩着唇,吐出嫩红的舌尖舔舐了下唇,舔去了抽出去的过程中沾上的白浊,也将自己的一双薄唇添上了晶莹透亮的水渍。却不知这般半遮半掩之下只露出少少的部分,才更让人遐想。 【hiro!哈啊……】安室透内心懊恼长叹,【……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可恶,为什么我中了埋伏被下了药啊!】 艰难地曲动几根手指,他艰难地挑起了诸伏景光的下巴,以自己卧底多年的神秘主义风格,抛出暧昧的挑逗给自己失忆的好友以暗示——实在是他没力气明示了,只能给个wink示意。 不知道诸伏景光有没有接收到安室透传递出来的信息,但他确实开始动作了,也有可能诸伏景光本就准备接下来继续这样的动作,又或者是他俩冥冥之中的幼驯染默契在作祟也说不定。最近他们的性事很频繁,几乎隔一两天都会有一两场,因而诸伏景光熟门熟路地摸出床头柜里的润滑剂,随手选择了一款花香味儿的,在掌心里搓热了,想给安室透扩张。 探手下去,居然发现后穴早就湿濡一片,穴口摸上去柔软适宜,探进去后小穴主人的反应更是激烈,双腿不知哪里来的力道,竟然蜷起了脚尖伸向空中。诸伏景光从他的腿根向下抚摸,缱绻地摩挲,在他劲瘦的小腿上揉捏,感受着皮肤下肌肉与骨骼的纹路。摸着摸着就忍不住将他的腿抬高,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用脸磨蹭过去。 稀碎的胡子扎在腿部的皮肤上,为了方便变装而去除了腿毛的小腿摸上去顺滑无比,蹭在脸上有一丝微凉。 诸伏景光只觉得这样蹭蹭贴贴颇为舒适,他的脸颊发烫,靠在安室透微凉的肌肤上,顿时一股解除燥热的清凉传来,便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精心打理的胡子密密地扎过去,麻痒感引得安室透收了下腿,又被一个用力抓了回来。 “呜……”安室透难耐地扭了下身体,但连翻身都做不到,还是软软地摊在床上,动弹不得。 虽然不应该,但诸伏景光还是被安室透可爱的反应都笑了,凑上前去心疼中带着怜爱地啄了一口他的嘴脸,而下半身则满满地塞了进去。 摊在床上的人如同垂死挣扎般弹动了一下,反手抓着床单,却因为缺乏力量只划出浅淡的痕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如断线的珠子落了一片,泣音却更似愉悦的欢鸣,是对于空虚的身体被填满、欲望被满足的喜悦。 “zero。” 那个称呼脱口而出的时候,脑海中突然闪现出的不是安室透现在玉体横陈的妖冶模样,而是更年轻,不,或者说更可爱的幼体模样。 “你也是一个人吗?” 还是童音的少年走到面前,露出自己柔软的一面。如同被伤害过的猫仔,摔倒无数次,被驱赶被淋湿被烫伤,也依然对世界露出无防备的一面,只希望获得一丝善意。 他的脸上还贴着创可贴,手指正不自觉地捏着校服的边缝,对于问题的答案非常在意,但又靠得很近。如果这段友谊只需要一百步就能成功,仿佛只要被问的人点头,他就能走出这一百步,成就两人的友谊。 视野上下点动间,金发的孩子露出灿烂不作伪的笑容。 现在的诸伏景光也露出笑容,势大力沉地再次将自己送入安室透的体内。药物中含有肌松剂的成分,安室透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但他并没有一次性就插入了最深处,那样因为角度问题,势必会让一些敏感点躲开最强势的攻击方向。因此分成几个阶段的大力进入,是可以将所有角度都照顾到的万全之策,与一次就末根而入的区别只是……安室透可能会被数次顶至濒临高潮但不达的状态吧。 想起脑中的那个稚嫩身影,诸伏景光也点了点头,细细品味起这个位置的美好来。 梦醒时分(5)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南柯一梦系列9】 回忆起过去生活中美好的片段是让人快乐的,而照顾到双方感受的性爱同样让人快乐。 诸伏景光沉浸在双重的快乐中,仿佛泡在蜜罐里,浑身都充满了甜蜜与欣慰,身体与心灵同时得到了抚慰,失忆后一直没能得到舒缓的精神便在这样的氛围中放松下来。 得到安抚的人第一时间就去慰藉正在受苦受难的同住人。他零碎的记忆中不记得很多他们一同经历过的事,但只刚才回忆起的那一点只言片语,心中涌起的信任与信赖,就能证明他们曾经关系匪浅、亲密无间。 他相信过去的自己,也信自己现在的感觉。 更相信正放开所有,无防备接纳自己的这个人。 此时的他如同释放了热情的烟花,只想将自己最热烈的那面展现出来,将身下的人紧紧拥在怀中,与他融为一体,成为共同的个体,白首不相离。如果看到安室透就能想到诸伏景光、看到诸伏景光就能想到安室透,以一个家庭为单位,成为共同进退的社会成分。 只是想到这样的未来,诸伏景光就忍不住更深一层地占有他。 炽热的性器与化作动能的热情一并进入安室透的身体,柔软的肠道被扩开,乖巧地包裹住滚烫的火焰,隐于体内的敏感腺体被闯入的外来者轻易找出,摩挲玩弄。透明的黏液由于这般亵玩被捣弄出来、抹开、溢出,沾满了粗长的肉刃,还被快速抽插的动作挤到了穴口,变成一颗颗充满张力的小水珠,又在运动中逐渐汇聚,顺着臀缝流下去,隐没在身体与布料的阴影中。 “呜……呜啊……”安室透一直几近无声地承受着,只偶尔泄漏出点点破碎的音符,这会儿却再也受不住,抽着冷气,呜咽起来。勉力抓着床单的手臂与肩膀共同用力,想要向上方逃避更深入的占有。 连手臂都几乎抬不起来的人,又怎么可能逃得开? 带着薄茧的手从他的胸口划过,粗糙的触感让安室透激起了一阵战栗,但这只手很快一把掌握住了他的腰肢,将他往更深的沉沦中带去。