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楼卖春的中尉》 第一章 入伍 十几辆黑色轿车整齐划一停在路边,最前面的那辆开着车门,司机恭敬地站在边上。 贺兰望被妈妈从别墅里带出来,忐忑不安地四处瞧瞧看看,似在找什么人。 今天的他穿着最喜欢的素白丝质短袖和剪裁合身的西装短裤,脚下是一双柔软的低帮皮鞋,像个得体的小学生。 他有两三年没有出过门,审美还停留在上一次出来时候,乐正希给他挑的这套衣服。人长高,衣服小了,就让管家照着样子再买大点。 走出别墅的时候,看到外面湛蓝的天空,浓厚的白云,一切都那么鲜活。爸爸妈妈和他说,大伯已经给他打点好一切,他以后都不用被关着。 直到这一刻,走出铁门,踏上外面的台阶,他真的相信了自由的存在。 贺兰望嘴角勾着笑,压抑着内心的雀跃,手指微微发抖。 妈妈轻抚着他的手,把他送到车门边,不舍地抱了抱他,颤抖着哭道:“宝贝,爸爸妈妈对不起你,不能养你一辈子,让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吃苦,还要去部队,这得多苦啊......如果我们能给叔伯们再多点钱,说不定......” 贺兰望看着怀里妈妈的头顶,用力地回抱她,试图给他安慰。 “妈妈不要担心,我不怕吃苦,我长大了,以后,不用怕大伯叔叔他们......等我回来说不定我们就可以一起走在街上,不会被人跟着” 妈妈似乎哭得更伤心,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又不死心地向四周张望。 果然,他......没来送我。 算了,既然要走,也不用留恋什么。 车子缓缓发动,车队像缓慢爬行的蛇在宽阔的八条车道上游走。几个小时的车程,连司机都不屑和他多说一个字,机械地像完美执行任务的自动驾驶系统。 大概是因为人人都隐秘地了解到,贺兰家有个分家的少爷是个恶心的怪胎,一出生就该被溺死在盥洗室的水盆里。 广播里的人声播报员兴奋地描述今天的天气是多么的好。贺兰望想,原来这么美的蓝天白云是台风将至而带来的水晶天。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平静中袒露着不同寻常的艳丽。 窗外的景色飞驰而过,贺兰望看着新奇的外面,内心深处涌现出阵阵悸动,像初出牢笼的鸟儿。 车辆驶过隧道,进入收费站,眼看马上就要到高速路口,却被交警队引到临时车道,要一个个排查证件和后备箱。 司机总算露出了点人样和人味,对着警察不耐烦地大骂:“死条子,长没长眼?!这是贺兰家的车,没看到红色车牌吗?仔细掂量掂量!自己是在找业绩还是在找麻烦?误了时间,我们老板可是会翻脸!” “驾驶证、行驶证请出示一下,”交警对着呼机继续指挥:“每辆车仔细搜,不许遗漏,司机测酒驾,无关人员下车接受检查。” 贺兰望自觉地下车,听到远处还有几个司机骂骂咧咧和警察扯皮,甚至有几个脾气爆的,嚷嚷着要动粗。他一个天天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哪里见过这阵仗,抖抖嗖嗖地往后退,想逃。 一只手坚定有力地把他搂住,对着起事的人群厉声喝道:“都给我住手!” 领头的司机见过世面,看到来人是谁立马招呼着停了手,规矩地鞠躬。 “乐正少爷!” 贺兰家对下属的培训十分到位,其余人也跟着齐声叫了声乐正少爷好! 乐正希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他刚从会场赶过来,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定型的头发这会儿明显有些散开,几缕黑色的发丝出落到额前,遮住他英俊的眉眼,挺翘的山根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嘴巴紧抿着,散发着不近人情的气场。 他一旦这样严肃起来,锋利的五官和挺拔的身型就浑然天成地对外散发出上位者的威严和魄力,仅仅是看着,都会心生怯懦。 乐正希不动声色地和查岗的警察耳语了几句,对方挥挥手,对这事轻拿轻放了。 整个军政系统里,无人不知他们乐正家族现在有1位内阁大臣、2位上将坐镇,就是大京地方的公安局里也有不少领导姓乐正,家族权势遍布整个联盟。 贺兰望笑着看他,脸颊微微泛红。他等的人来了,他的心上人真的来送自己了。 下一秒他被人紧紧拥入怀里,充满热气的胸膛把他闷得喘不过气来。男人若有似无地咬着他的耳尖,颤着声:“宝贝心肝,担心死我了,老东西改了时间,害我差点儿没赶上送你” 贺兰望啵地一声把头从被禁锢住的怀里拔出来,愣愣地看着天,大喘气,“呼、呼......” 头发被拂乱了,嘴巴红红地半张着,像一支被揉烂的玫瑰。 乐正希看的心痒痒,奈何这么多双眼睛瞧着,只能解瘾似的捏捏他怀中玫瑰的脸,咬牙切齿地调情:“宝贝心肝儿,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打不了电话也要给我写信,老公在大京等你回来” “好” “走之前再叫我一声听听” “啊.....这么多人看着呢” “那就小声地叫” 乐正希的脸转过去,把耳朵凑过来,意有所指地点了点脸颊。 贺兰望踮起脚,快速亲了一口,害羞地在他耳边轻声叫了句老公,果不其然就见这位老公露出了一种雄性动物独占猎物的满意微笑。 “你们家给那么多钱,老头子还把你弄到边境的武装部队里,太黑心了,好在我哥就在那,现在嗯......”乐正希掰着指头算,“应该混成少校了,我昨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关照你,放心吧,他和我长得很像,你一眼就能认出来” 贺兰望点点头,柔情地看着眼前人,心里放心许多。就算再怎么多人嫌弃他,厌恶他,至少爸爸妈妈......还有乐正希是爱他的。 十八年,是爸爸妈妈顶着压力向家族叔伯争取来的期限。 他刚出生时,只是旁枝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孩子。命运的手却把他一步步推向众人面前。 爸爸妈妈竭尽所能去隐瞒他身体畸形的秘密,却还是被族里人发现,他们说他是耻辱,是家族要走向衰落的噩兆,必须遗弃!最好是要挖了眼睛、剪掉下体,让这种怪物再也不敢投胎来贺兰家! 他的父母早点做生意很成功,为了他向家族贡献了八成的财富才争取到把他养育到成年的时间,几乎千金散尽。 成年后,他的叔伯果然又来敲诈,说是帮他安排了合适的事做,既然是家里的一份子那就要为家族出力,只有得到家族的认可才承认他是贺兰家人,自然不会再也有人害他。 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承诺,他的父母再一次倾尽所有。 此时此刻,贺兰望站在边境的武装部队的大门口,看着警戒线、荷枪实弹的士兵。他意识到,他的命、他的未来现在都握在他自己手里了。 第二章 入楼 夜晚,塔楼的灯光从高处射下,笼罩整个营区大门,层层的路障都在昭示着这是什么地方,呼啸的风声吹得人汗毛直立,环境里盘旋着一股肃杀之气。 “干嘛的?” 门岗走出一个荷枪实弹的卫兵,拦住了贺兰家的车,不耐烦地扫看、审视他们一群人。 “长官您好,我们是送少爷入伍的,这是证明文件,请您过目!”司机麻溜地鞠躬,双手奉上档案袋。 卫兵并未接手,只扫了一眼档案袋右上角的家族纹章,挑眉看了眼立在一旁、沉默的贺兰望,不屑地哧了声,随地吐了口痰,毫不避讳地散发不满:“又他妈来一个关系户!” 贺兰望皱了皱眉,眼神凌厉起来,手指握得发白,又缓慢松开。 他的不高兴反而引起了对方的兴趣,对方眼神轻佻地对着他笑道:“小白脸,当兵可不是让你来享福,带这么多保姆和保镖,你以为在这过日子呢?一个人进,门岗报道10分钟!让你家下人赶紧滚!” 来的是大伯的人,是专门看着他,防他跑了的,哪里算得上是他的下人?贺兰望喉咙上下动了一下,嘴巴刚要张开,就听司机不满地啧了声,从牙缝里挤出来不悦,称他一声少爷。 “护送任务已完成,少爷多保重,”他挥了挥手,就跑来小弟把行李摆放到贺兰望脚边,轿车的银色的大灯陆续开启,一盏一盏汇入车流,像条光龙,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门岗报道后,他签了一大堆文件,只要稍微想仔细看,当兵的就拿枪上的刺刀点点桌子催促,导致他除了看清自己的军衔是中尉,其余几十页的条款一律没看到。 人都被困在这里了,就算看清又能怎样呢? 卫兵翻看了一下其中的某一页,嗤笑了出来,眼色招呼了四个人过来。两个低阶士兵给他拿行李,另外两个人看起来像是士官,端着枪站在他两侧严防死守。 是为了......看着他? “看着人,送到营区69号楼” 那人又和士官耳语写什么,贺兰望隐约听到贵族、睡、钱等词,接着两个人都笑了起来,眯起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起贺兰望。给他下了个定论:“不错。” 被人当面意淫,饶是贺兰望再怎么忍气吞声也受不了,他紧咬的嘴唇渗出了血色,脸颊也飞上一抹红色,愤怒和委屈一并涌上,嗓子里漫出腥甜,“你说什么!” 无力自保的时候,连生气都像是没有威力的诘问。 “哎呀,发脾气了,夸你长得美,身段好,这不是客观事实吗?小美人别生气,哥哥们这就送你去、宿、舍” 贺兰望被这段话腻得喉头发紧,心里发慌像被堵住,他嗅到这两个男人散发出来的,蓬勃的欲望气息,那种求偶的荷尔蒙让他十分不安,他双手抱着胸,把自己掐痛,才稍微冷静了下来。 69号楼是古典的红色木楼,仅有4层,雕廊画栋,十分奢靡,就算是放在富庶的水乡都过于夸张了,更何况放在这种偏远山区。楼体造型和整个营区的风格全然不同,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进啊,你家里人可是给你安排了个好差事呢,”卫兵舔了舔嘴唇,搓着下巴,下流地看着贺兰望,“未来,哥几个都来光顾你,给你多赚功劳,早点升衔,就能少干点男人咯” “滚!” “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货色!” 被最低贱的军妓骂了,卫兵恼羞成怒,凶相毕露,他扔了枪给下属,手扣住贺兰望的下巴,咔咔两声就把人下巴卸了。 贺兰望绝望地啊啊叫着,双眼含泪,他捧着下巴,合不上,怎么合不上。口水从嘴巴里流到脖子里,一路向下,汇入胸膛。 美人的这种狼狈姿态十分惹人遐想,尤其会勾起施虐欲。 “千人骑万人跨的东西!敢他妈的跟我凶!信不信老子明天就过来操你个小贱货!!” 什么?他在说什么? 贺兰望惊讶地睁大了瞳孔,死死地看着他,什么意思?什么叫千人骑万人跨? 围观的士兵笑了两声,看猴似的看他,仿佛已经见惯这种被家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蠢蛋。 “你家人把你卖了当营妓啊!笨蛋!进了这个楼可就要摇着屁股伺候男人,再摆这么牙尖嘴利的烈女姿态,可有的是人操到你服!蠢货” 贺兰望跌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傻了似的,如果不是眼里不断涌出的眼泪,会以为他是个假人。 他的心仿佛死了一般,他们对他竟然厌弃到这个程度!让他进军政系统里最肮脏的淫楼!让他去做一名......军妓!! 卫兵走近,贺兰望没有动,他蹲下,帮他把下巴复位。 楼里这时已经出来了1名士官,指挥着楼里养的编外熟练工要把他绑起来。他走进来了下贺兰望,叹了口气。 “不用绑了,直接抱上去” 人被打击成这样子是不会反抗的。 他责怪地扫了一眼和战友调笑的卫兵,语气不佳,心情不佳地叫他:“喂!你!” 卫兵歪了歪头,疑惑? “你下次少这么折磨人,都是战友,没有高低之分” 这种话也就骗骗你自己吧,卫兵心想,但还是识时务地点点头,回了句知道了,他可没必要得罪69号楼的看门狗,他每周总要来撒几天火,得罪这人万一害他没处泄欲,不值当。 贺兰望被人带进去,麻木地被伺候着洗澡。 脸色苍白却掩不住好皮相,淋浴下他一身瓷白的皮肤,体毛稀少,水滴不住滑落,身型凹凸有致,小腹平坦,屁股滚圆,两条长腿瘦却有肉。 这种样貌和身材,比楼里顶层的那位都要好看,给他洗澡的两个男孩,轮流夸他。 “哥哥,你长得真好看” “是呀,比我们这里其他少爷都要好看!” “就是比起女孩也不差呢” “只要听话,好好干活,就能升上去,嗯,级别高了就可以选人的,我们楼里的规矩,不做比自己军衔低的单子,只要升上去活就少了” “对呀对呀,顶楼的那位哥哥,现在只需要伺候将军级别的,别提多自在了,听说有位将军说要帮给他转职去大京呢,真羡慕啊” 咚咚。 扣门声响起,有人催促:“请来破处的少校来了。” 两个少年赶紧给他擦干,扯出一卷新拆的丝带,点头哈腰地:“好了好了,这就好了!” 贺兰望的手被真丝绑带绑住了。 “宝贝心肝儿,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打电话” “老公在大京等你回来” “走之前再叫我一声听听” ...... 耳边响起的话,如一点星火飘到他的意识里,唤醒他,让他如死灰复燃,乐正希三个字让他冰凉的心被捂热了一个角落,他还在大京等着我,我不能坐以待毙! “哎呀!哥哥,你怎么突然不听话了!!” “小六!快绑住他的腿!” “小五!” 贺兰望力不从心,他的体力根本没几率从干粗活的士兵手底下跑出去。人的手脚一旦被捆住,挣扎也就显得徒劳。他折腾到无力,最后还是被捆紧,粗暴地扔在真丝床上。 小五小六喘着气,但没怪他,笑嘻嘻地嘱咐他好好伺候长官,初夜遇到这位长官可是他的福气。 红色的丝带将贺兰望打扮成礼物的样子,他脖子也被系了蝴蝶结,甚至脚腕和手腕都绑了金黄色的铃铛,人一扭动起来,便叮叮作响。 第三章 初夜 “长官,请出示证件” “长官,请选择注射或是口服?” 小五小六站在门口,一个拿着验卡机,一个端着避孕药剂,针管、药片和饮用水。 “口服” 小六瞅了一眼小五,小五验完身份,验卡机闪出银色光芒,便向他点点头。 来人就着饮用水吃下蓝色的避孕药,便抬腿进了门,咯哒落锁。 两个不算大的小孩头碰着头,激动地原地跺脚,小心地齐声道:“好帅呀!!” 贺兰望扭动着身子翘首看向外面,朦胧的罗帐外,走来一人,身高腿长,劲瘦有力,轮廓和走路姿势都带着几分熟悉。 那人掀开帘子,他穿着一身极为贴身的黑色制服,边线由银色丝线勾勒,十分彰显身材。