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万人嫌的他决定去卖了》 第一次卖身 像狗一样趴在桌上吃 "温嫌,你能不能别让让道,像个死人一样,没看到我们在这打球吗。"一群个子高的体育生们中看着最凶的领头在操场朝他吼了一句。 温嫌抱起肥橘猫,抬头看了一下领头的男生,骨相优越,浓眉皱着,眼尾炸花,耳骨上带着好几个金属耳钉,痞气十足,看起来像是有八千个女朋友的长相,实际上脸臭得像是能马上冲上来揍他个全身开花,他立刻识相地跑开了。 这只学长很肥,还老爱乱动,搞得他抱着它的跑姿很是滑稽。 待到跑到一片小树林旁,温嫌才慢慢把猫学长放下,从卫衣兜里拿出一根火腿,熟练地拆开喂给它,自言自语地说:"学长,你说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过得很失败啊。" "我爸妈说我是个没用的东西,我想想了,确实啊,因为我脑子不好,又性格奇怪,没有人愿意跟我玩。" 猫学长似乎嫌他啰哩啰嗦,看了他一眼,肥脸上是一言难尽的表情。 "临时工干了一会也都被辞退了,我干脆去卖身吧,只是不知道卖不卖出去。"温嫌像是被逼到绝境了,冒出这么一句话。 他虽自觉没有多好看,但他胜在年轻。 这具年轻的身体健康漂亮,而且耐操。 温嫌现在的精神状态确实和死人别无二致,带着一股倦气,他父母前天离婚,各自已经找好家底殷实的伴侣,谁也不愿意带着他这个累赘。 他蒙着被子忍气吞声的泪,和挨了十多年的打,因为一本离婚证现在看上去像是个笑话。 手臂上的乌青紫红,皮囊里的腐臭糜烂,情绪下的破破碎碎,一点一点组成了他。 高中政治书白纸黑字上,正楷体清清楚楚写着,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 可是,老师,道路曲折他走不完,前途他看不见。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他的皮囊,不像他的父母其中任何一人,他模样肖似已故多年的曾祖母,曾祖母年轻时的笑是连黑白照都挡不住的一颗彩虹糖,破出相片的灿烂是暴雨后的太阳,而他看起来更像阴暗潮湿的暴雨,从某种方面来看,天差地别。 温嫌快速吃完自己的盒饭,擦了擦嘴,收拾干净后,最后摸了摸猫学长,便回到了教室,他的位置在最后一排,靠着墙角,他没有同桌,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人。 午休过后,下一节便是久违的体育课,他照旧是没有去的,他的皮肤不能经常晒太阳,很容易被晒伤,但这次倒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是他得要去办休学手续,这是他计划了很久的事情,东凑西凑弄齐了一切需要的证件,最后仍是身体不好的爷爷作为被委托人来到学校。 他站在走廊眺望,班上的男女生都正站在树荫底下,老师没训几分钟便进行了集体自由活动,太阳高照,照得他们每个人连发丝都渲染了一层光圈,朦朦胧胧发着光,胶原蛋白叫嚣着,这是他们学生时期,独一无二的青春啊。 温嫌像个局外人,站在阴凉的走廊的冷眼看着,像他这样的阴暗逼却是最最欢喜向日葵的,因为向日葵向日本生便是一个谎言,葵花的花盘后有一种讨厌阳光的分泌素,为了保护这种分泌素,因而花盘的正面会始终朝着太阳,这样可以让后面的分泌素不受阳光照射,骨子里倔强阴暗的花,和他一样。 温嫌撩起眼皮,伸出手想去摸一缕打过来的太阳光,指尖瞬间被一层薄光染亮。 他猛得收回手指,意识到什么又瞥向了窗内,玻璃窗里的教导主任还在和爷爷弄休学这件事,爷爷赔笑的样子,以及出示的医院开出的证明都弄得他心底一酸。 对不起啊,爷爷。 他是个没用的。 没过多久,爷爷办完后出来,抬头看到温嫌又是面色一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嘴唇嗫嚅,老人松弛下来的眼皮及浑浊的眼流露出来的像是崩塌的山谷接连拖着压倒的老树,可最后也只是叹了叹气,拍了拍他手,"走吧。" 温嫌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乖顺提着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爷爷的影子矮矮的,他的影子高高的,矮的那个在路边给高的那个买了一杯绿豆沙,温嫌便和以前一样咬着勺听着爷爷的絮絮叨叨:"你个男孩得弄精神一点,你这个头发刘海啊得弄下,我不能管你一辈子啊你,你唉,你又不想读书。" 温嫌唔唔点头,口松开勺:"爷爷,我已经找到工作了,不过是晚班。" 爷爷看了看他,没再多说什么。 他也不想再说什么,能靠自己活着,便是他对这个孩子最大的要求了。 这个孙子确实可怜,父母不管,只有他偶尔从自己的养老金里匀一点抑或是房租钱里扣点接济下。 温嫌非常清楚明白,他是众多普通人中不太幸福的一位,脑子不太聪明,也没有显赫的家世,并不是雄鹰鸿鹄,能在悬崖峭壁逆风翻盘,能有凌云之志。 他想做到的,仅仅是赚够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开家小书店,画一些自己的画。 走了十几分钟,他们便到了家,是那种自建的老房子,楼梯间随处可见贴着陈旧发黄的广告,爷爷把楼下一间没租出去的屋子留给了他,钥匙放在他手心里,金属的凉让他有片刻恍然,待爷爷离去,他还站在原地未动,抬头盯着火烧云发呆,平时晚自习下课回到自己家都快八九点钟了,这次回来居然能看到一次完完整整的晚霞,确实是近来发生比较幸运的事情了。 