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宿主当炮灰攻后【快穿】》 初始 jj炮灰攻系统9886有些焦灼地等待着它的宿主诞生,最近不稳定的小世界越来越多了,以至于它才实习期就被安排来配对宿主。 不知道会是个怎么样的宿主呢。 9886满怀期待的等待着面前的巨大机器,机器运转发出的轰鸣声混着散发着绚丽光芒的云雾逸散在空间里,最后从机器口中吐出一张小卡片。 9886还没来得及拿起卡片,就被突然拍了一下,吓得它差点数据混乱。 “哟,9886这么快就上岗啦,呃嗝——”海棠系统1342喝着电子酒,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 “啊前辈!小心点!”9886将差点撞上机器的1342扶起来,然后给了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的,已经正式上岗了,我今天就是来接宿主的。” “啊,这样嗝——啊。”1342又往嘴里倒了口酒,砸吧砸吧嘴,“小家伙啊,你要不要和我一样转部门啊?海棠部可比jj好做多了。” “只要把宿主往海棠世界里一扔,稍微注意点不要让宿主被操死就行,什么剧情啊人设啊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海棠宿主天赋异禀……嗝——全优那是轻轻松松啊。” 9886有些意动,但还是拒绝了。 “谢谢前辈的好意,但我还是想先做几天试试。” 1342也不在乎,本来就是随口一提,被拒绝后便又摇摇晃晃地离开了。 9886捡起卡片,回到了自己的空间。 容棠?感觉还挺好听的,就是不太像个攻。 不知道会是这么样的人呢? 边这样想着,9886边兴奋地将卡片放进卡槽里,不一会面前就出现了一片耀眼的白光。 光芒散去,9886的数据险些卡壳。 出现的毫无疑问是个肤如凝脂的大美人,而美人此时浑身赤裸,单纯漂亮的脸蛋上满是懵懂,像小鹿一样毛茸茸的眼睛黑得发亮,一头略长的鸦发乖顺地搭靠在雪白的颈肩上,而引起9886数据混乱的,无疑是“她”胸脯前两团浑圆的奶子。 像史莱姆一样Q弹的大奶子随着主人呼吸而起伏,粉嫩的奶头直挺挺地翘立在空中。 等等等等!怎么宿主是女的!女的可以演炮灰攻吗? 9886数据迅速暴动,几乎要冒出烟来。 就在这时,眼前的美人仿佛疲于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姿势,两条紧实纤细的长腿任性地分开,腿间秀气到被忽略的性器这才有了存在感。 噢噢噢是男的啊。 那就可以做任务了。 9886滚烫的数据安静了下来,它有些好奇地凑上前拨弄了一下宿主的小器官,而刚诞生不久的小美人也好奇地看着它触碰自己。 咦这个下面还有个小缝? 9886摸了摸那道小肉缝,谁想竟引起宿主一阵娇喘,吓得它不小心用了点力,于是美人便颤着粉白的身子,难耐地交叠摩挲着两条长腿,粉红的阴唇可怜地往外吐露着液体。 啊这…… 9886心虚地刷新掉了手上黏糊的透明液体,终于想起正事,将记忆胶囊给这个刚出生的宿主宝宝喂了下去。 不得不说记忆胶囊真的很好用,刚刚还一脸傻呆呆模样的宿主一下子……呃……嗯…… 好像看起来也没有聪明到哪里去。 但好歹会开口说话了。 “9886,我的系统?”容棠有些疑惑自己身体里的奇怪感受,“你知道我得到记忆之前怎么了吗?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奇怪呀?” “感觉肚子里酸酸的。” 9886讪讪地笑了笑,强行转移了话题。 “棠棠我们准备开始任务了哦,准备好了吗?” 虽然得到了记忆,但才刚出生不久的容棠果然轻易被转移了注意。 想到记忆里多姿多彩的任务世界,容棠也激动非常,“准备好啦!” 滴—— 检测到炮灰攻任务扮演者容棠、系统9886,目的地即将传送—— 传送成功,祝您任务顺利,旅途愉快 容老板上班啦 “系……系统,怎么会这样啊。”容棠站在床前的全身镜前,用来充当睡衣的宽大短袖将饱满的胸脯勾勒得清清楚楚,敏感的奶头因为布料的摩挲而硬挺起来。雪白浑圆的小屁股在宽大的衣摆下若隐若现,牛乳似的大腿白得几乎发光。 “不是说小世界里面会用角色的壳子吗?哪……哪里有攻会是这样的啊……” 棠棠你不要慌,我去问问前辈9886也觉得有些奇怪,培训的时候明明说的是会用小世界里本来角色的身体呀。 容棠听着脑内滋滋的电流音,明白自家的系统这是去求助了,便暂时放下心来,坐回自己柔软的床铺,白嫩的脚丫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地板。 光滑锃亮的大镜子尽职尽责地照映出少年的娇憨。 这个原主也太奇怪了,哪有人的全身镜对着床的呀。 容棠觉得这种时时刻刻都能看到自己模样的感觉太怪异了,却也不敢轻易改变布局,生怕被判定为ooc。 于是小美人眼不见心不烦地翻了个身,将小脸埋进松软的被子里。 本来就不够长的衣服因为他的动作而卷到腰后,圆润的小屁股光溜溜地暴露在镜子里,泛着健康的粉意。 偏生主人还没有察觉,两条莹白的长腿大咧咧地分开,那口粉嫩的小肉逼便彻彻底底的裸露出来。 棠棠,我回来了! 前辈说我们刚好赶上局里改革了 因为之前有任务者反应每个世界都是不同的长相导致很难沉浸在角色里,所以局里决定以后都是宿主们自己的身体啦 “那我怎么办呀?哪里有攻会有胸的呀。”容棠细弱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匀称纤细的小腿来回扑打着被子,发出“噗噗”的闷声。 棠棠你不要担心,我刚刚还顺便去请教了一个经常遇到女扮男装剧情的前辈,它给我们推荐了系统商场里的神奇布料 因为棠棠等级还不够,没办法开启系统商场,所以我拜托前辈帮我们买了一条 我问过主脑了,它说我们属于特殊情况,这次可以报销 系统刚说完,一条雪白的布料便搭在容棠的小屁股上,惊得他一骨碌翻身坐起来。 容棠好奇地拎起这条布料,入手是冰凉柔软的触感,“感觉摸起来好舒服。” 棠棠快点试试吧 容棠点点头,将身上唯一的衣服除去。 两团奶子像水球一样挂在容棠胸前,随着动作晃出柔软的乳波。纯白的布条一点点裹住乳肉,神奇的是那丰满的乳球居然真的逐渐平坦,变成了正常男人该有的起伏。 “哇!”容棠黑色的眼里满是惊讶,他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踩在镜子前,打量着镜中缠着布条的自己。 “好神奇!真的一点也看不出来了诶。”容棠上下蹦跶了一会,胸上的布条安安稳稳地包裹着。 那我要开始传输剧情了哦……棠棠你把内裤穿上 故意把内裤扒拉开的容棠不情愿地将那小小的白色布料提到胯骨,丰盈的臀肉被勒出起伏。 容棠撅着殷红的唇瓣,不开心地扣上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 《队友们都以为我喜欢他》是一本超级买股文,主角受姜泽上辈子是18岁就拿下大满贯的天才打野选手,却因为身体原因英年早逝,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变成了另一个人,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可新的身份身无分文,眼见连房租都要交付不起,好在这个世界也有类似前世他所热爱的游戏,于是姜泽决定通过直播游戏来赚钱。 本来就是电竞选手的姜泽很快就上手了这款游戏,并凭着独特的性格和过硬的技术在网络上大火,各大游戏俱乐部纷纷想要招揽他,在多番比较后主角受慎重地选择了炮灰攻,也就是容棠所开的WL俱乐部,在这里认识了他今生的队友们,即攻一攻二攻三攻四。 嘴硬心软脾气桀骜的姜泽逐渐吸引了他们,而面对男人们真诚炽热的示爱,姜泽摇摆不定。 可一直默默支持姜泽,为姜泽付出的炮灰攻原主却迟迟得不到他的垂怜,于是因爱生恨剑走偏锋,利用自己作为老板的官威试图逼迫主角受。 这下彻底惹恼了主角团,主角们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那些攻们个个深藏不露。 于是接下来先是炮灰攻试图潜规则明星选手的消息暴露,于是股票大跌,攻们便乘胜追击一举吞下炮灰攻的企业。 WL俱乐部彻底易了主。 因为毕竟是jj的文,所以最后受在攻一二三四中做出了选择,从此生活性福和美,其他攻们黯然退场,默默守护受。 至于炮灰攻,早就在漫天的叫骂声中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容棠看完剧情,也不去烦恼内裤对他的束缚了,脑子里全是我好惨,花钱花力不讨好就算了,最后还要破产自嘎。 棠棠,我们该下去了,今天是主角受来俱乐部的第一天 也是主角受第一次见到原主 9886的催促唤醒了容棠,他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加油容棠!你一定可以的! 原主作为电竞俱乐部的老板,为了表示自己对自家选手的关爱特意和选手们住在同一栋楼,只不过他们住在楼下的房间里,而容棠拥有一整层楼。 快速解决完早饭,容棠端着老板的姿态慢悠悠地晃进训练楼。 前台的小妹尊敬地打了声招呼,容棠深高莫测地瞥了她一眼后微微颔首便进了电梯,在心里兴奋地和系统交流,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刚刚还毕恭毕敬的前台妹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和飞快摁动手机屏幕的模样。 容老板粉丝群 我不是前台:救命老板今天也好好看!冷美人就是最牛的! 下辈子不想再当运营:焯我也想每天都能看见老板的美颜盛世,感觉天天看心情都会变好呜呜呜 让我睡一会:……有那么夸张吗?我觉得一般般吧 设计a组小崔:?你要不要看看你在什么群里 普普通通小设计:哦忘记改名了,现在看上去融洽多了 超努力的小秘书:笑死了在老板盛世美颜后援群里说老板一般般? 让我睡一会:6,你们这群女人怎么打字这么快……我还没打完呢 让我睡一会:我不信除非你发张老板照片来看看 我不是前台:…… 普普通通小设计:…… 下辈子不想再当运营:…… 老板的狗:…… 超努力的小秘书:…… 超努力的小秘书:等等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老板的狗:不要在意 老板的狗:「容棠高清无美颜照jpg.」 让我睡一会:谢谢恩人! 超努力的小秘书:谢谢恩人! 下辈子不想再当运营:谢谢恩人! …… 金属的电梯内壁清晰地倒映出容棠那张漂亮的脸蛋,为了维持原主人设,容棠一直在很努力地板着脸想要塑造原主目中无人高傲冷漠的欠揍臭脸。 容棠左看右看,觉得很满意。 我这样主角们看到一定会很讨厌我的! 可涉世未深的容棠不知道美貌的杀伤力有多大,这样冷着脸的美人不仅让人提不起反感,反而更显得诱人,让人想用手插入那张紧抿的红唇,用手指钳住软舌,在那张小嘴里肆无忌惮地搅弄津液,好让香甜的涎水顺着唇角淌出,好让那双骄傲的眼里闪起破碎的泪光。 来自jj的直男系统9886迟疑地了一瞬,还是怀着鼓励态度赞同了自己的宿主。 要相信主系统,分配到的宿主一定是最合适任务的。 主角受登场! 姜泽怀着期待而激动的心情,一大早就起来收拾自己,只希望能给未来老板和队友留下好的印象。 谁知道来了WL基地后白白多等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有见到这位未来老板,他们约好的时间是上午十点,而现在已经离十二点只剩下二十分钟。 姜泽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俊朗的脸上此刻面无表情,眉眼低沉,本来就锋利的五官更显得锐利逼人。 一旁负责接待的女人却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不耐烦,仍旧挂着得体温婉的笑容为姜泽添水。 呵,这点耐性都没有,怎么配进老板的俱乐部。 “啧。”姜泽用力靠在沙发上,浓墨勾勒的眉微微挑起,黑沉的眼珠盯着一旁的女人。 “你们老板还要多久。” 哈,还是忍不住了吧。 梁茹音声音柔和,笑容得体,“容总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很快就到,您可以再休息会儿。” 姜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她半个多小时前也是这么说的,敷衍好歹也换个说法吧。 姜泽开始有些后悔选择了这个俱乐部,他当初决定选择WL就是因为他们老板愿意以正式队员的合同签他,而其他俱乐部都只是想让他去青训队当替补。 而且他也看过了WL战队的其他几位,都各有各的亮点。因此虽然WL是个年轻战队,但姜泽在看了他们以往的比赛后就是觉得这个战队可以走到顶峰。 但他现在开始怀疑这个老板是真的看好他还是觉得他的流量很火单纯想搞热度。 姜泽烦躁地将茶水一饮而尽,而后捏扁手里的一次性杯子。 “我去个厕所。” 梁茹音也作势要起身,姜泽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用你跟着,我知道在哪。” 梁茹音就等他这句话,微微抬起的屁股又安稳地放了回去。 嘻嘻,可是他自己说的不用我带着哦,不是茹茹想偷懒呢。 姜泽也不是真的想去厕所,他只是想出来透透气,但是说都说了,那就顺便去厕所洗把脸吧。 他离开待客室,抬脚往洗手间指示标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虽然WL老板不守时,但是WL基地是真的大真的豪华,到处都透露着冷冰冰的豪气。 姜泽慢悠悠地迈着长腿,单手插在裤子侧边的口袋里,另一只手垫在脖子后面,缓解着因为久坐而有些酸麻的颈椎。 什么情况?这厕所在维修? 姜泽看着面前木门上挂着的黄色小牌子,想到楼层平面图上标注的洗手间位置,一个就是面前正在维修的,一个在楼层的另一端,而他刚刚才走到楼层的这端。 他虽然想出来透透气,但是不代表他愿意从一端跑到另一端,而且过去的话必定会再次经过待客室,肯定会被那个女人看到。 他脸色黑了下来,WL是和他有仇吗?那个女人也不提醒一下他,就想看他笑话? 姜泽舔了舔上颚,几乎要被气笑。 反正也不上厕所,只是洗个脸而已,想必家大业大的WL也不会在意吧。 这样想着,姜泽竟是直接搭上门把扭开了门。 容棠出了电梯后才发现他并不记得是在哪里接待的主角受。 他抬眼看了看两侧一模一样分布的房间以及上面一模一样的写了待客室的牌匾。 系统是哪一个房间呀 9886沉默了。 棠棠剧情里也没有说,要不我们一个个找过去? 容棠看了眼时间,十点零七。又看了看面前几乎要看不到尽头的走廊,它甚至似乎拐了弯。 嗯……真的能找到吗? 虽然心里怀疑,但是容棠还是很乖的一个个看过去,只是走着走着,容棠先前刻意忽略的内裤又有了强烈的存在感。 三角的内裤紧紧地裹着他小屁股上的嫩肉,肥美的小逼被勾勒出饱满的形状,随着容棠走路的动作,棉制的布料微微陷进那道小口,不停摩挲着躲在里面的肉蒂,不住地勾扯着敏感的小花,带出阵阵水意。 “呜……”容棠脚步慢慢放慢,大腿的软肉被布料摩擦着,而肉缝里渗出的水液早就讲小内裤打湿,被浸湿的布料陷得更深,于是肉花受到的刺激更甚。 容棠有些受不住地咬着嘴唇,屁股不自觉地微微撅起,像是在等待什么。 棠棠怎么不走了?9886有些奇怪。 系统我好难受啊容棠有些委屈,黑葡萄样的眼睛湿润润的,看上去好不可怜。 9886紧张起来是生病了吗?哪里难受啊? 是……是下面容棠迷茫地抬起眼睛,被抿过的唇糜艳水润。 “……在尿尿……” 短短几个字直接把9886的CPU干烧了。 呃……呃? 下面的口子在尿尿容棠以为系统没有听懂,很认真的又重复了一遍。 9886彻底沉默了,它甚至现在就想学着人类发贴求助,发个类似于「我刚出生不久的宿主有两个尿尿的地方现在控制不了排尿怎么办」这样的求助贴。 容棠半天没有得到系统的回复,薄薄的眼皮带着卷翘的睫毛一起垂下,遮住了乌亮的眼睛。 实在是不忍心看到容棠那漂亮的脸上出现难过的情绪,9886只好试着给出建议。 棠棠再往前走一会好像有厕所,我们先去清理一下好不好 系统温柔的回答让容棠重新露出了笑容,虽然系统的声音就是普普通通的电子音,但他就是觉得系统很温柔。 容棠不自然地合了合双腿,腿肉的挤压让蓄在逼口里的水咕啾一下冒了出来,浸满水液的内裤已经无法继续吸收液体,只好无能为力地让它顺着白腻的腿肉流出,然后贴在裤子上。 感觉到裤子也湿了一小块的容棠害怕待会越流越多,于是强忍着酥麻的奇怪感觉一扭一扭地往目的地快步走去。 还好没有人,不然被发现了真的太丢脸啦。 脸颊羞红的容棠这样庆幸着。 得要快点擦干净才行,不然待会裤子也湿了就不能去见主角受啦。 厕所擦B被主角受发现,小b被玩出水 容棠终于在逼水再一次溢出之前进到了洗手间。 但问题来了,隔间里只有蹲厕,没有能给他借力坐着清理下体的地方。 唯一可以支撑他的只有正对大门的洗手台。 容棠走到门边研究了一会,发现要锁上它只能用钥匙。 而显而易见的,他没有。 系……系统,你能帮我把这个门锁上吗容棠小心翼翼地询问着系统。 抱歉棠棠,我不能直接干预小世界9886解释到,但还不等容棠失落,它便又开口道。 但是我检测到最里面的杂物间里有正在维修的牌子,也许你可以挂在门口 按照系统指示,容棠很快找到了牌子并挂上。 木质的大门被合上,原主有钱,连厕所大门都是实木的,很有分量。 “这样就不会有人进来了吧。”容棠小声嘀咕着,慢慢褪去了自己的西装裤,露出两条纤长的白腿。很有肉感的屁股被白色布料包裹着,失去了吸水布料的阻挡,很快就有透明反着光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容棠从一旁扯了几张擦手纸胡乱擦去了流到膝盖旁的水渍,轻轻提着内裤边缘一点点脱下。 湿润的布料从狭小的缝口里扯出,带出了些粉色的媚肉。容棠一哆嗦,颤着细腰,一小股温热的液体从逼肉里喷出,刚刚才擦干净的腿肉又是一片淋漓。 容棠轻喘着气,将已经不能穿的内裤从腿弯里拿出,随意放在洗手台上。 虽然洗手间里很阴凉,但容棠还是略微出了些汗,雪白的衬衫黏在肌肤上,透出点点肉色。 容棠苦恼地看着湿漉漉的腿间,只好又抽了几张擦手纸,但他这次学聪明了,决定先解决源头。 他的腰靠着洗手台,背对着大门。为了方便自己擦拭,容棠用一只手掰开雪白的臀肉,露出粉红的逼缝,肥美的阴唇上亮晶晶的。 但他还是不太了解自己这敏感的身体。 粗糙的布满颗粒凸起的纸张摩擦过肉逼,从两瓣紧贴的阴唇中擦过,猝不及防地碾过其中的花珠,带着它往后一滚。 “哈呜——” 原本是上半身靠着洗手台的容棠一下子脱力倒了下去,冰凉的台面隔着衣料传到皮肤,引起小片的疙瘩。 这一次不仅小口喷出了水,前面秀气的小鸡巴也射出了一道白精,喷在了洗手台上。 浓稠的白色顺着台边淅淅沥沥滴下,或者沾染到了容棠雪白的衬衫和泛着粉的皮肉上。 容棠色气地吐出一小截殷红的舌尖,失去焦距的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水光。 失神了的容棠完全没有注意到外面靠近的脚步声以及门锁扭开的声音。 姜泽无法描绘出他现在的心情。 任谁突然打开厕所门看到一只雪白赤裸的肥屁股对着自己色情的摇晃都会说不出话来吧。 哪里来的骚婊子。 姜泽用舌头顶了顶上颚,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还在高潮余味里的小美人。 容棠是被屁股上突然多出来的大手吓回神的。 “骚货,自己在厕所里玩?”姜泽的手甫一贴上这雪白的骚屁股后便爱不释手了,光滑柔软,像面团一样好捏。 容棠本来就被镜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人吓到了,而刚刚系统播报的人名更是让他心神无主。 “姜……姜泽?”主角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呀? “嗯?你认识我?”姜泽倒是没想到这个发骚的小婊子认识他,不过他转念一想,估计这是个看过他直播的粉丝吧。 不知道为什么,姜泽感觉自己的心情又好了一些。 容棠感觉到那双炽热的大手一点点顺着他的臀线伸入了衬衫,股缝后面也有个火热的硬梆梆的东西抵着他。 他有些无措地抬起湿漉漉的眼睛,从镜子里和男人对视。 “你……你快点放开我。” 因为身体的异样,容棠的声音有些颤抖,听上去黏黏糊糊的,比起命令更像是在撒娇。 姜泽看着他蹙起的细眉和水润的眼睛,发暗的眼神在他红润的唇瓣上来回打转。 “好啊,你先告诉我你叫什么。”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 容棠一惊,这可不行! 如果被他知道容老板居然会尿裤子,那肯定百分百ooc了! 容棠不自觉地咬着唇瓣,而后可怜的唇肉被男人用指腹温柔地解救了出来。 “不要咬嘴唇,”姜泽的声音贴着耳朵传来,容棠甚至能感受到那股热气,“怎么不说?嗯?” 容棠张了张嘴,溢出的却是几声呻吟。 容棠被自己发出的奇怪声音吓得赶紧闭上了嘴,始作俑者却将下巴搭在他的肩上,手指继续在他发抖的腰侧画着圈圈。 许是被容棠的反应取悦到了,姜泽也没有继续逼着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一心放在玩弄他的皮肉上。 带着粗茧的手指沿着腰窝往下,象征性地揉弄了几下柔软的臀肉后来到了菊穴。 手指在菊穴周围打着转,时不时按压一下中间的小口,又是惹得身前的小美人一阵颤抖。 突然间,姜泽感觉自己的手指摸到了些湿润。 姜泽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手上的水渍,接着钳住美人的细腰,让他坐在洗手台上,两腿岔开。 容棠从姜泽开始摸他时就一直晕乎乎的,一阵天旋地转后屁股突然一凉,还没回神就感觉到有东西在揉弄自己下面的小口。 “你居然有逼?”姜泽眼睛都要红了,他喉结滚动,只感觉自己下腹快要爆炸。 容棠的下体很干净,到处都透露着可爱的粉。 姜泽没忍住,往那道小缝里浅浅插入了一根手指,模拟着性交一出一进。 本来就没有晾干的肉逼很快又开始往外吐着水,骨节分明的手指穿插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不,不要……”容棠扭动着腰,像要把自己从这种奇怪的酸胀感里解救出来。 “好酸好奇怪……不要了呜呜呜……” 容棠努力想要合拢腿,却因为忽略两腿之间还站了个人,以至于最终变成了两条长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像是在挽留着不让人离开。 姜泽被他这青涩的反应取悦到了,哪怕他已经不是处…… 想到这里,姜泽挑挑眉,眼里有些不怀好意。 果然,原本只是浅浅抽动的手指突然往里又没入了半截,容棠发出一声猫崽似的细弱尖叫,前面的性器又往外喷出一股白精,有些甚至溅到了姜泽脸上。 姜泽毫不在意,甚至舔去了唇边溅到的白色液体。 “好甜。”姜泽有些惊讶,居然是甜的? 但很快他就被更重要的事吸引了注意。 手指前端很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阻力,这是……处女膜? 姜泽笑了起来,“原来还是个处女身的小婊子啊。” 懵懂的容棠眨了眨眼睛,掉下来几颗泪珠。 姜泽看着他脸上纯真的懵懂无辜,眼神更暗了,他俯下身,含住了容棠的唇。 容棠被突然贴上来的姜泽吓了一跳,无力的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试图将这个啃咬他嘴唇的坏蛋推开。 姜泽完全无视他的反抗,大手抵在容棠的脖颈后,不给他有后退的可能。 虽然姜泽两辈子加起来差不多五十多岁,可他确确实实到现在都还没有谈过恋爱,连亲吻也只知道用力地吮吸着这两瓣唇肉,吸得容棠嘴巴生疼。 容棠真的生气了。 主要是嘴巴真的太痛了,可男人完全忽视他的抗议,始终像条狗一样啃得他嘴唇湿乎乎的。 嘴巴肯定都肿了,容棠有些委屈。 委屈的容棠决定要让主角受见血。 凶狠的容棠凶狠地张开了嘴,露出了雪白的牙,然后…… 然后姜泽自然地把舌头伸进了香香甜甜的小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 属于男人的粗大舌头肆意地搅弄着容棠的口腔,容棠的软舌避无可避,最终还是被男人的臭舌头舔弄。 姜泽像是沙漠中渴死的强盗,疯狂搜刮着容棠嘴里的津液,容棠的嘴里被彻底舔玩了个遍。 如果不是容棠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姜泽估计可以亲一整天。 两人唇瓣啵的一声分开,藕断丝连地带出了色情的银丝。 被亲得快要昏过去的容棠可怜兮兮地喘着气,红艳肿大的唇瓣难以合拢,露出一点可怜的舌尖。 “宝宝你好色啊。”姜泽眼里含笑,摸上容棠挺立起的性器。 “怎么亲亲就硬了?” 主角受帮忙Tb,继续指煎 容棠瞪了他一眼,却不想自己这副春情弥漫的模样不仅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反而让男人眼神更加凶狠。 “你……你滚开。”容棠噙着泪,试图将男人推开。 姜泽被他委屈的模样可爱到了,笑着捧起他的手递到嘴边亲了亲。 “是我的错,下次一定听宝宝的。” 容棠迷糊的大脑思考了一下,感觉哪里不太对,但眼前男人道歉的模样看上去实在诚恳,他便也不好意思继续责怪他了。 “你……你离我远点。”容棠的声音又娇又软,直接甜到男人心里。 姜泽也好奇他想要做什么,于是很听话地往后退了退。 容棠见他这么听话,一时间胆子也大了起来,娇纵地命令到:“转过去,不准看我!” 原本都快擦好了,就是主角受突然冒出来还……还让那里又流了好多水……呜坏死了这个主角。 容棠忿忿地瞪了一眼男人的背影,很聪明地等了一会,发现他没有要转过来的意思后才放心地扯纸擦拭股间的水液。 不得不说坐着确实要好弄一些,吸取了最开始教训的容棠用指腹裹着纸巾,一点点轻轻沾去肉缝上的骚水。 外面的很快擦完了,但容棠明显感觉到小口里面还有一大汪汁水,估计待会一走动就会咕啾地冒出来。 他很小心地掰开自己的两片阴唇,更加轻柔地沾走了液体。 只是他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哪怕是这么轻柔的动作还是让他忍不住漏出几声轻喘,但还在容棠可以接受的范围里。 他低下头,认认真真地掰着小逼清理着。 姜泽本来就没打算安分守己,听到这诱人的喘息声时就转过了身,然后就看到了眼前这格外香艳的一幕。 浑身雪白的漂亮少年面上带着些苦恼,两条长腿呈m字形岔开,被掰开的馒头逼露出里面粉红的媚肉。 姜泽咽了口唾沫,这要是还忍得住就不是个男人了。 于是容棠正清理着呢,就感觉一道黑影遮住了他。 他疑惑地抬眼,和姜泽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撞在了一起。 “宝宝,你在干什么呢?”姜泽的声音有些低沉,容棠小动物般的直觉大呼危险。 他准备合拢的腿被男人不容置否地挡了下来。 “宝宝,告诉我好不好?我可以帮你。”姜泽垂下眼,声音幽沉地像是魔鬼的低语。 他一只手抵住容棠细腻的腿肉,一只手揉捏着容棠粉白的耳尖。 容棠一听他准备帮忙,心里更加戒备了。 主角受是不是想用他乱尿尿来威胁他? 容棠呲着牙表示拒绝,像炸了毛的小猫。 姜泽被逗笑了,但他并没有就此决定放过面前的美味。 “是不是骚逼一直在流水?”话音刚落,男人的大拇指便在容棠的肉蒂上狠狠一按。 “唔啊!” 容棠的脚趾一下子绷直了,白天鹅一样的脖颈高高扬起。 刚刚才勉强擦干的小口又开始往外流水了,还比之前都流的多。 “哎呀,怎么办啊,宝宝一直在流水,好可怜呀。”姜泽嘴上这样说着,手里却丝毫没有怜惜他的意思,依旧恶狠狠地挤压着缝里凸起的肉珠,不停拨弄着可怜的肉壶。 姜泽看着容棠眼神逐渐失去焦距,眼珠上翻涎水横流的色情模样,笑着用指尖对着已经翻出的肉蒂狠狠一掐。 “啊——”容棠胡乱地蹬着腿,涎水和泪水弄湿了衬衫的衣领。 “呜呜呜……尿了,又尿了……” 满意地感受到手心里接到的温热水液,听到他声音的姜泽被他的纯情可爱得心一颤。 “没有尿,宝宝这不是尿,”他安抚性地亲亲容棠的小腿,抹去容棠眼角的泪花。 “这是宝宝的骚水,是骚逼喷出来的。” 容棠茫然地抬眼,“不是……尿?” “对,不是尿,这是宝宝喜欢我的象征,我很喜欢。” 姜泽当着他的面抬起手送到嘴边舔了舔。 果然也是甜的。 男人用沾染了淫水的嘴唇吻了吻少年的眼睛,“不哭了,老公来帮宝宝弄干净好不好。” 容棠混沌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就感觉有个热乎乎的东西贴上了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小口。 他还没能从上一波情欲里抽身,就又被拉进无边的欲望里。 姜泽的脑袋埋在他腿间,有些硬的发丝扎得容棠腿痒,往常的他绝对受不住痒,可现在……有比痒更为刺激的感官。 姜泽卖力地舔舐着肉缝里的汁水,灵活的舌头在狭小的肉缝中挤压着肉壁。 容棠只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了天堂,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不断的快感刺激得他合拢了双腿,死死夹着男人的头。 粗粝的舌头磨过层叠的肉壁,姜泽大口大口地喝着容棠往外喷出的汩汩水流。 容棠前面的性器已经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如今只能勉强挤出淡白的稀薄液体。 姜泽舔舔唇,看着容棠双腿搭在他肩上的无力模样,顺着他的腿心一点点的啄吻上去。 容棠的腰线很漂亮,椭圆的肚脐眼可爱得让男人忍不住多亲了几下。 姜泽的手一点点解开了他的衬衫,露出了他被包裹的胸部。 还不等姜泽的手碰到布条,容棠仅存的半点理智让他下意识后退避开了男人的手。 姜泽摸空的手僵了一瞬,而后扯出了一个有点危险的笑容。 “宝宝躲什么?骚逼都被老公吃透了。” 迷迷糊糊的容棠察觉到了危险,他扬起漂亮的脸蛋,迷迷瞪瞪地看了姜泽一眼,然后泪水就流了出来。 容棠无声地留着泪,卷翘的长睫被打湿成一撮一撮的,姜泽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抱起容棠,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宝宝不哭了,老公今天不弄你了。” 不得不说,姜泽确实很会哄人,容棠很快在他温柔的诱哄声中停止了哭泣。 容棠抽噎着:“放……放开我,我要走了。” 虽然很舍不得,但为了日后发展,姜泽还是将他放下。 容棠的腿还是软的,一碰到地就倒了下去,还好姜泽及时揽住了他。 “都怪你!”容棠恶狠狠地瞪了某人一眼,却因为没有力气而不得不靠在男人怀里。 姜泽喉结微动,好脾气地应下了罪名。 容棠抻着手扯了几张纸,重重地拍到男人手里。 “你害的,你擦!”容棠忿忿地抿起嘴,决定让罪魁祸首赎罪。 姜泽眼睛里欲火中烧,而怀里的小家伙还在为自己的机智而沾沾自喜。 “宝宝你真是……”姜泽好半响才好笑地叹了口气,引来容棠警惕的回视。 容棠还以为他又要作怪,没想到男人很正经地接过纸巾,一点点擦拭去晶莹的液体。 姜泽把湿哒哒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轻佻地拍拍容棠的屁股,本就布满红痕的臀肉又印上了男人的指印。 姜泽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容棠弯下腰提起裤子。 容棠将裤子扣好,用清水沾着擦去了上面沾染的白点。下面收拾好了,但是上面…… 容棠看着镜子里一片狼藉的衬衫,忍不住咬牙,眼里又泛起了泪意。 “你……”容棠话刚开了个头,就见男人脱下外面的半袖,露出里面套着老头背心的精壮身躯。 主……主角受原来这么壮实的吗? 容棠惊讶地瞪大了眼,明明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上去那么瘦,没想到胸肌腹肌一个不差。 “宝宝要不要摸一下?”姜泽一把揽住容棠,下巴压在他的头顶。 已经恢复力气的容棠从他怀里挣脱,睨了他一眼,“坏蛋!” 然后容棠就看着这个男人像是被点了笑穴一样,噗嗤噗嗤笑个不停。 察觉到容棠的不满,姜泽这才勉强收起笑。 他长手一伸,一把抓过容棠。 容棠正想挣扎,就感觉视线一黑,而后刚刚被男人脱下的衣服就这样套在了他的脖子上。 容棠有些发愣,没想到他居然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 “宝宝是要老公帮你换吗?”姜泽眼里满是笑意,看着容棠大惊失色地后退。 容棠嘟囔半天,边换衣服边挤出来一句:“你才不是我老公呢。” 姜泽顺手接过他换下来的衬衫,挑挑眉,磨着后槽牙问到:“哦?那谁是你老公?” 容棠斜了他一眼,“没有老公,我是别人老公还差不多。” 这话直接把姜泽气笑了,“宝宝还想操别人?” “哪有操人的长着逼的。” 容棠蹙起眉,不太爱听这样的话,这不就是在咒他任务失败嘛。 “关你什么事。” 姜泽被他脸上的理直气壮气得牙痒,还没来得及抓住这个小混蛋好好教训一顿,容棠就眼疾手快地开门溜了出去,留下了满地的狼藉和孤零零的某人。 “啧。”姜泽用舌头顶了顶脸颊内侧,任由他逃跑。 他不急,反正总能找到人的。 攻三出场(清水无) 仓惶逃跑的容棠不敢再去待客室,掩耳盗铃地想着只要不让主角受知道他的身份就可以继续走剧情。 为了避免在电梯里和主角受狭路相逢,腿根还发酸的容棠毅然决然地选择了楼梯,酸软的肢体让他只能缓慢地一阶一阶往下,边移动边在心里吐槽原主败家,建十几层就算了还把待客室放在第十层这样的高层。 就不能建低一点吗! 轻轻喘着气的容棠半个身子伏在护栏上,目光苦大仇深的盯着昏暗楼道间幽幽发光的安全通道箭头。 滋…… 检测到无越界行为,违禁已解除,请宿主保持任务文明、绿色、健康,杜绝色情,从你我做起,共创和谐美满明天! 格外冷漠的电子女音响起,紧接着便是容棠熟悉的电子音。 终于解封了……棠棠你没事吧!主角受没对你做什么吧? 9886焦急又担忧的语气让容棠一愣,随后神色自若的一点一点地给它讲述刚刚的经过。 容棠在心里慢条斯理地描述着,手扶着栏杆,借着栏杆的力继续往下走。 ……然后我就跑掉了,主角受也不知道我的名字。 9886沉吟片刻,牛头不对马嘴地问到棠棠,你……是不是不知道我被封了呀? 容棠抬起的脚一僵,几番想要开口狡辩,但继承的记忆并没有告诉他该怎么撒谎,于是扬起乖巧讨好的笑容试图萌混过关。 9886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会问这个也只是突发奇想,并没有追究的意思。 但它此时莫名觉得这样的宿主看上去格外听话,就好像无论它提出什么要求都会乖乖照做一样。 于是9886数据一热,棠棠是不在意我吗? 平直无波的电子音莫名有了委屈的意味。 容棠顿时更加愧疚了,系统被他忽视已经很可怜了,他刚刚居然还想着欺骗系统! 善于自我反思的容棠眼泪汪汪,乌亮的眼里像蕴了一捧泉水。 “对不起,我……” “容老板?”带有惊讶意味的男声回响在空荡的楼梯间,惊醒了无精打采的声控灯。 明亮的白光取代了昏暗,显出了出声男人的身影,也显出了容棠含泪的眼睛。 “呃……老板你还好吗?”谢煜有些尴尬地站直身,火光明灭的烟头被迅速掐灭。 攻三谢煜,性格开朗外向自来熟,脾气暴躁易炸,被粉丝爱称为“峡谷太阳”,被黑粉称为“中路垃圾桶”9886及时送来信息。 容棠眨眨眼试图收回泪意,却不想蓄满的泪珠直接沿着脸颊滚落。 谢煜看上去很震惊,一直呆呆的盯着他。容棠也很尴尬,但还好他是老板。 容棠清清嗓子,故意板着脸,本着大家一起尴尬划掉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原则,开口道:“在这里偷偷抽烟?你还记得公司的规定吗谢煜!” 满意的看到谢煜浑身一颤,像是被他严厉的模样震慑到的样子,容棠非常满意。 看来他还蛮适合霸总这样的角色。 然而某个小美人对自己从来没有清晰的定位。 在谢煜眼里,站在楼梯上的美人眼尾带红,高傲地自上而下俯视着他。刚流过泪的眼珠透亮清澈,天真而妩媚。特意板起的脸并没有冲淡这股媚意,反而更添了一缕风情。 而当那故作冷淡的甜糯嗓音带着细小钩子样的尾音传入耳里时,母胎单身十九年零八个月的谢煜——感觉自己起了反应。 还是对着自己不怎么熟悉的老板。 谢煜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居然对着伤心的老板有了邪念,一边控制不住地去瞟容棠裸露在外的雪白皮肉,暗自庆幸今天穿的衣服宽松看不出什么异样。 这个攻三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容棠怀疑自己是不是用力过猛,居然吓得谢煜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同时也在心里唾弃他的心理素质。 就这点胆子,难怪主角受最后没有选他。 “对不起老板,我会去领罚的。”谢煜终于有了动静,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歉疚地低下了头。 领罚? 炮灰攻很讨厌烟味,所以公司里有规定说不能抽烟,违者罚款300同时取消年终奖资格9886意识到了他的疑惑,解释到。 容棠恍然大悟,黝黑的眼珠不怀好意地转了转,心头忽生一计。 如果我现在欺负其他几个攻的话符不符合人设啊? 9886沉思片刻,数据运行的电流音沙沙作响,最终给出了确切答复。 