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情爱|蓝色监狱》 01.荒诞情爱 「凪,怎麽了?你不来吗?」 你躺在床上,对凪诚士郎招招手。 床上除了你,还有好几人。 一颗毛绒绒的脑袋正压在你衣衫不整的x脯上,脑袋的主人紧紧的攀着你,张嘴哈气,听上去彷佛即将溺毙,而你正是他唯一的浮木、也是地狱。 「花火……小花……我快不行了……」 「世一,这样可不行呀,正戏都还没开始呢。」 你温柔的m0着洁世一的发丝,语气缱绻。 「不是说好一起排解X慾的吗?小廻、小凛、马郎君和凪都还没满足呢,你这就累了可怎麽办呀?」 「呜……可是……」 洁低声啜泣着,配上那布满红晕的脸蛋,无b楚楚可怜,让人忍不住心生Ai怜。 「嘘。」你撇过头,温柔的轻啄他的嘴唇,然而你的视线却瞟向身前,三双正在洁身上忙碌的手。 「他的後面怎麽样了?小廻。」 蜂乐廻从洁的GU间抬起脸,T1aNT1aN唇,可Ai的笑了。「甜甜的~」 「谁在问你那个。」马郎不客气的呛道。 「这样啊,既然变得如此甜美,想必已经可以采收了吧?」 你听懂了蜂乐的意思,g起一抹妩媚的笑。 「谁要先享用呢?」 你注意到始终没有靠近的凪,再次邀请:「凪,你不来吗?」 凪还是没有答话,坐在床边,有些yu言又止。 虽然你还想再问,但其他三人却已经等不及了。 凛身为高岭之花,就算想做也不会直接说出口,然而却可以从泛红的耳根和逐渐失去焦距的双眼知道他的情况。 马郎也是个嘴y的主,然而几乎要从内K弹出来的X器却说明了一切。 最直白的当属蜂乐,只见他笑咪咪的执起y挺的ROuBanG,在洁的x口摩擦了几下,就这麽用力顶了进去。 「啊!!!」 洁发出一声惊呼,圆润的双眼瞪的大大的,里头盈满晶莹的泪水。 「你小子……!」 马郎和凛顿时不爽的蹙起眉,尤其是马郎,青筋都快爆了却被突然抢先,不爽的程度直升天际。 你注意到两人的不满,贴着洁的嘴唇,轻声道:「世一,你看,马郎君和小凛都憋的很辛苦呀……你要不要帮帮他们?」 洁迷糊的眨眨眼,蜂乐找不到规律的横冲直撞让他有些发懵,但他还是听懂了你的话,点点头,伸出双手,握住了马郎和凛的硕大,缓缓上下撸动了起来。 这招非常受用,洁的手布满一层薄茧,滑过r0Uj时带来彷佛触电般的刺激,让两人皆不由得低声喟叹。 眼见几人都得到了满足,你再次将视线转向凪。 「凪,怎麽了?你不喜欢世一吗?」你温柔的问。 「……喜欢,但是……」他支支吾吾的,眼神游移。 「嗯?」洁忽然开始T1aN弄你的耳朵,你眉头轻蹙,尽量把注意力放在凪身上。 凪忽然不说话了,正当你困惑时,他倾身向前,凑到你的耳边。 「……我b较喜欢你,可以的话……想把第一次给你。」 没料到是这种答案,你惊讶的微微瞪大双眼,短暂的讶然在眼中划过後,你笑了,笑得极其魅惑。 「这可有点难办……我的占有慾有点重呢?」 你转过头,靠近凪,轻声道:「一旦cHa了我,就不能再和别人做了喔。」 凪抖了好大一下,红晕迅速蔓上耳廓。 你笑着挪开脸,心想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被这样吓一下就怕了。 然而下一秒,凪伸出手,摆正你的脸,炽热的双唇hAnzHU你的,滚烫的彷佛能把你烫伤。 「……没问题。」 他红着脸,一双总是单纯的、犯懒的眼一错不错的盯着你。 你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认真的决心,思考了几秒,缓缓道:「……没想到是你啊,凪,真让我惊喜。」 你一把压下他的後脑,和他交换一个绵长缱绻的吻。 分开时,你们都是喘的。 「凪,我可是很贪心的哦?」你被这个吻挑起了X慾,挑衅的、诱惑的笑了。「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然而就算你想做,洁仍伏在你的身上。 为了让洁松开自己,你对正在洁身上卖力的凛道:「小凛,换个姿势吧,这样能蹭到更多世一舒服的地方喔。」 凛看了你一眼,没有答话,却乖乖将洁翻了个面,惹得洁一声惊呼。 「好bAng好bAng。」你微笑着称赞,顺带指挥:「小廻,你看世一的ROuBanG都在滴水了,多可怜,照顾它一下吧。」 「好~哒?」 蜂乐T1aNT1aN唇,低下头,先是吻了下洁冒着水的顶端,接着缓缓启唇,吞进了那惹人怜Ai的玉j。 「啊!那里……」洁抓住蜂乐的发,难耐的拱起腰。 马郎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主,因此你换了个方式,趴跪在洁的身旁,低头hAnzHU那被玩弄的微微红肿的茱萸,细细T1aN弄,惹得洁後x一阵紧缩。 凛低咒了一声,强行忍住SJiNg的冲动。 你越发卖力的对洁的rUjiaNg又x1又T1aN,同时将手指伸进洁的嘴里,含糊道:「要像在亲亲那样认真T1aN喔,世一。」 像是被此情此景蛊惑,马郎终於有了动作。 他一把撑起洁的上身,让他半靠在怀里,然後猛地hAnzHU了洁的耳朵,像在报复什麽般大力x1ShUn,手指则捏住了那颗无人照料的果实,拉扯r0Un1E了起来。 「我可不像神原那麽温柔。」他对洁低声道。 「噫──!好痛……耳朵、不可以……!」洁惊声尖叫,两边截然不同的感受让他有种要疯掉的错觉。 你满意的g起一笑,突然,你感觉自己的下着被人大力扯掉,温热的大掌延着你光滑柔nEnG的大腿滑行,最终抵达柔软的T瓣。 你回过头,不确定道:「凪……?」 凪不轻不重的r0Un1E着你的T瓣,楚楚可怜道:「我可以碰吗?」 你不是已经在碰了吗……你无奈的想,然後道:「当然可以,不过要温柔一点喔,我很怕痛的。」 你会这样说,是怕凪太兴奋上头,什麽都不做就直接cHa进来,没想到凪却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唔!」你感觉自己的x口被什麽ShSh软软的东西碰了一下,匆匆回过头:「凪,你在g什麽?」 「唔?」他的脸埋在你的GU间,只抬起了视线,眼神像在询问你有何不妥。 「你不用这样也可以……」从未被触碰过的领域突然迎来这样的刺激,让你有些别扭。 「是我想这麽做的,没关系。」 「呀!不要在那里说话……」 无视你蚍蜉撼树的挣扎,凪再次伸舌T1aN弄你早已兴奋的流水的花蕾,甚至微微用力,试图顶入hUaxIN。 这下你完全没有余力T1aN弄洁的rUjiaNg了,一张嘴只剩下SHeNY1N哈气的份。 你感觉凪无骨的舌越滑越深,在你的里面蠕动着,那SaO痒的感觉让你止不住的兴奋。 渐渐的,连未被T1aN弄到的深处也跟着SaO痒了起来,你开始控制不住的拱腰,直想将自己往那小小的舌头送。 「哈啊……里面、里面……」你发出了近似呜咽的SHeNY1N,转过头,对凪道:「可以了……快点、进来……」 听见这样的哀求,凪停下了嘴上的动作。 「真的?」 「嗯、快点……里面、好痒……」 你放纵的请求似乎让他很受不住。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不是很俐索的解下K头,执起肿胀的yjIng,贴在你Sh润的x口上磨蹭。 你以为凪故意吊你胃口,殊不知他只是怕突然进去会吓到你。 看到你雪白的T瓣追着他晃动的样子,他安心的吁了口气,一使劲,破开了你Sh润而紧致的甬道。 「啊……!」感觉SaO痒的深处都被填满,那GU安心感直接让你抵达了顶点,内壁不断收缩着,差点让凪跟着缴械。 忍住了SJiNg的冲动後,凪开始缓缓的、深而重的在你的深处顶撞,惹得你惊叫连连。 「噫!太深、那里、呜!」一句话被顶的稀碎,你的双眼失去焦距,只剩下承受的份。 忽然,你感觉自己被人吻住,定睛一看,发现是在马郎身下承欢的洁。 「世一……?」 「呜呜……」 洁真的在哭,马郎一下b一下狠的顶撞让他几乎承受不住,只想逃跑。 然而早已被做的酸软的他根本无力可逃,只能让马郎紧扣着他的腰身一下下的戳刺着。 感受到同病相怜的你,和洁颤抖着的手十指紧扣,像在安抚那般和他唇齿相连的纠缠了起来。 「哎呀,好可Ai?」蜂乐忍不住赞道,然後伸出双手,温柔的抚m0着你和洁的头。「好乖、好乖唷~」 嘴里感受着洁软软的舌、下身则是凪y挺的冲撞,你再次攀上高点,这次终於迎来了凪的ga0cHa0,他猛地拔出,S在了你的背上。 「呼……呼……」 ga0cHa0的余韵让你一下下的颤抖着,洁含着你的舌尖,小力的x1ShUn着。 然而凪也想吻你,他将你一把翻过,捧着你的脸细细T1aN吻了起来,连你脸上的眼泪鼻涕都不放过,最终在舌尖上流连。 「……小花,我想做。」 你和洁的视线颠倒着相会,你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你不是已经做好几次了吗?」 「不是,我……」洁红着脸,小声道:「我也想当上面的那个。」 这下你终於明白了他的意思,愣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看向凪。 「你觉得呢?凪。」 你本想藉机调侃他,没想到凪却在认真思索着。 「可以。」 「诶?你不会吃醋?」这倒是个出乎意料的回答。 「会,但是……洁的话,可以。」 你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喜欢世一啊,凪。」 然而洁最喜欢的却是我,你心想。 这里的所有男人都对洁虎视眈眈,偏偏洁却喜欢上你这种喜怒无常、难以捉m0的人。 那就大家一起舒服吧。你这麽提议。 为了让洁进入,你再次让洁伏在了你的身上,而你则被凪抱在怀里。 洁经历了三轮x1Ngsh1,下身早已疲软不堪,因此蜂乐托着洁,让他能边握着你的手,边缓缓挺入。 「嗯……」你和洁同时发出喟叹,JiAoHe的充盈感让你们倍感心安。 看你这麽舒服,凪抱着你的手也不安份了,抚上你雪白的shUANfeN,不轻不重的r0Un1E了起来。 洁也缓缓地开始cH0U动,你的里面才刚被凪开拓,正是柔软的时候,洁初尝进入地美好,ch0UcHaa的幅度逐渐增大。 「嗯、啊……」你能感觉到和凪截然不同的热度、y度、顶撞的角度,凪的xa是激烈的、渴求的,而洁的xa更多的是温柔和试探。 你们并不相Ai,此刻却共同享受着对方带来的美好,攀上极乐的巅峰。 看着洁挺腰的样子,身後的蜂乐T1aNT1aN唇,道:「真好,我也想和洁一起舒服~」说着就直接顶入了洁的後x。 「噫──!」 後面被进入的洁顿时软下了腰,只能随着蜂乐的节奏在你的身T里浮沉。 