他是很喜欢看这些的,但大多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困在教室,那个连光线都不太好的角落,是很难看到这些的。 差不多半个小时,温嫌便把房子简单地收拾好了,虽然简朴但也算是看上去满当当的一个小家。 汗已经浸湿了额头的刘海,他得先去冲下澡,毕竟看了看时间,差不多快到上班时间点了。 温嫌拿着吹风机吹干有些偏长的头发,阴差阳错地把狼尾都留出来了,m刘海,典型的宅人头。 他低头看了看手机里联系人路哥发的地址,是在他们市里最繁华的地段。 表面是富人区高端私人商务会所,实际上提供不少特殊服务,上头人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何必去自找烦恼打扰这些个有权有势的,不闹大就行,停车场停的一排车随便开出一辆都是男人们的终极梦想,最近上流圈有几位爷玩腻了非得要嫩的,这不是,连忙招了一批新货。 他收拾好,往路边打了车,没过多久便到达目的地。 他家其实以前还算半个小资,只不过由于父母不疼,加上后来家境中落,也不算什么世面都没见过的土包子。 温嫌由门口训练有致的服务员一路领到副老板办公室,其中路经过的豪华还是惊呆了早已做好心理准备的温嫌,一片肃杀雅致新中式装潢布局,连前台小姐也是淡雅秀丽,却整体给他一种压迫的笑面虎感。 路习点起一根烟,有点嫌弃地扫了一眼他,不是那种很多肌肉的壮,也不是浓稠的漂亮,有些单薄的身姿感觉微微发育不良,惹人怜惜倒是有点,如果说前二者是太过耀眼的烟火,那他便是有点寡淡的萤火。 但是总感觉他和之前的那些有点不一样,哪不一样呢,路习说不上来,也不知道怎么形容,硬是要用没有润色的语句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有股天生俱来的恹恹颓感。 不仅仅是长得很困。 还有点引着人把他逼良为娼的施虐感。 但路习还是硬着嘴说:"哥跟你讲啊,哥是看你可怜才好心让你进来啊,这里客户都是有钱有势的,里面做这行哪一个不是个顶个的吸引人,要不是看你年纪小占点优势……" 他想着这样能再降低一点工资,再从中赚取一些中介钱。 "我知道,哥。没想到温嫌直接一手撩开衣服,露出一侧的白乳,拿手颠弄了一下。 雪白的奶团颤颤的,淡粉乳尖迷人眼。 "这样可以吗,哥。" 这下是路哥不知所措了,咬着烟含糊道:"你,哎算了,哥也不想多说,我发你的文件你看了吧,今晚呢自己努力点,不然就滚蛋。" 他没忍住,又打量了一下,不得不说,这小子,身体真是长得漂亮,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肌理细腻骨肉匀,莹白白的两团,细腰掐得往里陷,呈小沙漏型,还有几颗红痣散在肚脐眼旁,活色生香。 双性还是吃香的。 温嫌点点头,路习按了个按钮,马上就有男服务生把他领走了,接下来的不过就是和一些男生一起被打扮成礼物任人挑选。 "你真白啊,不常出门吧。"化妆师摆弄着他那张脸,没忍住捏了捏他唇瓣,问道。 此时门外各位权势贵爷的专车早已被专门停车的服务员驶入停车场,前台小姐个个笑盈盈的,鞠了个躬。 这几位可是大客户,路习亲自来门口一路接待进去,点头哈腰,嘴还喋喋不休,"几位爷,还是老样子吗,888包厢一直给您们留着呢。" 为首的池云翳嗯了声,刚教育完家里几位小辈正心烦气躁着呢,与几位老友相约来这放放松:"不用上菜了,先按摩吧。" 茶艺师小姐一身水墨旗袍温婉动人,现场表演宋代点茶,一套流程下来行如流水,汤花呈漂亮颜色,再将茶盏置于青黑茶托上,毕恭毕敬为各位呈上。 池云翳扫了眼那堆小男生,他没什么玩小男生的癖好,他更喜欢怜怜叫的少女。 却听路习俯身在他耳低语几句,他来了点兴趣。 随便点了几个男生包括最旁边的温嫌。 "那个旁边的,长了对女人的奶?" "对,池总。"温嫌站了出来,撩起一侧的发别在耳后,柔美以及少年的清秀被展现得无遗,长得带点倦倦的困气:"要脱下来看看吗?" 黛眉浅浅目如水。 一潭死水。 "嗯呢,自己爬上来。"池云翳吐了一口烟气,指尖点了点桌子,眯着眼笑了,眼尾上翘,神似白雾朦胧中蛰伏已久的恶蛇。 在他看来,算是给温嫌脸了,什么档次,百万的印度小叶紫檀桌让他爬。 温嫌短西裤下还别着配套的黑袜带,勒着大腿有点痛,他解开腰带,脱下鞋及裤子,再解开衬衫,有些艰难的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这人不仅长得有三分像他竹马池如初,还也姓池。 他来不及思索其中关系,只能像只狗,双手撑在桌上,脖子挂着铃铛项圈,以骑乘式慢慢分开了双腿,藕白而透粉的笔直肉腿战战打开,臀肉也跟着动了动,明明暗暗地露出了淡红后穴,以及更下的花穴,用红绳绕圈绑住了微粉肉棒,再心机地以直线向下漫去,深深埋进贪吃的肥逼里,和白胖团子屁股间,两侧腰窝引人想两手掐出狠狠猛干,两团小奶子跟着动作自然下垂,奶头走向还是挺翘的。 温嫌还没能完全接受身体猛得暴露在空气中,不由打了个颤,奶子也跟着甩了一下。 当他踏进这个门,他就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池云翳倒是没动,倒是旁边的宋嘉言神情淡漠,先转动了桌盘,一手盘了盘佛串,一手把那团屁股转向自己,干脆利落地折了根旁边的藤条,抬手就是抽了他屁股狠狠一下,打得所打处臀肉往凹,又抵住花穴处厮磨着:“颤什么?" “嗯唔!”