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长歌有何,独行有灯》 这泼天的砍头富贵,还是我自己消受吧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童养媳 激情开文,都给我去看封神啊啊啊啊啊啊 认识纣王,理解纣王,成为纣王。 我是殷郊,殷商王朝的太子,PUA大师殷寿独子,和周武王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东伯侯姜桓楚外孙,封神世界的阳光开朗显眼包。 我重生了,重生在讨伐冀州侯苏护的战役中。 刚刚被爱马甩了下来,迷失在火海中晕头转向。 上辈子这个时候我是怎么自救来着?还没等我回想起来,就被一个人薅上了马背。 哦,是我兄弟!是我上辈子的好兄弟! 我捏住他盔甲的一角,没忍住哭了。 索性姬发身上的血糊了我一脸,没人能发现。 “你哭了!?” 我一抬头,好兄弟惊恐的看着我! “殷郊,你没事吧?”他边说还边拍了拍我的头。 “谁哭了!?那是被火熏的!” 哦,姬发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 我才不会哭,我可是一米九零的铁血真男人。 上辈子被砍头都没哭。 “未战先退!不堪大用!怎可为我殷商男儿!” 我被禽兽父亲糊了一鞭子,脸上火辣辣的疼。 承接自母亲的脸,肯定破相了。 “主帅明鉴!是马儿怕火!见火则退!” 好兄弟又一次帮我顶了雷。 父亲提剑朝我颈边刺来,姬发竟一把挡在我面前。 他疯了!父亲现在还没得到哈基米,不会那么丧心病狂的。 我瘫坐在雪地上,身后的披风碎片蒙在了马儿眼前。 “马看到什么,是人决定的!” 我不知所措的看向威风凛凛的父亲。 对外,他是战无不胜的殷商主帅,于内,他是一视同仁的慈爱长辈。 我看到的这些,又是被谁所决定的? 上辈子直到比干王叔身死之前,我都还认为是狐妖迷惑了父亲。 可现实告诉我,父亲本就是这样的枭雄。 妄图共主,天下皆服。 我死后,入主值年岁君太岁之神,掌天下旦夕祸福。 却左右不了我最在乎的那些人。 父亲,母亲,武王姬发,王叔比干…… 成神后,一无所有。 甚至连和昔日友人共饮一杯的机会都无。 我是神,他是天子。 封神之战后,再无相交。 无所不能的天子也无法抗拒生死,所以父亲想掌天下,求长生。 “想什么呢?” 姬发递给我一块被火烘的焦烫的番薯,又递给我一樽酒。 “想全孝,父辈之过,他何其无辜。” 我想到凛冬雪地刺眼的红色,从兄弟喉咙中发出的哀鸣,他也不过和我们一样的年龄,就要因父辈之国,丧命于二十年未见的家乡。 年轻的兄弟周身沾染着风雪的寒凉,眉宇尤带血色。 “东西南北,合八百诸侯各遣其子入贡大商,是为质子,诸侯敢有谋反者,先杀其质子,然后族灭之。” “冀州苏沪,永不朝商” 姬发猛地灌下一口酒,“主帅无错,你我无错,这场战役无错,全孝更无错。” “错只错,连他父亲都不姑息他的性命,和整个冀州。” “苏沪该死,苏氏该死。” 姬发眉宇间的狠辣,和武王时期的温厚内敛全然不同。 我一时有些恍惚。 “父亲说的没错,可能你比我,更像是他的儿子。” 姬发把微凉的番薯塞到我嘴里,“想什么的,能有主帅这样的父亲,不知道是你哪辈子修来的福气,我倒是想。” 他笑着,眼里一片孺慕之情。 这泼天的砍头富贵,还是我自己消受吧。 崇应彪打架不穿裤子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童养媳 姬发回营帐中休息了,临走前问用不用给我留门。 我摇了摇头,肩负这么多重担,今夜我是睡不着了。 摸了摸脖子,头还在。 得想个法子,改变历史。 要怎么改变!? 我嚼着已经凉掉的番薯,思来想去。觉得禽兽父亲真的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明明是天选之子,板上钉钉的天下共主,但凡他在接手封神榜的时候,把野心藏一藏,这天下还不唾手可得。 啪嗒,硬成石头的番薯掉在积雪中。 我原地呆住,我怎么会这样想!?怎么敢这样想!? 父亲野心勃勃,嗜杀成性。若要让他真的接手封神榜,成为天下共主。 那普天之下还不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我愧疚之前的想法,却又舍不得亲情。 重生在此刻的我,不再是掌福祸的岁神。仿佛又回到了上辈子的傻白甜。 我想控制,却又不得其法。 脑子里一遍遍的假想。 父亲的野心,若没有狐妖这个契机,就只能老老实实当二子,没有机会问鼎天下。 就还会是那个我们尊重的好父亲,好主帅,殷商皇朝的战神。 我就是个大傻子,我想尝试一次。 一切的开始,就是那只哈基米! 封神之战结束后,狐妖随父亲而去。 福祸无门,为人所召。 父亲召来为祸,那我呢!? 若是我救了那妖狐,我越想越兴奋! 我是被大家公认的天真善良没脑子,狐妖肯定不会以我为契机,祸害朝纲的! 我殷商祖先能够封印白狐于轩辕坟数百年,我为何不可! 我要封它个千千万万年,让我大商国祚绵延。 就是委屈了兄弟,当不了武王了。 可仔细想想,姬发失去了哥哥,失去了孺慕的长辈,失去了待他如亲子的我母亲,失去了我。 想来,这个武王当的应该也不是很爽。 要不怎么两年就噶了。 他可是姬发,百发百中弓马骑射,身体强壮的我兄弟。 怎么能没得那么早! 我刚要起身,模糊中听到了几声闷哼。 什么声音,番薯吃多了烧心睡不着? 我正要起身查看,就被旁边的人摁了下去。 行伍之人周身时刻警惕,我头也没回就是一击老拳,砸的那人偏过头去,顺势压在他身上,抬手就要打。 千钧一发之际,才看到姬发的脸。 耳尖红彤彤的,在月光雪地的映照下格外显眼。 “姬发,你……” “什么人!”不远处传来声音,紧接着便是脚步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 “我乃殷郊,是什么人在此鬼鬼祟祟!?” 我压在姬发腰上,还没来得及起来就先自报家门。 姬发的脸色越发古怪,索性抓了我的衣角,直接蒙住了脸。 那人走近,是崇应彪那个狗日的。 我恶从胆边来,张嘴就想吐他唾沫。 这个背信弃义,无耻歹毒,砍我脑袋的傻逼玩意儿。 “呦,是你俩啊……” 崇应彪上上下下打量了我半晌,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 “还想你们兄弟情深,怪不得你从小就护着他,口味倒是独特,竟然喜欢种地的。” 我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姬发就从我身下暴起,一拳打倒了崇应彪。 他打他干嘛!?难道也是重生过来的,知道他上辈子砍了我的头? 我一头雾水,手上倒是没犹豫的跟着就是一通乱打。 是兄弟,就不要怀疑兄弟。 他打谁我就打谁。 在讨伐冀州前夜,我俩合伙把崇应彪打了一顿,我被他踢了一脚在小腿上,痛的发麻。 姬发背我回去。 我一路上骂骂咧咧,“这个死崇应彪,不讲武德,打架竟然脱裤子!伤了我的眼,趁我被恶心到,可耻的偷袭我!” 我在营帐中骂的口干舌燥,让姬发帮我倒杯水。 姬发从外面铲了一樽雪,放在火上慢慢温着。 “等我们班师回朝,我要告诉全军,崇应彪打架不穿裤子,言行无状有违军纪!” 我揉着小腿,姬发把水端给我,忍不住说了句:“他不是不穿,是没穿好。” “冰天雪地的,他要练铁腚功吗?那里离营帐那么远,都是男人出恭还怕被看!?” 姬发没忍住,直接把水灌到我嘴里。 “你快睡吧!” 我躺在木板床上,身边姬发的呼吸渐渐平稳。 可我知道他没睡。 “如果成为王的代价,是失去兄弟血亲,你会接受吗?” “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成为英雄,没想过这些。但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主帅,兄长和你重要。” 我又感动又难过。 感动我在名单上,难过的是在最后一位,畜生父亲在兄弟心里排第一。 更难过的是,没有拥有哈基米之前的父亲,在我心中。 也是第一。 “崇应彪打架不穿裤子这件事情,你不要乱传。” “怎么能叫乱传呢!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的这种不要脸的招数!” 姬发踹了我一脚,“皇后帮你仪亲了吗?” “好男儿志在四方,殷商勇士,先有国再有家!” “哦,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姬发转了个身,不一会儿便传来轻微的鼾声。 ……………………………… 你们就猜,崇应彪为什么不穿裤子。 我在知乎上看了一篇,于适写的关于殷郊的人物感悟,不要怀疑。这就是一只热情天真赤诚无畏的大狗狗。 傻白甜,脑子不好,但一米八多八块腹肌 深夜树旁你压在他身上聊?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童养媳 第二天一早,全军开拔之际。 崇应彪盯着我小腿,我盯着他屁股。 “你等着,等大军回城,我非把你俩的事情捅出去不可。” 我和姬发能有什么事情,能比他在雪地里光腚打架来的丢人。 哼…… “你也等着,等我们回去,我要把你……” 我的后半句话被姬发捂了回去。 “都闭嘴吧!” 冀州城照例使用火油,妄想着用不变的守城之法来对付我们,却不知马看到什么,是人决定的。 我成汤大军在父亲的带领下,势如破竹。从烈火中厮杀而来,冀州城再无反抗之力。 火光,人的哀嚎,马匹的嘶鸣,温热的鲜血和簌簌的飘雪。 我紧紧盯着父亲,不敢移开目光。 生怕一走眼,上辈子那个妖狐就看上了父亲。 报恩报恩,报的不知多少人家破人亡。 成汤大军无一不是从刀山火海中厮杀而来的儿郎,冀州城军心已破,四散奔逃。 苏沪更是协同儿女,提早坐上了马车逃命。 无胆小人,弃城而逃最耻也! “主将已逃,尔等还在负隅顽抗些什么!” 姬发振臂一呼,箭矢直冲冀州军旗。 “啪”的一声,高昂的军旗应声而倒。 我来不及说些什么,策马便向父亲消失的地方跑去。 我那禽兽老父亲虽是暴君,作战却极为勇猛。 每每都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厚实的臂膀扛起一切。 我远瞧到他的背影,正于苏沪厮杀在一起,我想上前,却被苏沪的近卫拦住。 这些蛮荒冰原上的战士极为勇猛,我一时间竟甩脱不开。 我一时气急,顾不得什么,哪怕是以自损一千八的方式,也拼命挣脱了那数名亲卫,赶到父亲身旁。 父亲肩膀被那苏沪老儿用刀穿了个对穿,鲜血顺着石壁缓缓流下。 妖狐就是被血唤醒的! 万万不能让鲜血留下! “父亲!有什么冲我来!放开我父亲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一头朝苏沪撞过去,与此同时,姬发的箭矢千钧一发的射中苏沪的手臂。 父亲逮住空挡,将苏沪一刀穿心。 苏沪缓缓倒下,我没来得及止住冲势,在父亲和姬发惊讶的眼神中。 一头撞向了石壁。 姬发:“殷郊!” 父亲:“……” 我的血混合着父亲的,也分不清谁是谁的,顺着石壁已然留下。 “殷郊,为父教导过你多少次!凡事留力三分,这样回去,你母亲又要担心!” 他边说着,便嫌弃的抓起一把雪,按在我头上止血。顺便给自己也糊了一把。 还没等我开口,咯吱……咯吱,细碎的雪块落下。 “雪崩了!快走!” 父亲一把拉住我和姬发,朝远处奔去。 不管他这会儿是因为没有利益冲突,所以还愿意做个好父亲,又或者是主帅对臣下的负责。 在这一刻,我看到了以前的父亲。 或者说,在遇到妖狐之前,他就是这样的父亲。 所以我才会舍不得。 是崇应彪和姬发把我从雪里拽出来的,崇应彪真坏,挑着我受伤的那条腿拽,还掐了我好几下。 我瘸着腿去找爸爸,姬发翻的比我还猛,活像埋的是他亲爹。 爸爸没找到,后妈出来了。 一袭轻纱,散落的长发。 苏妲己果然长得很好看。 到底是斩草除根,直接杀掉附身妖狐,或者…… 我提刀半分都不犹豫,就要向妲己砍去。 “我簪子呢……” 她那双天真的眼睛看向我时,我的刀不由停了半刻。 福祸无门,为人自召。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 我被这句话震惊的呆在原地,刀久久没有落下。 我成功了! 妖狐认为我是恩人! 我不求她以身相许,我就求求她继续回轩辕坟去睡觉,睡个百八十年等我死了再出来。 “你和叛贼之女有私交!?” 崇应彪喊道。 “胡说,我们一起吃住训练长大,殷郊何曾孤身来过冀州城!” 姬发反驳道。 “呵呵,你可真是贤惠。” 自从崇应彪光腚打架后,我就越来越听不懂他说话了。 我那无人翻找的父亲,自己爬出来了。 就在不远处,目光沉沉的看着妖狐。 呵呵,他不用想了。 妖狐已经为我所救,不会再因为救命之恩对他唯命是从了。 妖狐歪着头,在我和父亲之间来回看了两轮。 最后眼神定在了父亲那里:“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 我惊呆了,这怎么和说好的不一样。 这妖狐怎么还有两幅面孔!? 父亲看了她许久,“押回去!” 不行,绝对不行!如果妖狐活着,那我这重来一遭又有何意义。 “不可!” 我双膝跪地,“冀州侯叛乱,全族乃叛乱之身,理应就地斩首,头颅带回朝歌,以昭示我成汤国威!” 崇应彪也跪了下去,“启禀主帅,刚刚殷郊与叛臣之女言谈亲密,怕不是早有私情,借此斩杀以……” “崇应彪你慎言!殷郊自记事起我们便同吃同住,他如何能与千里之外冰原冀州苏氏有联系!你莫要胡乱攀扯。” 姬发也跪了下来,极力辩解。 我的好兄弟和背刺我的虚假兄弟。 “姬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与殷郊深夜苟合……” 姬发红了脸,我瞪大了眼睛,父亲深邃的瞳孔在地震。 “你放屁!你打架不穿裤子!” “我……” “都给我闭嘴!” 父亲一嗓子差点把雪崩又喊了出来。 “将罪臣之女压入营,则后待审,你们……” “都给我注意点。” “我没有苟合,我们在聊天!” “深夜树旁你压在他身上聊?” 崇应彪阴阳怪气。 “你……你不穿裤子!” “我就不穿,你管我穿不穿!” “都闭嘴吧!” 姬发的箭矢分别射在我俩面前,我一抬头,鄂顺和表哥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 表哥指着我和姬发,“你……你俩。” 鄂顺指着崇应彪,“你不穿裤子干什么!?” “你们仨做什么不叫我们!?” 完了,一切都完了。 我眼前一片漆黑。 ……………………………………………… 殷郊:我只是想改变未来,自己变成妖狐的救命恩人,命令她再回轩辕坟睡觉 妖狐:两个都是我的恩人,我都会帮助他们的。 姬发:崇应彪这个造谣怪! 崇应彪:我就不穿裤子怎么了,你管我你管我你管我 姜文焕鄂顺:瓜吃的有点饱 殷寿:一个儿子是傻的,最看好的那个智商也难说,我的教育有什么问题,为什么崇应彪喜欢光屁股,其他三个也没见有这种爱好 多多的留言红心蓝手,大佬们多给些言语支持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想完,就被他按在身下。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童养媳 重来一趟,我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妖狐还是被父亲从轩辕坟放出,囚于营帐。 那是不是,最后的结果也无法改变!? 我心乱如麻,额头的伤口跳着疼,忙的血都没空处理。 姬发受伤较轻,在外面帮将士们处理伤势。 我心烦意乱的在屋里转了几圈,最终还是决定,偷偷去父亲营帐看看,若是…… 若是有机会,必一举击杀妖狐。 我刚走到营帐口,还未等我掀开,一条人影就从角落溜了进来。 身形极快及灵敏,不像人,反像…… “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绝世无双的美人趴在地上,抬头朝我说到。 苏沪那个贼小子,自己长得那么有碍观瞻,女儿倒是倾国倾城,妲己要是没这副皮子,父亲说不定还不多看她几眼。 毕竟他对外貌要求极高,姜文焕养的狗吃胖了他都不待见。 “我如何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横刀当胸,只想趁机劈死妖狐。 妲己的这副人身,就像一只真的狐狸一样,在我房间四处游走。 最后停在火炉边,舒服的眯了眯眼。 “你想父亲始终如一,家庭和睦社稷安康兄弟一心长长久久。” 我不由得放下了手里的刀,父亲被迷惑真是一点也不亏。 妖狐能击中人心中最渴望的东西。 我承认我没出息,哪怕上辈子高居神位,可我的梦想,从未变过。 “我不杀你,你回轩辕坟吧,待我死后,你再出来,祸害谁我也管不到了。” 妖狐晃了晃脑袋,”我承认这也是你想我做的,可我之前说的,才是你内心深处的想法,是你自己也改变不了的东西。” 我好恨我自己,优柔寡断胸大无脑,做事从来不果决。 要是在一开始时就杀了妖狐…… 但是……我的眼睛又亮起来。 父亲始终如一,家庭和睦社稷安康兄弟一心长长久久。 确实也是我心中所想诶! 我又开心起来,轻咳一声。 “那你,那你就先满足我第一个愿望吧。” 妖狐点点头,舌尖舔上了我的伤口。 我嗖的一下把手抽了回来,“男女授受不亲,你干嘛!” 妖狐歪着头,“可我刚刚对你父亲也是这么做的啊?” 什么!父亲这个大猪蹄子! “好吧。”