「哈啊……这样、也不错?」你的x1nyU高涨,拉过凪的脸,深吻了起来。 洁的嘴唇也被凛给逮住,x前的茱萸则被马郎欺负了起来,可怜的挺立着,雪白的x口遍布齿痕。 你的眼前开始闪烁白光,这场极其荒谬和q1NgsE的x1Ngsh1给你带来的满足超乎预期,你开始期待往後。 「要去了、要去了……啊!!」 一大汩JiNgYe灌进了你的T内,滚烫的白浊自x口缓缓流出。 房内只剩下喘气声,你爽的晕头转向,全身激烈的颤抖着,尚在ga0cHa0的余韵里不可自拔。 然而一根炽热的挺立顶在你的T缝间一下下磨蹭着,似乎诏示着这场x1Ngsh1还未画下句点…… 02.逐渐 那场x1Ngsh1之後,你全身酸痛了好几天。 明明身为理疗师,却无法为自己治疗,真是好笑啊。你无奈的心想。 也因为这样,这几天你向蓝sE监狱告假,找了个同事顶班,自己则窝在家里休养、耍废。 没想到三天的假结束,你回去上班时,却发现男孩们之间的气氛有些诡异。 「怎麽了吗?凪。」 凪站在诊疗室门口迟迟不肯进来,你不由得感到奇怪。 「是哪里不舒服吗?快过来我看看。」 他摇摇头,然後小心翼翼的问:「小花,你……没有生气吗?」 你莫名其妙:「我为什麽要生气?」 他又不说话了,细看隐约能窥见隐藏在发丝下的耳朵泛着粉。 这时,诊疗室又来了一个男孩。 「小花!你终於来啦~」蜂乐廻看见是你,兴高采烈的蹦了进来。 你微笑着点头。「请了这麽多天假,真是不好意思,小廻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里!」蜂乐指指自己的x口,夸张道:「小花不在,这里就紧紧的、闷闷的,可难受啦!」 你顺着他的话语道:「那怎麽办呀?」 他就是等着你的这句回答,笑咪咪的把脸凑到你的面前。 「啾一下就好啦~喏!」 你被蜂乐不加掩饰的纯粹给触动,笑着在他的脸颊上碰了一下。 「哇!瞬间就好啦~」蜂乐也在你脸上香了一口,一脸满足。 见此情景,一直杵在门口的凪终於进门了。 一脸委屈的蹲在你身边,抓着你的衣角。 「我以为你是因为生我们的气才不来诊疗室的。」 没想到会让他有这样的误解,你正打算温言软语的哄,却一时起了有趣的心思,眼眸一转,道:「嗯……你要这样说的话,好像是有一点……」 凪一听急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下次不会再做那麽多次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见他眸中的急sE,有些不舍,正想改口,却听门口又传来别的声音。 「真的吗?小花。」洁世一一脸震惊。「我以为是凪想太多了,你真的生气了吗?」 你正想解释,却又被打断。 「你说的话我都有乖乖听,那天……那天是意外,不会有下次了!」 凪应该是想表示自己下次床事时会即时停损,然而因为省略了太多主语,你听出了别的意味,一时间倒是真的有些不爽了。 「意外?这种事要当玩玩可以,但说是意外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虽然是我提起的,但我们所有人、包括你,可是都同意了的?」 「嗯?」 凪不明所以,感觉好像说的是一件事,又好像不是,只胡乱的点头。 「那你现在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没好气道:「以後还做不做?不做拉倒,想和我做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一个。」 凪一听你这麽说,顿时一脸委屈。 「我……我都听你的话没和别人做了,你怎麽可以和别人做?这样的话,我也要和洁做。」 一旁cHa不上话的洁:??? 这下你终於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好像两人说的话不是一件事。 以防万一,你问了句:「你反悔了吗?和我做。」 凪摇头摇的跟波浪鼓似的。 「怎麽可能?绝对没有。」 相当肯定的回应让你终於放松下来,又问:「那你到底在说什麽?什麽意外?」 …… 误会解开後,你又好气又好笑,见凪一脸委屈和不明究理,你r0u了r0u他的脑袋。 「我完全没有生气,让你担心了,抱歉啦。」 「那……你为什麽这几天都没有来?」 你不怀好意的笑了。 「还不是某人缠着我又多做了好几次?世一做完之後你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叫你停也不理、活像打了J血似的……」 凪顿时满脸通红。「对、对不起嘛。」 蜂乐也在一旁帮腔。「就是说呀,我们几个都结束了,只剩下凪还抓着小花做个不停……」 「行了行了,别再闹他啦,蜂乐。」洁无奈的出声制止。 凪终於知道你没有生气,站起身,黏黏糊糊的从後方将你揽进怀里,紧抱着不肯撒手。 他的撒娇已经是常态,只是发生关系前後的距离感还是有些许不同的,b方说现在,他的手已经暗戳戳的在往你的x口靠近了。 没等你出手,洁已经替你出手阻止。 「你做什麽?」 他脸红於凪不加掩饰的行为,同时心里暗自羡慕凪能这样直率的撒娇。 被洁阻止,凪也没有怨言,乖乖的把手放回安全位置。 你观察着两人的互动,心里不由得冒出一个疑问── 「凪,你是喜欢世一的,没错吧?」 「嗯?嗯。」凪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点头。 「哼嗯……」 你噘起嘴想了一下,偏过头凑到凪的耳边,悄声道:「就算这样,你也要遵守和我的约定哦。」 凪的耳朵泛起淡淡的粉红,应声道:「嗯。」 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心里却仍然有些疙瘩。 因为你知道,有些事不是嘴上承诺就能说得算的。 *** 把男孩们赶回去训练後,你待在诊疗室准备工作的用品,同时进行惯例的确认所有选手的健康数据。 你会被请来这里当理疗师是有原因的,你拥有丰富的从医经验。 虽然年纪和这些选手相差无几,但你在中学年纪就跳级读到了医学系,拿到医师资格後就随着指导老师去当了无国界医生,一待就是好几年。 直到指导老师不幸因伤口感染面临截肢风险,需回国接受更完善的医疗照护,你才随之返回国内。 为了照顾老师,你短期内无法再当无国界医生,就在这时,你收到了为足球选手做理疗的工作邀请。 主要工作内容是你主修的物理治疗,但他们会选择聘用你却是看上了你多年的无国界医师资历,期待你能同时替选手做健康管理。 薪水和工时都很不错,让你能在工作的闲暇有时间照顾老师,因此你欣然接受了这个邀请。 你来这里工作没过多久,就因年纪相近和选手们打成一片,他们信赖你、亲近你,你也微笑着回应他们的善意。 直到你窥见了某些隐藏在青春少年眼眸间的情感涌动、以及些许朝向你的炽热。 嗯……这不是很有趣吗? 叩叩。 「打扰了,请问这里是诊疗室吗?」 你望向门口,是张生面孔。 那人说的并不是日语,你猜想应该是来联合训练的外国选手。 「是的,你好,请问有什麽需求吗?」 你拿下了工作用的眼镜,有礼的回应。 那人听见你说德语,愣了一下,随即报以亲切的笑容。 「我听说世一喜欢的人在这里,所以来看一下,没想到是位这麽美丽的小姐。」 「是吗?」 你兴味盎然的打量着他,年轻气盛的眼眸太过实诚,藏不住任何东西。 「那麽,你是想从我这里知道什麽呢?」 「我只是想知道世一喜欢的是怎样的人。」 「现在你知道了吗?」 「我……」少年顿了一下,随即笑道:「世一很有品味。」 你被他的回答给逗笑了,偏偏头,心情很好道:「是吗?他要是有品味的话,就不会喜欢我这种人了吧。」 「怎麽会呢?喜欢美丽的淑nV可是人之常情。」 你又笑了,笑他没发现自己前後矛盾。 然後你站起身,朝他一步步走去,直到停在他的跟前。 「会在被告白的时候提议一起解决X慾的人……」 你仰头看着他,眼神是佯装的纯洁。 「应该不怎麽样吧?」 *** 凯撒一脸Y沉的迈着大步朝球场走去,一路上吓到了不少人。 「他怎麽了?」千切小声地问一旁的国神。 国神耸耸肩。「不知道,大概又跟洁有关吧。」 凯撒一言不发的走到球场,站到洁的跟前。 「?g嘛。」洁一脸莫名,但还是戴上了翻译耳机。 「你……」凯撒低沉道:「真的和她做了?」 已经做好又要被挑衅的洁听到这种没头没脑的问题,瞬间懵了。 「谁?做什麽?」 「那个理疗师,神原花火。」凯撒抓住洁的肩膀,b近他的脸,咬牙切齿道:「你和她za了吗?」 「什……!」 洁瞬间脸红了,想挣脱凯撒的抓握,却反倒被抓的更紧。 「你怎麽知道……不对,那又g你什麽事?」 「她自己告诉我的。」凯撒控制不住的愤怒。「你为什麽要和那种人做?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听到这种话,洁的眼神动摇了一瞬,随即反扑。 「这种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知道……?」 「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麽还要跟她做?」凯撒更生气了。「这样糟蹋自己很好玩吗?」 两人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千切连忙过来劝阻。 「g什麽呢你们?有话好好说。」 然而两人根本就拉不开,凯撒握着洁的双手像焊在了洁的肩膀上,完全撕不下来。 「和你有什麽关系啊?你管太宽了吧!」洁用力的掰扯着凯撒的手。 凯撒顿了一下,随即用Y狠的眼神直直望进洁的眼底。 「你是我的。」 洁不知是被那眼神还是话语给震慑,竟一瞬间说不出话来。 「……谁……谁是你的啊!」 他猛地发力,挣脱了凯撒的掌握,那份力度彷佛还残留着,隐隐生疼。 「听好了,世一。」 凯撒的语气忽然变得无b平静,让人背脊发凉。 「我总有一天会吃掉你,在那之前,你可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别被来路不明的野兽给钻了空。」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说什麽啊,你这lU0身国王。」 *** 「是吗?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啊。」 你边替千切按摩腿部,边微笑着应和。 