温嫌没忍住,惊喘出声,铃铛叮当响,又马上咬紧了嘴巴,他不能让客人扫兴。 被三个人目光视奸着,加上藤条磨着逼,水惹不住地流了出来,像夹心奶包香得惹人,浸湿了勒着逼的红绳。 "自己摸摸那对奶。"池云翳被他那声克制的喘弄得起点反应了,低哑命令道,站了起来,脖颈修长,明显的喉结色气十足,泼墨花纹定制的衬衫面料如软水,本就宽肩窄腰的男人开始挽起衬衫袖口,抬手息了烟,青筋暴起的手背与百达翡丽黑表,和衣内剑拔弩张的肌肉,宽肩窄腰,尽显熟男魅力。 不知什么时候,不相关的人都出去了,门早已紧紧合上。 "你就偷着乐吧,能吃我们几个的鸡巴。" 被三个帅叔叔吃CBCP股 说温嫌是双性,其实平时根本看不出来,因为他奶子就小小一团,娇小玲珑形容不为过。 他手腕也带了铃铛手圈,听话地坐起来,两手往下托住自己的奶团,手掌心一张一拢,圆润雪白在手掌心里任意搓圆捏扁,软得不可思议。 宋嘉言又是一鞭抽在他奶子上,冷冷地俯视他。 刚打完的一道红痕很是明显,温嫌鼻子一酸,嘴巴向下一撇,看起来要哭了。 "多大了,弟弟?"一旁笑得最开心的李子良倒是挡在宋嘉言前面,问了他一句,"是不是有点困。" 看样子年纪挺小的,嘉哥有点怪癖,他怕给人玩坏。 温嫌憋着泪连忙摇摇头,他只是长得就一副很困没精神的样子,如实回答:"高中,成年了。" "高中就赶着吃叔叔们的鸡巴啦。"李子良神情没有一点不自然,嘴角笑得反而相当坦荡逗着他玩,清爽的单眼皮眯着笑,长得倒是那种俊朗正派人物,但精壮的手臂上却纹了一截截桃花枝,黑白相称,手背上也纹了一些奇怪的图案,但给人感觉不是凶神恶煞,而是让人只是纯纯觉得和他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很搭。 这双漂亮的手欠欠地揪了揪温嫌的奶头,力气不小,指节上还带着各色印着logo的组合戒。 温嫌被揪得眼里起了水雾,不自觉地像猫那样眯起眼,但还是挺着胸往李子良手里送。 "过来,给叔叔尝尝高中生的奶子什么味。"其实他也算是这三个人当中年纪算小的,不过二十多一点,李子良把温嫌拖过来,把他放在坐在桌边,嫌他姿势不够浪,两手各捏住满盈盈的大腿肉,慢慢分开,将旖旎风光展露无遗,小腿垂着,两只足悬在空中,足弓漂亮优美,足心自然泛红。 李子良又觉得他实在可爱,忍不住亲了亲他脸。 温嫌不知所措,脸唰得一下全红了,还没有人亲过他呢。 怎么,有点珍惜他的样子。 "挺会装的啊,亲一下就脸红了,脱衣服的时候怎么没见脸红。"李子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吞吃住他一侧奶子,用力吮吸着,一手抓着另一侧不放。 真软啊,跟奶豆腐样的,高中生就是不一样,水嫩嫩的。 颜色真他妈漂亮,一看就没被男人吸过。 只是李子良还没吸上几口,池云翳就把那骇人硕大的肉棒抵在温嫌嘴旁,一手掐住他雪腻腮肉往上挤,虎口扼住他下巴,要他给自己吃鸡巴呢。 温嫌嘴巴不是那种薄的,上唇薄,但下唇是那种肉肉的,看起来有点好看,右下角还有颗小痣。 戳着他的肉棒和本人一样,很干净,淡淡的茶香,应该是衣物都有细致请了人喷了男士香水的,肉棒也被腌上点淡香味来了。 温嫌试探地舔了舔马眼,然后再强迫着自己一口吞下顶端,火热的肉棒把口腔塞得满当当,他想着视频里的主角,开始试着支支吾吾地吞吐。 "嘶。馋了?"温嫌口腔黏湿湿的,嘴巴又小,挤得池云翳头皮一麻,惹得他直接在嘴里狠狠地抽动起来,弄得宋嫌嘴巴火辣辣,也不傻,知道连忙用两手握住那根烫热套弄,试图这样能缓解一点力度。 "喂,什么,货被截了。操,我到要去看看哪个崽种。"李子良吐出那被他吸得糜红的乳尖,接起那煞风景连连作响的电话,眉头一皱,脸上那股子情欲上来的红慢慢褪去,三两下就穿好衣服,最后还不忘狠狠抓了把温嫌的奶子,抓得奶子直晃,"阿池,嘉哥,对不住了先走啦,有急事。" "下次呢,再操你呢。" 温嫌正费力吃着肉棒呢,转头丢掉肉棒,抬眼看了李子良一眼,有点呆地点点头,却被恶意射了个满脸,玉白透粉的身体星星点点沾上了白浊,他下意识舔了舔唇边的一点,苦的。 面若好女的欲在此刻横生。 "嘉言。"池云翳叫了声宋嘉言,宋嘉言冷哼一声,手微微一解,温嫌身上绳子便解开,又变了个花样绑在他身上。 这下更好操了。 池云翳手逗了逗温嫌那小逼,白白胖胖,正细细一条缝闭合着,水却流到屁股那去了,确实忍不住含住了那逼,舔得水声滋滋的,小逼还想夹他嘴呢,肉乎的大腿紧紧地夹着他脸,没忍住打了打屁股,才又张开腿。 "别夹叔叔的帅脸呢,小温,逼水都要糊叔叔脸上了。"池云翳又抬手帮温嫌撩开有点长的刘海,两指拨开两瓣软滑外阴,漂亮的眼睛笑不到眼底,握住正嚣张的肉棒,打了打肥逼缝,恶劣地一点点进入了他。 温嫌从面无波澜到眸泛秋水,生出几分楚楚可怜之色。 一潭死水变成了一汪春水。 "唔,好大,等等啊啊啊啊。"一个劲冲,完完整整地破开青涩的身子,子宫里面已变成了池云翳的形状。 "好热,好痛唔。" 真是个天生吃鸡巴的,池云翳刚刚在湿软端口才进去一点,就感觉好像有百张嘴在嗦着,进去更是爽得妙不可言,热乎乎的紧致销魂洞。 "操死你,嗯?"池云翳大手揪起宋嫌那肉臀,五指深深陷入进去,挺腰直捅,九浅一深,还坏心眼的握着他臀转圈搅了搅,各方面都照顾到,狠狠地磨他那贪吃的骚洞。 宋嘉言不是重欲的人,他更喜欢调教的过程,但还是捉住了那两团不知羞耻上下翻浪的奶子,跟盘佛珠一样玩着,食指上下波动着奶尖,神情依然是淡淡的,清冷的面庞好像不是在玩奶子,是在把玩着什么文玩。 "嘉言,来啊,操操这小婊子屁股也是一样的。" 卖P股被毒舌竹马攻发现 要挨C啰 池云翳用力捏了捏他屁股,摸了摸他后穴,哑哑开口:"叫啊,快叫啊,叫宋叔叔来操你屁股。" 欺负小孩子,确实让他爽得不行,一米八六的大个操这小婊子跟操布娃娃似的。 温嫌害怕了,他不想要两个人,两个成年男人把他夹在中间操,会被弄死的。 见他迟迟不开口,只知道呜呜地哭,池云翳没那个好耐心,眉头一皱,烦得直接甩了一巴掌,把人都打歪到一边去,一手丢在床上,温嫌被打得脑子嗡嗡的,面色潮红,都忘记哭了,像朵被折辱的花,下意识手脚并用地想跑,下一秒被捉住脚踝拖了回来,铁一样扼住了他双脚,又狠狠地顶弄起来,猛兽一样,一次比一次深。 "放过我吧,唔求求你。"做到后面,温嫌只知道娇娇地怜怜叫,一下一下的,好可怜。 但池云翳笑眯眯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变过,色欲更发了洪水般席卷他这一片旱田,公狗腰一挺,又是一顶,开弓哪有回头箭。 "爽不爽,吃鸡巴吃得爽不爽。" "水都止不住的流啊,真是浪。" "说话,我要你说话呢。" 不行,他得做些什么。温嫌被操得下身爽得发麻,交合处啪啪个没停,腿奋力张开,那娇弱的粉红花心处被狰狞青筋暴起的大肉棒一下一下没入,囊袋把屁股拍得通红,很有冲击力。 他主动揽住了池云翳汗湿的脖颈,带着未干的泪看向宋嘉言,就这么一瞥,一池春水含在他眼底,恳求开口:"叔叔,想要叔叔干我的屁股。" "哈,噗呲。"池云翳乐了,笑出声,换了个姿势把他抱在怀里,像抱小孩子一样,两手扒着他肥屁股,后穴被连带着扯成了椭圆形,里面艳红的肠肉都露了出来一点,相当艳色,"嘉言,人家喊你干他呢。" 宋嘉言其实是有点洁癖的,也不爱凑热闹,但是眼前这幅景象确实蛮有吸引力的,他拿了瓶润滑剂,掏出大鸡巴,涂了上去,继续扶着温嫌的奶子,将滑溜溜的鸡巴对准那红洞,埋了进去。 一番云雨水如潮,娇儿怜怜色似春。 温嫌醒来才发现自己还睡在那个被弄得乱糟糟的床上,浑身都酸痛,牙印巴掌印在他玉白的身上随处可见,红梅般朵朵开在雪地里,他顾不得捋清思路了,他得先回家,忘记喂猫了,爷爷被爸妈接去了,这几个月都是他一个人在守着房子。 他和路哥打了招呼就走了,穿得很严实,却在家门口碰上了在学校从未搭理他的池如初。 娃娃脸,虎牙,看狗一样的眼神,好学生。 这位是他的从小玩到大的竹马。 他的幼驯染。 "你昨天为什么不去上晚自习?你本来就蠢,还敢逃课?"池如初看到他来了,眼睛亮了下,还是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笑得却很甜。 "我不读书了。" "你不读书了?那你以后去干嘛?你没钱你爸妈又恶心你,你以后不去死还能干嘛?"池如初觉得好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温嫌走到他身旁,打开了房门,继续做自己的事,平静道:"我可以去卖身。" "你是想去卖屁股?"池如初这才撩起一层薄薄的眼皮,神情换掉了刚才漫不经心,毫不客气跟着他进了屋,有点疑惑嘲讽地看向他,粉红舌尖点了点自己的左虎牙,"你凭什么觉得你卖得出去?" 在学校总是笑眯眯的人气王池如初,只会面对自己才露出这一副高高在上的刻薄模样。 温嫌缄默不语,毫无疑问,他有那么一瞬间确实很紧张,但是没过多久,那种羞耻心带来的紧张感已转化为难逃一死的从容,他两只手绞着宽松的校裤,背对着池如初,慢慢脱掉了休闲裤,一点一点地露出白棉内裤包着圆润挺翘的臀肉,他一手撩上去白t,一手再慢慢拨下内裤。 内裤从腰部到臀部脱下,布料边缘勒着的肉也慢慢下移,加快了速度一个痛快地脱到白净小腿处,一下子释放出的雪白屁股肉,沉甸甸地弹了出来,淫荡地晃动了几下。 他的动作很生硬青涩,两手扒开臀瓣,指尖陷入雪团里,露出那刚被肏得骚红的穴口,还有没擦干净的白浊随着扒弄的动作欲要流出,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好看一点,努力平复心情,做好表情管理,回头眉眼弯弯地看着池如初,"我卖得出去啊,你看啊。" 被好学生竹马狠狠欺负捏 香香 池如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瞬间就僵住了,阴沉沉的脸色似堆积盘旋的乌云,空气里的水汽都好似被凝住了,下一刻便要雷雨交加地袭来,手攥得铁紧,青筋横生。 温嫌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温嫌不明白他为什么又生气了,明明平时最会冷嘲热讽自己了,现在看自己这么惨不正合他意,难道是看自己赚了钱? 他一直搞不懂池如初的心思,便又穿上裤子。 池如初冷笑着,像山雨欲来前蓄力的风,抬手抓起桌上的剪刀就是朝他狠狠一掷,温嫌下意识闭眼,不知是幸运还是甚么,一把剪刀咻得一下只扎在了离他半米远的脚旁,刚庆幸,却又被池如初推倒狠狠骑在腰上,手掐着他脖子。 "小池,你,算了…"他闭眼,带着视死如归的决心,却意想着的一顿打并没有到来,而是感觉刚还压在他身上躁动不安的池如初猛然间不动了,乌云压城城欲摧,只是这城还未摧,这乌云的雨水就先一步打在了他身上。 不对啊,这是家里,怎么会下雨呢。 温嫌睫毛颤动,终抬眼,想看看怎么了,却看到这样一番景象。 豆大的眼泪从池如初眼眶溢出,来势汹汹,却又是无声地急速滑落,和他这个人一样别扭。 