妲己收回了舌头,在火炉蜷成一团。 “殷寿会成为天下共主,然后我会杀了他。让你成为下一任天下共主。” “到时候……”妖狐掰着手指数到。 “父亲始终如一,家国社稷你来经营,兄弟都在你旁边跳舞,多好,呵呵。。” 这是一只什么脑子的哈基米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为什么要杀我父亲!他明明是你的恩人!” “但你也是啊。”妖狐笑的天真无邪,“况且,是你父亲让我来的。” “什么!!!!!!!!?”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一半,是父亲让她来的!? 那不是说明…… “你父亲已经怀疑你了,因为我说你也是我的恩人,我也会帮你实现你想要的!” 妖狐狼子野心,逼我父子同室操戈! 我一下子瘫软在地上,寒冬腊月中平白出一身冷汗。 完了,这次父亲要比我想象中,更早的猜忌我。 妲己的舌尖又舔上我的手背,我抽回手。 “这点小伤,无需挂妨。” 反正我很快又要死了。 好吧,妖狐见我屡次拒绝,晃了晃身后的长发,便准备爬走。 “等等!父亲让你来探听我的渴望!?” 我好像又从中找到一丝生机,“你大可明白告诉他我的渴望,但拜托你如何报恩这样的细节,就不用说了。” 妖狐开心的围着火炉转了好几圈。 “好呀好呀,我们妖族有恩必报,我会倾尽全力报答你和你父亲的。” 他正在转圈的时候,姬发端着一盆雪进来了。 “殷郊!”他压低声音喝道,随即转身紧紧闭住帐门。 “这罪臣之女如何在你帐中!这要是让主帅知道了!” 姬发也是身经百战之人,一个转身便制住了妲己,奈何她不是人,一口清气吐出姬发便晕倒在地。 “姬发!” 我推开妖狐,“你干什么!” “我给了他一条尾巴,既然男女授受不亲,那他就待我帮你疗伤,我要走了,你父亲等急了。” 妖狐一个闪身,消失在雪地中。 ………………………………………… 殷寿在营帐中耐心等待,门被揭开一条缝隙,冷风灌入。 “如何,我的那个儿子,要什么?” 他目光沉沉,语气没有多急切,却充满着待听到答案后,一锤定音的狠辣。 妲己如实说出。 “他真是这样想的?”殷寿扯出一个勉强说的上笑的表情。 ?“不堪大用,儿女情长。” 他扯开伤口,“来,再让我看看你疗伤的能力究竟有多强。” 妲己凑了上去,这次的时间却长了许多。 殷寿狐疑的打量到她,妖狐心虚的低下了脑袋。 “我在轩辕坟睡了太久了。” 殷寿看了她许久,“罢了,索性你还有副好样貌。” …………………………………… 我把姬发拖上床,龇牙咧嘴的在旁边处理伤口。 刚刚把姬发的裤子脱了看了看,也没看到有尾巴。 妖狐惯会骗人。 我正把帕子拧干,准备擦拭脸上的血迹之时,姬发醒了。 他揉了揉脑袋,忽然愣住,直盯盯的看着我的伤口。 “干什么?”我伸手在他脸前晃了晃。 “殷郊!” 姬发的五官都扭曲成一团,想往后退,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一直朝我靠过来。 “你干什么,怕冷啊?” 我把靠近火堆的位置让给他。 他急得满头是汗,“我……我……我也不知道,我忍不住了……” 忍不住就出去撒尿啊,他这么大人还要陪吗。 还没等我想完,就被他按在身下。 张口就向我额头的伤口舔去。 我大脑一片空白,姬发身上带着未祛的血腥气,和冰雪的寒凉。 周身却萦绕着氤氲的酒气。 舌尖有些粗糙,但很暖和。 “我就说他们关系不正常!你们还都不信!” 崇应彪的大嗓门响彻营地,我扭头看去。 营帐外全是我的兄弟们。 兄弟一心长长久久,崇应彪这个不穿裤子的烂人,不配和我做兄弟! 留言才有动力啊朋友们 这个死人,又是在和谁光腚打架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童养媳 “都给我出去!”我把盛着水的盆朝门口扔出去,轰散了一大堆看热闹的人。 却丢不掉身后的姬发。 “殷郊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姬发抱着我,一边舔我的伤口一边恶狠狠的质问。 口水糊了我一脸。 我抬手遮挡,脚也不住踢着姬发。 “我……我真的不清楚啊,你是不是中了什么巫蛊之术啊,冀州蛮荒之地,定是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招数。” 姬发舔累了,坐在旁边休息。 我摸着头上好的差不多的伤口,还在想借口时。 姬发回道:“真的吗?” “啊……什么?”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真的中了冀州城的巫蛊诡术!?” 我忙不迭的点点头,“是啊是啊,肯定是啊!” 姬发狐疑的喝了口水,“我只对你这样吗?其他受伤的人呢?” “我……这我也不是很清楚。” 姬发推开门走出去,门口传来崇应彪的哄笑。 然后就是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我也跟着走了出去,冀州之战胜利后,我俩又把崇应彪打了一顿。 却依旧止不住谣言的散播。 快到朝歌的时候,谣言已经传成崇应彪不穿裤子,企图勾引我,破坏我和姬发的感情。 崇应彪对此也很无奈,我俩现在见面都要互相吐唾沫。 更无奈的是姬发,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我们虽然从小在训练营一起长大,弓马骑射样样精通,但时间跨度如此之长的行伍之路。 还是有些吃不住。 我大腿内侧被磨得破皮,出血,愈合又磨破。 身上的小伤口都被姬发舔愈合了,可他的眼神还是不住的朝我身上打量。 “你身上真的没伤口了!?” 我指天发誓,“没有,真的没有了!半点都没有!” 姬发罕见的有些焦躁,“那我为何控制不住,总想往你身上靠!?” 我几乎快哭出声,“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姬发骂了一句,拍马和姜文焕走到一起。 我最近跟姬发分营帐睡,我打着包袱去找姜文焕,姬发自己睡。 但我总也睡不着,越是临近朝歌,我心里就越是不安。 父亲将妲己献给帝王,就是为了利用妖狐。 完成殷启弑父夺位的假象。 仔细想想,伯父虽然打仗不行人品不行文采不行,可他也就是狂妄自大刚愎自用了一些。 最不至死吧…… 我这个脑子其实也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毕竟在我心里。 哪怕是上辈子丧尽天良的父亲,我也是舍不得他死的。 我披上外衣,在外散步。 又听到了细细碎碎的闷哼声,是崇应彪的声音。 这个死人,又是在和谁光腚打架。 我这次涨了记性,悄悄的靠近。 然后就恨不得戳瞎我的眼。 他是在和人肉搏,另一种肉搏。 我看到王军的一个侍卫被他压在身下,看不清楚脸,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闷哼。 崇应彪在他身上起伏。 无无无无无无无无无耻!!!!! 我连忙跳出老远,慌忙跑了。 其实这种事情,在军中很常见。行军行伍,打打杀杀,有今天没明天的。 及时享乐最为重要,更何况成汤对此极为开放。 只要两厢情愿,爽快就好。 就连我父亲,都会时常召人去鹿台,有男有女。 但我不是,我一心想要做配得上父亲的好儿子。 日日勤修苦练,根本腾不出心思去想别的。 成神后更是情欲淡漠。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慌忙回到营帐中。 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殷郊?”犹带睡意的声音响起,是姬发。 坏了,走错营帐了! 最后几天的急行军,让我大腿内侧都磨得不能看了,一碰就痛。 妖也果真不愧实心眼的美名,哪怕只有一根尾巴,姬发也受了不少影响。 他掀开我的被子,低头看着我身下。 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一直问你,到底有没有伤吗!?” “我我我我我我我。” …………………………………… 为什么红心这么少啊。发现封神热度上千的文,要么就是极其极其脑洞打开,让人开三句都笑的要死的,要么就是特别特别特别阴间,看一句都能让我呕出血的难过。 我这两边都不占,难怪热度一点上不去。 我决定要写一篇阴间番外! 睡了我兄弟,我兄弟却在喊我父亲的名字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姬发长得很好,据说他哥哥就是西岐第一美男,被称为乐圣,温文尔雅清风朗月。 成年后的武王姬发,倒是有十成十早逝兄长的风采。 礼贤下士,温厚雅善。 但我记忆中的,心中的,都只是年少时的姬发。 争强好胜,梦想成为大英雄。 少年意气挥斥方遒,弓马骑射无不精通。 潇洒浩然气,魂荡九天间。 他兄长死后,我死后,西伯侯死后,曾被我们视为信仰的父亲死后。 他就成了武王姬发。 我一分神,裤子就被扒了下来。 姬发的状态和前几次有明显的不同,前几次他虽然替我疗伤,但免不了骂几句,嚷着要活剥了下巫蛊之术的人。 但这次却急切的很,扒下我的裤子,就朝大腿内侧血肉模糊的伤口舔去。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还好把营帐关的严严实实。 我这几次被狗崇应彪害的有些应激,生怕下一秒他就掀开帘子。 大喊着他俩在苟合。 我仔细的听着,外面除了呼呼的风声。 什么都没有,注意力一分散,就觉得腿间热热的。 年轻人火力足,姬发赤裸着脊梁。 浑身都是热烘烘的,从他鼻息呼出的气息,烫的好像烤焦的番薯。 我的伤口在飞快的愈合,又痛又痒。 他眉宇有种倔强的漂亮,当年初到朝歌之时,个子小小的,脾气却拗的不行。 打不过崇应彪就一直练,掌心都是血泡,手都差点练废了,还日以继夜的拉弓。 就为了父亲的一句夸赞。 想到这里,我心里又有些酸酸的。 “你别……”我想推开他,别等他一会儿清醒了拔刀想砍死我。 还没等我推开他,就觉得全身最重要的东西,进入到一个温热的地方。 我的脑子空白一片,全是雪花。 “你……” 我刚想开口,姬发就抬起头。 那双装得下意气风发的眼眸,沁了滴泪。 我没忍住,压着好兄弟做了个爽。 我爽,他疼。 执拗的眉头紧紧皱着,同样结实的臂膀抵着床沿。 伤痕累累的手抓着单薄的被褥。 却始终不发一言,只在最爽快之时,在口中喃喃低语了句。 “主帅。” “你说什么?”我压着他的背凑上前去听,他又不吭声了。 “他说主帅。” 一只狐狸卧在火炉旁,用妲己的声音说到。 卧槽! 我忙不迭掀起衣服把姬发盖住,又手忙脚乱的套上裤子。 “你你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啊!” 狐狸舔着自己的脚趾,“我的尾巴说它很舒服,我就来了。” 说到这个,”求求你了,你快把这条尾巴收回去吧!” 我已经不敢看姬发了,满屋子都是yinmi的味道。 “你放心,尾巴的能力应该会随着他的成长,逐步减退。” “都怪……都怪你的尾巴。” 让我把好兄弟睡了。 我捂着头,发丝乱成一团,一如我现在的心境。 狐狸的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们人类可真虚伪,你父亲就不这样,他说我让他很舒服。” 我的头垂的更低了,求求,我不想听禽兽老父亲,和一只狐狸的情色史。 “你大半夜的,就这样从营帐中出来了!?” 我想转移话题,奈何动物不懂这些。 “是啊,我刚交配完,很舒服,过来看看另一个恩人。” 她是一只动物,一只动物,不要和它一般见识。 “殷寿要我附身殷启,在庆功宴会上做一出弑父夺位的戏。” 我点点头,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我内心深处的渴望,是社稷安康,与我父亲有悖,你又要听谁的?” “莫说那些他登帝位,我再即位的说法。” 狐狸晃了晃脑袋,“那我会选择你父亲,你的心太赤诚,太热烈,若是你先打开轩辕坟,我必追随你到天涯海角。” “可你父亲,就像一团燃烧着无尽恶意的火,勾的所有遇到他的人都无法自拔。” 我的心凉成一片,看向了床上熟睡的姬发。 “也包括他吗?” 那最后一句低喃,已经说明了一切。 妲己没有说话,她是妖怪,不懂什么安慰,也不懂什么善意的谎言,更不懂面前人的心情。 可她能看人心。 殷郊是她遇到的所有人里,最澄澈热烈的心。 就像天上的太阳。 狐妖生平头一次撒了谎。 “那可能是因为我吧,我交配的时候,很喜欢喊主帅。” “我的尾巴也同我一样,不然姬发为何今日如此反常。” 狐妖看着眼前人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亮了起来。 “真的吗!?” 它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那是它此生撒的唯一的谎。 …………………… 阴间文学,他来了,谁能不爱费翔。 渣爹渣男,四处留情,到处乱交,人物关系混乱,初步进入主线故事。 前期姬发→殷寿 我的兄弟们全在觊觎我另一个兄弟!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姬发后半夜发起了低烧,圈着我的脖子呓语。 忽而又咬着牙背过身去,不发一言。 索性他体质好,没一会儿就缓过劲来。 我鬼侯剑都备好了,等他醒了要杀要剐随他处置。 谁知道他醒来,除了睁眼的那会儿瞪了我许久,踹了我一脚锤了我一拳。 随后便自己起身,一瘸一拐的准备出去。 “姬……姬发……我……” 姬发背对着我,深吸了口气。 “不许跟任何人说,男人之间擦枪走火罢了,以后还是兄弟。” 我抱着鬼侯剑不知所措,是不在意吗?还是根本不重要。 我失魂落魄的回了营帐,躺到床上。 姜文焕可能因为我闹出的声响大了,迷迷糊糊的转了个身。 随后便忽然坐起,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你跟谁睡了!?” 我操,姜文焕是半夜跟踪我吗!? 可能是我面上带出几分,姜文焕立刻道:“你身上这股味道,遮都遮不住。” 我抬手闻了闻,也不想去管他,倒头就想睡觉。 姜文焕不依不饶,“鄂顺!?崇应彪!?我!?某个将士!?” 他连马夫都猜到了,都不能说下姬发的名字。 “难道是……” 我心里出现一丝希望。 “你就是自己出去放松了一把?” 我给了他一拳,倒头就睡。 姜文焕出去撒尿,不一会儿就匆匆的跑回来。 “殷郊!殷郊,姬发被人睡了,我刚看到他在洗澡。” 他真的是以机智闻名的东伯侯后代吗!? 半晌,他恍然大悟,“姬发果然对你不一样。” 我双臂枕在脑后,“怎么不一样,我们不是从小一起长大,衣食住行都在一起,天天弓马骑射骂彪子吗。” “当然不一样,崇应彪跟他说试一试,他半夜就送给崇应彪床头一支箭,从此结下了仇。” “什么!?”我腾的一下坐起身,”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你那会儿刚到训练营,天天训练完就想找爸爸,主帅不得已,每天晚上都把你接回宫,你不记得了?” 我摇摇头,我这么英武帅气,怎么可能想爸爸。 “其实那会儿想跟姬发好的人有不少,他长得不错,性子又倔,偏偏个子小小的,可不得招人欺负。” 我浑然没有印象。 “我那会儿……” 姜文焕立刻接上了我的话,“在找爸爸。” 我emo了。 “不过也没过多久吧,有次你看到崇应彪欺负姬发,提着木剑就冲了上去,主帅看到还拍手叫好呢。” 这段我记得。 姜文焕继续说道:“要不是自那以后你俩天天穿一条裤子似的黏在一起,我也想和姬发试试呢。” 我整个人都绿了,各种意义上的。 在我天天在训练营卷生卷死,拉弓练剑的时候。 我的兄弟们全在觊觎我另一个兄弟! 姜文焕拍了拍我的肩膀,“质子营全是男的,十几年半个女的都没,男人嘛,爽到才最重要。还以为你要和你的鬼侯剑过一辈子。” 姜文焕转了个身,睡意渐浓。 “搞了半天姬发对你有意思。” 他不是自愿的,他是被狐尾所迷。 他也对我没意思,他所憧憬的人,是不可能得到的存在。 临到朝歌那几天,我都躲着姬发,看着姬发扭头寻找我的身影,我又往后落了一个马身的距离。 几乎要躲到队伍最后。 却还是没躲过,队伍整顿休息时,我正在给马匹喂水梳毛,就被姬发堵在了河边。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他秀气的眉头紧缩,逼问道。 “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吗!?我都说了,是个意外……” “我听到你喊得那个名字了。”我淡淡的说道。 姬发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殷郊,你听我说……”他拽住我的胳膊,又忽然松开。 晒得微黑的脸急得发红。 “我发誓,我只当……只当主帅是父亲。” 他的脸色又沉淀下来,嘴唇显示出苍白的底色。 “即便我殷商民风开放,我也……我也不会如此有违天伦。” 我眨了眨眼,上辈子的一幕幕从脑中划过。 姬发是我毋庸置疑的好兄弟,一次意外而已,不该打破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拍了拍他的肩,过去抱住他。 “一辈子的好兄弟!” 姬发抱回了我。 