符合系统判定 容棠放心了,容棠准备动手了。 “你这次的惩罚不是那些。” 谢煜惊讶抬头,心里因为这带有缱绻意味的“惩罚”二字而浮想联翩。 容棠冲他扬了扬下巴,像持宠而娇的家猫。 “过来背我回宿舍。” 被狗男人亲 在背着容棠回宿舍的途中,谢煜已经后悔了不下十次。 虽然老板很轻,但是背着不怎么熟的老板,这场景怎么想怎么怪异啊,自己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的同意了? 谢煜唯一庆幸的是还好现在是饭点,大家都去吃饭了,因此路上没有几个人看到。 感觉到身后的人往下滑了些,谢煜很自然地往上颠了颠,然而这可苦了容棠。 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借着欺负攻三的行为偷懒走路,可以两全其美,谁料这敏感的身体居然连蹭蹭都可以起反应。 谢煜刚把容棠背起来走了几步,他就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酸胀感,逼口隐隐有要冒水的意味,心里慌的不行,毕竟他内裤早就脱下来不知道扔哪里去了,现在他肥嘟嘟的肉唇和谢煜的背部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布。 也就是说如果流水的话,谢煜很快就可以察觉到身后的异样,然后就会发现自己未来的情敌居然长了个很会流水的逼。 容棠没法,只得将上半身紧紧贴着身下的男人,小屁股暗自用力微微撅起,从根源处断绝掉马的可能。 棠棠好聪明!9886在空间内为他鼓掌。 容棠也觉得自己很机智,看着作为目的地的大楼越来越近,他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因为长时间用力而产生的腰酸也无法减损他的笑容。 只是有些时候意外来的就是这么突然。 容棠只感觉到环着自己大腿的手在用力,几乎要陷进腿肉里,然后自己的身体在短暂的滞空后重重落下,严丝合缝地和男人压在一起。 那口一直被特意避开的肉瓣受到撞击,狠狠地挤压在一块。 !!! 从骨头里渗出的酥痒快感让容棠惊慌失措,虽然及时咬住了唇,但还是有细微的惊喘从齿边漏出。 只是他现在一心压抑住这令人颤栗的快感,分不出神去关注身下的人,自然也就忽略了谢煜踉跄了一瞬的仓促步伐。 容棠毫不意外的感受到两股之间往外渗出的温热,头疼地无声叹了口气。 刚迈上台阶的谢煜突然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气流擦过脖颈,携带着一点说不清楚的香气,顿时僵硬在原地,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抬起的腿最终讪讪地放下。 不是吧?老板不会真的想要潜规则他吧? 谢煜脑子里头脑风暴,只感觉一切都说的过去了。 难怪平时不怎么理会他们的老板今天突然要他背着回去,还……还在路上发出那样的声音,现在又这样…… 他皱起眉头,心里很是厌恶这些资本的游戏,却又在这厌恶里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想到容棠眼尾泛红的脆弱模样,谢煜觉得到时候可以稍微委婉点的拒绝。 可是如果他真的很喜欢我呢?爱我爱的死去活来非我不可呢? 谢煜开始为此产生了担忧,担心自己这个漂亮脆弱的老板因为他的拒绝而痛不欲生。 而被认为爱得死去活来的容棠正努力收缩着盆底肌,试图将溢出的淫液夹回去。此时感觉到自己搭的人肉便车停下了,担心是流出的水被察觉到了,容棠便小心翼翼地去觑谢煜的神色,虽然从他的角度顶多看到一点侧脸。 谢煜停在原地,心虚的容棠也不敢出声催促,两人虽各怀心思,但看上去倒也和谐。 好在谢煜并没有呆站很久,他长腿一迈,很快就来到容棠的专用电梯前。 他刚想开口让容棠下来,就见容棠迅速地刷了卡,银白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谢煜脸上的表情呆滞了一瞬,心中五味杂陈。他心里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做出了决定,背着容棠进入了电梯。 容棠哪里知道身下的人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裤子已经被水浸湿了。 柔软的丝制布料被肥厚的蚌肉咬得很紧,源源不断的温热水液很快穿透了它,在下面的干燥布料上勾画出这口泉眼的形态。 谢煜若有所觉,却只当自己出了汗。 电梯到达指定的楼层,谢煜对着外面的景象愣了一下,随后一个大跨步离开了电梯箱。 容棠回到了他这个世界里最为熟悉的地方,顿时心里安定不少。 他悬在谢煜腰侧的小腿踢了踢,示意男人将他放下。 谢煜被踢得闷哼一声。 容棠自然注意到了他压抑的声音,以为是自己踢痛他了,一时有些纠结要不要道歉。 道歉吧,他作为炮灰攻的面子就没了;不道歉吧,不知道谢煜会不会就这样把他扔出去啊。 好歹是主角之一呢,应该……不会这么小心眼吧。 容棠心里惴惴不安,在担心自己被扔出去的同时还要担心流的水被发现。 双方沉默良久,最终谢煜蹲下身将容棠放在地面。 容棠惊讶于谢煜就这样放过了他,不过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现在剧情还没有正式开始,攻三谢煜也还没有喜欢上主角受姜泽,因此他们两现在就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 再说了,他作为老板稍微欺负一下员工怎么啦?而且又不是很过分。 容棠越想越理直气壮,从一开始的纠结道歉到现在的我一点错都没有可谓是转变得非常迅速。 坦荡荡的容棠给了谢煜一个让他自己下去的眼神,踢掉自己脚上的鞋子,转身准备去小冰箱拿蛋糕填填肚子,当做今天的午饭。 9886在此时提出了疑问棠棠我觉得好奇怪呀,攻三不是最活泼的人设吗?怎么今天这么沉默啊? 容棠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心想着填肚子,随口道可能因为我是老板吧,而且他今天是因为抽烟被我抓到的嘛 9886被说服了,开始帮着容棠挑选蛋糕。 容棠还没做好决定呢,就感觉到一具火热的躯体贴了上来。 “我答应你了!”谢煜很凶地挑起了眉毛,看上去很不情愿。 被莫名其妙抱到餐桌上的容棠眨眨眼,手里还拿着散发着凉气系着漂亮蝴蝶结的树莓芝士蛋糕。 “什么……”答应? 容棠刚张嘴,谢煜就急冲冲地亲了上来。 热乎乎的嘴唇亲热地挤在一起,谢煜忘情地吃着容棠小嘴里的口水,发出啧啧的声音。 熟悉的感觉让容棠仿佛回到了半个多小时前的那个洗手间,并且在脑海里自动补齐了后面的剧情。 敏感的身体食髓入味,容棠顿时软了腰身,原本表示抗拒的双手此时虚虚搭在男人肩上,更像是欲拒还迎。 谢煜感受到了他的鼓励,亲的更用力了,舌头重重碾过容棠口腔的每一寸肉,而被亲吻的容棠体验着实不太好。 本来就肿了的唇肉现在又被这样用力的啃咬,又麻又痛,容棠都快感觉不到自己的嘴唇了。 漂亮的眼睛波光涟涟,可怜又可爱。 一直盯着容棠的谢煜自然看到了他的眼泪,怜爱地放过了他可怜的唇肉,在他流泪的眼角细细啄吻着。 容棠吸吸鼻子,一把推开男人。 短短半天被两个毫无技巧空有蛮力莫名其妙的男人亲的唇肉发麻,容棠都要委屈死了。 到时候嘴巴坏了怎么办啊? 容棠轻轻地摸了摸自己肿胀的唇,被疼的“嘶”了一声。 他难过地放下手,很凶地瞪着谢煜:“你们都烦死了,像条狗一样,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要亲我?” “我们?”谢煜笑容一愣,眼神变得阴恻恻的,“另一个是谁?” 攻三玩N玩B 容棠正在气头上,看他做错事还敢凶自己,更委屈了,眼泪像断了线一样往外淌。 原本觉得自己被戴了绿帽的谢煜看着委屈到小声啜泣的容棠,心里那股无名火莫名就熄了。 罢了罢了,有钱的老板嘛,以前有情人很正常,只要以后就他一个就行了。 虽然越开导自己越觉得恨的牙痒,但他还是耐下性子轻声哄着容棠。 对不起我错了这样的话说了一轮又一轮,称呼从容容到老婆,谢煜都快要把他这辈子的错误掏出来忏悔了,容棠才委屈巴巴地扬起脸,一本正经的开口,声音又糯又甜。 “我不是老婆……还有你不可以凶我的。”你都把我嘴亲痛了。 谢煜……谢煜感觉自己又行了,他还可以再哄老婆一个小时……不!是一辈子! 容棠被谢煜的花言巧语哄得露出了可爱的梨涡,被泪水洗刷过的眼睛清澈懵懂。 色心不改的谢煜一边逗着容棠,一边抚摸着他细腻的腰侧。 粗神经的容棠只以为谢煜想要挠他痒痒肉,笑着反挠了回去,结果就看见刚刚还幽默风趣的男人露出了很可怕的表情。 迟钝的容棠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危险,却被男人用胳膊困在了餐桌上。 “对……对不起。”容棠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也不去管他作为炮灰攻的面子了,他现在更担心谢煜是不是食人魔,不然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像想吃了他,还是生吞活嚼的那种。 “为什么对不起?”谢煜低下头,声音沙哑。 容棠紧张地攥紧手指,“我……我不该想要挠回去?” 谢煜低低的笑了起来,“不对。” “应该是老婆不应该勾引老公的。” 容棠呆住了,大脑机械地开始思考这句话里的“老公”和“老婆”指的什么,良久,他才有些僵硬地指指自己和谢煜。 “老婆、老公?” 谢煜扬起了笑容,奖励般地在容棠嘴角留下一吻。 “老婆真聪明。” 还不等容棠想出反驳他的话,男人炽热的大手就很没礼貌地伸入了衣服里。 “不……!”容棠惶恐地瞪大眼,剩下的话音被男人用嘴堵住。 容棠仰着脆弱纤长的脖颈,被动地和谢煜交换着唾液。 谢煜的手顺着容棠的脊背往上,很快摸到了那层布料。 疑惑地沿着布料摸了一圈,觉得这东西可能和老头背心一个作用,便漫不经心地拆除了它。 直到猛地被柔软的东西抵住胸膛,谢煜才疑惑地松开了容棠,然后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只见容棠身上的衬衫被巨乳撑到几乎要爆开,粉红的乳晕在衬衫下隐约可见。 “我草。”饶是自认为见多识广的谢煜也没忍住,震惊地盯着这对丰满的乳球。 容棠泫然欲泣,更别提此时唯一陪伴着他的系统又被封了。 “老婆,原来你是女孩子啊?”谢煜怕他被挤痛,连忙帮他解开了扣子脱掉衬衫,脱离束缚的奶子在空中弹跳,晃起诱人的白晕。 谢煜彻底硬了。 “才不是!我是男的!男的!”被质疑了性别的容棠都要气死了,一把拉开裤子拉链,愤怒地为自己证明。 “看到没!我是男的!” 然而谢煜并不在意这个,“嗯,老婆有小鸡鸡,是男孩子,我知道了。” 他很敷衍地点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容棠秀气粉嫩的性器,而后一只手揽住他的腰微微抱起,帮容棠彻底脱去裤子。 愤怒上头的容棠彻底冷静了,这熟悉的桥段让他不由自主地并紧了双腿。 “我……我证明完了,把裤子还给我。” “现在穿什么裤子?”谢煜笑着亲亲他的鼻尖,不容置喙地分开他的双腿,摸向了阴茎后方。 “这里老婆还没有给老公检查验证呢。” 入手的湿润和肉瓣证实了他的想法,谢煜挂上了他的招牌元气笑容,手指却残忍地挤进那道狭小的缝口。 “原来老婆早就在我背上发大水了啊。” “我的衣服都被坏老婆弄脏了,要怎么办呢?” 容棠感受着下体不断进出的手指,难受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谢煜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一点点的用手指探索着这个热烘烘湿漉漉的甬道。 容棠只觉得谢煜讨厌极了,姜泽之前也才伸了三根手指进来,后面都是柔软的舌头,哪里像谢煜,手指硬邦邦的不说,居然还伸了四只! 他干脆把整只手伸进来好啦!气死了! 容棠还在腹诽谢煜,谁知男人碰到了哪里,容棠顿时挺起腰身,颤动的乳波往前一送,直直地贴在谢煜脸上。 谢煜当然不会放过送上门的美味,张嘴含住了他挺立的樱桃,像要吸出奶水那样大力吮吸起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追着那个凸起的小肉粒狠狠戳弄。 容棠都快要爽翻了。 雪崩一样的高潮连绵不断,容棠翻着白眼,猩红的舌尖挂着银丝,色情地搭在唇瓣上。 哪怕谢煜收回了沾满淫液的手指,容棠雪白的身子也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不住地颤抖。 容棠太敏感了,阴茎硬得快射的也快,眼见着都要没有东西射出来了,虽然觉得这样的老婆很色很诱人,但谢煜担心这样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于是从小蛋糕的盒子上解下包装用的丝带,趁着容棠的性器还软着,从根部给他系了个结实的蝴蝶结。 已经被快感夺去心神的容棠不在意男人做了什么,他更在意为什么刚刚带着他快乐的男人不动了,他的奶头和小逼都痒的厉害。 于是系完蝴蝶结的谢煜一抬眼就看见白嫩嫩的老婆色情的捧起自己的巨乳,试图伸出舌头去舔奶尖。 谢煜脑海中的弦一下子崩了。 容棠费力地捧着自己的大奶,很勉强地舔到一点,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明明刚刚被谢煜吃奶的时候特别舒服,为什么自己就不行了呢? 容棠疑惑地歪头,迷糊的脑子思索不出答案。 感受到男人火热的注视后,他很愉快的选择将奶子交给这个厉害的男人。 “给你!”容棠双手托起奶球,水润的眼睛闪着细碎的光。 谢煜很上道地叼住一边的奶头,用牙齿轻轻来回磨。另一边的奶子自然也没有被遗忘,丰满的乳肉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容棠舒服地直哼哼,恨不得将胸完全塞到男人嘴里。 攻三开b,被诱哄 谢煜吐出被含得湿漉漉的奶头,转而啃咬上雪白的乳肉。 被吸得大了一圈的奶头红艳的像熟透了的樱桃,随着男人舔弄奶肉的动作上下颤动。 “呜好痒,不要舔了。”容棠带着湿汗的手抓住男人的耳朵,却被男人一把抓过无力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大奶上。 容棠被动地玩弄着自己的奶子,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奶子可以拉扯到这么长,一时间又惊又奇,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巨乳看。 谢煜简直爱死他这种纯真又骚浪的模样了。 容棠感受到一直覆盖在他手背上的大手离开了,有些疑惑地抬眼。 只见男人解开自己的腰带,掏出了那狰狞的紫黑色性器。 好奇宝宝容棠看看那个大家伙,又看看自己的小东西,惊讶地发出了感叹。 “哇——好大呀。” 谢煜被他直白的夸奖逗笑了,凶恶的阴茎也随之晃动。 “老婆想要摸摸看吗?” “咦?”容棠呆住了,反应了半天,随后眼睛亮闪闪的泛起光来,像盛了一片星河。 “可以吗?” 谢煜真的是要被老婆可爱死了,他没有说话,而是选择用行动回答。 热烘烘的丑陋阴茎抵住容棠白嫩的手心,在他手心里微微跳动。 容棠好奇地俯下身观察,浓密的硬毛发在根部打着卷,肿大的柱身直直地对着他的脸。 谢煜嘴角噙着笑,克制隐忍地看着探索欲极强的容棠那张漂亮的小脸离他的性器越来越近,直到看见容棠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头舔了一下他的马眼。 偷偷做了坏事的容棠砸吧砸吧嘴,感觉味道不是很好也不是很坏,而后一抬头,就看见眼睛通红的男人死死地盯着他的唇。 对于谢煜这样的眼神,容棠已经不会害怕了,因为知道男人不会吃了他,顶多是啃他嘴巴或者玩他奶子。 虽然被啃嘴巴很痛,但是玩奶子很舒服,所以容棠并不怎么抗拒。 只能说容棠还是太稚嫩,吃了没有经验的亏。不过没关系,经验总是会有的。 “老婆张嘴。”谢煜用指腹轻轻揉弄着容棠的唇瓣,眼神暗沉。 容棠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分开了唇瓣。 谢煜的手压在他光滑的脊背上迫使他俯身,狰狞的紫黑色大雕直挺挺地戳上他的唇,龟头强硬地挤进微张的小嘴。 “老婆,把它含进嘴里。”谢煜兴奋地粗喘着气,忍不住微微挺腰,阴茎在容棠的脸上胡乱戳弄。 容棠打量着眼前的庞然大物,有些害怕,“吃不进去。” 谢煜摸摸他的脑袋,低声诱哄到:“老婆这么厉害肯定可以的,我相信老婆。” “我们先试试,不行的话再放弃,好吗?” 有被鼓舞到的容棠傻乎乎地信了男人的鬼话,乖巧地张大嘴,却发现只含住一半不到。 刚想吐出来说自己做不到,结果谢煜一个挺身将阴茎完完全全地塞进了容棠的嘴里,男人甚至按住了他的头防止容棠逃脱。 被直接戳到喉咙的容棠忍不住干呕,却因为嘴里堵住的东西而只能发出吱吱呜呜的声响。 “老婆,用你的小舌头舔舔它。”感觉到手下的脑袋没有那么大抗拒的意味后,谢煜开始慢慢引导他。 容棠一心只想着赶紧满足谢煜好把嘴里的大家伙吐掉,因此听到他的要求后便卖力地舔弄起来。 因为肿大的阴茎几乎塞满了他的口腔,所以他能舔到的地方微乎其微,只能在柱身来回舔舐。 膨胀的海绵体被努力的舌头挤压,一瞬间快感上头的谢煜抵住容棠的后脑勺,开始在他嘴里来回抽送。 粗大的性器在温热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带出的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地。 容棠被顶的白眼都快翻过去了,谢煜这才撤出性器,转而抵住他的小逼。 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在了肥厚的阴唇上,浓稠的白色液体糊满了小逼。 容棠被猝不及防烫了个哆嗦,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腾空,听见男人在耳边询问他卧室的方向。 容棠凭着记忆指了个方向,谢煜打横抱着他,两人赤条条地进了卧室。 白色的精液沿着容棠的股缝滴了一路。 容棠的背刚陷进柔软的大床,两条并在一起的长腿就被男人分开架到肩上,屁股微微悬空。 谢煜借着挂在小逼上的精液充当润滑,四指并起玩到小穴里不住冒水后才换上真家伙。 才软了没多久的大雕早在刚刚就肿硬起来,现在更是直接捅进温热的小穴,直接撞破了那层薄薄的小膜。 容棠受不住地尖叫起来,泪水顿时沾湿了被褥,晕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哈啊好痛!快、呜快拿出去……” 谢煜停下了动作,偏过头细细舔吻着他微粉的膝盖,耐心地等待着容棠适应。 不得不说海棠受真的适应得很快,刚刚还痛不欲生的容棠现在已经不甘寂寞地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让埋在他体内的家伙动起来。 谢煜好笑地看着得不到满足而委屈的容棠,开始慢慢抽送着性器。 容棠一开始还会觉得有些钝痛,但慢慢的也得了趣,反而觉得不满足。 “呜……好痒……” 谢煜为了让容棠的第一次舒服点,也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压着性子慢慢动。 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容棠的小腹。原本还以为容棠要再适应一会,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发骚了,该夸奖他天赋异禀吗。 谢煜自己也忍得难受,却还是要逗一逗容棠。 “哪里痒?老婆要说清楚呀。” 容棠难受地哼哼唧唧,小屁股在空中扭来扭去。听见男人的问话,他眯起眼睛很努力地思考了一会。 “里、里面痒。” “哪个里面?”谢煜甚至坏心眼地停下了抽送的动作。 大脑cpu负荷过载的容棠误打误撞激活了海棠受的本能,下意识地抬高屁股含住男人的阴茎,嘴里喃喃道:“骚逼……骚逼里面好痒,想要老公的大几把。” 谢煜这要还能忍他就不是男人了,他一挺腰,阴茎便整根被容棠下面的小嘴吃下,只留下两颗硕大的囊蛋抵着容棠的小屁股。 他快速地抽送着,每次顶撞都能让容棠的身体往上滑,而后又握住美人覆了层薄汗的细腰,狠狠往回拖。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容棠甜腻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被攻三压在厕所里猛G/内裤塞X “呜呜……嗯!”容棠用手背堵住了双唇,水盈盈的眼睛半眯。 身后不停耸动的男人两手勾起他的腿弯,被迫身体腾空的容棠不得不将上半身贴在磨砂质感的冰冷门板上,释放出来的肥乳被挤压成两团奶饼,饱受亵玩的红肿奶粒从门板粗粝的磨砂上重重地摩擦着,又引起美人无助的呜咽。 自从那日和谢煜交姌后,谢煜就好像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天天抓着容棠来做这事,害得他的系统9886吃了个长期封禁的处罚,到现在都联系不上。 容棠一开始也试过刻意躲开谢煜,毕竟他是个每天都要训练的电竞选手,更别说这栋楼有这么多层,只要注意到避开他们的休息时间去他们附近的那几层楼基本不可能碰上。 然后容棠就被打脸了。 男人仿佛在他身上装了雷达一样,总能在那少的可怜的休息时间里准确无误地找到他。 更可气的是明明他后来都冒着ooc的风险不去见他的员工们,安安分分地窝在他的小平层里了,结果还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他备用电梯卡的谢煜压在家里干了个爽。 于是他后面立刻找人更换了电梯卡并有备无患地加了一道防盗门。 系统也联系不上,攻三的线肯定崩了,还好jj世界不允许np,只要最后真正的攻和主角受的线没有崩就好。 想明白的容棠决定忽略崩坏的攻三线,转而捞起摇摇欲坠的人设分。 于是想要稳固原主关心俱乐部队员人设的容棠离开了自己的“安全屋”,像之前一样找了个借口让人把主角受支开后才来见见自己的员工们。 再然后,他连那些队员的脸都没有见到就被禁欲多天快要憋疯的谢煜拉进了厕所。 容棠一只手抵住唇,一只手搭在门把上,胸前白软的雪兔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撞击着门,发出暧昧的声音。 谢煜俯身狠狠咬上美人染上粉意的圆润肩头,牙印溢出血丝。 “这下不躲着我了?嗯?” 肩头骤然传来的剧痛让容棠没能压住嘴里的尖叫,蕴着情欲的痛呼听起来又娇又媚,更像是对男人暴行的鼓励。 容棠满眼泪水,可怜而倔强地小声狡辩着,“我没有……” 谢煜被他死鸭子嘴硬的态度给气乐了,男人将赤裸着上半身的容棠翻了个面,粗大的阴茎猛地撞进湿软的肉穴,让那张殷红的嘴只能发出好听的喘息。 容棠的脊背紧贴在门板上,欲仙欲死的脑子艰难地运转着,想要开口试图继续为自己辩解,却被男人骤然凶狠的攻势打断了,涌出唇的全是媚人的娇呼。 谢煜满意地欣赏着美人脸上娇媚的痴态,看着他雪白的胴体被薄红覆盖,泛起情色的腥香。 男人恶劣地收回揽住他腰肢的双手,让离开地面缺乏安全感的容棠不得不用自己的双腿紧紧环住男人健壮的腰身,软热的宫颈被粗硬的性器撞击着,被堵住的大部分淫液随着进出洗刷着幼嫩的肉壁。 “老婆的嘴只要会叫床就可以了。”谢煜俯下身啄吻着容棠无法合拢的唇瓣,舔去从他嘴角流出的涎液。 谢煜托住容棠肥软的屁股,以一种抱孩子的姿势环住他。 男人掐着他的腰,发起了最后的进攻。 喷射而出的汩汩热精被小巧的宫胞尽数吃下,烫得容棠粉嫩的皮肉一颤,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是他自己高潮时射出的稀薄性液,已经疲软的小巧性器湿漉着马眼,可怜兮兮地抵着男人的腹肌。 容棠像条垂死的鱼,分开的唇瓣大口大口地吸入空气。 谢煜怜爱地亲了亲他被汗湿的鬓发,嵌在容棠体内的性器缓缓抽离。 被长时间撑开的穴口无助地翕动着露出了里面粉色的肉壁,肉穴深处的白精还没来得及流出便被一小团棉质布料塞住了唯一的出口。 容棠震惊而疑惑地瞪大了眼。 谢煜帮他把掉落在脚踝处的裤子提好,温柔而细致地为容棠系好衬衣扣子,看到他仍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后不由得笑出了声。 确认容棠的双乳看不出弧度后,谢煜一把揽过他的腰,一张笑容灿烂的俊脸贴在他的耳边。 “这是对老婆不诚实的惩罚哦。” 容棠张张嘴,刚想问之前的为什么不算是惩罚,就听见卫生间外忽然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吓得他立马合上了嘴。 “芋头!你是便秘了吗?”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的声音清越而带着点沙沙的磁性,夹杂着浓浓的调侃意味。 然而这独特而富有魅力的嗓音却令容棠害怕到屏住呼吸,因为这道声音的主人此时离他们仅有一扇门板之隔。 谢煜看着缩在他怀里紧张到发抖的容棠,怜爱地吻了吻他乌黑的发顶,朗声回到:“滚边去你才便秘!上大号呢催什么催,马上了!” 门外的人听到后完全没有相信的意思,大笑着表示自己会为他的便秘保密后便离开了。 容棠听见逐渐远去的脚步声后才放松下来,憋得通红的脸蛋让他看起来像一朵含羞待放的花苞。 谢煜克制地轻轻捏了捏容棠的脸颊,咧出了尖锐的犬齿。 “老婆胆子真小,真可爱。”想再日一次,可惜时间不够了。 忿忿反驳他口中“可爱”一词的容棠没能察觉到面前笑容阳光的男人眼底的欲望和遗憾,执着于证明自己是“猛男”。 虽然对自己定位没有清晰认知的老婆可爱到谢煜可以看一整天,但是他必须得回去训练了。 男人不舍地吻住容棠的唇,直到他又被亲得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他与他告别。 只剩一人的隔间显得空旷不少,容棠水润的唇瓣微微肿起,靠在门上轻喘着平复呼吸。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他便推开门往外走去。 只是刚一迈腿,小穴里的异物便大张旗鼓地昭告着它的存在。 容棠又羞又恼地唾骂着某个男人,夹着双腿走到盥洗台前,只是一抬脸看到镜中的自己便愣住了。 羞粉的脸颊、肿胀的唇瓣、含泪的双眼…… 任谁看了都能轻松猜到面前的美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又受到了怎么样的对待。 容棠粗暴地用冷水搓洗着脸上的情欲,直把白里透粉的脸搓得通红才罢休。 这样应该就没有人看得出了。 容棠满意地打量着镜子里像是被晒伤的自己,又别扭地夹着腿,慢慢地朝门口挪去。 可挪着挪着,容棠突然听到一阵嗤笑。 他僵硬地往声音方向看去,发现在洗手间门旁的阴影里有人正环着双臂眼神嘲讽地看着他。 剧情章:攻四的初次心动/彩蛋小妈文学(剧情部分无) “倒是没想到一向仪表堂堂的容老板也开始搞潜规则这套了。”那人离开黑暗,笑容明媚却眼神冰冷。 他不是刚刚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容棠心里发虚,不知道作为攻四的他究竟看到了多少听到了多少,只能目睹着气势咄人的少年一点点逼近自己。 容棠动作不自然地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到墙面才不得不故作镇定地摆出一副冷脸,希望能唤醒少年对于上司的敬畏之心。 佘春野见他一脸坦然不知悔改,心底的怒火更盛。 “真是看走眼了,你别忘了当初我哥为什么愿意帮你!”他的拳风擦过容棠脸侧,狠狠砸到了墙上。 容棠被吓得身子一颤,肉穴里被浸透的棉质布料被骤然紧缩的肉壁绞住,浓稠的精水混合着淫液渗出了嫣红的小口,要落不落地挂在腿根。 感受到肚子里的液体溢出,容棠不自觉地并紧了自己的腿根,死死夹住体内的异物。 佘春野一心想要给容棠一点教训看看,自然注意到了他此时身体的紧绷,心里一哂,对于他的外强中干有些不屑。 “你对煜哥做到哪一步了?” 容棠的耳廓被少年说话间的热气染成了浅浅的粉,他现在无暇顾及攻四言语间的威胁意味,只想赶紧离开这里,否则…… 容棠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妙预感,当务之急应该是赶紧按照人设把攻四敷衍走。 佘春野半天得不到回答,一低头便和被他束缚住的人对上了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那片雾蒙蒙的海里。 呃……他以前有这么好看吗?怎么好像比以前要好看了? 佘春野思维一时有些游离,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容棠潜规则谢煜不知道究竟是谁更吃亏。 容棠抬起眼,漫不经心地反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到哪一步了?” 佘春野涣散的思维被他的回答拽回现实,还不等他因为容棠傲慢的态度生气,就被身前的人猛地扯住领口狠狠一拽,两人之间的体位瞬间转变。 “砰——” 肉体撞在墙上发出闷响,佘春野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你他妈——” 容棠的拇指抵上了他的喉结,生理上的危机感让佘春野把脱口而出的咒骂咽了回去。 “佘春野,” 容棠预想中的自己应当是自上而下地睥睨着对方,结果却惊讶地发现十七岁的攻四居然和已经二十五的他差不多高,相平的视线让他心里郁闷,一时间放慢了嘴里吐字的速度。 佘春野听着自己的名字被男人以一种格外缱绻的方式说出,像是被含在唇齿间反复品味,莫名觉得身上热得慌。 “你怎么能确定你的煜哥不是乐在其中呢?”容棠的手轻轻摩挲过佘春野的喉结,感受到指腹下的硬物随之上下滚动。 “说不定我们两情相悦。” 听到他发话的少年一下子愣住了。 佘春野看着面前的男人,他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足以让他清晰地看见容棠脸上细小的绒毛。 他看着容棠完全可以说得上是漂亮的脸蛋陷入了沉思。 煜哥是他们四人中唯一一个普通人,没有像他们几个一样优渥的家世和滔天的权势,偏偏人又长得帅气,难免会被一些恶心的家伙缠上。 因此在他发现谢煜极有可能被容棠强迫后心里的怒火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被愤怒蒙蔽的双眼忽略了很多细节。 佘春野莫名想起了来找谢煜时听到他声音里的餮足,此时已经基本相信容棠说的话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 可能是觉得容棠配不上煜哥吧,佘春野想,毕竟他都不愿意公开和煜哥的关系。 “果然还是个小朋友啊……我要是公开了,你煜哥怎么办?”容棠觉得保持这样的姿势有点累,反正也没有达到想象中的帅气效果,干脆收回了钳制在少年喉结处的手,趁着他不注意悄悄摸了摸自己的身后。 还好还好只有一点点湿。 佘春野惊讶抬头,他刚刚竟然不自觉把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煜哥怎么办?” 容棠叹了口气,用看着自家不听话的小辈无奈眼神看着他。 “如果你煜哥突然出柜了,他的粉丝会怎么想?” 男人的话一语点破梦中人,佘春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确实,因为他们的俱乐部还太过年轻,还没有来得及参与几个正规的比赛,没有那么大的名气。偏偏他们几个都长得还不错,因此靠颜值吸引来了一大波不怎么打游戏的女粉,她们大多数都以女友粉自居,尤其是谢煜。 毕竟笑起来会有小虎牙和酒窝,还很会逗人开心的男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尤其他还长得很帅。 虽然职业选手不是偶像明星之类,他们只需要打好游戏就行。但偏偏对于一个新生战队来说,名气是和实力一样重要的东西。 倘若谢煜不仅现在出柜还同时公布自己脱离单身……佘春野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到突然发现自己变成同妻的粉丝会在网络上掀起怎样的血雨腥风。 所以现在事情一下子就变成容棠为了心上人谢煜的前途甘愿躲在暗处,不得不委屈自己来为谢煜铺路。 佘春野内心复杂,说不清的心绪在脑海中搅成一团。 “你……”他噎了噎,不知道能说什么来宽慰面前看似坚强的男人。 “是我误会了,对……对不起啊。” 容棠看着剧情里骄傲任性从小被宠的无法无天的小少爷攻四居然对着一个他讨厌的人道歉虽然很小声,心里很是惊讶。 “没关系,你也只是担心阿煜。”容棠面色淡然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得到了正处于愧疚状态的少年的默许。 “以后不用担心,我才是老板,你们只要安心给我打游戏就行。” 男人的声音冷淡却又隐隐透露出些许的温柔,像是在哄着自家胆小的猫崽,鼓励着它去探索世界。 佘春野怔怔地望进他黑亮的眸子,清晰地看见里面自己小小的倒影的同时,还听见了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他和谢煜关系好不是没有理由的,两个人都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比白纸还纯洁。虽然现在纯洁的只有他一个了。 佘春野以为自己的心跳加快是因为羞愧,愧疚于自己误会了容棠和谢煜间的美好爱情,同时也愧疚于自己的一些奇怪念头。 “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就赶紧回去训练吧,”容棠收回放在他脑袋上的手,冷淡的脸上突然勾起了很浅的笑容。 “别待会又来一个说我畜生居然潜规则你这个未成年了。” 哪怕知道他只是调侃,佘春野的脸还是猛地烧得通红。看着面前美人脸上姣好的笑容,佘春野不自觉地开口:“……我不介意的。”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少年浑身一僵,而后立马找了个借口跑开了。 容棠还没思索出他刚刚到底咕哝了些什么,就感觉面前刮过一阵风,面前的人影随之消失。 摸不着头脑的容棠呆站了一会,感受到腿间愈发狼藉的泥泞后赶紧可怜巴巴地夹着腿离开了。 剧情:含着一肚子碰到攻二一点点沫子 好不容易收缩着穴肉夹着了那团布料走了这么远,眼见着自己的专属电梯离自己只有六米不到,容棠心下松了口气,绞紧的肉壁也微微放松,漏出了一小股仍旧温热的黏稠。 被濡湿了大片的黑色西装裤黏在容棠的腿肉上,又在行动间被拉扯开。 步履匆匆的容棠一心想着赶在黏腻的液体糊满腿前回到自己的地盘里,自然没有注意到一旁大开的消防楼道里走出的人影。 “呜啊!”容棠的额头撞上了硬邦邦的肉墙,突然的作用力让他失去平衡,身体也向后倾倒。时间好像突然放缓了流速,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电影的慢放镜头。 容棠看着那堵被驼色风衣包裹的“墙壁”很惊诧地转向他,露出那张格外清俊的脸。 男人伸出手试图揽住容棠不让他跌倒,最终却因为过于慌乱而被容棠绊倒,导致两人双双摔在地上。 膝盖传来的疼痛让齐孔不由得皱了皱眉,但很快他就想起这场意外的受害者不止他一个,蹙起的眉头很快舒展开,玉一般温沉的眼里在看清身前跌坐的人时先是有一瞬间惊讶,而后满是担忧。 “老板?你还好吗?” 预料之中的没有回答,不如说这样冷漠蔑视的态度才是正常的。 和外界所认为的容棠是一个认真负责的老板不同,事实上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那些所谓的关心在意不过是为了获得粉丝好感而产生的偶尔作秀,容棠和他们四个之间纯粹是冰冷的交易关系。容棠给他们提供电竞的舞台,他们负责给容棠赚钱,仅此而已。 容棠借此宣传自己最终受益的还是WL,左右对他们没有什么坏处,便也就随容棠去了。 只是最近这几天容棠来视察他们的次数突然频繁了起来,倒是更加坐实了他好老板的名声。 齐孔垂眼看着眼前面无表情一副冷脸的男人,莫名从那眼神中看出一丝无措来。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觉得这样的老板有点可爱。 “嗯?我没sh……”话说到一半,容棠突然反应过来面前的人不仅是他的员工,同时还是他的情敌之一。 确认过眼神,是需要打压的对象。 于是容棠扯起嘴角冷笑,很不客气地推了男人一把。 “你是不是没事找事?你觉得我像没事吗?还不起来是要我请你起来不成?” 齐孔听着他炮仗一样的问话,有些不适地蹙起眉。不过确实是因为他在玩手机没有注意才撞到人的,倒也不怪容棠火气这么大。 他歉意地笑了笑,正准备起身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一团柔软的东西压住了,刚刚摔倒时的疼痛让他忽略了自己的手,现在突然想起来,手背的疼痛和手心里的柔软触感便一同冒了出来。 下意识的,齐孔拢了拢手指。 “你你你你!”容棠猛地抬起了头,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你是变态吧!” 