一双黝黑明亮的眸子看过来,衬得周围环境都失色,黑色的头发零落垂在眉间,高鼻梁搭配薄唇,刀刻斧凿般的英俊脸孔,任谁看了都要被惊艳得倒吸一口气,但贺兰望没有。 这张脸,这张脸是如此熟悉!他不用介绍就能猜到是谁! 男人并没有去看贺兰望的表情,皱着眉,咬着领子,分别单手解了外套和皮带,又粗暴地扯开紧身的制服,随意丢在地上,不高兴地啧了声:“我赶时间,你多配合配合,能舒服点” 他把贺兰望膝盖的绳结解了,那绳结一松,扣着脚踝的绳子就变长了,能活动开了。 叮铃铛铛,贺兰望脚跟用力,将自己半撑起来,去够他,眼睛里全是泪水,闪动着期盼。他嘴巴被塞住了,只能呜呜地发出声音,“乐、正、希!乐、正、希!” 他一字一句,希望自己发音能清楚些!更清楚些! 可惜,所有的努力在外人听来全是含糊不清的呜呜。 乐正环在营区大队里找了个遍都没找到弟弟千叮咛万嘱咐让他照顾的‘宝贝老婆’,正郁闷着,上头打电话说有个贵族流放来的特殊兵,需要‘初次教育’,让他去当这个烫手山芋的教官。 管理69号的军长亲自、加急来电,面子得给,他只能放下手头的事赶过来搞,搞完了还要马上去给他弟接着找老婆。 初夜害怕难免,人之常情。可他实在是赶时间,如果到了10点再不给乐正希那小子回电话,估计要闹翻天。如果花功夫去哄人,不知道要磨蹭到多久,他干脆硬下心,把那种让人怜惜的,梨花带雨的脸按进枕头里!眼不见,心不软! 乐正环抚弄着他的后颈,大腿一跨坐上贺兰望的屁股,压的他再扭动不了,铃铛急促而短暂的响彻整个房间。 饶是他本打算不为所动,还是被这具诱人的身体勾引起了性欲。胯下蓬勃努力的生命力不高明地‘袭击’着他的命根子,将他的那处越磨越硬,涨得从内裤里冒出了粉色的头,向外吐着黏液。 “不是,你......你放松一点,你越动,我越......” “......” 贺兰望感受到顶在屁股上的硬物,内心的恐惧加大了十分!他的身子微微颤抖,却没有换来男人的同情。 下一秒,男人无情地劈开他的大腿,将阴茎送了过来。那肉柱上遍布粘液,在他臀间滑动,好像幼儿舔舐融化的冰激凌。男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异常,将他抬高屁股,看了一眼。随即低低地笑起来。用阴茎一次次压滑过他的阴蒂,龟头在那处停留、打圈、按压,他忍不住呻吟了出来,身上的肌肉都因阴蒂高潮的刺激而收紧。 身上的男人被他的声音取悦,拉紧他脖子上的丝带,在贺兰望拱起腰、抬起小腿,仰头喊叫的时候,狠狠插了进去,准确无误! 龟头像是长了鼻子的饿狗,顺着腥骚味便使劲往里钻,舔着滑溜的舌头在他内壁褶皱里疯狂乱舔,口水淋的褶皱挂不住,一层层往下滴,往外流。 得了甜头,摇头摆尾干得更狠。 贺兰望绝望地像一匹跪在地上被狮子强奸的斑马。任由粗壮的阴茎在他身体里自由出入,白花花的屁股被对方粗硬浓密的阴毛剌出丝丝红痕。 他流着眼泪,在心里绝望地悲鸣。他的批从来没有被这样粗暴对待。那处青梅竹马次次悉心为他舔过的地方,此时正被他的哥哥疯狂进出插入,剧痛像火烧,席卷他的精神。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他要遭受这些...... “宝贝又痒了吗?老公帮你舔舔” “嘿嘿,老婆的小贝壳真好看” “等你长大了再做,老公又不是禽兽,你还未成年呢宝贝” “真男人当然忍得住,给老婆口交是我的荣幸” “老婆,我好爱你” 贺兰望哭得眼泪要流干了,身上的男人像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他下半身被人操的麻木,脑海里却不自主回想起和乐正希在一起的时光,一句句反驳着那虚渺的声音:“乐正.....希,我不能做你老婆了。” 第四章 找到人了,只是 乐正环仰着细长的脖子,白皙修长的手,一只按在贺兰望性感的背沟里,一只握着他的小腿,绵长地喘息、射精......精液盈满则溢,从贺兰望的紧致又狭窄的缝隙里细细地流出来,白色的液体在他身下汇成浅浅的一汪。 小美人被做晕了,粗暴的性爱像受虐,耗尽了他全部的体力和精神。施虐者却被眼前这幕叩动心弦,他躺下将人身上的捆绑全去掉,呵护地把人搂在怀里。 他仔细去看他,看他狭长的眼睛,鸦羽一般的长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显得十分乖巧,小巧而精致的鼻子尖上点着一颗小痣,十分性感,嘴巴软乎乎的,红润的样子好像很好亲。 他看的心里越发喜爱,怀疑自己是不是和蠢弟弟一样的深情基因启动了,怎么会对刚见面,刚做过的人这么动感情,这是不像他。他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瞥见对方泛红的眼尾还缀着泪水,乐正环爱惜地把它们卷进了口。 咚咚,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把这美好的氛围都打断,来人似乎是听够了墙角,大剌剌地闯进来。 这边人做事就是这样,公事公办的态度能把旖旎的感觉瞬间全搞没。乐正环拿了相机,对着贺兰望都私处应付地拍了两张交差,他故意拍的很糊。 成果交付了,来人对他十分恭敬地鞠躬,仿佛是在无声感谢他为交配做出的贡献。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趁着小美人昏迷不醒,按着人家的嘴好好吃上几口,才穿上衣服,跑去继续找人。 偌大的山里找一个人不容易,他累的简直像条狗!跑遍了剩下的几个大队,都没有弟弟说的名字。 从厕所出来,乐正环焦虑地蹲在操场边抽烟。耳中飘来断断续续的几个关键词,贵族少爷、嫩、漂亮、钱...... 几个在不远处闲聊做交易的士兵谈的正激烈,脸红脖子粗的,有的还揉了揉下体。这种粗俗下流的谈话,乐正环是不稀的去听,但鬼使神差地他们突然说起69号楼新来了个哥儿......他脚步就自己动了。 士兵见他的制服和肩章,不敢再高声说话,一问一答地说着听班长讲楼里新来了一个细皮嫩肉的贵族子弟,大家商量着要攒牌子去上一次才不枉此生。 乐正环眼皮一抖,凌厉地扫了他们一眼,人群立刻噤声。 他们的联邦里,性资源一直是少数人的福利,仅为剩下的人留了极窄的上升通道,诱惑着他们卖命、努力地往上爬,伴随着权势、地位的提升,性资源也会作为奖励,水到渠成。世家贵族百年根基深深扎在联邦的各个角落,普通人的希望其实渺茫,但仍有很多人为此疲于奔命,可也正是这些大多数才撑起了联邦这个庞然大物。 乐正环脸色一变,嬉笑着放松起来:“很好,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我看呐,他军衔不会低,所以大家为了睡到美人可要好好干咯,多立功多拿牌子” 人群里高声和着好啊好啊! 如果弟弟所说的时间不假,他找遍了全营都没找到,那唯一的一位贵族子弟就是......乐正环心里腾升起不好的预感。 这不好的预感在他思想里越发酵越大,他猛地踢折了路边的一颗树苗!急匆匆跑着给军长打电话,听到名字的那一刹,他脸都白了。不死心地,又带着口头命令到69号楼找看门狗查档案。 看到档案袋子上的纹章,他心里像被人泼了数九寒天的冰水,打开看到名字、看到长相、看到家庭背景......瞬间,简直如遭雷劈。 弟弟陷入热恋的唠叨、弟弟的叮嘱、自己和贺兰望做爱的细节......