我就奢望的想一下300红心,20评论就更新,反正达不到,我就是找理由不更新而已 【姬发番外】他失去了那轮太阳 姬发曾经以为,殷商王朝的帝乙是自己的太阳,其他人都是围绕在他身边的星星。 包括自己。 所以他在跟哥哥的比赛中,动了手脚抢到了到殷商为质的机会。 质子质子,除非诸侯国谋反方被称作质子。 但殷商国力昌盛,天下安康。 说到底,也只是为了不时之需,所暂留下的棋子。 崇应彪不这么觉得,他觉得自己是家中最不重要的那一个。是弃子,所以天天愤世嫉俗。 姜文焕姑姑是主帅正妃,鄂顺姐姐是太子之妻,这两个他都惹不起,就只能逮着当时还未成年的姬发欺负。 简直有病,姬发也不惯着他毛病。 来一次打一次,打不过也要打。 他刚到质子营不久,主帅就将自己的独生子也送了进来。 很高,很壮,但是个爱哭包。 大家都远离家乡,自然十分想念亲人,再加上质子营训练十分艰苦,非常人所能忍受。 本来就心情不好,偏偏这小子。完成所有训练,临将就寝时,就要找父亲。 也不吭声,就喊着泪抽噎的找爸爸。 真是白瞎了那副身板,姬发看着就讨厌。 男子汉大丈夫岂能掉眼泪!? 他一哭,姜文焕就哄,哄着哄着自己也哭,连带着整个质子营哭声一片。 姬发气不过,从床上跳下来把所有人骂了一顿。 大意就是好男儿志在四方,英雄怎么能哭泣。 太阳怎么有这么没用的儿子! 鼓掌声从外面响起,“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的太阳,身披铠甲从门外走来。 长巨娇美,天下之杰也;筋力超劲,百人之敌也。 殷寿是他的梦,在西岐时听他的战绩,心生向往。 第一次见到他时,梦境成真。 殷郊哭的更厉害了,姬发见主帅拉下脸训斥。 训斥的大意和他刚刚讲的那番话差不多。 姬发挺起了胸膛,大英雄的看法和自己一样呢。 然后殷郊哭的背过气去,晕了。 成为他此后数十年的污点,每每崇应彪关键时刻拿出,肯定能一击毙命。 不过那也都是后话,质子营慌成一片,最后还是主帅一拳捶在殷郊背上,顺过那口气,背着他回宫了。 太阳消失了,崇应彪又可以了。 “姬发你完了,那可是主帅的独子,被你骂哭了,丢这么大脸,可不得记恨你。” 姬发扭过头,心想又不是他把他弄哭的,是他本来就爱哭,虽然有一点他的原因。 但他也不想让太阳的儿子讨厌他,万一他给主帅上眼药怎么办。 姬发罕见的失眠了。 第二天,崇应彪看到他的黑眼圈,又开始每日一贱。 姬发上去就打,不敌。被摁在地上锤。 你等着,我早晚打趴你。 姬发护住头脸,企图寻找反击,就听到崇应彪诶呦一声,倒在一边。 殷郊拿着一根木棍,“以大欺小,恬不知耻也!” “姬发,我回去之后被父亲教育了,父亲说我要向你学习,做他最棒的儿子。” 殷郊朝他伸出手,想拉他起来。 姬发闪过去,什么最棒的儿子,他才是。 殷郊也没有计较,又锤了崇应彪一顿。 他虽然爱哭,但武力值还是可以的。 殷郊和他并肩走着,把怀里藏着的麦芽糖给他。 那是西岐的小麦制作而成的。 姬发含着糖,看着阳光下的殷郊。 大太阳的儿子,勉强算个小太阳吧。 后来他们成了最好的兄弟。 再后来,大太阳蒙上雾霾,暗无天日。 小太阳陨落于殷商古城,再没升起。 周六早上,上点阴间素材,请大家多多留言,我其实上一篇的红心没有达到呜呜呜,但是留言很给力,所以更新了。 写阴间灵感肆虐,那就小小的求30个留言和我一起沟通,寻找灵感好吗宝贝们 满30加更偶 狗的是我,姬发想和爸爸合。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历经几个月的长途跋涉,我们终于……终于回到朝歌了! 我激动的几乎要哭出声,多少年了!多少年了。 我的家! 我忍不住拽住姜文焕的衣角,擦了擦泪。 表哥细心的用半边身子遮住了我。 “呦,哭包小时候想爸爸长大想妈妈。” 崇应彪又开始每日一贱。 我不跟他一般见识,我还有更操心的事情。 姬发在后方御马,正正的看到殷郊擦泪。 好兄弟打了一场仗,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我看着被裹成一团的妲己,我们两个智商加起来不到五十的人和妖,研究了几个月。 都没有想出两全之策。 都怪妖怪,不说给我加成,反而把我一百的智商拖累了一半。 我们策马进入朝歌城,满城的百姓夹道相迎,王城的正前。 我那个偏心偏的没心眼的祖父,带着他的好大儿迎接。 若没有妲己,顾自守成的大伯父应该会稳稳当当的继任皇位。 父亲则是沙场不变的王。 我看着父亲走在前方的身影。 真的会吗!?上辈子他借妲己之利,弑父杀兄夺得王位。 若是没有妲己,他还会这么做吗!? 福祸无门,为人自召。 我已经相信妲己不是祸乱朝纲的罪魁祸首了,她比我智商还低,没那个脑子。 那我应该怎么做才能改变? 我想不出,妲己也想不出,甚至连天道也想不出。 所以殷商亡了。 如果不能改变,那就救世! 祖父,伯父,母亲,四大伯侯,王叔比干,姬发的哥哥,鄂顺,上辈子太多无辜的人死于父亲的暴政。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就看到伯父色迷迷的盯着毯子里的妲己。 先把伯父从名单中划出去吧,我的脑子本来就不够用,得留着救重要的人。 再说他待我也不好,话说…… 殷商王室好像待我们家都不好。 祖父偏心伯父,伯父无德无能,好酒贪色,长得也不好,偏偏就是祖父最爱的儿子。 我父亲从成年就开始在外征战,爹不疼娘不爱,哥哥还天天给白眼,一点都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明明殷商是我父亲守下的,却没有半个人对他好。 可他从弑父杀兄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会得到天下人的认可。 索性看我父亲后来,好像也不在乎认可什么的。 就是玩,就是造,快快乐乐撸哈基米。 “我要用苏沪的头,给父王祭酒。” 祖父咧着个牙花子笑,“启儿要给我酿酒了哈哈哈哈哈。” 哈什么哈,要不是他这么偏心,我的老父亲也不至于这么变态。 我怜惜的看了眼老父亲一米九二的高大身躯。 要是我是祖父,一定不会这么对待父亲的。 殷寿青天白日打了个喷嚏。 走完流程,各回各宫。 母亲正在寝殿等着我,还捎话让姬发一起去,说备了饴糖,也好久没见他了。 崇应彪可怜没人爱,羡慕嫉妒恨的看着我。 气死他,让他说我是爱哭鬼。 多年未回朝歌,可王城的一草一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成神后的无数日夜,我曾在幻境中,做出昔日一家团聚的和美假象。 再在清晨第一缕夕阳时打散。 武王二年病逝,不入封神榜。 我再也没有找到过他。 母亲的殿门近在咫尺,她等不及,站在门口等我。 我的鼻子立马就酸了,顾不得有人,三步并作两步。 直接跑过去抱住了母亲。 这是我的母亲,生我养我的母亲。 在我一无所知之时,她执匕警示父亲震慑朝纲,惨遭杀害。 最后一眼,我只看到母亲冰冷的尸体。 姬发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殷郊,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见过王妃。” “这么见外干什么。”姜王妃拉着殷郊,招呼姬发进去。 “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孩子脾气,让我看看受伤没?” 母亲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 “这是发热了吗?怎么两个人脸都这么红?” 母亲在我和姬发脸上摸着。 我身上没伤,都被姬发舔好了。 倒是姬发,瘸了好几天。 母亲给姬发包了好几块饴糖,又叮嘱了几句才放他走。 待姬发走后,母亲才正色道。 “你和发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立马就绿了,这谣言都传到朝歌了!? “姬发的母亲给我来信,说在西岐听到些留言,说你俩……” 母亲气的脸颊通红,“你俩在……”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可我俩确实苟合了。 狗的是我,姬发想和爸爸合。 我的脸上向来藏不住事情,母亲立马就发现了。 怒的连连踱步。 “你们……你们真是气死我了。” 您马上还会有更气的,我想到老父亲即将开展的酒池肉林。 “西岐怎么会知道!?” 母亲冷哼一声,“北伯侯之子传信给他父亲,取笑你呢。” 崇应彪这个傻逼,是我半夜醒来,都要骂他一句的程度了。 他有病吧。 这个红心蓝手和留言,有股冲动,下一章放大纲完结吧,毁灭吧 下次我赢了,你归我。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战争胜利,整座朝歌城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气氛中。 战士们更是准备了古老的庆典舞,来祝贺这次盛大的典礼。 我举着铁器,在烈日下晒得黑黢黢的,汗流浃背。 当了那么多年神仙后,我才发现只有我们殷商王朝,选男人跳舞的。 人家庆祝都是漂亮的舞姬,我们倒好,都是光着膀子的男人。 怪不得殷商亡后,随后的朝代再没有采用过男子跳战舞。 估计也怕重蹈覆辙,战士们跳完舞。 君王没了,储君也没了,天下大乱,还跳个锤子舞。 我完成了今日的训练后,就想去冲个凉。 扭头看到父亲的近侍和崇应彪在一起,近侍好像说了什么。 崇应彪先是愣住,随即大喜,点头答应。 禽兽父亲和背刺兄弟,两个大坏蛋凑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 肯定又是再琢磨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这样想着,觉得得把妲己摇起来。 可现如今回到王城,处处戒备森严,妲己也无法显出原型来找我。 不过临进王城的前一天,她倒是告诉了我一个联系她的方式。 “狐尾在姬发身上,身系我千年修为,你有什么事情,亲一口姬发我就知道了。” 我当时脸都绿了,你都修行上千年了,怎么还不能千里传音,传个话还要亲人。 那会儿我和姬发刚睡过,正式尴尬的手足无措之时。 索性我傻,姬发也不聪明。 我俩过两天就又不计较了,好不容易才又做回兄弟,这猛地一亲,不好解释。 但事情又不能不做。 我从小就傻白甜,又是二子的儿子,父母就我这一个,最大的压力也不过是崇应彪嘲笑我哭包。 是以从来就没有发展过什么势力,现在想知道点什么消息难如登天。 我匆匆擦了个澡,就去找姬发。 他还在加训,卷生卷死。我不服气的心劲儿上来,完全忘了自己干嘛来的。 拿起鬼侯剑就邀他对战。 烈日下我和他刀剑相加,剑锋嗡鸣。 姬发有一副好箭术,刀法也不差。不过他不属于力量型,每一寸肌肉都流畅的恰到好处,抬刀的那瞬间,上臂的肌肉隆起,更衬出深陷的锁骨。 细细的支棱在脖颈旁,我想到那天晚上他滚动的喉结。 “殷郊!你走什么神呢!?” 姬发锐利的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执刀朝我劈来,刀锋在空气中爆破出声。 鬼侯剑横胸,我挡住那刀。顺势划去他的力道,一剑横在他脖颈。 “我赢了。” 姬发丢下刀,双臂大展躺在被烈日晒得炙热的土地上,浑身都是汗和土。 “早晚我会赢你的,到时候,鬼侯剑归我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心跳的好想要扑出来,同样躺在土地上,背后的沙砾烫的灼人。 这才是姬发! 鲜衣怒马,百发百中,箭出如神的殷商勇士。 后来的那个为周王朝殚精竭虑,熬尽心血的。 是天下人希望的周武王,不是我的姬发。 姬发的胸膛还因为刚刚的战斗剧烈起伏,左边乳首还有一处快要消逝的牙印。 “走了,去洗澡。” 他撑起身子,浑身都蒸腾着热气与战意,偏偏眼里带着笑,畅快又肆意。 我喉头一紧,鬼侯剑被我仍在地上,我按住姬发的手腕,重重的亲了过去。 很咸,他脸上全是汗。 很甜,他肯定吃饴糖补充体力了。 树上的知了叫的催人命,不远处马匹喝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姬发粗重的鼻息打在我脸上。 不同于远在万里之外的冰川冀州,我脚下踩着的是殷商王城,头顶是更古不变的烈日,怀里是姬发。 我的幻境中,也有这些。 我忍不住,张开嘴咬住姬发的舌头,更浓的饴糖甜味窜到口中。 姬发愣了一瞬,随即反手将刀扔到武器架上,反抱回我,不服输的亲吻回来。 “下次我赢了,你归我。” …………………………………… 男人,地上战完床上战 留言红心蓝手谢谢大家,有没有??就看接下来你们的态度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敞开了身体。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我和姬发纠缠着,随便找了间废弃房间。 男人之间的情欲,就是如此的忽如其来。 前一刻我们还在烈日下搏杀,下一秒就在昏暗的房间抵死缠绵。 姬发的身量精悍却消薄,我一只手就能拦住他的腰,他坐在兵器架上,不服输的过来亲我,布满硬茧子的手脱我衣服。 我掌心下,是姬发出了一层汗的身体。手指稍微用力,不多的胸乳就充实在我指间。 但他实在太结实了,浑身都是硬邦邦的,我咬一口简直能磕掉我的牙。 携着微咸的汗液和阳光下草垛的味道。 姬发嘶了一声,抓紧了我的头发。 我把他咬疼了。于是我又换上柔软的舌头。 去舔舐他的喉结。 厮杀的战士,喉咙永远是最重要的存在,姬发不适的偏了偏头,又低喘着把自己的脖颈送上。 修长又结实的双腿环着我的腰,在门缝偶尔透出的阳光下眯起了眼。 我的手在他全身上下游走,明明是看过无数遍的身体,却在沾染上情欲后,觉得分外迷人。 我一寸寸的摸索过去,姬发硬了。 我跪下身,像当初姬发对我做的那样,把他含了进去。 不是很好闻的味道,尤其是他还出过汗,带着男性特有的腥臭。 可我看到的,是他爽快的低吼,绷紧的肌肉。 和忍得青筋毕露的手背,那是活生生的姬发,是我在幻境中想都想不出的存在。 我低下头,含的更深了。 姬发浑身上下都舒服到战栗,热气蒸腾的他几乎要脱水。 身下被含在最好的兄弟嘴里。 他还不住的吞吐着,平日里透着清澈的眼睛里憋出些泪。 姬发低喘着又往他嘴里送了送。 到底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是欣赏同辈的强者,战意上涌的昏头,还是又一次败在殷郊手里的不甘。 “你等着,你也不过是逞鬼侯剑之利,待我下次赢了,我一定……” 姬发揪着殷郊的头发威胁道,不设防又让他吞的更深了。 他爽的脚趾都不住的蜷缩,在殷郊嘴中释放出来。 我被又浓又稠的东西呛得咳嗽,还没缓过劲来,就被姬发勾着,躺在被阳光晒得温热的草垛上。 他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服输,贴着我的嘴唇撕咬,我舌头都闻到血腥味了。 但那一处又是软的。 虽说干涩,但确实是软的。 我想到那夜,他背对着我,塌着腰。有血丝渗出,红白相间。 明明很疼,他偏偏不说话,只咬着牙把头埋在被褥中。 我急切的从自己的东西上,蹭了些湿滑的粘液。 便朝他身后伸去。 姬发不习惯的紧绷起身子,随即又放松下来。 手心紧紧抓着一团稻草。 我又含住了他犹带齿痕的乳粒,细细的舔着。 姬发的喘息声几乎要传到屋外,身上紧绷出分明的线条。 身后却越来越软,我抽插着手指。 舔着他的胸前,又咬住他深陷的锁骨,放在齿间慢慢磨。 在他忍不住催促的时候,挺身进入。 姬发呼出一口气,大脑一片空白,对于上一次,他并没有太多记忆。 可这次他是清醒的。 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被另一个人侵入的全过程。 过于粗壮的东西撑开他的内里,违反结构的交合让他饱胀不适。 越来越深的侵犯甚至让他有些想吐。 可滋味又是甘美的,殷郊的吻是甜的。 姬发想到主帅手把手教他练剑时,又想到他与殷郊无数次的对战;想到每次战争中主帅一马当先的背影,又想到血肉横飞中,他和殷郊背对背的依靠。 他深吸了一口气,完全敞开了身体。 我爽的低吼出声,姬发的身体太舒服了。 内里的每一寸软肉,都不像主人那般倔强刚强,温顺的吃着入侵的肉棒。 严丝合缝的贴着每一丝沟壑,随着主人的呼吸吸吮。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人钟爱此道了。 我亲了口姬发汗湿的额头,“疼吗?” “还好。” 我嫌草垛扎人,掐着姬发的腰把他放到空荡的兵器架上。 姬发顺从的抬起一条腿,两腿间分的更开。 他体内原来越湿滑,我进出的更快更深。 姬发有些撑不住的靠在我肩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太深……太深了,我不舒服。” 他咬了我一口,我才从沉迷的色欲中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我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架子,把他整个人抵在墙上操。 他比我矮一点,浑身没有支点,整个人都坐在我的东西上。 平坦的小腹都有些鼓起。 得亏他结实,还好他结实。 我把他放下来,在里面慢慢的磨蹭。 方才还有些抗拒的穴肉,现在已经完全软下来了。 