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情主播被迫翻车后(3p强制爱)》 直播露B喷水/手指掰B勾丝/“衣裳好硬,磨得N尖儿疼” “先生,您这边一共消费了59600元。” 季知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柜姐,干净清爽的面容加上举手投足间显露的高贵气质让围着他服务的几个柜姐更加热情。 毕竟这样温柔多金的顾客也不是每天都能遇见。 然而回到家后的季知把包装好的名表随手扔在桌上,狭小的房间里堆放着各式各样的奢侈品,大多数都只用过一两次就被厌弃了。 他躺在床上,点开手机回消息。 “季哥今天又去消费了?我看你那表值不少钱。” “还好,不贵。”季知平时买了什么奢侈品都会发个朋友圈。 他在孤儿院长大,过惯了苦日子,有了钱之后尤其喜欢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买了之后很快就厌弃了。 “你都好几天没直播了,这个月的奖金不想要了?” 一直给季知发消息的人叫李匀,算得上季知在新月娱乐的半个经纪人。 李匀手底下大大小小几百个主播,要不是季知人气还算不错,他才没空求爹爹告奶奶催人直播。 季知是“蕉个朋友”平台的签约主播,而这个平台属于新月娱乐,是目前z国最火爆且合法的十八禁娱乐直播平台。 “知道了,今晚就播。” 那块浪琴的男士机械手表几乎花光了季知的钱,要是再耍性子不工作,他连下个月的房租都付不起。 想到这里,季知登上自己的平台账号,发布了一条消息。 [知知:粉屄好痒,想要爸爸们给知知解痒...今晚八点直播间,知知在线表演娇喘喷水哦~] 配图上一张白色蕾丝内裤勾勒出浑圆饱满的嫩屄,内裤中间有微微的水痕,勾引诱惑的姿态明显。 季知是个双性人,正因如此他幼年遭到了很多不公平待遇,但这个身份在他成年后带来了许多机遇。 消息一发出去,关注季知的粉丝开始沸腾。 [知知宝贝终于上线了,再不直播牛牛都要憋坏了。] [宝贝的嫩屄好骚,湿哒哒的,想舔] .... 八点钟的“蕉个朋友”可谓是热闹非凡,各大主播拿出看家本领吸引人气,随便点进一个直播间,全是骚屄。 季知调整好高清摄像头,身上仅穿了一件透肤的白衬衫,准时开启了直播。 摄像头正对着他的胸部,奶尖顶出,能看见那对不小的雪白奶子,刚进直播间的用户就能听见季知娇气的哼唧声。 “今天的衣裳好硬,奶尖磨得疼。” 季知的声音很软,带着撒娇的意味,他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肥润的奶子,故意挤出形状,很快直播间刷起了弹幕,要求季知脱衣服。 “主人们想看知知脱衣服,那得先刷小花,”季知熟练地讨要礼物,“两万朵小花就可以脱衣服了。” 小花是平台最便宜的礼物,季知也不贪心。 熟悉的老粉带头刷起来,很快就凑够了两万朵。 季知也不含糊,上手把扣子解开,若隐若现的肥奶子出现在高清镜头里,雪白的亮眼。 [好肥的奶子,想啃。] [主播以前的奶子没有那么肥,不知道是哪位金主爸爸给抽大的。] [这样肥嫩的奶子,不抽巴掌可惜了...] 季知一边用手揉捏自己的奶尖儿,用指腹磨蹭,咽喉中发出哼哼的叫声,一边注意直播间的弹幕。 “知知没有金主爸爸,直播间观看的主人就是知知的金主。” 季知选择做涩情直播是因为没钱,且他没读过什么书,七八岁离开孤儿院后在红灯区漂泊,早就没了廉耻心。 做主播不仅来钱快,还不用伺候红灯区那些难缠的客人。 即使季知没有选择露脸,但凭着双性人的身份,以及那口馒头似的嫩屄吸引了不少人观看,曾经有过出手阔绰的榜一大哥提出包养季知,想约季知线下深度交流感情。 季知都拒绝了,久而久之他直播间只有偶尔出现的土豪大佬,没有长时间为他砸钱刷榜的大哥了。 不过季知并不在乎这个,反正有钱赚就行。 揉够了奶子,季知慢悠悠把镜头拉低,张开修长的双腿,那口肉嘟嘟的骚屄瞬间出现在直播间。 手指掰开肉屄,勾起几缕淫丝,挂在肉户上,黏糊糊一片。 “都湿透了,知知该怎么办啊?” [双性人都这么敏感吗,揉奶子也能湿透?] [楼上新来的吧,知知的骚屄水可多了,上次表演嫩屄喷水跟水漫金山一样] [湿透了还不赶紧肏一肏,] 好几天没开直播,季知没有像之前那样收够多少礼物才露屄,反而爽快展示出来,果然直播间的人气上升了一大截。 但季知只是掰开肉屄,没有进行玩弄,他倒是想摸一摸缓解瘙痒,但时机还没到。 淫丝挂在骚屄上,风吹过时,季知忍不住夹了夹屄,于是吐出了更多水,几乎要挂不住了。 观看的人数一多,直播间的礼物就更多了。 价值三四百的[开屄香槟]刷了好几个,甚至还有七八百的[专属骚屄],季知软着嗓音挨着挨着谢谢金主爸爸打赏。 [主播今天打算怎么玩屄?] 见好几个眼熟的id在问,季知乖乖回答:“主人们想看什么,知知就玩什么。” 今晚季知确实没有准备娱乐项目,马上月底了,他的PK任务还没完成,他准备活跃活跃气氛,就去拉一拉pk。 平台规定签约主播每月必须开启pk任务五次,否则当月没有奖金,季知才买了名表,卡里余钱不多,自然不可能放弃奖金。 每次到了打PK的时候,季知就格外头疼,毕竟他人气不差,遇到了主播也是实力相当的,但他没有长期刷票的大佬。 导致每次pk赢得次数少,好在输了之后的惩罚大多不重,顶多丢一下脸,嫩屄多吃点苦,因此季知也就打消了寻找“长期饭票”的念头。 毕竟维护一个大哥也挺累的,季知只想赚一些不动脑子的钱。 但天不遂人愿,季知刚随机连线pk,就撞上了平台排名靠前的大主播[凌月]。 对于普通主播来说,和大主播连线PK,就算输了也能赚不少人气,是个稳赚不亏的事儿,但对于季知来说却是个不太好的事情。 因为他和这个凌月有过节。 凌月也是个双性,两人的过节很简单,就是凌月曾经的榜一大哥提出要包养季知,却被季知拒绝了。 结果那土豪还没说什么,凌月就在平台上内涵季知,说他不露脸直播,肯定长得很丑。 这不冤家路窄,两人竟然碰上了。 另一个直播间的凌月阴阳怪气:“哟,今天碰到了谁啊?” 凌月是平台出了名的玩的花,听说他新巴结的金主爸爸是新月娱乐总部的经理,最近给了他不少好资源。 这人心眼子小,好不容易抓到机会能一雪前耻,自然不肯放过。 在凌月的起哄下,季知直播间的观众刷起了弹幕,想看季知和凌月比赛,其中不乏有一直支持季知的老粉。 季知无奈之下,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 “惩罚就是输的人要跪下给赢的人磕头。”凌月勾唇。 这个惩罚在平台pk时很常见,凌月更是胜券在握,毕竟他人气比那贱人高,而且他的榜一大哥还在直播间。 一想到比赛结束,这贱人就会在直播间给他磕头,凌月心里就高兴,当初他辛辛苦苦舔了大半年的榜一大哥没两天就被这贱人勾引走了。 季知没想这么多,整个人躺在皮椅上,把镜头对准湿漉漉的骚屄,按照直播间上票大哥的要求捞起一颗跳蛋按在嫩屄上。 疯狂震动的跳蛋让季知忍不住闷哼一声。 [开屄香槟X2] [跳蛋要开到最大档才好玩。] 于是季知只能乖乖听话,拿起遥控器按到最大档,剧烈的刺激从嫩屄涌向全身,如玉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直播间响起猫儿发情似的哼叫,还有咕滋的水声。 这个时候季知还不忘为自己拉一波票,装惨卖可怜,踩在皮椅上的脚丫晃荡。 “路过的哥哥们给知知点点赞,刷刷花花小礼物,知知留你心里住。” 直播嫩B吃两个跳蛋/白丝袜塞B勾丝/人傻钱多的榜一大哥 季知在平台的粉丝数量虽然比不过凌月,但他的数据都都是实打实的,没有进行炒作、买粉。 更何况他平时性子傲,开直播玩累了就下播,丝毫不给在场“老板”面子,今天懒得露出一副骚浪样子。 因此直播间的老粉刷得格外猛。 同为双性,凌月为了维持热度,时常要给榜一大哥送温暖,日日挨透的小逼就算用上最好的紧屄药也比不上季知那般粉嫩招人爱。 [好久没见到这么紧实的嫩屄了流口水] [跳蛋吃进去都费劲,不知道都就没被透过了...] [原本以为凌月已经是极品双性,没想到今天还能刷到更极品的。] [主播开个价吧,刷多少能线下交流?] 季知一边将跳蛋按在嫩屄上,浑圆的屁股在皮椅上抖得不成样子,勾起的淫丝格外招人怜爱,一边回复弹幕上的话。 毕竟刷了钱的都是老板。 “嗯大概有两三年了吧,我不喜欢做爱。” 弹幕上刷起了一大片的“不信”,毕竟干这个行业的,能忍住两三年不找金主爸爸? 但季知说的都是实话,他一共跟两个男人上过床,一个是给他开苞的贵人,一个是念书时交的小男朋友。 两个人在床上都不是什么好性子,弄得季知对这事产生了心理阴影,此后一直没跟人产生关系。 要不是没钱没文化,他也不至于继续走上这条路。 季知的声音是清冷中带着一点撒娇,透出的那点欲望足以在屏幕面前的色鬼为他倾家荡产,这也是为什么即使没有金主的支持,季知在平台上依旧能吃饱饭。 而凌月这边显然没那么好过了,他是靠着炒作火的,再加上背后金主的支持,才勉强挤到平台一线,屏幕前的观众显然看腻了他的骚浪,纷纷涌进了季知的直播间。 若不是他的金主爸爸在场,恐怕就要输给季知了。 一想到这里,凌月咬了咬唇,他绝对不能输给季知,一个连脸都不敢露的涩情主播,肯定是个丑鬼。 直播间传出嗲嗲的声音,凌月慢慢勾下腿上的透白丝袜,用手指掰开嫩屄,在丝袜上面蹭了蹭,他尤嫌不够,甚至挑起丝袜塞进嫩屄里。 发出骚浪的淫叫声,凌月那张漂亮小脸蛋儿上露出满足,他对着镜头道:“今晚上我要是赢了,榜单前一百名都能收到我的丝袜。” “就和这条丝袜一样...” 说罢,他用手指戳了戳嫩屄里的薄丝,湿漉漉水盈盈。 很快,凌月的直播间就沸腾了,虽说凌月是平台公认的骚货,但平时只给榜单前十的大哥送礼,突如其来的福利让直播间一些小老板兴奋极了。 看着满屏的礼物,凌月勾了嘴角,他跪坐在电竞椅上,故意把肥肥的屁股对准镜头,露出含着白丝的淫屄。 还有五分钟的pk倒计时,而他的上票数量远远超过了那贱人。 于是凌月发出了茶言茶语:“呀,真不好意思,某些人要下跪磕头了。” 屄比他嫩又如何,还不是要给他下跪。 凌月心想,到时候他要把对面那贱人下跪的视频转发一百遍,哼! 季知也知道自己必输无疑,他没觉得下跪磕头有什么耻辱,反正平台上各种淫虐的惩罚都吃过了。 但变故就发生在最后五分钟。 季知正准备取下跳蛋,长时间的震动让他感到不适,结果看见直播间突然亮起了一道出场标识。 是一个名为“念只”的一百二十级用户。 一百二是最高等级,要消费五千万以上的。 平台对于这种超超超级有钱的用户都会开设专门的直播间入场动画,季知还没遇到过这样的大佬。 出于对有钱大佬的尊敬,季知开口:“欢迎念知主人进入知知的直播间,右下角小礼物可点梗哦。” 那位大佬一言不发,先把季知剩余的礼物展馆刷满了。 这出手就是十来万,把季知都吓了一跳,连忙夹着声音感谢,透露出些许惶恐,这样的大佬十年难得一遇,他半分都不敢得罪。 他一出声,大哥立刻又刷了三十个[包场烟花]。 这烟花一个就是三万,季知开直播两年,遇到最捧他的榜一也就刷七八个。 这么一来,场景就扭转了。 凌月先是不服气,他以为季知找人刷票,但看到那位大哥的满级头衔,立刻不吭声了,他得罪不起这样的大哥。 于是pk结束后,凌月只能咬牙跪下认输。 这个贱人怎么那么好的运气! 季知原本打完pk就准备下播,但现在来了个超级有钱的榜一大哥,他哪里敢随意下播。 要知道他开苞价都没这么多钱。 “再吃一颗跳蛋。” 榜一大哥发话,季知只有遵从的份儿,连忙从盒子里翻出一颗新的跳蛋,塞进嫩屄里。 嫩屄内本就含着一颗不小的跳蛋,震动得嗡嗡作响。 可怜的嫩屄许久没吃过这么多苦头,即使喷出了许多淫汁,也吃不下两颗跳蛋。 “没用,把屄掰开吃。” [艹,这就是金钱的力量吗?] [主播之前多娇气啊,只要嫩屄爽了就下播,现在怕是淫汁喷完了都不敢关直播吧。] [头一次见知知使劲儿掰屄,这下有苦头吃了。] 众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随便膜拜一下富豪大佬,只是可怜了季知,脚背崩得死死,咬着唇要把第二颗跳蛋塞进去。 手指都在颤动,他忍不住呜咽两声,又娇气又可怜,撒娇道:“吃不进去了嘛。” [念只:必须吃。] 短短的三个字,季知却不敢反驳了,好不容易塞进去一点,用肥厚的肉户将跳蛋包裹住了。 下体的剧烈震动让他百般不适,但榜一大哥嫌弃他嫩屄太生涩了,命令他把档位开到最大。 “不要...” 季知几乎要哭了,但看在金钱的面子上,他只能狠下心,手指在跳蛋调节器上按了三下。 “呜...啊啊——” 不过十几秒中,直播间响起了大口大口的喘息声,要不是季知脸上的口罩透气,他怕是会忍不住取下面罩呼吸。 在两颗跳蛋的双重折磨下,季知双腿大开,面对镜头潮吹了,星星点点的淫汁溅射在镜头上,屏幕前的观众浴火焚身。 [刺激,太刺激了!] [受不了了,要撸爆了。] [这骚货就是欠调教,从前说什么都不肯吃,现在还不是吃下去了。] [今晚榜一大哥怕是要把这口小屄奸烂掉,太骚了。] 季知呜呜咽咽哭出声,潮喷后没有大哥的指令,他不敢轻易取下跳蛋,含着跪在皮椅上,把屁股撅起来,给大哥检查。 “都...都吃进去了。” 而屏幕后的宋律在看到那口挂着淫丝的嫩屄后,沉默良久,打出了一句:“你去休息吧。” 季知以为大哥还要玩什么新花样,都准备好今夜不休息了,结果得到了一句意想不到的话。 果然是人傻钱多的大哥,季知暗想。 “谢谢主人,那知知就下播了哦。”季知晃了晃肥润的屁股,然后火速关掉直播。 整个人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拿起手机查看后台余额。 这些钱在交税以及平台分成之后,依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足抵得上季知两三月的收入。 季知开心地在床上滚来滚去,那张清冷绝丽的脸上露出笑意,毕竟他所住的小区在A市的市中心附近,虽然房间不大,但房租却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要是每天都能遇到这种大哥就好了。 微信弹出一条消息,季知点进去发现是李匀。 李匀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告诉季知,刚刚那位榜一大哥要了季知的联系方式。 像这种顶级用户,在平台拥有专属客服,想要哪个人的联系方式不过一句话的事,因此季知并不感到意外,毕竟他身为平台主播,笼络大哥是他的责任。 “这位老板来头不小,你好好伺候,要是招待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季知不傻,他当然能明白李匀的暗示。 但季知也有自己的原则,那就是聊天可以,线下约会不行。 圈元子可以,卖身不可以。 联系人上突然多了一个红点,季知赶紧通过了榜一大哥的好友申请。 “只只,这大哥的微信名真特别,还有这头像竟然是一只黑白修猫儿。” 季知嘴上吐槽,但还是聊天框敲出舔狗一般的话。 [悲伤知知:主人好,我是“蕉个朋友”的主播知知QAQ。] 季知看见聊天框的顶上出现“对方正在输入中...” 等了好久,季知都要以为大哥不会回他了,结果出现了两条消息。 “嗯。” “看看骚屄。” 艹,死色鬼! 没想到花费几千万的大哥也是这副精虫上脑的样子,季知哼哼两声,他还以为这种顶级大哥会和他聊一聊风花雪月呢。 季知乖乖把手机放在支架上,撅起雪白的屁股拍了两张图,尤其是给泛红的嫩屄一个特写镜头。 图片上能看见季知白皙的身子,留着碎发的后脑勺,还有一口被折磨得通红的骚屄,上面吐出的淫丝清晰可见,很有冲击力。 “主人,小骚狗的骚屄都红了。” 季知面无表情输入,并加上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包。 这次男人回消息很快,还是一个简短的“嗯”字,但紧接着是两万块的转账。 “去吃点好的,你太瘦了。” 直播走绳嫩B磨烂/蒂通红肥软/sB吃绳结 收到转账的季知躺在床上乐得笑出声,这是什么富豪大哥,出手真是阔绰。 一张露屄照就能打赏两万块,看来身份真的不简单。 而此时宋律的办公室却是一片寂静,直到助理将季知的全部信息发到他的邮箱里。 上面的资料显示,季知在“蕉个朋友”签了三年合约,念过高中但没有拿到高中文凭,在高考前辍学了。 在平台直播从不露全脸,一般会戴个口罩,平时也不会参加平台组织的线下活动,根据他的经纪人描述,季知最大的爱好就是买各种华而不实的奢侈品。 最下面是近期季知在直播间穿了一套水手服,戴上兔耳朵和口罩直播娇喘的图片。 很显然季知的年纪并不大,顶多二十岁出头。 宋律身边的助理小李满脸疑惑,去向秘书办赵姐请教:“咱们宋总万年铁树不开花,怎么这次和一个小主播好上了?” 不仅好上了,还吭哧吭哧刷了十多万进去。 虽说“蕉个朋友”是自家的平台,钱赚来赚去还是进了宋总的腰包,但小李依旧觉得惊悚。 赵姐跟在宋律身边有一定年头了,喝了一口咖啡,啧道:“这谁说得准,以前宋总也没刷直播的爱好啊。” 她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你可得好好干,万一哪天小主播就成了新月集团的老板娘了。” 赵姐还想打听打听是哪个小主播,可惜小李守口如瓶,一溜烟儿跑了。 接下来的日子,那位名叫“念只”的满级大哥都会在线观看季知的每次直播,季知也很上道地询问榜一大哥想看什么节目。 甚至还会在上播前私聊大哥。 [悲伤知知:主人今天想看知知玩什么呀~] 并配图一张歪嘴小猫。 隔了一会儿,那边回了消息。 季知正在喝冰可乐,点进去一看差点没直接喷出来。 “想看你走绳。” 短短的几个字,却让季知恨得咬牙切齿,臭不要脸的老色鬼,要不是看在他是平台的至尊VVVVIP客户,再加上李匀的再三暗示,季知早就甩脸子不干了。 他一边在嘴上骂骂咧咧,一边装可怜回消息。 [悲伤知知:可是知知的小屄都要被玩烂了,主人就可怜可怜知知吧眨眼] 屋子里倒是有走绳工具,说起来这还是老色鬼寄过来的。 榜一大哥要给小主播寄礼物,季知当然只能欢天喜地手下,原以为会是什么名牌背包、手表,结果打开一看,全是色情玩具。 季知没了好心情,随手丢在角落里没管过。 只有老色鬼刷礼物的时候,他才会按照要求翻出来玩。 “本来就是一口骚屄,烂不烂有什么关系。” “就这么定了,今晚我要看到你的表现。” 季知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能舔着笑脸去迎合这位阴晴不定的榜一大哥,然后抓起床上的草莓熊抱枕狠狠揉捏,把它当成老色鬼出气。 他在心里默念,钱爱我,我爱钱。 为了钱,忍了! 于是,一直关注季知的老粉饱了眼福。 要知道以季知的臭脾气,若是提出了不合理的要求,他敢直接甩脸子不干了,平时玩个按摩棒都不愿意开最高档,更别提什么走绳了。 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中间拴着一根长长的麻绳,一头系在窗户上,另一头则系在衣柜把手上。 肉眼可见的是,麻绳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鸡蛋大小的绳结。 [主播今天舍得玩新花样?] [肯定是榜一大哥想看呗,咱们跟着沾点光。] 直播间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而当事人季知则看着粗糙的麻绳咽了咽口水,这么粗,这么大的绳结,吃下去都能要了他半条命。 更何况那个老色鬼还亲自检查了绳子的高度,导致他连蒙混过关的机会都没有。 摄像头放在窗台边,能够更好的拍摄到全景。 因为宋律这个大老板的连续上票,季知的人气上涨了不少,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更是翻了几倍。 季知穿了一件印着可爱猫猫头的纯白T恤,长度连屁股都盖不住,下身只有一条小黄鸭内裤,三角裤勒出屁股的弧度,浑圆的臀肉很是Q弹,让人想去扇两巴掌。 他先是坐在镜头前玩了一会儿嫩屄,故意用内裤勒逼,勾勒出肉鼓鼓的骚屄,上面微微湿润的痕迹惹得屏幕后的男人看了下半身邦邦硬。 季知哼哼唧唧撒娇,直播间的礼物更是刷个不停。 “主播什么时候表演,等不及了!” “太骚了,好想肏一肏那口嫩屄。” 面对这些弹幕,季知都打着哈哈聊天,他用手指摸了摸肉屄,勾起黏糊糊的淫丝,雪白的大腿架在皮椅上,整个人像一只慵懒高贵的贵族猫咪。 偏偏干着下流的生意,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直播间的观众呼吸一紧。 直到直播间亮起闪闪的动画,“念只”在线了。 忙完公司事务的宋律回到家中,脱下精致的西装外套,躺在床上开始欣赏涩情主播的表演。 “怎么还没开始?” 随着大型虚拟烟花在直播间绽放,带着闪闪发光的至尊vip边框的话出现在弹幕上。 季知扭捏道:“马上就开始了。” 直播间的众人也瞬间明白,原来是为了等金主爸爸刷礼物。 绳子大概有两指粗,季知跨坐上去的一瞬间忍不住闷哼出声,心里对老色鬼的怨恨更深了。 细密的毛刺扎在娇嫩的肉户上,季知不过往前走了几步,眼中就起了一层水雾,实在是太难熬了,下半身传来密密麻麻的痛感,几乎叫他喘不过气。 尤其是藏在肉户里格外娇嫩的肉蒂,被麻绳磨得通红肥肿,偏偏绳子的高度无法在季知放松片刻,只能堪堪用脚尖点地。 这时的季知开始后悔答应走绳了,每一步他都要鼓起巨大的勇气,迎接令人无法接受的酸麻感。 香艳的一幕让直播间的人气居高不下,平台里表演走绳的主播不少,但像季知这般青涩无辜的小主播却是头一个。 [这下我相信主播是个嫩秧子了...] [主播快要被欺负哭了耶。] [麻绳上面湿漉漉的肯定是主播的淫液吧,这才走几步路就要仰着脖子潮吹了,那嫩屄怎么吃得下去绳结?] [这根麻绳主播卖不卖,想收藏。] [楼上那是想收藏吗,我都不好意思揭穿你!] 季知夹着腿走过一段路程,脚尖紧绷着,浑身打着哆嗦,此刻的他在面对第一个绳结时停了下来。 姜汁浸泡麻绳/sB吃绳结/磨烂嫩Bc吹/“线下约吗?”” 鸡蛋大小的绳结格外骇人,季知看了两眼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坐上去。 但事已至此,眼看直播间的观众不满季知的磨磨蹭蹭,季知咬了咬牙,在心中骂了老色鬼一万遍,最后踮起脚尖,抬起嫩屄将绳结吃了下去。 “呜...啊啊——” 直播间响起娇嫩的喘息声,无数的绒毛扎在肉户上,剧烈的刺激与痒意让季知忍不住躬下身子,他的双手死死捏着麻绳,整个人摇摇晃晃,几乎要从上面掉下来。 骚屄里面的肉更为娇嫩,肥软浑圆的屁股夹住麻绳,即使戴着口罩,也能察觉可怜的小美人儿脸上布满潮红,好一副诱人的美景。 可渐渐地,季知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的脸色迅速变得苍白,下体火辣辣的灼热感让他意识到绳结上抹了姜汁。 在寄出“礼物”的前一夜,宋律将每一个绳结都浇上辛辣的姜汁,足足浸泡了一夜,确保每一颗绳结都能给季知带来此生难忘的体验。 以此来宣泄自己这么些年的不满。 背叛主人的小奴没有资格求饶,就应该抓回来把屁股抽烂,看他还敢不敢跑了。 见季知爽得屁股都在发颤,眼眶通红,躺在床上的宋律勾起唇,继续刷了几个礼物,冷冷敲下两个字。 “继续。” 季知压根儿不敢走完,那口肥嘟嘟的嫩屄是他吃饭的家伙,要是磨烂了,他拿什么留住直播间的观众。 但他也不敢违背榜一大哥的命令,毕竟这位爷的身份不简单,连李匀都要小心招待着,要是把这人得罪了,自己恐怕在平台播不下去了。 绳结吃进去容易,吐出来可就难了。 季知长年宅在家中,不经常运动,身体羸弱,方才一番动作已经耗费了他大半力气,他掂了掂脚,努力把绳结从嫩屄中吐出来。 然而细密的绒毛扎在骚屄中,与淫汁融合,哪里能轻易出来? 绳结无法完整吐出来,季知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动身子,这下扎人的绒毛触碰到了本就充血敏感的肉蒂,他咬着下唇,最终落下眼泪来。 灼热感使得季知的大脑一片空白,此刻他什么也顾不上,只想早点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刑罚”。 又走了几步,麻绳上的毛绒刺一遍又一遍刮蹭着可怜的嫩屄,连带着敏感的肉蒂都不止肿了一圈儿,可见宋律是精心挑选了“礼物”。 季知强忍住颤栗感,勉强又吃下一两个绳结,在不断地折磨中,这具受尽淫荡折磨的身子竟品出些许滋味来,不停冲刷着他残存的意识,季知双唇微微张开,幸好口罩是特制的,能够满足他呼吸新鲜空气,否则季知恐怕要当场晕死过去。 在最后一个绳结时,季知放松了心情,想到马上就能结束这场淫虐,结果一直紧绷的脚尖软了,季知整个人跌坐在麻绳上。 绳结死死卡在嫩屄里,比先前更猛烈的刺激涌上,季知堪堪稳住身子,只觉得这根麻绳要把嫩屄勒成两半了,在这样的折磨下,季知蹬着腿摇着肥润的屁股哆哆嗦嗦潮吹了。 淅淅沥沥的淫汁如同尿液一般,他哀哀哭道:“真的吃不下了,主人饶了我吧。” 弹幕炸开了锅,这一场景实在是香艳至极。 [我艹,直接喷了?] [太骚了,想看主播直播被人肏屄,这辈子一定要肏到这种小嫩屄!] [这种骚屄,没个几千万的身家,能让你肏?] ... 说归说,直播间的礼物却是刷个不停,季知的私信更是爆炸,几乎全部都是来问他线下约炮的价格。 季知收拾好自己,缓了缓,然后把镜头对准被磨得通红的嫩屄,准备再买一波惨。 结果还没张口,就收到了来自“念只”的真爱烟花x5,又是好几万的打赏,季知默默咽回了对老色鬼的咒骂。 有钱能使鬼推磨,真好! 直播间的众人纷纷猜测季知会主动送屄上门,毕竟这样的大哥放眼整个主播圈都找不出几个。 要是能维持个一年半载的感情,那季知在市中心买几套房子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季知还在坚持自己的原则,圈钱可以,卖身不可以。 下播之后,季知美滋滋躺在床上查看平台账户里的钱,足够他花两三月了,还能去买两套奢侈衣服。 “线下约吗?”微信弹出消息。 这么直白的话让季知呆愣住了,他明白榜一大哥对线下约炮的需求,但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他播了好几场这人都没提出约炮,季知还以为这人和其他色鬼不同呢。 没一会儿,见季知没有回消息,对面开出了价格。 “约一次,五十万。” “表现好我可以再加价。” “价钱你不满意的话,还可以再商量。” 季知握着手机整个人都懵了,金钱很诱人,但一想到屏幕背后是一个衰老带着老人味的男人,他的胃里就翻江倒海。 毕竟平台里的大哥基本都是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甚至六七十岁的也有,季知不想为了钱财,去伺候这种大哥。 他伸手拍了拍脸颊,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回了一句。 “大哥,我真的不卖身。” “平台规定了,不能与粉丝私下见面,严禁涩情交易。” 那边没在回消息,季知心里知道,自己与这位榜一大哥的缘分就要到此结束了。 令他诧异的是,在这之后,“念只”依旧会在直播间给他刷礼物,每周都会按时点亮他的所有展馆。 大大小小的礼物刷了一百多万... 搞得季知摸不着头脑。 这天,季知一位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刘哥发来消息,询问起季知的近况。 刘哥是季知在红灯区认识的朋友,两人曾一起干过仙人跳,季知负责勾引有钱男人,而刘哥则负责带着小弟要钱。 不过在季知离开红灯区后,两人就没再联系过了。 这次刘哥来找他,是想拜托他一件事。 “你想让我去勾引一位公司老总?”季知疑惑,“谁啊?” “你认识的,就是你直播间的榜一。” 故意发露B图勾引榜一大哥/“好久不见”/新账旧账,一起算 刘哥手下的业务不仅仅是仙人跳,还有接一些搞臭富商名声的订单,毕竟在上流社会,名声就是商会的入场券。 当初季知觉得干这一行不是长久之计,这才与刘哥分道扬镳。 出于好奇,季知还是询问了那位榜一大哥的情况。 这次了解到,“念只”是一家建材公司的老总,五十多岁,正在与妻子闹离婚,两人对于财产分割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这位老总姓温,平时的爱好就是通过直播平台包养小男孩儿。” “雇主希望能拍到他婚期出轨淫乱的照片,以此在法庭上能够争夺更多的赔偿金。” “但是温总最近和外面包养的小情人都断了来往,大概也是怕被人拿住把柄,唯有你...” 接下来的话,季知心里明白。 刘哥又给了温总的照片以及一些基础情况,季知留了个心眼,保存下来在网上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渐渐打消了对刘哥的怀疑。 “也不用你真跟他上床,只要你把他约到酒店,你们一见面,后面的事情都交给我们处理。” 季知不是头一回干这个,他当然知道流程,也信得过刘哥的办事能力。 “事成之后,雇主会单独给你两百万。” 这笔钱足够令人心动。 事成之后,季知无非是关掉现在的直播账号,免得被人报复,但他得到这笔钱后,加上自己的储蓄,就可以到国外去休整一两年。 等风头过了,再回国依旧能风生水起。 因此季知应下了这件事。 不过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念只”都没有给他发消息,更没有上线观看他的直播,直播间的众人纷纷猜测是不是知知与金主大哥闹翻了。 于是季知难得在没有直播的时间给男人发消息,询问起“主人”最近的情况。 那边过了很久才回了一条消息。 “挺忙的,等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明显敷衍的话,季知却并不气馁,反而主动发了几张格外暧昧涩情的图片,暗示自己没了大哥的支持,直播间的人气下降了不少。 还被别的小主播羞辱了。 图片上是季知跪在皮椅上,浑圆的屁股上只穿了一条蕾丝三角裤,内裤很紧,勒出肉屄的形状,腰肢盈盈一握,格外诱人。 还有别的图片,粉嫩的肉屄掰开,能清楚看见充血红肿的肉蒂,上面还糊满了白色的黏稠液体。 宋律在看到这些图片的那一刻,整个人欲火中烧,紧接着是巨大的怒火,这个小骚婊子,为了几百万就敢给“陌生男人”发骚照。 “主人还满意知知的表现吗?” 季知继续表演撒娇,他要在“温总”面前塑造一个为了人气与金钱不得不攀附榜一的清纯人设。 屏幕后的男人很快上钩,不仅到季知的直播间又刷了几个烟花,还单独给季知发了红包,表示自己对季知的喜欢。 季知表现出为难,说自己从来没有和其他榜一线下约过。 男人嘛,喜欢骚的,又惦记着纯情的,季知的几句话无非是想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果然,精虫上脑的“温总”更加热情了,直言自己会对季知百般好。 还说会给季知在a市买房子。 季知在屏幕后翻了个白眼,继续提出自己的要求,尤其是开房的酒店要由季知亲自来定。 当季知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温总”却回了一句。 “酒店我来定,可以再给你加钱。” “放心,都是五星级大酒店,不会有任何意外。” 从言语中可以看出,这位“温总”很怕暴露身份,更怕被人拿到把柄,因此季知彻底放下疑惑。 在得到酒店地址后,季知立刻发给了刘哥。 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季知特意穿了一套清爽的衣裳,整个人看起来像个腼腆羞涩刚入社会的学生。 他已经办好了签证,订好了飞往荷兰的机票。 只要今日之事成功,他很快就能离开此地,以确保后续之事不会波及到自己。 季知在酒店服务员的指引下进入顶层的总统套房,当他看到套房内金碧辉煌的装饰,不禁感叹起有钱人的幸福生活。 