所有信息杂乱无章、混乱迷离、一股脑儿冲击着他的脑子。 他茫然、如行尸般走进房间,看人还晕着。内疚、难过淹没得他喘不上气。他紧张地像处理犯罪现场的凶手,给人抱去卫生间洗干净。做的时候没注意,流了点血在床单上,贺兰望大腿根也又血。他现在浑身上下的痕迹就像照在吸血鬼身上刺眼的阳光,让他脸色越发难看,嘴唇越发苍白。 他该怎么面对自己弟弟?他睡了弟弟的宝贝......老婆...... 乐正环坐在床前,看着睡相甜美的贺兰望,唉声叹气,头低的不能再低,就连给他压被子都只敢捏住最边上一角。思忖良久,道歉的话要怎么说。 弟弟的电话突然响起,乐正环惊得立马起身。 贺兰望辗转醒了,眼神清澈地看着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像犯了错的孩子一样,没有底气地小声询问:“我能和乐正希说句话吗?” 乐正环愣在原地,深吸一口气,将军官定制的手机递了过去,极为真诚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我当时急着去找你......哎......我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小希。” 贺兰望看着他,无力地笑了笑,那笑意却没有传达到他的眼底,他笑的像个披着人皮的木偶娃娃,人眼可辨的精致而虚假。 听着他们小情侣的聊天,听贺兰望说自己一切都好,哥哥很关照我。乐正环汗都从脑门流了下来。不管怎么说,不争的事实摆在眼前:他睡了弟弟的老婆! 挂了电话,贺兰望礼貌地叫他哥哥。把乐正环的惭愧又加深了不知多少,一句哥哥一套枷锁,把他困的密不透风,几乎窒息! “嘶——”贺兰望想要起身,被下体的刺痛牵扯,嘴巴先他脑子一步表达了出来,他强撑着:“谢谢哥哥帮我清理干净。” 乐正环赶紧把人扶着。 “怪我太粗暴了,我不是东西!”他忏悔着把嘴巴咬破了皮,下唇伤口处一点点的向外渗血珠子。 “我给你上药,你坐着别动,乖啊,一会儿就好” 他翻出房间里一个药箱,在棉签上挤上消炎的药膏。贺兰望半仰着靠在床头,一只腿踩在床边沿,把娇嫩的地方暴露在男人眼前,那地方红肿的样子,一看就是受了苦,又肿又红像是透明了一样,毛细血管清晰地爬在表面。 乐正环小心地给他上药,他疼的一抽一抽的,逃避,然后乖乖地、颤抖着凑过来。 灯光昏暗,气氛暧昧,乐正环恨自己管不住心,竟然让它见不得光地在此刻狂跳!太卑劣!太无耻! 贺兰望看着男人对他温柔的照顾,就像看见了远在大京的恋人。男人的影子被床头灯打在了对面的墙上,他们是那么的相像,连影子都那么像。 “哥哥,”他开口,柔声细语地:“你们乐正家会要一个卖淫的婊子吗?” 第五章 我弟弟他真的很喜欢你 乐正环倒吸一口凉气,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安慰到他。直接承认,那会重重伤了他的心,而撒谎,这当然轻松,可......他刚犯过错,怎么能在认错的时候继续一错再错呢?思来想去,紧闭着的嘴一句话都没能说出来。 沉默的态度,不言自明,贺兰望苦笑,接二连三的厄运降临在他头上,避无可避,退无可退,该怪谁呢,他想,怪自己畸形的身体,还是家族的迫害,还是眼前这个男人强奸了自己? “放心吧,”他的心死在假设破灭之时,贺兰望向乐正环挤出微笑,可能没那么好看,但他尽力了,“我会想办法和乐正希......分手的。” “我,我没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乐正环急了,手足无措地去抓他的手,颤抖着祈求道:“我弟弟他真的很喜欢你,请不要伤害他,求你。” 贺兰望的手在他的手心里蜷缩成软绵绵的小拳头,乐正环的心都要化了,好像自己在握着小猫的两只爪子。 “都是我的错,求你不要怪他,要怪就怪我,伤害我,不!惩罚我,我心甘情愿,怎么都行,只要你能原谅我” 呵....贺兰望笑出声来,眼泪断了线般滴到手背上,乐正希真的有个好哥哥,他们家感情真好啊,好羡慕啊。 “别哭啊....” 乐正环悉心给他擦着眼泪,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这一晚贺兰望的眼泪流过他的皮肤,也将流进他的心里。 “哥哥,我可以用你手机打个电话吗?”贺兰望觉得自己真的很卑鄙,这一声哥哥,就笃定了他不会拒绝。 贺兰望的身体还疼着,乐正环坚决不让他下床走动,于是把手机留下,人出去了,给他留了说话的空间。 他对着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电话那边嘟嘟地响起,无人接听。 再打一遍,不接听就不停地打。做了坏事还能高枕无忧,他真佩服这些人的睡眠质量。 终于嘟地一声,接通了! 慵懒的中年男人被人从睡梦中吵醒,嘟囔着不满地呵斥:“哪位啊?大半夜打什么电话,睡不睡觉了?” “大伯,”贺兰望阴恻恻地问候:“打扰您睡觉了,真不好意思” 对面没想到是他,明显慌乱了一下,手机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大概是手机掉在被子里又被匆忙翻出来。 “小望啊,你怎么这么晚不睡,还能打电话?没有宵禁吗?” 大伯呵呵笑着,像他无数次在爸妈、在亲戚面前那样,贺兰望只觉得恶心,虚伪得令人作呕。 “为什么不睡,大伯您还不清楚吗?您把我卖到这儿当营妓,晚上可不正是我上班的时候吗?”贺兰望讥讽地说道,这些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在自己临近崩溃前,他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难道一个卖春当妓的孩子会比一个畸形有病的孩子更体面,更能让你们接受吗?为什么?!凭什么!我明明也是贺兰家的孩子啊,我叫了您十几年的大伯啊.....” 他的质问仿佛是什么笑话,让大伯嗤之以鼻:“什么脏东西,还想当我们家族的人!可笑!你早该死了,让你爸妈养你到这么大已经是大恩大德了,怎么,不满意?卖去劳军,你还不乐意?” “那可是个好地方,腿张的越开,人爬的越高,你这身体,别人干一天歇一天,你就轮流干两天,别人干一个,你能干两个,多适合你啊哈哈哈,简直为你量身定制,我们可是给你找了个好差事呀,大侄儿” 他讪讪地笑起来,发疯似的辱骂:“再他妈烦我!老子给你弄到更远的地方,送去战乱的地方当性奴俘虏!他妈的,给脸不要脸,能在国内卖淫都是我看在这十几年的情份上,贺兰家,没有你这个变态东西!” 贺兰望气得发抖,死死咬着牙,手机被哐地砸了出去,砸在木门上,又在地上弹了四五次,门被砸了个坑,手机却丝毫没坏。 听见动静,乐正环推门而入,冷静地把手机捡起来,过来看他:“生气了?” 和乐正希的感情无望了,贺兰望对爱情的心也就死了。他现在只想复仇,他要把家族里那群狗东西全部踩在脚底下,看他们无能狂吠!看他们摇尾乞怜! 他不是待宰的羔羊,一无所有反而就是应有尽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拜他们所赐,他现在有了勇气和决心,有了不择手段的理由,以及杀人偿命的觉悟! 他要了解这里,融入这里,要拉拢楼里的人,利用可利用的人,不计代价地爬上去!