被我捅的乱七八糟,穴口处一张一合的吞吐着根部。 我循着他刚刚舒服的那点撞去,本来安静的姬发忽然屏住呼吸,脸涨的通红。 身前几乎立刻就硬起来了。 整个人像一条脱水的鱼,张着嘴急促的喘气。 我又往里操了几下,他坚持不住射了我一身。 喉咙里泄出沙哑的低吼。 我摸着他的腰窝,把自己放到最深处,也没忍住全射了进去。 姬发比我捅进去时反应还要大,整个人都圈起来发抖,呼吸快到嘴唇都有些干裂。 我被吓到了,吻着他的嘴安抚。 他缓了有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瘫在我身上。 贤者时间还没一会儿,我就被姬发踢了一脚。 “劳烦您下次拔出来。” 我一头雾水的递给他衣服,“不舒服吗?我来不及啊。” 姬发套上外衣,“清理会很麻烦。” 我这才想到这茬,“对不起,那……” ”不要紧,我下次还给你就好。” 我点点头,”你下一次赢了,算你的。” “说话算数。”姬发与我击掌,就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卧槽! 看着他走出老远的背影,我一拍脑袋! 忘了联系狐狸了!这可是正事! ……………………………… 这下整个朝歌都知道我不G净了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我急的团团转,搞了半天正事没干。 要不厚着脸皮再追上姬发,睡都让睡了,亲一下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吧…… 想到这里,我连忙搭上衣服去找他。 姬发没有立即去洗澡,哪怕里面粘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他只是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躺了下去,看着天空的那轮太阳。 他有些后悔刚刚的昏头了,殷郊是主帅的独子,姜皇妃又待自己如亲子。 他不敢想象他们知道后的后果。 但随即他又释然,成汤民风开放,殷郊尚未成婚,更何况自己是质子之身。 往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 他打了个哈欠,准备去擦一下身上。 就见殷郊衣衫不整的跑了过来,到他面前却又不说话,红着脸期期艾艾的。 “怎么了?” 我冲四周看了看,这会儿正是休憩的半晌,嫌少见人。 其实我就是防着崇应彪这个贱人,生怕他不知道会从哪里,忽然跳出来骂我俩苟合。 毕竟这次要是被他逮到,我是真的没有什么反驳的立场。 “我……” 姬发的嘴唇还带着点水色,那是刚刚我亲的。 “我能不能……” “亲亲你。” 姬发笑了,他知道殷郊的性子,却不知道他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什么。 我还在想呢,姬发就搂住我一把亲了过来。 我差点又没忍住,还好掐着大腿肉喊,先干正事先干正事。 “妲己,妲己,苏妲己,苏狐狸,我有事情要问你。” 姬发的嘴很软,现在的这个吻完全没有刚刚的剑拔弩张。 更甜了。 “殷郊?” 随着这声回话,我的意识好像进入到了鹿台。 妲己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爽的人身都不管了,蜷在床尾。 我看到它的鼻子皱着,围着虚无转了几圈,跳到了床上,紧接着人身便袅袅坐起。 “殷郊,你不干净了。” 我:………… “你肚子里怎么有你好兄弟的东西。” 我:………… 妲己又躺了下去,“你俩都不干净了。” 她单方面切断了通话,我再怎么亲都没用了。 直到姬发把我推开。 “再过几天就是祭典,你注意些。” ????????我有什么好注意的,姬发也没留指甲,也没在我身上留什么痕迹。我现在看起来,完全就是普普通通的刚完成训练的男子汉。 ???姬发看出我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摇摇头走了。 ???我一头雾水,姜文焕从我身边路过,边走边摇头,一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表情。 ??“你俩……注意点好嘛……” ??什么跟什么? ??我走到水槽边,凑着马厩里的水,看到了自己的嘴。 ??被姬发咬的一片青紫,肿的发亮。 ??这下整个朝歌都知道我不干净了。 ??————————— ??殷寿讨厌自己的儿子,从心底里厌恶。 ??他也有试过去做一个好父亲,在初初看到殷郊出生时。 ??小小的,软软的,什么都不知道,天天就知道滋着嘴笑。 ??后来,殷寿就不喜欢他了。 ??他天真,善良,赤诚,勇敢,心肠软容易轻信他人。 ??这都是他惯出来的,用佯装的慈父面孔。 ??可他越来越不耐烦了,内心喧嚣的不甘,让他甚至嫉恨殷郊。 ??为什么自己一定要疼爱他,教导他,为这个给自己带不来半点价值的废物。 ??从小他的父亲和兄弟是如何对待他的,殷寿仍旧历历在目,为何和自己血脉相传的儿子不用受这种苦,就可以在他的羽翼下坐享其成? ??所以他特地去质子营,诸侯的质子便是他的亲子,他待他们甚至比对待殷郊还好。 ??嫉妒吧,怨恨吧,然后变得更出众,和他们斗起来,为了我偶尔注视的一眼,去拼尽你的全力吧。 ??可殷郊没有,他就像一只被养废了的幼虎,哪怕受到冷落,也只会摊开肚皮,友好的蹭着伙伴们的皮毛。 ??殷郊确实越来越努力了,而他奋进的对象却不是为了赢得父亲的注视,而是为了西岐一个普普通通的质子。 ??殷寿可以看出来,姬发对自己的向往。 ??诸侯质子,都对自己马首是瞻。 ??他们任何一个,都比殷郊适合做自己的儿子。 ??如果没有妲己,殷寿或许会装一辈子的慈父。 ??而现在,他不想装了,他想毁掉殷郊,毁掉这个和自己一点都不相像的血脉。 ??那就从崇应彪开始,一步步的让殷郊明白。 ??他一无所有。 我要留言留言红心蓝手推荐嗷嗷嗷嗷嗷嗷嗷哦嗷嗷 ?我本不老长生,缘何重归殷商故土!?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其实选择姬发,无疑会给殷郊更大的打击,可姬发的不确定性太多。 殷寿从不怀疑姬发的忠诚,可他同样相信姬发对殷郊的感情。 要选,就要选最万无一失的那个。 殷寿想到了崇应彪,那个和他父亲一样,如同阴暗角落吐着信子的毒蛇,但凡给他一个机会。 他就会咬住敌人的喉结,一击致命。 这次殷寿希望他咬住的,是殷郊。 注入足够的毒液,让这个天真又可笑的血脉,重归虚无。 …………………………………………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偷摸去看看。 去父亲的宫殿,侍卫说他现在在鹿台。 并且说他已经好几天没出来了,我心里一跳。 鹿台是父亲自己的寝殿,他通常会在那边完成公务,或召幸奴隶。 崇应彪去那里做什么? 我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急匆匆地赶去。 父亲的鹿台不曾对我设防,侍卫们没有多做阻止,看到我的脸便放行过去。 然后我就看到,崇应彪从屋里出来了。 头顶的烈日灼灼,我头脑昏昏沉沉的,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 上辈子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吗!? 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有其他我不曾想过的人,出入过父亲的寝殿吗!? 崇应彪没有看到我,我站在门口,一直站到天黑。 往来的侍卫纷纷对我投来询问的目光,我却不为所动。 我站在这里干什么,我所求为何,我统统都不知道。 我想逃,却又强撑着一口气。 直到父亲从内走出。 他还是那般的高大威武,只穿着柔软的薄衫,面目含笑。 天已经暗了,空中酝酿着北方少见的雷雨。周边潮湿压抑的空气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连树上嘈杂的蝉鸣,都安静了下来。 静默的让人心惊。 父亲的声音不算大,却比闷雷更让我心惊胆战。 “鄂顺时你不曾来。” “姜文焕你也错过。” “就连姬发……你都没发现过。” “偏偏与你最不对付的崇应彪,被你察觉出端倪。” “殷郊,你怎么如此愚蠢!” 父亲轻飘飘的几句话,都比酝酿已久的雷电,来得让我心惊肉跳。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我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也不敢相信听到的,更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或许重生这件事,对我来说,不是改变一切的机会。 圣人不入轮回,神死可进归墟。 我本不老长生,缘何重归殷商故土!? 我踉跄了两步,又不死心的冲上前。 抓着父亲的衣领质问。 “为什么!!!!!” 殷寿笑了起来,笑容越来越大。与殷郊同款深邃的眉目,洋溢着说不出的畅快。 他的儿子,他的血脉,他痛恨的废物。 轰隆一声,酝酿许久的雨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打在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地面瞬间就被雨水浸湿,形成一小片湍急的水流,仿佛要将一切都冲刷干净。 殷郊在雷雨中哭,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哭的涕泗横流,绝望哀拗。 就像自己当初把他丢在狩猎的山上一样。 但那时,他返回去找殷郊了。 被抛弃的小狗向他跑来,脸上是让他烦躁的笑。 殷寿一脚将殷郊踹到地上。 这次……他不想再让他笑了。 ……………………………… 头顶着锅盖阴暗扭曲的爬行。 这篇殷寿早早的不伪装是因为他已经从妲己那里直到,殷郊同样是妖狐的恩人,所以殷郊已经对他产生了威胁。 可碍于天下的人的看法,他目前也还没有夺得帝位,或者哪怕登位,没有合理的解释,他也不能无缘无故的动殷郊。 就只能逼他,一步步把他逼反。 523魔改,我比他还魔头哈哈哈哈哈哈 ??????“鄂顺时你不曾来。” “姜文焕你也错过。” “就连姬发……你都没发现过。” “偏偏与你最不对付的崇应彪,被你察觉出端倪。” 这段的灵感借鉴于站内一篇同人文,普一看到就让我的心梗了整整一夜。 阴间到无法言喻 你爱姬发,姬发爱我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我摔倒在雨中,轻飘飘的雨滴仿若根根箭矢,将我万箭穿心。 撕心裂肺的痛,犹胜当年斩首之殇。 我不甘心的爬起,跌跌撞撞的追进门内。 披头散发,猩红双目,犹如恶鬼质问。 “为什么!” 殷寿开怀大笑,豪迈的灌下整樽烈酒。 “为什么?你倒不如问问自己如何这般天真。” “我成汤子孙,怎么像你这般无知愚蠢!” 父亲眼中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 “与其问我,不如成为我。我会教你,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我的儿子。” 数不清的战役并未有损父亲的魅力,他依旧高大俊美,秀丽精悍。 深邃的双目紧紧的盯着我,惯来发号施令的声音,比妖狐的呓语还要诱惑。 “成为我最优秀的儿子,让你看中的人都匍匐在你脚下,为你生,为你死。” “以你为王!” 他死死捏着我的肩膀。 “殷郊!你我父子,共享这万里河山。” 我甩开那条臂膀,厉声拒绝。 “我不!我不要像你,我只要我在意的人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山河日月亘古不变,人命自有尽时。” “你怎知我不会凌驾于这山川日月之上!?” 父亲将樽中烈酒强灌于我口,疯了一般捂住我的口鼻。 “郊儿,你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凑近我耳边,蜷曲的长发飘在我眼睫之上。 耳边的低语如同三千世界,终归轮回地狱。 “你爱姬发,姬发爱我。” 我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混合着未咽下的烈酒。 呛得我几乎昏死过去。 我爱姬发吗,那是我最好的兄弟。 我爱他吗?那是我最好的兄弟。 他死后,我留取了他的佩剑,与鬼侯放在一起,存于枕下日夜摩挲。 百年后,宝剑生灵。 殷商王剑与周武仁剑互不相让,双剑俱损。 我寻遍至宝以求修缮,百年无果。 我将断剑归于姬发墓中,取走了尸骨上的圆环。 又是数百年,玉环成器,于劫难中护我顺遂,破镜难圆。 我携碎玉下凡,欲再寻周武王陵。 却见山河破损,再无凤鸣岐山。 天下烽烟四起,一如当年成汤古城。 群雄并起,再不见当年一箭封神的义气少年。 他入宗庙祠陵,我享人间供奉。 殷商古城我断首之前的刹那对视,便是我们此生的最后一眼。 我爱姬发。 在他殒身八百年后。墓陵荒拓,尸骨化灰的空空天地。 我才发现,我是如此热烈的爱着年少的同伴。 我呛出满腔淤血,匍匐在地。 “山川更古不变,人命自有尽时。纵使盘古大神,亦敌不过沧海桑田,天道众生。” 父亲赤裸的脚踝踩在我脖颈,渐渐稀薄的空气让我意识模糊。 “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捆上,堵住口置于寝内,还有……” 父亲把我散乱的头发归于耳后,如同我年幼时一样哄到。 “宣姬发,就说我在鹿台等他。” 我目眦欲裂,却口不能言,身不能动。 父亲和妲己旁若无人的在寝殿内交合,硕大狰狞的狐尾飘散在整间房间,张牙舞爪般无孔不入。 “姬发见过主帅,不知深夜召见,有何吩咐。” ??殷寿敞着衣领,身上具是血渍酒液。他细细的盯着姬发,如同过去教验他剑法一般无二。 ??“姬发,到我面前来。” ??“是!” ??姬发不曾有疑,起身向前,单膝跪地垂首。 ??毫无防备。 ??我就在他咫尺之处,中间只余层层纱帐。 ??烈酒呛到我喉咙,我却连微弱的气音都发不出。眼角处火辣辣的疼,温热的血细细密密的蔓延开来。 ??走啊!姬发,快走啊!头也别回的冲出这吃人殷商王朝!离开这伪善的君主! ??回到西岐,回到你的家乡,回到那片温暖的麦田,回到你父亲和兄长的羽翼之下,做快快乐乐的西岐二公子。 ??从此见山见水,莫念旧人。 ??可姬发听不到我所思所想,他只听到了殷寿的话。 ??“姬发,你是我最出色的儿子。再离我近一些。” ??姬发与殷寿近在咫尺,“姬发,再靠近些,你将是这个王朝中,独一无二的例外。” ??姬发猛地抬眼,又慌忙低下头。 ??“姬发不敢!” ??“哦?”殷寿赤着脚,清瘦的脚背上还存有点滴殷郊的血。 ??“姬发,你无数次的仰望着我的背影,听从我的指挥,跟随我的号令冲锋向前,现在让你离我近些,你怕了?” ??没等姬发说话,殷寿就迎头扔给他一件红色的外袍。 ??姬发的眼前一片黑暗,和冀州那夜一样的冲动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他想亲近主帅。,脚步却不由得一步步向后退。 ??直到一双臂膀抓住他的肩头,教导他执剑,督促他拉弓,战场上护他的太阳在他耳边说到。 ??“姬发,你会喜欢的。” ??白狐蜷缩在殷郊身边,贪婪的舔着他的血液。 ??香,真的好香,又香又甜。可他的心又是苦的。 ??白狐用湿润鼻尖拱了拱他的脸,殷郊已经接近昏迷,只在嘴边低声呢喃着什么, ??它凑近去听了听,却听不清。又歪头看了看,帷帐里的人和殷郊一样。 ??身体是快乐的,可心也是苦的。 ??救它的是殷寿和殷郊的血液,她的狐尾在姬发身上,姬发拒绝不了殷郊,自然也会对殷寿马首是瞻。 ??忽然,白狐像是被冻到了。不过眨眼瞬间,她就返回妲己的身体里。 ??妲己同样在帐内,她眨了眨眼。 ??殷寿饶有兴趣的吻着姬发的脖颈,妲己眨了眨眼, 她看到姬发身上的许多痕迹。 ??透着殷郊的味道。 ??殷寿把玩着姬发的衣袋,似笑非笑的说到:“真好……” ??妲己透过重重帷帐,又一次看到了殷郊的心。 ??他心底深处的渴望变了,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只有姬发。 ??想他平平安安,万事顺遂。 ??妲己从姬发体内,抽出了自己的狐尾。 ?? ??嗯,能不能进来的都动一下指头。就轻轻点两下,给个红心蓝手和评论 忘记姬发的,不只是世人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姬发醒来时,是在王榻之上,被他视若神明的主帅,在亲吻他的胸膛。 ?他一个翻身,直接跳下床。 “姬发一时冒犯,望主帅恕罪。” 殷寿没有在意,似笑非笑的拉开层层纱帘。 “我原谅你的放肆,并给你这个机会。” 他的身上已近乎赤裸,胸膛有数不清的疤痕,姬发认出其中一道是为护他所伤。 他想到了儿时的梦想,少时的教导,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自己。 仰望的太阳,梦寐以求的余光,照在了他的身上。 