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老婆》 报!(4/9):4/11或4/12开始更新 ?请假条:停更至四月份。 ——凑1000字—— 云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捡到白的。 刚出生不久,细细小小的一只。正微微竖起头部向四处张望。 云的心砰砰直跳。 头铁的不顾不远处刚生产后还有些虚弱的蛇妈妈,一嘴叼起小青蛇,就往窝的方向跑。垂下来的黑色两只耳朵,随着跑跳晃动,一下下的拍打在小蛇垂在嘴巴外面卷曲着的焦红色尾尖。 气喘吁吁的张口放下小蛇。又忍不住舔了好几口漂亮的倒三角小脑袋。平时的警惕谨慎都飞没影了。满心里都是对这条新生竹叶青的喜爱。 果然。 它没有咬我。 它心里有我。 开心。 今天出去觅食时,又看到阿黑在和一只它还没见过的兔子交配。这己经是这周的第五次了。阿黑是和自己一窝出生的,和自己白色身子黑色耳朵相反,它是白色耳朵黑色身子。 还是自己最好看。 而且还是这片森林里最爱干净的兔子。 而且自己还洁身自好。 虽然它们兔子一年四季都在发情,自己也经常被其他母兔子发情时分泌气味冲的阴茎胀胀的很痛。但它只会回到窝里蹭小蛇。 鳞片滑滑的凉凉的。 很舒服。 回到窝里一看到盘在树杈上的小蛇,小蛇越长越好看了。 树杈自己专门叼回来给小蛇用的,但小蛇很乖,晚上睡觉时还是会爬下来盘在自己身边,有力的焦红色尾尖也缠着自己。 不愧是自己一只田鼠崽又一只田鼠崽喂大的。 是自己的崽。 垂耳兔又在窝里的稻草上耸着白白圆圆的大肥屁股蹭动。小尾巴一抖一抖的,两只垂下来的黑色耳朵一甩一甩。 真骚。 盘在树杈上的竹叶青收紧了焦红色尾巴尖。它的发情期终于快到了。 晚上回到窝里的云又发情了,不过这次没有去蹭那堆草了,它看了眼依旧盘在树杈上的竹叶青,毛茸茸的后腿撑起支起了上半身,小巧三瓣嘴一张叼住垂下来的一小节尾尖,把竹叶青往下扯。 白放松肌肉顺着力道落到地上,溅起了一小片粉尘。 垂耳兔试探来舔了两口竹叶青的倒三角脑袋。 “又发情了…想蹭蹭…” 粉红色小舌头软软的,一下一下轻轻的舔着鳞片,满是讨好的意味。 身下的竹叶青却冷冷淡淡的,被扯下来后也没什么反应,只缓缓调整了身子,任由垂耳兔黏黏糊糊的舔舐,但那跟细长猩红的蛇信在空中晃动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垂耳兔等不到回应,可本就不大的小脑瓜在发情期愈发晕乎,长长的门牙自顾自的试图叼住竹叶青的后颈,但立马打了个滑,它索性不管这个,轻快的一蹬后腿,如愿骑在了竹叶青的身上。 被突然压住的竹叶青蛇身条件反射的发力弓成s形,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焦红色尾巴尖克制甩动两下,终是没做出其他动作。 垂耳兔才注意不到这些,它成功骑上竹叶青后就急急的低头张开三瓣嘴要叼竹叶青的后颈,本能与现实碰撞的结果就是小门牙只在鳞片上划出一到浅痕,什么也没叼到。 “呜…阿白好坏…” 垂耳兔只能用脑袋抵着身下蛇,噫噫呜呜的抱怨,毛茸茸的小屁股却抖的飞快,红艳艳小阴茎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贴紧鳞片捣。 竹叶青的脑袋刚被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只又听了几句哼哼唧唧的呻吟后,身上的垂耳兔就放松下身子,小鸡巴已经舒舒服服射了出来。 解决完个兔需求的垂耳兔有些不好意思的从竹叶青身上蹦了下来,小尾巴一抖一抖的一边黏黏糊糊蹭着竹叶青的脑袋一边感叹道。 “阿白你真好~” “等阿白发情期到了,我…我也可以给阿白蹭蹭的…” 痴汉云(上首页补更) “今天讲解虫族的种族结构分配…” 讲台上的教授讲解的极为细致认真,台下座无虚席,但这更多的是因为教授的年轻貌美以及他在抑制剂上卓越成就。 人类与虫族间厮杀的新闻填充着每个联邦人的人生,这些最基础的知识在他们婴孩时期就已耳熟能详。 而众所周知,五年前这位横空出世的天才青年创造出了一种惊动全联邦的抑制剂—beta专用抑制剂,代号b1,他从一种全新的角度解读beta这一群体。 孤儿、天才、beta、大师乔老不出世的关门弟子、斯文的气质配上十二分的英俊。 种种身份叠加不难想象当他刚出现在这所专供beta学生就读的学校里时引起了多大的轰动,更不要提全校师生得知他将会在这里教一段时间的公开课后的震惊狂喜。 解云坐在角落非常认真的记着笔记,他有一个秘密,其实也称不上秘密,在坐的哪位会不喜欢连教授?可他不敢像其他大胆b或者a、o那样去给教授塞情书,他只敢躲在角落偷偷注视他的连教授。 即便这只是门无关紧要的公开课他也要拿到第一,不过第一也并不好拿,优秀的学生很多,跟他同样想法的学生更多。 烦。 连白余光看着角落里小脸都皱了起来的解云,若无其事的喝了口水,有些好奇他小脑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下课铃响了,连教授踏着哒哒哒的步子不紧不慢的离开教室,只留下一角白大褂的影子,教授不喜欢课下被围追,因此大家都默契的给教授留足了私人空间。 “卧槽,老公好帅!” “今天是斯文败类款吗!爱了爱了!金丝眼镜焊脸上好嘛!” “老公今天的白大褂是青草味的,和我一个味道,四舍五入就是滚过床单了!妈的!我要发星网公开!” “全班有一半都换成这个味的洗衣液了,醒醒吧…” 不满女友痴汉别的男人,男友在一边小声哔哔。 解云轻轻嗅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同款青草味,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吵闹的人群。 他不一样,他甚至比教授先一天换成这个味道。 哼。 回到宿舍,学校寝室有不同的标准,只要愿意花钱就可以任选,他不太喜欢和其他人共处一室,因此选了单人寝。 他总觉得和别人近距离呆时间久了就能闻到他们身上臭臭的味道,可能是之前那次脑袋受伤造成的后遗症,嗅觉系统也出了点小问题。 连白…连白…连白… 解云躺在床上痴痴想着连白今天的模样,好喜欢他,白大褂喜欢,西装喜欢,训练服喜欢,没穿衣服的时候…也喜欢… 解云脸颊越来越红,吞了下口水又向保姆机确定了一次门窗全部已经全部关好后,才做贼似的从床底拉出一个保险箱抱回床上。 “咳…” 解云清了一下嗓子,在床单上抹了抹浸上薄汗的指腹,小心翼翼的按上保险箱上的透明凹槽。 “连白喜欢解云。” “指纹验证正确。” “指令验证正确。” “虹膜验证正确。” “咔哒。” 精密的零件转动磨合,箱盖被弹开,解云舔着嘴唇从里面取出一本薄薄的相册。 相册没有封面,露出的第一赫然就是之前在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连教授,只不过这一张像是他在实验室时的样子,镜头是从侧面切入。 依旧是一丝不苟的白大褂,他正面容严肃的垂着头,一手拿着试管一手点视线落在的文件上,像是在确定什么。 “唔…连教授…” 解云小心翼翼的描摹相片上人的眉眼,脸颊越来越红,他又在床单上揩了下指腹才不舍的翻开下一张。 这张的连教授正在吃饭,镜头是从正面切入,他穿着普通的家居服,白皙的手掌骨节分明,唇色漂亮,镜很清晰,解云甚至能数清教授蝶翼似的睫毛以及宽松领口下的一点春光。 菜肴简单精致,如今方便快捷的营养剂是主流,也要便宜许多。 “吃的好少…” 手指轻轻覆着相片上人的唇,仿佛自己就坐在教授对面与他共进午餐,解云舔了下有些干的唇瓣,觉得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可能会忍不住倾身尝尝它的味道。 照例擦干净指腹,解云呼吸都放的很轻,小心的翻开下一张,教授在教书,下一张,教授西装笔挺正在上星船,下一张,教授在床上穿着睡衣看书,下一张… 翻到剩最后三张时,解云没再立马翻下去,他极轻的喘了口气,抿着唇红着耳朵伸着湿润的掌心脱下了裤子,连同里面那条内裤,然后头也不好意思回的捞过了一旁的枕头,缓缓张腿骑了上去。 “唔…” 腿心敏感湿润的小逼突然被粗糙的枕套塞入,立马被磨的吐出一小股水液,湿淋淋的浸着那块儿布料。 两瓣小小扁扁的阴唇被枕套碾倒,紧紧夹在枕套与小逼指间,肥嘟嘟的小阴户也被柔软的枕头挤扁,骚兮兮的夹不住小逼,半硬的阴茎躺在枕头上,粉的发红。 解云轻喘着款摆腰肢,颤着手指翻来了下一张。 对着相片/枕头磨批/长出触角(上首页补更) 这一张的教授穿着训练服正在无人的训练室里打拳, 与教授平日里斯文瘦弱的气质截然相反,现在的教授像是开了刃的军刀,锋芒毕露。 肌肉发力鼓起,蒸腾的汗液顺着肌肉纹理淌下,隐没在贴身的训练服里,润湿了一块又一块布料,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刚刚好,又薄又韧,明明是瓷白的肌肤,荷尔蒙却几乎要溢出相片。 他的眉骨也藏着汗珠,乌黑的眼珠压迫感十足,额角有挂不住的汗珠顺着下颌滴落。 “连教授…白…阿白…” 解云痴痴的用指腹蹭着那粒汗珠,腰肢摆的缓慢却用力,压抑着喘息,只敢在这个屋子里对着相片放肆,他想舔掉教授身上的汗珠,想匍匐在他脚边吃夹在膝弯汗液,想一边吃一边用教授浸着薄汗的脚背磨逼。 “唔…连教授…磨的好舒服…” 他无意识抓紧传单,另一手抖着指尖翻开下一张。 “呼…唔…连教授…” 解云渐渐压不住喘息,耸着肥屁股骑着枕头卖力磨,因为这张照片上的教授在手淫。 镜头是从侧前方切入的,他浴室里懒懒的靠在墙上,浑身赤裸一身水汽,一只手指节夹着一只正在燃着的香烟,垂着头眉头微皱,视线落在另一只手握着的阴茎上。 阴毛乌黑浓郁,正中间笔直伫立的阴茎体型可观,暗红狰狞青筋盘虬,教授骨节分明的大掌堪堪包住,马眼微张,从小口里吐出的前列腺液在熟红的龟头上滑出一道晶莹的水痕。 像是正处于射精边缘,又似是教授单纯的感受手淫过程中的快感,解云不知道,可他想去舔舔那根阴茎,用口腔,用喉管,想被教授狠狠使用,毫不留情贯穿。 “呜…教授…连教授…连白…呜…” 解云腰摆的愈来愈快,床单陷进指缝里被抓成一团,他的喘息声难以压抑,阴唇被粗糙的枕套磨的红肿不堪,随着屁股的前后耸动被拖拽的翻卷,那怕枕套已经被逼里的水浸湿,也丝毫不影响它们的粗糙。 腰肢每摆一次,脆弱敏感的阴蒂就被磨一下,解云咬着唇跪趴在床上,稳稳将露出头的阴蒂碾在了枕套上。 “呜…额…白…阿白…操到骚阴蒂了…” 解云盯着相片上教授淡漠的眉眼,目光向下舔舐,直到那根被握紧的狰狞阴茎,他耸着大肥屁股蛋不再怜惜哪颗阴蒂,用力的磨,来回得磨。 “唔…阴蒂被操的好舒服…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解云伸着舌尖浪叫,抖着手指翻来了最后一张。 “嗯啊——!阴蒂被操死了…阿白…阴蒂被阿白尿到了…被尿潮吹了…呜…” 解云趴在床上紧紧攥着传单,抽搐的大腿紧紧夹着枕头,颤动的腰背弓起小逼痉挛着喷出一股水液,全部喷在了枕头上面,被水液冲翻的公众阴唇湿淋淋的糊在逼口,可他的眼睛还直直盯着最后一张相片。 相片上露出了一根阴茎和一只手。 一只尚未勃起的正在撒尿的阴茎。 角度是从阴茎上方切入的,像是阴茎的主人在拿着高清相机自拍。 呜…可是怎么会呢,那是他的连教授,矜持禁欲,联邦的瑰宝,怎么会自己拍自己正在撒尿的阴茎呢… 解云陷在高潮的余韵里,痴痴的看那根撒尿的阴茎,他一眼就认出这是教授的阴茎了,教授圆润白皙的指尖,教授阴毛丛中的软软阴茎,特别是教授紧致下腹鼓起的青筋上那颗小小的黑痣,他不止一次想要拿舌尖描摹,去舔吃。 他觉得马眼处射出的淡黄尿柱都在冒着热气,引他渴望张着逼张着嘴去接住尝尝味道。 “唔…连教授…” 解云痴痴的轻声浪叫,却没注意到自己眼瞳一闪而过的碧绿暗芒,那是一双绝不属于人类的可怖竖瞳。 他的额头两侧刺刺痒痒,缓缓生出了两根渐变色的碧绿触角,与额头相连的地方是乳白色,接着是雾般的浅绿再往上逐渐浓愈直至触端两个圆润的球球,这里已经是浓厚的碧绿色。 漂亮极了。 解云撑起身子伸手摸向触角,那触角好似知他所想,主动垂下将自己递到解云指尖,接着从那处传来的尖锐快感刺激的他浑身一抖。 “嗯…呜…” 那触角也咻的打着卷缩成一团,紧紧贴在解云额角,就像蝴蝶的口器。 解云颤着身子,不再触碰触角,扁着嘴闷闷不乐,他觉得自己生病了,很严重的基因病,很有可能是上次竞技赛里接触到了死去虫族的某些可怕基因。 他变异了。 他除了庆幸自己住的是单人间以及这个怪异的变化目前只在自己疏解的时候出现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不敢去医院,害怕被抓起来做可怕的基因实验,更多的是他舍不得他的连教授,被抓了就再也见不到连教授了。 怎么可以! 他一定要藏好! 它湿软的X道渴望更多虫J的浇灌,我不允许。 “我去趟卫生间。” 井晶晶被队友突然的声音和动作吓了一跳,她看着解云匆匆离开的背影,如果其他要紧事她会跟过去看看,但既然这样她还是继续训练吧。 额头刺痒的感觉来势汹汹,好在即便是机甲实操课,解云也喜欢站在后边,因此猫着腰从后门离开还不至于太影响老师。 训练室配备得有公共浴室与卫生间,但解云担心突然来人所以去的是这层楼较少人去的卫生间,在走廊尽头,离训练室还算近。 解云用手掌按压着额头向它跑去,他已经能感觉到触角上的球球已经顶开了皮肤,有生命似的不安分的在他手下扭动。 哪里太敏感了,解云几乎控制不住要挪开手掌让它们能顺利舒展开。 解云加快了速度,心里一阵恐慌,为什么这么突然,要被发现了吗? 可把注意力全部放在触角上低头往前冲的解云没有注意到侧边走出的人,一头撞了上去。 连白顺手搂住撞进怀里的人,垂目看着解云因为突然撞击而从指缝弹出半截的触角,他的主人大概没有意识到,这触角在感知到自己后就一晃一晃的拼命往他这里靠。 可爱极了。 连白看了眼监控,不动声色的拿手掌敷在重新被对方手掌盖住的额头上,迎着对方慌张的眼神,似是耐心询问道:“头痛?需要老师的帮忙吗?” 与此同时,监控室的大屏幕上某处刚才还完好的监控界面突然变成了雪花屏。 “欸,坏了?” 监控室里窝在椅子里正在刷星网的大叔瞥见这一情景,起身凑近看了看,刚翻出工作手册打算记录一下,一抬头发现那块监控画面已经恢复正常了便嘟囔着放下手册继续窝回了椅子。 他没有意识到有一分钟的监控已经被悄无声息的替换成了正常画面。 触角在连白手掌敷上的瞬间就乖乖缩了回去,云来不及思考这是为什么就赶忙回应到:“不…不用了!谢谢老师!” “可我想同学需要我的帮助,不是吗?” 连白手指轻轻敲在云的手背上,直视云的双眼,轻轻拿下对方的手掌,语气温和,暗示十足。 “相信我。走吧,我们先去我的办公室。” 暴露在空气中的额头已经光洁一片。 解云搞不清楚他心跳的加速是因为致命秘密被发现的恐慌,还是因为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连教授相处的悸动。 这一切太过突然,解云只能乖乖跟在连白身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忐忑不安。 连白的单人办公室是很大,办公桌上还放着几管不知名试剂,侧边放着一张沙发。 连白嘱咐云坐在沙发上,转身接了杯温水递给他,矮身蹲在解云面前柔声问道:“可以跟老师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吗?”。 解云捧着温热的杯子迎着连白温和的目光,突然没由来的涌上一阵委屈,这不应该,可他控制不住。 眼泪砸下了第一滴,接着便如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噼里啪啦从眼眶滚落,解云没有意识到他对连白反常的信任感,仿佛本该如此。 他扁着嘴朝连白诉说他的猜测,他的惊慌,他的委屈。 连白看着对面的人泪汪汪的藏不住依恋,窗外的阳光撒在云的脸上。 恍惚间,眼前人仿佛与之前那只面临虫母之争却每天都往自己的巢穴钻,爪子把他勾的死紧,抖着小翅膀泪汪汪的诉说其它母虫们之凶残的虫子重合了起来。 那时它也是这般委屈巴巴,对他充满爱恋与信任,一副渴望永远躲在他的巢穴做他小母虫的模样。 自己是怎么做的? 违背虫族本能参与虫母之争,借助联邦战争解决掉了那些最有可能胜出的母虫,最终不知不觉间让虫族这一代只剩下了云这一只最弱小柔软的母虫。 毫无疑问,当母虫只剩下最后一只时,整个虫族的优良基因都在面临灭族威胁时拼尽一切帮助最后一只母虫进化成长。 不是最强大的母虫也没有关系,无法再厮杀中胜出也没关系,那只总是用尾勾勾着他的小母虫成功进化为了虫母。 但,也成了整个虫族的虫母。 它湿软的穴道开始淫荡饥渴的渴望更多虫茎的浇灌。 它渐渐地学会了冲着其它恶心的虫子摇尾摆翅。 它那张原本只会在他巢穴里发出婉转呻吟的口器会唤其它虫子的名字。 它是整个虫族的母亲,它的漂亮敏感的触角会施舍般的触碰那些办事得力的虫子,给予它们虫母的垂怜。 它拖着愈发饱满漂亮的腹部趴伏虫族巢穴中最潮湿舒适的地方散发出浓郁的香味,那里渴望孕育数不清的后代,是谁的都可以,不是他的也可以… 解云看着连白越来越黑沉的双眼,下意识感受到了危险,他眨巴着眼睛止住最后要落不落的泪珠,怯怯的唤道:“老师…” “嗯,老师在听,不要担心,你是老师的学生,老师是不会做出伤害到你的事的。” 连白眨了眨眼,边说边伸手揩去解云眼尾挂着的泪珠,依旧是那幅可靠的师长模样,让解云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似乎只是错觉。 不过连白又正色道:“但我希望你可以配合老师的研究,这样或许可以早些解决你身上的麻烦。” 听到连白的话解云赶忙答应道:“会的!我会的,谢谢老师。” 解云的眼睛亮晶晶的,心里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连教授真的是个好人,面对他这幅可怕的样子都愿意帮助他。 他喜欢的人可真好啊。 连白揉了揉云的脑袋笑着说道:“好了,那你喝点水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在旁边查一下资料,老师那里我会帮你请假的。” 看着解云脸颊红红的乖乖喝水,他才起身坐回办公桌浏览起了网络上的资料。 没过几分钟,连白就听到了沙发上传来的平稳呼吸声。 解云已经无知无觉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而他原本光洁的额头上此时又重新生出两根白绿渐变的漂亮触角,正不安分的往连白的方向探。 连白视线离开了装模作样查看的资料,起身走到解云的身边。 手指刚一接近云的额头,那两根触角就紧巴巴的缠了上来,顶端圆润的深绿色球球还在手指上来回蹭动。 连白用指腹捏着其中一个球球轻轻揉搓,那触角抖了两下就软趴趴的贴着手指一副任他施为的模样。 而熟睡中的云对此毫无所觉。 “母亲太着急了。” 连白松开触角弯腰抱起解云,他一边走向办公室正中的大片空地一边对隐藏在办公室的AI助理说道:“小一,开启警戒模式。” “好的,主人。” “警戒模式已开启。” 窗帘被拉上,室内的光线变的昏暗,连白抱着解云在空地中央站定。 他的双瞳突然在下一次眨眼时变成了仿若冷血动物般渗人的黄色,眼瞳中央两道细长黑色竖瞳,仿佛能吸收掉四周光线,显得冷漠又危险。 连白的脚下出现了复杂的纹路,它们迅速在四周蔓延出巨大的圆形轮廓。 随着轻微的机械运作声,连白脚下纹路覆盖的地方开始缓缓分解向四周收缩,最终只留下一个更小的平台供连白站立。 平台开始缓缓下移,等连白整个人进入下方的黑暗中时,刚才收回的地面开始重新延展拼合。 昏暗光线下点点粉尘自由漂浮,最终这间普普通通的办公室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不留任何痕迹。 地面下的空间仿佛深不见底,随着深入,四周潮湿的泥土味道越来越清晰。 在头顶地面合拢的那一刻,这条四壁由泥土构成的通道不再投进任何光线,但连白似乎不受任何影响。 他不知何时恢复正常的眼睛发出幽幽光芒,定定的注视着怀里的人。 解云在连白的怀里睡的格外安心,甚至主动调整到舒适的姿势,脑袋埋在连白的怀里,两只触角也乖乖蜷缩着。 睡梦中的解云被一种奇异的香味包围,他不自觉的更加往连白怀里埋,每次呼吸都要满满吸一大口。 平台的下落停止,地底深处格外空旷潮湿,旁边泥壁上稀疏的埋着一些散发微光的石头,但对普通人类来说根本不足以照明。 地底隧道四通八达,连白抱着解云不做犹豫就朝着其中一条走去。 连白一边走一边缓缓加大诱导素的散发剂量,解云的身体随着他的贪婪吸收开始发生变化。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底下通道里格外明显,解云的下腹逐渐覆盖上了一层柔韧漂亮的乳白色外骨骼,胯骨往下的身体部位也随之快速生长。 随着双腿向着细长的虫肢的转变,解云下体生长的部分变得愈发饱满,最终,半米多长,覆盖着外骨骼的圆润虫尾生长成型。 虫尾与触角类似,与胯骨相连处的尾背是漂亮的乳白色,接着顺着腹部向下则出现了雾状的绿色星点,这绿色越来越浓厚,直到尾勾处已呈现出浓郁漂亮的墨绿色。 而虫尾的腹部则是完全的乳白色,但仔细观察会发现在那层被撑的圆润饱满的虫腹下,一颗颗白绿色的虫蛋随着呼吸的起伏若隐若现。 在解云胯骨与虫尾的交界处两侧又伸展出了三对虫肢,这些虫肢努力的勾在连白身上,就连虫尾末端那根坚硬危险的尾勾也灵活的在连白身侧摩挲。 行走中的连白看了眼身侧不安分的尾勾,一手拖着虫尾让其坐在他的手臂上,另一手环着腰,把公主抱改成了抱小孩的姿势,那四对虫肢也有意识般顺势勾住了连白腰腹,抱的紧紧的,看起来对这个姿势满意无比。 连白将解云的脑袋搁在自己肩窝,环着腰的那只手下移握住了尾勾,像撸小动物似的来回抚摸。 睡梦中解云果然安分了许多,他的背部开始隆起,布料撕裂声再度响起,从被挣破的衣物里舒展出了三双生着深绿色边缘与纹路的透明膜翅。 清脆的振翅声在空旷的底下隧道里显得格外悦耳,那三双翅膀在空中扇动了几下便乖顺的收在解云身后,脆弱的虫腹感受到了安全,因此目前并不需要它们的保护。 临近巢穴,嘈杂的幼虫鸣叫声就越发明显。 巢穴里反而要比通道里亮的多,这里明明是地下深处,却不知从哪里投射来了微弱的太阳光。 看着那巢穴一侧那些破碎的弹壳,还有那几只吱吱叫个不停地的努力往解云身边爬的小虫子,连白脸越来越黑。 或许是感知到母亲的接近它们居然提前破壳了,但想要借此获得解云的宠爱简直痴心妄想。 连白将解云安稳的放在巢穴中央那团温暖干燥的草垫上,接着便转身把被他用精神力阻隔着不得前进的小虫子们提起,放回它们的草垫。 连白把蛋壳扔在小虫子身边示意它们自主进食,便围好精神力保证不会有烦人的声音传出来,它们也不会再爬出来后,就不再管它们转身回到解云身边。 连白跪在解云身体两侧轻揉着解云的眼角,俯身轻轻吻了上去。 “母亲,可以醒了。” 低沉的话语仿佛一道开关,熟睡中的解云眼皮抖动两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你…你是谁…” 解云呆呆的望着头顶的男人,对方眉目英俊满眼深情。 他,好喜欢… 连白没有回答,只伸手在解云身体上游走,滑腻的肌肤对他有这致命的吸引力,拇指轻轻按压在解云胸前的凸起上,身下人就是一颤,细细的喘息随之响起。 连白转而吻在解云微张的唇上,湿滑的软舌被轻易勾出口腔,连白小狗舔食似的舔那截舌面,含不住的口水一半顺着舌面滑入解云口腔,一半顺着两人下颌滑落,留下暧昧水痕。 解云的尾巴不安分的扭动,虫肢也牢牢的勾在连白身上,直到布料撕裂声响起,解云才从暧昧的氛围中稍稍脱离。 他扭头往声音传来处看去,这才发现几只巨大危险的虫肢正牢牢抓在连白腰腹,撕裂了他的衣物,还有一条饱满的虫腹也在连白身下蹭着对方缓缓摇动。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自己身上长出来的:“我…” “看来母亲很想要。” 连白也顺着解云的视线看去,满意的嘴角勾起,缓缓打断解云的话。 他探手向下准确摸到虫腹上方那处湿润的入口,手指立刻被湿滑的甬道主动裹吃,湿淋淋的浇了满手骚水。 “母亲太着急了。” 连白看着身下人被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刺激的紧咬嘴唇,默默抽插了起来。 轻微的水声响在空旷的巢穴里,解云的大脑没有精力去思考发生了什么,自己是谁,对方是谁。 解云只觉无比心安,上方的男人带给了他巨大的安全感,他只想顺从对方的动作,就连自己这幅在正常人看来恐怖怪诞的怪物身躯也提不起任何恐惧感。 “宝宝…宝宝…” 解云喘息着唤上方的男人,两手环上男人脖颈,主动勾着尾巴去套弄男人的手指,他还想要更多。 “不急,不急,这就都给母亲。” 男人看起来极为受用,轻笑着从穴中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节被他含在嘴里舔的干干净净,接着便脱去了他已经被虫肢勾的破烂的衣物。 赤裸的男性身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男人下腹那根狰狞粗壮的可怖阴茎,那绝不会是人类能拥有的。 这根阴茎有男人小臂那般粗长,茎冠生着狰狞的倒刺,茎身黑红,每隔一小段就排布着一圈细密凸起的的鳞片,而阴茎根部的血管如同藤蔓般从下腹自阴茎盘绕而上,随心脏跳动助力这柄凶器开疆拓土。 直面凶器让解云有些退缩:“太大了…宝宝…” 连白抚摸着蹭着他讨好的尾勾安抚的拍了拍:“可以的,母亲。” 说完便将解云身上比他还要破碎的衣物脱下丢在一旁,他压低身子,一手支在解云身侧低头与他的舌头勾缠,另一手则握着阴茎按向湿润的穴口。 那根狰狞阴茎并没有着急深入,反而是贴着穴口上下滑动,穴口的腹肉没有外骨骼包裹,显得格外柔软。 滑腻的穴缝被阴茎压的凹陷,一股股的汁液从中涌出很快就浇湿了整根阴茎。 解云喘息的愈发大声,他咬着男人的唇,双手紧紧搂着男人脖颈,额头的触角快速的在男人额头点了又点。 他将手腕小心翼翼的塞在两人之间,手掌极为珍惜的覆在虫腹上 许久未得到浇灌的穴道已经等不及了。 交配繁衍的本能不会因为化为人形而消失,相反,在半虫化后,就连虫腹中许久未得到虫精滋养的蛋们,都在贪婪渴求中微微颤动。 那浓烈的渴求通过触角如有实质响彻在连白脑海中,解云也在下一秒得偿所愿。 狰狞可怖的虫茎随着精壮腰身的挺送,一举插入湿软的穴道,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大力抽送,圆润鼓胀的虫腹在每一次交合间都如同灌了水的气球般,被两人的私处的碰撞挤压的变形,接着摇晃着恢复原状。 连白下身毫不停歇的猛烈抽送,他的脑袋埋在解云的颈间,一边不住的亲吻那片泛上潮红的皮肉,一边如同野狗嗅食一样,猛烈呼吸解云周身越来越浓郁的香味,甚至忍不住粗喘着对着唇下的皮肉又吸又咬。 解云被连白疯狂乱拱的脑袋挤的不得不把头偏向一边,好让连白能吮的更舒适些,可他看起来满足极了。 他被肏的微张着唇,不住的放声喘叫,软嫩的舌尖在红唇外轻晃,挂不住口水,晶莹的银丝在昏暗的巢穴内反着光,顺着身体的晃动挂在下巴上摇摆着坠下。 而解云原本正常的人类眼睛,此时也化成了邪异惑人的碧绿色,与头顶那两根晃动的触角交相呼应,迷人又危险。 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两人身侧,那几对依旧抱在连白腰腹上的巨大虫肢划破了肌肤,留下缓缓渗血的抓痕。 但很明显,两位当事人并不在乎,被撑的有些透明的虫腹中,一枚枚紧挨着的白绿色虫蛋反而因为这血腥味的出现,更加渴求了。 解云喘叫着咬着舌尖,微皱着眉头把一只胳膊从连白脖颈上拿下,小心翼翼的塞在两人肚腹间,手掌极为珍惜的松松覆在虫腹上。 “宝宝…小心宝宝…” 解云如同海浪中的一叶小舟,晃动着身子勾头看向虫腹,轻喘着对连白说道。 “宝宝?母亲在叫谁宝宝?” 连白抬手捏着解云的下颌,扭过他的脑袋,语气危险的问道。 他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缓和,反而更加凶猛,那根可怖的性器一下下狠狠凿进湿透了的穴道内,在交合处带出喷溅的水花。 穴道内不同于覆盖着柔韧外骨骼的冰凉虫腹,它灼热紧致,似乎没有尽头,连白胯下那根巨物每一次都能顶着穴肉的压榨,肏到更深得地方,穴内层层熟红糜艳的软肉紧紧裹吸着撞入的狰狞性器,卖力的讨好吸吮。 但这穴似乎还犹不知足,灼热的穴腔不知一口气能埋入几根粗壮可怖的虫茎,湿软的仿若肏不到底的穴道不知能灌入多少“宝宝”的精液。 “呜…没…没有…我的虫蛋…” 解云软着嗓音,无师自通的否认了刚才的叫法。 他被连白的动作搞得更小心了,他甚至取下了挂在连白脖颈上的另一只胳膊,两只手都轻轻拢在了圆润的虫腹上,在感受到掌下虫蛋的颤动后,还润着一双眼看向连白,无声的冲他撒娇。 可男人此时显然不吃这套,独占这只小虫母的得偿所愿与丝毫不曾退去的被分享珍宝的危机感让他在这件事上格外恶劣。 不过他也不想让他的小虫母一门心思全落在那些可恶的虫蛋上。 “母亲也太小瞧它们了,这点动静都能伤害到它们的话,就不配在虫族诞生了。” 但看着即便把他的话都听进了,却仍小心翼翼的护着虫腹调整姿势的解云,连白索性停下动作,抽出了湿淋淋的性器。 迎着解云困惑的视线,连白一手抱着巨大的虫腹,一手搂着解云的背脊将他翻了个身,之前被丢在一旁的破碎衣物,被连白团成了柔软的一团,放在了解云面颊枕着的胳膊下。 后入炒翻小虫母 解云顺势扭过脑袋,勾着一双眼角泛红的眸子看向身后男人。 他细碎的白发不知什么时候已变长,此时温顺的顺着颈侧垂落,解云白皙单薄的脊背上生出的三对巨大膜翅在安静的缓缓扇动,巨大危险的虫肢抓在干燥柔软的草垫上。 他拖着的饱满虫腹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但带着漆尾钩的尾端却不安分的翘在空中,如同发情时的蛇尾,痴缠的来回扭动。 连白握住那截虫尾安抚的拍了两下,说道:“不急,这就满足母亲”。 边说,边抱起虫腹,像是卷毛巾一样让虫腹高高弯折在空中,柔韧骨白的外骨骼守护着脆弱的虫腹,因着这个姿势,饱满虫腹中挤挤挨挨的白绿色虫蛋在撑得半透明的皮肉下愈发清晰,同时也露出了下腹那张不停往外流水的嫩穴。 穴口已经被干的松软,微微敞着一条缝,能露出边缘那圈儿熟烂糜红的穴肉,与虫腹无机质的骨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由于这水儿太多了,湿哒哒的糊满了下腹,让周围本该光洁的虫腹都泛着水光,色情至极。 连白没做停留,抱起虫腹就握着那根狰狞性器捅进敞开口的穴道内。 咕叽一声水声,响在寂静空旷的巢穴内,湿烂的穴口随着性器的深入凹陷在虫腹内,堵在穴道的液体被猛的挤出,黏连着糊在交合处,裹满了插入的非人性器。 草叶断裂与摩擦声响起,解云身侧的四对漆黑的虫肢忽的抓紧,漂亮如星河的膜翅也紧绷在解云的背部,接着便是一连串噗嗤噗嗤的性器捣弄声。 “呜啊…宝宝…啊…宝宝…再多点…啊…” 喘息呻吟声不断响起,解云毫无羞耻心得叫喊着。 “骚。” “真骚。” 连白喘息着快速摆腰挺胯,大开大合的顶弄抽插,语气恶劣。 他垂目看着身下枕在胳膊上歪着脑袋随着自己肏干晃动,还无意识吐着舌尖满脑子都是交尾的小虫母。 小虫母看起来要爽翻了。 面颊潮红,眼角沁泪,绸缎般的白发散在面颊,粘上了小虫母舌尖挂着的口水,每次肏的深了,额头那两只小触角都会应急似的蜷缩,背上晃动的星河也漂亮极了,与那几对漆黑反光的巨大虫肢放在一起居然出奇的和谐,简直就是是危险迷人的代行者。 随着连白的每一次肏干,他抱在怀里撞击的饱满虫腹都会被压的微微凹陷,接着如同灌了水的气球似的晃荡着复位。 连白一手搂着虫腹,下身不停,另一手隔着皮肉在一颗颗时而微微抖动的虫蛋上摩挲,他将精神力缠绕在那只手上,再缓缓输送给虫蛋们用以滋养。 “嗯啊…好舒服…呜…” 暖融融的感觉萦绕在虫腹内,解云舒服的只哼哼,细碎的喘叫伴随着咕叽咕叽的性交声,在巢穴内响个不停。 穴口已经被肏的松软,每一次肏干都能让交合处糊着的黏腻汁水拉出晶莹丝线,柔软敏感的穴肉层层叠叠包裹住非人性器,在一次次顶肏间被性器上的倒刺与鳞片摩擦的肿胀熟红,痉挛似的收缩绞紧,失禁般分泌出一股又一股粘液。 穴道深处的生殖腔早就被连白肏开了,与其说是肏穴倒不如说是在肏那一小口生殖腔,本应紧致窄小的生殖腔现在松软的像个被轮奸了的熟妇,松垮垮的毫无抵抗之力,性器恶龙般捣入时,咕叽一声就能从窄小的生殖腔口挤入,抽出时只能像皮筋一样无力的被拉伸,然后啵的一声吐出,淌出一股汁水。 “呜啊…好深…肏的好爽…生殖腔被肏松了…呜呜…啊…生殖腔要被肏坏了…会兜不住虫精的…啊啊啊啊——” 解云水润的唇开开合合,高声喘叫,眼角都沁出了泪珠,虫肢与双手都抓着草垫,穴道却分泌出更多汁水,咕叽咕叽一刻不停的绞吸着体内的性器,满是对虫精浇灌的渴望。 连白下身动作变得迅速,下腹血管愈发明显,每一次都要肏进生殖腔内,再猛地拔出,堪堪够空出生殖腔,其余茎身依旧埋在湿烂的穴道内,腔内汁水刚一涌出,带着倒刺的茎冠就又顶入,大力又蛮横。 他一巴掌扇在解云臀侧的虫腹上,语气淡漠道:“母亲这么骚,不肏烂你的逼怎么能满足母亲呢?万一母亲再偷偷找一堆喜爱的虫子来浇灌你可怎么办?” “呜…不会的..啊啊..我没有…给你肏,肏烂好不好…嗯啊…啊…” 解云什么也想不起来,只下意识的辩驳讨好,他额头抵着草垫,空出原本枕着的胳膊,伸向身后,圆润饱满的虫腹用力高抬,主动向后迎合连白那根狰狞性器,双手掰着被撑开的穴口,让连白能肏的更深。 “啊啊啊——坏掉了…要被肏烂了…给老公肏…肏烂…啊啊啊啊——” 原本还留在外边的一小截茎身被解云这番动作搞得不知死活的全部吃了进去,尖锐到难以忍受的酸胀感立马在神经元之间快速炸裂开来,解云被刺激的高声叫喊,呜呜咽咽几乎要词不成句。 连白顺势大力肏干,爽的头皮发麻,可不仅仅是生理上的。 他低喘着,目光黑沉,放下了怀里的虫腹,让它侧翻着漏出两人的交合处,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弯腰单手支在解云的脸侧,另一手环过解云的脑袋,让其歪头漏出一侧脸颊,大掌有力的垫在解云另一侧脸颊下。 红唇微张,连白伸舌勾出里面不安颤动的软舌,野狗舔骨头似的舔吃,同时下身大力抽插,不再好心的留出一截,而是彻彻底底的的整根肏进。 “啊…呜啊…啊啊..” 被叼着舌头,解云说不出话,只本能发出简短的音节,他感觉男人就像只巨兽,将他笼罩在身下,他口鼻间呼吸的是扑面而来的,男人独特的气息,让他臣服又沉沦。 骑/虫肢嵌入皮/吃小触角 虫尾侧翻的姿势让解云上半身成了半侧躺的姿势,湿淋淋的穴道被那根狰狞的性器撑成了它的形状。 男人每一下都凿到了底,敏感的生殖腔口现在红肿的不像话,肥嘟嘟的一圈软肉紧紧裹着顶入的茎冠,像个被肏开的小小子宫口。 窄小的生殖腔被巨大的阴茎撑开,薄薄的腔壁经不住这样的刺激,酸胀感伴着尖锐的快感自生殖腔内蔓延,让解云有种临近失禁的感觉。 解云的身上布着一层细汗,凌乱的白发贴在颈侧,绸缎般的被男人贴着头皮抓握,力道算不得多重,解云却也顺着这力度微昂着头,在男人身下摇摇晃晃。 倒真像是条挨人骑小野马。 恼人的幼虫嘶鸣穿不透男人设的精神力结界,本能却驱使它们一个挨一个的挤压在能最靠近母亲的方向,蝗虫般抓挠着面前的阻碍。 终于,它们的渴求似是穿过了阻碍成功抵达母亲身边,小虫母被肏的失神的双眸似是回忆起了什么,摇摆着身子将视线转向角落里那群可怜兮兮的幼虫宝宝。 但这显然阻止不了空旷潮湿的巢穴里这场黏腻的交尾。 男人伸手握着小虫母的突出的雪白肩头将其侧躺的姿势推平,与它迷蒙的视线相对。 身下冲撞稍有缓和,男人精壮的身躯直起,宛如凶器的虫茎慢条斯理的在毫无阻碍的生殖腔里抽送,稳稳钉在小虫母肥滚滚的虫腹上。 漆黑泛着金属光泽的虫肢合抱着拢在男人身侧,男人一双灼热大掌则穿插在小虫母腰侧里虫肢间,像是握着可怖怪物的缰绳。 胯下小虫母能轻松撕裂金属的膜翅也毫无杀伤力的软趴趴铺在草垫上,只在受不住时嗡嗡的颤动个不停。 就比如现在。 白皙脊背上的小翅膀即便被压在身下也嗡嗡振个不停,连白挑眉:“怎么了母亲,不满意?” 解云哼哼的喘息着,尾钩乱甩,不满的伸手扭动虫腹,脑子里早没了刚才视线中一闪而过的几只小虫子。 “知道了…” 连白嘴角上弯,目的达成就不在欺负小虫母,俯身一口含住晃在空中的一只小触角,身下肏干重新大开大合起来。 “呜啊——啊啊啊——” “别…呜额——” 高昂的喘叫回荡在巢穴内,布满神经末梢用来传递信息的敏感小触角被这样对待,难以言喻的感受太过尖锐,身体条件反射的作出了应对。 淡淡的血腥味飘荡在空气中,漆黑锋利的虫肢像张密不透风的铁网,嵌入男人腰腹的皮肉里,但男人胯下动作不见停顿,反而因这血腥味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猛烈。 细小的血线顺着男人腰腹上起伏的线条滑落,滴滴答答的落在骨白的虫腹上,或是滑出数条红痕,顺着男人下腹凸起的根根血管汇入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 活像是个被肏出的处子血的淫荡处子,猩红血水咕叽咕叽的被阴茎混着骚水一次又一次重新捣进湿湿热热小子宫里,又泉涌似的被性器捅出紧致的穴道。 意识到自己伤到了男人,解云连忙将骇人的虫肢从男人皮肉里抽出,像是自知做错了事的人间凶器,只拢着虫肢小心翼翼将男人合抱在领地内。 小虫母摇着身子,泪汪汪的双眸迷蒙的看着上方男人,也不知是爽的还是被欺负的委屈的。 那只小心蜷缩着的逃过一劫的绿色小触角缓缓伸展,讨好的一下一下轻轻点在男人的唇面上。 连白被勾的心痒,张唇欲要一起含住那只小触角,却在张唇的瞬间,一道绿影闪过,被吮的湿漉漉似是都泡大一圈儿的倒霉触角逃也似的缩了回去,颤巍巍的蜷在了额角。 小虫母视线飘忽,细长指节男人在胸前无意识抓挠,俏生生立着那的小触角则讨好的蹭蹭男人唇面,颤巍巍欲要主动往男人口腔里钻。 被觊觎的爱人/R腿贴贴/预备爬山 午饭时间的校园显得极为热闹,绿化林里清脆的鸟鸣伴着春日午间柔和又温暖的阳光,慷慨的洒在路过的每个学生身上 “小诗,今晚聚会去不去?唱k!”杨风小跑着追上走在前边的室友,一把搂上室友的薄肩大大咧咧的歪头问他。 “啊…我就不去了,你们去玩吧。” 他们上节课在练功房累了整整一节课,诗云现在上身还穿着练功时的连体衣,不过外边套了个宽松外套,之前出的汗路上这会儿已经消下去了只在脖颈留下了些汗渍,他面颊还有些泛红,可能是贴的太近让他有些不舒服,诗云伸手搓了搓后脖颈,歉笑着回道。 杨风再一次近距离接受美颜暴击,两眼放光毫不顾忌的就这么盯着诗云欣赏,调侃道:“知道知道,我们205第一大美女又要陪他亲亲老公去了~毕竟那才是你的家,我们这些室友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诗云被杨风夸张的语气搞得有些无奈:“没有哇,你怎么老叫我大美女。” “呦,那是谁一被某人喊老婆就美的能冒两升泡泡?”杨风听了反而来劲,凑近诗云耳朵不怀好意的低声说道。 诗云被杨风嘴贫的没脾气,只好一把推开他找了个借口快速遁走:“好了好了,我要赶紧回去吃饭了,司机还在校门口等着。” “OKOK。”杨风也不介意,冲着诗云落荒而逃的背影摆摆手,转身手插兜哼着歌离开了。 他这室友人软的厉害,刻苦老实还特好说话,他刚认识就知道这是个容易挨“欺负”的主儿,也不怪他一遇到诗云就爱嘴贫几句。 可惜早早就被别的男人吃的死死的,不然他说不定真要栽这人身上。 诗云倒也不是说谎,他的确挺着急回去,快走到校门口,远远的他就看到路边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校门口来往停留的豪车并不少,因此司机驾驶的车也不算扎眼。 诗云小跑过去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他一边把背上的书包取下,一边抬头看着司机头顶的后视镜,笑容满面的打着招呼:“王哥,麻烦你了,等这么久。” 司机见诗云坐稳,就发动了车子,抽空看了眼后视镜对诗云说道:“不麻烦,我也刚到,刚跳完舞吗?” 司机是名退伍军人,正值上升期时却遗憾因伤退伍,他自己不是能闲下来的性子,经人介绍后就被连白聘请为了诗云的专职司机,负责诗云的接送与安全保护。 刚开始时司机显得很是寡言且严肃,让诗云还感觉挺别扭的,像是下一秒就要训练自己踢个正步,好在后来他不知是不是意识到这点了,便开始主动搭话微笑,虽然看起来还是与他平日的风格有些违和,但的确让诗云觉得没那么别扭了,一直到现在,他已经习惯了司机这个风格。 “嗯是。”诗云身子软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歪头看向窗外吹着窗口吹进的凉风,放松应道。 外套拉链被他随手拉开了,露出内里被连体衣紧紧包裹的漂亮线条,随呼吸起伏的胸膛上那两颗凸起在凉风的刺激下格外显眼,诗云也就错过了后视镜里司机眼里那抹隐忍的不正常。 司机不再说话,将车平稳的开到别墅门下。 车刚一停稳,后车门便猛地被打开,诗云像只急切归巢的燕,拎着书包飞进了客厅,准确无误的落进了沙发上男人的怀里。 男人低笑着稳稳搂住怀里人儿,亲昵的在小燕子左右脖颈各浅啄两口,手不老实的隔连体衣夹着豆子碾搓:“上午累吗?” “嗯…不…累好累”诗云被连白勾的迷迷糊糊的脑子难得清醒了一次,不字刚出口就连忙转换话头,边说还边把胸前那只手扯了出来,拉向他泛酸的小腿。 有力的手臂环着自家小舞蹈家柔软的的腰肢,灼热的大掌往上褪起裤脚,连白如他意的细致揉起了诗云的腿肚。 诗云原本是斜坐在连白腿上的姿势,熟悉的怀抱与按摩让他立马软了身子。 毛毛虫似的在连白腿上扭了半圈,他背靠着连白的胸膛,双腿弯曲,嫩白如玉石的双足抵在男人膝盖上,整个人都窝在了男人怀里,坐等男人服务。 连白下巴怀中人的肩膀上,任劳任怨的继续揉起了腿肉:“下午是不是没课,带你出去玩。” “嗯?!你工作忙完了?”诗云惊喜的扭头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满怀期待的问道。 连白示意诗云看之前为了接住他,匆匆搁在茶几上的电脑,挑眉问道:“你以为我刚才在做什么?忙的差不多了,半天时间是抽的出来的。” 诗云看到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外文就心生敬佩,扭头吧唧一口亲上男人侧脸,小声夸到:“老公好棒。” 连白对诗云的主动受用极了,也学着诗云的样子凑近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老公还能更棒。” 感受到屁股下边弹动的硬物,诗云不好意思的扭了扭屁股,蚊子似的哼到;“还没洗澡呢。” 连白调戏的拍了拍诗云的屁股蛋,不再逗他:“下午带你爬山,饶你小屁股一码。快去洗个澡,该吃饭了。” “谢大人~”诗云起身弯腰,安抚小动物似的也拍了拍男人跨间那根硬物,留下这么句话就登登登的上楼去了。 连白看着诗云藏不住欢快的背影,只笑着交叉双腿挡住跨间鼓包,重新拿起茶几上的电脑处理起不得不在今天完成批复的紧要文件。 爬山/喂野猫/鬼使神差的猫叫/野战玩 午饭过后,两人又小睡了会儿,醒后亲昵了一番才换上轻便衣物驾车出发。目的地是附近的一座矮山,不高,大概一个小时就能爬到顶。 轿车在山脚车位停好,因为今天是工作日,所以即便这里的春景很好,来这里的人也不多。 诗云下车后拎着他的帆布包,极其自然的往连白背上一背,又故作姿态的上下打量了连白两眼,点评道:“有点大学生的样子,勉强配我。” 男人却不惯他,猝不及防的扯过诗云手臂,猛地将人拉进怀里。 灼热有力的大掌绕过韧腰,顺着宽松的T恤下摆钻入,稳稳嵌入腰胯间的那段弧线,突出的胯骨隔着层薄薄的皮肉在男人掌下颤动,这里仿佛天生就是为男人准备的,要供他掐揉放肆,供他亲昵狎玩。 指骨摩挲,熟练地向腰窝处探去,诗云条件反射就要软了腰,只得急急揪住男人身侧衣服,讨好的贴在男人胸前小声道:“错了错了,老公不勉强不勉强。” 手下动作微停,连白惬意的握着掌心那把骨头,低头看他:“摸一把就憋不住发骚,还要嫌我老?” “你哪老了!”见连白关注点歪了,诗云立马理直气壮起来,腰板子挺直道。 “那就是更喜欢大学生了?”连白依旧不依不饶,好整以暇的挑刺。 诗云眼见要自己一张嘴马上要说不清了,便双臂环住连白脖颈,吧唧一口亲在那张俊脸上,成功结束了话题。 “老公超棒,我们快去爬山。” 说罢便拉着连白的手小跑着往山上跑去。 山上草树多,凉快得很,这个季节该开的花大多都能在林间看到,两人一路走走停停,倒也不见得太累。 “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咪……” “喵~喵呜~” 连白好笑的看诗云撅着个屁股在林子里咪咪了半天,可算给主角喊出来了。 一共赶来了两只猫,熟悉的一黑一白,花色巧合的像是两只小山神。 两小只明显是听到熟悉的喊声,一路从不知山上那个地方赶过来的,身上还沾着草屑,现在正呼噜噜的挨着诗云裤脚乱蹭,喵呜喵呜叫个不停。 诗云咧着痴汉嘴角蹲下身子,一手一个的挠挠猫猫下巴,撸撸猫猫身子,满足的手忙脚乱,连白则默默站在旁边勾着唇看他玩的开心。 待到摸够了诗云才接过连白手里早就准备好的猫罐头,一猫一罐,打开摆在它们面前,看它们喵喵的开吃。 吃到最后,罐子都被猫猫们舔的能照镜子,诗云这才满足的把爪子从猫猫们身上取了下来,起身把空罐子包好重新丢进背包,让连工具人白背好。 蹲了这么久再加上心灵得到猫猫们的净化,诗云便顺势背靠进男人怀里,放松的看着吃饱的小山神们挨在两人脚边舔爪子休息。 连白默不作声的双臂环过诗云腰侧,将人拢进怀里,大掌松松握住诗云双手,与他一起感受这难得的宁静惬意。 这般过了不知多久,林间清风吹过,伴着不知名的鸟鸣,诗云突然扭过头,恰好与男人温柔贪恋的目光撞了满怀。 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的,空旷的林间飘荡出一声悠长缠绵的… “喵~” 身侧手臂危险的收紧,诗云逐渐被连白锁进怀里,看着男人那双盛满温柔的眸子逐渐转向黑沉。 嫩红的舌尖勾着尾音藏进了唇瓣,就真如猫爪似的挠在他心头,连白嘴角缓缓勾起,配着意味深长的神情,拉着步伐凌乱的诗云朝林中走去。 原地突然被撇下的两只猫猫,一黑一白两根尾巴好奇的摇着,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有些困惑这次两脚兽怎么走的这么突然。 树影晃动,寂静无人处。 纤细的身子被压在粗糙的树皮上,白皙的面颊染上了桃红,倒是比远处的桃花还要美上三分,诗云之前穿着的外套已经不知所踪,细碎的喘息压不住脖颈处背后男人野狗般粗重的呼吸。 “唔…阿白…老公…” “嗯。”模糊的回应自男人舔吮的唇间飘出。 身下人宽松的的短袖方便了男人的动作,粗糙的指腹掐着身下人胸前的嫩果儿转着圈的搓揉,嫩红小小的一颗经不住把玩,很快便熟的能仿佛掐出汁水来,红艳艳圆滚滚的立在软乎乎的胸肉上,烫的连白想好好尝尝。 大掌包住被玩儿熟透了的小果子,抓了满手胸肉。诗云学芭蕾的时间久,不但两条白嫩的长腿线条流畅健美,就连上半身也附着一层漂亮却不夸张的肌肉,微微鼓起的胸肌与连白掌心的空隙完美嵌合。 连白玩起奶子来不见温柔,大掌抓住胸肉就是毫无章法的捏拽揉按,掌面搓的熟樱桃四下乱摆。 “呜啊…老…老公轻点…嗯…” 诗云趴在树干上被男人捞着胯骨,被迫往后高高撅着大肥屁股蛋,像个骚婊子一样一下又一下蹭着男人坚挺的胯下,上身却被身上人的重量牢牢抵在粗糙的树干上,不得动弹。 细白的手臂被及时垫在脸下,可饶是如此还是在晃动时被某些角度的树皮给划到了,平日里被男人娇娇宝宝护着的嫩脸儿立马就被划了几道红痕,看起来煞是可怜。 但当他扭头带着伤呜呜咽咽的撒娇讨饶时,理所当然的,这些痕迹配着他潮红的脸蛋与额间凌乱沾汗的发丝,非但没让男人心软反而让这场欺负愈演愈烈。 “真骚。” “小婊子。” “小奶子这么不经玩吗?” “宝宝再喵一声我听听。” “嗯?” 野合/小批夹紧自己的精水/拍批/RT 耳边低沉的荤话震诗云脑袋发晕,他红着张脸嘴唇嗫嚅,终还是喵不出声。 只得扭头勾着双含情水眸,挺着小奶子主动往连白手里送。 乖得惹人疼。 雪白的奶包最终被男人揉的满是指印,红艳艳的叠在皮肉上,好半天才能消下去。 罪魁祸首倒是老神在在的又要往人裤腰里钻,宽松的运动裤自是什么也挡不住。 “啊……唔……” 只见得玉人胯下衣物起起伏伏,翻江倒海,一根小棒槌被男人握在掌中随意亵玩,不消片刻便吐了精水。 细白指节忽的在粗糙树皮上划过,指尖泛了白,诗云受不住这般刺激,又羞他自己释放的实在是太快。 幕天席地,野间苟合。 实打实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这根本不同于连白在封闭空间里玩的那些让他脸热的情趣,诗云实在怕的厉害,羞耻心自被压在树深吻时就叫嚣个不停。 可明知会发生什么,只因压着他欺负的是连白,只因男人能让他天然的感到心安。 诗云还是乖乖的任由男人把他带到这里,极尽欺负。 男人当然看的出他的羞耻,却也爱死了他这幅不管怎样都任他施为的模样。 握着释放后软乎乎的阴茎撸动几下,挤出最后一滴浓白。 连白包着掌心那摊精水滑向羞怯怯藏在腿缝的那口隐秘小屄,刚一靠近,手掌就被湿漉漉的腿心蹭了满手骚水。 “啧,宝宝真湿。” “看来都不用老公帮宝宝润滑了。” 故作轻佻的嘲弄。 可嘴上这么说着,手上却不曾饶过诗云一码。 灼热大掌拢着那摊诗云自己的精水就往他小屄上抹,微凉的液体被粗鲁的往水润润的屄缝里挤。 嫩呼呼的粉屄被揉的蚌肉翻卷,小小的屄口也被压变了形,可怜巴巴的颤颤的翕动着。 可科学的重力显然无法违背,肥嘟嘟的馒头小屄拢共也就被挤进去了那么点精液,两瓣阴唇也摇摇摆摆的尽力把夹在肉缝里的那么丁点夹好。 于是剩下大量的浓白的精水便混着屄口流出的骚水咕叽咕叽的挤满了腿缝,黏糊糊的往下趟。 男人可不管这些,啪啪两巴掌色情的拍在粉屄上,坏心眼提醒道。 “夹紧点,别流到裤子上,老公可没带多余的裤子出来。” “呜额……啊…啊……” 那两巴掌拍的诗云喘叫出声,腿根颤的不停,干巴的树皮都扣下来两块儿。 “宝宝这都爽了?” 连白笑的邪肆,明知故问。 大掌从一塌糊涂的腿根抽出,揉着老老实实蹭他胯下的挺翘肥屁股,把手上沾着的精液和骚水湿漉漉的糊满了嫩白屁股蛋。 “啊……嗯啊…….” 诗云喘的骚浪,又老实的可爱。 “…唔额……老…老公…….宝宝…宝宝夹不住….呜啊……” 小眉头皱着,嫩红舌尖都在唇边冒了头,倒还真在绷着双笔直长腿,夹着腿心,努力不让精液流下脏了唯一的裤子。 可腿心夹得太紧,反而挤到了小屄上的娇嫩阴蒂,持续不断的绵长快感刺激的诗云呜咽出声,一张嫩脸藏不住的媚态 连白被诗云这幅骚样勾的直冒火,无奈笑骂。 “倒还给你爽到了。” “小骚货。” “宝宝害怕弄脏,就脱了,小屄扒开给老公好好操操。” 诗云听了下意识就眼神四下乱瞟,紧张的小屁股也不撅了。 “啧。” 野合/跪地踩P股/掰批给C 揉着嫩屁股的灼热大掌抽了出去,捏着胯骨的手也松开了,身后传来悉索的布料摩擦声响。 白嫩指尖扣着树缝,诗云忍不住好奇,回头看向男人。 漂亮的肩胛骨在垂顺的白T上撑出简洁利落的线条,像条可怜又弱小的蛇崽崽,紧张兮兮的缠在树干上 男人脱掉了身上的针织薄外套。 手腕一抖一甩,衣服就平整的铺在了柔软的草地上,像是个优雅的绅士,从容的将餐巾铺好。 他单手插兜看向他的珍馐,目光沉沉,随意勾勾手,似命令又似是蛊惑。 “宝宝过来。” 男人面容英俊,身高腿长,这般望过来,自有一番上位者的傲慢矜贵。 可他脱下外套后,露出的是跟诗云同款的情侣黑T。 胸前口袋上绣着的是一只正举着两只毛茸茸的前爪,埋着脑袋认认真真洗脸的花色垂耳兔。 就…… 有些反差的可爱。 诗云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口袋上那只盘着的青色小蛇,有点儿终于压男人一头的奇奇怪怪的小骄傲。 男人看他磨磨蹭蹭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也不催,大剌剌的顶着胯下帐篷无所谓的站在林子里。 只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诗云裤子上越来越大的水痕,眼含戏谑。 诗云立马噔噔噔的往人怀里跑。 不自在的揪着腿根湿津津的布料,垫着脚尖皱着眉看自己裤子上的湿痕。 小嫩腿夹着,狼狈又色情。 男人依旧单手插兜,另一手自然的垂在身侧,没有扶怀里可怜兮兮的人。 身形端正的像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似是终于看不下去怀里人的狼狈,他微微低头,好心的给人出主意。 “乖,跪好,自己脱了。” “这样就不会脏了,对不对?” 吐息灼热,喷在诗云烧红的耳廓,循循善诱的蛊惑。 怀里人单手抓着他胸前的布料,另一手依旧徒劳的扯着裤子,抬起头,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侧脸。 两颗水润润的眼珠毫无杀伤力的瞪他,脸颊是羞窘紧张的红。 神色却是勉强配合你一下的傲娇。 青翠的嫩草尖被膝盖压出了汁水,混着泥地里的尘土,染脏了浅色运动裤。 诗云脑袋埋在柔软的小羊毛针织衫上,细长手指紧张的揪着针织衫,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宽松的T恤下摆自然滑落,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腰肢,肌体纹理流畅有力,脊柱的凹陷都带着性感。 翘饱满的小屁股把包裹着它的布料撑的没有一丝褶皱,往上高高撅着。 腿根的小嫩屄都被裤子勒出了肥嘟嘟的形状,不知羞耻的对着身后男人。 男人立在茂盛的树林间,垂眸看着少年就这么乖乖撅着嫩屁股,跪在了沾着尘土草屑的野草地里。 两只细白的小手探向身后,指节插入裤腰,连带着小内裤边边。 缓缓将紧绷绷的的裤子往下扯。 那小屁股太肥太翘,像颗饱满流汁桃。 小屁股又撅的实在卖力。 以至于连白能看到紧绷的裤腰在往下脱的过程中,都勒进了白花花的肉里,刮着那桃尖儿颤巍巍的晃。 男人目光放肆,满是狎旎,享受的看着诗云在令人羞耻难堪的环境里摆出放荡求欢的动作。 慢条斯理的解开裤扣,握着硬挺如铁的性器缓缓撸动。 裤腰终于被褪到了大腿中间,连带着小内裤一起。 肥嘟嘟的馒头屄终于没了遮挡,赤裸裸的正对着身后男人,暴露在野外的空气中,微微吐着水儿。 男人撸动性器的动作依旧迟缓,他单脚踩上了一瓣儿高高撅着的白皙软桃。 肥嘟嘟的桃尖儿被鞋底踩得的凹陷,像是陷进了面团里。 诗云被男人脚下的轻重不一的力道踩得前后微晃,呜咽的喘息响在空旷寂静的树林里。 嫩屄因为这动作被扯张张合合,像勾人的小嘴,粉嫩嫩湿漉漉的的夹在肥阴户中间,发了洪似的正对着身后人流水。 男人收回脚,瞟了眼横亘在白嫩屁股上的脏污和被衬得格外艳红的鞋印,握着鸡巴,滚着喉结,看着毛茸茸的后脑勺温柔哄人。 “宝宝逼好湿啊。” “水儿怎么留这么多?” “宝宝自己把小浪逼掰开好不好?” “给老公好好操操。” 诗云被男人的荤话说的脸上红晕又重了一分,只可惜埋在柔软的针织衫上让人看不到。 在屁股后边交叉着的小腿摩擦两下。 还是忍着羞耻,头抵着衣服,额头碎发沾着湿汗,变的更加凌乱。 