另一只手则从他的背与床单的缝隙中灵巧地插入,将他的身体略微抬起。下半身与半个上半身脱离了着力点,双腿被架起,身体无力,已经……完全无法逃离了。 高频率的刺激汹涌而上,深而沉的撞击,几乎每一次都直入结肠口。脆弱的腺体在碾压下被挤出越来越多的液体,麻痒替代了饱胀的疼痛,太多、更多的快感顺着脊椎与神经充斥满大脑的每一个细胞。 “啊!不……”过分的刺激终于让能够扛过刑讯的人也拜服。不知道达到了某个程度又或者打开了什么开关,安室透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猛地摇头,双手挥动,想要推拒开这样的融入。 想当然的,被注意到他动作的诸伏景光轻柔地制止了。虽然胸口被拍了两下,但丝毫也没有痛感。诸伏景光抓着安室透的手臂,顺着劲瘦有力的臂膀一路摸到了他的手,带着薄茧的手掌被拉到双唇前,轻柔的吻落在手背上、手掌心、手指尖和如贝壳般的指甲上。 “hi……ro……啊、呜……救我……救呜呜——” 诸伏景光分心吻他,冲撞稍缓,安室透终于又积蓄了点儿力气,带着哭腔咿咿呜呜地求救起来。 “哪有向罪魁祸首求救的啊……zero。”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着回应身下的人。 多少也舍不得安室透这般难受,倾身,双手都从他的后背支撑起他的身体,将肤色微深的纤瘦身体抱起、拥入怀中。将他的双臂环在自己颈间,柔韧的身体摆出了高难度的动作挂在了诸伏景光的肩膀上。这样一来,他们的肌肤相触的面积增加了不少,但却让安室透处于仅有下体相连处支撑整个身体体重的体位上。 “呃呜……”金发的男人发出吞入过大物体的呻吟,垂首靠在他的脸庞上,张着的口已经无力合拢,眼泪与津液流了满脸,也沾在了诸伏景光的侧脸上,还落在脖颈间的曲线上,划出湿润的水线。 之后的安室透再没有能说出完成的句子,就算诸伏景光离他这么近,也只能听到身下人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与撒娇般的颤音,在他耳边反复回荡,千回百转。 让伴侣感到不适的性爱不是美好的性爱,诸伏景光安抚好安室透,便想要安抚安室透的身体。一手探下两人小腹相贴的地方,居然先摸到了一手黏腻。他本以为小腹湿漉漉的是两人的汗水,这一摸之下才知道安室透早不知道去了几次。好在这会儿小透还精神着,或者说,又精神起来了。 只虚虚握住它,就能感到血液在血管中的脉动,一掌握不下的肉棒在手中滑不留手,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起伏。绷直手掌,以掌心抵住顶端,还没有开始动作便能感受到掌心下铃口处不停流出清液来。让肉棒顶端在掌心一圈圈画出圆来,这肉棒便自己便得更硬更热情起来,吐出更多的颜料,将掌心厚厚涂上足量的湿润。 看着纤瘦但有着匀称肌肉的年轻身体在诸伏景光的怀里颤抖着,但身体的主人哪怕被摆出羞耻的姿势,被肆意地玩弄,被变成那个人的模样,也没能推开他。 “zero,恢复过来了吗?” 从手下身体的反应,诸伏景光能感受到安室透的身体状态正在逐渐好转,至少颤抖得更有力,喘息与呻吟也更利索了。可安室透还是一副虚弱的模样倚在他耳边,作为多年好友——虽然基本不记得了,但诸伏景光也能凭借感觉知道这个人是故意示弱好一直黏糊在他身边。 既然安室透的身体状态在好转,诸伏景光便能够更加放开手脚好好让他享受欢愉了。用脸颊蹭蹭金发的男人,他更加卖力起来。 “抱歉了zero……现在你已经不再是零,而是……被我灌满的模样了。”因为用力,诸伏景光的话语也断断续续的,但与他紧贴着的人自然能听清他的话语。 安室透猛地瞪大眼睛,瞳孔扩散,他想要问清楚好友是否恢复记忆,想要问他在那之后究竟怎么了,想要问他很多很多,但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过多的快感如同顶起锅盖的蒸汽,从四肢百骸汇聚控制了他的大脑,又反馈到身体的每个角落。他甚至看不清眼前的黑色碎发,绷直的手脚却只能扭曲出难耐,腰腹的力量被抽走,只能软绵地承受,又让性器吐出些稀薄的液体来,流进早就等候着的手掌中。 “zero去了太多次了。”观察了下手上的液体,诸伏景光爱怜地将安室透从别扭的姿势解放出来。 无力的腿脚重重落在床铺间,抽出堵塞物的小穴神经性张合着,一股一股吐出白浊与清液的混合液来。随后这具布满爱痕的身体又被打横抱起,以公主抱的姿势进了浴室。 “hiro!” 安室透接下去的话还没有出口,就被诸伏景光眼眸中熟悉的温柔笑意打断,颤抖着唇,主动停下了接下去的话语。 诸伏景光则接着说道:“让我们慢慢来聊吧——你想知道的任何话题都可以。” 金发的男子闭上眼,忍住眼中汇集的泪水,这不是生理性的、不是扮演的、不是因为疼痛的,而是沉淀了他所有感情的,三年前的泪水。 ------------------------------------- “嘶——”安室透眯起一边眼睛忍着疼痛坐在浴室的凳子上让诸伏景光给他洗头。 虽然这种程度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忍耐,在组织里受的上、公安训练时承受的痛苦,甚至警校时和松田打架时的疼痛都比这个强多了,可因为好友在他身边,就忍不住想要向他撒娇。知道只要自己表现出疼痛感,诸伏景光就会更温柔地宠溺他。 就像现在,在金发中揉捏的双手小心谨慎地触摸发根到发梢,将洗发水搓出丰盛的泡沫来。太过舒适了,几乎让安室透就这样睡过去。 “zero,不要睡着啊……”看着好友半阖的双眼真的要阖上了,最重要的是,摇摇欲坠的身体一直在向他的身体倚靠,马上就要滑到地面上去了。 诸伏景光忙着给他洗完头,还帮忙洗净身上,直到需要安室透配合,才把昏昏沉沉的人喊醒。让安室透换个姿势,见金发男人乖乖趴在自己腿上,脑袋继续一点一点半睡半醒,便伸手到后穴中要将残留在里面的东西抠出来。指关节刚进去一节,安室透就突然清醒过来,身体向前一窜,差点没摔到地上去。 “呜——” 诸伏景光双手并用,一手抱着安室透的身体,一手……咳,在后穴中的手指更深入了一些,情急之下想从内部固定住他的身体。这个动作使得手指在某点施加了极大的力,看样子是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下身的性器已经强硬地抵进了自己的腿间。 安室透回过神来,畏畏缩缩地扭头看向诸伏景光,眼角还带着刚挤出来的泪珠,是幼年时一旦做错了什么事就会露出的可怜表情。 “hiro……” “已经有点肿了,放心,我不会在这时候继续的。”一看表情就知道对方要说什么的诸伏景光,动了动手指,曲起关节,将更多液体导出好友的体外。 确实不会继续性事,但清理,是必须的。 梦醒时分(6) 梦醒时分6 【景光存活if失忆+以普通人生活柯学元年南柯一梦系列10】 “呜啊……” 安室透仰起头,手臂支撑着想要往前逃跑,但迫于腰间的压力只能在原地蹭了一下,再度落入好友的手掌心。 “zero,再多坚持一下。” 由于药物影响,身体过于敏感的关系,安室透在刚才的性爱中去了太多次。现在也依然残留着部分药性,使得他比以往更容易失去自制力。 其中是否有某人的放任自流犹未可知,可他因此陷入了无法逃脱的困境却是事实。 诸伏景光从两人身体之间的间隙插入自己的手,一把捏住了小透,用大拇指堵住了铃口,其余四指握住柱身,略为用力阻止了发泄的可能性。 金发在他的怀里散乱地晃开,细碎地黏了一些在他身上,又随着安室透摇头的动作不舍地分开。 安室透仰起上半身靠近诸伏景光的胸膛,又想蜷起腿将自己缩成一团。由于后穴被指节插入固定,他很难做出太大的动作,更逃不脱好友的桎梏。 他只能伏在好友有力的腿上,承受因为清理肠道而带来的痛楚与被隐隐勾起的欢愉。脚趾抵住地面,小腿肚绷直,臀部被高高抬起,如同被欲望控制的猫,可耻地沉静于肉体快感中,不受控制地翘起自己,展露出脆弱而红肿的穴口。 白皙纤长的手指在肉穴内进出,横扫过穴壁,勾着手指将内部黏稠的液体带出,又再度进入,想将更深处的也清理出来。全然不顾这具身体的主人已经忍耐得浑身发抖,浑身潮红且羞赧,用双臂遮住脸颊也无法遮挡赧意,对于亚洲人来说略深的肤色透出粉色的旖旎。 “不要了……不、呜嗯……hiro……” 他闭紧了嘴,害怕不像自己发出来的黏腻声音从自己口中发出。却不知道,从齿缝中泄露出来的、如同小兽求助的细碎呻吟,此时却更能引起曾经好友的施虐欲。 【想要让他更痛苦/欢愉,沉沦在无法自拔的性爱中。】 他眼睛发红,差点就要再度将安室透拉起来猛干一番的时候,“呜……hiro……”安室透轻声的呼唤如醍醐灌顶,清醒了他的神智。 为没有伤害好友长舒一口气,诸伏景光俯身轻吻好友的背脊,“再忍一下,zero,就一下,冲洗干净就好了。” 他像是安慰小孩子般轻轻拥住安室透,让自己的体温传递过去,安抚对方因为欲求得不到满足的躁动。 也对自己说,【再忍耐一下,马上就好了。】 好不容易他的记忆有所恢复,安室透也愿意敞开自己的心扉,组织的事情……这个先放在一边。总之一切都有向好的趋势,绝对不能在这时候伤了他。 诸伏景光压制住内心莫名涌起的欲念,反复在内心对自己强调:我是个好人,至少也是个不愿意违反良俗公德的普通人,不是变态也不是犯罪分子……总之,绝对不可以伤害自己的好友! 任由内心如何翻江倒海,他手中的动作依然平稳温和。帮着安室透擦干身体,裹上浴巾遮住重点部位——虽然没有其他人但为了自己着想还是好好遮一下吧,便一个公主抱又将对方抱回床上。 此时安室透已经昏昏沉沉,强烈的药性过去,又经历了激烈的性爱,就算体力强悍如他,在这安全的环境与信任的人面前,也放下了警惕。 毕竟,如果是诸伏景光的话,安室透是可以将生命托付给他的。 他的眼睛在清洗的后半程就已经闭上了。药效与高潮一同褪去后的贤者时间让他的感官麻木,体力枯竭。要不是还有诸伏景光一直给他清洗擦身,他恐怕早就睡着了,会是第二天一早发现自己在浴室里睡了一晚上的那种深沉睡眠。 可他又不愿就这么睡去,好不容易幼驯染似乎想起了以前的事情……虽然普世观下情侣似乎比从小一起长大大的朋友更亲密一些,可他们是两种关系的叠加,更是进入公安后的战友,可以交托性命的另一种亲密,说是对方的半身都不为过。 遭逢变故时他没能阻止悲剧,如今对方好转,他欣喜得睡不着都不过分,怎么能放弃两人秉烛夜谈、抵足而眠的好机会呢。 安室透这么想着,几乎想放弃自己作为“安室透”的伪装,以降谷零的身份与他真正的在一起……混沌的脑袋里想到这段,他突然打了个激灵,做到麻木的敏感点因为自己的遐想传来些微的舒适,吓得安室透紧紧爱上了眼睛,这下是一点儿也不敢胡思乱想了。 做爱虽好,适量更好。 谁又能想到组织horap大师波本威士忌,实则守身如玉多年,居然在开荤后被自己的爱人给做怕了呢。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的……着实是…… 安室透脑海里吐出一串乱码,在这般不着边际的胡思乱想和与诸伏景光亲密无间的裸身相贴中陷入了黑沉的梦乡。 一点儿也没再敢往旖旎的方向偏哪怕一点点。 诸伏景光一天打工也很累了,但总比某个打工比他多承受得更多还被下了药的人好一些。