「凯撒盯上洁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千切躺在诊疗椅上,叹了口气。 「只是吵成这样好像还是第一次,真希望他们两个不要因此影响到b赛。」 「那位凯撒……平时的感觉也这麽吓人吗?」 「嗯?这倒还好,嚣张归嚣张、至少在我的接受范围内?」 千切偏头想了一下,红sE的发丝从颊侧滑落。 「那他为什麽只对世一那样呢?」 「哼嗯……洁很强嘛,可能刚好符合他心中的理想?」 「这样啊,希望他们能快点和好呢。」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微微颔首,嘴角g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入夜。 夜幕彷佛成为人格切换的开关,无处宣泄的雄激素急着寻找发泄的对象。 迫切的、暴躁的,如同丧失人X那般,将原始慾望当作最高准则。 「洁呢?」 「他出去了呦~」同寝的蜂乐笑咪咪的回覆。 马郎啧了声,头也不回的寻找猎物去了。 其实也不用找,洁世一会去什麽地方,根本想也不用想。 果然,马郎在最尽头的房间听见了泄出的SHeNY1N。 「喂。」 丝毫没打算顾忌里头的人,马郎一把推开房门。 「嗯……?」你慵懒的抬起头,看到是马郎,招招手。「还站着g嘛?过来啊。」 洁世一正压在你身上像小婴儿那般x1ShUn着你的x部,你因为工作的疲惫再加上这柔和的刺激,已经快睡着了。 马郎大步靠近床铺,一把将洁的K子扯下,丢到一旁。 洁「唔」了一声,扭了扭腰。 马郎抓着他的腰,将他摆成方便他摆弄的角度,抚上他紧闭的x口。 你打开床头的cH0U屉,丢了一个瓶子给马郎。 马郎伸手一接,无言片刻。 「……谢了。」 「要好好润滑,才不会受伤~」你好心的提醒,温柔的m0了m0洁的头。 「唔……!」言语间,马郎的手指已经钻进了那窄小的入口。 你并不知道你不在的这几天他们有没有做,不过看洁微微蹙起的眉头,大概是没有的。 随着马郎逐渐深入的扩张、增加的手指,洁的眼圈泛红,几yu流泪。 即便如此他仍然不轻不重的r0Un1E着你的shUANfeN,认真x1ShUn,让你觉得可Ai又惹人怜Ai,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洁微微睁大眼,松开唇,对你道:「这里、也要……」 你见他嘟起嘴,不住失笑,依言在他柔软的双唇上印上自己的。 「……我要进去了,洁。」 马郎解开K头,执起不论y度还是热度都抵达极限的X器,抵住那Sh润而柔软的入口。 「世一,你这样做……」 你为了让马郎更加放开,凑到洁的耳边,低声吩咐。 洁听了你的话後有些迟疑,顿了片刻,缓缓将手伸到後头、一左一右的掰开自己的双T…… 「请、请cHa进来……」 03.对话 「请、请cHa进来……」 「还有呢?」 洁的脸红的能滴出血。 「cHa进……我的小、xia0x……呜!?」 炽热的铁柱一杆进洞、直达洞底。 「洁世一……」马郎低吼着洁的名字,完全等不及他适应那根粗大,便疯狂的摆动起腰来,一下下的猛烈撞击着,用急yu把人gSi的力道。 「呜噫!?这、样、太……啊!!!」 洁被撞的发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随着马郎的节奏哭叫着,脸上满是泪水。 看着马郎深陷情慾而疯狂的脸、和洁既痛苦又极爽的表情,你的心脏狂跳、双颊酡红,眼前场景b美酒更醉人。醉你。 「就是这样……世一、很好……你果然能使人疯狂……太bAng了……」你喃喃自语着,眼神是说不出的痴迷。 抚m0着洁脸颊的手是那麽的温柔深情,让洁有种你深Ai着他的错觉。 「小、小花……呜……」他下身承受着马郎,却渴求着你。 你无b怜Ai的低下头,缱绻的吻、纠缠他滚烫的舌。 你不会Ai他,可是除此之外,他想要的,你都能给他。 马郎自然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然而知道了又能怎麽样,在这里,谁不知道洁世一喜欢的人是谁。 他最幸福、也最可怜。 他得到了所有,却得不到最想要的Ai。 只能变得更加饥渴、更加不满足……跌进情慾的深渊。 那些怒火、慾火变成了更加凶猛的顶撞,洁感觉自己的下腹一片sU麻,前端更是早就不知S了几次,身下一片Sh濡,感觉再S下去、就再也S不出来了。 「不要、不要了……马郎……停……」 他虚软的攀上马郎的手臂,可怜兮兮的回过头,想制止马郎。 然而杀红了眼的马郎根本就停不下来,双手紧紧箍着洁的腰,发狠的往里顶撞,在里头一次次的sHEj1N滚烫而浓稠的JiNgYe。 JiNgYe的润滑让洁的里面更柔软、更Sh滑,马郎感觉自己被紧紧的包覆着,Sh濡的内壁彷佛长满触手,温柔的按摩着他的yjIng,让他又有了SJiNg的冲动。 「这是最後一次了,马郎。」你不知何时已不在洁的怀里,坐在床边,披着睡袍,温柔而冷静的叮嘱。「世一已经到极限了,你不想让他明天没法训练吧?」 听了你的话,马郎冷哼一声,快速的在洁T内冲撞数十下,然後深深的sHEj1N深处。 啵的一声,随着ROuBanG的拔出,洁的後x涌出一大汩白浊的JiNg水,他虚软的瘫在床上,意识游离。 「辛苦了,带洁去浴室清理一下吧。」你对马郎道:「有带替换衣物过来吗?没有的话就在这边睡吧,我要去诊疗间处理点事,你们慢慢来。」 「你不回来了?」 「今天不回来了。」 马郎沉默片刻,突然道:「他醒来的话,应该会想看到你。」 你愣了下,笑了。「想看我的话,你们知道要去哪。」 你转过身,踏入正浓的夜。 (不是不懂,也不是装作不懂,你只是没办法回应,只好给予若即若离的温柔) *** 今晚的凪辗转难眠。 早些时候他去了你的诊间,发现你不在。 他知道你不会在这个时间就去睡觉,唯一的可能就是和洁翻云覆雨。 他默默的回了房,熄灯睡觉,脑袋里却一直想着你的事,想你今晚是如何亲吻、如何让洁进入,有没有也想着他。 实在睡不着,凪默默套上外套,想着散步却往诊疗室的方向走。 当他发现诊疗室竟然亮着,微微一愣,又期待又有点怯步的靠近,直到发现里头只有认真工作的你。 「凪?」你看见凪,关心道:「怎麽了?睡不着吗?」 凪摇摇头,默默地走进诊疗室,关上门,落锁。 听到那细微的上锁声,你脱下眼镜,温声道:「怎麽了呀?凪。」 他仍不言语,只是靠近你,然後抱起你坐进电脑椅,彷佛抱枕将你抱在怀里。 你见他这样,只当他可能做了恶梦心情不佳,温顺的搂着他的脖颈,靠进他温暖的x脯、听他有力的心跳。 你感觉他埋在你的发顶,深深x1着你的气味,彷佛想将之铭记在心底。 「……凪?」你不确定地问,他的一言不发让你莫名有些不安。 「嗯。」 神奇的是,他只是淡淡应了声,却瞬间消除了你的不安。 原来他的怀里是这麽让人安心的吗?你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凪就这样静静地抱着你,一时间,彷佛你们是相恋的Ai侣,互相依偎着从对方身上汲取安慰。 然而这样抱久了,鼻腔间充满凪的气味,你被开拓过的身子开始逐渐燥热,加上方才虽然参与了场x1Ngsh1,X慾却未被缓解,感觉慾火又再度燃起,烧得你浑身不自在。 「凪,那个……」你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却被他制止。 「别动。」 「可是……」 「我怕我起反应,你不可以乱动哦。」他可怜兮兮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忽然有点害羞,酝酿了一下,才小小声地发出邀请。 「……要做吗?」 他的回应是低下头吻住你。 *** 神原花火走後,马郎抱起脱力的洁,走到浴室清洗。 「……小花走了?」 「嗯。」 问完这句,洁不再说话,马郎也一言不发,只是等待着浴缸放满热水,用莲蓬头替两人简单冲了冲,抱起洁放进浴缸。 洁已经累到眼皮几乎上下阖在一起了,靠着浴缸,览懒散散的打了个呵欠。 「……蜂乐怎麽会放你出来?」 「我们下午做过了。」 「……凛呢?」 「中午。」 马郎又沉默了,也进了浴缸,一把拉过洁,让他靠在自己肩上。 「还要做吗?我已经累了。」 「S了不少进去,不挖出来的话会拉肚子。」 「喔。」洁听了之後也不反抗了,舒舒服服的靠在马郎厚实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马郎的手指b其他人都要粗一点,钻进後x时还是挺有存在感的,洁感觉到在他的动作下,一汩汩JiNgYe随之流出,下身的黏腻感也削减了不少。 「嗯……」 「你要在这里睡吗?」 「小花不回来了?」 「你怎麽知道?」 「她如果会回来睡的话,就不会让我们睡这里了。」 马郎沉默片刻。 「你……不介意?」 「嗯?」洁反应慢半拍才意识到马郎在问什麽。 「噢,当然介意啊,可是那是小花的选择,我不想g涉她的决定。」 「就算她去找别的男人?」 「我不也找了别的男人吗?」洁低声笑了,戳了戳马郎的腰。 「唔……」 洗好澡,马郎又替洁擦乾头发、穿上衣服,抱到床上放好。 「……马郎nV仆。」 「你说什麽?」 「……没事。」 马郎又把自己打理好後才躺进被窝,从背後揽过洁,让他靠进自己的怀里。 洁有些意外马郎会做这种举动,开玩笑道:「你该不会还想做吧?」 「……可以吗?」 「欸?」 「我会轻点的,也会戴套。」 「不、可……嗯……」 大腿被粗壮的手臂架起,B0发的X器顶入乾燥而柔软的後x。 「明天、还要、训练、嗯……」 「知道。」 「那你还……!」 「一次就好。」 幸好马郎的确如他所言,只是缓而深的律动着,用几乎可以说是温柔的力道摩擦着洁的深处。 背後是马郎结实而温热的x膛,又被揽在怀里肆意顶弄,鲜少T验过这般步调的洁感觉舒服又惬意,肠壁温柔的包裹着那滚烫的硕大,配合着律动一下下收缩着。 两人同时达到了ga0cHa0。 在睡前又来了这麽一发,洁简直要软成一滩烂泥,上下眼皮相亲相Ai完全分不开。 马郎俐落而仔细的擦拭了两人的身子,再度抱着洁躺好。 洁的呼x1逐渐微弱,马郎将脸埋进洁柔软的发丝里,闭上眼迎来黑暗。 *** 「嗯、嗯、啊、那、那里……」 你抱着凪的肩膀坐在他身上,他的下身耸动,一下下在你T内顶撞。 「呼……」 他抓着你的T瓣,一下上下一下左右横移,惹得你不断发出彷佛要断气的SHeNY1N。 「啊啊、那里、再……」 「小花,你不要x1那麽紧……」 「我没、啊……!」 