被靠着卖批卖穴上位的贱人报复,想必大伯一定很想死吧,既然家族里的人费心替他安排了,他又怎能辜负这份好意呢? 诚如大伯说的,这是个好差事啊,能轻易爬上大人物的床可不是个好差事吗?甚至眼前就有个对他千依百顺的英俊少校,有着无可挑剔的外貌,显赫强悍的家世,也许,连感情都能给他。 贺兰望勾着乐正环的脖子,一双媚眼盛着深情好似醉了,他眼睫微合,目光在男人的下半张脸流连,最后吻了上去! 乐正环皱着眉,一脸诧异地推开他,看着他,仿佛再问你在干什么? “我好想他,你当一会儿他好不好,抱抱我,行不行?”贺兰望垂着头,这一句话似乎耗尽了力气。经历走钢丝般命悬一线的思想斗争,他在这一瞬间选择了更艰难的路。他到底还是不忍心,虽然畅想的时候可以快意恩仇,但真的面对和小希长得几乎一样的脸,他根本说不出重话,更别说去利用,仅是看着就让他忍不住想去撒娇了。 “好,”乐正环把人轻轻搂在怀里,摸着他的背,感受怀里的小可怜,他柔软的像只受伤的小兽,“宝贝心肝儿,老公抱你”。 贺兰望一怔,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乐正环的衣领。 第六章 我不介意 进楼的第二天,贺兰望就被安排去学习规矩。他们本质上就和加官晋爵、赏金赏银的奖品一样,是联盟高层想出来的嘉奖制度,与其拿着虚无缥缈的赏赐去吊人胃口,不如给予些及时行乐的甜头,更能刺激到下面的人卖命。 相对应的,从事这份工作可以获得更为丰厚的报酬,薪水3倍,提衔走另一条赛道,快到几乎可以说是飞升,年纪轻轻就可以当上少将。因此对外貌和身世的审核也异常严格,尤其是考核抗压能力。 看到书上‘抗压能力’四个字,贺兰望几乎要笑出来,脑海里冒出大伯说的量身定制这个词。 培训了半个月,书本、影像都看了个遍,看到他都不会脸红心跳,能看着激烈的性爱视频削苹果,皮不断,看人做爱就如喝水一样平常。 实习课老师给了他一本花名册,在他级别之上的军官他都可以指定,如果对方不反对,可以两个人结伴进入为期半个月的实习。这期间,军官可以不用参加日常训练,带薪做爱,所以大部分人都会同意。少部分不愿意的则算是奇葩。 贺兰望翻看着这本相册,想挑个顺眼的,翻着翻着就翻到了乐正环的一页,乐正少校真是如楼里传闻的那样风采出众,有他的地方,目光很难分给别人。他在那页停留许久,久到老师开始揣测着他的态度逐个给他介绍,心想这是看中谁了? 当介绍到乐正环的时候,他指着那张俊秀冷酷的脸,笑着对老师说道:“除了他,这一页我可以都选吗?” “呃......”老师头一次遇到这么主动的,愣了下,“应该......可以吧,以前没人这样选过就是了” “来都来了,还扭捏什么,能出人头地的事怎么能不努力?麻烦老师帮我约一下了~” “嗯......好,”老师执教生涯头次见,不禁就对他好奇起来:“你真的不要乐正少校?他虽然不好约,但也不是不行,军长和他有交情,我和军长关系也不错哦,听说他那方面不错的” “不用了,睡过的男人,不用睡第二次” “哈...哈...”真.....有本事。 半个月后,雕花木床上两个人正激烈地走流程。贺兰望死死抓着栏杆,让自己支撑着身体来迎合身后的撞击。只要把这事想像成体力活,似乎也没那么难捱。 身后的男人舒缓地呼出来,绵长的呼吸喷在他汗淋淋的背上,男人把避孕套摘出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看,射了这么多” 贺兰望轻笑一声,习惯性地念台词:“哥哥真厉害~憋很久了吧” 那人见他美丽又敷衍的模样,反而更上头,重重伏在他身上,用软掉的下半身去蹭他屁股,掰过他的脸想要一亲芳泽。 贺兰望垂着眼,声色俱厉:“不懂规矩是吗?” 男人立马举起手,连番道歉:“我的错我的错,按你规矩来!还以为你也做得高兴呢......” 话音未落,大门被哐地踹开!粗暴程度可见来人气势汹汹! “贺兰望!”乐正环拿着手枪,怒不可遏!守门的小五小六在他后面被吓得抱着头,瘫坐在地。 “哎!乐正哥,你......你怎么这么等不及,我这还没完事呢。”男人提着裤子和衣服,找不到掩体,只能慌乱地躲在细细的床栏杆后穿起来。 “滚出去穿!”来人明显不买他的账,强行压抑着怒火,导致说话都低沉地发抖,他拉开了手枪的保险,咬着牙:“多说一个字,立马杀了你!滚!” 男人连鞋都没穿,抱着衣服光着身子就跑了出去。 乐正环和他同期不同命,虽然平时在营里和大家称兄道弟,不摆架子,可所有人都知道他背后的庞大家族,如履薄冰地和他相处。没想到今天会是自己踏破了这冰面,乐正家族未来的掌舵人只是露出冰山一角,就已经让他心口紧的好似能吐出一口血。 贺兰望一动不动地趴着,看来人越走越近。冰冷的枪口抵着他的后脑。 “我和上面说了长期包你,你非要趁我外派,故意找我同期搞你的‘研学’,成心气我是不是?你如果成心想死,我现在就能杀了你!” 他半抬起身子,偏不去看他,神情专注地盯着地面,看那双漆黑发亮的靴子上沾满了泥泞和草屑,想必是刚回来就找过来的,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认真地说:“我有我的事要做,不想依靠别人。” “我说过,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做!你明明不用......不用这样!” “怎么?你觉得这样脏?还是只有我这样脏?”贺兰望幽幽地笑起来:“所以说男人靠不住呢,你自己都做过不知道多少回,轮到我这样做就觉得脏了?良宵苦短,这么多日日夜夜,就当我孤单我寂寞,我找人互相取暖,不行吗?合同上白纸黑字写了这是我的工作,乐正少校如果忘记了,可以去查阅一下我的档案回忆回忆。” 乐正环收了枪,强行把他扭过来,死死看着他的眼睛,试图分辨他的话包含几分真心几分自弃。 他手上没有轻重,把贺兰望的锁骨按出一个个红的拇指印,贺兰望自虐般地受着,从里面受出了痛快的滋味。 “好,我没资格,那小希呢?你为他想过吗?他15岁不到就和你好了,这些年你都不要了?” “这世界离了谁都得转!如果我明天死了,难道他就不活了?” “你他妈的!” “我不要他了!” “我不许!” “我不止和你睡了,还和很多人睡了!我乐意自甘堕落!你管不着!当了婊子我就不会想着立牌坊!想我继续和你弟谈!你是不是有病啊乐正环!你就那么想我给他戴绿帽子!” “你闭嘴!” “还是说你以为他会要一个千人骑万人跨的娼妓?尤其,自己的亲哥还是给我开苞的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就是你,乐正环!” 乐正环被他句句扎心的话伤了彻底。他眼底积蓄的忍耐全线溃败,扯开衣服把怀里装着的牌子全扔了出去,一把一把像撒着钞票,他数年来扔在抽屉里根本想不起来用的,他外派时候在外面想尽办法交易来的,就像他的真心,散落一地。 本来,有了这些,他可以养着贺兰望的,至少他一年可以不‘工作’。一年时间足够他想办法把他转去别的地方做事。 “好,你不要他!我也不许你要别人!既然你要破罐破摔,我陪你一起!” 他带着恨意,要撕碎一样,暴戾地去亲,去扯,去咬贺兰望的嘴。 贺兰望吃痛,含糊不清地反击:“我给他口过!你不嫌恶心吗!” 他自然没有口,和他做爱的五条规矩,对双性的事保密,不接吻,不口交,不留痕,以及必须戴套。 