担心安室透有什么需要又不方便自己做,一直等到身边那人呼吸悠长,身体的躁动缓和,这才放心睡去。 本想着两人都很累了,可以好好睡一觉的。诸伏景光被什么掉下床的闷响惊醒的时候,还是一副没能从梦中醒过来的迷糊模样。 不过再怎么睡眼惺忪,看到安室透满身青紫,赤身裸体地软倒在地上,几次发力却连身体都撑不起来的样子,也都被吓清醒了。 “zero!?” 他一掀被子,不顾自己也裸着,赶紧下床跑到了安室透面前。没敢立刻动他,先是着重看了几个落地时的受力点和青紫的部分,确认除了爱痕没有明显伤害也没有骨折或者错位的迹象,这才放下心来,把人打横抱回了床上。 这时候他才有心情瞟一眼闹钟,5:45…… “这么早是有什么事吗?如果不是需要保密的事情,我也可以帮忙的。”诸伏景光担忧安室透的身体,同时也知道他工作的繁忙情况。 安室透不那么利落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用薄被把自己连头一起盖住,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感情倾向地回答:“没什么事,就是睡醒了想起床。” “就算是zero,昨天那样也……请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在被子里轻轻“嗯”了一声。 “我先去做点吃的吧,冰箱里还有一些食材。”说着,诸伏景光就穿上了短裤,随意摸了件衬衫披在身上,急急忙忙去了厨房。 听到脚步声离开房间,躲在被子里的安室透才一把揭开了被子,他本就微深的皮肤泛着明显的红,烫得不敢见人。用劲瘦的手臂遮住眼睛,他紧闭着眼,五官都快皱起来。 “这个样子……怎么面对你啊……” 诸伏景光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安室透能因为自己的私情为所欲为,能如同表演一般展现自己的内里,也能学着任务中见到的场景品尝不同的性爱,做个属于组织的、开放、性感,神秘更诱人的尤物。 可当“他是我的幼驯染”“他是诸伏景光”这个概念变成实感后,羞涩感才后知后觉地占据身心,几乎保持不了“安室透”的状态。 “明明……应该为你的回归感到开心的,hiro……” “嗯?有事吗?” 似乎是听到了安室透的喃喃自语,诸伏景光远远地在厨房探出头,向房间里的好友发出询问。 “不,没事。” 多年的卧底生涯让安室透一秒从羞涩男孩降谷零转为对所有事都游刃有余的温柔成熟大哥哥安室透。他少许恢复了点体力,把自己的身体向上撑了撑,靠在了枕头上,好坐起来看向厨房。 这个姿势能斜斜地看到诸伏景光的背影,比以前瘦了不少,但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长起来了的,他的爱人。 如果组织破灭,他们重回公安/警察身份。也许就能组成这样一个家庭,只有他和他,带上调皮捣蛋又聪明的haro。 一同享受烹饪,一同打理他们的小家,窗台上种些料理需要的调料植物,还为了防haro嚯嚯做些防御措施。 有工作的时候,他们能成为最默契的搭档,最信任的战友。 而没有工作的午后,可以窝在沙发上看书。如果诸伏景光愿意,他想要枕在他的腿上,感受那双有力的腿带来的人体温度。 一想到“有力的腿”,安室透就猛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那双腿……曾经强势插入过他的腿间,甚至将他的身体抱起时也丝毫不抖,节律性地挺动腰肢…… 【不能再想了!】 他感受着自己的鼻粘膜,担心它会不会突然涌出温热的液体,将自己的欲求展露在爱人面前,显出丑态来。 因为成为了爱人,因此想要将自己最好的一面给他看……哪怕这个他已经看过自己小时候所有的黑历史。 食材很快就准备好了,诸伏景光担忧安室透的身体,只准备了简单的蛋沙拉三明治和牛奶,端来床边的时候居然收获了安室透不解的目光。 “我可以去餐桌吃的。”安室透尽量放缓语气陈述事实。 不知是哪个开关出了错,诸伏景光的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以忧心的目光观察了他的身体——重点在被被子遮掩的下半身,然后像是安抚任性孩子一般诱哄道:“桌子上被我放了些杂物,我们今天就在房间里吃,好吗?” 在房间里并不是看不到客厅,安室透心中对“杂物”是指餐具和纸巾这件事表示了质疑。但他也可疑地停顿了下,没有坚持自己的观点,也没有揭穿事实,而是接着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你喂我。” 陈述句。 但语速过快且声音极轻的陈述句,听起来就像是带着某种窃喜于计谋得逞的欢快音符。明明是简略到如同命令程度的话语,在强硬的背后满是祈求与撒娇。 “好,”诸伏景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蜜一般甜。 zero可是优等生啊(一章完) 【收集情报中的波本】 “你想知道那位夫人的消息?呵呵呵,也不是不行。”穿着时尚的男人指了指酒杯,茶色的酒水中在酒吧的灯光下闪着晶莹透亮的惑人色彩。 波本娇嗔,“你不会是想让我在这里被灌醉吧?” “哈哈哈,这不过是最基本的礼仪吧?” 男人的恶意昭然若揭,但那位女士的行程非常重要,组织对他催得很急,不过是一杯长岛冰茶,他的酒量……波本估量了一下自己的酒量,认定自己不会被这种程度的酒精含量打倒,端起了杯子。 另一只手恰到好处地拦住了杯口,顺势一转手,便将满满一杯鸡尾酒端在了自己手里。 “既然只是礼仪,那我代我朋友喝也没有关系吧。” 