齐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霎时间耳朵通红。 “……对不起。”他僵硬而缓慢地低下了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他们此时的姿势是有多么的别扭和……不对劲。 倒坐在地的容棠上半身大幅度后仰,岔开的两腿间是单膝跪地的男人。齐孔一只手撑在容棠身侧,另一只手却垫在他屁股下。 那格外柔软的触感是什么不言而喻。 “对不起。”此时的齐孔除了道歉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唯一值得他庆幸的是容棠并没有继续开口让他难堪,当然如果能忽略掉他眼睛里的怀疑和惊诧就再好不过了。 齐孔试探性地抽了抽手,紧张到手心都好像被汗水濡湿了。纠结再三的他还是鼓起勇气,红着耳朵开口:“……可以抬一下……屁股吗?” 听到他请求的容棠恨恨地瞪了他一眼,而后听话地抬起了那半边臀。 齐孔见他配合,心下松了口气。 站起身的男人还没来得及理一理他凌乱的风衣就向容棠伸出了手,想要拉起还在地上的容棠。 然而容棠只是看着伸到面前的手,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抱我回去。”容棠的声音冷淡,里面的内容却让齐孔有些惊讶。 见到男人脸上的怔愣,容棠冷冷地抬起眼,“你把我撞伤了,抱我回去不是应该的吗?” “还是说你就只想耍流氓?” 听到有可能受伤,齐孔甚至来不及为他刚刚的“耍流氓”辩解,便着急地又蹲了下去想要检查容棠的伤处。 容棠迅速抓住他想要伸过去的手,眼神怪异。 “变态。” 齐孔很温和地看着他,像是在看生了病却不愿意吃药的小朋友。 “没有耍流氓,让我检查一下,要是伤到骨头就不好了。” 容棠当然不会让他检查。 检查什么,检查他现在被精液弄湿的屁股吗? 容棠冷漠地用眼神表示拒绝,齐孔也不好强行检查,只能如他所愿地揽住他的腿弯和腰,将容棠抱离了地面。 在狭小的电梯里,沉默无言的两人都默契地盯着变换的数字看。 “你知道的吧,俱乐部里不允许私自谈恋爱。” 齐孔听到怀里的人来了这么一句,神色有些怔愣,不太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 “当然。” 容棠心里对他的回答感到很满意,觉得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今天除去攻三那个意外,他既糊弄过了攻四,又打压了攻二这个情敌,比如刚刚他就在警告攻二不能喜欢主角受。 恰到好处的暗示。 觉得自己这个世界稳了的容棠小幅度地点点头,不带任何表情地继续盯着变换的数字看,两人再次沉默。 格外安静的空间放大了机体的其他感官,比如说嗅觉,他现在就能很轻松地闻到容棠身上传来的甜香,只是让他疑惑的是,这股香味似乎并不纯粹。 隐约觉得那味道有些熟悉的齐孔直到电梯开门后也未能想起,只能压下自己不合时宜的探究欲,将容棠放下。 容棠一开始其实没想过要这样折磨他,毕竟剧情里攻二一直都很温柔,哪怕后面原主作死也只是略施惩戒,并未痛下死手。甚至在其他几人不依不饶要折磨他时出言阻拦,虽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但足以看出他骨子里的温柔和善良。 对于这样一个愿意放过他的好人,扮演原主的容棠还是蛮喜欢他的。 只是没有办法,谁让有些意外来得如此突然,那团堵塞住穴口的布料在走来的途中就已经越陷越深了,肚子里灌满的精液将布料浸湿得彻底。 先不说对于幼嫩的穴肉来说无比粗糙的棉布会带来怎样的折磨,那已经达到饱和状态的布料早就无法再堵住容棠肚子里晃荡的液体,水痕还没有干涸的腿肉很快又被打湿,容棠甚至感觉他能听到湿透了的布料随着小穴的收缩而发出的声音。 一块吸饱了水的布只要稍微受点力,被锁住的液体就会像瀑布一样倾涌。为了不被攻二发现他这个未来情敌居然含着别人的精液,容棠只好故技重施,胁迫温柔的攻二来送他回来。 容棠背对着电梯口,听到电梯开始运转的声音后便立马打开防盗门直奔浴室。 纯黑色的西装裤被乳白色的液体浸湿,深色的水渍周边裹了一圈白边。 容棠褪去被弄脏的裤子,露出纤长的双腿,衬衣的下摆堆积在挺翘的肉臀上。 没有了顾忌的容棠任由黏腻的白精滑落,白嫩的脚掌毫不在意地踩在淌成一小滩的精液里。 容棠伸出手指,只是试探性地轻轻摸了摸那两瓣肉唇便浑身一哆嗦,双腿当即卸了力。 皮肉发着颤的美人艰难地膝行着靠在白瓷浴缸上,冰冷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惊呼出声,不逊于白瓷的皮肤被压出浅浅的红痕。 容棠塌下腰,撅起一片狼藉的屁股,玉一样的手指顺着臀线来到翕动的穴口,却只是在周边晃动,怎么也不肯去触碰那一处。 他阖了阖眼,给自己做了好半天心理建设才两根指头微微一使劲,借着精液的润滑挤进了温热的肉洞。 抑制不住的娇喘声像珠子一样从容棠唇边滚落,他下陷的腰止不住地颤抖,前胸紧紧贴靠在折叠的左手上,而右手则隐没于肥软的白臀里。 湿热的甬道因为容棠的侵入而更加湿滑,他冰凉的指尖很快被染上了同样的热意。 小穴已经吞入了两节指关,可容棠除了摸索到肉壁上的褶皱和黏滑的液体外丝毫不见异物的踪影。 他停下来缓了缓,而后继续往里送入手指。 纤长的手指几乎已经连根没入,容棠这才摸到点布料的边角。他咬咬唇,努力想要用指尖夹住它。 抬高的屁股在微凉的空气里瑟缩着,汩汩的白精沿着他腿根流下,在膝盖处积成一片。 他算不上灵活的手指艰难地钳住了布料,小心翼翼地开始使劲。 “……容棠?” 突然听见某个应该早就离开了的男人的声音,容棠一时间慌乱,下意识地把扯动了一点的内裤猛地推回去。 “呜——!”容棠高潮了。 他红艳的小穴还含着他的手指,高仰的脖颈像引颈受戮的天鹅。 齐孔震惊地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往日里脸上温柔的笑容都消失殆尽。 他原本确实是进了电梯后就打算离开的,只是在即将迈出电梯的那一刻,突然想起了一直让他疑惑的味道是什么。 ——那是石楠花的味道,是精液的味道。 容棠身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气味?他们园区好像并没有石楠花? 心里满是疑问,齐孔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又在他面前合上。 但是不管怎样容棠都和他没有关系不是吗? 齐孔纠结着,却突然想起最近明显和容棠关系拉近的谢煜以及他上午训练时的消失。 想到心里最不愿意接受的那种可能,齐孔捏紧了拳头。 去看看吧,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 齐孔按下面板上唯一的数字键。 他会让容棠付出代价的。 攻二帮忙取内裤/整只手塞X 大敞开的防盗门,凌乱摆放的鞋袜,齐孔看着面前像是遭遇了偷盗一样的场景陷入了沉默。 他挪开自己的视线,克制着不去打量周围的环境。 果然还是太冲动了,不管怎么样都不应该随便闯进别人家里的。 齐孔心里叹气,要是被容棠看到自己偷偷跑到他家里,那“变态”这个名字就要彻底压在他头上了。 想到那幅场景,他扯了扯嘴角,无奈地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 赶紧离开吧,至于事情是不是他心里想的那样待会含人去调查好了。 齐孔扭过身准备离开,然而突然闯入耳内猫叫一样的哭声勾住了他。 他虽然一直单身,却不是什么都不懂,自然听出了这软糯哭腔里饱含的情欲。 齐孔表情有些怪异,这是把人带回来玩了?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马上离开这里,毕竟他没有听墙角的坏习惯,但是…… 齐孔的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耳边断断续续的细弱哭喘让他喉头一紧。 就看一眼吧,说不定是被强迫的。 齐孔迈开长腿,循着声源而去。 又甜又腻的喘声逐渐靠近,仿佛就在耳边。听着里面越来越浓厚的欲求不满,齐孔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却在下一秒差点滑倒。 及时稳住身形的男人疑惑地看向地上的白色水液,顿时惊诧到面无表情。 呃……他倒是没想到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容棠居然……而且他从下去到上来顶多十分钟吧…… 齐孔动作僵硬地移开脚,在地上碾了碾,想要就此离去的心情在此刻达到了巅峰。 不过他听着耳边的哭喘,还是没有舍得就这样离开。 齐孔感受到身上的燥热和异样的下腹,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他居然听别人墙角把自己听出感觉了! 齐孔只觉得他所有的教养都在今天败坏了个一干二净。 真的是太失礼了。 不过虽然男人在心里这样唾弃着自己,但他的脚步并没有任何迟疑。 *** 齐孔设想了很多他会看到的场景,比如交叠在一起的两具肉体之类,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一只几乎白到发光的屁股。 白粉色的肉臀像水蜜桃一样,皮薄水多,仿佛在吸引着人去咬上一口。塌下的腰肢,若隐若现的白色衬衣,以及没入两瓣雪臀间的手掌,没有一处不在昭示着眼前的淫靡。 齐孔艰难地收回视线,不自然地咽了咽口水。 温暖的浅橘色浴灯轻轻地撒下一层光晕,覆盖在眼前裸露的肉体上,齐孔看着“她”忘乎所以地玩弄着自己的女穴,不自觉地往前走了几步。 那人仿佛有所察觉,微微侧过脸茫然地看向门口,湿润的鸦黑发丝下是一张熟悉的漂亮脸蛋。 “容棠?”齐孔没压住心中的震惊发出了声,然后就看见容棠的腰突然弹了一下,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失去了焦距。 等容棠从高潮的余韵里脱身时便发现他的手指彻底摸不到那团布料了,一想到要拿出来只能去医院的可能性,容棠就悲从中来。 余光中男人的身形高大挺拔,直挺挺地站在浴室门口,而他乱七八糟,甚至还要丢脸丢去医院……容棠咬牙恨恨地扭头瞪了他一眼,连带着憎恶起塞进这团布料的谢煜。 齐孔被美人满眼含春地一瞪,只觉得自己的下腹涨得发疼。 原来他是这样一个下流的人。 齐孔有些羞愧,眼神却很诚实地一直看着容棠,灼热的视线让容棠想忽略都忽略不掉。 容棠抽出手指,淫水混合着残精咕啾地流了出来,在他雪白的腿根上留下色情的水痕。 他轻喘着气,艰难地翻过身背靠着浴缸,裸露的长腿交叠在一起,掩没了无边的春色。 齐孔有些遗憾地收回视线,看着狼藉的浴室正色到:“需要我帮忙吗?”帮忙收拾浴室。 容棠懒懒地抬眼,盯着他思考了一会后便毫不客气地命令到:“把你手伸出来。” 男人有些不解,但还是听话地伸出了手。 电竞选手的手都不会难看到哪里去,他的手更是其中翘楚。手背上的青筋微微暴起,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覆盖着一层薄茧,却丝毫不会影响美感。 最主要的是,手指真的很长。 容棠有些羡慕地拿自己的手和他的比了比,然后自闭的发现自己的手比人家的小了一段。 嫉妒地磨了磨后槽牙,容棠颤动着眼睫:“帮我从逼里取个东西。” 齐孔原本都做好大出血的心理准备了,听到他的话后当场愣住。 容棠以为他不愿意,不过他想也是,这样腌臜的事应该没有几个人愿意做。 除了谢煜那个流氓! 但是他真的不想去医院丢脸。 于是他扬起脸道:“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告你私闯民宅!然后再找个新人把你换掉!” 齐孔听着他软绵的威胁,没忍住轻笑出声。 他以前究竟为什么会觉得容棠眼高手低不堪入目呢?明明就可爱得像只张牙舞爪的奶猫。 容棠被他的笑容气到,还不等他说些什么,男人的身影就逼近眼前。 刚刚离得远没什么感觉,现在才发现素来有温润公子之称的齐孔居然有这么强的压迫感。 容棠紧张地咽咽口水,很担心他会突然给自己来上一拳。 齐孔温柔而强势地分开他的双腿,跪在他两腿之间。 “是在这里吗?”男人带着茧的手指摸上容棠腿间的小逼,在外周来回打着圈。 容棠难耐地扭了扭,色厉内茬地点点头。 “原来棠棠是双性啊,真漂亮。”齐孔眼神温柔地看着那两片红艳的阴唇,指头浅浅地刺入。 空虚的小穴感受到异物的侵入,热情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凸起的肉壁被指腹上的茧一一抻开碾压。 容棠唇边溢出破碎的呻吟,一脚踩上齐孔的肩膀,喘着气道:“别乱摸,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齐孔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诚恳地道了歉。 然而容棠还没有来得及舒一口气,就感觉狭小的穴口里又挤入了两根手指,男人几乎把半个手掌都送了进去。 “你——呜啊!”容棠可怜的小穴被撑开,可恶的手指却还在里面不断摸索。 “……拿、拿出去哈啊——” 齐孔面容羞涩,声音满怀歉意:“抱歉,我只是觉得这样会比较好拿出来。” “而且……”他垂眼看着地面蓄积的属于别人的精液,“棠棠都被操过了,应该可以吃得下这四根手指吧。” 然而容棠此时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秀气的性器可怜巴巴地吐出一些粘稠的清液,被弄得一片狼藉的衬衫皱巴巴地贴在他的腹部。 齐孔足够修长的手指很容易就抵达了容棠身体的深处,触碰到了那团布料,然而他却不急着拿出来,只是用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 “怎么办棠棠,我好像还差一点才能碰到。” 眼睛失神的容棠茫然地歪歪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齐孔不太好意思地开口,俊秀的脸上满是绯色:“要是棠棠能自己把小逼掰开一点就好了,说不定我就能拿出来了。” 容棠这下听明白了,只要他自己掰开逼,男人就能帮他拿出来。 于是失去思考能力的美人颤巍巍地伸出手,摸上自己的阴唇粗鲁地向两边拉开。 被扯成“o”字形的穴口夹着男人的手掌,刚刚趁机挤入的第五根指头让这个狭小的肉洞热闹非凡。 齐孔欣赏了好一会眼前的色情景象才开始干正事,他一只手钳住容棠的腰肢,另一只手完全探入那只雌穴。 湿漉漉的内裤在发出“咕啾”的水声后彻底离开了穴肉。 攻二场合:拳交/清理,大N秘密暴露 容棠无力绵软的长腿大开,暴露在空气中的蚌肉瑟缩着往外吐水。 他嘴唇微张,呼呼地喘着气,红艳的舌抵住雪白的齿。身体深处骤然升起一股难以启齿的渴望和寂寞。 雪白的脚背弓起,容棠艰难压下身体的欲望,光滑的长腿在感受到面前男人直白的视线后不自在地想要合拢起。 那双白嫩的腿刚有要动的意思,便被半跪在他腿间的男人用手稳稳固定在原地。 容棠疑惑抬眼,迷蒙的视线里只能看到男人乌黑的眼睫。 “我帮你清理吧,”齐孔的声音莫名有些嘶哑,“你自己应该够不到里面,那些东西……” 他顿了顿,温和地开口:“不清理干净的话可能会生病。” 容棠眨眨眼,试图从眼里花了一片的男人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我想为我先前楼道里的鲁莽赔罪,可以吗?”齐孔的语气听上去格外真诚,将容棠心里好不容易产生的微弱警惕打消得一干二净。 容棠垂下眼,为自己心里刚刚浮起的对攻二的怀疑感到不好意思。 他怎么会觉得攻二对他有想法呢。 容棠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迷蒙的眼睛一直盯着盥洗台上的小黄鸭摆设。 得到许可的男人嘴角扬起,嘴里说着“别冷到了”,然后一把捞起坐在地上的青年,将他半搂在怀里。 以为只需要被掏一下逼的容棠莫名其妙地身体腾空,而后莫名其妙地坐在了齐孔架起的腿上。 赤裸柔软的臀肉被男人紧实的大腿挤压得变形,雪白的长腿无措地并在一起,粉红的膝盖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 男人半跪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大衣下摆被浸在地板上的湿润里,染上了不堪的痕迹,然而他丝毫不在意,甚至在倾身开浴缸热水开关时又伸手拖了拖容棠的屁股,让他不至于滑下去。 容棠觉得事情的发展趋势有点奇怪,然而被情欲占据的大脑完全无法支撑他思考。 他盯着齐孔棱角分明的侧脸眼神放空,要是9886在就好了,讨厌的违规套餐。 发呆的某人自然没有注意到被他注视着的男人逐渐绷紧了肌肉,喉结不停上下滚动。 当水终于放好,各怀心思的两人心里都舒了口气。 容棠被齐孔温柔地放入水中,温热的水刚好没过他的小腹。 “呼——”容棠满足地喟叹一声。 虽然浴室开了浴霸,但是沾了水的瓷砖地面对于他来说还是有些冰冷,此刻被热水包围的温暖让他脑子放松了许多。 他白嫩的脚掌好玩似的拨了拨水,很自觉地分开双腿抬眼看着男人。 齐孔怔愣了一下,被那双充满信任的水润眼睛看得下腹一紧。 “你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听到这番问话的容棠疑惑地想了想,是指揍他吗? 他艰难地集中精力回忆起剧情里攻二的人设——温柔善良,连设计要害他们的原主都能放过,应该不太可能动手打他吧?而且刚刚被他威胁着从逼里取内裤都没有要翻脸的意思,现在只是帮忙清理一下,应该不会突然动手……吧? 不对啊,这不是他自己主动提的吗,他自己要赔罪关他容棠什么事。 于是有了底气的青年扬扬脸,“你不会。” 齐孔看着他一脸淡然无所畏惧,莫名产生了想要咬上那雪白的皮肉的冲动念头,彻底脱下这温和的伪装。 最好是咬出血来,留下牙印,好让某个哪怕挨过别的男人操也丝毫没有防备心的家伙长点记性。 然而男人最终也只是无奈地笑笑,伸出手指搭上容棠衬衣的扣子,想要替他解开湿透的衬衫。 谁知刚刚还一脸放松的容棠顿时警惕起来,一把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你要干什么?”容棠钳住男人的手腕,骤然冷淡的语气和刚刚笃定他不会“做什么”的态度天壤之别,像极了吃干抹净不打算负责任的渣男。 容棠一边说着一边努力睁大眼睛审视着男人脸上的表情,在齐孔看来和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就会丢下萝卜躲进洞窟里的兔子没有什么区别。 “怎么了?穿着湿的衣服不难受吗?” 齐孔眼神若有所思地看着反应极大的青年,扫过他平坦的胸口。 “还是说棠棠藏了什么不能见人的秘密?” 男人声音清朗温沉,下压的尾音带着缱绻,宛如在情人耳边的轻语。 然而内容在容棠听来,和恶魔低语毫无差别。 容棠没想到攻二一下子就猜了个大概,面上冷静自若,然而那游移的视线和乱颤的睫毛出卖了他。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攻二发现自己的奶子,攻三就是因为发现了他的奶子才彻底脱离剧情的,他可不能让攻二也跑偏。 他握着男人的手按入水中,径直贴上了他的会阴。 “磨叽死了,身上有些不想给人看到的纹身而已……赶紧搞。” 齐孔眼瞳一震,再难维持面上的游刃有余。 感受到手心被肥嘟嘟的肉瓣挤压着,齐孔一时间被他的大胆弄得说不出话。 看着身侧呆滞的男人,容棠故意蹙起眉头上下打量着他,从喉间挤出一声嗤笑。 “反悔了就直说,我不会看不起你的。” 齐孔回过神,意味不明的眼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身侧的男人依旧温和,容棠却莫名觉得有些慌乱,握着他手腕的手指忍不住紧了紧。 齐孔当然没有放过他的小动作。他得承认,青年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他现在只想给青年一点教训。 掩去眼里的侵略性,重新挂上温和谦逊的笑意,男人选择用行动回答了容棠。 带着粗茧的指腹借着水的润滑很轻松地塞了进去,一点点碾过凹凸不平的肉壁。温热的水见缝插针地涌了进去,和肉穴里的淫液交融混合。 容棠难受地咬住唇瓣,下腹的酸胀感让他忍不住从唇边溢出几道甜腻的喘息。 男人动作一顿,随后骤然加进一根手指。 “嗯啊!”容棠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合拢将齐孔的手臂夹住。 “啊,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男人停下动作,声音里满是愧疚。 没能得到满足的穴肉不停挤压着男人的手指,渴望得到更粗暴的对待,身前的性器也挺立起来。 “棠棠,你硬了。”齐孔透过水面打量着那粉嫩的小几把,眼神戏谑。 “需要我帮忙吗?” 容棠神色僵硬地撇过脸,从唇齿间艰难挤出完整的句子。 “……没事,继续。” 话音刚落,男人便格外听话地继续往深处挤入。 粗粝的手指突然碾过某个凸起来的小点,齐孔感受到手下战栗的皮肉,声音疑惑而担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又弄痛你了?” 容棠死死咬住唇瓣,摇摇头。 然而男人却恍若未觉般地停下动作,指侧抵着那处摁压,“要不还是先抽出来吧。” 容棠担心他真的又把手抽出去,惊慌地张唇,无暇顾及那破碎的呻吟。 “不、嗯啊、别出去、啊啊……” 然而他说这话的时候,男人的手指已经碾着那凸点缓慢往外抽出了一小段,听到这话,像是慌了神一样猛地又捅了回去。 凸起的小圆粒被重重压过。 “啊啊啊啊啊——” 白色的液体从膨胀的阴茎释放,飘散在水里。容棠脆弱地仰着头,痴痴地张着唇,任由嘴角透明的涎水流下。 齐孔搂起水里逸散的白精,抹在了他的嘴角。 “棠棠好色。” 回应他的只有容棠甜得腻人的呻吟。 “差点忘记了,棠棠都已经被人操熟了,怎么会这么容易觉得痛呢?”男人后知后觉般的恍然大悟,“刚刚棠棠都能吃下一只手,现在肯定也可以。” “不、不要……” 容棠无神的双眼可怜巴巴地含着泪水,哀求般地注视着自说自话的男人。 男人话音落下后,在感觉到花穴里的手指抽离,容棠还有些欣喜。 下一秒,只听耳边传来入水的声音,容棠的屁股便立刻换了个位置。 对于一个人来说绰绰有余的大浴缸勉勉强强塞下了两个成年男性,齐孔从青年身后抱着他,带笑的嘴唇含住容棠颈边的黑发。 “这样方便一点。” 方便什么? 容棠机械性地在脑海里重复了一遍,随后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哈啊、啊、别,塞、塞不进的嗯啊啊啊啊!” 宽大的手掌虚虚握成拳头,粗鲁地挤入了狭小的花穴,将那两瓣肉唇撑成可怜的薄片。 齐孔安抚性地吻住青年的颈侧,好心地等他缓过劲才继续动作。 凸起的尺骨牵扯住肉壁里的褶皱,几乎要将它抻平。 “嗯啊拿、拿出去啊啊……”容棠双眼翻白,口水混着泪水和汗液滴入浴缸,水面漂浮的白色浑浊物附着在他的衬衫上。 “棠棠不想清理了吗?”男人恶劣地舔咬着青年玉白微粉的耳垂,沿着耳郭留下水痕。 “不哈啊、拿出去。”容棠试图偏头避开齐孔的唇,却被体内不断深入的异物弄得浑身无力,软软地靠在男人身上。 “不拿出去?好啊。” 齐孔掰过他的下巴,对着那吐露舌尖的唇瓣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很深,一如他塞在容棠体内的拳头。容棠嘴里的每一处都被另一根舌头搜刮过,分泌的水液也被舔得干干净净。 眼看着怀里无力接受着他疼爱的美人就要被亲得无法呼吸,齐孔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那张小嘴,温柔地亲亲容棠的唇角。 “都被人操过了,怎么连接吻都还不会呢。” 容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耳边因为缺氧而出现轻微的耳鸣。齐孔噙着笑,温柔地替他捋了捋被汗湿的鬓发,另一只手仍旧明目张胆地作着恶。 肉穴内不停攻占地盘的拳头受到了阻拦,进无可进。然而这堵肉墙似乎并非尽头,中间缩起的褶皱像是在昭告着什么。 齐孔有些讶异地挑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喜,他用曲起的指关节抵上那处,缓慢地顶弄着。 “棠棠连子宫都有,是不是说明可以生宝宝?” 说着,竟是直接变拳为掌,用指尖戳弄起来。 容棠粉白的皮肉一僵,随后开始剧烈地颤动。 “啊啊啊啊啊!” 青年表情痛苦,漂亮的眉眼皱成一团。汗珠沿着额角滑下,和脸上的泪水融合,最后被身后的男人尽数舔去。 “真可怜。”齐孔眼里悲悯交加,倘若忽略他此刻近乎凌虐的动作和上扬的唇角,任谁见了都会赞叹一句君子无双。 “那个家伙操进来了吗。”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被男人以一种极其肯定的语气说了出来。 容棠翻着眼白,殷红的唇瓣吐出咿咿呀呀的哭喘。 那几乎没有缝隙的褶皱被粗糙的指腹一点点揉开,紧闭的宫门终于受不住般颤巍巍开了个小口。 男人突然发难,狭小的宫门被猛地撑开。 容棠悲泣一声,骤然绷紧的腰肢彻底软倒,被齐孔用空闲的手搂住。 齐孔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格外柔软的温热触感,颇有些爱不释手地细细摩挲了一番。幼嫩的肉袋又热又紧,死死包裹着他的手指。 男人指尖用力,顺时针在肉袋里搅弄了一圈后便勾着指头往外缓慢抽出。 稀薄的精液离开容棠的宫腔,汇入水中。无法合拢的红肿穴肉大开着,将隐秘的糜艳甬道暴露在男人眼前。 温热的水迅速盈满了容棠的花穴,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棠棠都把水弄脏了。”齐孔伸手拔开浴缸塞,混浊的水平面咕噜咕噜地冒着气泡下降。 男人站起身,单手托举着容棠的屁股,另一只手扶住他的脊背,以抱小孩的姿势抱着青年。 那口无法合拢的肉穴正好挤压在男人健壮的小臂上,随着动作起伏而发出咕啾的水声。 “哗——” 热水从悬挂的淋浴头里喷出,将两人浸湿了个彻底。 容棠眼睫颤动,颇有些紧张地环住齐孔的脖子,细密的水流顺着乌黑的发顶流下。 他一直信赖依仗的剧情竟然给他挖了个大坑,温柔体贴的攻二不复存在,只有眼前抱着他冲水的恶劣男人。 容棠垂下眼,看着男人微微突起的颈椎失落地抿住唇。 他有种预感,攻二这条线估计也崩得差不多了。 搂着容棠的力度松了松,紧接着男人的声音传来。 “自己把衣服脱了,我帮你洗个澡。” 容棠下意识就想拒绝,然而齐孔像是早有预料般开口。 “那你现在还有力气吗?” “……” 容棠沉默了,如果他还有力气的话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让男人用这样羞耻的姿势抱着他。 齐孔感受到了他的沉默,笑了笑,而后带点命令意味地开口:“自己脱掉。” 男人想了想,又温和地加了一句:“今天不会再动你了,放心吧。” 并没有感到多么放心的容棠磨了磨后槽牙,严重怀疑这是威胁。 无论之前他有多相信男人,现在的齐孔在他这里信誉为零。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容棠只好听话地一颗颗解开扣子,然而动作无比缓慢,试图延缓自己秘密暴露的时间。 齐孔没说话,只是颠了颠托举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伸入半透明的衬衫底下,指尖沿着他的脊柱沟上划。 渣/神志不清的棠棠发s 叮叮叮!海棠质检系统298为您服务! 海棠系统9244上报宿主零件缺失,辅助插件即将为您检测零件 滴!正在扫描所缺零件—— 扫描成功!检测结果:完美的海棠双性体!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比您更完美的双性了,所有尝过这具身体的人都会为您疯狂! 咦?这不是很正常嘛,9244那家伙搞什么啦,不会是又喝酒喝上头了吧 滴!发现漏洞!辅助插件发现该宿主为未成熟海棠体,请问是否辅助激活 不是吧,还没有成熟?不应该啊,难道海棠世界的攻变拉胯了? 算了算了懒得想了,真是的,9244那家伙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帮一下他好了 确定辅助激活 已确定辅助激活,激活准备中—— 好吵…… 容棠皱了皱眉,用被子捂住脑袋。 三——二——一 滴!激活成功,海棠体已成熟 容棠捂在被子里,雪白的脸染上一片粉晕,红润的唇瓣微微分开。细密的汗雾浮在额角,黏住了乌黑的鬓发。 好热。 熟睡中的青年像温水中的虾仁,裸露的雪白皮肤逐渐变得通红。 这热意来势汹汹,像是从尾椎骨“噌”地燃起的大火。然而这又不止是单纯的热,它似乎还夹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瘙痒。 容棠于睡梦中咬住了汁水饱满的唇瓣,难受地磨蹭着双腿。 “呜……”他无意识地哼唧着,像还未睁眼的幼兽一般用脑袋一点点地拱开被子。然而这点微弱的清凉对于身体内宛如要将一切焚烧殆尽的热意来说无事于补。 他蹬了蹬腿,压在身上的被子被轻松地踢开,只剩下可怜的一点被角艰难地盖在他的肚子上。 然而还是远远不够。 热意越烧越旺,暗藏在底下的瘙痒也彻底浮现。 容棠粉白的指头伸入睡衣,圆润的指甲轻轻剐蹭着柔软的腹部,然而那股痒意扎根于皮肉之下,这一挠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难耐。 又热又痒的容棠仿佛被魇住了般,从喉间无助地挤出几声幼猫叫似的哭哼。轻薄的睡衣被主人掀起,露出雪白平坦的腹部。因为刚刚无意识的抓挠,白到反光的皮肤上赫然横着几条红痕,微微肿起的粉红抓痕更显得那块肌肤白嫩如雪。 乌黑的长睫翩跹了半响,挣扎地露出了薄薄眼皮下水润的眼珠。 然而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那双眼睛迷蒙没有焦距。 容棠呆呆地坐起身,微弱的月光穿过窗纱洒在他有些卷翘的发丝上。 好热啊…… 容棠木楞地移了移视线,盯着自己的衣角。 把衣服脱了会好一点吧。 单薄的睡衣簌簌落在床面上,青年雪白的酮体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中。 为什么还是好热? 容棠委屈地瘪了瘪嘴,肚子里面也好痒啊。 他莹润的指尖又压了压自己柔软的腹部,难耐的瘙痒之意隔着肚皮耀武扬威。 在里面的话……容棠垂下蒙了层雾一样的眼,伸手摸向自己腿间的花穴。 休息了好几个小时的肉唇还有些红肿,可爱地贴在一起。雪白的手指对准瑟缩的肉花,却因为主人的意识不清在半途失了准头,圆钝的指尖生硬地擦过小巧的珠蒂,引来美人娇躯的颤抖。 湿热的花液从小嘴里慢慢溢出,终于对准了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借着这点润滑挤入狭小紧实的肉洞。层层叠叠的肉壁夹道欢迎,一点点地吞入手指。 “嗯啊……哈……” 没有意识完全依靠本能行动的容棠低下头,目光越过胸前挺拔的雪峰,疑惑地注视正吞吃着两根手指的花穴,不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身体里越来越痒。 青年的指长有限,很快到达了极限,然而指尖停滞的地方离发痒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 容棠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亮晶晶的水液。 不够长……要是有什么更长更硬一点的东西就好了。 他转动着脑袋,四处寻找着合适的物件。 结果不太尽人意。 容棠失落地收回目光,突然注意到了一旁的黑影。 齐孔睡姿很安稳,一晚上不带变化。不打鼾不磨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稍不注意就会忽略过去。更何况容棠现在全无意识一心对抗着身体的异样,自然将男人忽视了个彻底。 容棠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安静睡觉的男人,直觉告诉男人身上会有他想要的东西。 于是腰肢酸软的青年艰难地反过身,塌着腰一路膝行到男人身侧,水球一样的白腻双乳摇摇晃晃,粉红的奶尖剐擦着被单。 容棠一把掀开男人的被子,垂眼开始搜寻。 齐孔裸露着上半身,界线分明的腹肌整齐排列,逐渐消失在下半身那明显不合身的灰色运动裤里,略短的裤长让他不得不露出一大截脚踝。 容棠仍旧是四肢着床的姿势,微微抻着脑袋用目光将男人从头到脚来来回回地扫描了几遍,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下面。 那里鼓鼓囊囊的胀起一个大包,容棠的直觉又一次地跳了出来,在他耳边轻声念叨着就是这个了,这个可以让他感到舒服。 青年俯下身子,柔软的奶子贴靠在男人腰侧。他将脸凑到鼓包旁,用牙齿叼住裤边轻轻往下扯。 男人没有穿内裤,松紧带卡在胯骨下,沉睡的性器刚好暴露在容棠眼前。 雄性的味道扑面而来,青年像小狗一样嗅闻着这股气息,试探性地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舔。 他记得这个东西要硬了以后才好吃。 /棠棠主动(懒得想名字了) 齐孔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禁欲太久了,以至于梦境都如此活色生香。 他支起上半身,垂下的褐色眼瞳饶有兴趣地注视着眼前趴伏在他身下的青年。 嫣红的唇裹住狰狞丑陋的性器,透明黏腻的唾液沿着唇角漏出,藕断丝连地挂着。粉面桃花的美人正鼓着腮帮子努力地吃下他勃起的阴茎。 黑硬的体毛被清润的涎水打湿,黏附在那粗壮柱身上。 苏醒的性器大小非常可观,才进入了不到三分之二便将容棠那张小嘴塞得满满当当,鼓起的脸颊像极了屯冬粮的仓鼠。 齐孔被自己的联想逗笑了,右手随意地将垂到眼前的发丝向后撩起。 既然是自己的梦境,那稍微暴露一下本性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容棠嘴里水声啧啧,柔软的红舌舔舐着略咸的柱身,扑面的雄性气息让他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然而长时间保持用力的颊肌过于酸胀,青年有些不适地蹙起了眉头。心里刚萌生了些许退意,还没有来得及付诸行动便猛然感受到脑后那不容置喙的压力。 齐孔大手扶住容棠的后颈,猛地往下按压,紫黑的阴茎彻底挤入那片温热。 “唔唔!”容棠眼里泛起生理性的泪花,那凸起的龟头几乎要顶进他的咽峡,强烈的入侵感也带来了反胃感。 浑身雪白的美人支撑着胳膊扭动腰肢想要离开,却被男人死死禁锢着毫无退路。 齐孔毫不怜惜地抓住他脑后的头发,带着他的脑袋一上一下模仿着交姌,粗鲁的动作间俨然是把人当做了某种工具。 粗大的性器在柔软的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内膜和软舌,带着凶恶意味的撞击让龟头一次比一次进入的深,膨胀的海绵体堵住了容棠的呜咽。 美人被动地承受着嘴里的侵犯,无神的双眼渐渐翻白。他温热的口腔彻底沦为了几把套子,亲热地套弄讨好着嘴里攻城掠池的性器。 柔软的唇瓣被粗硬的体毛扎得生疼,脑后的力度残忍地让他的脸一次次撞上男人结实的小腹和坚硬的胯骨,在那白嫩的皮肤上击打出暧昧的粉红。 容棠喉间挤出细微的哼唧声,挣扎着扭动了几下,肥软的臀瓣晃出了色情的白波。 哪怕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着,他依旧是那副迷蒙纯真的模样,窒息的濒死感反而让他得了趣,原本意欲逃离的扭动逐渐变了味道。 容棠忘我地摇晃着屁股,腿间淋漓的水光在昏暗的环境里一闪一闪。 齐孔一巴掌拍了下去,清脆的肉体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可闻,挨打的美人哀哀地发出了可怜的泣音。 “别发骚。” 男人眼神暗沉地看着那颤抖的臀尖,喉结上下滑动。手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带着粗茧的手指不断抓捏着那瓣白肉。 容棠有些不满地吸了吸嘴里的家伙,收起来的牙齿泄愤般地轻轻磨过柱身。 齐孔闷哼一声,就此缴械投降。 容棠被透着浓浓腥味的滚烫液体糊住了嗓子,一等嘴里的异物退出后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吐出,却被语气低沉的男人死死钳住了两侧的脸颊。 “不是刚刚迫不及待的想要我射给你吗?”齐孔脸上笑容温柔,却散发出一股怨念的黑气。 “好孩子不能浪费食物,全部咽下去吧。” 容棠的下巴被抬起,黏稠的液体因为重力尽数堵在嗓子口。 他难受地蹙起了眉,眼里也泅起了微弱的水光。小巧的喉结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黏液便攀着他的咽喉壁一点点的滑入食管,进入胃袋。 齐孔用拇指抹去他唇边溢出的白色,均匀地涂在那红色的唇瓣上。 “好乖。” 