嫩葱管似的双手探向身后,乖乖掰开了自己的粉嫩嫩小屄,露出了内里糜红艳丽的屄肉。 一阵风吹过,卷着树叶与草屑尘土,树林里的风太凉,吹的热乎乎的小屄应激性的蠕动。 连白吐出一口浊气,磨了下牙,双膝跪在了诗云身后。 骨节分明的有力大掌握着一半肥屁股,拇指陷入泥泞的屄里,轻佻的按压。 鸡巴硬的更厉害了,连白一手堪堪握着,与那嫩兮兮一个明显小于常人的屄穴实在不搭。 野合/掰批RP股/批上吐口水/后入/巴掌扇P股 小屁股手感太好,连白索性一手抓一瓣。 男人手大,指骨突出,骨节分明,这般一手一个握着小嫩屁股,倒几乎是把那粉嘟嘟的屁股肉全抓在了手里。 两手拇指第一关节刚好陷入被掰开的,糜红湿软的屄里,两只大掌使力揉拽,像孩子在玩心仪的玩具,动作粗鲁毫不留情。 修长指骨陷进白花花的肉里,握不住的嫩肉在指缝里挣扎,饱满的屁股肉被捏的变形,扯得摇摆晃动。 “呜额…….老…老公……啊啊……小逼想要了……啊…...” 细白嫩指掰着的屄口黏糊糊往外流水,上下左右揉拽屁股时,男人粗大的指关节把屄口扯得更开,像张骚哒哒的小嘴,只能不受控的张合,泡湿了男人指头。 玩够了小屁股,男人才在诗云愈发难耐的娇喘声中,抓着屁股肉往上扯。 “啊……呜…...” 诗云被扯了身子往前怂,惊慌的低叫出声,额头与肩膀都急急用力抵的地面,头发被蹭的散乱,杂草似的贴着汗津津的额角。 小舞蹈家的优势完美展现,那腰弯的像条蛇,弯折出娇媚性感的弧度,让小嫩屄顺着男人的力道更卖力的往天上撅,翕动着长着小嘴。 一双小手却依旧压在肥嘟嘟的阴户上,乖乖的掰着小屄。 男人甚至能看到被自己两根粗大指腹撑开的屄穴间,那一点隐秘熟红的湿软甬道。 他低头张嘴,恶劣的在根本用不着润滑的屄上吐了口口水,湿淋淋的带着人的体温,啪的砸在颤动的小嫩屄上。 粗糙手掌按压上娇嫩小屄,粗鲁滑动,让口水混着屄里汁水乱七八糟的糊满整个私处。 他这才啪啪两巴掌随意扇在蚌肉翻倒的嫩屄上,在高昂的媚叫声中,一手摁着叠着巴掌印的屁股往下压,让骚唧唧着天的嫩屄朝向他。 握着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屄口不走心的捣动几下以示扩张,接着就一举捅了进去。 “呜啊——!嗯啊啊啊——!老….老公…….啊啊啊…….” 老婆叫的太骚,小嫩屄吸的太紧,紧的他鸡巴发疼,根本动不下去。 让连白恨不得不管不顾好好的捅个几百下,那样自然就肏服了、肏烂了、肏松了,还会摇着屁股黏糊糊的主动裹着他的鸡巴吸。 越想鸡巴就越硬,小屄就绞的越紧,爽的连白眼前发黑,哄着人缓缓放松的念头也就被丢到了天边。 两手移至诗云腰胯,诗云腰细,肚腹附着一层健美漂亮的薄肌,双掌掐握,便是扯着人啪啪啪的往胯下粗硬鸡巴上撞。 “啊啊……..啊嗯啊……呜呜…..别…….” 掰着屄的小手也再也掰不住,被男人臌胀有力DuangDuang乱甩的鸡巴蛋砸的收了回去,痉挛的揪着脑袋边的小羊毛针织衫。 少年腰肢被这尖锐突然的快感刺激的应激性高高拱起,又因为身后人的拉扯无力的塌了回去,像昏迷摇摆的水蛇,软绵绵的弯折晃动。 …….太大了……呜呜…… 诗云被肏的七荤八素的脑瓜只聚的出着一句话。 肏的太深,他窄嫩嫩的穴道酸胀的厉害,嫩呼呼又娇娇气气的屄口被男人那根驴玩意撑得有些发疼,可一下盖过一下的快感顺着小屄沿着脊柱传达至大脑皮层,一路噼里啪啦放着电花,炸的他眼角渗出了泪花,鼻尖儿都是红的。 在野外树林里无耻苟合,可能被人发现围观的耻辱与压不下去的慌张让他羞耻到了极点,他在不受控的浪叫了几声后,就蜷着脚趾咬着水唇闭了嘴。 于是青绿的树林深处,寂静茂盛的枝叶掩映间,就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与放肆响亮的肉体拍打声。 没过几秒,诗云嫩屁股粉屄上的撞击却作对似的变得更加急切狂躁,他像是个被人随意使用性爱玩具,被握着腰压着胯,前前后后一下又一下的用腿根那口糜红骚屄套弄着男人胯下的狰狞性器。 “嗯额……啊啊啊……呜啊……” 呜呜咽咽媚喘骚叫的伴奏又高昂的响了起来。 连白舒坦了。 男人神色悍厉,喘息粗重,眼里满是邪欲,享受的听着胯下小浪蹄子的骚叫,一错不错盯着勉力接纳他那根可怖玩意儿的小肥蚌。 真骚。 逼都被肏的透明了,水还是那么多,浪翻了天的拉着丝糊满了他的乌黑杂乱的鸡巴毛。 啧。 小骚逼还粉,又粉又红,操那么多回了还操不黑操不松,最多肿一点烂一点,没一点为人夫的自觉。 练舞练的腿上肉都漂亮极了,小骚货臊的不敢脱光,裤腰卡在大腿中间,两根白生生的长腿就得闭着,腿根那圈肉乎乎的软肉骚唧唧的挤在一起,嫩腿心合的紧紧的。 肥嘟嘟的阴户夹着口又小又嫩的屄,尽心尽力的裹着他的鸡巴,舔他鸡巴上的蜿蜒青筋。 每把嫩逼往他鸡巴上插一下,那肥阴户就被撞的变形,接着弹性十足的恢复,白嫩嫩的小馒头被操的通红。 啪! “小骚货,怎么叫这么骚?” 连白一巴掌随意扇在打着波浪晃荡的肥屁股上,呼吸紊乱,胯下摆动,嘴里肆意贬斥。 “……啊啊……呜…….啊啊啊……..” 这话停在诗云耳朵里无疑是春药,他在羞耻难耐中获得快感,压抑不住的娇叫骚喘,捂在小羊毛针织衫上的嫩脸媚意浓烈,眉头轻蹙,水眸里珍珠颤颤的往眼眶外落。 细腰更软了,盖着脏污与乱七八糟的鞋印、巴掌印的小屁股痉挛着抖颤,还骚兮兮的非要撅的高高的,好方便身后男人肏。 啪!啪!啪! “啊…….疼…..老公…宝…啊啊…….宝宝…疼……呜呜….…啊啊啊啊……” 连白被骚的不行,又是几巴掌随意扇上屁股蛋,手劲儿没怎么收,声音响亮脆耳,胯下老婆叫的也悦耳动听,好不容易松了些的小屄又接了遥控器似的立马咬他几下,爽的他头皮发麻。 诗云呜呜的撒娇,屁股火辣辣的,接着就是酥酥麻麻的痒,男人健壮有力的腰胯撞着他盖了不知几层红印的屁股蛋。 呜…..又疼又舒服……. 他都骚的有受虐倾向了…… 诗云眨巴着泪花,晃着软绵绵的身子,可怜兮兮的想。 霸总蓝环落魄小章鱼 云是是生活在大堡礁海域里的一只蓝环章鱼,它通体呈现黄褐色,排布着鲜艳的蓝色圆环状花纹。 云的花纹是这片海域的蓝环章鱼中最漂亮的,当这些花纹完全显现出来时可以用艳丽来形容,蓝色纯正饱和,用来掩饰行踪的褐黄色饱和度降低,两相结合让云看起来充满了危险与野性美。 它的同族称呼它为蓝,云觉得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当然,这不只是因为它的族鱼十只有九只都叫蓝。 每当它告诉别的小章鱼,它叫云不叫蓝时,它们总会叽叽喳喳的围上来问它为什么和大家不一样,大家都是叫蓝的,接下来它会带小章鱼们游上海面,用它最漂亮的那根触手指着天上软软白白的一片说,那就是云。 就像现在这样。 “那就是云?云是什么?你为什么叫云,你一点也不白,你应该叫蓝。” “可我喜欢云,它跟棉花糖一样好吃。” “棉花糖是什么?” “很好吃。” 其实云也不知道,它只知道棉花糖可以吃,很好吃,应该和前天晚上它抓到的那只红色螃蟹一样好吃吧? 那只尝起来滑滑嫩嫩的,它就连红色的壳子都可以嚼的动,它之前吃过的螃蟹的壳都沾满了海草和海沙,一点也不好吃,还特别硬,它要废一会儿才可以撬开壳。或许这也跟它总爱抓大螃蟹有关,只可惜那只太小了,根本不够吃。 “哦哦,我也想吃。” 那只小章鱼望着天。 云没有回答,它也想吃。 云继续向前游着,路过了大片的珊瑚礁,但它没有停留,白天并不是它捕猎的时间,但它并没有藏在巢穴里休息。 它要出来寻找更加适合用来产卵的巢穴,它的第一个繁殖期就要来了。它需要一个安全、温暖、水流缓和的环境来培育它和伴侣的宝宝,即使它在这个繁殖季是不可能用不到这个地方的,可它的本能一直在催促着它。 伴侣。 云的传承记忆里并没有这个词语,可它却莫名知道这个词的意思。一个不会再交配后离开,最好是一个不会在小章鱼破卵后就死亡的伴侣,为此它已经拒绝了好几只小章鱼的求偶舞了。 突然,云停止了游动,它在前方看到了一片嫩黄。那是一条奇怪的章鱼,皮肤和它见过的其他章鱼不同,十分光滑通透,八只触手是它圆圆的身子相比显得有些短小了,上面有一多半都连着半透明的薄膜,只露出来一些触手尖尖。 还…怪可爱的。 就是不知道它能不能撬开食物的壳,它的大小是云的三倍大,黑黝黝的眼睛上方有两片大象耳朵样的薄膜,随着水流上下摆动。 大象,它为什么知道大象是什么样子,那不是陆地上的动物吗?云感到困惑。 “你好漂亮…” 云被这只章鱼的声音拉回了神,它看到这只章鱼正上下摆动着它那连成片触手朝它缓缓游来,就像一片会游动的嫩黄色海葵,那两只耳朵也随着动作上下滑动。 就…更可爱了。 云往后游了游,不打算回答它。它从未见过这种生物,也没有听附近的同族提起过这个样子的危险捕食者,但这不意味着它是无害的。 虽然它看起来很可爱,触手尖尖是它很喜欢的透明淡黄色,眼睛也亮晶晶的,两片大耳朵样的鳃让它很想整只章鱼都缠上去,揪扯那两片可怜兮兮耳朵,最好是用吸盘吸出密密麻麻的浅蓝色的印迹。如果它反抗的话,云会用毒墨威胁它,让它只能眼巴巴的任由自己戳弄。 但云是只生存技能满点的优秀章鱼,它会克制自己的。 连白见这只小章鱼只是冷漠的向后游了游,并不打算回应自己,但它没有离开。 连白欣喜。 连白游的更快了。 连白其实不是生活在这片水域的,它生活在深海,在那里阳光是无法照射到的,四周黑暗却也让它十分有安全感。但它那天只是像往常一样在海床上捕猎,突然感觉身体越来越热,温度越来越高,晕过去之前,连白想,捡到自己尸体吃的小虾或者水虱一定很满意这份外卖。 等再睁眼,就是这片陌生的浅海。它是知道浅海的,一只吃饱之后在它的巢穴附近消食幼鲨,曾和它聊到自己去过的浅海。 “食物很多可是很难捕捉,它们都太狡猾了,只能看不能吃。” 那只鲨鱼甩着尾巴有些郁闷的描述。 这里的阳光和温度让它很不舒服,但真的很漂亮。它从未见过这么多的色彩,这里生物也都很漂亮,小鱼的牙齿不会露在外面,不会在皮肤外竖起有奇奇怪怪的骨骼。 而且真的很好吃。 那只小蓝环章鱼是它见过的最漂亮的生物,连白决定以后跟着小蓝环。小蓝环好小一只,可爱极了,软软Q弹,就连这会儿越来越鲜艳的蓝色圆环都充满着诱惑,像是在勾引它。 不像自己圆圆胖胖的,它一定能把小蓝环喂的蓝蓝胖胖的,然后给自己生一片蓝蓝Q弹的小章鱼。 “你真漂亮。” 连云重复说到。 云依旧冷漠脸。 连白伸出触手,悄悄的勾了勾小蓝环的一根触手。两根触手勾缠,嫩黄与深蓝交织,好看极了。 “我有毒的。” “够毒死10个你了。” 云冷酷的说到,但并没有收回触手。 连白更高兴了,并企图把小蓝环的八只触手都缠满。它当然知道小蓝环是有毒的,在海洋中越是漂亮的生物越危险。但它潜意识里就觉得这只蓝环章鱼是不会伤害它的。 云后撤游开,继续高冷的看着连白,身后那条刚才被缠过的触手却和其他几根搅作一团。 “你叫什么?我在这片海域没见过你们的种族。” “连白。之前生活在深海,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这里” “这里好危险…好亮…好多怪怪的小鱼,好热…好饿…” 连白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撒娇卖惨。 “我已经一周没有进食了…” 其实刚刚捕猎了一家小丑鱼,毕竟没有爸爸的妈妈和小鱼会很伤心的,所以连白这个冷漠的干饭鱼就钻进海葵让小丑鱼一家团聚了。 所以他吃的很饱。 也因此发现它好像不怕并海葵上的毒素,只是有些麻麻的,害的它最喜欢的那根触手抖了好久。 云顿时心疼了,但它并没有表现出来。它觉得很不对劲,为什么要心疼一只只见过一面的章鱼,还不是一个种族的。 虽然它的样子很可爱。 声音也好听。 触手也滑滑软软的。 名字也好听,和自己的放在一起就是白云。 还很主动。 看起来很粘鱼很听话的样子。 应该是喜欢自己的吧,毕竟它很强,捕猎从未失手过,这只章鱼看起来这么弱小,一定很羡慕自己。 在这片陌生的海域,它一定很没有安全感,更不要提它那几根连在一起的短短的触手了,一定很难去捕猎这里狡猾的小鱼。 它一定能把连白喂的黄黄胖胖的,然后给自己生一片黄黄Q弹的小章鱼。 …… …… 为什么越来越离谱了! 云打断自己逐渐跑偏的想法。 “我叫云,跟我来。” 云打算带连白去捕食。它朝着一个方向游去,连白紧紧跟着,几乎是整个粘在了云的身上。 远远看着,就像是一个下面长着海葵的黄色小球在推着一只只有它三分之一大小的小蓝环章鱼向前游。 云很无奈,因为连云的触手就要把它能缠的触手全缠上了,只给它留了几只勉强让它向前游,就连头顶都黏着一根半透明的嫩黄色触手尖尖。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废物章鱼,都吓成什么样了。云嫌弃的想到,却小心翼翼的收好毒素,被缠着的几根触手上的蓝环也越发鲜艳,缓缓收紧,昭示着主人强烈的渴望与喜爱。 云在找上次吃过的红色小蟹,这次它要多抓点,连白看起来很能吃。 撒娇(收礼补更) 海洋里存在很多危机,但它们大多与机遇并存。 云没有哪次比现在更相信这句话了! 毕竟在它冒着被夹掉几只触手的风险端了一个螃蟹窝后,成功收获了一只又好看又听话,还很黏它崇拜它的小废鱼。 云趴在一颗海石上无聊的蠕动着触手,看旁边那只小废鱼抱着一堆没了脚的红蟹大快朵颐,心里很美。 特别是那只小废鱼,还叼着红蟹一只一只的往自己这边挪,非要紧紧挨着自己才开始享受美食。 挤死了。 肯定是被刚才自己在螃蟹窝里的一番打斗吓坏了,小傻鱼终于意识到了这里的残酷,只能费尽心机的想榜上自己这个冷酷无情的强者,甚至不惜使用美鱼计。 云把又被缠住的触手从那团嫩黄里抽出,觉着,美鱼计还是可行的,就是自己要克制一下,不能太予取予求了。 还是要时不时晾一下,让它知道一切都来之不易,在这里,小废鱼的美人计得一直对它使下去。 小小年纪就深暗ktv之道。 其实今天场面那么混乱,是因为它在抓这窝红蟹时并没用使用一击毙命的毒墨,它担心沾了毒的红蟹会毒死这只小废鱼。 所以它只是找着角度用蛮力把哪些红蟹的腿都卸了,再加上这窝红蟹数量有些多,因此场面看起来有些惊险吓鱼。 但这其中有没有故意搞大阵仗,想让某鱼意识到在这里没有它这只厉害的鱼罩着的话,吃顿美味的饱饭也没那么容易的成分在,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云还是有两根触手被夹伤了,好在连白应该没有发现,应该不会影响自己在它眼中的形象。 控制住那两根受伤的触手往身子下面又藏了藏,云不再管那几根又被重新卷住的触手。 随它去吧。 肯定被吓坏了。 正需要黏着自己找安全感呢。 值了。 连白轻轻揉揉的团着那几只小触手,心疼极了。 嘴里的红蟹都不香了。 云发现那窝红蟹时,蓝环都亮了好几个度,看得出来是真的很好吃了。 结果还没等它调整到捕猎状态,云就反过来绞紧自己缠在它身上的触手,拉着自己到了旁边一块地势较高的珊瑚群里,嘱咐自己藏好,临走时还不放心的揪了一把海草往它身上盖了盖。 连白看着云没有一点要带上自己的意思,试探着撒了个娇。 “你要抓螃蟹了吗?它们看起来好厉害,我们换了一个吧?” “嗯。待好,我很快回来。” 游走的云无奈转身,一边回应它,一边把被揪着的那根触手扯了回来,明灭的蓝环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连白把视线从晃眼的蓝环挪开,主动向前,羞答答的贴了贴云的身子。 云高冷无比的游在原地没有任何回应,蓝环却闪的很快了。 果然! 云喜欢软软甜甜爱撒娇又吃软饭的鱼! 连白立刻决定了自己以后的鱼设路线,并马上付诸实践。 “那云一定要小心,我乖乖在这里等云回来哦。” 一边说还一边把身子往石头上珊瑚堆里压了压,力求和它们融为一体。 很软很甜很乖很会撒娇了,连白看着云无意识打架的触手,给自己点了个赞。 云把落下的海草重新拨到连白身上。 顿了顿,又拿触手摸了摸安静贴在连白脑侧的大耳朵。 这里对它来说这么陌生,它一定很担心自己就这么抛下它。 刚才的贴贴说不定就花了很大的勇气,还是勉强回应一下吧。 兽兽:触手/失 云粘在连白的身上,无意识扭动,身体上的蓝环如同呼吸一般明明灭灭,忽大忽小,几只触手不断的戳着连白的头部,企图找到那个神秘的入口。 触手上渗出的大量粘液湿答答的糊满连白全身,多余的粘液顺着交缠的触手滴滴答答的向下淌。它们身下是各色柔软蓬松的海草,上面极为讲究的排布连白精心挑选的漂亮的珊瑚、各类贝壳还有圆润的小石头。 现在这些礼物都被飞溅上了粘液,散发着浓郁的发情香味,难以想象云这么小的身体是怎么分泌出这么多的粘液。 连白快要被逼疯了。 好香好香。 云浑身都散发着交配的气息,分泌的粘液中的味道更加浓郁呛鱼。这些气息难以形容,无法用形容词来描述,它们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它为数不多的理智。 好热,独属于云味道像是钻进了它的大脑里冲撞搅弄,它的发情期好像被这味道刺激提前了。 连白的两跟触手不断的收缩裹紧,上上下下粘遍云的全身,把云分泌出的粘液通过吸盘送入口器。被触手不断包裹的云被吸出了一个又一个的蓝色印子,与它身上呼吸似跳动的蓝环交相呼应,淫靡且急促。 嫩黄色的触手在四周扭动,甚至捏碎了贝壳,尖锐的贝壳碎片散布四周,却都小心翼翼的避开了云。在触手之间连接的薄膜也被连白拉扯成了全透明,绷的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开来,然后用着没有阻碍的触手把云卷在吸盘之中,裹在腹下,吞吃入腹。 连白在尽量克制,它要轻轻的,云比它要小的多。它的交接腕与云藏起来的小小的虹吸管相差太大了。 连白裹着云,探出了一根稍细的触手,触手尖不停在腔口摩擦,并不断的分泌粘液,把腔口糊了厚厚一层。 这粘液本来应该没什么气味,但被云发情香和粘液刺激到提前发情的连白,现在浑身上下也散发着浓郁的刺激伴侣的香味,分泌出的粘液也是安抚伴侣的情绪并刺激伴侣进一步发情的液体。 急切焦躁的云被安抚下来,这味道迷的它晕晕乎乎的,它乖乖被连白触手裹着,吸盘黏在连白身上缓缓扭动,翘着虹吸管给连白蹭。 那根触手一点一点的探入扭动,触手末梢的细小吸盘骚刮着腔口入口处的那片软肉。 从未被造访过的腔口遭受如此大的刺激,云的触手扭动的更厉害了,交接腕也因为迟迟找不到连白的虹吸管而颤巍巍的粘在连白的身体上不断磨蹭,加倍分泌出刺激伴侣发情的粘液,企图勾引对方乖乖送出自己的入口。 连白抽出两条触手,用吸盘裹住云的交接腕,不停吮吸又放开,上上下下的缠绕舔舐,云的整个交接腕更加膨胀,粘液失禁一般的向下流淌,在连白的触手堆里不停抽插研磨,爽的直哼哼,不停往连白身上贴。 “呜…白…好舒服…” “还要吸…呜…吸一吸……” 连白听话的加大绞缠力度,吸盘在其上吸吮又扯开,在水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呜啊…白…要交接腕…要白的交接腕…” 骚死了。 连白不再克制,控制着那根已经将入口研磨肿大使得腔口处嫩肉直往在翻的触手一个顶入。 “啊啊啊啊……白…好深…呜…受不住的…” 连白触尖的吸盘吸吮着熟软腔肉,继续缓缓深入 “嗯啊…不可以…阿云是雄性…进不去的…” “不要再进去了…啊…呜啊…” 云呜呜咽咽的叫喊推拒,可触手还死死黏在连白身上不舍得放开。 “是吗?可明明全都进去了。” 连白恶劣的陈述事实。 “老婆好骚好能吃,阿云是雌性吧?不然怎么会这么骚?怎么会爽的触手的打结了?” “嗯?骚老婆。” 连白坏心眼的羞辱云。 云整只章鱼被一只触手插的上下晃动,浑身直颤,送出去的交接腕被缠在两只嫩黄色触手之间,被密密麻麻的吸盘不停吮吸搓动,随着身体的晃动,不停向四周甩出粘液。它们附近的这片海水都被染成了乳白色,交织散发着两种浓烈的交配气息。 云身上蓝环的闪烁频率逐渐加快,极其耀眼夺目,晃的连白克制不住的想将云撕扯吞咽。 奶黄色章鱼的动作逐渐失控,触手缠绕上蓝环章鱼的全身,与它的触手勾做一团。一只触手探到了云另一侧的的虹吸管入口,将吸盘上自己与云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入口处,迫不及待的滑了进去。 吸盘在狭窄的甬道内吮吸游走,触手末梢的肉刺不停骚刮着未经造访的肉腔内部,扭动变换角度摩擦着腔内的嫩肉。 软肉被吸盘轻轻的吸吮就会留下一个浅蓝色的血印,云的两个肉腔内部现在都遍布着这种蓝色印迹,像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又骚又欲。可惜它的主人和创作者无法欣赏这副淫荡糜乱的场面。 “唔额…两个…呜…太多了…” 两遍都被撑满,一个个吸盘吮吸带来的绵延不绝的快感冲撞着云的大脑,触手尖酸麻,黏在连白身上无力轻颤。 “不要动了…不要吸了…” “好舒服…白…啊啊啊…” 云舒服的发出叫喊,说不清是真的承受不住还是爽的无意识推拒。 “白…阿白…呜…太快了…” “不要插了…好深…呜呜…要插到生殖腺了” 云呜呜咽咽的喊着连白,慌张与爱恋不断交织。 另一个虹吸管被完全填满的瞬间,云整只章鱼就开始不断的颤抖,蓝环极速放大收缩,一副爽翻了的样子。 连白被云骚的恨不得八根触手全插进去,用力操云那两个细小的可怜的小逼,连白更愿意称它们给小逼,两口张着小嘴,合不拢的小逼。 操穿它们,操的云说不出话,只会绞着它的触手,呜呜咽咽的说还要。会被爽到忘记自己是只雄性章鱼,甩着粘液要它的交接腕插进来,插进输卵管腺,插入卵巢,啜泣的说要给它生一堆小蓝环。 连白被自己的脑补刺激的眼红,可触手上的抽插还是尽量克制着。 “怎么这么骚?两根触手都让你爽上天了。” “是不是之前发情期没到的时候就被别的章鱼搞过?怎么这么欠操,这么骚,还没被插时,就浑身淌水,是被那只丑鱼操熟的?” 连白更加恶劣的羞辱云,把云贬低成一个摇着触手四处求操的淫荡小鱼,但每一个脑补的画面里,那些肮脏丑陋毫不留情使用云淫荡肉体的生物都会是它,也只能是它。 而云什么也不知道,它讨厌身上哪些丑陋的满脑子性爱的脏东西,却又需要它们满足自己,它哭泣着高潮,呜咽着颤抖,在自我厌弃与舒爽极乐间起起伏伏。 缠绕着云交接腕的触手加大了挤压力度,不停扭动,触手上多余的粘液被挤了出来,一些飘散在了水中化为雾蒙蒙的白色水雾,更多的是在交缠间被摩擦的更加粘稠滑腻,甚至让云产生了听到“咕叽、咕叽”的粘液搅和声的错觉。 “不…没有…没有被别的鱼操过…啊啊…好紧…太紧了…” “呜…交接腕要断掉了…要断掉了…白…呜…” 连白又恶劣的吮吸了几下,才颇为不舍的放松力道,刚放松,交接腕便顺着粘液无力的向下落去。连白连忙卷住这根还蜷缩扭动,不停颤抖吐着粘液的交接腕,却没再用吸盘粘上,而是吸盘内翻,用减小吸力的触手松松的拢着这跟可怜兮兮的交接腕,留给它一些缓神的时间。 可这根交接腕却在被重新拢住的时候,用着最后一点力气,缓缓的缠上连白的触手尖,不愿松开。 “是吗?可你看你怎么这么熟练?精包都要被我吸出来了还缠着我不放,骚没边了。” “哪只雌性能有你骚?是不是想着怀上宝宝,生一堆小章鱼?在你产的那堆卵上操你,让宝宝们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被生出来的,它们的爸爸有多骚,好不好?” 连白收紧触手,加重了在虹吸管内的操弄,吸管内的软肉已经被吸盘吸肿大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布满了蓝色印迹,入口处不停的有粘液顺着嫩黄色触手抽插的动作向下淌。 两只章鱼周围的乳白色又浓愈了几分,顺着这片变了色的海水往里看。一只身周散布着各色不明碎屑的浅黄色章鱼在不停扭动着触手,它的身体快速小幅度收缩膨胀,上半身的大耳朵也在快速上下甩动,整只章鱼都透漏着与它外边不符的疯狂、浓烈的破坏欲。 在铺满大半巢穴的各色的海草群上,散落着大小不一,明显是精心挑选过的漂亮石头以及形状漂亮的珊瑚和贝壳,而它们的主人现在却无心欣赏。因为这只只有奶黄色章鱼三分之一大小的蓝环章鱼,它的两个虹吸管被两根黄色触手插满,随着触手的抽插旋转,不断流出粘液,黏黏糊糊的粘在附近的大片皮肤和它不断扭动的触手上。 就连身上的其他地方也遍布着触手经过留下的一个个浅蓝的圆形印迹,它的身体呼吸似的的快速收缩膨胀,身上的耀眼蓝环随着身体的起伏明明灭灭,大大小小不停变换。 交接腕被另外一只浅黄触手撸动吮吸,腕尖的勃起组织已经膨胀到最大限度,像是下一刻就要释放出精包。 可惜精包不会进入它该去的地方,而是喷射在面前这个不断操弄它的异族章鱼的嫩黄触手上。 就算看起来快要承受不住那个可怕章鱼的抽插揉搓,小蓝环的所有的触手,都依旧主动缠绕着在它身上肆意游走的侵犯者,明灭着蓝环的触手尖努力勾着比它粗大两倍嫩黄触手尖。 可爱死了。 连白想。 可爱到它想不顾一切的把云操透。 爽的失去意识失去自我,只知道被它插。 在虹吸管内的一根触手缓缓抽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吸盘勾的甬道口的嫩肉扯出一小截,在彻底离开吸盘的瞬间,啵的一声弹回,无力的坠在甬道口,轻轻的颤动,从甬道口涌出大量打着泡沫粘液,淅淅沥沥的向顺着身体往下淌。 还没等这点软肉彻底收回甬道,另一跟更为粗大的触手就顺着流出来的粘液重新插了进去。 不过这次的触手不在像刚才一样大力抽插,而是轻轻柔柔的收缩好较大吸盘,只用触手末端的微小吸盘和柔软肉刺一点点全方位的缓缓擦过甬道。 “啊唔…白…好痒…唔…连白…” “好舒服…太轻了…有点痒…” “啊啊…里面要被擦破了…呜…白…” 虽然不在经受大开大合的抽插,可是这样的轻柔在甬道内吸吮触碰却让云更加难耐燥热。甬道内之前被吮吸磨擦肿大的蓝色斑驳印迹,在被肉刺划过时,会颤巍巍的抖动,接着便被细小的吸盘轻轻吮吸。吸盘离开后,那片印迹的蓝色越发鲜艳越发肿大,仿佛下一秒就会渗出细小的蓝色血迹。 酸麻舒爽的感觉顺着甬道直冲大脑,然后流经所有触手,并不断汇聚。终于在那根触手的一次较大幅度的吮吸后到达高潮。 “啊啊啊啊…射了…要射了…阿白…精包出来了…呜…” “不要…精包…好浪费…我的精包…” “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了…已经没有了…射不出来了…” “嗯啊…好爽…好爽…阿白…我好舒服…” “我的骚婊子,我的小骚鱼,我的骚云云,你真他妈漂亮…操死你!操!” 连白听着云的叫声,控住不住的加大抽插吮吸的力度,与云纠缠的触手也越发收紧,在云身上游走的触手也加快了速度,把云整只章鱼都吸了个遍。 “唔啊…好多…好软…好滑…好舒服…阿白缠的好紧…好舒服…” “啊…啊…要尿了…不要…不要动了…” “呜呜呜…不要动了阿白…要尿……唔啊啊啊啊…” 突然云浑身猛地颤动了一下,肌肉收缩,身体上的蓝环极速变暗缩小直至消失,痉挛的触手绞的连白的触手都旋转了一圈,接着耀眼的蓝环突然放大重现。 从云肛门出猛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散发着强烈的情欲信息,消散在四周雾白的水中。液体喷出后的肛门并没有收缩回去,而是还留着一个小口,肛门一收一缩的,朝里面看去,可以看到嫩白的软肉还在不停痉挛蠕动。 “啊啊啊…不要动了…呜…” 连白依旧没有停下,它紧盯着飘散在水中的液体,浓郁的香味冲击着它的大脑,触手愈发放肆。 刚还在收缩的肛口缓缓变大,猛地向外喷出一小节一小节的褐黑色长条状物质,在接触到水后,一节一节断开分散,等落到海沙上时,已经成了颗粒状物质,与海沙融为一体。这片沙地散发着的情欲信息比刚才喷出的液体更加浓烈刺鼻。 “唔啊…不要…不要…呜呜呜…好舒服…我好脏…” “不要看…好脏…好脏…阿白不要看了…呜…” 突如其来的失禁让云从情欲中惊醒,陌生的快感冲击着神经元,余韵还未散去,它却抖着身子,伸着软绵绵的触手要去遮连白的眼睛。 连白没有移开,触手也不在狂风暴雨般动作。它努力克制着自己,甚至抑制不住的颤动身子,触手松松绕着云,按摩似的蠕动,帮助云消化之前的陌生快感。 软塌塌的触手够了半天也够不到连白的眼睛,云只能收回触手往海草里缩,呜呜咽咽的说着“好脏…好脏…”,不愿意被连白看到它这副模样。 好软,好乖,这副自卑慌乱的模样太好欺负了。 连白游走在崩断边缘的理智终于不堪重负,啪的一声断开。 “操,妈的,骚云云你好香,好香好香,太他妈香了” 连白勾着触手,把还在不停往海草里缩的云一把捞出,之前从虹吸管中抽出的那跟沾满粘液的触手在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肛门处研磨。 它整只鱼都被云发情的味道裹着,好香,要被香疯了。可是云和它的体型差的太多了,它的交接腕如果进入云的体内,一定会把云给撑坏的。 军火展示/小章鱼嘬马眼 虽然还有一大推事等着他去做。 但现在他只想贴贴老婆。 “老婆~” “老婆老婆~别不理我嘛~” 连白靠坐在一大块礁石上,一只腿懒懒的盘坐着,另一只则稳稳的支着。 身下是细细软软的沙子,头顶是高悬的明月,海浪不不急不慢的拍打沙滩,听起来让人极为舒适。 景是极好的。 可一人一鱼现在都没心思欣赏。 一个在眼巴巴的哄老婆。 一只则窝在那人支起的膝盖上,背对着他生闷气。 可爱的紧。 连白要被云这副模样给萌翻了,嘴边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住。 他伸手戳了戳云的身子,又按着正缓缓蠕动的小触手,不让它们动弹。 几只闲着的小触手立马抽了过来,又气势汹汹的抽回被压着的几根。 云转了个身子,就是不回头看连白,继续盘身下的膝盖。 那小触手抽在指头上跟按摩似的。 抽的连白心痒痒。 “老婆换个地方,你这样我看不到你脸。” 连白继续腆着脸商量。 一边说,一说把食指伸向云身下,不顾众多触手的连翻抽打,稳稳的托起自家老婆。 “哈B,就不给你看!” 小章鱼嘴上骂骂咧咧,身体也极不诚实。 但没关系。 连白有一颗爱老婆的心。 连白拖着自家老婆,稳稳的放到了该放的地方。 “…” “你拉链开了。” 连白震惊。 “什么时候的事?人类的衣服质量可真差劲!” 呸!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云感受着身下灼热的温度,并不理连白的鬼话。 “老婆~” 连白撒娇。 “好久没碰你了,你不能对我这么坏。” “而且老婆发情期还没有过去呢,我也没呢,你怎么能不理我!” 连白轻轻揉着云的脑袋,还控制着阴茎跳动了两下,震的云小触手直发颤。 “还不是怪你!你怎么变成人了,你都不跟我说一声。你是不是以后还要娶个人类老婆,你都不要我了…” 云越说越委屈,身上的颜色都不鲜艳了,整只软趴趴的瘫在哪里。 难过死了。 “没有没有,没有不要老婆!只要老婆,只要阿云。” 连白心疼死了。 赶忙轻轻的托起老婆,举到面前,珍惜的从头亲到脚,每个小触手都不放过。 “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当时情况有些复杂。我一定能找到方法变回去的,阿云不伤心。” “而且你看我变回人类了,对着你依旧硬的发疼,我怎么可能去娶人类老婆。” 连白空出一只手,去脱身下碍事的裤子。 转了下手腕,让云看向后面,给老婆展示军火。 两条修长有力的长腿就这么暴露在夜晚清凉的海风中,白的扎眼。 规规矩矩的黑色四角内裤里包裹着粗大坚挺的凶器,笔直的斜亘在下腹,被薄薄的一层布料镇压。 因为连白之前全身都是湿透的状态,所以这条湿淋淋的内裤就显得更加服帖细薄。 那粗大阴茎上的灼热温度似乎能将内裤上的部分水分蒸发,然后袅袅的散着无形的水雾。 就连卵蛋也鼓鼓囊囊的一团,满是浓郁的雄性气息,蓄势待发。 “好老婆,相信我,我肯定会想办法变回去的。” “就算真的变不回去了,老婆也不能不要我!” 连白想到这一可能,危机感顿起! 立马转回手腕,皱起眉盯着老婆,凶狠的威胁道。 “老婆如果不要我,我就把老婆抓紧来,养在逼仄阴暗的鱼缸里!每天都不见天日,只能接受我的饲养。不好好吃饭就喂你吃精液,喂的小肚溜圆,发情期也只能和我交配,别指望我给你找其他小章鱼!” 云… 云其实觉得还不错… 可耻的心动了。 但不能表现出来。 万一被连白发现自己能接受这个,就不积极找变回去的办法了怎么办。 它还是很喜欢大海的。 如果连白能把鱼缸换成大海就更好了。 为了不被看出来,它麻溜的转了个身子,留给连白一个软乎乎的背影。 连白以为自己说的太狠,云被吓到了。只得又软下声音哄道。 “老婆不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对我好一点好不好。” 说完还珍惜的亲了亲云的小脑袋。 其实云并不生气,它只是面对变成人类的连白,十分恐慌,没有安全感。 它害怕变成人类的连白就不喜欢小章鱼了,害怕他就此离去,到了它上不去的岸上,到了它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这比它每日担心连白突然有一天回到它的深海,还要更让他惊恐不安。 它需要连白给它承诺,给它安全感。 它现在有些相信连白说的话了,毕竟自己身上唯一称得上威胁的毒墨都伤不了连白。 他没有理由骗它这只毫无威胁,几根指头就可以碾的小章鱼。 迟来的心虚涌上心头。 云有些不好意思,觉着自己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应该没有让连白太伤心吧? 连白看着云无意识打起架的小触手,心里顿时一喜! 快哄好了! 再接再厉! 嘴唇若即若离的贴着云软乎乎的身子。 “老婆~” “难受。” 声音又低又哑,说不上的缱绻撩人。 “哪…哪里难受。” 云干巴巴的问道,其实心里门清。 狗阿白刚变成人就不做人。 呸! “这儿,就这儿,涨的可疼了。” 连白把老婆放在内裤鼓起的地方,皱着眉头却咧着嘴,道貌岸然的给乖老婆指伤情。 云蠕动着小触手,被骤然浓郁的情香熏的晕晕乎乎。 一边唾弃自己,就算阿白变成人了自己还是馋他的身子。 一边颤着触手,往情香的源头蠕动。 连白呼吸逐渐加重。 云小小一只,没什么重量。 但小触手挪动时,吸盘缓缓嘬吸起湿淋淋的棉布,又啪啪的放开。滚烫的阴茎被这层布料阻挡,无法真实的感受那难言的触感。 隔靴搔痒,不过如此。 云终于挪到了目的地。 硕大的龟头饱满圆润,顶部的马眼紧紧闭合,但仍从出口处缓缓的淌着粘腻水液,将它周围那一小块儿布料浸的更湿了。 云看着浪费了这么多的水液,顿觉心疼。 连忙挪着身子,整只稳稳的盘在了龟头上,张着口器一口叼着马眼口那片布料,细细吮吸起来。 “唔…” 连白阴茎一颤,重重的喘了一声。 “不急,老婆不急,都是你的。” 云咬的太急了,大大的一口,直接连带布料把马眼处那快皮肉给叼了进去。 不疼。 云松口的很快,更没有用力。 但那种难言的细微刺痛,却带来了陌生的,从未有过的异样快感。 一时的刺激,爽的连白差点哼出声。 隔着内裤T马眼/内裤破了继续T(上首页加更) 云充耳不闻,只专心嘴里那一小块香到它蓝环蹦迪的湿润布料。 之前还软趴趴失去光彩的环状纹路,此时充满电似的鲜艳无比,在暗淡的夜光下,呼吸般闪烁着。 漂亮极了。 坚硬的喙装口器钩扯着布料往嘴里带,锉刀似柔韧舌头把布料上香香的粘腻液体刮下送入食道,来回几次直到全部吮吸干净后,云才松口。 弹性极好的棉布立马紧紧的贴回马眼,将那处还未来得及流走的液体吸的干干净净。 云满意的继续张嘴叼住,依旧是连带着马眼处的那点皮肉。 不过它这次没有立刻松口。 它还想听连白刚才好听的哼哼。 口器不轻不重的轻咬嘴里哪块儿软肉,软舌探出,用带着粗糙倒刺的那面擦过紧贴马眼的布料,勾着舌面上的液体送入口腔。 “嗯…” “老婆。” 那布很快又被浸湿了,接着又被那舌头狠狠刮过,带走它最想要的东西。 粘腻的水液越流越多。 大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之势 云的口器和舌头也配合的越来越默契。 时而松开嘴里可怜兮兮的那块儿软肉,专心吸吮浸的饱满的棉布。 时而连带着那软肉一起叼住,粗糙舌面毫不留情的摩擦马眼,勾回更多香香的水喝。 连白微弓着身子,喘息逐渐粗重。 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此时肌肉紧绷,膝盖弯折,大拉拉的敞开着。赤裸的双脚,足背绷直,脚尖陷进细软的沙里,连支在沙面上的双手都在沙面抓出几道深深地指痕。 粗大了一圈的阴茎被小章鱼折磨的一跳一跳的,好不可怜。 “老婆…” 连白爽的直哼哼,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这只小章鱼。 云吃的很开心,连白哼的真好听。 它美的没事干的小触手都打了卷儿。 连白看着云高兴的样子,如了云的意,哼的更放肆了。 “好阿云,轻点儿。” “唔…先别伸进去…嗯…老婆真乖…” 他也不主动伸手疏解,就这么挺着根裹在四角内裤里的鸡巴,全靠老婆卖力嘬。 这块饱经风霜的棉布终于不堪重负的“呲啦”一声裂开。 “别!别吃!” 连白连忙制止云嚼吧嚼吧要把布条往肚里吞的行为。 云不舍得又拿舌头刮了个遍,直到挤不出来香香的水后才不甘心的吐到一边。 连白把那破布拨到沙上,揉了揉云的脑袋,无奈道。 “这么大一根,里面的全是你的,吃那个干嘛。” 小触手卷上指尖。 云觉得连白说的有理,不再纠结那块布条,专心到眼前的大餐上。 破了个洞的内裤再也无法禁锢住这根坚挺粗大的滚烫鸡巴,硕大饱满的龟头把握时机从那缺口处一举挺出,生生挤出了一大半。 剩下直径更粗的小半龟头,被可怜的卡在缺口处,被棉布边缘勒出艳红的凹陷。 之前紧紧闭合如贞洁烈妇的马眼,此时却已被恶鱼毫不怜惜的狠狠侵犯了个遍。 红肿的小嘴翕张,兜不住的往外吐着前列腺液,旁边的嫩肉上深深浅浅的排布着喙印,没来得及被云长舌卷走的水液,湿淋淋的糊在上面,又红又亮。 可怜极了。 “嘶…” 这边缘勒的他鸡巴发紧,不上不下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云才不管这些。 它只想吃马眼里香香的水。 龟头出来了,但它还在趴在旁边的棉布上,它加快速度,吸盘“啪、啪、啪”的卷着龟头,挪到了马眼旁边。 没了冰凉湿润的棉布的阻挡,云更加直观感受到了这根阴茎的灼热温度。 烫的它小触手直打卷。 可它又舍不得连白的香香水,只能一边不停卷着触手尖尖,一边叼住马眼处的皮肉,伸长舌头打着圈刮过,照顾到了每一处嫩肉。 “嗯…额…” 不再是隔靴搔痒。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小吸盘“啪、啪”黏连在龟头的触感,粗糙的舌面毫无缓冲的刮上马眼周围,舌面甚至凹进了马眼里边。 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对待的柔嫩软肉,只两个来回,就被倒刺刮的的大张着小口,嫩肉轻微外翻,里面红的像是下一秒就能渗出血来。 连白被云刺激的身子内缩,双腿条件反射的向内夹,又因为鸡巴上盘了个坏老婆,止在了半空。 硬挺的鸡巴同时猛地跳起,不再贴着下腹,而是直挺挺的翘起,青筋鼓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弹射出一泡腥白浓稠的精液。 “唔…老婆…疼…” 爽是爽了。 可疼也是真的。 连白气息粗重,滚动喉结,眉头还是皱着的,眼里水汪汪的一片,是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性感的厉害。 失足少男味十足。 被咬N头/攻掐自己N头/自己控S自己 云呆呆的看着连白,一时没了动作。 可太会撒娇了。 云不好意思的蠕动着小触手,把轻轻衔在口器里的那块儿软肉吐出,舌头也收了回去。 小触手收着吸盘,轻轻的给那个可怜的小口按摩,卷着外翻小口要把它合上。 视线却一直没离开连白。 他上身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衬衣,湿淋淋的粘在身上,领口只扣到第三颗,露出了大片白皙肌肤。 弓着腰急促的呼吸的姿势,让脖颈两边的锁骨高高凸起。 它想到那两个个锁骨窝窝里游泳。 连白胸前那两颗被湿凉衬衣激的艳红的乳粒,因为胸膛的起伏,愈发显眼。 云盯着又湿又薄的布料,从那透出点儿勾鱼魂的骚红。 云在心里反复称量着,先吃那一个好。 连白看它的小眼神就知道它在想什么。 故意装作不知,重新放松身体,上半身懒懒的靠在礁石上。 他一手揉着云软软弹弹的小脑袋,示意它继续揉他的鸡巴头。 另一手抬起,修长指骨看似随意的勾上小小的衬衫扣。 “咔哒。” 像是有声音般,一颗扣子被轻巧的推出了扣眼。 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云卖力按摩的小触手开始偷工减料,吸盘“啪、啪”的卷吸着鸡巴头,有些小兴奋。 连白在解开所有的扣子后,如云期望的,把衣服往两边扯了扯,但也只是扯了扯。 仿佛只是这件紧贴身子的湿衣让他有些不舒服,所以他打开扣子散散风。 那两颗勾鱼的骚红奶头还牢牢的藏在衬衣下边。 从那条开的不算窄的空隙里,露出的是大片白皙胸膛和块垒分明的薄韧腹肌,就连那个凹下去的紧致肚脐,在小章鱼看来也骚的厉害。 小章鱼是只名副其实的九漏鱼。 所以它不懂什么叫欲盖弥彰。 更不懂得什么是钓鱼执法。 它就是馋连白身子。 心虚且理直气壮。 小触手也罢工了。 吸盘“啪、啪、啪”的嘬吸着鸡巴头,云从上边挪了下来,又“咕叽、咕叽”的在内裤上蠕动着触手,要往那两颗骚奶子上爬。 连白内心叹了口气。 勾引的再狠也操不到。 这已经不是它禽兽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老婆太小了。 连白只能自给自足。 修长指骨勾着内裤上的破口处向两边用力一扯。 “呲啦。” 棉布应声裂开,滚烫坚硬的鸡巴没了束缚,雄赳赳气昂昂的弹跳而起。 翘的的老高。 垂眸看了眼已经已经爬过肚脐的小章鱼。 很好。 两耳不闻身后事,一心只有眼前咪。 停都不带停一下的。 连白被云爬的心软的厉害。 他调整了下姿势,闭着眼仰着头靠在礁石上,两个膝盖松松对折,脚心一前一后相对,大拉拉的张着腿,鸡巴笔直翘着。 一手揉着云还在不停向前奋进的小脑袋,一手握上硬挺鼓胀的大鸡巴。 感受着胸膛上以及指腹下传来的软弹滑腻的触感,假装就是老婆身体里的某个隐秘甬道在卖力裹吸他的鸡巴,连白缓缓撸动起来。 连白的手本就生的修长漂亮,此时却只堪堪包住自己的鸡巴,经历了小章鱼一番玩弄的马眼,任旧长着小口,不停翕张,往外吐着前列腺液。 只是休息的这会儿,马眼边缘外翻的嫩肉已经收了回去,可里面依旧艳红如血。 连白没有什么技巧,他只整手稳稳包着鸡巴,撸动的速度越来越来,喘息也愈加粗重。 小章鱼也到达了自己的目的地,它选了那个上下抖得最厉害的奶头。 灵活的滑进衬衣,一口咬住哪颗小豆子,就是一串啃咬吮吸。 锉刀似的舌面来回刮擦这颤巍巍的乳尖,小豆子的形状更方便云用喙状口器叼进去,不轻不重的转着圈轻咬。 柔韧的细长舌头卷着坚硬灼热的乳头往食道里揪,意料之中的没揪进去,只把它拉扯到了极限后,就不堪重负的从粗糙舌面上滑落,在上面留下艳红充血的划痕。 这颗可怜的奶头在蹂躏下变的越来越滚烫,硬的无比,硬生生的比另一边奶头大了一圈,红的要滴血。 “唔…老婆…” “唔…嗯…” 连白眉头越皱越紧。 他被老婆咬的又爽又疼,心里难受的厉害,另一边没被触碰的奶头却空虚的厉害,心痒难耐。 没有忍耐,他挪动下意识扣抓胸膛的指节,隔着湿凉的衬衣,拇指和中指准确无误的捏住那颗小小的奶头,用力搓揉。 “嗯…额…” 空虚的奶尖,骤然得到无比期待的粗糙对待,爽的连白鸡巴直跳,硬到了极点。 他又咬着牙拿指甲掐着指腹间的灼热乳间,边掐边搓。 他身子爽的后仰,双腿已经支起,鸡巴越撸越快。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粗长鸡巴被连白撸的上下乱甩,晶莹的丝线从合不拢的马眼里飞出,甚至甩到了连白嘴角。 尖锐的快感越积越多,排山倒海的冲击着连白的大脑。 马眼处被玩弄产生的酥麻灼烧感重新涌了上来。 连白却没有多余的手去照顾哪里。 说到底,还是个没用人类人体开过荤的小处男。 在上下连翻刺激下,连白狠狠捏着指腹坚硬滚烫的奶头,腹肌绷紧,马眼大张,鸡巴直跳,饱满鼓胀的鸡巴蛋一抽一抽的收缩。 可就在这是,连白却握紧鸡巴,大拇指死死摁在马眼上。 “嗯额…” 喷射而出的浓稠精液在出口处被牢牢堵住。 不得释放的憋闷胀痛刺激的连白弓着腰,支着腿,缩了起来。 掐着奶头的手此时支在身侧,抓了满手细沙。 他急促的喘着气,指腹仍然按在马眼上,平复心跳。 垂眸看了眼罪魁祸首。 小章鱼正舞动着触手要把碍事的衬衣剥开,看看外边发生了什么,身体却怎么也舍不得离开身下哪颗小奶头,不愿爬出来。 连白重新靠回礁石,放松下身体,缓缓挪开指腹,放来手里依旧硬的发疼,不得释放的鸡巴。 他用另一只手帮云剥开身上的衬衫。 “别动。” 声音哑的厉害,还带着未平复下来的喘息。 震的云触手打卷。 “说了都是你的。” 滚了下喉结,连白重新握住翘起的鸡巴,上下加速撸动。 这次射精感来的格外快,只在十几下的快速撸动后,连白稳稳压下握紧的鸡巴,鸡巴蛋抽缩,马眼大张,直直对着胸口的小章鱼,喷射出一大泡腥白浓稠的精液。 接吻/R批 收拾好设备,连白躺在窗边的矮床上。 他回忆着白天云捕猎时矫健的身姿,肌肉起伏间惊人的爆发力,撕扯猎物时喉咙里发出的呼噜声与颊具下垂长毛上的滚烫血液。 他承认他是个变态。 也不打算挣扎。 他想操云。 想看那只骄傲优雅的猞猁躺在自己身下,翘着四肢,卷着尾巴,任由自己玩弄。它会在受不住的时候,发出威胁的吼叫,叼着自己的肩膀,咬出血迹。会下意识蹬着爪子拍打在自己的胳膊上腿上甚至背上,留下鲜红的划痕,最好渗出血迹,滴滴答答的顺着肌肤向下淌。 这个时候的云一定会很兴奋,它或许会抖动着耳朵尖上黑色耸立的簇毛,抽动着鼻头,用带着倒刺的软舌,舔舐那些血迹。 连白的呼吸逐渐急促,抬起一只胳膊遮着眼睛,支着左腿,右腿松垮垮的打开,探手向下,握上那根从看到云那张粉红肥美的嫩穴后就要硬的爆炸的阴茎。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点声响。连白手上动作稍缓,挪开手臂,侧头抬眼向声源处看去。 他直接跟在幻想中已经被吃干抹净的猞猁大眼对小眼。 它的眼睛睁很圆,金褐色,圆润的瞳孔在皎洁的月光下是白日的两三倍,这样一瞬不瞬的望着连白时,有种不似兽的沉默内敛感。上挑的眼尾在末端的毛发上勾出两条细细的黑线,应该是刚跳上窗台,正一边缓缓踱步一边盯着连白。身上还散落着一些白雪,就连耳朵尖上黑色簇毛上都点缀着零星白色,慢吞吞的摇着它那根短粗的大尾巴,尾尖的钝圆不时划过玻璃,像是催促连白快点打开窗子。 反应过来的连白连忙起身打开窗户,竖着的阴茎在瞥到猞猁走动间下腹处的那抹粉红时,翘的更高了。 关好窗户,那只优雅的猞猁已经跳到床头柜上乖巧的蹲坐好,正目不转睛的看这那狠粗大的阴茎。连白居然从一只猞猁的脸上解读出了好奇与困惑。他滚动着喉头,重新躺回刚才的姿势,只不过右腿岔的更开了。 那根粗大鸡巴紧紧的贴在小腹处,上面青筋爆出,一根根从鼓胀的囊袋开始交错盘绕而上,隐没在龟头处。包皮已经完全撑开,整个龟头都被尿道口渗出的粘液打湿,粘哒哒,亮晶晶。 因为还未过度使用,整根阴茎都呈现粉红色,与上面盘绕的淡青色突出血管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尤其是龟头处血液上涌,粉色加深,是一种很色欲的肉红色,结合上面亮晶晶的液体,让云很想上去舔一口。 云这次来找连白是有些忐忑的。下午发现自己不小心被连白看到下面那个多出来的小穴后,就一直焦虑不安。 为什么今天走的这么早? 是自己不漂亮了吗? 昨晚明明有用雪仔细打理毛发,就连四根爪子都被自己舔的干干净净的,嘴巴也吃了好几次雪,保证没有一点味道。 还是今天捕猎的姿势不够勇猛矫健? 都怪那个雪兔!自己都已经咬死喉咙,它马上要被流入喉管的血液呛死了,却还在不停的蹬腿,甚至抓掉了脸上的几撮毛毛。一定是这样显得自己很废物,没有一点雪地霸主的威风,所以连白才会早早离开。 总不会是因为看到自己的小穴,觉得自己是个不雌不雄的怪猞猁,才不再继续拍摄自己吧? 不会吧? 会吧? 吧? 呜… 一定是的… 好难过… 难过了一下午的云打算最后挣扎一下,确定一下自己是不是要被讨厌了。 连白的眼神滑向猞猁下腹处的哪抹嫩逼,猞猁蹲坐的姿势让连白可以透过前爪间的缝隙清晰的看到那处湿润。 云不安的并了并前爪。 看起来…连白好像不太讨厌哪里的样子? 想到这里,猞猁反而把两只前爪岔的更开了,方便对面的人类观察自己正在不停淌水的小穴。 连白眸光暗了暗,一手撸起鸡巴,另一只胳膊伸长把不停勾引他的猞猁捞到身上,指尖触上两片馒头似的嫩逼,沾了满手蜜液。 真他妈骚。 “呼噜…” 被触上小穴的瞬间,猞猁僵了一瞬,喉头发出警惕的呼噜声,紧接着便主动耸着毛呼呼大肥屁股往指尖上送,还讨好的舔了舔连白的嘴角。连白张嘴直接含住了那条粉红软舌,含在舌尖上搅弄翻转。 含不住的唾液顺着猞猁上下四颗尖锐的虎牙往外淌,滴滴答答的落在连白的胸口和粉红的乳头上。连白用食指和中指指尖揉搓那两片肥唇,另一只手松开撸动着的阴茎,转而从已经晕晕乎乎的猞猁脑后向前抚上它的圆乎乎的小巧鼻头,把粘上手上的的前列腺液全部擦在上面。 猞猁耸动了两下鼻尖,抽出快要被吸吮麻了的软舌,舔上自己的鼻头。 味道怪怪的,好香好好闻。于是伸舌又舔了几下,把鼻头上连白的味道全部舔干净了才微张着嘴巴,伸着因为被过度吮吸颜色加深了两个度的的粉红长舌,要往人类的嘴巴里钻。 连白被猞猁可爱的不行,低低的笑了一声,便把猞猁毛绒绒的脑袋摁向自己,伸出舌头搅了两下软舌,接着就舔吮起猞猁那四颗尖尖的虎牙,顺着虎牙舔吮其他的牙齿,下颚和上鄂。等到把能舔到的地方都舔了个遍,才复又叼着那片软舌到自己口腔里,细细翻搅吮吸。 云被人类吸咬的麻麻的。 舌头麻麻。 爪子麻麻。 尾巴尖麻麻 脑袋也是麻麻的。 不自觉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坐脸TX/磨批/扇P股/攻被嘬N/无C入c吹 踩在连白胸口的两只前爪张开,像小猫踩奶一样上下交错的按压爪下微微隆起的饱满胸肌。收不回去的指甲在柔软的胸肌上划出交错的红痕,那处皮肉因为长年不见光,显得格外白嫩。 胸口缀的的两颗乳头也在猞猁指甲的抓挠下充血凸起越来越硬,逐渐由原来的粉白色过度成了暗红色。粉嫩的乳晕是小小的一块儿,已经被抓破了,一颗颗的小血珠从伤口出缓缓渗出,还没来得及流下,就被猞猁前爪上长而密的毛茸茸的兽毛擦落。 终于吃够了小舌头,连白推出口腔内的软舌,对面的猞猁张着嘴巴,吐在外面的舌头还在向下滴着唾液,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人类。有些疑惑怎么不继续了。 连白看着这只傻里傻气却又骚的厉害的猞猁,看它不自觉漏出的媚态,舌尖滑过齿列,沉声道:“乖,趴过来,给我尝尝老婆的骚逼。” 云没听懂骚逼的意思,但它知道连白是在说它的小穴。毕竟人类的指尖可以一直没离开它的小穴,那里被揉捏出来的液体把的它的下腹处浓密的白色兽毛都打湿了一片。 云乖乖的的走到人类的头旁边,两只后爪踩在人类的锁骨上窝处,腹部趴在人类的头顶,两只前爪稳稳的撑着墙面,嗓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催促人类快一点。 连白眼神愈发幽暗,两只手托起大肥屁股,直接张嘴含上那张花唇,舌面快速在肥厚的两片花瓣上扫动,接着舌尖探入,转着圈的骚刮着入口处的嫩肉,牙齿时轻时重的咬着肥厚的馒头逼,大力吸吮,只把这口骚逼上的肥美阴唇吸咬肿大,鼓鼓囊囊的晃动着。 直到两瓣肥厚的阴唇肿大充血到都要看不见那骚逼的入口时,连白才放过这口嫩穴。 现在整个阴户上都黏着猞猁逼里分泌出来着蜜液和连白舔吮上去的唾液,中间的花瓣红肿外翻,颤巍巍的倒着,已经完全遮住了阴道口。只有用指尖翻开已经变成暗红色的花瓣,才能看到里面的那口嫩穴还在不停蠕动收缩向外汩汩的淌着蜜液。 将头顶不停用嘴巴和前爪撕扯自己头发的猞猁扒拉下来,连白的锁骨与前胸处已经惨不忍睹,交错遍布的爪痕处不停有血珠渗出,其中几道爪痕上血液已经是向下流淌的状态。 连白看了眼伤口,恶劣的问道:“骚老婆是不是要爽飞了?老婆爪子蹬的真猛。待会叫床声音大一点好不好?叫给老公听,老公让你爽上天。” 云听着连白的骚话,爪子都羞的又在连白胸口留下几道抓痕,其中一道直接横跨过左边乳头,让暗红的乳尖坠上了两滴血珠。 “嘶…老婆真猛,奶子都要被你抓飞了。” 连白捏了把手心里的毛绒绒的大肥屁股,撸了把已经心疼的开始舔舐他锁骨处伤口的大脑袋,笑道。 埋在胸口忙活的猞猁听到这话,动了动湿漉漉的鼻子,顺着空气中细微的新鲜血液味道,朝那颗还在渗着血珠的乳头舔去。 “嗯…操,老婆慢…慢点儿,没猫跟你抢。” 舌面上的倒勾状肉刺勾着那粒小小的乳珠来回翻转揉搓,血珠刚被舔舐去就又被吸吮出新的血液,发出啧啧水声。口中越来越硬的乳珠,让猞猁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它加大吸吮力度,像是要从那颗小巧的肉粒里吸吮处奶水来。 甚至用尖尖的牙齿叼着已经被摩擦发红的乳晕细细啃咬,用牙尖时轻时重的碾磨那颗肉粒,轻轻的往外抽扯然后松开,看它可怜兮兮的甩着亮晶晶的唾液和新渗出的血滴被弹回乳晕上。 “唔额…老婆真会吸,吸出奶来以后天天喂你喝,呜…嘶…操,老婆…另一边也吸吸。” 云听着人类好听的声音,感受着肥屁股上的大手猛的大力抓紧。 毛毛都要被揪掉了。 云更兴奋了。 它甩着短粗的毛绒绒大尾巴,乖乖的换到另一边乳头大力吮吸揉咬,不时的挑着眼珠看人类情动的反应。 将近一米九身高的青年,上半肩膀靠在墙上,一丝不挂的坐躺在墙边矮小的单人床上,长期裸露在外的面部以及脖颈和大半截胳膊因为工作的原因已经被晒黑了许多,越发衬的长年被衣服遮挡的其他皮肤白皙细腻。 放松时的肌肉是从小练到大的格斗术与这两年实打实翻山越岭锻炼出来的,饱满却不过分健壮,此时正因为情动而用力鼓起,青筋从结实的大臂一直蔓延到手腕处与手背上,支着的左腿与下腹以及被猞猁爪子重点照顾的前胸也都收缩绷紧,肌肉鼓出,渗出细密汗珠。 人类上半身被一只有着厚实银灰色皮毛的野兽遮挡,野兽点缀着或深或浅深色斑点和小条纹的四肢却乖巧爬俯着,长有浓厚兽毛的大脚掌激动的小幅度张缩,收不回去的尖锐指甲在爪下的白皙肌肤上抓出道道红痕,耳尖带有的黑色耸立簇毛因为满头专注吮吸乳头的动作不停的晃动。 连白被猞猁吸的头皮发麻,呼吸急促,鸡巴硬的直淌水。狠狠地甩了手心大肥屁股一巴掌,抱着连白让它爬在自己几把上,鸡巴直接贴着嫩逼,腰身用力向上顶动,大力蹭着那口馒头逼。 “老婆,你逼真滑真他妈的紧,嘶…鸡巴要被你吸断了” “嗷…嗷呜……嗷…嗷…呜…” 一股麻爽从肥逼只冲头顶,云舒服的发出嘶哑的嗷嗷叫声,湿漉漉的眼睛盯着连白。 “老婆你真骚,让你大点声叫你就叫这么大声,你是想别的小猞猁都来看看你怎么被我肏的吗,骚婊子,肏翻你好不好?” 连白又狠狠地甩了手心里的肥屁股好几巴掌,甩的白毛乱飞,大肉屁股抖抖嗖嗖的晃荡。 “呜嗷呜…嗷…嗷嗷…嗷呜…” “爽吗老婆,大肥屁股被扇的爽不爽?” “嗷…嗷呜” 云用爪子抓了抓连白的腹肌,主动翘着屁股前后磨着肥逼上的滚烫几把,还时不时的把已经被扇肿的肥屁股往连白手里送,期待着连白再大力多甩几巴掌,红艳艳的屁股肉藏在厚实蓬松的灰白杂色兽毛里。 骚的没边儿。 一手抓一个肥肿的毛呼呼屁股蛋,连白揉面团似的大力揉搓拉扯,腰身不断向上耸动蹭着阴茎上的肥逼,直到从那两瓣红肿外翻的花瓣里猛地吐出大量火热蜜液,湿答答的浇在滚烫粗大的阴茎上,烫的连白发出一声闷哼。 “呜呜…嗷…” 猞猁爽的大声浪叫着一口咬在了连白的肩膀上,虎牙戳入,流出细细的四道血迹,爪子也猛地收缩,尖锐指甲刮在白嫩的肌肤上划出血痕。 “骚老婆这就爽吹了?” 连白慢下动作,只缓缓上下蹭动湿乎乎的肥穴,给猞猁留出回神的时间。