上挑的猫眼在透过玻璃杯的灯光下闪着明媚的光芒,仿佛有着洗涤人心的透彻。留着整齐胡子的男人姿态优雅地端起杯子向对面致敬,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 玻璃杯放置到吧台上发出轻轻的脆响,对面没有赖账的意思,虽然不爽,还是把情报如实告知,只是最后还不忘摩挲了波本的下巴,对他的挑逗之意昭然若揭。 带着如同虚伪的职业微笑,波本拉着好友的手,迅速地离开了情报屋。 “看来这个情报屋以后是不能去了。”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情报贩子惦记,难道平日里的组织的手段用得太多…… 波本不由得自我反省,脚步越来越匆忙。 他已经感觉到手中牵着的手越发滚烫,好友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一杯酒应该放不倒经过培训的他们,所以…… 两人一同坐进了后座,把本坐在后座待命的莱伊赶去了驾驶座,三人急急忙忙前往安全屋。组织并不是没有医院,但他们并不想留下太多个人信息,包括DNA信息。 正规的医院如果发现了违法药物的痕迹,一定会选择报警。他们的身份根本经不起查,一个两个不是黑户就是保密,可能还有人是背着命案的通缉犯,更不说组织必定不会让他们与警方有过多的接触。 波本并不是没有碰到过被下药的情况,只要尽快将药物吐出,减少身体对药物的吸收,或者知道药物成分的话可以吃些促进代谢的“解药”,然后熬上几个小时,自然就可以解除。尽管他们在黑色的世界中行走,但真正能拿到让人理智全无的催情药物的人,终究还是少数。 他准备了呕吐袋,将自己的手擦净,然后抬起好友的头,“苏格兰,张嘴。” 那双蓝色的猫眼已经难以聚焦,只在听到命令式的语句时,无辜地眨了一下眼,艰难地理解了意思,无力地将嘴打开了一条缝隙。 波本毫无慈悲地将手指插入他的口中,撑开了他的嘴,动作看似凶狠实则准确而温柔地压在了喉咙深处,接近咽喉的地方。 “呜……” 苏格兰发出干呕的声音,但这还不够,只是短暂的催吐并不能把液体完全吐出来。手指毫不怜惜地继续按压着,使得猫眼带上生理性的眼泪,哪怕因为药物作用而反应迟钝的身体也开始挣扎。 “别乱动。”波本打开一旁的水杯,给他灌了不少水进去,苏格兰还在呛咳的时候,又掐着他的下巴掰过脑袋,手指强行深深插进他的口腔里。 “呜嗯……” 可能是喝了水的缘故,这次更容易吐出来了,但苏格兰的情况并没有明显好转。于是又一轮灌水催吐开始。 泪水已经无法扼制地流下,混着唾液、酒、水与胃酸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衣服。已经失去神智的人只知道靠在座椅的角落里,蜷缩起身体,躲避着波本强制的动作。 波本系紧呕吐袋,用余光瞥了一眼开车的莱伊,“到了安全屋之后……” “我还有事,把你们送到就走。”莱伊不知道是真的有事还是懒得照顾组织成员,非常迅速地接口,语气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波本恨恨地从鼻腔中喷出个“哼”来,没有多说为什么,拉着苏格兰的衣服,把人揪到面前,给那脸毛渣渣的小胡子擦干水。 苏格兰顺着波本的力气靠近他,摇头晃脑支撑了一阵,还是“咚”一下撞进了波本的怀里。 车停进了安全屋的车库里,车库门缓缓关闭,遮挡了自然光的进入,只留下车灯在墙壁上打出明显的两个光圈。 波本好容易揪着个已经软成一团的人出了车门,最后想要撑着苏格兰出来的时候,实在没忍住,一手从他腋下穿过,一手抱着膝弯,直接公主抱把人抱了起来。一句话也没留,就从车库内部的门进了安全屋。 车库的门再度打开又落下,整个安全屋中只剩下一室亮起的灯。 已经没有其他人在,波本不必再用粗暴的动作掩饰自己的真心。 苏格兰被轻轻放进了床铺里,他长长呼出一口气,蠕动着又将自己蜷缩起来,只露出一只红透了的耳朵。但波本知道他的身体反应,刚才抱起他时已经有了挺立的小帐篷。哪怕几乎理智全无,还记得把自己不堪的一面隐藏起来,可能是他好友最后的坚持了。 但波本并不是很想看到这样的坚持,他将苏格兰翻转过来,强行让他看向自己。半阖的猫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可能是眼泪流得太多,眼眶泛了红。身体的不适让他皱着眉头,嘴也紧抿着,催吐导致他的嘴唇比平时更为红润,这会儿被抿着的部分又泛了白。 只是单纯硬熬过这一段时间当然也是可以的…… 波本想到了这一点,但任性地强行把这个选择甩出了脑袋。他又喂了苏格兰一些水,将需要的工具和衣物一并拿了过来,紧急在浴室里冲了个澡。 热气蒸腾中,他对镜子中的自己无声地说,【你可以的,降谷零。】 然后将润滑液涂了自己一手,有些笨拙地向身后探去。 波本不是不懂得这些,他只是没有做过。组织要求的只是任务结果,手段并不是重点。因而组织里盛传的horap他确实用过,但也只是用到猎物上了勾。他有太多手段,何必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润滑液带上了一点手指的温度,略低于身体内部的温度,凉凉手指触碰到后穴,他下意识收缩了一下,又咬着牙张开。 “好……痛……” 【不,不对,不是这样……应该是,放松?】 强行打开的肌肉过于紧实,手指的进入颇为困难,还带来了强烈的疼痛,波本第一次开始痛恨自己的手指为什么这么粗。 事实上,他的手指纤细而修长,探入自己后穴时的模样,若是有人看到也许会叹一声秀色可餐也说不定。