感觉到嘴唇上的厚重,容棠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卷去了唇上稀薄的精液,红软的唇瓣染上了一层水光。 齐孔看着他无意识的勾引,按压在他唇瓣上的手指不自觉用上了力,容棠吃痛地轻呼一声,偏头想要避开男人的手。 齐孔歉意地笑笑,手上却不容拒绝地掰回他的脸,抬起他的下巴重重地吻了上去。 容棠的两只奶子挤压在男人的大腿根上,刚好包围住那根狰狞的性器。天鹅一样的细颈仰到极致,雪白的身躯轻颤,容棠宛如任人支配的木偶,被动地接受着男人的亲吻。 不属于他的体液被渡进口里,粗热的舌头步步紧逼,追着那根香软的小舌不放,搅弄出阵阵暧昧的水声。 容棠身体颤抖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嘴里也开始发出抗拒的哼哼声。 齐孔收下他的撒娇,收回舌头,怜爱地咬咬他的嘴唇。 容棠垂下脸,有些红肿的唇呼呼地喘着气。 虽然已经被亲过很多次了,但还是不怎么能习惯。 他直起身子,两腿折叠放置两旁,臀部压坐在床铺上,身体里的热意和痒意又席卷而来。 容棠自以为不起眼地用腿间微肿的肉花摩挲着被单,却没想到齐孔一直都关注着他。 “发骚了?”男人眼神戏谑,一把揽过他纤细的腰。 容棠想了想,然后一脸乖巧地点了点头。 齐孔被他的坦诚取悦了,觉得这个梦着实有趣,一时间更加好奇梦里的容棠能骚成什么样。于是他开口问道:“哪里发骚了?” 这问题像是把容棠难住了,他眨眨眼思索片刻,转过身背对着男人,塌下腰翘起屁股。 丰腴的臀肉被主人分开,露出汁水横流的小肉逼。 美人扭过头,颤动着蝶翅样的长睫,声音委屈:“里面好痒,我抓不到。” 齐孔一愣,随后兀自笑了起来,原本柔和的五官一下子显得锋利无比。 半响,他才声音低哑地开口问道:“哪个里面?” 容棠现在的脑子哪里能知道这是男人的恶趣味,他只是闻言乖巧地伸出手指,用食指和中指分开肉瓣,露出里面瑟缩的肉珠和穴口。 齐孔看着他纯情又淫荡地展示着自己,只感觉脑海中的弦彻底绷断,心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 干死他。 男人的手指随意地在那屄穴里抠挖了几下,便有一大汪淫液迫不及待地流出,染湿了青年紧实的腿根。 齐孔奖赏般地捏捏那颗挺立出的肉蒂,引来美人欲拒还迎的色情娇喘。 “想被我操吗?”齐孔抱起容棠,让他面朝自己反坐在他胯上,勃起的阴茎一下一下地顶弄着那口发水灾的肉屄,铃口分泌的黏液和骚甜的淫水混在一起。 “呜嗯……想、想要。”容棠扭着腰,难耐地磨着男人胯间的庞然大物,翘起的小几把也在顶端泌出了湿润的液体。 齐孔看着他一脸欲求不满的骚样,小腹涨得发疼,对准屄口就按着容棠的腰让他坐了下去,坚硬的几把一下子就撞到了紧实的宫口。 “啊啊——”容棠爽得吐出了殷红的舌尖,薄薄的肚皮上浮现出了体内性器的形状。 齐孔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 小儿手臂粗细的阴茎在容棠体内来回抽送,阴唇被撑到极致,绷紧的肉瓣变成了暗淡的深红。 齐孔丰富的性爱技巧已经被尽数抛在脑后了,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毛头小子,只知道用力顶弄身下的美人,每一次都撞击到最深处,像是想要打穿这具肉体,让他和自己的性器钉在一起才好。 齐孔叼住在他眼前乱晃的粉嫩奶头,用力一嗦。 容棠顿时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湿热的屄穴也随之紧缩,死死咬住了男人的孽根。 齐孔险些和先前一样丢失精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忍得很是艰难。 他恶狠狠地猛吸了一口嘴里香甜的奶肉,大手毫不留情地拍上容棠的肉臀,清脆的巴掌声快速而急骤。 “骚母狗,谁准你咬主人的。” 容棠被打疼了,哭喊着摇晃屁股试图躲开,却被男人死死禁锢在原地。 白嫩的软肉上很快红印叠加,被击打的臀肉晃动着,密密麻麻的疼痛传入神经,而那疼意里却又逐渐夹带上了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痒意。 他嘴里的哭喊慢慢染上了情动的意味,甜腻的喘息昭示着他的变化。 齐孔挑挑眉,语气意外:“小母狗怎么这么骚,挨打都能发情?” 容棠早就被挑起了情欲,男人此时的停顿让他很不满意,更别提他还叽里呱啦地说些他理解不了的话。 于是他不满地哼唧几声,一把抓过男人在他胸口乱捏的手咬了一口,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齐孔看着那可爱的牙印笑了起来,心里居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他把其他几个完好的手指凑到容棠唇边,诱哄着青年多留几个痕迹。 容棠才不想搭理他的突发奇想,山不就我我自就山,欲求不满的美人决定自力更生。 然而被操软的腰肢压根使不上劲,只是勉强吐出一小点便又脱力坠了回去,不仅一点没爽到反而感觉更加欲求不满了。 齐孔遗憾地收回青年唇边的手指,转而掐上了嫩红的奶缨。 “怎么了?”男人拉扯着奶头,明知故问。 容棠委屈地瘪瘪嘴:“不停,想要。” “想要什么?”恶趣味的男人继续装傻充愣。 意识模糊的容棠突然福至心灵,说到:“骚母狗想要主人的大几把动起来。” 齐孔肉眼可见地呆滞了一瞬,然后笑容明媚。 “好,那主人可得好好满足我发情的小母狗。” 继续是 原本停留在甬道里的粗热快速抽送起来,反复碾磨过某个凸起的肉粒,重重地撞上那软嫩的宫颈。 容棠坐在男人腰胯处,粉白的臀瓣被顶撞到空中,短暂的滞空后落下,膨大的性器又重新没入臀间。 “啊……嗯嗯、哈……”青年挺着腰身,无力的双手攀附住男人的脖颈,“太、太快了……慢呜!” 齐孔挺立的鼻尖压在柔软的奶肉上,嘴里津津有味地吮吸着发硬的香甜乳头,听到容棠的哭腔不仅没有放慢抽插的速度,反而更加用力地干弄起来。两人的结合处水声黏腻,泛起半透明的白色泡沫,容棠被操得直翻白眼,嫣红的舌尖色情地搭在唇边。 美人宛如一株柔弱的菟丝子,在男人狂风般猛烈的进攻中艰难攀附着身旁唯一的“大树”。胸前傲然的巨乳上下跳跃,在他的下巴和小腹处留下浅浅的红色痕迹。 “棠棠嫌慢了?那我只好努力快一点了。”齐孔吐出嘴里的奶粒,故意歪曲容棠的意思。 狰狞的巨物一次又一次被整根吞入,硕大的囊袋“啪啪”地撞击着牛乳一样雪白的肉臀,直把细腰肥臀的美人撞得东倒西歪,皮肉晃荡。 封闭的宫口早已将门户向男人敞开,他一挺腰胯,将性器送入那口温柔乡。 狭小的肉袋堪堪包裹住硬挺的龟头,难喻的温暖和柔软让齐孔闷哼一声,放开了精关。 齐孔禁欲多年,存粮足到另容棠害怕。喷射出的温热水柱冲刷着胞宫,直将平坦的小腹撑得圆润,宛如已经显怀了的孕肚。 容棠噫噫呀呀地乱叫一通,口水顺着开合的唇角和吐露的舌尖在胸脯上淌了一片。 那双漂亮的的莹白长腿紧绷着垂在男人腰侧,腿根处的肌肉不自觉地痉挛着。 齐孔大掌抚上容棠鼓起的肚皮,饶有兴味地欣赏着美人脸上失神的淫态。 他嘴角噙笑,颇为好心的等待着青年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神。 “虽然只是个梦,但是还是要清理干净对吧,”齐孔声音柔和,带着股莫名的蛊惑意味,“棠棠。” 容棠晕乎乎地点了头,下一刻便不受控地惊喘出声。 原来是男人就着这个姿势直接起了身。 着力点一下子只剩含在逼里的几把,重力让容棠体内的性器嵌入得更加深入,两颗囊袋蹭着分开的肉唇,跃跃欲试。 因为失重的恐慌,容棠的长腿死死夹着男人的腰侧,嘴里可怜地求着饶。 然而齐孔顶着温和的笑容,坚定地迈开腿。 男人走得很慢,容棠从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洗手间离卧室是这么的遥远,每一次起伏都会让艰难攀住男人肩膀的美人哭喊出声。 “啊嗯、哈……”又一次潮喷,爽到有些崩溃的容棠病急乱投医,像小狗一样胡乱地亲吻着男人凸起的喉结。 “呜啊、嗯……老、老公,饶了棠棠嗯啊、吧……” 齐孔果然停住脚步,声音低沉沙哑。 “棠棠喊我什么?” 容棠轻喘着,有些娇怯地抬眼打量男人的神色。 “再喊一次好不好?棠棠。”男人的声音甚至有些急切,向容棠承诺到:“再喊一次就不欺负棠棠了,直接带棠棠去清理。” 容棠艰难地思考了几秒,觉得这个交易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于是很乖地喊出了那个男人渴望听到的称呼。 “老公。” 话音刚落,容棠就惊慌地感受到身体里沉睡的巨物又开始膨胀起来,直挺挺地戳弄着肉壁。 “哈啊你、你骗人!” 齐孔低头看着怀里香软的美人杏目圆瞪,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将人按在墙上操弄的想法,将性器从那温热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眼见着失去了堵塞物的肉洞里的液体就要倾泻而下,齐孔眼疾手快地将几根手指并在一起塞了进去。 “现在流出来会弄脏地面。”齐孔抢先一步解释,眼神诚恳。 容棠咬着唇瓣,压下溢到唇边的呻吟,勉强相信了男人的话。 就这样,齐孔用抱小孩的方式,只不过托着臀部的手有几根手指在容棠体内,带着他进入了那个他们都很熟悉的卫生间。 容棠眼神迷蒙,意识仍旧不怎么清醒,却仍是在进入卫生间的时候不自觉瑟缩了一下,紧缩的穴肉紧咬着男人的手指。 他被男人温柔地放在了垫有毛巾的洗手台上,双腿大开。手指甫一抽离逼口,浓稠的精液便迫不及待地涌出,而后又被干燥的毛巾吸收殆尽。 齐孔眼神淡淡地看着青年腿间的狼藉,手心抵住柔软的肚皮,用力一按。 “咕啾——” “呀啊——” 更多的白浊一股脑流了出来,可怜的阴唇在空气中颤巍巍地圈成了个小o,中间是汩汩的白精。 美人的“孕肚”逐渐平坦,男人又按了几下,确认没有东西再流出后便转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容棠也不好奇,先前被操的欲仙欲死的时候一心想着赶紧让男人抽离,现在穴里真的没有什么东西了后他又觉得有些难受。 他用手抵上了自己那口尚未合拢的逼缝,蠢蠢欲动地想要模仿男人先前的动作捅进去。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齐孔便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回来了。 容棠的手指还停留在艳红的屄口,疑惑地看向男人手里的银灰色长条……咦?那个好像是淋浴器的花洒管?是要洗澡吗? 还不等容棠想明白,下一刻他就身体力行地明白这个东西的用处了。 被扭掉淋浴头的水管插入了松软的肥屄,直到再也不能往前男人才停下往里塞的动作。 直到此刻,明白过来的容棠后知后觉地想要挣扎逃跑,却在男人毫不留情打开开关后溃不成军。 滚烫的热水猛地冲入,被操得熟烂的穴肉很凄惨地抽动着,想要将这异物排出,却被男人固定住,甚至开始控制着水流方向全方位地冲洗着肉壁。 容棠可怜地尖叫着,下半身几乎要被烫的失去知觉,逃无可逃的他成为了齐孔的俎上鱼肉。 齐孔眼里含着笑意,听着耳边青年断断续续的娇气指责,而后在青年几乎脱力时猛然将阀门转向另一边。 滚烫的热水被冰冷刺骨代替,骤变的极端温度让容棠几乎从盥洗台上弹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棠棠,我只是答应你带你清理前不欺负你,没说清理的时候不弄你呀,”齐孔在满脸泪水的美人耳边叹息,“梦里的棠棠好好骗。” 然而昏死过去的容棠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免~棠棠主动脐橙 呜……肚子好胀…… 容棠双眼紧闭,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宛如白玉雕琢而成的指尖探向传来不适感的小腹—— !!! “嗯啊、”带着点嘶哑的娇喘从那张檀口逸出,下体后知后觉地传来被塞满的饱胀感和麻木。 怎么回事? 容棠颤着眼睫缓缓睁开眼,乌蒙的眼底带着还未睡醒的困倦。一睁眼,大片饱满紧实的胸肌便占据了他的视线。 他茫然地挪动着视线,在看清那张脸后吓得脸蛋煞白。 “齐孔?!”容棠失声,撑着胳膊就想往后撤,谁知刚挪动不到几厘米,下体传来的异样感觉就让他软了腰。 齐孔的性器还埋在他屄里。 脑海一片空白的容棠惨白着脸看着两人的结合处,嘴里小声地喘着气。 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攻二会和他……?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容棠侧伏在枕头上,垂眼注视着齐孔熟睡的脸庞。 当务之急是要先分开,到时候等齐孔醒了他不承认就好。 容棠咬住唇,不贴床的那条腿向外打开,用着腰和臀部的力量一点一点往外挪动。 在这个过程中,他不仅要压下涌到喉间的呻吟,还要小心地不让发软的躯体碰到齐孔。 齐孔的物件很长,哪怕还是未苏醒状态都能很轻松地抵达容棠的宫口。 那性器随着容棠的后退一点点地抽离,因为容棠害怕会吵醒齐孔,挪动的动作极其缓慢,这也导致了每一次动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肉穴里含着的异物的形状。 高度绷紧的神经和安静的环境让容棠身体触感更加敏锐,更加敏感。他感受着齐孔微微上翘的冠头摩挲过穴壁,留下一阵凌迟般的瘙痒。 呼吸顿时加重了的容棠克制住想要用力的冲动,任由那股痒意席卷全身。 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含着这样优越性器度过了一晚的肉穴似乎有些不满齐孔性器的离开,自作主张地绞动着肌肉想要将其留下。 男人闷哼一声,沉睡的性器渐渐苏醒,逐渐膨胀的海绵体将肉穴撑开。 容棠死死咬着唇,晶莹的泪珠从长睫上滑落,“啪”地落在床单上。 他屏住呼吸,目光专注地盯着男人合起的双眼,在确认齐孔并没有醒来的迹象后才稍微松了口气。 原本只是有些发肿的微红唇瓣因为主人毫不怜惜的啃咬已然染上了血色,加上脸侧被汗水浸湿的鬓发,更显得美人糜丽非常。 也不知过了多久,容棠脸上、身上渗出的汗珠早已将床单染湿,水分激活了早已干涸的被单,逸散出熟悉的腥骚味。 感觉到穴里的几把已经只剩下不到1/3,容棠布满水光的眼睛顿时亮起,眼见着马上就要成功,熟睡中的男人却突然长臂一伸,准确无误地揽住容棠的腰拖了过去。 “呜啊——”粗壮的物件粗暴地撞上酸麻的宫口,容棠双手无力地靠在男人胸口,两眼失神。 “不要走……”男人皱起眉,双眼仍是紧闭着。 容棠听着耳边男人的呓语,知道他还处在梦境中。 估计是把他当成谁了吧。 容棠轻喘着想,只要还没醒就好。 他轻柔地动了动,想要将齐孔放在他腰间的手拿开好让他重新来一遍,谁知道一个明明还在熟睡状态的男人力气居然这么大! 这下麻烦了,容棠忧愁地咬咬唇肉,试图寻找解法。 然而办法还没有想出,就听见男人的又一声呓语。 “妈妈不要……” “……不要离开我……” 容棠一时怔愣,表情也逐渐柔和起来。 攻二这是梦到他妈妈了? 剧情里好像确实有提过攻二的家庭,齐孔的爸爸在他五岁时就和他母亲离婚了,原因书中并没有写到,只说后来齐父身边情人不断却一直没有再娶,而齐母也从出国后便再也不知去向。 五岁啊…… 容棠想,那他肯定很爱很想他妈妈吧,不然也不会梦到了。 睡梦中的男人表情看上去有些脆弱,这是放在平日里绝不可能出现在这张脸上的表情。 容棠轻叹一声,怪可怜的。于是他眼神怜惜地看着男人低头埋入了—— 他的双乳之中? 咦? 容棠表情呆滞地眨眨眼,丝毫没有危险来临的警觉,直到胸口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才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想要后退,这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 容貌俊秀的男人发狠地吮吸着容棠挺翘的奶尖,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似乎想从中得到些什么。 容棠浑身皮肉都在发着颤,现在也顾不上齐孔醒不醒了,他伸手抵住男人的额头,想要将那个脑袋推开。 被抵住的男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不满地顶了顶腰胯,对着唇齿间香甜的奶珠重重一吮。 “哈啊、” 容棠被他突然的发难磨软了腰,从中得了趣的肉体泛起情欲的色彩,抵在男人额上的手软绵绵地穿入他的发间,欲拒还迎地虚抓着。 男人似乎只想让容棠安分下来,目的达到后便专心致志地嘬起嘴里的香甜,发出“啧啧啧”的水声。 容棠一开始只想让男人离开他的身体,现在情欲上来了,哪怕他仍想离开,可他的身体却非常诚实地想要往另一个人身上靠,渴望着另一个人的炽热温度。 已经食髓入味的肉屄不满地收缩着,迫切地想要得到回应,可那先挑逗的人却仍在梦境中,安安静静地吮吸着。 得不到满足的欲望熊熊燃烧,将容棠仅剩的坚持融化蒸发,将他彻底变成了色欲的信徒。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容棠靠近胸口的男人,伸手让他彻底埋入柔软的嫩肉。另一只手推上男人的肩膀,柔韧纤细的腰背一用力,借势骑上了他的腰胯。 “啊啊啊啊啊好爽——” 肉穴里喷出的水液染湿了两人连接的地方,容棠弓着背,骑在男人身上放肆地浪叫着。 体位的变化让那根性器直接挤开被肏松的宫口,一下子进入到容棠身体的最深处。 胸口的力度不知何时消失了,容棠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没有察觉。 还是不够,容棠想。 他撑在男人腰侧的腿崩出肉感的弧度,白嫩的腰腹发力带动臀部离开男人的腰胯,两手揪住自己已经自由的奶子,在肉棒快要离开花穴的时候又缓缓坐下,重新将肉棒连根吞没。 “嗯啊、啊啊……”容棠捧着自己的双乳,将它们扯出淫荡的形状。 他自给自足地玩得开心,浑然不觉身下被他当做按摩棒的男人已经睁开了双眼,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发骚。 齐孔没想到装睡还能得到这样的大礼。 从一开始容棠想要摆脱他的时候就醒了,借着还在睡梦中对容棠上下其手,昨晚的玩弄早就让他知道容棠身上哪里敏感,哪里最容易被挑起性趣。 是的,他昨晚就知道一切不是梦了。也许一开始会以为是梦,但后面的感觉是在太过真实,就算没有脑子也能察觉到不对劲,但他并不打算停下。 毕竟,是容棠先勾引他的不是吗? 齐孔看容棠自己把自己玩到高潮,脸上淫态毕露的样子,突然有些不满。 骚货,是不是天天都在勾引男人,最开始肉屄里的精液是不是就是勾引来的。 男人黑着脸,往日温和的笑意尽数消失,只留阴沉的冰冷。 容棠连男人松开了他的奶子都没有察觉,此时更不可能发觉他骤然变化的情绪,仍然骚浪地甩动着自己的肥乳,红艳的小舌头吐露在唇边。 容棠撑着臀部,还没来得及坐下时腰部突然附上来的大手便粗鲁地用力,直接将他按上男人的腰胯。 粉白的肉臀拍上男人硬邦邦的胯骨,湿软的肉穴将粗黑的性器重新连根吞吃回去,硕大的囊袋将阴唇撞得发疼。 “呀啊啊啊啊啊——”又粗又硬的性器将小巧的肉袋整个往上顶弄,容棠甚至感觉自己的子宫仿佛都要被顶破。 容棠尖叫着迎来了高潮,前面后面齐齐喷水,雪腮上满是情欲的粉红。 齐孔双手握住青年的细腰,不顾还在高潮的容棠带着他快速抽送起来,肉体碰撞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和满室的骚味一起,将这里变成了肉欲的殿堂。 “呀啊啊——要、要被肏坏了呜……嗯啊啊……”容棠唇角滴落的涎水在他的双乳上染上一片水光,薄薄的肚皮勾勒出男人性器的模样。 “怎么会,骚货这么骚,我一个人都满足不了你吧?”齐孔语气酸溜溜的,面上却又温柔地笑起来。 容棠被肏得浑身发软,如果不是男人锢着他的腰,他估计早就东倒西歪了。 骚浪的美人忘我地高声呻吟着,胸前的雪白被撞得上下甩动,白波荡漾。 齐孔抱起他,让他翘着屁股跪伏在床上。 “把腿分开,自己掰开骚屁股。” 容棠乖顺地俯下上半身,亲手分开饱满的臀肉,露出还在收缩的红肿肉穴,挤压出的汁水在床单上积起了亮晶晶的一小滩。 齐孔眼神不明地看着眼下的美景,反手一巴掌打上那肥嘟嘟的饱满肉屄,嘴里厉声到:“发什么骚!” 容棠嘴里哀叫一声,手脚并用地就想往前爬。 齐孔面无表情地扯住他的脚腕拖回,巴掌暴风骤雨般地落在那粉嫩的臀瓣上,将它打得通红。 容棠可怜地哭喘着,雪白的皮肉发着颤,像是痛狠了。 “不听话的坏孩子就是要挨打。” 男人冷漠的语气落在容棠耳里,引得他又是浑身一抖。 “知错了没?”齐孔停下手中的动作,手掌却不离已经被打肿的臀肉,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底下手感极佳的软肉。 容棠顾不上满脸的眼泪连忙点头,讨好地翘起骚屁股蹭了蹭男人的手心。 冷脸的男人似乎被他这小狗般的动作讨好了,唇角慢慢勾起弧度,露出了个很是温和的笑意。 “小骚狗,”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笑意,“自己掰开屁股给主人看。” 容棠想起一开始屄上挨的一巴掌,心里有点犹豫,但是一见男人唇角的笑意似乎就要消失便连忙掰开肥软的屁股,骚屄重新暴露在空气中。 齐孔对他的听话表示很满意,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乖狗狗,想要主人肏你吗?” 容棠侧脸埋在枕头上,闻言立马“嗯”了一声。 齐孔用力打上了那口屄,指关碾过脆弱的肉珠。 男人语气温柔,“骚狗狗应该怎么回答主人?” 容棠惨叫出声,却也不敢再爬开,只好颤着声音乖乖回答到:“骚狗狗想要主人肏。”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 齐孔也不再忍耐,扣住青年的腰就狠狠地将自己送进那口宝穴。 性器重新进入花穴,两人同时满足地喟叹出声。 到现在都还没有射精的男人抓着容棠的腰快速抽插,交合的地方打出乳白色的泡沫。 容棠尖叫着一次又一次地抵达了高潮,自己的精液将自己的双乳和小腹弄得一片狼藉。 “哈啊……嗯、嗯啊、”容棠的侧脸被挤压得变了形,口水将枕头弄得湿漉漉的。 身后的男人仍在顶弄,每一次都能轻松戳弄到稚嫩的胞宫。 齐孔闷哼一声,终于交出了自己的东西。 容棠满足地浪叫起来,贪吃的穴肉一滴不落地将男人的存货含住。 齐孔看着容棠失神的骚样,从床头摸出自己的手机,将容棠的淫态尽数拍下,甚至连两人的结合处都不放过。 齐孔伸出手指探入他分开的唇瓣,粗暴地搅弄着,随后两指钳住那软红的舌头,将它扯出唇外。 拍完最后一张照片,齐孔才满意地为这个单独的相册加上锁,将手机放回一旁。 他俯下身,沿着容棠的美人沟一路啄吻到后颈,在面露疲惫的容棠耳边留下一句:“再来一次吧,乖狗狗。” 免~小佘的纯爱环节! “不要了……呜……”床铺中的美人双眼紧闭,蹙起的眉头和颤动的羽睫告示着主人正在经历一场不太美好的梦境,细密的汗珠布满额角,被濡湿的黑发一缕一缕的贴在皮肤上。 容棠无意识地挣扎着想要摆脱梦境,裸露在外的小腿微微痉挛,也不知道究竟梦到了什么,他竟是浑身一颤,尖喘着睁开了眼。 “呼哈……”容棠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才呆呆地将黏在脸侧的头发拨开。 怎么会又梦到这种东西啊…… 他有些羞恼地咬住嘴唇,尤其是在感受到身下熟悉的黏腻后脸颊上红意更甚。 自从上周六和攻二做……那什么了之后,他就总是会梦到和不同的男人做这种事,还都是目前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主角团。梦到也就算了,最主要的是每次醒来之后身体就会像现在这样……难以启齿。 原本以为只要不和主角团们见面就不会有这种困扰,结果他都罢工快一周了,还是每天早上醒来还是得换衣服。 容棠瘪着嘴,不甘不愿地掀开被子,将已经脏了的尿垫团成一团,赤着脚走向浴室。 白色的丝质睡裙因为沾了水,紧紧贴在容棠浑圆的屁股和腿根上,随着他的走动摩擦着发出声响。 脏了的衣服被主人随手扔进衣篓,温热的水柱打在容棠雪白的身体,氲氲水汽很快占据了浴室,模糊成一片的镜子里美好的肉体若隐若现。 棠棠,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做人设任务,不然我们连人设分都要没有啦!9886有些忧虑,担心自家宿主连第一个任务都过不去。 容棠自然是没有意见的,就算系统不说他今天也要做,毕竟不和主角们见面也没有办法让他不梦到那些东西,更何况现在主角里只剩下攻一秦玉阑这颗独苗苗还有希望了,他一定要保住这个分数最多的! 容棠偏过头让热水打在他的肩膀,水流在他的颈窝堆积,最后顺着身体曲线划过胸前的雪团,落在地面。 他垂下眼,注视着自己的小腹良久,而后关掉水阀坐进浴缸。 前几天清洗小屄,不管用多轻的力度,每次都还是会把他自己弄得腰酸腿软,昨天甚至差点摔倒,今天他学聪明了,决定直接坐在浴缸里洗。 容棠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两腿呈“M”型分开,握着喷头对准自己身下的肉穴打开了开关。 “咿啊!” 冰凉的高压水柱直直地打在肉花上,将红嫩的肉瓣撞得东歪西倒,被迫暴露出来的肉珠瑟缩地接受着水流的冲撞。 容棠秀气的小鸡巴在水压的冲击下颤颤巍巍地抬起头,粉嫩的马眼刚吐露出一点带色的水液便被水流冲洗殆尽。 呜……好舒服啊。 容棠握着淋浴头的手颤抖着,丝毫没有挪开的意思,甚至还离腿间更近了几分,几乎就是贴在那女户上。 这样才能洗干净吧…… 心里这样为自己找着借口,嘴里却诚实地咿咿呀呀淫乱地大声叫喊,宛如水球一般的双乳随着身体的颤抖活泼地动弹。 姗姗来迟的热水仿佛是要为它的迟到补偿,热到滚烫的水柱骤然取代了先前的冰冷,几乎要将那两瓣肉唇烫熟。 容棠惨叫一声,身体痉挛着抵达了高潮。 小腹上的精液被水流洗去,容棠粉嫩的嘴唇微张,红艳的舌头软软的搭在齿间,呼呼地喘着气。 高潮过后的身体还有些疲软,容棠迟钝而机械地想, 好像越来越容易高潮了。 “姜哥,玩啥啊。”佘春野嚼着口香糖,带着指套的手指无聊地乱敲着键盘。 半天没得到回应的他疑惑地往旁边看去,看到的是姜泽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侧脸。 佘春野吹了个泡泡后咬爆,伸腿踢了踢他的凳子。 “姜哥,先别想女人了,先选英雄吧哥。” 姜泽这才回过神,点开打野那一栏随便选了一个锁定,扭头看向旁边的人,一脚踢回去笑骂到:“你才想女人,自己发春别带上我。” 佘春野原本想直接反驳,脑海中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某个人的身影。 说起来,容棠的腰好像比女人还要细一点,好像两只手可以轻易地拢住。 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某个未成年人一下子把自己呛到了,脸也迅速烧了起来。 他随便锁了个射手权当练习,含糊道:“哥我还没有成年呢别带坏我。” “小心我向老板举报你。” “老板还管这事?”姜泽挑眉,指尖随意地敲击着桌面。 “当然管啊,老板可喜欢我了。”佘春野仗着容棠不在乱说,反正也没差。 姜泽斜睨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地感叹到:“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老板长什么样呢。” “咦好像是嗳,老板每次来的时候你都不在,不过长什么样去某度搜搜就好了吧,”心里装着事的佘春野语气漫不经心,鼠标点击看了眼一直闪烁的聊天框,乐了。 “哥你被骂了。” 姜泽也去看,原来是因为他选了游戏弃子——哥露丝。 哥露丝是一个集可爱与性感一身的猫娘,作为《裁决者》出了名的垃圾打野,花里胡哨的技能属性和脆成薄片的生命无疑提高了她的门槛。 有云是:十个猫娘九个坑,还有一个特别坑。 「给我使魔带飞-使魔:啥比,选尼嘛猫娘,尼嘛死了是吧」 「给我使魔带飞-使魔:晦气,六分投」 姜泽挑眉,这样的垃圾话还不足以让他生气,但不说什么又感觉很亏,于是啪啪敲着键盘。 「jiang#@:fw闭嘴躺好」 发出去后就熟练地打开屏蔽,悠闲地托腮等开局。 他倒是无所谓,然而一旁的佘春野却是能看见那人的发言,脏到连他都皱起了眉。 姜泽靠在椅子上:“把他屏蔽了吧。” 佘春野见被骂的主都不在意,便也缓和了神色照做,盯着等待界面发呆。忽然他像想起来什么,幸灾乐祸到:“哥他待会肯定要演你。” 然后就一语成谶。 膀大腰粗的使魔没有去到他应去的上路,而是在姜泽操纵着小猫娘进蓝区时钻进了他的红区。 上来就搞心态的操作把姜泽整笑了,但他也没说什么,提醒辅助帮他看一下对面野区视野后继续操纵着小猫娘一爪子一爪子地挠着野怪。 猫娘机动性还是很可以的,野区很快清空,姜泽看到对面没有打红后便目标明确地冲进对面野区。 可爱的猫娘蹦蹦跳跳地钻进敌方红区挠野怪,姜泽也没闲着,给中路和辅助信号让他们蹲在后草埋伏。 果然,刚带走红buff对方打野便气势汹汹地探出了脑袋,身后跟着辅助桃桃。 猫娘慌不择路地想要从后面逃跑,却迎面撞上对面边路,姜泽看着三人同时将技能对准了弱小无助的猫娘,给信号让埋伏好的队友进攻。 只见扇动着雪白翅膀的天使艾莉突然窜到猫娘身边,浅金色的保护罩包裹住两人。 这个盾很快就破碎,两人的血条一下子减去三分之一,然而这已经足够了。 紫色的魔法阵在他们脚下亮起,对面三人这才察觉不对,然而为时已晚,银色的锁链从魔法阵里钻出将他们几人牢牢固定,身材娇小的猫娘在人群里来回穿梭,留下一道道粉色的残影。 姜泽配合着自家中路斯文特成功将三人拿下。 与此同时,佘春野操纵的诺克乌也成功拿下对面射手人头。 开局一分半,4vs0。 姜泽面不改色地收下路人队友的夸赞,手上却坏心眼地敲打着键盘。 「我方-jiang#@-哥露丝:基操,某个fw躺好」 还在自家红区勤勤恳恳吃野的使魔顿时不动了,随后开始原地回城。 佘春野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为了让姜泽的打脸看起来更爽一些,他甚至让了好几个人头。 十二分钟,粉嫩可爱的猫娘带着自家三个队友蹦蹦跳跳地摧毁了对面基地。 金色的victory占据了屏幕,姜泽笑眯眯地给每个队友点了赞后举报了使魔,惊讶地发现对面居然还在线。 他摩挲了一会键盘,笑容灿烂。 「您已向玩家:给我使魔带飞发送好友申请,等待对方回应中……」 「玩家:给我使魔带飞已同意您的好友申请,快来和好友聊天吧~」 「聊天消息: 10:45 给我使魔带飞:?」 佘春野见他半天不回房间开局,一探头便看见了这些消息,心里疑惑。 “哥你加他干嘛,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姜泽只是摸着下巴笑,明明是很阳光帅气的脸庞,却硬是让佘春野看出点阴邪的味道来。 他甩甩头,觉得应该是自己想多了,正准备移开视线就见一直盯着屏幕的姜泽手速飞快地敲起了键盘。 满屏的不可描述夸夸往外发送,佘春野目瞪口呆,几度欲开口又默默闭上了嘴。 姜泽盲打速度飞快,一边攻击对面一边回头让未成年的小朋友不要看他骂人。 「聊天消息: 10:58 给我使魔带飞【开局四分钟】:?你妈的给我等着」 姜泽嗤笑一声,继续输出。 敲完最后一个字时直接举报对面污秽言论并删除拉黑,心里舒坦了的姜泽一扭头和眼神一言难尽的佘春野对上了视线。 佘春野咽咽口水,目光敬佩:“姜哥你……文学功底挺深厚的。” 姜泽笑嘻嘻地一把搭上他的肩,臭屁到:“那可不,你姜哥我可是东大高材生!” 知道他底细的佘春野只当他在吹水,配合他一本正经地点点头。 “姜泽,经理找你。” 就在他们两准备确认对局时门外传来了助理姐姐的声音。 姜泽无奈地冲一旁的佘春野耸耸肩,“下次再给小号冲分吧。” 然后利落叉掉等待界面起身离开,徒留佘春野一人呆呆地望着他的背影。 很好,要独自面临单排噩梦了呢。 「梁经理:boss,人过来了」 容棠瞥见消息,满意地收起手机,抱着胳膊就走进了训练室。 “容棠!?”佘春野一抬头就看见容棠的身影,立马摘下脖子上挂着的耳机,看到他左右张望的动作时沉默了一瞬后开口解释:“谢煜和队长他们去设计部商量队服的事情了。” 队服? “是要重新设计吗?”容棠眼珠子转了回来,疑惑地盯着他。 佘春野被看得有些紧张,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和容棠独处,明明以前都挺正常的,但现在就是感觉哪里都很不自在。 “嗯,队长说以前的那套不太适合我们……不是你同意的申请嘛。”少年红着耳朵偏过脑袋,说到后面便不自觉带上了些娇纵。 容棠冷着脸点点头,假装自己还记得。为什么要重新设计队服,之前的那个不是还蛮好看的吗? 佘春野感受到了眼前人的走神,有些不满地舔了舔尖利的犬牙。 搞什么,谢煜不在就发呆是吧。 怀着一种诡异的不爽,佘春野也学着容棠抱起胳膊,冷哼到:“你这么多天都去干嘛了?不是要做‘好老板’吗?” 别说,他这张俊脸板起来还挺能糊弄人的。 “有事。”容棠很不走心地敷衍着,让系统帮忙把人设任务点开。 人设任务: 每周周日24:00刷新: 1.请和你的员工待在一起吧,好老板当然要和员工一起工作啦0/3≥40分钟哦~ 2.让你的员工快乐起来吧!要让大家知道资本家也是很温柔哒45%小佘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呢 3.待刷新 容棠视线扫过“不太高兴”那行字,疑惑地抬起眼,“你不高兴吗?” 9886:!棠棠太直接了啊啊啊啊啊啊 佘春野一愣,呆呆地对上那双乌黑眼珠里自己的缩影。 “没、没有!” “………” “我没有觉得不高兴。” …… 2.让你的员工快乐起来吧!要让大家知道资本家也是很温柔哒49%小佘快乐地摇起了尾巴,真是一条可爱的狗狗 容棠疑惑地看着眼前少年的大变脸,尽管对方在很努力的试图板着脸,但唇角的那股笑意是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的。 括号里的内容和莫名其妙开心起来的少年一样难以理解,因此容棠很自然地忽略过去,纯当自己没有看见。 “你不训练吗?国服第一安吉塔。”容棠随手扯了个椅子过来,抬眼看着还傻站着的攻四。 佘春野这才回过神坐下,“你怎么知道?” 刚问完他就意识到自己问了句废话,有些尴尬地敲着键盘装作在适应手感,正当他想找点话题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容棠开口了。 “因为你很厉害啊。”容棠托着腮,脸颊因为托举而堆起软肉,冲淡了那股冷淡的气息。 佘春野一下子僵硬住了,梗着脖子“你你你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容棠疑惑地看了眼变动的任务进度,只见原先的49%已经变成了54%,括号里的字体也变成了直球攻击!bong~ 依旧看不懂的容棠选择关掉任务界面,专心盯着屏幕。 脸颊和耳朵已经红透了的少年不敢回头,生怕被发现他此时的窘态,只得闭上了嘴沉默地确认游戏。 然后容棠就明白佘春野为什么会被人说是“流氓射手”了。 太凶残了,笨重呆板的站桩射手在他手里像变了样,敌退他进,敌进他边打边进。残血收掉对面射手都不算什么,偏偏他每次都能刚好在对面来抓他之前退回安全的地方。 整局下来,就只因为对面五个人硬抓而死过一次,就这他都能准确带走对面射手。 容棠:“好厉害啊……” 容棠的声音不算大,佘春野却还是捕捉到了他的呐呐自语,再难压抑住笑意的唇角诚实地勾起。 “是吗?我觉得很一般。” “是真的很厉害,”容棠很认真地说到,“特别特别厉害。” 佘春野嘴角都要飞到太阳穴了,他故作漫不经心地点开新的一局,问到:“那我和谢煜谁更厉害?” 容棠毫不犹豫:“射手你更厉害。” …… 1.请和你的员工待在一起吧,好老板当然要和员工一起工作啦1/3≥40分钟哦~ 2.让你的员工快乐起来吧!要让大家知道资本家也是很温柔哒59%呀~哦~噫~ 看到任务完成后,容棠毫不犹豫地起身找借口离开了,被留下的佘春野挂着傻气的微笑在游戏里大杀四方。 免~被主角受困在电梯里 “梁经理,”姜泽微笑着将目光从面前的合同上移开,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我以为这份合同我们上次就商量好了?你们没有修改吗?” 梁茹音颇有些惊讶的“啊”了一声俯身仔细翻阅,精致的美甲抚过那一行行小字。 “非常抱歉,估计是纸质文件忘记更新了。” “让您白跑一趟了,稍后我会拨款到您的账户上的——当做赔偿金。” 姜泽握拳,眼前职业女性完美的笑容让他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虽然跑这一趟对他来说不费什么时间,甚至还能得到补偿,对方的道歉也很诚恳,但是他总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错觉。 灰白色职业套装的女性姿态优雅地收起面前的合同交给一旁的助理,不卑不亢地对上面前大男孩烦躁的目光。 “是我工作的疏忽,非常抱歉。” 姜泽得到对方真诚的解释和道歉后火就消了,也没有要继续责怪对方的意思,但心里的烦闷一时半会还消散不了,因此只是站起身神色冷淡地冲她们点点头以示告别,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刚离开不到三分钟,先前一直优雅端庄的成熟女性就垮下肩,火急火燎地掏出手机发信息。 