他比“温总”约定的时间早到半小时。 在服务员离开后,季知主动解开白衬衫的扣子,露出修长的脖子以及漂亮的锁骨,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待猎物的降临。 为了今天这场戏,季知昨晚连带着今日都没吃什么东西,毕竟要伺候一个年过五十的男人,他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吐了出来。 伴随着门响动的声音,季知站了起来,露出最温顺的笑容。 但出现的男人并不是照片的“温总”。 宋律站在门口,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挺拔,他面带一丝笑意,将季知的错愕尽收眼底,缓缓开口。 “好久不见,林只。” 季知在离开孤儿院后,一直和养母生活在红灯区,结果没过几年安稳日子,养母因病去世了,虽说有养母身边的好友照顾,季知的生活依旧很艰难。 十八岁那年,季知为自己精挑细选了一位贵人。 那是一位到酒吧挑选床伴的男人,季知想,卖给谁都是卖,还不如挑个顺眼的,因此他把自己包装好,顺利与男人有了一夜情。 但当季知醒来后,拿到了那笔“开苞费”,他后悔了。 于是化名“林只”的他连衣裳都没穿好,就急匆匆滚出了酒店,连半个消息都没回,甚至连男人叫什么他都忘得一干二净。 没想到几年过去了,当初那个还算青涩的男人已经变得这般成熟。 季知抱着侥幸心理,咽了咽口水:“您是温总?” 宋律低笑一声,似乎是觉得季知可笑,他摇了摇头:“这么久不见,你应该忘了。” “我姓宋,单名一个律字。” “但我是‘念只’,林只的只。” 季知彻底没了希望,他意识到这不过是眼前男人的一场骗局,随后佯装恼怒:“您何必骗我呢?戏耍我很有意思么?” “不这样做,你怎么会和我见面呢。” 面对季知的质问,宋律并不生气,而是慢悠悠解开了西装的袖口,将袖子挽了上去,他直勾勾盯着季知,开口道:“今日咱们新账旧账,一起算。” 脱掉裤子趴在床上挨皮带/妄图逃跑被捆起来抽烂P股 季知骗过的男人数也数不清,却从未碰到过这般棘手的事情。 他只能赔着笑脸,装出一副无辜可怜的模样:“宋总,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当年的事情都是我的过错,还望宋总宽宏大量,饶我一次。” 美人儿服软总是让人心旷神怡,但很显然,宋律不吃这一套。 他解开皮带,对折握在手心里,轻轻点了点,开口道:“我记得当年知知送上门的时候,说是可以任由我调教。” 季知脸色瞬间白了,咬了咬唇,磕磕绊绊道:“宋总,这都是过去的事了。” 他知道当年宋律要找的不仅仅是床伴,更多的是一个干净的奴宠,但为了那笔丰厚的开苞费,季知还是选择了爬上宋律的床。 旧事重提,季知内心慌张,面上却不显露。 宋律没有那么多耐心周旋,他冷冷将季知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认主的规矩,你应该学过吧?” 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人能布局吧自己骗出来,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季知一个无依无靠的涩情主播,自然不能跟宋律硬刚。 只能乖乖跪下,一副颇恭顺的模样。 “学过,主人。” 见季知这般听话,宋律倒是愣了一下,随后勾唇轻笑一生:“你是个识时务的。” 跪在脚边的男孩儿顶着杂乱的头发,身上的衬衫解开两颗扣子,从上往下看能清楚瞧见里面挺立的粉红奶尖儿,宋律的眼神晦暗,用皮带点了点床铺。 “裤子脱了,趴上去。” 季知脸色微僵,足足停留了几秒后,起身脱下裤子,里面是一条小黄鸭内裤,将浑圆的屁股包裹起来,像弹力十足的果冻。 他趴在洁白的床上,这个姿势让他的臀肉高高撅起,展现在宋律面前。 “咻啪!” 伴随着一声脆响,季知闷哼一声,差点从床上翻滚下来,缓了许久吐出一个字:“疼...” 艹这个色鬼,竟然真的下手打他! 这一下不仅是宋律在立威,更是在告诫季知,别想在这里继续耍花样。 抽了两下,季知就忍不住用手背护住臀肉,眼眶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他身子本就比普通人敏感许多,疼痛的承受能力更是差极了。 雪白浑圆的屁股上肿起两道嫣红的棱子,摸上去热乎乎的,季知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 他虽然是个涩情主播,但平时顶多玩一玩水屄,哪有一上来就抽鞭子的,这个宋律实在是太过分了。 季知越想越气,他用手死死捂住屁股,不肯再让宋律抽一下。 “你...你凭什么这么打我!” 季知不服气,梗着脖子瞪宋律:“就算卖身,也...也没有打人这一说法!” 宋律眯眼,抬手毫不留情给了他一巴掌。 “主子管教你,还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今晚不想被活生生玩死就乖些,”宋律冷着脸威胁,“毕竟一个无亲无故的双性,是死是活,又有谁会关心呢?” 此话一出,季知总算安分下来。 他挨过耳光后的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也嗡嗡作响,唇瓣微张,整个人似乎都被吓住了。 宋律蹲下身,捏住季知的下巴。 “看在你还算乖巧的分上,主人就饶你一次,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 “收起你妄图逃跑的心,从你踏进这间房间开始,你的所有信息都被我控制,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酒店的大门都出不去。” 季知额角出汗,他磕磕绊绊道:“法治社会,你...你有什么资格?” 宋律仿佛听见了最好笑的笑话,他用手捏了捏季知的脸颊:“因为我姓宋,新月集团的掌权人。” Z国最大的财阀之一,旗下产业遍布各个领域,说是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季知怎么也想不到,几年前自己挑选的“贵人”竟是这个身份,怪不得...怪不得当时的牵线人对宋律毕恭毕敬。 若不是自己用的假身份,再加上跑的快,恐怕真的逃不出宋律的手掌心。 “你应该庆幸当年我并未正式接管宋家,再加上琐事繁多,我没有心思来捉你,”宋律慢慢用力,看着季知因疼痛皱起眉心,他心里舒坦了许多,“否则你现在应该跪在家里,成为只会摇尾巴的奴隶。” “现在,我有资格管教你吗?” 季知不吭声。 “哼,脾气还挺倔。”宋律没了耐心,打算直接上手教一教季知规矩。 可这时,季知瞅准时间,连裤子都不提,光着屁股蛋子往房门跑去。 艹,他不信宋律连脸都不要。 五星级酒店里应该有不少上流社会的贵人,大不了大家鱼死网破,他也要让宋律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房门一开,季知傻了眼,外面站着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不等他大闹酒店,两保镖就像处理小鸡仔一般,把季知捆好堵上嘴送回了宋律身边。 宋律面色铁青,大概没想到季知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闹出动静。 装修豪华的套房里,季知被剥光了衣服,整个人跪在床上,双手被反捆住,十分钟前他被注射了药物,此刻药效发作,整个人泛起粉红,身子滚烫无力,只能任人摆弄宰割。 对折的皮带高高扬起,又重重落在肥润的臀肉上。 伴随着一声声呜咽,宋律丝毫不留情面,他道:“喜欢往外跑?抽烂了看你还敢不敢跑!” “不要...”季知哭出声,他无力反抗,挣扎时浑圆的屁股跟着晃动,胸前的一对肥奶子更是晃得如同波浪。 没了束胸衣,季知的身姿比寻常的双性更加丰满,他哭得楚楚可怜,愈发勾起宋律的凌虐欲。 这些年想爬上宋家掌权人床榻的人数不胜数,可宋律却一个都提不起兴趣,唯有在想起“林只”时会产生欲望。 那个温顺听话,会在床上晃动肥润屁股的双性。 世间的相遇总是这般凑巧,宋律曾花力气去寻找“林只”,却找不到半点线索,然而没想到此人就在自己的娱乐公司里直播。 一想到季知曾摇着屁股给无数人观看,宋律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宁可去直播露屄,也不愿意伺候他一人! 皮带狠狠咬在屁股上,宣泄着宋律内心深处的怒火。 季知疼得呜呜乱叫:“不要抽了...呜...” 足足抽够了二十下,宋律才停手,他抚摸着肥润屁股上留下的伤痕,得到了巨大的满足,这些痕迹是他一人留下的。 而季知将是独属于他一人的。 手指抠挖湿润嫩B/指腹蒂充血/季知反抗 臀肉上的伤痛使得季知感受到剧烈的羞辱,他靠着色情主播获得金钱,但并不意味着他愿意伺候一个陌生男人。 尤其是这个男人压根儿没把他当人看。 季知明白小圈子里的主奴规矩,当初他骗宋律,称自己正在寻找主人,靠着谎言爬上了宋律的床。 在事后,季知就后悔了。 哪里是一夜情,宋律也展示出了身为“主人”的威压,以及在床上说一不二的凶猛架势,季知皮娇肉嫩,受不了折磨。 长年的工作在宋律的手指上留下痕迹,薄茧轻轻摩擦肥润红肿的屁股时,可怜的季知怕得微微发颤,眼泪顺着脸颊情不自禁滑落。 他说话时带着哭腔:“宋总,您放过我吧...我真不是圈子里的人。” 宋律抚摸着自己“创作”的作品,冷哼:“你可以学。” 长时间的禁欲让宋知在此刻来了兴致,美人在怀,岂有不享有的道理? 见男人要来真的,季知彻底慌了神,左右挣扎起来,但浑身无力的他怎会是男人的对手,最终双手都被扣在床栏上,老实跪在床上,双腿大开,往下一扫就能看见早已湿漉漉的骚屄。 “你老实点,才能少吃苦头,”宋律轻笑一生,并起两根手指捅进嫩屄里,“湿成这样,骚货!” 修长的手指在肉屄里肆意抠挖,季知打着哆嗦,咽喉中发出一声声闷哼,下体传来滋滋的水声,他的双颊泛起嫣红,额前的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在男人的威胁下,季知不得不屈服,乖乖跪趴在床上,臀肉高撅,把肥美的嫩屄送到男人面前。 连润滑液都用不着,宋律挺腰就直直捅了进去。 季知直播时玩过不少小玩具,这口嫩屄尝过的按摩棒更是多的不行,但真实的肉茎捅进来那一瞬,他还是恍惚了一下。 只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捅穿捅烂了。 时隔数年,男人的尺寸还是无法令季知接受,又粗又长,像一柄弯刀,能够轻而易举捅到季知嫩屄深处的潮点。 偏偏男人又足够恶劣,故意用性器顶撞敏感脆弱的宫腔,面对好不容易找回的“床伴”,宋律没有一丝怜惜,反而想要狠狠折辱他。 季知被撞得连跪都跪不稳,整个人摇晃起来,肥奶的波动引起疼痛,宫腔口更是传来灭顶的酸软感,他呻吟着,期盼身后的男人能升起一丝同情。 宋律一边猛烈撞击肥臀,一边用手掌狠狠责打肥奶,扇得响亮,方能缓解他心中的愤恨。 出生在顶级财阀家族的宋律从未被人戏耍过,这一次他自然要在季知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再把小美人圈养起来,谁都抢不走。 嫩屄察觉到疼痛,抽搐着讨好鞭挞的肉茎,一吸一缩,展示出最诱人的姿态。 可怜季知,身躯上的各种疼痛叫他哭喊不停,他一遍遍向宋律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加狠辣的折磨。 “呜...真的吃不下...饶了我吧...” 宋律蹙眉,不满于季知的态度,他往肥臀上甩了两巴掌:“没规矩的东西,求饶该喊什么?” “主...主人...”季知抽噎,漂亮的脸蛋被玩弄得通红,像是喝醉了酒,这样的姿色也难怪会让宋律念念不忘多年。 季知被折腾得很惨,在挨了一顿打后他格外识趣,乖乖迎合宋律的肏弄,发出黏腻的声音,整个人听话极了。 他以为自己讨好宋律,就能获得喘息的机会。 但显然,宋律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当带着薄茧的指腹触碰到肥肿的肉蒂时,季知开始剧烈地挣扎,发出呜呜地抽噎声,他大声哭喊着:“不要...不要弄那里...” 宋律看了这么久的直播,直到季知浑身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这颗挺翘的肉蒂,每次稍微玩弄两下,季知就会在直播间喷得水花四溅,他想要玩弄这颗肉蒂很久了。 今日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指腹捏着肉蒂,只轻轻摩挲就让季知双眼失神,津液缓缓从嘴角滴落,宋律哼笑着,咬着怀里男孩儿的耳朵,柔声道:“这就受不住了?” 不等季知回答,宋律曲指像弹玻璃球一般重重弹了几下可怜的肉蒂,承受剧烈冲击的肉蒂迅速充血肥肿了一圈儿。 而季知则微微张开唇,连哭叫声都堵在喉咙里,白玉似的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哆嗦得厉害,屁股更是将肉茎裹得死死。 连下身的雀儿都情不自禁翘起头。 在这样的冲击下,季知哆哆嗦嗦迎来了潮吹,黏稠的液体喷溅在洁白的床单上,他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滴落。 “哭什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宋律轻轻拭去季知脸颊上的泪珠,动作像个绅士情人,他道:“前前后后给你刷了几百万,知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我不要钱了,你...你放过我吧。” “为了防止你再次失踪,你名下所有账户已经被冻结了,直到我认为你足够听话。” 季知身体一僵,咬唇:“你...你凭什么!” “放心,我给你准备了一张金卡,没有额度,任由你刷,”宋律亲了亲季知的脸颊,“主人只是想知道你的所有,乖乖听话。” “为什么?”季知浑身都在发抖,他不能接受自己的一切都会被眼前的男人掌控,“就因为我和你上过一次床?” “变态!” 注射的药效快过了,季知在极度的愤怒下想要踹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但宋律扣住他的脚腕,皱眉道:“你太不听话了。” “老子不是这个圈子的人!滚尼玛!”季知压抑一整晚的委屈在此刻彻底爆发,大骂出口,“你有什么资格控制我的钱!” 宋律只冷眼看着季知胡闹,等床上的人安静下来后。 他起身打开床头柜,从里面拿出一根两指粗的麻绳:“原本没想对你动手,但这次是你自讨苦吃。” 季知的双手还被扣在床栏上,他拼命挣扎,但明显抵抗不过常年健身的宋律。 吊起来/皮拍子抽烂嫩B/季知求饶/手指c吹 房间里传出一声声闷哼,季知整个人被吊了起来,双腿大开,像一只被绑架的青蛙。 这个姿势足够羞人,饶是他做了这么久的色情主播,还是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宋律给他注射了过量的催情药,导致季知双颊酡红,浑身都泛起粉,身体滚烫得不行,他低垂着脑袋,似乎有些挨不住了。 下身那口吐出白浊的嫩屄水盈盈暴露在空气之中,时不时哆嗦两下,房间里冷气很足,季知咬着唇似乎觉得有些凉。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季知想不明白宋律为何要大费周章折磨他,像宋律这样年轻又多金的总裁,应该有不少人等着他临幸。 宋律拿了一个细长的皮质拍子,前段施刑的地方大约比拳头小一圈儿,一拍子下去刚好能覆盖肉户。 “咻啪!”“咻啪!” 几声脆响,房间里的闷哼声更大了些,季知左右晃动身子,却无法逃脱男人的魔掌,只能生生受下这些折磨。 若是单纯的责打或许还能忍耐,但宋律偏偏用皮拍子在娇嫩的肉户上来回磨蹭,使得嫩屄口勾起一缕缕淫丝,发出滋滋的水声,听得季知耳朵通红。 “浪货!”宋律的声音是略带一些磁性的男性嗓音,再加上原本工整的西装变得凌乱,男人与红灯区里的凶神恶煞的调教师没什么两样。 季知哭出声,自从离开了红灯区,他从未像今日这般狼狈过。 嫩屄被打得红肿一片,屋内的哭喊声愈发黏腻,宋律放下皮拍,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口因为责打而变得热乎的骚屄,感受季知浑身的颤抖与害怕。 随后并起的手指毫不留情戳进了湿漉漉的肉屄中,快速的抽插产生了巨大的快感,白玉似的脚趾都蜷缩起来,季知仰着脑袋,咽喉中发出诱人的呜咽声。 当手指触碰到某一处时,季知的挣扎大了两份,呢喃道:“不要...不要碰那里...” 宋律冷哼,故意猛戳那处。 快感瞬间扩大了数十倍,灭顶的刺激让季知连叫喊声都发不出,在宋律的手指下再次迎来潮吹,这一次过后,他内心深处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整个人先是呆愣住了,待缓过神后,咬着唇泣不成声。 “我...我知道错了...主人原谅我...” 季知深知识时务者为俊杰,当下他被宋律控制,没有丝毫逃脱的可能,只有曲意迎合,才有一线生机。 此话一出,宋律阴沉的脸色回转,他抽出手指,拿出一块方帕慢条斯理擦拭手指上的淫液。 可怜季知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肥润的屁股上早已布满巴掌印,只有凉风吹过时才能稍微缓解一下臀肉上的灼热。 小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向宋律认错,嗓音又软又嗲,他本是一副清冷十足的长相,此刻咬着唇眼眶通红,更添滋味。 被放下来的季知温顺跪在地上,铺着地毯不疼,但自尊心在这一刻受到折辱。 “委屈了?” 季知连忙摇头,装出一副听话乖巧的模样:“不委屈,主人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惯会讨巧,宋律虽说心狠,但面对季知的花言巧语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起来吧,地上凉。” 季知慢吞吞爬起来,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件衣服,肥软的奶子耷拉着,整个人显得局促不安,刚一起身他就感受到下身流出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男人看到他这副小绵羊的模样,喉结滚动:“过来。” 宋律坐在床沿,朝着季知招了招手。 季知怎会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听话蹭了过去,再次跪在男人脚边,主动替宋律解开裤子。 刚刚肏过嫩屄的肉茎还不算疲软,季知低着脑袋,嘴巴张大后含住龟头,细细舔舐着每一处,温热的口腔包裹住肉茎,宋律的呼吸声加重了许多。 他伸出一只手按住季知的脑袋,厉声呵斥道:“磨磨蹭蹭做什么,又不是头一次舔。” 季知被这么一折腾,只能认命将肉茎含住一大半,偏生他娇气的得很,喉咙又细,吃不下去反而扑腾起来。 当初开苞前他伺候过宋律,但那时宋律对他极其温柔,见他舔得不好,也没有过多苛责。 不像现在,慢一秒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软热的喉咙夹住肉茎,随着季知的呼吸一吸一缩,这样的刺激再次勾起宋律内心深处的凌虐欲。 卷翘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姣好的面庞泛起红晕,季知几乎要窒息过去了,但男人还是不肯放过他,逼着他继续往下吞。 “呜...呜呜...” “乖,射出来就放过你。”宋律开口。 季知终于看到一丝希望,于是卖力干活,故意用舌尖舔舐龟头的敏感处,期盼着宋律能赶快射精。 但男人并没有射出来的意思,反而愈发狠辣地折腾季知,用硬邦邦的肉茎抽打季知的脸颊,骂道:“没出息。” 季知委屈落泪,明明是这人故意的! 最后宋律玩够了,这才在身下小奴的嘴里抽插几下,顺带着把精水儿赏给了季知。 季知呛得直咳嗽,扶着床沿哆嗦身子。 这具常年不运动的身子显然无法适应男人高强度的调教,宋律默默将强身健体一项纳入自己备好的方案中。 “又哭?” “挨肏也哭,叫你舔个鸡巴也哭。” 季知抹了抹眼泪,不愿让宋律嘲笑自己,他哑着嗓音:“我都听话了,你还说我。” “赏你的东西都吐干净,难不成还想主人夸你?” 宋律用脚踹了踹趴在地上的肥臀:“装什么可怜,到床上去。” 季知不肯,上床去又要挨肏。 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身下那口嫩屄已经被打肿扇烂了,再挨一顿狠肏,明儿他就别想下床了。 “饶了我吧,真的受不住了。” 他低头服软,主动攀上宋律的腿,眼睛亮晶晶的,像极了恳求主人赏饭吃的小狗。 “去柜子里挑一个喜欢的把屄堵上,今晚就饶了你。” 得了宋律的命令,季知连忙起身去柜子里拿东西。 “爬过去!谁让你起来的!” 季知扭着肥屁股爬到柜子前,一打开就被里面摆放的东西吓了一跳,各式各样的按摩棒、锁精器、鞭子、拍子...随便拎一件出来就能把季知收拾得够呛。 塞子堵B震动c吹/手铐“怕你跑了”/回宋宅挨巴掌 干这一行的,遇到折磨人的恩客概率极大,但季知怎么也没想到看上起文质彬彬的宋律私底下玩得这样花。 为了少受皮肉之苦,季知只能硬着头皮挑了一个看上去不太大且没什么杀伤力的玉塞子。 这东西是仿制古物,触手生温,摸上去没有机关。 季知可不想夜里被按摩棒弄得睡不着,他捧着玉塞子小心翼翼回到宋律身边。 “我选好了。” 宋律并未搭理他,只是冷言:“你在直播间不是挺会说话么,怎么到了这里就成傻子了?” 季知咬了咬牙,忍着爬起来揍死眼前男人的冲动,再度开口:“主人,知知选好了,请主人赏赐。” 任人摆布的季知爬上床,听话张开双腿,主动把湿漉漉肥嘟嘟的嫩屄送到宋律面前,毕竟这个男人目前掌握着他的“生死”。 纤细的手指搭在肉户上,掰开的嫩屄里吐出淫液,黏糊糊堆积在屄口,勾得人想去扇两下,最好是扇烂打肿,看这口淫屄的主人还敢不敢发骚了。 冷风吹过时,季知打了个哆嗦,连带着嫩屄也缩了缩,过多的淫丝顺着屄缝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他抱着腿恳求宋律:“求主人给知知堵上...” 那双含情的双眼流转,不知道勾了多少男人在他身上砸钱。 这些年宋律洁身自好,从未有过别人,但显然季知不是,熟透的嫩屄即使没有被男人肏过,也被各式各样的玩具肏烂了。 想到这里,宋律的眼神狠厉,他恨不得立刻把季知绑到山庄里,最好一辈子都呆在里面,只允许他伺候自己一人,旁人多看一眼都不许。 至于那口嫩屄,要时时刻刻灌满精水儿,敢吐出来一滴,就抽到肿起。 玉塞子堵住嫩屄后,宋律信守诺言,他扫视了一眼季知身上欢爱的痕迹,雪白的皮肉上多了一些鞭痕,格外诱人。 “睡吧。” 季知咽了咽口水,乖乖躺在床上,他蜷缩着身子,盖着一床薄被,身体里含着的玉塞子带来不适感,但他一句话也没敢说。 紧接着宋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副手铐,强硬将季知锁在床上,他道:“怕你跑了。” 外面两个保镖看守,他又不是苍蝇,还能飞出去不成? 季知在心里暗骂。 很快,他就知道这副手铐的作用了。 深夜,季知即将入睡,过度的快感透支了他的体力,但体内的玉塞子渐渐发作了。 细微的震动,每一下都撞击着脆弱的宫腔,季知呜咽着,双手止不住得挣扎,却无法解开手铐的禁锢,眼泪顺着脸颊打湿了枕头,他像只无辜的小鹿,雪白的皮肤泛起嫣红。 纤细的脚踝上扣着铃铛,每一次颤抖都能响起悦耳的声音。 制造这一香艳场景的主人并不在房间内,可怜的小美人只能独自躺在床榻上感受波涛汹涌的情欲,殊不知吊灯上的摄像头静悄悄录制着一切。 季知折腾到很晚才昏睡过去,他不记得自己潮吹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浑身没了力气,嫩屄因撞击吐出白沫,连带着大腿根儿也是湿的。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了。 体内的东西停止了跳动,他缓缓睁开眼睛,身上盖着薄被,只露出白玉似的脚踝。 季知扭动身子,下身的黏腻感让他不适应,房间里飘动着食物的芳香。 肚皮发出“咕噜噜”的响声,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卧房门打开,宋律走了进来,见季知呆愣坐在床上,挑眉:“这么快就醒了?” 他贴心将桌上的面包递给季知:“先垫着肚子。” 季知识时务接过面包,低头啃咬时问了一句:“那我怎么办?” “什么?”宋律给他解开手铐。 “我的账户被冻结了,那我住哪里?” 季知原以为宋律会把他安排到某个别墅里去,毕竟他跟了宋律,就算是名义上的情人了。 送一套房不过分吧? “你跟我回家,正好让秋姨照顾你,免得家里冷清,”宋律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你放心,家里没别的人。” 季知不冷不淡“哦”了一声,解开束缚的他立刻拿起手机,偷偷查看了自己名下的账户,显示账户无法使用,需要本人到柜台处理。 “我房租没到期,还有几千块押金。” “我让助理去处理,”宋律精准说出了季知的住处,“你家里的东西都打包好了。” “这么喜欢买手表球鞋,以后你可以刷。”宋律把一张金卡放在床边,“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过如果你要离开a市...” 这话一出,季知心动了,他接过金卡。 其实当个小情人也没有什么不好,虽说宋律在床上挺变态的,但是出手挺大方的。 更何况这种财阀之子,对他的兴趣能有多久,顶多半年就腻了,到时候自己重回自由身,还能大捞特捞一笔,下半辈子就可以躺平了。 待他想明白后,季知对于宋律的亲热没了抗拒,乖乖跟在男人身边,一副听话温顺的模样。 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 宋律口中的家在a市最顶尖的富豪区——牧野山庄,也就是宋家老宅。 当车子停在富丽堂皇的大宅院门前时,季知免不了愣了一下,大概是没有想到宋律会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山庄是统一的中式风格,季知站在门前就感受了来自权势的压迫感,他拉了拉宋律的袖子,小声问了一句:“我来这里不太好吧?” 哪有带着小情人大摇大摆进老宅的,季知咽了咽口水,宋家老爷子该不会也住在这里吧? “这里平时很少来人,”宋律挥手让家里佣人将行李箱提到房间里去,“你住在这里,我才放心。” “这是秋姨,山庄的管家。” 眉目慈祥的中年女人笑眯眯看着季知,她开口道:“这位就是季少爷吧?往后您在屋里有什么需求,找我就行。” 季知不太适应这样的身份转变,只能尴尬点了点头。 然后跟着宋律去卧房休息。 当得知自己要和宋律同住一间房时,季知急得直跳脚:“那不成!我要单独一间房!” 宋律冷冷盯着他。 季知的声音都变小了许多,嘟嚷着:“我和你又不是夫妻,住一间房多尴尬。” “你要的时候,我再过来伺候行不?” 他声音软软,可怜兮兮撒着娇,配上那张动人的小脸蛋儿,很难让男人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宋律将二楼尽头的一间房指给了季知。 得到了满足的季知谄媚献上笑脸,努力讨好自己的“金主爸爸”,毕竟他还是要“挣钱”的。 回了老宅的宋律愈发不近人情,连季知的一日三餐都要管,弄得季知很不高兴。 他素来没规矩惯了,宋律多说两句,他就撂脸子不干,气鼓鼓上楼回房间,并且把房间门反锁了。 宋律拿钥匙开门后,季知换了一身薄睡衣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痴迷过头了,连宋律进门都没察觉。 直到耳机被拿开,季知抬起头,一见到宋律就气哼哼转过身。 “你怎么进来了?” 宋律耐着性子:“医生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就说了,要你按时吃饭,你有胃病,发作起来受得住吗?”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季知低着脑袋刷视频,语气明显不高兴。 “我好生给你说,你这坏脾气。” 这下可点着了季知内心的怒火,他抬头气鼓鼓:“我就是坏脾气,你带我回来干嘛!” 要不是眼前的男人冻结了他的账户,害得他有钱花不了,他至于窝在这里受气吗? 季知本不是一个安分的性子,更讨厌别人的说教,不就是没有按时吃饭嘛,这人至于这么上纲上线? “你要是受不了,咱们好聚好散就是了。” 宋律沉下脸,语气也变了:“知知!”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自然忍受不了季知的反抗。 季知却毫不在意,甚至起身开始收拾行李,他已经受够了这种被约束的生活。 男人并不惯着季知的坏毛病,上前扣住他的手腕,只轻轻一剥,睡裤掉落在地上,浑圆白皙的臀肉露了出来。 季知被迫趴在半人高的柜子上,屁股“啪啪啪”挨了几巴掌,声音响亮,他脸皮薄,瞬间羞得通红,咬着牙怒骂:“宋律,你凭什么打我!” 他是铁定不服气的,大闹起来,结果就被狠狠收拾一顿。 宋律冷声:“谁准你顶嘴的?” 身为宋家继承人,宋律的性格古板又霸道,定然要把季知身上的臭毛病纠正过来。 常年宅在家里,不运动、吃垃圾外卖、不按时吃饭等等坏习惯把季知的身体都折腾坏了,宋宅里的家庭医生给了一套详细的调养计划,结果这人阳奉阴违,丝毫没放在心上。 臀肉上火辣辣地疼,季知眼眶微红,吸了吸鼻子,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怕再挨打,只能瓮声瓮气给宋律认了错。 男人这才放过他。 季知晚饭没吃两口,歇下来时才察觉胃里火烧火燎,他好面子,当着宋律的面,肯定不会说自己胃疼。 他靠在床边,秀眉微蹙,瘪着嘴,一副冷淡模样。 直到宋律离开,他才整个人蜷缩在床上,胃疼都是老毛病了,他早就习惯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格外难受。 季知的额头上冒出细汗,几乎要昏过去了。 “喝点热水暖暖。” 温热的水顺着咽喉进入肚子,灼烧感缓解了两分,季知低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我让医生过来了,”宋律坐在床边,揉了揉季知的碎发,“都这么大了,还和小孩子一样。” 秋姨把粥端上来时,见大少爷和季少爷已经和好了,这才放下心,她把白粥放在桌上,插了一句话。 “大少爷,老爷子让二少爷回国了,说是跟着您学点本事,过几日就回来住。” 宋律喂粥的手一顿:“知道了。” 昔日情人见面/巴掌扇B玩弄肥肿蒂/“跟他提分手,我养你” 接下来的日子,宋律变得格外繁忙,季知乐得清闲,整日呆在宅子里吃喝玩乐。 自从他发现三楼有一间游戏室后,季知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在里面度过。 “这是二少爷布置的,”秋姨笑着解释,她性子极好,在宋宅住了几十年,深得众人尊重,连宋律都要对她柔和三分,“大少爷和二少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人一直不对付。” 