淫水打湿了猞猁下腹的大半厚实白毛,顺着泛着水光的阴茎流到连白茂密的几把毛上。在腹肌的凹陷处汇聚成一个个的小小水洼,多余的淫水顺着杂乱的鸡巴毛和突出的胯骨淌到床单上,湿了一片。 “嗷嗷…呜…” 猞猁松开嘴巴,心疼的舔舐哪些血迹,抖着两条粗长而矫健的后腿,蹭着冠头要往肥穴内送。连白连忙错开阴茎,看着因为没吃到预想的东西而茫然埋怨的看着自己的猞猁,用力的滚了下喉头,压下想不管不顾横冲进入大力捣弄的冲动。 “乖老婆,你逼太小,待会儿你要嗷嗷呜的嚎疼了,爬过去老公给你把小嫩逼舔松点儿。” “嗷…” 猞猁低头舔了舔云的嘴角,起来转过身去,它两只前腿爬伏在床单上,腰身下陷,脑袋搁在前爪上,健硕粗长的后腿直直站着,摇着短粗的大尾巴,晃着比之前肿大一圈的大肥屁股蛋,露着还在不停冒水的肥逼,坦诚赤裸的勾引着连白。 连白狠狠地咬了咬后槽牙跪坐在直往下滴水的毛屁股蛋后,捧着面前的两瓣肥屁股往自己脸上狠狠按下,白色蓬松厚实白兽毛糊在脸上,让连白发出一声喟叹。 舌尖来回划过花瓣,转而向前含住了那两大颗毛呼呼的白色卵蛋。卵蛋上长着的白毛细小柔软,敷贴的贴在可爱的蛋蛋上,两个加在一起太大了,连白吐出其中一颗,用力嘬吸嘴里的哪颗。 “呜…嗷…” 猞猁的尾巴开始快速扫动,屁股也因为连白的动作一耸一耸的。 连白一边吮吸卵蛋,一边伸出食指指尖,直直探入那处他肖想已久的蜜穴。 指J/窒息X深喉/嘬N头/控S 甬道内湿滑柔软,食指的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串水珠,发出淫荡的咕叽咕叽水声,连白指尖突然感受到了一片皱壁状隆起。 “呜嗷…呜…” “嗷…” 猞猁耸着屁股开始往下掉,蹬着后腿向前爬。 陌生快感让云本能的逃离,呲着牙威胁。连白一把扯过猞猁的屁股,指尖重新插进紧致的嫩逼,支起身子虚覆在猞猁的背上,咬着因为快感不停颤抖的耳朵,细细舔舐吸吮。 “乖老婆,不怕,是老公。老公正用指头肏骚云云的小嫩逼,肏开了老公就能用大鸡巴插进去好好的肏阿云了。” “呜嗷…” 猞猁抖着湿漉漉的耳朵,歪头舔上连白的嘴唇,伸长软舌,要往人类的嘴巴里钻,以寻求安慰。连白哼笑着含住那条粉嫩的软舌,用舌面细细的刮过上面的倒刺,吮吸轻咬。两条大小不一厚薄不同的舌头在人类嘴巴里勾勾缠缠的都要打了结。 手上动作不停,指尖缓缓来回揉搓那块凹凸不平的软肉,等到猞猁的腰重新软了下来,身上毛毛也不炸了,才又加了一根手指。 修长指节在软烂的甬道内抽插捣弄,时不时的曲起指节高频率的在内里那块皱壁状隆起的软肉上振动。猞猁阴户高高隆起,两片肿大的阴唇随着手指抽插的动作收缩又外翻,湿答答的粘在骚逼处晃荡,手指抽出时还带出甬道口一小片暗红肥肿的嫩肉,又随着插入的动作全部被捅了进去,咕叽咕叽的直响。 淫水顺着手指粗暴的大幅度抽插向外快速喷溅,淅淅沥沥的打湿人类的整个手腕和肥逼周围的厚实的兽毛。手心留不住的淫水随着动作滴滴答答往床单上甩。 “呜嗷…嗷…” 猞猁爽的大肥屁股直抖,抽出被翻搅的软舌,张嘴叼住连白的肩膀。尽力的收着的牙齿,只在那处皮肉上留下几道红肿的划痕。连白复又吮咬住嘴边爽成飞机耳的毛耳朵,等到猞猁受不住刺激的嗷嗷甩着耳朵才松口。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把猞猁抱躺在床上。 猞猁四肢朝天,有着更为厚重兽毛的爪子自然的耷拉着,露出带有蓬松兽毛的污白色腹部,两颗已经被含吮的湿答答的白色卵蛋上方,直直的竖着一根奶嘴形状的艳红色阴茎。 粗长程度跟猞猁的身高体型不成正比,有连白手掌那么长,中后处的直径就已经比的上连白那根鸡巴了,上面的倒刺微微张开,颤巍巍的晃着,从尿道口冒出粘液打湿了它贴着的小块兽毛。 “老婆,骚老婆,你太骚了。”连白并指覆在水淋淋的逼口轻揉,另一手臂支在猞猁脑袋旁边俯身在猞猁脸上不成章法的黏黏糊糊亲吻,情话滚过唇舌扫向猞猁心口。 “嗷…” 云听着连白的夸奖它的话,有些高兴,整只兽都麻麻的,它晃着的大尾巴缠上连白手腕还想要被手指进入。 “呜嗷…嗷…嗷嗷…呜嗷…嗷…” 刚才小穴被插的好舒服,还想要~ 乳头也好痒,想被连白舔一舔,咬一咬~ “嗷…” 猞猁撒着娇的嚎着,理所应当的表达自己的渴求。 连白哪能不允。 他顺着手腕上的力道,直接往红肿软烂的肥逼里插入四根手指,那里还有些紧,四根手指直接把入口都撑得透明。连白找到里面那片已经越发柔软的嫩肉,手指不停揉搓抖动,抽插间用指腹狠狠划过哪里,带来甬道内的快速收缩蠕动手,他甚至用两根指头夹起那块软肉来回揪扯。 “嗷呜…嗷嗷…” 连白手指都被夹的发麻。 啪!啪! 几巴掌甩向露在外面的两瓣大肥屁股蛋。 “老婆放松点,夹断了,老公以后就直接用大鸡巴肏你了。” “呜嗷…嗷…” 云感觉小穴被连白插的好舒服,太舒服了,刚才的几巴掌让它后腿直蹬。 猞猁的爪子猛地张开又缩回,爪子突然被咬住,一条湿滑的舌头把被灰白毛毛覆盖住的粉嫩肉垫全都舔了个遍。 腹部整齐排列的奶头如愿的被扒拉出来,被含在齿间啃咬吸吮,吸的奶子周围的皮肤上显出大块红艳艳的吻痕,像是人工吸出来的骚乳晕,奶头已经硬成了小石子,泛着亮晶晶的水光,直直的立着。连白用牙齿轮流叼起奶头轻扯,再突然松开,看它被惯性甩在吸出的乳晕上,轻轻的抖着。 那根不停淌水的兽茎被纳入一个温暖湿热的地方,灵活的舌头细细的扫过顶端的尿道口,把渗出来的粘液全都舔舐吞咽。已经完全张开的柔韧倒刺被仔细的一一舔刮过,茎身同时被不停的吸吮。 云的阴茎并没有野兽浓重的腥臊气,反而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就像… 像棉花糖的味道? 这只猞猁本就是独特的,既然一人一兽都能听懂对方说话,那老婆的骚鸡巴是甜的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连白不再多想,把头覆在猞猁的下腹处,含着这根暗红的阴茎开始上下摆动。 云觉得自己兽茎的顶端突然被捅进一个更为紧致湿滑的地方,阴茎上所有的倒刺也都被紧紧包裹。一条软舌贴着倒刺不停滑动,阴茎头每次深入喉头都会被挤压吞咽,小穴里的四根手指还在不停抽插,时不时的揪扯内里那片敏感至极的嫩肉。 两处同时被妥帖的照顾,带来的快感指数倍上涨。 “呜呜嗷…嗷…嗷嗷呜…嗷” 慢…慢点…呜…太紧了… “呼噜呼噜…呜…” 云呜呜咽咽的嚎着让连白慢点轻点,喉间发出舒服至极的呼噜声,后爪小幅度蹬踹着吞入阴茎的脑袋。 不像是拒绝,然而是含蓄的勾引索取。 听着云粘糊都要软成水要求,连白回应了一个更深的深喉。 “嗷…” 阿白好坏… 云迷迷糊糊的想着,接着便被密集的快感冲击的什么也想不了了。 连白喉头被阴茎顶端的柔韧倒刺不停勾戳,喉间深处红肿的小舌头一下下的拍打在不停吞入的阴茎头上,给他带来间歇的干呕和窒息感,口腔里的嫩肉和软舌也被肏的红肿,划出浅浅红痕。 连白很喜欢这种感觉。 被乖老婆搞痛搞流血,被它的鸡巴插喉咙插到窒息,这给他带来强烈的心理和生理双重快感。 “嗷嗷…呜嗷…” 又经历了数十下深喉和嫩逼的揪扯抽插后,云激烈的抖着后爪,蹬着连白的脑袋,呜呜的嚎着连白的名字喊叫着说要射了…要射了… 连白吐出阴茎刺全都竖起来的兽茎,手掌抓握着来回摩擦,大拇指死死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尿道口。 他低头含吮了一下猞猁露在嘴巴外面的一小节软舌,柔声哄到:“乖老婆,老公还没用大鸡巴插骚逼呢,不能射,待会儿让老公插射你。” “呜呜…呜嗷…” 胀…不要… 猞猁蹬着四肢想要从阴茎上那只大手里挣脱出来,却只是在连白胸膛与胳膊上多添了几道血痕。 看着往外渗血的新鲜伤口,云只能呜呜的轻咬着连白的手臂,承受着精液回流带来的憋胀酸痛感。 憋尿/按压膀胱/攻喝尿/攻被浇尿 “嗷…嘶…呜嗷…” 云被困在连白支起的双臂与沙发背的狭窄空间没。明明是一个根本称不上困的姿势,却让云顾及着面前肌肤上的道道抓痕,舍不得在下爪推开。 猞猁那根蓬松的短粗大尾巴倒塞进在半蹲夹紧的后腿中间,毛绒绒大肥屁股下塌,耸着背部,炸着毛,几乎成蹲坐的姿势。嗷嗷的呲着牙嚎着。 看来是真憋狠了。 连白坏心眼的探手撸了把猞猁藏在尾巴下面,因为憋尿而收缩成只有两倍奶嘴大小的阴茎。 “嘶嗷…嘶…” “呜…” 要尿尿… 阴茎头猛地弹跳了几下渗出几滴淡黄的尿液。 猞猁的毛毛炸的更开了,却舍不得抓咬嘴边的手腕,上面也满是自己上次没忍住蹬腿留下的抓痕。只得委屈的嘶嘶嗷嗷着表达不满。 “乖,过来。给老公玩玩鸡巴,待会儿就让骚老婆尿我身上。” “嗷…嗷…?” 真…真的? 猞猁屁股也不抖了,藏起来的尾巴尖晃了好几下。 它早就想这么干了。 野兽对自己所有物的占有欲都是极强的。云也渴望在连白身上撒尿圈地盘,只是人类好像很爱干净。为了不被讨厌,云只能委委屈屈的每天晚上到连白的家门口撒泡尿,赶走哪些敢觊觎连白的动物。并因此加了好几顿餐。 连白看着云明显心动的亮晶晶大眼睛。 舌尖扫了扫齿根。 加了把火。 “骚老婆等会儿要是乖乖的,不但能撒老公身上,还能撒老公嘴里。” 云的眼睛更亮了。 缩着屁股夹着尾巴走向连白,小心的跳进人类怀里,舔着脸旁的指缝。 “嗷嗷…呜嗷…嗷…” 要尿你嘴里… “嗯,给你尿。” 连白一手被带着倒刺的软舌舔刮着,一手探向猞猁的下腹,抽出那根死死压住阴茎的大尾巴。被抽出的尾巴因为身体的紧绷而直直的贴在后腿上,尾巴尖倒勾着。指腹轻轻揉搓紧紧闭合着尿道口的阴茎头。力道缓缓加重挤压,尿道口被揉开,几滴淡黄尿液不受控制的涌了出来,又被急忙收缩的尿道口夹断。 “嗷…嗷嗷…呜…” 猞猁被刺激的用力咬住嘴里的指节,齿尖划出力道血痕。屁股缩的更厉害了,毛毛也炸的更开了。 不能尿,要尿白嘴里… 连白抬手舔掉指尖上的几滴液体。 果然。 和老婆的骚鸡巴一样。 又骚又甜。 “嗷嗷嗷…” 云痴痴的看着连白的动作。然后努力把紧缩着的屁股往连白手里送。 还想看白吃自己的尿… 阴茎如愿的被重新揉搓住。这次的力道比刚才要重。因为憋尿缩起来的阴茎又小又骚,上面微微合拢的倒刺被轻轻刮开,整个茎身在连白手心里被左右揉搓又上下套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艳红至极。大拇指按在尿口处不停的轻轻揉弄,渗出的尿液打湿了指缝。 抽出还叼在猞猁嘴里的手,拖着猞猁的背部让它仰躺在宽大的沙发上。连白手上揉搓不断,另一只手剥开乳粒上的兽毛。被过度使用的奶头还红肿立着,周围被吸肿出来乳晕已经消肿,只泛着一片粉红。 指尖来回拨弄那颗肉粒,在用指腹按压令其凹陷,又暴露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立起来。连白轮流照顾这几颗骚豆子,揉碾到处在下腹处的第六粒奶头时,指腹下的微微鼓起的肚皮起伏加快了几分。 连白轻笑。 加大揉碾的力度,掌心碾着奶头辅以按压,另一只手也加大套弄力度,拇指指腹大力的按碾尿道口。 “呜…呜嗷…嗷…” 猞猁的胸腹快速起伏,下腹的隆起猛地收缩,爪子张开有收缩,嗷嗷嚎着,努力憋尿。 要尿出来了…呜…不要… 要尿白嘴里…呜… “老婆真乖,憋好了,流出来老公就喝不到了。” 连白恶劣的诱哄着,加大了掌心的按压力度。 "嗷…嗷呜…” 云感受着膀胱内液体被挤压流动带来的憋胀感。尿意不断累积,液体控住不住的的从尿道口往外喷涌,却被死死堵在出口处的拇指按压揉搓,只能可怜兮兮的溅出一小串,洒在人类的手面和空中。 没能流出的大量液体在尿道里回流,重新冲刷在膀胱壁上。与人类相比薄的多的膀胱壁肌肉被刺激的紧绷收缩又恢复,使得随膀胱容量缩小。盛不住的液体再度冲刷内壁,顺着尿道流出却又被堵了回来。 酸胀感快速积累,逐渐转化为麻痒的快感顺着膀胱向四肢百骸蔓延。阴茎被人类的手掌搓揉套弄的又痛又爽,尿道口也麻麻痒痒。几颗被啃咬揪扯过的乳粒颤巍巍的暴露在空气中,不断向大脑输送微弱又不能忽视的痛麻快感。 “呜…呜…呜嗷…嗷…嗷呜…” 猞猁呜呜嗷嗷的嚎着,吐着的舌头,断断续续的向沙发上滴落唾液。 连白爱极了云这副被他玩坏了的骚模样。 是他一个人的大猫。 他的骚老婆。 他的骚云云。 他的骚婊子。 俯下重新覆盖上片片爪痕的上身,低头含住露在外面的那半截软舌。连白细细的吸吮掉上面的唾液,用舌面骚刮软刺,勾缠牙尖。 离开时,从粉舌上扯出的细细一截银丝,被猞猁仰头伸舌舔掉。抖着飞机耳,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乖顺的望着俯看自己的人类。 更想玩坏它了。 连白想。 不过要再忍忍,不能欺负狠了。 不然要呜呜的挠人不让抱着睡了。 下腹被手掌时轻时重的按压推揉,传来酸麻痛爽的快感。缩着的阴茎被加快套弄,大拇指偶尔轻松,刚喷出一点液体就被立刻堵住揉按。膀胱里的尿液越积越多,积攒的的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终于到达了某个界限。 “呜嗷嗷…嗷…呜嗷…” 可以了…可以了白…呜呜…憋不住了… 连白伸出另一只手抱起猞猁,仰躺在沙发上,让云趴在上身,亲了亲它的鼻尖,松开了一直按压在尿道口的指腹。另一只手揉捏着大肥屁股。 “尿吧老婆,都尿老公身上,给老公洗澡。” “呜呜…嗷…嗷…” 被放开的红肿阴茎弹跳了一下,激射出一束淡黄液体,淅淅沥沥的淋在块垒分明的腹肌上,浇出几个小水洼。 膀胱终于得以释放而带来的快感,是之前揉推轻按的数倍。尖锐的冲击着四肢,云爽的不停细细的嗷嗷呜呜。 抖着小鸡巴缓和了两秒,就急忙蹬着后腿,一边撒尿一边往连白脑袋上爬。 连白轻笑着帮了猞猁一把,两手拖揉着大肥屁股蛋,帮猞猁把屁股推到脸上,张着嘴,接那根小鸡巴里射出来的甜骚液体。 响亮的的水液浇灌声响在室内,伴随着细微的吞咽声,引人无限遐想。 抖着小鸡巴流净最后一滴尿液。猞猁才甩着尾巴,舒展开身子,准备从连白脑袋上爬下来。 突然被按压住屁股,刚尿过的酸痛阴茎就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细细吸吮,又被吸出了一小股尿液才被送开。旁边湿淋淋的两颗白色卵蛋也被含住拉扯轻咬。就连下面那口因为刚才快感直淌淫水的肥逼也被舔吮了几下。 云嗷嗷呜呜的轻嚎着,尿过的阴茎太脆弱了,被吸吮的都有点疼了。但爪子却努力错开皮肉,尾巴尖轻轻拍打着上次自己留下的抓痕上。 放开猞猁的嫩鸡巴,连白扯着大肥屁股让猞猁重新爬在上身。脖颈与脸上都挂着尿珠,泛着水光,头发也被溅上了尿液,有几撮粘连在了一起。脸蛋因为刚才的不断吞咽,泛着潮红,正宠溺的笑看着面前的毛绒绒大脑袋。 太诱猫了。 云想。 伸舌把人类的脸和脖颈都舔了个遍。又呜呜探入人类的口腔,勾着那条软舌往自己嘴巴里带。 连白笑揉着手心里的两瓣肥屁股蛋,顺着猞猁的动作探舌进入它的口腔。可惜人类的舌头和猞猁比起来太短了,只能在口腔边纠缠搅弄,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一人一兽的嘴角滴滴答答的向下掉。 尾巴C批/扇P股扇批/尾巴撸j/攻被嘬N/T眼珠/兽 吃够了小舌头,猞猁顺着人类下巴上的唾液痕迹一寸寸的舔舐,粗糙的舌面划过喉结,引其上下滚动。于是被猞猁张嘴用牙齿叼住细细研磨,即使小心控制着力道也渗出了几滴血液。 连白仰着头皱眉头承受着猞猁的轻咬,喉结滚动的更快了,捏着大肥屁股蛋用力按压揉搓,一直晾着没管的鸡巴硬的要炸。顺着那根乱晃尾巴根揉捏了两下就把它拽下来缠住鸡巴绕了两圈快速撸动。 “嘶…呜嗷…” 尾巴根突然被揉碾,猞猁不自觉的呲牙威胁,一时没控制好牙齿的力道。血液顺着脖颈往下淌,连忙被心疼的细细舔去。舌面不停在伤口打转,猞猁呜呜嗷嗷的撒着娇,甚至主动塌着肥屁股尾巴用力的卷着里面那根滚烫鸡巴。 “嘶…嗯额…乖,不疼,爽死老公了,喜欢被骚老婆搞。” “额…妈的,老婆你尾巴真好使,嗯额…是老公的骚鸡巴套子。” “真他妈刺激,尿口都被老婆毛给扎透了。” 连白握着那两圈大尾巴快速撸动,尿口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兽毛吸吮干净,半湿的磨着充血暗红的鸡巴。那些毛毛还是太硬了,磨的连白又爽又麻又疼。 鸡巴水流的更欢了。 撸直尾巴,捏着它按向不停流着淫水的肥逼。那里的已经泛滥的不成样子,淫水粘哒哒的拔着丝糊在两片粘连着的肥红阴唇上,之前被堵在甬道里没能完全流出的蜜液全部涌出浇湿大片贴上的尾巴。 “操,老婆你水真多,尾巴毛都给你湿透了,怎么这么骚?” “老公搞点骚逼水,老婆尾巴太干了,鸡巴都要撸秃噜皮了。” “呜嗷…” 亲了口不停抖动的飞机耳,连白按着湿答答的尾巴在肥逼口磨蹭了两下,就直直戳进去捣弄。柔软的毛毛骚刮着穴口,两片本就肿大的阴唇被磨的更加红肿,还没适应完麻痒感,甬道内就传来更加猛烈的密密麻麻的戳刺感。 “嗷嗷…呜嗷…” 猞猁开始抖着大肥屁股蹬着腿,扒在锁骨处的爪子也收紧,又添几道血痕,上一秒受到温柔舔舐的喉咙被猛地咬住,随着喉结的滚动从陷进去的牙尖处流出细小的血线。 啪!啪!啪! 手上抽插不停,另一只手大力的往肥屁股蛋上甩了几巴掌。疼痛感,压迫感,和轻微窒息感让连白更兴奋了。 把两只爪子分别按在两粒红肿结着血痂的乳头上,小小粉粉的乳晕上横着好几道上次留的血痕。 “妈的,老婆好会咬。” “给老公抓抓奶头,上次抓的老公爽飞了。” “嗷呜…” 缓过来的猞猁送开齿关细细舔舐完新添的血痕,乖乖低头轻抓爪下的乳头,时不时的用牙尖轻咬,用舌面的倒刺刮蹭。 连白皱着眉头感受着胸口不断出来的疼痛麻痒,快感一点点的积累,手上抽插的幅度更大了。推着那根大尾巴进入了全所未有的深度,柔软蓬松的尾巴毛被淫水打湿后没有变的柔软,反而因为推入的动作全部逆着尾巴骚刮艳红肿胀的甬道,留下密密麻麻的细细划痕。 已经被完全浸湿的尾巴尖突然撞到一处紧闭的肥肿肉环,尾尖的兽毛不停的搓磨那块软肉,刮出密密麻麻的红痕,肉环越发鼓胀艳红,一下下的收缩跳动。 从未被这么粗鲁对待的宫颈口终于承受不住,紧闭的肉环口猛地喷出大量液体全部撒在尾巴上,堵不住的顺着缝隙涌出肥肿的逼口,本应肿胀外翻的阴唇因为粗糙尾巴的插入全部被夹在逼口。 “呜嗷…嗷…呜…” 按在爪下的奶头被没收好的力道抓破了,抓的奶头乳晕上往外冒出血珠。 “嘶,妈的,老婆骚透了,被自己尾巴插吹的感觉爽飞了吧。” 啪! 一巴掌甩向还在不停抖动的大肥屁股蛋,接着大力揉碾。连白有些可惜。 “乖老婆别这么骚,下回忍住,都留着浇老公鸡巴上。” “嗷呜…” 猞猁委屈的叼着一点皮肉哼哼。 明明是白坏,一直用自己的尾巴往哪里插。 “骚,怎么不骚,老公一个人的骚小猫,骚鸡巴套子。” 猞猁又不委屈了。 撅着大肥屁股,摇着湿透了的尾巴往那根被憋的暗红的粗长鸡巴上卷,主动绞紧上下套弄。舌面也轮流舔舐还在渗血的奶头,不停用尖牙戳上面的因为玩弄已经微微张开的乳孔。 “嗯唔…” 连白挺着胸肌把奶头往猞猁舌面上蹭,紧握着尾巴卷出来的鸡巴套子快速套弄。湿透了的尾巴毛粗糙又顺滑,来来回回的搓扎着暗红的鸡巴,上面盘绕着鼓鼓跳动的青筋被扎陷又弹回。 每次撸到鸡巴头时尿道口都会戳进一搓翘出来的硬毛,被刺激的不停吐着前列腺液,继而拔着丝被毛毛擦去。磨的整根鸡巴红的扎眼。 “嗯…” 尾巴尖被按在马眼上,毛毛全都扎了进去,尿口快速收缩。连白送开手仰着脖颈感受着猛烈上涌的尖锐快感,揪着脸旁抖动的飞机耳,把抓准机会重新咬上喉结的猞猁拔了出来,伸出舌尖舔了两口亮晶晶的眼珠。 “宝贝给老公吸吸鸡巴。” “嗷呜…” 猞猁乖乖应着。眼珠被舔舐的感觉有些新奇,痒痒的凉凉的滑滑的,有些舒服,让它很想睁着眼打呼,比揉肚皮还要舒服。于是学着的样子伸出舌尖舔向人类的眼珠。 “嗯…乖,轻点儿,你的有刺,唔…真乖。” 连白仰着头睁着眼给猞猁舔弄,手掌陷进蓬松厚实的兽毛里来回抚摸。左右眼珠被轮番轻舔,猞猁还无师自通的学会只用舌尖的一点软刺轻轻勾戳,探着一点舌尖伸进眼睑左右轻扫,又用整个舌尖上上下下滑过眼珠,舔的停不下来。 舔够眼珠的猞猁,收回舌尖把眼角留下的生理性眼泪一并舔走,又亲昵的伸着舌头往人类嘴巴里送。被吃舒服了才乖乖撅的大肥屁股掉了个头爬俯在滚烫粗热的鸡巴前,用两只毛呼呼的前爪抱着。 软舌探出从马眼开始舔卷,更为粗糙的倒刺挂着刚才被尾巴毛搓红的龟头,舌尖顺着盘绕鼓动的青筋往鸡巴根部滑去。龟头擦着猞猁上颚的起伏,被压迫的反复凹陷弹回。鸡巴根坠着的两个卵蛋也被舌头伸长卷住,含在牙尖上轻戳扯弄,兜不住的唾液流满了大腿根。 “嗯额…老婆学的真快,骚舌头真会卷。” “唔操,乖老婆收着点牙。” “呜嗷…唔…” 听话乖乖调好嘴巴角度的猞猁,喉咙就被滚烫的鸡巴大力冲撞进来。鸡巴猛烈插进喉头,随着猞猁的生理性干呕被绞紧,喉管壁被毫不怜惜使用,那圈软肉被磨的充血红肿,细了一圈把不停抽插的鸡巴头绞的更紧。 悬雍垂被撞的肥厚红肿大了不止一倍,被迫不断的拍打马眼上,那里流出的前列腺液伴着唾液被迫滑进食道。 连白爽的不停滑动喉结,皱着眉头,嘴巴横咬着浸满猞猁淫水的大尾巴,死死压着猞猁的背部,腰身向上快速挺动。 “呜嗷…唔唔…嗷…” 猞猁的嘴巴被迫大张,锋利的犬牙挂破了阴毛处的皮肉,扯下好几根粘着血珠的阴毛。软舌上倒刺逆贴着茎身,在口腔缝隙间游走刮弄。唾液淅淅沥沥的顺着茎身流下,淌湿了还尽职尽责用肉垫抱着鸡巴的毛爪子,泪花沁出眼角,雾蒙蒙棕色眼珠看起来可怜极了。 “唔…嗯…老婆你嘴巴真紧,老公插烂它好不好。插的老婆的小舌肥肿到堵住喉管,以后只能喝老公的精液度日。” “唔唔…嗷…” 会饿的…呜呜 猞猁一边大张着喉管一边努力回应人类。 啧。 真他妈骚。 又乖又骚。 连白施虐欲更强了,鸡巴毛里渗血的伤口只会让他更兴奋,鸡巴翘的更直。 死咬着嘴里的大尾巴,不再顾及的插着喉管。囊袋啪啪的拍打在毛呼呼的脸上,被兽毛不断刺戳,爽的头皮发麻。持续不断的大力冲撞后,囊袋快速收缩,连白拔出还在微微跳动的鸡巴,皱着眉咬着尾巴,抑制着射精的欲望。 啪!啪!啪! 几巴掌狠狠甩在面前的大肥屁股上,又大力揉扯。 “妈的,骚货你吸那么紧干嘛,这么迫不及待的接老公的精液。” “一泡精液喂得饱你这张骚嘴吗,下面那张嘴馋出来的水都够给我洗个澡了,真他妈骚。” “转过去,想看着骚嘴射。” “呜嗷…嗷…呜呜…” 屁股的麻爽叠加着尾巴上的刺痛和刚才的窒息感冲击着大脑,爽的猞猁揺着更加肥肿的屁股还要再来几下,才肯乖乖听话。 “操…老婆你骚透了。” 啪!啪!啪!啪! 狠狠地又左右各甩了几巴掌,连下面那口肥逼也没放过。揪着尾巴根提起大肥屁股,往滴滴答答向下滴水的骚逼甩了一巴掌,咕叽的水声混杂在肉体拍打的啪声响在耳边,又溅出了大股淫水。 “呜嗷嗷…嗷呜…嗷” 小穴上尖锐的爽疼感让猞猁刚还耸着的屁股塌着往下躲,呜呜嗷嗷的嚎着不要了,要吃鸡巴。 “妈的,那下次接着打。” 连白被猞猁的可爱样逗的心痒的不行,笑骂着顺着它的意推着还在抖的肥屁股挪开。 得逞了的猞猁掉了个头下沙发,乖乖跪坐好,晃着还在流血的尾巴渗出软舌舔着鸡巴和腿根上的唾液。连白起身按着大脑袋揉了两下,两掌指缝揪着飞机耳就毫不顾忌的冲撞起来。 每一次冲撞都比上一次很深,猞猁喉间开始麻痛,窒息感再次间歇上涌。两只湿漉漉的金棕色大眼无神的望着连白的眼睛,乖的连白想只想撕毁破坏。 射精感上涌,连白加大力道,到达临界点时猛地抽出快速跳动的鸡巴。 /T眼珠/反攻读条:读条失败 浓稠精液浇在猞猁吐着的舌头上,两颊下垂的长毛也溅上大片,黏糊糊的贴着棕黑色纵纹,淫乱的要命。湿漉漉的眼睛也没能幸免,几滴白浊随着眼睑的眨动滑动。 “呜嗷…嗷嗷…” 猞猁的眼睛睁的更圆,更亮了。前爪扒在人类的双腿上,直起上身把两只大眼睛往人类嘴巴上凑。 “还舔上瘾了。” 连白伸臂环抱着猞猁,手臂陷进厚实柔软兽毛中。两手向下摩挲着腰身,揉着两瓣随着尾巴晃动的大肥屁股蛋,同时伸出舌尖一点点的舔弄眼珠上的白浊,接着伸长舌尖卷走。 用舌面粉软的舌苔和光滑的舌背上下轻扫眼珠,舌尖探入眼睑左右轻滑。伸出时一根根的舔过长而翘的睫毛。猞猁又呜呜的凑着脑袋跟上来,连白轻笑着含住整个眼睛,用舌尖戳进一点眼角,接着贴上舌面全部吮走渗出的生理泪水。 “呜…呜…嗷…” 猞猁舒服的用大尾巴卷住人类的手腕,耸着屁股往人类手心里送。等人类左右细细舔干净两只眼珠离开时,仰着头还要挣得溜圆的湿漉漉大眼睛往人类嘴巴边送。 可爱死了。 “乖老婆,舔太久了伤眼睛。” 嘴巴是这么说的,到底还是没扛得住撒娇。连白纵着云,翘着唇角伸舌附上眼珠又细细轻舔了几下。又顺着纵黑色纵纹一点点舔走脸颊上的白浊,帮云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 “呜嗷…” “乖老婆,明天继续舔。” 连白伸手捂住还要往嘴边凑的大眼,含住湿漉漉的黝黑鼻头卷弄轻咬了两下,又施力按着猞猁的头。 “乖老婆给老公吸吸鸡巴。” “呜嗷…” 猞猁抖着耳朵上的黑毛伸舌卷住半软的鸡巴仔仔细细的帮人类打理自己。包皮被舌面刮开又裹住,鸡巴蛋也被卷起含在口腔翻搅。吐出后,顺着会阴向下舔着腿跟,舌面倒刺把那片不见光的皮肉刮的潮红。 “唔…乖,乖老婆,够了,妈的…操别舔了,舔到屁眼儿。” 连白大岔着腿放松的坐在沙发边,一只手臂向后支着,身子微微后仰,微眯着双眼俯视胯间的大毛脑袋。空着的那只手揉着头顶的毛毛,揪扯着耳尖的两簇黑毛。 还没揉两下,乖乖吃着鸡巴的老婆就开始瞎鸡巴舔,脑袋全都埋在湿乎乎的腿跟用力向里挤,伸着馋的直淌口水的长舌要往屁眼儿舔。 “妈的,吃老公鸡巴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馋。” 揪着耳朵提起还往腿跟里挤的大脑袋,连白都要气笑了。 “嗷呜…嗷嗷…呜嗷…” 云呜呜嗷嗷的撒着娇,两爪扒上双腿,脑袋埋进连白怀里左右扭蹭。 “还是老公操的太少了,骚逼精神头挺大。” 把猞猁摔到床上,揪着尾巴鸡巴直插肥逼。 “嗷嗷…呜嗷…” 还没消肿逼口被突然进入,传来摩擦撕扯的痛感,两瓣肿大的阴唇歪歪斜斜的黏在鸡巴根处的阴毛上被摩擦处红痕,咕叽咕叽的水声不断从交合处穿出,淫水被拍打出白沫在抽插间拉处银丝。 猞猁仰躺在床上,舌头流出口腔,在床单上拖出水痕。屁股被高高抬起,人类揪着两瓣肥屁股蛋毫不留情的把肥逼快速撞向鸡巴,全根进入再全根抽出,次次撞在那片已经被操熟了的骚肉上。逼口被撑得透明,鸡巴抽出时合都合不拢,松垮垮的颤动,接着就被再次冲入的鸡巴撑开拖入逼里。 惨遭:扇B/攻喝尿/尿道堵塞/助排/子宫被C/二度c吹 这个动作比之前进的都深,柔软污白的腹部被一次次高高顶起。连白恶劣的按压在顶起的位置,甬道里的鸡巴头被隔着肚皮握在手心狠压。 肥逼吸的更紧,茎身像是被无数条老婆的软舌卷起来吸吮,鸡巴头又次次都被自己大力捏紧。粗大的尾巴被夹在大肥屁股蛋和鸡巴蛋之间随着身体无力的甩动,硬毛不停扎着鸡巴蛋。 爽飞了。 “嗷嗷嗷…嗷…呜嗷…” 云嗷嗷呜呜的发出无意义嚎叫,快感太过猛烈,一浪高过一浪,毫不停歇,它觉得该休息一下,小穴需要一些缓冲。 “老婆你真紧,操的越狠你吸的越紧,叫的还他妈越欢。” “爽的口水都留一床单了,真骚。” “嘶…老婆你尾巴也骚没边儿,鸡巴蛋都让你扎穿了。” 连白急促轻喘,皱着眉绷着下颌,垂眸欣赏胯下春光,捞紧云的胯骨往鸡巴上撞,一次比一次深入。 “呜嗷嗷嗷…嗷嗷呜…呜…” 鸡巴擦着那片骚肉向里撞到了一堵更为柔软肥肿的肉墙。猞猁嗷嗷的嚎的蹬着后腿扭着屁股要跑。 啪!啪!啪! 连白毫不收力的对着离开鸡巴的肥逼甩了几巴掌。伴随强烈的热痛感而来的是更为尖锐的快感,不讲道理的直击大脑,紧接着冲向四肢百骸。 猞猁的腰猛地弓起,从穴里喷射出一股热烫的透明液体直直浇在连白的下腹和鸡巴上。连白快速把鸡巴对准逼口,马眼大张,让剩下的骚水全部喷洒在鸡巴头上,烫的马眼里敏感的嫩肉不停收缩蠕动。 “呜呜嗷…嗷…” 尿了…要尿了… 喷完水的逼口轻颤收缩,尿道口不停翕张。连白连忙弯腰捧高肥屁股,把头夹在猞猁两腿之间对着还在酝酿尿意的尿口大力吸吮。 “嗷嗷嗷…嗷呜…嗷” 尿道口一阵酸麻,麻痒感顺着尿道直达膀胱,膀胱里翻滚的尿液顺着吸开的甬道喷薄而出,激射在连白口腔。连白快速吞咽滚烫清甜的液体,舌尖不时死死堵住尿口,引来猞猁的扭动呜嗷。 尿到一半被堵住不得发泄的感觉太过憋胀酸麻,脆弱的雌穴尿口无法承受高频率的堵塞,肿胀发红着微微痉挛。终于肿胀到尿道贴合,再也没办法尿液。 “呜嗷…嗷…呜呜…嗷嗷呜…嗷” 出不来…呜…白…尿不出来… 猞猁呜呜嗷嗷的嚎着,想让恶劣的人类帮帮自己。 尿道堵塞的感觉比尿口被堵的感觉要强烈无数倍,膀胱不停收缩带动翻涌的尿液,却只能被堵在尿道里回流,不停冲刷脆弱的膀胱壁。整个膀胱麻胀酸痛,另类的尖锐快感从中持续迸发连绵不绝。太强烈了,云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 连白满意的欣赏了一会云淫荡的模样。 小猫嘴巴大张,吐着的嫩红软舌拖在床单上,金棕色的眼珠雾蒙涣散,兽瞳变的极圆,满当当的撑在眼中,无神的看着自己。两只前爪无力的搭在胸前,腹部的八颗粉圆骚奶头全都钻出兽毛,暴露在空气中。 下腹处几簇兽毛都被自己的骚水溅到,湿答答的粘糊在一起。大肥屁股蛋被自己抬起揉捏,后腿大张,爪子都被快感刺激的缩在一起,粗大的尾巴无力的贴着自己的鸡巴蛋垂下。 肥逼处一片狼藉,艳红的巴掌印红肿鼓起,肥厚肿大的阴唇外翻,糊着一层白沫,被撑的太大的逼口颤动痉挛,无法缩回原来大小,汩汩的流着骚水。尿口糊着一层亮晶晶的口水,不停翕张却吐不出一滴尿液,憋的红肿外翻。 “嗷嗷…呜嗷…” 猞猁小猫似的蹬着腿用力支起屁股,想要把尿口送到人类嘴边。连白指尖用力搓了一下尿口,才大发慈悲的俯下身子含住尿口,用舌尖刮蹭一下然后大力吸吮。 “嗷嗷嗷…呜嗷…” 膀胱内翻滚的尿液终于找到了出口,争前恐后的喷涌而出。淡黄色的尿液直接打在喉咙流入食道,连白埋在猞猁腿间含了满嘴缓缓吞咽细细品尝。 憋了许久突然得以释放所带来的快感让猞猁短暂失声,唾液顺着软舌流满床单。连白加大吸吮力度,全部吸出断断续续流出的尿液,就直起上身把鸡巴狠狠插进因为射尿快感而不停绞紧蠕动的骚穴,直直冲向刚才顶到的那处软壁。 脆弱的宫颈口只是被尾巴骚弄就能高潮喷水,此时正因得以射尿的快感收缩绞紧成小小一个肉环。被鸡巴毫不怜惜的大力冲撞,环口随着鸡巴头的撞击被挤压的红肿凹陷又弹回。只冲撞了几下,环口就不堪重负的被挤入硕大的鸡巴头,反射性的绞紧蠕动,猛地从里面喷射出一股淫水直直打在鸡巴头上,却全部都堵在宫颈内排不出去。 “呜嗷嗷…嗷…” 好胀…白…胀… 连白要爽死了,老婆的高潮让鸡巴被阴道紧紧裹吸,鸡巴头被肥硕柔软的宫口死死绞着,喷出来的水全打到自己鸡巴上,甚至顺着大张的马眼挤进去了几滴,整个鸡巴头全都泡在滚烫的骚水里,爽飞了。 “嘶…老婆你里面真他妈烫,鸡巴都要被你烫掉层皮了。” “射尿的感觉爽飞了吧。” “骚老婆扇个逼都能喷,以后老公操喷了之后继续扇喷好不好?” “呜嗷嗷…呜嗷…” 猞猁努力蹬着腿让人类退出去,太涨了。可是高潮过后的身子是软的,声音的娇的。在连白看来就是老婆晃着肥屁股嗷呜嗷呜的哼着撒娇。 可爱死了。 更想欺负了。 “乖老婆,不胀不胀,老公这就出来。” 猞猁腿也不蹬了,只抖着耳朵用那双还在不停流泪的大眼睛乖乖的看连白,等他下一步动作。 连白看着云的大眼睛也乖乖抽出鸡巴头,但还没等里面的骚水排出多少就猛地捣了进入。向外排出的骚水重新被鸡巴头堵在宫颈中,被冲撞的动作打的不停翻涌,冲刷脆弱的宫壁。猞猁肚皮上鸡巴头的形状更清晰了。 叫醒/尿壶/T喉/窒息 “唔…” “呜嗷…” 云舔的更卖力了。舌头卷着半硬的鸡巴上下套弄,用舌面上的倒刺不停刺戳顶端小孔,两个鸡巴蛋被含的湿答答,牙尖勾把鸡巴毛杂乱翘起。 下腹传来麻爽,连白迷糊的轻哼了一声。鸡巴处在一个湿热紧致又有些粗糙的地方,时不时还被尖锐的东西勾刮两下。伸手向下,掌心陷进一片柔软中,接着手指就被一根根舔吮轻咬。 “操…” 连白被老婆骚醒了大半,闭着眼把毛脑袋重新按到胯间,揪着耳朵和兽毛毫不留情的向上大力顶胯。 “嗷…唔嗷…” 鸡巴头擦着凹凸的硬鄂粘膜送进喉管,被绞的死紧。喉头的不时的干呕吞咽把龟头往里面吸拽,尿口一下下的撞在红肿的悬雍垂,上面的粘液与流出的前列腺液打出勾缠的银丝。 喉头软肉被撞击的红肿鼓胀窄了一圈,暗红粗硬的鸡巴不停贯穿,管壁分泌的粘液裹粘着茎身,每次抽出时都拔着丝的挽留,混着含不住的唾液被带出口腔,滴滴答答的落在茂密杂乱的鸡巴毛里,又被猞猁的毛爪子糊开。 因为冲撞的太过用力,裹不住鸡巴的骚舌头软嗒嗒的贴着鸡巴垂在口腔外,每次抽插都被带进带出,甩出一串勾丝的唾液。 口腔酸麻,喉管的胀痛伴着间歇的窒息快感冲击的云的大脑。扒在大腿根的爪子爽的不自觉的抓紧放开,抓出道道交错血痕,流出的血线流在兽毛上晕出点点红痕。 “嘶…操,老婆你嘴巴真紧,吸的老公好爽。” “嘶…嗯…老婆你爪子也真他妈能抓,爽飞了。” “妈的,大早上就发骚当老公的骚鸡巴套子。等会当老公的尿壶好不好,张着嘴接老公的尿好不好。” “唔…唔…” 猞猁张着肿胀的喉管,颤着红肿肥大成原来两倍大小的小肉球费力回应着,把喉咙里的鸡巴吸的更紧了。 “操,妈的鸡巴套子真会吸。” “唔唔…” 连白死死揪着兽毛,一下下按着猞猁的毛脑袋向上挺腰冲刺。等到腿跟被抓的抓痕交错后,才用力冲进喉管,跳动着鸡巴一股一股的射进浓白的精液。 射精后的鸡巴并没有立刻软掉,而是重新勃起塞进艳红肥肿的喉头。 猞猁呛咳着缓缓抬头,鸡巴头啵的一声从喉间拔出,滴滴答答的带出堵在里面被拍打的更加粘稠的唾液。云伸舌重新舔走,又卷的青筋盘虬的暗红鸡巴舔掉上面的粘液和顶端还在不停渗出的前列腺液。卷着的鸡巴突突跳动了两下,云好玩的用犬牙戳弄跳动的青筋。 “唔…乖老婆不玩了,给老公舔干净,老公要往尿壶里撒尿。” “呜嗷…” 猞猁甩着尾巴应着,伸舌舔干净鸡巴蛋。舔到腿跟上的抓痕时轻了力度,细细舔走干涸的血迹。但舌面的倒刺太粗糙,勾破了堪堪止血的抓痕,渗出点点血珠,被猞猁嗷嗷的心疼舔走。 连白揉着毛脑袋,支着上身看云的骚乖样,鸡巴跳的更欢了。舌间顶了顶牙根,用脚踹了踹不停乱晃的大肥屁股。 “乖,不舔了,老公要用骚尿壶了。” “嗷…” 猞猁抖着飞机耳跳下床乖乖坐好,张着嘴巴伸着舌,湿漉漉的金棕大眼期待的望着白。 “你他妈骚没边儿了。” 连白咬着牙起身,举着胀痛的鸡巴对着那张骚嘴打开了尿口。淡黄色的液体飞溅出全部打在猞猁的舌面上,溅出尿花冲进喉管击打在被操肥肿的喉壁和小肉球上,来不及吞咽的尿液涌在口腔顺着舌尖牙齿往外淌,滴滴答答的砸在毛毯上。 “啧” “这尿壶不顶用,看来明天要换一个。” 连白挑着眉,佯装失望。 “唔唔…唔嗷…” 猞猁急得尾巴都不甩了,紧绷绷的贴在毛毯上,爪子勾扯着毯毛,呜呜嗷嗷的哼着,努力张大酸痛的喉管急促的吞咽。响亮的尿液浇灌声伴随着急促的吞咽声响在耳边。 连白眼神愈暗喉结滚动。 抬着鸡巴,把尿液浇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上,又转着方向撒满猞猁的整张脸,两只重点照顾的耳朵被浇成了飞机耳,尿液滴滴答答的顺着耳朵尖黏在一起的黑色簇毛滴落。 “呜嗷…呜…” 猞猁可惜死了,伸上舌头仰着头接撒下来的淡黄液体。连白轻笑着如它愿撒在那根伸的长长的粉红软舌上,响亮的尿声和吞咽声重新响在室内。 撒干净尿,连白垂着疲软收缩的鸡巴做到床沿岔开腿。 “过来,舔干净。” “呜嗷…” 还在可惜的舔着脸上和毛毯上尿液的猞猁立马甩着湿答答的耳朵趴到连白腿根,把尿道口残余的尿液舔干净,用舌头舔开包皮吃夹在里面的点滴液体。 “都吃进去,鸡巴蛋也一起。” 一只脚搭在大肥屁股蛋上推揉,用指缝夹着那节尾巴根揪扯。连白懒懒的指挥着。 “嗷…” 大脑袋伸着舌头爬过去要讨吻。粉红软舌被含在嘴巴里翻搅吸吮,上面的倒刺也被舌尖逆着一点点刮过。大舌头被从舌尖轻咬前扯。咬到舌根时,舌尖已经滑到喉口兴奋的舔施那圈敏感艳红的软肉,又卷着小小的肉球向外轻扯。 那点软肉被舌尖上的软刺刮出细细红痕,红肿凸出了一圈,喉管条件反射的收缩把大舌头吸的更紧。一人一兽的唾液混在一起随着舌头的搅弄顺着人类的嘴角流出,剩余的则被推挤入喉管。 “唔…” 一手搂抱已经兴奋的跳进他怀里的大宝贝,一手支在身后。连白仰头让那条软舌进的更深,干呕和窒息感让他面部潮红,眼角渗出泪花。 猞猁的前爪扒在人类的肩膀上。舌尖被喉咙时不时的收缩吸的很舒服,又揪着肉球玩了一小会儿,大舌头就伸着向里舔不停收缩滑动的喉管。这里的软肉更加艳红细嫩,只被舌尖刮蹭就划出细细密密的红痕,掩在剧烈收缩的喉管肉上,显的更加细嫩脆弱。 “嗯唔…” 太深了,这个地方从未被其他东西造访过,敏感脆弱的不像话。现在被带着软刺的舌面舔舐勾刮,又疼又痒又麻的感觉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冲上头顶,连白被刺激的大脑放空。 窒息感到达顶峰时,连白喉管急剧收缩,眼角的生理眼泪顺着潮红的面颊滑落,抓着兽毛的手臂不自觉收紧。喉咙里的舌尖抽出舔舐上颚,连白揪着兽毛急促的呼吸,还没从强烈的窒息快感中回神,那条软舌就又滑入喉管深处舔舐勾扯。 “唔嗯…” 急促呼吸带来的收缩颤抖让舌头的再次进入有些费力。舌面被绞震的痒痒的,猞猁迫不及待的重新扯着小肉球玩弄,又向里舔弄更艳红细嫩的喉管。 到身子被抱紧毛毛也被大力揪扯时,云乖乖伸回舌头舔舐口腔,等人类呼吸上来后再冲进去勾舔。如此反复几次,等到连白支着的的手臂微颤,抱着它的手臂开始无力的轻扯才恋恋不舍的狠狠舔舐两下退出喉管,勾着人类的舌头往自己嘴巴里带。 连白急促的呼吸回神,捏着大肥屁股蛋顺着云的力道探入它口腔翻搅那条粉舌,又细细舔舐牙尖与上下鄂。等到口水滴滴答答的云颈间兽毛上晕时一片才退出。 反攻读条:攻被Tg “小滚蛋,嗓子都让你舔废了。” 揪了把屁股毛,连白用牙尖磨着湿漉漉的黑鼻子笑骂到。 “嗷…嗷呜…” 云很小心的… 猞猁辩解,学着样子也用牙尖叼人类的鼻子磨。 “嗯操,戳鼻孔里了老婆。” “嗷…嗷…” 猞猁连忙松嘴,向下吃自己最擅长咬的喉结和奶子。这里的抓痕已经结痂,一根根的交错排布在细白的肌肤上有种凌虐美。 云嘴巴有点痒。 真好看。 还想咬。 但它是只好伴侣,它忍住了。 自豪的直甩尾巴。 “唔…老婆想搞就搞,不疼很爽的” 连白撸着毛脑袋,看云馋的口水都能给自己洗澡了。 有点好笑。 可爱死了。 “嗷?嗷嗷嗷?” 连白看着瞪的溜圆亮晶晶抬头望着自己的大眼睛,喉结轻滚,按着大肥屁股蛋用屁股毛蹭看硬了的鸡巴。 “嗯,给老婆随便搞,别搞废就行,不然以后没的搞了。” “嗷呜…嗷嗷…” 猞猁兴奋的重新叼着红肿变硬奶头轻磨刮舔,把两个奶头都磨破皮,小小的粉红乳晕划破流血才松嘴轻舔。 “嗯…” 连白抱着云的小腰揉着大肥屁股蛋舒服的轻哼,但预想中的尖锐刺疼并没有出现。那条软舌一路向下,用犬牙叼着皮肉吮舔,把经过的皮肤都啃咬一遍留下嫩红的咬痕,出血的却没几处。 舌尖舔过肚脐,费力挤进那个浅孔翻搅,用牙尖叼在边缘轻扯,划出几滴血珠。猞猁可惜的的吮干净,继续向下,把鸡巴毛舔的粘满口水黏在一起,然后迫不及待的用舌面卷的鸡巴和鸡巴蛋伺候再次硬烫起来的粗长鸡巴。 被草草舔鸡巴毛时,连白就有种不好的预感。现在看着云这么乖的舔鸡巴,预感更强了。 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在做着前戏,又急又色又激动。 操。 还他妈学的挺像回事。 连白青筋直跳。 被大毛脑袋挤着腿缝急吼吼伸着舌头四处骚舔腿根时,连白青筋已经跳麻了。 深呼吸一次,闭着眼皱眉侧头打开腿方便毛脑袋挤。 “嘶…操,张大了,别挤了。” “嗷…呜嗷嗷…” 舔不到… 连白深呼吸。 连白磨牙。 最后只是狠狠的咬了口激动的瞎鸡巴抖的耳朵,砸在了床上。一只手臂抱着双腿,另一只遮着眼,无声的纵容。 “嗷嗷呜…嗷嗷…” 人类未经开发的肛门粉嫩漂亮,没有一丝杂毛,点缀在白皙细腻的屁股蛋中间,粉的扎眼。因为动作赤裸裸的呈现在猞猁的面前,正因为主人的无奈羞耻隐忍微微收缩放开,肛门的漂亮褶皱被吸进吸出。 猞猁兴奋的鸡巴刺都竖起来了。嗷嗷的张嘴舔上肛口,打着圈的舔每一处褶皱,用牙尖轻轻叼扯。那个入口太紧了,云舔吃了半天也没能塞进多少舌头,反而被紧张收缩的穴口夹住舌尖。 嗷嗷呜呜的扭头舔咬两瓣白皙细腻的肥屁股蛋。长年健身的屁股蛋挺翘有力,紧绷着翘在半空,触感却十分软弹,湿漉漉鼻子和牙齿划过会深深的陷进皮肉,留下艳丽红痕。猞猁用舌面大力舔舐,又张大嘴巴用牙齿叼起大块皮肉吸舔,等到咬痕处的血迹渗出才颇为不舍的松嘴,看它啵的一声甩着水光弹回肥屁股蛋。 等到舔吃够肥屁股,人类的两瓣肉臀已经湿答答的糊满了猞猁的口水,遍布微微渗血的咬痕,臀尖那处皮肉尤为可怜,几处咬痕叠加,聚成细线的血珠混着唾液顺着腰线下滑,又被猞猁舔吃干净。 屁股的舔咬的功夫让臀心的肛门放松了许多,褶皱微微张开,漏出鲜红细嫩的一点软肉。猞猁激动的伸长舌头往里面塞,又被夹着舌尖塞不进去,只好揪出,馋的不停往下滴水。继续用舌面细细刮舔褶皱,等到肛口聚了一小汪水后,试探的张大嘴巴用犬牙往肛门里戳,想要戳大一点好伸舌头。 “嘶…操,屁眼都被你戳穿了。” “嗷嗷嗷…嗷呜。” 猞猁高兴的甩着舌头跳到连白头边,把整张脸都舔的湿乎乎的,又把大脑袋塞进肩窝嗷嗷的蹭动撒娇。 “给你屁眼你也不会操,还他妈要老公自己润滑” 连白揪着大耳朵把猞猁探在外面的舌头吃进嘴里,发泄似的翻搅舔咬,用牙齿大力磨那四颗尖长的犬牙。 妈的,自己找罪受,咯死牙了。 又狠狠的吸了口大舌头才松嘴,滚着喉结探手向下,努力放松屁眼儿就着肛口处的口水塞进一个指节,刚撑开一个缝,堆在肛口的口水洼就争前恐后的倒流进入。 异物入侵并不难受,但太怪异了。自己的屁眼儿夹着自己的指头还不停的绞吸推出。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当着一个野兽的面这么干。 自己找的老婆想操屁眼了,还他妈要自己捅开了给它操。 还能怎么办? 操。 攻的幻想 已经被空气染的冰凉的液体沾上入口处紧张烫热的那片儿肠壁,刺激的连白下意识收缩肛口。有点干,夹手,连白只好抽出手指,又把埋在胸口专心嘬奶子,只能屁眼上门服务的猫大爷拔了出来。 “嗷…呼噜噜…” 猫大爷以为连白反悔了,睁着大眼睛用湿漉漉的鼻头蹭着连白的鼻尖撒娇,伸出粉红的软舌去舔连白的唇缝,整个身子都趴在了连白的上半身阻止人类起身,意图及其明显了。 连白被它这副小心机模样逗的不行,无奈羞耻的感觉去了大半。伸舌把唇上不乱舔的软舌卷入口中轻咬搅弄,捏了把手感极好的肥屁股蛋,手腕就被那根短短的大毛尾巴环紧磨蹭。 “嗯…乖老婆,不走不走,屁眼都洗干净了。” “我就是去浴室拿个润滑剂,嗯~” 连白捧着老婆的脸,咬它鼻头,不得不和它解释清楚。低沉的尾音上挑,刻意带上了几分的缠绵,苏的不行。 “嗷…” 抱,一起~ “抱,到底是我要干你还是你要干我?” 连白用力甩了两把大肥屁股蛋又揪着屁股毛揉了两下,才一手托着云的屁股一手搂腰,抱着云下床走向浴室。 猞猁像是人类幼崽那样,两只前爪扒在高大青年的肩膀上,脑袋蹭着青年面颊,显得亲密无间,矫健的后爪撑在青年块垒分明的下侧腹肌上,尖锐的指甲时不时划出一道红痕。 可它的动作显然不是一个人类幼崽会做的,青年的白皙削薄的耳垂被伸出的粉红软舌卷着咬在牙尖勾扯,陷进去点点暗红凹痕接着被渗出血珠填满,又被来回舔舐的舌面刮去,重新留下新的渗血凹痕。 耳后的那点不见光,透着淡青色细小血管的皮肉也被猞猁勾着头埋着脑袋舔舐,粗糙的舌面来回扫过却不能像吸吮挺立在胸肌上的奶尖那样含在嘴里,只能用虎牙与舌面划着淡青血管,像是要从中榨出血液好含在齿间品尝。被冷落的湿漉漉耳垂上的凹痕重新蓄满血液,鲜红几点缀在上面分外惹眼。 猞猁微张着阴茎刺的阴茎夹在连白的腹肌和它柔软的肚腹中间,随着走动不停蹭动,粘着连白晨起第一泡骚尿的小逼也又一下没一下的擦在连白腹肌上,留下湿答答水痕。短短一根的粗大的尾巴也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拍打在连白大腿上,挠的他刚才一直没重新勃起的鸡巴重新昂扬挺立,雄赳赳气昂昂。 把云放在洗手台上,连白弯腰从柜门里取出润滑剂,里面还躺着灌肠用的辅助用具。这是从一个私下玩的很疯的朋友那里拿来的,还被他还一脸好奇不怕事大的强塞了一堆莫名其妙的玩意。朋友要是知道让他一脸八卦挖心挠肺好奇的使用对象不是所谓他金屋藏娇的小情人儿,而是本人,会是什么表情。嗯,一定很精彩。 这几天发情期,云都要把他鸡巴蹭秃噜皮了,晚上搂着睡觉时腰窝也要被暗戳戳的蹭几下,只要看到自己闲下来就不等场合地点的跃进怀里叼着皮肉挺着阴茎在他身下上下蹭,毛绒绒的那么大一只他两臂堪堪环住抱起来手感极好,最近呆在家里的时间久,养出了些肉整只大了一整圈,让连白成就感十足。 可也不可能让老婆就这么压抑本能,它是一只野兽,一只雄性野兽,一只在他没能伴随的那段时光里圈占领地驱逐群狼孤傲冷血的林中之王,而不是被自己以爱之名困在身下束缚本性的可怜性宠。 云发情期的繁殖欲旺盛的惊人,即使躺在自己身下被干的吐着舌头淌着口水,沁满泪珠的竖瞳依旧死死盯着施暴者透着浓烈的占有欲努力压抑某些无法言明的渴望,湿答答流水的小逼还是着抽搐绞紧鸡巴,阴茎刺全部张开的直直翘在空中却晃荡着甩不住一滴精甚至尿液都憋在鼓胀的膀胱内肆意冲刷找不到出口。 猞猁只能被憋的从胸腔发出更加低沉浑厚的呼噜声,伴随着低弱的嗷呜努力耸着被干的失力劲腰把大肥屁股蛋往他鸡巴上捅,期待粗暴对待小穴带来的快感能让憋炸了的阴茎快点释放。浑身上下每根毛毛被野兽的本能支配叫嚣着掌握性爱的主导权,渴望压制、征服以致撕毁它的雌兽。却又因没能得到它的雌兽的应允只能努力压抑本性,渴望用它畸形淫乱不应存在的小穴来填补欲望的沟壑。 那时的连白被云鲜少冲他展示的压迫与暴虐感刺激的头皮发麻,浑身过了电的舒爽。甚至生出了从不曾有过的幻想。 被处于发情期格外暴躁易怒的云用健硕的四肢压制,那根平时只会被自己搓揉撮吸到不间歇的喷精失禁,仿佛不再是这个野兽雄性象征的雄伟阴茎而只是作为野兽肥逼上被玩大鼓出的畸形阴蒂,会贯穿自己作为一个成熟男性未经开发的紧致肛门,毫不顾忌的冲撞冲刺。 自己的身上会被它的锋利爪尖抓出交错渗血的乐谱,而被自己压在喉头的似痛苦似爽快的闷哼与野兽胸腔急促的呼噜和宣告主权的沙哑嘶吼,将共同奏出他听过的最美妙的乐章。 云甚至会这首乐章的高潮点用有力的前肢将自己牢牢压制在床上,接着死死咬住自己的肩膀,无论那边都好,咬的的涌出炙热滚烫的鲜血,在充满血腥味的空气中,在自己的被兽茎干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渗血的熟烂肠道内 成结完成漫长的射精。 连白被自己的这场荒诞暴虐的想像惊到了,他之前从不认为自己会有m属性,更不可能躺在任何人的身下被干屁眼。倒是遇到云之后,他渐渐觉得自己会是个隐藏的s,云太乖了,可它越乖自己就越想欺负,看它可怜委屈的展现底线又气鼓鼓的挠你俩爪子接着擦毁,讨好依恋画一条新的,一次又一次,又乖又软又娇,所以怎么能忍住不欺负呢?现在,他似乎不排斥被老婆插屁眼了,尤其是这样强势暴虐却乖乖听话压抑的乖老婆。 可下了床,被宠溺与情欲支配的理智逐渐回笼,男人劣根性里的大男子主义就占了上风,对于被乖老婆干屁眼这事仍感到别扭羞耻。但早晚都要给老婆爽,索性咬咬牙,昨晚试着灌了下肠,没什么经验,润滑液已经用去了大半,好在剩下的应该够用。 撸了把云还沾着自己晨尿的毛脑袋,连白认命的叹了口气,就现在它这期待好奇以及压抑不住兴奋的小眼神,哄它转过去是不可能了。 反攻:扩张/深喉 连白干脆去打开了花洒,淅淅沥沥的温热水流冲下,浴室内很快蒸腾出雾袅水汽。 这有效的缓解了连白的尴尬,他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单手撑在带着浅淡水汽的墙面,在冰凉的瓷砖上晕出雾气,姿势僵硬向后微撅屁股,垂着脑袋背对着云,另一只手兜着掌心的一坨润滑液,毫无章法的往屁眼儿上抹。 可他显然忘了,这个角度虽然可以避免他一个大男人看着老婆扩张屁眼儿的尴尬,可也给云带来了把最佳的观摩角度,而他无异于把屁眼怼到老婆脸上,还恬不知耻的扣来扣去。 青年肌肉称不上饱满却很漂亮,撑在墙面的手臂线条利落,他的皮肤很白,性感的淡青血管在手腕下安静的交错汇聚,一直延伸至手肘,这两处薄薄的皮肤藏不住它们,仿佛轻轻一咬,就能刺破那层皮肉和脆弱的血管,品尝到他血液中鼓动的爱意。 微垂脖颈连接削薄的肩胛骨,划出一道漂亮弧度,僵硬撅起的屁股将脊椎线的凹陷扯的更加明显、色情,修长的长腿发力,配合着屁眼儿里生涩搅和的指节,影影绰绰的藏在欲盖弥彰的袅袅水雾中,更显情色, “嗷…嗷…” 云坐不住了,胸腔呼噜震天响,急切焦躁的在洗手台上来回踱步,用它独特的沙哑低沉的吼叫催促连白快点。 小鸡巴在腹下一晃一晃,艳红欲滴。 连白只好加快了扩张速度,两根手指一抽一插尽量把糊在屁眼的润滑液都送进穴口,草草抽插几下就又加了一根手指,这次有点紧,连白插了两下就把手指埋在穴内上上下下的大幅度晃动旋转,室内响起了咕叽咕叽的粘液捣弄声。 “嗷…” 猞猁鼻息粗重,发出野兽的特有的浑厚呼吸声,灵巧的飞跃下洗手台,靠近连白腿边,微微抬头嗅闻还在不停被三根手指搅和的泥泞穴口,灼热粗重的呼吸喷洒其上,连白手上动作更快,侧头看向云,嘴上耐心的安抚轻哄。 “好了好了,快了,老婆乖,不急。” 边说边加进一根手指。 “呜嗷…” 云乖乖应了一声,伸舌舔着连白凸起的指骨,顺着手背往下要舔穴心。 “不行!” 连白屁股急急一缩,手指也“噗”的一声全部拔出,黏黏糊糊的盖在是屁眼上,扭过屁股撤离软舌。 “乖,这东西成分不安全,吃进肚子影响健康,下次老公定制些可食用的你再舔。” 连白看着云一脸不解的表情,解释给它听。 “呜…” 猞猁嗓间发出可惜的呜呜声,算是听了连白的话,它绕过连白来到马桶边,两只健壮的毛绒绒前爪踩上马桶盖,一口含住连白垂在茂密阴毛间的半硬鸡巴,一双溜圆的水汪汪兽瞳上挑,看着连白,满脸求夸奖的得意。 “嘶…唔…老婆真乖。” 连白半阖着眼,看着云的动作,享受老婆的伺候,毫不吝啬的夸奖乖老婆。 他四根手指重新埋进屁眼摆动抽插,抽插间粘腻的润滑液拉着丝的连在屁眼与手指之间,屁眼外一圈都是黏糊糊的拉丝后弹射开的润滑液。 半硬的鸡巴被云的软舌卷起撸动,很快硬挺,笔直的上翘着。云学着他对它做过的动作,张着着嘴巴,长舌竖直裹在鸡巴上,再一口含住,收紧双颊,毛绒绒的脑袋往他胯上压,来了一个标准的深喉。 “嗯…操…” “嘶…宝贝继续。” 连白爽的直吸气,往前顶胯,享受宝贝老婆的再次深喉。他不知道被男人深喉啥感觉,但绝对他妈的没他老婆会吸,嘶,爽炸了。 那么乖,那么听话,用根本不适合完成这类高难度动作的兽嘴,干着给他口里鸡巴的事,做着给他深喉的活,妈的,爽上天了。 连白绷着下颌,目光黑沉,心中情绪翻滚,手下动作更狠,“啪、啪、啪”的大幅度快速抽插屁眼,恨不得现在就让乖老婆捅进来好好爽一爽。 一时间,“咕叽、咕叽”的粘液捣弄声和猞猁长舌卷绕嘬吸鸡巴的声音,就连淋浴头撒在地砖上的水声都盖不住。 “唔嗯…” 连白突然短促的喘了一声,身体下意识的绷紧,埋在屁眼里的手指不在动作。 “嗷?” 云吐出嘴里的鸡巴蛋,疑惑的问向连白。 “没事儿,捅到前列腺了,呆会老婆记得…嘶…嗯…往那儿插,我可不想只是因为疼才嗷嗷叫。” 连白顿了两秒,缓解了刚才突如其来的陌生快感,轻皱着眉头,一边轻轻用指腹蹭着屁眼儿里那个小凸起,一边回答云的问题。 反攻:撅P股给日 熟悉了一些这异样的快感后,连白拍了拍胯下还在卖力的毛脑袋。 “嗷…” 猞猁吐出好不容易被自己裹硬的鸡巴,张着嘴抬头看连白。 唾液拉着丝从艳红的舌面滴落,重新翘起的滚烫阴茎水淋淋的,擦着猞猁的面颊。 连白滚了下喉结。 心软的不行。 揉着一下猞猁软乎乎的耳朵,他去关掉了花洒,结果屁股就又撞上来了一个毛绒绒。 猞猁又舔起了连白的臀心,虽然那个小口已经被藏起来了,但它舔的依旧很开心。 粗糙宽大的舌面整个贴上皮肉,轻轻舔舐,比给自己舔毛还认真。 连白推开毛脑袋,去洗手台边那上了剩下的润滑液,转身张开了双臂。 “来。” 蓬松厚实的皮毛撞了连白满怀,又被他稳稳接住。 连白扭头舔了舔云露在外边的大舌头,顺手抽了条毛巾,抱着自家乖老婆放到了床上。 云高兴极了,乖乖仰躺着床上,塌着四肢,露出的一点儿尾巴尖甩出了花。 连白给云擦了擦有些湿润的颊毛,还有湿漉漉的的四只爪子,又大致擦去自己身上的水汽。 就丢了毛巾,掰开老婆的后肢,欺身压了上去。 紧致薄韧的腹肌来回蹭着那根完全勃起的艳红兽茎,发情期的兽茎,受不了这么刺激,蹭了几下就艳红的要滴血,刺激猞猁直蹬腿。 “嗷…呜嗷…” 阿白说话不算话…呜…不给你那个了… 云嗷嗷呜呜的控诉连白,身子直扭,觉得自己受了大委屈,不打算配合了。 连白笑得身子直颤。 “谁说不给你日了,总要有前戏吧,老公那次不是亲亲抱抱才开始日小逼的?” “嗷…?” 云有些不好意思,觉自己是不是太猴急了。 连白看着老婆水灵灵的眼珠,轻轻啄了口轻颤眼睑。 床垫有些软,他害怕云不好借力。 他起身跪趴在地上,屁股向上撅着,露出紧缩着的粉嫩屁眼。 不见光的脊背白花花的,蝴蝶骨高高支起,脊柱线凹陷,滑出一道漂亮的弧度,直通向浑圆挺翘高高撅起的屁股尖。 虽然姿势的原因,再加上心底的那么点儿忐忑,连白的屁眼缩的很紧,但他还是轻呼了一口气,放松肌肉。 小屁眼成功绽放,甚至张开了一个小口,缓缓翕张,把屁眼上糊着的一层润滑液都吃了些进去。 周围的屁股肉上也被蹭了许多透亮液体,亮晶晶的。 “嗷!” 不明白连白干嘛突然下床的猞猁,一起身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鸡巴立马就是一跳。 猞猁嗷嗷呜呜的跳下床,前爪无师自通的扒着连白肩头,挺着根小鸡巴,对着嫩屁眼一通乱蹭。 却怎么也蹭不到点上。 连白无奈的空出一只胳膊向后伸去,握着那根滚烫艳红的兽茎找准入口。 瞎蹭一通的兽茎微微长的阴茎刺,马眼处水汪汪的淌着粘液,艳红肿胀,蓄势待发。 追着云拍摄的那段日子,云的体型还没有这么大,就是只体型偏小的成年猞猁,搂在怀里像是报了个毛绒玩具。 最近不知怎么的,个头窜了不少。 现在压在自己身上,鸡巴顶着自己屁眼的情况下,还能把毛脑袋埋在自己肩窝,跟自己来个脸贴脸的热吻。 “老婆轻点儿。” “嗷!” 云伸着舌头舔了舔连白后颈,想让连白不要紧张。 感受着嘬着鸡巴头的那个紧致小嘴,它不再等待,前爪扣紧,下身用力一挺。 “嘶。” 这根兽茎丝毫没有停滞的一杆进洞,整根都挤进了那个湿滑的甬道。 连白一口气还没喘匀,云的指甲就深深陷入他肩膀的皮肉里,很快渗出了血珠。 “嗷呜!” 猞猁下身开始大力耸动。 在屁眼里瞬间半张开阴茎刺的可怖兽茎,“噗嗤、噗嗤”的冲撞着那个脆弱的入口。 猞猁死死盯着身下人脆弱的后脖颈,克制着张嘴咬下去的冲动。 连白看不到猞猁此时的眼神,如果能看到,他一定会发现,他还从未在猞猁脸上看到过这种眼神。 这是一种充满浓烈占有欲与破坏欲的属于野兽的眼神。 它在表达着,眼前人一旦逃离,这野兽就会毫不留情的撕毁。即便这人不逃,它也想要在他身上烙印出浓烈的属于自己的印记。 猞猁耸动着下身,从胸腔中发出响亮浑厚的“呜呜”声。 不是平时那种呼噜声。 而是更具野性,充满威胁与压迫的声音。 它在告诉外界,这是它的食物。 更是在威胁身下的雌兽,他只能臣服,无法逃离。 一点也没刚才躺在男人身下呜呜撒娇的样子。 连白被这声音震的头皮发麻,被云顶的前后摇晃。他轻喘着气,绷着脚尖,努力适应这怪异憋闷的不适感。 撕裂般的痛处从屁眼传来,但好在他扩张做的足够充分,尚可忍受。 馋的狠了。 连白想。 这一次下来,也不知道自己屁眼还能不能拉屎了。 “啪。” 几滴血珠从连白肩头滴落,砸在地板上,却没人在意。 “唔…额…” 连白突然身体紧绷,发出闷哼。 蛮力冲撞的兽茎终于擦到了屁眼里那片儿硬肉,兽茎从头蹭到尾,又擦着它拔出,半张倒刺全都刮在了上面,爽的连白差点喊出声。 他扩张时,也只是拿指腹揉了几下,适应感觉。 结果云第一次戳到,就磨的这么实在,他差点招架不住。 “嗷呜…” 云听着身下的闷哼,想到连白之前说的前列腺点。 他还说了要往那儿插。 下一秒身上的猞猁就翘着根艳红可怖的兽鸡巴,直往那一点插。 “啊!” “老婆…乖…慢点儿…” 连白被在前列腺上快速抽插的鸡巴插的直抖,只得绷着身子求着老婆慢点儿。 可这时候的云却没那么好说话。 它好舒服。 阿白的屁眼真的好紧好湿,吸的它小鸡巴好爽。 它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无论是被阿白包在手心里撸鸡巴,还是耸着屁股毫不留情的捅阿白紧致的嗓子眼。 都不是现在的感觉。 它鸡巴上的每一寸都被包裹到了。 捅进去时,像是阿白在往里又嘬又吸。 抽出来时,它的阴茎刺每一根都刮在了柔软滑腻的肠肉上,被挽留被包裹。 它甚至能感受到鸡巴在抽出屁眼时,屁眼口的那一圈软肉被它的倒刺“噗嗤”一声带翻了出来。 又在它重新进入时,连带着“咕叽”一声捅了进去。 它停不下来。 连白只能颤着蝴蝶骨,承受身上小猫的暴行。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回荡在室内,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闷哼与野兽威胁十足的“呜呜”声,猎奇又淫荡。 层层叠叠的肠肉被不停冲撞的兽鸡巴插的艳红熟烂,滚烫无比,说不清到底是肠肉更红更烫,还是里面的那根鸡巴。 脆弱敏感的前列腺点一刻不停的往连白全身传递着尖锐快感,又在大脑内的神经元上炸出了一簇又一簇烟花。 他倒希望屁眼能更疼点,而不是欲擒故纵似的时不时刺痛一下,与前列腺快感交织交汇,构成另一种他难以承受的酸爽。 他的鸡巴已经射过一次了,腥白浓稠的精液黏连在他的小腹和地板上,滑腻无比。 反攻:T喉窒息/咬颈成结/控S自己(上首页加更) 射的太快了,他连用手堵住都来不及。 又因为身上小猫精的很,一刻不停的往前列腺点上撞。 他刚射精还没来得及的软下去的鸡巴就又被强制勃起,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鸡巴头时不时在戳地板上,把地上那片精液捣的粘稠无比,却又因频率不高而不上不下的。 肠肉有些酸疼,屁股上老是被撞上两个圆滚滚的蛋蛋,刺刺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想去捏捏它们。 “嗯…” 连白刚往后伸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上的小猫干的更猛了,指甲狠狠地抓在肩肉里,后脖颈喷上了灼热粗重的鼻息,呜呜的威胁声又高了起来,就响在耳畔。 他只好忍着更猛烈的快感,扭过头主动去亲小猫,嘴里安抚着。 “没有跑,老公不跑。” 小猫的呜呜声低了下来,勾着毛脑袋伸舌往连白嘴里塞,冲撞的动作也缓和下来。 连白张嘴让那条长舌进入,卷着舌面和它勾缠,可小猫现在只做它雌兽的主导者,它凭着本能去舔舐连白口腔里的每一处。 连白的舌头勾不过它,就昂着脖子张着嘴乖乖给它舔,小猫舔罐头似的,一下又一下缓缓搜刮着连白口腔,标记它的领地。 舌面上的倒刺将里面的软肉划的熟红,连白嘴巴张的有些酸,过度分泌的口水却没有机会滴落,而是全部被嘴里那条长舌卷着舌尖勾吃了去。 那舌头舔完一圈还不够,它顺着喉咙钻了进去。 “唔…” 连白应激性干呕,喉结滚动挤压里面的舌头,却无济于事。 窒息感逐渐上涌,他却没舍得推开脸前的毛脑袋,他憋的脖子和面颊越来越红,身体紧绷,插着兽茎的屁眼也绞的死紧。 兽茎上的软刺都张开了,它们的作用是为了在交配时嵌进雌兽阴道的软肉里,让其挣脱不开,提高受孕率。 可猞猁的伴侣既不是雌兽也没有阴道,他只有一个被捅开的屁眼,屁眼里的肠肉现在被软刺钩扯的的熟烂糜红。 兽茎的每次抽出,都会在密密麻麻的软刺间看到糊在上面的血迹,不多,却衬的那屁眼活像是个刚被开苞的处子穴。 猞猁在越绞越紧的屁眼里抽送的愈发困难,却也格外舒爽,它下身不再动作。 金棕色兽瞳亮晶晶的盯着眼前人艳红的面庞,得了趣的控制深入到喉咙眼的舌尖,上下左右的拍打,在眼前人要翻起白眼的瞬间,才猛地抽出。 “咳…咳咳…” 新鲜沁凉的空气重新侵入肺腑,连白趴覆在地上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大口呼吸,猞猁呜呜的舔他下颌上的口水。 他的一只手还紧握在下体狰狞滚烫的阴茎上,大拇指腹死死的摁在那马眼上,手上力道大的在小臂爆出了两条青筋。 他又射了。 在只被软刺顶着前列腺的情况下,仅靠窒息就高潮了。 不过这次他有了经验,提前堵住了马眼,没能让这泡浓精冲出体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趴好,吻了吻还在舔着自己喉结的小猫,它憋的鼻息粗重灼热,胸腔也是低沉的威胁声,却没再抽送阴茎。 “没事,继续吧老婆。” 得了应允的猞猁低头舔去自己爪缝的血珠,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猞猁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眼暴虐无比的精准盯住身下人熟麦色的脖颈,胸腔的威胁声堪称震耳欲聋。 爪缝重新渗出的血腥味冲击着这只交配中的野兽为数不多的理智。 “乖,咬吧。” 这声音嘶哑的厉害,也轻的厉害,带着起伏的喘息。 却轻而易举的将这野兽的理智崩断。 “嗯…” 尖锐锋利的犬齿刺入皮肉,滚烫的鲜血霎时就涌了出来,连白偏着头,让颈后的猞猁能咬的能方便些。 “唔…” 猞猁在最后一次深顶后,滚烫兽茎在顶部立马膨胀成结,死死卡在熟红肠肉深处。 被咬脖子都没太大反应的连白,此时却立马弓起了腰,大腿直抖,脊背直颤。 猞猁拔高声音呜呜的威胁,把结胀的更大加快了喷精速度,犬齿警告似的的刺入了几分,前爪按着梁云肩膀,要把他重新压回去,不许它的雌兽逃跑。 连白张着嘴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将手里又被堵住马眼的狰狞阴茎缓缓释放了出来。 这根阴茎被连着控射两次,已经红的发黑,烫的惊人,鼓胀到了最大限度,仿佛不需触碰就能在下一秒喷出精来。 小腹又酸又胀,身上的小猫还在往里射精。 看来之前都没让它用鸡巴爽尽兴,原来它能这么持久,成结后能射这么多。 连白静静的趴伏在地上,适应着小腹的不适感,身上的小猫依旧在呜呜的威胁,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听着倒更像撒娇,后颈的牙齿也拔了出来,就是还不肯松嘴,一直叼着。 连白起了坏心思。 连白动了下身子,作势起身。耳边的的威胁声立马响高了八个度,小猫牙齿也呲了出来,哒哒哒的在他颈侧直咬,就是跟个玩具似的,迟迟咬不出血。 连白勾着嘴角继续趴好,静静等小猫射完。 软缩回小小一个的兽茎从肠道里滑了出来,过了几秒,穴口处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猞猁不急于从连白身上下来,它伸着长舌一口一口将连白颈后和肩膀的血液舔舐干净,从喉咙里发出连白熟悉的呼噜声。 这次是真的在撒娇了。 后颈的血口并不算深,但也绝不浅,云将流出的血舔掉后伤口处就又缓缓渗出血来。 它有些心疼,觉得自己刚才太粗暴了。 “不用管宝贝,等会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了,问题不大。” 他推了推后颈的毛脑袋,示意它先下来。伤口处的确有些疼,但能忍受,连白是受不了云的撒娇。 膝盖有些跪僵了,连白揉着上面的青红坐在了地上,就见云去舔他喷在地上的精液,把地板舔的锃亮。 连白尴尬的别过头,心情有些微妙。 给日就算了,还那么快就被日射了… 云又来舔他肚皮上的精液,刺刺痒痒的,连白一手支在身后,上身后仰,另一手揉着肚皮上的毛脑袋,懒懒的半眯着眼,任它去舔。 然后就见云舔净肚皮后,毛脑袋顶着他腿根要舔屁眼。 咳… 连白揪了下毛耳朵让云抬头,往上挺了挺胯,眼神示意云先干正事。 他的确有几次干完老婆小逼后,还体贴的舔了好一会儿,顺便把流出来的精都吃了。 虽然有些反感吃自己精,但老婆呜呜嗷嗷的说小逼磨的疼,他就心软的厉害。 看来老婆已经完全学会了活学活用,他屁眼现在也的确又热又麻。 静置许久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猞猁伸着舌头从尾到头一下接一下舔过,还不忘照顾下边两个鼓鼓囊囊的鸡巴蛋,阴毛上全是它留下的口水。 被控射了两次的鸡巴硬的飞快,只几下就暗红充血直挺挺的立着。 连白跪在地上握着鸡巴重新插回云嘴里,按着它的毛脑袋毫不留情的大力冲撞,云乖乖收好牙齿,卷着舌头收缩喉眼。 百十下冲刺后,连白轻喘口气,压着云的脑袋挺腰将一泡腥白浓稠的精液射进云的喉咙,云急急的收缩喉口吞咽,卷着舌头把龟头的残精舔走。 但连白并没急于抽出,而是依旧把阴茎埋在云嘴里,半分钟后重新摆胯挺腰,将之前被堵住的第二泡精射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蹭叽/磨批/R蛋 连白心里有些不舒服。抱着臂懒懒的靠坐在角落的沙发上,时不时斜眼瞟一眼乖乖坐在旁边的云。 这都目不转睛看了两分钟了。 还专门坐起来看。 那女人好看?还是旁边那条白毛狗漂亮? 女人五官艳丽夺目,身穿一身高定礼裙,华丽的拖地裙摆更衬的她肤白腰细,肩圆腿长。正游刃有余的与他人攀谈,若有若无看向她的眼神有不少。 是真好看。 旁边那条大狗应该是她带过来的,能在宴会上带这么大只宠物来,应该和二老关系不错。大狗被照顾的很好,姿态流畅矫健,皮毛洁白顺滑没有一丝杂毛。 该是带了某种猛兽的基因,不似普通家宠。虽像是习惯了这种场合而乖乖蹲坐在女人身边,可眼神清明充满野性,让人毫不怀疑它能在主人受欺负时就立刻弹跳起嘶吼战斗。 也是真漂亮。 …… 好像…是都挺符合小猫的审美啊。特别是那条白毛大狗,野性又漂亮,张扬又乖顺。 哦…还是个母的… 人找老婆也就这要求了… 所以这发情期到了,屁眼儿给它操了还不够,还想出来打野食? 一手愤愤撸着尾巴一手环过腰把猞猁捞到自己怀里。 “嗷呜…” 猞猁支起被拽趴着的上身,歪头困惑的看着连白。今天的连白和以前的都不一样,它还没见过他穿这种衣服的样子。 猞猁有些心痒痒。 连白今天穿的是管家送来的黑色西装,只在袖口与领口绣着若隐若现的金线,中和了纯黑带来的古板与距离感,将他这个年纪特有的活力与稳重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面对他人时过于冷淡的眉眼徒增了几分距离感,只在低头逗弄膝上的野兽时流露出些温柔与宠溺,就连冷峻的面部轮廓也在灯光下柔和的几分。 流畅的肩胛拉出简洁的线条,窗子透进来的阳光顺着探出的半截手腕滑向骨节分明的手掌又恋恋不舍的融入指尖那簇灰白蓬松的兽毛中。 像冬日暖阳下的雪山,沉静又深邃,危险又迷人。 包裹在西装裤下笔直修长的双腿只是懒懒的支在沙发边,在脚边打出狭长的淡灰色阴影,显出些对外界毫不在乎的冷淡疏离。 明明是坐在宴会偏僻的角落也如同歌剧灯光下的焦点,存在感十足。 云的大肥屁股蛋贴在大腿上。 使用过度的两片鼓胀阴唇不经意蹭过滑凉的西装裤,清凉的感觉盖过使用过度留下的连绵不绝的微微热烫感。云调整的角度又把小穴往裤料上贴了贴,既让自己很舒服又不至于相对粗糙的布料磨痛哪里。 见连白只是定定的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云索性不管了。 脑袋搁在连白的肩窝舔吃着连白脖颈上的那小块儿皮肉,其实是想吃舌头的。可连白来之前告诉它要收着点儿,不要表现的太突出,也不能被人发现他俩的伴侣关系。 第一点是害怕小猫被人觊觎,握着宝贝就免不了有人惦记。加上自己这么宝贝云,那些明的暗的总归是烦不胜烦,还是把乖老婆的另一面藏好了才安心。 至于第二点… 连白垂眸看着掌下努力放轻动作却还是克制不住不停轻晃的柔韧腰肢,喏…目的已经达到了。 裸露出那小块儿皮肉已经被牙尖勾的发红,滚动的喉结和大半白皙脖颈则藏在规规矩矩扣到第一颗纽扣的衬衣领口内。 惹的猞猁像被挠了肚皮般,心里麻麻痒痒的。 猞猁忍不住的用舌尖来回勾着第一颗纽扣,一边期待着它能不小心弹开送出里面不停勾引自己的可爱喉结,一边又害怕动作太大被其他人发现,整只猞猁都显得鬼鬼祟祟。 连白快要被可爱死了。 刚聚起来的那一点儿酸气都被那条小舌打散到不知那个角落,只留满腔的酸软欢喜。 连白伸手探进猞猁的大肥屁股蛋下,直接抚上还在轻轻磨蹭西装裤的两片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来回拨弄。颈上小舌的僵了一瞬,不在继续欺负那小片儿皮肉,只顶着肩窝耸着大肥屁股蛋主动蹭上指尖。 流畅野性的肩背绷得紧紧的,就连短且蓬松的小尾巴也紧紧缠上连白膝弯。猞猁每一根毛毛似都在诉说着紧张刺激,可覆盖着厚实柔软兽毛的大肥屁股蛋却淫荡的蹭着人类指尖悄悄满足自己的欲望。 连白手指不在动作,只向上勾起两节修长指骨任由猞猁自己自足。 另一只手从紧张的警惕竖起轻转的双耳向下顺着流畅矫健的脊椎线滑到尾巴根,连白微微眯眼感受着掌下身躯的乖顺与野性,揉着尾巴根又从头撸下,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呼噜…” 猞猁舒服的轻轻呼噜。 终于从你来我往的恭维试探中抽身,打算找他哥和大嫂出门溜溜的连亭,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身形挺拔高大的青年陷在沙发里,上身后倾靠在沙发背上。位置选的很好,沙发是用来给不想融入人群的客人闲聊休息的,所以位置都选的比较偏,尤其是这张。 可他哥显然低估了自己的存在感。 落地窗透过的午后暖阳斜斜打在小半沙发上,其余大半都掩在并不饱和的阴影下。而青年就隐在阴影里,只让缠绕上粗大毛绒绒尾巴的修长小腿暴露在阳光下。 像一副色调柔和油画,极赋意境美。 阴影中青年的上半身已经被身上的野兽完全遮住,身侧伸出的一只手臂环着那野兽,手掌陷在蓬松厚实的兽毛里顺着脊背缓缓抚向尾根。 兽毛不似大型宠物的皮毛那般不含杂毛顺滑柔软。 健壮兽身上灰白的兽毛坚韧有力,或深或浅点缀着深色斑点,矫健有力的四肢上则交错分布着深色小条纹。无不提醒着来人,现在它的乖顺软和都只针对身下的青年。 而它本质上还是一只未经驯化的凶猛野兽,喜怒无常,野性难驯,能在回首间向它认为的威胁者发出致命一击。 滑稽的是,猞猁兽毛密集的粗大四肢现在却尽量并着,努力平稳的缩在可下脚位置着实小了些的青年腿上。低着头抵在青年肩窝,身子不易察觉的轻晃。 显得可怜兮兮的。 这种矛盾感真的很吸引人。 连亭想。 那双放松下的兽耳突然警觉的竖起,转向脑后。 紧随而来的就是一双锐利凶狠的金棕兽瞳,透过阳光下的点点粉尘直直射向远远站外人群在的连亭。 亮的刺眼,盛满了冷血暴戾。 大脑内的警钟滴滴做响,危机感不受思维控制的直达顶峰。连游被压迫的僵在原地,血液上涌,呼吸微停心脏突突狂跳。 明知猞猁只是野兽本能的嗜血与警觉,也不会把他这个小叔子给撕吃了,可身体就是不受控的紧绷待机。 这个眼神太过血腥残暴。让他想起之前在草原上撞到的那只正绷紧肌肉死咬着猎物喉管的雄狮,羚羊的四肢还在不停挣扎,用尽最后的力气蹬踹着空气与脏乱的土地。 那双血腥暴虐的兽瞳就透过飞扬的尘土与濒死猎物绝望挣扎的四肢与他对视。 他无意识的停下呼吸,身体的自保机制快速运转,却只僵硬在车座上做不出额外的反应。直到防弹车窗缓缓滑上关紧,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哥…” 声音沙哑干涩。 他哥没回答,只揉揉他肩膀以示安慰,然后低头开始摆弄相机。 青年因为猞猁动作也抬头看过来,脸上的温柔宠溺尽数褪去,眼神冷的可怕。 这熟悉的眼神。 亲切死了。 连亭已经从那两秒的压迫中脱离出来,下意识的想活动下肢体。但及时想到自己的霸总包袱,他选择高深莫测的站在原地,微微点头示意。 连白看到是他之后有些意外的一挑眉。 猞猁的呲着的牙在看到是连亭后已经收了回来,微弓蓄力的身子也恢复常态,只扭回头继续抵着人类肩窝蹭蹭。 连白也不在管他,目光柔和的轻揉身上的猞猁,继续刚才的动作。 看着被压在蓬松兽毛下的手腕,以及猞猁身子略不可查的耸动。 连亭悟了。 大嫂虽不是人,但他哥是真的狗。 谢谢,心已经不慌了,就是有点酸。 猞猁形似奶嘴的阴茎已经硬起,粗长粉嫩的一根略坠在下腹,阴茎刺还没有张开,只是情动的松松贴着。尿道口渗出的晶莹液体聚成一大颗,又不堪重负的顺着深红软弹的阴茎头滑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可惜这般淫靡风景只被藏在蓬松柔软的腹毛下,外人窥不到分毫。 连白垂眸看着肩窝里又软下来耳朵尖,心情极好。 猞猁轻轻耸起肥屁股蛋,用滚烫的阴茎戳那几节指骨,可惜这样的行为它做的太少,再加上担心被其他人类发现。紧张刺激的感觉压迫着猞猁的神经元,让它心中火烧,动作却只能放的极其轻缓。 像蓄势待发的弓弦却不得不被卸去八分力度,最终只能无力的发出沉闷的呜鸣。 【2500作话接正文,不用敲蛋,啵啵*^3^】 指J/TN/嘬批 连白咬着后槽牙滚动了下喉结。 耳边都是云低不可闻的哼哼声和胸控制不住的的舒爽呼噜声,云滑稽的弓着庞大的身躯拿毛茸茸的大脑袋使劲往狭窄的肩窝里挤,布料上成的西装裤怕是要报废,云的爪子抓的死死的,勾着他腿上的皮肉来回张缩。 小逼还是太紧了,因为害怕动作太大被其他人类发现,云吮进手指后就不在动作,说不清是紧张的还是爽的,紧紧绞着手指且大有越咬越紧的趋势。 连白的三根手指在湿答答淌水的逼道里根本施展不开,像被裹在一团紧致的果冻中,绞的他施虐欲上涌,想要大张大合的用这几根短小的指头捅松这口骚逼,插的云嗷嗷呜呜的上下齐淌水。 触觉、视觉、听觉齐上阵,连白最后缓缓深吸一口气,还是决定对乖的疼人的阿云温柔点。歪头叼着云的郏毛把毛脸蛋从肩窝里提溜出来,亲了下湿乎乎的鼻头,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到。 “老婆逼太紧了。” 云也抬头舔着连白的脸颊,闻言,小碎步动了动身子把大肥屁股蛋往下压了压,指节被吞的更深了。馒头小阴户被压变形在丝滑的西装裤上,两瓣肥嘟嘟的小阴唇湿答答的贴合在连白指根,肥逼前后轻晃,努力放松逼口想让里面的手指插的更舒服些,一双湿漉漉的兽瞳望着连白,像是讨要奖励等待夸奖的小孩。 连白被看的心口一片酥软,一边搅动手指抵着最让云舒爽的那片软肉厮磨,一边在云耳边诱哄。 “那老公给乖老婆舔松好不好?舔松了就做老公的鸡巴套子,只给老公插。” “呜嗷…” 猞猁摇着大肥屁股蛋甩着艳红粗长的阴茎软软回应。 满意的亲了口乖老婆,连白便直接一手托着云的大肥屁股蛋一手搂腰,把云抱离宴会厅。疏离冷淡的背影隔绝了远处宾客好奇、了然亦或毫不在意的目光。 等到把云放到床上,连白的耳垂已经红肿了一圈,每次这样抱它,耳垂和脖颈都会被吃个遍。 猞猁乖乖躺好翘着四肢,短粗大尾巴啪嗒啪嗒的轻拍床面,湿答答的馒头小阴户大张着,待人采撷。半张着阴茎刺的熟红兽茎直挺挺的斜翘在腹部,激动的一抖一抖的,软弹艳红的鸡巴头被流出前列腺液打出两道红痕,骚的可爱。几粒粉白奶头在厚实的腹毛间若隐若现,翘生生的挺立着等待暴君的临幸,两颗湿漉漉的金棕色宝石眼瞳幼崽似的期待望向人类。 连白垂眸与仰躺岔开后肢漏出污白腹部的云对视,右手举起,伸出软红舌面一点一点舔舐干净指缝半干的粘腻湿痕,接着舌尖顺着水痕划过,将因重力下滑流至腕骨的几滴漏网之鱼一并卷进舌面。 猞猁被连白的一番动作勾的五迷三道,压在胸腹的呼噜声愈发响亮,大毛爪子不自觉的张缩踩奶,两颗亮晶晶的金棕兽瞳一瞬不瞬的盯着连白,无声的催促。 连白很满意云的反应,唇角挂着淡淡的弧度将碍事的西装外套解开随手丢在地上,迎着云期待的小眼神,将双臂撑在大毛脑袋旁跪趴在云的上方。 刚支撑好,肩膀就被两根大毛爪子勾住,迎面而来一根粉软长舌急躁躁在脸上乱舔。连白没能控制住表情,泄出两声轻笑,微抬头脱离风暴中心。 “乖,我来。” 声音比往常都要暗哑。 没了作案对象的猞猁,大毛脑袋重新躺回床面,半张着嘴巴吐着半截软舌像小狗一样呼呼的喘气,期待兴奋的望着上方的连白,乖乖交出主动权。 连白俯身轻吻猞猁额头,接着是眼睑、鼻头、露在外面的舌尖。削薄的双唇复又回到猞猁的眼旁,探出半截舌尖轻舔那颗耀眼的金棕色宝石,等到两颗宝石都被品尝一番,才叼起猞猁舒服的轻颤的软舌含在口腔吸裹翻搅。 细细密密的吻从猞猁的唇边蔓延,直到挺立在空气中的粉白奶头。奶头的第一位品尝对象在之前性爱中显然只顾沉溺于主人那口肥美嫩逼,对其照顾不周,导致它仍是最初的色泽。这次食用对象终于分出了精力,勤勤恳恳的照顾到了每一颗小果实,直到八粒小果实都水汪汪的带着来不及褪去的牙印,沾满口水,肿大熟红亮晶晶的翘立在空气中微不可察的轻颤。 经过漫长等待的饥渴小逼已经把周围的稀疏软毛全部浸透,湿答答的泛着甜骚,被连白灼热的视线盯着,就承受不住似的长合着一条细缝,猛地涌出一股蜜液。 “呜嗷…” 白… 云蹬着后腿蹭连白的脖颈,扭着大肥屁股蛋催促连白快点给空虚的小穴抚慰。今天的前戏太过漫长磨云,宴会厅的蹭蹭揉揉不但没能缓解它的欲望,还让它身体更加酥麻难耐,它有些等不及了。 连白捏了捏脸旁的软弹的脚垫,滚了下喉结,一手环着粗红阴茎一手抓着满手的肥屁股蛋,弯腰爬俯在这口兜不住骚水的肥逼上深深地吸了口气。诱人的甜香裹着云身上独特的味道,见缝插针的勾引来人。 连白整个舌面含着阴唇像舔果冻一样上下滑动,两片因蜜液相连的阴唇被陷入的舌面划开又自主粘合,发出粘腻的水声。甜骚的蜜水源源不断从逼道里流出,被人类宽厚有力的舌面卷走,一滴也没有浪费。滑腻腻的水声响了数十个来会后,云整口小逼突然被连白含在口中,舌尖顶进逼道大力吮吸。 “嗷…嗷呜…” 正舒服的绞着尾巴收缩爪子的猞猁冷不丁的被这么猛烈一吸,承受不住的微弓劲腰,弯出漂亮的弧度,颤着大肥屁股蛋从抽搐的逼道里喷出一柱骚水,又被顶在逼道入口内的舌尖尽数堵住,在它们回流之前被人类全部吸进口中,含了满嘴。室内响起一声响亮的吞咽声,淫荡色情。 云勾着脑袋看胯间的的连白,湿漉漉的眼瞳被刺激的流出生理性泪水,嗓子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小逼还在应激性收缩,张合间挤压出点滴粘腻的蜜液,好不可怜。 连白抬头与云对视,缓缓探出舌尖,舔去艳红唇面上的残留骚水,就这样一边对视,一边低头伸舌捋平一片肥红阴唇,接着用牙齿叼起抿在唇间,像吸果冻一样把半个小逼吸进口中,从前到后时轻时重的来回吮吸舔舐,口水混合着肥厚阴唇上的蜜液把本就湿答答的逼口搞得狼藉一片,吸溜吸溜的吮吸声伴着低低的哼哼声响在寂静的室内,引人无限遐想。 人类之前打理妥帖的碎发被蹭开,乱糟糟的四散着,衬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和实实在在落实这道目光的行为,就像一条缓缓逼近的毒蛇,已经看着已经被自己注入毒素并毒发失力的猎物,游刃有余、压迫感十足。 云被小穴传来的嘬吸感搞得浑身麻爽,密密麻麻向四肢百骸不停蔓延的微弱电流不停着刺激大脑皮层。胯间的连白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对自己畸形混乱的小穴又吸又舔,完全充血勃起的阴茎被连白握在手心顺着阴茎刺的方向时不时搓弄两下,阴茎头流出的前列腺液被指腹一滴不留的搓开,脆弱的马眼经不起多次搓磨,说不清疼还是爽。 身体上的快感太过绵密微弱,带来无法言明的爽快憋闷,胯间连白带来的视觉冲击却不曾停歇,刺激着它大脑内的每一个神经元。 猞猁终于憋不住了,呜呜的用后肢蹭着人类的脸颊,耸着大肥屁股蛋要把另外一半被冷落的小逼往人类嘴边送。 逼口微张吐出汩汩蜜流,像是位高傲挑剔的客户在犒劳这位体贴的嘬逼技师,夸奖他的能干并鼓励他再加再励。 小费被技师尽数卷入口中,滚动喉头藏匿于温暖肠胃细细回味,技师放过被嘬吸的可怜红肿的半个小逼,再接再厉的伸出软舌服侍剩下小半被冷落的小逼。舌面抵着逼口滑至滚烫阴唇,唇面连带着馒头似肥肿软弹的小巧阴户一口含住,有力软舌挤进狭窄逼道,开始上下摆头嘬吸。 小逼被带的弹起像是要脱离温暖口腔,下一秒就又被完全包裹挤压,湿答答的逼道被宽厚有力的软舌不停勾扯拍打,咕叽咕叽的水声不绝于耳。如此数十次,被嘬吸的肥肿了一圈的红艳小逼终于被放离口腔,可人类并没有放过它们,把逼道搅和的有力软舌抽离小逼,张大嘴巴整个含住小逼,收缩双颊一下下的吮吸,舌面上下左右的拨弄拍打。 “呜…呜嗷…嗷…” 猞猁的后肢猛地夹紧,前爪也反射性收缩抓紧,姿势别扭的缩在胸前,矫健的腰肢弹起,却因为胯间的脑袋被无情镇压,只能绷出紧致有力的弧度。 连白的脑袋彻底埋在了滚烫的兽毛内,可他反而加大了吸吮频率,舌头不停搅弄,甚至伸直挤入被刺激的蠕动的逼道内,舌面抵着甬道软肉大力颤动,间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来回抽插。 “…嗷呜…呜…” 啪叽、咕叽夹杂着吸溜吸溜的声音在室内持续回响,刺激着一人一兽的情欲翻滚如浪涛。 接吻/T喉窒息 那种感觉又来了。 被粘腻的视线一寸寸窥探,舔舐。 并非从一个方向传来,而是四面大方密密麻麻。 连白努力压抑着愉悦感,继续脱着衣服然后赤裸着走向床头矮桌下一个不起眼的箱子。 健硕的肌肉起伏有力却并不夸张,排列整齐的腹肌晃花了窗缝透进来的一缕暖阳。 隐没在胯骨的人鱼线随着走动舒展,被衣物压的服帖的阴毛下鼓囊囊的阴茎晃动着彰显存在感。 他并不像是一个矮人。 和一米七的身高相比,也撑得上猿臂蜂腰,皮肤白皙,五官硬朗,一双黑褐色的眼睛却透着几分疏离与漠然。 地面已经被它烘的温热,脚踩在上面如同踩在温水面上,很舒适放松。 那东西肆意大胆,毫不顾忌的展现自己的存在感,却又从不露面,只留一截肢体在这里吊着他。 挺会的。 打开箱子,取出里面鱼缸里那截触手。 触手有他小臂长,触根最粗,一掌只能握住一半,触尖比他手腕略细,收到最顶端则是他三指粗细。 触身似乎只散布了几个吸盘,但真正的数量远不止这几个。 哪些没有用到的吸盘完全张开成一小片肉膜贴在触身上与触身融为一起,暗红色表皮凹凸不平,散布着大大小小的圆形肿块。 上面湿淋淋黏糊糊的沾着一层不知名液体,泛着剔透水光。 触尖有个被触手壁遮着的口器,掰开往里看是三圈密密麻麻的尖锐牙齿和一条略类似蛇的猩红分叉肉舌。 柔韧有力,有些粗糙。 一动不动的缩在里面,只在连白揪出时,才会委屈巴巴的轻微挣扎两下,然后用舌尖紧紧的卷着手指,揪下来都费劲。 口器里软肉的颜色是蓝黑色,透明的粘液糊在上面随着肉舌的蠕动拉扯出细丝。 在触根则有个甬道,这地方是在他把这截恶心又色情的触手卷着鸡巴当飞机杯使用后,第二天就多出来的。 懂事的令人心疼。 塞进他的鸡巴刚刚好。 里面密密麻麻的肉刺会不停戳划着茎身,鸡巴头被裹在凹凸滑腻的肉嘴里吸吮,马眼伸进一根粉红肉舌。 有些像角蛙的舌头,软弹有力,舌面扁宽且厚,贴在舌面的分叉舌尖弹出,逐渐变的薄而透明,零星散布着粉白色的软磷。 脆弱敏感,除了排泄从未被其他异物使用的尿道被这东西插的胀麻酸痛。 甚至有次得寸进尺的堵在里面,让射出的精液被迫回流,憋的他疼痛又难耐。 啧。 量身定做。 真他妈色。 连白刚把触手拿到手上,它就开始有生命似的扭动,快速分泌的大量粘液滴滴答答顺着指缝砸在地上。 暗红色逐渐褪去接着触身转为通透奶黄色,就连凹凸的皮肤和散布的肿块都显得养眼起来。 连白被可爱到了。 轻笑着揉搓了两下。 又有些生气。 躲这么久,只留截触手白嫖他的鸡巴,除了操它的时候哼两声,其余时间拒绝交流。 装的跟个真章鱼爪似的。 气闷的咬了口触尖,也不去吃探出口器要进来的肉舌。 连白转身靠坐在矮桌上,挑着眉。 一手撸了把触手上的粘液,湿淋淋随意握在半硬鸡巴上不紧不慢的套弄。 一手握着触身,这才把唇上不停扭动,想往里面钻的肉舌咬在齿间一寸寸的舔咬吞入。 舔裹持续塞入的触尖,触身上健硕肌肉有力,连白心中酸软无奈。 便顺着它的力道,用性交的动作在自己嘴巴里缓缓抽插。 口腔被主动往里面扭的触手撑得满满当当,淡甜的粘液混着唾液在嘴角磨的拔丝然后顺着下颌骨滑落。 刚被含住触尖,黑蓝色就从被含住的地方迅速蔓延,一寸寸吞吃掉原来的奶黄色。 凹凸不平的触身小幅度快速收缩起伏,散布的肿块不断晃动,表面的那层皮肤被顶起小小弧度打着圈的滑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最后却都克制的归于平静,如同什么都没发生。 进入口腔的肉舌卷着连白的舌头揪扯,接着熟练往深处滑去。 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灵蛇般卷着喉口的那颗小肉球轻晃,用粗糙舌身蹭刮。 等它可怜兮兮红肿一圈后,才松开把它夹在分叉舌尖间轻扯。 “唔……嗯唔……” 窒息感冲上大脑,干呕被堵在喉口无法呼吸。 连白用力把顺杆子爬的触手扯出,急促的呼吸着吸鲜空气,面颊一片潮红,眼尾闪着水光,额间碎发凌乱黏连着细汗。 “老实点,不然扔了你。” 触手不情不愿的扭动了两下,最后退而求其次的乖乖爬上了连白饱满的细嫩胸肌。 密密麻麻的吸盘全部显露,啪啪啪的在连白胸前留下一个个红圈。 用吸盘裹吸着小巧的粉色乳头,触手前端眼镜蛇似的灵活直立起来,正对着连白的脸。 触尖口器缓缓张开,从密密麻麻的森白锯齿间探出了长长的艳红肉舌。 粗糙的肉舌前伸,黏黏糊糊的要往连白的嘴巴里挤,想勾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可怖的口器里带。 连白呼吸逐渐恢复平稳,却仍冷酷的偏过头错开。 那截舌头在空中呆呆顿了几秒。 还莫名有点被冷落了的可怜。 接着舌头收回,触尖传出了肉块摩擦滋长的声音,没闭严的口器缝处,往下滴滴答答的坠落粘稠的流蓝色液体,还有些顺着触身黏糊糊往下流。 像一串坠落的蓝宝石,闪着晶莹纯粹的光。 几秒后声音停止,触手又信心满满的支起身子,张开口器,给连白看它没有牙齿的口腔。 担心连白看不清,还特骄傲的又张大了一圈。 口器内肉块层层叠叠,粘稠污黑,黏连着没流干净的蓝黑色液体,蜿蜒流向口器外,拉着丝落向地面。 像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怪诞又恐怖。 它还偏偏意识不到,又伸着沾满蓝色血液的舌头要卷他的舌头。 连白生气又无奈,再大的脾气也没了,心里只剩下酸胀与爱怜。 他垂眸低头,伸出舌头,顺着肉舌的力道探舌进入小触手的口器,一点点的舔舐刚才流出的血液。 血的味道和触身的粘液不同,有些腥苦。 好在血止的很快,舔完一圈后原本牙齿处的裂口已经长好,只是舔起来更为柔软滑腻。 用牙齿轻咬会感受到深藏在里面的尖牙。 “不疼么?” 呢喃般的叹息响在室内,又像是情人间的埋怨。 可惜对面只是个可可爱爱没有脑袋的小触手。 他注定得不到回应。 抓老婆 连白又去海边了。 他对这里的渴望愈发偏执,或者说,对藏在水面下的某种神秘生物。 他等不及了,他需要做些什么刺激那东西出现。 跳海这方法行不通,他这个月已经“无意”落水十几次了。 咸涩的海水侵入口鼻,尖锐的头痛与疯狂的窒息感上涌,每当意识昏沉之际,模糊的视野就会突然被无形的黑暗遮住。 有什么庞大悚然的东西温柔的包裹了他的身体。 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就已经躺在森林柔软的草地上。 身上的衣服变成了典型的贵族小王子打扮,各类宝石次次不重样的装饰其上,而他本来的麻布衣服则规整的叠在一边,清爽干燥。 潮湿的海风吹过,连白呆呆的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森林,嘴角突然扯出一个神经质的弧度。 “对不起宝贝,不能再让你躲下去了。” 声音近乎呢喃,飘散在风中。 因此,于此同时。 遥远神秘的人鱼帝国中,猛然睁开一双幽蓝竖瞳; 光明圣洁的神殿内,沉睡的天使缓缓苏醒; 混乱黑暗的恶魔之眼,遮天骨翼霎时伸展; 精灵母树之冠,孕育千年的精灵果缓缓裂开; 恒古不变的冥界骨粉四散,黑色迷雾中涌动; 第五重天囚牢内,削薄脊骨断口处骨血飞速滋长… 连白不紧不慢的回到了海崖,低头望着令人生畏的嶙峋高度,连白无所谓的挑眉。 抬眼看着柔和起伏的海浪,嗅着咸湿的,与家里那截东西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辙的海风。 他张开双臂,左脚迈了一小步,仿佛即将跳一曲优美的华尔兹,只是他的脚下什么也没有,接着他身体前倾,直直坠下海涯。 无孔不入的海水包裹着他,从耳鼻间涌入,他持续下落,面容平静,静静等待着那东西再次出现。 海浪猛烈翻滚,视野突然被遮住,连白嘴唇紧抿,身体克制不住轻颤。 缠绕在身上的滑腻生物误以为连白是在害怕,动作更加轻柔。 海底暗潮涌动,水流被飞速游过的蓝色身影划开又自发汇聚,只留下一小簇气泡。 它像划亮漆黑雨夜的一道闪电,眨眼间便接近了昏暗海水中那庞大混乱、诡秘邪异的怪物。 手掌翻转,掌心水流快速旋转扭曲,自中间向两边化为一柄权杖了。 人鱼王稳稳立于翻滚海水中,掌心攥紧杖柄水晶沉沉磕下。 霎时,四周海水旋转涌动,一道道闪烁蓝色电弧的水柱四面八方涌向中心的怪物。 怪物正全心安抚着巨大触手间小小的,脆弱的珍宝,被这突如其来攻击激怒。 他害怕伤害到触手堆里护着的人,无声嘶喊却毫不恋战,小心翼翼把连白藏在触手更深处,转身欲划开水柱逃离。 可巨大触手却无法将其破坏分毫,噼里啪啦的电弧顺着触手爬满怪物全身,却像是没有任何杀伤力。 它们像是一条条漂亮锁链,要将怪物捆绑。 怪物变的焦躁,触手中心的连白又被往里塞了塞。 海水变的漆黑粘腻,狂乱无绪的翻滚旋转,一条条滑腻邪异的触手蠕动伸张缠上四周的水柱。 突然,海水中响起一声悠长的喟叹。 “抓到你了。” “宝贝是要逃吗?” 两道相似的声线交织成一句气定神闲的问话,仿佛已经确定对面随便一根触手都有两个他粗的庞然大物根本无法逃离。 事实也的确如此,怪物在听到这声音后,身体静止了两秒。 接着所有触手都滑动到人鱼王对面的那几根水柱上,像是要认真辨认对面的人到底是谁。 被小心藏起来的连白张嘴咬了一口脸上看不到模样的触手。 嗯…口感跟鱼缸里的那根差不多,就是太大了点,一口是吃不下了。 连白发散的想到。 触手堆蠕动了一下,把连白裹的更紧了。 怪物与人鱼王无声的对峙了片刻,之后触手潮水般缓慢收回。 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人鱼王,也可以说是连白,甚至从这动作中读出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海平面重新归于平静,只有倒塌剩一半的海涯忠实的记录下了这场不寻常的狂涛巨浪。 水柱继续推近,不再反抗的怪物被围困在其中。 随着水柱的合拢越变越小,怪物形态也渐渐发生变化,触手更接近鱼缸里那根的样子,像个大号的Q弹章鱼。 反正面无表情的冷漠人鱼王要被可爱死了。 最终水柱组成了鸟笼的形状,塞几个成年人鱼进去绰绰有余。 连白虽然被小章鱼放出了触手堆,但身上依旧爬着几根触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态度守着连白。 连白也毫不在意的陷在触手堆里,戳戳这根,捏捏那根,时不时捞一根幸运触手咬两口。 人鱼王则皱着眉控制者水笼游在一旁,表情有些古怪,既正经又像是在享受什么。 亲眼珠/贴贴/人身触手尾 他也的确是在享受,他与连白以及那些即将赶过来的家伙本就是一体。 能共享同一个意识,且每个个体的意识层面没有什么强弱主次之分。 它们可以共享记忆,也能够共享五感。 “怎么一直盯着他看?喜欢这个样子的?” 连白伸手挡在小怪物眼前,语气有些难过幽怨,好像嘴巴咧到耳根的不是他。 怪物肉山似的触手蠕动,硕大软滑的脑袋扭到一边不看连白。 先发制人。 连白哭笑不得,明明一直不出现的是它,现在他只是用另一个身体来抓它。 毕竟他现在这个身体太弱了,连在海里呼吸都做不到。 围捕的动作是大了点,但也是雷声大雨点小,就那挠痒痒似的几根电弧能勉强称得上胁迫,这就委屈埋怨上了。 人鱼王扭头淡淡看了一眼小怪物,转身游向它。 坚不可摧的水柱在接触到人鱼王的瞬间如同融化的冰淇淋,与海水融为一体,在人鱼王离去后复又旋转凝聚。 人鱼王小心翼翼的避开自己尖锐的指甲,用锋利蹼爪上柔软冰凉的指腹轻轻拨弄着小怪物透明的眼睑。 在海中也闪烁着钢铁光泽的巨大靛蓝鱼尾缠绕在触手上,刀锋似的磷片厮磨,其下肌肉鼓动,沉淀着浓郁占有欲。 “喜欢我这个样子?” 他轻声问道,语气上挑,带了点骄傲与逗弄。 小怪物不答,触手不甘示弱的绞上鱼尾,奶黄色自接触到的地方飞速蔓延开来,与剩下大半暗红色身体形成强烈对比,怪诞可怖。 通透滑腻的皮肤下血管鼓动,清晰可见的蓝色血液随着触手的缓慢蠕动一股一股的快速滑过。 连白从它留在身边监视自己的那根触手上就发现了,每当它的正面情绪剧烈波动,或者被自己操爽了的时候。 就会从自己触碰到的地方开始褪色,蔓延出这种可爱到他心坎儿里的奶黄,就跟小怪物现在的模样一样。 又奶又黄。 连白依旧懒懒地陷在触手中,侧头吻了口唇边小怪物的皮肤,奶黄色立马自接触处缓缓蔓延开来。 连白看着这片嫩黄禁不住勾唇,他望向小怪物的眼睛略带炫耀的轻快问道。 “那现在呢?” 话音刚落,面容就发生了变化,同时,人鱼王的面容也在改变。 最终,变的与他们二人原来的样子截然不同,两张面孔逐渐重合,气质却稍有不同。 人鱼王的眼瞳是深邃浩然的幽蓝色,看起来更为成熟,棱角更加分明。 连白的眼瞳依旧漆黑如曜石,面孔略显稚嫩,不刻意掩饰时,眉宇间尽是压不住的疏离淡漠。 小怪物血色竖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人的变化,最后缓缓开口 “云。” 音节古老而晦涩,像尘封千年破败易碎的神秘卷轴,镌刻上了光阴的痕迹。 缠绕在两人身上的触手愈发收紧,蛮横霸道。 人鱼王任由它缠着,甚至主动把鱼尾往触手堆里塞了塞。 连白揉着嘬吸在指腹上面的吸盘,看着小怪物的眼睛,蛊惑的说到。 “你知道的。” 人鱼王沉沉开口。 “连白。” 顷刻间,海水翻涌,白浪滔天。 狂暴的闪电蛛网般炸裂在低矮翻滚的昏暗云层中,一道道由无数闪电汇聚而成的雷霆,狰狞巨蟒般砸向海面,却诡异的避开了水笼。 “所以宝贝找我的时候可以喊我名字,遇到麻烦也可以呼唤我,当然,这样的机会最好不会出现。” 作为一族之王,名字本身就是一种力量之源。 加之人鱼王是第一任王,哪怕已沉睡数千年,他名字的力量也依旧强大,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影响现任人鱼王。 如果被剥夺姓名,那么人鱼王离陨落也就不远了,所以这世间知道人鱼王真名的也就只有面前这小怪物了。 在连白是矮人这个躯体的时候,就已经讲与它了。 人鱼王边说边晃着尾巴,带动缠绕在上面的触手左右摇摆,像个果冻。 连白换了个吸盘揉,接着道。 “不过老婆不用担心贴贴的时候打雷,我名字没有智障到不分状况,老婆随便叫~” 人鱼王目光沉沉,平静的加了一句。 “不过,那时候打雷…也不是不可以…” 云羞恼的抽了他们两触手,又没忍住主动往两人身上挤。 “你…怎么…变成了两个?” 它太久没有和智慧种交流过了,不过这次顺畅简洁了许多。 连白手不安分的挨个翻找触手尖尖,像是在有目的寻找什么,闻言头也不抬的答到。 “找你啊。一个找起来太麻烦了,干脆多分几个。” 神纪60000年。 最古老的几位神只之间爆发了神陨之战,各方神力交织冲撞,金色神血泼洒大地,旧神残肢坠于世间,大地开裂,岩浆滚滚,洪水滔天。 此后百年,生灵涂炭。 旧神相继陨落,破碎神格将重新孕育新神。 重归平静的主战场一片荒芜苍凉,黑暗、阴郁、邪恶、诅咒、光明、希望、纯净、祝福等神愿交织,不断汲取战场上溢散的强大神力化出了意识。 这抹意识便是最初的连白。 它最初只是对外界有所感知,随着意识的强大,感知的越来越多,也逐渐有了自己的思想。 最开始能化出身躯时,它只是照着记忆中模模糊糊的旧神残肢拼凑出一个人形,没有五官,没有指甲、毛发,像是个残破的半成品人偶。 怪异丑陋。 它摇摇晃晃的离开了这片荒芜之地,模仿见过的智慧种为自己幻化出了一具更加精细的身躯。 只是在选择性别与样貌时没有经过任何斟酌,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拗口的奇怪名字:连白。 仿佛它就该是那个样子。 那时,在世间残余的大量神力与散落天地的神血的滋养下,从这场浩劫中幸存下来的各个种族脱胎换骨如雨后春笋快速壮大。 世界逐渐充满生气,重归繁荣。 连白在拥有一具完整的身体后,就满怀期待与好奇地周游这个奇妙的世界。 可渐渐的,他开始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也说不清那是什么… 一柄权杖…? 一道神格…? 一副神骨…? 一片混沌邪恶的领地…? 统领万界奴役众神…? 或者像人类那样驯养一些属于自己的脆弱无知的宠物…?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他最初选择相貌与性别那样,强烈且自然。 而当他站在那几位新生的孱弱神灵面前,他连战斗的心思都没有。 不是……都不是…… 或许是那些新生种族…? 他继续了他的旅行。 最初他期待着每一片地图的开拓,他勇于尝试,能引起他注意的事物他都要去实践一番。 他夺取神骨助巨蜥展翅化龙…… 他也捣毁过精灵母树拎回家烧柴…… 他撕毁血肉模仿冥界骷髅听候差遣…… 他也潜于深海率领初代人鱼侵城掠地…… 可这些只能给他带来短暂的新奇快乐,还是少了什么。 世界太大,总有他漏掉的地方,一具身躯找起来太麻烦,他干脆将意识划分,分散到他去过的最为强盛的种族内重新孕育身躯。 此后每具身躯沉睡,就会划分意识剥离出去孕育新的个体。 这次赶来的,都是他觉得自己比较好看的几具身躯。 毕竟找了这么久的老婆,当然要先给它吃最好的。至于其那些他奇形怪状的。 …嗯…再议……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想找的触手,连白把这个重担交给了人鱼王。 抬头就看见云生怕人跑了似的,触手紧巴巴的卷着人鱼王。 本来怪诞可怖的庞然巨物现在大半触手都是奶黄色,小小一只乖乖软软的自困在水笼里,低垂着一双蕴着温软水光的猩红眼瞳好奇看向自己。 连白目光黑沉,喉结轻滚,压下云的大脑袋垫脚抬头舔上眼珠。 身上的触手猝然收紧,接着云身下触手蠕动,缓慢四散,主动放低身子往下送着脑袋,连白夸奖似的又轻舔两下。 人鱼王伸臂在云身后,把它抱了满怀。 直径接近超过半米的大脑袋双臂拦不住,他手掌抓捏着软弹的肉肉,看着云乖乖被舔眼珠。 四散来的触手方便了人鱼王,灵巧壮硕的尾巴在触手堆下方四处摸索,所过之地奶黄一片蔓延。 像只小变色龙。 突然,云软弹有力的身子僵了一下,触手向内蠕动收缩,细微的吸盘嘬吸又扯开的啪啪声接二连三响起。 人鱼王晃了两下被触手上吸盘紧紧黏着的鱼尾,无奈的打着商量。 “老婆给亲亲~难不成你喜欢矮的?还是你只是不喜欢我?” 话尾还故意带了点儿面对负心汉委屈。 好像他与对面矮人没有丝毫联系,而他就是在爱情角逐中落败的可怜人儿,只能看着对面佳偶黯然垂泪。 还没见过大世面的云显然上当了,触手散开只松松环着鱼尾。 顿了两秒后,身周魔力涌动,将上半身化为了人形,微低着头抿着唇。 不好意思对上周围两道突然灼热如海底岩浆的视线。 细白指尖扣着人鱼王胯骨处的冰凉鳞片,别别扭扭的把鱼尾往触手中心的隐秘入口送了送。 伪/触手受被玩X/人鱼攻被老婆玩泄殖腔 人鱼王笑了。 避开边缘如剑锋利的尾鳍,布满坚硬鳞片的鱼尾贴上小怪物主动送上来的闭合入口,缓缓研磨。 没一会儿就感受到了那入口的轻微张开,以及流到他鱼尾上的黏腻液体。 一股奇异的气味从液体上荡开,在海水里蔓延。 很香,香的他想埋头挤进那堆蠕动的触手中心肆意舔吃。 瞟了眼已经埋头在云胸前上下其手左右开吃的连白,猩红舌尖划过尖锐的利齿,他品着口腔内的绝妙口感,暂且压下冲动。 要赶快找个合适的,适合交尾的潮湿岩洞。 他神色一凝,身周海水微微涌动,很快便在某个方位搜寻到了想要的地方。 蹼爪抬起,在水笼外又布了层阻隔冲击的透明结界,鳞下肌肉鼓动,鱼尾缓缓从缠着他的触手堆里抽出,带出一连串噼里啪啦的吸盘声响。 靛蓝色尾巴尖儿上沾着明显不同于海水的黏腻液体,棉絮似的飘荡在周围的海水中。 鱼尾有力甩动,折射着钢铁色泽,尾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粘液被甩在尾后。 海水翻涌,闪烁的电弧游走其中,人鱼王带着水笼飞速朝着目的地游去。 哗啦—— 破水声响起,水花四溅。 云被人鱼王抱起,结实有力的手臂托在他下身那堆触手间,大量水珠顺着垂落在地上的触手蜿蜒流下,在本就潮湿的岩石地面增添了更多水痕。 如蟒的巨大鱼尾下肌腱发力,带着云几下跳进了阴暗的岩洞深处。 片刻后,水花声响起。 骨节有力的手掌攀上粗糙的礁岩,连白颇为狼狈的从海水里爬了出来。 随意甩了甩头,手掌插入湿发向后捋去,看了眼通往岩洞深处的地面上,鱼尾弹跳留下的水痕。 连白轻啧一声,不无期待的赤脚缓步朝里边走去。 漂亮的小怪物被人鱼王压在了粗糙坚硬的岩壁上,数量众多的暗红色的粗大触手蠕动着四散开来,血红的湿润长发贴在颊侧,滴滴答答的向下滴着水珠。 血色竖瞳乖乖望着人鱼王,睫毛浸了水,一缕一缕的翘着。 洁白肌肤上,颈侧和胸口布满艳红的斑驳吻痕,两颗乳珠红彤彤的不知被吃大了多少倍,俏生生的立在平坦的胸前。 蹼爪上尖锐的指甲上下拨弄着挺翘的乳尖,高大的人鱼王低头吻上云的双唇,宽厚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扫荡搜刮,浅蓝色的湿润耳鳍扇动,漏出耳后开合的细缝。 “唔……嗯……” 细碎的喘息让投入其中的两人愈发情动,人鱼王压着小怪物吻的更深,鼻息间灼热的吐息喷在云泛红的颊上。 唇齿间啧啧作响,人鱼王喉结滚动,如同辛勤汲取琼浆玉露的蜂,将云口腔里的津液尽数吞吃。 粗大暗红的触手在四周的礁岩上蠕动铺展,吸盘顺着人鱼王的健硕鱼尾一路向上,捕食猎物般纠缠收紧。 靛蓝色的鳞片在昏暗潮湿的岩洞内反着钢铁色泽的碎光,犬似的甩动着尾巴尖的鳍,任由自己被封锁缠绕。 “宝宝怎么这么瘦?” “是不是海里吃不饱?” 人鱼王亲密的啄吻着云红肿的唇,蹼爪捏着云没什么肉的小胸脯揉捏,声音沙哑低沉。 “吃…….唔……吃的饱…….” 云被捏的疼了,轻哼出声,细白手指抓在人鱼王健硕软弹的胸前,缠在巨大鱼尾上的触手蠕动收紧,喘的有些急促。 “嗯……” 人鱼王暗哑闷哼,低头看向陷进触手堆里的鱼尾。 蹼爪在湿滑的触手堆里拨开一点缝隙,漏出鱼尾中央被挤进一根暗红色触手尖的泄殖腔入口。 挡在入口处的坚硬鳞片已经被拨到了一边,紧闭的柔软粉白的腔口被撑开一道窄缝,那根挤进去的触手尖正在扭动着想继续往里塞。 像是感受到了落在它身上的两道视线,触尖微顿,咻的一下缩回了触手堆里。 云脸颊是红的,视线四处游移,指尖轻抠着人鱼王胸前软肉,好像猜到那个地方是哪里了。 雌……雌性吗? 他还以为这个连白也是雄性,那是不是……可以给他生崽崽了? “我……不是我控制的…….” 他迎向人鱼王戏谑的眼神,结结巴巴解释,虽然是他控制触手抽出来的,但挤进去时真的不是他在控制,喜欢往缝隙空穴里挤是本能。 不……不怪他的…… 刚在泄殖腔塞着的触手尖在触手堆里颤动着打成了结,好…….好软…… 人鱼王轻笑出声,随手抓了根黏在鱼尾上的粗大触手,握在蹼爪里掂量捏握,大摇大摆的露着胯下已经闭合的粉嫩泄殖腔口,视线落在哪里,语带蛊惑。 “宝宝要不要试试?” 握在蹼爪里的触手触电似的打卷蜷缩,云呼吸微滞,眼睫眨动,眼神随之黏在了那个粉嫩腔口上,身下触手涌动。 人鱼王松了蹼爪中触手,亲昵的吻了吻云的眼睑,蹼爪握上云劲瘦的腰,另一只缓缓探入湿润黏腻的暗红触手里。 踩踏水洼的声音响起,连白赤脚走近,视线落在昏暗处纠缠着的两人身上,红舌舔过唇面,在口腔扫过,回味刚才自人鱼王哪里传来的感知。 衣物还湿淋淋黏在他身上,滴滴答答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往下滴水。 他缓步走近,贴近小怪物,看着怯怯在泄殖腔入口蹭动,迟迟不曾插入的小触手,笑了。 一手自小怪物腰后搂过,另一手向下,两根修长指骨挤入人鱼王紧闭的泄殖腔口,微一用力就撑出道窄缝。 人鱼王眉头微皱,却没制止,呼吸略微粗重,蹼爪在触手堆里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入口,缓缓蹭动揉按。 撑开的泄殖腔漏出了内里一点糜红湿软的穴腔,在周围冰凉坚硬的鳞片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色情诱人。 “宝宝,这个还要老公帮忙吗?” 连白仰头挨着云耳边问,动手前就切断了他和人鱼王之间的连接,挨老婆操的不会是他。 云脸更红了,吐息急促灼热,触手中心藏起来的穴腔汩汩的流着水,主动张开一道口子。 血红的眼睛有羞怯,却亮晶晶的看了眼连白和人鱼王,贴着泄殖腔蠕动的触手伸出最细软,最灵活的尖尖,缓缓挨着连白修长的指骨插了进去。 穴内紧致灼热,完全不同于鱼尾上冰凉的鳞片,烫的小触手尖尖又往里挤了挤,按在人鱼王胸前的手也抓出了几道红痕。 连白看小触手顺利进去,就收回了手指,指尖湿漉漉的沾着粘液。 他侧脸埋在云脖颈处啄吻,手向下压,插入了触手堆中间,很快就找到了正在被人鱼王三根蹼爪抽插着的湿润穴腔。 挤在蹼爪间顺利塞入两指,却被挤得难以动弹。 “好紧,宝宝怎么这么紧?” “还怎么吃下……嗯……两根?” 他想说很多根的,但害怕吓到云。 云嘴里娇哼喘息,眨着眼睛盯着被自己塞入一根触手的泄殖腔,小小脑瓜直接将着两句话过滤掉了。 泄殖腔很软很湿也很紧,红艳艳的被暗红可怖的触手撑开,交合处那圈肥嘟嘟的粉白软肉上糊满了透明粘液。 伪3P/指J/后入小触手怪/学叫老公 “哼嗯……” 云小眉头微皱,不时地挪动了下身子,可身下的两只手依旧湿淋淋的插在穴里缓缓抽送。 它还从未与生物交配过,陌生的快感让他下意识抗拒。 当年神陨之战时,它还只黑暗沼泽里最下等的魔鱼,可运气或许太好了,在一场波及到沼泽的战争中,它吸收到了几滴不知哪位神只逸散的神源。 在爆裂的能量与神性的冲刷下,经过不知多久的沉睡,它居然奇迹般的活了下来并吸收消化了些许神源。 而当初熟悉的黑暗沼泽也成了无边海域。 在断断续续的沉睡苏醒中,这是它第一次产生与生物交配的欲望。 破碎的魔鱼传承记忆中有关发情期交配的那部分,只教会了他当双方都是两只巴掌大的鱼时要怎么做。 显然无法告诉他这种类人的变异状态下要如何交配,更没有告诉它原来交配是这种感觉。 陌生的快感让云来回扭动着身子,下身的触手搅作一团,逐渐从人鱼王泄殖腔深入的触手也黏糊糊的滑了出来。 在人鱼王下腹留出一个缓缓合并的粉嘟嘟腔口。 连白被指骨间滑腻腻上下逃离的穴腔勾的呼吸粗重,胯下早已硬的发疼,在跨间浸满冰冷海水的布料上透出骇人的隆起。 人鱼王也不好受,蹼爪太过锋利,让他动作间小心极了,黏腻飘香的液体淌了他满爪,他被香的发疯。 泄殖腔内的触手上遍布着小吸盘,从腔中划出时没有刻意吮吸,却也让他难耐至极。 “老婆——” 连白含着小怪物滑腻腻的粉红耳垂,口齿不清的喊。 身上碍事的衣物被脱掉踩在了脚下,连白一手捞着小怪物柔韧的腰,一手拨开触手。 咕叽两声,连白将人鱼王被妥帖含在穴腔里的蹼爪抽了出来。 骨节分明的手掌在肥穴口滑动几下,水液捣弄声就响个不停,连白没忍住又探指抽插了几下才满足的抽了出来。 他小臂陷进触手堆里捞着穴周的几根触手,把着小怪物的腰,挺着胯骨,把湿淋淋翕动的小雏穴往硕大性器上送。 人鱼王被抽出的蹼爪上蓄满了香香的液体,他仔细举到脸前,眯着眼痴迷的舔吃起来,另一只蹼爪则随意捏在小怪物腰侧,是个极为放松的圈占姿态。 人鱼王的舌头为蓝色,相较其他类人物种,人鱼王的舌头要更显细长,质地更加柔韧有力,舌面生着一层倒刺,用以辅助进食。 蓝色的舌舔吃着尖锐蹼爪上的半透明液体,眼尾和下颌与颈侧交界处的细密鳞片随着人鱼王舔吮的动作晃动。 这样的人鱼王透露出极强的冷血感。 “呜啊——” “轻……轻一点……好涨…啊——” 小怪物被身后撞击的连白肏的呜呜啊啊喘叫出声,下身数量众多的触手被一下重过一下的抽插肏的四散摇摆。 小怪物的雏穴如今吞下了连白胯下整根硕大骇人的性器,小雏穴被塞的满满当当。 本来面对云那么嫩那么小一个小雏穴,连白打算一点一点来,先浅浅肏上半个回合,再慢慢送入更长的部分。 可就是那么小一个水汪汪的嫩穴,却要比吟游诗人口中最吝啬的国王还要贪婪,每当连白觉得自己的性器撞到最深处时。 那口水穴总能适应力极强的再吞进一大截,导致连白没肏几下就能整根没入,然后埋在最深处摆胯猛肏。 每一次肏干,下身都能陷入在小怪物难耐扭动的触手堆里。 湿淋淋淋的穴腔被肏的咕叽作响,软乎乎的包裹着里面的性器蠕动着压缩。 “啊…轻一点……太深了……呜呜……” 小怪物被肏的重心不稳,呜呜的扭头冲身后人撒娇讨饶,但这显然没用。 它晃着晃着便干脆趴在身前人鱼王冰凉的胸膛上,身后的抽插依旧没停,它被撞的前后耸动。 被肏的张牙舞爪晃动的触手们终于找到了靠山,黏糊糊的又不知多少根都缠在了人鱼王冰凉滑腻的健硕鱼尾上。 小怪物睁着一双雾蒙蒙的血瞳,身子还是晃悠悠的,湿哒哒的抬眼看着头上沉默舔舐蹼爪的人鱼王。 人鱼王也淡淡看着怀中娇软软可怜极了的小怪物,嘴上舔舐的动作也没停。 对他而言,蹼爪上的液体他一点也舍不得浪费,要是他停下来肏怀里的小怪物,那蹼爪上的香香必定要被蹭的到处都是。 不过矮人连白就是他,连白卖力肏着也可以当做是他在肏小怪物。 这样他就既可以吃干净蹼爪上的香香,又可以看老婆被自己肏的掉小珍珠的漂亮模样了。 人鱼王内心愉悦极了。 更何况小怪物雏穴被身后的连白肏着,却还要来他怀里缠着他撒娇喘息。 盘踞在底地面上的巨大鱼尾把所有物的包围圈缩的更小了,尾鳍还得意的在地上甩了甩。 云不知道人鱼王的想法,他呜呜咽咽的喘叫回荡在寂静的岩洞内。 细白的指节按在人鱼王饱满的胸肌上,他眨着眼睛琢磨着之前两人的怪异发音,看着人鱼王冷俊的脸。 试探轻唤道:“……老…老公……?” 含指 “家主。” “嗯,蒋叔,云呢?今天有来吗?” 初秋的晚上让西装外套上带着几分凉意,连白抬手稍微扯松了些领带。 已经接近凌晨了,连白刚从公司回来,最近严家哪些旁只心思又活泛起来。阿云成人礼就快到了,有些人怕是要急了,不敲打敲打怕要以为他和阿云是一样的好脾气。 “来了,云少爷还在您屋里呢。” 蒋叔那张平日里刮着三分礼节笑的脸上此时满是慈爱,语气也带了些调侃。 蒋叔今年200多岁了,是连白曾祖父无意从狐狸洞里救出来的小崽子,那时候供各大妖族修炼的天材地宝还算丰富,各族为了争抢资源你提防我,我提防你。小崽子虽然眼都没挣眼,却也不能不提防。但最终也没能送走,是跟连白爷爷一起长大的,就连连白父亲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因此撇开蒋叔在修炼的天资与造诣不谈,即便他只是个废物狐狸,族里也不会有没脑子的敢多嘴。 连白解袖口的手一顿,有些意外的往房间方向看去,屋里没亮光,应该已经睡了。他只是习惯性的问一声,没想到还真在。 今天早上云说了要努力修炼化形,最好还是在成人礼当天,当着哪些鼻孔翘上天实际上对他羡慕又嫉妒的塑料兄弟们的面化形。两颗红宝石似小眼珠里就差在左边写上“打脸翻身”,右边写上“一鸣惊人”了。 “所以你要对着我以外的生物光身子?” 