boss让她找借口把姜泽留一个小时,结果最近事情太多导致她忘记上次就是用的这个理由了,现在满打满算也就才留了三十分钟,虽然不明白老板为什么要岔开姜泽,但是美人做事情是不需要理由的!她现在要马上告诉漂亮老板姜泽回去了的事情! 做了延长美甲的手指艰难地戳弄着屏幕,不断发出哒哒的声响。梁茹音眼睛变成荷包蛋,欲哭无泪地抱着手机。 boss!快点看消息啦! 容棠无聊地靠着电梯壁刷着视频,手机顶端突然跳出一条消息,一条本应该在十分钟前推送给他的消息。 「梁经理:老板!!!他提前走啦!!!!!」 容棠:!!! 容棠一下子站直了身体,十分钟前,从办公楼到训练楼差不多要走快二十分钟,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刚好碰上吧?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容棠并未放松,电梯一层一层的下降,眼见着就要抵达一楼—— 拜托了千万不要碰上! “叮咚——一楼到了” 容棠抬起眼,看着空无一人的门口松了口气,又看到隔壁电梯逐渐上升,停在了他熟悉的楼层。 他快步向外走去,心里愉悦。 看来主角受应该是刚好和他岔开上楼了。 室外阳光明媚,花市的秋天本就变化多端,前几天气温还有些凉,今天就艳阳高照,让穿着长袖披着西服外套的容棠刚在太阳下没走几步就出了些薄汗。 有点晒。 容棠眯着眼睛在太阳下懒洋洋地散着步,突然感觉自己的右眼皮一阵跳动,还没等他升起警觉心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嗓音从前方传来,遥远的距离让他的声音有些失真,却足以让容棠辨别。 “……我快到楼下了,马上就上去。” 容棠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抢先将披在肩上的外套一下子罩在了脑袋上,视线顿时狭窄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老老实实地抓住垂下的衣服,就着眼前被遮挡了上面四分之三的可视范围慢慢沿着小路走。 主角受打电话的声音逐渐清晰,估计是看到了他这幅奇怪的模样,说话的声音迟疑地断了一会,而后和容棠擦肩而过。 看起来没有认出他。 容棠听着主角受逐渐远去直至消失的声音,心里舒了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 双层内衬的外套就这样罩在头上还是有点闷,但是起码不晒了,于是容棠便一直保持着这样奇怪的姿势回到了住宿大楼。甚至在进入了建筑内部后,他也跟好玩似的继续顶着外套,任由布料罩住他的脑袋。 “叮——” 金属的电梯门打开,容棠刚转过身准备按下按钮,就见衣摆下的视野范围内赫然出现了一双球鞋。 他瞪大了眼,想要扯下衣服的动作被来人阻止。 容棠被擒住手,反身摁在电梯墙上。 “放、放开我!”脸隔着衣服贴着墙,容棠的声音闷闷的,却又带着点黏糊的娇气。 压着他的男人没有说话,只是从喉间挤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俯身钻进他的外套,贴上他的后背。 容棠被颈后湿热的呼吸弄的得浑身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有些不自然地动了动,偏偏男人仿佛没有看出他的不适,变本加厉地凑了上来。 容棠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那温热的唇。 “你是我们公司的吗?”容棠压下心中的慌乱,强装镇定。 “你冷静一下!只要你放开我,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颈后的呼吸停滞了一下,容棠心底暗喜,觉得自己猜对了,于是他继续开口道, “只要你现在放开我,我不仅不追究你的责任,还给你你想要的东西,” “没有必要因为一些小事而搭上自己的未来不是吗?” 男人听闻沉默了几秒,压低嗓音反问到:“你觉得我要对你干什么?”抓住他的手暧昧地在那细腻的皮肤上打圈。 容棠长睫乱颤,语气迟疑:“你……应该不是想要揍我一顿吧。” 男人沉默,打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眼神无奈又好笑。 没有视野的容棠毫无察觉,在感受到男人的沉默后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哼哼半天才很小声的询问到:“……可不可以轻点打啊,我有点怕疼。” 男人没有回答,容棠心知这顿毒打是在劫难逃的了,心一横闭上眼,一副豁出去了任君采撷的可怜模样。 “你打吧,打完帮我叫个120。” 男人心里想要叹气的欲望达到了巅峰,看上的老婆好像不太聪明怎么办。 容棠梗着脖子,半天没感受到男人的动作,正悄咪咪地睁开一条眼缝,就感觉到男人的大手从他腰间抽出来了他的腰带。 手腕上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离开,取而代之的微温皮带将他的双手紧紧地束缚在了身前。 头上的外套被去掉,眼前骤然明亮起来的容棠不适地眯起眼睛,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随后被有些粗粝的指腹抹去。 “哭什么,这么娇气。”男人压在他背上,擦拭眼泪的拇指揉弄着容棠的眼尾,直到泛起桃花样的红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容棠的屁股间被硬邦邦的东西硌着,早就成熟了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当即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却始终被男人以蛮力压制着。 “放开、呜!”容棠檀口半张,好听的呻吟从唇齿间流出,而罪魁祸首正是男人伸进他衬衫里四处游走的大手。 察觉到男人的手好奇地在裹胸布周围打转,容棠害怕地哭出了声。 “啧。”男人磨磨后槽牙,妥协般地挪开了手,“我不碰了,不要哭。” 随后鼻尖抵着容棠脖子后的软肉,像狗一样嗅闻着。 “香死了。” 容棠害怕,小声地呜咽着,满脑子都是差点被发现有胸的劫后余生,却忽略了自己现在这幅极其糟糕的模样。 失去了腰带的长裤本应滑落,却被饱满挺翘的肉屁股拦住,半露的纯白小内裤在此时展现出了逼人的风情。 男人用自己的“凶器”顶着满脸水光的青年,暧昧地用手指勾起那纯白布料的边,在身前青年蹙起眉头时才猛地放手。 “啪——” 容棠惊呼出声,被有弹性的松紧带击中的地方慢慢泛起粉色。 “你放开我……我、我给你钱好不好呜……”他抽噎着,泪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男人很是怜爱地亲亲他的脖子,手上却毫不犹豫地将他屁股上的布料全部扯下,粗粝的手指在摸到已经盈满了水液的屄口时顿了顿。 “好多水……” 男人意味不明的轻笑让容棠羞愤的闭上了眼,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然而那颤抖宛如蝴蝶振翅的长睫暴露了他不平静的内心,被男人蹂躏得皱巴巴的衬衣领口大开,露出的雪白脖颈上被印下了肉粉的痕迹。 男人很喜欢容棠这副乖巧的样子,哪怕是被迫的。他将下巴搭在容棠的颈窝,含住那片气得发红的耳肉,从喉间挤出气音来回答上一个问题。 “我不要钱,要你。” 免~电梯里的doi(姜泽场合) 手指在那肉穴里浅浅地戳弄了几下,搅得水声阵阵,男人异常熟练地在那肉道中凸起的某一点来回按压,温热的淫水很快流了满手。 身前一直死死咬住唇瓣不肯发出声音的美人腰肢颤抖,差点跌坐在地,荔红的唇里吐出腻死人的喘吟。 男人抽出手,好玩似的抹上容棠的唇。那唇肉变得顿时晶亮起来,像Q弹的果冻。 男人眼神晦暗,将背对着他的青年转过来,狠狠地咬上那觊觎已久的唇,同时身下早已涨得发疼的阴茎借着淫水的润滑猛地挤入那张小口。 “姜z呜嗯、嗯啊……”容棠刚看清男人的脸,就被男人尽数吞下了所有的声音。 男人的大手托住他的屁股往上抬,让他不得不努力踮起脚。 “宝宝你咬得好紧。”姜泽闷哼一声,不安分地揉捏着容棠圆圆的肉屁股,粗热的舌头疯狂地搜刮着他嘴里的水液。 容棠的舌头被吮吸得啧啧作响,发酸的舌根加快了唾液的分泌,以至于男人吃他的口水反而越吃越多。 “……宝宝水好多。”不管是上面的还是下面的。 姜泽意犹未尽地放开了他,身下抽插的动作用力到快要将容棠顶进电梯壁里。 “不、嗯啊不……要……” 容棠被束缚住的手软软的抵在男人的腹部,茂密而粗硬的毛发扎得他手疼。 姜泽扒住他的腿根,试探性地缓缓抬起了一条腿。 在发现没有受到阻力后,姜泽将那条腿直接抬到了自己肩上,让容棠变成了一字马的姿势挨肏。 “呀啊啊——”仅剩一个支点的容棠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重力作用下他和姜泽只会更加嵌合。 “啊啊啊要去了呀啊!” 温热的淫水全浇在了男人的马眼上,两人交合的地方泛起了半透明的白沫。 容棠淫荡地喘叫起来,像极了发春了的小母猫,然而高高抬起的一条腿又让他看起来像标记地盘的小狗。 姜泽亲亲他露在外面的小舌头,抱着青年的腿,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男人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一滴不落的留在了花穴里。 性器疲软了下来,然而姜泽并没有要抽离的意思,反而更加往里顶了顶,势必要将自己的精液堵在最深的地方。 容棠高高架起的腿被放了下来,男人温存的与他亲吻,舔去他失控的泪水和涎液。 “我、我要开除你……呜!”恢复了一点力气的青年抗拒地想要撇过头避开亲吻,却被男人追着咬住了唇瓣,破了道小口子。 姜泽舔舔他的伤口,感受到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原本因为青年说出的话而暴躁的情绪骤然消散,暴怒的狮子顿时懒洋洋起来。 “老板,违约可不好哦,”他满意的看着被他亲肿的唇肉,“而且,是老板先勾引我后又逃跑的吧。” “我没有勾……”容棠下意识反驳,却被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莫名心虚。 不对啊,他心虚什么,他本来就没有勾引主角受啊。 容棠还想解释,就听姜泽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会有公司的老板在洗手间里玩自己的屄吗?” 他眼含笑意,戏谑地看着愣住的容棠,“会有老板把自己玩出水还让自己的员工舔屄吗?” “这叫没有勾引?嗯?” “不是的,不是……”容棠觉得不对,可姜泽说的确实是实话他也没法辩驳,但他又想解释自己没有勾引的意思,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姜泽心里叹气,无奈地吻吻他湿润的眼角,决定暂时放过他。 “好好好,没有勾引没有勾引。” 容棠被他哄小孩一样的语气噎了一下,然后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男人的退让。 他本来就没有勾引嘛。 “那你快点把你那个拿出去!”读男人情绪满分的容棠在察觉到姜泽对他的宠爱后蹬鼻子上脸,直接开口命令到,全然忘记前不久自己的怂样。 姜泽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样的容棠娇蛮得可爱,比起日常里队友们口中冷冰冰的模样好上不止一星半点。 “我的哪个?”男人暧昧地咬咬他的鼻尖,恶劣地问着。 容棠羞恼地瞪了他一眼,被皮带捆着的手用力按上男人的小腹,“就是这个!你的大!鸡!巴!” 姜泽闷哼一声,眼神顿时暗沉下来,充满了情欲的野望。 他不说话,容棠却大叫起来。 “你为什么又硬了!你是发情了吗!” 姜泽不说话,轻哼一声,察觉到不对的容棠立刻安静下来,抬起水汪汪的眼睛乖巧地看着他。 可惜已经晚了。 容棠在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得口水横肆的时候无数次懊恼过自己这得寸进尺的坏习惯,修长匀称的白腿紧紧地缠在男人腰上。 他像是红灯区最浪荡的妓,诚实地用声音来回应男人的动作。 “……姜哥怎么还没有处理好事情啊?不会是那个什么经理欺负姜哥吧?” 介于稚嫩和成熟间的熟悉声音透过厚重的电梯门传入了结合在一起的两人耳里,混着不知道谁的低声回答和错杂的脚步。 因为距离不算近,因此声音模模糊糊不太真切,却让电梯内的两人同时绷紧了肌肉。 “嘶——”姜泽差点被夹射,看见容棠脸上的慌乱后有些恶意地顶了顶,直把人欺负的满面羞红泪光盈盈。 “害怕?”他亲亲容棠的下巴,压着气音问到。 容棠当然害怕了,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反正不管有谁都有起码一半以上的和他发生了关系,这让他怎么不怕啊! 姜泽看他拼命地点头,心里觉得好笑,面上也浮起了笑容。 他亲了亲容棠的发顶,没打算在这个时候做坏事,虽然青年一脸紧张的样子很可爱,下面也会很紧,但他不想被别人听见他又娇又软的声音。 然而他们安静了,外面的人却不安生。 “好奇怪,这个电梯里面是不是有声音啊刚刚?里面有人?”佘春野走到电梯跟前,疑惑地侧耳听了听,然后又满脸疑惑的看向显示楼层数字为“1”的小屏幕。 齐孔看了紧闭的电梯门好一会,笑意温柔,“你问问不就知道了。” 佘春野闻言,当真凑上去敲了敲电梯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老板?老板你在里面吗?” 意料之中的没有声音。 谢煜看不下去了,一只手搭在这傻狗肩上把他扯回来,“齐哥,你别逗这个缺心眼的了。” 然后又扭头嘲笑佘春野,“你是真的虎啊,里面要有人怎么可能电梯一直留在一楼。” 佘春野大声反驳:“万一电梯坏了呢!” 谢煜无语地锤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被困在电梯里你不出声?” 佘春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但还是不服气地追着谢煜要打回去,两人就跟小学生一样追逐打闹了起来。 另一端一直看着他们玩闹的男人在第三次被撞到后,终于看不下去了,一手抓住一个,沉声道:“这么有精神的话别午休了,今天直接熬夜加训。” 还在菜鸟互啄的两人瞬间变成鹌鹑。 “队长我错了!” “秦哥我下次不敢了!” 两人整整齐齐的道歉。 秦玉阑看着这两个熟练认错的家伙,无奈地揉了揉鼻梁,摁开另一边的电梯走了进去,一旁一直双手揣兜看热闹的齐孔见人都进去了,最后看了一眼紧闭的电梯门,也跟着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一切又归于平静。 “他们走了。”男人凑近容棠的耳朵,又舔又咬,把那截玉白的耳肉弄得湿漉漉的。 容棠愣愣地“哦”了一声,不明白男人说这个是干什么。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姜泽抱着容棠,憋了老久的肿胀性器狠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能让容棠颤抖着发出好听的声音。 白衬衫被体液濡湿又干透,皱巴巴硬邦邦地堆在容棠的小腹和腰后,摩挲间留下暧昧的红痕。 “自己按电梯。”姜泽抱着他站在面板前,双手箍着那截细腰,进出的性器将薄薄的肚皮撑起模糊的形状。 “呀啊啊、嗯哈……”容棠下巴满是晶亮的口水,听到男人的命令下意识地扭身想要去触碰那按键,却忽略了自己不仅手被束缚着,下体还和男人负距离连接着的事实。 他一反身,肉屄竟是直接套着阴茎转了小半圈,粗硬的柱身碾磨过层叠的肉褶子。 “咿呀!”容棠尖叫着从穴里喷出一大股淫汁,整个人彻底软倒靠在了面板上。 姜泽也不好受,骤然收缩的穴肉死死咬着他的根,竟是直接让他泄了出来。 新鲜的精液注入容棠的肚子,混着先前的浓精与淫水,青年的小腹像气球一样鼓了起来。 看着被肏的满脸淫态的容棠下意识地抚上自己如怀孕般的小腹,姜泽不怀好意地摸上他的手,狠狠地按了下去。 “嗯啊啊啊啊!”肚子里晃荡的体液被硬生生地挤出体外,从阴茎和那两瓣被撑开的肉唇间喷射出。 容棠色情地大张着嘴,分泌的涎水拉着丝滴落。他两眼一翻,竟是直接爽晕了。 “宝宝好色啊。” 免~自己堵住流水的小B 消失了一中午的姜泽踩着点出现在了训练室,佘春野第一个看见了他,回想起上午他离开的原因,有些担忧地问到:“姜哥,没出什么事吧?” 姜泽随便挑了台机子坐下,将耳机挎到脖子上,“放心,没出事,只是回来中途遇到了很久没见的朋友,一不小心聊得有点久。” 佘春野见他表情自然,不像是勉强的样子,便也放下心来,继续吵着要一旁的谢煜和他中射双c联动。 那边两个大男孩吵吵嚷嚷,齐孔面上扯出一个无奈而包容的笑,推了推鼻梁上的平光眼镜,余光却若有所思地扫过姜泽略显餮足的笑容和湿润的鬓发,温润的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着桌面。 “齐,双排?”秦玉阑抬眼看向对面,刚好注意到齐孔的视线。 于是他也偏头看向姜泽,意识到姜泽并没有和那两个正在打闹的家伙一起排位的意愿后又一次开口:“姜泽,来三排吗?” 姜泽欣然接受,主动开了房间邀人,唇角的笑意让齐孔觉得有些刺目。 齐孔摸摸自己的指关,点击鼠标接受邀请,看着匹配时间的计时状似无意道:“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吗?感觉今天你的心情很好。” 姜泽摸摸嘴角:“啊,很明显吗?” 齐孔探究的视线划过他翘起的唇角,“对象?” 姜泽闻言有些诧异,他自认和齐孔的关系不算亲近到可以追问这种私事,但他也没多想,只当齐孔是把他和佘春野他们一样看成弟弟,出于好心关爱一下,更何况对方关于他和容棠关系的猜测让他有些说不出的心花怒放。 于是强装镇定地开口回到:“应该算吧。” 佘春野和谢煜吵闹的声音顿时停下,两人同时惊讶大喊到:“什么!你有女朋友了?!” 姜泽没好气地瞪他们一眼,又难得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是女朋友。” 佘春野:“?” 佘春野:“你也是gay?!” 这回轮到其余几人疑惑了,姜泽把游戏匹配取消,挑眉看向他:“也?” “呃我口误,口误,”佘春野挠挠头支吾到,视线飘忽不定,“只是有些惊讶而已,感觉姜哥不像是喜欢男人的。” 姜泽摆手:“我不喜欢男人,我只是喜欢他。” 佘春野看着他不自觉的温柔笑意,感觉自己好像被猛地被塞了一大口狗粮,摸摸光洁的下巴讪笑到:“哥你啥时候把嫂子带来一起玩玩呗。” “再过段时间吧,他很害羞的。”在电梯里听到声音都夹得好紧,怕的要死。 姜泽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到时候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佘春野很给面子的捧起场来,齐孔和谢煜则都将目光放在姜泽身上。 只不过谢煜是因为他刚刚的那番话联想到了自己和容棠,觉得姜泽说的很对。他只是喜欢容棠这个人,和性别没有关系。 齐孔则是因为他话里话外的毫不遮掩彻底确认了心里的猜想,一时间脸色有些发黑。 他压下心底的恼怒,强扯出笑意,“快开始游戏吧,别耽误训练了。” 棠棠看起来不太听话……既然发情的小狗控制不了自己,那就只能靠主人来帮他了。 秦玉阑眼神淡淡地瞥了眼齐孔青筋暴起的手,挪开了视线。 棠棠!那群坏蛋又对你做了什么!他们是不是又欺负你了!连续吃了好几个违禁大礼包的9886气急败坏,在空间里对主角们大骂特骂。 容棠有些苦恼地用柔软的毛巾擦去下体流出的屄水,却被刺激得越流越多,干毛巾一下子湿了大半。 手脚发软的美人气喘吁吁地停下手里的动作,艰难抽出心思安慰自家小系统。 也、也不算欺负……容棠红着小脸……我挺舒服的其实 意识自己有点罔顾职责,连忙愧疚道对不起9886,我的第一个任务可能要失败了 9886却是出乎他意料的接受良好,除了最开始有些心情低落,毕竟这不只是宿主第一次任务,也是它第一次任务。 不过…… 9886看了眼自家软乎乎的漂亮宿主,意识空间里拟态出来的圆球扭捏着变幻形状。 没有人舍得怪罪这么乖巧的美人!系统也一样!!! 容棠站起身,有些发愁地看着晕出一小滩水渍的床单。 “再这样下去就要没有床单换了……” 9886也陪着他一起发愁,在空间里拼命搜索相关词条,却只显示出「相关内容晋江不予显示」一行红色大字。 9886思索片刻,晋江不行,它可以去让转职到海棠的前辈帮它! 真聪明啊不愧是棠棠的好系统。 9886自夸完赶紧联络9244,再三措辞确定没有问题后按下了发送。 也是它运气好,刚好撞上9244清醒的时候。 前辈-9244:下面出水?止不住? 前辈-9244:啊你说屄吗?你宿主挺猛啊玩得挺花的吧……把那里堵住就可以了吧? “堵住?”容棠听见9886不自觉念出来的内容,眼前一亮。 他怎么没有想到,明明之前也有男人往里面塞内裤堵住精液的。 容棠一边懊恼自己太笨还要麻烦系统,一边从衣柜里翻找出新的棉质内裤。 出了水的穴口足够湿滑,手指很轻松就能挤进去。容棠两指并起伸入温热的肉洞,外物的进入将蕴在里面的淫汁“咕啾”一声挤出,顺着白腻的肌肤下流。 容棠咬着唇压下甜腻的喘叫,雪白的长腿屈成M,被肉屄紧紧咬住的手指慢慢向两边分开,露出红艳的肉花。 甜骚的汁水汩汩流出,容棠咬咬牙,勾起手指用力从层叠的肉壁往外刮出水液。 “咿呀——!”容棠仰起头,圆润的脚趾猛地蜷起,漂亮的小腿肚轻轻发着颤。 棠棠你还好吗9886有些担忧,这个出水量……它有点担心自家宿主失水过多。 容棠红着脸,长睫扑扇,我没事,不用担心的 和他们那什么的时候……流的更多呢…… 但是这种事情就没必要告诉小系统啦。 9886犹豫地盯着那流水的小洞看了好一会,默默蹲回空间捣鼓数据去了。 容棠为系统的不追问松了口气,纯白的布料被完全塞进身下的狭小肉洞,粉红的屄穴微微张开红豆大小的洞口,露出堵塞物的白色。 小美人将堆在脚面的裤子提起,用腰带勒出纤细的腰线。 他穿上宽大的外套,圆润的臀和纤细的腰被一并遮掩。 “出发,做任务!” 芜湖!做任务! 2小时后…… 呜呜呜9886任务怎么还不结束我好难受呀容棠的屁股陷在半软的真皮椅里,听着不同的声音在耳边环绕,并且毫无停止的意思。 他眼熟的不眼熟的男的女的你一句我一句,有来有往满脸笑容,看上去和谐礼貌宛如好友谈心,然而实际上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对方提出的策划方案。 如果是平时容棠还会看得津津有味,但是现在,他是真的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个椅垫后面为什么会有个凸起啊?! 容棠垂眼遮住眼里的泪花,前不久因为腰酸而向后挪动的坐姿让肥嫩的小屄正好抵在那个凸起的最高点。 受到挤压的花心“咕啾”一下挤出一小股泛着淫香的水液,穴里的布料也因此进入到了更深的地方。 粉色的唇瓣紧抿着,阻止了喉间暧昧的喘息。他两手撑在一旁,屁股微微抬起——往前蹭,想要避开这个不明凸起,然而他没有想到这个凸起竟然是可以在一定范围内移动的。 硬物抵着花唇被推着向前滑动,然而那凸起在移动一小段距离后便像是被什么阻塞了一般停下,可容棠往前的动作仍在继续,于是那凸起便亲亲热热地顺着阴唇擦过整个会阴。 “呜!”容棠爽得颤了下身子,眼尾潮红,哪怕他很努力地克制了却还是泻出点细碎的声音。 应该没有人听见吧…… 容棠低着头让发丝掩住自己的满脸春潮,悄悄抬眼去觑会议桌上的其他人,发现大家都很专注地对骂着,眼里只有自己的完美项目和别人的垃圾策划,丝毫没有分给他这个讨厌的老板一丝眼神。 他刚准备松一口气,就突然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声音混在吵嚷的人声里,却清晰地钻入他的耳内。 “……你发骚了?” 容棠愣愣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对方非常肯定地重复了一遍。 “你发骚了。” 人声鼎沸的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扭头沉默地看向他,落地窗外折射进来的阳光模糊了他们的脸,看得容棠心中一跳。 “我没有!” 他们仍是沉默地注视着他。 感觉到不对劲的容棠慌忙站起身,撞翻椅子就想要往外跑,却被好几双手抓住了腰往回拖。 青年被摁在棕红的会议桌上,乌黑的眼珠里还残留着一丝茫然。 黑色的长裤被扒下,露出里面两条白花花的长腿。 “没穿内裤。” “好骚。” 黑压压的一片人头凑过来围着他,依旧是被光线模糊的脸。 不对劲!这不对劲!! 容棠被按住肩膀,无措地看着他们,双眼因为害怕而泛起泪花。 “你……你们走开……走开啊!”他屈起膝盖一通乱蹬,白嫩的脚掌正好蹬在探过来的其中一张脸上,所有人顿时安静下来,垂眸注视着下半身光裸的美人。 “啊、啊……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你不凑过来我就踢不到你了……”容棠看不见被他踢到的那个人,突然沉默的氛围让他有些担心对方因此恼羞成怒想要报复他。 他慢慢地想要收回腿,被踢到的那人却一把抓住他的脚掌,抵在了—— 嘴唇?! 脚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容棠僵硬了一瞬,这、这是干嘛呀。 “我知道、知道我不该乱踢人,你、你先放开我。” 抓住他脚的人罔若未闻,温热的呼吸重重地打在脚掌上。 “放开——咿呀!” 湿热的舌头舔过格外敏感的脚心,留下湿乎乎的口水。容棠受不了地蹬出另外一条腿,想要将这变态踢开,却没想到伸到一半被另一双手掐住膝窝,猛地往外掰开,摁在桌面上,艳红的屄就这样暴露在眼前。 热烘烘的呼吸离开湿泞的脚窝,容棠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下面,炽热得如有实质。 “……双性?” “好淫荡的骚屄,在往外吐水哎。” “居然被看硬了吗?还说自己不骚。” 这群人旁若无人地交谈着,被当做谈资的青年羞愤欲绝,身前的性器颤巍巍地立着,小巧的马眼渗出点透明的黏液。 “好可怜,帮帮你好了。”人群中有谁怜悯道,紧接着一双手摸了上来。 指腹带着老茧的手沿着腿根慢慢摩挲到阴部,挑逗般地用大拇指按压住嘟起的肉唇,打着转地剥出深色的花豆,时不时用指尖轻掐。 脆弱的软肉没一会便被玩得肿了起来,可怜兮兮地凸在外面。 “哈啊……不要、不……要碰……”容棠颤抖地乱动,却被数不清的大手牢牢固定在原处,只能老老实实接受侵犯。 玩弄着阴蒂的手一下一下地拨弄着肉肉的花唇,轻柔的触碰让容棠产生了难以忍受的痒意。 “呜好痒……好痒。”青年难受地挺了挺胯,泛红的眼尾媚意缱绻。 “帮、帮帮我呜……好痒……” 然而这些人就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刚刚还在玩弄那处的手自顾自地挪到了那根秀气的小几把上。 花穴的痒意还没止住,敏感的马眼便被指甲轻轻剐蹭着。 那手动作娴熟地包住柱身,很有技巧地上下撸动起来。就在容棠顶起腰准备释放的那一刻,尖锐的指甲突然狠狠掐住肿起的阴豆豆。 “呀啊啊——” 前后一齐喷出液体,腥骚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散开。 满脸红晕的美人眼一翻,爽晕了。 免~拿下攻一 ——呜呜不要…… ——走开! 面色潮红的青年挣扎地偏了偏头,刚好避开压在唇边的汤匙,透明的液体顿时濡湿了他的下巴。 湿润中带点黏腻的感觉若有若无地扒在下巴上,容棠难受得直哼哼,下意识就要抬起手用手背去擦拭。 从被窝里探出来的爪子还没有碰到皮肤就被轻松压制住,伴随着一声男人的无奈叹息,下巴上让青年不舒服的东西便被一点点擦去。 柔嫩肌肤上传来的粗糙质感唤醒了噩梦中的容棠,湿润的羽睫扑扇着,粉润的唇瓣微张,香甜的喘息一下一下从小口里散出。 ——是梦啊。 青年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察觉到自己身边有属于别人的呼吸。于是睡眼惺忪中,他缓缓地抬眼和正垂眼用毛巾帮他擦下巴的男人对上了视线,而后迷糊的大脑瞬间清醒。 “秦、秦玉阑?”甫一张嘴,他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了一跳。 秦玉阑默默擦干净他的下巴,声音平淡地“嗯”了一声,黑黝的眼扫过青年疑惑摸下巴的动作,开口道:“你闹着要喝甜水。” “啊?什么?”容棠有些迷惑,秦玉阑却也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于是两人就这样沉默地相对坐着。 容棠垂下眼,用自以为隐晦的余光悄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作为本文最终抱得美人归的攻一,自然长相也是一等一的好。眉压眼的五官走势让他看上去有股野兽般的凶劲,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的目光变得极其具有侵略性,高挺的鼻梁总让人想到一些不合时宜的黄色传言。 总的来说,是一张很有性张力的帅脸。 容棠的目光划过男人正面看也高挺的鼻梁和淡色的唇,心中感慨,谁能想到一脸桀骜看上去野性难驯的男人实际上是忠犬属性呢。 容棠放空的眼珠转了转,眼皮一掀就猛然对上了秦玉阑冷漠的眼神。 “呃那个……谢谢你照顾我……”被正主抓包的容棠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目光游移,然后看着陌生的环境迟疑地开口问道。 “这是……你宿舍?” 秦玉阑的目光掠过他好奇的眉眼:“梁小姐说你开会太累睡着了,刚好我经过会议室,于是拜托我带你回来好好休息。” “你的电梯有权限,我就把你带回我的宿舍了。” 容棠点点头“哦”了一声,不知道说些什么。男人也阖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两人又安静下来。 但容棠转头回忆起自己先前的梦魇,有些担心自己说了奇怪的梦话,纠结着怎么开口询问。 “你有没有——” “你是双性人?” “——听到什么……啊?”容棠愣住,像是没有听清男人说了什么。 秦玉阑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这次他语气非常肯定,比起询问更像是做出了结论。 容棠傻愣愣地看着他,清澈的眼底倒映出男人狭长的双眼。 棠棠你终于醒啦!终于解禁的9886难掩激动,絮絮叨叨地说起他昏迷它也被迫下线的这段时间。迫不及待表达自己思念之情的系统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奇怪氛围,毕竟它才刚上线,没有听到先前的对话。 系统说着说着,突然注意到了什么,惊恐地大喊起来,滋出来的电流音在容棠大脑里轻轻炸响。 棠棠你忘记束胸啦!!!!! 头脑一片空白的容棠愣愣低头,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明显不属于他的宽大体恤衫以及非常有存在感的两团凸起,宽敞的领口要落不落的吊在他肩上,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以及小半块雪腻的圆肉…… 以及,他没有穿裤子,包括内裤。 “你……”容棠木讷张唇,暂时性丧失了语言功能。 “我帮你换的衣服。”秦玉阑表情平静,云淡风轻得像是容棠是双性这件事不过是他闲聊间的随口一提。 但那双黝黑的眼珠却像锁定了猎物一般紧紧盯着面无血色的青年。 “你身上出了很多水,被子都被弄湿了。” 紧接着,男人面无表情地说出了更让容棠慌张的话。 “你和他们都做过了吧。” 容棠呆呆地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 秦玉阑注视着他果冻般软嫩的唇瓣,摩挲了下手指,抛出了个人名。 “姜泽。” 大脑里的系统发出的刺耳警告声撞得他耳膜隐痛,但是容棠已经无暇顾及了。 “你、你在说什么啊?”他避开了男人锐利的视线,贝齿不自觉地开始啃咬唇肉。 “我闻到味道了,电梯里,”秦玉阑捏住他的下巴,大拇指摁上肖想已久的唇瓣,“很骚。” 容棠一僵,偏过头想要脱离他的禁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放开我!” 唇肉上的力道顿时加重,秦玉阑低着头看他,突然问:“齐孔知道你和姜泽搞了吗?” 不等容棠反驳,他便继续开口,“我帮你保密,你也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容棠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主角攻都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系统的警报声还在刺激着他的神经。容棠的脑袋里面混乱不堪,对于外界的感知力逐渐下降。 眼前的青年像是被问懵了,一动不动地垂着脑袋。不过秦玉阑本来就没打算听他的回答,直接抬起他的下巴,含住了那两瓣软唇。 和想象中如出一辙的香甜沁人芬芳,秦玉阑凶狠地撬开容棠的齿关,在温热的口腔里攫取着水液。 “唔唔……”直到敏感的上颚被人舔弄,容棠这才反应过来,双手抵住秦玉阑的肩膀想要推开。 感受到青年的抗拒,男人周身的气场顿时阴沉下来,侵犯口腔的动作也变得粗暴。 “……唔!”容棠的舌根被吸吻得隐隐发麻,口腔的肿痛让他泛出了生理性的眼泪,可怜兮兮地挂在长睫上。 秦玉阑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因为缺氧泛红的脸颊,越吻越深,几乎要将舌头伸进青年的咽喉。 ——太、太深了! 男人在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自己的味道,这才餮足地放开了差点被亲晕过去的容棠。 容棠无力地倒伏在秦玉阑的胳膊上,还没来得及喘多几口气,就感觉到温热的大手滑进了衣服里,沿着他的脊背上下摩挲。 “你放——呜啊!”胸前的红樱被猛地一掐,容棠本就敏感的身子瞬间激活,被刺激得喷出了淫水,在男人富有挑逗意味的掐弄下软成一团。 “你很喜欢被这样对待。”秦玉阑低沉的声音有些若有所思,容棠下意识就要摇头,却被另一只大手一把揪住了阴蒂,脱口的便只剩甜腻的叫喘。 “不要拒绝我。”秦玉阑意料之中地摸了一手的淫水,他从后面揽过容棠,一手玩弄着他的乳房,一手抽弄着他身下的小穴。 有着屄水的润滑,秦玉阑很容易地就塞入了两根手指。又浅浅地抽送了几下,他便收回手将咿呀乱叫的容棠面朝下放置在床边。 他分开那两瓣圆润的臀肉,将自己不知何时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对准红艳的小口送了进去。 “嗯啊啊啊呜哈、啊……”容棠一改先前拒绝的模样,主动撅起屁股,早就习惯了性爱的身子自发地迎合着男人,雪白的木瓜乳压在深色的床单上来回摩擦,在奶肉上留下红痕。 秦玉阑握住他的细腰,打桩一样抽送着性器。 容棠一开始还紧咬着唇瓣,但很快熟悉的痒意席卷全身,还算清明的目光顿时模糊起来,雪白的贝齿松开了柔软的唇肉。 “啊啊啊好喜欢……”容棠揪住床单,身体被顶弄得不住地往前,“骚货要被肏死了啊啊啊!” 听着耳边容棠的放荡的大叫,秦玉阑是又爱又恨,爱他对欲望的坦诚,又恨他淫荡的身体饥渴到勾搭了好几个男人。 于是小心眼的男人在容棠即将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身下因为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像母狗一样摇晃的肥屁股的美人,沉声开口。 “谁肏的更爽?” “想要、呜……”容棠委屈地直哼哼,潜意识想要回避这个问题。 秦玉阑也不催,只是动作缓慢地抽出阴茎又缓缓地送回去,就像在用性器抚摸肉壁一样。 “呜、”容棠可怜地直掉眼泪,崩溃地大喊,“是老公!老公肏骚母狗肏得最爽!” “小母狗最喜欢老公的大肉棒了呜呜、快动一动嘛……” 秦玉阑被容棠的这个回答讨好到了,虽然知道他有蒙混过关的嫌疑,但也耐不住这个称呼对他的吸引力。 于是不再忍耐,很用力地抽插起来,每次都能刚好进入到那个最深处的小肉袋里。 容棠如愿迎来了高潮,一波又一波,声音也从一开始的放荡变成了哀鸣。然而被哄过头的男人仿佛不知疲惫,青年平坦的小腹早已被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鼓胀得像是三四月的孕肚。 终于,在又一次潮喷后,哀哀叫着的美人两眼一翻,昏睡过去。 修罗场(香) “不……不要了——呜啊!”被抓住脚腕拖回去的美人赤裸着身体匍匐在深色的床铺上,雪白的酮体上满是暧昧的红痕。 精液干涸形成的白块像是溅到画布上的墨印,甚至连红软的唇边都隐约可见,在流溢出的涎液的浸润下逐渐软化,而后被香软的小舌一并舔去。 