秋姨格外照顾季知,因此透露了许多宋宅内部的情况给他。 “二少爷与你一般年纪,脾气冲得很,你要是碰上他,可千万别去招惹。” 季知坐在沙发上,盘起腿“咔嚓咔嚓”吃薯片,他点点头。 这剧情他熟悉,豪门电视剧里都这样演。 他是想在宋律身上捞一笔,但不想卷进豪门争夺之中,季知很惜命的。 二少爷回老宅的那天,宋律并不在。 季知穿着随意,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懒散下楼吃饭,突然发现餐厅里多了一位男人。 秋姨热情介绍道:“这位就是大少爷带回来的人,姓季。” 男人身着宽松运动衣,显得整个人格外健壮,转身看清来人面目时,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似笑非笑,打了个招呼。 “季...季知?” 季知在看见男人的那一刻,腿肚子都在打颤,当着秋姨的面,他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下脑袋装鹌鹑。 秋姨吃惊:“你们认识?” 不等季知开口辩驳,宋祁年将少年上下打量一番:“何止认识...” 季知知道躲不过去了,连忙解释:“以前我和二少爷是同学,高中的时候一个学校。” 宋祁年高中的时候还没有进入宋家,一直在普通学校念书,因此秋姨对这个解释并没有怀疑。 “那可太有缘分了,”秋姨笑盈盈,“还担心你们见面拘谨呢。” 季知在心中暗骂,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这顿饭两人都心怀鬼胎,尤其是心虚的季知,他匆匆扒拉了两口,借口自己吃饱了,快速溜回自己房间。 他和宋祁年当年可谓是不欢而散,闹得极为尴尬。 那时候宋祁年并不姓宋,他跟随母亲姓白,在一所普通高中念书,因此成绩优异又长得帅气,在学校里格外耀眼。 而彼时的季知嫩得能掐出水,他觉得念书没意思,呆在学校里又无聊,于是盯上了白祁年。 两人一来二去很快谈起了恋爱,白祁年想让季知好好念书,将来两个人考到一座城市里,但季知对于念书提不起兴致。 他一边和白祁年搞纯情恋爱,一边谋划着爬上权贵的床,以此大赚一笔。 后来和宋律有过一夜情后,季知就琢磨着把白祁年甩了。 但不管季知怎么作,白祁年都包容他的坏脾气,季知实在受不了了,就和白祁年摊牌了。 直言自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 结果白祁年咬着牙没提分手,反而说自己也和季知睡过一觉,他不在意季知的第一次。 彻底没了耐心的季知让白祁年有多远滚多远,表示自己不会和穷小子有结果。 季知辍学后,直接白祁年把联系方式全部拉黑,至此两人再也没了关系。 想到这里,季知更加心虚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再和白祁年相遇,还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季知咽了咽口水,突然转念想到,自己可是宋律带回来的情人。 有宋律给自己撑腰,他还怕什么! 季知想明白后,哼着歌去淋浴间洗漱,洗漱完后他觉得肚子有些饿,于是下楼去厨房寻点吃的。 结果恰好碰到了冲咖啡的宋祁年。 昔日情人见面分外尴尬,季知连忙想躲避,宋祁年却叫住了他,主动问他想吃什么。 宋祁年甚至贴心地给季知倒了一杯热牛奶,他道:“给你煮面吃,行不?” 也不给季知拒绝的机会,他转身进了厨房。 季知突然想起高中刚和宋祁年在一起时,因为他不喜欢吃食堂的饭菜,宋祁年就天天给他带饭,耐着性子哄他吃饭。 季知心虚摸了摸鼻子,安静坐在餐桌上等候。 面条上盖着一个荷包蛋,季知轻声道谢,宋祁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就站在一旁看着季知吃面。 弄得季知如坐针毡,好在宋祁年并未有什么出格的举动,渐渐地他放下心来。 宋祁年之前是个不折不扣的舔狗,看样子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季知玩弄起男人来得心应手,他舔了舔嘴角,朝着宋祁年甜甜一笑。 “谢谢宋哥哥。” 宋祁年眼神一暗,笑道:“不客气。” 他故意贴近季知,薄唇在季知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温热的鼻息扑在耳处:“今晚做个好梦。” 季知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直到回房间还是很紧张。 深夜。 熟睡中的季知感受到身躯被摆弄,他惊醒,人高马大的宋祁年正压在他身上。 “你做什么!”季知怒骂。 见人醒了,宋祁年轻哼一声:“干你。” “你...”季知咬唇,“这是在宋宅。” “怎么,宋律能肏你,我就不行,”宋祁年脸色露出阴狠之色,他捏住季知的下巴,“当初给你开苞的就是他吧?” “你哥要是知道了...” 宋祁年轻笑,他丝毫不在乎季知的威胁:“知道了也成,顺便告诉他当初你和我是怎么浓情蜜意的。” “宋律那个疯子要是知道了,恐怕会肏死你的,”宋祁年亲吻季知的脸蛋儿,他已经压抑不住内心的渴望了,“季知,你不是喜欢钱吗,现在我有钱了...” 他解开裤腰带,用硬邦邦的巨物在季知的腿间来回磨蹭,空气中还散发着橘子花香,诱惑他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季知的睡裤被扒到小腿,他想要挣扎,宋祁年却将他死死压在床上。 “你疯了!” 话音刚落,男人却撩开他的睡衣,雪白的奶子跳了出来,挺翘的乳尖在空气中打了颤,一巴掌挥上去时,肥奶左右晃动。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季知直哼哼,他是个娇气性子,又极会看脸色,眼睛里含着泪珠,咬着唇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宋祁年就是看在他可怜乖巧的份上,对他一忍再忍、一让再让,最后落了个舔狗名号。 “浪货,奶尖都立了。” 季知呜咽,不敢反驳。 巴掌又落在娇嫩的骚屄上,在男人的勒令下,季知不得不分开双腿,甚至主动把骚屄挺起来,以便男人责打。 曾经对他千依百顺的人,此刻想尽法子折辱他。 “宝贝,你哭什么?”宋祁年用指腹抹去季知脸颊上的泪珠,他语气温柔,下手却一点儿不留情,每一巴掌都是重重抽上去,打得季知连连往后躲。 “疼...”他努力软着嗓音讨好宋祁年。 可宋祁年压根不吃这一套,冷笑:“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一想到当初他恨不得把心掏给季知,而这小婊子却爬上了宋律的床,宋祁年内心的嫉妒就疯涨。 只要把这口骚屄打烂了,看季知还怎么勾引宋律! 宋祁年贪婪的想要在季知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若不是此刻在宋宅,他恨不得立刻把季知关进笼子里,再也不放他离开。 这些年他拼命工作,获得了宋家老爷子的认可,他以为自己能够忘记季知。 宋祁年曾发誓,等他在宋宅站稳脚跟,拥有权势后,他一定要找到季知,用钱狠狠羞辱他。 然后再把季知关起来养着,不听话就肏一顿,直到小婊子把身上的坏脾气都改正。 但今日他见到季知的那一刻,他内心的防线就崩溃了。 他承认他还是忘不了季知。 在巴掌的伺候下,骚屄情不自禁吐出淫汁,打湿了宋祁年的手掌,男人更加恼怒,捏住季知的下巴:“你就这么饥渴!” 季知眨了眨眼,他就是干这一行的啊,这分明是敬业好不! 宋祁年再也忍不住了,他挺腰直接捅进肥润的嫩屄中,层层嫩肉夹得他进退两难,额头上爆出青筋。 在宋律的滋润下,季知的嫩屄愈发厉害,寻常男人要是肏进来,恐怕没两下就射干净了。 与此同时,季知也不好受,宋祁年的那根吊与宋律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伺候的物件,粗长卡在嫩屄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放松!” “呜...”季知带着哭腔,他扭动腰肢求饶,妄图能唤起男人半分心软,然后换来的只有宋祁年更加狠辣的折磨。 常年在国外处理宋家军务的指腹上长着一层薄茧,捏住肥肿的肉蒂重重碾压,或是用薄茧细细磨蹭,强烈的酸爽感涌上身躯,季知抖动着双腿,脚趾蜷缩起来。 “不要...疼...”季知小声啜泣,“黏黏,饶了我...” 这是季知给宋祁年取的小名,高中时期的宋祁年实在是太黏人了,像只撒娇的小狗整日围着季知摇尾巴。 宋祁年顿了一下,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了,但最终伤人的话还是没能说出口。 他挺腰大肆肏弄身下的嫩屄,每一下都恨不得肏进宫腔里,季知被弄得淫叫连连,捂着嘴流泪。 季知是畏惧的,他怕这件事让宋律知道。 尽管宋律此时并不在宋宅,但做贼心虚的季知还是极其小心,免得楼下的佣人起疑心。 宋祁年扣住纤细的腰肢,他比宋律小了几岁,运动量大了不少,这般直挺挺的肏弄让季知遭受不住。 “疼...老公...” 季知熟练地攀上宋祁年的脖颈,乖乖窝在男人怀中挨肏,主动夹紧骚屄讨好男人:“老公就饶了我吧...” “你跟宋律在一起,也这么撒娇?” “才没有呢,”季知撇嘴,“他性子不好,每次都折腾我,我不喜欢他的。” 他明里暗里表示自己对宋律没有感情,并且说了许多宋律的坏话,果然,宋祁年肏弄的力道减小了,声音也柔和了。 “那你和他提分手,我养你。” 季知娇气哼哼两声,他安抚宋祁年的情绪,嘟嘴:“那他会打死我的,你也知道宋律是个疯子。” 手指抠挖sB流白浊/三人修罗场/马鞭抽嫩B求饶 第二天一早,季知拖着疲软的身躯到淋浴间清洗,温热的水刷啦啦流过,僵硬的身子总算得到一些放松。 他昨夜废了好大力气才安抚好宋祁年,整只嫩屄几乎都要被肏烂了,在热水的冲刷下,骚屄缓缓吐出几缕白浊。 季知扶着墙,面露羞愤,伸出手指抠挖自己的小屄,好让射进里面的精水儿都排空。 他的宫腔发育完整,医生说过他有怀孕的风险,但季知并不想拥有宋家两兄弟的孩子。 待处理完后,季知披上浴巾,思索起往后的日子。 他绝对不能把关系捅破,这两兄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但是宋律心思深沉,没有那么好糊弄。 季知头疼,他手上没有多余的钱,连谋划跑路都不成。 偏偏这个时候宋律打视频电话来查岗了,季知慌了神,犹豫了一会儿才接。 “在做什么?”在外出差的宋律皱眉,“九点过你洗澡?” “睡醒了身上黏糊,”季知反驳,“我什么时候洗澡也要管!” 屏幕里的少年眼珠亮晶晶,嘟着嘴抱怨。 “听秋姨说,你和宋祁年曾经是同学?” “对啊,一个学校的,不过后来我辍学了,”季知心里直打鼓,但脸上还是装出一副不熟的模样,“那时候谁不知道他呀,学校校草呢。” 他知道宋律疑心重,越是回避男人越不相信,大大方方说出来指不定还能打消宋律的疑心。 宋律又问了一些别的话,季知也一一回答了。 挂了电话,季知点开“蕉个朋友”,他有一段时间没直播了,私信里都是在询问他什么时候开直播。 季知找了两个理由应付,然后躺在床上放空。 卧房的门被打开,宋祁年进来了。 “宋律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季知不耐烦躲开宋祁年的亲吻,“你在家里收敛点。” 见季知不待见他,宋祁年哼笑:“怎么,怕我哥打你?” 季知嘀咕着:“我可不想成为你们两兄弟的玩物。” 他说话直白难听,宋祁年却不在意,反而问道:“宋律给了你多少钱?” “就一张金卡,我账户里的钱都被冻结了。”一提到这个,季知恨得牙痒痒。 “我是说你的直播,”宋祁年摸进季知的裤子里,隔着一条内裤用手指抠挖肿烂的肉蒂,“他是你的榜一,应该刷了不少钱吧。” 季知脸都白了:“你...你怎么...” 他没想过宋祁年会去调查他的事,此刻慌得不知如何应对,说话都结巴了。 “直播卖骚的小婊子。”宋祁年眼里闪过阴狠,他下手愈发重了,季知不敢反抗,只能抖着屁股任由男人玩弄,肉蒂传来阵阵酸痛,他时不时打个哆嗦。 “这么喜欢卖屄,当初就该把你锁在家里肏烂,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我没有...”季知弱弱地说了一句,他拉住男人的衣袖,轻轻摇晃着撒娇,“疼...” 没抠挖几下,嫩屄里就吐出淫汁打湿了内裤,湿漉漉的淫水沾在宋祁年手指上,他毫不留情往骚屄上扇了两巴掌,打得季知连连求饶。 “不要打...呜...” “骚货!” 宋祁年脸色阴沉,他明知季知是个薄情寡义的浪货,还是忍不住对此人动心。 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三指粗的按摩棒,勒令季知脱掉内裤,跪撅在床上。 季知眼泪汪汪,摇了摇头:“不。” 下一刻,臀肉上就挨了重重两巴掌,男人冷着脸,骇人的样子叫季知心生畏惧,他含着泪缓缓脱下内裤,浑圆雪白的臀肉露了出来。 在宋祁年的命令下,季知撅起屁股,手指搭在肉户上,轻轻往两边掰开,骚屄挨了一夜的肏正是温热松软的时候,按摩棒轻松推了进去。 按摩棒很长,触碰到宫腔时季知闷哼一声。 肉户口是黏糊糊的淫液,粗长的按摩棒把骚屄撑出一个原型,能清晰看见里面粉嫩嫩的骚肉。 宋祁年拍了几张照片,用季知的手机在平台发布了,并配上饥渴难耐的文字。 季知有不小的粉丝量,图文一发出去就推上了热门。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在外出差的宋律耳中,他盯着照片上那口骚屄,糊满淫汁,肥润的臀肉勾人至极。 评论里全是在询问主播什么时候开直播,季知没有回复,但隔着屏幕都能感受这个小骚婊子的饥渴。 当晚,宋律就赶了回来。 季知站在门口,局促不安,他张了张口想给宋律解释,但他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总不能承认他和宋祁年已经搞到一块儿去了吧。 “饥渴难耐?”宋律冷冷扫视季知,“宝贝,主人出门前没有喂饱你吗?” 季知想到宋律出差前一夜的手段,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哆嗦,他连连摇头认错:“不是的,我...我没有...” 解释苍白无力,宋律冷笑:“那宝贝是在挑衅我?” 季知咽了咽口水,在心中把宋祁年骂了一万遍,可偏偏罪魁祸首此刻大摇大摆出现。 宋祁年盯着这一幕打趣:“小嫂子不懂事,大哥你也该学会疼人。” “毕竟老夫少妻,年纪小的一方总要吃亏。” 两句话一出,火药味儿更浓了,季知夹在中间,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他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拉着宋律的衣袖:“有什么事到房间里说。” 刚回来房间,宋律就解开袖口,声音冷淡:“把马鞭拿来。” 季知呆愣住了,他站在原地不动。 “我数三声,要是拿不到,翻倍打。” 季知如大梦初醒般,连滚带爬到柜子里取来马鞭。 比起宋祁年,他更害怕宋律,短短十几天的调教让季知对宋律有着刻进骨子里的畏惧。 他跪在宋律脚边,双手捧着马鞭,像旧世纪农场主家的奴隶,请求主人赏打。 身上的衣物被扒得一干二净,雪白的奶子挺立,宋律上手抽了几巴掌,顺带掐了两下脆弱敏感的乳尖,他故意把乳尖拉得高高,看到季知脸上露出痛色才满意收手。 “呜...疼...”季知睫毛上挂着泪珠,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 “这么喜欢发骚,主人不该好好管教你吗?”宋律责打嫩乳,直到上面布满嫣红的掌印,“说话,哑巴了!” “主人...该管教。”季知哭着认下。 脸颊上也挨了重重一巴掌,宋律咬牙:“贱货!” 几日没肏就到网上发骚,果然是不能给好脸色的浪货,活该被关在屋子里日日挨打挨肏。 而当宋律看见骚屄里含着的按摩棒时,怒火到达了顶峰。 他拿起马鞭狠狠抽在肥屁股上,一鞭子接着一鞭子,不给季知丝毫停歇的机会。 “呜!”季知摇着屁股拼命躲闪,但始终无法躲避身后的鞭子,只能生生受下宋律的怒火。 “疼...好疼...主人...受不住了..啊!” 没过多久,本就肥嫩的屁股足足肿大的一圈儿,季知爬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他哭得不成样子,用手挡住臀肉,吸了吸鼻子,呜咽:“求求主人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这些日子他挨过不少鞭子皮带,只要宋律不满意,就得挨上一顿打。 宋律定下的规矩又刁钻,季知懒散自由惯了,哪里能做到? “不打?” 马鞭在臀肉上点了点,季知怕得直哆嗦,连连往后缩。 “主人出门前是不是警告过你,在家里不准发骚,”宋律眯眼,“给你上锁精器,你又哭又闹死活不肯,这几日可有射精?” 季知心虚眨眨眼:“没...没有。” 马鞭抽在手背上,季知惨叫一声,收回手放在嘴边呼气,疼得掉下眼泪。 “到底有没有!” 那根雀儿此刻还软趴趴,恐怕早就射空了,宋律怎会看不出来。 季知实在是委屈,昨夜和宋祁年贪欢,那狗男人扣着他的要肏弄了一夜,他哪里忍得住不射精? 眼看宋律还要打他,季知不得不承认自己偷偷射了。 “没规矩的东西。” 这一次,马鞭落在了嫩屄和屁眼处,那两处可比肥屁股娇嫩多了,一鞭子下去,季知几乎要昏厥过去,他扯着嗓子哭叫,企图爬到角落里去。 但男人收了手,屋子里一片寂静,只能听见季知的啜泣声,季知心里怕得很,还是没敢躲,只能翘着屁股任由宋律责打。 他若是知道自己会碰上这么一个变态,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招惹宋家两兄弟。 马鞭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疼,臀肉上鼓起一道道红棱,季知呜咽着,上气不接下气告饶:“我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主人饶了小狗吧...” “还发骚不?” 季知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带着哭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他貌美,年少时混迹在红灯区养了一身雪白皮肉,哭起来也是颤颤巍巍,惹人怜爱。 豆大的泪珠溅落时,整个人散发出媚态,和当年他主动送上门求宋律开苞一样,用媚药养大的狐狸精都没他骚浪。 也怪不得宋律惦记了这么多年。 宋律掐住他的下巴,言语中带着警告:“我瞧着你和宋祁年倒是亲近,怎么想换主人了?” 季知心里直打鼓,赔着笑脸:“小狗不敢,那位爷是主人的弟弟,我可不敢招惹。” 他说谎时睫毛微微发抖,努力保持镇静。 “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头发骚,这口屄就别想要了。”宋律语气冰冷,他点了点肿胀的肉户,用指腹玩弄肉蒂。 季知被弄得淫水直流,呜呜咽咽求主人给他一个痛快。 跪在男人脚边求饶/热水冲B/“宋律有没有在浴室过你?” 这一夜,季知连上床睡觉的资格都没有,他跪在床边,雪白的皮肉上满是宋律责打的痕迹,委屈地抹眼泪。 “哪家不听话的小狗可以上床睡觉啊?”宋律挑起季知的下巴,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是泪痕,招人怜爱,“老实跪着。” 季知哭得时间太长了,整个人有些脱水,看起来焉巴巴,宋律起身从柜子里拿了两瓶营养剂让他喝下。 调教的目的是让奴宠懂事,并不是要把身体玩坏。 所谓“跪省”,可不是简单的罚跪,受罚之人会遭受怎样的折磨不过是主人一句话的事。 正如季知,他跪在床边,脑袋上带着毛茸茸的猫耳发夹,浑身没有一件遮羞的衣物,屁眼里还含着猫尾巴肛塞,嫩屄也不例外,里面是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 伴随着嗡嗡的震动声,季知跪在地上发颤,他咬着唇,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过度的快感使得下身那根肉茎涨得厉害,但显然宋律是不允许季知轻易射精的,肉茎上扣着锁精器,只有季知有了射精的欲望,上面的尖刺就会狠狠责罚不听话的奴隶。 季知呜咽着哀求宋律放过他,他实在是受不住这样毫无尊严的折磨:“宋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他只想捞取一笔钱财,而不是成为宋律的奴隶。 “是吗?”宋律看着地毯上湿漉漉的痕迹,嗤笑一声,“骚货馋得直流水,也好意思说出这话?” 季知一愣,他身为双性,本就比寻常人敏感许多,再加上这些年做涩情直播激起了他的欲望,因此只要稍微玩弄两下,他就会潮吹喷水,这也是他在平台吃饭的本事。 宋律不欲浪费时间:“不想在房间里跪,那就去外面跪。” “不要...”季知还是要脸,尤其是宋宅还住着另一位少爷,他泪眼婆娑跪在男人脚边,哽咽着,“我跪,别赶我出去。” 小骚婊子就该吃点教训,一味宠着只会让他蹬鼻子上脸,宋律冷脸,他内心尚未打消嫌疑,这人是惯会爬床的,宋祁年与他又是同学,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若是眼前的小婊子当真敢背着他勾搭别的男人,他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过度的贪欢导致的结果就是季知第二日爬都爬不起来,整口嫩屄已经没了知觉,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了,膝盖青紫一片,稍微碰一下就直喊疼。 即使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他也没有受过这等委屈,耍赖一般躺在地毯上不肯挪动身子,饶是宋律踹了他好几脚,他也不动。 宋律半蹲下来,像是拿他没办法:“起来擦药。” “起不来,”季知嘟嚷着,气鼓鼓,“我膝盖都要跪烂了,我要你抱我。” 对于季知的小性子,宋律倒是没说什么,将小可怜抱起来安置在床上。 季知趁机揽着宋律的脖颈,主动献上一个亲吻,仗着自己漂亮无所顾忌:“那主人还生气嘛?” “不生气了。” 季知翘着脚丫子,使唤宋律给自己抹药,没有生气的男人脾气好到不行,几乎是对他有求必应。 他一瘸一拐下楼吃饭时,秋姨吓了一跳:“哎呀,这是怎么了?” “没事,摔了一跤。”季知看着餐厅里坐着的宋祁年,颇有些心虚。 他坐在宋律旁边,故意离宋祁年远远的。 宋祁年回国后按照老爷子的吩咐进入宋家总公司实习,虽说比宋律小了几岁,但处理事务的能力不弱,这让老爷子很是欢心。 若是这人有真才实干,宋律也不会故意打压宋祁年。 “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和小嫂子结婚?” 面对这个问题,宋律蹙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宋祁年露出笑容:“老爷子关心大哥的婚事,我身为弟弟,自然也关心。” “毕竟小嫂子这么乖巧,难免让人动心。” 这话一出,吓得季知连筷子都没抓稳,他已经不敢去看宋律的脸色,低下脑袋说了一句“我吃饱了”,急匆匆跑上楼。 季知呆在房间里内心慌乱,想了无数个解释的话语,只等宋律开门进来,他就去认错。 但进来的并不是宋律。 宋祁年挑眉:“看见是我,很失望?” 季知摇了摇脑袋:“没。” “公司出了点事情,宋律一时半会儿怕是管不到你,”宋祁年上前两步,动手扒了季知的衣服,直到看见他身上的伤痕,嗤笑,“挨打了?” 季知羞愤,大声嚷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宋祁年扣住季知的手腕,“水性杨花、朝三暮四的小婊子,挨一顿打不是你活该么。” “滚开!”季知愈发生气,竟要动手推开宋祁年。 这下可把人彻底惹恼了,宋祁年冷下脸,把人拖进浴室,季知还想跑出去,结果屁股上挨了重重两巴掌,抽得臀肉摇晃。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细皮嫩肉的季知怎么受得住,呜呜咽咽哭出声,他捂住屁股:“别打了...疼。” 浑身赤裸的季知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由宋祁年玩弄。 季知怎么也想不通,当年那个纯情黏人的小男孩怎么会在短短几年里变了一个性子。 “腿张开。” 坐在洗漱台上的季知无辜又可怜,他屈服于男人的权威,抽噎着用手指掰开嫩屄,主动撅起来送到男人手边。 宋祁年拿着花洒,推到最高档,热水浇在手臂上都烫得吓人,更别提娇嫩的肉屄了,倾泻而下尽数冲着小嫩屄。 “烫...我知道错了...” 季知抱着双腿,屁股抖得厉害,哭喊着哀求宋祁年放过他,热水把嫩肉都烫红了,连藏在里面的肉蒂也没能躲过,肿烂挺立,手摸上去热乎乎的。 “脏屄就该洗干净。”宋祁年丝毫不手软,对准嫩屄就是一顿冲洗,对这种喜欢爬床的骚货才不用客气。 见季知想要合拢双腿躲避惩戒,宋祁年立刻赏了肥奶两巴掌,呵斥道:“你可想清楚后果!” 热水冲刷着肉屄,小小一颗的肉蒂愈发肿烂,在男人的威胁下,季知彻底没了反抗的想法,只能张开双腿,浑身泛起潮红,在激烈的水流冲刷下,这具淫荡的身子慢慢有了反应。 嫩屄里吐出亮晶晶的黏稠淫液,季知察觉到身体产生异样,缩了缩屁股,祈祷宋祁年没有发现。 花洒终于停下,季知有了喘息的机会。 宋祁年伸出手在热乎乎的嫩屄上抠挖两下,黏稠的淫汁沾染在指尖,男人的脸黑得可怕,咬牙切齿:“浪货,洗屄都能发情。” 季知张了张嘴,试图解释,但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一句话。 男孩被迫趴在洗漱台上,带着嫣红巴掌印的屁股高高撅起,他张开腿,等候着男人的肏弄。 湿漉漉的淫屄轻而易举就把粗长的肉茎吞了进去,宋祁年尤嫌不够,又重重肏弄了几下,恨不得把两颗睾丸都塞进去。 季知扯着嗓子哭叫不停,昨夜受了折辱,今日又来,他几乎要站不住了,身子疲软至极,好在宋祁年扶着他。 “宝贝哭得好可怜,”宋祁年一边肏弄,一边咬着季知的耳朵说悄悄话,“大哥有没有在浴室干过你?” 季知哭着直摇头。 男人满意勾起笑,愈发有了干劲,每当肏弄到小肉粒时,骚屄就会裹得更紧,于是宋祁年对着小肉粒猛肏,没几下季知抖着屁股潮吹了。 看着季知那根憋得通红的小雀儿里插着锁精器,宋祁年用手拨弄了两下:“忍着吧,射多了对身子不好。” 什么对身子不好,这对兄弟就是想折磨他,季知气得头昏脑涨。 潮吹后的季知彻底没了力气,趴在台子上像一滩烂泥,宋祁年接着肏弄了一会儿,就把精水儿赏给了男孩。 肉茎拔出来时“啵”一声响,季知打了个哆嗦,呜咽两声,双腿都在发颤。 乳白的浊液顺着腿根儿流了下来,宋祁年皱眉,余光瞥见浴室架子上挂着小黄鸭内裤,他取下来顺手塞进嫩屄里。 季知哆嗦得更厉害了,想伸手把内裤扯出来,但当着宋祁年的面,他没那个胆子。 只能夹着内裤回到房间。 他能感受到嫩屄里的淫水把内裤浸湿,每走一步就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这样的日子季知受够了,他跟在宋祁年身后,眼眶微红:“当初我年纪小,不懂事辜负了你,我给你道歉,你别再折磨我好不好。” 只有这个时候,季知才会认错,宋祁年伸手擦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冷笑:“这不正是你想要的日子吗,宋家有钱养你,宋律给你多少钱,我照样给你。” “你哭成这样,装可怜给谁看呢?” 显然宋祁年并不吃季知这一套,季知站在原地,整个人无措极了。 从前季知仗着自己有一张漂亮小脸蛋儿,肆意撒泼,被他勾引住的男人就算再生气,只要他哭一哭卖个惨,就会心软原谅他。 他还这么年轻,不可能把一辈子都送给宋家两兄弟。 季知后悔了。 “别想着逃跑,这里到处都是监控,”宋祁年露出玩味的笑,“宋律会去调查我们的关系,露馅是迟早的事。” “知知,你想好怎么办了吗?” 季知脚底都在发凉,他畏惧宋律,根本不敢想象宋律知道自己和宋祁年上过床会如何折磨他。 “你...你在报复我。”季知说话都磕磕绊绊。 “不,”宋祁年捏住季知的下巴,迫使他直视自己,“知知你是成年人了,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肥N红宝石R夹/直播惩罚不听话小狗/亚克力板扇肿P股 正如宋祁年所说,宋律从未打消过怀疑,并且在暗中调查季知的过往。 季知在书房里发现了一份有关自己的调查报告,里面详细的介绍了他从孤儿院到红灯区的一切经历,唯独没有他高中时期与宋祁年恋爱的部分。 说起来,他和宋祁年的那场恋爱并不低调。 宋祁年是高中人人皆知的学霸,他的大头照常年挂在学校的表扬墙上,青涩的微笑配上蓝白校服,足够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以至于季知与宋祁年分手后,还有不少人拐弯抹角来问八卦。 季知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这些事情,如今回想起来却历历在目,他为了过上更好的生活,勾引了很多男人,但只和宋家两兄弟发生过关系。 命运环环相扣,他也想不到自己会彻底陷进去。 夜里,季知在伺候宋律时格外乖巧,男人叫他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就连用嫩屄吃下整根肉茎都没有哭闹。 要是往常,季知早就跳脚骂起来了。 肉茎顶开宫腔口,他呜咽两声,宋律轻笑:“今天怎么这般听话?” 季知心虚解释道:“不听主人的话,要挨打。” “是吗?”宋律伸手捏了捏季知的脸颊,“那知知在家有没有乖乖听话?” 季知点头。 男人轻哼一声,继续玩弄起雪白的肥奶,奶子被保护得很好,摸上去细腻光滑,当指腹触碰到乳尖时,季知敏感地扭动身子,似乎是不适应这样的玩弄。 宋律掐起乳尖,向外拉扯,又往上面狠狠抽了几巴掌,肥奶被抽得左摇右晃,季知的呜咽声更响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不敢躲,只能挺起胸脯任由男人折磨。 每抽一下,因受到疼痛下面那口嫩屄裹得更紧实了,一吸一缩,男人却还是不满意,指责季知不老实。 “惯会装可怜,这才打几下,就哭了?” “别的小狗都是规矩受着,就你娇气。” 在男人的命令下,季知只能主动伸手往自己的奶子上扇打,嫣红的巴掌印占据了整个肥奶,他羞得脸通红,低声哀求宋律放过他。 肥润的奶子红肿一片,宋律揉捏着,开口:“小狗这么爱发骚,主人赏给小狗一对乳夹怎么样?” 季知呆愣住了,他慌忙摇头:“不要...” “呜...疼...别掐了啊啊...”乳尖传来剧烈的疼痛,季知看着男人的脸色,赶忙改口,“小狗要乳夹,呜呜...主人饶了小狗吧...” 精心挑选的红宝石乳夹送到季知面前,男孩感到害怕,他钻进男人怀中,带着哭腔撒娇:“这个很疼的...小狗不要这个...” 宋律揉了揉男孩的碎发,语气冰冷:“不听话的小狗当然要受到惩罚。” 扯起奶尖儿,红宝石乳夹轻松扣了上去,冰凉的金属死死咬住脆弱的乳尖,季知一下子哭叫起来,他伸手想要把东西弄下来,但乳夹越要越紧,甚至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奶子被电了两下,季知哆嗦着放下手,不敢再去触碰了。 