翠青色的蛇身缠在因精于锻炼而鼓出淡青血管的白皙左手腕上,连白有一下没一下撸着蛇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大拇指指腹摩挲着竹叶青下颌黄白色的柔韧鳞片,语气有些危险。 仰头享受摸头服务的小蛇不满停下的手指,正要挺身把头往手心里塞的,听到男朋友含着威胁问话,动作僵了僵,主动压下下颌增大被拇指摩挲的范围,讨好的吐着信子。 吧嗒吧嗒的甩着尾巴觉得白说的有道理,化不出衣服这事吧,他个小废物也不是没可能做出来,还是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化形吧,然后看看白能不能认出自己。 连白没管他小瓜里想的什么,只是把云举到面前低头皮亲了亲他头顶,用舌尖勾了勾空气中的舌信又不放心的叮嘱了一番才放云离开。 窗帘没拉,今晚月亮很圆,高高的悬在天上,给卧室打上了雾蒙蒙的光,云就沐浴在冷白的月光下,小小的一只陷在枕头里盘成了几个圈,白日翠绿夺目的鳞片被暗淡的光线笼罩呈暗青色,反射出细碎的光。 连白关上门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身上的凉气都散的得差不多了才放轻脚步走向床边。一手支在床头,弯腰去用回暖的指腹盖在小蛇郏窝处,下一秒手指就被倏尔弹射起的倒三角小脑袋叼进口中。 “嗯,有进步。” 连白轻晃被叼住不放的手指。 “嘶…” 还是不是因为是白。 云不满连白得了便宜还卖乖,赌气把嘴巴里的手指又含的深了些。他实在是对白提不起半分警惕。 听着头顶突然粗重的呼吸,云满意的拍了拍尾巴。 手指被滑腻紧致的喉管紧密包裹,两颗尖锐细长的蛇牙不轻不重的勾着皮肉,不顾后果的把指节往喉管里带。长期被压抑的欲望像沉静海面猝然的燃起的火焰,裹着地心灼热滚烫的岩浆爆炸开来。 连白支在靠背上的手缓缓收紧,肌肉发力而突出的淡青血管自腕骨蔓延至白皙的手背,横亘在手背突出的掌骨上,泛白的指尖陷入软垫在黑色皮套上留下甲痕。 头顶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明明连白什么也没做,甚至被他含在嘴里的指节也不在晃动,可云却能感觉到连白周身散发的压迫感在随着粗重呼吸明晃晃的极速攀升,像隐于暗处早已结好蛛丝,堵住仓皇不安猎物每一条退路的高明猎食者,只等猎物自投罗网。 接吻/T足 “嘶嘶…” 焦红色尾尖缓缓拍打地毯,有些期待,有些不安。 “过来。” 声音很冷,自黑暗中传来,像在压抑着什么,让云看不真切表情。 云无意识的扣起蛇尾鳞片,他有些后悔用了那张能让他化形半日的卡牌,还不该因为不习惯两只脚走路而让下半身变回尾巴。 阿白该不会要一次吃个够吧。 连白看着云乖乖的甩着比原形深了一个度,接近七米长的暗绿蛇尾游行过来,眼神愈发幽暗。 一枚枚坚韧亮滑的棱形蛇鳞交错排布在健硕有力的粗大蛇尾,在窗口泻入的朦胧月光下折射出点点暗绿星光,仿若出鞘宝剑,淬满彻骨冰寒。 一红一白两条细磷沿蛇身两侧蔓延而上,盘踞至紧致有力的白皙胯骨,坚硬背鳞如峻峭山峰高耸挺立,像是感知到即将来临的某种危险,鳞片高高刺出,黄白色软磷似轻纱又似软甲包裹柔韧蛇腹,随蛇尾窸窣游行呼吸般起伏。 覆着一层薄肌的白皙上身与这样一条危险野性的蛇尾相互映衬,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震撼美,像是生于荒芜忘川,散发馥郁幽香的曼珠沙华,血红花瓣无声招展引人堕入无尽黑暗。 连白随手扯过书房的客椅坐下,看着独属于他的曼珠沙华向自己缓缓盛开。 兔族本来就是个私生活及其丰富的妖族,若没喜欢的人倒也罢了,可偏偏他喜欢的对象是只迟迟修不出人形,就连变的大些用原型承受他都做不到的小废蛇。助妖化形的术法有无数种,可无一不是压榨精元,揠苗助长,他连施法给云变换大小都舍不得,也只能等云自己悟出修行之道了。 但那几个举止怪异的妖和修士不知用了什么术法,可凭空捏造记忆,即便施法对象普遍修为中下且存在感很低,可在这么多族的天之骄子的眼皮子下如此大规模的统一施法,还能不被发现任何端倪,让他不得不关注。 本来他只是默默观望,想看看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没想到会有人把主意打到云的身上,而且轻易的就溜进了严宅,这不该是一个妖力波动低微的妖修能做到的。 抓来搜魂,可惜这妖的记忆像是笼了一层雾,看不到更解读不出什么情感,所以他也就不在留有余地。最后那妖修的魂体被他丢虚境了,等待老实了再提出来审。 揪出魂体时,妖修身上掉落了个一直没显形的环装法器,应该是套在手腕上的,连白拿起时发出了刺耳急促的警报。 “遭…嗞…入侵…嗞嗞…杀毒模式…嗞…失败。” “进入休眠模式…嗞…嗞…入侵…” “滴!激活成功。滴!无法绑…嗞嗞…嗞…” “滴!绑定成功。” 连白掂量了掂量这玩意,挑了下眉,嘴角挂上了意味不明的弧度。那些人的能力大概是通过这东西实现的。他绑定后,那个妖修的东西都还在,应该是因为原主人还没死透。 又或者… 自己不是他们那个世界的人? 但只有物品栏的东西可以任意取用,其余所有字迹与图案都被打了马赛克,无法辨别。 物品栏东西不多,是一张张卡牌,其中两张S在一众N级卡牌中异常醒目。 名称:猜猜我是谁 稀有度:S 介绍:猜呀猜~猜呀猜~错的对不了,对的…就真的对吗? 归属度:1/1 归属时间:3天 是一张模仿或替代性质的卡,具体用途还要真正用一次才能知道。连白能感觉里面的能量很充足,是一种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他从未感知过能量。 不过,他有种奇怪且异常强烈的预感,这能量对阿云有很大的好处,这点在他用过一张后,得到了一些验证。 这份能量在半天内被他完全吸收了,虽然依旧无法解读能量是由什么构成的,但没有任何负面效果,反而让多年不得寸进的境界有了松动的迹象。应该能支撑阿云化形半天,并稍稍稳固他的修炼根基,最重要的是,阿云的魂体或许会因此得到滋养。 所以此时云会甩着蛇尾高傲乖顺的游行向自己。他的阿云就该是这个模样,漂亮又危险,野性又迷人,面对自己又乖又傲。这么多年从未完全得到满足的欲望叫嚣着滋长,就连施虐欲也压不住的往上冒。 连白怕第一次吓到云,在努力克制,以后还会有机会的,不急于一时,总会一次吃个够的。 只是他的眼神太具有压迫感,黑沉沉的似在酝酿一场风暴,越靠近,这场风暴就刮的越猛烈,像是下一秒就会冲破桎梏将锁定的猎物卷入其中。 云迎着这道目光乖乖游行到连白的面前,之前强撑的硬气都泄了大半,本以为阿白会按耐不住对自己做一些既过分又让他期待的事,可阿白依旧隐没在黑暗中,只用那双昏暗月光下更显黑沉幽深的眼瞳,垂眸定定注视自己,就连呼吸都低不可闻。 盘踞在地毯上的尾尖纠结的打了两个圈,云忘了紧张不安,只想连白能和之前一样,呼吸粗重,红着双眼,难以自控的对自己亲亲蹭蹭。 云主动伸出白皙双臂环住连白的脖颈,嘶嘶的吐着信子舔舐连白的眉骨、鼻尖、唇缝,灵活小巧的尾巴尖顺着连白的踝骨缠绕而上没入家居裤内,轻轻摩挲,无声的勾引。 可面前的人依旧不为所动,要不是呼吸都控制不住乱了一拍,视线也变的灼热,他都要以为阿白在外面有蛇了。 “嘶…嘶嘶…交尾…” 云还不太习惯用人类的语言,不过这不影响阿白听懂他的撒娇。 “可云会被欺负坏的…” 狡猾的兔子故作矜持,惺惺作态,仿佛真的因此克制住了心中的猛兽,不对这只小蛇做过分的事。 “没…嘶…关系…的,要阿白…嘶嘶…喜欢阿白,那里变大了,能吃得下了…嘶…” 小蛇支撑起蛇尾,一边用脸蛋蹭着兔子脸颊,一边往前挺起黄白色蛇腹,给藏起獠牙的兔子看那道隐秘的小缝,身体力行的反驳。 “嗯…” 连白活动了下泛白的指骨,将视线从那道勾魂的小缝移开。 云看连白依旧没有动作,有些着急的握起连白的一只手腕,将手掌盖在脸侧,半眯双眼望着连白,痴迷的蹭蹭。 云的不懈勾引总算起了效果,那只手掌下滑握住了云的下颌与大半脖颈,连白低头撬开齿关含住那条细长蛇信,另一手环过劲腰将云带入怀中,缓缓摩挲滑凉粗糙的蛇鳞。 牙齿从舌信尖端的分叉一点点轻咬至根部,舌信被打着圈缠绕在软舌上,舌尖缓缓舔舐包裹在上颚的两大颗毒牙,从前捋到后,接着折回,循环往复。 云的尾巴绞紧腿肚不停轻拍,毒牙往上颚缩了又缩,伸长蛇信卷着口腔里的软舌不让它继续舔玩哪个危险的地方。化形之后的蛇毒与化形前的蛇毒天差地别,即便以连白的境界,也要修养好久,甚至影响以后的修炼速度。 软舌听话的顺着它的力道舔上其他尖牙,又往喉头伸。 “唔…” 口水滴滴答答的从两人嘴角流下。云被舔的应激性干呕,可身子被连白紧紧扣在怀里,只能乖顺的张着嘴巴流着口水,承受连白带给它的绵密窒息感。 宝石红眼睛里的黑亮竖瞳微微收缩,盘踞在地毯的粗长蛇尾绞上连白的双腿,焦红尾尖将宽松裤腿顶起,不住厮磨。淡青色长发瀑布似覆盖至腰间,颊边几缕碎发被两人动作蹭的凌乱暧昧,粘连上粘腻唾液。 舔够了的连白退回舌头,大掌摩挲着云颈后的小片儿鳞片,一点点舔净它下巴上未来得及滴下的口水。 重新靠回椅背,连白交叉双腿,微翘脚面,看云潮红着双颊平复呼吸。 “脱了” 这种陌生的、高高在上的、冷漠强硬的命令语气让云呼吸微颤,难以言表的神经快感在脑噼里啪啦的炸开。 还想要更多,想要被操控、支配;想要屈膝服从;想被当做物品毫不怜惜的使用;想要匍匐在阿白脚边被肆意玩弄; 云被脑中混乱张狂的想法不停拉扯,不断挣扎,茫然无措的看着连白,像是被丢弃在路边的幼犬,可怜又无助。 连白倾身轻轻顺着云的头顶,注视着那双红宝石双瞳。 “喜欢的,阿云什么样我都喜欢。” “那阿云呢?我也想那样欺负阿云,阿云喜欢吗?” “嘶…喜欢,阿云喜欢。” 鼻尖被亲了一下,头顶温柔摩挲的大掌离开了。 连白双腿交叠,带着粗糙纹理的鞋底踩在云挺立的粉红乳珠上,不轻不重的按压。 “脱了吧。” 云看着胸前崭新的皮鞋,自己为了能亲手做好一双皮鞋花了很多功夫,可不知哪个环节没做好,最后成品一只大一只小,因此他只能郁闷的把它们塞在衣柜最底层,不意思送给阿白。现在这双鞋却被连白翻出来换上了,该是换家居服时发现的。 云心里有些甜,抬手握上连白突出的踝骨轻搓,遵从内心放低了蛇尾,俯身将这双不合脚的新鞋脱下。 微凉的指尖触到温热干燥的脚指时忍不住摩挲了几下。头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接着脚尖便顺着手腕缓缓滑至脖颈来到自己嘴边,路过胸膛时,还用脚趾勾扯了一下微微挺立的乳珠。 不等连白进一步指示,云就主动含入按压在唇面的脚趾,细长粗糙的蛇信在指面滑动,伸进指缝在那片细嫩皮肉上刮蹭厮磨,卷着被口水浸湿的整根脚趾,用尖锐的牙尖轻咬。 云睁着湿漉漉的双眼,捧着脚跟叼着脚趾呼吸急促,一脸痴迷的望着连白,一副淫荡又清纯的样子。 连白捏着泛白的指骨,垂眸俯视云,轻咬牙关,脚往前递了递。 云喉结轻滚,乖乖换成人形时的软滑舌面舔舐唇边小趾,猩红的舌尖从指腹滑过,顺着甲面舔舐指背,又继续舔舐暴露在空气中的指侧,最后捧高足跟,伸长舌尖挤进指缝舔舐那一小片儿细嫩白皙,扒开甚至能看见淡青血管的柔软皮肉。 舌面的口水顺着舌尖淌进指缝,又被灵活舌尖挤出顺着指缝流下,发出粘腻水声,晕湿了一小片足腹。等整个脚趾都被舌尖舔刮的湿润,云才伸出软舌将其整个包裹,含在唇内收缩双颊,一下下轻咬吸吮。 湿答答的小趾被嘬够了的猩红舌尖推出,接着滑腻软舌伸出贴紧指根从头舔到尾,再接一根一根的嘬吸每根脚趾,舔咬每一片儿指缝软肉。 踩叽 连白看着捧着足跟望过来的云,另一脚轻踩着蛇尾。粗糙坚硬的鳞片纹路刮蹭着足心,像是在按摩。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被踩踏的地方传来,云蛇尾难耐扭动,发出窸窣声响,嘴巴离开脚趾,顺着足背凸出的青筋吮吻,两颗凸出的踝骨被软舌卷起叼在牙尖,留下渗血齿痕。 云的一双竖瞳一瞬不瞬的望着连白,粉红唇面嘬着小腿骨上的那层皮肉,满眼痴迷与藏不住的占有欲,说不清是要讨好口中皮肉,还是要刺破这层肌肤吞吃内在骨血,与其融为一体。 连白的面部线条越发冷硬,攥紧的指骨青筋凸起,他深吸一口气,俯身一把扯住云的头发,与它交换了个带着血腥味道的深吻,然后云的脑袋就被重重按在胯间,沐浴过后的水气夹杂着淡淡腥臊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唔…” 云克制不住的埋在胯间深深嗅闻。 连白很喜欢云的反应,大掌盖上云的后脑缓缓抚摸,简短冷硬道。 “舔吧。” 连白不停踩着蛇尾的脚滑过蛇腹那道隐秘小缝,踩上了它上方另一道微微长合的缝隙,缓缓磨蹭。 “嘶…嘶嘶…” 裤腰被牙齿叼着扯下,云隔着纯黑内裤舔嘬鸡巴头的动作一顿,接着白皙手掌伸进上衣,一边摩挲块垒分明的坚硬腹肌,一边受到鼓舞似的往前挺直腰胯,一边长大嘴一口把鸡巴头连带那层布料含进嘴里。 宽松的裤腰被扯到腿跟,连白粗大滚烫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散发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凶兽般蛰伏在纯黑棉质内裤里,两颗硕大饱满的卵蛋沉甸甸的躺在腿心,茎身上翘,甚至能透过布料看到其上盘虬的青筋。 快要从内裤边顶出的鸡巴头,此时被温软紧致的口腔包裹吮吸,间歇轻咬,灵活猩红的舌尖隔着内裤戳刺不停淌水的马眼。 连白微仰头,半阖着眼,呼吸粗重,放在扶手上大掌紧握,手臂肌肉暴凸青筋鼓起,抚摸云后脑的大掌攥紧长发,克制着体内游走的暴力因子。 视觉冲击带来的快感太过猛烈,身体上的快感甚至不值一提,馋了几十年的乖老婆现在就绞着尾巴,湿着双眼,跪在胯间乖乖吃他鸡巴。 好想欺负。 想把他欺负的用那双红宝石竖瞳滴滴答答的落泪;把他操的两根没用的小鸡巴肿大到缩不进泄殖腔,只能失禁般的淌精;操的小逼肿大到肛磷外翻,合都合不拢,只能翻着蛇腹、绞着尾巴、张着小逼呜呜咽咽的撒娇求吹吹。 连白深吸一口气,低头捏起云的下巴,与他对视,指腹蹭着云眼尾因情欲新生出几片细鳞,毫无诚意的征求意见。 “好阿云,老公有些忍不住了,阿云给老公欺负一次,好不好?” 云嘴角还沾着自己的口水,下巴透过湿透了的布料贴着鸡巴头,他听懂了连白的意思,害怕又期待,蹭着眼尾的炙热指腹,软软的嗯了一声。 意料之中的回答。 连白脚尖使力,指腹陷入细缝厮磨,另一脚踩着蛇尾,大掌重新按下云的脑袋。 越来越用力的蹭动,那道软软的缝隙终于不堪重负,缓缓弹出两根蛇茎。蛇茎粉红可爱,不到十厘米,类似圆柱形,不过跟人类的阴茎不同,下细上粗,茎身的囊膜通透红艳,前半段带有细长肉刺,越到顶端越密集,也越发红艳。 现在蛇茎受重力作用下垂,又无意识的绷直,一翘一翘的。 “唔…嘶嘶…” 云蛇尾轻颤,舔鸡巴的小嘴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嘶声。 云两手白皙修长的指骨此时勾着内裤边,粗长茎身露出来大半,下腹处的阴毛乌黑浓密,盘虬青筋来势汹汹,腥膻浓郁。猩红小舌小猫似的舔着被嘬吸的红艳鸡巴头,马眼流出的粘液被一滴不留的舔走。 连白垂眸盯着那两根小鸡巴,觉得可爱极了。 足心踩着两根小鸡巴下压,踩在蛇腹粗糙的纹路上磨擦,鸡巴下方的泄殖腔缝隙也被磨到,一点点张开窄缝,变的滑腻。连白加大力道,足心踩着两个鸡巴头打着圈摩擦,两根蛇茎被踩的相互磨蹭,脆弱敏感的肉刺不停刮擦柔韧腹磷,变换着角度翻折歪倒。 足心传来的感觉实在舒服,连白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老婆的小鸡巴柔韧软弹又不失硬挺,鸡巴头的小肉刺密密麻麻的软软戳着足心,让他控住不住的的想加大力道,看它们被踩软趴趴、红艳艳。 足心下滑,连白用指腹着重照顾蛇茎头的肉刺,用力下压,看茎头被压的变形充血,艳红无比,肉刺高高立着,接着两根小鸡巴终于不堪重负,脱离了指腹的掌控,啪的弹起拍在蛇腹上。 “嘶嘶…嘶…” 云被踩的身体紧绷,绞在连白腿上的蛇尾收紧,尾巴尖颤动。露在外面的大半鸡巴已经沾满了口水,湿淋淋的泛着水光笔直的贴在云潮红的脸颊上,被云无意识吐出的舌信若即若离的刮过。 连白没有停下,他温柔的抚摸云的后脑,另一手终于放过了可怜的扶手,抚摸过云艳红湿软的唇瓣,卷起蛇信轻揉。 足心却重新抬起踩上蛇腹,大拇指毫不留情戳刺那个微微张开的小缝,指腹不由分说的往里面挤。 云张着嘴巴任由连白玩弄敏感舌信,矫健柔韧的白皙胯骨前挺,主动把下腹的泄殖腔往脚趾上送,竖瞳湿漉漉的望着背对月光朦胧在阴影内的黝黑双眸,缠缠绵绵的诉说情意。 脚趾扩张/抱C 连白也加大了力道,湿软冰冷的腔肉被挤进大拇指,灼热的温度烫的腔肉收缩。 那里哪吞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之前蛇形时,最多被挤进一节滚烫软滑的舌尖或者一根软硬兼并的手指,连白还要在它的哼哼撒娇下红着双眼换成小手指。现在突然被一根灼热脚趾满当当的塞进腔内扩张,云健壮漂亮的蛇腹绷的笔直,舌信也猛地收缩绞紧把那几根漂亮手指扯进嘴里,发出嘶嘶的本能威胁声。 连白任由手指被叼着,大拇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顶一顶的在滑腻肉道内缓缓抽插,周围的肛磷被顶的凸起形成一个淫靡的弧度。大拇指全部没入之后,就在里面打着转的搅弄,勾扯间甚至能通过缝隙看到内里不停蠕动收缩的艳红腔肉。 “呜…嘶嘶…” 云绞着尾巴尖,依旧叼着那几根手指直起上身,湿淋淋的竖瞳望着连白,白皙手指直接松开裤腰,一手钻进连白上衣下摆顺着腹肌纹路滑至饱满鼓胀的胸肌,另一手勾过连白脖颈。 即便连白浑身上下都昭示着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感与爆发力的沉稳的雄性,但双性体质还是在某些不引人注意的细节处虚张声势。 比如现在,宽松下摆被小臂顶起,漏出小半饱满麦色胸肌,白皙指节在其上按压缓抓。乳粒是粉白色,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块粉红,它们与满是男人味的胸肌实在不相称,却也更加隐晦色情。 削薄肌肉起伏不定,少年撑着巨大的暗绿蛇尾努力放松泄殖腔承受有力脚趾的搅弄,腔口一片泥泞,泛着淋漓水光。 劲腰薄肌,腰肢窄而有力,本该是人类屁股处的蛇尾健硕有力,又大又肥,像是个该放在展览馆C位的大肚花瓶,腰臀处滑出漂亮饱满的弧度,比妓院里头牌屁股都要勾人眼球、引人垂涎。 少年的修长指节按压在男人鼓胀的胸肌上,若有似无的划过小巧乳粒,嘴巴啃咬着男人指骨,竖瞳水淋淋的带着钩子。 连白咬着牙关,拔出脚趾,有力臂膀托起大肥屁股蛋放在大腿,屁股刚触及大腿,蛇尾就自发在连白腰上缠了一圈。连白一把撕裂裤子与内裤,没了束缚的滚烫大鸡巴弹出啪的拍在冰凉蛇腹上,声音在只有粗重呼吸声的寂静书房内,响亮无比。 连白一手搂着劲腰,一手摁着鸡巴头来回刮擦被玩弄的微张小嘴的湿润腔口,故意冷落上方两根直挺挺的小鸡巴。 云的手指依旧舍不得离开手感极好的饱满胸肌,只来回款摆蛇腹把腔口对着巨大的鸡巴头磨蹭,毫不在意不停往外淌精的两根艳红阴茎,环过连白脖颈那只手压着连白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摁向自己,半阖双眼,满脸痴迷的哼哼唧唧索吻。 连白如云所愿,压着云的后脑与他深吻,健硕胯骨上下耸动,大掌死死摁压在大肥屁股蛋上,刺戳那个脆弱腔口。 宽厚软舌勾着比它小一号的粉红小舌翻卷,又伸长了骚刮上下鄂,锋利牙齿都被舌尖细细划过,包裹在上颚的两颗尖锐毒牙被重点舔舐,舌面包裹毒牙,顺着它的方向滑动。 云被逼的只能不停收缩上颚肌肉,努力裹紧毒牙,害怕一个情动,控制不住的泄出毒液,身子却还是软伏在连白身上,乖乖张着嘴巴任由连白舔裹。口水滴滴答答的顺着两人下颌滑下,随着身体的剧烈起伏四甩开来。 “唔…嘶…唔…” 云腰肢猛然弓起,牙齿咬起嘴里的作乱的软舌,微弱血腥味在口腔蔓延。连白上下轻抚顺着云紧绷的腰肢,舌面在云齿关温柔舔舐助他放松。掌下的身体缓缓放松,重新软在连白身上,叼着连白舌尖哼哼唧唧的撒娇。 “太大了…呜…吃不下…” 连白被他这副要逃不逃的样子逗乐了。 “嗯,那是谁之前说够大了,能吃下了?现在不给吃了?” 云搂着连白脖颈,指尖来回拨弄那粒微挺的粉白乳尖,蹭着连白脸颊犹犹豫豫的回应。 “可阿白太大了…那…那阿白要疼阿云。” 连白揉着吃进去一个鸡巴头的紧致腔口,那里被撑得肛磷高高鼓起形成那个大包,粘腻的液体被巨大的鸡巴头挤出黏在腔口拉出细丝,四周的滑凉蛇腹因为之前的蹭动都粘连上两人的体液,湿答答的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缓缓回答到。 “嗯,阿白疼阿云。” 说着,便轻轻耸动胯骨,让鸡巴头在滑腻腔道内抽插,开始只是撤出一小节鸡巴头,渐渐的就拔出整个鸡巴头再捅入,幅度越来越大,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肉腔内粘腻液体,黏连成粗细不一的白色丝线勾扯着离去的大鸡巴头。 骑乘/后入 “嘶嘶…呜啊…” 云垂落在地毯上的尾巴随着大肥屁股蛋的晃动起起伏伏,饱胀感充斥着泄殖腔,随之而来是说不清的快感,就连愈加清晰的空虚感也像是另类的绵密舒爽。 云只能搂紧连白脖颈,白皙指节抓了满手麦色胸肌,垂眸跟连白一起看着那个被不停大力冲撞的肉腔,越来越多的细碎鳞片爬上眼尾闪着迷离星光。 啪啪啪的清脆拍打声不绝于耳,那个软滑腔口终于适应了巨大的鸡巴头,抽插间合不拢口,蠕动着内里红艳的腔肉。 连白不在温柔克制,长臂搂紧掌下劲腰把云紧紧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按着大肥屁股蛋毫不留情的对着鸡巴头压下。 “唔嗯…” 连白发出压抑的闷哼,极其低的喘息了一声,接着便不顾耳边的嘶嘶警告声,压着掌下布满滑凉蛇鳞的大肥屁股蛋心无旁骛的大力冲撞起来。 “呜啊…啊…嘶嘶…白…阿白…” 云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叫和呜咽,夹杂在响亮清脆的啪啪声音中更像是一曲赞歌,连白被这缠绵的呜咽声叫的两眼泛红,绷着下颌只顾埋头苦干,更加用力,更加野蛮。 两根艳红小鸡巴被夹在两人紧绷的腹肌之间,肉刺徒劳刺戳着侵犯者,红肿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渗出鲜血。蛇腹被顶的鼓起粗大的形状,随着鸡巴的抽插,自上而下快速复原而后被撑起,腹磷雪崩般凸散,星光随鸡巴的捅入流星般划过。 两个泄殖腔之间的距离根本满足不了鸡巴的深入,因为雌腔最深处挨着弹出两个小鸡巴的雄腔,所以当圆润硕大的鸡巴头在肉腔内横冲直撞时,雄腔口也被顶凸起,小鸡巴随着皮肉下面的鸡巴一晃一晃。 “乖老婆,好紧,老婆的逼好紧,好能吸。” 连白急促轻喘,深潭般黑眸锁定云的双眼,散发着捕食者的光。 云被插的终于舍得松开胸肌,湿漉漉双眸看向自己被不断顶起的蛇腹,手掌松松盖在哪里,仿佛能感受到滚烫阴茎透过蛇腹传来的炙热温度。腔口被操的汁水四溢,湿淋淋飞溅到四周,他这才发现连白阴茎还有一节露在外面没有完全塞进去。 “老婆逼太浅了,都插不进去。” 连白动作不停,声音却暗哑蛊惑的响在云的耳边,让云觉得他仿佛犯了一个不可饶恕的大错,他怎么能让雌腔生的这么浅。 “呜…不浅的…不浅…阿白再插插…” 云内疚极了,耸着爽的发颤的大肥屁股蛋往下坐。 “啊…呜…唔啊…” 顶到头了,吃不下了,好胀好酸。肉腔被撑的满满当当,内里的熟红腔肉被粗大鸡巴摩擦的不再冰凉,蠕动着绞紧吸吮,每一处神经末梢都传达着满溢的爽快、充实,憋闷酸胀化为另类快感在蛇尾横冲直撞。 云更内疚了,他好舒服好舒服,可阿白都不能全部进来。他只能搂紧连白脖颈,绞着蛇尾上下摇着大肥屁股蛋主动吞吃腔内不停冲撞的阴茎,努力收缩蠕动腔肉嘬吸茎身。 连白不再动作,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弧度。大掌覆在大肥屁股蛋上摩挲冰凉鳞片,另一只手掌顺着修长凹陷的脊椎线厮磨,仰着脖颈享受云小猫似的舔舐啃咬。 卖力动了一会儿的云,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一摇一晃的屁股有些心虚的表达着:我好累,阿白动动。 连白捏了把大肥屁股蛋,把云拉到地毯上,欺身压上,滚烫粗大的鸡巴一把捅进来不及合拢的泥泞腔口,张嘴毫不留情的咬死云的后颈,不留缓冲的大张大合猛烈顶操。 “啊啊啊…呜啊…白…嗯啊…” 云被突然粗暴的顶操激出响亮叫喊。 他巨大的蛇尾则向后翻着,下腹奶白色的绸缎似的腹鳞侧对着身后男人,上面那道松软湿滑的小缝被挤进一根狰狞的鸡巴,一刻不停的承受着冲撞,将内里熟红的腔肉带的翻出鳞片。 这声音没有让连白停下,反而让他眼眸渐红,撑在地毯上的双臂肌肉暴凸,血管鼓起,家居服下饱满漂亮的麦色背肌随着身体的耸动爆发开来,汗珠顺着脊椎线滑落,腰侧脊肌起伏,健硕却不夸张的大腿将家居裤绷出利落弧度。 他像一头终于等到最佳时机,一击咬死猎物的猛兽。 “嘶…啊…太快了…嘶嘶白…呜啊啊…” 云撑伏在地毯上,泪珠缀在眼尾要落不落。蛇尾与人身交接处的鳞片顺着身体的晃动朗星布空般顺着脊椎线爬上蝴蝶骨,与后脖颈处的细鳞连在一起。白皙背肌舒展,蝴蝶骨高高顶起,像是要刺破那层皮肉振翅而飞。 青绿色的鳞片与光滑白皙的背部形成强烈的对比,月光透过窗子撒在云潮红的脸上,鬓角的细鳞时隐时现。墨黑竖瞳缩成一线,显得宝石红的眼珠越发璀璨,一副被操爽的模样。 后颈被连白死死咬住,云背对着连白脑袋半仰,他被肏嘴巴微张,猩红蛇信在空中轻摆,含不住的唾液顺着下巴滴滴答答的砸在地毯上。 “老婆你好紧,骚逼好湿,唔嗯…” “老婆你逼好他妈会吸。” 连白松开嘴巴直起上身死死掐着云的腰窝,把大肥屁股蛋往鸡巴上怼。 连白胯下大力冲撞,微皱着眉头,眼眸半阖,俯视新咬出的杰作,两排渗血牙印在白皙脆弱挂着细密汗珠的后颈上,极其扎眼,晃的连白想让云浑身都长满了他给予的鲜红齿痕。 云白皙削薄的背肌起起伏伏,滴滴汗珠顺着肌肉线条滑下浸透缓缓蔓延的细密鳞片。粗大的青翠蛇尾正缠在他的小腿上滑动收缩,在月光下反射出点点银光。 层层叠叠的腔肉裹着粗长滚烫的鸡巴,讨好的收缩蠕动,已经被摩擦的红肿充血,夹的连白的鸡巴更爽了。 “啪!啪!啪!” 连白大力的向肥逼处的蛇尾上甩了几巴掌,腔口汁水四溅,自己的鸡巴也一并被打到,疼的他爽翻了。 “嗯啊…啊啊…呜…” 云疼的腔肉紧缩,呜呜的叫喊,两根红肿剔透的小鸡巴也被掌风甩到,歪倒又立起,又疼又爽,云迷迷糊糊觉得自己是不是分不清痛觉与快感,怎么被打巴掌也成了爽快。 “妈的,老婆你真他妈骚,越疼叫的越爽,夹的老公鸡巴都要断里面了” “断里面就一直塞着天天插骚逼好不好,当老婆的专属按摩棒” 连白说着难辨真假的骚话,云甚至觉得连白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连白滚烫的阴茎被剥离下来,被物化,变成独自己的按摩棒,只能被自己塞进逼里一刻不停的使用,叼在齿间肆意啃咬。 “呜啊啊…啊…白…” “要的…只能是阿云的…阿云的按摩棒…” 云被脑情景刺激的叫喊,仿佛连白雄伟的雄性象征真的被自己夹断,成了冰凉坚硬的一根按摩棒,而连白成了没有阴茎只能红着双眼啃噬自己的废人。 冰冰凉凉的的鳞片并不会变红肿,那口骚穴却吸的越来越紧,缠在连白小腿上的蛇尾也猛地收缩缠紧,最尖端的焦红尖尖也动作别扭的死死绞在之前被舔吮啃咬红肿的脚趾上。 “妈的。” 连白又是两巴掌甩上去,掐着腰窝把肥逼往鸡巴上撞。 “啊啊…慢点…呜…啊…” 从泄殖腔中不间断的流出蜜液,淅淅沥沥的顺着鳞片向下淌,来不及流出的蜜液被鸡巴插入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等鸡巴拔出是就会噗的连着涌上来蜜液飞溅出来,飞溅在连白湿淋淋的鸡巴和茂密的阴毛上。 原本平摊紧闭的嫩红腔口变的艳红肿胀,随着鸡巴抽出的动作向外翻出,收缩蠕动,周围一圈是被打成泡沫蜜液。 “宝贝我都要被你的骚水浇透了,怎么慢?慢点你能这么爽吗?” 连白伸臂横在云的脖颈上,顶着喉结扣着一侧肩膀,将云的上身抬高带向自己,舔着他的耳窝问道。 “阿白疼阿云吗?” 连白坏心眼的拿云之前的撒娇反过来询问。 “呜…啊啊…呜疼…疼的…阿白疼的…” “啊…白…慢点…慢一点…” 云呜呜咽咽的回应着,一副要逃又舍不得逃的疼人模样,张着小逼努力承受连白的粗暴抽插。 if线(兽兽):垂耳兔云x竹叶青白 云是在一个秋日的午后捡到白的。 刚出生不久,细细小小的一只,正微微竖起头部向四处张望。 云的心砰砰直跳。 头铁的不顾不远处刚生产后还有些虚弱的蛇妈妈,它一嘴叼起小青蛇,就往窝的方向跑。垂下来的黑色两只耳朵随着跑跳晃动,一下下的拍打在小蛇垂在嘴巴外面卷曲着的焦红色尾尖上。 终于一口气回到了窝里,云气喘吁吁的张口放下小蛇,又忍不住舔了好几口漂亮的倒三角小脑袋。平时的警惕谨慎都飞没影了,满心里都是对这条新生竹叶青的喜爱。 果然。 它没有咬我欸… 它心里也有我! 开心。 今天出去觅食时,又看到阿黑在和一只它还没见过的兔子交配。这己经是这周的第五次了。阿黑是和自己一窝出生的,和自己白色身子黑色耳朵相反,它是白色耳朵黑色身子。 还是自己最好看。 而且还是这片森林里最爱干净的兔子了,还很洁身自好。 虽然它们兔子一年四季都在发情,自己也经常被其他母兔子发情时分泌气味冲的阴茎胀胀的很痛。但它只会回到窝里蹭小蛇。 鳞片滑滑的凉凉的。 很舒服。 回到窝里一看到盘在树杈上的小蛇,小蛇越长越好看了。 树杈自己专门叼回来给小蛇用的,但小蛇很乖,晚上睡觉时还是会爬下来盘在自己身边,有力的焦红色尾尖也缠着自己。 不愧是自己一只田鼠崽又一只田鼠崽喂大的。 是自己的崽。 垂耳兔又在窝里的稻草上耸着白白圆圆的大肥屁股蹭动。小尾巴一抖一抖的,两只垂下来的黑色耳朵一甩一甩。 真骚。 盘在树杈上的竹叶青缓缓收紧了身子,它的发情期终于快到了。 晚上回到窝里的云又发情了,不过这次没有去蹭那堆草了,它看了眼依旧盘在树杈上的竹叶青,毛茸茸的后腿撑起支起了上半身,小巧三瓣嘴一张叼住垂下来的一小节尾尖,把竹叶青往下扯。 白放松肌肉顺着力道落到地上,溅起了一小片粉尘。 垂耳兔试探来舔了两口竹叶青的倒三角脑袋。 “又发情了…想蹭蹭…” 粉红色小舌头软软的,一下一下轻轻的舔着鳞片,满是讨好的意味。 身下的竹叶青却冷冷淡淡的,被扯下来后也没什么反应,只缓缓调整了身子,任由垂耳兔黏黏糊糊的舔舐,但那根细长猩红的蛇信在空中晃动的频率却越来越高。 垂耳兔等不到回应,可本就不大的小脑瓜在发情期愈发晕乎,长长的门牙自顾自的试图叼住竹叶青的后颈,但立马打了个滑,它索性不管这个,轻快的一蹬后腿,如愿骑在了竹叶青的身上。 被突然压住的竹叶青蛇身条件反射的发力弓成s形,又在下一秒放松下来,焦红色尾巴尖克制甩动两下,终是没做出其他动作。 垂耳兔才注意不到这些,它成功骑上竹叶青后就急急的低头张开三瓣嘴要叼竹叶青的后颈,本能与现实碰撞的结果就是小门牙只在鳞片上划出一到浅痕,什么也没叼到。 “呜…阿白好坏…” 垂耳兔只能用脑袋抵着身下蛇,噫噫呜呜的抱怨,毛茸茸的小屁股却抖的飞快,红艳艳小阴茎机关枪似的突突突贴紧鳞片捣。 竹叶青的脑袋刚被压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只又听了几句哼哼唧唧的呻吟后,身上的垂耳兔就放松下身子,小鸡巴已经舒舒服服射了出来。 解决完个兔需求的垂耳兔有些不好意思的从竹叶青身上蹦了下来,小尾巴一抖一抖的一边黏黏糊糊蹭着竹叶青的脑袋一边感叹道。 “阿白你真好~” “等阿白发情期到了,我…我也可以给阿白蹭蹭的…” 进村 意识像被浸在浓稠的迷雾中,一片混沌。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几十分钟也可能只有几秒钟,迷雾外响起细微的风声和像是隔了几层笼盖的虫鸣声。 连白睁开了双眼,意识回笼,四周的声响逐渐清晰起来。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空旷昏暗的田野,他现在正站在一条坑坑洼洼蜿蜒长道上,道路两边是大小不一,种着或高或矮农作物的田地,月亮高悬,但只能借助其辨别出作物晃动的轮廓,看不出种类。 前方几百米是个村庄,通过影影绰绰的红灯笼可以估算出它的大致面积,初步猜测不超过二十户。 连白低头,也无法看清脚下,只能看到双脚所在的两团黑影。穿的宽松长裤,触感粗糙,上衣只能看到黑乎乎的剪影。不是他的衣服,结合他所处的地点,应该是乡下方便干活常穿的衣服。连白抬手虚握手掌,来会摩挲,是自己的手,低头看路时的身高也对的上。 现在他可以确定自己无知无觉的来到了一个未知的地方,时间是黑夜,具体几点不得而知,四周只有他脚下的这一条路可走,而路的尽头是一个挂着红灯笼的偏僻村庄。 本来这一环境只能说是乡野间极为常见的一幕,可当连白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处于其中时,一切就显得诡异起来。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之前在干什么? 想不起来…没有丝毫印象。那再往前呢,最近的记忆是什么?是…是在吃饭,在家吃饭、晚饭。不对,之后还有,在上课,下课后去了哪里?和朋友一起、台球馆、午睡… 连白发现他的记忆很乱,无法根据时间线和逻辑进行梳理,像是被打散后又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搅,他只能翻找出一个个细碎的片段,短时间内无法进行正确拼接。 连白放弃回想,打算再观察一下四周,看看能不能发现有用的线索。扭头到一半,他突然僵在原地,不对,不对劲。 连白咬着后槽牙绷起下颌,缓缓把头扭回,这是他紧张和思考时的惯有动作。短短两秒钟,他心底的危机感就已经上升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连白注意力高度集中,尽力感受这股危机感,身体本能绷紧,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危险。 田野里时不时传出清脆的虫鸣,轻柔的风声携裹着枝叶碰撞的得沙沙声装点着空旷的黑夜,一切都显得温柔无害。 四周太过黑暗,如果有什么猛兽潜伏在远处,他也无从分辨。所以现在他只能努力感知那股强烈的危机感,期待从中发现些什么,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是什么,他努力梳理他所获取到的各种信息,黑夜、明月、远处的村庄、红灯笼、农田、风吹、虫鸣、自己的身体,陌生的衣物… 哪里不对劲?连白眼神一处处的扫过这些关键点,分析任何可能存在的不寻常点。 对了,风!是风! 从他睁眼到现在,风声一直都在,从来没有停过,以至于他直接忽略了这一点。可这应该吗? 突然,一股风吹过身侧,带来轻柔的触感,可连白像是烫到了似的,攥紧指节。 但他的思考只是稍有停滞,接着思维快速运转。这段时间内,就连枝叶碰撞的沙沙声都是偶尔响起,触觉能感受到的风是偶尔一阵,方向也不相同,这对于处在夜晚空旷的田地间的人来说很正常。 可声音呢?为什么这种轻柔风声能响个不停? 这根本就不是风声! 是呼吸声!密密麻麻的交错呼吸声! 连白下颌绷的更紧,在他对风声警惕达到最高点瞬间,响在耳边的声音像是突然被扯掉了伪装,或者说只是他被蒙蔽感官重归正常。 “呼、呼、呼、” 四周的呼吸声来来去去,他像是处在人来人往的拥挤闹市,只不过喧闹交谈声全部换成了高低不一的呼吸声。 甚至有些由远及近的呼吸声就响在耳边,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是在行走的过程中是穿过了自己,并且正与它的同类交谈甚欢。 连白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了内心的恐惧与条件反射似的逃跑想法。 他还不能跑,这一切都太过诡异,他直觉夺路狂奔不会是最佳应对方案。 从他睁眼到现在,也有两分多钟了。如果先不考虑为什么会在这里,只专心处理当下,得出的结论是,他,很有可能撞鬼了,那么,在他没有意识到风声这一关键点前,他做了什么? 他带着困惑观察四周,从环境中获取信息,接着意识到记忆出了问题。这一段时间,他一直都是安全的。 接下来,他放弃梳理记忆,准备扭头观察身后的情况,可心底突然涌现的不安让他停止这一动作。 漆黑的夜晚,无人的乡间土路,这样的环境让他无法忽视这份不安,接着就是他注意到了诡异的风声。 目前为止,一切都是在精神层面的压迫,还没有上升到实质性伤害。 恐惧不安在不停放大,无人道路上的密密麻麻呼吸声,一个正常人在这一系列情况下会怎么做,很有可能会逃跑,往前跑,往视野中唯一有亮光的村庄狂奔,即使在这种环境下,这个村庄也显得诡异阴森,可在密密麻麻呼吸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什么恐怖东西把人拖入深渊的恐惧压迫下,一切诡异都会被抛到脑后,有灯笼就意味着很可能存在活人,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脱离危险的机会。 可跑就真的安全吗?背后到底有什么?起码现在,他站在原地思考的这几秒,呼吸声虽然依旧来来往往,可什么都没发生。 如果现在他真的出于闹市之中,那他不顾一切的往前跑会有什么后果?会撞翻行人,会推倒摊贩,会成为整个闹市的焦点。那么,如果被惊扰的闹市中的根本就不是人呢? 连白缓缓吸了一口气,平复过快的心跳。他无法确定他猜想的真假,他只能凭借本能摸索试探。 只见他左臂缓缓向后伸出,如果真的有危险,也不至于影响到灵活的右臂。左臂一点点的向后,在左手与身体之间拉出五厘米左右的距离时,指尖突然碰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触感粗糙,像是比他身上衣服还要破旧的布料接着,整只手都被陷在布料里。 连白不敢动,布料上的低温让他的鸡皮疙瘩顺着手腕往上起了一片,但那块布只是划过他的手臂,随后就感知不到了。 同时,左耳边也传来了由近及远的呼吸声,均匀顺畅,像是又有一个他看不见的存在贴着他的脑袋穿过了他,但他的前方除了坑坑洼洼的土路,什么也没有。 连白手臂快速收回。或许…向前看,不回头,就不会看见发出呼吸声的那些东西,也不会被它们察觉,而一旦他扭头,或者不顾一切向前跑,一切就成了未知。 连白只能做出这样的猜测,恐惧感与不安如影随形,他一点也不觉得这只是恐怖灵异的恶梦。这一切很有可能就是现实,诡异可怕的现实。 所以现在,他只有两条路可走。第一条:站在原地,等天亮。从他睁眼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只要不回头,就有可能熬这一晚,或许天亮了就安全了,毕竟恐怖故事里的鬼魂多在黑夜杀人。第二条:去村子。首先,一个人突然出现在未知环境,肯定是先找人沟通,获取安全感。前方的亮灯笼的村子就是在明晃晃的告诉外来者,这里有人。而突然清晰诡异的呼吸声,也是在间接逼迫人往那个村子里跑。所以,让他出现在这里的东西,目的就是要让他进村。 试探与分析的过程没用多长时间,连白立刻做了决定,去村子。站在原地就意味着毫无作为,无法应对未知的危险很有可能越来越多,他不能把他的命赌在他看过的为数不多的恐怖作品上。既然有可能已经分析出了呼吸声中隐藏的杀机,他决定试一试。 连白开始调整呼吸,虽然交错的呼吸声高低不一,但它们的共同点是平缓均匀。他将自己的呼吸也调整到周围呼吸相似的频率,迈腿向前。 一步,两步。 突然,周围呼吸声的频率变了。像是安静的虫群里突然落进了一颗石子,呼吸声变的杂乱无章,贴着耳朵的呼吸声也突然消失。 连白没有停下,他缓缓提速,直到步速与呼吸频率频率达到平衡,不至于太快扰乱呼吸,也不会太慢而拖长在这条危险道路上停留的时间。 他猜对了,呼吸声依旧存在,但最初几秒的骚乱过后,又重归原来的状态,没有危险出现。虽然心底依旧恐惧,但不安已经散去大半,他保持这一速度持续前进。 大约十二分钟后,连白走到了村口。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尽管他一直都在留意呼吸声,可等他察觉到时,声音已经不见了。 身份信息 连白依旧没敢回头看,即便呼吸声已经不在。可如果那些东西压根就没有消失呢? 或许,它们只是往后方屏住呼吸,垂涎期待着误入者放松警惕后一个好奇回头。他不想在这关头功亏一篑。 他现在站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前方,离他最近的是一个在左边,斜斜的横在路口的一间瓦房。瓦房侧后方还有一间大小差不多的瓦房,离得很近,应该是同一户人家。门口挂着一个红灯笼,一条小道路过门口,可以通向他脚下的空地,小道对面应该是个菜园。 “吱呀。” 陈旧的木门突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这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格外响亮。 连白警惕的的盯着那道突然开启的木门,门后走出一个人,身影有些佝偻。那人扭头把门关上后,就径直去往房尾的一间没顶的小屋子,过了没两分钟就出来了,走路速度比进去时要慢。 那人去时是半背对着连白,回来时则刚好能侧对着连白。 只见那人走到一半就站住不动了,像是扭头观察他。 “哎,谁啊?” 是个男人,声音洪亮,应该在四十五岁上下。 天这么黑,男人却还是注意到了他。视力很好,还很警觉。 男人见黑影只是站在原地没有回应,便朝前继续走,直到站在灯笼下才停下,借着昏暗的月光探头眯眼观察黑影。 红惨惨的光打在男人身上,在脚边留下一块儿黑乎乎的影子。探头往前瞅的动作让男人的脸暴露在暗淡光线下,阴郁的红色与阴影交错,有些吓人,却也因为这一连串动作让他显有人气,像个活人。 连白慢慢走向了男人,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留意着四周的声响。等到离男人还有两米距离时,停下了脚步,他也看清了男的样貌。 四五十的年纪,脸上满是岁月的沟壑,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背有些驼,身高一六五左右,黑裤,白褂,脚上拖着一双布鞋。 他也看清门的周围,双开木门,非常陈旧,即便现在已经合上,但门四周仍有很大的缝隙,上面贴着边角破损的门神画,像是手绘。已经褪色再加上光线的昏暗,所以看不清晰画中人的模样,但连白觉得,这不像是国人常贴的文、武门神。 房子不高,因此门也很低,高度可能超过一七五,墙也是斑驳掉渣的土墙。头顶的红灯笼与这栋房屋对比起来就显的精致独特,仿佛是被主人小心翼翼的呵护对待,生怕磕到碰到。 男人看连白的脸后,就放松下来了,开口问道。 “奥,军子啊,咋这天了还在外头?我说你家咋还亮着灯呢。” 说着还扭头往后看了一眼。 这时,连白脑中突然多出了一些信息。 村口王二,四十岁,为人精明,跟村长关系很好,在村里有些话语权,对待其他人都和和气气的,同辈人叫他老二,小辈叫他二叔或者二爷。 信息十分有限,但好过没有。 王二的语气热络,说明熟悉自己。自己现在的身份是村里人,具体哪家,等下可以观察谁家亮灯。现在他的神情明显的在等自己的回答,所以自己的性格大概率不是什么孤僻、沉默,半天憋不出一句话的闷葫芦。 难道自己和他口中的军子就连身高体型都一个样?既然刚才的夜路都挺过来了,如果这是个游戏,应该不会在他脑中没有丝毫“军子”本人信息的情况下,给他设置死局。只能按大众反应来了。 “是我。二叔,咋也没睡?” 连白避开了王二的问话,学着王二的口音,用问题回答问题。 就连声音都是自己本来的。他的心里有些紧张,虽然面上笑着,但已经做好撤开距离,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了。 “晚上汤喝多了,上茅房。那你赶紧回去吧,明个还要干活。” 王二也没多问,就顺着连白的话往下说。 “嗯。” 连白答完,就直接顺着小路向前走,只不过速度较慢。多说多错,先走再说。 王二一双精亮的眼睛在背后一直看着连白,直到他快走上岔路才扭头回屋。 感受到背后视线消失,连白才极轻的喘了口气。刚才王二说到他家亮灯时习惯性的扭头往后看,说明他家离王二家不算远。但他没有看到亮灯,要么是被其他屋子挡住了,要么是已经关灯了,他不希望是后者。 好在走过两栋屋子后,向右的岔路上有间院子还透出点白光。 连白走上岔路,向那个院子走去。走进了,能听到院子里传出的“沙沙”声。 连白突然意识到,目前,他路过的这些屋子都有院墙和院门,除了,王二家。 这不应该,就算是很穷的村子,也会在屋外花功夫修上院墙,这能够保护个人隐私,也会让主人有安全感。尤其王二家还坐落在村子外围,他家为什么会违背这一习俗? 把疑惑先放一边,连白已经走到了这家院门口,能闻到院外淡淡的臭味,院门是开着的,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男人面朝着灯光,在院里筛簸箕,旁边有个女人拿着两把扇子,在对着大簸箕扇风。 “哎,军子,咋回来了?” 女人此时面对着门,一抬头就注意到了门口的连白,一脸震惊,拿着蒲扇的手攥的很紧。颠簸箕的男人听到声音也停下动作,扭头怔怔的望向门口,簸箕里的东西一时没收住,哗啦啦的撒出一些,落到了铺在地上的化肥袋上。 正屋门口挂着的灯泡不算暗,能照清小半院子,光线撒在两人身上,连白能看到男的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累的,还是其他。 女人大约一米五,穿的灰白长裤,洗的发白的老式鹅黄色衬衫,头发挽在脑后,因为刚才的活动,现在松松散散的盖在脸侧,脸上有不少皱纹,不算漂亮,但给人朴实素静的感觉。 男人比女人高出一个头,脸上的皱纹不比女人少,光着膀子,身体是长期体力劳动的那种健壮,穿的黑色长裤,大小并不合码,裤腰勒了两根布条。 屋门口有个小女孩,七八岁的样子,踩在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根扫帚,像是在扑灯泡边的蛾子。看到连白的出现明显很高兴,但或许的感受到了院子里不寻常的氛围,只怯怯的倚着墙没有吭声。 随着女人的惊呼,陌生的信息涌上心头。 女人叫李荷花,是本村人,今年三十五了,是他现在身份的妈。男人四十岁,是他爸,也姓李,叫李壮。是城里来的,沾了点洋墨水,但不知道为什么就留在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偏僻村子。小女孩叫李安乐,是他妹妹,但今年已经十岁了。 而他现在的身份时李有军,十八岁,算是剩男了,会被村里人嚼舌根的那种。但奇怪的是,李有军的爸妈虽然尴尬,也张罗着找姑娘,但李有军有时会觉得,他们只是在做样子,并不想让他在村子里成家。 李有军很小就被送离了村子,住在他爸拜托的人家里,让他在外读书。但李有军明显不是这块儿料,今天偷铅笔,明天揪女生小辫儿。 就算这样,他家人也没让他回村种地,像是在刻意把李有军与这个村子剥离。 婚礼 “回神了!” 赵云被这一喊叫的回过神来,懵懵的看向面前的人,这人给他一种熟悉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这人和周围几个男人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西装,而自己也身穿白色西装,只不过看款式更为出挑。他现在在一所教堂的门口,周围很热闹,这像是正在举办一场神圣的婚礼,而他是主角之一。 正当赵云观察环境时,四周的声音突然小了许多,神圣庄严的婚礼进行曲响起,他的手被一名沉稳的中年男人牵过,男人旁边还站着一位优雅成熟的女人。 父亲,母亲。 赵云嘴唇微动,他像是经历了梦中的转场,好似恍然大悟,种种矛盾似乎合理又寻常,让他无法倾注更多的注意力。情绪被得偿所愿的满足与喜悦填的鼓鼓囊囊,连白嘴角挂着浅笑,挽住了父亲的胳膊,伴随着耳边庄严昂扬的乐曲,在父亲的带领下走向神父旁等待自己的新郎。 周围的一切在此刻才变的鲜活明亮起来,穹顶的耶稣画像悲悯慈爱的注视着教堂内的众人,十二使徒的画像肃穆祥和的排布在其四周,一盏盏富丽而寂静的水晶吊灯,在金光闪烁的繁复浮雕上笼罩上一层飘渺的面纱,奇幻圣洁的光线在彩色花窗上交织铺撒,一双双熟悉又或陌生的双眼皆盛满祝福。 最终他的双手被父亲交到了连白手中,后方高大的墙面上,各类壮丽恢宏的宗教图像簇拥着正中的十字架俯视众生,赐福于脚下的新人,而男人一袭黑色西装,显得格外英俊耀眼。 手持十字架,身着白色祭衣的主礼神父致词吟唱,连白和赵云在经文与诗歌中宣誓,交换戒指。繁复典雅的婚书印上了两人的唇印,象征耶稣鲜血的葡萄酒盛在庄严的圣器中由二人共饮。 在这场如梦般的婚礼中,二人完成了最神圣的仪式。 赵云悄悄摩挲这手上的婚戒,晕晕乎乎的跟着连白准备在祝福声中步出教堂。然而,连白却牵着他的手来到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讲道台前,刚才还站在那里的神父也不见了。 连白让赵云面向宾客,一只手从背后前压搂过赵云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盖在赵云的手上,与他十指相扣,宽阔的臂膀把赵云笼的严严实实,低头在赵云的耳边说着什么,嘴唇似有若无的擦过耳畔,染红了一片。 “老婆今天真好看,想就在这里日了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好不好?” 这身白色西服是连白精心挑选的,腰身收的很漂亮,剪裁得体,线条利落。连白隔着布料摩挲赵云敏感的侧腰,往日里精明、犀利,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政客形象早已不见踪影,剩下的只是眼前这只矜贵的小王子。 耳边刻意压低的声音让赵云本就晕乎的脑子雪上加霜,他紧张的看向人群,攀升的羞耻感让他找回了点理智,回过头小声的做着反抗。 “不行,太…太多人。阿白…” “可我想看你被我日的吐舌头,翘尾羽。更想让大家都看看你的骚样,看看帝国最难缠的议员是怎么被自己男人日的浪叫。” “好不好?” 连白说着最不堪的骚话,勾划着背德的糜艳场景,动作上却没有越线,仿佛只是爱侣间的耳鬓厮磨,而他只是在虚心诚恳的向他的伴侣提一个无伤大雅的小建议,并耐心的等待伴侣的回应。 听着耳边的低沉的耳语,在连白面前毫无底线可言的赵云紧张的看向台下,迎着宾客们好奇期待的目光,急切的搜寻着父母,害怕被他们看出什么端倪。 连白看出了他的意图,在耳边好心提了一句。 “爸妈都不在。” “你可以选择张开精神网混淆他们的感知,这对你来说不算难吧,宝贝” 连白试探着做了一些让步,却丝毫不提明明由自己来屏蔽在场宾客的话,爱人会更加轻松舒适。 赵云松了一口气,接受了父母和神父莫名消失这一点。在连白提出建议后,他甚至有种因为自己的古板教条导致无法满足丈夫合理的欲望,丈夫却只是温柔的望着自己并贴心的为他们寻找着平衡点,而生出的淡淡的愧疚。 他注意力在背后的滚烫胸膛和面前各个专注看向自己面孔间飞速摇摆,紧张不安却默不作声。 连白知道他是打算又纵容自己的怪癖了,却还是坏心眼的要一个口头上的回应。 “好不好?” 赵云又羞又恼,面色几度变换,最后还是别别扭扭嗯了一声,正式接受了连白接下来的过分行径,又觉得自己太没底线了,欲盖弥彰的加了一句。 “你…不要仗着我宠你就得寸进尺啊!” 这句话看起来似乎很有气势,可声音却像是哼哼出来的,反而把娇嗔表现了个十成十。 伪公开/R尾羽/捏RP股/隔内裤指J/磨桌 “嗯,老婆宠我。” 示弱的言语却是宠溺的口吻。 侧头啄吻赵云唇角,紧扣着他手掌的手离开,来到了被西裤包裹的挺翘臀部色情的来回抚摸,又把碍事的西装下摆塞进裤腰,没了遮挡的大肥屁股蛋翘生生的暴露出来,裤料紧绷绷的包裹在上面。 赵云手忙脚乱的张开精神网,生怕台下人看出什么,屁股却别别扭扭的往后撤了撤,让连白动作更方便些。 “老婆屁股都翘上天了。” 连白奖励似的亲了口赵云颤动的眼睑,大掌不客气的张开用力抓了满手,跟攥解压球似的,不知轻重的揉搓,另一手伸进马甲,贴着一层薄薄的衬衣掐着赵云的腰侧,又勾着脑袋吃他舌头。 “唔…” 赵云被压的前倾,讲道台不算大,高度到他小腹,他只能两手抓着桌沿维持平衡。连白脑袋凑过来时,赵云主动向后挺起身体,扭过脑袋乖乖送着舌头,要往连白嘴巴里塞。 衬衣衣摆被扯出,骨节分明的的大掌从缝隙探入顺着流畅的线条从腹部滑至胸部,准确找到某个目标,接着燥热指腹就若即若离的对它撩拨个不停,感受它逐渐硬起滚烫。 “嗯…” 赵云被这隔靴搔痒似的拨弄搔的不上不下的,嘴里讨好的卷着连白舌头,绷着身子挺高前胸企图连白能给个痛快,又因为屁股还被人抓在手里,导致现在的身子扯成了个夸张的S,活像是个挺着胸撅着屁股求操的饥渴婊子。 什么像,他本来就是,是我床上的小婊子。 连白心想,手上也奖励的加重了力道,颤巍巍硬起的乳尖被指腹狠狠碾进乳肉里又用指腹夹着它左右搓揉,挺翘圆润的大肥屁股蛋也被捏的变形红肿,昂贵的西装料都出了褶。 “啊——!阿白…唔…另一边也要…” 突如其来的粗暴对待让梁云爽的轻呼出声,愈发衬的另一边乳头空虚难忍,他便轻声浪叫着要求公平。 连白那能不匀。 轻揉慢捻抹复挑,这颗瘦小乳头被成功临幸,在连白指腹下肿胀成熟。 连白大掌也放过臀肉,顺着胯骨绕向前方指节灵巧的解开纽扣拉下拉锁,得体的西裤被变的松松垮垮,那手就满意的绕回赵云后腰,在脊骨与臀缝连接处的色情弧线上打着圈的揉按。 像是被掌心的灼热烫到似的,连白后腰不受控的颤了两下。 “乖,放出来好不好,让老公揉揉。” 连白手下动作不停,低沉着声音附在梁云耳边诱哄,又把红透了的耳廓含在嘴里吃的啧啧做响。 “唔…嗯…” 赵云受不住这三方夹击,喘息愈发灼热,抖了两下后腰,从那道色情的弧度里缓缓生出细密漂亮的奶白色尾羽,而隐秘的耳后与衣料下轻颤的背脊上也长出了柔软细小的绒羽。 尾羽称不上华丽,小小扁扁的宽度只有后腰的三分之一,根部的绒羽浓密又松软仿佛手指一戳就能陷进毛毛窝里,尾端则绸缎似的贪婪吸收周围光线。 无论看过多少次,连白都觉得它可爱又色情,忍不住想将其揉乱浸湿,粘上各式体液。 揉够乳尖的燥热大掌开始来赵云胸腹来回游走,点着一簇又一簇欲火,连白另一只手拢着掌下的细嫩尾羽,先是轻轻拨弄揉搓尾端,颤动的感觉顺着尾羽传向后腰又直达大脑,赵云忍不住蜷起脚趾,小逼湿漉漉往外淌水,浸湿了保守刻板的棉质内裤。 连白满意的舔着赵云覆上薄汗的脖颈,手指张开插进尾羽来回动作,想着赵云背着自己,偷偷跪坐在床上扭着腰一丝不苟的拿手指耐心梳理尾羽的样子,还会时不时因为戳弄尾根被刺激的轻颤。 他就克制不住的想玩坏这簇尾羽,想看他泪汪汪的捧着乱成一团打结的尾羽让自己想办法。 啧,真惹人疼。 连白勾着脑袋去吃赵云的舌头,张开的手指合拢扎进蓬松柔软的绒羽里捏着羽根搓揉,把他突然高昂的浪叫都吞进肚里。 “唔…啊——!轻…轻点…阿白…尾巴…” 嘴巴终于得以解放的赵云张嘴就是浪叫求饶,尾巴颤的根绑了个小马达似的,腿也绷的笔直止不住的颤,藏在内裤里的阴茎已经站了起来,马眼处一片濡湿。 连白揉尾根的动作不停,另一手向下扯下赵云内裤腰,让硬挺的阴茎跳了出来,顶在西裤上,绷的本是松松挂在胯上的西裤在腰上都勒出印子。 “啧。” 