瞧温嫌松了手臂盯着自己,又觉得丢脸,红着眼眶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他,依然命令式的口吻:“谁准你去卖了?” 温嫌想起身帮他拿纸擦眼泪,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池如初哭,他其实也不是很好受。 却被池如初压得更狠了,完全动不了,只见那张他昔日里白嫩的脸此时却如厉鬼一样狰狞,活脱脱要索自己的命,凶恶地埋在他胸间,不知是泪还是涎水,反正湿漉漉的一片,不要命地啃着,一个劲地嗦,痛得温嫌咬牙咧嘴的,想去扒开池如初的脸。 这才松了嘴,吐出那奶团,但在他耳旁的声音震耳欲聋,如雷轰制,气息不稳:“我问你,温嫌,谁准你给他们操了?!” 相处十多年,池如初怎么会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肯定是有什么难事在身。 看温嫌还是不说话,他又努力放缓了语气,开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去卖,你知道你这样……" “我。” 该怎么回答呢,温嫌不知道。 算了,不重要了,反正他们从那天起就已经不是朋友了。 "我喜欢钱,你知道的,我很缺钱,一边享受一边张开腿就能来钱,我为什么不去卖。"温嫌一口气流利地说完了,他既然已经踏出第一步,那剩下的九十九步他都会走完,他是一个很固执奇怪的人, 骗人,这个骗子,池如初不信他是这么想的,但还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气笑了,嘴角又上扬了。 “是,我知道的,你就是个婊子,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 池如初起身,捡起丢门口的书包,走进来,从包里掏出一叠叠整理好的钞票,厚度看上去有个十几万的样子,啪啦一声,把钱撒在温嫌脸上,天女散花样地飘满了大半个屋子。 "婊子,今天开张吧?"他笑得可爱,虎牙亮晶晶的,却是出奇得骇人。 原本他以为温嫌家里又出事了,别别扭扭地把自己高中竞赛获奖大大小小的奖金从银行里取出来,怕他这个土鳖笨蛋不会用卡,干脆换成了现金,想着在他老家能不能蹲到他,毕竟小时他一挨打就是在爷爷家呆着。 原来小时许诺过做一辈子朋友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从小学第一次见面,美女老师夸着大家都是祖国的花朵,池如初却摇摇头,老师,角落那个不爱说话的同学像一朵下雨天的蘑菇。 老师只能哈哈糊弄过去,蘑菇也很可爱啊,好吃又富有营养。 他脸红地点点头。 小时的池如初白净俊秀,经常甜滋滋的笑,成绩又好,是老师的心头肉,班上的主心骨,学校的风云人物,衣服总是以白色调为主,看起来像一朵生命力很旺盛的茉莉花,亲切阳光,是自身能量很高的人。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人人夸。 可是这样的一朵茉莉花却和阴暗潮湿的小蘑菇成为了好朋友。 温嫌总是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了高中才分道扬镳。 不仅是初如初的意思,也是他自己的意思。 人总是会变的,率真百无忌惮的少年也终成了虚伪圆滑的大人,因同学们一次又一次恶意的针对,选择滑清界限,从此再无催促他快点清书包的茉莉花,只有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会长。 不过也好,本该人见人爱的茉莉花因是在那阳光底下的,而不是只会被他卷入阴暗潮湿的腐木上。 "开张。"温嫌听到他这句话,心刺痛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抬手扫开脸一张张粉色的钞票,回答他的同时,已经在脱裤子了。 一截温软雪白的腰身盈盈可握,他伸手去抽一旁茶几上的湿纸巾,把射在屁股里以及花穴的精液扣出来,起身丢进卫生间垃圾桶,他关上门,打开花晒开始洗澡。 却被池如初提着裤子半掉不掉的进来了,卫衣已经脱掉了,八块腹肌形状漂亮,人鱼线也性感,引人想一探下面的风景,他另一只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拽,"我现在就要操你的屁股。" 说完,随便拿起快浴巾给他草率擦干净,丢在床褥上,和长相完全不符合的动作,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牛粗鲁地扒开他双腿,看了看大腿被掐的红痕,更狠地用大手把玩了一下。 看着温嫌痛得微微皱眉,夹了下腿,他看着热气腾腾的馒头逼,闻了闻,才低头舔舐了起来,还故意咬了几口,在白胖的外穴留下带血的牙印才满足。 从小到大,池如初不知道大大小小帮过他多少次了。 愧疚当然是有的啊,他自己原生家庭的不幸,性格的缺陷,却要去拖累麻烦朋友。 在决定卖身的最后一刻,温嫌甚至是有想过向他寻求帮助的,一大截的黑字打打又删删,心里做了无数次斗争,最后发送的绿色消息却是因对方已不是你的朋友收场,红色感叹号醒目又惊心。 或许是他命该如此,他总是倒霉的,总是被丢下的那个。 我找过你的啊。 "要去了唔。"温嫌想双手抱紧他头部,却被他耸开,池如初停下了埋头苦吃,抬头用看脏物样的眼神打量着他,薄唇上还都是他的逼水,下巴上还有滴要掉不掉,又扫了他一眼。 "呵,逼都让人操肿了,能耐着呢。" 美丽废物被竹马吃B水 狠狠CP股 "别说了,你。"温嫌想去捂住他嘴。 池如池嫌他烦,干脆把他翻了个身,一手把他两手反扣在身后,拍了拍那臀,便一只手去扒弄着那紧紧闭上的两瓣肉缝,一次性探了三根手指进去,让他吃个满当当,指骨进进出出的,手掌托着白胖臀肉,速度越来越快,穴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屁股肉被耸得肉浪纷飞,骚水四溅。 "手也吸得这么紧,真是天生挨操的。" "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温嫌忍不住一个抽搐,池如初却突然停下,又用指头恶劣地刮了刮内壁,猛得一下,痉挛了,喷出一股水,把床单都喷湿了,整个身子都无力地栽在了床上,看着肚子一抽,感觉水还没喷完,“要……要去了……嗯啊!” "怎么这么大了,还尿床啊。"池如初笑嘻嘻的,好像又拿了一个竞赛奖似的。 池如初突然想尝尝是什么味,松开扼住他皓腕的手,舔了舔唇,揪起他臀肉,鼻尖抵着臀,咬着那频频颤抖的肥逼,两手扒开,嘴对准了,随着又是一抖,水涓涓流下。 他喉结一动,吞下了。 没什么味,有一点点酸,不难喝。 池如初身下的肉棒早已高高昂起头,耀武扬威,和长相不符合的大尺寸,他很坏地用肉棒顶端戳了戳那块湿软的阴蒂,一手扶着蹭了起来。 "唔唔,停下,池如初。"温嫌好似被抓住了软肋,忍不住夹腿,身下那物也有了反应,不知什么时候也翘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平日不可提及的人。 "你这样对我,那宋山奈呢?" “他不是要回来了吗?” 这是池如初多年放不下的一个白月光,和他性格截然不同的高岭之花,家世长相学识都是一顶一的好,云中月水上莲似的存在。 也是唯一能拒绝池如初这样万人迷般存在的人。 池如初果然停下了动作,啧了一声,软塌塌的刘海微微盖住了眉,他拿手往后一捋,白面桃眼的好皮囊更加毫无遮掩,却是笑靥如花:"怎么?也想卖给他?" "可惜呢,宋少爷可不像我,没洁癖。" 他手已握住温嫌腰上,索命阎王爷似得一拖,拖着那团雪白往自己胯骨那物撞。 啵叽一声,正是直入洞穴。 狠狠一顶,他咬牙闷不作声。 又是狠狠一顶,像把出鞘的利刃硬生生要把他活生生破开,温嫌是那无法翻滚拍打露出肚皮的鱼,只能被迫哀哀出声。 池如初喜欢骑乘,喜欢自己的肉棒深深埋在他体内,完完整整的,毫无缝隙的。 好像这样就能错生出完完全全把他占有的感觉。 软腻的腰肢在他手的控制下扭动着,每一次撞击带来的肚皮肉的波动他都能感觉到,雪白的屁股被撞得发红,艳红的后穴被操得里的媚肉要翻出来了,可怜的红穴要吞吃着尺寸不匹配的硕大。 做到后头,温嫌也是无力了,浑身像团被打的软烂的白糍粑,整个人就趴在枕头上,只屁股高高撅起,脸侧过来,抬眼就这样倦倦的一瞥,懒懒的,面是情欲染上的红,硬是把他看射了。 "你等下跟我回家,我家最近都没人。"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反而是继续搅着精液干着。 "我只是通知你一声,并不是问你意见。"池如初拍了拍他屁股,威胁着。 温嫌累极,也不想和他再争个什么,只是阖眼,脑海里浮现那张脸,如山顶尖上的积雪,终年不化,难以逢春。 他明白,他是永远比不过的,水往下流,人向上走,他和宋山奈之间,不仅是池如初,旁人也知道怎么选,但是他偏偏想听到初如初的答案,他在憋着一股子气,他想听到他亲口讲。 可初如初总是这样,轻轻一笔就搪塞过去。 最最最可笑的是,他那么在意的事和人,宋山奈却从来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永远目视前方,冷冷清清地做自己的事。 受跪下吃叔叔 牛头人统治世界 "你跟我睡一个房间,先去换睡衣,穿我的,我有好几套。”池如初看着还不太敢进门,有点蹰踟的温嫌,非常自信地开口,"我家没人,这套房是我妈买给我的成人礼礼物。" 温嫌揪着自己包的手这才放开,虽然还是有点狐疑,但最终还是进了门。 金碧辉煌的装修,赫然写着价值不菲四个大字。 "我妈就爱这种暴发户似的装修风格,我品味可没这么差。"池如初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屏幕连上switch后,不亦乐乎地打着游戏,"你非得洗澡的话,浴室在那啊。" "嗯。" 温嫌抱着衣物进了浴室,还不太习惯用浴缸,还有繁多他搞不清如何使用的开关,还是去了另一旁冲了淋浴,他可能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说出来可能在自作多情,但温嫌总感觉心满满的,好像有了池如初,他的一切都好似有了希望,他所求的好像永远只有那么一点。 他总是如此,不长记性的狗,满身的泥泞不堪他不顾,人招招手,给点小恩小惠,他好像又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狗了。 他所求的永远只有那么一点。 人活着不就为那几个片刻吗。 突然门口提示音响起来了,吓得池如初把游戏机一丢,连忙清好场:"谁啊,大晚上的。" 他调开门口监控看了下,一个高个子男人,刚想着是谁,手机就响起来,联系人池云翳显示在屏幕上。 啧。怎么是他。 “舅舅,你怎么来了?”