另一只奶子如法炮制,两颗红宝石挂在漂亮的奶子上,增添了许多风味,宋律看着眼前一幕满意极了。 季知在缓过来后,以为惩罚结束的他松了一口气,殊不知这才只是一个开胃菜。 “我记得知知每个月都要完成合约上的播放量,这个月似乎还没有达标吧。” 平台签约的主播每个月都要完成合约上的任务,但“蕉个朋友”是宋家名下的公司,季知就没有放在心上。 他都和公司老总睡觉了,还会在乎那点违约金? “主人帮知知完成播放量,知知这么喜欢发骚,可不是欠教训么。” 这话一出,季知吓得要跑出去,结果没走两步就被宋律捉了回来,男人的声音如同蛇蝎,每一句都令季知头皮发麻。 宋律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笑面虎,他...他会被玩弄死的。 直播间镜头的视野范围很小,只能看见主播被扒光衣物,只穿了一条内裤,背对着镜头跪在地板上。 因为许久没开直播,涌进来的老粉们颇有些激动,纷纷询问今天要玩什么花样。 房间里出现另一个男人,看不见面容,但衣着简单齐整,动手调整镜头时故意放大了罚跪之人的肥屁股。 略带一些磁性的男声在直播间响起:“今天惩罚不听话的小狗。” 直播间的弹幕刷得飞快。 [怪不得主播不更新了,原来是去找金主爸爸求肏了。] [这是不是榜一大哥啊?看上去很年轻啊。] [能刷钱的榜一都是中年老男人,这一看就是节目效果啊!] 很多人都不相信突然出现在直播间的男人是[知知]的榜一大哥,直到有人扒出男人手腕上戴着的是价值千万的名表,并且仅出现在镜头里的家具都价值不菲。 宋律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季知趴上来。 跪了半小时的季知终于能活动一下筋骨,满脸哭丧磨磨蹭蹭爬到主人脚边,然后起身趴了上去。 仅管他知道镜头不会拍到自己的脸,但这种当着上万观众的面挨打的场景足够季知羞愤了。 在宋家两兄弟的轮流调教下,季知的屁股肥肿了一圈儿,内裤几乎要兜不住了,一巴掌下去摇起浪花,他呜咽一声,试图用手臂遮挡住臀肉。 宋律捉住不听话小狗的手腕,反扣在背后。 几巴掌不过是个开胃小菜,内裤脱到腿弯,白花花的肥屁股就这样暴露在直播间。 亚克力拍按压在臀肉上,季知怕得直哆嗦,手指紧紧抓住被单,双腿也忍不住打颤。 拍子刮着风重重落下来,一声钝响,震得整只屁股发麻,臀肉跟着晃动,痛感席卷到身躯,季知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滴落在床上。 这些日子他被宋律养得极好,屁股连带着大腿根儿都长了一些肉,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肉乎乎的屁股白嫩细腻。 没挨几下打,臀肉上就浮起嫣红,亚克力板能覆盖小半个屁股,季知无论怎么扭动身子都躲不开,只能崩溃接受主人的惩罚。 嫣红一片的臀肉与雪白的皮肉形成了鲜明对比,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直播间的人气一涨再涨。 [主播这是犯了什么错,屁股都要被抽烂了。] [金主爸爸就是豪横,想抽就抽。] [真的没有人好奇榜一大哥的身份吗,看上去也太有钱了...] ... 直播间吵吵嚷嚷,季知痛不欲生。 亚克力板看上去没什么威力,但实际上每一下都是实打实地疼痛,季知恨不得把那两块烂肉挖了,好缓解一些灼热。 “呜...我知道错了...” 他摇晃着屁股求饶,肿烂的臀肉像熟透的桃子,亚克力板重重按压在伤处,季知抖着屁股抽噎,浑身哆嗦起来。 宋律放下板子,用手揉捏小狗屁股上的淤血,看着骇人,实则他下手知轻重,根本没有伤到骨子里去。 揉淤血可比挨板子还要难熬,若不是宋律按着他,季知恐怕就要蹦起来了。 “不揉了...呜呜...好疼...” 鼻涕眼泪尽数抹在床单上,季知看上去狼狈极了,直播间出现了对主播表示同情的声音。 [这钱还真不是一般人能赚的,主播看上去好惨。] [屁股都抽烂了,这位大哥不会是心理变态吧?] [主播声音都哭哑了,这金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宋律给了季知喘息的机会,他拿起另一部手机查看直播间的弹幕,顺便回答了几个网友的提问。 “罚他是因为犯了错。” “勾三搭四、水性杨花的小狗不该打吗?” 季知的脊背一僵,连带着哭声都小了许多,抓着被单的手指更紧了。 他确信男人已经知道了一切。 但宋律并没有向季知挑明,手掌抚摸着热乎乎的臀肉,开口:“小狗还敢不敢勾三搭四?” 季知咽了咽口水,他慌得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说话时都磕磕绊绊:“我...” 他说“不敢”,便是承认了自己与宋祁年的关系,但他也不敢反驳宋律,毕竟他和宋祁年确实有过不正当关系。 直播间的观众看着这场好戏,话锋一转,纷纷开始心疼男人。 [怪不得会挨打呢,原来是给榜一大哥“戴绿帽”了。] [该打!] [主播起码收到了几百万的豪礼,竟然还敢得罪大哥?] [这种水性杨花的小狗就该给骚屄塞上嫩姜,再用鞭子抽,姜汁四溅,那滋味保管他再也不敢鬼混了。] 宋律觉得这个方法很不错,季知听见后连连摇头。 “主人...我知道错了...” 宋律挑眉,脸上看不出喜怒,他伸手提起腿弯处的内裤,此刻肿烂的屁股压根塞不下,鼓鼓囊囊一团,疼得季知皱眉啜泣。 男人还故意提高内裤,三角裤轻松勒住嫩屄,连肉户的形状都勾勒出来,引得男人上手抽了两下。 骚货! 接着,季知被赶到角落里跪着晾臀,双手高举亚克力板,镜头对准肥嘟嘟红艳艳的屁股。 直播间里只能听见主播带着哭腔说:“知知是主人的小狗,不听话的小狗要挨打。” 勒高的内裤被吃进嫩屄里,很快变得湿漉漉,能清晰看见上面挂着的淫液。 与此同时,宋宅的另一边,宋祁年盯着屏幕里的那口嫩屄,脸色晦暗,低声骂了一句:“浪货!” 修罗场之撞破情事/铁环巴掌N玩蒂/“你吓到乖宝了。” 季知意识到宋律已经将自己的老底调查清楚,今日这场直播不过是男人在敲打他。 事后,他扭着肥嫩的屁股钻进宋律的怀中,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咬唇犹犹豫豫:“小狗有一件事想给主人说...” “但是怕主人知道后会生气,要罚小狗。” 男人的手掌在肥软嫩屄处流连,时不时揉搓一下挺立的肉蒂:“是吗?” 季知见男人没有生气的迹象,大着胆子勾上宋律:“主人听了之后,不要生气。” “什么事情惹得小狗害怕,”宋律笑着,眼底却不见一丝笑意,“该不会是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吧。” “没有...”季知小声辩解,他努力在脑海中想出对策,“是...是关于宋祁年的。” 他一狠心、一咬牙把当年的事情都坦白了,不过话里话后都在为自己找补。 “当时小狗才成年呢,不懂事就谈了一段恋爱,后来遇到了主人,就立刻和他断干净了,绝对没有动心。” 季知这话也没说错,他成年后卖出了自己的开苞夜,就对宋祁年失去了兴趣,两人没过多久就分手了。 抚摸臀肉的手掌加重了两分力度,随后宋律眯眼开口:“没有动心?” “对啊,知知的第一次给了主人,怎么会对别的男人动心呢,”花言巧语张嘴就来,季知眼看就要蒙混过关,压抑住内心的喜悦,继续胡编乱造,“知知见识了主人的厉害,当然不会把宋祁年放在心上。” 他垂下眼眸,恰到好处流下眼泪:“但是,我尊敬他是宋家二少爷,可他却拿这事威胁我,害得我几天都没有睡好。” 季知一把环住男人的腰,啜泣着:“知知心里只有主人。” 这场景,换作谁都会心生怜惜。 “他怎么威胁你了?” 男人的声音响起,季知吸了吸鼻子,继续诉说自己的委屈:“宋祁年让我跟他在一起,还逼我伺候他,我要是不听话,他就说要把事情闹到主人面前。” “伺候?” 季知急忙解释:“知知没有和他上床的,就是用手伺候,知知的嫩屄只属于主人。” 宋律亲了亲季知的脸颊,两人的身子贴在一起,像是亲密无间的恋人:“那主人给乖知知报仇,好不好?” 季知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复,满意点头。 隔天。 公司出了点事需要宋律亲自去处理,临走前让季知乖乖待在房间里,他说:“过几天宋祁年就会彻底离开宋宅,知知放心吧。” 季知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再也不用夹在宋家两兄弟之间左右为难。 他露出笑容,主动贴上去亲吻宋律:“谢谢主人。” 宋律一离开宋宅,没过一会儿在外的宋祁年就回来了。 男人一推开房间门,就听见里面细弱的啜泣声,像小猫儿似的,惹人怜爱。 床上鼓起一大团,宋祁年上前掀开被子,季知蜷缩在里面哭得打湿了枕头。 他一见到宋祁年,就开始发脾气:“你滚开!” 宋祁年并不惯着他这臭脾气:“哭什么,谁又惹你了。” 床上的男孩抽噎,脱下身上的睡衣,露出青紫的臀肉,上面的伤痕触目惊心,他指责宋祁年:“都是因为你,我才挨打。” 宋祁年简直要气笑了,心里那点愧疚烟消云散:“宋律打了你,你反倒来怪我?” “要不是你在他面前乱说话,我也不至于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 那场直播把季知的脸都丢完了,现在人人都知道他有了金主,并且日子过得很惨。 “要不是你勾三搭四,会挨欺负吗?” 季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大声嚷嚷:“我不管,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佯装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样,表示自己不想继续受虐。 他磨蹭到男人身边,眨了眨眼:“你不是想让我和宋律分手吗,你帮帮我,好不好...” 宋祁年的喉结上下滚动:“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宋律是宋家的继承人,他这样的身份应该有联姻对象吧,等他订婚了,我不就可以离开他了?” 季知的想法天真单纯,宋祁年并没有出言反对,而是继续询问:“我看你挺喜欢宋律的,怎么现在反悔了。” 季知脸上露出不满,嘟着嘴:“谁喜欢他了,我是为了钱才和他在一起,谁知道他竟然是个虐待狂!” 他转移话题,开始撒娇:“黏黏,你最好了,我和他分手后,我们就在一起。” 季知惯会拿捏人心,他知道宋祁年对自己念念不忘,于是讨好一般去亲吻宋祁年,并软着嗓音:“宋哥哥的床上功夫很厉害,知知最喜欢宋哥哥了。” 宋祁年沉默了许久,最后吐了一个字“好”。 他伸手兜着季知的屁股,趁机揉了两把,季知忍着骂他的冲动,哼哼唧唧喊疼。 “不过,我现在要收取一些报酬。” 季知脸都白了,他才挨了一顿打,屁股可经不起男人的玩弄,于是推据道:“等这件事处理好了,宋哥哥想怎么玩都行。” 他开始给宋祁年画大饼,男人明知他这些花言巧语,却还是忍不住上钩。 宋祁年这次狠下心,季知一次又一次欺骗他,把他耍得团团转,他凭什么还要照顾这个小婊子! 已经被玩弄得烂熟的身躯轻而易举摆出了献祭的姿势,季知慌乱中想要爬到床角,男人将他捉了回来。 “宋律可以玩,我不行吗?” 巴掌落在嫩屄上,藏在肉户里的花蒂也被残忍揪了出来,只是轻轻的揉搓就让季知淫叫连连。 长时间接受玩弄的身体很快吐出淫汁,糊满了整只肉屄。 一想到就是这口发骚的淫屄勾引了别的男人,宋祁年就嫉妒地发疯,他曾经在季知面前扮演出人畜无害的温柔模样,结果还是被季知抛弃了。 如今宋祁年终于可以撕下伪装,肆无忌惮的享用这具美妙的身体。 挺立肥肿的肉蒂成了泄愤对象,每一巴掌都重重抽在上面,可怜的小狗哭得声音都变了,一遍又一遍哀求宋祁年放过他。 “呜...痛...不要扇了...” 他扭动腰肢尝试躲避惩罚,这一举动无疑是在火上浇油,宋祁年如同暴怒的野兽,巴掌一下接着一下:“犯了错就知道哭,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不想一想后果!” “贱婊子!” 巴掌抽在漂亮小脸蛋儿上,季知捂着脸颊啜泣,他完全不敢辩驳,生怕男人会想出更残忍的法子折磨他。 “老公给乖宝找了一个小玩具,”男人拍打着小狗的脸颊,“正好治一治乖宝的淫性。” 小玩具是一个缩小版的铁圈,季知在看见那个东西后,惊恐地摇头,连连求饶:“不要那个...老公,知知错了...知知再也不敢了...” 他伸手拉住男人,泪水滚落,似乎是被吓到了,可怜兮兮的模样叫人心疼。 宋祁年不为所动。 “既然乖宝不听话,让老公很不满意,那就让这个东西教乖宝长长记性。” 铁圈是一枚阴蒂扣,男人对准肥肿的肉蒂,揪起来扣了上去,由于尺寸比寻常肉蒂小了一圈儿,因此刚戴上季知就疼得两眼发黑,本就充血肿烂的肉蒂挤在小小的铁圈里,轻轻拨弄两下就能让季知哆嗦身子。 而当宋祁年按下开关,惩罚才正式开始。 刺激的电流释放,季知整个人都跟着哆嗦起来,那枚可怜的肉蒂承受了太多折磨,他瘫软在床上,身体被电得翻滚,挣扎着用手指触碰到肉蒂,试图把铁环取下来。 下一秒,电流加大了。 “呜....啊啊——” 季知趴在床上,雪白的皮肉因剧烈的刺激泛起红,即使哭得再可怜,男人也没有心疼他。 季知干这一行,玩过不少花样,但他最畏惧的就是电击,这种给身体带来异样感受的刺激让他从不敢尝试,而宋祁年一上来,就折磨身体最脆弱的肉蒂,彻底击溃了季知的心理防线。 他见宋祁年还不肯放过他,于是呜咽着大骂起来。 宋祁年也不在乎,继续加大了电流。 季知像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躺在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在电流的刺激下,每隔几分钟就会潮吹一次,过多的淫汁喷在床单上,湿漉漉一片。 最可怜的还是那颗肥肿的肉蒂,此刻已经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皮肉鼓起,宋祁年低下身子朝着那处吹了口气。 季知哆嗦着屁股,手指无力揪住被单,腰肢不受控制摇晃,最终又喷了。 “呜呜...老公...知知受不住了...” 咽喉中黏腻的哭喊声,季知还是没了胆子,乖乖向男人服软,并保证自己以后只做男人的小狗。 “这就受不了?”宋祁年轻哼一声,“那乖宝背着我勾引男人的时候,怎么就受得住?” “我再也不敢了,老公。”季知爬起来钻进男人怀里,胡乱在男人脸上亲吻,他浑身都香软,诱惑力十足,“知知的小嫩屄只给老公肏,不要罚我了,好不好嘛...” 宋祁年理所当然享受着小婊子的热情伺候,停了电流,伸手拨弄肿大的肉蒂:“那宋律怎么办?” 季知为了不再受罚,什么话都敢说,瘪嘴努力讨好眼前的男人:“知知不认识他,只想要老公。” 说罢,他还主动摇晃着肥屁股往男人手心里凑,做足了样子。 “是吗?”宋祁年乐了,还想再玩一会儿,没想到房间的门打开了。 听见响动的那一瞬间,季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转过头,在看见面色铁青的宋律那一刻,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完蛋了。 “滚过来。” 宋律一开口,季知怕得双腿直打颤,顾不上身体的酸软,就要爬到男人身边去。 宋祁年拦住了他,朝着宋律说了一句:“你吓到乖宝了。” 门前的男人只冷冷看了季知一眼,季知低下脑袋不敢说话,他支支吾吾:“不是的,我...” 饶是他巧舌如簧,此刻也编不出一个像样的理由。 掌掴嫩B/c吹后用蜡滴蒂/玩弄小s狗 此刻的季知双腿湿漉漉,嫩屄被玩得红肿不堪,跪在地上怕得屁股都在发抖。 宋祁年伸手肆意挑拨季知身上的敏感点:“小骚狗。” 面对男人的玩弄,季知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偷偷瞥了一眼宋律,之后低垂脑袋装鹌鹑。 “玩够了吗?” 宋祁年停下,挑衅似的看向宋律:“大哥也来尝一尝小骚狗的滋味,如何?” 房间里是沉默,季知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 按照他的想法,两人会在他的挑拨下对彼此心生敌意,而他则能坐收渔翁之利,并且趁着两个男人不注意离开此地。 但事情发展的方向远远偏离了季知的想法。 当他跪在床上时,这才意识到自己将要面临什么样的折磨,季知脸色苍白,急忙要逃离。 床上的男人怎会允许猎物离开,扣住季知纤细的腰肢,冰冷的声音响起:“小骚婊子不是最喜欢勾人男人吗,跑什么?” 季知呜咽着摇头:“不是的...” 他的辩解苍白无力,两个男人心里都憋着怒火,宋律抬手狠狠掌掴那口嫩屄,刚刚潮吹过的嫩屄正是敏感的时候,打得季知屁股哆嗦,抽噎着往宋祁年怀里钻。 姓宋的男人没一个好脾气,宋祁年揉捏着肥臀,训斥:“乱动什么,谁教你的规矩!” 说罢,屁股上也挨了打。 季知委屈,但无力反抗,只能装出可怜无辜的模样,企图让两个男人放过他,结果适得其反,被折腾得连腿都合不拢了。 两个曾经彼此嫌恶的男人在一张床上一起享用心爱的小狗,宋祁年率先提出自己的要求:“昨日你肏了骚屄,今日就该轮到我了。” 宋律没有反对,揪住小狗的那对肥奶扇得啪啪作响。 季知吃疼,眼见自己要同时服侍两个男人,他吓得连连告饶:“我...我吃不下的...我知道错了...以后一定乖乖听话...” 嫩屄与屁眼几乎是同时挨肏,季知扯着嗓子哭闹,拼命挣扎的后果就是脸颊上多了几个巴掌印,最终抽噎着认清现实。 加倍的刺激与撕裂感涌上身躯,季知的脚背都绷紧了,仰着脑袋生生吞下了两根肉茎。 后穴用过的次数并不多,因此对于肏弄格外敏感,而嫩屄早已习惯了高强度的虐玩,熟练地吐出淫汁讨好男人的鸡巴。 “呜...慢些...受不住了...啊啊啊——” 伴随着季知一声声哀叫,两个男人像是比赛一般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嫩屄口过多的黏液堆积,发出滋滋的水声,可怜的小狗双目失神,下身那根雀儿立了起来。 宋祁年瞧见了,毫不犹豫伸手抽了两记:“骚货,又忘了规矩。” 男人们在床上的行为格外恶劣,从不允许季知多射,偷偷射精无疑是大罪。 挨了抽的雀儿疲软下去,季知憋得难受,扭动屁股,这个举动将两根鸡巴吃得更深了,他坐在男人身上,完完全全成了宋家两兄弟的鸡巴套子。 屁眼里的敏感点被肏到时,季知哆嗦两下,忍不住逃离,宋律扣住小狗的腰肢,往那处狠狠肏弄几十下,导致嫩屄里涌出一股淫汁浇在宋祁年的龟头上。 宋祁年顶进宫腔,硕大的龟头磨着娇嫩的宫腔,季知捧着肚皮哀求男人放过他,这样的刺激几乎要把季知逼到崩溃。 光磨还不够,男人大开大合肏弄起来,季知呜咽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受到嗟磨,连后穴都裹得更紧了。 “知知当真是天赋异禀,头回伺候两个鸡巴就爽得潮吹了。” 宋祁年挑起床单上的透明黏液,随意涂抹在季知脸颊上,嘲弄道:“该不会是早早就体验过了吧?” 季知摇脑袋:“小狗不敢。” 他素来娇气,之前他不愿意伺候宋律与宋祁年,其中一条原因就是这两个男人在床上的性子太差了,季知着实受不住。 眼下,季知彻底没了选择的余地,只有乖乖挨肏的份儿。 奸透肏熟的小屄吐白浊,季知趴在床上,身子蜷缩起来,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看样子是被欺负惨了。 两兄弟都只享用了一回,宋律开口:“一三五归我,二四六归你。” “好。” 小骚狗的命运就在短短两句话里定下了,季知听见男人们的话,哭得更厉害了:“我不!” 房间里,季知被捆了手脚吊起来,双腿大开,露出嫩屄和肏肿的屁眼,肥润的屁股左右摇晃,他心里怕极了。 宋祁年手上拿着低温蜡烛,季知看见燃烧的火苗,整个人都哆嗦起来:“不要,知知不要那个。” 可小骚狗哪里有拒绝的权利? 季知看着坐在一旁的宋律,脑子一抽,竟喊道:“主人,救救知知,知知不要被烫屄...” 宋祁年脸都黑了,他原本只是想玩弄一下小骚货,现在却是铁了心要给季知一个教训。 融化的蜡油尽数倒在嫩屄上,顺着光滑的皮肤滑动,灼热感瞬间绽开,季知晃动屁股想要躲避,却不想彻底激怒了宋祁年。 原本停留在嫩屄处的蜡油滴落在挺立肿大的肉蒂上,只三两滴,就让季知感受到了巨大的烫热,房间里响起小狗的哭叫声。 “呜呜...太烫了...啊啊啊——” 滚烫的蜡油将整颗肉蒂包裹起来,季知哆嗦得厉害,嘴角流出津液,分开的双腿都在打颤,他实在是烫得厉害,拼命挣扎起来。 “好好受着,骚婊子。” 香艳的场景满足了男人内心的凌虐欲,肉蒂包括整个嫩屄都布满了蜡油,紧接着男人又如法炮制,在嫩屁眼上也滴满了蜡油。 季知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鼻尖的醒神剂迫使他清醒,感受着身体上的灼热。 “小骚狗知道错没?” 宋祁年捏住季知的下巴,威胁:“下次还敢反驳,奶子也给你封上,知道没。” 季知哭着点头:“知道了。” 男人这才肯放过他,松开麻绳放他下来,而下身的蜡油依旧不准揭下,季知在宋祁年的勒令下,爬到宋律脚边。 主动把嫩屄送到宋律面前,季知可怜兮兮哀求:“求主人赏打。” 巴掌落下,那些蜡油碎块脱落,又是一层折磨。 打完后,嫩屄连着骚屁眼都热乎乎红通通,宋律揉了两下,笑道:“没出息,都哭成花猫了。” “去给你祁哥哥认错去。” 季知光着身子又爬到宋祁年脚边,呜咽道:“求主人原谅小狗。” 宋祁年冷着脸将小骚狗提溜起来,抱在怀里揉屄:“让哥哥看看,是不是都烫烂了。” “往后在家里规矩些,要是有了不该有的心思,记得今日的下场。” 季知咬唇,漂亮小脸蛋儿上露出畏惧:“知道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宋家两兄弟没一个好惹的,他就不该来招惹,更不该试图挑拨两人的关系。 宋律与宋祁年虽说不对付,但也是有血缘的兄弟,哪里是他能对付的。 到了晚饭,季知穿上衣服乖乖跟在两个男人后面下楼用晚饭。 饭桌上,季知面对自己不喜欢吃的蔬菜,面露不满,但也不敢把菜挑出去。 宋祁年见状,叫秋姨重新上了两道菜。 “不喜欢就不吃,何必勉强。” 宋律不赞同皱起眉,最终没说什么,默许了这件事,秋姨这才去厨房端了两道季少爷平时喜欢的菜。 季知心虚低下脑袋,他在想,若是秋姨知道了自己和宋家两兄弟的关系,恐怕要讨厌自己了。 同时,他又担忧自己的未来。 两兄弟的脾气都一样坏,自己免不了要挨打挨肏,日子恐怕比性奴过得还苦。 伺候男人晨起挨罚/抽嫩B/主动拿塞子堵B 天刚亮的时候,身心疲惫的季知就被嗡嗡震动的按摩棒弄醒了,他翻了个身,抱住身旁男人的手臂,黏糊糊撒娇。 “不舒服...” 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发出微弱的哼叫,季知夹了夹腿,有些不满,昨夜他伺候宋律的时候,坏脾气的男人故意往肿嘟嘟的宫腔撞,害得他连着潮吹了几次,喷到都没水了。 如今宋律连个安稳觉都不愿让他睡,这让季知更不高兴了。 奈何他在家里没有地位可言,只能忍气吞声,承受主人们的玩弄。 自从宋家两兄弟达成了协议,季知在宋宅的日子愈发难熬,白天学规矩,晚上就要服侍男人,嫩屄没一处好地方,肥肿的可怜。 宋律很享用小狗的撒娇,他伸手把季知揽进怀中,捏了捏小狗的脸蛋儿,声音磁性沙哑:“又忘了规矩?” 尚不清醒的季知在听见这话时,打了个激灵。 他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硬:“没忘。” 宋律可没有宋祁年那般好糊弄,一旦季知犯错,屁股上少不了巴掌戒尺,打得他连连求饶。 在脑袋里挣扎一番的可怜小狗乖乖爬起来,钻进被窝里,主动伺候男人晨起。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肉茎,季知老实舔舐着,丝毫不敢放松,每一下都捅进咽喉中,几乎要含不住了,一阵接着一阵干呕,即使是这样,他依旧不敢把东西吐出来。 因为他清楚的明白惹怒男人的下场。 要是搁从前,季知怎么会愿意伺候,早就甩脸子不干了,但在宋律面前,他乖得更小猫一样,男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至于原因,自然是被收拾惨了。 最开始季知又哭又闹,不肯同时伺候宋家两兄弟,他跪在男人面前求饶,说自己再也不敢了,以后一定乖乖伺候。 宋律只是捏着他的下巴,声音冷淡:“这不是你自己选的路么,小婊子。” 那几日季知屁股上的巴掌印就没消散过,每当红痕散去,宋律就会把季知捉到房间里狠狠责打,保证肥润的屁股每一处都是红扑扑的,夜里也不会顾忌季知的伤痕,强硬掰开他的腿肏弄。 手指粗的马鞭抽在嫩屄上,再用磨好的竹板一下一下责罚臀肉,不论季知如何哭闹,宋律都没有半分心软。 最后,季知认错,抽噎着在宋家两兄弟拟定的主奴协议上签字,并保证自己不会再去勾引别的男人。 至此,季知对宋律的畏惧刻进了骨子里。 手掌摸到腿间,果不其然是水盈盈一片,宋律抬手抽了两下,骂道:“都湿透了,就这么爽?” 季知委屈,他的身子向来敏感,之前当主播时就能够轻松潮吹,更何况男人平时就很喜欢看他喷水,眼下竟然为了这事罚他。 男人每抽一下,季知的身躯都跟着哆嗦两下,肥腻腻的肉屄挤出了更多淫液,有些黏糊糊挂在上面,有些则顺着腿根儿滴落在床单上。 等宋律玩够了,拍了拍肥臀。 季知乖乖把肉茎吐了出来,爬着转过身,撅起屁股,纤细的手指搭在肥屁股上,努力把嫩屄掰开,等待主人的肏弄。 捅进去的那一瞬间,可怜的小狗猛地往前一扑,几乎要受不住男人肏弄的力道,但由于害怕,身子晃动两下后老实跪好。 “呜啊——” 潮吹来的猛烈,双腿打着颤,眼前就要到达顶点,耳边传来宋律冰冷的声音。 “谁准你喷水的,憋着。” 季知呜咽,哭得双颊通红,他生生忍住潮吹,屁股抖得跟筛糠一般。 可主人不许他喷,他再难受也必须忍着,否则接下来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嫩屄裹着肉茎,强烈的欲望使得季知一遍又一遍哀求宋律,他晃动肥屁股,主动往男人的肉茎上坐,平时闹性子不肯吞完,此刻恨不得全部吃进去,只求主人给他一个痛快。 肉茎捅开宫腔,硕大的龟头在里面肆意磨蹭,季知瞬间瘫软了腰肢,他完完全全成为男人的性奴,沉浸在淫欲之中,双颊浮上潮红,嘴角流下津液。 滋滋的水声听得季知耳朵通红,他趴在床上,整个人没了力气。 直到宋律爽够了,尽数射在宫腔内,滚烫的精水儿让季知浑身一哆嗦,双眼无声捧着肚皮,屁股高高撅起,生怕里面的浊液流了出来。 在这一刻,季知的身子到达顶峰,抖着屁股迎来了未经允许的潮吹。 床单上是星星点点的透白黏液,季知慌了神,夹紧屁股跪在男人面前求饶。 “小狗不是故意的。”他红着眼眶,一副楚楚可怜的乖模样。 要是从前,宋律或许还会心疼他,但如今,只觉得季知欠管教,连主人的话都敢违背。 原本停止震动的按摩棒在小屁眼里疯狂抽插,季知脸上露出哀求,他伸手想要认错求饶,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啊...太快了...”漂亮的小脸蛋上布满泪珠,白玉似的脚趾蜷缩起来,季知瘫软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嗟磨,“小狗知道错了,主人...主人饶了小狗吧...” 小可怜发出的呻吟声使得宋律心情略有好转,他抱起季知,大掌摸到屁眼处,朝着震动的按摩棒推了推,这下折磨人的东西含得更深了。 季知哭叫着,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 他双腿大开,跨坐在男人身上,发出微弱的啜泣声,一股股快感再次把他逼上顶峰,可是没有宋律发话,季知哪有资格潮吹。 “求求主人...” 后穴疯狂震动的按摩棒终于停了下来,季知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结果还没等他缓过神,宋律重新拿了一颗跳蛋,按下开关后放在了肥肿的肉蒂上。 屁眼处的酸软感还未消散,身体上就迎来另一个折磨。 季知的哭叫声更响了,他扭动身子妄图逃离,宋律皱眉,抬手赏了他一巴掌,小狗咬住唇不敢闹了,只有张开腿给主人玩弄。 肉蒂的敏感胜过后穴,不过折磨了一两分钟,季知就抖着屁股直喷水,声音都哭哑了,男人也没半点心疼。 “没出息。”宋律松开手,骂了一句。 而季知则如同被玩坏的破布娃娃,双腿张开,精液一股股吐出来,流在床单上,房间里充满淫靡的气味。 直到宋祁年推门进来,见到这场景挑了挑眉。 “大早上犯了什么错,被罚成这样?” 季知不吭声,他委屈极了,于是偏过脑袋,不愿意搭理宋祁年。 这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不是欺负他,就是来看他的笑话。 “小孩儿性子,”宋祁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污渍,“没规矩,赏你的精液都流出来了。” 季知听了这话,屁股一哆嗦,抬头朝着宋律的方向偷瞄了一眼,然后爬到床边,从柜子里取了一枚塞子,快速把嫩屄堵了起来。 宋律倒是没恼,只是说了一句:“肏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能怀个孩子。” 季知缩在床角,脸都吓白了:“我...我不知道。” 他心虚爬到宋祁年脚边,男人自然抱起他,享受着小狗的依赖,开口:“也不急,知知才多大呢。” 宋律看着面前亲密无间的二人,内心颇有些感慨,事情走到这一步,是他也没有想到的。 “不过我记得知知连高中都没有念完就辍学了,”宋祁年的语气中透露出不赞同,“如今得了空闲,也该把这事安排了。” 宋家名下倒是投资了几个不错的大学,把季知安排进去学习不成问题。 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还要读书,季知瞪圆了眼睛,有些不确定:“...我?我又不是读书的料。” “只是拿个文凭,又没让你去造火箭。” 宋祁年与宋律都是世界顶尖学府毕业的高材生,宋家有权有势,就算躺平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但对于后辈的教养依旧极其看重。 季知悻悻低下头,嘀咕一句:“知道了。” “明晚a市有个商业聚会,带你去玩玩儿?” 季知呆在宋宅都快发霉了,一听能出去玩儿,连忙扒拉住宋祁年,答应下来:“好,我要去。” 举办这场聚会的是商圈新贵沈家,为了能让宋二少爷赏脸,他们也是下足了功夫。 听说二少爷要带人过来,众人都好奇,毕竟宋家两兄弟是出了名的洁身自好,在外面没有半点绯闻。 “这是我的小嫂子,带他过来玩玩。” 清秀的男孩站在宋祁年身边,显得有些局促,在场的人都心思各异,但都是一门心思想要讨季知欢心。 面对这些热情的商圈大佬,季知明显有些吃不消,他跟着喝了些酒水,就找了个借口溜走了。 在洗手间里,季知双颊绯红,他喝的不多,但耐不住上脸。 他休整了一下,刚要出去,却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怎么见了你亲哥,也不知道打个招呼?”罗益堵住了季知的去路。 季知扬起一个笑,嘲讽:“我是孤儿,没爹没妈,更没有亲哥。” “你!”满脸横肉的男人暴怒,他想要一巴掌呼过去,但此刻外面传来响动。 “季知?”温柔的男声响起,沈钦西装革履出现,“宋二少正在找你呢。” 季知快步走了出去,他一出去,就看见了寻过来的宋祁年。 男人蹙眉询问:“怎么了?” “没事。”