连白轻啧一声,指骨一拨,滚烫阴茎得以从裤料下释放,挂不住的西裤也顺着细滑的肌肤落下,松垮垮的聚在赵云皮鞋上,只露出一点锃亮的鞋间。 连白也不帮赵云抚慰肿胀的阴茎,更是在他颤着手要自己套弄时挡了下来。 “不许用手,自己想办法。” 指尖划过赵云卵蛋来到被布料包裹住的小逼,这块儿棉布已经湿透了,正箍小逼陷进肥嘟嘟的阴户里被饥渴的小逼吞吃,连白顺着布料的凹陷指尖直直戳了进去。 “啊…” 正拿阴茎卖力磨桌沿的赵云被刺激的轻叫出声,布料很软嫩的小逼比起来实在粗暴,他受不住。 “继续磨。” 连白不满他的停下,指尖按着棉布在逼口滑动几次,就模仿着性交动作带着它在逼里抽插,布料被骚水浇透了,湿淋淋的顺着连白直接往下淌。 “嗯…啊…” 小逼和尾羽都在连白手里,赵云难耐的直颤,一边轻声浪叫一边听话的继续拿阴茎磨桌沿。 这根熟红滚烫的阴茎哪里经历过着这些,性爱时要么被含在湿软紧致的口腔被尽心伺候,要么被粗糙灼热的大掌包紧套弄,再不济他自己撸动时也滑滑烫烫的,爽快极了。 可现在,原木风格的讲道台纹路清晰可见,触感粗糙无比,阴茎磨上去又疼又爽,马眼流的水都把桌子蹭的湿淋淋的反着光。 赵云不敢太过沉溺,他在尽力维持他岌岌可危的精神网,台下宾客百态,共同点是全都在关注讲道台上的他们。 在婚礼上,在教堂里,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自慰与被猥亵,随时被发现的紧张恐慌里滋生出扭曲背德的快感,他快要被逼疯了。 指Jc吹/隔内裤T批/吸批c吹/后入(上首页补更) 指尖扣的泛白,赵云喘息着挺腰蹭动,逼里手指冲撞扣挖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在百十下冲撞之后,连白隔着粗糙的棉布埋在小逼深处狠狠一碾,掌下尾根也被他用力一搓,小逼猛地激射出一股水柱,腥白浓稠的精液也从马眼喷射而出。 “唔啊——!” 赵云尾羽高高翘起几乎贴在了后腰上,腿根直抖,小逼也痉挛收缩,淅淅沥沥的水液全部喷射在了内裤上,溅湿了连白大半手掌。 赵云身下的讲道台留下一道乳白精痕,刚才喷射出的精液有些甚至飞到桌外,被他用精神网赶忙拦下。 双重高潮时紧急调用精神力进行精细拦截,赵云被刺激的趴在桌上空洞着雾蒙蒙的双眼,嘴巴大张无意识吐着舌尖,像个被操服了的性爱娃娃。 连白怜惜又兴奋的弯腰亲亲赵云吐出来的舌尖,抬起被浸湿的手,顺着指缝将上面的水液舔的干干净净。他单膝跪在赵云腿间,纯白棉质内裤的裆布已经湿透了,还有一块布料深深地陷进痉挛小逼里被绞的死紧。 连白可惜的舔上裆部,把湿淋淋的布料吸在嘴里挤压,吞吃上面的水液,肥嘟嘟的阴户的骚阴唇不得幸免,被他吃的吸溜直响。 哪块被逼吃了的布料也被连白用牙齿扯出,被堵住的水液顺着那布淅淅沥沥的全部落入连白口中,直到他嚼不出骚味,才张着嘴贴进逼口,发狠的吸,指腹同时隔着布料摁在裹在逼肉里的阴蒂用力揉搓。 “啊——!唔啊———!” 有一股水液急急的喷射而出,这次还没来得及顺着布料蔓延就全被逼上的嘴吸进喉管,大口大口的吞咽。水流完他还拿舌尖往逼里勾残留的水液,舌面塞进阴户里舔了又舔,最后才隔着内裤轻轻柔柔的含了会阴蒂以示嘉奖。 连白扒下一塌糊涂的内裤揉上直抖的屁股蛋,压在赵云背上搂着脖子跟他亲嘴,舌头勾勾缠缠喂他吃自己的骚水。 “宝贝尝尝骚吗?” “唔…骚的…宝贝骚的…阿白进来…” 赵云撑起身子呼吸急促的与连白接吻,晃着屁股去撞连白鼓囊囊的裤裆,重新支愣起的尾羽也呼扇呼扇的扫着身后人,小阴户摩擦的咕叽咕叽的。 “嗯…这就喂宝贝小逼吃老公鸡巴。” 连白一手来回扣着赵云胸前两点,另一手解开扣子拉开拉链掏出涨的发疼的阴茎和卵蛋,只露出一小片乌黑浓密的阴毛簇拥着阴茎张牙舞张。 黑红狰狞的阴茎滚烫无比,连白握着它啪啪的拍在圆润白皙的臀间,又垫着脚尖去戳毛绒绒的敏感尾根,可惜这个姿势太过别扭,只好作罢。 “白…阿白…进来…” 迟迟等不到阴茎的插入,赵云小逼早就泥泞不堪,饥渴的恨不得自己用手捅捅,他扭着头翘着屁股主动去夹连白阴茎,嘴上哼哼的要。 “婊子。” “啪!” 连白被赵云湿着眼珠撅屁股就操的浪荡模样刺激的阴茎直点火,狠狠地给了大肥屁股蛋一巴掌,不等臀浪停下就握着阴茎往阴户大开的馒头逼捅了进去。 “嗯…” “啊—!唔啊——!” 逼里又湿又紧,裹得连白闷哼一声,就不停歇的捞着赵云胯骨挺腰摆胯,大开大合的猛干。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个不停,赵云被颠的直晃,胸前的乳粒还在被指甲扣刮,细细密密的快感从那两点弥漫开,他舒服的直觉小逼空虚难耐。 可连白每次抽插都能狠狠地填补这份空虚,他就爽的直喷水,小逼被干的汁水四溢,腿心湿了一片,每次阴茎拔出都能甩出水花,把连白的露出来的阴毛淋成了一缕一缕。 “嗯啊——!奶子…唔…奶子…” “小婊子,你处女膜呢?被那个野男人干没的?” 连白揪着一粒熟透了的乳尖又扯又搓,胯下顶的更深,指腹是他烧红了的烙铁,阴茎是他沾了盐水的马鞭,他恶狠狠的鞭笞他的妻子,审问妻子本该属于他的忠贞去了哪里。 “额——太深了…宫颈…别…呜…没有野男人…只有阿白…被阿白干没的…呜…” 他的妻子流着泪哀哀哭泣,泪水从眼角滴落又从小逼流出,他高声呜咽强调自己的忠贞,可那条马鞭却抽的更凶。 “说谎!老子明明是第一次日你的逼,在婚礼上都能撅着屁股求操,操了还日不到膜,还说没有野男人?” 他全盘推翻了妻子的供词,高高在上的下了判词,他的妻子哭泣求饶却学不会据理力争,从此便成了他浪荡不堪的小婊子,只能哀哀的用他这没了膜的处女逼讨好他恶劣不堪的丈夫。 “唔…白…阿白…” 妻子呜呜的撒娇,他能怎么办呢,他于是放下了恶劣,暂时做一个体贴的好丈夫,他用指腹按着肿得不能再肿的乳粒安抚,凿在宫颈口的狰狞阴茎也缓了力道,但宫颈口早已软软糯糯的为他张开,嗔怪的裹着龟头,欢迎他下一个深顶好一举凿入在里安营扎寨。 宫交/公开/c吹被堵/TX/攻答应给日 耳后细密的绒羽被湿润的舌面来回舔舐,表面已经被浸的水润,赵云难耐的缩着脑袋往一边躲,身下的性器就捅的越凶,来回几次,妻子便聪明的主动把绒羽递到丈夫唇边等待被享用。 这次不再是舔舐表面,舌尖逆着插进绒羽叼出一撮含住,等被吃的湿淋淋粘在一起后才被放过,转而侵犯一旁的。 赵云呜呜的颤抖,生了羽毛的地方敏感无比,耳后的毛毛被吃了还不够,连白正在吃他脖颈露出的零星绒羽。 他被连白压在怀里,只能控制着尾巴下压贴在臀面,连白次次挺胯都能撞在无力挣扎的尾巴上,他觉得的尾巴尖现在一定湿透了。 的确湿透了,别说尾巴尖了,现在整根尾巴都给撞的蓬松杂乱像是只开了屏的白孔雀。 连白被绞紧的逼肉吸的气息粗重,不再顾及怀里爽的直颤的妻子,胳膊扣紧妻子的腰,大掌压着妻子的脖颈让他扭头陷在自己颈窝,下身发狠的顶着宫颈冲撞,耳边浪叫越急他就凿的越狠。 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与水液捣弄声响亮无比,宫颈口被凿的松软无比,终于在百十下冲刺后,那根狰狞滚烫的阴茎咕叽的一声顶入了宫腔。 “啊———!肚子…唔…好胀好胀…嗯啊——别——!太大了…白…” 硕大熟红的龟头依旧在宫腔里高速冲刺,赵云爽的浑身痉挛,身上的毛毛全都炸了起来,如果不是被连白紧紧搂在怀里,他一定是趴在讲道台上被人抓着屁股蛋干逼,翻着白眼高声浪叫。 “婊子。” 连白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下身撞出了残影,他龟头刚凿进去妻子就潮吹了,又急又烫的骚水直直射在他龟头上,烫的他差点立马交待。 他绷着下颌缓了半秒就开始最后的冲刺,被堵住的骚水满当当的盛满宫腔,鸡巴头被泡在里面是又烫又紧,每次冲撞都捣的骚水翻浪,他红眼正处在射精边缘。 “啊———!” “嗯…” 腥白浓稠的精液在最后一下猛烈深顶后直直射在宫腔深处,和翻腾的骚水交织冲撞,刺激的赵云夹着双腿双手按在小腹上下半身直抽搐,唯有大肥屁股蛋还骚兮兮的撅着,小阴户包紧阴茎根部,痉挛着小逼绞着里面的狰狞性器誓要将其榨干。 “唔…好胀…好胀…好舒服…肚子好大…” 赵云靠在连白怀里迷离着双眼捂着小腹喃喃自语,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嘴角滴落,整个下巴都是湿乎乎的一片。 “老婆,你的精神网呢?” 连白阴茎埋在紧致的宫腔感受高潮的余韵,嘴巴附在妻子耳边慢悠悠的询问,仿佛只是在提醒一件无伤大雅的小事。 赵云瞳孔急剧收缩,眼睛猛地睁大,精神网…那还有精神网…刚才的高潮让他大脑里一片空白,那还记得张开精神网… 他向台下看去。 座无虚席的教堂现在已经乱成了一片,椅子翻了一地,那些人在叽叽喳喳的高说些什么,有怨毒嫉妒的眼刀,有惊讶嫌弃的背影,有兴奋盯着他们二人呼哧呼哧交媾的胴体。 更有他数不清的男男女女在离他不到两米的距离处围了一圈,他们解开裤子,掀起裙子,盯着他发狠的玩弄性器,乳白透明的各式体液飞溅在透明墙上蜿蜒流下,又被陌生的口唇趴着舔舐,一双双眼珠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仿佛那些就是自己溅上去的东西。 他们的身体被透明的空气墙阻隔,可他们的灵魂、喘息、羞辱却如有实质的来到他身边恶心之极的舔舐他的肌肤。 “啊——!呜…白…阿白…” 赵云慌张的往连白怀里躲,可小逼却绞的死紧,射了两次的阴茎也直挺挺的飞快立起,埋怨他的口是心非。 “宝贝,爽吗?” 连白慢条斯理的搓弄妻子破了皮熟红乳粒,另一手握着妻子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的刮蹭马眼,埋在宫腔里的阴茎也小幅度的挺动,他嘴巴附在妻子耳廓,慢悠悠的问他。 “呜…不爽…呜呜…好变态…都在看我…都看到了…呜呜…” 妻子喘的急促,眼尾不停滴着水珠,又羞又怯的往他怀里缩,以至于宫腔被顶的更深也无法顾及。 “宝贝,爽吗?被他们看到你淫荡下贱的模样爽吗?他们可馋死你这个小婊子了。” 连白仍旧不为所动,他吻着妻子浸了汗的脖颈,不急不缓的逼问妻子的口是心肺。 骚死了。 鸡巴竖的笔直,屁股翘的老高,爽的都快嘲喷了,还呜呜咽咽的维持清高。 “呜…爽…好爽…骚鸡巴被看到了…骚逼也被看到了…呜…小婊子在被人看着干逼…还被干喷水了…小婊子好爽…呜…好爽…” 爽,怎么不爽呢,他爽的都要喷水了,好变态,呜…他太变态了,太变态了,他好喜欢,他好淫荡好下贱,他是个小婊子,小婊子就要被人看着日逼,给人看他喷水的逼,看他的贱奶头贱阴蒂还有贱鸡巴,呜…馋死他们,把他们馋的自己榨干自己,榨到最后直射血也日不到自己的小逼日不到自己的骚屁眼。 他好变态。 可他好爽。 赵云浪叫着哭泣,哭的满脸都是泪花,爽的不用连白刺激就阴茎小逼一起喷了。 他绷直身子昂着脖颈吐着舌尖,眼睛却依旧望向人群,高高立着的已经喷射出一泡稀薄的白精,被堵住的宫腔又喷出一股骚水,理所应当的无法流泄出去,只能卷着原有的骚水在脆弱敏感的宫腔翻滚。 “嗯…” 连白被小逼绞的只吸气,凿进宫腔的龟头被烫的差点失禁,他喘着气扣紧怀里的妻子亲吻他面颊上的水痕,等到妻子身体渐渐软化,他才拍拍妻子红彤彤的屁股蛋,揉着已经全部炸开的尾羽在妻子耳边说道。 “夹紧。” 说完,便啵的一声拔出湿淋淋的阴茎,淅淅沥沥的水液立马顺着宫腔的开口往外流,顷刻就浇湿了一双白腿。 赵云夹的深浑身都绷直了,可一点也没阻挡住水液涌出的趋势,索性直接放弃,扭着脑袋哼哼着要吃连白舌头。 连白伸着舌头给他吃,大掌拢上小逼在水流中前后轻揉,等到水流尽了才收回舌头,吻着妻子唇珠说到。 “小逼疼吗?” “唔…有点…” 赵云喜欢这样耳鬓厮磨,耸着屁股蛋去蹭逼上的大掌,诚实回答。 “那老公给宝贝舔舔,舔舔就不疼了。” 连白亲一口妻子眼角,抱着妻子让他坐在了讲道台上,张着白腿阴户大开对着自己,小逼红彤彤的湿淋淋泛着水光,他大掌拢在妻子腰侧,弯腰舔了上去。 “唔…嗯…” 赵云背对着乱成一团的宾客,听着身后叽叽喳喳的羞辱喘息,变态背德的快感达到顶峰,他抓着胯间前后晃动的脑袋,细白手指陷进头发里,毫不掩饰的喘息呻吟。 连白说舔舔止疼,就真的是舔舔,温柔细致的舔,口腔含着阴唇轻轻吮上下舔,包着一半阴户吸溜吸溜的舔,舔完这边舔那边,露出一半的小阴蒂也被含着极轻极柔的对待,像怕舌苔把它给刮疼了似的。 赵云舒服极了,高潮过后的余韵里被这样轻柔的舔舐,他好舒服,鸡巴蛋也被含住细细舔,软趴趴的阴茎也被裹在口腔细致的打理干净。 舔了好一会,连白才起身将赵云抱下桌子,替他穿内裤与西裤,抚平上衣的皱褶,又任由他把自己半软的阴茎塞回内裤收拾妥当,才搂着妻子接了个细细密密的吻。 “老婆,闭眼。” 连白啄了下赵云唇面,轻声说道。 入眼是挂着各类红色饰品的天花板,赵云花了两秒梳理情况,第三秒立马从床上蹦了起来,撕下太阳穴两侧的圆形薄片忿忿的扔在一旁盯着他笑的连白脸上。 “这就是你说的新婚礼物!” 连白赶忙接住圆片,小心翼翼的连同自己的那两片一起放进一个科技感十足的小盒子里,好东西,可不能坏了。他抬头把坐在床上扭头不理自己的老婆扣进怀里,嘴里态度极好的认错。 “老婆我错了,军部研究院新出的东西,我就留了一份,乖老婆,不气了~” 一边说还一边啄吻赵云脸颊与唇角。 赵云… 赵云最受不了连白撒娇,可他太坏了…怎么能设定成那样的场合… “那你就用来干这个?” 小嘴撅的老高,就是不看连白。 “嗯嗯,我不好,满脑子都是老婆,想当着所有人的面日我老婆,想的下面都要炸了,老婆不气,刚才的都是假的。” “老公补偿你,老婆想让我怎么补偿我就怎么补偿,好不好~” 赵云眼睛亮了。 连白看他小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咳…那下次我在上边…” 赵云看似勉为其难的做了让步,乌黑的眼睛却一下又一下的瞟连白,生怕他拒绝了。 “嗯…” 连白搂着赵云脖子亲上了不停挠他心窝的水润眼珠,尾音藏在唇间。 “我也要用这个!” 赵云看连白这么好说话,赶忙推开连白,亮着眼珠急急加了一条。 “好,给你用,老公还硬着呢,帮帮老公。” 连白揉着妻子后腰不知何时露出来的鸭尾巴,拢着重新软回自己怀里的妻子,挺胯顶他腿根。 男主小弟来例假了 尖锐刺耳的蝉鸣穿过层层叠叠的枝丫与萎靡不振的叶片,携裹着空气中的炙热阳光,等终于抵达到教室时,已经低了几个度,变得沉闷而又暖烘烘。 嗡嗡的电扇声催眠的很,或许更多是因为燥热天气让人只想瞌睡。 教室像是被开了几个洞的蒸笼,空气里是淡淡的汗味,闷热的风偶尔从窗户吹入,吹走异味,给学生带来些短暂的惬意。 偶尔几只闲鱼趴的学生,软着骨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水的小喷壶,然后拖着沉重的脑袋露出大半张脸,眼睛依旧懒懒的闭着。 “呲”。 水雾被喷射在空中又快速下坠,均匀的落在红扑扑的脸上,有效的驱走些燥热。 梁云侧着身子,小半身子都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他一只胳膊压在窗台上支着脑袋,另一手随意的转着手里的笔,看着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的讲作者这篇文章是想表达什么什么… “呲”。 同桌很上道,伸着他那仿佛刚抬完两个煤气罐的胳膊,僵直着给他脸上也来了一下。 感受水雾洒在脸上的轻柔触感,就着侧上方风扇扫过来的风,清爽多了。 梁云满意的递给同桌一个“好儿子”的眼神,成功收获了两枚盛满了真挚的“爸爸爱你”的目光。 转笔的动作突然停下。 梁云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压在窗台上的胳膊撤了回来,梁云不自然得调整了一下坐姿。 暖流冲刷的感觉来的快,去的更快,只留下一股粘腻腻的潮湿感挥之不去。 梁云若无其事的坐直身子,认真看着满是字迹的黑板,装模作样的听了一分钟。 谨慎的确定了没人注意自己后,课桌下那双健硕的长腿开合几下,似乎这个阳光大男孩只是在自然的抖抖腿。 与垫着闷热潮湿的卫生巾的三角地带相比,凉的多的空气通过宽松的裤管吹入,为哪里带来短暂的清爽。 浅淡的草药味飘散至鼻尖,梁云赶忙把腿夹紧,藏在薄薄衣料下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眼神飘忽的在四周扫过。 梁云一阵懊悔,他尽量自然的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几个同学,确定他们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应该…没闻到吧… 他依旧搞不清楚是自己鼻子太灵了,还是那东西味道真的大。只能内心例行祈祷就算附近同学闻到了,也只把它当成是从某个女同学身上传出的,并在心里对附近女生真诚的说了三声对不起。 难熬的一节课终于过去,舒缓的下课铃响起,梁云手立刻伸进桌兜,拿好已经包在卫生纸里的卫生巾,自然的塞进裤兜。 拍了拍同桌的背,待他让开,就急急忙忙往厕所去。 他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双无声目视他离开的眼睛。 不大的起哄声响起。 连白从已经看不见背影的门口收回眼神,转头看向正抿着嘴走过来的女生。 女生的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上节课老师刚讲过的卷子,看了眼连白又连忙移开眼神,娇嗔的蹬了眼起哄最狠的同学,不敢再跟连白对视。 “连白,我能问你一道题吗,上课我没太听懂。” 女孩很不好意思。 连白旁边的女生则是早已识相的让出位子,此时正在和好友假装聊天,实则两人都是一脸八卦的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嗯,你说。” 连白礼貌的笑笑,示意她把题拿给他看。 女孩很有礼貌,只把卷子放在连白的桌面上,把被让出来的椅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和男生的距离拉开,这是个她前倾刚好能看清卷子又不会让对方尴尬的距离。 “嗯,就是这道题,它…” 题讲的很快,不算难只是有些绕。 女孩没有停留,道了谢就飞快离开,就是嘴角有些压不住。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约上?” 女孩同桌赶忙凑近女孩问道,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约什么约,都高三了,再不学习毕业就要去开挖掘机了。我可不能耽误我男神~” 女生咧着嘴,一脸痴汉的搓着卷面上不属于自己的帅的一批的字迹,并坚定的为男神辟谣。 “可以可以,很奈斯!” 同桌为女孩竖起大拇指,一把搂过她的脖子,靠在她身上在那些字迹上一通乱摸,成功惹来女孩的嬉笑打骂。 女生走后,课间也过去了大一半,再跟去厕所看看也来不及了。 不过连白又觉得还好没去看,不然怎么想怎么变态,人家应该只是拉个屎,自己跟过去能有啥发现。 现在男主还只是个读高中的小屁孩儿,他身边这个指哪打哪的最大小弟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哪怕自己和原主未来经历的恶心事再相似,这些人也不是自己前世仇人。 一腔怨恨没出发,憋的他胸口发闷,连原主的性格都要装不下去了。 课间的厕所人很多,更重要的是,教学楼的厕所都是开放式的。 所以梁云确定哪团卫生纸被仔细的放好在裤兜里后,就小跑去了学校的办公楼。 梁云常年打篮球,体力很好,直到一连跑上五楼,才觉得有些累。 轻喘了一口气,梁云走进厕所,果然没人。 来办公楼上厕所的同学平时也有,但爬到五楼上的则几乎没有。 梁云打开隔间钻了进去,确定门栓被他拨好,他这才双脚站在蹲便器两侧,小心翼翼的脱下裤子。 他今天穿的短裤。昨晚例假的突然的到来,让他在长裤和短裤之间纠结了半天,但最后还是在高温的压迫下选了短裤。 这是件黑色运动款短裤,其实也不太短,长度盖过了膝盖。 此时这件男士短裤已经被脱下,裤腰处弹力极好的皮筋正绷在男生健硕有力的大腿外侧,而随它一同脱下的内裤正中心,正不适宜的静静躺着一片沾满血污的女生才用的到的卫生巾。 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小腹有些酸。 意料之中的,在路上他又感受到下体不受控流出暖流,它们全都被稳稳的托在了那片卫生巾上,被静静吸收。 而他又重新闻到了那股让他熟悉又厌恶的中草药味。 “啧。” 舌尖刮过尖锐的虎牙,带来些微刺痛。 梁云拿出另一个兜里的火机和烟盒,粗糙有力的拇指顶开盒盖。 淡淡的烟草味从开口弥漫开来,慢悠悠浸染着周围空气,可惜那太淡了,梁云闻不到,更无法安抚他内心的烦躁。 他另一手熟练的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叼在齿间。 “咔哒。” 火机口喷出一一簇火苗,摇晃着被送到凑近的烟体旁,橘黄的低温火焰舔舐上卷曲交错的烟丝,袅袅白雾从缓缓向前推进的焦黑烟丝处升起,浓郁的烟草味随白雾萦绕在梁云鼻尖,梁云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他把火机和烟盒重新塞回口袋,舌尖推着过滤嘴把香烟推到一边,被虎牙精准夹住。 梁云低头透过虚虚实实的白雾看着自己下面那个畸形的地方,不过从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让那片卫生巾沾满血污的罪魁祸首。 软塌塌的阴茎与他看过的黄文里的种马男相比都要小,正贴在两颗长期没有释放过的饱满卵蛋上,甚至比卵蛋都要短上一些,好像这根阴茎只是用来衬托饱胀卵蛋的装饰物而已。 柔软的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圆润粉红的脑袋,自然下垂的茎身上没有勃起时性感的青筋,看起来松松软软的,是有些暗淡的红色,只在阴茎根部有半根软趴趴的青筋,半隐半现的生在哪里。 梁云下体的阴毛却相反的很有男人味,杂乱乌黑且浓郁,张牙舞张的包裹着卵蛋和它托着的小鸡鸡。 小鸡鸡。 梁云又想起了邻居逗弄家里三岁娃娃询问下体为什么和妹妹不一样时的调笑,咬了口嘴里的过滤嘴,无奈的笑了笑。 在男厕换卫生巾/还没蛋长的软 确定下体因为运动而重新涌出的液体已经全部滴落在下方的卫生巾上后,梁云将卫生纸折了四层。 宽大粗糙的手掌托起卵蛋,连带着上面的小阴茎都被包在掌心,一起倒着被粗鲁的摁在下腹,遮在短袖宽松的下摆里,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意思。 碍事的物件被拿到一边,露出下面那个隐秘的小口,那是一个只有女性才会长的小逼。 逼口很小,两瓣阴唇也又薄又小,夹在鼓囊囊的小阴户之间,被挤的合在一起,拒绝外界的窥探。 阴毛长到这里,几乎称得上没有,小逼被前边那两颗卵蛋保护的妥妥贴贴,又白又嫩。 现在这口白嫩的小逼上正糊着水汪汪的例假血,粘稠的液体已经从逼口滴落,有几滴顺着白的过分的大腿根滑下,留下两道短短的红痕。 梁云闻着鼻尖浓郁烟草香,深深吸了一口气,盖过了那处传出的中草药味。 他皱着眉,拿纸巾擦去腿心那两道血痕,接着粗鲁的擦过逼口,单手折叠继续擦了一次,之后又折了两次让它成为小小的一团,看不出任何血迹,便随手丢进角落的垃圾桶。 接着又拿出两张纸巾,随意折好,不放心的在那处又来回擦了几次,直到下面感到干涩才停手,重复之前的做法把废纸扔掉。 他把脏了的卫生巾撕下,卷成一卷,拿卫生纸包了好几层放进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把口扎紧将它卷成一小团丢进垃圾桶。 四角内裤放卫生巾并不舒服,好处就是即便从裤腿往里看也不会让人觉得不对劲。 梁云把新的卫生巾贴好,收拾妥当后开门走出隔间。 嘴里的烟还剩大半根,他站在厕所窗边猛吸了两口,明灭的火星快速推进,一根烟已经被吸完。 将烟屁股丢在水池旁的垃圾桶,他拧开水管快速的搓了两下手,拧紧后就急忙往教室跑去。 时间卡的刚好,梁云踩着上课铃回到了自己位置上。 “靠,你居然会抽烟?” 同桌鼻子一耸一耸的,脑袋一头扎进梁云胸口猛吸了两口气,抬头震惊的看着梁云,一副爸爸居然才发现你还有另一副面孔的表情,手上还欲盖弥彰的立着打开的课本,企图隔离老师的视线。 梁云一手推开同桌,一手翻着书页,挑着眉低声笑骂他。 “大人的事小孩儿少管。” “儿子大了,管不住了。”同桌煞有介事的摇摇头,放下课本乖乖翻页听课。 梁云其实不怎么抽烟,他只是不喜欢例假来时的那股气味,更担心被其他人闻到,所以他只在每个月固定的那几天抽上两盒。 但这么多年抽下来了,从最初被呛得直咳嗽,到现在的游刃有余,他觉得这东西还挺好抽的,起码闻起来的确不赖。 连白也能闻到前桌身上传来的淡淡烟味,很好闻。 他们修真界也有类似香烟的东西,他身边就有个魔修手下很喜欢这个,连法器都是个人骨烟斗,身边常年萦绕着浓郁的烟草味。 他那时闻着这味道只觉刺鼻又呛人,所以他直接把那魔修打发到了另一处魔域,只在每年汇报时才见上一次。 思绪回到现在,连白身子前倾,闻着那人身上浅淡的味道,觉得抽烟还是要适度,他那魔修都被腌入味了肯定不好闻,像前桌身上这种程度就刚好,跟隔壁山头的女仙君似的。 心里琢磨着,等放学他也去买包回来抽抽看。 ———— “咳咳…咳咳咳…” 梁云正走着,突然听见旁边巷子里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着惨极了。 他好奇的走过去,却看见连白正一手扶着墙,弓着腰,背对着自己,脊背一抖一抖的在咳嗽。 男生穿着简单的白色短袖和黑色八分裤,衬得他人更加修长。 他脚边散落着一个烟盒和一只打火机,书包挂在一侧肩上,随着身体的晃动滑落至扶着墙的手肘,另一手指节间正夹着一根飘着白雾的香烟,烟灰被摇晃的香烟甩下,落在男生白皙的手背上。 没由来的,梁云不想那灰烬烫到那人。 抬脚走向连白,他伸手拍了拍那人停下颤动的肩头。 那人扭头看了过来,他已经缓和了一些,正微张着嘴喘气。眼角微红,沁着生理性泪水,因为刚才的咳嗽,现在的嘴唇还是水汪汪的,是很漂亮的红色。 梁云抿了抿唇,把视线挪向连白双眼,手已经从他肩头撤离,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 “咳…没事。” 连白清了下不太舒服的嗓子,直起身子调整了下状态,回应到。 “你第一次抽啊?我第一次也这样,抽几次就习惯了。不过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是要少抽点。” 梁云不想让连白有他被撞见这场面的尴尬,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试探着尬聊。 “不是一起吗?” “是吗?谢谢。” 连白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 可能是因为原剧情里,后来他可是给原主下了好多绊子。 甚至他与原主的交锋在文里的占比一度险些盖过原主与男主之间的相杀。 作者给出的解释是打天下的事都让男主干了,还要察言观色的小弟干什么。 所以在男主孜孜不倦开后宫的对比下,这个一根筋帮男主走事业线的小弟倒是吸了不少粉。 因此,自己才下意识的就格外关注这个男主的未来小弟。 现在原主和梁云的关系还是不远不近的同学关系,前后桌也是他来之后,在一次调座位中主动选的。 当时班主任还专门把他叫到了办公室,担心他突然从前排的黄金位置坐到了倒数第二排的角落,是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 在明确得知不是因为校园霸凌之后,那个温柔的老师还试探着委婉的询问他是不是在跟现在这个女同桌谈恋爱。 他当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根据原主对现同桌的印象,客观公正的评价了一下同桌在生活学习上的优点以及需要改进的地方。 等晚上躺床上整理原主记忆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老师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怪不得让他回去时,老师是一副既欲言又止又很放心的微妙表情。 他个千年老妖怪,前世就极为不喜那天道男主后宫遍地,走拥右抱,用完就扔的行事作风,再加上那些新仇旧帐。 他一心只想干翻天道男主,更是对贴上来的女人敬谢不敏。 梁云的脚趾欲扣未扣,好尴尬,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好在连白主动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一起走吧?刚好顺路。” “嗯。” 说完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冷淡,连忙加了声:“好。” 连白看他这副呆呆的样子,眼神闪了闪。 弯腰拾起地上的东西,将书包重新挂在一侧肩头,主动踏步向前走去。 梁云轻了口气,放松了下来,落后几步跟在连白后边。 因此也错过了前者微勾的嘴角。 真有意思。 原主记忆里的梁云,应该没这么活泼鲜艳吧? 正午的阳光穿过小巷洒在连白身上,在他脚下打下瘦长的阴影。 梁云踩着连白无形的脚印,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眼神是自己都没能察觉到的痴缠。 削薄的脊背上随手臂摆动晃荡出起起伏伏的漂亮蝴蝶骨,就连白皙脚腕上哪颗不易让人察觉的,小小的红痣都亮的扎眼。 晃的他想伸手碰一碰,就只是碰一碰。 他也说不上来碰一下能有什么好处,他就是想。 “不是一起吗?” 连白单手插兜,转身看向身后人,笑的有些无奈。 高低不一旧楼里满是满是柴米油盐的喧嚣,墙外则是暂时独属于他们的时光。 折射而下的阳光把这条小巷割裂成大小不一的黑白色块,而此时连白刚好站在阴影的交界处。 让梁云一时看不真切他嘴角的弧度。 他不知怎么,紧张的厉害。 抿了抿嘴,无声加快脚步,与等在那里的连白并肩而行。 其实班里一直有这号人,只是一个常年坐前排,一个只爱坐角落,交集不算多,双方之间都只是同班情谊而已。 但自从上周的某天早上起,他突然觉得这人不太一样了。 或许是错觉。 可他总下意识的关注起连白。 觉得这人长的更好看了,个子更高了,气质也出现了微妙的不同。 以前连白在他心里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话不算多的好学生。 但现在,他还是那个会和好友打闹,会准确回答老师提出的问题的好学生,可梁云总觉得。 不一样了。 哪些行为举止都像是浮于表面的一层薄壳,而他的内里却压抑着翻滚的汹涌情感,不向外界吐露分毫。 他忍不住问了一圈朋友,得到的回答都是“没啥变化啊。”,甚至有的还以为他俩之间有了什么矛盾。 他的注意力落在连白身上的时间越来越多。 有好多次,他甚至发现连白应该已经注意到自己对他的关注了。 这也导致他很心虚。 直到最近的这次全班调座位,连白直接坐到了自己后面。 更心虚了。 他都不敢和连白有额外的交流了。 其实梁云感觉的也没错。 连白的确不是原来的连白,原主除了名字和他一样。 以及如果他没到来,按照原世界的发展。 未来原主也将成为一个与他一样,在反派道路上发光发热,不断与男主作对的积极分子。 堪称我辈楷模。 但他俩目前的性格外貌却是不同的,许是他神魂格外强大的原因,他到来后,原主的身体就渐渐朝着他原来的样子转变。 而天道为了维持这一世界的正常运转,给其他人开启了逻辑屏蔽,所以在外人眼中,连白一直长这个样子。 一路相顾无言。 就在梁云以为,两人会就这么安静的各回各家时,连白突然转了个身,朝街对面的小卖部走去,还不忘回头对他说了句。 “等会儿,我买个东西。” 两人此时早已走出连白偷偷抽烟的那个小巷,这一边是个城中村,这条街也是这里的一条普普通通的街道。 不过因为这村附近就是两个学校,一个初中,一个高中,所以这村子学生很多。 因此,门口挂个招牌。 或者更简单的,直接在墙边摆上个用记号笔加粗加黑写上“小卖部”的大木板,再在对外的窗边挂上几串棒棒糖和小零食。 就成了学生们回家路上了温柔乡。 连白进的商店离他家挺近的,他也常去,多是帮家人买包盐或味精,然后嘴里吸溜根雪糕,晃晃悠悠的回去。 “怎么不去阴凉地带着,傻站着硬晒?” 连白很快就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撕开一根咖啡味的雪糕,含在嘴里,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 “还好,没那么晒。” 梁云回他。 心想怪不得这人这么白,应该是怕热,所以比较注意防晒。 “嗯,给。” 说着,就把手里另外的那根雪糕递了过去。 西瓜味的。 要不翘个墙角?/他想和连白交朋友(上首页加更) 梁云在连白的眼神示意下,撕开手里红红绿绿的包装袋,从里面拿出了一根是一块西瓜样子的雪糕。 “尝尝。” 连白舔着嘴里的雪糕,一脸分享新发现的样子看他。 梁云看着连白慢悠悠舔雪糕的动作,没吭声。 也跟连白一样,把瓜瓤样的雪糕尖放在舌面上去舔,又冲连白笑了笑。 清爽的西瓜味在口腔弥漫开来。 “好吃吗?昨天新到的,我吃着挺好吃的。” “谢谢,很好吃。” 很喜欢。 连白看梁云认真吃雪糕的样子。 心瞎几把跳。 觉着这人咋看都挺乖的呀,为啥就非想不开跟男主混。 以后自己大概率要跟男主对上,这人要还围在男主身边指哪打哪,自己收不住手的话,可是要反目成仇啊。 他还挺不想跟这人对上的。 所以… 要不翘个墙角? 跟着自己混肯定比跟着男主混有前途。 起码自己不会抢他女人。 连白想到原时间线里,这人是谈了个女朋友的,花前月下,郎情妾意,应该是喜欢的紧。 结果他在外面努力赚钱,偷偷看婚房,想给女友一个惊喜时。 等来的却是女友哭着对他说,自己喜欢上了男主,没办法继续自欺欺人的和他在一起了,自己一定离的远远的不再打扰他和男主云云。 好一招以退为进。 好大一顶绿帽子。 男主这个种马,最后果然不负众望的帮他扶稳了。 朋友妻,真刺激。 而原文里的梁云则表示,兄弟我祝福你,这不怪你们,我们还是好兄弟。 好熟悉的感觉。 自己的原世界好像也有这么一段剧情,当时他在魔殿听到这消息时。 真是叹为观止。 一时竟不知是该无语自己花大代价安插到男主身边的奸细,就带回来这么个一手消息。 还是该震惊于男主团的关系之混乱。 比他们魔修还会玩。 梁云看着连白每嗦两口雪糕就诡异看自己一眼。 他甚至诡异从那眼神里读出了一股子恨铁不成钢的嫌弃。 啊… 自己怎么了? 梁云仔细想了想最近发生的事,好像没什么值得连白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吧… 应该是看错了。 他在想盯着连白抓他个现行,连白却不看他了,只专心嗦他的雪糕。 果然是看错了。 连白吃雪糕时,不用咬,而是把雪糕放在嘴里用舌头舔两下,然后才把雪糕含住,抿去化掉的那一层。 是很小学生的吃法。 他以前也爱这样吃,但长大后周围的男生都是咬着吃的,他就不好意思舔着吃了。 梁云觉得连白就连这么吃雪糕的时候,都很好看。 嘴唇粉粉的,舌头也红红的。 他想和连白交朋友,最好能成好朋友。 连白嘴里舔着雪糕,心里一阵嫌弃。 踩雷了。 味道说不上来的怪。 他目前还喜欢这个世界的,虽然魔界至尊这个霸气无比的名号没了,但换来了众多新奇体验,还是很值的。 比如雪糕。 修真界美食众多,更不乏山珍海味,但像雪糕这类食物,还真没这么多花样。 不过还是不要轻易尝试自己没见过的味道。 秉着浪费可耻的美德,连白依旧仔细的吃着手里的这根怪味雪糕。 闻着身边传来的西瓜味,心想还好自己给梁云拿的是这个味的,昨天他吃的就是这个。 真好吃,是他目前吃过的雪糕里的top1。 看来梁云也挺喜欢的。 “你…” 梁云有些困惑,这都快走到他家门口了。 原来连白说的顺路有这么顺,他之前在一直等连白拐弯,想记一下他家在哪里。 那为什么自己一直没在附近见过他? “哦,离得不远,最近刚搬家。我先送你回去吧。” “嗯。” 梁云想拒绝的,可又有些舍不得。 雪糕已经吃完了,两人一人拎着一根干干净净的雪糕棍,往梁云家并行而去。 “来我家玩吗?” 梁云站在楼下,顺手拿过连白手里的冰糕棍,邀请道。 “改天吧。” 连白其实很心动。 他挺想看看这人屋里长啥样的,但高中午休的时间太短了,他不好占有梁云的时间。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嗯,那我帮你扔掉,我先上去了。” “去吧。” 连白看着梁云上楼后,便转身离去,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叫了个车。 “儿子,赶紧洗洗手,吃饭,今儿炒了两盘肉。” 梁妈正在厨房盛菜,听到门开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就招呼起来。 “嗯好,这就洗。” 梁云来到水池旁,丢雪糕棍的手一顿,还是没扔下去。 鬼使神差的拧开水龙头,把它们重新干净,又拿纸巾擦干净,捏着它们回屋,放到了书桌上的那个镂空笔筒里。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梁云,坐在床位,呆呆的看着笔筒里那两根相互依偎的雪糕棍。 心里有些乱。 连白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是个学校旁的小区。 进屋之后,客厅还飘着饭香,这是个三室两厅,原主一个人在这住了两年。 原主请的有专门做饭和打扫卫生的阿姨,但他不习惯和外人有太多的交流,就让她们干完自己的工作后就可以走了,不用等他。 随便扒拉了一碗饭,连白躺在床上,立马开始看租房信息。 刚撒的谎,还热乎呢,不能露馅。 至于自己为什么大费周章的跑到梁云的回家必经之路上抽烟。 连白给自己的解释是,他只是想买盒跟梁云一个牌子的香烟,又不好直接开口问,就去了他家附近的商店卖。 又很凑巧的选在了梁云的回家路上。 正在刷碗的梁云突然想到,连白怎么刚搬来就知道自己家在哪? 可能恰好看到过自己回家吧。 ———— 连着两天,梁云都没再和连白顺路过。 他不知抱着什么心态,在家附近晃悠,但都没和连白偶遇。 他有些想约连白一起回家。 但又觉得人家不和他一起走,估计是觉得他太无聊了,路上都不说话,一点意思都没,多尴尬啊。 他就不好再主动约了。 心情也烦躁了起来。 连带着一直没走的例假也嫌弃了起来,恨不得让那里长住,再也流不出东西。 梁云缓缓收拾着书包,等着那人再一次一溜烟跑出跑出教室,跑的没影。 “一起?” 肩膀被拍住,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梁云扭头看去,连白依旧单肩挎着书包,一身校服倒是让他穿出了时装秀,笑得一脸花。 梁云… 梁云就是很没骨气。 之前还在烦闷连白不和他一起回家了,生气自己太不会聊天的梁云,这时候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嗯。” 真喜怒不形于色了。 连白瞧着梁云的反应,看来没生气。 他之前一直在找梁云家附近的空房,但一时半会还真没有。 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准备租一个离梁云家稍远的空房,但好在他运气不错。 梁云家后边的那条街刚好有户情侣退租,他去看了,原屋主打理的很干净,定金一交,拎包入住。 为了不出现圆之前的谎,而撒更多谎的情况。 他这几天一放学就开溜,不给梁云顺路的机会。 不过看样子梁云也没在乎这个。 侧漏被发现(上首页加更) 明天是周日,不用上课,所以今天下午放学很早。太阳还没落山,空气有一点闷热。 两人就像上次一样,安静的并肩走着。 突然,连白说道。 “要不你去我家玩会儿?我家就我一个,挺无聊的。” 梁云看着连白,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看起来呆呆的。 “奥,行。” 心里却是止不住的好奇期待。 他都主动邀请我去他家了,算是好朋友了吧? 连白提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 很好。 到了他家,然后再把他留下过夜。 再来个抵足而眠。 好好强调一下教朋友的重要性,什么样的人才值得当兄弟,值得做老大。 就比如自己。 就连死之前,他都把小弟们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只要他们不主动招惹男主,不跑到正道去喊打喊杀,自己留下的东西够他们在魔界横着走。 是好兄弟。 是好老大。 梁云选他肯定不亏。 而且没了这个最强小弟的冲锋陷阵,看男主该怎么一边开后宫,一边打天下。 连白在心里把梁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看他的眼神都带了几分火热。 梁云… 梁云很不好意思。 他避开连白的视线,没话找话。 “你怎么一个人住呀?” “家离学校远,就自己租了个房子。” “嗯。” “你跟以前不太一样。” 连白有些惊讶,他没想到梁云能在天道的逻辑屏蔽下意识到自己的变化。 他挑了下眉,扭头对上梁云的视线,笑问道。 “不一样,那儿不一样呀?” “嗯…” 梁云移开视线,看着脚下两人重叠的影子,思索了一会儿,轻皱着眉回道。 “我也说不上来,就感觉之前你不会这样,就…有些坏坏的感觉。” 说完又觉得自己说的不准确,更担心连白误会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道。 “不是说你坏,就是好像…” “嗯嗯…那你还跟我这个坏人一起回家?不怕我把你吃了?” 连白没让梁云继续纠结,笑着打趣他。 梁云无奈的抿了抿嘴,对他翻了个白眼。 呦,不呆了。 连白看梁云灵动的模样。 心里又新奇又高兴。 并对等会儿抵足而眠信心满满。 “咔哒。” 客厅的灯被打开。 “这是个两室两厅,我刚搬过来不久,又一个人住,所以东西很少。” 梁云接过连白递过来的拖鞋换上,一边听他介绍,一边观察了一下客厅。 的确很空,就只有些常用的家具电器,其他东西很少。 连白领着他来到冰箱前,让他选饮料喝。 梁云看着被垃圾食品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呆了两秒。 他是怎么做到吃的这么不健康,但又这么高这么瘦的? 连白得意的炫耀道。 “多吧,以后还来我家玩。” 梁云拎了瓶橙汁出来,回道。 “行。” 他的确还想来。 “我也爱喝这个。” 说着,连白也拿了瓶一样的橙汁,又伸手帮梁云卸下书包,连带着自己的,一起扔掉了沙发上,回头问他。 “游戏还是电影?” “电影吧。” 结果两个人坐在卧室的床上,对着对面幕布上放了大半的电影,谁也没看进去。 一个在琢磨等会儿怎么自然的让对方留下。 一个在思考为什么一遇到对方,心跳就会加快。 暖流涌出的感觉如约而至,梁云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起身身丢给连白一句。 “你先看,我去趟厕所。” 锁好厕所门,梁云脱下裤子看了一眼,果然,不该在连白家呆这么久,卫生巾半个小时前就该换了。 小腹时不时传来抽痛,梁云心烦的厉害。 两天前的一根雪糕让他肚子一直疼到现在,不停的提醒着他,他是个不男不女的东西。 现在大概率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梁云看着镜子里又高又壮眉目硬挺的自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自嘲的笑了笑。 他该走了。 正盯着电影画面努力思索什么样的借口好一些的连白,突然想起! 厕所有块儿地砖是松动的! 他刚来时就在厕所跌了一跤。 连白连忙跳下床,往厕所跑去。 “哐当!” 刚跑到卧室门口,连白就听到一声沉重的重物落地声,还夹杂着“噼里啪啦”的东西掉落声。 连白心跳飞快,冲到了厕所门口,“啪啪啪!”的拍门。 “梁云!梁云!你没事吧?!” “梁云!回答我一下!我撞门了啊!” 拍了几声没回应,连白一阵心慌,该不是撞到头了吧? 正要撞门,就听里面传出声音。 “没事,撞到麻筋了,这就出去。” 声音平静。 连白松了口气。 “行,那你慢点,我在门口等你!” “咔哒。” 门把手很快被拧开,梁云却又转身准备去捡地上掉落的东西。 “对不起,东西弄脏了,我给你洗洗。” 连白却皱着眉头拉过梁云的手,抬起他胳膊看他手臂内测一道长长的血口子。 血液顺着手臂缓缓滑下,不深但足够长,所以看起来很严重。 “别捡了,出来,我给你处理处理。” 梁云看连白态度强硬,就没再管地上的东西,顺着连白的牵引,跟着他回到卧室。 门刚打开,连白就闻到了。 血的味道。 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对这味道熟悉的很。 因为总是受伤,他前世就有个屯伤药的习惯,因此现在家里就备着各种药。 连白取出药箱,坐在连云旁边,用浸湿的毛巾仔细擦去伤口边的血污,又拿棉签轻轻涂上医用酒精和碘伏。 一边涂一边跟梁云道歉。 “对不起,都怪我,我该提前跟你说的。”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梁云,又很认真的说了一遍。 “对不起,都怪我。” 梁云被这郑重的语气搞得有些不自在,不在意的回道。 “没事,磕磕碰碰很正常,你不用道歉。” 连白没有回答,专心处理那道伤口。 “你腿也划伤了?” 突然连白看着梁云腿根问道。 梁云被连白的视线炸的脑子发懵,顿了半秒,被蛇咬似的合上腿。 “没…没有。” 连白看他的反应,以为他是不好意思。 毕竟那血是沾在裤裆靠外的位置,应该是被什么东西挂伤了腿心。 位置有些尴尬,所以他才不好意思。 不过血都渗到裤子外边了,应该挺严重的,连白有些担心,心里也更内疚了。 抬头笑着打趣道 “都是男生,有啥,脱了我给你擦擦。” “没事,不用,我该走了。” 梁云也不看连白,坐直身子准备起身。 连白没敢扯他受伤的那只胳膊,就拉着他的短袖下摆,把他重新扯坐到了床上,看着他说道。 “你真不用不好意思,要不你自己处理?你就给我看一眼有多严重。” 梁云就这么顺着连白的力道跌坐在床上,扭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眼神淡淡的。 连白渐渐觉得自己这样是不是过分了。 就见梁云从裤兜里拿出烟和火机,熟练的抽出一根叼在齿间,点燃。 他挪了个位置,踢了拖鞋,斜靠在床头,一条腿落在床外,另一只腿懒懒支着。 他深深吸了口嘴里的烟,然后松松夹在右手指间,将胳膊架在支起的腿上,看着他刚呼出来的白雾。 期间没看连云一眼。 连云被他一系列动作搞得非常忐忑。 心想自己刚才的要求真的很多分吗? 心却跳的飞快。 这时,梁云终于看过来了。 透过那团散开的烟雾。 他挑着眉笑着对他说。 “真要看?” 有挑衅也有自嘲。 连白咽了口唾沫,心里只觉不对劲,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是在说。 “要看。” 梁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两秒,突然笑了,眼神扫向下体,又看着连白。 他在说:自己来。 连白悄悄搓了搓浸了汗的指腹,踢掉拖鞋上了床。 张开腿给看例假期间的批/指使对方掀开软(上首页补更)) 连白与梁云视线相对,伸手勾着他的裤腰,梁云依旧没什么反应,不置可否的等他下一步动作。 烟雾从指间徐徐飘起,摇曳升空,却不能再安抚梁云。 他想知道连白知道了他的秘密后,会是什么反应。 他觉得该给他刚开启的暗恋画个句号了。 毕竟谁会喜欢长了逼的男人。 更别说连白也是个男人。 连白不自然的错开视线,眨了下眼,看着勾在手里的裤腰,心跳的飞快。 梁云在他面前一直都是乖乖的、呆呆的,像只软软糯糯的小猫崽子,不主动也不拒绝。 主动接近他时,他会窝在原地抬起头淡淡的看你一眼,然后轻轻的喵一声,也不主动粘你蹭你。 冷落他时,他也没什么反应,就只远远的、冷淡的看你一眼,什么话也不会说,却把人勾的心痒痒。 现在他又发现了梁云的另一副面孔。 小猫已经长成了能在野兽遍布的丛林里,独当一面的大猫,他矫健、野性、漂亮,他依旧呆在原地,却学会了游刃有余的勾着你,纵着你,等你难以克制的自投罗网,危险又漂亮。 这只小猫崽子该是修真界的猫。 他两只手各勾一侧,手腕用力,拉着裤腰往下褪。 梁云很配合的挺了下腰,那条沾了血的运动短裤就被很轻松的脱下,丢到了一边。 香烟又被重新丢到了嘴里,梁云无所谓的吸着,想让烟雾更浓郁点,他不想看清连白对他流露出充满厌恶的表情。 两条健硕有力的长腿就摆在自己床上,四角内裤包裹着梁云的私密部位,有些反常的臃肿,里面像是放了什么东西,从裆部渗出一片儿鲜红的痕迹。 连白不再犹豫,拉着内裤腰,就往下脱。 没有遭到阻碍,依旧很轻易的脱掉了梁云下身的最后一件遮蔽物。 只是这次他没有扔到一边,而是跪坐在梁云两腿间,捧着他的内裤,呆呆的看着静静放在里面的那片,沉甸甸的、大半浸了鲜血、甚至侧漏了的卫生巾。 他又看向梁云下体。 阴毛乌黑又茂盛,非常有男人味。但由于被卫生巾压过,所以略显服帖的躺在哪里,簇拥着中间的性器官。 软趴趴的小鸡巴趴在鼓胀的卵蛋上,还没摊着的卵蛋长,鸡巴头粉粉的,茎身和卵蛋是那种正常的色素沉淀的暗红,感觉软软的,很可爱,上边沾了一些血痕。 腿根也没有任何伤口。 他觉得自己已经猜到了。 连白抬头看向云,通过萦绕的烟雾,与他黑沉的视线对个正着。 脑袋一空,脱口而出。 “我会对你负责的!” 梁云… 梁云觉得连白是朵奇葩。 嘴里的烟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只得重新夹在指间。 连白还捧着他的内裤,满脸紧张,却炯炯有神的看着他,要等他的反应。 舔了下干涩的嘴唇,他决定让连白,也让自己认清现实。 “掀开看看。” “哦,好!” 连白听话的放下捧着的内裤,弯着腰,深吸了一口气。 他缓缓的伸出手,一手轻轻捏着软趴趴的茎身往上抬。 果然很软。 连白没忍住偷偷多捏了两下。 梁云:… 是错觉吧? 他另一手则伸到两颗浑圆可爱的卵蛋下,把它们包在手心,反推着和软鸡巴一起按在梁云身上。 外边又松又软,里面却是硬硬的。 连白又没忍住偷偷收拢了两下手掌。 鸡巴蛋手感也很好。 梁云:… 没了遮挡的小逼露了出来。 梁云想着这个姿势连白不一定看得清,就支起两个膝盖,岔开了双腿。 带着火星的烟灰从烟尾落下,洒在梁云支在身侧的手背上。 但他丝毫感觉不到。 他一错不错的盯着连白,他在等连白对他的宣判。 连白呼吸停滞了两秒。 他盯着梁云腿心那口小逼,小逼真的是小逼,很小一个,因为岔开腿的姿势,让中间那个小口张着,他的好视力让他能看到里面艳红的软肉,他甚至有种小逼正在往外徐徐冒着热气的错觉。 蒸的的他脑袋发晕。 两片阴唇也又薄又小,此时被分开,颤巍巍的倒在两边,上面还黏连着一些血液,看起来更红更嫩了。 唯有那瓣沾了血的小阴户,即便岔着腿的姿势把它们拉平了些,可也是鼓鼓的,不难想象它们合起来时,会有多饱满。 梁云的姿势不但让他的小逼完完整整、清晰无比朝着连白面部,还让原来小逼蹭着的那一小片床单露了出来。 白底黑纹的床单上晕着两小团红色,红的扎眼,红的连白嗓子发干。 连白眨了下酸痛的双眼,克制着想伸手上去摸摸的冲动,抬头重新对上梁云视线,郑重且飞快的说道。 “我会对你负责的!” 等着被厌恶的梁云:… 这果然是朵奇葩。 连白心跳的很快,负责是肯定要负责的!他不要梁云做他小弟了!也不要他做兄弟! 他要梁云做他老婆! 至于怎么发现自己对梁云的感情的。 连白觉得挺变态的。 他硬了,邦硬,硬的起飞,硬的发疼。 不是在看到卫生巾的时候,也不是在看到那口小逼的时候。 而是在看到那根软鸡巴的时候。 他那根裹在内裤里的鸡巴,立马就弹了起来。 好在校服裤子够宽松,梁云应该看不出来。 他前世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了,无论是讨好他的还是想暗害他的,都没少往他殿里送美人。 而且魔修们向来放荡不羁,别说野地里媾和了,就是在魔殿里也有偷偷就地交欢的,看的他眼睛疼,拍飞了几对后,就在没人敢再他面前露肉了。 可那些广受吹捧的白花花的肉体,放在他面前,丝毫不能勾起他的欲望。 梁云却可以。 他甚至不用搔首弄姿的克意勾引,就张个腿,他就鸡儿邦硬。 再想到如果今天梁云岔开的腿是对着另外一个人… 绝对不行! 手把手教握/贴贴 他心里又是一阵心疼,梁云就这么自暴自弃的把小逼给他看,心里一定难受极了,大概率还很自卑,觉得自己会嫌弃他,会嘲笑他,会离开他。 连白光代入想想都难受死了。 他喜欢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嫌弃他! 他一定要让梁云看到他的真心! “梁云我喜欢你!你很好!你不要伤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一边说还一边膝行向前,把自己卡在梁云双腿间,身体前倾,满眼认真与慎重。 梁云… 梁云想合上腿。 奈何合不住。 只好向后挪了挪跟连白拉开距离。 拿烟手,微微颤抖。 梁云觉得情况有些超出了他的预料。 连白之前就喜欢自己? 就算是这样,在看到了自己小面那个逼后,他怎么还能毫无芥蒂的说着喜欢? 他努力压下心底奔腾而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与喜悦。 他把烟重新放回嘴里,缓缓抽了一口,然后一瞬不瞬的看着连白,问道。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对你一见钟情。” 他说的没错,自己可是一到这个世界就不自觉开始关注梁云了,绝对是一见钟情,只是自己那时没意识到,错失了这么多时间。 亏了。 原来他从高一就喜欢上自己了? 那怎么一直没跟自己多接触?难道这就是暗恋?最近才忍不住调到了自己身后? 和自己近距离接触的这段时间都没让自己发现,藏的真好,怪不得前两年自己也丝毫没有察觉。 那这次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秘密,害怕自己误会他才着急承认的? 梁云觉得大概率是这样,不然连白图自己什么? 他心情又有些复杂了。 连白怎么不高一的时候就来找他玩,那样自己就能早点喜欢上他,就能早点岔开腿给他看逼,他也能早点告白,那他们不就在一起两年了吗? 亏了。 梁云埋怨的看了眼连白,搞得连白有些云里雾里的。不过问题不大! 没拒绝就还有机会! 他一定能把人追到手! 梁云挪了下不自在的屁股,继续问道。 “那你不觉得…我这样很畸形吗?你不觉得恶心吗?” “没有!不畸形!不恶心!阿云很好看,那里也很好看,我一点也不觉得恶心!相反…我还有些喜欢…” 连白义正辞严的反驳,坚定的表明立场,说到最后时,声音低低的,眼神就飘到了一边,脸还有点红。 他对女人的逼跟男人的鸡巴都无感,但它们要长到梁云身上,那就另当别论了。 