池如初开门之间,嘴角下意识扬起,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我过几天得出差,主要是你妈怕你一个人不好好吃饭,要我来照顾你。"作为池家独孙,家里宝贝着呢,又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池云翳确实也是看重,手里还提了不少奢侈品袋子。 "喏,舅舅给你买的。"池云翳把袋子递给他,换鞋便进来了,看了看四周又觉得不对劲,"家里是还有人吗。" "谢谢舅舅,你最好了。"池如初装出一副很惊喜的样子,实际上看都没看,就接过来,潇洒丢进自己房间,"啊这个啊,是有个朋友。" 呵呵,关他屁事。 "如初,脏衣服丢哪?"刚好洗完澡的温嫌出来了,头发半湿不干的,被热水浸得脸蛋红红,看着池如初神态呆呆的,绒毛在灯下照得一清二楚,像剥开的白鸡蛋,水嫩嫩的。 应该是个年纪不大的男生,这下池云翳就放心了,他生怕外甥带小女孩进门乱搞,毕竟池云翳像他这个年纪,早就睡了好几个小女生了。 “舅舅,这我朋友温嫌,跟我一个学校的。”池如初笑得斯文,向他介绍,倒是落落大方,坦坦荡荡。 对比下,温嫌倒是有些畏缩,和池云翳对视不过几秒,便低下头。 你妈。这不是之前那个舔他鸡巴的小婊子吗。 池云翳这下真心实意笑起来了,眼底却是暗暗的嫌意,"你朋友挺害羞的。" “他爸妈有点事,先住在我家了。”池如初没想那么多,只想草草带过。 “哦,这样啊。” 温嫌心却死了半截,手止不住地抖,以为伸手就能触及到的温暖,不过是炉灰余温,焉焉的,却又亮着点点火星子,总让他以为自己能起死回生。 “小朋友你好。我是小池他舅舅,你叫我云翳叔叔就好了。” 难怪,他那天看着他的脸觉得和池如初有几分相似,加上又都姓池,他本以为是自己杞人忧天的巧合,谁料,真有关系,还是亲得不能再亲的舅舅。 "云翳叔叔好。"他强忍住被当面拆穿的惧意,硬着头皮打了招呼。 池云翳满意地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舅舅,你今晚在这歇下吗?"池如初客气了问几句,"阿姨昨天倒是清好了一间客房。" "嗯,好久没见小池了。" 啧,真的来睡啊。 池如初烦他这个笑面虎舅舅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假笑欢呼着,"太好了,好久没和舅舅一起玩游戏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坐在沙发上,正开始休闲活动时,池如初却先去上了厕所,门摔得邦邦响,"这门质量不太好。" “小池知道你跟我睡过吗?嗯?”池云翳这下对他的恶意是毫不隐藏了,像条吐着蛇信子的巨蟒,阴毒的眸子打量着猎物,须臾间,便能活活把他绞杀。 “……”温嫌低头。 “看来你是不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跟他做朋友的。” "尤其是下等人。" “他年纪还小,你可别想着耽误他。我警告你。” “我没想耽误他。”温嫌也恼了,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他又凭什么这样讲自己。 "你以为他把你当朋友,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他有个舅舅?"池云翳不留情面,"你们关系应该一般吧,我是说,他把你当一般朋友吧。" “跪下,舔。” "我可以考虑不把你昨天被他舅舅以及和其他两个男人干的事告诉他。" 会被发现的,这居然已经是温嫌第一个想法了,而不是为什么要舔或者恶心,温嫌打着颤,他明明好不容易离幸福近了一点,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起身,脊梁挺得笔直,跪下,慢慢把脸蹭向池云翳裤裆。 只是最后炉灰温度变得冰冷,只是最终少年脊梁将被压倒。 受吃叔叔 "喂,妈,是我。" "舅舅怎么过来了啊。"池如初进了卫生间,第一件事就是反锁门,然后掏出手机给他妈打电话。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他倒是直问了,语气轻缓,脸上却是一脸的不耐。 “想着要舅舅来陪你几天啊。"电话另一头的池母却是声音宛如二八少女,脆生生的。 池如初这张娃娃脸却是像极了妈妈的,性格倒是和他爸如出一辙的焉坏焉坏的。 "不用了妈,我一个人住着挺好的,何况我身边还有个朋友陪着我,再说长辈在,多少有点不自然。"池如初想都不用想,话跟开了龙头的水一样自然地流出来了。 "女生吗?"池母有些慌了,稳稳放下手中毛笔,理了理画作,担忧地接着问。 她生怕池如初学他那个舅舅去了,那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德性,又是典型的不婚族,留情不留心的,尽管是自己亲弟弟,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管不得的,管了他也是嘴上先应着,下一秒就又泡嫩妹妹去了。 "当然是男生。就温嫌啊,小时候常跟我屁股后面那个。" 这下池母倒是顿了顿,没有急着说话,她对这个孩子倒是很有印象,作为一个母亲,她完全能共情温嫌所经历的遭遇,虽然小池从不和她提起这些关于他的遭遇,但是女人的第六感以及平日里的一些举动细节,她完全能猜测出温嫌是个很缺乏关爱,原生家庭很糟糕的孩子。 她也要着小池多多照顾他,但人都是自私的,会不约而同地偏向自己所爱之人的利益。 