可他却想到了那天的草垛,晒得炙热。周边全是小麦的香气。 和家乡一样的香味。 他一直想带殷郊去看看自己的家乡,自己曾经长大的地方。 “姬发不敢。在姬发心里,主帅为将,是严师,为明主,是最好的父亲。” 殷寿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他许久许久。 “你没有崇应彪有眼色,可我仍旧认为,你是最像我的儿子,比殷郊像。” 他不明显的看了眼角落,姬发没有察觉。 走出鹿台之时,姬发才长呼出一口气,扶着殿边的圆柱,在微亮的日光中,晒了好久。 殷寿倚在床边,看着角落里早已昏死的殷郊。 “让我猜猜,姬发的心里在想什么呢?” “嘘……不要说话,让我猜猜。” 殷寿用一根手指贴在妲己嘴上,眯着眼睛低语。 “帝乙想殷启,殷启想天下和美色,崇应彪想权,殷郊的脑子空空如也,那……” “姬发在想什么呢?” 殷寿走到殷郊面前,踢了他一脚。 他毫无反应。 “啧……说不定真是我这傻儿子。” 他挥手招来侍卫,“送他回去。” 妲己依偎在殷寿怀中,贪婪的吸食他身上残存的血气。 她从轩辕坟破阵而出之时,在看到姬发第一眼。 就看到了他心中所想。 金色的麦田,悠扬的箜篌,温厚的兄长。 和笑着的殷郊。 我在母亲的寝殿中醒来时,母亲守在我床边,就像儿时那样。 我以为我会将重生的秘密守一辈子,除我以外无人知晓。 可我说不定真的如殷寿所说,是个废物。 我太害怕了,没有人知道。 在重生后的好一段日子里,我看到姬发,心里的念头不是。 真好啊,还能有机会再见一面。 而是荒草遍地的周武王陵。 破碎的玉环,再也无法修复的双剑。 天上地下,寻不到旧人半点踪影。 周王朝覆灭,朝代更替。 姬发沦为了书中寥寥几笔,无人记得他曾意气风发,无人记得我们之间的情谊。 无人可知,殷商旧裔与周武新王,曾经是最亲密的兄弟。 最后的记忆便是,终日忙于琐事的我,抽出空时,偶发现旧物。 拿起玉环和双剑询问仙侍。 “这是何时在我寝殿中的?” 忘记姬发的,不止是世人。 我在成神千百年后,才拥有了所谓的大道无情。 我哭倒在母亲怀中,断断续续的说出真相。 母亲久久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我的背。 越拍越急,越拍越急,最后倚着我的肩膀痛哭失声。 “我的儿,我的郊儿……我的郊儿……” 杜鹃泣血,声声哀啼。 我过了好久才缓过劲来,母亲擦干泪,除了通红的眼圈,看不出刚刚半点痛哭失声的模样。 “你现在是何打算?” 我不是个聪明的人,即便成神,也不聪明。 我所做的,只想尽我所能,救无辜之人。 母亲是,姬发是,天下是。 “你方才讲到,你父亲会在仪式中宣布自焚祭天,以息天怒。” 母亲的神色淡淡的,“妲己既同样任你为恩人,那便如她所说,待他尝过这天下共主的滋味,就可安心入土,让我儿高枕无忧。” 母亲慈爱的摸着我的面容。 殷寿说得对,这王城内的每一个人,都比我聪明百倍。 可我不愿意。 我摇了摇头,“我不做王,殷商气数已尽,封神榜必开无疑。” “天道难为,我只愿大厦将倾之际,莫要有那么多杀孽。” 母亲看了我许久,才又摸了摸我的头。 “傻孩子,你希望我如何?” 崇应彪说过,就是王城脚下的一条狗,都比我聪明。 我不聪明,我一直都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聪明的孩子。 我也知道,把母亲留下会给我很大的助力。 可我从无过多野心。 “母亲,回东伯吧,离开这即将风云四起的成汤。” 我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但随即又明白过来,这有多难。 母亲是殷寿正妃,如何能无故返回东伯。 母亲却点点头,“我死之时,郊儿该有多苦。” “痛不欲生,夜闯鹿台,误伤殷寿。” 我苦笑着说道。 “你既希望我返回东伯,我便如你所愿。” “殷寿既然已有共主之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若执意杀我,我无路可逃。” 母亲一直看着我,好像看不够似的摸索着我的侧脸。 “郊儿,我在东伯等你回来。” ………………………………………… 红心和留言推荐真的好少,让我焦虑。 但我学会了自我调节,写文是为了让我自己开心,把自己脑中的情节分享给大家。 有朋友们和我一起开心,我就开心。 不要因为燕过无痕的潜水而感到失落。 他死那年,也不过刚才二十有二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母亲说我已经昏迷了两天,水米未进。 之前姬发也一直守在床边,是刚刚殷寿急召,才离开片刻。 “殷郊如何?” 还未等姬发回答,殿外就有人通禀。 “大巫传信过来,殿下无碍。” 姬发急忙站起身,又碍于礼节没有立即离去。 “主帅……我……” 殷寿挥挥手,“去吧,去替我看看殷郊。” 姬发行礼后急急退下。 殷寿有些不甘地摸着随身长剑,有些意外的说道:“我没想过,他能熬过去。” 他的儿子,他最清楚。 视他为神,以他为尊,认他为自身的规则和秩序。 这次打击,完全击碎殷郊原有的世界。 他不该熬过去的。 但殷寿也好奇,熬过这场劫难的殷郊,还会像原来那样吗? 毕竟他在一开始,也和殷郊一样。 憧憬父亲,爱护兄长。 结果父兄一次次的打破他的希望,才让他变成如今的殷寿。 那殷郊呢? 他若变了,人生大幸。 他若不变,执迷不悟。 ………………………………………………………… 我站起身,喝了大巫留下的药。 又苦又涩,舌根都泛着恶心。 “小时候发烧,烫的几乎能烤肉,也不见你喝药,如今怎么这样乖顺?” 姬发走上来,塞给我一颗饴糖。 我侧脸鼓起一个糖包,含在嘴里慢慢化着。 “姬发,你想家吗?” 姬发摸了摸我汗湿的额头,“想吧,但朝歌也很好。” 诸侯质子,不得擅离朝歌。 四方诸侯,无召不可进朝。 两方互相牵制,方才安顺。 我停顿了良久良久,心中已有决断。 “你……有成婚的打算吗?” 质子除了牵制四方诸侯,其余婚丧嫁娶与常人无疑。 若得子嗣,留其朝歌。 姬发若有子嗣,留在朝歌,自己便可回西岐。 历代成汤,是没有这条律文的。 是我父亲一力促就,因为他足够自傲。 即便质子归城,也会视他为主。 姬发沉默了很久,等到我口里的糖都化完了。 他才狠狠给了我一拳。 “你什么意思!?” 我用舌尖抵住牙龈,他是一点都没留手。我牙都差点被他打掉。 ………………………………………… 在那片红纱下,初时他控制不住自己,只想挨得离主帅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不对的,这不是你想要的。 神智重新恢复清明之后,姬发明白了自己心中所想。 他想成为主帅,超越主帅,想殷郊憧憬的人是自己。 想他注视的,永远是自己。 他想带殷郊回西岐,去看那一望无际的麦田。 …………………………………………………… “主帅召我去鹿台,我拒绝了。” 我和他从小长于朝歌,长于殷寿身边,自然知道所谓的鹿台,意味着什么。 但我没想到,姬发会主动向我说起。 这证明…… 他心中已有决断。 我心中涌出一股莫大的绝望,苦到整个胸膛都抽搐的痛。 胃里苦涩的药液在翻涌,几乎克制不住的要吐出来。 但心底深处又是热的,就像冰天雪原,万丈冰山里那一簇微弱的火苗。 支撑着我活下来。 我已经明了姬发要说什么了。 他喜欢我,和我对他的感情是一样的。 “我喜欢你,殷郊。不是好兄弟的喜欢,是想和你执手的情爱。” 姬发如此说道。 “我爱你,你呢?爱我吗?” 姬发问到,秀挺的鼻翼微微翕动,亮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 ………………………………………… 我爱啊,我怎么不爱。 看着破损的双剑我爱,望着零碎的玉环我爱,站在荒拓的墓陵前的我爱。 偶得佳酿,入陵与尸骨痛饮的我爱。 大道无情的我,更是撕心裂肺的痛与悔。 可我不知道该如何爱。 我爱姬发,可我也怜这即将风云骤变的王朝。 若我不爱,姬发迟早会放下。 可若我今日表明心意,姬发会比我当日更痛。 少年离家,视殷寿为信仰;与我一同长大,是可以彼此托付性命的兄弟。 一朝风云变幻,温和的兄长被信仰斩于刀下,以那般的方式羞辱。 带着西岐旧部,企图救我回西岐。 却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斩首。 须臾之间失去一切,单枪匹马命悬一线回到家乡。 不过十七八岁,就担起了伐纣重担。 孟津会师,牧野之战,九鼎成王。 身边一无所有,双肩却要挑起天下。 他死那年,也不过方才二十有二。 …………………………………………………… 我想不出,爱或不爱。 哪种会让他不那么痛。 天地君亲,俯仰无愧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前路有所爱,其行不迷惘。 可我的归路早已定数。于殷商王城被一刀枭首,昆仑真仙唤我重生,背弃诺言耕犁致死,封神榜上掌天下祸福。 ??????岁岁年年,永不相见。 拒绝姬发,他早晚会忘掉这段情,重新开始新的生活的。 拒绝姬发,没有人比我更懂得失去爱人的滋味。 拒绝姬发,注定的殷商旧裔和周武新王,不会有好结果的 拒绝姬发,拒绝姬发,拒绝姬发,拒绝姬发,拒绝他。 我内心疯狂叫嚣着,却在抬头看到姬发忐忑的双眼时。 情不自禁的抱了上去,感受着他的跳的飞快的心脏,急促的呼吸,温热的体温。 ???????这是姬发,活着的姬发。 ???????我确认般的又使了些力气,他还活着,不再是周武王陵内的伶仃尸骨。 ???????我的满腹情意,无人可听无人可诉。 ???????那牵着我毕生情意的人,早已轮回百载。 ???????无论是成汤王朝,亦或者是八百年大周,都淹没在时间的洪流之中。 ???????纵成神,亦无力。 ???????我的心跳的比他还快,摸着他腰间在百年后早已碎掉的玉环,轻抚着还未生锈的宝剑。 哭的泣不成声。 “爱,爱啊。” 如果天人永隔是不可撰改的命运,我想让姬发知道我的心意。 年少不知情爱,成神犹自遗憾,于伶仃枯骨中认清自己的心,却已上天入地,再寻不得旧人踪影。 上天垂怜,让我得偿所愿。 ??????我想为自己试一次,为姬发此后空无一人的身后,留些许情意。 姬发愣了一下,随即回抱于我。 “哭什么哭,你都多大了还哭。” 他还说我,明明他自己都带着哭腔。 我又想亲他了,姬发皱着眉,我嘴里全是药汁的苦涩,更别提大巫嫌我怕苦,一点缓解的药材都没放。 苦的人头顶冒烟,等姬发挣脱开的时候,脸都有些白了。 喝了一大口水漱嘴,“大巫是把珍藏多年的马粪给你吃了吗?!” 我听完也有些恶心,却见姬发笑意盈盈的从兜里掏出好几块饴糖。 “我哥哥拜托行脚商,从西岐给我带来的,还有麦芽酿的新酒。” 他含下去一块饴糖,凑过来亲我。 “不苦了吧。” 我从姬发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样子。 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真好。 我会尽我所能,去爱姬发,竭尽全力,拯救世人。 天地君亲,俯仰无愧。 …………………………………………………… 姜文焕觉得姬发和殷郊之间有问题,虽说早在冀州城那夜,他就打听出来,他俩不干净。 可回到朝歌之后,他俩简直连遮掩都不遮掩了。 姜文焕抱着那只被殷寿嫌弃的小狗,眯着眼看比太阳还刺眼的两个人。 光着膀子,轮着青铜剑。 别人跳的是战舞,他俩跳的是双人舞。 那眼睛都没朝同伴身上看过,彪子都被剑锋甩了好几个耳巴子了。 就连最灵巧的鄂顺,都给糊了一巴掌。 这气氛,就是路边的狗路过,都得被他俩恶心死。 崇应彪终于忍不住了,甩开膀子就开骂。 “你俩有病吧?!是故意的吗?我被姬发甩了三下,殷郊你糊了我六下,够胆来战!” 老子怕你啊!? 我早就看这个不穿裤子的男小三不顺眼,执剑就去三百回合。 姜文焕抱着狗,和质子营的其他人一起看热闹。 “我压崇应彪!殷郊没用鬼侯剑,实力大减。” “我压殷郊,这么笨的人打架一定很厉害!” “我压殷郊,他不会输!” 姜文焕把自己的狗放上赌桌,谈恋爱的人都会疏忽锻炼,万一彪子能赢呢。 你永远不敢相信,变态能有多可怕。 殷郊毫无疑问的赢了,赌桌瞬间被清空。 只有姜文焕的那只胖狗无人问津。 “这只狗这么肥,不如我们……” “汪” 姜文焕赶忙抱回,自己那只不受待见的狗。 殷郊和崇应彪,骂骂咧咧的去战第二场。 姜文焕拦住了姬发。 “你和殷郊……” 姬发犹豫片刻,便点了点头。 姜文焕沉默许久,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才笑道:“还好主帅不是长子,你们还算有点机会。” 姬发调试着弓箭,“今朝此时,转瞬即逝。不留遗憾,方才圆满。” 殷商的殿下和西岐质子,不奢求白首相依,但愿前路无憾。 环玉归处,既是我心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我不知道母亲用了什么方法,说服殷寿让她回了东伯。 我不好奇,殷寿却召我过去。 他在我面前,已不屑佯装。 妲己就伏在他脚边,谁也不知道,近日备受太子殷启宠爱的冀州苏沪之女,为何整日流连于殷寿的鹿台。 “殷郊,你真的不像我。” 我头一次在殷寿眼中,看到疑惑。 “你既不像你母亲,也不像我。” 他又重复道。 我在心中暗笑,如何像你!? 像真正的你!? 弑父杀兄,视人命为草芥,随心所欲。 想要天下共主,却又不想天下万民有自己的思想。 只想看他们在自己手心,任你摆布。 我懒得听放屁,听完一顿pua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妲己眼巴巴的看着另一个恩人的背影,摇了摇尾巴。 每天看到渣爹就恶心,我跑到质子营,找茬和崇应彪打了一架。 心里这才爽快了些,然后肚子就饿了。 但是没有人给我做饭,因为最近大巫说我胖了,战舞是用来表现战士的力与美,厮杀的精悍和无畏。 胖了的话,有损殷商脸面。 他不仅不允许我吃,还防着姜文焕他们给我吃的。 尤其是姬发,他家不亏是西岐,开荒技能点满。 总能给我带来好吃的,最重要是的他全留给我,姜文焕求了几次他都没给。 我已经饿了两三天了,走哪眼前都是花的。 姬发现在已经开始改变策略,把好吃的都给姜文焕他们。 都吃胖了,我就不显胖了。 喂我一个容易,喂一群人,姬发那点粮食库就不够看了。 没过几天就捉襟见肘,我心疼的不得了,看谁都不顺眼。 不行,还是饿。 我偷摸的去找姬发,他还在训练。 他一向崇拜父亲,自然想在如此重要的仪式中表现的最好。 我现在已经看开,要不是有许多人在,我又打不过殷寿。 我都想往他脸上扔屎。 姬发瞥到我,晃晃头示意让我等他一会儿。 我在旁边无聊的扯出稻草,编了一匹小马驹。 惟妙惟肖。 “我见你这段时间瘦了不少,大巫还是不许你吃饭吗?” 我点点头,把小马驹递给姬发。 “饿。” 我骨架比姬发大上一圈,所以即便姬发比我矮不了多少,看起来也是不大一只。 因此胖起来也就格外显眼。 姬发翻来覆去看了小马驹好几遍,才把他收进随身的袋子里。 看在姜王妃回东伯前,嘱咐我好好照顾你的份上。 “走,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姜文焕眼巴巴的看着两个人溜走了,明明他才是殷郊表哥。 我俩溜到了宗祠,那里虽是王朝最重要的地方,但除了历年祭祀,平常很少会有人过去。 但贡品却日日不断,王叔比干在那里负责日常事务。 我早就打听清楚了,今日王叔进宫占卜庆典吉日,没空回来。 我俩在祠堂,寻了几块不显眼的贡品,躲在祖宗的牌位下吃。 列祖列宗在上,一定不会怪罪我们的。 “这两个臭小子,肯定又过来这里偷吃了,殷郊心里没点数,再吃都快跟熊差不多了,还带着姬发一起!” “真是气死我了!” 王叔又上了一炷香,吩咐侍从将贡品赠与食不果腹的流民。 我抽空又摸了两个梅子,塞给姬发一个。 见他酸的面目扭曲,就凑上去亲他,酸的牙都要倒了。 他又怕外面的人发现,酸的浑身发抖都不敢动,眼里憋得全是泪。 我凑上去舔掉,他给了我一肘子。 直到外面的动静消失,我俩才从供桌下偷溜出来。 姬发脸都憋红了,嘴角沾了点水果的汁水。 还没等他发火,我就拉着他进到另一个房间。 “你疯了!?带我来内室!?” 姬发低声骂道,想拉着我出去。 我反手拦住他,“有个东西,只有这里有。” 正厅是我成汤先祖牌位,内室则只有大祭司,才有资格进入。 层层神龛绵延不绝,尽是我成汤皇族。 我找到属于我的神龛,里面只放着一块龟甲。 表面平滑,未曾占卜过。 我拿出来,递给姬发。 “送给你。” 姬发一头雾水,“送给我干嘛,我又不像王叔比干,会占卜之术。” “我殷商王族,自初生之刻,便会有当朝大祭司选出一块龟甲,放于神龛之中。” 我看着满目烛火神龛。 “除婚丧嫁娶,绝不轻易动用。” 姬发的眼眸微微闪动,紧紧捏着那块洁白的龟甲。 他有些生气,“龟甲受万灵庇佑,你如此轻易将它取出,还……还……” 他说着,就要将甲骨归还。 我捏住他的手腕,盯着他起伏的胸膛。 微微笑道:“先祖护我,我想护你。” 不久之后,天下大乱,王叔比干剜心而亡,宗祠烈火绵延。 属于我的那片甲骨毁于烈火之中,无人为我占卜,无人知我命运。 我不是聪明的人,但决定的事,虽九死其尤未悔。 我爱姬发,想竭尽全力,倾尽一切的爱他。 愿我这般热烈的爱意,可抵过他身后无数苦痛。 让他在最艰难的时刻,想起我时可以有片刻安心。 姬发还在犹豫,我拉着他的手跪在无数神龛之前。 朗声言道:“小子殷郊,愿尽余生之慷慨,求与西岐姬发。” 