想到前世自己枕头下边,每天都被鼓鼓囊囊塞满的春宫图… 他老婆多了一个小逼,那能玩的花样就多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梁云。 怕被梁云看出自己在想什么。 “那…那你先起来,让我穿上裤子。” 梁云看着连白脸上诡异弥漫开的红晕,信了连白说的话。 顿觉自己刚才的行为之变态,不亚于暴露狂当街行凶。 很尴尬。 很丢人。 很心虚。 连白却不让梁云起身。 他一只手按着梁云膝盖不让他动作,一只手按在床头,直起上身凑近到梁云面前,尽量将比他高了一个头的梁云笼在自己身下,盯着他的眼睛,急急问道。 “那你呢?你对我什么感觉?你都给我看…那个了,你…喜欢我吗?” 连白想说小逼的,但又害怕梁云对这个词有些敏感,就换成了代称。 他觉得梁云应该是有点儿喜欢自己的,但他又不敢肯定。 不喜欢没关系,他可以追! “喜欢!我也喜欢你,只要你别讨厌我…那里。” 梁云虽然觉得到现在都还跟做梦似的。 但都是梦了,还考虑那么多干嘛。 梁云看着听到这句话后,连白亮起来的双眼,有些难以招架。 他轻轻推着连白的胸膛,示意他让开点,自己要穿衣服了。 在不喜欢自己的人面前光屁股,跟在两情相悦的人面前光屁股的感觉根本不一样好嘛。 他只想赶紧穿衣服。 “可你硬了。” “还特别硬。” “都快顶到我了。” 哪有! 离得这么远,根本顶不到好嘛! 连白依旧不依不饶。 “我也硬了。” “邦硬。” 一边说还一边把按在床头的手收回,拉着自己裤腰就往下扯,另一手却还稳稳的按在梁云膝头,不让他跑。 硕大滚烫的鸡巴没了束缚,弹跳而出,“啪!”的一声拍上了连白小腹,又沉甸甸的晃了几下,笔直的对着梁云。 青筋盘虬,艳红充血,甚是吓人。 “阿云…” 连白拉过梁云的手,放在自己鸡巴上,手把手教他握住,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梁云,缠绵悱恻的喊他。 梁云手抖了一下,却没放开。 原来他的名字可以叫的这么好听。 “我们都错过好多时间了,阿云…” 一听到这话,梁云就有些生气,埋怨的看了眼连白,心想还不是怪他,他要早点来找自己玩,我们两个肯定不会白白浪费了两年时间。 因此,他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还是低低“嗯”了一声,握着鸡巴的手也紧了紧。 连白大喜! 他膝行向前,上身几乎贴到了梁云身上,空着的那只手握上连云坚硬有力的侧腰,试探着去啄梁云的额头。 男孩眉目硬朗,留着寸头,却丝毫不影响颜值,反而有种大男孩儿帅气清爽感。 皮肤是晒的很好看的那种麦色,所以连白不太能看得出来,他是不是在脸红。 但握着鸡巴的手又抖了一下。 连白咧着嘴,流氓的控制着鸡巴跳了两下,又去啄梁云颤动的眼睑,再接着是鼻尖,然后是软软的嘴唇。 接吻/击剑/一点控S/被自己和准男友同时(上首页加更) 舌尖一点点把男生干涩的唇面润湿,然后在唇缝逡巡,就是不主动往里顶。 梁云受不了他这样耳鬓厮磨,对上连白视线,主动张开唇缝,让恼人的软舌滑了进来。 连白尝到了他肖想已久的烟草香。 那舌头进来以后就立刻换了副嘴脸,横冲直闯的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勾着他的舌头在口腔里搅风搅雨。 又凶又狠,缠的他舌根疼。 可连白仍不罢休,一手稳稳扣着腰,一手梁云从后脑探入,捏着后脖颈,把他推靠在床头,双膝向前以鸭子坐的姿势,将大腿直接卡在梁云臀侧,上身与他紧紧相贴。 梁云一双健硕长腿只能呈M字淫荡的张到最大,支在连白身侧,垂着头张着嘴,承受口腔内的侵犯。 灵活的软舌勾扯着另外一根僵硬小舌,掌握着足够的主动权,它在这里攻城掠地,舔舐着梁云口腔两侧的软肉还有凹凸滑腻的上下鄂。 晶莹的唾液线从两人嘴角滑落,亮晶晶的,足够色情。 梁云嘴巴里的小虎牙也没有被放过,连白勾着舌尖去连翻拨弄那两颗尖锐可爱的小虎牙,带给他轻轻痒痒的刺痛。 梁云的口腔终于得以休息,他张着嘴巴乖乖给舔虎牙,胸膛起伏,大口喘息。 被吮的红艳的小舌在口腔不安轻晃,嘴唇也湿漉漉红艳艳的,不知谁的唾液沾的的更多。 连白玩够了虎牙,笑着帮梁云舔干净唇角和下巴上的唾液,揉着他的后脖颈,与他额头相贴。 “阿云…顶到我了…” 声音低低的,嘴唇勾着,似埋怨似引诱。 梁云动了动不知何时够上连白侧腰的双手,感受着大掌下又薄又韧的腰肢,他还是没舍得放开。 他看向自己那根顶到连白的小鸡巴。 他的确长了根小鸡巴,即便勃起时色泽黑红,青筋鼓动,笔直上翘,阴毛也足够旺盛黑亮,可也改变不了这是个小鸡巴的事实。 反而因为它足够小,长宽比却反常的优秀,而更显滑稽。 现在他这根不到十厘米长的小鸡巴正马眼淌水,戳在了连白狰狞滚烫的鸡巴上,把那里蹭的亮晶晶的。 连白把内裤连带裤子都脱下,头也不回的扔到床下,把两腿重新塞回原来的位置,还顺手把梁云的双手盖回腰侧让他继续扣好。 梁云看着连白完全露出来的下体。 乌黑茂盛的阴毛张牙舞张,男人味十足,跟连白那白白净净的胯部形成鲜明对比,特别是鸡巴根处的那圈阴毛,杂乱无章,又黑又亮。 一根鸡巴笔直粗壮,青筋鼓动,大的不像话,跟连白精致帅气的小脸一点也不相配。鸡巴头圆润硕大,嫩红饱满,马眼紧紧闭着,只从那道细细的小缝里渗处一点晶莹。 窗户上的廉价窗帘遮不住午后的残阳,室内一片昏黄,落地扇在旁边尽职尽责的“嗡嗡”响着,震的梁云脑内也嗡嗡的响。 “阿云…” 连白挺了挺腰,催促道。 他想跟阿云互相撸鸡巴。 阿云那根小鸡巴可爱死了,长到了他心坎里,他迫不及待想上手去盘,想用嘴去咬。 他那根大鸡巴把梁云的小鸡巴撞的直晃。 梁云看了眼连白,没再矫情,大掌从连白侧腰滑下,落在屁股上,双臂用力将连白往自己这边拖。 他的腿也张的更开,小逼口被扯的溜圆。 “啪!” 两人的鸡巴蛋终于贴在了一起,鸡巴也紧紧贴着鸡巴 一根粗大滚烫,青筋盘虬,另一根却比它细了两圈并且还不到它的二分之一长。 “唔…” “嗯…” 视觉冲击再加上对方那里传来的灼热温度,刺激的两人均发出闷哼。 梁云弯腰,与连白额头相贴,垂眸看向那里,他一手重新扣上连白侧腰,另一手张开包住了两人鸡巴,上下缓缓撸动。 “唔…” 连白轻喘,贴到一起就够爽了,还要一起撸,那自己是不是相当于一边操老婆鸡巴一边操老婆手? 老婆真会玩。 他两手扣着梁云支起的健硕大腿,挺着腰直喘气。 梁云的手掌很大很有力,能将两人的鸡巴都照顾到。 上面还带着薄茧,硕大滚烫的鸡巴被薄茧擦的又涩又爽,狰狞鼓动的青筋被捏扁又重新充血回鼓,上下来回套弄时,他还不忘用大拇指腹狠狠擦过两人马眼,刺激的连白这个小处男鸡巴直抖,又粗了一圈。 两人鸡巴相贴的地方,包皮不停蹭动,互相拉扯,又在某一刻相互堆积,色情无比。 梁云马眼看起来特别敏感,只被指腹搓了两下,就大张着往外淌水,湿乎乎的淋了一龟头,又在撸动全糊到了连白鸡巴上,又滑又骚,看的连白双眼泛红,喘息粗重。 他红着眼抬眼看与自己额头相对的梁云,从这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他紧皱的眉峰,浓密的睫毛,以及那双盯着两人鸡巴,满是情欲的双眼。 他的嘴巴半张,呼吸粗重,嘴唇水润润的,里面自己刚吃过的红艳软舌还在一起一伏的颤动。 骚死了。 连白毫不掩饰的喘息,声音沙哑的喊“阿云…”。 梁云果然受不了这样,他眉头越皱越紧,嘴巴也闭了起来,绷着下颌,目光黑沉,胸膛剧烈起伏,手上撸动的动作也越来越狠,越来越急,俨然在做最后的冲刺。 可连白却在这时,低低哑哑的说。 “慢点儿…阿云慢点儿…” 发狠动作的手慢了下来。 打断冲刺的感觉并不好受,梁云张着嘴剧烈喘息,额头鼻尖都沁着汗珠,他的鸡巴此时又胀又疼,马眼大张,紫黑狰狞,即便在大小上不占优势,可气势却丝毫不落下风。 他憋的难受,轻轻套弄就能爽的头皮发麻。 可连白说慢点儿,他只好慢点儿。 他不敢再多关照他的鸡巴,怕射。他转了下手腕,把连白滚烫的鸡巴包在手里,只大拇指环过自己的。 调整着力度和速度上下撸动,并时不时用指腹搓连白那个已经开了一条缝的马眼。 “嗯…” 连白又在耳边喘了,他没敢抬眼看,害怕看射了。 他听着耳边越喘越急的声音,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两根鸡巴被他撸的左右直晃,从他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多的能当润滑液,在鸡巴的摩擦间发出粘腻的水声。 两人的气息又变的急促无比。 梁云爽的头皮发麻。 他和连白都快要射了。 “一起…阿云…一起…” 连白哑着声音要求。 他不再收力,发狠的套弄,手掌撸出了残影,鸡巴蛋一跳一跳的,射精感尖锐袭来。 但这时,一只修长漂亮的手掌却稳稳握住了两人的鸡巴,轻巧下压。 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迎面就射来两泡腥白浓稠的精液。 腥膻浓郁的味道沁满口鼻,他的眼皮上也被喷上了精液,他没法睁眼,就连没闭紧的嘴巴里都射进来了一些。 他还没从这一突发状况中回过神,就听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吃了。” 那人说。 “阿云,吃了。” 吞精/例假血擦唇/请求磨小批(上首页加更) 喉结滚动。 他吃了。 “乖。” 声音响在耳边,带着克制的喘息。 后脖颈重新被抚上。 他感觉眼睑被什么湿湿软软的东西擦过,一下又一下,轻轻软软的,被精液覆盖的粘腻感觉消失了。 他听到连白说。 “可以睁眼了。” 他颤动了下眼皮,缓缓睁开,朝声源看去。 他看到连白黑漆漆的眼瞳正盯着自己,离得很近,他甚至能在他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连白此时的呼吸放的很慢,手指也很烫。 连白在为自己着迷。 为自己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 着迷。 滑腻浓稠的精液顺着梁云下巴滴落,被连白及时抬手接住,糊在指缝。 他将那几根手指放在梁云唇面,刮去上面的浓白,一起塞进梁云口中。 他哑着声音,克制着内心暴虐的想法,温柔命令道。 “乖,全吃了。” “包括你脸上的。” 梁云的确乖了。 他握着连白的手腕,认认真真的吸舔嘴里的指节,吃的水声不断。 直到连白手上的精液全被他咽进肚里,他才将手指张嘴吐出,牵着连白手腕去刮脸侧的浓精,重新送入口中,仔细舔舐干净。 眉目硬朗的健壮男孩,却糊了满脸精液,张着大腿,露着小逼,软着根马眼还在往外淌精的小鸡巴,垂着眸认认真真的用别人的手指刮自己脸上的精液吃。 这精液里还有他自己的一份。 连白疲软的鸡巴早在看到梁云闭着眼吞掉第一口精时,就立马再次起立了。 现在更是硬的发疼。 怎么能这么乖。 怎么能这么骚。 他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有多淫荡,有多骚吗? 他轻吸了口气,指节用力,夹着卷在上面的那条骚舌头就扯了出了,然后一口含住,嘬吸着上面的残精,然后伸舌搜刮对方的口腔,将里面没来得及咽下的精液卷上舌面,吞入肚中。 精液的味道一点也不好吃,又腥又苦,他更是十分嫌弃自己的精。 但这里面有阿云的一份,那就是又骚又甜,极为好吃的。 吃了梁云嘴里的精还不够,连白又勾着梁云的舌头来了好一会儿的深吻,直到两人都觉得呼吸不畅才松了口。 唇角扯出一根晶莹丝线,又被连白勾着舌舔点。 他探手向下,指节擦过那口被冷落了好久的小逼,给梁云看指腹上那一片儿鲜红和湿淋淋的骚水。 不等梁云反应,就一把将他扯摔在了床面上,掰开双腿欺身压了上去。 他将指腹上的鲜红擦在梁云嘴唇上,就俯身亲了上去,又吸又咬,吃的两人口腔都是浅淡的血味。 “阿云,一点儿也不讨厌,很喜欢。” 他舔着梁云没了血迹的嘴唇,身体力行的表示他的喜欢,他对那口小逼的毫无芥蒂。 梁云出了一身汗,他身材高壮,本就容易出汗,室内昏黄闷热,风扇也嗡嗡的吹着别的地方,刚才还射了一次。 他现在觉得浑身上下黏糊糊的,嗓子也发干,连带着脑子还不听使唤。 连白说喜欢。 他就想把逼掰开给他日。 连白也是满背的汗,把短袖都浸的湿津津的,他摸着梁云滑溜溜覆了层细汗的大腿和健硕腹肌,直觉口干舌燥。 他摸着阿云快速起伏的胸膛,喘着气征求同意。 “阿云,给我磨磨小逼…” 磨粘满经血的批 室内的喘息粗重,昏黄湿热,被太阳烤的暖烘烘轻风,从廉价的窗帘缝隙吹进入,打了卷儿扫向床上黏连的的两具躯体,地板上躺着了根只燃了小半的香烟,烟头扁平,像是被人直接用手碾灭的。 跪趴在床上的男生白皮薄肌,体态修长,脖颈和后背渗着细汗,积聚成滴的汗液从支起的蝴蝶骨滑落,顺着凹陷的脊椎线蒸腾着热气。 他在与身下的男生接吻,接的又凶又很,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在身下人身上游移,似是能摩擦出烫人的火花。两唇刚一分开,还没来得及牵拉出细细的银丝,就复又粘在一起。 连白叼着梁云的唇舌舔吸嘬咬,又勾着脑袋去舔吃梁云下颌流出的汗珠,接着顺着汗迹舔到滚烫的脖颈,一路又吸又咬,留下一串红痕。 微咸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冲击着他的大脑,身下的梁云勾着他脖子搂着他腰黏黏腻腻的蹭动,低沉压抑的喘息让他情动不已。 他下身不疾不徐的来回耸动,连云就张着大腿卷着腹肌腰肢款摆,用那口淌着经血与骚水的小逼与他的阴茎对磨。 他被裹的头皮发麻,一边啃着嘴里灼热硬如石子的乳头,一边探手下去摸那口逼,手指立马深深地陷了进去,从指缝挤出点阴户和阴唇。 他不急不缓的上下滑动,小逼水多的很,即便在两重喘息里也听得分明,咕叽咕叽的。 摸起来手感极好,跟果冻似的,滑溜溜的,让他想上嘴吸,他打着圈的揉按,忍不住抓起阴唇来回搓揉,又滑滑梯似的前后推挤。 “嗯…” 梁云舒服的直挺胯,揪着另外一个被冷落乳头要往连白嘴里塞。 连白当然要满足。 他吐出已经暗红的要滴血的乳头,用指腹掐住左右轻转,偏头一口咬住那个小小软软粉粉的乳头,给予同等待遇,腰则弓起,将黑红狰狞的阴茎重新拍上小逼,前后蹭动。 湿淋淋的骚水稀释了粘腻的经血,嘬吸的那根阴茎上粘了好几片血迹,就连乌黑杂乱的阴毛也挂着斑驳的红痕。 猎奇又色情。 “啊!嘶…” 连白裹得舒服死了,狠狠地咬了一口嘴里的小石子,又用力吮吸干净上面渗出的血迹,抬起头与皱着眉头满眼欲望盯着自己的梁云视线对个正着。 梁云呼吸粗重下颌紧绷,一把勾着连白脖子,将他扯像自己狠狠地亲了上去,直到舌头发酸才用力咬了口连白嘴唇与其分开。 两人均是气喘吁吁,连白舔着唇面的血迹,笑得又欲又甜。 他直起身眼神示意梁云看他那口骚逼,嘴上说道。 “真骚,都快被你淹了。” 说罢还控制着阴茎跳动两下,啪啪的拍在湿淋淋的小逼上,激的梁云下意识翕张逼口,愈发觉得那里不上不下的,堪称隔靴搔痒。 那地方的确骚,肥厚阴户上都是磨鸡巴时糊上的经血与骚水的混合物,更不要提那根罪魁祸根,本就黑红狰狞,粘上了斑驳经血更衬的它像一柄凶器,杀气腾腾,蒸腾着热气。 梁云第一次觉得这恶心的红色居然能跟色情沾上边,还色的他头脑发晕,想让连白直接捅进来,捣的他逼里残留的经血和骚水飞溅,湿淋淋的淋满连白整根性器,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玩过阴蒂吗?” 连白舔着唇问。 “没。” 梁云对上连白视线,见他恶趣味满满的说道。 “老公教你玩。” 梁云喘息声顷刻间就粗重了一个度。 T阴蒂 连白刚说完就俯下身子,指腹撑开裹着阴蒂的粉嫩软肉,卷着舌尖对着露头的小阴蒂舔了一下。 “额啊—!别!脏!脏…” 艳红灵活的舌尖蜻蜓点水似的舔过那颗怯生生被迫露出脑袋的粉白小阴蒂,从未有过的触感自哪里蔓延,湿软灼热粘腻,让梁云被接连舔了两下才反应过来。 他被刺激的头脑发晕,一时搞不清楚是生理快感太过陌生的这场面的心理冲击太过强烈,连起身推开连白都忘了,只两手抓着胯间脑袋的头发,缩起身子夹着大腿,小腿在空气里直颤,慌张又无措的拒绝。 连白另一手覆在逼上碾着阴唇和逼口温柔揉搓,两指依旧撑着阴蒂边的嫩肉,抬眼与梁云湿漉漉的无助眼神对视,勾着舌尖对着那颗小阴蒂又舔了一下。 “呜…额…你…你不用这样。” 连白觉得梁云快要哭了,充满欲望的双眼配着羞耻无措的表情,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双眼里沁出两道又甜又涩的泪痕,在他硬朗的脸上。 他猜梁云一定看到了他舌尖的红痕,还有晶亮羞涩的粉白小阴蒂,那上面裹了一层他的口水,作为贪吃了它经血的回礼。 连白觉得自己被笼罩在梁云的气息的,梁云经血的气息里,像是中草药的香味,他觉得好闻极了,他想就这么不管不顾把脸埋进逼里,然后吃梁云的逼。 但梁云可能不会同意,他太害羞了,所以连白决定乖巧听话然后徐徐图之。 梁云的双手都揪着胯间的头发,双手发抖抓得死紧,手臂都在发力,却没舍得用力扯疼连白,把拒绝的力道与意志全使在了无辜的头发上。 连白冲着梁云抬起揉小逼的手指,上面黏黏腻腻的糊着被骚水稀释后经血,梁云觉得那处散发的味道蒸腾弥漫到了整个卧室,他被熏的无法思考。 无法思考连白为什么要趴在那里,无法思考连白为什么要舔自己沾着经血的阴蒂。 然后他看见连白将指节放在唇边,渗出艳红软舌,舔了上去,他大脑腾的一下就炸了。 “别…连白…别…” 他急急抓住连白的手,赶在被舔到的前一秒,掌心粘腻又湿热。 连白的舌面径直贴上梁云的手,从善如流的舔他手,想他平时吃雪糕那样,舔的专注又认真,舔梁云指缝时,梁云紧张又攥紧几分,生怕那艳红舌尖从缝里勾出点经血来。 熟麦色的有力大掌被舔的湿漉漉的,梁云呼吸粗重,一错不错的盯着不停游走的软舌,小逼翕张,淌出更多骚水。 舔够手的连白反握住梁云,引着他拢住他的卵蛋和硬挺的阴茎,说道。 “那不舔,只舔骚阴蒂好不好?” “我…我先洗洗,都是血…” 梁云胸膛起伏,额角渗着汗珠,无措的打着商量,他害怕连白像自己讨厌这味道一样讨厌自己。 “我只舔骚阴蒂,骚阴蒂已经被老公舌头洗干净了。” “阿云这里很香,很好闻,不要洗。” 他说好闻… “好…” 【雷:T糊经血的批】掰批露阴蒂求T/腿交/SB口/开b 目的达成的连白一口含住了小逼,舌尖碾着被包裹住的小阴蒂快速弹拨顶弄,口水湿淋淋的浇在上面,像吸果冻似的吸溜。 “额——!啊——!阿白…阿白…” 梁云爽死了,他难以描述这种湿软紧致的感觉,那处他一直不敢也耻于触碰的地方正在提供给他远远不断快感。 胯间的连白舔的太卖力的,脑袋跟着舌头起伏,碾着他脆弱不堪的阴蒂摁在逼里又吸果冻似的一口吸入,像是要揪着那一部分嫩肉往上嘴里嚼往喉管咽。 “唔…白…啊——!” 连白吃的爽快,那干瘪的粉白阴蒂已经肿胀潮红,骚兮兮的不用他舌尖顶就跑了出来,又硬又软的戳他舌尖,兜不住的唾液糊在逼上又随着连白吸吮的动作拉着丝的顺着逼淌,与之前糊在逼上的经血交融,黏糊糊的淫荡无比。 唾液拉成丝线黏连在连白红艳的唇的近在咫尺的小逼,那处已经被吸吮的水润晶亮,不沾一丝血迹。 他拿指腹揉了下潮红的阴蒂,指下的的身子就是一抖,小逼口一开一合又吐出一股骚水,经血都敢不上这骚水的分泌速度,以至于整口小逼湿淋淋黏糊糊的满是稀释过后的红。 “骚死了。” 连白毫不吝啬的给予身下人最高评价。 “可我怎么找不到你的阴蒂?” 他挑着眉,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梁云躺在床上勾着头往胯间看,他只能看到湿淋淋的逼和连白好看的脸,尤其是连白的嘴巴,唇色红了两个度,水亮水亮的,那条刚吮过他阴蒂的艳红舌头就躺在微张的唇里晃动。 他羞耻又爽快,觉得自己骚死了,怎么能张着一口满是经血的逼让连白给它舔。 可看着连白趴在胯间舔他血糊糊的逼时,他只想摁着他脑袋挺着逼往连白脸上骑,他太坏了,他太坏了。 他嗓子干的说不清楚话。 “出来了的…肯定出来了…阿白在舔舔…舔肿了就看到了。” “那你自己掰开,看不到它怎么舔?” 连白看他,好心的出主意。 “唔…掰…掰开给阿白玩…” 梁云乖乖的自己用指腹掰开阴蒂边的嫩肉,让那个藏阴蒂的小窝窝彻底张开,吐出已经露出一半的阴蒂。 “啊——!” 长长伸出唇在的舌头舔着阴道口滑过阴蒂,舌面立马陷进软嫩湿滑的小逼被两片湿淋淋的阴唇包裹,勾了满舌红痕。 连白前后晃着脑袋伸长舌头一下一下的舔阴蒂舔逼肉,却撩拨似的不肯整口含住翕张熟红的阴道口,仿佛没看到那里有多泥泞不堪。 舌尖又上下左右飞速拨弄那颗豆子与两瓣小小的阴唇,灵活的舌头晃出了残影,水液捣弄声在逼上响个不停。 怎么可以… 可是好爽… “呜…阿白…阿白…阿白再吃吃骚逼好不好,骚逼流血了,骚逼流水了…阿白整个吃它好不好…” 梁云一脸痴迷的看着连白舌面一次又一次沾上斑驳经血,好舒服。 小逼也要被舔,他不但要喂连白吃他的阴蒂,他还要喂连白吃骚水,吃经血,把他最恶心肮脏的东西喂到连白口腔,喂到连白喉管,喂到连白胃袋,与他融为一体。 “是宝贝说的只玩阴蒂的。” 连白与梁云对视,伸着舌头恶劣的笑,又狠狠的用舌苔碾着那粒熟红的阴蒂擦过。 “嗯额——啊———!” 梁云大叫着高高弓起腰痉挛着阴道潮吹了,激射而出的骚水携裹着阴道里残留的经血喷溅在连白下巴上,连白舔了口唇边的水珠。 是又骚又甜的骚水还夹杂着经血的味道,他直接用手糊上那还在痉挛的逼发狠的揉搓,眼神黑沉沉的盯着嘴巴大张舌头都露出来了的梁云。 连白一把翻过梁云,抬臂勾着梁云小腹把他屁股抬高又压着他后腰让其塌下去,拢紧两条蜜色长腿,野狗一样骑在梁云身上握着阴茎就往腿缝里挤。 腿心全是淫水和口水,又湿又滑,阴茎咕叽一声就挤了进去。 连白趴在梁云背上,一边耸动一边舔着梁云熟透了的耳垂又吃他额角和脖颈大颗的汗珠。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梁云颈侧,梁云喘息声更粗重了,他主动歪过脑袋伸出舌头给连白吃,夹着双腿撅高屁股往后撞。 “嗯…老婆你逼真紧,吸死我了。” 阴茎陷进肥鼓鼓的阴户里又夹在软弹细嫩的大腿肉里,连白爽的鸡巴都要飞了。 “唔额…阴蒂…阴蒂又被大鸡巴干到了…鸡巴蛋也被干到了…好爽…阿白干的好爽…” 梁云昂着脖子浪叫,撅高的大肥屁股蛋直抖,连白的阴茎粗大滚烫,每次抽插都能擦着阴蒂划过又狠狠地撞在梁云卵蛋上,撞的他那根小阴茎啪啪的打在他的腹肌上,前后只甩骚水。 “真骚。” 梁云叫的连白鸡巴跟被火点了似的,啪啪啪的撞的飞快,梁云的浪叫都盖不住室内的肉体拍打声和水液捣弄声,终于在愈来愈快的啪啪声中,连白压着梁云高高昂起的脖颈一口咬在他颈侧,闷哼一声拔出阴茎射在了梁云熟红的肥逼上。 处在高潮余韵里的连白趴在连白背上平复呼吸,身下的梁云头顶着床单两眼放空,连白探手往下一摸,果然床单一片濡湿。 “老婆你真骚,日腿都能日射。” 连白咧着嘴亲了一口梁云潮红的脸蛋,又掰过连白脑袋跟他伸出舌头在空气里勾缠,身下还握着半硬的阴茎用龟头在糊着精液的经水的阴户里上下滑蹭。 深红色的经血被小逼里流出来的粘腻骚水稀释不少,润滑液似的糊在小逼口,现在又糊满浓精,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小逼咕叽咕叽的嘬吸着迟迟不肯进入的鸡巴头,糊的龟头上也全是能拉丝的黏血和白精,活像是刚破了处。 “唔…” 梁云屁股又抖了一下。 “阴蒂,又干到骚阴蒂了…” 连白看梁云现在还一脸舒爽的跟他说着骚话,捏着鸡巴忍了半天终是没不顾后果的往逼里捅。 “阿白…进来…里面不舒服…阿白大鸡巴进来捅捅…捅捅就舒服了…” “啪!啪!别骚!” 连白吸着气两巴掌拍在梁云还在往上撅着晃的大肥屁股蛋上又发泄似的搓揉,他压着梁云的背没敢起身,他怕他一起身就直接抓着肥屁股往里捅。 “没事,没事,阿白进来,里面很湿很紧的,好多血好多水。” 梁云扭着脑袋去亲连白的唇,伸着舌头又咬又舔,屁股还不停往连白鸡巴上撞。 连白脑子里那根理智的弦啪就断了。 “嗯啊———!啊——!” “嗯…嘴上说的骚,逼夹的死紧,老公怎么捅你?” 连白被夹的只喘气,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梁云爽的脑子不清醒自己就跟着犯浑,梁云叫的他心疼,可鸡巴却不听使唤的胀了两圈。 他亲了亲梁云露出来的舌尖,起身安抚的顺着梁云弓起来的背,等到它重新软乎乎的塌回去才低头观察那口小逼。 小逼可怜极了,阴户肥嘟嘟的糊满红红白白,正夹着一根粘着血迹的狰狞阴茎,指腹掰开阴户露出被撑的透明的逼口,只吃进去个龟头,就似乎是最大限度了。 “疼屁股还撅这么高?” 连白心疼的轻轻揉着裹着鸡巴的那圈软肉,梁云就开始哼哼唧唧的晃屁股,把他给气乐了。 “谁刚才疼得只叫唤?这么快就爽的忘了疼?” 梁云不回他,上身趴在床上扭着头拿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嘴里依旧哼哼唧唧的屁股也轻轻的晃。 “骚没边儿了。” 连白闭了下憋的泛红的双眼,手上依旧慢条斯理的揉着,终于把哪块肉给揉松了,他腰部后撤,啵的一声拔出了龟头。 被撑开的逼口弹性十足连忙收缩回去,可明显松弛了许多,连白用手接住从逼上留下的红白混合物,湿淋淋重新糊匀逼口。 他一边看着梁云双眼,一边握着阴茎重新捅了进去,这次就好进多了,小逼很主动的翕张吞吃龟头,梁云也喘着气撅着屁股努力让逼暴露的更多。 “阿白在干我的逼…我的女人逼…” 梁云水润着双眼,张嘴就是骚话。 “扭过去。” 声音低哑,处在失控边缘。 看不见那双勾引他的眼睛,连白轻轻的喘了口气,前后缓缓摆胯用龟头扩张小逼。 啵啵啵的水声不停想起,那逼进的越来越轻松,得了趣似的不停淌着骚水,连白不再忍耐,挺着胯整根阴茎都往里插。 突然他感觉撞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挡着他的龟头不让深入,意识到那时什么的连白毫不犹豫,狠狠地撞了上去,一插到底。 “嗯——!啊——!” “都吃进来了…小逼都吃进来了…好舒服…好胀…好酸…” 确定梁云不是疼得叫唤,连白低骂一声开始快胯抽插,次次都一插到底,擦着梁云叫的最浪的那个点,顶着最深处弹性十足的宫颈口,一刻不停的冲撞。 抽出来时,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噗嗤噗嗤的从逼口挤出经血和骚水,溅的他阴毛和梁云的屁股蛋泥泞不堪。 滚烫狰狞的阴茎也湿淋淋的被裹满经血混合物,一想到这血迹混着梁云的处子血,他阴茎就兴奋的要爆炸,他撞也就更快更急。 “嗯—啊——!好深…好酸…阿白撞的好深…好舒服…小逼里面好舒服…” 连白居高临下的看着胯下跪趴的梁云,两人交合的地方汁水四溢,高高撅起的蜜色肥屁股蛋又大又翘,腰两边还有两个深深陷进去的眼窝,同样凹陷的脊椎线滑过精壮的腰身。 梁云的腰一点也不细,是很有力量感的那种,这个时候却努力在往下塌用以凸现正在被冲撞的大肥屁股蛋。背肌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凸现出来,背肌其实并不明显,又薄又稀疏,但搭配着蜜色肌肤和上面细密滚烫的汗珠,就满身的野性。 荷尔蒙十足身体却做着色情淫荡的求欢动作。 还被身后人撞的一晃一晃的。 骚透了。 连白盯着连白熟红色的脖颈,很想把上面的汗珠都舔净,还有潮红的耳垂,他想狠狠地吮咬,吞咽里面的鲜血。 他加快了胯下冲刺的动作,阴茎被裹的太舒服的,水多的能捣出汁,宫颈已经被他撞的松软不堪,一股一股的往外留着骚水的经血,又被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了回去。 梁云颤着掌按着小腹,逼里好舒服好舒服,又胀又充实,可宫颈口被撞的发酸,他爽的要控制不住小阴茎,他觉得自己的蓄满尿液的膀胱也被撞个不停。 呜…后悔喝那半瓶橙汁了… 梁云捂着小腹迷迷糊糊的想到。 “白…阿白…要…要潮吹了…” 连白发狠的撞那松软的宫颈口,几十下冲撞后,龟头咕叽一声挤入宫颈喷射出一泡浓稠的精液,将宫颈口堵的严严实实,喷涌而出的骚水没了出口,翻滚着在宫壁冲刷。 “啊——!好胀——!好胀———” 梁云弓着腰捂着小腹直抽搐,小逼连带宫颈都绞的死紧,连白爽的嗯哼出声,捞梁云的胯就往自己鸡巴上撞,龟头在宫颈里用冲撞了几十下才算停息。 露出//站立后入 连应凉一个人晃晃悠悠走在花园里。 这里不是他小时候常去玩的花园,像是好久都没打理过了,却不显杂乱。 他还挺喜欢这儿的,郁郁葱葱的,比前院哪些修剪的规规矩矩,一丝不苟的花草好看多了。 他是跟他妈一起来连宅做客的,他家只是连家的一个很小分支,沾了那么一点儿亲戚关系。但因为他妈从小就和连家主母玩的好,所以走的还算近。 今天,他妈就是来找好姐妹,准备一起喝个下午茶,然后再逛逛街。把他带上则是存了让他和连白交好的意思。 连白,连家独生子。 他只在连家每年的生日宴会上远远的见过几次。 哪怕再不常出现在人前,但他只要站在哪里,就是人群的焦点。 据说三十岁才开始接受连家,却直接坐上了最高位,手腕狠利,喜怒无常,五年来大小决策从未出错,让最开始不服他的人都偃旗息鼓,讷讷无言。 私下讨论他的口风也变成了对连父连母的艳羡,就生了这么一个儿子,既从根源上排除了兄弟阋墙,一地鸡毛的可能,一个还能顶他们家三个。 他们倒也想这么生。 连应凉心里却挺怵这人的,那人眼神太冷了,看谁都像看死物。所以他找了个借口出来逛逛,省的待会万一真见到面。 不知不觉就又往花园深处走了不少,前边是个两层的独栋小楼,旁边还有个凉亭。 连应凉也走的乏了,就抬脚往凉亭处走去,却听到了一些细细的呜咽声,似哭似泣,隐约还夹杂着水声。 风月场混过的人,他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是什么声音,登时就躲在身边一簇灌木后。 连家这样家风严谨,居然还有露天野合的! 直面丑闻的变态兴奋感和隐秘的偷窥欲让他选择偷偷探出身子,往声源看去。 小楼的二楼是个露天阳台,周围围了一圈雕花栏杆。 他看到了连白。 一身昂贵笔挺的纯黑西装,踩这一双同样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腕表低调奢华,宝石袖扣闪的碎光。 这身打扮该是出现在你来我往的谈判桌上,或者严肃刻板的顶楼会议室里。 而不在这个露天的阳台上,用从裤子拉链里弹出的狰狞阴茎,垂着眸,压着身下人的腰,捞着那人胯,慢条斯理的性交。 那根鸡巴干的却不是个女人,而是个身材娇小,皮肤白皙的男生。 他上身穿着一件带着花边的白衬衣,领口还夹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配着养尊处优的玉白肌肤,像个矜贵的小王子。 可他的下半身却是光着的,甚至脚上也没有鞋袜,圆润白皙的脚趾被冰凉的地砖冻的泛红,不安的蜷缩着。 他上身趴在栏杆上,他不知是紧张还是害怕,两手死死扣着栏杆,身体随着身后人不急不缓的挺动,前后摇曳,腿间那根硬邦邦的粉嫩小鸡巴在空气中一甩一甩的。 色情又淫荡。 那人头虽低着,但因为角度关系,即便连应凉从下往上看,也看不清他的脸。 可这并不妨碍连应凉听清从他唇里溢出的呜咽求饶,声音又细又软,小猫崽子似的,可怜极了。 他的好视力甚至能让他看到趴在窗台上那人腿根处滑下的水珠,滴滴答答的聚成了好几串。 骚没边儿了。 该是个极品。 不然屁眼儿哪能流这么多水,还溅到了他脚边的锃亮皮鞋上,就连操干他的狰狞阴茎抽出来时,都湿淋淋的甩着水珠。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口粉嫩带褶的小屁眼,现在一定被撑的溜圆,操的熟红,肠肉外翻,汁水四溢,阴茎抽出去后也合都合不拢。 毕竟他可是看到连白那根紫黑狰狞的阴茎还漏了半截在外边,不是吃不下去了是什么? 还有那张求饶的小嘴,舌尖一定都被操出来,不然怎么呜呜咽咽的让他听不清?软乎乎的嘴唇肯定也满自己的口水,亮晶晶拉着丝往楼下落。 连应凉感觉到了下腹加重的束缚感。 他勃起了。 但他还不想理会,他太紧张了,他两眼死死的盯着两人交合处,呼吸变得急促,鸡巴越来越硬。 他该立刻离开的。 可这男生太骚了。 突然,他余光看到连白往自己这个方向扭了下头。 他赶忙缩回了灌木丛中,下意识屏住呼吸,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偷窥带来的紧张刺激感让他的阴茎胀的发疼,他闭了闭眼,努力克制着把阴茎掏出来手淫的冲动。 震耳欲聋的心跳响在耳边,可全身心都放在了楼上两人身上的梁应凉,还是听到了他们发出的交合声。 那细弱的叫声好像突然高了一个度,他甚至还听到了胯骨拍打到挺翘臀面时发出的“啪、啪”声响。 不急不缓。 慢条斯理。 他急促的呼吸,颤动着手隔着裤子揉搓勃起的粗壮阴茎,没有被发现,还好没被发现,他心中庆幸无比却又藏了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遗憾。 他听着那细软的叫声,闭上眼也全是那两人交合的场景,他发狠的揉捏裤裆,告诉自己,就再看一下,就只看一下,看完就走。 他又探出了脑袋,借着高大灌木的遮挡,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偷偷的看向两人。 两人的姿势没有太大变化,可连白胯下那根狰狞巨物这次却是全根没入,又缓缓抽出半截,再挺腰送入。 男人的表情依旧淡淡的,动作也一如之前那样慢条斯理,可他身下那人显然是承受不住了。 他呜呜咽咽的颤抖,两条白花花的长腿都立不直,全靠胸前那根栏杆,和捏着胯骨的大掌勉力支撑。 腿根湿淋淋的泛着水光,上半身此时好像受不住似的往自己这个方向斜趴着,唯有两双小手还死死扣着栏杆。 因此,也让连应凉看清了他那张白净精致的小脸。 他是知道这张脸的。 一年前跟父母回国的钱家小少爷,刚满十八,乖巧听话,阳光活泼,即便常年居住在过于开放的国外,也一点没染上富家少爷的坏毛病。 “啧,真他妈纯的不像话!要不是他爸妈看的紧,真想把他给干了!” 这是他在一个私下酒会听旁边一个富二代说的,那富二代怀里搂了和小情儿,看样子是小少爷的盗版,面上一脸回味,猥琐至极。他当时喝了口酒,笑笑没回应。 后来就又听说这小少爷在某次宴会上见到了连白,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追在人家屁股后面跑,舔的大张旗鼓,舔的毫无底线。 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也成了太太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甚至不少人都在说钱家为了能在国内立住脚跟,不惜让小儿子卖屁股。 更有人私下打赌,要看连家哪位主什么时候忍不住对钱家下手,那位可是名副其实的心狠手辣,被个男的这么恬不知耻的骚扰,那还能忍? 结果还没等到连家出手,就先等到了小少爷被他爸打断了腿,卧床静养的消息。 听得众人皆是唏嘘不已。 上次那个富二代还惋惜不已的发了个朋友圈,表示腿断了他也要,让小少爷可以考虑一下自己,还附上了几张自拍。 只不过后来,就没再见这人朋友圈更新过。 但是,那个传言中断腿窝床的小少爷,现在却在露天阳台上,翘着个浑圆白嫩的小屁股,眼角挂泪,面颊绯红,喘不过气似的承受着故事中另一位主角的操干顶弄。 被干的汁水四溢,满腿骚水,一声呜咽高过一声。 露出/窒息/被路人(上首页加更) 太骚了。 骚没边儿了。 连白会让自己一起干他屁眼吗?反正看着也没多喜欢,说不定就是被缠烦了,才干脆拉过来把小少爷当鸡巴套子使。 毕竟这可是个难得一见极品,操一顿绝对不亏。 那骚屁眼儿连一根鸡巴都吃不下,吃两根会是什么情形? 会被撑得透明吧,说不定还会被干的脱肛,圆嫩白软的小屁股中间被带出来一小圈熟红滴血的肠肉,怎么的收不回去,小少爷会急哭吗? 他水那么多,肯定会咕叽咕叽的缩着屁眼,要把肠子吃回去,说不定还会扭着头求自己用鸡巴把那玩意捅进去。 捅进去时小少爷会爽的喷水吧? 那腿根现在就全是水,溅的男人满皮鞋都是,更别说那根全根没入的狰狞巨根了,泡的油光水滑的。 他要尿了吗? 前列腺被顶了这么久,敏感成这样的小少爷该被操尿了吧? 连应凉呼吸粗重的搓着裤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空气里上下乱甩的小鸡巴,期待能从里面喷出一泡又烫又多的骚尿。 小少爷现在已经被操的身子朝向了自己这边,要是喷尿的话,是有可能喷到自己这里的。 他又觉得身前的灌木碍事,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多探出些身体,争取让小少爷喷的尿浇自己一脸。 但很可惜,那根硬成铁棍的小鸡巴迟迟没射出连应凉期待无比的骚尿。 如果连应凉能看的再仔细点的话,他会发现,不是小鸡巴没有射,而是根本射不出来。 那根嫩红笔挺的小鸡巴,在马眼里塞着一根长长的尿道棒。尿道棒由下至上排列着由大到小的小圆球,最大的那颗已经通过了尿道外括约肌,死死的卡在里面,堵住了唯一出路。 连应凉呼吸粗重,终于不再忍耐,他急急拉下裤子拉链,伸进内裤掏出了他那根丑陋紫黑的阴茎,搓着马眼,急吼吼的撸动。 连应凉舔着干涩的嘴唇,重新视线移到了小少爷的脸上,他哭的脸颊都是泪痕,跟他想象的一样,舌尖都被干了出来,哒哒滴滴的往外滴着口水。 小少爷羞耻的咬起下唇,却在身后人的又一个捞胯挺入后,啊的轻叫出声,身体也不受控的往栏杆外晃去。 他看起来害怕极了,急急的握紧栏杆,往身后靠去,又把刚抽出的阴茎吃了进去,爽的又是几声轻软的浪叫。 但他身后的男人却不为所动,仍然西装笔挺,半垂着眸,按胯下人的背,把还在往他怀里缩的小少爷重新压回了栏杆上。 一边挺腰,一边顺着轻颤的脊背把手挪到小少爷脖颈,捏着下颌,让趴着的小脸露了出来,但却刚好对着连应凉所在的方向 连应凉一阵惊慌,撸着丑陋阴茎的手一紧,登时爽的闷哼出声,他害怕被发现,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丑鸡巴胀的更厉害了。 好在小少爷没有朝下看,而是目光涣散的不知看向空中的那点。 这种无耻偷窥的罪恶感和迟迟都被发现的变态满足让连应凉爽的头皮发麻,他喘着粗气,手上动作更快了。 捏着下颌的指节按着软唇塞进了小少爷嘴里,毫不怜惜的搅弄,夹着小舌往外扯。 小少爷乖极了,主动用舌头卷着那几根指头,舔的卖力,吸的只响,手指离开嘴唇时,还身子前倾伸着脖子用舌头去钩扯,俨然忘了刚才的害怕。 那修长手指入愿的被小少爷勾住,却不再是玩弄小舌,而是直直的冲向喉咙,压下深处的那片软肉,不再取出。 小少爷的嘴巴大张,脖颈高高扬起,喉结上下滚动,生理性的干呕,想要把嗓子眼的手指推出,却无济于事。 他面颊越来越红,俨然是已经呼吸不上空气了,快速分泌唾液顺着男人手腕滴滴答答的往楼下落。 他身后的男人却没有停下,男人在手指捅入的瞬间,就按着身下人的腰开始大张大合,又急又快的挺胯。 急促响亮的啪啪声响和汁水捣弄的噗嗤声在寂静的阳台响了半分钟,终于在一声低沉的闷哼后停了下来,只余下小少爷剧烈的喘息和咳嗽声。 连应凉痴痴的看着高潮后的小少爷,他浑身潮红,双目失神,腿心全是刚喷水的骚水,正软成一摊水被男人搂着腰防止他从栏杆上滑落。 他的丑陋阴茎再看到小少爷被强制窒息时,就已经射了,腥臭的精液喷在身前的灌木上。 他是能接住不留下痕迹的,但他盯着小少爷潮红淫荡的小脸,握着阴茎让它自然喷射,假装他是喷在了小少爷脸上。 被这样毫不留情对待的小少爷却在得以解脱后,贴在了施暴者的怀里,他抓着男人前襟,软着那双被骚水淋透了白腿,仰着小脸“阿白…阿白…”的叫着。 像被雨淋透了的雏鸟,抖着身子要往主人怀里钻。 可它明明知道这雨就是主人泼的。 露出/言语羞辱/磨批(上首页加更) “嗯。” 男人淡淡的应了声。 好似只有在这时,才愿意施舍给小少爷一点怜悯的宠爱。 他一手环过小少爷的腰,轻揉着被撞的粉红的小屁股,上面还有几道被裤拉链划出的红痕,没出血,但在肉嘟嘟的屁股上格外扎眼。 男人另一只手顺了两下胸前毛茸茸的脑袋,然后停在小少爷生了层细汗的脖颈上,低头细细密密的吻他,从额头到脖颈。 小少爷看起来满意极了,哼哼唧唧的说着情话,张嘴要勾男人藏在嘴里的舌头。 男人后撤了一些,小少爷就抓着他的衣领伸着脑袋去追,男人没再拒绝,顺着小少爷舌尖的侵犯张开了嘴,奖励他的乖巧。 又在舌尖撤走后,附在小少爷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连应凉听不到,可他却能看到小少爷明显颤了两下的身子。 他急急的往男人怀里的缩,掀开男人的西装外套往里面躲,又往下拉自己的衬衣下摆,弯着腿,捂着屁股,好像这样就能把光溜溜的下体藏在盖不住屁股的衬衣里。 连应凉的丑陋阴茎又勃起了。 他不关心他们说了什么,他只觉得小少爷骚死了。他就不知道自己越羞耻,别人就越兴奋吗? 他有些嫉妒连白了,凭什么这么骚这么乖的小少爷不来找他操。 不过他也没太可惜,连白估计就是操着玩玩,等他操腻了自己再去捡,小少爷被养的那么纯,他多花点心思,肯定能哄的他对自己五迷三道的,自己掰着屁眼被他日。 而且连白一看就是个会玩的主,那时候小少爷肯定被调教成了离不开男人鸡巴的荡妇,日起来绝对爽。 可小少爷是听得清男人说了什么,听得一清二楚。 他说。 “你可真够骚的,灌木里那男人眼都看直了,撸鸡巴的声音响的我都能听到。” “你说他射了吗?” “我觉得射了,你不知道你窒息的时候有多好看,他口水都快就流来了。” “怎么我越说你水越多?” “被人偷窥干屁眼就这么爽?怎么这么骚。” “那小逼也掰开给他看看吧?他肯定没见过你这么骚的逼。” 男人丝毫不提自己被人围观时的隐秘兴奋感,只用高高在上的冷淡口吻细数小少爷的放荡淫乱,看他在自己怀里羞耻的发抖。 “不…不要…” 男人并不理会小少爷的撒娇求饶,逼里流的水把他西裤都打湿了,怎么好意思说不要。 连应凉看见男人把怀里的小少爷拉了出来,不顾他往怀里继续缩的动作,将小少爷重新按回了栏杆上。 他看到男人一手压着小少爷的后腰,一手将小少爷的右腿抬起,骨节分明的的手指陷进软嫩白皙的大腿内侧软肉里,顷刻就捏出几道红痕,而他就躲在一楼右前方灌木后边。 因此他也看到了小少爷腿心处,因为大腿的拉扯,两瓣粉嫩阴唇都被扯开了的小逼。 连应凉的丑陋阴茎立马就跳了起来,可他脑子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咽了口粘腻的口水,细细去看小少爷腿心。 那的确是口逼。 逼是小逼,还是白虎逼,阴唇又薄又粉,逼口也被扯的溜圆,正不安的翕张着,从里面流出的水把小逼浇的湿淋淋的泛着水光。 小少爷的小阴户也肥的很,那怕是被抬这一条腿也可见它们的鼓胀,可想而知,那双白腿并起时,小阴户能有多肥多鼓,一定能把两瓣阴唇夹的紧紧的,密不透风。 走起路来,松软的阴唇相互摩擦,会磨破皮吧? 不,肯定不会,小少爷水这么多,肯定能把小逼浸的水润润的,走起路来咕叽咕叽的响,被阴唇堵着的骚水一步一股的往下流。 连应凉就这么看着男人握着他那根狰狞紫黑的阴茎,用龟头不急不缓的在那口又肥又小的逼上摩擦。 龟头太过硕大,那两瓣本就被扯开的的阴唇被顶的包住了龟头,勉力阻止,却又被毫不留情的碾压推挤,东倒西歪,好不可怜。 男人并不执着于磨逼,他更像是在展示,在炫耀,他让那个变态的偷窥者能足够认清这口逼的鲜嫩,却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意淫。 连应凉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手已经摸上了他那根丑陋阴茎。 男人终于把龟头对准了那个过于窄小的入口,挺腰缓缓插入,小少爷的逼太嫩太小了,只一个龟头就把入口撑得要透明。 C批C阴蒂/阴蒂/攻微失 男人也不急于全根插入,黑红滚烫的茎身被男人握在手里,就只缓缓挺腰用龟头操着小逼。 逼口那一圈粉嫩被龟头顶入时拖了进去,后陷进冠状沟里,拔出时又将其扯的又薄又嫩,啵的一声弹性十足。 连应凉几乎能看到那逼口溅出来的水花。 小少爷是受不住的,哪怕只是一个龟头,他伸着细白的小手往后去摸结合处,呜呜的扭头撒着娇,说“太大了…吃不下…”。 又探着小手去推留在外边的阴茎,推不开就用指腹抓住要往外拔,小手又白又嫩,别说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去抓了,就是放在他脸前让他抓也是握不住的。 男人停了下来,龟头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眼神却黑沉沉的看着黑红阴茎上的白手。 可小少爷又不愿意了,他泪汪汪的看一眼紧紧贴在逼上却不再动弹的阴茎头,又抬头看一眼男人,手上也不推了,白嫩小手捏着那根阴茎,颇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啧,还不承认自己骚。” 男人抬眼看了眼小少爷,是冷淡的口吻却没压住喘息。 他大掌包着小少爷细白的小手不让他的手撤开,缓缓将硕大暗红的龟头在逼上滑过,顶着往被藏在肉里的小豆子撞,让小少爷的逼和手指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整个过程。 “嗯…啊!” “呜…阿白轻点儿…啊!轻…呜…” 小少爷轻软的浪叫变了调,响亮又粘腻,站着的那条腿也抖了一下,条件反射的晃着嫩屁股挣动那条被抬的白腿要合起来。 “屁股撅好,把骚阴蒂露出来。” 男人冷声说道,视线在那晃着的嫩屁股上停留了好一会。 连应凉敢打赌,他是想往那屁股上狠狠甩两巴掌的,只可惜他两只手都被占用了。 小少爷也不欲拒还迎了,腰塌的深深地,嫩屁股翘的更高了,那小逼也对着身后人大长着嘴,黏黏腻腻的往阴茎头上蹭水。 “露…露出来…骚阴蒂露出来了…啊——!” “婊子。” “根本就没露出来,阴蒂怎么能这么小,还怎么被鸡巴头操。” 男人握着小少爷的手拿阴茎头去撞阴蒂,语气冷淡满是羞辱。 “唔…啊!阿白操操…阿白多操一会就…啊!就变大了…骚阴蒂就能露出来了…” 小少爷被操的浪叫身子直晃,却呜呜咽咽的皱着小眉头,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似乎是在确定它的骚阴蒂有没有被操大到露出来。 暗红硕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划过小逼,推碾这两瓣阴唇,挤出一大泡骚水撞在顶端的被包裹的骚阴蒂上,溅出一串串一水花。 阴唇被碾的红艳滚烫,小逼湿淋淋的大张着吸吮路过的龟头,却迟迟没能再次没进入冲撞,饥渴的不停翕张。 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亮无比,操个阴蒂操的这么响,可见这小少爷是多能流水。 连应凉被连白的脱口而出的荤话刺激的鸡巴一抖,差点射了出来。 即便他已经看到了连白在阳台毫不避讳的露天日男人,可仍让他觉得有强烈的反差感。 “啊——!要喷了!阿白…阿白…唔额——!” 快速挺动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向骚阴蒂,小少爷终于在不断攀升的阴蒂快感中潮吹了。 小少爷两腿直抖,翘的老高的嫩屁股晃的直抽搐,不知是要躲避这强烈的刺激还是在撅着屁股企图索取更多。 男人显然认为是后者,那怕小少爷正痉挛收缩着小逼潮吹,那熟红硕大的龟头仍旧毫不停歇的冲撞在红肿不堪的骚阴蒂上。 “唔…啊——!骚阴蒂还在被大鸡巴操!被操喷水了!呜呜…骚阴蒂已经肿了…好大好大…已经出来了!出来了!” 喷射而出的滚烫的骚水被黑红狰狞的阴茎上捣的四溅,淅淅沥沥的顺着上面的经络往下淌,砸在光洁的地板上聚成小小几处水洼。 这一股又急又多的骚水很快喷完了,小少爷颤着身子伏在栏杆上,腿心已经泥泞一片,肥嘟嘟的阴户和翕张的小逼紧紧贴在湿淋淋的阴茎上,顶端露出来一颗足有绿豆大小的阴蒂,糜红剔透,仿佛掐一下就能爆出汁水来。 骚的没边儿。 连应凉呼吸粗重的盯着那口小逼看,耳边仿佛还环绕着小少爷高昂的浪叫。 他看见男人弯下腰在小少爷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他听不到,可他看见小少爷身子一颤,从那口刚潮吹过的骚逼里又喷出一股水来。 在没有任何生理刺激的情况下。 再次潮吹了。 小少爷听得很清楚。 他说。 “你把我浇尿了。” 尿失/边尿边/攻骑脸/受吞尿 男人嘴角挂笑看起来心情颇好,他右手挪到那口湿透了的水逼上缓缓滑动,丝毫不理会自己还在一滴滴不受控的流尿的阴茎。逼里的水很快就流完了,滴滴答答的顺着肥红的阴户从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挤出砸在地板上,与男人滴落的淡黄尿液混合交融分不出你我。 高潮过后的身子很敏感,尤其是被重点照顾的阴蒂,碰都不想被碰一下,但小少爷似乎乖的厉害,缓过那份灭顶快感后便主动撅着刚才不受控瑟缩的嫩屁股把逼往男人手上送。 正挨着小逼来回滑动的手指猛的陷进湿滑的逼缝里又挤出了一小泡骚水,男人也不客气,摆动手腕往逼上拍了好几下,又是溅出一串水花。 他将小少爷转了过来,迎着小少爷湿漉漉的眼神吻了下他的额头,便左臂环着小少爷的细腰让他趴在自己怀里,他右手在手感极好的嫩屁股上蹭了两下大致将汁水蹭去,然后探手把裤兜里的手机取出打了个电话。 “王伯,花园里来了个偷窥的小虫。” 电话对面的声音沉稳慈祥:“好的少爷,我会处理好后续的。” 胸前传来湿润,他低头看去,怀里的小少爷不安分的隔着衬衫舔起来他的乳头。 男人手臂下移拍了拍小少爷的屁股以示警告,接着便挂了电话。他将手机放回口袋,看着张开手臂要抱的小少爷随意将西裤扣子扣好,不过拉链还是开着的,胯下那根已不再滴尿的狰狞阴茎从拉链口伸出笔直的翘着。 他弯腰一手拖着小少爷的屁股一手搂着腰稳稳的把他抱了起来,小少爷乐吟吟的张着白腿盘上男人的腰,还坐在男人臂上挪着屁股调整了下动作,让水淋淋的小逼刚好张着紧密的裹着那根滚烫阴茎。 小少爷手臂环着男人的脖子,脑袋歪着去舔吃男人的耳廓和耳廓旁那处不见光的皮肉,细小的血管在那处格外明显,等把他放到床上时男人的耳垂已经被吸的充血发热,那片皮肤也是湿淋淋的泛红。 看着男人抱着他回了屋里,连应凉可惜的探头看着好久,发现他们都没再出来,他仍握着那根疲软的丑陋阴茎,前方的灌木上还残留着那泡腥白的精液,他舔着干燥的嘴唇,大脑里小少爷与男人做爱的场景不断重演,疲软的丑陋阴茎又有抬头的趋势。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带来往他衣物里灌进凉意,连应凉仿佛猛然惊醒,迟来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自我厌弃与恐慌也逐渐攀升。 他怎么能做出这种猥琐龌龊的事,应该不会被发现吧?不会的,不会被发现的! 他急匆匆的把阴茎塞进裤裆拉好拉链扣好扣子,拿出纸巾三下五除二的擦赶紧灌木上的精液,包着精液的纸巾被他塞进了口袋,他四处张望了一番便匆匆离开,留下身后微微摇晃的灌木与上面不起眼的湿痕。 男人把怀里的少爷放在床上后就转身去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了一个药瓶,纯白的药瓶没有任何字迹,他往手里倒了一颗拿起旁边的水杯准备服下,却身边的小少爷扯了扯胳膊。 “阿白不吃可以吗?” 小少爷试探的问道,身子又向男人贴了贴,精致的白色衬衫因为刚才的性爱带着些褶皱,脸颊红扑扑的,唇上染着层水光。 他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一手把男人手上的东西放回桌上,一手握上男人胯下那根阴茎大拇指蹭着马眼处流出的液体,直起身子索吻。 男人意味不明的盯着小少爷看了几秒,没坚持吃药,却抬手拿起刚放下的杯子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 他大掌捏了捏小少爷后颈,似是讥诮道:“这么骚?兜不住尿的男人都能让小少爷饥不择食?” “不许这么说…”小少爷不满男人这般自嘲,扁着嘴撒娇,拉着他要往床上拖。 连白对此不置可否,顺着他的力道跪在了床上,他看着看着乖乖躺好润着双眼拿足踩他阴茎的小少爷,慢条斯理的脱掉了衣物,然后伸手一颗颗解开小少爷的衬衫扣子把他剥了个精光。 屁股被拍了两下,钱云领会到意思红着脸翻了个身换成了跪趴的姿势,腰塌的很低,头埋在松软的羽绒枕里,从连白的角度就只能注意到那两瓣肥圆挺翘高高撅着的屁股蛋,下面露着一口水淋淋的馒头逼,正中间的小屁眼儿也暴露在空气中嫩的诱人。 连白顺手抹了把小逼,顺着粘上的骚水撸了两下阴茎润滑便握着那根东西往逼里捅去。 刚被肏过且潮吹了的逼要好进的多,哪怕逼口依旧被撑的透明这次也都吃了进去。 “好多啊…” 小少爷屁股缩了一下又开始哼哼了,连白一手抓一半高高翘起的大肥屁股蛋,像是陷进了柔韧的面团里,抓了满手也溢了满手。 “骚。” 连白忍不住舔了下唇,被死死绞紧的感觉太过美妙,他抓了抓手里的肉就紧紧握着这两瓣白屁股开始大力冲撞。 这次没有吃抑制排尿的药,脑海里想着身下人被尿大肚子的淫乱模样,白花花的屁股被他撞的前后摇晃,连白呼吸越来越急促,动作也越发大张大合,整根埋入,抽出大半又顺着被扯的翻出的逼肉的挽留狠狠插了回去。 交合处汁水四溅,小少爷也哼的更大声了,太快太用力了,那根大东西和他那口发育不够成熟的小逼相差太大,他的宫口每次都能被撞到,酸的厉害却又回味着与阴道截然不同的快感。 他只能一手揪着脑袋旁的床单不受控的叫出声,另一手摸向下腹按在最酸的地方,歪着头想看看哪里是不是都被撞出阴茎的痕迹了。 不过大概是姿势的原因,哪里并没有出现痕迹,他只看到了顺着大腿往下流的骚水和自己像根小棒槌似的甩个不停地阴茎。 “阿白…阿白声音大点…” 身后响着连白压制不住的喘息声,钱云喘叫着去想看连白的脸,但这姿势他只能看到连白流畅的下颌线和脖颈上的汗珠。 他把腰又塌了下去让屁股撅的更高,连白喘的声音好大,动作也好急,好好听好好听,他好喜欢阿白在床上不受控喘息的声音,低沉急促让他脚趾都蜷缩抓紧了。 “把你当尿壶用可以吗?” 头顶传来的声音让反应过连白到底说了什么的钱云呼吸都停滞了两秒。 “可以的…可以的…怎么不可以,做阿白的尿壶,以后都做阿白的尿壶,阿白想尿尿了就可以直接尿在阿云的小逼里,阿云都能吃干净的。” 钱云喘息着回答把床带抓的更紧了,头埋在枕头里闭紧双眼,蹦紧的身体期待又渴望,不用吃药的,可以每次都不吃药的,他就是阿白尿壶,在他这里不用控制排尿的。 连白当然知道可以,光是被他知道把自己浇尿了都能高潮,尿他身上甚至逼里他也会愿意的,小变态,真是小变态,可亲耳听到钱云这么痴迷乖顺的回答还是让他的心率攀升。 连白黝黑的眸子看着泥泞不堪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能带出液体,但这水太多了,在小少爷没有潮水的情况下,这只有可能是他那根废东西又不受控流尿了。 混着骚水的淡黄色的尿液被他撞的四溅,溅湿了小少爷的屁股,溅湿了床单,也被捣进了小少爷的肥逼里,顺着宫口流进子宫深处,小少爷真的成了他的尿壶,用小逼与宫腔当容器的尿壶。 “啊…阿白…流进来了…尿壶被尿尿了…” 钱云能感觉到宫腔流进东西,每一次茎冠的撞入都能带进一些液体,他闭着眼将面部埋在枕头里,轻微的窒息感与黑暗能让他更清晰的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撞击。 他的屁股一定骚唧唧的翘的老高,因为这样连白撞进来的尿液才能不流出太多,被当做尿壶使用让他的心理快感达到顶峰,他啊啊的喘叫着,脚趾勾着大腿绷紧,小逼一下一下的收缩想吸吮出更多连白的尿液。 