她又希望小池照顾他,却也暗暗希望小池能和他断交。 小池小时曾当面拦过温嫌父母对温嫌的殴打,那对歹毒的父母果然如出一辙地对她的儿子。 "臭小子,你来管什么,我生的垃圾,我还打不得了?" 那对父母打了他之后还咬牙切齿地骂着。 父母打温嫌的时候,温嫌一点泪都没掉,只是很木地坐着,抱着自己的头,一艘烂掉的舟摇摇晃晃地慢慢下沉,他是麻木的舟中人,可看到当他的父母打向池如初,他却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死死抱住父母腿脚,声嘶力竭地求他们放过他。 "打我吧,求求你们打我吧。" 一声比一声急,到了最后开始嚎啕大哭,脑袋上的血顺着流下,手臂上的割痕,强烈的痛感第一次从心口长了出来,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心慌,只是止不住的害怕。 他不害怕自己挨打,他只是害怕拖累池如初,只是害怕池如初再也不和他玩了。 池如初冷笑着,不甘示弱地拿东西摔他们,白净的脸上因他们掷过来的几片啤酒瓶碎片划破面庞,也破了相,他只更大声骂道:"死人渣,去死,有本事弄死我。" "动池家独孙,你试试看。" 只是年纪不大,力气还不太能抵不过两个成年人,很快就落了下风,风纪委员的红袖被丢在了一旁,再无平日里纯白温润的少爷样。 温嫌被踹翻在地,心口一阵翻滚,两个少年抱作一团,都想护着对方。 血腥味和温热气息纠缠一起,池如初摸了摸温嫌满脸的血,红艳艳的止不住地流。 穷山恶水养刁民不绝对,但这穷恶的廉价出租房却是出了温嫌父母,他们才不管甚么池家,更也别什么独孙,他们现在是地下道的老鼠,喝过泔水,吃过剩菜,更别说听没听过池家。 幸好最后池妈带了一帮人赶到现场,旗袍温娴,高跟鞋踩得嗒嗒作响。 "妈,是我没用。"池如初一见自己妈妈来了,刚刚还想冲上去拿刀子砍人的吊样马上又换成一副虚弱温润的模样,脆弱地像是马上就要碎成一片片玻璃渣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解决的。" "老天啊,妈妈的宝贝,你们快去救两个小孩,快!" "我恨不得杀了你们,我要了你们的命!" 池家宝贝儿子被打了,她急不择言,把书香门第的教养抛之脑后,看到娇生惯养的儿子如今的样子,她竟恶毒地想,是这个小孩拖累了小池,他也是罪人,但后面又想想,她又觉得自己不应该怪小孩的,他的原生家庭不是他的错,但又更不应该是自己儿子所承受的错。 所以住进池家私人医院时,她买了很多东西去看了隔壁房的温嫌,她故意隔开二人,好单独说话。 温嫌没有收,倒是低下头,手绞着被子,闷声先道歉了:"阿姨对不起,都怪我,我也是罪人。" "我对不起小池和您,我会打工把这些钱赔给您的。" 最后泣不成声,差点起身给她下跪。 这下把崔烟烟整得不好说重话了,抱着他,缓了缓,没明着说了:"阿姨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山与海本不同路……" "算了,当阿姨没说过这话吧,你好好休息养伤,再来找小池玩。" 他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温嫌过了很久之后在和某人相拥接吻时,在一股精液凉凉地射进了肚子后,他骤然间回神想起了池如初,想起了山与海不同路。 他摸了摸流出的白液,这才后知后觉地认同了。 现在他在面对的是,池云翳掏出来打在他脸上那沾了乌龙茶香的肉棒,温嫌犹豫着握住,只觉得烫得吓人。 他唇慢慢张开,是那种肉嘟嘟的弧度,上薄下厚,先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然后再是包住,上下吸着。 池云翳这个视角,看到的是有点宽松的睡衣里透出来的莹白奶子,嘴巴被弄得通红,因屈辱而粉红一片的下眼脸,垂下来乖顺的眼睛,偶尔吐出的舌尖看起来欲气四溢,他手指摸了摸温嫌雪白腮肉,软滑一片,那里包裹着他肉棒的形状。 又猛地狠狠一顶,企图全塞进他嘴里。 "唔,唔唔!"温嫌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戳弄得犯恶心,喉咙火辣辣地疼,下意识地就是吐出往后退,亮晶晶的涎水丝倏然间断开。 "你趴舅舅那干嘛?" 因为距离有点远,池如初在从卫生间刚出去,就看到池云翳长腿自然分开,温嫌刚好坐在地板上挡住他两腿间。 "池叔叔要我帮我拿下桌子上的游戏柄,我递过去,没站稳。"温嫌听到声音那刻,猛得擦了下嘴巴上的水光,看着池云翳把肉棒塞进裤裆子里去,才赶忙站起来,"我有点笨,对不起。" "你道歉干嘛,过来,我看看摔哪了。"池如初已经走到他身旁了,手拉着他转了过来,有点狐疑地看了下他嘴巴,又瞄了一下池云翳的裤裆。 "那时候不早了,我先睡了。"池云翳依旧是衣冠整齐,风度翩翩,脸上尽是坦荡。 池如初检查了一圈,貌似没发现什么,然后点了点头,而在一旁的温嫌则是小心翼翼关注着他的情绪波动,看着是很温和平静的,任由着他拉着自己走。 "我关灯了啊。"温嫌到了房间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向他,征求他的意见。 应该是没发现。 "嗯。"池如初坐在床上,刷着手机,抬头看着他,嘴角扬上一个幅度,笑了,"吃我舅舅鸡巴吃开心呢?" "就这么缺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