季知扯出一抹笑,随意扯了个理由将宋祁年糊弄过去了。 季知的身世/粉s情书/“你们凭什么翻我东西!” 说起季知的身世,并不复杂。 他是被福利院收养的小孩,稍微大一些就离开福利院跟着养母一起生活,名义上的养母实则是季知的亲生母亲。 一个在红灯区生活的女人,年轻时也有不少恩客捧她,但年老色衰后,渐渐地没了出路。 至于生父,季知只见过那个男人一面。 罗家老二,生性浪荡,在外面惹了不少风流债,当他知道那个女人生了一个双性时,只觉得晦气,随意给了点钱打发了。 当十六岁的季知找上门时,他只看了一眼,就嫌恶的偏过头,恶狠狠说了一句:“没钱,滚开!” 那时候,已经成年的罗益站在一旁,戏谑地看着这一幕。 夜里,罗益给季知发消息,提出想要包养他。 “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我可比我爸有钱多了。” 季知看着那条消息,胃里一阵阵翻滚。 最终他把这恶心的一家子都删干净了,并且再也没有联系过罗家任何一个人。 没想到,时隔数年,他又和罗益见面了。 那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心,令人反胃。 “在想什么?”宋祁年伸出手在季知面前晃了晃,“瞧你魂不守舍的模样。” 季知垂下眼帘,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没什么,就是觉得好累。” 在车里,季知主动攀上宋祁年的手臂,露出白皙的脖颈,碎发轻轻扫过宋祁年的脸颊。 男孩儿的示弱突如其来,宋祁年很是受用。 “为了罗家?” 怀里的人身躯一僵,随即吸了吸鼻子,小声“嗯”了一句。 要查季知的身世背景很简单,与宋家相比,罗家就如同蝼蚁一般弱小,因此宋祁年压根儿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们要是来找你麻烦,就跟哥哥说,哥哥帮你摆平。” 季知在宋祁年怀里拱了拱:“知道了。” 等回到宋宅,瞧着焉巴巴的季知,宋祁年也心疼,揉了揉少年的脸颊:“今日累了就早点休息。” 按照宋家两兄弟定下的规矩,今日季知应该伺候宋祁年。 他小心翼翼拉住男人的衣袖:“那主人不陪知知睡觉?” “今晚公司还有个重要的会议,估计是不能陪知知睡觉了。” 家大业大并不代表着宋家两兄弟能游手好闲,刚刚接手公司事务的宋祁年更是忙碌,毕竟他要熟悉的东西太多了。 季知脸上露出不高兴,实则心里乐开花。 忙吧,都忙,忙点好啊! 在确定家里就他一个人之后,季知回到属于自己的房间,美美泡了个澡,然后躺在床上滚来滚去。 这样美好的夜生活可不多。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翻下床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小纸条,根据上面的字,加到了沈钦的微信。 那边很快就通过了好友申请。 “知知?” 季知趴在床上和沈钦聊天:“是我呀,没想到还能再和你见面。” 沈钦是季知偶然结识的好友,两人有过一段愉快时光,但最终以沈钦出国深造告终。 如今能再相遇,两人都很惊讶。 这个微信是季知的私人号,宋家两兄弟都不知晓,因此他很放心与沈钦聊天。 而沈钦这边,今日匆匆一面,似乎又勾起了他藏在心中的情愫,突然想到季知今日的身份,于是小心试探。 季知掐头去尾略过许多事情,言语中透露出对宋律的不喜欢,以及畏惧。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罢了,算不得爱人。” “顶多...是个近期喜欢的小情人...” 沈钦了然,季知貌美,无权无势的情况下确实很难摆脱这种以色侍人的命运。 正是如此,他格外怜惜这位颠沛流离的小美人儿。 “不说了,我要休息了,要不然又得挨罚。” “他...管你很严?” “嗯。” 简单的一个字,如同石头丢进平静的湖面,掀起一阵阵涟漪。 在昏暗的灯光中,季知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产生了一个想法,这何尝不是一个送上门的机会? 在宋家两兄弟的安排下,季知顺利进入a市一所知名大学念书,意味他拥有了一定的出行自由。 季知在宋律和宋祁年面前表现得极乖,因此大大降低了男人们的戒备心,尤其是宋祁年。 两人有过一段恋爱经历,季知在宋祁年跟前撒撒娇,再提出自己的要求时,男人多半会答应。 周末或者没课的时候,季知喜欢到a市各大商场的奢侈品专柜闲逛,最开始宋律与宋祁年还会抽空来陪他,季知负责挑选,他们则负责刷卡结账。 后来,两兄弟忙于公司事务,也不能每次都陪他出来玩,季知就顺利得到了独处的时间。 司机小李把他送到商场门前:“宋二少吩咐了,下午六点前要回宋宅。” 季知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先是去常逛专柜买了一点东西,制造出合理的消费记录,然后扭头去了与沈钦约好的咖啡店。 在季知坐下的那一瞬,心思细腻的沈钦察觉出他的不对劲,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季知蹙眉,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碰到伤口了,不碍事。” 眼前的男孩儿还是如数年前一般水嫩可爱,沈钦的心在见到他的那一刻就被牢牢勾引住了。 外界对宋家大少爷的风评一向很好,这位宋家继承人在短短几年时间里将整个宋家产业推上了新的高度,但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钦万万没有想到表面风光无限的宋律会是这样一个变态。 于是沈钦看向季知的目光中更添了两分怜惜。 两人许久未见,聊着聊着感情便迅速升温。 中途,季知去了一趟洗手间。 变故就在此发生。 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在此处与罗益碰面。 “好巧,”罗益一副富家大少爷的派头,见到季知吹了个口哨,“攀上了宋家,就忘了本?” “我亲爱的弟弟。” 数年不见,他父亲的私生子出落的愈发诱人,远远胜过当年青涩的模样。 罗益承认,自己更心动了。 季知强忍住恶心,他想要离开,却被拦住了去路。 “急什么,”罗益伸手,季知偏过头躲开,他眼里出现怒意,“小婊子,别给脸不要脸。” “装什么清高,宋家养出来的小婊子。” 季知扯出笑:“你也知道我是宋家的人,罗家有几个家业能和宋家挣?” 这句话无疑是火上浇油,两人在推搡中,季知的额头磕在了洗手台上,瞬间青紫一片。 罗益的脸颊上生生挨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他见季知受伤,心虚起来:“父亲想见一见你,毕竟你是罗家的骨肉,迟早要认祖归宗。” “滚!”季知捂住额头。 罗益想起宋家的权势,灰溜溜离开了。 这么一折腾,季知完全没了继续约会的心思,他摸出手机给沈钦发了消息,表示自己因为一些缘故,要回宋宅去。 等处理好沈钦,季知看着镜子里青紫的额头,火辣辣的疼痛,让他再次想起了曾经在罗氏父子那里受的委屈。 宋祁年接到电话的时候,季知的啜泣声传来,跟猫儿似的。 季知回到宋宅时,宋祁年紧跟着回来了。 家庭医生已经为他简单包扎过了,宋祁年怜爱将季知抱在怀中,亲了亲他的脸蛋儿。 “知知受委屈了。” 季知哭得鼻尖都红了,哼哼唧唧赖在男人怀中撒娇。 宋祁年表示不会轻易放过罗益以及罗家,季知这才满意,他吸了吸鼻子,捂住额头,嘟嚷着:“真的很痛。” 男人都耐心哄着他,直到宋律回家。 季知在宋律面前不敢多耍花招,在男人面前伺候时格外乖巧懂事,生怕惹怒了宋律。 “季知,解释一下这是什么?” 每当宋律喊他全名时,季知浑身都会哆嗦一下,他抬眼望去,茶几上放着一封信,粉色的牛皮信封。 他下意识开口:“这个是别人给我的。” 宋祁年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封向季知表达爱意的情书,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栀子花香,他脸色都变了,冷声问道:“哪来的,谁给的?” 宋律瞥了一眼季知。 季知颇有些生气:“你们翻我的书包!” 情书是在图书馆学习时,一男的塞给季知的,他表达了对季知的爱慕,并且想要加季知微信,但季知礼貌拒绝了他。 原本季知没当回事的,随手就把情书塞进书里。 宋祁年听了季知的解释,半信半疑:“就这样?” “对啊,”季知气鼓鼓,“我都不记得那男的长什么样,而且你们凭什么翻我东西!” 面对季知的质问,宋律反而开始盘问下午发生的事。 季知害怕暴露他与沈钦见面,虽说事先想好了说辞,但还是格外心虚,好在最终勉强通过了宋律的审问。 “小狗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否则主人会把你捆在床上抽烂屁股。” 季知扣了扣手指,嘟嚷着:“我哪里敢有别的心思。” 弄敏感点不准/偷吃避孕药败露/“不听话的小狗要挨” 最近季知在饭后总被要求服用白色药片,那药苦的要命,季知不愿意吃,反倒被宋祁年教训了一顿。 宋祁年说那是调养身子的药,季知幼年跟不上营养,导致身子亏空,这些年作息又不规律,若是不调理,迟早会拖垮身子。 这些话,季知一个字都不信。 趁着男人不在家,季知明里暗里去查药片的作用,终于在宋祁年房间的抽屉里发现了匹配的药瓶。 在查询后,他发现这确实是调养身子的药片。 但药片还带着另一种功能——助孕。 宋家两兄弟在床上不止一次提起过怀孩子的事情,但季知每次都避开话题。 宋家的男人在床上总是脾气不好,宋律是这样,宋祁年更是这样。 但明明曾经的宋祁年对他千依百顺、唯命是从。 房间里滋滋的水声,季知双腿大开,腿间湿漉漉一片儿,粗长的肉茎在里面肆意肏弄,男孩儿显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能瑟缩在床上,哭得一抽一抽。 “呜...啊啊——” 每当肏弄到敏感点时,季知都忍不住推搡面前的男人,而男人却纹丝不动,反而肏得更用力了,恨不得把整根肉茎都捅进去。 季知捧着肚皮,抽噎:“要肏坏了...” 宋祁年亲昵蹭了蹭怀里小宝贝的脸蛋儿,哼笑:“哪有这么容易坏,医生都说了,要肏进宫腔才能增加怀宝宝的几率。” 宫腔肿嘟嘟的,身前的雀儿在刺激下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前端还流出了白色汁液,显然是爽极了。 没有宋祁年的允许,季知不敢随意射精,他主动贴上去,软着嗓音哀求男人,希望男人能够给他一个痛快。 “哥哥,小狗想射...” 他呜咽出声,做足了可怜模样,一个劲儿在宋祁年怀里蛄蛹,立起的雀儿仅仅蹭到了床单,就激动了又流出了汁液。 宋祁年不为所动,反倒伸手将雀儿掐软了。 “哪家小狗能射精?爪子都给你抽烂!” 吃了挂落的季知气鼓鼓,立刻变了嘴脸,掉下眼泪珠子,不肯再让宋祁年肏他的嫩屄了。 宋律欺负他就算了,现在宋祁年也这样蛮不讲理。 宋家两兄弟欺人太甚! 宋祁年托住小狗的屁股,安抚道:“好了,等知知怀个宝宝,主人就满足知知的一切要求,怎么样?” 季知的身子在这一刻都僵硬了,他结巴道:“我...我...” 男人眯起眼,看不出脸上的息怒,只是声音冷冰:“知知不愿意?” 季知敢肯定,他若是说出“不愿”两字,今夜他怕是会被折磨死,往后的日子也别想好过了。 他只能顺着宋祁年的心意:“愿意,小狗愿意给主人生宝宝。” 果然,宋祁年亲了亲他的脸颊,声音温柔,像极了体贴可靠的情人:“那就对了,主人去查了情书,和知知说的一样。”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上,季知不明白,宋祁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想要掌握季知的一切动向,对出现在季知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忌惮。 这样变态的掌控欲让季知感到厌烦以及恶心。 想要离开宋家的念头愈发深了。 季知本就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他爱钱,但更爱自己,他厌倦了在宋家寄人篱下的生活。 即使宋律给他的那张金卡有无限金额,但季知明白,这些钱都不属于自己,他消费的那些名表、跑车也不属于自己。 “在床上还分神,”宋祁年咬住季知的耳垂,用尖牙慢慢磨,微微的痛感拉回了季知的思绪,“是主人不能满足小狗吗?” 不等季知辩驳,床上的男人就挺腰肏弄起来。 肥软的臀肉被打得啪啪作响,季知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最近季知格外偏爱这个姿势。 不仅能够肏得更深,最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能够使精水儿更好的灌溉整个宫腔。 每一次凶猛的肏弄,季知都会踉跄向前爬,他实在是承受不住了,娇嫩的骚屄早就红肿不堪,宫腔里的嫩肉肿起,裹住男人的肉茎,他吐着舌头,眼泪不自主往下滴落。 调教好的身子却不停流出淫水,宣告着主人的淫荡。 于是宋祁年变本加厉,每一下都仿佛要把季知的肚皮捅穿,季知几乎要晕死过去了,手指无力搭在床上,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呜咽。 “给我生个孩子,只属于我的孩子。” 这是季知在昏迷前听见了最后一句话。 再次醒来的时候,季知瘫软在床上,下身已经被清理干净了,没有黏糊糊的感觉,他动了动身子。 嫩屄里的异物感传来,触碰到嫩肉,季知爽得连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呜...” 响动很快惊醒了一旁的男人,宋祁年搂住季知,两人肌肤贴着肌肤,亲密无间,倒像是一对甜蜜的小情侣。 “醒了?” 季知点头,哭诉自己的委屈:“又疼又酸,不要这玩意儿。” 大掌停留在屁股处,宋祁年一句话也没说,只轻轻揉了揉肥润饱满的臀肉,可怜的小狗就闭嘴了。 毕竟季知怕挨打。 宋祁年的性子阴晴不定,季知在他手底下吃了不少苦头,尤其畏惧男人一言不发的模样。 外面传来响动,季知趁机扭动身子,躲开宋祁年的掌控,眨了眨眼:“有人来了。” 宋宅平时除去佣人,就只有宋家兄弟。 佣人们不会轻易上楼,尤其是这个时间点。 “林医生刚从国外回来,过来给你检查身体,顺便调配营养。”宋祁年说这话时并无任何异样,季知心里惴惴不安,却又不敢反抗这次检查。 他已经问过医生,长期避孕药是无法通过抽血、尿检等检查手段查出。 想到这里,季知的心稍微安稳下来,他起身穿上衣服。 宋宅里有专门的医疗设备,林医生在为季知检查后给出了新的调养方案。 而另一边,检查报告出来后,宋祁年捏了捏眉头,格外焦躁:“我和他每日都会通房,助孕的药物也服用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怀孕的迹象?” 林医生安抚道:“这事急不来,季少爷的身子还很虚弱,并不适合有孕,先调养好体内激素,才能更容易怀上。” 宋祁年拿着报告单:“他激素失调?什么原因?” “精神压力、饮食不健康以及长期服用含激素的药物或食物,都会导致激素失调,”林医生的回答全面,“季少爷年纪还小,或许是压力太大了。” “服用避孕药会导致激素失调吗?” 林医生先是一愣,而后回答:“当然,过度服用避孕药还会损伤身体。” 回想起每次谈论到此话题,季知都极其不耐烦与厌恶,宋祁年难免有所怀疑,今日更是加重了疑心。 季知还在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他下楼时正好看见宋祁年坐在沙发上。 只穿了一件衬衣盖住屁股的小狗黏糊凑到主人面前,撒娇:“明天俱乐部有活动,我想去。” 宋祁年一只手握住季知的腰肢,顺带把他揽入怀中:“小狗最最近听话吗?” 坐在男人怀里的季知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仔细想了一遍,乖乖点了点头。 “当然听话了。”他笑着,露出一颗小虎牙。 “是吗?”宋祁年沉下脸,从一旁的手提袋里拿出药瓶,“那这是什么,知知解释一下呢?” 季知在看到药瓶的那一刻,神经紧绷,结巴道:“这是补钙的药啊。” “还在撒谎!”男人的声量一下子提高了,季知吓得哆嗦,咬着唇不知所措。 这确实是补钙的药,但里面的药片早就被季知换成了避孕药。 宋宅里有专门存放药物的柜子,季知调养身子的药品也会放在里面,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他发现这瓶补钙药与避孕药是一模一样的白色圆点药片。 那时候宋律与宋祁年对他的看管并不严,因为他很轻松的偷梁换柱,甚至好几次当着秋姨的面服用了药片。 这般光明正大,任谁也不会想到,瓶子里装的根本不是钙片,而是避孕药。 眼见事情暴露,季知开始责怪宋祁年:“我...我不喜欢小孩子,是你逼我这么做的。” 他说这话时,声音都在发颤,委屈又畏惧,睫毛微微扇动,维持着楚楚可怜的模样。 宋祁年并不听季知辩解,抄起沙发上的数据线,将人按在膝上,屁股撅高,狠狠抽了上去。 “咻啪!”“咻啪!” 风声呼呼,数据线又细,抽在屁股上是钻心的疼痛,季知疼得直扑腾,结果大腿根儿上也挨了两下。 哭叫声堵在咽喉中,季知仰起脑袋,泪水溅落,小脸蛋上很快浮起潮红,他想要求饶,但宋祁年压根儿不给他认罪的机会。 大掌揪住季知的碎发,此刻的季知就如同男人手中的一条小狗,踉踉跄跄跟着宋祁年去了一间屋子。 “敢做,却不敢承认,”宋祁年的声音冰冷,像是毒蛇吐出的蛇信子舔舐着季知身上每一处皮肉,“知知你太让我失望了。” 季知从来不知道,在宋宅竟有这样一间恐怖的屋子。 墙上挂着密密麻麻的刑具,各式各样的皮鞭、麻绳、口球,还有刚好能容纳一人的狗笼子。 当季知见到那具半人高的木马时,腿都软了,彻底没了力气,这里的每一样都足够让季知毕生难忘。 “这就吓到了?” 宋祁年嗤笑,似乎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知知,你似乎忘了,在这里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不听话的小狗是要挨肏的。” 壁尻马鞭抽P股/指套玩弄蒂c吹/羊眼圈到尿 季知是领略过宋祁年的厉害,男人在床上时说一不二,每每他都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两指粗的马鞭抽在屁股上,季知这才反应过来,他吓坏了,跪在男人脚边乞怜,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往下流。 “我...我知道错了...” 宋祁年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小狗,他在想,这是季知第几次认错,好像数也数不清了。 每次犯错,就只会哭,为了不挨罚才认错,挨了打也管不了几天,依旧我行我素,桩桩件件都在挑战两兄弟的底线。 拎着马鞭的男人犹如阎罗,季知连抬头多瞧两眼的勇气都没有,他哭得肩膀一抽一抽,不知道是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在害怕男人的责罚。 “起来。” 季知怯生生从地上爬起来,光着脚丫子站在地板上,地板很凉,他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低声唤了一句:“老公...” 他懂得如何拿捏宋祁年,故意装出可怜无辜的模样,瘪着嘴向男人求饶,那副乖样子,很难让人狠下心来。 但今日宋祁年并不吃这一套。 他扫视着房间内摆放的刑具,该如何给不听话的小狗一个毕生难忘的惩罚呢? 肥润的屁股镶嵌在墙壁里,身体的主人哆嗦着,拼命挣扎却无法逃脱束缚。 这个姿势使得嫩屄暴露在空气中,由于害怕,肉户一张一合,能瞧见里面水润的淫汁,手指插进去时,墙壁另一边的季知闷哼一声,屁股抖得更厉害了。 宋祁年毫不留情在骚屄里面抠挖起来,故意往敏感点猛戳,感受到嫩屄将手指咬得更紧了,他就抽出手指,巴掌重重扇在屁股上,打出浪花。 “挨罚也发骚。” 呼呼的巴掌为雪白的臀肉添了一层颜色,再次抚摸时,已经是热乎乎的,可怜季知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愣愣接受男人的责罚。 马鞭抽在屁股上,季知扯起嗓子嚎叫,眼泪四溅,即使是挨了许多打,但他还是不能接受马鞭所带来的疼痛,仿佛是把屁股上的肉撕开,每一个都足够让他小死一回。 交错的鞭痕在肿烂的屁股上呈现,鼓起一道道红棱,疼得止不住哆嗦。 宋祁年抽够了,顺手把鞭柄插在嫩屄里,还故意使坏往里面推了推,粗长的木质鞭柄上刻满了花纹,在嫩屄里尤为明显,磨擦着娇嫩的肉壁。 紧接着受罚的就是那颗饱受嗟磨的肉蒂。 宋家两兄弟都极其爱折磨这颗肥嘟嘟的花蒂,前些日子,宋律寻了个借口,把季知吊在房里抽了肉蒂足足二十鞭,害得肉蒂肿得收不回去了,只能露在肉户外面。 偏偏男人们不许他穿内裤,季知只能强忍着酸痛,任由裤子把肉蒂磨出汁水,每走两步敏感的肉蒂就会生生喷出水,季知软了腰肢,连走路都没了力气,爬到男人脚边哭着求宋律放过他。 结果换来的是加罚了二十巴掌,屁股肿得连裤子都塞不下,季知只能抽噎着,勉强套上一条小内裤躲在房间里哭。 好容易消了肿,这才过了几日,可怜的肉蒂就又要受罚了。 宋祁年残忍的将肉蒂从嫩屄中揪出来,弯曲手指像弹弹珠一般玩弄肥肿的肉蒂,房间里立刻想起了男孩的哭求声,屁股更是抖得如筛糠一般。 “不要...啊啊啊——” 这无疑是激起了男人内心深处的凌虐欲,他恨不得季知的肥屁股抽烂掉,让这小婊子再也不敢违背自己的命令。 其实宋祁年并不喜欢小孩子,但是他深知季知的性子,自私无情,稍有不注意,季知就会爬上别人的床,就如同当年背着他与宋律上床一样。 他没有想到季知会有胆子,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服用避孕药,简直是把宋家两兄弟的耐心与忍让扔在脚底下践踏。 越想越气的宋祁年狠狠将肉蒂揪起,疼得季知嗷嗷大哭,连声求饶。 “骚婊子!”巴掌抽在嫩屄上,震得发麻。 宋祁年尤嫌不够,取来一副指套戴上,大拇指与食指上布满密密麻麻的钝刺,不会戳破皮肉,但足够让受刑之人哭天喊地。 指套还没有触碰到肉蒂,感受到危险的季知就扭动屁股,妄图逃离,但腰上捆着的铁链让他无路可逃。 当指套夹住肉蒂时,房间里的哭叫声明显放大了。 “呜...疼...” 支离破碎的求饶声,季知仰起脑袋,屁股拼命往上躲,泪水早已糊满脸颊,却换不来男人的半丝心疼。 “还敢躲?” 季知呜呜哭求,最后在男人的威胁下,彻底放弃抵抗,主动抬高屁股送到宋祁年手边,声音里带着哭腔:“小狗求主人惩罚...” 肉蒂肿得跟黄豆子一般,惨兮兮挺立在肉户外面,季知吐出小舌,津液顺着嘴角滴落,浑身止不住痉挛,双目涣散,几乎要晕死过去了。 淫汁喷了一地,宋祁年用手指戳了戳肉蒂,小狗屁股哆嗦着,显然是害怕极了。 “不要罚了...主人....知知再也不敢了...” 季知是真的怕了,他哪里受过这般刺激,连声向男人求饶,甚至为了让男人放过他,不惜发出呻吟来勾引宋祁年:“老公...” 娇弱无力的呼喊,一声叠着一声。 宋祁年隔着一堵薄墙都能听见小骚婊子放荡的淫叫声,只听几句,他下面那玩意儿就邦邦硬,恨不得立刻把人肏死在胯下。 大掌触碰到肥烂的屁股,小骚狗立刻摇着屁股凑了上来,热乎乎的臀肉与温凉的手心紧紧贴合,宋祁年格外享受季知的讨好,随意揉搓几下后,找来羊眼圈套在阴茎上。 季知还不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惨境,哼哼唧唧晃动屁股,只盼望男人别再责罚肿烂不堪的臀肉与肉蒂了。 不给季知反抗的机会,宋祁年挺腰,愣生生捅开紧实的嫩屄,直接撞在了脆弱敏感的宫口,细长绵密的羊毛圈尽数插了进去,只这么一下,胯下的小骚狗就吐着舌头潮吹了。 迅速又猛烈的刺激很快带领身体攀上高潮,季知双颊潮红,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睫毛上挂着泪珠,那模样比娼妓还要骚浪两分,也怪不得宋家两兄弟对他这般痴迷。 过度细密的羊毛圈扫过肉屄里的每一寸嫩肉,仿佛要把这口骚屄洗刷干净,淫汁伴随着快感喷涌,交合处出现粘稠的泡沫,有些挂在嫩屄上,有些滴落在地上。 彰显出身体主人的淫荡,空气里都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季知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整个人失去了意识,彻底变成宋祁年胯下的小骚狗,任由男人嗟磨肏弄。 这口嫩屄早就被男人们奸透了,即使是再过分的折磨也掀不出浪花,除了顺从,别无选择。 每肏弄一次,嫩肉就会主动裹得更紧,每寸软肉都小心翼翼伺候着肉茎。 若是在床上,宋祁年肏狠了,季知就会又哭又闹往床下爬,扯着嗓子嚎叫,现下被塞进墙洞里,行动受限,只能乖乖撅起屁股任由男人嗟磨。 光是肏弄还不够,一旦伺候的不满意,巴掌就会落在本就肥肿的屁股上,男人下手从不留情面,打得小狗哀叫连连,只能拼命夹好屁股,努力让男人舒心。 一顿肏弄下来,季知数不清自己潮吹了多少次,只晓得双腿间都是湿哒哒的,嫩屄几乎没了知觉,直到那根粗长的肉茎捅开了宫腔。 过度的酸软、疼痛,还有从未体验过的瘙痒,一起涌上身躯,季知瞪圆了眼睛,仰起脑袋,哀嚎声堵在咽喉中,小腹传来一阵阵尿意。 意识渐渐回归,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被关进屋里前喝了不少的水。 脚背紧绷,脚趾蜷缩着,季知脸上浮现难堪,他挤出几个字:“老公....小狗...小狗想尿...” 虽说隔着一堵墙,但宋祁年能听见季知的声音。 他佯装没听见,反而肏弄得更厉害了,细密的羊毛圈捅进宫腔,触碰到潮吹点时,肥润的屁股哆嗦两下,于是宋祁年朝着那处狠狠顶撞了数十下。 这样的奸弄很快将季知再次送上高潮,与之前的潮吹不同,这一次还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尿液,房间里飘起一股骚味儿。 季知愣了一瞬,而后嚎啕大哭起来。 他...他被肏尿了... 宋律接到消息赶回来时,季知正跪在房间里晾臀,浑身赤裸,双手捧着戒尺,肩膀哭得一抽一抽,却还是不敢让戒尺掉下来。 屁股肿得跟油桃儿似的,双腿微微分开,连合拢都不敢,显然是挨了一顿肏。 他走过去查看一番,果然,那口嫩屄里含着木质塞子,即使取下来也到合不拢了。 季知一见到宋律,大颗大颗的眼泪就滚落下来,他扑进男人怀里,诉说自己的委屈。 门口传来响动,季知连忙往宋律怀里躲,吓得直发抖:“不要打了...知知错了...小狗不敢了...” 宋祁年冷脸,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虾仁粥。 房间里两人的亲密无间格外刺眼,他压下心中的烦躁,把粥碗放在桌上:“趁热吃吧。” 说完就离开了。 季知听见人走了,才抽噎着从宋律怀中出来,他瘪着嘴,小心翼翼试探宋律的心思:“主人,知知的小屄都被打烂了...” 他主动掰开嫩屄给男人瞧,露出里面红通通的肿肉。 “知知已经很可怜了...” 阴蒂穿环/数据线抽B/皮鞋踩B碾压蒂c吹 那双含情眸中噙满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哭得鼻尖透红,双颊上有明显的掌印,本就细弱的肩膀抽了抽,格外招人怜爱。 饶是相处了这么久,宋律还是会被这张足够漂亮的脸蛋儿引诱,忍不住伸手替可怜的乖宝拭去眼泪,当碰到伤口时,季知缩了缩身子,眼眸中透露出畏惧。 咽喉中发出可怜的哀叫声:“疼...” 暴怒中的宋祁年做了许多恶事,季知臀肉以及脸颊上没两块好肉,几乎都挨了巴掌鞭子。 原以为能凭借伤势换来宋律的心疼,但显然,眼前的男人并没有打算轻易放过他。 宋律正值壮年,对孩子一事并不在意。 但他有着与宋祁年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他们都需要一颗能够牢牢栓紧季知的棋子,而季知的所作所为无疑是在男人们的底线上蹦跶。 教训,是必然要给的。 “腿张开。” 简单的三个字,却让季知不寒而栗,他瞥见男人脸上的阴沉,呜咽着妄图逃离。 不行...他不能再挨罚了...会...会被打死的... 对疼痛的畏惧让季知心中涌出勇气,他挪动身子,爬向房门。 男人冷冷看着季知在地毯上爬,直至彻底失去耐心,他按下电极片的开关,滋滋的电流响起。 慌乱的小狗显然忘了这一茬,在这一刻,整个人如同虾米一般弓起身子,强烈的刺激从奶尖传来,疼痛被无数倍放下,哀叫声响起,季知哆嗦着想要取下贴在奶尖的电极片。 然而下一秒,电流变大了。 “不要...呜啊啊啊——” 小狗躺在地毯上翻滚,他一边又一边哀求男人放过他,挣扎着爬到宋律脚边,脸颊上满是泪痕:“小狗错了..啊啊...主人放过小狗吧...” 过度的电流几乎要把整只奶子玩烂了,电极片紧紧贴在上面,无论季知如何拉扯,都无法挪动分毫。 面对男人的无情,季知只能主动掰开已经软烂的嫩屄,送到宋律手边,屁股明明怕得发抖,还要请罚:“求...求主人罚小狗...” 声音和蚊子一般细弱,宋律不满意,毫不留情踩了上去。 坚硬的皮鞋底部刻有花纹,碾压在娇嫩无比的骚屄上时,季知只想晕死过去,从未体验过的酸软感在此刻遍布全身,若是再重一些,恐怕就要生生潮吹了。 鞋尖重重碾压着脆弱的肉蒂,鼓鼓的骚豆子被碾成薄薄一张皮肉,汁水四溅,季知发出可怜的呜咽,他开始后悔自己的举动,若是早些听话挨罚,就不用遭受这等淫刑了。 施刑的男人尤嫌不够,一遍遍折磨那颗肥肿软烂的肉蒂,这颗骚蒂子不知道受了多少痛楚,渐渐失了知觉,即使宋律不再责罚,也会乖顺挺立在肉户外,再也收不回去了。 季知哭得软绵绵,忍着嫩屄传来的阵阵疼痛跪在男人脚边,如同一只真正被驯服的家畜。 奶尖上的电极片还在滋滋发出电流,但身体两处承担的疼痛让奶尖上的疼痛变得不那么难熬。 “腿张开。” 再次下令,而这一次季知完全没了逃跑的心思,一听见就乖乖把踩烂的嫩屄露出来,脚趾紧张到蜷缩,他哀哀哭求:“已经肿烂了...” 嗓音又嗲又软,像极了求饶的羔羊,碎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几分情欲,宋律瞧着眼前的一幕,喉结上下滚动,出声:“肿了也是活该。” 季知瘪嘴,泪珠子又掉了几颗。 房间里没有趁手的工具,宋律环顾一圈,竟拿起了放在床头的数据线,白色数据线对折后握在手心,甩动时发出“咻咻”的声音。 季知浑身哆嗦起来,他摇着脑袋往后躲:“不要这个...主人,小狗不要这个...” 他挨过一顿数据线,自然知道这玩意儿抽在屁股嫩屄上的滋味,那样钻心的疼痛,季知不愿再承受第二次。 但季知在宋宅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 数据线一下接着一下抽在嫩屄上,仿佛要把这两块嫩肉抽烂,尖锐的疼痛绽开,季知实在受不住了,他往墙角爬取,试图减轻一些鞭打,可那根令人畏惧的数据线似乎长了眼睛,每一下都抽在嫩肉上,疼得季知眼泪四溅。 “还敢躲?”男人不满的声音响起。 季知浑身战栗,随后乖乖挺出嫩屄任由宋律抽打,他知道若是继续反抗,自己将遭受更凶猛地责罚。 “呜...