更何况,最终进入的东西并不会因为他的手指粗细而改变自己的大小。 他深吸一口气,将上半身伏在洗漱台上,翘起后臀,借力放松自己的身体。柔软的洞口没有用力,张开得比刚才更小了,但柔软的肉壁可以被慢慢撑大。借着润滑剂终于顺利进去了一根手指,第二根时绕着小穴探了许久,一狠心顺着第一根手指与后穴的接缝硬是戳了进去。 “呜……” 疼痛感比第一次时还是好了很多,只是异物进入身体的异样感,黏糊糊的润滑剂,都让他非常不舒服。 可更不舒服的人还在房间里,波本从没有关严的门缝中向外看去,只见苏格兰一手夹在双腿之间,另一手被自己咬着,脸色潮红,身体不住扭动。 “可恶……” 波本加快了速度,两根手指用力探入肠道里,撑开穴璧,尽量做到各个方向的肠壁都扩充开。自己做这件事并不方便,由于身体限制,手指进不到深处,只能在浅处尽量做足准备。 【后面是要做什么……?】 思索着,摸出了浣肠器,将软管插入深处,注入浣肠液。乳状的透明液体缓缓进入身体,冰得他颤抖不已。灌入500mL之后小腹有些胀痛,波本有些粗暴地将软管抽出来,插入肛塞。 远比两根手指更粗的肛塞进入身体,他一个前冲,差点因为自己的粗鲁行为撞到脑袋,只抽着气,站起身体。忍耐片刻,排出,再浣肠,反复两次,基本就只有清水排出了。 最后一次结束,波本踉跄着上床,打开苏格兰的身体,强行扒下他的裤子。涨得紫红的性器从内裤的束缚中跳脱出来,青筋虬结地挺立在他的面前。 【这是hiro的……】 仿佛是着了魔一般,捧着爱人性器的时候,刚才的一切痛苦与难耐都成了幸福的甘蜜。将润滑液淋在挺翘的东西上,看着晶莹的乳状液体混合着时不时流出前列腺液,舔了舔干涩的嘴唇。 上手将这根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细细抹匀,看它更加精神的样子,才后知后觉地怀疑起自己能不能把这个程度的性器吞下去? 【可以的……我可是优等生啊。】 毫无关联的优越感与自信心,让波本跨坐在苏格兰的身上,小穴颤颤巍巍地对准着挺翘起来的部分,缓缓坐下。可能是润滑剂过多的关系,性器在臀缝间滑来滑去,几次也没能对准位置。 苏格兰被这么一翻折腾,缓缓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到金发的爱人正在自己身上扭动腰肢。药性冲进了脑海中,他感到兽欲压制了道德与羞耻心,眼前只剩下爱人媚态的脸。他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掐着波本的腰,就往下一按。 穴口赶巧对准了性器,而扩张后的肠道柔软又乖顺,雌服着吞下了巨大的入侵者。只留下他的主人如同被钉在性器上一般,僵硬住无法动弹。 “啊、啊,呜……” 双腿没有力气,手抖得厉害,张开口却说不出话,只有破碎的呻吟。波本觉得自己的理智很正常,只是太多的刺激,让他的身体无法反应而已。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仰着头,瞳孔扩散,无法言语,过多的津液流出嘴角,衣服掩盖下的乳尖撑起了衣服,而脚趾勾起,如同渴求得到满足的慵懒猫咪,完全是一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模样。 不可言说的地方得到舒缓,苏格兰明显感到身体症状有所好转,便顺从着本能继续自己的动作。他混沌的理智还不足以顾及他人,于是还在缓解刺激中的波本被一个大力顶了起来,本就没根而入的性器居然因为这个动作再度进入了一分,虽然很快就被肌肉顶了出来,但快感可没有被顶出去就消失这种说法。 波本在刺激之下夹紧双腿,后穴收缩,可他跨坐在苏格兰身上,只能徒劳的夹住了对方的腰身,后穴努力压迫着巨大的性器,只是被更多地撑开了一些。 “呜嗯——啊……” 如同娇嗔般的声音,并非是伪装时的装模作样,而是无意识的……当注意到自己发出了这种“奇怪”的声音,波本的脸倏地红得能滴出血来,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伪装什么的,多少面也好,多么羞耻也好,只要有必要,他能扮演出无数种模样来。面对审讯,测谎仪也好,组织的试探也罢,他是能控制身体一切反应,连心跳、呼吸甚至一切肌肉反应都掌控的完美卧底。可现在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被本能与欲望所蛊惑。身体被顶弄着,如同蹦床般上下跳动,如果挺直腰身,那里的利刃就会狠狠扎在敏感点上,强烈的刺激混合着痛楚直冲脑门。如果放松身体,在上上下下中歪歪扭扭,脆弱的腺体就会被不同角度地碾过,最后顶到最深处,这般反反复复。 终于,再也没有心思控制声音,波本软软地倾倒下来,双手撑着苏格兰的胸膛,试图让自己恢复坐姿。上下的颠簸中,他向那片胸膛越来越近,直到被一双带着枪茧的手按在后脑,只能接受命运的审判,与男人紧紧贴在一起,将自己的金发窝在男人的颈窝。 急促的粗喘传入苏格兰的耳朵,洗胃起了不少作用,他现在清醒了很多。身体还受到残留药物的影响,非常敏感、冲动,但他的爱人正温柔地包裹着他,用自己的身体安抚着他。 苏格兰如同朝圣般轻吻波本金色的发丝,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 “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吧。” 如同警校时期,两人搭档时说的话,感谢爱人的付出,并为相同的目的而一同做出努力。 