天色渐晚,透光性并不好的房间早已变得昏暗,然而在容棠身上耕耘的男人们却丝毫没有要开灯的念头,只是喘着粗气在这白得发光的皮肉上留下自己的标记。 容棠半睁着眼,大脑迟钝。被过度开发使用的身体已然不被他操控,只是被动地塌腰抬臀接受着身后人的肏弄。 朦胧间有什么热烘烘的粗硬物件抵上唇角,容棠便下意识地张开嘴含住,讨好地用小舌头舔弄着湿润的马眼。 “乖孩子,奖励……”后面的话语容棠没有听清,但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习惯性地掰开了臀瓣,露出了有些松软的菊穴。 粉红的菊穴随着主人的呼吸一翕一合,却始终留有半个小指甲盖大小的肉洞无法闭拢,色情地述说着这些天的“功绩”。 带着薄茧的手指只是略微在后穴里搅弄了一通,便被淋满了清亮的肠液,在脱离是拉出淫秽的银丝。 准备好的椭球体立刻填入空虚的后穴,凸起的横纹一点点撑开肠壁,被手指推入,正好抵上容棠的敏感点。 身上几个洞都被堵住的美人发出求饶般的哭泣,却在下一秒尾音变了调,白粉色的肉体颤抖起来。 机械的嗡嗡声从尾椎处传来,布满手指印的丰满臀尖被甩成白波,在男人的掌心里变换成各种模样。 容棠面前的男人跪立着,大掌锢住他的后脑不让他后退,挺腰在他嘴里冲刺着,每一次都深得让容棠忍不住想要干呕。 男人喘着粗气,闷哼一声,腥热的液体塞满了容棠的口腔和咽喉,顺着发红的唇角溢出,在斑驳的下巴上划出一道新的白痕。 容棠小巧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有些粘稠的精液便挂着喉咙流入食道,因为吞咽过急,口中性器一抽离他便忍不住呛咳起来,却又马上变成甜软的呻吟。 女屄和菊穴的同时高潮让容棠尖声浪叫起来,温热的潮意从小腹下滑,射无可射的粉红阴茎口里渗出细细的黄色尿液,在泥泞不堪的被单上蕴出一摊痕迹,溅湿了分开的腿根和小腹。 “哈……哈啊……”容棠上半身趴伏着,充血的穴肉像挂着露水的糜艳玫瑰,带着摄人的腥甜香气。 被挤压出红晕的双乳终于被男人们想起,于是把如布娃娃乖巧的美人翻了个面,挺翘的雪乳像果冻一样左右晃动,使得上头的两颗樱桃更显香甜诱人。大敞开的腿根处还有些轻微的痉挛,熟烂的淫穴挤压着肿胀的肥唇,白精随着小穴的翕动一股股地溢出体内,顺着臀肉在床铺上蓄积。 几个男人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伸出了手。 红艳的樱桃被客人夹在指尖挑拣,为了检验樱桃的成熟情况,客人们时不时用指尖掐弄樱桃的根蒂,最后才满意地含入嘴里细细品尝,用湿热的舌头舔弄着。 客人们当然没有忘记其下的牛乳布丁,奶味浓厚的q弹软肉在唇齿间留香,让人欲罢不能。 甜品店的小老板见客人们吃得津津有味,便也忍不住去触碰那新鲜出炉的草莓泡芙。饱满的扇贝状红色泡芙夹着白色的热奶油,手指一戳便从中汩汩流出。 饥饿的客人们不满于吃独食的小老板,纷纷表示要从中分一杯羹,小老板摇摇头表示泡芙只有一个,食客们却大度的表示他们只是尝个味,便挤开小老板伸出手去抠挖奶油。 奶油一下被挤了个净,只流出一些清亮的油水。小老板看着只剩个泡芙外壳的泡芙,难过地呜咽出声。自责的客人们揽住小老板,拍着胸脯表示他们也会做泡芙,在小老板水润的视线中掏出装满奶油的裱花袋径直插入,轮流灌入新鲜的热奶油。 被撑大了的泡芙储满了奶油,多余的奶油将泡芙整个浇成白色,小老板看着比先前还要大还要新鲜美味的泡芙惊讶地张着嘴,垂涎的唾液混着客人们投喂的奶油一并流出唇角。 “嗯啊……哈……要、要被肏死了……” 容棠仰躺在更换过的被褥上,无力的双腿虚虚缠在挥洒汗水的男人腰间,身体随着男人的顶弄起伏。 他痴痴地张着唇,热情地迎合着男人的亲吻,舌头在口腔内肆意交缠,分泌出的涎水从两人唇齿贴合出渗出。 容棠失神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圆润的眼睛微微阖起,水光模糊之间将男人的脸也一并模糊了。 被困在这床上数日,他的记忆好像也开始模糊了,仿佛从前的俱乐部老板不过是他的臆想,他生来就是在男人们身下辗转承欢的。 一切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 不重要了。 容棠眉目含春,笑着伸舌舔去溅到男人胸前的白浊,而后如愿迎来更加汹涌的情事。 半个多月前—— 容棠自那天匆匆离开秦玉阑的宿舍后便莫名心虚,连日常人设任务都不想做了,如非必要绝不出门,尽量避免和主角团见面。 一旁早就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封禁的系统心疼自家受欺负的宿主,再加上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已经彻底歪曲了,自然也不会逼迫容棠去做这些零碎的小任务。 可惜主角作为主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主角们想找炮灰,就算炮灰再怎么躲也无济于事。 又一次被抓住的容棠有些气愤地抿起了唇,虽然不是同一个人抓到的。 谢煜将容棠困在墙角,低头盯着他,磨着后槽牙语气严肃:“你在躲我?” 容棠还在思索该怎么蒙混过关就听到空旷的楼道间传来了隐约的交谈声,格外有辨识度的声音让他立马认出是齐孔和秦玉阑。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容棠直觉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和谢煜这个姿势。 容棠抬起眼,声音又轻又可怜:“你每次都好凶,上次做完小穴都肿了好几天,又麻又痛。” “我害怕。” 他抬眼横了男人一眼,很不高兴地撅起嘴。 “你现在还要凶我。” 没想到是这个理由的谢煜愣在原地,刚刚还阴云密布的神色顿时放晴,小麦色的脸上甚至浮起了红晕。 “我、我……”眼前的男人有些孩子气地挠挠头,很诚恳地低头认错。 “对不起老婆,我……我以后会轻一点的。” 容棠面上接受了他的道歉,实际上一直在关注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谢煜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话,容棠有些不耐地皱皱眉,马上又扬起笑容踮脚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亲。 趁着谢煜愣神的功夫,容棠语速极快地解释自己还有工作要做,转身就往另一头的应急通道跑去。 可谁能料到这个发情的臭狗居然直接冲上来抱着他啃! 被迫承受亲吻的容棠很恨地瞪着满脸兴奋的男人,齿关一用力就想要咬下去。 “阿煜?”齐孔独家的温润嗓音从不远处传来,谢煜被咬得“嘶”了一声,破皮处流出的血色将两人的唇瓣都染上了颜色。 不过谢煜并没有多想,只以为是容棠害羞,不想被自己的员工发现恋情。 谢煜扭过头,丝毫不在意自己这幅令人遐想的样子被熟人看见,笑容灿烂。 “队长!齐哥!你们开完会啦?” 被喊到的两人目光沉沉地扫过他的嘴唇,点点头应了声。 齐孔扫过他臂弯间的黑影,笑着打趣到:“怎么?女朋友?” 听到这话的容棠莫名紧张,本来就缩起来的身子更加贴近谢煜,希望他们能识相点赶紧离开。 感受到自家“女朋友”的动作,谢煜安抚性地摸摸他的头,转过身挡住他们探寻的视线。 谢煜打着哈哈:“哥你们还有事要忙的话就先去忙吧,我待会来找你们。” 他觉得齐哥一定可以明白他的意思带着队长离开的。 然而素来善解人意的齐孔这次却像是看不懂暗示,仍带着笑催促着,一旁的秦玉阑也眼神淡淡地望着他。 身后的衣服被骤然揪紧,谢煜察觉到面前两人的咄咄逼人,神色也冷了下来,只是还算给面子地勾起唇角,笑着开口:“哥,我女朋友比较害羞,以后再介绍给你们认识吧。” 齐孔面上笑容依旧温柔,却隐约透着戾气。 “是害羞还是怕被发现?要我说出来吗?” 谢煜以为他这话是对自己说的,有些莫名奇妙地皱皱眉,刚想开口却突然感受到身后人的颤抖。 一个不可思议又毫无道理的猜测涌上心头,谢煜没管身后人猫似的抓挠,沉声问到:“什么意思?” 齐孔笑笑:“你问问你的小女朋友不就知道了。” “小女朋友”这几个字被他着重拉长了音,带着点讥笑的意味。 “问问他,到底有多少个男朋友。” 谢煜皱着眉,没说他信不信,只是仍挡在容棠身前。 齐孔当然没想过让他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就相信,施施然地掏出手机,风轻云淡地开口:“我有照片。” 他没明说,在场的另外两人都以为是情侣之间普通的合照,只有容棠一听见就明白那会是什么照片,慌忙从谢煜身后探出身想要抢走手机。 齐孔早有防备,立马后退了一步,顺便接住了因为重心不稳倒下来的某人。 直到腰被用力揽住容棠才明白自己中套了,这个家伙根本就没打算给其他两人看那种照片,他的目标就是自己! 容棠挣扎了一会,除了弄乱自己的衣服外什么也没有。 看到容棠这个反应,谢煜顿时明白齐孔刚刚所说的都是事实,周身气压一下子低沉起来。 他看向男人怀里的容棠,面色诡异的平静:“谢谢齐哥告诉我我女朋友的事,但这些事情我们可以自己解决,可以先放开我的女朋友吗?” 明明都已经暴露了,但谢煜还是用“女朋友”来称呼容棠,只能听见他声音的容棠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悄悄地往齐孔怀里缩了缩。 只是他自以为的悄悄却逃不过一直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的男人们。 谢煜眼神顿时更加黑沉,蕴满风暴,齐孔则是勾了勾唇角,贴心地用大衣将怀里的人裹起来。 齐孔像是有些惊讶地开口:“看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棠棠最先答应交往的对象是我,你是那个出轨对象。” 这话一出,容棠整个人都僵硬了。 果不其然,谢煜故作平静的外表彻底裂开,凶恶的眼神里满是怒火。 他从来没有这么讨厌过齐孔脸上的温柔笑容,真是让人觉得…… 虚伪的恶心。 谢煜猛地上前将容棠从齐孔怀里扯出,“我倒是觉得我才是正牌男友,” 他拽住齐孔的衣领一拳打过去,“不如今天就打一架来看看到底谁才是!” 齐孔虽然平日看起来文文弱弱,但他也不是吃素的,除了最开始猝不及防吃了一拳,竟也和谢煜打得有来有往。 那边两人拳拳到肉,这边容棠害怕地想要逃离。 刚偷摸磨蹭了一小段距离,就只听一道大喊—— “宝贝你终于来找我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容棠眼前一黑,正在打架的两人也顿时停下了动作,狠厉的目光注视着来人。 姜泽从拐角处出来,只看到心心念念多天的身影,结果走进后才发现还有人在后面。 看着面色乌青的两人,姜泽短暂迟疑后开口:“呃,你们……” 齐孔素来温和的笑容一片冰冷,沉默地将发皱的衣摆扯平,目光沉沉地注视着姜泽和容棠牵着的手。 谢煜冷笑一声,抹去鼻子里流出的血。 “容老板倒是牛逼,手下的明星队员都快全拜倒在你的西装裤下了。” free的剧情 姜泽感受到了男人话语里的不善,皱了皱眉,将容棠挡在身后。 “谢煜你脑子被风吹傻了?” 看到他这下意识护住容棠、把容棠划在自己保护下的行为,在场的几个男人都眼神一冷。 谢煜眼神阴冷,一点没有粉丝们喜爱的阳光男孩的影子,他扯扯嘴角,“你艹过他吗?” 姜泽因为他直白的话语愣了一会,随后有些愤怒地瞪着语气轻浮的谢煜。 “你嘴巴放干净点。” 谢煜嗤笑道:“我艹过,” “明明腰那么细,看上去也没什么肉,却有那么大一对乳房和天生就要被玩的屁股,比妓女还骚。” “每次顶到子宫的时候就会像发情的母猫一样哼哼唧唧求我轻点慢点,真慢下来了又开始摇着屁股发骚求艹,” “那口屄你也艹过吧?又湿又软,跟嘴一样会吸……” 明明是在跟姜泽说话,男人的眼神却一直死死地盯着容棠,仿佛要将他吞吃入腹。 容棠躲在姜泽的身后,在感受到了他骤然绷紧的肌肉后默默松开了手心攥着的衣角,蝶翼一样的长睫不安地颤动着。 其实姜泽听到谢煜这番话心里就已经信了个大半,毕竟容棠双性的身份可不是表面就能看出来的,但他强压心底的怒火,仍然选择将容棠护在身后。 “那也是之前的事情,棠棠现在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哧,”谢煜目光嘲讽地扫过姜泽,停在了容棠露出的发丝上, “老婆,你不想对我这个前护花使者说点什么吗?” 男人很戏谑地加重了后半段。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觉得你们现在都需要冷静一下。”突然被提起的容棠慌乱地低下头,睫毛乱颤, “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说着,他便一步步地后退,趁着主角团没有反应过来先走为上。 男人们不知处于什么心理,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他像一只受惊的野兔,飞快地消失在楼道中。 任务已经失败,系统告诉容棠只要等剧情结束便可以脱离世界。容棠算着日子,打定了主意要躲着主角们不再露面,每天的生活就是窝在自己的小平层里吃了睡睡了吃,好不安逸。 然而他再怎么躲,作为俱乐部老板,自家队伍拿下联赛冠军还是得要在宴会上露个脸走个过场的。 容棠挂掉秘书的电话,为今晚的庆功宴发愁,但随即就平静下来。 他就不信在那么多人面前主角团敢动手揍他。 想通后的容棠打着呵欠再次将脸埋进松软的被窝。 “放心,我会抓住机会的。”穿着浅蓝色礼裙的女人小声地回复耳麦另一头,而后扯下耳麦,悄悄地扔进桌布底下。 她抬头看着灯光下刚刚讲完话的容棠,只画了淡妆的脸很熟练地抿起笑容,单纯得像是误入宴会的高中生。 她端起面前的两杯果汁,看着人群中满脸不耐的容棠思考片刻,施施然地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容棠冷脸打发掉围上来凑关系的各种老总,余光却在紧张地确认主角团的位置。 他们作为夺了冠的明星选手,长相又出众得可以直接出道,一堆品牌方眼巴巴地想要和他们签合约合作。 容棠这条路走不通,他们只好去骚扰主角团,将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容棠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视线快速扫过四周,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苟到宴会过半再直接走人,从根本上避免和主角们碰面。 他理理自己的西装,趁没人注意他快步朝灯光暗淡的地方走去。 姜泽目光扫过面前笑容谄媚的人群,皱了皱眉,他松开有些紧的领带,正要发作,便被一旁的齐孔笑着挡住了。 “喂…” “非常感谢诸位的看重,但事关合作,还请和我们的助理沟通,”齐孔唇角笑意温和, “期待我们未来的合作。” 话音刚落,一个满脸精英样的男人便自觉走上前,很自然地接过话头开始和品牌方们沟通,漂亮话说得一套一套的。 双方交流得很投入,五人这才得以脱身。 然而几人间的氛围并没有好上几分。 佘春野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前段时间他就感觉到了,这几人像是闹了什么矛盾,平时是能不交流就不交流,就连比赛时的对内语音都是惜字如金,就连平时和他一起捧哏的谢煜都沉默了好多,搞得他都不敢轻易开腔了。 他们坐的这块区域安静的像是和整个宴会厅分隔开,左右都是冷脸,融不到其中的佘春野如坐针毡。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要说些什么! “呃这个蛋糕还蛮好吃的……”意料之中的无人搭理。 佘春野视线乱飞,尴尬地闭上嘴巴,突然间他眼神一凝, “容棠?” 佘春野发誓,这句话已经轻到他自己都要听不到了,然而在场的另外四人却像是被输入了激活密码,个个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佘春野纳闷,把方向指给他们,“我不确定是不是容老板,好像还有个女的搂着他,没太看清。” 他手指刚指向一边,四人的脑袋便齐刷刷地转过去,然后同时冷了目光。 佘春野觉得他们的默契真的有种诡异的喜剧感,还没开口笑话他们,就见这四人几乎同时起身追了过去。 “啊?”佘春野呆呆地捧着手里的蛋糕,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是不是也应该跟上去啊? 慢半拍的佘春野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选择原地待着。 先不说他能做些什么,这里总得留个人来表示他们WL的态度。不然给他们准备的庆功宴上一个主角都找不到的话第二天的wb会怎么说他都能想到。 佘春野叉起蛋糕上的草莓送进嘴里,选择忽视掉心底的怪异感,托着下巴刷起了微博。 「蛇宝的高能锦集!!!」 「可爱蛇蛇在线对a:第一名射的成神之路」 「春棠·年下组18x/撒娇小狗×高冷美人……」 「点击就看撒娇小蛇」 “这是什么东西啊……”佘春野在自己的超话里看见了一条画风迥异的帖子,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点了进去,佘春野这才发现原来是粉丝写的。 “怎么还要翻转倒过来看?神神秘秘的……”佘春野想着反正也是无聊,干脆看看好了。 开头一切正常,甚至因为不错的文笔和独特的叙事风格让讨厌的佘春野继续看了下去,然而剧情的画风从两个主角都喝醉后就变得诡异起来—— 「……容棠被他一把抱起,轻轻地放在了红木的办公桌上。 “喜欢我吗?”他含住容棠白玉般的耳垂,小狗般热情地舔吻着,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唔……”容棠那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情动而潮湿的眼珠很缓慢地眨了眨,平日里一向冷清的声线此刻变得又娇又软。 “喜欢。” …………」 「……“宝宝,”他俯下身,如获至宝地咬住美人胸前的茱萸,声音模糊不清。 “你好香。”」 「……“啊啊、嗯啊太、太快了……”容棠痴痴地抱住身前正在努力耕耘的少年,细白的腰肢随着顶弄一颤一颤。 “要去了呜啊啊啊啊——” 清亮的肠液喷得到处都是,佘春野有些惊讶地用指腹一抹,随后动作自然地将晶亮的手指放入口中,面色陶醉。 “宝宝的水也好甜。” …………」 佘春野:“………” 佘春野:“………啊?”↘↗ “这群网友脑子里面都是什么废料?!”面色爆红的佘春野手指很用力地戳着屏幕,成功提交举报申请。 他甚至不想承认这是他的粉丝。 我才没有这样污秽下流的粉丝!!! 某十七岁还差几个月才能成年·从未谈过恋爱的纯情处男恶狠狠地摁灭了手机,明灭变换的灯光照出了他通红的耳垂。 他和容棠一点逾越的行为都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本世界收尾()彩蛋送一千字~ 那女人带着容棠先一步进了电梯,几人再追上他们时便见到身形纤长的青年被比他矮了大半个头的娇小女人抵在墙上索吻。 女人匀称纤细的长腿屈起,顶在青年两腿之间。那娇小柔软的女性身躯在此刻竟显得格外的有攻击性,青年为了躲避她的亲吻,天鹅般的脖颈僵直着,女人那血染上去似的红唇便只好落在他的下巴上,留下浅淡的唇印。 许是发现无法触及那柔软的唇瓣,目的性极强的女人便迅速转换了进攻的方式,转而在那截雪白的脖颈上细细舔吻,那截猩红的舌头宛如蛇信。 中了春药的容棠被她极有章法的亲吻一点点引发了药性,贴身的西装裤前胀起鼓包,硬挺挺地戳在女人的小腹上,明明已经欲火焚身神智模糊,可青年仍是一副抗拒的姿态,想要推开她却又无从下手。 女人被他青涩的反应引诱了,此时的勾引也带上了些真情实意,然而她的手刚要去解开青年的领口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扯住甩开,重重地砸在地上。 “我草谁啊——”这种情况下再怎么温柔可爱的女孩子都不可能细声细语,女人痛得白了脸,咬着牙看是哪个傻逼坏了她的好事,这一看就看到了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搭不上话的人物。 其他人可能只会觉得眼前几个男人就是一群小有名气的热门电竞选手,但她为了自己麻雀变凤凰的梦想,再加上她有些特殊的小门道,早就把各个世家贵族的继承人打听了个七七八八。眼前的秦玉阑和齐孔,哪个不比半路出家的容棠好? 居然在香饽饽面前如此狼狈,女人连忙忍痛从地上爬起来,不露痕迹地将自己最好看的那边脸对着他们。 “滚。”齐孔没什么表情地扫了一眼满脸小心思的女人,先她一步开口。 那没什么情绪的眼神看得女人瑟缩了一下,心中已有退却之意,但她折腾了大半天什么都没有捞到又有点不甘心,于是发现他们忽视她后便默默等在旁边,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重新接触容棠。 然后她就看见因为脱力靠坐在墙边的容棠被其中一个男人很小心地用公主抱抱起,手掌很规矩地绕过膝弯和后腰,只是喉结滚动的频率变高了罢了。 然而发情的某人可不管这些,像猫儿一样哼唧着,脑袋不停往男人胸膛上蹭,将嫩滑的小脸蹭出好几道红印。 一旁的其他男人俱是眼神痴迷地望着容棠,里面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在察觉到女人探究的眼神后,目光便直直地射向她,里面写满了令人心惊的警告。 这算个什么事啊? 女人迅速低头,无奈地扯扯嘴角,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要贪心留下来,现在好了吧,别说变凤凰了,她以后能不能继续当麻雀都是个问题。 “房卡。”秦玉阑的眼神从容棠身上移开,看向一侧低着头当鹌鹑的女人。 交出房卡后,女人不等他们驱赶便腿脚麻利地踩着十厘米恨天高主动离去。 高跟踩在厚实地毯上的闷沉声音逐渐淡去,房间里黄白色的昏暗壁灯影影绰绰地映在几人面上,明明灭灭。 “……热……” 容棠的脸蛋被蒸得粉红,本能地扯开自己的领口,露出一大片微粉的肌肤来,然而这点清凉对于药性发作的他来说只是杯水车薪。 衣衫凌乱的青年被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几人站在床边看着他无意识地夹着腿根摩擦,视线交错时仿佛达成了什么共识。 “反正我不会放手的。”谢煜率先打破沉默,一屁股坐在床上,抓着容棠的手又揉又捏。 容棠的手很好看,或者说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好看的,骨头细细的、小小的,雪白的皮肤偏偏在关节和指腹的地方透出一点可爱的粉意。 谢煜本来只是无聊顺手而为,这下便有些爱不释手了。 如果不是这几人虎视眈眈盯着他,他早就放嘴里好好舔一舔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姜泽抱着胳膊,不屑地扫过另外两人,“都不想放弃的话……” 他的话被容棠娇媚的呻吟打断,许是药性彻底发作,床上的青年不知何时跪坐起来,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被扔到一旁,贴身的白衬衫将他纤细的腰线勾勒得明明白白。 他沉着腰,双腿夹住枕头耸动着下体。 谢煜离得最近,当即就被勾起火来,一把将容棠按倒。 姜泽“啧”了一声,也赶忙凑上去分一杯羹。 齐孔看着他们两对容棠又亲又舔,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摘掉眼镜。 “虽然很不乐意,但是……”他走上前,握住容棠的脚踝,一点点地褪去白袜,露出粉白的脚掌和可爱的脚趾。 “怎么可能放弃呢?” 一道人影凑近,齐孔把玩玉足的动作不停,余光一瞥,看见同样凑上前的某个人哼笑一声便收回了视线。 秦玉阑沉默地挽起自己的袖口,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把手伸向容棠西裤的拉链,将那秀气的性器从中掏出,熟练地扣弄着马眼,感受着它主人的兴奋。 有透明的分泌液从铃口渗出,男人便用拇指抹去——然后放在口中吮吸。 几人将容棠扶起来,夹在他们之间,一点点脱下了他的衣服,解开了那紧紧束缚着的裹胸布,被捆绑多时的大奶便晃着白波跳了出来,浅红色的乳头如果实一般挺立着,如伊甸园的苹果,引诱着男人们去品尝。 他们掐着容棠的乳头,虐待着那对可怜可爱的红粉茱萸,将雪白的乳房拉扯成各种形状。 容棠尖喘着,渐渐得了趣,在这样粗鲁的性行为里获得了更加汹涌的快感,深色的西装裤被染上一大片暗色水痕。 男人们把容棠扶起来,分开他的双腿,手指挤进了他身体的深处。 多天未经人事的小屄逐渐松软,湿乎乎的小嘴温柔地含住男人的手指,随着呼吸收缩。 持续地抚摸让容棠的身体不断颤抖着。他全身湿润,似乎每一个毛孔都在释放出浓郁的欲望气息,像发情的雌兽,勾引着雄性来繁衍生命。 秦玉阑几乎半只手掌都要塞进那口艳红的穴里去了,并起的手指飞速地戳弄着肉壁上的某处,直到温热的水液再次喷涌而出才意犹未尽地扯出手掌,带出淫乱的银丝。 这个动作像是某种信号,男人们互相对视一眼,默契地分好了工。 番外上·玩游戏(女装/木马) 「宝贝,我们给你赢回了这么多奖杯,总该好好犒劳一下我们吧」 男人们的大手缱绻地摩挲过容棠的每一寸皮肉,欣赏着手底因为欲望没有被满足而哆嗦哭泣的美人。 美人的小屁股都被淫水浸湿透了,红艳艳的花户肿胀,很有点分量地坠在那,要落不落地挂着水珠。肥软的臀像烂熟的蜜桃,不用咬都汁水淋漓,空气里充满了甜美的骚香。 然而任凭他怎样晃动白臀,男人们都不为所动,只是不停地啄吻着他的皮肉,在斑驳的红痕上覆盖新的印记。 容棠眼含泪水,肿胀的粉嫩唇肉很不开心地抿起。他不明白平日里恨不得时时刻刻和他嵌合在一起的男人们怎么今日突然改了性,怎么都不肯插进来给他个痛快。 「吃不到肉棒的宝宝真可怜。」 男人半是戏谑半是爱怜地说着,将温热的水送到他的唇边。 再然后,熟悉的困倦感席卷而来,陷入熟睡前,容棠很清晰地听到了男人们的哼笑。 「宝宝好相信老公。」 「那就多奖励宝宝一点吧。」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姐看着眼前因为害羞而不敢抬头的“少女”,尽量放轻了声音,却还是吓得“她”浑身一颤。 “我……我找秦玉阑。” “少女”略微抬起脸,露出口罩上方两只漂亮的猫眼,眼尾红红的,怯生生地看着她。 又乖身材又好的大美女,不会是秦队的女朋友吧?啧啧啧,秦队当真好福气,不过好像有点太高了?这得有一米八了吧快? 王晴有些惊叹,眼睛扫过宽厚衣物也掩不住的傲人身材,平光镜下眼里的八卦之火在熊熊燃烧,面上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和声问道:“好的请问您有预约吗?” “有的,”“少女”声音发软,从厚长的羽绒服外套里掏出一张小小的黑色卡片。 “是这个吗?” 王晴接过小卡片,有些惊讶地发现居然是秦玉阑的员工卡。 她抬眼看看面前很紧张的“少女”,“您贵姓?” “姓、姓唐。” “好的唐小姐,这张卡您收好,前边电梯上去到第十五层就是了。” “少女”讷讷点头,接过东西步履缓慢地向电梯走去。 王晴抱着欣赏美女的目光看着“她”的背影,然后就发现了一点怪异的地方。 “是腿受伤了吗?”怎么感觉走路腿好像没有力气一样? 然而还不等她再仔细看看,负责清洁的阿姨就拿着大拖把拖到了前台,挡住了她的视线。 王晴便收回心绪,跟阿姨打了个招呼后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本来只是路过的保洁阿姨有些浑浊的眼珠一转,眼神骤然锐利。 “哪里来的水哟,这些外来人嘢,喝个水都撒的到处都是。”阿姨摇摇头,将地板上的水渍拖净,嘀嘀咕咕地拎着拖把慢悠悠地离开。 而好不容易进了电梯的“唐小姐”,便再也忍不住地从嘴里发出一丝泣音。 他才不是什么“唐小姐”,他是这栋大楼的主人——容棠。 容棠半倚着轿厢,发软的腿几乎支撑不住他的身体,口罩下的脸早已潮红一片。 及肩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黏乎乎地贴在身上。容棠咬着唇注视着不断变换的数字,手心死死攥着一部没有熄屏的手机。 空旷封闭而安静的轿厢里,那细微的“嗡嗡”声便格外明显。 他咬住自己颊边的软肉,拼了老大命才控制住想要伸手去碰那处地方的欲望,只能不动声色地撅起小屁股去挤身后的电梯。 然而他的所有小动作都被头顶闪烁着红光的监控尽职尽责录下,实时转播到另一边。 下一秒缩在角落的美人浑身一颤,原本悬空的屁股彻底压在地面,可怜地抽着小腿。 于是当电梯“叮——”一声打开门后,容棠几乎是爬出电梯的。 他趴伏在地面上大口喘气,电梯门在他脚后缓缓合上。 容棠倒在昏暗的过道里,黑葡萄似的眼里水汽朦胧。脸上的口罩早就被摘去,再也遮盖不住他现在这副淫乱的表情。 「:宝贝把外套脱了」 发送命令来的人很好心的给他留足了缓过来的时间,看清楚内容后容棠看着一片寂静不见人影的楼层犹豫半响,最终还是咬着唇瓣动作缓慢地解开羽绒服。 长至脚踝的大外套落在地面,露出了内里一直被遮挡的色情而清纯的水手服。 他神色不自然地压了压因为屁股弧度而一直翘边的裙摆,白丝包裹的腿肉匀称修长,隐隐透出点粉红的肉色。水手服上衣的下摆只能堪堪盖住樱桃大小的深色乳晕,白腻如牛乳的奶肉上还残存着深深浅浅的牙印,随着呼吸轻晃。纤细平坦的小腹上被某人恶趣味地贴上了某种桃心图案的纹身贴,在黑暗中微微发着荧光。 然而更吸睛的是从他屁股缝里伸出的一小截湿哒哒的兔子尾巴,一点一点的滴着水。 「:宝贝往前走,推门进去,你会喜欢的」 手机的电筒光芒并不算很亮,只能大概让容棠避开地面上的杂物却无法彻底看清周围。 容棠颤着腿又继续走了几步,一台造型怪异的机器豁然出现在眼前。 看上去有点像是小朋友喜欢骑的木马摇摇乐,不过没有扶手和脚踏的位置,反而在落座处屹立着一根粗长的仿真鸡巴。 「:自己坐上去」 容棠看着锃亮铁皮上凸起的硅胶肉棒,有些慌乱的比划了下尺寸。 “不、不行的,我做不到……”他心里害怕,然而身体却已经开始幻想被插入而分泌水液。 黏腻的汁水沿着腿根滑落,在白色的腿袜上留下淋漓水痕。 短信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却是一张高清的屄照。 一看就是被玩透了的肥屄死死地含着一根尺寸夸张的假阴茎,白嫩的腿根上是几个有些干涸的“正”字,淫乱得让人仿佛隔着屏幕就闻到了那股骚香。 容棠小脸顿时通红,他一下子就认出了这口肥屄正是自己的,明白今天是躲不过去了,于是咬咬唇长腿一跨,抬起肉肉的小屁股,用手指沾着淫水胡乱给自己空着的小逼扩了张便对准柱体缓缓坐上去。 这仿真肉棒又粗又长,螺旋纹的沟壑又多又深,还布满了微突的小颗粒。容棠刚吞进三分之一便受不了了,挺着胸摇晃着奶子,前面粉嫩的小鸡巴竟是直接射了出来。 稀薄的白色液体溅湿了浅蓝色的裙摆,将秀气的性器形状完完全全地拓印出来。 “不、不行了,好大……”容棠撑着胳膊,发软的身体摇摇欲坠。 「:色死了」 被放在地面的手机亮了起来,然而容棠完全没有心思去注意新消息,他双手死死撑着木马,两瓣阴唇被撑成薄薄的肉片,层叠的肉壁也几乎要被抻平。 “哈啊、啊好大……”容棠绷直了脚背,脚尖虚虚点着地,跨在机器两侧的大腿夹紧。他挺着腰翘着屁股,一上一下来回磨蹭着往身体里吞入,努力了半天,高潮都去了好几次,仿真肉棒仍有一大截露在外面。 自觉已经到达极限的美人可怜地呜咽着,希望能得到男人们的垂怜。 「:帮帮可爱的老婆好了」 新消息传来的同时,一直沉默的铁皮机器突然有了动静。 骤然架高的机器让容棠双脚离地,全身重量挤压在身下那口穴上。 凭着重力,粗长到恐怖的硅胶柱“咕唧”一声连根进入那温暖的肉穴,娇嫩敏感的宫胞被撞得酸麻,前后两处穴竟同时抵达了高潮。 容棠惨叫一声,整个人软倒在机器上。清亮的屄水和肠液喷得到处都是,在昏暗的光照下闪着淫秽的光。 然而机器不仅仅只有这点本事。 铁皮做的玩意在轻微的嗡鸣声中如马一样上下颠动,将防不胜防的美人玩得崩溃大哭,透明的淫液四处飞溅。 直到被抱下机器,容棠的腿根还在不自然地痉挛。 “好大、小屄要坏了呜呜呜……”容棠被姜泽抱在怀里,无助地吐着舌尖,一副彻底被玩坏的娼妓样。 “好可怜,”齐孔安抚性地摸摸他痉挛的腿根,略过大开的红艳穴肉,一点点摸到身后的小尾巴上。 “棠棠一直戴着很难受吧,让老公来帮帮你好了。”湿润的毛球被猛地扯出。 “咿呀!!!”容棠的腰身往上一弹,淫汁大股大股地从身下喷出,溅了正低下头的谢煜一脸。 男人舔舔唇,舌尖在嘴里细细品味了一番,露出两颗尖利的犬齿。 “好甜。” “我也要喝我也要喝!”佘春野兴冲冲地抬起容棠一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毛茸茸的脑袋迫不及待地凑到了那水淋淋的肉穴旁。 他含住那两瓣肥厚的阴唇,热烘烘的大舌头挤进中间,用力一舔。 “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容棠顶腰,将自己欲求不满的骚屄往佘春野嘴里送。 谢煜看着“啧啧”喝水的佘春野,有些不爽地顶顶上颚,只好转而玩起绵软的奶子。 齐孔看了一眼秦玉阑,和他一起把容棠从他们三中间抢出来。 无视欲求不满的几个傻逼,齐孔伸出手钳住青年的下巴,拇指碾着他的唇肉。 “棠棠,准备好玩游戏了吗。” 番外下小妈文学彩蛋2000字 秦玉阑坐在椅子上,双腿岔开,早已硬挺的性器将西装裤撑起一座山丘,鼓鼓囊囊。 容棠如同一条发情的母犬般趴伏在他的腿间,腰肢塌下,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露出红肿糜艳的肥屄。肿胀的嫩肉亮晶晶地挂着水,在大灯的照射下折射出糜丽的光。 他舔舔唇,一脸纯真地靠近秦玉阑硬挺的粗硕性器,皱起鼻头隔着裤子很认真的嗅闻了好几下,而后身子前倾,整张小脸都埋在男人的裤裆里。 垂落的乌发挡住了他的侧脸,只能从迟钝的拉链声中想象青年用那糯白的牙小心翼翼地叼住拉链头,一点一点扯开。 因为性器的勃发,拉链变得滞涩起来,青年便只能不断变换着角度,饱满的唇肉被像石头一样硬的鼓包挤压。长时间的用力让他觉得牙龈泛酸,很快就有香甜的涎水顺着齿缝流下。 男人们得以从发丝间窥得一点艳景,眼球暗红地在脑海里肆意意淫着那条软软的小舌头是怎样在温热的口腔里勾弄着分泌过多的浆液,无力而徒劳地做出挽留…… 拉链拉开,露出被灰色布料包裹的性器。秦玉阑单手持住手机,动作飞快地剥露出狰狞的阴茎。 硬邦邦的肉棍“啪”的一下打在容棠的脸侧,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带着秦玉阑身上惯有的乌木沉香让小母狗露出了糟糕的陶醉表情,红软的舌头从唇瓣中伸出,试探性地舔了舔湿润的马眼。 这个动作一出,不仅秦玉阑,其他几个围观的男人呼吸都重了不止一点。 他们炽热如有实质的眼神极大程度上鼓励了发骚的小母犬,于是小狗开心地晃晃肥屁股,啊呜一口含住了肉棒。 “啧啧啧……嗯唔……”容棠塌着腰趴伏在男人两腿之间,嫩白的小手包住柱身底端的两颗囊袋,很有技巧地抚慰着。 秦玉阑呼吸粗重,操作游戏的手却很稳。一声一声的击杀播报从手机里传来,当屏幕上显示胜利后,秦玉阑才摁住身下人的后脑勺,腰身一挺,释放在了那张小嘴里。 容棠喉咙微动,快要溢出唇角的白精便被尽数咽下,只剩发红的嘴角和被弄脏的唇瓣昭示着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舔舔唇,有些意犹未尽地抬起春情朦朦的双眼,赤裸的欲望毫不掩饰地望向正在整理着装的男人。 齐孔上前一步,挡在两人之间。见容棠将视线放在他身上后,齐孔才神色稍缓,眉眼温和,说出来的话却露骨非常。 “看来只靠我们的秦队长一人是喂不饱我们贪吃的小狗啊……” 他动作轻柔地钳住容棠脸颊的软肉,细细摩挲,大拇指慢慢沿着微红的嘴角挤进口腔,在里面大肆搅弄,直把人弄得狼狈不堪,透明的涎水流了一下巴,也弄得男人指根一片泥泞。 齐孔毫不在意,慢条斯理地将人惹得可怜兮兮地直呜咽后才停下搅动的动作,就着这个姿势仰起容棠的脸,笑道:“棠棠没能让秦队在游戏结束前射出来呢,是不是小屄又痒了,所以故意想要接受惩罚?” 容棠的牙齿被抵住,无法合拢,水润的双眼有些羞涩地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齐孔哼笑一声,笑骂到:“骚货。”随后松开手将容棠翻身抱起,让他的脊背紧紧贴靠自己的胸膛。 容棠的身体突然腾空,神色惊慌地抓住齐孔结实的胳膊。 齐孔抓握着他柔嫩的腿肉,轻松分开他的两条长腿,水蓝色的单薄布料堆积在腿根,露出腿间尚未消肿的红肉穴。 佘春野呲了呲牙,眼睛几乎要烧红,像某种饿疯了的野兽。他看着另一个人的手指齐根没入肉花,从花心中挤弄出香甜的汁液,淋漓的水光几乎要让他的灵魂颤抖起来。 看着容棠动情的模样,佘春野只觉得牙痒,恨不得叼住眼前人身上雪白的皮肉,衔在齿间细细品尝,看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的又骚又香。 他这样想着,便也这样做了。 敏感的乳头被有些尖利的犬齿叼住,被玩开的乳孔刚好插入一点舌尖,灵活地舔玩着挺立的茱萸。 “呜啊、小野不、不要舔——咿呀!”容棠仰起脖子,痛苦地挺起上半身想要躲开身前的玩弄,却像是主动将肥软的双乳送给男人亵玩。 佘春野腰身突然一热,容棠高潮喷出的淫水全部喷在了他的衣摆上,浇出一片瑰丽的痕迹。 