疼——” 伴随着一声声哀叫,那口粉嫩的骚屄肿得几乎透红,可怜的羔羊连腿都合不拢了,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胸腔起伏,当责罚停下后,季知大口大口喘气,过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小狗...小狗知道错了...” 宋律把玩着数据线,声音冷漠:“知知想要瞒天过海时,怎么没想到会挨打呢?” “背着主人一次又一次服用避孕药,该怎么罚呢?” 季知整个人都呆愣住了,他低垂着脑袋啜泣,过了一会儿,摇了摇脑袋:“疼...主人不要罚了...” 屄口传来一阵阵疼痛,宋律蹲下来,伸出手指触碰到那颗肿嘟嘟的肉蒂。 “主人送给小狗一个礼物。” 礼物? 季知心中惴惴不安,他知道宋律口中的礼物不是什么好东西,身子哆嗦着却也不敢躲,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当他看见那枚蓝宝石阴蒂环时,季知的脸色瞬间苍白,他挣扎着爬到男人脚边,一个劲儿磕头求饶,声音都在发颤:“小狗真的知道错了,小狗再也不敢了...” 男人的手掌抚摸着热乎乎肿嘟嘟的肉屄,指腹揉搓着阴蒂,感受着小狗的战栗,蓝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季知心里直打鼓,他尝试讨好男人,不值钱的承诺张口就来。 “小狗给主人生宝宝,好不好?什么都听主人的,再也不胡闹了。”季知生了一副好皮相,说起违心的话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装出可怜无辜的模样妄想逃脱惩罚。 宋律冷笑,明明是这般拙劣的话语,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对这个吃里扒外、水性杨花的小骚婊子心软。 肉蒂充血挺立,男人的手指在上面打转,季知小心翼翼伺候着宋律,生怕挨罚。 肥嘟嘟的肉蒂被拉得又细又长,季知吃疼,呜呜咽咽哀求主人饶过他,他素来是吃不了苦头的,今日挨了许多打,此刻身子已经要撑不住了。 又回想起被宋祁年关在可怖屋子里惩罚,季知怎么也想不到,在宋宅会有这般恐怖的地方,比他腰还高的木马,上面立着骇人的阳具,最叫人害怕的是,阳具上布满了凸出的小颗粒。 若是被那玩意儿惩罚,季知不知道要潮喷多少次。 “啊——” 肉蒂传来尖锐的刺痛,季知的思绪被生生拉回来,他疼得在地上翻滚,那颗漂亮的蓝宝石最终还是打在了肉蒂上,伴随身体主人滚动,宋律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笑意。 憋闷了许久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宋律将季知抱回床上,亲了亲男孩儿的脸颊:“知知身上有了主人的标记,往后旁人就都知道知知是有主的小狗了。” 有主的小狗?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季知身子疼得厉害,心脏也跟着难受,他在宋宅算个什么玩意儿呢,一个供两兄弟玩乐的小狗? 没有丝毫的人格尊严。 “那知知还要直播么?”季知勉强扯出笑,“知知的违约金好贵的...” 宋律捏了捏小狗的脸颊,宠溺似的笑道:“知知早就和公司解约了,你名下的账号我已经让人接手了。” 在如今的法律中,色情主播并不是一个违法的职业,但由于人们的偏见,这份职业依旧不受待见,为了避免产生不好的舆论,宋律自然不会再让季知在镜头下露出。 季知乖乖缩在男人怀里,继续哼哼道:“那知知伺候宋哥哥,还要伺候主人,宋家老爷子不会赶走知知吗?” 在秋姨的口中,宋家老爷子是一个很古板的男人。 “宋家有共妻的先例,知知不必担忧。” 季知的身子都僵硬了,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结巴道:“共...共妻?” 宋律端起桌上的虾仁粥,喂到季知嘴边:“这不正是知知想要的吗?” 嘴里的虾仁粥顿时就不香了,季知食之无味,他一开始是想勾着宋家两兄弟,但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宋家的共妻。 他体会到宋家两兄弟的脾性,已经怕了。 一想到自己将来会在两个男人之间受尽嗟磨,季知的心如坠深渊,嫩屄处的疼痛提醒他,必须要像个法子离开宋宅。 面对季知的不高兴,宋律并未搭理。 在他心里,季知除了接受成为共妻,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今夜早些睡吧。” 比起宋祁年摆在明面的威胁与惩戒,宋律更喜欢细水长流的调教,他替季知上了药后,哄了一会儿就离开房间。 他相信,季知会想明白。 扇肥N打R钉/伺候男人晨起/肥B挨打内裤勒B 在昏暗的的灯光下,季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阴蒂环那处传来阵阵疼痛,宋律的手艺极好,并未出血,但这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季知感到浑身不适。 他从小就没有什么廉耻,否则也不会卖掉自己的开苞权,然后又在平台上做色情主播,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愿意被人凌辱,任人掌控。 乌黑浓密的睫毛轻轻颤抖,当房门推开的声音传来时,季知如同受惊的猫儿躲进被窝里。 宋祁年站在床前,屋内一阵沉默。 他动手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灯光照在那张无可挑剔的脸颊上,季知偏过头,不情不愿唤了一句:“宋哥哥。”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强忍住占有男孩儿的冲动,声音沙哑:“宋律给你打了阴蒂环?” 季知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宋哥哥何必明知故问呢?” 他在宋宅,有选择的余地么? 男人强硬扒开季知的睡裤,那颗肥嘟嘟的肉蒂挺立,蓝宝石格外耀眼,叫人挪不开眼睛,说实在的,这颗阴蒂环的价格不菲,点缀在男孩儿身上,更添几分涩情。 手指轻轻拨弄环扣,尚未长好的伤口发出阵阵刺痛,季知忍不住战栗,拂开宋祁年的手,面上露出不满:“疼。” 宋祁年紧紧盯着季知,他道:“把奶子挺起来。” 起初季知不乐意,他浑身都疼得厉害,不想再添一处伤痛,但见宋祁年脸色沉了下去,不得不瘪着嘴脱了睡衣。 雪白的奶子跳了出来,粉嫩的奶尖儿立起,让人想含在嘴里细细磨,事实上,宋祁年也这么做了。 季知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男人趴在他胸前吮吸肥奶,尖牙碰到奶尖,季知腰肢都软了,连连往后缩,宋祁年拍了拍他的屁股,警告意味十足。 可怜的小羔羊不敢离开大灰狼的怀抱,哆哆嗦嗦献出自己的身子。 “怎么没奶?”宋祁年扬手恶劣地在肥软的奶子上扇了几巴掌,打得浪花乱晃,巴掌印清晰可见,“没奶的小婊子,该打!” 季知吃疼,哼哼唧唧想躲。 不料男人打得更厉害了,势必要给季知一个教训。 “好疼...别打了...疼...” 宋祁年下手没个轻重,全凭自己心情,他心里憋着火,自然对不安分的小狗没好脾气,原本白嫩细腻的乳肉被扇得通红一片,连带着奶尖也受了罚。 手指揪住奶尖儿,拉得又细又长,季知疼得眼泪直掉,恨不得没长这对奶儿,他苦苦哀求男人,呜呜咽咽求饶,叫得一声比一声甜腻。 在这般狠辣的折磨下,季知下身的嫩屄却流出淫汁,一滩淫水打湿了宋祁年的裤子。 又快又狠的两巴掌扇在肿烂的乳肉上。 “浪货,挨打也能发骚。” 小狗瑟缩着身子,一句话也不敢说,本能地发出求饶声。 宋祁年罚够了,瞧着软烂的乳肉,总算消了火气,大掌在上面肆意揉搓:“若不是知知犯下大错,此刻这里面应该蓄满乳汁了。” 一想到小骚婊子背着自己偷吃了这么久的避孕药,宋祁年内心的火气就蹭蹭往上涨。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乳尖上打圈儿,再时不时抠挖两下,那处本就敏感,男人毫不客气的玩弄使得季知嫩屄里的淫汁更多了。 宋祁年的声音如蛇蝎,每一句都令季知感到害怕。 “乖宝,你太不听话了,所以哥哥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又是礼物。 季知眼里露出惊慌,他的身子往后退,但身后的墙壁让他无路可逃。 他眼睁睁看着宋祁年从口袋里拿出一枚乳钉,上面镶嵌着青色玉石,与宋律送的那颗蓝宝石阴蒂环不同,这颗乳钉显得低调奢华。 “这玉石触手生温,可是难得的好东西,我寻了许久才得到一块,用在乖宝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不...”季知想用双手护住胸脯,但手腕早就被麻绳捆住,此刻只能变成任人宰割的羔羊,咽喉里发出微弱的乞求声,“宋哥哥...你知道的...我最怕疼了...” 宋祁年怎会不知,那一年的陪伴与相处,他曾在无数个夜晚怀念。 季知怕疼,高中的时候跑早操摔倒擦破了膝盖,都能哼哼好久,他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尚且青涩的男孩儿拉住他的衣袖,模样乖巧:“谢谢宋哥哥。” 但就是这样乖巧的季知,竟背着他与宋律搞在一起。 “大哥可以给你标记,我就不行吗?”宋祁年把玩着那颗乳钉,挑起季知的下巴,“知知,这是你自己选的路。” 身躯打着哆嗦,伴随着一声细长的哀叫,充血肿烂的乳尖直接被刺穿,疼痛随之袭来,季知吸了一口凉气,模样可怜至极,整个人靠在墙壁上。 他哆哆嗦嗦摸上乳尖,指尖的触碰再次激起一丝疼痛,于是连忙缩回手,等待疼痛消散。 宋祁年则看着这一幕,冷冷道:“原本是一对乳钉,若是知知再胡闹,下一次受疼的可就是这儿了。” 指尖在另一个完好的乳尖上打了个圈儿,吓得季知连连摇头。 “不会了...我不敢了...” 他止不住抽噎,宋祁年伸手摸去季知脸颊上的泪珠,轻声哄道:“乖宝只要听话,哥哥不会为难你的。” 季知点头。 房间门再次关上,灯光熄灭,只独留季知躺在床上啜泣。 一整天的惊吓与折磨,让他的身体疲惫不堪,没过多久就沉沉睡去。 天刚亮的时候,季知就醒了。 经过一整夜的休整,身子好了许多,肉蒂与乳尖的伤口已经在药物的滋养下愈合了。 过了一会儿,季知下床,在离开房间后,他像一只真正的小狗跪在地上爬,缓缓爬向宋律的房间。 浑身赤裸,臀肉挺翘,乳尖通红,等季知爬进房间,膝盖磨得红了一片,他不敢停歇,赶忙爬上宋律的床。 男人还未醒,季知松了一口气。 他跪在床边,犹豫了好一会儿,鼓足勇气掀开被子钻进去,这一番动作将宋律闹醒了。 宋律扣住作乱的男孩儿,声音带着初醒时的沙哑:“怎么过来了?” 季知装得极乖,脸颊因羞涩红扑扑,他把脸颊贴在男人胸口:“知知伺候主人起床。” 男人的手指摸到嫩屄,里面湿漉漉的,显然是动情了。 肥嘟嘟的肉屄在手心磨蹭,淫汁流个不停,很快勾起了宋律的凌虐欲,主动送上门的小狗,岂有不享用的道理? 手指飞快抽插了几下,季知呜呜咽咽叫出声,喘得又骚又浪,宋律立刻赏了肥屁股几巴掌,训斥道:“又发骚。” 面对男人的责骂,季知只是哼了两声。 宋律瞥见那颗乳钉,于是伸手拨弄,轻微的疼痛让季知缩了缩身子,小声求了一句:“还疼呢...” 话音刚落,就换成巴掌落在奶子上,季知吃疼,趴在男人身上开始扭动身子。 岂料这个动作愈发让男人恼怒,宋律呵斥道:“哪家的小狗敢躲罚?” 季知被骂得低垂脑袋,一言不发。 “贱屄还不伺候。” 肉嘟嘟的肥屄掰开,季知跨坐在宋律身上,男人的肉茎又粗又长,若是全部吃下去怕是要当场潮吹,于是他缓缓往下坐,好不容易才把硕大的龟头吞了下去。 可宋律还是嫌他动作慢,又往屁股上狠狠责打了几下,逼着小骚狗往下坐,见季知哭着不肯,宋律没了耐心,扣住他的腰肢狠狠往下一按。 灭顶的酥软感传来,季知绷着脚背,很快喷出淫汁,过多的淫汁浇在龟头上,裹得肉茎舒服极了。 清晨的第一泡浓精就这么射进宫腔,烫得季知直哆嗦,咬着唇啜泣。 他是想要讨好宋律,可男人实在太难伺候了。 那口肥屄被肏得更肿了,几乎要合不拢,季知艰难从肉茎上站起来,乖乖爬到一边穿上内裤,当棉布内裤碰到肿胀的肉屄时,还是没忍住哭出声。 宋律心情不错,招招手唤小狗过来。 小黄鸭内裤包裹住整只肥屁股,季知撇着嘴不情不愿爬进男人怀中,控诉着男人的恶行:“主人一点都不心疼知知。” “骚知知,淫水喷了一床单,让主人怎么心疼你?”宋律说笑着,用手指勾住小狗的内裤,用力往上勒了勒,“肉屄都肿烂了,真可怜。” 宋律一边说着可怜,一边肆意玩弄。 薄薄的三角裤勒住内屄,把骚屄分成两瓣,那颗挺翘的肉蒂也没能逃过玩弄,季知爽得眼泪直流,这种勒屄的快感使得淫汁打湿了内裤,他的身子愈发享受这种无时无刻的淫乱。 因此,在下楼用早膳前,季知不得不换一条内裤,他背对着宋律,脱下内裤时,淫丝勾连,咽喉中发出哼叫。 他从宋律房间里出来时,正好碰上了准备下楼的宋祁年。 宋祁年看着季知,男孩儿碎发乱遭,身上只穿了一件过大的白衬衣盖住屁股,脚上踩着一双棉拖。 满脸情欲,显然是挨了一顿肏。 宋祁年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怪不得不在房间里,原来是去找宋律求肏了。 车内啜泣/办公室玩弄跪在皮椅上挨皮带/晾B手心挨打 季知也没想到会正巧碰见宋祁年,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宋祁年爱吃醋,万一故意为难他,他可受不住。 不过男人只是将他打量一番,冷着脸一声不吭下楼了,季知扯了扯衣摆,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学校给他安排的课程很少,再加上他身后的背景雄厚,因而季知在学业上也算得上一帆风顺。 今日有一位国内知名的教授到学校授课,季知肯定是要去的。 待他吃完早膳,司机老李已经在门前等候。 季知打开车门,却看见宋祁年坐在车内,顿时紧张起来,低声喊了一句:“二哥哥今日不去公司?” 宋祁年似笑非笑,抬头扫了他一眼:“去啊,顺路送你。” 总公司和他的学校分明是两个路线,哪里顺路了? 季知在心里默默骂宋祁年,面上却一点都不显,乖乖坐在男人旁边,甚至还主动往宋祁年身上贴。 “宋哥哥生气啦?”季知哼哼唧唧,拿余光扫视宋祁年的表情。 “没。”宋祁年面无表情。 “明日我到宋哥哥房里伺候,好不好?”季知声音黏乎乎,勾搭住宋祁年的脖颈,“宋哥哥不要生气了。” 宋祁年的手掌在季知的腰肢上摩挲,轻轻往里一扣,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季知脸颊上,语调温柔:“明日?” 手掌缓缓往下移,很快钻进了季知的裤子。 季知脸色慌张,虽说车内有隔音板,但他可不想在这里上演一出活色生香,他连忙按住宋祁年的手。 “宋哥哥,我一会儿还有课呢。” 宋祁年满不在乎:“那就不去。” 手指分开嫩屄,在里面抽插起来,季知闷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他这一动作,惹得宋祁年不高兴。 巴掌抽在臀肉上,男人声音低沉:“知知识趣些。” 季知咬唇,双颊绯红,他知道拗不过男人,于是凑到宋祁年耳边:“知知给哥哥口,好不好?” 他装出一副可怜模样,扯了扯宋祁年的衣袖:“知知想去上课。” 宋祁年手上的动作一顿,见季知睫毛上挂起泪珠,勉强点头答应了,季知喜出望外,赶紧跪在宋祁年双腿之间,动手解开他的西装裤。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肉茎,红润的小舌缓缓舔舐着龟头,时不时轻微吮吸一下,过粗的肉茎捅到喉管,季知干呕起来,他想要吐出来,宋祁年却按住他的脑袋。 “呜呜...” 季知眼泪滴落,实在是难受得紧,只感觉喉管要被戳破了,好在男人爱干净,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味道。 车内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季知不知道含了多久,宋祁年憋着火,狠狠肏弄了几十下,才射在里面。 “咳咳...咳...”季知跌坐在座椅下,整个人狼狈不堪,嘴角流出白浊。 宋祁年看着座椅上星星点点的浊液,面露不悦,刚要责骂不知好歹的小狗,季知就抢先一步凑过来,主动请罚。 “知知伺候的不好,还请哥哥责打。” 瞧着他那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宋祁年的心情好了不少,故意逗弄他:“那就罚知知二十巴掌,一会儿肿屁股坐在教室里听课,也长长记性。” 说着,手掌拍了拍季知的屁股。 季知脸色发白,正巧车子停在了学校附近,他为难道:“可是知知上课快迟到了...” 宋祁年难得没再为难他,亲了亲季知的脸蛋儿:“结束后到公司来,我让小李来接你。” 季知很少去宋家两兄弟工作的地方,毕竟同时和两兄弟上床这事,不管放在哪里都无法令人接受吧? 司机小李是个沉稳稳重的人,说话做事一板一眼,只听宋祁年的吩咐,他把季知送到公司,并带去了宋祁年的办公室。 外面的秘书见到季知,贴心为他准备了咖啡。 季知躺在老板椅上,抿了一口咖啡,宋祁年正在开会,无所事事的他随手翻看桌上的文件,无意中竟发现了收购罗氏集团的意向书。 与宋家相比,罗氏那点财产太不够看了。 宋家两兄弟还真是赶尽杀绝,一点儿活路都不给罗家留,怪不得前几日季知还接到了生父的电话。 “在看什么?”宋祁年的声音响起。 季知连忙放下手上的东西,佯装扭捏,小心询问:“哥哥要收购罗家?” “嗯,罗家这些年一直亏空,收购不是什么难事,”宋祁年反问,“罗家的人来找你了?” “没。”季知摇头否认。 宋祁年嘴角勾起笑,伸手扣住男孩儿的腰肢,往前轻轻一带,动作轻佻,季知被吓了一跳。 他乖乖贴着男人的身子,努力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哥哥要在办公室玩嘛?” 宋祁年的办公室虽然布置简单,但足够大,甚至还在隔间里放了一张床用来休息。 季知在男人的勒令下,脱掉裤子,露出圆滚滚的肥屁股,跪在皮椅上,雪白的腰肢与肥润的臀肉引诱着宋祁年。 “撅好,”宋祁年拿了皮带对折握在手心,见季知跪在皮椅上不安分,毫不客气抽了两下,“骚货,内裤都湿了。” 季知格外感到委屈,肉蒂与乳尖上都有东西扣住,走动时难免会磨擦到,他身子又异常敏感,轻易就流出淫汁了,造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反而要打他,真是没有天理! 宋祁年上前扒掉内裤,带着青紫伤痕的屁股就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冷风一吹,季知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嫩屄水汪汪的,甚至拉扯出淫丝,季知明显感受到身子的变化,双颊顿时一片通红。 他竟然渐渐渴望宋祁年的责打。 皮带刮着风落在屁股上,透红的印子绽开,季知呜咽一声,双手紧紧抓住皮椅的扶手:“疼...” 宋祁年并未理会他,皮带接二连三落下,连给季知一丝喘息的机会都不肯。 没抽几下,季知就疼得受不住了,颤颤巍巍伸出手背护住伤痕累累的屁股,哽咽道:“老公...知知疼...” 小骚婊子一挨打就知道转变称呼,平时一口一个“哥哥”,如今倒知道唤“老公”了。 宋祁年停下责打,伸手揉了揉通红且温柔的肥烂屁股,冷嗤:“骚屄都发大水了,该不该打?” 季知抽噎,不愿回答男人的话。 这时,宋祁年的手机震动两下,弹出了消息。 男人皱起眉,抬手又往烂屁股上抽了两巴掌:“有个急事要处理,你到隔间跪着晾臀,记得把灯打开,晒一晒你这湿透的贱屄。” 即使季知再不愿,也不敢违抗男人的命令,只能乖乖爬到隔间。 隔间的柜子里放着各种折磨人的玩具,季知从里面取出一盏暖灯,温热的光照在湿漉漉的肉户上,季知脚趾蜷缩,浑身哆嗦着。 如此过了半小时,宋祁年推门进来,入眼就是滴着淫汁的骚屄,灼热的灯光根本没能晒干里面的淫汁,反倒激起季知骨子里的浪荡,一想到自己淫乱的生活,骚水流得更欢了。 “怎么淫水更多了?”宋祁年拿起放在一旁的细棍子,抽在微微张开的嫩屄上,“小狗是不是没有乖乖听话!” “呜...”季知吃疼,拼命扭动屁股,他跪了许久,膝盖酸软不堪,宋祁年竟然还狠下心打他,“小狗...有乖乖听话的...” “那怎么还是湿透了?”宋祁年挥舞细棍,一下下抽了上去,打得季知连连求饶。 尖锐的疼痛在下身蔓延,一道道红棱肿起,直到整个肉户都遍布伤痕,肿嘟嘟挺立,季知哭得肩膀都在打颤,他实在挨不住了,伸手护住嫩屄,哪知下一刻棍子就抽在手上。 他直起身想躲,脚心就挨了打。 “挨罚也不规矩,该打!”宋祁年见季知还敢乱动,下手愈发狠辣,每一下都打在小骚狗的嫩肉上,“方才哪只手挡的,伸出来!” 季知哽咽,哆哆嗦嗦伸出右手,手心朝上,眼泪糊了一脸,看上去更可怜了。 细棍在手心点了点,季知紧紧盯着,显然是怕极了。 “摊开,打十下。” “躲一下,加五下,听懂了吗?” 季知哆嗦着身子点头,声音又乖又嗲:“哥哥轻点打,啊——” 他求情的话还没说完,棍子就落了下来。 “咻!”“咻!” 这声响听着就皮肉疼,季知左手揪住衣角,死死忍着缩手的冲动,他知道宋祁年言出必行,他可不想右手彻底变成肿猪蹄。 好不容易十下打完,宋祁年刚停手,季知就飞快缩回手心,眼泪汪汪放在嘴边吹气,大颗大颗泪珠滴落。 “挨揍就哭,没出息,”宋祁年不自然偏过头,语调显然放柔了许多,“抽屉里有止疼药膏。” 季知赌气跪在原地:“疼死我好了,反正哥哥从来不心疼我。” 当药膏涂抹在手心上时,季知瘪嘴,满脸不高兴。 宋祁年涂药的动作轻柔:“你不是想要解冻银行卡吗,我让秘书去办好了。” 季知欣喜,顾不得手上的伤痛,急忙确认:“真的吗,嘶——” 扯到肿烂的伤口,季知疼得又滚下泪珠,他顿时就不闹脾气了,听话跪在男人身边,任由宋祁年玩弄。 嫩B撞桌角c吹/谋划逃跑/“宋律说了,他要和我结婚” 一开始宋律并不同意解冻季知的银行卡,他太了解季知了,一旦让这人获得自由,定会毫不留情跑掉。 宋祁年不以为意,以宋家在a市的基业,季知插翅难飞。 季知在查到自己银行卡恢复后,留了一个心眼,他故意往卡里转了大额钱财,又到奢侈品柜台肆意消费,再趁着男人们洗浴或者处理公务的时候查看,果然发现了自己的每一次购物以及转账记录都会汇报到宋家两兄弟的手机里。 他捏着手机想对策,毕竟想要逃离宋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每次购物后,季知都会通过二手交易店获得一笔钱财,几块不起眼的名表、一些名贵装饰品的消失并不能引起宋家两兄弟的注意。 季知会将钱财再存到自己的好兄弟晨哥那儿。 林晨与季知从孤儿院一同出来的伙伴,两人相识多年,甚至身世都格外相似,林晨是一个富商家中的私生子,成年后认祖归宗,跟着富商去了国外生活。 两人虽多年不见,但幼时相伴的感情仍在。 林晨在国外站稳脚跟后,也曾想让季知过来生活,却被季知拒绝了。 他知道季知的事情,忍不住打趣:“宋家泼天的富贵,你不多捞一点?” “那也得有命捞。”季知简化了自己的遭遇,惹得林晨愤愤不平。 “这宋家两兄弟当真不是人,竟然如此逼迫你,”林晨打包票,“你放心,这笔钱一定不会有第三人知晓,只要你出国到我这边来,我立刻安排人接送你,保管他们找不到。” 偶尔宋律也会对季知的肆意消费产生怀疑,夜里两人调情时,宋律看着季知空空的手腕,突然问道:“我记得你不是买了几块表,怎么不戴?” “买来开心的,我不喜欢戴表。” 这话不假,季知没跟着宋律之前就喜欢透支信用卡买名表,买了并不会佩戴,顶多拍拍照就会扔到一边。 宋律搂着季知的腰肢,语气不明:“是吗,那知知的表放在哪儿了?” 季知面露不解,撇了撇嘴,朝着衣帽间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在里面啊。” “去拿来给主人瞧瞧。”男人的大掌在季知的臀肉上揉了揉,倘若季知拿不出来,怕是要当场被扒了裤子狠狠责打一番。 季知不情不愿挪动脚步到衣帽间,从里面翻出好几块表,赌气似的扔到男人面前:“都在这儿了!” 宋律扫了一眼,表情缓和下来。 “买几块表都不乐意,还说什么可以随便刷呢,”季知佯装恼怒,“我花的都是自己的钱!” 把宋律给的金卡里面的钱转进季知的银行卡里,就理所当然变成了他的钱财,宋律只觉得季知生气的模样可爱:“是是是,都是知知的钱。” 为了安抚季知,宋律大手一挥,又转了几百万到季知账户里。 季知见了钱,眼睛都亮了,也不生气了,捧着手机数自己账户上有几个零,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实在太棒了! 同时又不由庆幸,z国的A货就是好,足够以假乱真了。 他挑的表都是一些知名的大众款式,最大的好处就是假货泛滥,而这些高级a货,除非是专业的鉴定师,否则轻易不会被发现。 季知太明白如何拿捏男人了,他在床上对两兄弟千依百顺,偶尔闹点小脾气,三人的感情迅速升温。 但不管做什么,季知都会偏向于宋律,久而久之引起宋祁年的不满。 宋祁年明面上不说,总是背地里暗戳戳吃飞醋,在床上肏得季知连连求饶,肉茎直接捅进宫腔,丝毫不给季知喘息的机会。 季知疼得直呜咽,手指在床单上无力抓弄,他拼命往外挪动身子,结果没跑几步,就被宋祁年扣住腰肢拖了回来,劲腰一挺,反而肏弄得更深了。 “还跑不跑了?” 面对男人的逼问,季知一句话都说不出,哭得眼泪汪汪,像极了一条被欺负的小狗崽子。 季知不说话,宋祁年的火气愈发旺盛,故意往高潮点顶了顶,身下的男孩儿果然发出可怜的呜咽声,屁股都在哆嗦。 “说话,哑巴了?” 宋祁年在床上一向凶得很,见季知还是不肯说话,扬起巴掌就抽往肥嘟嘟肉鼓鼓的屁股上抽去。 没几下屁股就通红一片,季知啜泣,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厌烦,他偏过脑袋不肯回答男人的话,反而吐出一句:“明儿就去伺候律哥哥,再也不要伺候你了。” 这句话无疑是颗炸弹,宋祁年眼神都变了,死死盯着季知,手上的力道渐渐控制不住:“你再说一遍!” 宋祁年一直觉得季知更喜欢宋律,不仅第一次给了宋律,还为了宋律与他闹分手,这些日子又千方百计讨好宋律,对他不闻不问。 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种刺激? 眼见事情的失控,季知连忙装出恼怒的模样:“律哥哥给我钱财,还安排我的学业,他是宋宅的继承人,我跟着他名正言顺。” “钱财?学业?”宋祁年眼神晦暗,“知知,这些我也可以给你。” “那名分呢?”季知抬眸,“我不想做你们的情人,我想要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宋律说了,他要和我结婚,那你呢?” 男人死死扣住季知的腰,咬牙切齿:“我也可以和你结婚!” 宋家是有共妻的先例,在这样的顶级豪门里,宋律并不需要与任何家族联姻,他一手将整个宋家抬到更高的平台,只要宋律开口,即使是宋老爷子也会斟酌两分。 但宋祁年显然不行,他母亲是白氏集团的私生女,若不是攀上了宋家,她一辈子都不会被承认,因此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与一介贫民结婚。 有时候季知觉得这些有钱人真的很恶心,什么妻儿、父母,在绝对的权益面前都不值一提。 “我会说服母亲的,”宋祁年自知理亏,软下声音,“给我一点时间,知知。” 季知没有回答,只是冷漠撂下一句:“知道了。” 根据沈钦给的消息,宋祁年在国外一直帮宋老爷子打理财产,深得老爷子欢心,只要这位松口了,那宋祁年说服他母亲就极其容易。 再加上以宋祁年的能力,在公司站稳脚跟是迟早的事情。 而下月底,宋律会在国外出差一周,这是季知近期能把握住的机会,失去这个机会,他不知道要再等多久。 宋律心思深沉,稍有一点动静就会引起他的怀疑,这也是为什么季知不敢从他身上下手。 他与宋祁年毕竟有过一段恋爱,男人到底是顾着几分情谊。 这几个月,季知已经摸清了看管他的人数,以及这些人的底细,再加上沈钦的帮助,他做好了一个计划。 季知受够了被管教、约束的日子,他下定决心要离开宋家两兄弟。 好在这些日子的装乖发挥了作用,季知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的眼线减少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这让季知心安了许多。 这次出逃,季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沈钦帮他买了一张飞往国外的机票,目的地正是林晨所在的地方,等宋家两兄弟查到再花费人力钱财去拦截时,怎么也不会想到季知根本没有踏上出国的路。 他已经乘车回到自己生母的老家C市,一个压根不起眼的小县城。 季知在乡下有一栋房子,里面的保险柜里存着几万块钱,还有一些值钱的奢侈品,这些都是他早年存下来的。 毕竟直播这条路会遇到形形色色的“大哥”,季知无权无势,也怕自己得罪了谁会被“封杀”,所以他一开始就给自己准备了一条后路,以备不时之需。 在小县城的乡村里有个好处,花费小且可以大量使用现金。 只要不留下消费记录,就算宋家两兄弟权势再大,又怎么能在偌大一个z国寻找到自己呢? 等宋家两兄弟后知后觉找到乡下,季知早就拿着钱跑到别处了,等去了国外,季知改名换姓,他就能彻底解脱了。 就算日后找到了季知,他相信经过这么久,宋老爷子不会再同意这桩婚事。 宋律出国也有好几日了,季知每日都会乖乖给他打视频电话,视频里小狗主动脱下衣服,屁股撅起来,露出湿漉漉的小屄。 委屈又无辜的声音响起:“知知想念主人了。” 手指伸进里面搅出滋滋水声,咽喉中发出哼唧唧的响声,季知心里直发怯,虽说男人不在身边,但余威依存,明儿就是定好的时间,可不能出现任何纰漏。 宋律不说话,盯着视频里那口娇艳的嫩屄,小骚婊子也就这个时候敢故意勾引了,等他回国,定要好好肏一肏小骚屄,看他还敢不敢发浪了。 在男人的命令下,季知挺起小嫩屄往桌角处撞,他连连求饶:“小狗不发骚了,主人饶了小狗吧。” 桌角又冷又硬,季知疼得直掉眼泪,但宋律说了,小屄不撞肿,是不会让他停下来的,因此季知只能主动摇着屁股往桌角撞去,那模样像极了求不得主人怜爱的小狗,呜呜咽咽不停。 淫汁挂在桌角处,又勾起几缕淫丝,季知渐渐有了感觉,双颊慢慢爬上红晕,身体也从原本的抗拒变成迎合。 “嗯啊...”房间里响起淫叫。 宋律看着这一幕,冷笑,装模作样的小骚婊子,给点快感就忍不住潮吹,合该把嫩屄打肿抽烂。 季知腿软得厉害,不慎撞到敏感点时脚趾蜷缩,汁水四溅,最终跌倒趴在地毯上。 他艰难爬起来,跪在摄像头面前哀求宋律:“知知真的不行了,主人回来再玩吧...” 宋律倒也没说什么,点头让季知去洗漱。 这时,季知低垂脑袋,有些纠结:“明日学校社团有个活动,我想去参加,所以会晚一点回家。” 视频电话的时间也就推迟了。 宋律明白季知话里的意思,看在他最近听话乖巧的份上,并未驳回季知的请求,只嘱咐了一句:“早些回来。” 季知点头,心里止不住的雀跃与忐忑。 逃跑被绑架/“罗益,你疯了!” 季知所说的社团确实有活动,并且他也报名参加了。 只不过他在签到后就溜走了,这次活动是由好几个大社团一起举办,场地大人数多,季知的离开压根儿不会引起任何注意。 为了隐蔽,季知选择从一条小道离开,沈钦安排的车辆会在那里等他,将他安全送出a市。 季知压低帽檐,灰色外套背着一个小包,与四周的学生打扮没有什么两样。 在坐上车时,季知紧张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他给沈钦发消息,但那边并没有回话,这让季知有些不安,他环顾车内,发现不知何时,窗外都是陌生的场景。 “师傅,我们这是离开a市的路吗?”季知一边询问,一边用地图查看自己所在位置。 一直戴着口罩的司机未曾说话,季知闻到一股异味,手脚没了力气,整个人昏沉沉的,竟渐渐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季知浑身发疼,扭动身子时发现手腕被麻绳捆住,自己身处一个昏暗且味道难闻的地方,四周是集装箱,看样子是个仓库。 他嗓子干涩得厉害,使出力气想要睁开束缚,但最终没能成功。 季知发出的响动很快引来看守他的人,为首的是一个肥头大脸的胖子,他见人醒了,掏出手机打电话。 “他醒了。” 季知活这么大,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些人该不会要把他卖去缅甸噶腰子吧! 很快这个念头就打消了,因为他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罗益,你疯了!” 罗益半蹲下来,神色猖狂,伸手拍了拍季知的脸,嘲笑道:“哟,这不是季少爷吗,怎么这样狼狈?” 这段日子宋家对罗家步步紧逼,罗家破产,罗益一个没啥出息的富二代过得格外不堪,他父亲把一切责任都推到他身上,指责他当初骚扰季知,才会导致今天这个局面。 “别以后攀上了宋家,你就可以为所欲为,”罗益掐住季知的脖子,“小杂种,和你那个早死的妈一样不要脸。” 季知没有丝毫反抗的空间,整个人脸色憋得通红。 身旁的两小弟赶紧拉住了发疯的罗益:“可别把人搞死了,宋家这么有钱,咱们还能再敲诈一笔。” 罗益这才松开手,阴阳怪气:“宋律还真是喜欢你,一听说你出事了,就把钱打了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 “也是,宋家有钱,区区几千万算个什么东西。” 自从罗家破产后,罗益就盯上了季知,想着能从他这个便宜杂种弟弟身上捞一笔,可惜宋家对季知看管严苛,季知每日出行身边都有保镖,罗益根本抓不到机会。 好在,他这个弟弟长了个蠢脑子,竟然想离开a市,摆脱宋家的保护。 罗益原本只想要个几千万,拿了钱出国潇洒,但看到宋律这么大方,他不免觉得有些亏,毕竟把季知绑到这里来,他也花了不少钱财打点,甚至还把a市西区一块地皮的拍卖消息透露给了沈钦。 那是罗家大房一直盯着的地皮,试图扭转罗家衰败的局面。 但罗益这种混混二代不在乎这些,他眼下只想要足够的钱财供他去国外享乐。 这不,他在得到宋律转的钱财后,并未按照约定放人,反而狮子大张口,要了翻几倍的价钱。 他提出的钱不是个小数目,宋律表示需要一定时间才能筹够,并且提出想要看季知的现状。 “如果他受了任何的伤害,那我们之间的约定统统不做数。” 罗益爽快答应了,拍了一段视频给宋律。 视频里季知灰头土脸,脸色极其不好,但看得出身上没有伤痕,宋律这才安心,立刻叫秘书给罗益那边转了一大笔钱。 宋律在这边与罗益周旋,宋祁年则带着人搜查季知的位置。 花多少钱,宋家两兄弟都不在乎,他们就怕罗益会事后反悔撕票。 很快沈钦那边递了消息过来,显然是要好处的,宋律强压着内心的怒火,他怎么也想不到季知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还能勾搭上旁人,还闹出这样的事端! 比起罗益那个草包,沈钦更难缠,所要的东西更有价值。 宋家不缺钱,宋家内部的消息可比钱金贵多了,也不枉费沈钦这么多时日来接近季知。 这边宋家两兄弟为此事焦头烂额,另一边季知的日子也不好过。 罗益对他怀恨在心,这么长的时间里,不给季知吃的喝的,仓库里又潮湿,季知冷得直哆嗦。 他脸色苍白,乌黑碎发上沾染些许灰尘,整个人瞧着狼狈虚弱,但在罗益眼中就更诱人了。 太漂亮了。 罗益盯着那张小脸蛋儿,咽了咽口水,他身旁的两小弟早就动了心思,但碍于宋家的权势,不敢说出来。 要钱是一回事,但要是碰了季知,免不得要遭到宋律的报复。 罗益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他就是个没出息的富二代,真不敢和宋家这种豪门硬碰硬,可随着时间推移,账户上的钱一笔笔增加,他的野心愈发大了,欲望也渐渐冲破内心的畏惧。 季知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外套,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脚踝。 陌生的触感使得他一激灵,彻底清晰过来,缩回了脚,低声骂道:“滚开!” 罗益一脸痴迷,他死死抓住季知的脚,凑了上去:“好弟弟,哥哥当真对你念念不忘。” 他与季知流着一半相同的血,血缘的禁忌让罗益更加癫狂。 季知胃里一阵阵翻涌,他对这人实在恶心,拼命挣扎,甚至一脚踹在了罗益身上,罗益的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难受。 被踹开的罗益面露狰狞,他冲上去一巴掌狠狠甩在季知脸上,骂道:“不知好歹的臭婊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和宋家那两位搞在一起,骚屄都被肏烂了,还装什么清纯!” 罗益的这一巴掌扇得季知耳鸣,他又饿又渴,瘫软在地上,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眼角滑落泪珠,此刻他内心无比悔恨。 倘若不是自己愚蠢,又怎么会掉进别人布置好的陷阱里?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罗益继续骂骂咧咧,他解开裤腰带,“老子现在就肏烂你,肥水不流外人田。” “益哥...”两小弟凑上来讨好,“您看?” 罗益的视线在季知身上扫了扫,嘴角轻勾:“左右钱款到了大半,轮了这臭婊子,咱们就立刻出国逍遥快活!” 有了这一番话,那两人馋得口水都要滴落了。 裤子被撕烂的那一刻,季知内心的绝望到达顶峰,他缓缓闭上眼睛,接受自己的命运。 突然,昏暗的仓库外亮起大灯,大门发出一声轰鸣,刺眼的灯光照射进来。 罗益压根没想到宋家会这么快找到这里,他下身赤裸,慌乱中提起裤子,想要抓住手上唯一的筹码。 他身旁两小弟哪里见过这种大场面,都快要吓尿了。 宋祁年怎么会给罗益要挟自己的机会,涌进来的保镖快速上前把人制服,场面直接扭转了。 季知呆愣愣看着,似乎已经被吓坏了。 直到,罗益发疯似的朝着季知扑过来,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刀,刀刃锋利,在空中泛出银白色光芒。 刀并未落到季知身上,可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 宋祁年的手臂上一道极长的伤痕,季知才缓过神,环抱住男人的腰,哭得一抽一抽:“我...我...” “先送他去医院。” 宋祁年安排保镖护送,而他则要留下来处理后事。 病房里。 季知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觉,长时间的折磨早就让他的身子透支了,脸颊与身上都有一些细小的伤口。 宋律在接到消息后赶往医院,在得到季知安然无恙后的消息后总算放下心了,他揉了揉眉心,这皮小子太不省心了,真是该打该罚! 可当他看到季知躺在病床上苍白的小脸儿,一时之间竟升起了饶他一次的念头。 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惊动了宋老爷子,幸好宋祁年出面交涉,否则宋律也不知该怎么去解释。 他身为宋家的继承人,注定要为宋家的长远发展考虑,此次不计后果的办事已经引起了宋老爷子不满。 有时候身居高位,许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宋律陪护在一旁,也不知过了多久,病床上的季知缓缓睁开眼睛,泪眼婆娑,开口的第一句便是:“我...我知道错了...” 他的声音里尽是畏惧,试图通过装惨卖可怜来获得主人一丝同情。 “好好养伤,这件事等你休息好了再说。” “那...那二哥哥呢?”季知回想起宋祁年为他挡住的一刀,满是愧疚。 “伤口不深,需要休养一段时日。” 季知的嘴唇动了动,他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出口,只是低垂脑袋点了点头:“那就好。” “绑架”一事最终的结果便是,罗益被送进了监狱。 原本罗家那边还想为罗益辩护,但大房知道了是他把地皮的消息透露出去后,说什么也不愿再救罗益了。 季知得到事情处理结果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此刻的他更关心宋律与宋祁年会如何责罚自己。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屁股隐隐作痛。 主动请罚挨戒尺/P眼塞嫩姜罚跪/肿P股坐凳子 在医院休养几日后,季知就回了宋宅。 一回来,他能明显感受到家中伺候的佣人变多了,就连大门口看守的保镖都多了几个,季知心虚,咽了咽口水,屁股阵阵发疼。 还没挨罚,他的胆子就要被吓破了。 屁股还没来得及坐下,季知就乖乖滚去宋律房间请罪,与其让男人们给他定罪,倒不如自己主动承认错误,说不定还能从轻处罚。 “主人...”季知捧着戒尺,跪在地板上,身子哆嗦着,“小狗请主人责罚。” 他的声音里带着畏惧,小脸蛋儿苍白得厉害。 “何罪?” 季知愣了愣神,咬着唇说道:“小狗不该谋划离开,落入旁人陷阱,害得主人忧心,还害得二哥哥受伤了。” “还有呢?” 季知把自己犯下的罪都一一数了,水汪汪的眼睛里透露出不解与无辜:“没...没了...” 宋律神色冰冷,嗤笑:“知知倒是魅力大,连沈钦都能勾搭上,怪不得前些日子听话乖巧,原来是早早为自己寻了下家。” 季知一听,连忙否认:“不是的,我没有勾搭他,知知只是利用他而已。” 勾搭外男的罪名实在太大,季知怕自己的屁股会被活生生抽烂,于是着急辩解,可气恼上头的宋律怎么轻易相信? 经此一事,在宋律心中,季知已经变成了满口谎话、勾三搭四的骚婊子,就算把嫩屄抽烂也不为过。 沈钦为了能够套取更多的消息,不惜将他与季知的聊天记录打包卖给宋家两兄弟,左右他与季知的缘分以断,倒不如做绝一点,沈家方能在a市获得更大的利润。 当宋律看到那一张张聊天记录,气得脑袋生疼,强压着怒火,否则他不敢保证会不会直接把季知抽死。 “利用?”宋律走到季知面前,皮鞋尖挑起小狗的下巴,“是不是主人太娇纵你了,才让知知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谋划私逃、欺骗主人,再加上与外人纠缠不清,知知觉得该怎么罚?” 季知哭道:“请主人狠狠责打...” 他知道自己免不了一顿责罚,此刻内心无比紧张,他双手把刑具奉上,在男人的勒令下转身脱去裤子,整个人趴在实木桌上,嫩豆腐似的臀肉露了出来。 曾经被责打的疼痛与恐惧齐齐涌上心头,季知浑身直打颤,他顿时吓得啜泣起来,忍不住哀求:“小狗知错...小狗再也不敢了...” 翻来覆去只会说这几句话,宋律早就听腻了,挥了挥手上的戒尺,重重抽在了瑟瑟发抖的嫩屁股上。 “啪!”“啪!”“啪!” 伴随着尖锐的责打声,季知捂着嘴发出呜咽,双脚止不住得哆嗦,臀肉更是抖得厉害,他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但当惩戒来临时还是盼望宋律能饶他一次。 眼泪在责打中不住掉落,季知心里的委屈逐渐上涌。 他是想逃跑,但这不也没逃跑成功嘛,更何况这次他被人绑架受了不少委屈,宋律不关心他两句,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责罚。 十几下就让臀肉白里透红,宋律停手,给季知喘息休息的机会,毕竟宋祁年还没有回来,总不能现在就把人打废了。 季知趁机用手心揉了揉屁股,他哭得可怜,宋律皱起眉:“你还委屈上了。” “凭什么不委屈,”季知一张嘴,委屈跟倒豆子一样掉落,“我...我被关在仓库了没吃的没喝的,冻死人了,你都不关心我,一回家就打我!” 先不提是季知主动送上门找打,季知控诉宋律不关心他,简直要把人气笑了。 为了找到季知的位置,钱跟流水一样送出去,因为害怕季知受伤,宋家两兄弟为了能尽快把季知救出来,反倒欠了不少人情。 季知一听救自己的花销,顿感不妙,他挪了挪屁股,小声道:“我...我不知道会花这么多钱...” 那可是季知从原始人开始工作都赚不到的数目。 戒尺压在臀肉上,宋律冷哼:“那知知打算用什么来还债?” “用这里吗?”戒尺在双腿中间轻轻点了点,季知吓得一哆嗦,连忙往后躲。 他低声道:“我卡里有钱,可以还一点。” 跟着宋家两兄弟这么久,季知好歹攒了一些钱,他心虚又害怕,真怕男人要他把钱款还清楚。 “肏一次两千,”宋律眯了眯眼,“知知主动伺候,算五千。” 季知哪里有拒绝的权利,只能乖乖接受男人的安排。 视线在臀肉上扫视,宋律冷声:“撅起来。” 肥润的屁股往前凑了凑,季知紧闭眼睛,咬紧牙关,戒尺再次落了下来,刮着一阵阵风,似乎要把那两团嫩肉抽烂打肿。 疼痛滋滋往皮肉里钻,宋律并未手下留情,每一下都抽在娇嫩无比的臀峰,一遍遍给雪白的臀肉添颜色。 “呜啊——”季知忍不住就哭叫起来,有时他躲开戒尺,下一次就会加倍抽在别处,挨了两次,他也不敢躲了,只能撅着屁股乖乖挨打。 ... 不知挨了多少下,宋律总算停下来,季知的屁股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喉咙都哭哑了,整个人失力倒在地上,他爬到男人面前,双手抱住男人的腿,结结巴巴哀求宋律:“不打了...呜呜...好疼...” 他光着身子,一双眼睛哭得通红,换成旁人早就心疼将他揽在怀中轻哄,但宋律只掰开季知的手指,叫他到墙角捧着戒尺罚跪。 臀肉火辣辣疼,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灼烧更为明显,偏偏宋律还不给他上药,说是让他长长记性。 季知撅着屁股跪在地板上,撇了撇嘴,这次没能跑掉,他恐怕一辈子都离不开宋家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宋祁年会替他挡刀,宋律这么精明的一个商人会为了救他出来不计后果,原本他与宋家两兄弟互不相欠,经过这么一折腾,季知反倒欠下债了。 季知心里又恼又悔,他在心里把罗益骂了千万遍,还有那个该挨千刀的沈钦。 他在心里骂骂咧咧,突然鼻尖闻到一股刺鼻的姜味,顿感不妙,回过神发现宋律竟端着一盘子削好的嫩姜。 那玩意儿威力大,季知装乖,怯生生道:“主人,知知不要这个...” 宋律压根儿没搭理他,从盘里选了一块大小合适的嫩姜,拍了拍季知的屁股,示意他撅好。 季知只能用手指掰开嫩屄,哪知宋律没打算罚那儿。 手背挨了一记,季知委屈,哆哆嗦嗦掰开嫩屁眼,粉嫩的褶子一缩一缩,宋律毫不犹豫将嫩姜捅了进去。 生涩的甬道把嫩姜夹紧,压榨出汁水,过了一会儿,里面的姜汁发挥作用,从里蔓延的灼烧感生生逼出季知的泪花。 宋律伸手拨弄了两下姜块,季知闷哼一声,扭了扭屁股。 “跪半小时,下楼吃饭。” 男人留下冷冰冰一句话就离开了,独留季知在书房里受罚。 宋律一走,季知就恨不得立刻把姜块取出来,但碍于男人的淫威,他还是没敢,用手背抹了抹眼泪,看着墙上的钟慢慢走,直到半小时过去。 季知起身,那一瞬间双眼发黑,头晕目眩,靠着墙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 下身挨打带来的灼热与姜条的刺激混合,季知忍受着双重的折磨,套上宽大的裤子,一瘸一拐下楼吃饭。 用膳时,餐厅轻易不会出现佣人,季知也不用担忧别人会看见自己的惨样。 季知的位置就在宋律旁边,中式风格的木凳上甚至连块柔软的垫子都没有,他想去把客厅的坐垫拿来,却被宋律呵斥。 “犯错的小狗又资格用坐垫?” “可是...疼...”季知的眼眶泛起红,低眉顺眼站在原地,扭住自己的衣摆,“知知不饿,不吃了。” 宋律抬眸扫过他,一言未发。 餐厅里安静得过分,在这样的压迫下,季知不得不服软,抹着眼泪光屁股坐在凳子上,火热的臀肉与冰冷的凳子接触一瞬,他嗷嗷叫出声,屁眼处的嫩姜插得更深了。 季知耍了个心眼,故意往前坐,减少臀肉与凳子接触的面积,但即使是这样,宋律也不许,勒令他坐好,否则就要在餐厅里罚他。 “不要...”季知彻底慌了神,他到底还是要脸的,要是让别人听见他在餐厅里挨打,他可真没脸呆在这里了。 疼痛使得季知坐立难安,嘴里的食物也没了滋味,只想着快点吃完好停止这项责罚。 “过来。”宋律朝着季知招招手。 男孩儿起身踉跄两步走到他面前,宋律展开手臂将他抱在怀中,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亲昵,季知浑身僵硬,好半天才缓过来,听话坐在男人腿上。 依旧疼,但总比冷硬的凳子好。 宋律伸手揉了揉那根小肉雀儿,没两下就被挑逗立了起来,季知更是发出黏腻的哼唧声,拉住男人的衣袖,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活脱脱的小狗模样。 “想射?” 季知拼命点头,两兄弟对他管得严,轻易不可能让他射出来,平时还会给他戴上锁精器,要是被发现偷偷射精,那根小肉雀是会被抽肿的。 眼看高翘的雀儿就要到达高潮,宋律却硬生生给掐软了,季知呜咽,扭动屁股,脚背崩得紧紧,这种攀上高潮又不得的滋味实在太难受了。 他怕极了,于是主动引诱男人。 纤细的脖颈,薄唇在宋律的脸颊上轻啄,那双小狗眼睛一眨一眨:“哥哥疼我,不要罚我了。” 宋律的呼吸声都加重了,他情不自禁与季知接吻。 季知一步步踩在他的底线上,而他又何尝不是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底线,宋律早已意识到自己离不开季知,他对季知不是单纯的占有,而是超出寻常的爱,甚至愿意与别人一同分享这份爱。 “外面有很多人在觊觎你,不只是因为你的美貌,还有你身后代表的宋家,设计绑架你来要钱都是小事,倘若不图钱财,知知你会遭受比挨罚更恐怖的事情。” 季知一想到那事,他心里就一阵害怕。 他只是个小人物,要是真遇到宋家两兄弟的仇家,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宋祁年回来的时候,这顿格外折磨人的晚饭已经结束,季知正在穿裤子,他小心翼翼避开伤口,回头一看就发现了站在餐厅外的男人。 比起宋律,显然季知更害怕宋祁年。 男人摆着臭脸,盯着季知:“上楼。” 短短两字,季知还未好的屁股更疼了。 皮拍子揍烂P股/扇肿湿透的嫩B/跳蛋电击宫腔c吹 等季知磨磨蹭蹭上楼,宋祁年已经黑着脸等得不耐烦了。 男人轻啧一声,季知心里直打鼓,小心翼翼挪动脚步,凑到宋祁年跟前主动关心:“二哥哥的手好了吗?” “用来揍你不成问题。” 这话一出,季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道:“刚刚律哥哥才罚了我,屁股还肿着呢。” 他这意思便是想求宋祁年饶他一次,但男人心里满是怒火,怎么会轻易放过他? 宋祁年脸色不善,声音更是冷淡:“你是自己脱,还是要我动手扒?” 季知死死抓住自己的裤腰带,这两个选项他一个都不乐意,哭丧着脸,垂头丧气活脱脱一个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 “老公...我...我知道错了...”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宋祁年的火气就蹭蹭往上涨,二话不说上前动手扒拉下男孩的裤子,肿得如同油桃儿的屁股就露了出来,男人也不心软,扬手就是几巴掌。 打得又快又狠,季知无力反抗,疼得直跳脚,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连连哀求道:“疼...呜呜...” 他哭得抽噎,鼻涕眼泪都糊在宋祁年的衣服上,一只手堪堪护住肿烂不堪的肥屁股,狼狈站在屋内,自从跟了这两个坏东西,他屁股就没好过。 日子愈发难熬了,倒不如当个色情主播痛快。 季知开始怀念起当初自由自在的时光,虽说他那个职业不太正经,但胜在轻松,又没人管着他,日子过得快活。 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在宋祁年面前又不敢嚎啕大哭,只能硬生生憋着啜泣。 “你觉得委屈?”宋祁年语气不好,季知连忙摇头。 他心里是觉得委屈,但可不敢说出来。 要是让宋祁年知道他的内心想法,定然少不得要挨一顿胖揍,他这小身板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既然不觉得委屈,就把屁股撅好,”宋祁年依旧冷着脸,挥了挥手上的皮拍子,“该挨的打,一下都少不了。” “新账旧账,一起算。” 季知扭扭捏捏趴好,浑圆的臀肉高高撅起,上面早已布满红痕,还有一道道肿起的棱子,看上去可怜极了。 皮拍子上面雕刻着猫爪印,能轻易在浑圆的屁股上留下痕迹。 “啪!” “自己数着,打够二十下。” 太疼了,季知扯着嗓子哭叫起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那两块烂肉挖去,耳边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他心里难受,瘦弱的肩膀抽了抽,带着哭腔报数:“一...” “啊啊——” “二....” 宋祁年手上不停歇,嘴上更是不饶人,咬牙切齿训道:“跑,我让你跑!” “你胆子大了,敢在哥哥们面前撒谎,怪不得前些日子听话乖巧,我以为是你转性子变乖了,原来是为了逃跑!” “以为人人都能被你引诱,觉得自己聪明透顶是不是,我看你是蠢到家了!” “想跑到乡下躲着,还想跑出国,我告诉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我也照样能把你揪回来。” 男人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两分。 两团屁股肉都已经被打烂了,上面的玫瑰花印痕都看不清了,季知泪眼婆娑,手指抓住床上的被单,他数了十几下,疼得脑袋都发疼,见宋祁年没有停止的意思,再次放声大哭起来。 “犯错就只晓得哭,半分记性都不长,”宋祁年伸手揉了揉肿烂发热的肉团儿,指腹在上面抚摸,感受到男孩的颤栗,“每次都装可怜,过后又明知故犯。” 季知哽咽出声,脑袋摇成拨浪鼓:“真的不会,哥哥,我真的不敢了。” “是不敢逃跑,还是不敢撒谎?” “都不敢了...”季知缩着屁股呜呜咽咽,谋划逃跑的日子他都是提心吊胆,生怕出了半点纰漏,结果自己连a市都没有出去,还被人绑架了,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到家了。 “方才挨了多少下?” “十...十四...”季知原本想多报几下,好让屁股少遭点罪,但最后看着宋祁年阴沉的脸色,没敢多说,老老实实报了数。 还差六下,可屁股火辣辣得疼,肿起两指高,透出嫣红色,季知用脸颊蹭了蹭男人,声音里带着乞求:“就...就免了吧。” 宋祁年没同意,用拍子点了点床,示意季知继续趴好。 男孩苍白脸颊,只能无助趴了上去,再次摆好姿势,好在这次宋祁年有意放水,挨打的力道没有之前那般重。 但破了皮儿的屁股本就肿烂,即使力道再小,也会引起一阵阵刺痛。 “呜呜...十九...” “二十啊啊——” 季知几乎是咬紧牙关喊出数字,好不容易挨完,他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哪怕是轻微的挪动也会牵扯到皮肉,引发剧烈的疼痛。 宋祁年从抽屉里拿出止疼喷雾,往肿大的烂屁股上喷了一些。 先是钻心的刺疼,当药效发作后,身后两瓣屁股总算得到一丝舒缓,季知松了一口气,擦去脸颊上的泪水,闷闷不做声。 待宋祁年洗漱好后,见他还趴在那儿,皱眉:“去跪着,谁让你歇息了。” 男人一发令,季知不敢不遵从,委屈巴巴跪在房间的角落里。 跪久了,膝盖生疼,季知受不住,哼哼起来,用手揉了揉,太难熬了,也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 身上那股疼劲儿过去了,季知能明显感受到嫩屄出渐渐湿润,他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这副浪荡身子,又不免担忧起来。 宋祁年要是察觉自己挨打还湿了身子,定要把自己狠狠责骂一番,指不定连带着那口嫩屄也要挨虐。 季知担忧是对的,宋祁年处理完事务回到房间,他见季知爬起来后走路扭捏,招手唤他过来,掰开嫩屄一瞧,果然都湿透了。 男人不由分说,抬手狠狠责打出水的嫩屄,骂道:“骚货!” 季知躲不过,只能任由宋祁年罚,男人变本加厉,伸手扯住肉蒂环,肆意玩弄,自从佩戴了肉蒂环和乳钉,他的身子愈发敏感了,平时走路还会磨蹭到那儿,惹得季知直哆嗦。 肉户都扇得红肿,宋祁年才肯停手,又伸手揪住季知的奶尖儿,可怜的小狗呜咽,却只能挺起胸脯让男人折磨。 尚未打乳钉的奶尖儿硬如石子,宋祁年又揪又打,突然发话:“这么爱发骚,倒不如把这边儿一并打了。” 这话可把季知吓坏了,他求了许久,但男人似乎并未改变主意。 无奈之下,季知只能呜咽道:“知知给哥哥怀宝宝,将来有了奶水,都给哥哥喝...” 他这话说到宋祁年心坎儿上了,他摸了摸季知的肚皮,眼神晦暗:“日日给你灌精,小狗这肚子怎么不见动静?” “是不是小狗又偷吃了!” 季知连连摇头,他可不敢再偷吃避孕药,上次宋家两兄弟把他罚得那样惨,他已经长了记性。 “医生说,这事急不得,知知身子弱,不易有孕。” “那就好,好生养着,”宋祁年摸了摸季知的下巴,“小脸儿都瘦了,回头再去检查一下,哥哥也能安心。” “嗯。”季知乖乖点头。 至于打乳钉一事,就这么蒙混过去了,宋祁年没再提。 到了睡觉的时候,宋祁年从抽屉里拿出一颗鸡蛋大小的跳蛋,勒令季知张开腿把骚屄挺起来。 “虽说挨了打,但嫩屄还是好好的,今夜就含着睡。” 冰凉的跳蛋塞进水润的嫩屄,宋祁年故意往里面推了推,直到跳蛋抵住宫腔口,季知抓住男人的手指,哀求:“不要放在那里...知知受不住的...” 男人当即沉下脸,毫不客气往季知的脸颊上扇了两巴掌:“主人赏赐,哪有小狗拒绝的份儿?” 季知捂住脸蛋儿,吸了吸鼻子:“小狗知错。” 放置好后,宋祁年按动开关,一下子调到最高档,看着男孩儿在床榻上翻滚,手指抓着床单,嘴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脚丫崩得紧紧,纤细的脖颈高高仰起,看样子是快要潮吹了。 季知哆嗦着把手伸到嫩屄处,猛烈的刺激让他的大脑丧失了思考的空间,他只想把折磨自己的东西抠挖出来。 宋祁年冷眼看着,按下了“电击”选项。 微弱的电流电击着敏感的宫腔,短短几秒钟就彻底把季知送上高潮,淫汁喷了一床单,他艰难爬到宋祁年面前,哭道:“不要...” 季知说完这话,下一轮的高潮就将他淹没,剧烈的刺激使得他无力反抗,只能趴在床上啜泣。 电了好一会儿,宋祁年才关掉,冷声道:“早些睡吧。” 在这种折磨下,季知也不记得自己潮喷了多少次,在迷迷糊糊中睡去,即使是睡梦中,都会不自主哆嗦,睫毛上挂着泪珠,乖乖窝在宋祁年怀中,低低呢喃:“不要...不要打我...” 宋祁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道:“知知,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逃离我。” 修罗场/通N器挤出N汁/烂嫩B 季知在宋家两兄弟手里受尽嗟磨,日日要挨打不说,还得挺着被肏烂的小逼去伺候男人。 有时候,男人们玩得实在过分,季知在床上哭个不停,抽噎着往后躲,不仅得不到一丝心疼,屁股上反而挨了几巴掌。 宋律平日里装出一副斯文模样,在床上的花样不比宋祁年少,动作粗暴挺腰肏进去,季知哆哆嗦嗦潮吹了也不被放过。 夜里折腾得惨,季知白日里就酣睡,总是瘫软在床上不肯起来,下身的嫩屄又疼又麻,渐渐地他耍起了脾气,无论男人们如何责打,也不愿再伺候了。 季知瘪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委屈兮兮控诉:“太累了,我伺候不了,哥哥们另寻他人吧。” 在他的坚持下,季知得到了两日歇息。 男孩笑眯眯趴在床上打游戏,不用伺候宋家两兄弟的日子实在美好,殊不知,更大的危险正在酝酿。 这天,按照日程表上的安排,季知应当去宋律屋里睡觉。 尽管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他心里还是畏惧。 “主人...”小骚狗趴在床上,撅起肥润的屁股,乖乖凑到男人跟前撒娇,“主人今晚上打算怎么玩小狗?” 季知小心打探,毕竟两日未曾伺候,他怕宋律玩得过分,自己会直接交代在这张床上。 宋律揽住小狗的腰肢,轻笑一声:“急什么,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但当季知真正意识到今夜他将面临的嗟磨时,顿时脸色苍白,结结巴巴说道:“二哥哥怎么也在?” 宋祁年刚从浴室出来,浑身上下只腰间搭了一条浴巾,健硕的身躯一览无余,旁人或许艳羡,可季知只有惶恐。 伺候一位尚且要丢了半条命,倘若同时伺候宋家两兄弟,他怕是要被生生玩死在屋内。 季知的哭声愈发黏腻,他爬到宋律面前,拉住男人的衣袖,哀求:“主人,小狗今夜只想伺候主人一个,好不好?” 宋律只觉得季知蠢笨,当着宋祁年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一会儿可要被罚惨了。 站在一旁的宋祁年也不含糊,只能动手把季知提溜起来,眯着眼警告:“知知不愿意伺候我?” 季知吓得不敢说话,他连连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的,知知会受不住的...” “娇气!”宋祁年冷嗤,“把骚屄肏开就好了,知知前几日偷奸耍滑,哥哥可还记着呢。” 在男人们的逼迫下,可怜的小狗重新趴回床上,撅起屁股等候主人的临幸。 饶是季知受过许多淫刑,身子也无法接受同时容纳两根肉茎,嫩屄处还好,那里挨了不少肏,轻松就把宋律的肉茎含了进去,但嫩屁眼可就没这么容易了,青涩难进,只刚刚吞进一个龟头,就卡着进不去了。 气得宋祁年抬手朝肥润的臀肉上狠狠扇了两巴掌,骂道:“夹这么紧做什么!” 季知被打得连连啜泣,他早就哭花了脸蛋,坐在男人们的性器上受苦,偏偏宋祁年还要打他,当真是不给人活路。 白嫩如玉的脚趾紧绷,臀肉不自主地抽搐,季知恍惚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一只鸡巴套子,日日夜夜裹着男人的肉茎,不曾停歇。 宋律在床下偶尔会哄一哄季知,宋祁年亦是这般,但两个男人在床上都是一般恶劣,想尽法子嗟磨季知,逼得季知哭叫连连。 前些日子,宋律新得了一件锁精器,便迫不及待用在季知身上,那玩意儿简直要把季知折磨死了,他身下那根小肉雀,只要敢稍微抬头一下,锁精器立刻就会释放电流,电得季知涕泗横流,再也不敢起别的心思,只能乖乖用嫩屄潮吹。 季知无力仰着脑袋,胸脯上下起伏,他的呼吸愈发快了,快感在宋祁年将肉茎整根捅入时攀上高峰,眼看就要喷出淫汁,宋律手疾眼快拉扯肉蒂环,揉搓几下后生生让季知从高峰跌落。 雪白的奶子挺立,宋律一口叼住粉色的乳晕,用尖牙细细研磨,而宋祁年则用手抓住另一只奶子,力度大到几乎要把肥奶捏爆。 “喂了你不少催奶药,怎么还没有奶水?” 