又是一下深顶,你的眼角飙出泪水,紧紧抱住凪的头,像在保护什麽珍宝那样拥在怀中。 「小花,吻我。」凪的声音模糊在你柔软的x脯,你听话的松开他,捧住他的脸,献上自己的唇。 四片唇瓣交叠,他在你嘴中肆nVe,hAnzHU你的舌、x1ShUn、T1aN吻,游走口腔所有黏膜,如同沙漠旅人渴求着你的律Ye。 凪的xa是激烈的、渴求的,和他平时慢悠悠的形象截然不同,让你有一种会被吞噬的恐惧,却又在恐惧的笼罩下感到安心。 於是你细声哭泣,让他再深、再重,让他不要放开你。 你在恐惧和安心中交错、反覆跳跃。 你感觉你在试探、在某样东西的边缘不断游走。 你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什麽,你以为你只是在游戏人间。 「……凪。」 「嗯?」 「你喜欢我?」 「?嗯。」 「多喜欢?」 「……最喜欢?」 「这样啊。」 你躺在凪的怀里,细数他的心跳,任意识被怪物吞没。 04.春暖花开 在训练场和洁世一发生争执对凯撒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他不介意对洁表达自己,宣示、立威、示Ai。 在洁出现之前,他的世界只有足球。 然而现在他只看得到洁。 有洁的世界、没有洁的世界,选择显而易见。 凯撒从来不会放过盯上的猎物,不管多迂回、费尽心思,只要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对他来说,没有「否则」。 所以当他亲眼目睹洁世一和别的男人za的画面,那份冲击可想而知。 「啊啊……!那、那里……!」 方才在训练场上踢的火热的凛此刻也正打的火热,y挺的X器不断在洁的身後进进出出,洁的上身被压制在长桌上,双手被制在腰後,只能不断承受着剧烈的撞击,嘴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 他的双颊酡红,他的双目Sh润。 他眼泛雾气,他意乱情迷。 凯撒就这样愣愣的在门缝後看着这一切,感觉喉头好像被什麽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他的眼前一片漆黑,偏偏视野却仍如此清晰,每个细节都一清二楚。 「你很绝望?」 什麽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是绝望、还是失望?」 「都不是吧,在那些之前,你最先感受到的是什麽?」 「──後悔。」 「你後悔你没能在最开始就先占有他,对不对?」 「为什麽不出手?出手了,就是你的了。」 「……现在也还不晚。」 彷佛恶魔的低语让凯撒双眼发直,他只能看到洁,只想占有洁。 就现在。 他推开尚未紧闭的门,走进门後的──洁的世界。 「──你们在做什麽?」 *** 蜂乐廻刚结束训练,正想哼着歌去洗澡,就见穿着白大褂的神原花火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一侧。 「小花!」 听见呼喊,你回过头,蜂乐踩着雀跃的步伐向你走来。 「是小廻呀,你怎麽在这?训练呢?」 「刚结束!正要去洗澡就看到小花,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哦~」 你被逗笑。「什麽呀,乱说一通。」 「真的嘛。」蜂乐嘟起嘴。「人家原本想找洁一起去洗香香的,结果一训练结束他就不见了,小千切也和国神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小凛也不在……」 「寂寞了?」你偏过头,微笑。 蜂乐看着你的脸,也缓缓笑了。 「是啊,人家可能是寂寞了?」 莲蓬头冲出的热水让狭小的淋浴间顿时热气蒸腾,鼻腔间盈满雄X的气味,和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同款沐浴rUx1ang气,两种截然不同的味道r0u杂在一起,竟意外的并不难闻。 「水温还可以吗?」 「嗯~刚刚好呦~」 蜂乐坐在不知从哪变来的小板凳上,闭起眼享受你的悉心服侍。 你拿着莲蓬头先是淋Sh他的头发,接着挤了一坨洗发JiNg,不慎熟练却小心谨慎的搓洗着他的头顶。 白皙而柔nEnG的双手温柔而有力的仔细按过每个角落,边按还边模仿美容院问:「有哪里需要加强的地方吗?」 「没有~但小花按的好舒服,可以再按一下吗?」 「当然好。」 你第一次替人洗头,能得到满意的回馈让你很高兴,於是更卖力的替蜂乐按摩,连颈椎一带都照顾到了,把蜂乐服侍的服服贴贴的,不断发出喟叹。 「冲水罗~」 你小心翼翼的不要冲到蜂乐的眼睛,仔细的把泡泡冲乾净,再用毛巾把头发给包起来。 「好啦,这样就洗好了。」你满意的擦擦额角的汗。 「欸~就这样?」没想到蜂乐却嘟起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怎麽了?如果想让我像泡泡浴那样是不可能的喔~」 「欸~不行吗?」 「哪有那麽好康的事?想给我按摩的话,还是去诊疗室吧。」 你推了下他的额头,就要走出淋浴间。 「对了小花,刚刚发生了什麽事吗?」 「怎麽这麽问?」 「就……你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脑海中顿时浮现方才诱惑凯撒坠入地狱的场景,你兴奋的失神了片刻。 「……是啊,好极了。」 *** 「……小花、小花!」 「……什麽?」 你眨眨眼,缓缓回过神。 啊,现在还在帮千切按摩呢。 「你怎麽啦?一直在恍神。」千切皱起好看的眉头,担心的看着你。 「没什麽……」 你说着又有些失神。 自从上次和凪在诊疗室做完,你就常常在诊疗室里想起他。 偏偏那天过後不久,蓝sE监狱似乎即将迎来重要赛事,随着夜幕降临便会一同出现在寝室的ymI氛围消失了,大家都累得倒头就睡,繁重的训练让他们根本无暇za。 你自认并不是一个X慾旺盛的人,甚至正相反,你极难被挑起情慾,可来到这里之後,似乎变得异常容易。 许是这里暗流涌动的情感和慾望感染了你,让你变得更加追寻本能。 「真的没事吗?你看起来没什麽JiNg神耶。」千切还在关心你。 你安抚地笑道:「真的没事,我只是在想事情。」 为了让千切转移注意力,你又道:「对了小千切,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呢,明明训练那麽繁重,难道是发生了什麽开心的事情吗?」 千切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支支吾吾:「嗯……开心的事……这麽说也对啦。」 「哦哦?是什麽呀,说来听听?」你心想一定是和国神发生了什麽,揶揄的怂恿。 「也、也没什麽啦……」千切红着脸,头微微撇到一边。 你又闹了他好半晌,才堪堪收手。 要是千切知道你早就察觉他和国神的事,肯定就能对你侃侃而谈了吧。 只是恐怕也会受到不小的惊吓,也许还会危及到他和国神之间的感情,而这不是你愿意承担的风险,因此只能缄口不谈。 「总、总之,你如果有什麽事都可以和我们说,平常受你诸多关照,如果有什麽能帮上忙的地方不必客气。」 看千切被调戏半天仍挂心着你的事,你心底有些触动,只是面上仍然不显,淡淡的笑道:「我会谨记在心的,谢谢你,千切。」 没想到前脚刚送走千切,凪後脚就跟着进来了。 「凪……!好久不见?」 其实也没过多长时间,但你竟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有些手足无措的指着面前的诊疗椅。 「是来按摩的吗?坐吧。」 凪不动声sE的看着你半晌,忽然大步朝你走来,你僵在原地,任凭他b近你,然後紧紧将你拥在怀中。 「……凪?」 「……我想撒娇。」他的声音闷闷的。 「撒娇?」你尽量环抱住他宽阔的後背,一下下的安抚着。「怎麽了吗?」 「只是……累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也的确如此,你问:「你想怎麽撒娇?」 「蜂乐说……你给他洗头。」 你顿了一下。 虽然有预料这件事会被传出去,只是当面被凪这样质问,你还是有些失了步调。 「你也想要吗?」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你失笑。「这样是要还是不要?」 「我不要和他一样的,但他有的我没有……我也不要。」 「真任X。」虽是抱怨,嘴角却没下来。「那你还想要什麽?」 「我……」 凪认真的想了一下,道:「你可以……让我抱着吗?」 「抱着?」 你有些不明究里,但仍然点点头,下一秒凪的手穿过你的腋下,将你给举了起来。 你:??? 凪收紧手臂,用抱娃娃的姿势将你托在怀里,你由上而下的看着凪,还是不明白他想g什麽。 「嗯。」他满意的点点头,接着把脸埋进你的x前,毛茸茸的脑袋晃呀晃的,不断蹭动。 「……我说,你这是在g什麽呀。」你没好气的笑了,双手攀着他的肩膀,任凭他肆意妄为。 「撒娇?」 「你只是想埋x吧……」你忍不住吐槽。 看着那颗晃来晃去的白sE脑袋,你还是没忍住上手r0u了r0u。 「这样抱着不累吗?」 摇摇头。「你太瘦了。」他抱怨。 「是你太壮了。」你戳了戳他的额头。 到头来,似乎是因为你们的身高落差太大,凪就算让你坐在怀里高度也不对,才想了这麽个略显奇怪的姿势向你撒娇。 就这样温存了好一会儿,他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你。 「……我该走了。」 「训练加油。」你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凪顿了一下,接着用让你险些无法呼x1的力道抱了你一下,才决绝的转身离去。 「……真是的,Ga0得像生离Si别似的。」 你靠在门框,目送他离去。 碎发自你的脸侧滑落,隐约可见那小巧圆润的耳廓,似乎透着一层淡淡的薄粉。 05.互相吞噬 事情总是发生得很突然。 b方说,你只是来替所有选手做定期身T检测,确保他们的一切数值正常,却在工作完後被凪一把拉进小房间又m0又亲。 b方说,你们为了隐蔽X不开灯,却在m0索着锁门的过程中,突然被开门闯入。 b方说,闯进来的不是别人,正好是伴随着火药味的洁世一和米歇尔.凯撒。 两组人马就这样尴尬的四目……八目相对,最後由凪打破沉默:「你们先进来吧,然後记得锁门。」 