乐正环舔净贺兰望嘴边的血,将自己的阴茎也掏了出来,抵在他的穴口处,那里还残存这一点点白色精液,是刚刚那男人流在他身上的,仅仅是摸到都让他恨的喉头发苦,想把贺兰望剥皮抽筋地吃了,看他还知不知道自爱自重。 他的嗓子燥动地想要冒火,将人制服到老实,他军装上金属装饰以及粗糙的布料都把贺兰望折腾得不轻,在他皮肤上留下红肿的划痕。 他没有怜香惜玉,疯癫一样痴痴地磨着贺兰望的耳尖回答:“我不介意” “你知道雄性的阴茎为什么要进化成这个样子吗?就是为了把别的男人的脏东西从你肚子里刮出来!你想当婊子,我让你当,但只能当我一个人的婊子,你的肚子里只需要我一个人的精液就够了!” 第七章 看门狗的窥探 贺兰望被人钳制双手动弹不得,身后一根粗壮的物什顶着他的下体,顺着臀间的缝隙,长驱直入地插入他狭窄的阴道。 刚做过的身体对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没有准备,润滑液早就干了,加上没有前戏勾起欲望,他根本没湿。对方的尺寸远超刚刚那人的,涨的他下面又干又痛,每一次抽插都让他痛得吸气。 身后的人也不好过,干涩紧致的甬道让他很难动作,每一下都发着疼,可又偏偏不愿意随了谁的意,执意要把这爱给做下去,皱着眉闷声操弄。 “好......痛!” 贺兰望惊呼,只怕自己再不投降,就要在这场性爱里受伤。 乐正环怔了一下,怎么会痛,他不是刚做过,下面还流出......似是恢复了理智,他犹豫着拔出自己的东西,上面竟没有他想的那些液体,“你不是刚做过,怎么......” “戴......套了,”贺兰望有气无力地回答,“我知道错了,能不能......不做了?好累啊” 乐正环看他这幅可怜样子,觉得他十分可恶,脑子不自觉就浮现起贺兰望被别人操到求饶的画面,占有欲和雄竞的本能让他下面也跟着大了许多,不容商量:“不行。” 看他还知道戴套,原本和愤怒纠结在一出的心绪莫名奇妙就解开了点,人也温顺下来,怜爱地去舔对方的脸。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粗暴地把贺兰望按在床上,都没能好好去亲他。 被柔软地舌头卷过脸蛋,激发出人身体里对亲昵的渴望,像大猫舔舐小猫,水獭梳理毛发,刻在血脉里那种原始的呵护。贺兰望从这舔吻里感受到爱,他的心深深坠了下去,陷入深不见底的空虚。 男人拿阴茎在他阴唇和阴蒂上来回摩擦,用自己的体液做润滑,磨到汁水淋漓才插进去动。做爱的姿势五花八门,他摆弄着他用传道士式做。 贺兰望的腿举起在乐正环的腰侧,双手绕过他的脖子,男人极为亲密地与他肉贴肉,上半身如饥似渴地互相汇合着汗液,下半身激烈地像打斗,一下一下猛插进去!拔出来!是要将他捅穿泄愤一般。 屋内肉体交叠,光影斑驳,时不时露出压抑、勾人的呻吟。屋外静谧如冬夜,唯有风呼啸而过。 一个人影隐蔽在拐角,透过老式窗缝全神贯注地看着屋内的一切。摒息、深呼、深吸,那人不断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试图将呼吸融入屋里的空气,让他的呼气灌入、参与进这场害得他淫欲爆发的性爱里。 性事刚结束,就有不看脸色的人来打扰。乐正环一改往日里藏着掖着的样子,看着人拍事后照。让第三人看到自己的精液从那人身下流出有一种让他生出巨大的快感,这乳白色的精液是他的勋章,昭示他是他的男人。 “中尉,避孕药麻烦您张口”,士官把蓝色药丸喂到贺兰望嘴边,贺兰望张口吃了。事前不主动吃,事后就不能指望男人有良心去避孕。 “吃什么避孕药,多此一举,再说,就他这样能怀吗?” 乐正环随意的态度仿佛是在对家里的仆人,大少爷养尊处优是懒得和底层的人装腔的。士官礼貌地告知他军医检查时说中尉的身体不易受孕但仍有怀孕的可能性,建议避孕。 乐正环才点点头,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士官拿着‘采样’的照片回到暗室。将照片处理好放到显影液,静静看着图像显现出来。每一次他给贺兰望拍摄都用的胶片,他享受着在这个房间里看着那美丽的粉色柔软的山丘被操开,看那细长的小缝张着嘴向外吐露着淫荡污浊的男人的精液...... 当看门狗看护着一群可任人采撷的鲜嫩花朵,给他们拍照这份工作充分满足了他的窥私欲。尤其是贺兰望这个双性美人,真如天神菩萨一般柔和善良,欲而不自知,狠狠戳到他的性癖。每次窥到乐正环来作践他,他都能兴奋地几把直突突,他不敢亵渎神明,却爱看神明堕落凡间,尤其是那叫哀怨又舒服的床声,简直像猫尾巴一样勾得他心神荡漾。 影相完全显现出来。士官抵扶着墙,对着照片撸着下半身,那东西兴奋地涨成紫红色,看起来十分可怖。 他口中念念有词:“仙女,菩萨,好多水,好香的肉逼......啊啊啊” 第八章 演习 乐正环果然如说的那样,几乎把他的任务量全包了。一周三次,次次都来。 贺兰望心情好的时候会对他笑,他却不给好脸,反而对他冷皮冷脸的,这人又上赶着来哄他亲他。时间一久,贺兰望也摸清他的性子,两个字:犯贱。大概是被周围环境捧着惯着,就偏爱吃强扭的瓜。 半年时间,你来我往,两个人做了百来次,把军营生活过的像小两口过日子。贺兰望得身体被开发得一掐就红,一摸就硬,有时候他会想自己的这根东西究竟是不是长在自己身上,不然为什么能这么听别人的话。前前后后的洞都不知被男人磨了不知多少次,早就摆脱了处子的羞涩。 边境线附近,冬天来的格外早,如今外头都开始飘雪了,这也预示着到年底大检要开始了。 贺兰望光洁的肩膀泛着红,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卷曲在眼下扫出光栅样的影子,柔和的呼吸几乎不可闻,他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被男人搂在怀里,古铜色的皮肤衬得他像一座沉睡的神圣雕像,在这个冬日里被捡到他的旅人抱在怀里企图融化这冷冰冰的壳子,唤醒里面的美人。 “检阅演习你跟着我吧!”乐正环见他眼皮动了动,悉心地摸上他的脸:“我想办法把你分我这队,一是安全,二也方便我给你弄点立功表现,你看怎么样?” 贺兰望嘴角一动,便把自己埋进了乐正环胸口,不做声。隔了很久才说:“好啊,听你的。” 温顺的样子在对方眼里就是放到嘴边的肉骨头,大恶狼把他捞起来,看幼犬一样,左瞧瞧右看看,非要把他看出点不一样来:“今天怎么这么顺着我?这么乖?” 贺兰望不情愿地睁开眼就看到这人真是把心情都写在脸上,那高兴的表情都让他没法装看不懂,他轻轻笑了下,假装很困地把头沉了下去,蹭到狗狗脖子那啃了啃,呢喃:“睡觉了老公,明早还有训练。” 老公叫的非常小声,但乐正环心里乐得开花,开了录音机似的,将这句话反复回忆了几百遍才睡着。 两个人在寒冷的晚上肌肤相亲,亲密得像抱团取暖的野生动物。 演习当天。 经典的红蓝军对峙,蓝方将军是本地军区军长,红方将军是中央区军长。对抗赛人数一致,军种一样,最顶层较量的是指挥决策,最底层较量的是执行力和单兵素质。 贺兰望的同事也被分到不同的大队参训,楼里的人不多,每个大队约莫分了2到3人,他本来以为做他们这种工作会很难融入,没想到完全相反。 一支队伍最看重配合,只要穿上同样的作训服便是战友,对战友要保持足够的信任,因此大家都被很热情地接纳着。 