面对男人的质问,季知倍感委屈,他又不是医生,怎么知道自己为什么服用催奶药也没有奶汁? 宋律尤其不喜欢季知的床榻上哭哭啼啼,蹙眉道:“又哭,家里都要被你的泪水淹没了。” “我...”季知委屈往后缩了缩身子,故意装可怜,“我不是故意的。” 宋祁年最吃他这一套,连忙护着他:“大哥何必这般严苛。” 正所谓前有狼后有虎,宋祁年虽然帮他说话了,但并不代表着他会对季知温柔半分,照样猛猛肏进去,逼得季知呜呜咽咽啜泣。 “太深了...哥哥...” “知知在叫哪位哥哥?”宋祁年的声音充满蛊惑。 季知却脊背一凉,磕磕绊绊解释:“我..我在喊大哥哥和二哥哥...” 他怕得罪这两位小心眼的哥哥,想到做到一碗水端平,结果宋家两兄弟都不认账,暗中较劲儿,只苦了季知在“战火”中受尽嗟磨。 男人们发狠似的肏弄脆弱的宫腔和嫩屁眼,季知被肏得吱呀乱叫,他受不住了就拼命往外爬,结果换来的就是一顿打。 屁股扇得红肿,季卫捂着屁股呜呜哭,渐渐地,他学聪明了,主动挺起嫩屄和骚屁眼往男人们的肉茎上坐,果然,宋家两兄弟对他温柔了许多。 肥润的奶子上布满了巴掌印,都是宋律扇打出来的,季知红着眼眶,低低哀求:“太疼了...主人饶了知知吧...” 漂亮的小脸蛋儿上布满情欲,穴口汁水丰盈,过多的淫液打湿了床单,男孩双颊嫣红,手指无力抓绕,像生气的奶猫,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勾起了主人们的凌虐欲。 下身的嫩屄太柔软了,而季知陷入潮吹之中,以至于没有察觉出宋律的离开。 他被迫仰起头与宋祁年接吻,两人缠绵,难得的温情时刻。 直到宋律拿来通奶器,季知才如梦初醒般往男人怀里躲,一边躲,一边受惊呼喊:“不通奶...不要...二哥哥救我...” 方才那点柔情烟消云散,宋祁年扣住男孩的腰肢,咬住他的耳垂:“知知乖,通了奶就不会挨打了。” 季知呜呜摇着头拒绝,在服用催奶器那日,他受过一次那机器的折磨,那样的滋味他不愿再体验第二次。 最终,嗡嗡作响的机器还是落在了肥润肿烂的奶子上,季知窝在男人怀中,浑身直哆嗦,手指紧紧扣住通奶器,想要把折磨人的东西取下来,奈何那玩意儿的吸力太大,他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宋家两兄弟继续肏弄起湿润的嫩屄,享受着独属于他们的美味。 “呜啊...”季知失神,双重的折磨让他失去理智,他用手臂推开男人。 妄图反抗的下场就是被宋祁年捉住,按在床上结结实实抽了一顿,可怜的嫩屄高高肿起,季知疼得啜泣,用手遮掩自己臀肉上的伤痕。 “不打了...疼...” “再敢胡闹,仔细哥哥拿皮带抽你!”宋祁年的威胁起了作用,接下来的肏弄季知格外乖巧。 听话掰开嫩屄往下坐,哪怕撑得不行都不敢抬起身子。 宋律好笑揉了揉另一只没有戴上通奶器的肥奶,打趣他:“怎么不躲在你二哥哥怀里了?” 两个男人暗中较劲儿,没能分出个胜负,唯有季知被折磨得极惨。 宋律摸了摸肉蒂上的环,这是他亲手留下的烙印,季知太不乖了,花心多情,即使没有宋祁年,也会勾搭上别的男人。 他的这一举动,在季知眼里就变了味儿。 季知以为宋律要玩弄那颗肉蒂子,吓得他赶紧缩进宋律怀中,分散男人的注意力:“知知奶子好疼啊,哥哥给知知揉一揉。” 大掌捏住奶子,季知疼得皱眉。 目睹这一幕的宋祁年在内心吃起了飞醋,小骚婊子怎么不让他揉一揉,难不成他更喜欢宋律? 一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找存在感,挺腰肏得更深了,还故意往敏感点上肏。 “呜啊——”季知闷哼一声,整个人都软了成春水,彻底倒在男人的怀中。 在这样的情欲中,季知哆哆嗦嗦迎来高潮,紧接着奶子出现星星点点的乳汁,屋内飘起一股诱人的奶味儿。 通奶器又如法炮制戴在另一只奶子上,很快就出了乳汁。 宋律咬上一只,舔了两下就没了,略微觉得不满,抬手扇了上去:“没用,只有这点。” 肥奶又挨了巴掌,季知的身子正是敏感的时候,竟直接被男人扇上高潮。 宋祁年也不甘示弱,含住另一只肥奶吃了起来,犹如讨要吃食的小孩子。 直到深夜,宋家两兄弟才意犹未尽放过季知,而此刻的季知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被玩弄得一丝力气也没有。 他无比后悔自己前些日子的决定,毕竟伺候一位哥哥,总比同时伺候两位轻松。 眼角滚落泪珠,男人们为他清理情欲留下的痕迹,而后三人相拥入眠。 季知睡在宋家两兄弟之间,这一刻,他明白自己一辈子都离不开宋家了。 “知知,我们结婚吧。”/嫌弃N水少扇肥N/正文完结 季知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快见到宋老爷子。 宋老爷子身为宋家前掌舵人,光是往那儿一坐,就能唬得人一愣一愣,白夫人跟在宋老爷子身边,看向季知的眼神中充满不屑。 “你就是季知?”宋老爷子上下打量着他,“的确生了副好样貌,怪不得能迷住宋祁年,就连宋律也被你玩得团团转,没个当家人的冷静。” 季知在背地里撇嘴吐槽,又不是他要执意留在宋家,宋老爷子要是有本事就把他赶出去,何必对他兴师问罪? “长得漂亮有什么用,狐狸精。”白夫人跟着嘀咕了一句。 她本就不满自己儿子和季知混在一起,再加上季知前段时日闹出来的风波,更没有什么好感,见劝不动宋祁年,白夫人就牟足劲儿在宋老爷子旁吹枕边风。 季知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听见这话后,立即冷笑:“那没办法,我倒是想走,可是偏偏宋祁年不让走,阿姨要是得空就去劝劝他,咱们也好一别两宽。” “你...”白夫人要是劝得住宋祁年,也不至于在宋老爷子身边念叨。 自从名正言顺进了宋家,哪里还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白夫人顿时气得脸色涨红。 “好了,”宋老爷子开口,“祁年已经跟我说了,他是认定你了,我这个父亲的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 宋家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季知摸不着头脑,又不是他死皮赖脸求着宋家两兄弟和自己在一起。 “老爷子既然不喜欢我,何不把我赶出去,我也不贪心,两千万,我永远都不会回国。” 宋老爷子大概也没有想到季知会说出这话,稍微顿了顿,但白夫人却心急,连忙质问:“只要给你两千万,你就再也不回国?” 她觉得能用钱摆平的事都是小问题,她最怕的就是宋祁年不肯服从家里安排,原本白家给他安排了一门亲事,女方与宋祁年门当户对,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小姐,可宋祁年铁了心要和这个小狐狸精在一起,急得白夫人整夜整夜睡不好。 “母亲!” 宋祁年的声音传来,他站在门前,显然是听见了方才的对话。 男人身量挺拔,脸色阴沉,大步上前说道:“您和父亲怎么来了?” 白夫人一见到儿子,气焰就消了大半,嘴上依旧不饶人:“这不是来瞧瞧那位,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你和宋律耍得团团转。” “知知他很好,我和大哥心里有数,不劳母亲操心,”宋祁年回头看着一旁的季知,“傻愣着做什么,上楼换身衣服,马上要用午饭了。” “哦。”季知点头,颇有些心虚离开。 刚刚他说的话实在难听,要是让宋祁年听见了,之后这男人又要恼了。 一家子坐在一起吃饭,气氛格外尴尬。 宋律天性冷漠,从小到大与宋老爷子都没有感情,而宋老爷子也不知道该如何与大儿子相处,这些年两人相见的次数越来越少,竟渐渐变得和陌生人一样。 相较之下,宋祁年更得到宋老爷子喜欢。 “祁年在公司可还适应?”老爷子关切询问。 “一切都好,之前在国外就有不少经验,回国后有大哥指点,上手更快了。” “那就好,”老爷子忙碌了一辈子,膝下就这么两个儿子,“你们兄弟能和睦相处,共同扶持宋家,这便是最好的。” 白夫人一听自己儿子被夸赞,嘴角是压抑不住的笑容,连带着看季知都顺眼许多。 她在心里劝慰自己,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这个做母亲的若是一味强求,反倒伤了孩子的心。 当着宋祁年的面,白夫人也不好刁难季知,从包里取出一张卡,推到季知面前。 “既然祁年喜欢你,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好说什么,这张卡是一点心意,密码是祁年的生日,你收下吧。” 季知抬头看了一眼宋祁年,男人起身替他接过银行卡。 夜里,季知趴在床上,输入卡号密码,发现里面竟然是五百万,一时之间有些诧异,恰好这时宋祁年洗浴完好出来。 “卡里有五百万。” “嗯,”宋祁年丝毫不在意,“你留着花吧。” 季知低头把玩那张银行卡,小心试探:“真给我啊?” 自从出了那事,季知名下的财产都被男人们看管起来,突然得到五百万,季知还有些不敢相信。 “给你啊,只要知知不拿这钱干坏事就行,”宋祁年扣住季知的腰肢,打趣道,“要是知知还敢起别的心思,那就是主人管教不严。” 一提起这个,季知就觉得自己的屁股疼。 他连忙推搡道:“我哪敢又别的心思啊。” “是吗,”宋祁年眯眼,“知知不是说,只要两千万就离开宋家吗?” 男人的手掌悄无声息挪到了肥润的臀肉上,用力揉了揉,季知吃疼受惊,急忙辩解:“那...那是在开玩笑,知知舍不得离开哥哥的。” 巴掌抽在臀肉上,水嫩的屁股晃动,季知委屈兮兮趴在男人膝上,都说了是开玩笑,宋祁年还要罚他,当真是过分! 男人扇动的力道不大,更多是调情,季知身子敏感,很快就哼唧起来,他感受到胸前的奶子里蓄满了乳汁,溢出来打湿衣服。 季知跨坐在宋祁年身上,乖乖叼着掀起的衣服,露出雪白的奶尖儿,他红着脸求宋祁年吸奶:“涨得疼。” 奶尖儿上还挂着乳汁,看上去淫靡十足。 男人一口咬住,季知闷闷哼叫,他能感受到乳汁的流逝,使得他很快软了腰肢,整个人面色潮红,脚丫子在床上胡乱滑动。 偏偏宋祁年嫌他奶水太少,吃完后翻脸,抬手狠狠扇打敏感脆弱的奶子,打得季知连连求饶。 “疼...”男孩的呜咽加重了这场折磨,宋祁年伸手揪住奶头,看着季知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心情大好。 “奶水怎么这么少,是不是故意不给哥哥吃?” “没有,知知都给哥哥吃,”季知低垂着眼睛,吸了吸鼻子,一副乖乖样,“哥哥别揪奶头了,好疼呀。” 两人正是浓情蜜意时,房门敲响了。 宋律进屋时,目光在季知的身上扫了几下,小骚狗脑袋上戴着毛茸茸的狗狗发箍,屁股里也塞了一根小狗尾巴,正缩在床上哼叫。 “骚浪。”简短的两字评价。 季知顿时不高兴了,从床上爬起来,挪动身子,离宋律远远的,他今夜才不要伺候宋律! 可这事由不得季知做足,夜里,他被翻来覆去透烂了,泪水都要流干了,男人们还是不肯放过他。 他的双腿无力耷拉着,里面那口嫩屄处满是黏稠的液体,这些日子,后面那口不常用的嫩屁眼也被奸烂了。 宋家两兄弟在床上变着花样儿折腾季知,任由那根小肉雀涨得通红,若是季知想射,就立刻抽软,直到两兄弟轮流射进宫腔里,季知才有可能被允许释放一次。 季知的身子渐渐适应了高强度的玩弄,喷出的淫液一次比一次多。 又是高潮,季知双眼失神,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开,嫩屄形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几乎合不拢了。 “知知,我们结婚吧。” 这突如其来的决定,搞得季知无措,但他除了接受,压根儿没有拒绝的权利,宋家两兄弟提出这件事,就意味着他们早就安排好了。 婚期很近,因为是宋家的婚礼,来往的宾客都是非富即贵,他们都很好奇,以季知的家世,是如何攀附上宋家。 当真正站在婚礼台上,耳边传来司仪的誓词,季知恍如隔世,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年前还在涩情直播的自己会和财阀宋家站在一起。 比起这场婚礼,更让季知震撼的是,宋家两兄弟分别给了他不少的房产与店铺,甚至还有宋家公司的股份。 这意味着,哪怕有一日感情不和,在离开后,季知依旧能得到一笔价值不菲的钱财,足够他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季知的每一步,宋家两兄弟都为他安排好了。 有时候季知也分不清,他们那近乎变态的控制欲与无微不至的照顾,到底是不爱还是爱? 当戒指戴上手上那一刻,季知突然明白了。 或许,时间才能说明一切。 至少此刻他们相爱。 [正文完结] 番外一/飙车出事后嘴硬/骑木马磨Bc吹/滚水烫B求饶 自从宋家公开承认了季知的身份,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各个酒会,想和季知结交的人越来越多。 前些日子,他在旁人的推荐下加入一个有名的赛车俱乐部,并且在里面结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有钱有闲、日日在外潇洒的富二代。 富二代之间也分三六九等,像季知这种顶级财阀出来的少爷,自然被众人簇拥着。 宋家两兄弟对季知管教严苛,他又正是叛逆贪玩的年纪,表面上听从丈夫的话,实则背地里爱搞小动作,不过宋律与宋祁年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胡闹。 在周末,季知通常五六点就会回宋宅,陪着宋家两兄弟用晚膳,之后开启羞羞涩涩的夜间生活。 但今日外面的天都灰蒙蒙了,季知还没有回家。 宋律放下手中的财经报,目光转向墙上的时钟,眉头微蹙,开口:“给老张打电话。” 佣人赶紧拨通司机老张的电话,询问季少爷的情况。 “已经接到季少爷了,路上堵车,所以耽搁了。” 那混小子,一下午连个消息都不回,在外面玩得心都野了,宋律心里不满,碍于季知最近在床上格外听话,倒也没说什么。 宋祁年插话:“指不定跑哪里逍遥快活去了,什么堵车,哄人的鬼话罢了。” 在国外,宋祁年同样酷爱赛车,只是回国后忙于工作,抽不出时间去玩这些东西。 转眼天已经彻底黑了,秋姨才在宋宅门口见到赶回来的季少爷。 秋姨膝下的儿女都在国外深造,一年见不了几回,如今她把季少爷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 “大少爷和二少爷等了好久,快进去吧。” 夜里风大,她特意拿了一件厚衣服给季知披上,年轻的男孩子都喜欢逞强,明明冻得手通红,还犟嘴说自己不冷。 季知点点头,他压低了帽檐,心虚进入宋宅。 原以为宋家两兄弟会在房间里等自己,结果没想到两人竟然坐在大厅,见人回来了,宋祁年抬头瞥了一眼,瞬间看出不对劲儿。 “帽子摘了。” 男人发话,季知不得不照办。 原本黑色的碎发变成了深栗色的小卷毛,耳朵上戴着几个亮晶晶的装饰品,连嘴唇上都戴着银色唇环。 宋律立刻黑了脸,训斥道:“谁准你弄成这样的?” 浑身上下弄得乱七八糟,没个样子! 季知站在原地,低垂脑袋,手指紧张扣衣角,宋律是个老古板,他不指望这人能理解,季知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宋祁年,希望他能自己说几句话。 宋祁年察觉到男孩的目光,耸了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他虽能理解季知这个年纪贪玩叛逆的性格,但同时也觉得季知该受点教训,一声不吭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挨打也是活该。 其实季知没想弄成这样,他知道宋律一向不喜欢自己搞这些,但当时他那些好友都在旁边起哄,毕竟对于这些富二代来说,打个唇钉压根不算事。 时下又流行这样的装扮,季知骑虎难下,一咬牙答应了。 总不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畏惧家中丈夫,连打个唇钉的权利都没有,那多丢人啊! “老公...”季知咬着唇撒娇,“就这一次,别罚我好不好?” 宋律捏住他的下巴,此时的男孩更像一只卷毛小狗,模样乖巧,嗓音更是软绵,他沉声道:“下不为例。” 没想到男人这么轻易就放过他,季知有些诧异,庆幸之余又有些得意,他主动攀上宋律,在男人的脸颊上留下吻痕,余光飘向宋祁年,背对着宋律吐了吐舌头。 宋祁年觉得好笑,没说什么。 这件事的轻轻揭过,使得季知彻底飘得不知南北。 当宋祁年接到季知受伤的消息时,他正在外面调研项目,一听见季知出事了,脑海中顿时闪过许多不好的念头。 等他到医院,季知正惨兮兮躺在床上,腿和手都包扎好了,他一见到宋祁年就怕得厉害,连忙解释:“医生说只是擦破了些皮,没有大碍的...” “只是擦破了皮?”宋祁年正在让人调俱乐部的赛车道监控,声音冷得跟冰渣子一样。 俱乐部里防护措施很到位,毕竟伺候着这群大少爷,不敢不用心,但奈何这段时日,季知的心日渐膨胀,他和那帮哥们儿一起飙车,尝试各种刺激活动。 结果今日玩过头,没操作好,直接撞上了护栏,导致腿脚和手臂都出现了大面积擦伤。 那一幕把俱乐部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跳,赶紧通知了宋家,要是这位季少爷在俱乐部出事,他们担不起责任的。 “医生说,差一点你就骨折了,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宋祁年看完监控,控制着内心的怒火,好言说教,“都让你在外面小心些,少和那些狐朋狗友来往,供着你尽干些坏事。” 季知闷闷低下头,嘀咕道:“又没真出事,干嘛这么小题大做。” 赛车哪有不受伤的,再说了,他平时已经够小心了。 那些少爷通宵在外头玩乐,他每天跟小学生一样,到点必须回家,本来就够委屈了。 见季知丝毫没有认识到错误,宋祁年怒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恶狠狠警告他:“等你伤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些日子就太惯着季知,把他宠得不知天高地厚,当着丈夫的面,也敢顶嘴! 季知瘪嘴,缩进被窝里装鹌鹑,小声道歉:“哥哥,我知道错了。” 但显然这个时候道歉,已经没用了。 经过一段时日休养,擦伤大都好了,季知还是畏惧宋家两兄弟,他怕挨打,因此每日都乖乖听话,哪怕受伤了,每晚还是主动掰开嫩屄伺候。 宋祁年冷了他好几日,季知心虚,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 宋律不知在医院发生的事,但也气恼季知前些日子的所作所为,打唇钉、飙车、在酒吧喝的不省人事...一件件细细数来,着实该收拾他了。 这是季知第二次踏足小黑屋,他万万没想到,只是一场飙车,宋家两兄弟竟会在小黑屋罚他。 他一进去就被吓得腿软,连忙要往外面跑,结果宋祁年大手扣住他,扒了裤子狠狠抽了几巴掌。 一声声脆响,疼得季知眼泪水直流。 而宋律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幕,他掀开用黑布遮盖的木马,季知一看到那玩意儿,整个人都傻了。 “不...不要这个...”季知急得不行,他宁愿自己挨巴掌挨板子,都不愿骑木马,按照男人们的性子,他的屄会被肏烂的。 宋律出声制止了宋祁年的责打:“打坏了就少了些乐趣。” 巴掌停下,臀尖火辣辣疼,季知妄图挣扎,漂亮脸蛋儿上就挨了巴掌,眼眶含泪吸了吸鼻子,一副受委屈的模样。 “前些日子不是很得意么?”宋祁年掐住他的下巴,逼迫季知抬头望着自己,“好生受着,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小骚婊子给脸不要脸,稍微宠着就敢胡闹,果然骨子里都贱得厉害。 宋律将季知拖到木马前,木马上那根粗壮的阳具直挺挺翘着,上面还雕刻着细密的花纹,季知吓坏了,他不肯往上坐,哭嚷着:“知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 “求求老公...知知会被玩坏的...” 他的啜泣没有引起男人们的丝毫同情,宋律强行将他提溜起来,扣住细软的腰肢往下按,阳具的龟头上抹了一层润滑液,因此很轻松就吞进去大半,季知想往下爬,结果又给自己添了一顿打。 脸颊两边都是嫣红的巴掌印,嫩屄处传来酸软感,季知仰起脖颈,刚要继续求饶,宋律就松了手,没有丝毫防备的季知往下一落,粗长的阳具彻底将他贯穿。 伴随着一声绵长的哼叫,季知感觉自己的肚皮都要被捅烂了。 木马光滑,且无着力点,季知只能依靠那根阳具堪堪稳住身形,湿漉漉的眼角滚出更多泪珠。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宋祁年按动开关,那半人高的木马就前后晃动起来,竟如同真正的野马狂奔一样,颠得季知泣不成声,只一个劲儿浪叫。 “挨不住了...呜呜..啊啊...老公饶了小狗吧...” 他哭得厉害,整个人趴在木马上晃动,肥润的臀肉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更像是主动表演情趣的卖屄小鸭子。 阳具捅软了宫腔,季知渐渐察觉出滋味,声音也变了调,浑身布满潮红,哼哼唧唧,尽显骚浪,甚至主动挺起嫩屄挨肏,减少木马带来的疼痛。 这样的场景不是宋家两兄弟想要看到的,宋祁年直接把木马的动力推到最高档。 “呜啊啊啊——” 突然加剧的顶撞,使得季知痛苦不堪,他感受到阳具慢慢变热,内心涌上不安,但此时他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 没过一会儿,加热的汁水从阳具的马眼处喷射进宫腔,烫得季知浑身哆嗦,与普通的射精不同,这汁水更有力量,也更折磨人。 由于木马的肏弄,季知的两只肥奶里溢出奶汁,一滴滴乳白的液体滴落,随着木马的晃动而甩动。 在这样的嗟磨下,小骚狗都数不清自己潮喷了多少次,只知道滚烫的汁水灌了满满一肚皮,烫得他话都说不出来。 木马停下的时候,季知已经没了力气,瘫软坐在上面。 男人架起他的手臂,嫩屄紧紧裹着阳具,缓缓剥离,最后季知跪趴在地上,嫩屄如同失禁一般不断流出汁水。 他如同小马驹,缓慢在房间里爬,一旦爬慢了,鞭子就会狠狠抽在屁股上。 一边爬,一边还要努力夹紧屁股,如果爬两圈嫩屄里面的淫汁就流干了,那么就会挨二十马鞭。 为了不受罚,季知只能缓缓向前爬,为此屁股上挨了好几下。 宋家两兄弟各执一根鞭子,只要看见季知不听话,就不由分说抽上去,甚至往臀峰里抽,故意让小骚狗夹不住屁股。 淫水淅淅沥沥流了一地,最后检查的时候,季知的肚皮早就瘪了,没了淫水就要挨马鞭,季知哭得不成样子,哀求丈夫们饶他一次。 “小狗都听主人的,以后再也不出去鬼混了...呜呜...” 宋祁年摸了摸小狗发烫的脸颊:“挨了罚,才会长记性。” 二十马鞭抽完,季知的双腿之间汁水淋漓,一副被玩坏的可怜模样。 番外二/孕期B痒求/秋后算账挨巴掌/进宫腔吃 季知发现自己怀孕的过程挺戏剧的。 那天,季少爷正伙同自己的一众好友在酒吧嗨,中途他觉得脑袋昏昏,以为是自己喝多了,于是一个人到包间走廊吹风。 酒吧里声音嘈杂,季知迷迷糊糊坐在地上,捂着发疼的脑袋。 一双皮鞋出现在自己面前,季知抬头,虽然他脑袋不清醒,但还是能看清面前站着的人正是自己此生的仇家——沈钦。 当初沈钦一次次诱骗他,害得他被罗益绑架,吃尽了苦头。 并且因为他的插入,季知失去了唯一能够离开宋家的机会,为此他一直都记恨沈钦,他在心里发誓,他见到沈钦一次,就会揍他一次。 如今沈钦不仅是商圈新贵,还是人人艳羡的小沈总,他把整个沈家都掌控在手中,使得沈家的产业蒸蒸日上。 这些季知都是在宋家两兄弟的口中得知的。 当初他和沈钦也算有过一段情意,所以季知才会毫无保留的相信他,换来的就是这人的算计。 “怎么坐在这里,地上凉。” 男人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季知却觉得无比恶心,甚至恶心到胃里一阵翻涌。 他想,自己还有什么值得沈钦利用的,沈钦何必惺惺作态? 季知想要质问沈钦,但一张口,连话都没说,先吐了一地。 沈钦有些担忧,上前扶住季知的手臂:“你这是喝了多少?” 季知浑身难受,他今日明明只喝了一点点,怎么会如此难受,他强忍着不适,推开沈钦,气鼓鼓:“用不着你来假好心,滚开!” 话音刚落,季知扶着墙又忍不住吐了起来。 见他实在难受,沈钦没说话,只是悄悄通知了宋家兄弟。 等昏头昏脑的季知到了医院,一顿检查折腾后,得到了自己怀孕的消息。 他拿着那张报告单,看了一遍又一遍,始终不敢相信。 不是,他真能怀孕啊? 他跟着宋家两兄弟一两年了,同房的频率高,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季知偷偷在网上看了医生。 毕竟双性身子少见,即使拥有宫腔,也不一定能怀上孩子,当时季知还庆幸极了,看样子自己是怀不了孩子的。 结果这个孩子来的突然,季知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一旁的宋祁年没好气:“家里明明每月都有检查,为什么上月没有查出来?” 季知一听这个,连忙心虚低下脑袋:“我不知道。” 他嫌检查麻烦,再说了自己身体一直没有问题,他就没去弄。 “怀了宝宝还敢去酒吧,要不是检查结果没问题,”宋祁年气得咬牙切齿,“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抬起手想收拾季知,季知见状连忙往后躲,仗着自己怀着“免死金牌”,趾高气扬:“你打我,就是打宝宝!” “要是出了问题,都是你的责任!” 宋祁年顿了顿,还真舍不得收拾这混小子了。 因为怀孕,季知在宋宅作威作福,每日变着花样折腾宋家两兄弟,动不动就腿疼腰酸,要男人给他揉。 偏偏宋律和宋祁年都惯着他,哪怕半夜三更也会爬起来伺候。 但“免死金牌”也不是次次都有效,偶尔季知闹过火了,宋家两兄弟就会把他按在膝上抽几下屁股,以示惩戒。 到了五六月份,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季知懒得动弹,整日趴在床上,但医生说了要多走动,于是宋家两兄弟轮流监督他运动。 随着胎象安稳,季知敏感的身子愈发淫荡,他时不时要夹住被子磨屄,磨得嫩屄湿漉漉的,一声声呜咽从咽喉中溢出。 “在做什么?”宋家两兄弟坐在他身边,季知都没有察觉。 他哼唧挪动身子,指尖轻轻抚摸男人的手臂,眼睛都要勾丝了:“老公,知知好痒啊...” 从骨子里散出的痒意,让季知忍不住啜泣,这些日子宋家两兄弟谨遵医嘱,丝毫不敢放肆。 哪怕季知哭得不成样子,男人们也不会心软。 “老公给知知弄一弄嘛,”季知用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宋律,他摇着男人的胳膊,乖乖撒娇,“就弄一次。” 手指在嫩屄处打转,迟迟不进去,急得季知乱蹭,他许久没爽过了,为了能得到一次机会,他连脸面都不要了,主动追男人的手指,嘴里还呢喃道:“老公...” 指腹揉搓豆子大小的肉蒂,嫩屄里流出淫汁,季知爽得眯起眼睛,发出一声声浪叫,那模样倒是比之前更骚了。 季知很快就交代在宋律手中,黏糊糊的淫液尽数喷洒在男人手中,宋律拿帕子擦干净,轻轻吻了吻小妻子的脸颊。 “知知乖,再忍忍就好了。” 他又何尝不想要季知呢,只是谨慎一些总是好的,若是为了一时贪欢,伤了孩子,就得不偿失了。 很快到了预产期,季知早早住进了a市最顶尖的产科,宋家更是请来最好的医生守候,只为确保季知安然无恙。 在即将入秋的时节,宋家迎来了下一位继承人,宋则明。 襁褓中的孩子有月嫂精心照料,至于季知奶子里的乳汁,自然成了丈夫们的美味。 休养后的季知每日都是在涨奶中被疼醒的,之前他服用了催奶药,如今奶水多到会打湿衣裳,害得他连门都不敢出,生怕在外面丢脸。 季知蛮横推开趴在他胸口的男人,气鼓鼓指责:“你咬疼我了。” 宋祁年跟没开过荤的野兽一般,用牙齿磨乳尖,疼得季知直掉眼泪,低头一瞧,上面布满男人的牙印。 明明早就吃完了,宋祁年还是不肯放过他,长时间的禁欲让宋家兄弟憋出火来,在确定季知可以同房后,就迫不及待肏进小嫩屄。 昨夜季知是被生生玩弄到晕死过去,肚皮里灌满了男人们的精水儿,双腿之间更是泞泥不堪,两瓣肉户肿嘟嘟的,几乎要合不拢了。 没了免死金牌护体,宋家兄弟免不了要秋后算账。 季知哭丧着脸蛋,双手死死护住裤子,委屈兮兮:“能不能不打?” 他都是当爸爸的人,这两人还打他,他不要面子的吗! 可挨巴掌哪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宋律冷着脸,拍了拍自己的膝盖,示意季知主动趴上来:“自己过来就少罚几下,要是老公抓你过来,可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男人这是明晃晃的威胁,季知只能乖乖脱掉裤子,只留下一条小内裤裹着屁股,走到宋律身边,老实趴了上去。 手指轻轻把内裤脱掉,露出浑圆白嫩如同剥掉外壳龙眼的屁股,长达几月没挨打的屁股水嫩嫩,手指头戳上去都能摇出浪花,肉乎得紧。 季知打了个哆嗦,哀求丈夫轻些罚。 巴掌挥动,每一下都抽在臀峰,小妻子顿时哭叫出声,在丈夫怀中止不住扑腾,脚尖都在乱晃。 “疼...不打了...呜呜...” 宋祁年就站在一旁观刑,大哥一向做事有分寸,季知这几个月着实顽皮了些,是该好生教训一番,否则来日就该上墙揭瓦了。 屁股上很快浮起鲜红的巴掌印,见季知哭得可怜,宋律收了两分力道,这么多日子的相处,他明白季知没有坏心眼,只是爱顽闹,若是打坏了,夜里就不能伺候了。 季知抽噎着用手背护住发疼发烫的臀肉,大颗大颗的眼泪往下掉。 “我知道错了...” 认错的话大同小异,宋家兄弟的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但宋律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停了责罚让他去面壁思过。 季知光着脚丫子站在墙角,低垂脑袋,红通通的屁股朝外。 宋律去书房处理公司事务,宋祁年走到小妻子身旁,手掌在受伤的臀肉上轻轻揉捏一番,逼得季知又掉下眼泪。 “哥哥也要罚我?”季知赌气似的说道,“屁股都被抽烂了,今夜我可不伺候。” “哪里抽烂了?”宋祁年扣住男孩的腰肢,温热的鼻息扑撒在他的脖间,“大哥收着力气,否则你还能站在这里顶嘴?” 手指慢慢往下滑,伸进了臀缝,季知顿时软了腰肢,整个人瘫软在宋祁年怀中,咽喉中发出哼哼声。 “腿分开。”男人的声音低沉。 季知听话趴在床边,腿分开后,宋祁年挺腰肏了进去,嫩屄早就湿透了,直接捅到了宫腔。 但宋祁年尤嫌不够,抱起季知,让他面对自己,在男人的命令下,季知不得不挺起双乳,以便丈夫玩弄。 手指揪住奶尖,季知疼得呜咽一声,想躲又不敢,只能坐在男人的肉茎上啜泣,双颊一片潮红,偶尔坏心眼的男人还会把季知提溜起来,再重重破开嫩屄捅进去,循环往复,没几下就让季知受不住了,连连哭求。 自从生育后,季知的身子比从前更敏感了,嫩屄里的水更多了,滴答滴答往下掉,他红了耳朵,任由丈夫肏弄。 男人的肉茎抵在宫腔,一遍遍研磨,季知爽得连叫都叫不出,竟直接潮吹了,之后便半晕死过去。 见小妻子这么经不起玩弄,宋祁年颇有些失望。 但一想到日子还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他的嘴角又忍不住勾起笑,低头亲了亲男孩的脸颊。 “知知,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