你默默拉好自己被脱到一半的衣服,心情说不上慌张,倒是有些好事被打断的焦躁感。 「你们也在做啊。」洁尴尬道。 你也尴尬的回以一笑,心想难怪洁最近没来找自己,原来是被凯撒给彻底缠上了。 凯撒看到你就没好气,毕竟你是洁喜欢的人,他不可能对你有好脸sE,进门後就一直绷着张脸,全凭绅士修养才没对你发脾气。 几人都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你却再也等不下去了,侧身靠近凪,用小声但安静的房内所有人都能听得到的音量道:「呐,我们可以继续了吗?我忍不住了……」 洁的耳根瞬间红了,凯撒不爽的啧了超大一声,凪搂住你的腰,大手放肆的在腰部靠下一带流连。 「当然可以。」 他的动作ch11u0又明目张胆,洁吞了吞口水,眼神飘移,蓦地站了起来,结巴道:「我、我……我们先出去了……!」 「为什麽?」你红着脸,喘着气,状似不解的偏过头。「你不想……一起吗?」 凯撒正想发怒,转头却见洁的眼神发直,眼眸间盈满的,正是每每和他欢Ai都极难挑起的慾火。 「……哈!」怒极反笑,他扭过洁的脸,深深一吻饱含Ai慾和妒火。「好啊,要做就一起做,来看看是谁能让你更舒服?」 你一般不会接受这种幼稚的挑衅,此刻却突然有了兴致。 「好啊?」你转过头对凪道:「我们一起?」 凪点点头,你们同时上前,合作无间的扯下洁的K子、脱去他的上衣。 然後你看向凯撒,眯起双眼,意味不明的笑了。 “It’sourturn.” *** 米歇尔.凯撒自认经历过大风大浪,理应难有什麽事能让他心绪不宁,然而洁世一却能一再颠覆他的认知。 此刻洁正趴在长桌上,PGU高高翘起,前後各蹲着一个忙碌的身影,埋在他的下身发出啧啧水声,在做什麽不言而喻。 「舒服……吗?」神原花火含着洁B0起的yAn物,啧啧有声的T1aN弄着,甚至用喉咙一吞到底,双目赤红的用咽喉充当甬道,吞吐他的yjIng。 「呜……」洁将自己的脸埋在双臂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难耐的晃动着白皙的T。「舒服……呜啊!那里不要……!」 凪的大手不客气的掰开两片柔软的T瓣,露出那粉红的小点,无骨而Sh滑的舌轻触几下蓓蕾便含羞带怯的绽放,嫣红的秘境彷佛在邀请人前往一探究竟。 凪的舌尖一用力,便直直顶入那小小的入口,洁似乎对这柔软的入侵相当受不住,嗯嗯啊啊的直张嘴哈气,眼角Sh润,双颊酡红,神情醉人。 凯撒正坐在一旁,用力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咬紧牙根,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上前揍人。 神原花火吐出嘴中yAn物,回头扫他一眼,淡淡道:「什麽嘛,你还没进入状况吗?」 什麽意思? 她白皙而纤长的手指一根根的贴上洁沉甸甸的滚烫,低低道:「世一,应该饿了吧?」 彷佛感应到她的低语,凪缩回舌头,掰开T瓣,让绽开的x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一下下的颤抖着。 「呜……」突然停止刺激,噬骨的空虚感袭遍全身。 明明离ga0cHa0只差一步了……洁没忍住哭了出来,哀求道:「拜托……快点……」 然而不管是神原花火还是凪,都没有再进一步的打算。 凯撒不由得疑道:「你们……不做了?」 「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我们的领域了。」神原花火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微笑道:「如果是cHa入,我还可以帮忙,但世一现在想要的不是这个吧?」 粉nEnG的x口可怜的翕动着,凯撒发现自己完全挪不开视线,喉头滚动。 脑海深处忽然闪过一个薄弱的警示,难道这全是她计画好的? ──然而就算察觉,也无计可施。 怎麽能抗拒,怎麽可能抗拒。 洁世一。 我想要你,吃掉,入腹,抹杀。 唯独不想Ai你。 怪物。 *** 你醉了。 你沉醉於眼前光怪陆离的画面,眼球的刺激,大脑的麻痹,感官的喷张,哪一样不b菸酒更醉人。 你双目赤红,飘飘然,声音轻快而温柔,像棉花糖。 「凪,世一看起来好舒服,我也要。」 你难得向凪撒娇,他的脸瞬间红了。 「好。」 他的唇贴上你的,气息全部喷洒在你的脸上,钻进你的鼻腔、你的毛孔、你的黏膜。 你搂上他的脖颈,敞开,邀请,放任他对你胡作非为。 是因为你沉迷xa吗? 是因为生活太乏味吗? 你没有再细想下去,你告诉自己,专注於眼前的xa。 思考这些有什麽用呢?你支配着一切,你已经是主宰。 怎麽可能被他人侵略。 凪专注地(至少看起来是如此)T1aN着你的口腔黏膜,纠缠你的舌尖固执地要汲取你的唾Ye。 「……好喝吗?」 「嗯。」 然後你们不再言语,ch11u0的R0UT互相摩擦、碰撞,执拗的从对方身上榨取快感。 ……呜。 *** 洁世一感觉自己正在一口棺材里。 棺材漂浮在海面上,周遭的风浪很大,他只能乖乖躺着,盯着棺口的风雨和灰暗的天空。 他的视线模糊,所有的感觉都是那麽遥远而不真切,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些许微弱的呼喊。 「……世……一……世一……」 是在叫他吗?洁不知道。 模模糊糊的、他好像看见一张极其拼命的脸,一张说不清是生气还是悲伤的脸。 他皱着眉,流着泪,饱含怒气的面容里刻画着伤心。 「世一。」 「……凯撒。」 洁的呢喃模糊在嘴边,然而凯撒还是听见了,倾身吻住他苍白的唇,舐去他满脸的泪,咸咸的化开在舌尖,尝起来却是苦涩。 「……世一,你能不能看看我?」 「你有看过我吗?哪怕一眼也好。」 「撇去足球,对你来说,我到底还剩些什麽?」 洁的眼神仍未聚焦,只是眼眶又悄悄滑出一滴泪。 「……我不会Ai你。」 凯撒顿时停下所有动作,硕大的yjIng蛰伏在温热的肠壁,随着呼x1微微颤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再次开始律动,沉默地。 他想用行动去否定他Ai洁世一,然而洁的每次吐息、每个颤抖、每下收缩,却像榔槌重击x口,心脏钝钝的疼。 原来他只是再次证明了他不想Ai他。 不然怎会即便全身上下都在抗拒,仍只因他呼唤自己的名字就兴奋的发狂。 「洁世一。」 我不想Ai你。 我不要Ai你。 *** 风雨摇曳渐缓,凪抱着你喘粗气,你仰起头,看向身後的一对。 原本只是想注意进程,却捕捉到一个违和的地方。 你很快收回视线,思绪却不断被打乱及占据。 那是什麽? 你试图分析你看到的东西,却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明明她亲耳听到洁的告白,也听到洁拒绝了凯撒,为什麽却在洁的眼里看到那种东西? 那种……似乎能称之为温柔的悲伤。 06.友情还是爱情 那天的情Ai过後,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看见洁世一,倒是一直遇见凯撒。 对於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你是没什麽反感的,不如说你喜欢逗弄这样单纯的人,因为很有成就感。 「哎呀,这不是米歇尔吗?腿部护理做了吗?我来给你检查一下吧~」 一逮到机会你就会上前搭个话,而且非得挑到旁边有外人的时候,这样才能见到凯撒又想发火又只能忍住的别扭表情。 「我.现.在.不.需.要。」 他咬牙切齿的拒绝你,你一脸遗憾道:「真是可惜,洁难得叫我来找你的说……」 「世一?」 他总会犹豫,纠结,但最後还是会乖乖跟你走,然後再暴跳如雷的发现根本没有洁。 「洁说他有事跟你说……」 「洁他好像……」 「洁……」 这样闹了他几回,本以为他再也不会信你半句,然而他还是次次都信,无论你扯谎扯的多烂他都信。 你问他为何,他却说只要是洁世一他就想相信。 彷佛一种本能。 「……要是有个洁世一诈骗集团,你一定会被骗得连底K都不剩。」 「如果有这种东西,主办人一定是你。」 你们就这样时而吵时而闹,关系倒没有一开始那麽剑拔弩张了,反而乍看像挺好的朋友,惹得其他孩子都忌妒了。 「小花,你什麽时候跟凯撒那麽好了?」这是委屈巴巴的凪。 「小花~你最近都在跟凯撒玩,我呢、我呢?」这是嘟着嘴撒娇的蜂乐。 连对你并不关心的马郎和凛都问了句「你和他是?」 你有些哭笑不得,原来在外人看来,你和凯撒的种种争吵都算是普通的小打小闹吗?还是是他们吵的太过斯文理智,非得亮拳头才算数? 先别提凯撒,你怎麽可能对现役运动员动手?又不是嫌命太长。 总之,很多人都来和你反映,你也适当的解释了,唯独那一人,最该来询问的那一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洁最近怎麽样?状况还好吗?」每个来诊间的人,你都问他们一样的话。 「他很好啊,最近训练也蛮上心的,怎麽了吗?」然後都会得到差不多的回覆。 「没事,只是担心他的腿部状况,因为他有段时间没来做护理了。」你统一予以微笑。 你其实并不清楚洁为什麽要对你避而不见。 仔细回想当日,除了那一眼,也无其他奇怪的地方。这让你不得不细细的回忆那一眼。 你无意间在洁的眼里瞥见的那抹温柔,究竟为何物? 你怎麽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凪!」 烦恼多日,见到熟悉的巨型米菲兔让你格外想念,也就多了些亲昵。 你扑上去用力的抱住他,尽管努力张开双臂拥抱,却仍感觉自己只抱到了凪的冰山一角。 「你也太高了。」你忍不住小声抱怨。 没想到凪一听到你这样说,立马从腋下把你举起,有力的双臂将你托在x前,一瞬间你的视野就高了起来。 「b我高了。」凪满意的抬头看你。 明明不是第一次被这样拥抱,你却莫名的有些脸热。 两手不安的在凪的领子附近摩娑,不知道该放哪里,好Si不Si凪为了调整姿势顶了你一下,你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就环住他的脖颈。 ……凪好像很满意。 「……不重吗?」 他用一种很惊奇的眼神看着你。 「你说你吗?」 你低头看了看你称的上丰满的x部。 「……看起来还蛮重的。」 你们对看了一眼,同时大笑。 