连白看到抽插带出的液体变多了,便毫不犹豫的捞起钱云翻了个身子欺身上前骑在了钱云脸上,大掌捏着钱云面颊,握着持续快速流尿的阴茎塞进了他的嘴里。 突然被翻过身的让钱云有些茫然,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男性荷尔蒙,太近了,有力的双腿夹在他脑袋两侧,像是下一秒就口鼻就会紧贴男人胯间呼吸蒸腾着热气,直到嘴巴被塞进一小节滚烫的阴茎,他才反应过来。 钱云与头顶俯视自己的男人对视,仰着头张开喉管主动把阴茎往里吞,喉头快速滚动咽下流进来的液体。 连白一手插进钱云发间,一手捧着他的侧脸摩挲,腿间的人乖顺的厉害,面颊有窒息与压迫带来的潮红,头发也乱糟糟的铺在枕头上,眼睛水润润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嘴里还塞着根狰狞粗壮的阴茎喉结滚动主动吞下那些尿液。 “好乖。” 连白像是在摆弄娃娃,把钱云的脑袋粗暴的固定在了胯下 随着最后一滴尿液排尽,钱云喉结滚动咽下了口腔中残留的液体。 他抬起刚才被挤在头边的双臂,伸手握住了剩下大半截阴茎,接着便伸着软舌,猫崽子似的舔吮起敏感的茎冠。 湿软红艳的舌尖顺着冠状沟滑动,时不时顶进闭合的马燕轻轻刺戳。 那张泛着水光的唇比平常红了一个色调,像裹了层蜜的樱桃,包着狰狞黑红的男性性器吃的啧啧作响。 太乖了。 连白从钱云嘴里抽出阴茎,身子后撤,俯身狠狠地吻在了那张唇上,残留腥臊尿液在两人舌尖交换,连白没觉恶心,只一味的舔吃钱云口腔里的软肉,勾着那条软舌翻转舔吮。 吃够嘴巴的连白重新坐回钱云脸上,那人的眼雾蒙蒙的,却又骚的厉害。 连白握着滚烫的阴茎啪啪啪的羞辱似的拍在他的唇上,他就伸着最柔软的舌面乖乖接鸡巴吃。 忍着把那张嘴当成飞机杯不管不顾大力冲刺的冲动,连白松开了握着的阴茎,大掌下移,握住了钱云细白的脖颈, 大掌微微施力,钱云的头就不得不因压迫感后仰,他的脖颈拉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也让连白能清晰的感受到,掌心处的小巧喉结正因不适而来回滚动。 插在钱云细软黑发间的手顺势贴着头皮抓住一把头发,连白像是在毫无怜惜的摆弄一个性爱娃娃,把钱云的脑袋粗暴的固定在了胯下。 他就这样抓着钱云的脑袋,看着那张红艳的唇,前后摆胯,那根东西每一次都要顶到喉管深处,接着等待三秒左右才会抽出。 快速分泌的口水湿哒哒的黏在茎身,在每一次抽插间都要被紧紧包裹住它的软唇刮下大半,它们湿淋淋的糊在交合处,在脸颊刮出水痕。 这让钱云看起来更像个被肏弄的满是润滑液泡沫的飞机杯。 钱云只来得及在阴茎抽出时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接着喉管就会被重新顶入一截粗壮的阴茎。 那东西虽没有不顾一切的全根没入,但每一次他的脸都几乎要埋入了杂乱乌黑的阴毛中,浓郁的荷尔蒙在每一次大口呼吸间沁入口鼻。 一次次攀升的窒息感伴随着咽喉的压迫以及头皮的被拉扯感,他反而从中体会到了特殊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未经触碰的阴茎笔直的翘着,硬的直流水,那口被肏到一半的小穴不住的吸吮蠕动,挤出一泡又一泡滑溜溜的黏腻骚水。 连白看着胯下人越来越湿润的眼以及红的不像话的双颊终于深吸一口气,停下了摆胯的动作。 他抽出湿淋淋丝毫不见疲软的阴茎,伸指探入钱云口腔夹出那条不安分的晃动的软舌,然后跪在钱云身体两侧俯身舔了了上去。 那条舌被连白像吃果冻那样来回拨弄吮吸,两人的唾液在舌面交织,在空气中拉扯成晶莹的丝线。 吃够了舌头,连白这才与钱云唇齿交接,在他的口腔中慢条斯理的攻城略地。 钱云喘息着一边接受亲吻一边张开大腿挺腰上抬,小棒槌似的阴茎敲在另一个根粗壮滚烫的阴茎上,湿淋淋的小逼被扯出小口,啪的一口裹住了那两颗饱满硕大的卵蛋。 只是小逼太软太敏感了,钱云还没来得及体会逼口被填满的舒爽,就被粗硬乌黑的阴毛扎的一哆嗦,下身也泄力重新砸回了床面。 连白被钱云的小动作逗的不禁笑出了声,他舔了口钱云的唇,起身摸向那口小逼,果然粘了满手的黏糊糊的骚水。 “这么急?” 连白一边说,一边把湿了的手指伸进钱云口腔翻搅。 他看钱云乖乖的吧唧着嘴尝自己的骚水,润着眼对他哼哼的撒娇,也不再故意欺负他。 连白跪坐到钱云屁股后边,掰开两条白腿抬高,它们就这么以m型岔开在空中。 连白弹了下还在晃的小棒槌,起身把之前扔在床上的尿道棒拿了过来,握着一抖一抖还在弹跳的小棒槌把尿道棒从湿漉漉的马眼处缓缓塞了进去。 “呜…好酸…难受…” 钱云抓着床单看着被插到底的尿道棒,不适应的撒娇,小棒槌更是随着无助的甩来甩去,企图把那东西甩出去,可惜毫无效果。 “乖,过会儿就舒服了。” 连白无所谓的哄道,边说边捏住尿道棒顶端轻轻转动。 但小少爷似乎格外吃这套。 即便尿道内突然拔升的火辣与酸胀让他虾米似的抬起腰肢,又砸回床上,他也只是哼哼的唤着男人,急切的耸动着嫩屁股想让阴茎在男人手里多被撸动两下,以抵消尿道的不适。 但钱云却看到男人一边揉着他硬挺熟红的茎身一边弯下腰伸出舌,舔在了茎冠上,一点一点把流出的前列腺液舔吃干净,接着便把它整个含住上下吞吐。 “白…呜…阿白…好舒服…” 小少爷双手插进男人发间,抑制不住的的喘叫起来。 他的阴茎比起男人要逊色许多,所以每次男人都能将其整个吞入,抵着喉管快速吞吐。 下体被湿热紧致的口腔包裹,钱云甚至能感受到每次阴茎在喉壁的每次撞击。 男人跪在他腿间为他口交所带来的的心理快感与生理快感早已经压过了尿道的酸胀,甚至就连男人给他尿道带来的不适都化为了独特的爽感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 钱云爽的控制不住声音,啊啊的叫喊着,断断续续的唤连白的名字。 不知第多少次深喉后,在钱云觉得自己即将射精的前一秒,连白猛的吐出了那根熟红到极致的阴茎。 那根阴茎被空中甩动了不知多少下,就连钱云的脚趾都因射精前的尖锐快感下意识蜷缩抓紧,他紧绷着腰肢挺着下身,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了硬挺的阴茎上。 可缺了最后一点刺激,那东西始终无法释放。 抬起的下身无力的落回床面,小少爷胸膛快速起伏,缓过神的小少爷歪着头看向男人,他眨巴着眼角的泪花哼哼的抖着屁股蹭着男人大腿无声控诉。 掐腿C批/盖章牙印 坏,怎么就老欺负他。 小少爷憋的难受,一颗心也酸涨涨的。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屁股,示意他翻身跪好。 他扭了扭身子,润着双眼扯住男人的手,嘴巴抿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盯着人看,要看着他的脸与他亲密。 男人目光沉沉,顺着他的力道双臂撑在他脑侧。 像头庞大的兽,把人牢牢拢在身下,头挨的极近,四目相对,平日里冷淡从容的眸盛着隐晦的灼人爱欲,气息吐在他烧红的颊上。 “怎么了?委屈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掐着身下人白嫩大腿肉,用力下压,把小少爷一条腿青蛙似的压在床上,又握着另一条腿盘上自己腰,那软乎乎的小腿肚就在人精壮腰侧无力的厮磨轻晃。 少爷私处门户打开,白嫩嫩腿心嫩肉白里透粉,像是轻轻一掐就能留下勾人的青紫糜红。 小嫩屄被扯得溜圆,粉嫩蚌肉拉着水丝无力翻倒着。 粗大阴茎抵着湿漉漉的阴户滑动几下,男人与不再怜惜,一举闯入,便是疾风骤雨的冲撞。 “呜额———!” “啊啊…呜…嗯啊……唔——” 小少爷叫的高昂,喘的娇怜,比常人都要小一圈的嫩屄吃着骇人巨物,屄口都被撑的透明,可怜兮兮的裹着茎身,被拖拽的变了形。 他整个人都被男人压着,大腿下意识夹紧,可一条腿却只被男人牢牢钳着,像个能被随意摆弄出各种姿势的性爱娃娃。 细颈被男人钳着,脑袋被固定住,那晃着舌尖骚浪娇喘的红唇被男人突兀的含住,堵住了剩下的声音。 男人大舌的在他口腔中野蛮的搅弄吮吸,胯下发狠冲刺,屋中喘息声破碎粗重。 一声急过一声肉体碰撞声响了数百下,在两声堵在唇齿间的低沉闷哼中熄了声。 连白餍足喘息,起身后撤,即便半软依旧分量十足的性器从湿烂的屄里抽出,湿淋淋的沾着浓白。 他垂目看着小少爷高潮过后的模样。 小少爷碎发沾着汗,小脸潮红,小眉头皱着,泛红的眼尾可可怜怜的往下坠着金豆豆。 双眼还要透着雾蒙蒙的水光超男人的方向瞧,却因之前太过剧烈的快感而迟迟聚不了焦。 软乎乎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小屄红肿,窄嫩的屄口都大了一圈,像松垮垮的棉裤腰,有浓白的精液从糜红屄口往外流。 肥乎乎的阴户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和肉体撞击出的泡沫,黏糊糊的一塌糊涂。 被掰开的一条嫩腿依旧无力大张着,在床单上颤颤抽动。 柔柔嫩嫩的大腿根上印着青紫的指印,圆润的脚趾还蜷着,俨然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嚣张的小棒槌软成了小玉蚕。 堵着的尿道棒被射精那瞬间的冲击顶出小半截,红肿的尿道口挤着棍身正可可爱爱的往外流着精。 在白嫩小腹上汇成一小滩细润浓白,跟着小腹的起伏一起晃晃荡荡,要流不流。 啧,真他妈骚。 可又娇贵的厉害。 不耐玩儿。 舌尖刮着锋利犬齿,压下把人操烂的燥郁念头。 连白单臂环上小少爷脊背,将人抱坐进怀里。 有力臂膀拢上人腰,指节分明的大掌揉上嫩屄,轻吻落在眼尾泪珠上,舌尖品出点儿咸丝丝的味。 小少爷黏黏糊糊的往人怀里钻,哼哼唧唧的,腿根夹着人手磨,也不知是真推拒还是欲拒还迎。 玉蚕软趴趴的垂着,该是被尿道棒磨的很了,娇娇嫩嫩的尿道留不住尿道棒,缓缓往外掉。 磨的小少爷更难受了,眨巴着泪眼看他被玩坏的性器,撅着小嘴去抓揉着小屄的手,要他帮忙取出来,又委屈又可怜。 连白忍不住轻笑,放缓动作,轻轻地把那玩意儿抽了出来。 该是难受的狠了,两条白嫩嫩的腿都紧绷着,埋怨似的的张嘴在男人颈侧咬了个牙印。 小小的浅浅的。 咬完还悄悄的瞧了一眼又一眼。 “太轻了,过会儿就消了。” 男人随手把尿道棒丢在一边,拇指和食指捏着软软的玉蚕脑袋把玩,似笑非笑,垂眸看他。 “还想偷偷给我盖个章?” 小少爷那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被点破后有些羞窘,却也理直气壮的欺身压上男人,脑袋埋在男人脖颈处重重一咬。 男人只微微偏头,垂目不语,等小少爷咬满意了才晃着根粗屌抱着他进了浴室。 重复 坏,怎么就老欺负他。 小少爷憋的难受,一颗心也酸涨涨的。 男人伸手拍了拍他屁股,示意他翻身跪好。 他扭了扭身子,润着双眼扯住男人的手,嘴巴抿着把他往自己身上带,盯着人看,要看着他的脸与他亲密。 男人目光沉沉,顺着他的力道双臂撑在他脑侧。 像头庞大的兽,把人牢牢拢在身下,头挨的极近,四目相对,平日里冷淡从容的眸盛着隐晦的灼人爱欲,气息吐在他烧红的颊上。 “怎么了?委屈了?” 骨节分明的大掌掐着身下人白嫩大腿肉,用力下压,把小少爷一条腿青蛙似的压在床上,又握着另一条腿盘上自己腰,那软乎乎的小腿肚就在人精壮腰侧无力的厮磨轻晃。 少爷私处门户打开,白嫩嫩腿心嫩肉白里透粉,像是轻轻一掐就能留下勾人的青紫糜红。 小嫩屄被扯得溜圆,粉嫩蚌肉拉着水丝无力翻倒着。 粗大阴茎抵着湿漉漉的阴户滑动几下,男人与不再怜惜,一举闯入,便是疾风骤雨的冲撞。 “呜额———!” “啊啊…呜…嗯啊……唔——” 小少爷叫的高昂,喘的娇怜,比常人都要小一圈的嫩屄吃着骇人巨物,屄口都被撑的透明,可怜兮兮的裹着茎身,被拖拽的变了形。 他整个人都被男人压着,大腿下意识夹紧,可一条腿却只被男人牢牢钳着,像个能被随意摆弄出各种姿势的性爱娃娃。 细颈被男人钳着,脑袋被固定住,那晃着舌尖骚浪娇喘的红唇被男人突兀的含住,堵住了剩下的声音。 男人大舌的在他口腔中野蛮的搅弄吮吸,胯下发狠冲刺,屋中喘息声破碎粗重。 一声急过一声肉体碰撞声响了数百下,在两声堵在唇齿间的低沉闷哼中熄了声。 连白餍足喘息,起身后撤,即便半软依旧分量十足的性器从湿烂的屄里抽出,湿淋淋的沾着浓白。 他垂目看着小少爷高潮过后的模样。 小少爷碎发沾着汗,小脸潮红,小眉头皱着,泛红的眼尾可可怜怜的往下坠着金豆豆。 双眼还要透着雾蒙蒙的水光超男人的方向瞧,却因之前太过剧烈的快感而迟迟聚不了焦。 软乎乎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小屄红肿,窄嫩的屄口都大了一圈,像松垮垮的棉裤腰,有浓白的精液从糜红屄口往外流。 肥乎乎的阴户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和肉体撞击出的泡沫,黏糊糊的一塌糊涂。 被掰开的一条嫩腿依旧无力大张着,在床单上颤颤抽动。 柔柔嫩嫩的大腿根上印着青紫的指印,圆润的脚趾还蜷着,俨然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 嚣张的小棒槌软成了小玉蚕。 堵着的尿道棒被射精那瞬间的冲击顶出小半截,红肿的尿道口挤着棍身正可可爱爱的往外流着精。 在白嫩小腹上汇成一小滩细润浓白,跟着小腹的起伏一起晃晃荡荡,要流不流。 啧,真他妈骚。 可又娇贵的厉害。 不耐玩儿。 舌尖刮着锋利犬齿,压下把人操烂的燥郁念头。 连白单臂环上小少爷脊背,将人抱坐进怀里。 有力臂膀拢上人腰,指节分明的大掌揉上嫩屄,轻吻落在眼尾泪珠上,舌尖品出点儿咸丝丝的味。 小少爷黏黏糊糊的往人怀里钻,哼哼唧唧的,腿根夹着人手磨,也不知是真推拒还是欲拒还迎。 玉蚕软趴趴的垂着,该是被尿道棒磨的很了,娇娇嫩嫩的尿道留不住尿道棒,缓缓往外掉。 磨的小少爷更难受了,眨巴着泪眼看他被玩坏的性器,撅着小嘴去抓揉着小屄的手,要他帮忙取出来,又委屈又可怜。 连白忍不住轻笑,放缓动作,轻轻地把那玩意儿抽了出来。 该是难受的狠了,两条白嫩嫩的腿都紧绷着,埋怨似的的张嘴在男人颈侧咬了个牙印。 小小的浅浅的。 咬完还悄悄的瞧了一眼又一眼。 “太轻了,过会儿就消了。” 男人随手把尿道棒丢在一边,拇指和食指捏着软软的玉蚕脑袋把玩,似笑非笑,垂眸看他。 “还想偷偷给我盖个章?” 小少爷那点小心思全写脸上了。 被点破后有些羞窘,却也理直气壮的欺身压上男人,脑袋埋在男人脖颈处重重一咬。 男人只微微偏头,垂目不语,等小少爷咬满意了才晃着根粗屌抱着他进了浴室。 【重复了!别点!】男主小弟来… 尖锐刺耳的蝉鸣穿过层层叠叠的枝丫与萎靡不振的叶片,携裹着空气中的炙热阳光,等终于抵达到教室时,已经低了几个度,变得沉闷而又暖烘烘。 嗡嗡的电扇声催眠的很,或许更多是因为燥热天气让人只想瞌睡。 教室像是被开了几个洞的蒸笼,空气里是淡淡的汗味,闷热的风偶尔从窗户吹入,吹走异味,给学生带来些短暂的惬意。 偶尔几只闲鱼趴的学生,软着骨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装着水的小喷壶,然后拖着沉重的脑袋露出大半张脸,眼睛依旧懒懒的闭着。 “呲”。 水雾被喷射在空中又快速下坠,均匀的落在红扑扑的脸上,有效的驱走些燥热。 梁云侧着身子,小半身子都贴在了冰凉的墙面上,他一只胳膊压在窗台上支着脑袋,另一手随意的转着手里的笔,看着讲台上老师滔滔不绝的讲作者这篇文章是想表达什么什么… “呲”。 同桌很上道,伸着他那仿佛刚抬完两个煤气罐的胳膊,僵直着给他脸上也来了一下。 感受水雾洒在脸上的轻柔触感,就着侧上方风扇扫过来的风,清爽多了。 梁云满意的递给同桌一个“好儿子”的眼神,成功收获了两枚盛满了真挚的“爸爸爱你”的目光。 转笔的动作突然停下。 梁云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压在窗台上的胳膊撤了回来,梁云不自然得调整了一下坐姿。 暖流冲刷的感觉来的快,去的更快,只留下一股粘腻腻的潮湿感挥之不去。 梁云若无其事的坐直身子,认真看着满是字迹的黑板,装模作样的听了一分钟。 谨慎的确定了没人注意自己后,课桌下那双健硕的长腿开合几下,似乎这个阳光大男孩只是在自然的抖抖腿。 与垫着闷热潮湿的卫生巾的三角地带相比,凉的多的空气通过宽松的裤管吹入,为哪里带来短暂的清爽。 浅淡的草药味飘散至鼻尖,梁云赶忙把腿夹紧,藏在薄薄衣料下的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眼神飘忽的在四周扫过。 梁云一阵懊悔,他尽量自然的小心翼翼的观察周围几个同学,确定他们没有什么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应该…没闻到吧… 他依旧搞不清楚是自己鼻子太灵了,还是那东西味道真的大。只能内心例行祈祷就算附近同学闻到了,也只把它当成是从某个女同学身上传出的,并在心里对附近女生真诚的说了三声对不起。 难熬的一节课终于过去,舒缓的下课铃响起,梁云手立刻伸进桌兜,拿好已经包在卫生纸里的卫生巾,自然的塞进裤兜。 拍了拍同桌的背,待他让开,就急急忙忙往厕所去。 他却没注意到身后那双无声目视他离开的眼睛。 不大的起哄声响起。 连白从已经看不见背影的门口收回眼神,转头看向正抿着嘴走过来的女生。 女生的脸红扑扑的,怀里抱着上节课老师刚讲过的卷子,看了眼连白又连忙移开眼神,娇嗔的蹬了眼起哄最狠的同学,不敢再跟连白对视。 “连白,我能问你一道题吗,上课我没太听懂。” 女孩很不好意思。 连白旁边的女生则是早已识相的让出位子,此时正在和好友假装聊天,实则两人都是一脸八卦的时不时往这边瞟一眼。 “嗯,你说。” 连白礼貌的笑笑,示意她把题拿给他看。 女孩很有礼貌,只把卷子放在连白的桌面上,把被让出来的椅子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和男生的距离拉开,这是个她前倾刚好能看清卷子又不会让对方尴尬的距离。 “嗯,就是这道题,它…” 题讲的很快,不算难只是有些绕。 女孩没有停留,道了谢就飞快离开,就是嘴角有些压不住。 “怎么样?怎么样?有没有约上?” 女孩同桌赶忙凑近女孩问道,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约什么约,都高三了,再不学习毕业就要去开挖掘机了。我可不能耽误我男神~” 女生咧着嘴,一脸痴汉的搓着卷面上不属于自己的帅的一批的字迹,并坚定的为男神辟谣。 “可以可以,很奈斯!” 同桌为女孩竖起大拇指,一把搂过她的脖子,靠在她身上在那些字迹上一通乱摸,成功惹来女孩的嬉笑打骂。 女生走后,课间也过去了大一半,再跟去厕所看看也来不及了。 不过连白又觉得还好没去看,不然怎么想怎么变态,人家应该只是拉个屎,自己跟过去能有啥发现。 现在男主还只是个读高中的小屁孩儿,他身边这个指哪打哪的最大小弟现在好像也没什么特别。 哪怕自己和原主未来经历的恶心事再相似,这些人也不是自己前世仇人。 一腔怨恨没出发,憋的他胸口发闷,连原主的性格都要装不下去了。 课间的厕所人很多,更重要的是,教学楼的厕所都是开放式的。 所以梁云确定哪团卫生纸被仔细的放好在裤兜里后,就小跑去了学校的办公楼。 梁云常年打篮球,体力很好,直到一连跑上五楼,才觉得有些累。 轻喘了一口气,梁云走进厕所,果然没人。 来办公楼上厕所的同学平时也有,但爬到五楼上的则几乎没有。 梁云打开隔间钻了进去,确定门栓被他拨好,他这才双脚站在蹲便器两侧,小心翼翼的脱下裤子。 他今天穿的短裤。昨晚例假的突然的到来,让他在长裤和短裤之间纠结了半天,但最后还是在高温的压迫下选了短裤。 这是件黑色运动款短裤,其实也不太短,长度盖过了膝盖。 此时这件男士短裤已经被脱下,裤腰处弹力极好的皮筋正绷在男生健硕有力的大腿外侧,而随它一同脱下的内裤正中心,正不适宜的静静躺着一片沾满血污的女生才用的到的卫生巾。 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小腹有些酸。 意料之中的,在路上他又感受到下体不受控流出暖流,它们全都被稳稳的托在了那片卫生巾上,被静静吸收。 而他又重新闻到了那股让他熟悉又厌恶的中草药味。 “啧。” 舌尖刮过尖锐的虎牙,带来些微刺痛。 梁云拿出另一个兜里的火机和烟盒,粗糙有力的拇指顶开盒盖。 淡淡的烟草味从开口弥漫开来,慢悠悠浸染着周围空气,可惜那太淡了,梁云闻不到,更无法安抚他内心的烦躁。 他另一手熟练的从里面抽出一根香烟叼在齿间。 “咔哒。” 火机口喷出一一簇火苗,摇晃着被送到凑近的烟体旁,橘黄的低温火焰舔舐上卷曲交错的烟丝,袅袅白雾从缓缓向前推进的焦黑烟丝处升起,浓郁的烟草味随白雾萦绕在梁云鼻尖,梁云深深地吸了一口,又缓缓吐出。 他把火机和烟盒重新塞回口袋,舌尖推着过滤嘴把香烟推到一边,被虎牙精准夹住。 梁云低头透过虚虚实实的白雾看着自己下面那个畸形的地方,不过从这个角度并不能看到让那片卫生巾沾满血污的罪魁祸首。 软塌塌的阴茎与他看过的黄文里的种马男相比都要小,正贴在两颗长期没有释放过的饱满卵蛋上,甚至比卵蛋都要短上一些,好像这根阴茎只是用来衬托饱胀卵蛋的装饰物而已。 柔软的龟头藏在包皮里,只露出小半个圆润粉红的脑袋,自然下垂的茎身上没有勃起时性感的青筋,看起来松松软软的,是有些暗淡的红色,只在阴茎根部有半根软趴趴的青筋,半隐半现的生在哪里。 梁云下体的阴毛却相反的很有男人味,杂乱乌黑且浓郁,张牙舞张的包裹着卵蛋和它托着的小鸡鸡。 小鸡鸡。 梁云又想起了邻居逗弄家里三岁娃娃询问下体为什么和妹妹不一样时的调笑,咬了口嘴里的过滤嘴,无奈的笑了笑。 【重复了!别点】反攻:T喉窒息… 射的太快了,他连用手堵住都来不及。 又因为身上小猫精的很,一刻不停的往前列腺点上撞。他刚射精还没来得及的软下去的鸡巴就又被强制勃起,随着他身体的晃动。鸡巴头时不时在戳地板上,把地上那片精液捣的粘稠无比,却又因频率不高而不上不下的。 肠肉有些酸疼,屁股上老是被撞上两个圆滚滚的蛋蛋,刺刺痒痒的,让他忍不住想去捏捏它们。 “嗯…” 连白刚往后伸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身上的小猫干的更猛了,指甲狠狠地抓在肩肉里,后脖颈喷上了灼热粗重的鼻息,呜呜的威胁声又高了起来,就响在耳畔。 他只好忍着更猛烈的快感,扭过头主动去亲小猫,嘴里安抚着。 “没有跑,老公不跑。” 小猫的呜呜声低了下来,勾着毛脑袋伸舌往连白嘴里塞,冲撞的动作也缓和下来。 连白张嘴让那条长舌进入,卷着舌面和它勾缠,可小猫现在只做它雌兽的主导者,它凭着本能去舔舐连白口腔里的每一处。 连白的舌头勾不过它,就昂着脖子张着嘴乖乖给它舔,小猫舔罐头似的,一下又一下缓缓搜刮着连白口腔,标记它的领地。 舌面上的倒刺将里面的软肉划的熟红,连白嘴巴张的有些酸,过度分泌的口水却没有机会滴落,而是全部被嘴里那条长舌卷着舌尖勾吃了去。 那舌头舔完一圈还不够,它顺着喉咙钻了进去。 “唔…” 连白应激性干呕,喉结滚动挤压里面的舌头,却无济于事。 窒息感逐渐上涌,他却没舍得推开脸前的毛脑袋,他憋的脖子和面颊越来越红,身体紧绷,插着兽茎的屁眼也绞的死紧。 兽茎上的软刺都张开了,它们的作用是为了在交配时嵌进雌兽阴道的软肉里,让其挣脱不开,提高受孕率。 可猞猁的伴侣既不是雌兽也没有阴道,他只有一个被捅开的屁眼,屁眼里的肠肉现在被软刺钩扯的的熟烂糜红。 兽茎的每次抽出,都会在密密麻麻的软刺间看到糊在上面的血迹,不多,却衬的那屁眼活像是个刚被开苞的处子穴。 猞猁在越绞越紧的屁眼里抽送的愈发困难,却也格外舒爽,它下身不再动作。 金棕色兽瞳亮晶晶的盯着眼前人艳红的面庞,得了趣的控制深入到喉咙眼的舌尖,上下左右的拍打,在眼前人要翻起白眼的瞬间,才猛地抽出。 “咳…咳咳…” 新鲜沁凉的空气重新侵入肺腑,连白趴覆在地上一边剧烈咳嗽一边大口呼吸,猞猁呜呜的舔他下颌上的口水。 他的一只手还紧握在下体狰狞滚烫的阴茎上,大拇指腹死死的摁在那马眼上,手上力道大的在小臂爆出了两条青筋。 他又射了。 在只被软刺顶着前列腺的情况下,仅靠窒息就高潮了。 不过这次他有了经验,提前堵住了马眼,没能让这泡浓精冲出体外。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趴好,吻了吻还在舔着自己喉结的小猫,它憋的鼻息粗重灼热,胸腔也是低沉的威胁声,却没再抽送阴茎。 “没事,继续吧老婆。” 得了应允的猞猁低头舔去自己爪缝的血珠,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猞猁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两眼暴虐无比的精准盯住身下人熟麦色的脖颈,胸腔的威胁声堪称震耳欲聋。 爪缝重新渗出的血腥味冲击着这只交配中的野兽为数不多的理智。 “乖,咬吧。” 这声音嘶哑的厉害,也轻的厉害,带着起伏的喘息。 却轻而易举的将这野兽的理智崩断。 “嗯…” 尖锐锋利的犬齿刺入皮肉,滚烫的鲜血霎时就涌了出来,连白偏着头,让颈后的猞猁能咬的能方便些。 “唔…” 猞猁在最后一次深顶后,滚烫兽茎在顶部立马膨胀成结,死死卡在熟红肠肉深处。 被咬脖子都没太大反应的连白,此时却立马弓起了腰,大腿直抖,脊背直颤。 猞猁拔高声音呜呜的威胁,把结胀的更大加快了喷精速度,犬齿警告似的的刺入了几分,前爪按着梁云肩膀,要把他重新压回去,不许它的雌兽逃跑。 连白张着嘴调整呼吸,身体渐渐平静下来,将手里又被堵住马眼的狰狞阴茎缓缓释放了出来。 这根阴茎被连着控射两次,已经红的发黑,烫的惊人,鼓胀到了最大限度,仿佛不需触碰就能在下一秒喷出精来。 小腹又酸又胀,身上的小猫还在往里射精。 看来之前都没让它用鸡巴爽尽兴,原来它能这么持久,成结后能射这么多。 连白静静的趴伏在地上,适应着小腹的不适感,身上的小猫依旧在呜呜的威胁,只不过声音小了许多,听着倒更像撒娇,后颈的牙齿也拔了出来,就是还不肯松嘴,一直叼着。 连白起了坏心思。 连白动了下身子,作势起身。耳边的的威胁声立马响高了八个度,小猫牙齿也呲了出来,哒哒哒的在他颈侧直咬,就是跟个玩具似的,迟迟咬不出血。 连白勾着嘴角继续趴好,静静等小猫射完。 软缩回小小一个的兽茎从肠道里滑了出来,过了几秒,穴口处缓缓流出浓白的精液。 猞猁不急于从连白身上下来,它伸着长舌一口一口将连白颈后和肩膀的血液舔舐干净,从喉咙里发出连白熟悉的呼噜声。 这次是真的在撒娇了。 后颈的血口并不算深,但也绝不浅,云将流出的血舔掉后伤口处就又缓缓渗出血来。 它有些心疼,觉得自己刚才太粗暴了。 “不用管宝贝,等会上点药包扎一下就行了,问题不大。” 他推了推后颈的毛脑袋,示意它先下来。伤口处的确有些疼,但能忍受,连白是受不了云的撒娇。 膝盖有些跪僵了,连白揉着上面的青红坐在了地上,就见云去舔他喷在地上的精液,把地板舔的锃亮。 连白尴尬的别过头,心情有些微妙。 给日就算了,还那么快就被日射了… 云又来舔他肚皮上的精液,刺刺痒痒的,连白一手支在身后,上身后仰,另一手揉着肚皮上的毛脑袋,懒懒的半眯着眼,任它去舔。 然后就见云舔净肚皮后,毛脑袋顶着他腿根要舔屁眼。 咳… 连白揪了下毛耳朵让云抬头,往上挺了挺胯,眼神示意云先干正事。 他的确有几次干完老婆小逼后,还体贴的舔了好一会儿,顺便把流出来的精都吃了。 虽然有些反感吃自己精,但老婆呜呜嗷嗷的说小逼磨的疼,他就心软的厉害。 看来老婆已经完全学会了活学活用,他屁眼现在也的确又热又麻。 静置许久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猞猁伸着舌头从尾到头一下接一下舔过,还不忘照顾下边两个鼓鼓囊囊的鸡巴蛋,阴毛上全是它留下的口水。 被控射了两次的鸡巴硬的飞快,只几下就暗红充血直挺挺的立着。 连白跪在地上握着鸡巴重新插回云嘴里,按着它的毛脑袋毫不留情的大力冲撞,云乖乖收好牙齿,卷着舌头收缩喉眼。 百十下冲刺后,连白轻喘口气,压着云的脑袋挺腰将一泡腥白浓稠的精液射进云的喉咙,云急急的收缩喉口吞咽,卷着舌头把龟头的残精舔走。 但连白并没急于抽出,而是依旧把阴茎埋在云嘴里,半分钟后重新摆胯挺腰,将之前被堵住的第二泡精射到了它该去的地方。 老婆还没出生呢 牧羊犬 “哦,我的乖狗狗,怀宝宝很辛苦的吧,多吃点儿~” 女人满含笑意地摸着孕期中的母犬。 她跪在专门为母犬加厚加软的舒适窝窝边,亲昵地挠着几处母犬最喜欢被挠的地方。 “好了好了,小心小心,哈哈不舔了,继续吃吧。” 母犬呜呜的撒娇声惹的女人心中又是一阵酸软。 她轻轻阻止住母犬往她怀里挤的动作,丝毫不在乎身上被母犬蹭到的肉泥。 女人一手连忙小心翼翼地护着母犬鼓涨涨的肚子,揉着狗头哄它继续进食。 母犬孕期的肚子实在太大了。 薄嫩的肚皮被即将出生的幼崽撑的圆滚滚的,在重力的作用下甚至有些下垂。 母犬肚皮上的毛毛已经被主人细心的剃掉了。 露出了里面肉粉色的皮肤和已经开始鼓胀产奶的乳头。 它的产期很快就要到了。 推门声响起,接着就是风风火火的脚步声。 “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男人脱下手上的已经由白变黑的毛线手套,拿在手里随手往裤腿甩了几下。 草屑混着尘土扑簌簌往下掉。 “哦,我的宝贝儿瑰拉。” 男人高叹一声单膝跪地接住汪汪叫起身往自己腿上蹭的孕犬,挠了挠母犬下巴。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红彤彤的西红柿递到母犬嘴边。 狗狗一口叼住,趴着地上吃的欢快,尾巴尖带截白的蓬松大黑尾巴在空中打着圈摇摆。 “农场那边儿怎么样?” 去而复返的女人拿着一盘刚烤好的派端上餐桌,扭头看了一眼丈夫问道。 “我又买了一批羊,老亨利要搬去城里,空出来一块草场,给的我这个数。” 男人冲自己妻子比了个手势,笑得得意。 “那他的儿子如今在城里一定很阔绰。” “哈哈,那我就不知道了。” 敲了下餐桌边丈夫拿派的手,女人示意男人先去洗手。 男人对此无所谓,一口咬上松软的派,甜香的馅料从饼皮中挤了出来,盈满口腔。 男人一边吃着,一边接过女人拿过来的餐具摆好。 “不过会不会太辛苦了,我们的农场已经就够大了。” 女人有些犹豫,担心丈夫之后会不会太辛苦。 “哈哈,但有瑰拉和她的孩子们帮我们看农场,总不会太累。” “汪!” 母犬听到主人喊自己的名字,立马从丰盛的食物中抬起了头。 摇着大尾巴兴奋地回应主人,一双蓝色的眼瞳闪亮亮的。 一周后。 这个乡下农场迎来了新的生命。 嘤嘤的哼唧声此起彼伏。 七只小家伙们紧闭着眼睛,凭本能蹬着粉粉嫩嫩的迷你爪爪在母亲的肚皮附近拱来拱去。 已经找到母亲乳头的小家们爪爪踩在母亲鼓胀的乳房上。 粉乎乎的嘴巴吮着香甜的乳头,长了一层绒毛的小脑袋有规律的向外一揪一揪。 吃的努力极了。 “这只长的最壮,以后肯定是看羊的好苗子。” 男人粗糙有力的大手揉着母犬毛绒绒的脑袋,指着狗崽子堆里那只最肥的那只。 这才两天,这只崽子就已经比其他兄弟姐妹大了两圈。 “瑰拉要多一个好搭档了。” 妻子在旁边熨着衣服,扭头看过去,满脸慈祥。 小狗崽崽们四周时,就已经开始在满是牲畜的农场里撒欢玩闹了。 瑰拉作为还在哺乳期的母亲,并不需要像往常那样去远些的草场看管羊群。 不过经历过长久窝在窝窝里不能到处奔跑的孕期期,它如今总算能被主人允许在羊圈附近工作了。 作为一只极其合格且全心热爱这份工作的边境牧羊犬。 瑰拉漫步在牲畜圈附近,这边的草场上还有一小部分羊群在放风。 一个轻盈的跳跃,瑰拉跳到了一个草垛上,尾巴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黑色耳朵竖起,机敏地转动,它漂亮的脑袋眺望向视野内的大片草场。 瑰拉漂亮的蓝色瞳孔聚焦,严肃且认真的注意着那些牛羊的动静。 “嗷汪!” “呜呜汪!” 蹦蹦跳跳的小奶狗在不远处的草地里追逐打闹,汪汪叫着消耗活泼的精力。 有几只崽子表现出了牧羊的行为,试探性靠近羊群。 最前面领头的小狗崽崽伏低还没退去奶膘的身子,小爪爪缓慢前行间眼神努力展示出锐利。 它一瞬不瞬地注视眼前悠闲啃草的几只成年羊。 毛绒绒的小尾巴垂落在身后,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呲牙,后退,随着喉咙里的呜汪汪小奶音。 这只小狗崽崽率先弹跳跃起,灵活走位,展示出它所有的压迫感要将羊往预定方向赶。 但它实在太小了,一只小狗崽崽再凶也凶不到哪去。 它面前的高大的成年羊在本能驱使下下意识后退,犹犹豫豫地咩了一声。 在与面前身体前倾持续用眼神向它传递信号的小狗崽崽僵持几秒后。 那几只羊才调转方向稍稍走远了几蹄子,继续低头啃草。 “嘿,白,别牧羊了,我们一起去咬欧文吧!” 一只狗崽崽跑过来突然撞了白一下,肥乎乎的身子一歪摔在了柔软的草丛里。 它爬起来蹬腿挠挠身体,扭头汪汪叫着喊白跟它一起去报仇。 被喊做白的小狗崽崽跳了一下,错开欧文跑过来往它身上扑的动作。 小奶狗呲着牙接着迅速压在了欧文身上,一口咬在它身上。 欧文一被咬住就嘤嘤嘤叫个不停,惨叫连天的喊着妈妈满口求饶。 一被白放开就立马夹着尾巴嘤嘤汪汪的跑远找其他小狗扑去了。 “汪汪!你回来啊!” 缇娜,也就是把欧文引过来的小狗崽崽摇着尾巴昂着脑袋冲欧文扭来扭去远去的屁股耀武扬威。 “嘿,白,别管羊羊们了,我们还小,陪我玩儿一会嘛~” 缇娜转身又蹭上白,蹦蹦跳跳围在它身边转圈圈,喊白加入它们。 “玩耍才没有放牧来的有意思。” 白解释一句,绕过缇娜,找准了另外几只羊,眼神锐利伏低身子靠近继续摆开架势。 “妈妈!” 瑰拉从草垛跳下缓步走近,低头舔了舔围着它欢快蹦跳的缇娜。 用脑袋把缇娜往其他方向推了推,让它自己去玩儿,缇娜走向毫不泄气依旧跃跃欲试的小狗崽崽。 面前几只低头懒散啃草的羊立马哒哒哒哒蹬着蹄子快速扭头慢跑到远处,白看了眼走近的瑰拉。 成年牧羊犬只是抬起头随意走近羊群,漫不经心的蓝色眼瞳甚至没有变得锐利而压迫。 散开的羊群就自觉的后退掉头跑来,老老实实聚集在一起。 瑰拉路过白走在前面。 小狗崽崽意识到这是母亲要亲自给它示范,连忙跟在母亲身后。 就这样,跟在高大矫健的成年牧羊犬身后的小狗崽崽身形逐渐拔高,毛发渐长。 黑白色的毛毛蓬松油亮,奔跑跳跃间能看出飘逸毛皮下的流畅潇洒的肌肉线条。 数量众多的巨大羊群随着身侧亚成年牧羊犬锐利眼神的注视,快跑着往亚成年牧羊犬指令下的方向移动。 亚成年牧羊犬奔跑间每一次跃步便能跑出老远,它黑白色身影以极快的速度在上千头羊群外侧奔跑。 在短短几秒间就将分散范围巨大的羊群收缩,驱赶回程。 狼口夺老婆 安德鲁夫妇经营着十多万亩的农场,如今繁忙的秋季到来了。 白赶着在外散养了数个月羊群奔跑在绵延不绝青黄色草场上,它要把这群羊带回去,安德鲁夫妇会对这些羊进行分栏。 秋天是农场一年繁忙的开始,空气潮湿,气温渐冷,白昼变短。 光照变化影响了羊儿们的荷尔蒙,他们会渴望交配。 安德鲁与简会挑选出健康适合孕育小羊羔的繁殖母羊与新买回来的种羊交配。 等来年春天到来,农场里就会有大量白嫩崭新的小羊羔降生。 白奔跑在羊群外围将因体弱或生病的几只羊重新赶回羊群里,脑海里却不由有些好奇刚出生的小羊羔是什么样子的。 他见过草场上几周大的小羊羔。 他们总是那么活泼,有数不清的精力蹦跳追逐,会大胆地用只有薄薄一层卷曲绒毛的小脑袋顶撞在他身上。 不疼,痒痒的。 但他更好奇只出生仅仅几分钟的小羊羔的模样。 “湿漉漉的,黏糊糊的,还冒着热气,曾经有一只小羊羔,我记得,她太虚弱了,羊水卡在她的喉咙里让她无法呼气,是简为她做了人工呼吸,可真神奇,人类总有无数种办法去帮助他们的动物” 七岁大瑰拉妈妈曾为他解答。 “然后呢然后呢?那只小羊羔活下来了吗?” 好奇围过来的珍珠急匆匆地问道。 “当然,她现在就在简的羊群里,还为简生下过一窝三胞胎。” 珍珠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一阵欢快的风,甩着尾巴冲进了草场要去找那只幸运的小羊。 “你会见到的,我的孩子,来年春天,农场里会添很多小羊羔。” 瑰拉低头用脑袋蹭了蹭白,它的孩子中格外老成的这只。 严肃认真是好事,牧羊犬需要这样的优点,但她的白似乎将日子过得太过寡淡无趣了。 她的白只是一只四个月大的宝宝,这个年纪应该像他的兄弟姐妹那样每天欢快地无忧无虑地享受农场的自由。 希望来年产羔期到来时白会因那些小家伙们变得活泼调皮起来。 瑰拉想到。 安德鲁骑着越野摩托车跟在羊群后面,临近栅栏他下车帮着白将羊群一一赶进栅栏里。 “嘿,好孩子。” 安德鲁粗糙有力的大掌大力揉在白的脑袋上,忍不住在才的头顶深深亲了口。 “你简直太棒了,你就是我的冠军犬,宝贝儿。” 两年前的牧羊犬训练师世界锦标赛中他与瑰拉得到了亚军的名次,已经很棒了。 但白带给了他巨大的惊喜,白简直就是天生的牧羊犬,强大,聪明,高服从性。 安德鲁可以放心的将羊群交给白,然后去忙其他的工作,即便白只有几个月大。 在安德鲁的眼里,下一届的锦标赛冠军简直非他们莫属。 牧羊犬吐着舌头大口呼吸,被如此热情对待也没像牧场里其他狗狗那样激动撒娇。 白只是顺从的看了眼安德鲁,吐着舌头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羊群。 简站在特质的小栅栏边在挨个将那些只有五个月大的母羊羔赶进入,他们聘请的兽医在用超声波检查羊羔们的情况。 白湿漉漉的鼻头动了动,领地内出现的陌生人类的气味让他不喜。 但他知道这个人不会给农场带来麻烦,所以白只是无聊的趴在不远处观察人类的工作。 安德鲁将羊群里的小公羊羔挑了出来。 白今天赶回来的这群羊群全都是五个月大的小羊羔,他们是今天春季出生的。 合适的母羊羔会被留下,等大些时会作为农场的繁殖母羊,剩下的母羊羔和几乎所有的公羊羔都会被送往屠宰场。 白对此没有什么感触,即便有几只小羊羔给他留下过很不错的印象。 他甩甩尾巴,将视线从草场上不停歇地往不同母羊身上骑的种公身上移开。 白站起来舒舒服服的抖了抖身体,将蚂蚁与草屑从毛发间甩掉。 有其他牧羊犬在草场注意着,他打算回窝窝里休息会儿。 但回去路上,他观察到有一只种公在追逐一只母羊。 蹄子碾碎草叶横冲直撞,这只种公俨然一副非要和那只母羊交配的狂热模样。 将那只母羊追的慌不择路咩咩直叫。 白跑了过去截住那只种公,他伏低身子一步步向忌惮犹豫的种公逼近。 冰冷锐利的眼神让种公从狂热状态逐渐脱离,种公被逼退,转身将草场上的其他母羊定为目标。 白悠闲走近那只被追赶的母羊,她察觉到危险解除,已经窝在了草地上正气喘吁吁地休息。 母羊的屁股上有大片红色痕迹,白知道这是已经与某个种公交配过的标志。 安德鲁会在每个种公下腹涂满粘稠的专用红色油漆。 这样与种公交配过得母羊屁股上就会留下痕迹,以便安德鲁与简追踪配种情况。 等来年春季产羔期到来时,安德鲁与间会格外关注那些有红色屁股的母羊。 看这只母羊屁股上色彩的新旧与晕染,白猜测她应该是一周前交配的。 母羊急促的呼吸带动胸腹快速起伏,牧羊犬的靠近让母羊本能畏惧,但母羊站起来走开的动作被牧羊犬的眼神制止。 白低头有些疑惑的在母羊露出来的污白色腹部嗅了嗅。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有种亲近的感觉。 围着战战兢兢的母羊从头嗅到尾,白蓝色的眼珠最终重新转向母羊的腹部。 厚重浓密的羊毛在夏季被剃掉,如今新长出来的羊毛并没有太长。 白犹豫着将湿漉漉的鼻头挨住母羊的腹部,最后整个鼻头都顶进了蓬松浓密的羊毛里。 牧羊犬来回闻了又闻,粘着碎毛的鼻子突然从羊毛堆里抽出,狠狠地打了一个打喷嚏。 母羊被惊地弹起,蹬着蹄子跑远了。 白甩甩脑袋,又打了几个小喷嚏,鼻子上羊毛带来的逐渐瘙痒退去。 他看向跑远了的母羊,犹豫地将对母羊腹部奇怪的亲近感丢到脑后。 白后来并没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人类农忙时的各种新鲜工作上去,日子过得充实无比。 潮湿寒冷的冬季过去,春季到来,农场也终于即将迎来盛大繁忙的产羔期。 三只黑白色的毛绒绒身影深入散养羊群的山地牧场。 清亮的口哨声在远处响起,白遵循指令将搜寻到的羊群驱赶在一起往山下赶。 “呜汪!” 欧文与珍珠也各自赶着找到的羊群在下山路上汇合。 或许是有白这只年纪轻轻就对工作表现极大热情与天赋的牧羊犬在。 他的兄弟姐妹们也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影响。 起码欧文与珍珠现在不是在山下草场上与牛羊追逐玩闹,而是跟着白一同上山赶羊。 不过仍有那么一点情理之中的活泼贪玩就是了。 三只牧羊犬要把这些已经怀孕的母羊们赶下山,带到山下的草场。 整个漫长的冬季,有三百只绵羊依旧被散养在山地草场。 他们是生命力更加顽强的黑脸绵羊,能独自在野外生活的很好。 不过冬季时安德鲁和简也会经常带上饲料上山喂食。 但如今临近产羔期,农场里所以怀孕的母羊都需要统一回到产羔棚里待产。 这会有效降低小羊羔的死亡率。 在哪里母羊们会得到更精细的照顾,以迎接大量即将到来的可爱生命。 “嘿,白,刚出生的小羊羔是很什么样的?” 珍珠赶着羊群汇合后,靠近离它最近的白问道。 临近产羔期,农场里的准备工作已经忙活了一阵子了,这让第一次经历这些事的小牧羊犬都好奇极了。 “不知道,但很快就能看到了。” 白摇摇头,带着耳朵上的黑色毛毛抖了抖。 它的余光看到有几只羊突然跑出羊群,调了方向要往山上跑。 常年散养的羊儿总是格外有想法,白迅速奔跑过去将他们重新赶回队伍。 他的眼神也有意无意的落在了那些母羊的肚子上。 山上的雾总是来的突然,白茫茫的雾很快就浓郁起来。 这样的情况下会很影响视线,在驱赶羊群的过程中,无论是牧羊犬还是羊,都很容易摔下山从而受伤。 白扫视了已经找出来的羊,还有很多仍藏在山中。 “起雾了,走慢些,等雾散后我们要加快了。” 白冲前方调皮打闹的珍珠和欧文喊道。 对于头犬的指令,其他两只牧羊犬都很听从,也迅速投入工作状态。 来回几趟,赶在晚上前,山地草场上的小半羊群被三只牧羊犬从山上各处赶到了山下。 这片山地草场占地面积太大,仍有很多羊儿藏在山中,接下来几天白会和其他牧羊犬继续上山搜寻驱赶。 安德鲁骑在没有座椅的两轮越野摩托车上赶着能找到最后十几只羊儿从山上下来。 从山地牧场到农场中心的平原牧场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珍珠和欧文走在羊群四周以防有活泼的羊儿跑出队伍,白走在最前面控制速度与方向。 有马路的路段,白总要格外集中精神,以免与路过的车辆人群亦或者突然冲出来的其他牧羊犬产生冲突。 好在接下来的的路程基本都是未开发的空旷草原。 近百头黑脸绵羊组成的羊群浩浩荡荡走在开满各类野花的青翠原野上。 春日的草地,行进的群羊,后方骑摩托的农场主,中间驱赶着几只因贪吃落对的羊儿的牧羊犬,以及最前面沉稳可靠的头犬。 可这惬意悠闲的一切却突然被打破了。 空旷的原野上突然冲出三只瘦骨嶙峋的饿狼。 它们像是饿了许久,张开的狼口里是往下淌的腥臭口水,灰黑色毫无光泽皮毛像干草,突出的骨头撑着薄薄的内陷的皮肉,在腹部显现出根根分明的肋骨形状。 这三只饿狼冲出的太快,以至于没留给安德鲁任何反应的时间,惊慌失措的羊群就已经被冲的四散了。 安德鲁视听范围内满是此起彼伏的羊叫声和羊儿们杂乱的奔跑冲撞。 这三只狼饿的太久了,这是他们埋伏已久的孤注一掷。 三只饿狼早已选择好了猎物。 以最前方头狼为首,他们有着捕猎过无数野生动物的丰富经验,如一柄见血利刃扎入四散奔跑的羊群,以包抄之势冲向目标猎物。 咆哮般的犬吠被头狼置之不闻,只是三只没长大的崽子,没有狼会放在眼里。 跳跃的羊蹄近在咫尺。 可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头狼在视野中短暂失去猎物。 丰富的厮杀经验让头狼瞬间作出撕咬翻滚的反击,却已来不及。 下一秒头狼就感到脆弱的脖颈传来一阵撕裂的痛。 力量与技巧的悬殊太大。 一黑一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在草地里交缠撕咬数个回个后,白也只是在头狼脖颈留下一道狭长外翻的咬痕,就被巨大的力道踹飞出去。 在地上翻滚数圈,灰尘草屑四散。 白四爪抓地,甫一止住趋势就头也不回地吼叫着冲向已经被咬住后腿的母羊。 此时欧文与珍珠已经跑来支援,这也是为什么那只母羊现在还没有被另外两只饿狼杀死拖走的原因。 鲜血与追杀激起了牧羊犬骨血里的凶性。 加之头犬成功短暂压制住头狼并发出的见血一击,珍珠与欧文信心倍增。 两只不到一岁的牧羊犬疯狂冲另外两只饿狼撕咬吠叫,灵敏躲避冲过来的血盆大口。 两小只虽占下风身负咬伤,却也扰的两只饿狼无法顺利拖走那只受伤的母羊。 白的赶到打破了短暂的僵持,两只饿狼灵活躲开了身后飞扑冲来的撕咬。 白伏低身子呲着牙发出沉浑的威胁声挡在了母羊身前,湛蓝双瞳满是残暴凶性。 那三只饿狼也头颅前倾,金棕双眼闪着凶光呈攻击试探的危险姿态。 低沉骇人的喉音此起彼伏。 头狼因轻视而负伤,对面那只牧羊犬太过凶悍,因此即便牧羊犬已受伤,头狼却也不由谨慎起来。 嘹亮急促的口腔声与指令声在羊群后方响起。 安德鲁骑在摩托上已经初步将散开的羊群驱逐在一个范围。 仍旧有大量的羊群四散跑远,但他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需要让他的牧羊犬们快速回来,停止与饿狼的厮杀。 损失这几只羊虽让他很心疼,但远不及看到他的牧羊犬们负伤甚至可能濒死而带来的悲痛。 牧羊犬对于任何一个农场主来说都是如同家人的存在,他们忠诚可靠,是每日朝夕相处的伙伴与朋友。 无论如何安德鲁都不愿看到他们受伤。 他已经放弃了那只被盯上的母羊,饿狼们得手后会主动停下攻击的。 珍珠与欧文听到指令在短暂犹豫几秒后,利落扭头飞奔远处的羊群。 安德鲁给他们的指令是:回去,将跑远的那部分羊群追回。 但安德鲁在高声连续重复了几遍指令后,白依旧挡在那只受伤的母羊身前。 同伴的离去让打破了僵持试探的局面。 无论白之前给头狼带去了怎样的伤害,在优势倾斜的局面下,头狼当机立断一声咆哮,三只饿狼齐齐扑上。 场面太过凶残,鲜血迸出,毛发四散,凄长的痛叫与凶狠的嚎叫响在这片未开发的原野上。 有成年饿狼的也有年幼牧羊犬的。 珍珠和欧文本来是快速跑开去执行安德鲁的指令的。 但在意识到白并没有跟上反而坚守在原地与三只饿狼发生了血腥战斗后,他们当即选择返回支援。 但白头也不回的命令让他们止住了脚步。 面对头犬撕咬间隙间对他们发出的仿若渗血的冷硬咆哮,珍珠与欧文低吠着往前踏步,犹豫不决。 最后两只牧羊犬对视,在白的又一声命令下利落回身,再一次飞奔向早已慌不择路跑向远处的羊群。 白舔着牙齿上的滚烫血珠,是那只头狼的。 白清楚的明白即便加上珍珠与欧文也无法将这三头狼永远留在这里。 他也不可能因为自己的私心让珍珠与欧文违抗安德鲁最合理的指令,反而与这三只饿狼缠斗受伤甚至身死。 白要独自一只犬抵抗着三只饿狼,即便他明白现在的自己无法以一己之力战胜三只饿狼。 但他内心涌上的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令犬窒息的惶恐让他无法放弃身后的母羊。 哪只羊被带走都没关系,唯有这只,只有这只,不能,绝对不能! 他有着强烈且滚烫的直觉。 如果这只母羊被饿狼们拖走吃掉,那他将会失去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胜过他的生命,胜过一切的东西。 心脏剧烈跳动,一声声鼓动震雷般敲击在耳边,血液的流失让白的眼前不再如之前明亮。 但这只不到一岁的牧羊犬展现了奇迹般地烈血与执着。 他比饿狼还要饿狼。 无论另外两只饿狼给他造成了怎样的伤口,他都将渗血的湛蓝眼瞳死死锁定在头狼身上。 一次又一次,飞扑,撕咬,甚至除了会造成致命伤的攻击以外已不再选择躲闪。 牧羊犬疯狂的举动与头狼身上越来越多的撕裂伤口让另外两只饿狼选择放弃唾手可得的猎物转而支援头狼。 终于,头狼主动拉开距离。 血水染湿了干枯的毛发,头狼气喘吁吁的看着没有再扑上来的牧羊犬。 头狼唇齿间来自对方的血水与碎肉砸落在青翠旺盛的草叶间,晕出一朵朵血花。 这三只饿狼饿的太久了,体能早已不复从前。 经过短暂的利弊分析,头狼最终决定放弃那只受伤的孱弱母羊。 羊群已经冲被散,他们还有机会捕猎原野上其他走散的因孕肚行动不便的母羊。 没必要在这只疯狗身上将体力全部耗尽。 这只疯狗俨然一副拼死也要保护身后母羊的态度。 再缠斗下去虽然能将这疯狗杀死,但付出的代价与收货不成正比。 头狼黄褐色的兽瞳恨恨看了眼浑身浴血呈攻击姿态浑身戒备的牧羊犬,眼里是自己都没察觉的忌惮。 他抬头发出一声狼嚎,带着另外两只身负轻伤的饿狼扭头朝着有羊儿逃窜的方向跑去。 安德鲁看着远处浑身是血的白,心都要碎了。 见狼群终于离去,焦急悔恨到几乎跳脚的他甚至差点忘记骑上越野摩托,前冲了几步才扭头跨上摩托极快加速冲向白。 该死的,该死的,真该死的!上帝,他为什么不随身携带猎枪! 直到那三只饿狼远去消失在视野,白才有片刻放松。 骤然涌上的脱力感让他突的栽倒在柔软的草地上,眼前有几秒钟满是白光。 安德鲁看着他最聪明的牧羊犬摇摇晃晃地起身缓慢走到了那只母羊边。 安德鲁不理解,真的不理解,平日那么聪明的白为什么会作出这样不合理的行为。 但等到他接近白时,似乎有些知道为什么了。 成片的粘稠血迹将牧羊犬平日油光水滑的皮毛打湿成了一缕一缕的。 牧羊犬后腿最严重的伤口处,一大块肉已经被撕下翻了出来,软趴趴的垂在腿上。 但牧羊犬好似感觉不到伤痛,它正小心翼翼地舔吮着一只刚刚出生的小羊羔。 它的母亲惊吓过度早产了,这是只早产的虚弱到发不出叫声的小羊羔。 颤颤巍巍喘息的小羊羔被重伤的牧羊犬密不透风地圈在毛绒绒的怀里。 牧羊犬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了一种很低很悲伤的呜呜声,一边来回不停的舔着小羊羔的脑袋嘴巴。 将堵塞在小羊羔口鼻间的粘稠羊水一一舔去。 那只被牧羊犬拼死护住的母羊静静趴在一边四处张望。 无犬在乎。 牧羊犬小心圈着的虚弱小羊羔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咩,细细软软的。 白觉得自己的伤口一点都不疼了。 小羊羔似乎终于有了点精神。 它甩了甩脑袋,两只支着的嫩粉粉的耳朵打在了紧挨着它的牧羊犬的下巴上,然后脑袋一点一点的打量周围。 新出生的小羊羔尚不知道自己经历了怎样的生死危机,它只觉得现在很安全,包围着它的气息让它安心极了。 牧羊犬搭在身后的染血的大尾巴登时欢快地甩了起来。 白低着头轻轻顶了一下小羊羔的小脑袋,接着发出了一声很低很低的汪,小心翼翼地继续拿舌头舔小羊羔。 跪老婆腿间掰腿T批 明还应师傅的话去上阳峰找大师兄。 师傅给大师兄的传音镜传过消息了,却迟迟未得到回应。 师兄这段时间心绪不静,师傅担心他修炼时出了岔子,让他亲自跑一趟。 临近山腰,明还下了本命剑,剑光如星,自行飞入剑鞘。 师兄爱独处,峰上设了结界,即便是他,接下来也要亲自徒步上去。 修仙之人脚程快,半柱香后明还踏步走近屋顶的院子,却在靠近屋门口时感到一股无害却强硬的排斥力。 是设了结界。 明还索性在屋外继续等着。 山顶小屋采光很好,柔和的午后阳光从打开的窗户洒进来,金灿灿,暖洋洋的,一颗颗微小的尘粒在光线中沉沉浮浮。 最后照射在了几案上几本打开的书页上,微黄的纸张在光线照射下显出粗糙的凹凸纹理 最上面一本的纸页上有未干的墨迹,略显稚嫩,笔画上有晕开的墨痕。 与旁边摊开书本上笔走龙蛇穹劲有力的字形成显明对比,但字里行间却又有那些字迹的影子。 该是笔法笨拙的人被那好看字迹的主人松松握着手,两人共执一支笔,手把手的耐心指导下完成的。 室内有很细微的压抑着的紊乱呼吸声,以及接连不断的暧昧舔吮声。 循着声音望过去,在窗边放着兰草的竹架边,光线照不到的阴影处,暧昧的声响自被抵在墙上的清俊青年与他腿间的男人身上传出。 光影穿过竹架与随风而动的兰草,略过两人照射对面的墙上。 男人广袖长袍,白衣胜雪,发髻下的长发倾泻而下,绣着青竹的衣摆被随意压在膝下,沾了尘土。 立在院外安静等候的明还不会想到他们灵剑山上这位气质沉稳高远的大师兄此时正跪在男人腿间舔逼。 平日里挺拔如松的脊背弯折着,指骨陷进身前青年细嫩的肉里,脑袋前倾,满是柔情。 男人正全神贯注地舔逼。 清俊青年的一条腿被腿间男人单手抬着,骨节粗大的有力手掌陷进白皙细腻的大腿软肉里。 指骨陷进肉中,像陷进蓬松的云里,嫩肉溢了出来,被捏出红痕。 青年突出腕骨下细腻如暖玉的足自然下垂,脚趾圆润粉白,随着被男人脑袋的动作而微微晃动。 清俊青年面颊微红,红色一直蔓延至圆润的耳垂,很漂亮。 透过面颊剔透白皙的皮肉,那点红像是能冒着出热气儿,把那他眼睛都蒸湿了。 他骨节漂亮的五指插入腿间男人的长发间,脸是羞红的,雾蒙蒙的漂亮眼睛有些失焦,视线飘飘的像是落在了几案边的软垫上。 上面有凹陷凌乱的折痕,余温已经褪去,撒上了金黄的暖阳。 “唔……” 又是一声轻吟,红唇微张,透出点舌尖,扶在身侧墙上的手指下意识蜷起。 清俊青年的身上只有一件淡青色外袍,宽大而不合身,是腿间男人的。 松松挂在身上,腰间一根带子随意挽着,堪堪遮住衣服下那具白玉似的身躯。 男人耐心细致地舔着清俊男人腿间的逼,它藏在情动挺立的性器下。 是一口粉嫩湿软的逼,小逼,但阴户很肥,胖嘟嘟的像是鼓起的两半小馒头,上面没有明显体毛,又嫩又粉,夹着中间的两瓣阴唇。 两片软嫩的阴唇很小,像粉嫩的蚌肉,被舔的颤颤的,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男人湿红宽厚的舌头贴着粘在一起的阴唇舔过,水光粼粼的小阴唇被推来翻到两边。 舌头用力滑过紧闭的剔透的熟红逼口,小雏逼受不了这样灼热的温度,肉嘟嘟的逼口收缩蠕动。 但小逼太嫩,肉太软,轻而易举就被扫出个缝。 汁水汩汩的流,甜腻腻,粘乎乎,流的太多,越舔越多,从被舌头挤开的窄小逼口里流出,又男人被灼人的宽厚舌头吮去。 吸吮声并不算大,但室内太静了,所以格外明显,格外淫靡。 “唔…别……” 男人的舌头灵活又宽厚,对着那口小雏逼又吮又吸。 小阴唇像是块任人宰割的鲜美软肉,被灼烫舌头来回拨弄吸吮,叼在齿间轻轻的咬,被吃的又红又肿,似乎都肥了些,上面的褶皱都被泡大了。 像是装了精巧机关,男人每舔一下,汁水就溢出来些。 怎么这么爱流水,男人想。 但头顶的呜咽更可怜了。 哦。 原来他说出来了。 紊乱的呼吸是鼓励,甜腻唇齿间的娇拒呜咽男人充耳不闻。 他宽厚大舌又舔上肥乎乎的阴户,像舔一块儿舍不得下咽的珍馐。 舔了又舔,舔了又舔,像长舌头管不住口水的犬,面前满是水光的馒头小逼就是男人舍不得下咽的骨头。 舍不得吃,就只能多舔舔。 最多用牙尖叼住轻轻的咬,最多了… 喘的那么好听,怎么这么娇。 男人想。 吮的更卖力了。 整个含住,整个,湿淋淋粉嘟嘟冒着热气的小雏逼。 忍不住想欺负,男人吃的稍微凶了些,滚烫口腔湿软又紧致,整个含住小逼,舌头灵活地在逼口翻转搅弄。 风卷残云。 藏在小嫩逼最上边的阴蒂冒了了点头,被吃出来的。 肿了,肥得像灵米,但红艳剔透,仿佛一碰就要破皮,然后流出丰沛香甜的汁水。 真骚。 男人想着。 他呼吸也逐渐粗重,心中连着掐了几个静心诀都压不下去,粗硕凶悍的性器将亵裤顶的老高,但衣摆宽大恰能遮住。 他暂时还能维持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