姬发握紧了我的手。 “谷则异室,死则同穴。” 最后一句,我没有看向殷商神龛,而是转头面向姬发。 “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姬发抱紧了我,扯下腰间玉环。 “这是……这是我父,在我离开西岐时所赠,名为玉环,实则还家。” “我……” 他紧紧的盯着我,哪怕说出的是希望渺小的未来,却仍旧坚定不移。 “若有一日,我……我带你去看西岐的月亮。” 他将时刻佩戴的玉环,塞到我手心。 “环玉归处,既是我心。” ………………………………………… 姬发自己也知道,他是质子,殷郊是皇子,不可能会随他回西岐。 他将玉环给郊郊,就是已经打算一辈子不回西岐了。 我这篇说不定真的会魔改成我自己都不认识的样子。 大家别见怪。 话说你们是喜欢这样的日常,还是痛且爽的阴间文学。 我要留言我要留言我要留言我要留言红心红心红心红心红心,不要拿表情包糊弄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姬发的吻又轻又甜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我既想哭又想笑。 哭美满时刻短暂,笑平生有幸,可见所爱。 姬发无奈的擦了擦我的脸,“殷郊,崇应彪说你是个哭包,还真没说错。” 我将玉环放入怀中,擦了擦脸。 “哭怎么了,好男儿想哭就哭,想笑就笑。” 姬发小心翼翼的,将属于我的那片甲骨藏于怀中。 我趁他不注意,亲上他清瘦的脸颊。 “哭包爱矮子。” 姬发踹了我一脚,“你才矮。” 我带姬发回我寝殿,我们在庭院中烤肉,挖出大伯父藏下的美酒,在院中痛饮。 酒至酣时,我在树下击磬,他在月下舞剑。 后日便是庆典,君王和储君的双双暴毙,揭开殷寿不可严明的狼子野心。 我的磬击的越来越快,姬发的剑锋已激起猎猎破空之声,篝火被剑风带起阵阵绒火,飘散与空中。 像一场绚丽的烟花。 磬音渐渐减弱,直至回音消失。 姬发的剑锋指向我的胸膛,眼里含笑。 “这次算我赢了吗?” 我将磬石扔到一边,靠在树下张开双臂。 “赢了赢了,鬼侯剑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我和姬发在空无一人的殿内缠绵,他的玉环被我藏得太紧,在胸膛印出一片红。 他吻着那片痕迹,舌齿在我胸膛描绘出玉环的形状。 最后又咬了一口。 “看,这样哪怕玉环丢了,我也能找到你。” “你是狗吗,还咬人。” 姬发坐起身,衣衫已然不整,丝丝缕缕的碎发从他颊侧落下,在烛火下打出毛茸茸的侧影。 他故作正经的说道:“我乃西伯侯之子,姬发。” “在我身边的,是我最好的兄弟,最亲密的爱人。” 他笑的合不拢嘴,趴到我胸前继续说到。 “我还是殷商王家侍卫,守家国,守兄弟。” 他吻上我的唇角,在我耳边轻轻道。 “守殷郊。” 我看着层层纱幔外的烛光幢幢,我和姬发的身影密不可分,亲密的纠缠着。 他的喘息就在我耳边,梅子的酸甜味氤氲弥漫。 我微微蜷曲的长发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床头的甲骨和玉环并排放至内侧。 姬发的吻又轻又甜。 我终究还是忍不住,转过身紧紧的抱着他。 还好爱,还好说了爱啊! 我和姬发折腾到半夜,他抱着甲骨睡着了。 梦里嘴角还勾着,我亲了口他的眉心。 我成神之后,曾叩问成汤先祖,也曾亲至泰山,求问人皇伏羲。 他曾一画开天,始作八卦,以通神明。 凡是皆有定数,我殷商在当年,是否还有转圜之机。 我可为殷商诛杀殷寿,但不会为殷寿的暴虐无道,而舍弃我殷商无辜百姓。 若是天命可改,我不求殷商国祚绵延,但求天下平安。 清明天地,无征战杀伐,名为殷或周又有何谓。 人皇投下二十八条蓍草,却并未解卦。 “太岁神掌人间祸福,却还放不下旧事,长此以往,有碍修为。” 我呵呵一笑,“刻骨铭心,如何可忘。” “小子愚钝,难登大道无情。” “历朝历代,更迭交替,新旧之际,岁神掌中,是祸是福?” “若旧朝暴虐无道,新朝揭竿而起,纵是血流漂橹,亦可称之为大幸。” “若是太平盛世,有人心怀叵测。” “祸召自至。” “岁神以为呢。” 我沉默不语,当年姜子牙曾认我为下一任天下共主,奈何我殒命于成汤。 再回首已是天上人间,再无成王的可能。 可若我手刃殷寿,弑父之罪。 纵使世人不知,天道可知。 天谴之下,尽是死局。 我苦笑一声,殷商气数已尽,八百年大周尽得天命。 姬发转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 我回过神来,给他掖了掖被子。 “做个好梦吧,未来的武王。” 姬发转过身,又抱着我睡着了。 …………………………………… 这张不打郊通发达,大家应该明白吧…… 王不见王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姬发第二天起来时,我都练了一会儿剑了。 “你怎么起那么早?” 我收起鬼侯剑,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我还没说你怎么起的那么晚,话说昨天明明是我……” 我上下打量着姬发,挑了挑眉。 “怎么你睡得那么快。” 姬发的脸绿了,“我昨天舞了半晚剑,你击磬而已!” 我举手投降,不再刺激他的自尊心。 …………………………………… 质子营所有人都看到了,姬发从不离身的玉环,戴在了殷郊腰间。 姜文焕抱着胖狗目瞪口呆。 这么明晃晃吗!真溜。 崇应彪嫉妒的脸都黑了,鄂顺搞不明白,他那种目光。 到底是想变成殷郊,还是想变成殷郊腰上的玉环。 他摇了摇头,这复杂的py,他不配参与。 姬发想了好久,都想不出把甲骨藏在哪里,既能时时看到,又足够安全。 那小小的一片,是殷郊的心。 他最后把他从西岐带来的细绢,把龟甲仔仔细细的裹了一层有一层,放在自己从不离身的箭囊内。 …………………………………… 我在庆典的前一刻,找到了我那个啥啥都不行的大伯父。 虽然他脑子不好,待我也不好。 但起码小时候也还是哄过我的。 他在那边啃鸡腿,啃得浑然忘我,投入万分。 我都不忍心打扰他了,但再不打扰就没机会了。 我一个健步冲上去,差点把大伯父吓得噎死。 我朝他磕了一个头。 “大伯父,你保重。” 过不了多久,无良殷寿就自焚于鹿台,死的比你还惨,你不要难过。 大伯父擦擦嘴,撩起袍子学着我的样子跪了下来。 一点都不英俊的脸还做出懵懂的样子。 我被近距离冲击,差点吐了。 祖父就喜欢这个款的吗!?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恩人,何必对我行此大礼,你是也想吃这个吗?” ‘大伯父’递给我一只鸡腿。 死狐狸,不要脸,占我便宜。 我起身愤然离去。 在姬发的努力下,大家都吃胖了点,混在其中我也就不是那么显眼了。 金炮绶带,众人中唯有我的衣饰有所不同。 崇应彪又开始眼红了,这个眼红怪。 傻逼殷寿的儿子,谁爱当谁当去。 不对,他不是相当儿子,他是想当我小爹。 我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附身大伯父的妖狐,举起了剑。 “启儿要为我舞剑,我的启儿要为我舞剑哈哈哈哈。” 我看了眼父亲,他紧紧盯着座上的父兄。 无人看到的目光里,全是畅快与恨意。 殷启刺入君王胸口,一剑毙命。 世间何事可称之为憾。 明知是错,却无法改变。 我改变不了殷寿,改变不了这殿上的死局,改变不了殷商的未来。 甚至连自己,我都无法做主。 我想活着,哪怕千疮百孔,我也想活着。 却被既定的天命,一步步推向死路。 王不见王。 我与殷寿是,和姬发也是。 姬发第一个起身,上辈子也是。 狗贼老爹唯一说的没错的,大概就是姬发真的很像伪装的他吧。 有勇有谋,敢于天下先。 剑锋入肉,我其实看的清楚,上辈子没看清楚的,我这辈子都看清楚了。 是殷启自己撞到了姬发剑上。 姬发愣住了,转头的第一瞬间却是看向了我。 他以为他发出声音了,实际上因为太紧张,他只是无声的喊了句。 “殷郊” 随即他便清醒过来,杀害储君之名。 无人能背的起,他立刻对我轻轻摇了摇头。 奈何已经太晚了,我跪得比谁都快。 上辈子是兄弟我都跪的那么快,这辈子但凡晚一秒。 都说明我对姬发的心不诚! “主帅明鉴,殷启发疯弑君,姬发为护君执剑,情有可原!” 大伯父是谁,就是个啥啥都不行的亲戚而已。 姜文焕也紧接着跪了下来,鄂顺跪下我估计是因为吓傻了腿软。 全场就崇应彪这个显眼包,站的像个傻逼。 看到满地都跪下后,才不情不愿的跟着跪下去。 套上麻袋,我早晚要把他打一顿。 殷寿站了起来,在姬发和殷启之间来回踱步。 后排的老臣也跪了一地,要求治罪。 他奶奶的全是傻逼。 殷寿看着垂首等待处置的姬发,和殷郊。 到底治姬发的罪,借以牵制殷郊。 还是宽宥姬发,得到他更深一层的忠心? 不过片刻,殷寿心中便有计较。 “储君弑父,试图夺位,亏有西伯侯之子姬发,果断勇猛护我大商。” “如此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众人齐声高呼,“主帅英明!” 我看着血流遍地的大殿,握紧了仍自颤抖的姬发的手。 一切的一切,就要开始了。 …………………………………… 红心蓝手加留言,都不要懒惰快快快 话说郊通发达和上一张隐晦的姬屋藏娇,你们更心动那个? 天命玄鸟,降而为商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将士收敛好这个国家的君主,和他最喜爱的儿子的遗体,我拉着姬发站在偏僻的角落。 他还心有余悸,执剑的右手不停的张开握紧。 我捂住他的眼睛,不让他看到那两具尸体,一边在他耳边轻道。 “不是你的错,殷启弑父图谋帝位,死有余辜,你做的是对的,他在那一刻已经不是我殷商的储君,与逆贼无疑。” 我静静的看着那两具尸体被抬走,看着殷寿那伪善的模样。 在姬发耳边重复着。 “你没错,我在这里。安心。” ………………………………………… 姬发曾经认为自己是幸运的,八年朝歌质子,是自己动了手脚赢了哥哥主动来的。 跟随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南征北战,与生死与共的兄弟们朝夕相处。 和殷郊彼此倾慕,纵使因为彼此的身份,不会走到白首。 但姬发没想到,那一日会来的那么快。 储君在庆典上弑君杀父,企图篡位,自己执剑诛杀逆臣。 纵是有千万种理由,殷启也是殷商皇族。 自己以臣下之名犯上,已是死罪。 得幸主帅英明,殷郊与在场质子替自己求情,方才保下性命。 此劫未过,国不可一日无君,主帅择日即位的消息,短短几日便传遍了殷商。 姬发茫然无措,殷郊是皇子之身没错。 但他们从小在质子营,同吃同住,同往同行。 早已不分彼此,又何谈身份之别。 但主帅即位,他膝下只有一个儿子。 殷郊。 成汤王室的储君,殷郊。 姬发想象不出殷郊是储君的样子,却在看到他金袍玉带的那一刻。 决定此生效忠于他。 那是他的兄弟,他的爱人,即将承载整个成汤的君主。 他是殷商王家侍卫姬发。 守家国,守兄弟,守爱人。 无论以何种身份。 ………………………………………………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 方命厥后,奄有九有。商之先后,受命不殆,在武丁孙子。武丁孙子,武王靡不胜。 龙旗十乘,大糦是承。邦畿千里,维民所止,肇域彼四海。 四海来假,来假祁祁。景员维河。殷受命咸宜,百禄是何。 …………………………………………………… 又是熟悉的祭歌。 伊尹以冕服,奉嗣王归于亳。 我身着冕服,腰间的云雷纹似乎是特殊材质织成,在阳光下流光溢彩,衬得玉环都有些黯然失色。 我丝毫不在意,将腰间佩戴的玉鱼,龙纹,玄鸟什么的一堆挂饰全都推到一边,将玉环放到最显眼的位置。 朝姬发眨了眨眼。 姬发忍了忍,没忍住。勾起一个笑容,悄悄拍了拍自己从不离身的箭囊。 ……………………………… 天降玄鸟,降而为商。 我成汤百年基业,由盘庚先祖以仁道和法治开国,迄今绵延五百余年。 我们敬山川日月,也尊天神人鬼。 盼悠悠成汤,河清海晏。 祭坛在大殿的中央,随着仪式的开始,王叔同样身着冕服,手持祭祀器具,步入祭坛。 高举祭品,向四方敬拜。 以告四方神灵,皇权更替,新王已至。 我和殷寿站在高台之上,目光互不相让。 他厌恶我,却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除掉我。 想成为天下共主,却不顾生灵涂炭。 王叔诵读完祭文后,便将属于殷寿的那片龟甲,置于祭坛之上。 他一字字刻下殷寿的生辰名姓,叩问苍天。 殷寿举起属于帝乙的王杖,朗声道。 “小子殷寿,从无称王之心!” 他眼中的重重欲望,掩与冠冕之下。舌齿触碰之间,尽是谎言! “盖因先皇猝然薨逝,殷启无道。” “为保成汤百年基业,国不可一日无主。” 他的目光转向祭台上的比干王叔。 ?“有劳王叔,敬问国运!” 通红的烙铁烧灼龟甲,甲骨上显出道道神谕。 属于殷寿的罪责。 龟甲的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以子弑父,以臣弑君; 世间之罪,莫大乎此! 随着龟甲的片片碎裂,天空开始变得晦暗阴沉。 王叔携破碎的龟甲疾跑而来,边跑边喊。 “天怒我成汤,派下天谴,我成汤有大难,有大难啊!” 乌云如同一块厚重的黑色布幕,遮蔽了整个天空。 我抬头望去。 原本明亮的阳光被乌云吞噬,周边都陷入了一片昏暗。 寂静无声中,只有王叔的卜辞清晰可闻。 “盖因我殷商杀伐太重,上天震怒!” 殷寿不敢相信,他瞒过天下人,却瞒不过天道。 “那就人祭,百人不够,就千人,以息天神之怒!” 王叔看着昏暗无光的天空,手握破碎的龟甲。 “不够,不够啊!” “此等天谴,王上唯有效仿成汤先祖,造祭天台,以身自焚,才可消除天谴!” 王叔是大祭司,他的话便是神谕。 无人敢疑。 殷寿已被逼至绝路,但他也不亏为一代枭雄。 片刻之间便做出决断。 还未等他开口,我便先一步跪地叩首。 “请父亲传位于我,我愿代父自焚,消除天谴,保我成汤基业!” 他扭曲的面目,尽在我眼中。 我不由的有些苦涩,上辈子的我,是怎么连这么明显的猜忌都没看到呢? 但这辈子的我,我打定主意。 恶心死殷寿。 所以我又重复了一遍。 “望父亲即刻传位予我,我愿代父自焚,已消天谴!” 殷寿没有理会我。 “天下有罪,在王一人” “我愿效仿先祖,铸造祭台,自焚于天。” 话音刚落,天光乍破。 我在温暖的日光中闭上眼。 这天下的太平日子,已然结束了。 殷商百年基业,于荒原冀州城起,于轩辕坟妖狐破阵而出,于弑父杀兄的罪孽伊始。 于殷寿一人始。 百年基业,从此败落。 ??????玄鸟再无振翅之日,朝歌已成破壁残垣。 殷郊!你是看不起我吗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天谴虽为王室心中蒙上一层阴霾,但反正成汤也没几个王室活着。 掰开指头数也就渣爹,我,王叔。 怪不得要亡,我啧啧嘴,去找姬发。 被姜文焕的狗拦住了,它嘴里叼着一块饴糖,我认出,那是姬发总是留给我的西岐特产。 这个死狗,不去偷崇应彪的牛肉干,竟然把主意打到姬发身上!? 我从狗嘴里夺下那块饴糖,放在水里洗。 姜文焕听到狗叫声,跑出来查看。 不忍直视的说道:“你堂堂殷商储君,跟狗嘴里夺食?” “你……” 姜文焕吞下往后的话语,他看到了我的金炮绶带。 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尖,往后退了一步。 我把那块饴糖仍嘴里,锤了一下他的肩头。 “想什么呢,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光屁股洗澡你都看过,还有什么可介意的。” “姬发在哪里?” “他去集市了,我看他这几天,心情有些不太好,你……” 我嚼着饴糖,为什么心情不好,上辈子我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知道? 只可惜上辈子我被殷寿好父亲的伪装迷惑了眼,对于姬发的劝导置之不理,一心只想代父自焚。 现在……?别说代他,我狠不得放把火烧了他,直接送他去见成汤先祖。 我去集市上找姬发。 集市上很是热闹,人潮涌动,来自不同地方的商人,汇聚于朝歌。 我行走于人群之中,四下茫然。 姬发不同于我的性格,初到朝歌之时。 他很安静,只在提起殷寿之时,才会有些许动容。 后来我们成了好兄弟,多少个因训练过度而不眠的夜里,又或者是辗转难眠的思乡之情。 数千个日日夜夜,我们形影不离。 姬发再不伪装,我欣赏他身上的一切品质。 坚韧,执拗,聪明,勇猛善战。 这些品质,姜文焕鄂顺也有。但前者心软,后者温吞。 直到姬发君临王座,立号武王之时。 我方才知道,难得不是拥有那些品质,而是在一次又一次的磨难中,打磨他,最终闪闪发光,立于顶点。 我看到站在西岐行摊前的姬发。 岁月还未曾给他过多磨难,他还带着笑。 我也低头,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 姬发在听到殷郊要代父祭天的那一刻,心思复杂的难以明说。 在心中的大英雄拒绝殷郊,说出天下有罪,在王一人。 并且决定牺牲自己,以救殷商之时。 松了一口气。 王是大英雄,殷郊就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小太阳就好了。 但姬发还是气不过,就把留给殷郊的饴糖,全都喂了姜文焕的狗。 喂完就又后悔了。 