他们大部分是为中上层服务,底层士官很少认识他们,为了防止排外和歧视等负面情绪,楼里规定客户要签保密协议,不得对外透露做爱对象的名字和身份。贺兰望摇了摇头,就着冷风拍了拍脸,他真是多此一举想那些有的没的,害他一晚上没睡好! 一声枪响,蓝军进入高山森林,本地特色野外对抗战,红军被部署在森林里,他们要做的就是排摸出主帐位置,歼灭对方有生力量,“杀”了对方总指挥。 贺兰望腰间别两把手枪,背着一只装了消音器的步枪,随着大部队推进入了森林。他被任命了南面的侦查任务。 顺着山里的小路隐蔽行路,他的脸上画了油彩,迷彩服能很大限度保护他不被轻易发现。他小心摸索着,忽然听见前方一声惨叫,紧接着就是代表死亡的红烟升起。他的队友被对方干掉了! 队友在原地骂骂咧咧地大叫,不服!不知道被哪个龟孙给阴了,更憋屈的是他被人打了都不知道对方在哪。今年的立功是彻底没戏了。 他原地发泄了一通,垂着头,踩着大步子往阵亡区走去,每一脚落地都恨不得砸出个洞,沿路无辜的小花小草都被他碾进了土里。 贺兰望冷静地观察和分析,他的体能不算上佳,本来身体底子就不好,体能训练也只能勉强混个中等成绩,他的强项在于大胆地应用理论,简而言之不怕死。有一次搏斗课考核,他打废了一只手才赢了比赛,输了的人都骂他疯子,没人知道他是为了第一名的奖品:一部手机,准确来说是每月可以通话100分钟的卫星手机。 富贵险中求,利益足够大,那他永远敢去冒险。 中枪后的地方还残留着一些痕迹,周围环境里能射杀到那个位置的,有3处可疑的掩体。更多的信息就无法判断了。幸运的是对方狙击手不知道他的存在。最佳最经济的方案当然是从这绕过去,可这样的话也意味着失去一次机会。 打定主意后他决定原地观察半个小时,如果对方走了,他就继续向前,如果对方没走,他就准备赌一把。 一分一秒等时间过去,他从悄无声息地从后方绕道对面,那里有一条进山的小路藏在灌木丛里,之前他和乐正环出来散心无意间发现的,估计这时候应该堆了层雪把路口遮住了。占到更有力的地形,他沿途布置了机关,藏好后一边观察一边触发。 第一处的草丛有了窸窸窣窣的响动,紧接着一声枪响,2点钟方向。贺兰望明显看到有人影跑了过去,就躲在他猜测的第二个掩体背后!紧接着他又拉动第二处机关,绿色的草团上绑着他的军帽,露出头来,精准的第二枪再次命中! 此时他已经瞄准了第一个掩体的位置,他赌这个年轻的狙击手会选择熟悉的地方趴着。幸运的,他赌对了。狙击手被空包弹打中,身上很快燃起烟雾,他一脸迷茫地观察四周,最后狠狠地把帽子揉了扔地上!仰天长骂一句他妈的!接着又是意义不明的干嚎。 贺兰望激动地脸都涨红了,心跳加速着,好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他的眼泪跟着滚了下来。他靠着双手终结了一个敌人!靠着自己!他做到了!为队友报仇,为队伍立功,也为自己证明!虽然有侥幸的成分在,但他确实是赢了! 危险解除,他弯腰摸过去。 “东西给我。”轻柔而冰冷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十六、七岁的狙击手瘫坐在地上喝着水,被这声吓得直接呛了一大口进去。他捂着胸咳着,一转头发现身边不知什么时候起已经坐了一个眸子清凉,面容俊俏的小哥,对方正旁若无人地倚着掩体摆弄他的狙击枪。 “是你杀的我?” “对啊” “你看着不大呀?就你一个人?”,对方好奇地打量他,一是他的队伍里全是糙汉子,没想到这种偏远艰苦地区还能有这么好看的兵,二来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能被这样一个秀气得像女孩的人轻易干掉,自己年纪虽然不大,但是队长可说了他是根相当优秀的狙击手苗子!苗子怎么能这样轻易就死了?还死在看上去这么文弱的小哥手上,回去一定被笑话死! “一个人杀你足够了,小屁孩” “切!我可是......算了,认赌服输,你告诉我名字,回头结束我找你去” 枪械研究得差不多,贺兰望不想理他,起身要走。那小子没完没了地缠着他:“你都死了,别跟着我!如果害我暴露,我一定要告你!” “好,我不跟了,你告诉我名字我这就马上去死,好么?哥哥,你把名字告诉我呗,我真找你玩儿,等我们赢了我要带你去我队里!队长知道我死了肯定要找你的!” 贺兰望一步跳下滚了几个跟头,站稳后朝着上面被丢下的小孩粲然一笑:“谁输谁赢可不一定,我叫贺兰望,你去第五大队可以找到我,我的队长姓乐正。” 小孩傻傻地看,人走远了才想起来反驳:“喂!我的队长可不会输!你等着看吧!” 远处正拿着无线电骂人的敌方队长乐正希看着屏幕上队友信号又灭一个,气得牙痒痒,这个不靠谱的小屁孩!真是鬼迷心窍才会答应带他来看他那个千好万好的漂亮媳妇!刚上来就给对面送人头!!他还等着打个0伤亡的漂亮仗去跟老婆和哥哥显摆,这下!光显眼了!! 第九章 野战 连着野外生存好几天,比赛才进行到后半段,双方没有明显的胜负,从阵亡人数来看,确实是贺兰望的一方稍显劣势。 南方条线的搜索已经完毕,他们队伍已经锁定了敌军大营所在地,但倒霉的很,红点显示的位置和他完全相反,为了汇合,他只能日夜狂奔,指望在集中攻打时分点人头,最后一举赢下比赛。 夜晚即将来临,多日的疲劳让贺兰望有些发热,他倚着树,麻木地咬着压缩饼干,吨吨喝了几口水。日薄西山,周遭开始发冷。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想着如果身体的反应真实,他今晚就会烧起来,得提前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睡一觉,以他目前的身体素质一夜应该可以扛过去。 山里经常被大雨冲刷出一些坑洞,他留心找了一通,果然找到了。 高烧不退,贺兰望迷朦之际,含糊不清地喃喃叫着妈妈,脸颊红的想在热水里浸过,他的一声声呼喊在冰冷的夜晚没有得到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干渴的口腔被打开,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流进了五脏六腑,那微小的热量顺着经脉走通他全身,他好受了些,发出哼哼,没一会儿,又被喂了一口温水。有人在照顾他。可惜他已经没力气去辨认,黑暗里的洞口被扔了一只冷光源,他只能看见那人的背影。 乐正希从洞口外的树枝上收集起干净的雪,含在嘴里,浑身冻得一哆嗦,待嘴巴里的雪水融化,急匆匆地抱起贺兰望给他嘴对嘴喂进去。 他找到这里不容易,还好贺兰望带着那个卫星电话。他从戴乐乐那知道贺兰望这个名字时简直惊喜得抓狂,一面想演习结束去找他,一面又忍不住想早点见到他。 还好,还好他来了。看着怀里人生病的样子,他整个心都跟着疼起来。翻遍了医疗包给他找了颗退烧药给他吃下去。这一晚,贺兰望汗湿了全身,痛苦挣扎了大半夜,才退烧。 清晨的阳光射进洞口,照在他的眼睛上,贺兰望不舒服的抖了抖眼皮,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是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身裸体和他贴在一起,两个人盖着两套重叠的作战服,敌对的肩章格外醒目。