被压在身下的波本眼神有些涣散,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双腿因为体位的变化也打开摊平,整个人呈大字型摊在床上,倒像是幼年时期毫无防备躺平的模样。 这样的动作不太方便苏格兰的进入,他一把捞起波本的双腿,主动将它盘在自己腰上,掐着波本的腰就是一个挺进。 “呜……”如同小兽悲鸣般,波本一个挺胸仰头,而后又软软地落进床铺中,“呜,嗯哼……” 再也没有更多力气做出反馈了,他被爱人在床铺间翻来覆去地顶弄,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嗯哼哼。好容易积蓄了少许体力,又在苏格兰对小波本的撸动中交代了个彻底。 “呜嗯……不……苏……要、射……” 被白色的浊液灌了一肚子,自己的身上也被自己弄脏,波本觉得自己软成了一滩,只能双眼空洞地盯着身旁的人。 汗水湿了一片,苏格兰的药性残余得不多,还能有力气靠在床头点上一支烟。 “咳咳咳,”苏格兰从来没抽过烟,只抽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赶紧按灭了烟头。 “噗。” 波本回过神,没忍住嗤笑出声,结果酸疼的身体立刻发出警告,于是笑声变成了“嘶——” 苏格兰扔掉烟蒂,把波本翻过身,背朝上趴平了,细细给他按着腰。 “抱歉,没控制好力道。” 波本的腰间一片青紫的掐痕,罪魁祸首是谁非常清晰明了。苏格兰怜惜地吻了吻淤青的地方,逗得波本又笑得浑身直颤。 “心疼我了?下次温柔点。” 波本露出游刃有余的调笑表情,被苏格兰戳了一下腰间,又皱眉成了躺在床上的咸鱼。 “在我面前没必要这么逞强。”苏格兰用脑袋蹭蹭波本光裸的后背,小胡子刺刺的,扎得波本麻麻痒痒。 “逞强的人是谁呀,明明什么都不知道,还喝下了一整杯掺了药的酒……” “呵呵,那个啊,抱歉。”苏格兰非常迅速地承认了错误,态度特别诚恳。 但无论是他还是波本都知道,如果还有下一次,苏格兰依然会挡在前面,喝下那杯酒。 晚安(一章完) 晚安 【卧底任务结束后的他们诸伏景光幸存if】 “zero,怎么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突然被降谷零一把紧紧搂住,金色的脑袋枕在胸口,差点让诸伏景光做噩梦。 他睡眼惺忪地反搂住爱人的身体,往怀里带了下,发现了怀中身躯不可抑制的颤抖。 在心中叹口气,再度对当年的事感到抱歉。 他不后悔当时的决定,但对因为那个决定所造成的伤害感到抱歉。如果再来一次,面对那样的场景,他恐怕还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 用自己的体温温暖怀里的人可能是此时最正确的做法。诸伏景光将枕在自己胸口的脑袋托起,落下一个带着深意的吻。降谷零立刻就会意,并主动凑了上去,将暧昧的气氛扩散开来。 金发的爱人在卧底任务期间非常擅长收集情报,其中一个手段便是使用美人计。按照降谷零的身手并没有被任务目标得手过,但确实影响了他——比如他几乎不会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使用这类暧昧的动作。 诸伏景光了解自家爱人其实是个性格正经到有些古板的人,那种勾人的、暧昧的,反而是降谷零非真心的表现。但每次真正做爱的时候都害羞到不敢睁眼,也未免太过于青涩了。 他看着颤着睫毛微阖眼眸的降谷零,此时的颤抖并不是害怕和恐惧,而是小心翼翼试探着想要主动落下一吻又害羞的颤抖。几乎失笑地将人更紧地搂住,轻咬微张的唇瓣,互换彼此的气息。 接下去的动作已经熟练到顺理成章,降谷零任由他的爱抚,配合着打开身体,急切地迎合着进入。 过程中只有轻微的喘息与闷哼,偶尔有因为被戳中了敏感点而泄漏出来的呜咽。两人的卧底生涯使得降谷零过于习惯隐忍,害怕两人的关系被发现,在那种组织里,这种亲密的关系被发现就如同弱点被掌握在其他人手中,如鲠在喉。更害怕如果一方暴露,另一方也会受到牵连。 他们互相见面而假装不识,他们擦肩而过也不会想要点头致意,他们必须克服常年养成的默契。不看、不听、不问,将对方当做陌生人,当做可以被踩着爬上去的跳台,当做互相竞争的……“敌人”。 不知是哪个动作导致的,降谷零突然一口咬在了诸伏景光的三角肌上,双腿狠狠夹紧,内里也绞住了,浑身颤抖不已。 诸伏景光只得放松肩膀,生怕绷紧的肌肉伤到爱人的牙齿,又不停抚摸着他汗湿的背脊,像是安抚受到惊吓的猫咪。 只是降谷零也不是真的猫咪,他不过是被挠到了痒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罢了。就算是这种快感上头,脑中一片空白的时候,他抱住爱人的手也只是紧紧握拳,指甲抠进自己的掌心,没伤害到诸伏景光一点。 等到意识回笼,发现自己被爱人再度抱进怀中,感受着熟悉的气息环绕,温暖的体温不仅暖和了他的身体,也将曾经被噩梦笼罩的心灵加热。阴霾被驱散了,就像组织的势力一点点被瓦解,分崩离析后更是逐渐被清洗,组织成员被抓的被抓,被杀的被杀,可能还有一些漏网之鱼,但这些小鱼小虾已经翻不起风浪。 失去了经济来源,这些依靠枪支才能建立起来的恐怖组织便失去了武器的来源,终将走上弹尽粮绝的不归路。 他安心地蹭了蹭爱人的脖颈。 诸伏景光在卧底结束后已经刮掉了胡子,年过三十的人一下减龄十岁,仿佛又回到了大学时光。 金发在他的脖颈来回蹭着,偶尔调皮地跑到脸颊上,蹭得鼻子都痒了起来。 他腾出一只手来按了按金色的脑袋,“别闹。” 语气说不出的宠溺。 【如果下面的动作也这么宠溺就好了。】降谷零忍不住这么想着,又在一次出乎意料的撞击中发出了闷哼。 