凪为了证明你一点也不重,又是转圈又是飞高高的,就是不肯放你下来。 诊疗室充满欢声笑语,还有些许暧昧的粉红泡泡。 「好了啦,放我下来!」你笑着捶了下凪的肩膀。 凪最後终於妥协,坐了下来,把你改放在他的膝盖上,然後圈紧抱住。 「……这样就算是放下了?」 「嗯。」 他埋进你柔软的x脯,毛茸茸的白sE脑袋左右晃动,蹭来蹭去,活像只大型犬。 你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发泄般的r0u乱他的发,然後捧起他的脸,又是搓又是捏的,把帅气的脸蛋Ga0得乱七八糟,拉扯成张张鬼脸,自顾自的咯咯笑。 然後你感觉到PGU下有什麽yy的东西顶着自己,瞬间笑不出来了。 你想装没发现,默默的松手想离开,凪却固定着你不让走。 「……我脚麻了。」 「可以换姿势。」 「那换呀。」 你寻思着趁凪松开你赶紧跑,没想到他却一把扛起你,大步走到诊间的床上,轻放之後又立刻把你给制住。 「换好了。」 你有点想往那张无辜的脸上揍一拳。 等到x口布满红痕、下身一片Sh濡,你才终於说服自己,换换心情也好。 但还是…… 「凪,下次你要是三次还不拔出来我就把你的唧唧咬断……怎麽又y了?!y个P啊!!」 最後,在凪无耻的撒娇求欢下,你们又做了两次,他才终於抱你去洗澡。 至於在诊疗室里的浴室又假借清洗的由头做了几次,就是後话了。 *** 「洁!」 又过了好几天,在你锲而不舍的努力、和凪的暗中帮助下,你终於见到了洁世一。 你在训练场堵到人,笃定他不会在众人面前让你难堪,抓住他不肯撒手。 「所有选手都做了健康管理,就你还没,现在来诊疗室一趟吧?」 「我……」 洁视线飘移,支吾半天就是不肯给个准信。 你想他可能有什麽想说的不好在众人面前开口,於是道:「不然,你什麽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不管多忙,健康管理还是得做的。」 蜂乐也在一旁帮腔。 「对呀!洁最近训练特别拚,去给小花按按也好啊!」 「那……那就今天晚上吧,我吃完晚饭之後会过去。」 「好。」你松了口气,不打算b太紧,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训练加油。」 蜂乐追了上来。 「欸咦~小花不留下来看吗?」 「等你们b赛的时候我会去看的,训练的时候我就不妨碍你们了。」 「怎麽算是妨碍嘛,小花在旁边的话大家都会更卖力的说……」 你想了下,好像还真有可能。 「……这样我会被骂的,还是等b赛的时候再说吧。」 「切,好吧。」 蜂乐不满的嘟起嘴,你安抚地拍拍他的脑袋,又和其他选手打了声招呼,就回诊疗室去了。 你没有注意到,洁世一从始至终,都用一种相当复杂的眼神看着你。 ……惊慌、纠结、痛苦。 小花,我该怎麽办? *** 「千切,你是怎麽知道你喜欢国神的?」 「欸?!咦?!你怎麽知道……?!」 「先不管那个。」洁世一疲倦的摆摆手。「你当初是怎麽确定对他是什麽感觉的?」 千切还在惊慌,但洁的表情异常严肃,他只好认真思考了下,然後道:「嗯……其实我也不是很确定契机是什麽,就是特别想和他待在一起,看到他在就特别安心,还有、就是、那个……」千切的双颊飞上红晕。「会想……肢T接触……之类的吧。」 本以为洁听到後会取笑他,没想到洁反倒陷入深思。 「洁?」 「那……」他缓缓开口。「你怎麽确信这样的情感就是Ai呢?对朋友……也许b较亲密的朋友,也可能会有这样的感觉吧?」 「我也不确定啊。」 「咦?」 「不是、现在当然确定了啦。」千切慌慌张张的摆摆手,还小声地要洁不要告诉国神。「……但是当初,我也纠结了很久,毕竟喜欢的是男生嘛……不过,和链介相处的越久、我越确定自己的感情。」 看洁还是一脸沉思,千切又道:「……心是无法说谎的,诚实面对自己的感受其实就能找到答案了。」 诚实……他又何尝不想?可他一想到那张脸,就只觉得痛苦,x腔窒息的闭塞,沉闷的难以呼x1,让他无法更深入的思考。 他的脸、他的神态、他说话的语气、他的手掌隔着布料都能熨烫进皮肤的热度…… 『你喜欢他吗?洁?』 洁世一猛然回过神,就见千切微笑着看着自己。 「怎麽样?有帮助吗?」 「……嗯,谢了。」 ……还有他深情款款的眼神。 「话说回来,你到底是怎麽知道我和链介的事的?」 「喔,那个啊……我看到了。」 「看到?」 「你们,常常在诊疗室附近的仓库接吻吧?那里虽然很偏僻,但从诊疗室回寝室最短的捷径会经过,如果刚好注意到动静就会往那边看,你们还是小心点b较好……千切?」 「诊疗室……那花火一定也知道……晚上Ai跑诊疗室的凪也……难怪每次链介来找我的时候,花火都用一种关Ai的眼神看着我!」 「呃,你冷静点,反正他们都不会说出去……」 「才不是这个问题,很丢脸啊!呜呜……我以後再也不去诊疗室了……」 「别说傻话了,你是最需要去的人吧。」 07.化敌为友 你回诊疗室後,打开笔电开始工作,却怎麽也无法专心,感觉时间流逝的无b缓慢,迟迟在下午徘徊不肯前往夜晚。 ……原来一件事在心里鲠着这麽难受,真是要疯了。 洁世一的训练也不是很顺利。 方才和千切谈过後,总觉得有某种未成型的想法在脑海里盘旋,使他无法专心。 「洁,你怎麽了?」凪用挂在脖颈上的毛巾擦了擦汗。「一直分心。」 「不,没什……」洁忽然收声,然後一声不吭的盯着凪。 「g嘛?」凪被看得浑身发毛。「别那麽盯,好恐怖。」 「你个一米九的大男人有什麽好怕……算了,喂,我想拜托你件事。」 「……可以拒绝吗?」 「好歹也听听是什麽事吧!混帐天才。」 「唔……六点算不算晚上?啊不对,他说要吃了晚餐才过来……」 你不断地在诊疗室里来回踱步。 要是有个人陪你说说话也好,分散注意力,时间应该一下就过了,偏偏今天刚好没人来。 「晚餐、晚餐……啊,我好像也该吃饭了。」 「冰箱里好像还有上次买的甜甜圈,就吃那个好了。」 「什麽?!我才不要……」 「你先听我说原因……!」 洁一把抓住想逃走的凪,威胁道:「我都配合你那麽多次了,你就帮个忙应该不过分吧?」 「……你先说原因。」凪叹了口气。 这下洁反倒有些难以开口,酝酿了一下,才吞吞吐吐道:「我只是……想确认。」 「确认什麽?」 「我是不是喜欢男的。」 「……」 「不是……等等……」凪有些头痛。「你不是喜欢小花吗?说好的情敌呢?」 「我的确很喜欢花火,但是……」洁支支吾吾,满脸的不安。「我不知道……我最近常常有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我想确定跟你做的话会不会也有那种感觉。」 凪眯起眼。「什麽意思?奇怪的感觉……不是对小花吗?」 洁更加不安了。 凪看他这副样子,头更痛了,烦躁地抓了抓头,思索片刻,最後叹了口气。 「……你不能去找别人吗?我答应过小花,不和别人做的。」 「可是,做过的人里,只有你不喜欢我……」 凪顿了一下,而这反应被洁收进眼底。 「该不会……你还没告诉她?」 凪沉默了,而洁g起得逞的弧度。 「虽然我很不想这样说,不过……如果你想要我保守秘密的话,就和我做吧。」 看凪一脸纠结,洁又补充了句── 「就这次……我保证。」 结果冰箱里并没有甜甜圈,似乎是被哪个嘴馋的家伙偷吃了。 「八成是小廻吧……唉。」 「叹什麽气呢,听着心情都变差了。」 最近听熟了的声音自背後响起,你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米歇尔,难不成你很喜欢我?」 「什……!少往脸上贴金了你!我只是在抱怨!抱怨懂不懂啊?」 「是是是。」闹凯撒多少舒缓了你的烦躁。 「米歇尔,吃晚饭了吗?我正要去买饭呢,要不要一起啊?」 「不要一口一个米歇尔,听了就烦。」 「我偏不~米歇尔、米歇尔、米歇尔~」 「你……!」 「来啊来啊、打我啊~ㄌㄩㄝ~」 你又扮鬼脸又哼着歌,把凯撒气得够呛。 就这样闹着闹着,你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 「喂,这是哪里啊?」 「我也不知道。」 「啧啧,都在这里训练那麽久了,竟然还不知道?!」 「你的语气一定要这麽欠揍吗?」 「地图~地图在哪呢?」 「别不理人啊!!」 …… 「我们好像真的迷路了?你有带手机吗?」 「……放在房间充电。」 「唉,真是不能指望啊。」 「罗嗦,你不也没带吗?」 没办法,你们只好随便瞎走,指望遇到个人能问路,偏偏走了许久连点声响也没听到,而且总感觉越来越人烟罕至,有种毛毛的感觉。 你默默往凯撒靠近了一点。 「g嘛?」凯撒立刻发现,并且毫不遮掩的直问。「离我远点……嗯?」 察觉你的脸sE似乎有些苍白,他用一种惊奇的语气道:「你该不会在怕吧?」 「罗嗦……才没有?」 「哇,那你就滚远点啊,啊,前面刚好有岔路,我们分开走?」 「……我错了。」 你认怂的样子太少见,凯撒只愣了片刻,之後立刻像机关枪一样开始闹你闹个不停。 瓜啦瓜啦的,吵Si了。你烦躁的心想,同时又有点庆幸凯撒发出的噪音让周遭显得没那麽可怕。 「……g嘛?还怕呢?」凯撒说累了,停下清了清嗓子。 「就说我没怕……等等。」 一阵极细微的声响敏锐的被你捕捉,你示意凯撒安静,随後一点点的往声音的方向接近。 「我什麽也没听到啊?」 「嘘,闭嘴。」 你蹑手蹑脚的靠近,你也无法解释为何要这麽小心谨慎,只是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你和凯撒终於找到声源的房间。 你们一上一下的贴在门上,细听里头的声响。 「……喂,就算是和我,你扩张的也太随便了吧?这样进去会撕裂……」 「……啊啊,抱歉。」 「……她一不在,你真是连装都懒的装……y得起来吗?别又软了……」 「……我努力……你……自己扩张……」 「……你这家伙……」 房内陷入一阵沉默,没多久你便听到细微的水声和拍打声,似乎是玩弄後x和撸管的声音。 你的额头渗出一层冷汗,抬头看向凯撒,发现他也是一脸惨白。 ……也是,听喜欢的人和别人做这种事,就算知道也会很难受吧……咦……? 你还来不及探究一闪而逝的奇怪心情,房内又有了动静。 「……嘶……你放松……」 「我已经努力了……你倒是帮忙一下啊……」 「让唧唧挺起来就是我做的努力了……你快点……不然又要软……」 「…………啧…………」 接着一阵窸窸窣窣,似乎是换了个T位。 「……好了,你快点进……呜!」 那声闷哼让一切猜想变成了现实。 尤其是你和凯撒,听过那麽多次,绝不可能错认。 房内又是一阵沉默,只剩下R0UT拍打的声音。 似乎做的相当狠,闷哼声不断,还不时能听到细细的呜咽。 