他有些惊诧地瞪大了眼,长开了的狭长双眼此刻又显现出几分稚气。 “棠棠好多水。” 容棠被他惊叹的语气弄得又羞又恼,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却因为潮湿的眼尾和春情缱绻的神色而更像是勾引。 佘春野咽了咽口水,身下的性器胀痛的厉害。 佘家的小公子从来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性格,于是在齐孔主动让出那口艳穴后便立马扶着自己的性器撞了进去。 “呼……”佘春野满足地发出喟叹,开始一深一浅的顶弄。 齐孔玩够了前面的穴,沾满淫水的手指便迫不及待地塞入有些滞涩的后穴,熟练地找到g点,很快就让肠壁软化下来。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暗色的阴茎高高竖起,圆钝的龟头戳弄着翕动的菊穴。 齐孔一送腰,长而翘的肉棒便连根没入。 容棠嘴里咿咿呀呀地浪叫着,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操弄。 两根各有千秋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冲撞着彼此,暗暗较劲,只是可怜了作为承受点的容棠,被欺负得满脸泪痕,失神地张着嘴,吐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 其他几人也没有闲着,在他们两一前一后夹着容棠时便自然地握住他垂落在一旁的手脚,让自己狰狞吐露着腺液的阴茎抵上细嫩的皮肉,快速摩擦着。 几人相继在容棠身体内外浇灌了浓精,腥臭的白浊将他浸透,仿佛骨头里都是一股麝香味。 容棠痴痴地靠着男人的胸膛,圆润可爱的脚趾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紧紧蜷起,粉白的趾见是星星点点的白精。 几人对视一眼,很是默契地交换了位置,甜腻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再度响起。 月亮还没有爬到最高点呢。 重修大改!快来看呀! 阴暗狭小的房间里,身形清瘦的男孩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上搔首弄姿的性感女主播,伸入裤裆里的手不时起伏着。 明明令人作呕的下流行径,可少年绯红的脸颊和潮湿的眼睫,以及略显笨拙的动作却让这个场景看上去既色情又纯洁,迟迟不得要领的漂亮男孩咬着唇瓣委屈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自上场教导他该如何取悦自己。 容棠:呜……系统我做不到…… 容棠塌下肩,娇嫩的手心和脆弱的性器都隐隐作痛。 9886在空间里挥舞着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啦啦棒:棠棠加油!努努力!我相信你马上就能完成的! 可是真的好痛啊。 容棠鼓了鼓腮帮子,这种事情一点都不舒服,为什么原主会这么喜欢呢? 9886看出了他的不愿,于是收起啦啦棒开始替容棠思索起解决办法。 小小的光球分出了两道数据流充当双手,背在了身后,老气横秋地来回踱步。 9886:我知道了!任务只说要通过意淫女主播达到高潮,没说用哪里呀! 容棠愣愣抬眼,过了好几秒才理解系统的意思。 容棠:哇系统你好聪明! 于是圈住小阴茎的手指松开,轻车熟路地摸到红艳的小口。 在前几个世界被开发透的身体敏感至极,甫一触碰到紧贴的两瓣软肉,容棠便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为了方便自己的动作,容棠干脆将整条裤子脱下,两条匀称的长腿一左一右搭在两边的扶手上。 粉红的肉花很快湿润起来,被分开的阴唇将纤细的手指含住,任由带出的水液浸润。 少年的手指又细又白,连根隐没在殷红花唇之中,可早尝过山珍海味的肉洞并不满足于那单薄的一根手指,寂寞地叫嚣着想要更多。于是容棠只好又添了一根手指进去。 可惜还是不够。 两根细细的指头除了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外毫无作用,不知羞耻的小嫩逼丝毫没有被满足的意思,容棠轻喘着,又加入了两根手指。 几乎吞入半掌的屄洞终于有了些被填满之意,咕啾咕啾地吐着汁水。容棠的手掌无师自通地在紧致的皱壁上抠弄着,小屁股配合地往前顶胯。 “嗯啊——”热烘烘的屄水喷了出来,将椅垫浇了个彻底。乳白色的精液也从身前翘立着的小小肉棒中射了出来,溅到了手机屏幕上。 看不清脸的性感女主播仍在屏幕中扭动腰臀,浓烈如火的红裙配合着点点白浊,简直色情的不像话。 容棠拢起腿,不好意思地抿抿唇,迅速扯过纸巾仔仔细细地将手机屏幕擦干净。 性感的女主播干干净净地重新出现在屏幕上,容棠这才想起去看任务提示。 「任务已完成」的字样让他舒了口气,还好有9886在,不然他可能真的磨破皮都完不成这个任务。 少年捡起地上的裤子随意地擦了擦腿上的淫液,光着下半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9886趁着还没被封禁的时候交代过了,原主身为一个“女主播”,容棠晚上自然是要直播的。 虽然早就知道原主的工作,但当容棠撅着屁股从箱子里翻出一堆布料一件比一件少的裙子后还是有些犹豫,最后才挑挑拣拣地选出一条布料看上去比较多的,结果穿上后才发现这条抹胸的黑裙子背面居然在腰靠下那一块挖空了布料,露出小半截腰肢和大半个屁股。 容棠对着镜子中露出来的满是线头的灰色老人四角裤陷入了沉思。 应该没有关系吧,只要他不站起来就好了。 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容棠放弃了继续翻找衣服的念头,毕竟照目前的情况来看,估计他就算全翻完也不会找出一件正经衣服的,于是容棠将被他翻出来的衣服团吧团吧一股脑塞回大收纳箱,坐回了收拾干净的电脑椅上。 如果容棠此刻回头看看收纳箱的话,就会发现此时最顶上的各色衣物里夹杂着一抹炽热的红,倘若他再把它拎出来,就会发现这件裙子赫然就是先前看到的没有露脸的性感女主播穿的裙子,然后容棠就会明白原主的直播是什么风格,就不会发生后面一系列事情。 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现在容棠只是有些拘谨地并拢腿,试图将一坐下就快要缩到大腿根的裙子往下扯扯,拯救一下自己摇摇欲坠的羞耻心。 张河是个朝九晚五的社畜,在日复一日的枯燥打工生活里为数不多的放松方式就是在花网上看夜晚区的女主播们用尽各种手段展示自己曼妙的身体,借此来取悦看客获得礼物,今夜也毫不例外。 他关上了房门,拉好了窗帘,将准备好的纸巾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张河敞开裤子拉链,一只手虚虚搭在上面,另一只手有些急切地滑动着鼠标,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反射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笑容有些怪异的可笑。 “这个脸不行,这个身材有点干巴,嗯这个……”张河摸摸自己毫无反应的弟弟,摇摇头继续滑动鼠标。 新的直播间刚刷新就被卡出了花屏,张河有些诧异,毕竟花网引以为傲的就是它有超级稳定的服务器,但现在…… 张河看了眼还没缓过来的直播间,有些纳闷地登上手机论坛,想看看能不能知道花网发生了什么。 「HOT·原来@糖糖长这样……」 被加精的讨论贴明晃晃地挂在首页,明明才发帖不到十分钟却已经有了破万的热度,不过最让张河惊讶的是里面的主人公。 他知道糖糖这个主播,虽然从不露脸但也有很多人吃这一套,表示很喜欢她的身材。不过前段时间好像被爆出用的假胸,说糖糖本人长得也不咋样。甚至有人怀疑糖糖其实是个男人故意来圈钱的,理由证据还都非常合理…… 张河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烧,非常迅速地点了进去。估计是访问量过大,里面的图片还转着圈圈没有加载出来,他便只好先翻看已经显示出来的评论区。 这一看便更加惊讶了,如果张河没有记错的话,这前面几条评论都是论坛里眼光出了名高的土豪大佬。平时没见他们对排行榜上有名的主播有几句好话,每次都是一边嫌弃一边打赏巨额礼物,然后就换下一个主播,任由她们百般挽留都不会再回头。论坛里甚至开过他们到底会喜欢哪样的美人的讨论贴,然后得出说不定大佬们口味独特不喜欢好看的这样荒谬的结论,当然这个贴很快就被封了。 然而就是这样一群大佬,却在今天纷纷夸赞起了同一个女主播? 张河来了兴趣,对这个拿下大佬们的主播产生的好奇已经远远高于直播了,然而网速实在不给力,图片上白色的圈圈仍在缓慢转动。 当图片好不容易就快加载出来的时候,从电脑里传出来的声音一下子将他的注意力夺走了。 张河抬起头,愣愣地盯着屏幕。 好、好美…… 比起其他恨不得不穿衣服的主播来说,屏幕上的“她”简直算是一股清流。紧身的抹胸小裙子将饱满的身材勾勒,裸露的肩颈嫩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粉,锁骨窝深到让人觉得可以在里面养上一尾小金鱼。 然而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张含羞带怯的小脸。卷翘的睫毛不安地翕动着,雪白的糯米牙将水润的唇肉咬住,凹陷出纯欲的肉感。脸蛋粉扑扑的,像被桃花吻过。 “她”应该是第一次见到直播间这么多人,紧张到鬓角被汗水濡湿,湿哒哒地贴在额上。 “你、你们好呀……”“她”颤着小嗓音,有些无措地看向屏幕。 张河对上那双欲拒还休的眼睛,只觉得里面写满了对他的爱意。荷尔蒙和多巴胺支配了大脑,当他清醒时三千块钱的礼物已经送出去了,这相当于他半个月的工资,但他不后悔,反而乐滋滋地听着小主播极其认真地念出他的ID。 值了! 张河还挂着幸福的笑容,看着屏幕上没断过的高额礼物特效,突然想起了被他遗忘的贴子,于是他摁开黑屏了的手机,看到了已经加载好的图片,然后瞪大了双眼,目光缓慢地从手机移到电脑上。 妈的谁说我们糖糖不好看还怀疑是男人的!眼瞎赶紧去医院治治啊混蛋! 重新修改!无纯剧情 「这是糖糖?不是说糖糖长得很丑所以一直不敢露脸吗?这不会是找了个脸替吧?」 「这真的是主播本人?」 无数条质疑的弹幕飘过,但他们怀疑归怀疑,礼物的特效倒是从没断过。 老旧的台式电脑艰难地带动着直播间,一旁主机里的风扇呼呼地转动着,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狭小的屋子里,更添几分燥热。 原主没有露过脸?! 容棠有些慌乱地咬咬唇,这剧情里也没有说过啊。如果因为突然露了脸导致这么多人怀疑他不是原主…… 他抬眼望着摄像头,苍白的小脸上强撑着挤出一抹笑容。 垂到脸侧的黑色假发被细密的汗珠濡湿,轻轻贴在皮肤上,又随着他前倾的动作掉落。 “是、是不喜欢这样的糖糖吗?”屏幕中的女主播清甜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弹幕里的质疑狠狠地打击到了,水润的眼瞳也委屈地望向镜头。明明看上去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却还是冲着观众们怯怯地挤出了个笑脸。 弹幕停滞了一瞬,再次滚动起来时已经看不到半点质疑,一眼望去全是「老婆亲亲」之类甚至更露骨的字眼。 容棠见危机解除,心里松了口气,紧接着就看见有弹幕问他今晚跳不跳舞,于是刚刚松出去的气又重新吊了起来。 跳舞?原主扮女主播不是靠聊天勾搭金主骗钱的吗? 容棠心中茫然,弯曲的小拇指不自然地轻轻痉挛起来。 可是他完全不会跳舞啊。 就在他想假装没看见那些弹幕时,一条金色粗框的留言有些突兀地停在了屏幕中间,占据了大半个视野。 「站起来转个身看看」 容棠看着这条明显来自金主的弹幕要求,有些犹豫,站起来给观众看大裤衩? 「听话」 金主的新一条弹幕伴随着铺天盖地的礼物特效,绚烂的光映在他的脸侧,倒映在他的瞳底。 「我靠有没有人告诉我大佬砸了多少钱?」 「粗略估算三十多万了吧,大佬还在继续……」 「留影留影」 礼物特效应接不暇,巨额礼物也会在平台播报,被吸引进来的路人不在少数。 这下依原主的人设肯定不会拒绝,但是他要是真站起来了,这肯定要被发现他不是女孩子的。 容棠捏住裙边,手指用力到发白。 “我……” 「算了,下播加我微信」 大佬又一次发话,容棠连忙点头答应,给金主私下看总比现在马上站起来给这么多观众看好。 弹幕一片唏嘘,纷纷谴责大佬的不厚道,然后就通通被占据榜一拥有弹幕管理权的金主无情地禁了言。 一下子清爽了不少的屏幕零星飘过几条弹幕,如果不是一直疯狂上涨的热度和从没停下的礼物特效,估计会让人以为直播间没什么观众。 容棠看了眼时间,距离开播才过去半个小时,原主每天都是播一个半小时的。但他也不会跳舞,一时半会估计也学不会,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改变直播内容。 于是他抿抿唇,轻轻开口:“今天就不跳舞啦,” 他眨眨眼,很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因为想要让大家更喜欢真正的我,所以以后应该会多播一些生活日常之类的。” “如果……如果大家不喜欢看想要取关的话……” 漂亮的女主播垂下眼睫,有些落寞,“……那也没有关系的。” 在成人区里一直只跳擦边舞的主播说自己要播日常生活,无异于直接表明要开始送福利了,老色批们自然无数个愿意,只是嘴上都纷纷表示只要能看到老婆就很开心,偶尔有代表真相的弹幕划过,却被淹没在重叠的字句里。 「会有露出吗?」 「许愿厨房py」 ………… 倘若容棠能注意到这几些弹幕,看到这些香艳露骨却不被封禁的词汇,他便能意识到自己的直播平台不对劲,也不会就这样签下后续的合约。 此时的容棠只是满脸认真地感谢着送礼物的观众们,然后下了直播。 原主之前一直不温不火,直播的内容在深夜档也泛善可陈,现在直播间突然爆了,平台看到了他的可能性,因此一看到他下播便立刻发来了拟好的签约合同,试图留下这株摇钱树。 容棠大概扫了几眼,无非就是要求每周直播够一定时间之类,给的条件还挺……优渥? 奇怪,剧情里原主签约的条件有这么好吗? 容棠思索着,却发现自己连原主有没有签约都不确定了。 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就按照原主急功近利的性子办事的容棠立马签下了这份为期三年的合同,然后按照约定添加后台金主发来的微信号。 金主的微信昵称就一个慈字,头像像是自己随手拍的花瓶,非常简单质朴。容棠将备注修改为“金主”,点开那张头像看了一会,觉得这个金主可能就是电视剧里那种大腹便便的中年老总,油腻,爱聊骚。 被自己的想象瘆到的容棠叹了口气,有些忧愁地想着,挣钱嘛,不磕碜。 验证通过的很快,容棠还在斟酌着该怎么跟金主打招呼,一条视频请求就发了过来。 容棠手一抖,拒绝了。 「金主:?」 「金主:不方便?」 容棠哪里敢拒绝金主,连忙将露了个大半的老人裤头脱下,露出白花花的粉嫩圆臀。 反正他也算是个男孩子,露半个屁股而已,又不吃亏。 这样想着,心里的抗拒好像也少了些。容棠划动有些花屏的手机,主动回拨了过去。 视频接通,金主那边的画面在晃动后平稳下来,像是被放到了一边。 “看得到吗?”男人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同时画面中出现了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 容棠有些诧异于金主的年轻,但很快就软软地笑了起来,夹着嗓子回复到:“看得到的。” “转个身看看。” 容棠庆幸于自己早就脱下了某条灰裤衩,没什么抗拒地转过身背对屏幕。 “女人”玲珑有致的身躯被黑色的衣裙包裹,镂空部分露出的白嫩臀肉在黑色的映衬下香艳无比,纤细的腰线和深陷的臀沟无一不在渴求着男人的蹂躏。 容棠抓着手腕有些不自在地站了好久,始终没有听到金主喊他转回去。 果然还是很奇怪啊。 大概又过了好几分钟,金主沙哑的声音才传入耳内。 容棠转回身,发现刚刚还露脸的金主移开了镜头,将镜头对向了天花板。 “陪我聊聊天吧。”金主这样说到。 虽然说是陪金主聊天,但金主说完这样的要求后便再无声响,容棠只好自说自话,挑了些日常混合着笑话讲给金主听。 容棠讲得口干舌燥,思绪也开始游离起来,朦胧间听到金主唤了声“tangtang”后便下意识应了声,然后就见视频一黑,重新回到了聊天界面。 虽然不知道金主为什么突然一言不发就挂断了视频,不过口渴得不行了的容棠一点也不介意,反而高兴地喝了好几杯温水。 喉咙里钝钝的感觉消失,容棠这才重新看向和金主的聊天框,发现金主什么也没有说后象征性地发了句晚安便关掉手机,哼着小曲洗漱去了。 而此时的金主本人…… 许慈慢条斯理地用纸巾擦干净指缝,看着聊天框里半天才弹出来的一句不走心的“晚安”,哼笑一声,直接转了个52000过去,备注是—— 我包养你。 剧情 “……请光明神帮帮我,请圣子大人帮帮我!” 女人苍老沙哑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殿堂,容棠刚传送到这个世界,甫一睁眼便被这声音以及眼前轻透层叠的白纱吓了一跳。 系、系统,这是灵异世界吗? 不是灵异世界9886迅速地翻看着剧本,提醒还在发愣的容棠棠棠,你是圣子,你要先回答她—— “吾主在上,神明会保佑每一个爱祂的生灵。” “吾主在上,神明会保佑每一个爱祂的生灵。” 容棠下意识开口,空灵而清冷的声线让他一愣。 哇系统,这个世界的“我”不愧是圣子,感觉声音就自带神性诶 9886还在翻阅资料,“唰唰”的翻页声在容棠听来很是悦耳。 系统最近突然迷上了纸质书籍,把所有数据都具象化存放在系统空间了,容棠去看过,纯白的空间里放置了一排又一排摆满书籍的棕红书架,系统甚至连纸张独有的原木气息和水墨的味道都模拟出来了。 容棠不讨厌这样的味道,甚至有些喜欢。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原主为了能迅速得到平民的信任给自己嗓子眼里装了东西系统语气平静地抛出了个炸弹。 棠棠你先演着,别说话就行,待会没人了再给你传输剧情 哦哦原来是装了个东西啊。 ……啊? 容棠猛地瞪大眼睛,浅金色的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 要不是他和外面的人被一圈一圈的白色纱帷隔开了,这个表情肯定要被主系统判定为ooc。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吾主!光明神在上,信徒愿为此付出全部!”苍老的女音颤抖着喜极而泣,直把容棠听得一头雾水。 他刚刚也没有说什么吧?这个世界真的正常吗? 容棠摸摸自己的喉咙,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好奇。 窸窣的人声穿过纱幔层层,沉重而凌杂的脚步逐渐远去。 容棠懒懒地伸了个懒腰,往后一靠,却被柔软椅背上镶嵌的宝石硌的生疼。 他苦大仇深地盯着这些漂亮的闪耀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宝石,有些无语。 为什么这个上面会有宝石啊! 9886刚想开口安慰,却话音一转,声音急迫。 棠棠坐好! 容棠下意识挺直了背,两手轻轻地交叠于腹部,一如刚来这个世界时的姿势。 下一秒,容棠余光只感觉到周围的纱幔像是被风轻柔吹拂过一般,身侧便多了一个人。 「圣子大人,神沐时间到了」全身素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以至于看不出性别的人微微倾身,声音像是由机械合成。 容棠掩下心中的诧异,在9886的指导下很是高冷地点点头,没有出声。 等他动了你再动9886提醒到。 果然,那奇怪的人在看到容棠点头后便顾自转身,仿佛一点也不奇怪圣子为什么还坐在圣椅上。 容棠学着前面奇怪的人衣袍下的脚步,复制粘贴般地踏出了每一步。 白金镶边的神袍随着步伐在空中划出好看的弧度,容棠听着身上水晶挂饰发出的悦耳碰撞声,跟在神秘人身后发呆。 等到他被蕴蕴的水汽扑了满脸,才发现自己站在了一个巨大的温泉池旁,先前带路的白袍人早已没了身影。 棠棠现在是神沐时间,教廷认为洗澡能让人恢复最干净最圣洁的模样,他们觉得这个时候最容易沟通到神明9886解释到。 检测到附近无生命体,即将传输剧情—— 是否接受 容棠摸索着解开了衣袍下的扣子,惊讶地发现这看上去繁复的衣服竟然意外地好脱。 是他将柔软的衣物放置于一旁的置物架,白嫩的玉足踏入了温热的池水。 无色的温泉水在池壁上流光溢彩的琉璃砖的折射下显得分外斑斓,甚至在金发圣子雪白的酮体上也晕上了彩色的光环。 容棠闷哼一声,不管体会过多少次他都没有办法完全适应剧情传输带来的眩晕感。 随着恶心感逐渐平复,剧情传输也迎来尾声。 这个世界的他作为教廷的明珠,素有“光明神宠儿”之称。极为罕见的金发金瞳让他看上去就是光明神在人间的代理人,所有人在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会如此认为。 然而没有什么人知道的是,这位圣子在被教廷发现前,也仅仅只是个最低贱的—— 灰发贫民。 在众人皆为黑发黑眼、推崇浅金发色的世界里,灰发这种要黑不黑要金不金极为浑浊的颜色被看做是魔鬼的血脉,是天生恶种的象征。 因为这点,原主幼时没少受过欺负,直到后来学会用脏脏鱼分泌的黑色黏液染发才好了起来。因为贫民窟鲜少有人会定时清洗自己,因此他糊成一撮、散发恶臭的鸡窝发型倒也不算不起眼,顶多在路过的时候得上几句不痛不痒的臭骂,可比起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挨上一顿毒打好太多了。 至于原主为什么会变成金发,那自然是利用一些见不得人的小手段偷来的。 也许算不得偷?毕竟原主可是用了几颗从垃圾堆里翻出的过期奶糖作为交换。 六岁的原主在流浪过程中遇到了同样会用黑色黏液染发的主角受,熟悉的味道让他一下子就辨认出来的,看着瘦小贫瘠的主角受,原主冷漠的内心罕见地产生了同病相怜的情绪。 原主以为主角受同样是饱受世人厌恶的灰发,出于那股怜悯,自私自利的原主破天荒地开始照顾一个人。 只是他没想到,人家遮掩的是金发。不过也是,谁能想到一个金发居然会不想被人发现呢? 在发现主角受是金发的时候,原主已经和他结伴了四年了。 十岁的原主最先感受到的是被背叛的愤怒,接踵而来的便是主角受金发身份可以给他带来的利益,作为发现者,他也一定可以得到很多好处。 只是在他设计暴露主角受金发之前,他先得到了一份禁术,一份提到可以交换天赋改变外貌特性的,名为▇▇的邪恶法术。 原主付出了什么不得而知,只是从那天后,一直用黏液伪装自己的主角受再也不需要伪装了。 他变成了黑发。 明明是交换,主角受却不是他的灰发,这让原主感到诧异和不满,但也有些不愿承认的松了口气。 原主自然也不需要伪装了,他第一时间洗去头上恶臭的黏液,露出浅淡的金色。 自觉已经和主角受两清的原主当晚就摸黑离开,独自前往上城区。 后面便是大家耳熟能详的情节,被教廷发现并培养,最后成为举世享名的圣子。 在吟游诗人的嘴里,从天而降的金发圣子披着和煦的晨光,降临在了众生皆苦的人间。 然而主角毕竟是主角,哪怕从金发沦落到黑发,也依旧注定不会平凡。 「黑发的勇者举起他锋利的剑,直指东方高耸的石像 他在黎明前呐喊—— “这世间有比魔鬼更残忍的生物,他们打着神明的旗号招摇,贪婪地汲取着我们的血液” “他们夺去我们的生命,以此换取更加绚烂的宝石” ………… …… “他们试图捂住我们的嘴,用刀枪压垮我们的脊背” “但是朋友们啊——” “我们永不屈服!”」 无名的诗人于月下高歌,自由的旋律响彻在每一个眼神麻木的百姓心中。 神明无心,教廷有过。 作为教廷代表的原主自然首当其冲。 美丽如人偶般的精致头颅被斩下,高悬于教堂之顶,供来往者唾骂。 曾经他最爱的宝石圣座被愤怒的人群砍得面目全非,像垃圾一样堆放。 原主“换来”的一生迎来了惨烈的结局。 容棠接收完剧情,一时间有些茫然。 那我炮灰攻在哪呢?他礼貌发问。 9886一时间被问住了,也开始疑惑。 这个剧情怎么看都不像是炮灰攻啊? 容棠听着脑海里迅速的翻书声,百无聊赖地拨起水花。 圣子的身份是原主偷来的,光明神眷顾的从来不是他,原主自然没有办法做到沟通神明,不然他也不会往嗓子里装东西来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具有神性了。 但他不肯放弃,因此原主每次进行神沐时都会拼命努力地念诵…… 金发的圣子垂下眼睫,樱粉的唇瓣微微开合,吐露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字眼。 弥漫的水雾骤然变浓,仿佛有意识般包裹住容棠。 然而身处其中的容棠仿若未觉,仍然念诵着记忆中的圣经。 当最后一个字眼落下,容棠抬眼便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异处。 系统?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应,容棠有些紧张地捏紧手心,感受到浮起的汗意。 姿态迥异的天使雕像林立两侧,血红的毛绒地毯一直铺到尽头的巨大加冕椅上,金发的男人容貌俊美,阖起的双眼让这张脸看上去有些脱离于世的冷漠。 这是光明神。 容棠的直觉告诉他。 不能被发现,得赶紧躲起来。 这是容棠的第二个想法。 倒也不是害怕被光明神发现他是个假货,毕竟这个事情早在原主第一天上任就被发现了,只是神明懒得和他计较,便也没有揭穿他,他现在担心的是…… 浑身赤裸的美人有着一对高耸的雪乳,纤细的腰肢下是充满肉感的肥臀。 这个模样的他完全和圣子沾不上边,反倒更像是传说中地狱里的某些以精液为食的恶魔。 雪白的脚掌微微陷在柔软的地毯上,脚指头可爱地屈起。 容棠眼睛死死盯着王座上沉睡的男人,一点点地挪动着。 与此同时,终于翻到资料的9886非常兴奋。 棠棠我找到了! 「莫西斯在把剑搭上金发圣子的脖颈前,终于将这张脸和遥远记忆里的人联系到一起」 「那是他年幼时心心念念的人,是他知事后糜丽梦境里的常客」 「不合时宜的故人相逢让他产生了一瞬的犹豫,可那把剑还是干脆利落地斩下那颗美丽头颅」 「含泪的漂亮眼睛彻底失去了光彩,莫西斯垂下眼睑,像是在为旧友哀悼」 「“挂在殿堂吧”黑发的勇者收起了剑,转身离开」 虽然有点难找但我还是……诶?!棠棠?! 免~剧情 那边系统刚发现联系不上自己的宿主,这边容棠心惊胆战地挪动着脚步。 红绒的地毯磨得他脚心发痒,然而他只能咬牙忍耐,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高座上的金发神明仍然紧阖着双眼,但直觉告诉容棠眼前的神明马上就会苏醒,然后发现他这个异类。 他可能到时候连灰都不剩。 强烈的危机感让他加快了挪动的速度,就在他刚多到天使雕塑后时,神座上就传来衣料摩挲的声音。 容棠半蹲着抱住自己,将脸埋入双膝之中,丝毫不敢抬头。 听说神明对于视线的注视都非常敏锐,他还是不要去看了。 容棠闭起双眼,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耳边捕捉到的声音。 安静。 非常安静。 安静到容棠开始怀疑这位光明神究竟有没有苏醒,也许祂老人家只是刚好翻个身伸伸腿呢?如果苏醒的话应该不会这么安静吧? 他这样想着,却迟迟不敢抬头去看,他不敢赌。 系统怎么还没有把我带出去啊?蹲在这里好累哦。 容棠有些娇气地想着,长时间不变的蹲姿让他有些血液流通不畅,俗称,腿麻了。 容棠鸵鸟般地含着脑袋,浅金色的长发在他光洁的脊背上蜿蜒,像名贵的锦缎。 他垂着眼睫,发现面前的雕塑底下刻着一行小小的文字。 这文字看起来极其独特,不同于这个世界的通用文字,按理说容棠怎么都应该是看不懂的,可他的眼神在触及那行花体的时候脑子里却自动浮现出了它的释义。 「第十三天使长——海涅罗斯」 天使长? 容棠眨眨眼,有些诧异。不过一想起自己都在光明神的老家了,倒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了。 不过话说回来,连天使长都有名字,那光明神有名字吗? 容棠无聊地发着呆,思绪散漫,不知不觉地想起这个问题。 原书里面好像有提到过,是叫…… 容棠蹙起眉,绞尽脑汁地回忆。 阿尔……萨德? 容棠显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个大错,神明本来就对自己的名讳十分敏感,更别提他此刻念叨的名字的主人就在他不远处! 于是容棠刚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人家的名字,下一秒就发现自己面前多了一道袍子。 啊?我的海涅罗斯呢? 他愣愣地仰起脸,正好和神明垂下的纯金眼瞳对视。 容棠在和神明对视的那一瞬间,只觉得意识模糊了一瞬,紧接着神明便漠然地挪开了视线。 你不是萨拉伽金发的神明语气平淡。 容棠还在愣神,闻言竟是下意识地直接点了点头。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容棠瞪大双眼,心如死灰。 完蛋了,这个世界的任务不用做了。 神明像是被他坦率的反应取悦到了,空灵而低沉的笑声在大殿里响起。 容棠惊讶地抬起头,原来神明也会笑?他还以为神明都是成天板着脸的呢。 当然,神明的力量来源于人,自然会有人的喜惧哀乐金发的神明唇角勾起,脸色柔和,如果不是身上萦绕的神性光辉和人间绝不可能出现的俊美容貌,看起来倒真和人类没有区别。 然而重点不在这里。 “您会读心?!”容棠惊愕道,那他不是全都暴露了,包括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神明笑着摇了摇头,吾的确有这样的能力,但吾一般不会使用 是你太好懂了,小朋友 容棠反应了一会,随后脸色爆红。 完蛋了,连光明神都看出他笨了。 浅金长发的美人受挫般地耷拉着眼,看上去很是可怜。 但他又突然想起眼前的神明已经发现他不是原主了,会不会待会他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阿尔萨德饶有兴趣地欣赏着眼前稚嫩灵魂的生动表情,祂在神殿呆的太久了,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鲜活漂亮的灵魂了。 嗯……虽然这个灵魂有些奇特。 神明的视线掠过容棠身上的不常之处,最终停留在他变化多姿的表情上。 “对不起!”容棠破罐子破摔,“我不是故意要占据你的圣子的身体的,我只是、只是醒来的时候就变成萨拉伽了,我、我其实叫容棠,我知道自己有罪,我愿意任由光明神大人处置!” 先承认错误总没错,万一光明神心软了放过他了呢? 不得不说容棠这招以退为进确实用的好,阿尔萨德确实有过碾碎这个灵魂的想法。 毕竟萨拉伽虽然不是祂选择出来的圣子,但好歹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而祂在找到真正的圣子前也没有要揭穿他的想法,反正都是祂忠实的信徒,在找到真正的圣子前祂不介意稍微照顾一下这位狂热的信徒。结果这个躯壳里的灵魂突然被换了,就在祂的看管之下,这无疑是在挑衅祂的权威。 但容棠的坦诚让祂很是满意,于是神明冷漠地想,反正最后都会处理掉,只要他能好好完成圣子的任务,也不是不可以宽恕他。 吾爱吾的子民,你既是无心,吾便不会怪罪于你 但你此刻即为吾在人间的代表,吾希望你能成为合格的圣子,可否? 听到自己不需要死掉,容棠自然是什么都答应,此刻飞速地点着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神明思索了一下,伸出手在空中虚虚点了点,容棠便感觉一股温暖的力量包裹住了自己的身体。 容棠惊讶地看着自己平坦的胸部,又连忙伸手探向自己的身下。 哦,这个还在。 阿尔萨德轻咳一声,看着容棠慌张地收回手乖乖站好后才解释到,一点擅作主张的小改动,希望你不会介意 容棠当然不介意,他甚至很开心,虽然还有个女穴,但是被主角们肏来肏去的可能性已经减了一半诶! 阿尔萨德对他的识趣表示很满意,告诉他祂会尽量回应他的呼唤后便一挥手,浓白的雾气又包裹住了容棠的身体,等白雾散去后便发现自己回到了温泉池。 呜呜呜棠棠你终于回来了吓死我了怎么都联系不到你呜呜呜我真是个不合格的系统9886哭嚎着,成群的数据应景地闪烁着光。 然而容棠此时没有心力去安慰自家系统,他艰难压下自己眼里的惊讶,冷着一张脸看向池边跪着的一群陌生白袍人。 还好光明神帮他弄掉了那对奶子,不然…… 呵。 「光明神在上,感谢光明神!」为首的男人冲着容棠的方向重重一磕头,随后虔诚地匍匐到池水边,在容棠的注视下掬了一捧泉水…… 喝了下去。 还在池水里的容棠花容失色,高冷的模样彻底碎裂,好在现场已经没人注意到他了,那群莫名其妙的人依次有序地凑上来喝了一口他的洗澡水后离开。 温泉池里又只剩下了容棠一人,咕咕冒泡的泉水安静地冒着泡泡,仿佛那群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容棠木着脸,眼里失去了光芒。 现在辞职来得及吗? 免~剧情(相遇) 纯白骏马的皮肤因为运动充血而变成了白粉色,肌肉线条优美的身躯在阳光下披上一层薄薄的金纱。 “多谢圣子大人跑一趟了。”衣着光鲜亮丽的贵妇人笑意温婉,金棕色的长发服服帖帖地盘在脑后,插满了夺目的珠宝。 被众人拥簇着的金发圣子闻言只是淡然地颔首,面上无悲无喜,像是压根不知道面前女人是当今国王最宠爱的妹妹。 他不在意我的身份。 或者说……在这位圣子大人眼里, 众生平等。 安捷莉目光闪烁,神色复杂。她倒是没有想到,早已恶臭如烂泥的教廷居然出了个真正意义上的“圣子”。 身份高贵的皇女一手抚在胸前,一手拎起厚重的裙子,蜜糖色的眼睛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道纤细而挺拔的身影,直到消失在那白金建造而成的马车。 安捷莉收回目光,垂下的眼睫翕动,血一样的唇开合着念诵到:“赞美光明神,赞美圣子大人。” 进入马车的容棠只听到自己的人设分“叮叮当当”地进账,却丝毫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在别人家里念经比在教堂里念更符合原主人设吗? 容棠不解,但还是默默将外出念经加入了自己“巩固人设必做的十件事”的名单里,并且真心实意地期待着下一次。 主教:……明明是驱邪! 马车的四个角挂有银制的铃铛,随着骏马的行走晃动,叮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安静地飘散在空中。 容棠掀起窗纱的一角,白袍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将马车环绕着,他这一动作,窗檐下的几人便齐刷刷地抬头,黑黝黝的瞳孔望着他,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指示。 这样的场景着实有点瘆人,但容棠这段时间被吓习惯了,已经可以面不改色的忽视他们如出一辙的注视直到他们自己低下头。 自从上次见过光明神后,那群喝他泡澡水的变态就愈发看重他,如果不是他们的地位太高,容棠甚至觉得他们想亲自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回想起他们那仿佛野犬看见了肉骨头一样的贪婪眼神,容棠在心里打了个寒颤。不过虽然他们没有亲自上场,但被派来照顾他的人一下子翻了几倍,就好比现在。 容棠的视线晃过他们的头顶,保守估计这次跟他外出的起码有二十个。 太夸张了。 容棠咂舌,就为了保护他一个派这么多人,而且现在主角都还没有开始煽动起义呢,谁那么没有脑子会来袭击一个目前声名显赫的圣子呢? 多想不开啊。 把自己逗笑的容棠意识到自己的不妥,迅速敛起笑意放下纱帘,挡住了外面的葱郁树影。 也挡住了外面窥探的视线。 “怎么样啊莫西斯?那里面的是不是那个教廷的走狗?”杰查尔看着黑发少年平静的面色,急躁地就想要一把夺过他手中的望远镜自己来看。 黑发少年微不可察地皱皱眉,一侧身刚好避开了杰查尔探过来的手。 “没有看清楚。” 听到这话的杰查尔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怎么可能!他们那些教廷的上等人不是最喜欢用那种自以为宽容怜悯一切实则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这些破木头了吗!你是不是没有认真看!” 莫西斯被质疑了也不恼,仍是很专注的调整着镜筒,“安静些杰查尔,你在打扰我。” 杰查尔还想再说些什么,一股突如其来的杀意笼罩了他,却又转瞬即逝,短暂到让他怀疑这是自己的错觉。 他摸了摸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有些害怕地扫视了一圈周围,“莫西斯,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太对啊?” 然而黑发的少年半点心神也没有分给他,线条利落的侧脸依旧青涩,却足以窥见日后的风华。杰查尔见他半天没有搭理他,悻悻地闭上了嘴。 “搞什么嘛。”杰查尔不快地小声嘟哝着,卷翘的棕发似乎也因为主人的情绪不佳而有些炸毛。 “杰查尔,你是该安静些。” 温柔的女声从他们身后传来,杰查尔黯淡的眼神立马亮了起来,他欢快地扭头看向来人,像条活泼的小猎犬。 “莎曼莉姐姐!” 莎曼莉笑着点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招呼。 橘色长发的女人转头看向莫西斯,本就温柔的笑容变得更加柔软,还带上了几分独属于少女的娇羞。 “莫西斯,斯塔克大叔让我来问问你们晚上吃不吃烧鸟。” 莫西斯眼神遗憾地看着那架华丽的马车消失在树林里,放下黑漆漆的镜筒冲身后的人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吃的,麻烦莎曼莉姐姐特意跑来知会我们了。” 好、好可爱! 莎曼莉看着少年露出的小虎牙和甜蜜蜜的酒窝,心里尖叫着就要昏过去。 然而她面上也只是露出了些红晕,很是羞怯地支吾了几声,听到路过的熟人善意的调笑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模样是有多让人误会,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又跑远了。 杰查尔看着她远去的飘动裙摆,语气酸溜溜的,“莫西斯,你的女人缘很好嘛。” 莫西斯将望远镜随手抛给他,很无奈地笑到:“莎曼莉姐姐只是把我当成弟弟。” 莎曼莉:其实是儿子哦~ 杰查尔手忙脚乱地接住,听到他这样的渣男发言气得在原地大喊大叫,吵得附近树上的鸟儿全部扑扇着翅膀逃跑。 莫西斯太熟悉这个戏精了,也没有管他,只是继续往前走,果然没一会那家伙就默默跟了上来,嘴里念叨着莫西斯的罪状,卷翘的头发随着走路一颠一颠。 莫西斯叼着随手扯的草叶,回想着前不久在狭小镜筒里看到的那抹笑容。 金发的圣子弯起粉嫩的唇瓣,脸上淡漠的神性顿时碎裂,像是消融在春风里的霜雪,再无踪影。 美好得让人愿意为这个笑容付出一切。 但比起这个柔软的笑容,莫西斯更想亲手打碎那张冰冷的面具,从他身后叼住那块雪白的后颈肉,让那张香软的红唇里只能流露出隐忍而破碎的哭喘…… 莫西斯屈起指节抵住牙关,缓解发痒的犬齿。 啊……萨拉伽,你不应该再出现在我面前的。 被隐形邪物玩弄/彩蛋送正文一千多字 「最近说自己撞邪的人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容棠心里疑惑,一手捧着所谓的圣水,一手握着银白的十字架,面上是一副悲天悯人的唬人神态。 9886放下手中的《系统进阶思路与方法》,摸摸自己光溜的数据脑袋,眼里满是昏沉的迷茫。 「是嘛?」 容棠怜爱地扫了自家系统一眼,决定不打扰努力备考的可怜系统了,继续兢兢业业扮演着高冷圣子。 “克挲德公爵,神听见了你虔诚的祈祷,祂已明白你的烦扰,喝下圣水吧,你会如愿的。” 白色瓷瓶由一旁的白袍使者从金发圣子的手上接过,再转交给这个满脸胡茬眼下乌青的侯爵。 克挲德一拿到圣水,浑浊的泪水便立马从他那肿胀的眼皮下流出,将脸上涂抹的铅粉晕开,更显得这张脸老态可怖。他小心地收进自己的怀里,感恩戴德地跪在地上就要去亲吻圣子的脚面,却还不等靠近便被白袍人一杖抵住肩窝。 光滑的瓷瓶险些因为这劲道从他怀里跌落,克挲德便也无心再去亲近圣子,几近疯魔地捧着白瓷瓶小心检查。 白袍人将宽大的披风为萨拉伽系好,还带点少年味的纤细身姿被包裹。 萨拉伽看都不看公爵一眼,动作利落地转身离开,身后跟着数不清的抬着珠宝匣的白袍人。 满溢的珍宝流光溢彩,垂落下的珠链在并不刺眼的阳光下煜煜生光。 公爵的庄园奢华美丽,甚至可以和王宫一较高下,纯色黄金打造的喷泉,镶嵌宝石的大型雕塑……教廷带走的琳琅珍宝不过是这座庄园底蕴的十分之一。 早晨时下过一场小雨,微晴的碧空缱绻飘过几缕云雾。 萨拉伽在白袍人的扶持下正准备迈上马车,便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摆被很用力地拉扯住。 “圣子大人!请救救我妹妹!!” 萨拉伽回头,看见一个灰扑扑脏兮兮的身影被使者们压在地上,那男孩裸露在外的皮肤满是疤痕,看上去可怖非常。 萨拉伽扫了眼被弄脏的衣摆,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见圣子看着他,男孩立刻嘶哑着再次提出自己的所求。 “圣子大人请您救唔唔唔唔……” 萨拉伽垂下好看的金色眼眸,细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射出一小片阴影。他挥挥手,示意他们放开捂住男孩的手。 “放开他,伟大的光明神会爱护祂的每一个信徒。” 男孩见有戏,立马爬到萨拉伽跟前紧紧抓住了他的长袍,像攥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萨拉伽差点没忍住一脚踹开这只脏兮兮的小乞丐,可眼下还在公爵的领地范围内,倘若他表现的不太符合所谓“圣子”的模样,现下乖顺卑微的贵族们便会意识到他不是真正爱人的圣子,不过是装样子在欺弄他们…… 贵族们的怒火,十个他都承受不起。 萨拉伽只好忍气吞声,尽量温和地安抚着男孩。 男孩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不好意思地松开手,用脏兮兮的手背擦去眼角的泪水,哽咽地恳求圣子治疗他的妹妹。 萨拉伽当然不可能答应,想都不用想都知道这小乞丐住哪,他才不想踏进又脏又乱的贫困街巷,但他面上做足了面子功夫。 男孩看着圣子满脸愧疚,那双浅金的眸子映出他脏兮兮又瘦弱的小脸。 聪慧的男孩明白了这表情的含义,满脸麻木地垂下脸,但紧接着,他感到自己的发顶被温热的柔软覆盖。 “抱歉,小信徒,”圣子蹲下身,柔软干净的手掌轻轻放在男孩的头顶,“我要马上回教廷复命,只能让其他人去治疗照顾你的妹妹,可以吗?” 男孩猛地抬头,眼眶唰地通红。 “当然、当然可以!” 他又哭又笑,表情有些滑稽。 “谢谢您……谢谢您……” 萨拉伽起身指点好一切,随手点了一个白袍人让他跟着男孩,同时带上了一小箱足以让小乞丐和他妹妹安稳一辈子的珠宝。 男孩无法拒绝,在圣子温和的注视下狼狈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又回过头奔向萨拉伽,很用力地抱了一下他的腰,然后将一个小小的硬物塞进他的手心。 “圣子大人!这个是我之前在树林里找到的,送给您!” 男孩的身影很快远去,萨拉伽本来想随手扔掉手心的东西,却突然感觉手掌一痛,这才低头看向手心的物体——竟然是一枚小小的圣棱石。 虽然它光芒有些黯淡,但它的确是一块圣棱石。而圣棱石,正是目前已知可蕴含光明元素最高的能量石,同样,也是最稀缺的。 这小乞丐运气还挺好。 萨拉伽漫不经心地想着,唤人给他擦拭干净手掌,连带着将这块其貌不扬的小石头一同清洁干净后这才将它细心收进了自己的衣袍。 “返程。” 精心装扮过的小教堂被清新好闻的花香笼罩,由手艺精巧的裁缝们手工制作的深红色天鹅绒地毯为圣子铺出了专门的道路。 萨拉伽登上圣台,纯白的礼袍拖赘在地,堆出层叠的波浪。雪银被掐成繁琐精巧的花型,将暗金色的圣棱石固定在腰带上,随着行走在腰后摇晃。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 矜冷的声音回荡在小教堂里,让人不自觉地沉迷于他所吐露出的每个字眼。 高洁的圣子与庄穆的教堂相得益彰,橘色的阳光透过绘有白鸽与玫瑰的彩窗,折射着衬在白袍圣子的背后,映在那如黄金般的长发上。 真真是宛如天神降临。 可惜在场的观众们都恨不得将脸埋进胸膛,好彰示自己的虔诚,又哪敢抬头去看呢。 繁琐的经文像乐章一样从萨拉伽那一张一合的唇里流出,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婉转高歌的莺。 然而这婉转的声音却突然卡顿了一下。 萨拉伽攥紧手中的十字,身体肌肉绷紧。 邪物?! 萨拉伽垂下金色的眼睫,掩去眼底那一瞬微不足道的惊慌。 神袍下光洁的躯体被一缕肉眼难以察觉到的浅灰色雾气缠绕,萨拉伽只感觉到冰凉的触感从腰后传来,带着情人间暧昧的狎昵。 这突然出现的邪物似乎格外钟情这两眼小巧的腰窝,打着转摩挲着这块肌肤。萨拉伽从进入教廷后便被娇养着,这一身皮肉被养得精细,堪比婴儿肌肤一般娇嫩,在这样的亵玩下泛起一大片红晕,和一旁的雪白相衬简直色情到没边。 然而萨拉伽不知道自己身体上的变化,他只知道这邪物像民间传说里的邪恶巫婆一样掐着他,把他的腰弄得生疼。 虽然不知道这邪物的目的是什么,但它竟然敢在教堂露面,还好死不死挑了他这个圣子作为目标…… 萨拉伽眼神扫过底下成群的信众,默默握紧手中的十字,垂眼虔诚地吟诵着经文,等待着和以往相同的邪物哀嚎。 然而这次的邪物好像不太对劲。 当萨拉伽意识到这一点时,胸上束缚着的布料已经被扯下,沉甸甸的乳肉便迫不及待地迎来自由,将衣袍撑起。萨拉伽还没来得及庆幸上身堆积的配饰够多,便差点惊喘出声,断断续续地念诵着圣经。 怎么会没有用?! 淡粉的指甲不小心在书页上留下一道划痕,萨拉伽心中惊骇,却不敢表露出来。 毕竟现在邪物的目标只有他一个,但如果他揭穿了这邪物,难保它不会发狂伤害到底下的信众。 倘若只是死了些平民倒还好,偏偏这次还有一些小贵族,要是他们出了事,必定会闹大到皇帝面前,到时候就算教皇再怎么保他,他的圣子之位估计也保不住。 思及此,萨拉伽咬咬舌尖,强撑着继续。 在这样的“纵容”下,邪物肆意揉捏着乳肉,将白兔一样的乳房拉扯挤压成各式形状,垂顺的衣袍被时不时顶出弧度。 “呜……赞、赞美吾神……”金发圣子玉白的脸颊像是浸染了玫瑰的汁液,祷告刚结束,那肉粉的唇瓣便被主人用力抿起,仿佛这样就可以阻止那些失礼的声音传出。 底下跪着的人群虔诚地低着头,在胸口划着十字。 “赞美吾神!” 白袍人们维持着纪律,让信众们一个个退场。很快教堂里便只剩下零星几个前排的小贵族,他们提前支付了高额的赎罪金,得以有机会面见圣子,以解心中之惑。 邪物钻子宫,被教皇玩(微)千字彩蛋小N牛 软红的屄穴将两指粗细的邪物含得紧紧的,热乎乎的淫水已经将他屁股底下的织物浸泡了个透。 容棠檀口微张,猩红的舌尖搭在唇边,因快感而流出的泪水打湿了他的眼尾。 「系统这是什么东西啊……」容棠有些委屈地询问着,已经看出些门道的系统却是惊疑不定。 「不应该啊……」数据运算的轻微电流声在脑海中炸响,容棠好奇于系统的态度,正准备开口问,那邪物却突然退出屄穴,转而将他的两瓣红肉剥开,夹住那颗小豆子狠狠一扯。 “呀啊!” “圣子殿下,可有何不妥?”白袍人无机质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容棠一惊,身下的小嘴下意识收缩起来,两瓣肉唇不偏不倚地将那触手含在中间。 “无、无事,本殿……呜……不小心撞到罢了……”满脸春情的金发美人并紧双腿,额上的汗珠沿着脸颊滑到一半便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更均匀黏腻的水痕。 容棠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身下,脸上那冰冷黏腻的舔舐也只是让他颤了颤长睫。 车外的白袍人似是有些担心他的情况,作势想要进来查看他的状态。 容棠听见逐渐靠近的脚步声,连忙出声制止。 “不用过来!本殿需要好好休息!” 于是脚步声犹疑了一瞬,又默默回到原处。 容棠气都还没有顺平,身下的邪物又有了动作。 光滑冰凉的触手顶着两片阴唇一点点胀大不说,还长出了大大小小的颗粒。容棠的小逼被迫撑开,艳红的软肉被压成薄片。 容棠被挤得难受,刚抬胯将自己的屁股腾空一点点,腰上就猛然传来一股巨力,狠狠地将他往下拽。 粗大的触手顺势“咕啾”一声滑进小逼里,起伏的颗粒碾着肿胀的骚豆子进入小穴,抻开层叠的肉壁,直奔最深处那紧闭的宫口而去。 容棠嘴刚发出一丝泣音,便被那透明的邪物堵住了唇。温热的小口被填满,脸颊也非常色情地鼓起。 金发的美人高仰着头,浅金色的眼眸仿佛破碎的琉璃,原本圣洁的脸蛋因着眼下的潮红和唇角溢出的涎水而变得淫荡不堪。 有自己想法的触手在靠近那肉壶后便缩小了自己的身形,但对于那几乎看不见缝隙的小口来说还是太大了。 触手试探性地戳弄着那肉环的中心,在戳出小口后便像条灵活的小蛇一般,摇头晃脑地将自己尽数塞了进去。 缩在一起的小巧肉袋被撑开填满,新住户显然很满意这里的环境,环起的身子兴奋地粗大了一圈。 “呜呜、”容棠雪白的大腿抽搐,秀气的粉嫩阴茎射出稀薄的精水,大股大股新鲜的汁水从腿间喷出,发出“噗噗”细微动静。 整个轿厢简直要被这淫靡腥甜的香气腌入味了。 “圣子殿下,我们到了。”随着白袍人的声音传来,马车也缓缓停下。 容棠失神地望着轿厢顶部,鼓起的小肚子将神袍顶出一个圆润的弧度。 他不出声,外面的人倒也没有询问,只是安静地等候在外。 容棠缓过神,堵住他口唇的触手不知何时消失了,除了衣袍上还留有一点被濡湿的痕迹,其他地方干净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错觉,只剩依旧胀满的子宫提示着邪物的存在。 天色渐昏,等候多时的白袍人在听到车厢里传来动静时便立马架好脚凳。 冰清玉洁的圣子下了马车,向着夕阳下格外神圣的建筑一瘸一拐地走去。 “萨拉伽大人!您终于回来了!”前来迎接的主教格杰摇晃着笨重的躯体凑到金发圣子身边,挥挥手驱散随行的白袍人,悄声道:“教皇大人很想您。” 容棠听闻有些诧异,剧情里教皇一直清楚原主糟糕的本性,虽然看不上却因为这头罕见的金发而不得不将他当做圣子培养。从小崇拜自己教父的原主哪里知道教皇那温和眼底隐藏的其实是厌恶与不屑呢,又哪里知道教皇所谓的“繁忙”只是一个疏远他的借口呢。 虽然容棠觉得有些不对劲,但原主这个没脑子的只会为此感到高兴。 萨拉伽闻言喜难自禁,汹涌的情绪让他刻意冷淡的眉眼染上了笑意,虽然只存在了一瞬,但看到这一幕的格杰只觉得有股热气从小腹蔓延。 “我现在就去见教父!”萨拉伽甚至直接用上了“我”这个自称,纤细的脚踝在翻飞的袍边若隐若现。 看着圣子因为过分欣喜而有些不稳的步伐,格杰像水牛一样粗喘着。要是这样的尤物不是圣子就好了,这样的美人合该一辈子呆在床上,只能大张着腿吃男人的精的。 看看这昏暗寂静的殿堂,看看这精巧的雕花立柱,和美人赤裸的身躯以及压抑婉转的求饶是多么的般配啊! 脑海中的意淫让矮胖的男人热血沸腾,却只能遗憾地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视线里。 这位中年主教叹着气取下了腰间的金铃,轻轻摇晃,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没一会,一个容貌秀美的小少年便从旁门一路膝行过来,眼尾一片潮意。 格杰一把揽过他的小腰,将人抱在怀里。粗胖的手指淫邪地从他衣袍腰后侧开的小洞伸进,小臂不停晃动,搅出一片水声。 “还是差了点。”格杰咂咂嘴回味着,臂弯里的小少年已然被玩出了痴态,艰难地攀附着中年人,袍底的两条白腿挂在格杰腰间。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某个隐蔽的拐角,偶尔路过的白袍人也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忽略了那些从黑暗中传来的细碎哭腔。 容棠在系统的指引下找到了教皇的寝殿,厚重的大门虚掩着,像是专门等待着他的到来。 “吱——”合金页发出一点细微的动静,容棠揉了揉酸麻的肚子,迈开长腿小心地走了进来。 教皇的寝殿里装潢低调又不失奢华,玛瑙像不要钱似的成为了最基础的装饰。淡雅的清竹香混合着茉莉的味道,让容棠不知不觉放松了神经。 教皇不在吗? 容棠仗着没人颇为大胆地打量起周围来,却在熏香缭缭的白雾中看见映在床幔上那道黑影时愣住。 在床上? “阿尔,过来。”男人有些压抑地干咳了几声,温和地唤着圣子的小名。 容棠差点没有反应过来,还好有系统提醒。 “教父,您唤我。”容棠三两步上前,跪坐在教皇床前低眉顺眼道。 教皇没有立即应声,容棠觉得他应该是隔着帘子在看他,担心因为一些小细节而被发现不是原主,脸上的神情便更加柔软乖巧。 “好孩子,来陪教父说说话,”教皇拉开帘子,露出温润俊秀却难掩病气的眉眼。 “阿父不唤你,你就不来看阿父,是不想看见阿父了吗?”说完,便又是一阵急咳。 萨拉伽惶恐抬头,迅速爬上床为男人轻拍背部,浅色的眼里满是担忧。 “不是的……”他咬咬唇瓣,嗫嚅道:“阿尔每天都在思念阿父……” “阿尔又在骗阿父。”男人抿起苍白的唇,失落地垂下眼,掩去里面的暗光。 萨拉伽见教皇不相信他,对外的那副高冷圣洁模样彻底碎裂,此时急得像一只吃不到奶的幼犬,可怜又可爱地围着主人脚边打转。 “阿父请您相信我!我永远不会欺骗阿父的,我真的每天每时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着和阿父见面!” “如果、如果我说谎了,那就让黑暗啊啊……” 教皇看着小教子越靠越近的漂亮脸蛋,伸手堵住他的唇,骨节分明的手指刚好卡在齿间,让他不得不仰着脸。 萨拉伽被迫合不拢嘴,有些疑惑地呜呜几声,发酸的口腔让他下意识用软舌顶着男人的手指。 教皇的手被温热的柔软舔得一抖,沉默地看着眼前丝毫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糟糕事情的小圣子,甚至那条小舌头还抵着他的手…… 男人不得不承认,由这样圣洁的脸蛋做出无意识的勾引,无疑是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我听说此次礼萨费了你不少力量。”教父很是心疼地看着他,塞在他嘴里的手指却夹住了乱动的舌头,还不等容棠做出反应,男人便又开口。 “让阿父好好为你检查一番。” 1 阴暗的洞穴内,足足有半人高的荧白色茧子微微发着光,看上去如梦如幻。 前提是忽略旁边的巨型黑影。 那不详的黑影缩在角落里,黑糊糊的一团隐约呈保护姿态围住虫茧,替虫茧挡住透进来的月光。 「……好冷……」 「好冷啊……」 白色的茧子像是在呼吸一般微微起伏着,发出的亮光却在逐渐黯淡。 一动不动的黑影顿时像慌了神,庞大的身躯抖了抖,支棱着站了起来。 它这一动,便出现在了光照之下,倘若有人类在此处,必定会被吓得失了魂, 因为眼前这竟是一只小轿车大小的蜘蛛! 纯黑的身躯上覆盖着一层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奇异的蓝光。嘴旁的两根须肢有些无措地来回摆动,那几对可怖的单眼透露出些许人性化的茫然出来。 因为自身的特殊性,蜘蛛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冷,它只知道这枚格外让虫怜爱的茧子在向它寻求帮助。 它想帮帮这枚可爱的虫茧,但它贫瘠的大脑却不知道该如何行动。 毕竟它只是一个最普通、最低级的低阶虫族。 「……有没有人……好冷……」 可怜的小虫茧无意识地求救着,蜘蛛盯着它,黑溜溜的八只眼睛在月光下像金属一样反着光。 巨大的蜘蛛在自己的巢穴里焦灼地来回走动,嘴里嘶嘶作响。 在又一次差点撞到相对于它来说算得上“娇小”的虫茧后,茧内的生命终于换了句具体的要求, 「靠近些」 虫茧这样命令到。 蜘蛛停止了无意义的走动,格外乖巧地靠近了虫茧。 虫茧被厚厚的绒毛包裹着,光芒也逐渐稳定下来。 感受着虫茧身上重新焕发的生命力,蜘蛛颇为开心地动动须肢。席卷而来的困意让它眯起了眼睛,仅留一双最边边的目珠站岗放哨。 一夜好眠。 葱郁的密林里,一场激烈的生死搏斗正在上演。 不过是单方面的搏斗。 躲在暗处的蜘蛛注视着不小心撞入网中的猎物拼命挣扎想要摆脱这巨大的蛛网,却被锋利的蛛丝划破毛皮,其上的毒液顺着伤口流经全身,最终被麻痹心脏。 非常有耐心的蜘蛛直到它的猎物垂下脖子后才迈动足肢出现在一旁,可它却并无进食的意思,只是摆动了几下嘴旁的须足,将猎物用蛛网包裹住。 剩余的蛛丝被吃进肚子里,在那里,这些旧丝会重新变成锋利的武器。 突然间,蜘蛛猛地抬头看向了远处自己洞穴的方向,而后便颇为急迫地拖动着蛛丝袋往回赶去。 它感觉到了,小虫茧要出来了! 回到巢穴里,蜘蛛熟练地绕过自己布下的天罗地网,将须肢上的食物随意一放,八只圆溜溜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被它藏在重重蛛网后的小虫茧,生怕错过什么。 白色的虫茧在它鼓励的目光下颤抖着,终于从内部撕开了个裂缝。 陈术一睁开眼就差点没被吓死。 实在不能怪他胆小,任谁一醒来看到和车一样大的蜘蛛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都没有办法维持冷静吧。 他咬住舌尖,咽下涌到唇边的尖叫。 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他莫名觉得眼前的蜘蛛不会伤害他,甚至还觉得在这蜘蛛的眼里看到了……关心? 陈术觉得自己应该是终于学习学疯了,不然怎么会上一秒还在宿舍赶论文,下一秒就突然来到了怪物的地盘,这年头穿越异世界这么容易吗? 他胡思乱想着,就见眼前的蜘蛛突然凑近,那比他巴掌还大的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 “嘶嘶……嘶嘶” 蜘蛛有些疑惑地看着这只新生的小虫母——是的没错,在虫茧破裂的那一瞬,蜘蛛体内的基因就告诉了它眼前的新生生命就是它要效忠的虫母,不过为什么虫母长得好像不太一样? 它眨眨眼,伸出尖利的肢节帮懵懂的虫母把虫茧划开。茧子在被剥离的一瞬间化成液体,被吸收进了虫母的体内。 注视着虫母格外“瘦小柔软”的身体,蜘蛛开始担忧起虫母的健康来。 要知道,最弱小的幼虫都不会有这么脆弱的外壳和狭小的嘴器。 蜘蛛忧心忡忡地将提前准备好的食物们挨个推到弱小的虫母身前,还贴心地划分成小块。 虽然陈术的内心告诉他眼前的蜘蛛不会伤害他,可当蜘蛛突然靠近时他还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然后就见到了眼前格外戏剧性的一幕。 这不会是让他吃吧?这不能吧? 陈术看着眼前有他脸大的血淋淋的不知名肉块,浓烈的血腥味不停地钻入鼻腔,让人几欲作呕。 踌躇半天,他终于在蜘蛛鼓励的目光下迟疑地伸出了手,却还是过不了内心的那道关,索性眼睛一闭,破罐子破摔地说到, “我不吃这个,谢谢你啊。” 陈术等着蜘蛛发怒,却半天没动静,于是悄咪咪睁开眼,然后就被小山一样的各式果子晃了眼。 他看了窝在一旁显得格外拘谨乖巧的蜘蛛一眼,沉默地从果子山尖尖挑了个很像苹果放大版的玩意咬了一口。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陈术有些诧异的挑挑眉—— 呦呵,这居然是个番石榴plus红苹果版。 见虫母三两口吃完了果子,蜘蛛也开心了不少,嘴里的嘶嘶声都轻快了起来。 陈术看着眼前的果子堆和远处高叠的肉块,心里明白这些都是眼前的大蜘蛛为了他准备的。他看向眼前毛茸茸的蜘蛛,突然觉得穿越到异世界也好像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在原来的世界里就没有人这么关心过他。 蜘蛛推了推堆成尖的果子,无声催促着才吃了一颗果子的小虫母。 看到小虫母继续啃起了果子,蜘蛛才放心地捡起被冷落的肉块大快朵颐起来。 两虫就这样度过了好多天。 吃了好长一段时间素的陈术实在是受不了了,但他又着实接受不了生肉,于是在蜘蛛外出捕猎的时候开始钻研起生火这一事。 这事说难也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简单在于陈术略懂一些野外生存技能,生火就包含在其中;难的地方在于蜘蛛的洞穴内只有蛛丝和被他用来当遮羞布的树叶,没有干燥的树枝。 他倒是知道洞穴外就是森林,但是蜘蛛不允许他离开它的巢穴,陈术倒是没有觉得蜘蛛霸道之类,从蜘蛛每次带回来的猎物就可以窥见这个世界的危险之处,更何况他还没有那么快接受自己穿越异世界的事实,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想要探索异世界的念头。 当个被蜘蛛养的咸鱼不好吗? 陈术在蜘蛛用最柔软的蛛丝堆成的床铺上翻了个身,有些想念黑糊糊的大蜘蛛,虽然他们才分别不久。 别说,看久了还真觉得大蜘蛛挺好看的。 陈术回忆起这段时间的相处,大蜘蛛实力强还对他百依百顺,除了只会嘶嘶无法交流和不太聪明外简直是最佳伴侣虫选——如果它是雌性的话。 想到这里,陈术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 大蜘蛛前几天才迈入成年期,须肢末端膨起了两个很可爱的小拳头,对蜘蛛略有些了解的陈术知道这是雄蜘蛛成年的标志,精拳。 但他一时间不知道是该为如此凶猛的大蜘蛛居然才成年感到震惊还是该为自己竟然对一只雄性蜘蛛产生了好感而震惊。 他扶额,又一次深深叹了口气。 不过反正他也已经不是人类了,从虫茧里诞生的说不定也是只虫,只是长得像人类罢了,对一只蜘蛛产生好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陈术又翻了个身,将脸埋入蛛丝内。 嘿嘿,大蜘蛛的味道。 初遇(纯剧情) “这个omega好正,叫啥啊?” “时念你都不认得?那个机甲系第一,兄弟你才通网?” “好想闻闻他的信息素,感觉和我的松针味应该很搭。” “我靠他是不是看过来了!我靠我靠我靠!” 一群年轻气盛的alpha兵荒马乱地想要展示出自己最迷人的一面,被夹在他们中间的容棠嫌恶地避开他们乱挥的胳膊,翻了个白眼。 “好看有什么用,废物的要死。”容棠抱着胳膊漠然道,乌黑的短发细碎地盖住耳尖,比起大多数alpha粗犷帅气的面容,他的五官可以说得上一句秀美,甚至秾艳,直挺的深蓝色制服更是衬得他肤如雪凝,腰细腿长。 像omega像beta,就是不像alpha。 “呵,omega。”少年轻蔑抬眼,声音里的不屑毫不掩饰。他偏过脸,目光不偏不倚地和台上那漂亮柔软的omega对上。 板着小脸讲话的omega下意识扯出一抹蜜糖一般甜美的笑容,容棠眉头微皱,有些厌烦地挪开视线。 少年那带着刺的话语落入躁动不安的alpha耳里,宛如那一滴溅入油锅的凉水,一下子惹毛了这群年轻气盛的小伙,嚷嚷着要把说这话的混蛋揪出来好好“切磋切磋”。 容棠眉头紧锁,眼前这群alpha就像未开化的远古生物让人窒息。 omega废物,但这些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傻帽劲的平民alpha也没好到哪里去。 「太好了棠棠!马上大家就要知道你是个歧视omega的直啊癌了!」 系统盯着进度条,兴奋地大喊。 “我说的,有什么问题吗?”娇矜傲慢的声音再次响起,很是光明磊落地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但很明显声音的主人并不觉得自己有错误。 “嘿,让小爷看看是哪个傻b....”陈烁狞笑着扒开队伍,却在看见那人样貌时彻底愣住。 “呃……你、你……”比容棠高了足足半个头的alpha红发张扬,紧身的制服勾勒出他饱满结实的肌肉,配上他气势汹汹的表情显得他格外的像某些黑色地带的打手而非学生。 容棠却是连丝目光都不肯分给他,觉得这样脑子全变成肌肉的傻子看了眼睛会得病,只是在那道身影靠近时恹恹地拿余光一瞟,然后嫌恶地往另一边挪了几步。 陈烁自然看到了,但他没有计较,而是好脾气地上前,看着少年鸦发下雪白的耳尖踌躇半天,最终憋出一句:“....omega的队伍不在这边。” 这下可把小少爷惹毛了,容棠长这么大,最最最最最最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把他当成omega。 “我假设你的眼睛没有毛病的话,你应该不会分不清alpha和omega的校服?”容棠环起胳膊,声音冷得掉渣。 “就这个眼神,还来什么军校,你在战场上真的不会敌我不分吗?” 容棠嘴上挑衅着,衣服下的肌肉却早已绷紧,随时准备躲开对方的拳头。 可出乎他意料的,眼前这个alpha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挑衅。 “为什么要那样说,”红发的alpha垂眼望着身前的人,“omega比不过alpha的定论几十年前就被推翻了。” 陈烁盯着他浓密的睫毛,咽了咽口水。 “就算....就算你真的这么觉得,也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说呀....” “......?”容棠沉默,觉得这个alpha可能是有病。正巧开学典礼结束,他便转身就想要离开。 陈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是下意识抓住了那截藕玉似的腕子。 手心里的肌肤柔软嫩滑,陈烁下意识用拇指摩挲着,仿佛在把玩着一块上好的美玉。 “你要干什么!”容棠恼怒地回头瞪他,同为alpha他居然挣脱不开。 陈烁看着他因生气而染上水红色的脸颊,只觉得自己心跳得飞快。 “你.....”叫什么名字? 陈烁刚想问出口,就被一道柔软的声音打断。 这声音很是耳熟,正是作为新生代表演讲的时念。 “小棠哥哥!你是特意等我的吗?” 纤细的omega一改台上的矜贵,像一只只会嘤嘤叫唤的狗崽,兴奋地扑向主人,好巧不巧地将容棠和陈烁分开。 容棠动作粗鲁地把黏自己身上的omega撕下来,理智回归,脸上的残红也逐渐消退。 他退后一步,和时念拉开距离。 “随你怎么想。”说完便迈开长腿向外走去。 被扯下来的omega眼神有一瞬间阴沉,但很快又扬起甜蜜的笑容,笑嘻嘻地跟在少年身后,踩在容棠的底线边缘不远不近地跟着,哪怕被冷眼对待也笑容不减。 陈烁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探究地看向自己胳膊上的大块淤青——那是刚刚那个omega扑过来的时候撞到的,就那么正好让他吃痛放开了容棠。 这个omega..... “我靠哥你手怎么回事?那个alpha搞得?”看到陈烁胳膊“惨状”的几个alpha惊诧道,当即就想挽起袖子找那个alpha算账。 陈烁摇摇头制止了他们,“不是他。” 几个跟班跟了他这么多年,一下子就听出了他平静语气下的波涛,乖巧地闭上嘴跟在陈烁身后。 树影婆娑,阳光穿透树冠投射到地面,映出无数个小光圈。 陈烁走在前方,帅气的外表吸引了许多目光。 在人群吵嚷中,他的声音像一道落雷砸在几个跟班耳中。 “去查一下,刚刚那个alpha的名字......” 陈烁的脚步顿了顿,“主要查一下他是不是单身。” 10月19号回来更新!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怎么要一千字烦死啦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最近三次元有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超级重要!这周字数先欠着,等我忙完回来一起更!宝子们不要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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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凑字数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纯剧情(还没成年先g点纯的) 「世界加载中……滋……」 「警告!警告!系统正遭受不知名恶意攻击!加载暂……滋滋……」 「……滋……」 「加载完成,预祝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 “只能这样吗?” “……小少爷八字弱,心性至纯至善,偏又有如此极端命格,想安稳长大唯有剑走偏锋……” “好……我还是再想……” “想什么想!你儿子都这样了还想什么!大师啊,只要我孩子能平平安安的,要什么都可以!” “馥儿,此事毕竟、” “滚开!婆婆妈妈优柔寡断,到底哪个才是你儿子!你心里究竟有没有你儿子!我早就该想到你会介意糖糖和别的孩子不一样的……” “我没有!我、唉罢了罢了,往后好好补偿那孩子便是……” 男人和女人的声音杂糅在一起,不断在耳边旋转重复,明明句句都清晰可闻,可容棠一个词也理解不了,就好像大脑里用来处理信息的部分凭空消失了一般。 沉重的身体模糊的头脑,刚刚穿过来的容棠难受得直蹙眉头,眼皮像是滴了胶水,任凭他怎样使劲都毫无动静。 「宿主快醒醒!这个世界不太d、」 “……我可怜的孩子,好好睡吧,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很温暖的手轻轻摸上了他的额头,紧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困倦席卷而来。 睡吧、睡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冥冥之中有声音宽慰着,努力抵抗困意的容棠终于眉头一松,陷入沉睡。 ————————————*—————————— “喂小傻子!听说你有个童养媳?真的假的?”虽然邬铖脸蛋还有些稚气,但那眉眼的雏形已经昭示着未来必然是个大帅哥,他将抱着一只灰不溜秋的丑青蛙玩偶的容棠堵在墙角阴影里,有些嫌弃地舔了舔嘴里的棒棒糖,“怎么还抱着这个丑青蛙啊……” 容棠本来因为莫名其妙被堵而有些呆愣的小脸一听见有人说自己的玩偶丑就不高兴地瘪起了嘴,碍于两人相差过大的体格,他只是抱紧了自己的娃娃。 “哎还不高兴了啊?”邬铖好奇地低头去瞧,容棠不想理他,却又逃不出他的禁锢,只好左右扭头避开他烦人的视线。 “嘿还躲?”邬铖被他这副拒绝交谈的模样给逗笑了,故意探头去看,在容棠又一次扭头时抓住时机用虎口钳住他的脸颊,将这张嫩生生的脸蛋抬起。 “……米藕不高hin……”避无可避了,容棠便慢吞吞地回答,嘴上是这样说的,学不会掩饰情绪的大眼睛里却水汪汪地写满了控诉。 邬铖长长地“噢”了一声,捏着他的脸左右看了几眼,学着他慢吞吞的说:“没有不高兴,只是嘴巴想要挂酒瓶子了。” 容棠虽然不太聪明,但是这样的打趣好歹是能听懂的,于是脸蛋和耳朵都染上了粉色。 看着眼前这个讨厌鬼的脸,容棠生气地扭头在他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趁邬铖吃痛连忙从他腋下钻了出去。 跑了好几步,容棠像是想起来什么,猛地转身,恶狠狠地瞪着甩着手的少年。 “乌乌才不是什么丑青蛙,乌乌是漂亮的小灰熊!你才是丑青蛙!” 说完便像是有狗在身后追一样头也不回的跑了。 站在原地的邬铖很是懊恼,他才不想承认刚刚看这个小傻子看入迷了,这才被人溜走,不仅想问的问题没问到还被咬了一口,而且现在好像人也给惹生气了。 “……可是那个娃娃就是丑嘛,哪有我送的好看……”邬铖有些不服地小声嘟囔。 毕竟还是个半大少年,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委屈,他送的那个小绵羊围着的围巾还是他亲手做的呢,也没见小傻子抱着玩过。 少年想了很多,最终也只是低头看着掺着血丝的整齐牙印,有些漫无目的的想, 牙口挺好,看来每天都有在好好刷牙。 ————————————*—————————— “哥哥你回来啦!”容棠刚进家门就看见那道清俊的身影了,佣人一给他擦完脸和手便一路小跑地冲进那人怀里。 谢祁越熟练地张开手接住这颗小炮弹,稳稳地将人抱起搂在怀里。 “哥哥糖糖好想你吖,哥哥想糖糖了吗?”容棠赖在少年颈窝里黏黏糊糊地撒着娇,旁边几个年长的女佣人被萌得露出了极具母性的温柔笑意。 “嗯,很想糖糖。”谢祁越单手托着小糖包,另一只手接过管家递过来的资料,放在一旁。 “糖糖饿了吧,刘姨上午做了小蛋糕,糖糖今天可以吃两个。”少年摸了摸容棠空瘪的小肚子,询问着他的意见。 容棠当然抗拒不了蛋糕,那可是两个刘姨做的小蛋糕!本来就黑亮的眼睛闪成了星星。 谢祁越心情很好地弯了弯唇角,面上却故作严肃。 “哥哥和蛋糕糖糖更喜欢哪一个?” 容棠嘴里的哥哥都要喊出来了,就听少年又加了一句。 “选哥哥的话蛋糕会伤心的消失的哦。” 于是到嘴边的哥哥就被容棠咽了回去。 谢祁越看着小家伙脸上肉眼可见的纠结,坏心眼地催了几句,“难道哥哥还比不过小蛋糕吗?糖糖说的最爱哥哥都是骗人的吗?哥哥好伤心啊。” 容棠一听哥哥要伤心了,立马黏黏糊糊地去抱谢祁越,软软地说选哥哥,哥哥最重要。 如果能忽略他不时回头看蛋糕的行为的话。 谢祁越感觉这段时间的疲惫一下子被消除了,好笑地捏了捏容棠的鼻尖,“小馋猫,爱你的哥哥怎么会舍得让糖糖吃不到小蛋糕呢?” 容棠看着近在咫尺的蛋糕两眼放光,眼睛一眨不眨,嘴上说着谢谢哥哥哥哥世界第一好之类的话。 谢祁越无奈地揪揪这家伙的小脸蛋,将魂不守舍的容棠交给女佣后跟着管家一起上楼。 随着台阶的向上,少年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失去的踪影,恢复了那副沉稳冷静的模样。 到了书房外,谢祁越对着管家轻轻点头,规规矩矩地敲了三下房门,等到许可后才推门进去。 书房内的灯光随着木门的关闭消失,沉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管家叹了口气,沉默地转身离开。 都不用走到一楼,在楼梯上就能听见小少年被哄得开开心心的软糯笑声,楼上楼下,仿佛就这样被分离成了两个世界。 或许,有些人的命运是生来就注定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