如果说做爱如同烹饪,那么现在的降谷零就是一道被料理到位的菜品,只差最后的装盘就能上桌。他的身体被完全打开,肌肉在爱抚中松弛下来,心灵在爱人的慰藉下放开,被揉圆搓扁,捏成任意的形状。他没有抵抗,还特别有精神地主动配合,努力从诸伏景光的身上吸取他所需要的——也许是生存的方向,也许是某种信念,更或许只是让他无限安心的气息。 诸伏景光被他箍得难受,又不舍得放手,只好受着。毕竟会导致这个局面的原因,除了他自己别无他想。 “zero……”他亲吻着爱人汗湿的金发,发丝上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和自己身上的如出一辙。 降谷零还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只在听到熟悉的呼唤后本能地应声,呢喃的声音仿若撒娇,拖长的尾调带着浓重的鼻音,还记得蹭蹭爱人的脸颊,胡乱地落下吻来。这时候他实在想不起害羞了,体内翻腾着过多的快感,被滚烫的肉刃一次次拓开和重塑,仿佛搅动的不是他的后穴,而是他的脑子,理智与意识一同被搅成一团浆糊,只能沉沦在欲念中无法自拔。 身体的相贴使得简单的蹭蹭脸颊变成了胸口与胸口的摩擦,仿若无声的准许与邀请,刚刚才缓和下来的动作又激烈了起来。降谷零本紧抿着的唇猛地张开,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他瞪大眼睛,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不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做到了这种程度,也不信他居然会变成现在这种……这种放浪的模样。 最深处被占据,敏感点被毫无保留地按压揉捻,前方的弱点也被爱人一手拿捏,身体无处可逃。他,也无处可逃。 生理性的泪水落下,其实身体并没有觉得疼痛,诸伏景光在这种时候总是过分温柔,开发到极致才会进行下一个步骤,降谷零甚至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还要掉出泪来,明明组织的刑讯疼多了,现在快乐得简直像是在梦里。 “不哭。”诸伏景光温柔地吻去他的泪,“是我在你的身体里,感受到了吗?” 在这种时候说着描述这种场面的话语,只能用“荤话”来解释了。但从小到大一起成长的好友,哪怕现在成了爱人,用他一贯温柔的语气,带着少年感的声音来说荤话,和他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不符,反而成了违和感。 降谷零勉强自己沉下心神,其实他能感受到肉刃在自己身体内运动,甚至能描绘出那巨大物什的形状,在自己体内一点点撑开褶皱的过程。 “咕……呃……”又一次揉捻过敏感点的冲击,降谷零终于没能忍住声音,小声地闷哼出来,呜咽着拖长了尾调。“呃呜~” 喘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泣音,脑中又是一段时间的失神。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庆幸自己还记得握紧拳头,没让指甲在诸伏景光的背上划下一道道血痕。 但形式似乎不是他控制着不伤害诸伏景光,而是诸伏景光……空出了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降谷零的口中,夹着他的舌揉捏,将口中搅得一团乱,发出咕咕唧唧的黏稠声音。 “呜……嗯……?” 降谷零茫然地被玩弄着,喉咙里发出迷惑的疑问。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出了声,在他的嘴角落下一吻,手中的动作和下身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降谷零没法闭上嘴,口涎顺着嘴角留下,由于口腔被压迫导致的轻微窒息感使得对快感的敏感度更上一层。 【不……要射了……呜。】 脑中的意识并没有表述出来,何况诸伏景光就是抱着这种想法来做的。他们都曾经受过严格的训练,加上组织时不时的刑讯,使得肉体对于疼痛之类的触觉感官比较迟钝,需要比普通人更多一点的刺激,才能产生足够的快感。 比如…… 诸伏景光抱着降谷零坐起身,将利刃完全刺入了金发男人的体内,搅动口腔的手指没有停止,而是略微深入的,到了会触发呕吐反射的程度,而另一只手则略微大力地撸过降谷零的下身,在铃口处肆意揉捏。 降谷零睁开的眼睛逐渐失去了焦距,终于在无数快感累积中登上了高潮,整个人瘫软了下去,被诸伏景光眼明手快地搂进了怀里。 两人双双倒进床铺中,湿濡的下体并没有离开温暖的后穴,他们互相紧贴着,享受着片刻的贤者时间。 “hiro……”降谷零的声音还有点高潮后的嘶哑,他呼唤着爱人的昵称,不顾两人身上都是汗,愣是紧紧贴着,“不要离开哦。” “嗯,”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一会儿一起去泡澡。” 男人笑起来,金发随着他的笑声抖动,身体都扭动起来,“呵呵呵,好,要你抱我去。” 沾着降谷零体液的手拍了下他的臀,这才让调皮的“波本”停止了作恶的动作,乖乖作为“刀鞘”含住平息着的野兽。 “睡吧,晚点我抱你去洗漱。” “嗯……” “晚安,ze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