所以才到集市上,想再买些回去。 “姬发!” 姬发回过头去,殷郊站在不远处,嘴角还挂着一抹糖渍,冲他笑的。 跟姜文焕那只胖狗一模一样。 姬发也不自觉露出一个笑容,挂紧了不离身的箭囊。 “你不是要监督祭台工程,怎么还有空溜出来?” 我跑到姬发跟前,呆呆的看着他。 不同于战争的盔甲,或者在质子营训练时的装束。 可能是因为要出来逛集市,姬发的长发随手绑了一个髻,穿着白色粗布常服。 几缕碎发飘在少年清瘦的脸侧。 “看什么看,再看顶着果子让我练箭。” 姬发扔给我一粒苹果。 我笑嘻嘻的跟着他,姬发问我嘴角的糖渍哪里来的。 我说从姜文焕的狗嘴里抢回来的。 姬发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却在我指着嘴角糖渍时,与无人处凑过来亲干净。 我抱着姬发买的饴糖和果子,不知不觉便走到了祭台。 无数的工人在劳作,数匹象驮着数不清的巨木,工匠监视着来往工人,以防偷懒。 殷寿为了延缓自己的死期,设计出的这史无前例的豪华祭台。 我忽地想到,当年我命丧祭台之时,姬发是何心情。 能让他毫不犹豫的对心中的英雄,举起了刀刃。 世事洞明太多不好,姬发痛,我更痛。 但姬发却率先开口道:“祭典当日,天谴之下,高台之上。” 隔着箭囊,姬发好像能摸到,那片被他包裹的密不透风的甲骨。 “你之所言……” 姬发已经问不出是真是假这几个字,那是殷郊,被逼自焚的是他视若神明的父亲。 他的字字句句,丝毫不会有假。 答案早已分明。 我扭头看姬发,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嘴角重又勾起执拗的弧度。 侧脸绷出分明的线条,犹自带着少年的清秀。 他还年轻啊。 若殷寿是明主,若他是我想象中的父亲样子,若他信我不疑。 我会代他自焚,以消天谴的。 一人之身,可救天下,如何不舍。 可殷寿不信我傻,他多疑擅谋,便以为全天下都和他一样。 我沉默的太久,姬发从袋子里掏出一枚果子。 一口下去,全是水果的清香。 他几口啃完那个果子,在原地转了几圈。 才终于压抑不住情绪的把果核砸在我身上,一把把我按到旁边的墙上。 那双总是清凌凌的双目中,盛满了愤怒。 “殷郊!你是看不起我吗!” “你这个混蛋!” 他一拳砸在我脸旁的墙上,登时便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固定箭囊的绳子横着他颈间,勒出一道红痕。 “你看清楚了!” 他指着几乎高耸入云的祭台,万民在下哀嚎,众生在内苦痛。 “他日你若应誓,自焚于祭台之上,以息天谴!” 他久久的看着我,我心中慌乱无言,第一次看不透姬发的心。 甚至有些害怕,不等他开口便紧紧抱住他的腰。 伏在他耳边哭求。 “你别说了!” “我便与你一同,烈火之下。” 姬发的语气淡淡的,却不容质疑。 “你息天谴之怒,以救众生;” “我报情爱之苦,救你一人。” 我怀里是姬发,面前是哀鸿遍野的祭台。 众生皆苦,唯有他给我的这段情是暖的。 我又怎会不知,一同长大的爱人将心给予我处,便是已经存了再不会西岐的决心。 我摸着他的头发,安慰道:“世间百种事,只要有心,总会找到方法的,” “一切都会变好的。” 艳s可引灵,诚心可召神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祭台的建造,堪称惨无人道。 无数衣衫褴褛的工人运送着巨木和石块,祭台越建越高,死去工人的尸体,要么就是填在地下当地基,亦或者直接垒盖在门墙之上。 我不忍目睹,偏过头去。姬发虽然也面露不忍之色,但仍旧坚守监督职责。 每个环节都认真查看。 “姬发,你真的觉得这是对的吗?” 我看着在监工鞭下哀嚎的工人,默默问道。 姬发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直直射向一名想要逃跑的奴隶身前。 “对或错,我们无从判定。” “殷郊,闻太师曾教导过我们所谓王之道。” “主帅更曾三令五申。” “天谴之下,若要救殷商,唯有此法。” “你甘心让主帅自焚吗?” “王已颁下榜令,遍寻能人义士,你当真以为……” 姬发转过头来,目光如炬。 “他是想从中寻求天谴解法?” “殷郊,人人都有求生本能。主帅可说出天下有罪,在王一人。” “可若有其他解法,我们为何不试一试?” 姬发其实什么都清楚,退一万步来讲,他本就比我聪颖。 龟甲之上,自焚于天。 若是我,说不定就乖乖的做了。 我还正在垂头丧气之际,之间姬发重又搭弓射箭,箭矢穿透奴隶的小腿。 我拽住他的手,“姬发……” “殷郊!你难道不知,他踩下祭台之外的第一脚,就会被送上炮烙台吗!” 姬发捏着我的肩膀,用弓弦遥遥指着远处的炮烙台。 “你是想让他丢一条腿!还是在这根本就填不完的地基内,再加一条无辜亡魂!” 我愣愣的松下手,“我……” “殷郊,我们现在虽非在战场,凶险却犹胜百倍,你是大王唯一的独子,有些事情,注定要承担起来的。” 殷郊松开了手,姬发心中有些失落。却没有说些什么,只是退后一步,护在他周围。 他那天真又赤诚的太阳,总想着能照看整个大地。 我失魂落魄的巡视周围,却在不经意间看到了旁边姬发的表情。 方才恍然大悟。 拉着他去到一处偏僻的阴凉处。 姬发紧咬着牙,嘴唇有些苍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 我掰开他汗湿的手心,递给他一颗梅子。 “难受的话就缓缓,我的箭法虽比你不如,但也勉强够用的。” 我从他手里拿过长弓,又抽了两三支箭放入腰间。 姬发含了一颗梅子,才勉强缓下胃内的不适。 他同样是战场杀敌的战士,将箭法用于此道,他同样不屑。 可他不做,做的就是殷郊。 还好,殷郊懂他。 巡视完整个祭台,天也差不多快黑了。 新王登位,大赦三天免除宵禁之规定,所以今天虽已夜幕降临,但来往商贩仍然密集。 我看到有一处摊位,卖的傩面,勾画的极为细致漂亮。 还有从南海之地,千里迢迢运送来的烟花。 我凑热闹,东买西凑的买了一大堆。 姬发帮我抱着好多鲜花,整张脸都埋到花里,熏得打了个喷嚏。 我俩偷偷摸摸的逛着夜市,我悄悄问他。 “我刚刚那么榆木脑袋,是不是很让你生气?” 姬发腾不出手,便用额头轻轻撞了我一下。 “气死了,不开窍。” 随即他又笑起来,“赤子之心,天下难求,是我之幸。” 我们一直逛到深夜,宫门早已下钥,索性我们知门熟路,找了个狗洞偷偷爬了进来,又翻墙进到我殿内。 刚一跳下墙,我就诶呀了一声。 “怎么了?”跟在我身后的姬发落地之后问到,随即看到乱七八糟的寝殿,就知道原因了。 “他们要把我的东西搬到太子殿内,估摸着是还没整理完。” 我一步一跳的躲开散落的瓷器,连根蜡烛都找不到。 姬发用火折子生个了小火堆,“还好在集市上买了些吃的。” 我一路逛一路吃,倒是没有多饿。 姬发凑着火光,要烤杏子干。 我闲着没事编了两个花环,我和姬发一人一个。 姬发笑着戴上,“这么久怎么也没法发现,你还藏着这么好的手艺。” “你不知道的可多呢。” 成神那么多年,除了没修炼其他什么都干了。 姬发刚登位那会儿还去偷窥过他,意气风发的武王没见到。 倒是见他素衣简冠,坐在庭院之中逗小狗,还顺手给小狗编了个花环。 我的那把鬼侯剑,放在他触手可及之处。 我带上傩面,随手扯了件最鲜艳的衣裳披在身上,头戴花环,把南海的烟花一股脑全都扔到了火堆里。 就这灿烂的烟火,为姬发跳祈福之舞。 艳色可引灵,诚心可召神。 我愿在这天地之间,为姬发聚福引气。 愿他凡事顺顺利利,愿我能在这场必死之局中,搏出一线生机。 姬发举着杏子干,戴着花环低声唱到。 天生玄鸟,降而为商,宅殷土芒芒。 唱了没两句,他就忘词了。 笑着用弓弦拨弹出不成调子的乐曲。 “你弹的如此难听,怎么做我殷商的德才兼备的太子妃?” 姬发愣了一下,弓弦悬而未停,割破了他的指腹。 “这可是你吃饭的家伙,你竟然都没有驯服。” 我把血吸干净,撒上了些草木灰。 姬发嘶了一声,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踢了我一脚。 “你跳的这样难看,我被吓到了。” 我背着他回寝殿,姬发被夜色沁的湿冷的侧脸,紧贴着我的脖颈。 忽地又狠狠咬了我一口,我疼得诶呦一声。 他忙不迭的舔了好几下,却又生气的用头撞我。 “太子妃什么的,以后莫要再提了。” 他讲着,语气又黯淡下来。 我倒是哈哈大笑,把他又往身上颠了颠。 天下之大。 无人会因我一人之命,舍天下宝器封神榜于崖底; 浩瀚宇宙。 无人愿救我一人,同我共赴火海。 只有姬发,前世今生,只有姬发。 “姬发,只要殷郊还活着,甲骨之上合寝之人,唯予而已。” 姬发沉默了许久,我都把他背到床边了,都不见他从我背上下来。 “干嘛,在我背上哭鼻子啊?” 姬发又狠狠咬了我一口,“你怎知不是你和我回西岐,做我姬发的世子妃?” 他从我身上翻下来,带下我身披的艳色长袍,花环早已散掉,落了一床。 素衣黑发的少年英姿勃发,布满硬茧的手掀开我的傩面。 扯起犹带花香的长袍,将我俩罩在一起。 我看不到他的脸,却能听到他的喘息,闻到杏子的清香和皂角香气。 他坐在我腰上,一片黑暗中喘息越来越重。 “疼吗?要不要我帮你?” 他狠狠吻上我,又不让我掀开袍子,借半点月光。 一点点沉下腰,温吞的上下起伏。 “看你跳的还行,让你一次。” 我扶着他紧绷的腰,好脾气的哄。 “好好好,都听太子妃的。” ………………………………………………………… 嗯……怎么能说不是滴滴打卡呢 姜尚之女,姬发之妻 ………………………………………… 姬发睡到半夜时迷迷糊糊的起来,说要回营,明日有大比,他要得第一。 我劝了好一会儿都不听,只好把他团成一团背到背上。 “世子妃如此贤惠,我很欣慰。”姬发拍了拍我的肩,倒在我背上睡得昏天黑地。 平白苦的我提心吊胆,东躲西藏。 姬发虽然没我壮,但到底是个成年男人。 我呼哧呼哧的把他从王城背回质子营,差点没累掉半条命。 姬发给了我一个吻,就爬回自己的床铺,不一会儿就发出鼾声。 他旁边就是我的位置,奈何渣爹登位,我作为太子,就不适合一直在质子营。 箭囊代替我,躺在了床铺之上。 我不舍的咬了咬姬发的鼻尖,才转身出去。 …………………………………… 姜文焕在门外等着我,递给我一块木简,上面是我母亲的字迹。 “你托姑母找的人,现已在朝歌城外。” 我接下木简,没有多言。 姜文焕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抱着胖狗回去睡了。 深夜时分,寂静无声。 两旁的街道空无一人,穿堂风刮过,冷的透心。 我从重生以后,与殷寿决裂之时,脑中无时无刻的不在思索。 如何阻止无辜之人枉死,如何减少暴政下的冤魂。 纵使朝代更替,也望将损失减少到最小。 我是真的不聪明,重来一世即便救了妖狐。 也借不到她半点好处。 我捏着腰间的玉环,游走在空荡荡的朝歌城内。 于偏僻暗门处,见到了我想见的人。 内侍帮我掀开帘子,里面坐着一个女子。 我苦笑一声,对着车中女子长揖一礼。 “小子殷郊,自知多有冒犯,但所谋之事,唯予可助。” 我的腰越躬越低。 “如君不弃,烦请相助,感激涕零。” 那女子犹豫片刻,方才答道。 “我只是东伯一乡野渔村之女,如何能有什么能帮到贵人之处?” 她虽害怕,却并不恐慌。 虽仍年幼,眉目间却已有几分前世母仪天下的模样。 姜尚之女,姬发之妻。 未来的周武王后,邑姜。 我所图谋之人,乃是手持封神榜的姜子牙。 我亲自安顿好她,又再三叩谢之后,方才离去。 天已微微发亮,远处可以看到朝阳的一线斜影,我绕着护城河漫无目的的走着。 忽而听到有马儿的嘶鸣声。 朝歌城内,非达官显贵之流用得起马匹,这个时候,会有谁在这城外偏僻之地? 我悄悄过去,看到两匹洁白如雪的骏马。正在饮水。 边上坐着一个人,披着宽大的披风,兜帽很深,遮住了整张脸。 他的警觉性极高,我不过踩到一粒石子,便被他察觉到。 “谁!?” 他疾步而来,不等我反应,便以弓弦作为兵器袭来。 不致命,但也刻意不让我看到他的脸。 我长到这般岁数,长弓用的如此出神入化的,除姬发外还是第一个。 但看此人招数,或许连姬发也要稍逊半筹。 我最近可能真的用脑用多,四肢都不发达了。 一个不慎就被他敲在后脑上,眼冒金星天旋地转。 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他扯下了我腰间玉环。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强撑着扑到他,夺回了那枚玉环。 奶奶的,我身上这么多值钱的你不要,偏要抢姬发给我的玉环! 我意识朦胧之际,感觉有东西舔我的脸。 我一巴掌拍过去,“姬发,你别闹。” 我睁开眼,是那两匹良驹中的一匹,正在冲我喷响鼻。 旁边坐着一个温雅谦和的男人,握着玉环。 虽然长得副神仙模样,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敢问阁下是何人?身配我弟弟离家时的玉环,还口出狂言?” 坏了,是我那远在西岐的白月光大舅哥。 “小子殷郊,见过世子,不知世子深夜驱马前来朝歌,所谓何事?” 神仙大舅哥笑的清风朗月。 “良驹难得,见猎心喜,本想献宝于大王,奈何烈马性顽劣,没能驯服,不敢献丑。” 他在骗我,他是不是觉得我是真傻? 我揉了揉后脑,向他讨要玉环。 “姬发年少,不知情爱滋味,成汤储君,我西岐岂敢高攀。” 他握着玉环,明显不想给我。 “等等!” 我喊完这句,有点后悔。 这可是姬发天天念叨的兄长,我声音这么大,他告我状可怎么办。 “此环乃是姬发亲手所赠,我视之如命,望兄长高抬贵手。” 神仙大舅哥温温和和的调着弓弦。 “大王膝下只有一子,世人皆知,殿下慎言。” 他虽然笑着,我却觉得我要是有一句说不对,他就要拿他手里那把弓抽死我。 我可不必崇应彪皮糙肉厚,连忙说道。 “姬发说要带我回西岐,做他的世子妃。” “崩…………!!” 弓弦断了。 见他弓弦断了,我胆子就又回来了,忙不迭的又补了一句。 “他还要带我去看西岐的月亮!” 大舅哥把玉环还给我了,我擦了又擦,才小心的藏回怀中。 他驱使着那两匹良驹,掉头回往西岐的方向。 “兄长……” 我喊住他,大舅哥微微回头。 他俩长得真不像,大舅哥温和方正,君子雅量,一举一动都是世家风采。 姬发则是俊秀又漂亮,倔强的就像是北地的白杨,百折不饶。 想到姬发,我的目光又柔软了些。 看着那两匹神驹,开口道。 “兄长若不嫌麻烦,趁着还有时间,劳请再训练出一匹良驹吧。” 成事在人,谋事在天。 天若不弃,绝处逢生。 ………………………… 怎么大家是都不喜欢太子动脑子吗,留言好少呜呜呜呜呜 话说我人物有ooc吗?因为第一视角写殷郊。这个傻白甜,有被我写的很傻白甜吗?没有ooc到什么心机深沉长脑子吧, 还有姬发,这可是年少的周武王,太难塑造了呜呜呜呜。 大家多给我点评论,我有时候就靠着评论活,有的评论还能给我灵感呢。 还有就是,剧情向的正剧真的好不火热啊,我怎么一点都不火 聚魂还阳,以欺天地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昔日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今昔我便是稳坐钓鱼台,坐等姜公。 但在一切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向妲己,讨回我的救命之恩。 初时我愿父亲始终如一,兄弟齐心家国美好。 后来愿望破碎,我望姬发平安顺遂,福佑加身。 可少年天子,磨难称王,如何太平? 我前世虽为太岁神,掌管天下祸福。 但神位完全是靠伐纣功绩,再加上我根本不勤于修炼。 是以此生重回肉体凡胎,竟是半个法决都使不出。 我师傅广成子擅长符咒,可我现如今无半分法力,根本无法画符。 但师傅也曾教过我,肉体凡胎者,制作符咒,以自身心血为引,比后天修为所致,强上百倍。 我看着祭台下的戚戚惨状。 他们难道不想活吗?他们比任何人都想活着,否则也不会为了区区碎银几两,便报名参加铸造祭天台。 我想活吗!? 我也想活,我甚至比他们还想,因为他们对未来一无所知。 而我却知道,我珍惜的爱人,会在这场劫难中失去信仰,失去哥哥,失去我。 在数不清的战役中成长,在最美好的年华逝去。 我怎么忍心让他独自承受这些。 所以我想活着。 我坐在空无一人的太子殿内,召唤白狐。 朝歌气数已尽,甚至连祖上传下的封城大阵,效力都减弱了。 妖狐夜晚,竟可以真身横行肆虐。 “殷郊。” 它凑上前来,嘴角还带着未尽的血迹。绕着我转了两圈之后,又厌恶的躲开。 “殷郊,你身上有一股我很讨厌的味道!” 白狐眼底闪过绿光。 “是成汤先祖的气息,当年封印我的那位殷商王族。” 我将烈酒撒于利刃之上,神色淡淡。 “我本就是成汤血脉,有这种气息又有何稀奇。” “可你父亲就没有。” “那是因为他已不配为我成汤血脉。” 提起殷寿,我已无话可说。 我提起笔,用混合着我的血的朱砂,凝气聚神专心画符。 白狐在我身边不停的转圈。 “你要做还魂符,可你是凡人,只能画其形,没效果的。” “谁说没效果?” 我放下手中朱砂硬笔,拿起烛火烧灼利刃。 “聚魂还阳,以欺天地。” 我将匕首递给白狐,“以我心头血为契,换以重生。” “你虽是成汤王族,心头血液效力非凡,可说到底也只是个凡人,一滴血数年命也总是有的。”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白狐用嘴叼着匕首,含糊不清的说道。 我解下上衣,露出胸膛。 “人到七十古来稀,万万年太久,眨眼便是朝夕。” 我指着自己的胸膛,“你现在再看,可还能看出什么?” 