他惊讶地动了下,就把人动醒了,沉重的手臂绕过他的肩膀把他搂了个结结实实。 “宝贝儿,再睡会。” “小希,你怎么在这儿?” 乐正希咯咯地笑起来,赖床似的,用嘴巴在他脸上盲找着下口的地方。细密的吻就这样落在贺兰望的额头,眉毛,眼角,脸颊,鼻尖,最后落到嘴唇:“因为老公想你了,所以来找你。” “别闹,好好说话,”半年不见,他长高了。 乐正希漂亮的大眼睛缓缓睁开,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印在瞳孔里:“好久不见,老公真的想你了。” 贺兰望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两人还腿缠着腿,腹贴着腹,甚至乐正希饱满的胸肌是不是就会蹭到他的乳头,那漂亮的样子,爱他的样子,每个点都能轻易地撩拨到他,让他心猿意马。 “你走了以后,我想去找你,老头子不让,我干脆就去参军了,联盟不让兄弟不能进同一个区,所以我才去了中央,幸好咱们经常有联合演习,不然真不知道得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你!” “你!怎么能这么胡闹!”贺兰望推他,乐正家对他的期望明明是从政或从商!都是轻松的路!他偏偏选了最累的! 乐正希高兴地把人翻过来压在身下,害羞地把头埋在他脖子里,小声地说:“没胡闹,你别生气,反正我年纪小,两年义务兵结束再回家,他们不会说我的,你也别怪我嘛,我太想你了,真的,你感觉下......” 贺兰望脖子被拱的发烫发红,想必当事人的脸只会更红更烫。下半身的怪异他早就感觉到了,一直装死,现在被捅破窗户纸,眼神不自觉就闪躲起来,黏着嗓子问了一句:“你......想做吗?” “嗯”,一双手把他搂得更紧,勃发的凶器也跟着在下边突突地挺进了寸许。 贺兰望长吸一口气,敞开腿,对着红透的耳朵柔声哄道:“那,乖宝进来吧!” 乐正希的呼吸变得急促,他咬着贺兰望的侧颈,浓厚的男人气息喷薄在他的面颊上,观察着男人动情的样子,贺兰望被他亲吻,被他伺候的时候就会像这样,显得格外色情,他记得他身上每一处敏感点。 他沿着他的身体,一路亲到他的小腹,那起伏的软肉昭然地向他大方表现着‘想要’。 “我想舔你,宝贝,可以吗?” “不,不要!不......不干净”贺兰望慌不择路地捂着那里。 乐正希顺着他的手,亲了亲他的推测,脸上绽放出笑容,明媚天真的,像男孩儿看到雨后初晴的篮球场,“那我给你洗洗好了”。 他像昨晚那样跑了出去,含了口雪。精壮的身体一点都不怕冷,回到‘被窝’时还热乎乎地冒着热气。他俯下身去,手指习惯性地摸了摸贺兰望的眼角。 眼角的皮肤被蹭得有些疼,刹那间贺兰望心里很想哭。以前小希口他,他害羞,于是他总是这样去哄自己,那时候他的手远远没有像现在这样粗糙...... 雪水融化在嘴巴里,被软舌送入细缝,那两瓣相贴的软肉被舌尖擦过,粘液被稀释,被舔净,水润润地分开了。骚水大部分都被乐正希喝进了胃里,只有一小股顺着嘴角留下。 “老婆!”,他突然像个馋了好几天的豹子,扑上肥美的羚羊,把它狠狠压在身下,用身体去禁锢它,把坚硬的‘獠牙’刺进它柔软的肉里,一下下挤出血,挤出热腾腾的水。 十章 野战继续 甬道内的柔软和紧致让乐正希肾上腺素飙升,整个人几乎兴奋到快失控。他一下下挺着腰,快速、准确又有力道,实践他年少时绮丽诡谲的梦,在他馋了不知多久的肉体上尽情地 挥洒热情,他蓬勃的爱意只怕表达的不够,恨不得能用舌头描摹爱人全身,像动物一样为其舔毛。 处男的激情让贺兰望招架不住,他的胸腔都要被男人挤炸了,这种窒息式的抱法,像是最钟爱的玩具失而复得。他拼了命挣出一口气,双手按在乐正希鼓的胸上,男人情动时候的热汗搞得手滑得不像话,汗水顺着他乱动的手指溅到两个人的脸上。 乐正希双眼通红莹润,眉头一皱,撒起娇来:“老婆你想跑?” 腰上的力道一紧,贺兰望落入了水潭,啵叽啵叽的水声在耳边倏地炸开。 “做爱好舒服啊,贺兰哥哥~” 包裹着肉棒的软肉被这一声哥哥叫的立马活跃了起来,像蠕虫一样皱缩湿滑,小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它的每个毛孔。这刺激来的太猝不及防,让这肉棒的主人浑身打了个激灵,“早知道这么舒服,我们早两年就应该偷尝禁果的~哥哥是不是?” 贺兰望的下半身正被这个卖乖的男人坏心眼地顶弄和手淫中,当密密麻麻的快感从下肢传到脑子里,他早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啊嗯.....啊呜.....小希,不要了......” “我的哥哥要高潮了,想要舒服就吻我,来,”乐正希用充满男人味的声音去诱惑他的猎物,深情款款的语气,不容拒绝的好处,在此时此刻怕是连不懂情事的少男少女都会被这声音勾走,犯下被父母斥责的大错。 贺兰望被高潮来临前的情绪裹挟,闭着眼睛夹紧腿,主动伸着舌头去够,嘴里嗯哼地漏出舒服的呻吟,两颊潮红,香汗淋漓,些许发丝湿透的覆在脸上更是显得尤为色情。 乐正希看着他露出的淫荡样子,心里犹如火上浇油,刺激头皮发麻,口水都从嘴角滴了下来,他顾不得形象,恨不得自己不能长出獠牙,长出粗硬的皮毛和利爪,把人按在身下狠狠地干,像野兽一样肆无忌惮去标记他的伴侣,在大地上打滚!在露天席地里嘶吼!随时随地做爱! 两条舌头痴缠在一起,口水混杂在嘴里,贺兰望咕咕地咽下许多,终于,在一阵急促的呼吸里,他浑身颤抖,在男人的怀里射了出来。刚做完,喘着粗气。乐正希体贴地把他环抱着,让他坐在自己身上。两个人靠着石壁,突然讲起家常。 “舒服吗?喜欢和我做吗?老婆?” 贺兰望依偎着点头,第一次明白和喜欢的人做爱,会是这样灵肉结合的感觉,现在他甚至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小希,你还没射。” 温柔的吻落在他眉间,浅笑道:“等你歇会儿再做,刚射完,让你缓缓。” 片刻之间两人又吻到一处,嗦来嗦去直到乐正希再也憋不住下身跃跃欲试的玩意。贺兰望的感觉还没那么快恢复,虽然他贴心撅着屁股要给他服务,却被乐正希掰正搂怀里,他可不要他的‘服务’,他要的做爱是两个人的事。 于是他把人托着屁股坐上他肩膀,在贺兰望探究又忐忑不安的表情里,狡黠地一笑,张口把那根软啪啪滴着精液的阴茎含进了嘴里。 贺兰望大惊失色!下半身被强大的力道压制着,重要的物什又被人含着,只能撑着石壁稳住身体,眼睁睁看着男人用灵巧得过分的舌头去舔他,吮吸他,男人专注又渴望的样子像在吸食花蜜的工蜂,让他心里一阵震颤,紧跟着,几把再次硬了起来,小穴也悄无声息地流了一屁股的淫水。 手指勾到淫水,乐正希啵地把东西拔了出来,询问:“想要口还是操?” “唔嗯,想做爱。” 乐正希把他抱起来,正对着脸,站起来。贺兰望惊讶地叫出声,他不是个娇小的男子!这是要和他抱着来!可怎么行! “怕什么,老公还能摔着你了,宝贝,我想了好几年了,前几年做梦都是用爱妻便当式跟你在大庭广众做爱!满足一下我吧!老公要开始动了哦,搂紧我。” 每一次下沉都让两人交合的更深......两个人一直胡闹到了晚上才肯好好休息。贺兰望爱干净,乐正希便含化了雪水给他洗脸,洗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