突然,房间里的声音停了。 你像是终於解除了石化魔法,一把拉住凯撒,随便找了个方向匆忙跑走。 凯撒也一路任由你拉着,不反抗也不说话。 你也不知道你为什麽走、甚至不知道为什麽要站在那听。 一切都太混乱了,你什麽也无法想。 就这样心乱如麻的乱快步走着,竟回到了熟悉的路。 「……是卧室。」你终於开口道。 「……要来吗?」 「啊?」 …… 好像有点奇怪,但也无所谓了,你坐在凯撒房间的床上,木然的抱着枕头发愣。 「不饿吗?」 「……啊?」 「你,刚刚不是说要去买饭?」 「……喔。」你都忘了。 被凯撒这麽一提醒,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饿得前x贴後背。 「休息一下……再去,好了。」b起饿,你更觉得累,不是困的那种。 「你想吃什麽,我让内斯去买。」凯撒说着拿起手机。 「啊?不,不用……」 「趁我好声好气的时候,你最好赶快说,否则就算他买鲱鱼罐头你也得吃下去。」 「别这样,日本是海鲜的民族,区区鲱鱼就拿来威胁是对大和民族的W辱。」 「……」 「难道德国人不吃海鲜吗?」 「……」 「好吧,现在似乎不是开玩笑的好时机,我只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好,不要再那样看着我了,我不吃鲱鱼,正确来说要吃也不是不行,只是必须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好我错了,我要米饭,饭类的食物随便什麽都行。」 凯撒走到一旁拨通电话,你则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挂掉电话後,他对你道:「你是打算睡觉吗?」 「你的床为什麽特别软啊,是贿赂了吗?」 「为什麽你知道别人的床是怎……好,我不该问这个,我只是买了我喜欢的品牌,当然是自己掏钱。」 「嘿,我知道我们刚刚一起看了没齿难忘的画面,但你不必那麽小心翼翼,应该是我安慰你才对,你喜欢洁,而我和凪只是Pa0友。」 你躺在床上,抱着抱枕,试图打开天窗说亮话。 没想到凯撒反而皱起眉。 「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什麽表情?」 「活像世界末日,更糟的是你试图用微笑来掩盖,但是看起来并没有b较好。」 「……好,听着,也许我是受到了冲击没错,但那是因为凪曾经答应我只和我做,我只是为他的违约感到震惊。」 「不,你的表情在说,你喜欢凪,你为他出轨般的行径感到受伤。」 你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道:「我才没有。」 「你有,我早该注意到,你装作一副玩很开的样子,但根本只和凪一个人做。」 「我也和洁做过!」 「凪在旁边吧?你有单独和别人做过吗?嗯?」 看凯撒一脸肯定的样子,你实在很想否定他,可偏偏他说的都是事实,你无法反驳,除非你说谎。 「……没有,不过!」 「嗯哼?」凯撒挑起眉,示意你继续说下去。 「……该Si,我找不到话来反驳你,但这不能说明我喜欢凪,你还没说服我。」 「我也没打算说服你,不过你可以留下来吃完饭再走,内斯买了咖哩饭。」 你在房里用完了餐,边吃边和凯撒打嘴仗,这似乎已然成为你最新的娱乐。 「虽然你不承认,你今天对我特别好,老实说有点恶心,希望明天见到你的时候,你不要有那些恶心的顾虑。」 「不用说两遍『恶心』,我只是秉行我的绅士原则,毕竟你再怎麽说也是个nV的。」 「什麽原则?当着淑nV的面把红萝卜挑到盖子上?」 「……这两者并不冲突。」 「是吗?那就让好心的淑nV来帮挑食的小米歇尔吃掉红萝卜吧?」 你夹起红萝卜,俐落的丢进嘴里。 凯撒似乎很想证明自己的绅士。「你还记得你都对我做了什麽吗?在我的水壶里洒盐……」 「那是在帮你补充钠。」 「偷走我的毛巾……」 「那是因为它太臭了。」 「在我的置物柜里涂鸦……」 「环境美化,例行公事。」 「偷扯我的马尾、拿小剪刀剪了一刀……」 「嘿!我以为你没发现!」 「我当然发现了,我感觉神经又没坏!」 「头发上可没有神经。」 「那不是重点……我还请内斯帮我修齐我的头发,甚至说服他不要去调监视器揪出犯人是谁。」 「难怪隔天你的头发形状就回复正常,我还以为是德国人的生长速度特别惊人。」 「你到底对德国人有多少偏见?」 「没有啊,我只是对你有偏见而已。」 透过漫无目的的闲聊,你们似乎坦承了不少。至少在恶作剧的部分,你承认他还是挺具绅士风度,跟自己b起来。 「……怎麽了?像想去大号的孩子一样坐立不安的。」 「竟然对淑nV说大号,你个糟糕透顶的绅士。」 「那只是一种b喻……所以?到底怎麽了。」 「你知道吗?你的观察力真的好到很恶心。」 「不要再用恶心这个词了,转移话题的方式真粗劣。」 你发现凯撒越来越难打发了。 为了证明你不是在转移话题,你只好道:「……只是等等预约了选手做检康评估,我该走了。」 「谁?凪?世一?」 「好一点,是洁。」你开始收拾餐盒。「你要跟来吗?离不开洁的小米歇尔?」 「米歇尔就算了,可不可以不要加上『小』?算了,我就不去了,当然,如果你害怕的话,作为绅士我也不是不能陪你去。」 「少来了,你这还没断N的足球巨婴。」 「我是说真的,你这还在青春期的别扭少nV。」 「Stopusingthatword.」你狠狠地瞪了凯撒一眼。 「哪个字?青春期?少nV?」 「你知道是哪个,别再b我说一遍,否则我就趁你睡着溜进你的寝室割下你的马尾。」 「你g嘛看我的马尾这麽不顺眼?」 「也没有,主要是能卖个好价钱,很多地下球迷想要。」 「你怎麽知道的?」 你拿好东西,大步走向房门,最後回过头,丢下一句。 「总之,不要自以为了解我,也不要试图跟任何人散播你的猜测,否则我就在你的马尾上黏口香糖。」 「你到底几岁了?」 砰! 疾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上,你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洁世一、凯撒米歇尔、凪诚士郎…… ……为什麽,有种仍在梦中的错觉? 还是说,这其实不是错觉? 你忽然殷切的希望,这只是你的大梦一场。 08.山洪爆发 凯撒说你是青春期的别扭少nV。 诊疗室里,你忽然想起这句话,不知怎的有点想笑。 「……花火,怎麽了吗?」 洁世一坐在你面前,而你正为他进行该Si的健康评估。 「噢,很好,一切正常,只是压力指数有点大,你需要放松,需要为你安排一位心理医生吗?」 「咦?嗯,我想不用,谢谢你的好意。」 「是吗?有需要可以随时跟我说。」你微笑。「好的,让我们看看你的肠胃吧,这里……」 接着你们花了半小时讨论肠镜的照片和x腔的X光。你必须强迫自己专注在专业上,不停的提醒自己是个专业人士,回想自己待在这的理由。 「……以上,还有哪里有问题吗?」 「有。」 「好的,哪部分呢?」 「小花,你心情不好吗?」 「……」 「你今天一直微笑。」 「我以为微笑是种正常的社交表现。」 「抱歉,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笑的有点奇怪,像……像在生气。」 生气? 你没预料到这个形容词。 一下被凯撒说世界末日、一下被洁说在生气,原来你这麽不会表情管理吗?还是今天出故障了? 「……我没有生气。」你姑且做出了反驳。「而且我不知道你为什麽会这麽想,我认为我们刚刚的谈话非常愉快。」 「愉快的讨论……大肠镜?」 「……」 「我只是想说,很抱歉我这段时间躲着你……如果你生气的原因是这个的话。」 让你震惊的是,你差点忘了还有这件事。 就像洁说的,如果不是因为被躲着而生气、那你究竟是为什麽生气? 你真的生气了吗? 「……总之,我接受你的道歉,现在没事了。」你试图扬起一个安抚的微笑。 没想到洁反而皱起眉。 ……多麽令人熟悉的反应。 「小花,虽然我不想这麽说,你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而且你没有问我躲你的原因,这不像你。」 「我也有不像我的时候……我的意思是,我有这麽好懂吗?你也是、凯撒也是,为什麽看一眼就可以猜测我的想法?人权呢?」 听到凯撒的名字,洁的表情瞬间闪过一抹不自在。 你直接道:「OK.现在我也学会这招了,洁,你刚刚的表情很奇怪,是因为听到凯撒的名字吗?」 「……小花。」 「g嘛叹气?我说错了?」 「你真的在生气,你平常不会这样咄咄b人的。」 听到这句话,你莫名的想生气了。 真的生气。 「我为什麽不能咄咄b人?喔是,我就得一直当你们善解人意的理疗师、健康管理……Whatever.纵容你们这些X慾旺盛的运动员随地发情,连要求一对一的X关系都没办法,拼命挤出来的微笑还要被说很奇怪?」 「小花,你在说什……等等,你知道了?」洁瞪大眼。 「你怎麽知道的?凪说的吗?」 「现在那是重点吗?重点是凪打破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从此以後我不会再和他做、当然也不会再和你做了,你们这些……该Si的运动员!」 你边说边把洁往门口推,想当然以你的T型和力气自然是推不动的,於是你乾脆踢他一脚,然後怒吼道:「如果不想下一脚踢在蛋蛋上的话就出去!」 「花火,等等,让我解释!」洁努力地想说点什麽,但你一点也不想听。 「我说、出去!」 「是我强迫凪的,我只是很混乱、想弄清楚一些事,我保证凪对我一点那种意思也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 「出去!」 你近乎歇斯底里的大吼,洁似乎真的被你的决绝吓到了,留下一句「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便被你啪地甩上房门。 你背靠木门,缓缓滑下,一抹满脑门的汗。 「做对了、还是错了?」 「……去Si吧,根本没人在乎。」 *** 和洁开诚布公的撕破脸非常好。 你不用再看人脸sE、小心翼翼、注意用词、掩饰表情……好处太多了。 然而,有个最大的问题,难以避免的问题。 「……花火。」 你定定的站在离卧房十步之遥的地方,洁世一看到你回来,从原本的蹲坐起身,一脸迫切。 「你听我解释,我……」 「我不想听。」 「我……」 「你好像一直想解释,但你有没有想过我想不想听?」你一步步後退,同时伸手阻止洁靠近。