白狐摇了摇头,“若当日只有你的血,说不定等待我的,依旧是轩辕坟。” “若你为王,可称明主。” 我眨了眨眼,“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呢。” 白狐叼着匕首,割开我的胸膛。 “痛吗?” 痛吗? 我也不知道,总不及信仰破灭之苦痛,失去母亲的痛,午门枭首之痛。 最痛不过是我入封神,他下轮回。 “不痛,已经不痛了。” 我低下头,看着淡淡泛光的符咒说道。 我制作了五张符咒,四大伯侯与大舅哥的。 前世风云变幻,我是后来才知道,大殿之上殷寿逼质子弑父。 鄂顺惨死,舅舅自戮于姜文焕剑下,崇应彪杀了父亲,姬昌被姬发勉强救下。 子不杀夫,父必杀子。 “你是在哭吗?” 我低头看着在我胸口舔舐的白狐。 “怎么说你也是我一半的恩人,值得我为你掉一滴泪。”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收起符咒,点点头。 每个人都有一个好父亲,虽不在他们身边,但仍舐犊情深,宁肯自绝于剑下。 我曾经也有一位这样的父亲。 我憧憬他,爱戴他,愿为他自焚其身。 可他恨我。 ………………………………………… 刚刚二刷回来,灵感似泉水喷涌。 魔改了吗,ooc了吗,好看吗? 此生携手之人,唯姬发而已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以我这般体壮如牛的身板,被取了那么多血也有些吃不消。 所以这几天我吃得格外多,为了备着姜子牙随时会来朝歌,我还特地去了一趟邑姜之处,舔着脸要来人家的贴身信物,便于取信姜子牙。 这么多天脑子也忙,身体也忙。 姬发也是,殷寿即位之后,质子营东西南北四旅,轮流夜巡王宫。 四天一个夜班,这谁能受得了。 在床上还没等我做什么,姬发自己就睡的人事不知。 今天又是姬发夜班巡逻,我本来琢磨着去给他送去点夜宵,还没等我烤好肉,我安排到邑姜那边的近侍就传信过来。 “姑娘刚刚被侍卫请走了,是王上所派之人。” 油脂滴在篝火中,蹦起小片细碎的火苗。 映在我眼底,烧的我又痛又急。 “走,去鹿台!” 我想已邑姜为信,取得姜子牙助我。心中本就有愧,如果她因我再生变故,万死难谅其咎。 我急匆匆的出发跑去鹿台,拐角处却遇到姬发带头巡视。 我本想绕过他,却不料姬发十分机警,看到人影便疾步走来,手都放到了剑柄之上。 我来不及向他解释,生怕万一刻邑姜会出意外。 “我有事情,要急见父亲。” “……你先别跟来。” 我不想让姬发看到邑姜。 …………………………………… 鹿台寝殿之中,殷寿凑着烛火,打量着床榻上昏睡的女人。 “殷郊有这么大的胆子和心思……瞒着姬发在外面藏了一个女人?” 殷寿哈哈大笑,他找到了殷郊的错处,就好像又为自己洗白了一分。 “我怎么能不是他们最好的父亲呢?我那么疼爱姬发,自然是不忍心看他被骗的团团转。” ………………………………………… 我直冲摘星台而去,殷寿丧心病狂,不知道会对邑姜做什么。 姬发在我身后劝阻,“王在休憩,你这般硬闯,有违规矩。” 我来得急,没有负剑,又怕真的会直接与殷寿产生冲突。 心一横便拔了姬发腰间佩剑。 “我真的有急事,姬发,劳你在外为我守备。” 姬发聪敏,看出我的焦急。对守门的侍卫使了个眼色,将夜巡的将士拦在门外。 自己却跟我进了寝殿。 我直接闯入,没有半分停顿直奔殷寿休憩之处。 “大胆!深夜负剑,夜闯王寝!该当何罪!” 姬发立刻跪下请罪,我透过烛光纱帘看到了其内的邑姜,妲己在她身边。 我顾不得许多,冲上前去探她鼻息。 活着,但还是昏睡不醒。 “王上见谅,我只是忽闻旧友无故被召,唯恐她言行无状冲撞王上。” 殷寿哈哈大笑,想去摸邑姜的脸,被我拦在身后。 我虽没有说什么,但行动已经完全表现了出来。 殷寿笑的更深,甚至还拍了拍手。 “我儿实在思虑太多,我不过是听闻你母后在东伯为你相了一门亲事,甚至还不远千里,亲自派近卫护送至朝歌。” “我儿又对她关怀备至,我来看看我成汤储君的未来妻子而已。” “想不到郊儿,竟如此紧张,不惜深夜负剑闯宫。” 他明明是对我说话,眼睛却一眼不眨的盯着姬发。 他是故意的! 故意挑姬发值夜之时,召邑姜入宫,引我来摘星阁。 我看着姬发的手已快抠入地板,却仍自躬身不敢抬头。 我又摸了摸邑姜的脉搏,平稳有力,暂时无事。 “我朝歌要迎来喜事,姬发你高兴吗?” 姬发控制不住的抬起头看我,又慌忙的低下头去。 “我……” “没有亲事!” 殷寿眯起了眼,“姬发……你信吗?” 姬发头盔上的翎羽在微微颤抖,他呢?他是不是也在抖。 怕我负他。 “没有亲事。” 我又重复了一遍,跪在姬发旁边,拉住了他的手。 “此生携手之人,唯姬发而已。” 一片寂静中,只有窗外的呦呦鹿鸣。 我没有再去看心怀叵测的殷寿,而是把姬发的剑重又归入剑鞘。 妥贴的帮他系好,拍了拍他的肩。 “姬发,只有你。” “够了!”殷寿大手一挥,看向我的目光阴晴不定。 “姬发留下,郊儿带着你的……旧友,先走吧。” 我刚想反驳,却被姬发一把按下。 “放心,先去看看那位姑娘如何,我没事!” 他捏了捏我的手,又重复了一遍。 “放心!” 我用袍子裹住邑姜,尽量避免任何接触,临出门时又看了眼姬发。 他对我点了点头。 ………………………………………… 嗷嗷嗷嗷嗷嗷写的我好爽,原着时娇娇要请父亲过来一家团聚,后来发现妖狐,一路追到摘星阁。 姬发跟个小媳妇一样在后面,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版没有狐狸,所以只好用邑姜为引,引出这场原着中的戏份。 渣爹:我就是要搞他俩的感情。 娇娇: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老毕等是不会懂的。 他信殷郊,忠于殷郊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 姬发从一开始就知道,殷郊作为主帅的唯一的独子,肩负着延续血脉之责。 后来风云突变,他坐上太子之位。 姬发心里就更清楚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又怎可不娶妻生子。 延续成汤血脉。 这个时代,不反对男子在一起,但若是因此绝后,便是罪人。 所以当殷郊金袍玉带,于高台之上成为储君之时。 姬发心里就已经有打算了。 爱情从不是一切,若是他们相爱,是储君不成家,不生子,以社稷动荡为代价的话。 那样的爱情,便是再真,也是罪孽。 他会是殷商最忠诚的王家侍卫。 守护殷郊,无论以何种身份。 ……………………………………………… “姬发,你信他刚刚所言吗?” 不用王上继续往下说,姬发都可明白其中疑点。 他与殷郊从小一起长大,是何故人他会不知。 既是故人,又为何不透露只言片语,要姜皇后重兵护卫,从东伯千里迢迢送往朝歌。 可姬发信殷郊,那些情不是假的。 殷郊愿意为了他,在王上面前坦白,那他姬发也愿意为了殷郊搏一回。 他双膝跪地,深深的弯下腰。 跪于殷郊的父亲,他的主帅,殷商的王。 “求王上……”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叩首。 “给我们一个机会。” 他的一个傻儿子,把另一个他最看好的儿子,也带傻了。 殷寿十分失望。 “他是殷郊,是我的独子,是整个殷商王朝的储君。” 他一字一句的说到,却字字句句都带着恨。 凭什么这些都属于殷郊! 凭什么他天生就拥有这些,他费尽千辛万苦都得不到的东西! 凭什么!? 他带着几分恶意,俊丽的脸庞掩在烛火之下,似蛊惑人心的妖魔。 “待我自焚祭天之后,他便是成汤的王,八百诸侯四方来朝,天下共主应有尽有!” “你凭什么认为他会不变!?” “就算现在不变,将来也会变,将来不会变,终有一日也会变!” “谁会对谁一辈子!?当站到权力顶峰之时,他就已经不是他了!” “你不过是区区质子,除了一起长大的那点情分,还有什么能支撑你们走过一辈子?!” 殷寿疾步走去,捏住塌上妲己的下颌。 “姬发,抬眼看看!这是你用冀州帅旗包裹,亲手献给殷启的美人!” “你知道她有多美!身体有多软,有多听话!” “这般绝世美人,待殷郊成王,数不胜数!” “你凭什么要一个机会!?” 姬发仓皇抬头,又匆匆低下。 殷寿看到他泫然欲泣的泪,也听到了他死不悔改的话。 “求主帅,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姬发的手指扣进地板,修剪整齐的指甲因为用力,劈开两道裂口。 细细密密的血顺着他的指间留下。 “我……西岐有秘法,可逆转阴阳……求主帅……” 姬发不停的磕着头,“求主帅给我们一个机会。” 殷寿颇有兴趣的看向妲己,妲己从榻上起身,似一片云一般轻巧,又好像雾一般不可捉摸。 那身红袍拖在地上,姬发想起殷郊为他跳的祈福之舞。 “我听说过,男人生子而已,不足为奇。大王若愿意……我也可……” 妲己猩红的指间勾住殷寿的胸膛。 殷寿蹲下身,妲己趴在他脚边,那双隐隐透着绿色的瞳孔,看向姬发。 “来,发儿……告诉我,殷郊对那女子如此紧张之时,你在想什么?” “他探那女子鼻息,摸那女子脉搏,抱走那女子,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的时候……” 姬发被室内浓郁的龙涎香熏得想要吐,猩红的外袍刺目,明亮的烛火噼啪作响。 窗外鹿鸣呦呦。 他浑身都湿透了,甲胄沉甸甸的挂在身上。 耳边是殷郊的“信我”,眼前是殷郊抱着女子离开的背影。 记忆中蜷曲的长发和殷郊的身体,他躺在床上,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玉环。 经年累月供奉的龟甲透着淡淡的香气。 躺在树下毫无防备的殷郊。 鬼侯剑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他信殷郊,忠于殷郊。 可他也想要殷郊,想他像那片甲骨,寸步不离! 姬发紧咬着牙,大滴大滴的汗珠落在地上。 却咬死不发一言。 殷寿执剑压向他左肩,进而紧贴脖颈。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线,汗渍浸染,又痒又疼。 “姬发,世人皆道凤鸣岐山。” “你为何不试试……?” 殷寿的眼睛亮晶晶的,因为脑中无尽的虚妄,而感到开心和满足。 “殷郊,属于我成汤未来的玄鸟。” 姬发的心越跳越快,额上的汗流的几乎要糊住眼眶。 他不敢擦,那片红便越来越重。 如同殷寿的话一般,震耳欲聋。 “将他变成你西岐的凤鸟。” “姬发不敢!!!!!!!” 额上的汗随着他的叩首低下,眼前终于清明半刻。 殷寿放声大笑,赤裸的脚踝沾上浮灰和血迹。 踩在妲己艳丽猩红的外袍之上,白的刺目。 大声的戳破姬发的虚伪。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姬发的头磕的越来越开,额头已是一片青红。 殷寿捧起头骨酒器,那是他父王的。 他一饮而尽其中烈酒,又拿起兄长的。 将满满一杯都洒在姬发身上。 “孤恕你无罪,去想!去做!” “去当孤最优秀的儿子!” “倒转阴阳,凤鸣岐山,天生玄鸟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嗷嗷嗷嗷嗷嗷打的我裤子乱飞嗷嗷嗷嗷爽死了。 就是要这么乱哈哈哈哈哈 少年人的毕生挚爱,纵使理智告诉他那是未来自己效忠的王,娶妻生子延绵子嗣才是正道。 可情感会让他不停的回忆那片甲骨,那个夜晚,那把鬼侯剑和殷郊。 妲己从床上爬起来,去勾引殷寿,意思就是你想生吗?我也可以做到的。 殷寿开心的不得了,是因为发现姬发也不是完全如他所说,根本没有一点私心 殷寿:要是殷郊是女儿多好,又能联姻还不用担心他夺我皇位 快点把他倒转了吧 我一定要集齐站内所有爽点 怀!生! 留言红心蓝手,顺便告诉我读后感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殷郊重生,抢在所有人之前救下了哈基米。 哈基米决定满足他心中所想。 阳光开朗大男孩VS沉稳内敛周武王 麻烦点进来的红心蓝手小留言 …………………………………… 姬发逃出了摘星阁,脑中一片混沌。 明明心中早已有打算,主帅的几句话,却轻易的戳中他心中痛点。 他想要殷郊,想的要命。 可他又不敢,殷郊日日夜夜都在他面前。 他一想这是未来的王,是自己要效忠一生的人。 脑子里就会立刻反驳。 不止,他还是你的爱人,他也爱你。 为什么你们不能像这世间普通爱侣一般!? 为什么你要退一步? 不对! 殷郊是成汤未来的王,有甲骨和玉环为证,起码这段情是真的。 可他不单想要这段情是真的,他还想要长长久久。 姬发双目赤红,牙齿抵着裂开的甲面,拼命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太子呢?” 他看到他问道。 “见他急匆匆去巫医那边了。” 姬发眼前恍惚间又是殷寿的话。 他探那女子鼻息,摸那女子脉搏,抱走那女子,满心满眼都是那个女人的时候。 你在想什么?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日傩面艳衣为他祈福的殷郊,他在想殷郊与他缠绕在一起的蜷曲长发。 殷郊总是笑着的眉眼,嘴角的那抹糖渍。 忽然耳边震耳欲聋响起的,确实殷寿的靡靡之语。 殷商玄鸟,如何不能成为岐山之凤!? 孤恕你无罪! 你是不敢,不是不想! 谓予不信,有如皦日。 姬发抬头看天,乌云密布,就连月亮都掩在黑云之下。 可日月无光。 在摘星台,他咬碎了牙,硬挺着没有在主帅面前露出半点渴望。 却在这无光日月下,再忍不住心中所念。 姬发一把扯下腰间令牌,递给手下最信任的副将。 “去找姜文焕,让他替我值后半夜,我有急事!” ……………………………… 我将邑姜带到巫医处,仔细检查后才知道她是吸入了迷香,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我一直守到凌晨,她方才苏醒。 我实在是吓坏了,无辜之人受我牵连,稍有不慎便会不可挽回。 我恐惧于这样的心情,更理解不了殷寿,活生生的人命,如何能视如草芥!? “今日是我之错,累姑娘受苦。” “我……” “殿下何出此言,邑姜虽不知殿下所筹谋之事,与父亲有何关联。可我管殿下神清目明,定不会做坏事。” 我见邑姜亦有疲惫之色,便没有多说,安排侍卫将她换了一处更妥贴的地方。 这边事情刚处理完,我就想要去找姬发。 刚到宫门,就看到卸甲而出的姜文焕。 “姬发呢?昨日值夜的不是他?” 姜文焕打着哈欠,“我怎么知道他犯什么毛病,那么稳重的一个人,忽然半夜跑了,让手下副将去把我叫起来替他。” “跑……跑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驱马去质子营找他,还没入营就听到崇应彪的叫骂。 “西岐农夫有病吗?!把我藏得好酒拿走了,就扔给我两块饴糖!?看不起谁呢?” 我转身又把崇应彪揍了一顿,顺便抢走了他手里的糖。 要不是我是太子,崇应彪能骂到我祖宗十八辈。 质子营不在,太子殿也不在,还能在哪!? 总不会受了委屈,连夜跑回去西岐找哥哥了吧!? 想到神仙大舅哥生气的样子,我头皮就一阵发麻。 昨夜事发突然,我没空跟姬发解释。但要是换做我,我肯定会气的修书告诉母亲。 姬发认识女的! 他怎么能认识女的呢? 但现在说这些也晚了,我急得焦头烂额,找遍了每一处。 才忽然想到我的旧殿宫址。 忙不迭的赶过去,刚踏入门口就看到一连串的脚印,水和着泥。边上还有散落的酒坛子,不远处扔着翎羽头盔。 我三步并作两步跑进去,空荡荡的床榻之上,全是我的旧衣服。 也不知道姬发从哪里翻出来的,密密麻麻的堆了一堆。 他头发还湿淋淋的滴着水,我靠前一模。 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还散发着酒气。 姬发向来稳重,鲜有如此失态之时。 我把他湿透的盔甲都拔了下来,他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挣扎着往我那群旧衣服里扎。 我喊了他一声,方才睁开眼。 “殷郊!我看到太阳了!” 我瞅了瞅外面的大太阳,继续扒他衣服。 “好好好。” “殷郊!” 姬发醉醺醺的靠过来。 “你是想做殷商的玄鸟,还是我西岐的凤凰!?” 我为什么要当一只鸟,我是长的有多不像人? 我犹豫了片刻,姬发立刻就不安生了。 挣扎着跳到我身上,胡乱在我脸上舔着。 “我想带你回西岐,去看看西岐的天,西岐的地,去看看我的哥哥,我的雪龙驹,去看看我长大的地方。” 我看到他脸上有泪,声音也蔫了下来。 “可你是殷商的玄鸟,飞不到西岐。” 我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抱紧他。 “我不做殷商的玄鸟,也不做西岐的凤凰。” “就做你的殷郊,好不好?” ………………………………………… 甜的我胡乱扭曲。 电影里姬发真的是好聪明机智一男的,周围都在杀爸爸,他却在这么大的压力下保住他的老父亲,搏出一条生路。 假意杀爹,实际备齐人马救殷郊。 有勇有谋,帅的飞起。 这篇我着重点就是姬发和殷寿的拉扯,他就是已经被殷寿蛊惑,嘴里也不认半点。 坚持着自己的底线,和魔鬼作斗争嗷嗷嗷嗷 大家有没有什么有文化,又符合我这个剧情的文章名字推荐啊。 我要改名郊发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