「拜托了,离我远一点……至少短期内,我不想看到你。」 「花火……」 「拜托了,我不想跟你吵架。」 闻言,洁叹了口气,留下一句「等你冷静下来再联络我」便从反方向离开了。 少了阻碍,你成功回到卧室,然而当待在房里,某种恐惧油然而生,每当你看向房门,总觉得外头有你不想见的人在等你。 当你第十次开门确认,你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收拾简单的洗漱用品和日用品後,拿起睡到破旧的枕头,毅然决然离开卧房。 「……神原花火?怎麽了?」凯撒开门後看到你,挑起眉,有些惊讶。 然後他很快注意到你带着的东西,道:「……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想的是哪样?」你反问。 「……算了,先进来吧。」他侧身让你进入。 你松了口气,快步走进凯撒的卧室。 「我先确认一下,」他关上门。「是尴尬?还是吵架?」 「……吵架。」 「也就是说你告诉他了。」 「但我没说你也看到了。」你补充道。 「他就算知道也无所谓的。」凯撒自嘲的笑了笑。「他可不像凪那麽在乎你。」 「他要是在乎就不会和洁做了。」 你们陷入一阵有点哀伤的沉默。 「……我睡哪?」 一小时後,你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披着Sh漉漉的长发,在沙发上张罗着睡觉的布置。 凯撒看了之後什麽也没说,甩了条浴巾到你脸上,然後转身拨打电话。 「……喂,内斯?你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在凯撒的眼神压迫下,勉为其难的把头发擦乾,然後又在他无声的胁迫下,翻了个白眼,用吹风机把头发吹乾。 「换上这个。」 他丢了个纸袋给你,你打开一看,是你的睡衣和几套外出服。 原来刚才打给内斯是让他去你的卧室帮忙拿衣服了。 「……抱歉,我什麽也没带就跑来了。」 「你只是急着想离开吧,算了,没事。」 没想到他这麽好说话。 事实上,今天你们一起目睹那一幕後,你对他多少打开了一点心扉,少了偏见滤镜和针锋相对,他似乎没你想像中的那般讨人厌。 熄灯後,他躺在床上,你躺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发呆,毫无睡意。 你不确定这种时候该不该说话,打扰运动员的睡眠感觉不太好。 没想到他先开口了。 「以後的诊疗怎麽办?」 「洗澡的时候我想了个完美的计画,我会制订每天固定的诊疗时段,然後找一个实习医生待在旁边协助我,除了那个时段,其他时间我都会待在这里。」 「你倒是很会运用别人的卧室嘛。」 「拜托你了~米歇尔~」 「别用这种声音讲话。」 你能想像他翻了个白眼。 「……凯撒,你觉得我要和凪谈谈吗?」 「你会听我说的?」 「没有啊,你是反指标。」 「那麽,我认为你没必要浪费时间听他辩解。」 「……也许偶尔听取建议是个不错的选择。好吧,你为什麽觉得我该和他谈谈?他骗了我。」 「我可没这样说。事实上,因为顾虑交情而听他辩解是很愚蠢的,你完全不该这麽做。」 「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说反话了。」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应该听听看他是怎麽说的。」 「这也是反话?」 「自己想吧。」 这次的沉默不再尴尬,你终於有了睡意,r0u了r0u眼,翻了个身,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逐渐浅缓了呼x1。 *** 「你说,她知道了?」 凪瞪大眼,手里的宝特瓶瞬间皱成一团。 「抱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知道的,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告诉任何人。」洁满脸疲惫,同时充满歉意。 凪沉默几秒後,蹲在地上,深深叹了口气。 洁无所适从的站在一旁,不知该说些什麽。 「我有试着和她解释,但她好像非常生气。」 没想到凪听了这句後,反应有些奇怪。 「……生气?她生气了?」 「嗯、嗯,对,非常地……我从来没看过她这麽生气。」 「怎样生气?她对你说了什麽?」 洁不知道凪为什麽这麽想知道,但还是如实将和花火之间的对话重复了一次。 「……然後她就进房间了。」 「……」 凪一言不发,洁有点难以判断他现在的表情是兴奋还是担心。 可以确定的是,非常激动。 「我以为她会毫不在意。」 洁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不想泼你冷水,但她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对约定被破坏这件事感到愤怒……」 「她根本就不会在意什麽该Si的约定,如果我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的话。」 「……不要被自己的话刺伤啊。算了,我只是希望你别太期待,小花看起来真的非常生气,她甚至威胁要踹我的……下面。」 「……」 「你憋笑的技巧很烂。」 09.推心置腹 虽然凯撒建议你和凪谈一谈,但你现在暂时还不想这麽做。 直白一点的说,你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下一位~」 一周後,你坐在诊疗间的皮制电脑椅上,模仿大财阀的CEO俐落地在地面滑动。 实习医生石田小姐是个好人,她和你一样大,正在准备毕业。 「神原医师,您需要咖啡吗?或是茶?」 她讨好你、看你眼sE,但又不会太过头,甚至……好吧,可以说有点可Ai。 「我要N茶,冰的,加两颗方糖,谢谢。」 你很喜欢听到这句话後她难掩惊讶的脸。 「小花~~~」 门还没开就能听到蜂乐廻带着呜咽的呼唤,你还没来得及制止,他就直接扑进你的怀里。多亏加大的特制电脑椅,你们只是往後滑行,任椅背用力撞上桌子。 砰! 「医师!」石田小姐惊慌的站起身。 「……没事。」你费了点劲缓过气,安抚石田小姐:「你先去泡N茶吧。」 你感觉蜂乐似乎会说出一些不可预知的言论,而你又不确定他是否看得懂眼sE,只好先支开石田小姐。 「小廻,怎麽啦?不是上礼拜才见过吗?」你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诊、诊疗室都不开……我以为你不来了……」他梨花带雨的控诉着,满脸写着委屈。 「我……」你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只好道:「我当然会在啦,放心,我还是你们的专属医师,只是不会像之前那样每天都在。」 「为什麽?」 「我在准备考研。」 这可没说谎。事实上,你待在凯撒房间的这几天,实在太无聊了,只好翻出教授塞给你的、强迫你考研的各种相关资料和教材。这是个不错的藉口,对你来说也是件好事,一举数得。 果然,蜂乐cH0U泣了几下後,道:「那好吧,我会替你加油的。」 「谢谢。」你有点罪恶感,温柔地m0了m0蜂乐的头。「让我们来看看你宝贵的腿有没有什麽问题吧?」 …… 「对了。」 诊疗结束後,蜂乐问:「小千切呢?他的腿应该每天都需要按摩吧,没事吗?」 「放心,我每天都会跟他约时间进行疗程。」 你很高兴蜂乐关心千切,这说明这些孩子之间的关系还是很融洽。 当你产生这种想法的瞬间,忽然,你发现自己似乎变了。你竟然开始在乎这些孩子,你想要保护他们。 曾几何时,你还曾信誓旦旦向指导老师保证,自己心若磐石,让老师安心送你去前线。要是她知道曾经大言不惭表示无论Ai恨都很多余的你,竟然会被一群孩子牵动情感,大概会很惊讶,不,很高兴吧。 你终於也变得像人了。 「嗨。」 「米歇尔~」你笑咪咪的摆摆手。 「凯撒先生,请您将腿放在这里。」石田小姐兢兢业业。 「谢谢。」凯撒g起微笑。 「呦呦呦,我们伟大的凯撒~先生~」你花俏的让电脑椅转了一圈,然後喷S滑行到凯撒面前。「让我们来看看你价值……好几百万的腿吧?」 「有价值的地方可不只这双腿。」 「我知道,只是先从最重要的地方开始好吗?」你翻了个白眼。 「你和凪谈过了吗?」 「Sorry.我是专业医师,从不在看诊的时候讨论私人问题。」 「你们真的该好好谈谈,你已经睡沙发一个礼拜,再这样下去很像我在nVe待你。」 「嘿,石田小姐还在这里。」 「噢,抱歉,我……我再去泡一杯N茶。」石田有些慌乱的起身离开。 「抱歉石田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你要出去的话顺便帮我买个甜甜圈或是戚风蛋糕,两个都有的话更好。」 石田没有应声就把门关上……你还以为她会愤而甩门,所以多少有点庆幸。 「你说她真的会买甜点回来吗?」你看着紧闭的大门,然後道:「哈哈,不好笑,算了,来继续看你的腿吧。」 「嘿,听着,我知道你很紧张、不安,甚至害怕。」 「你在说什……」 「但是你不能一直逃避和他谈谈。我听说他为了找你,甚至去找上层问你的电话。」 「喔不。」 「你觉得他下一步会怎麽做?影响到训练?也许已经影响到了,这是你想要的?」 「……」 凯撒的话让你停顿了很久,末了,深深地吁了一口气。 「……听着,我……这样讲有点丢脸,但我不管了,我觉得……好像完全没人在乎我是怎麽想的。OhSh1T这样讲真矫情,但我真的……好吧,从事情发生到现在,不管是你还是洁都只叫我听你们怎麽辩解、听过之後再决定……也许真的很有道理,但我现在的心情糟的跟狗屎一样,而我很确定我不想听到任何解释,那只会让它更糟糕。」 一口气说完,你甩掉圆珠笔,大字向後躺,为了消除缺氧的感觉,重复x1吐了好几次。 凯撒愣了半晌,很快找回自己的声音。 「……Oh,emmm……我很高兴你老实告诉我这些,我不该那样说的,像在b你。好吧真的是在b你,我以为那是你需要的,我错了,我很抱歉。」 「没关系,我原谅你。」 「谢谢。」 「……」 「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进行这样的对话而不觉得恶心。」 「Wow,emmm……metoo.」 你们对看一眼,互相点头,然後伸出手。 「也许我们是……朋友了?」 「恶,这就不用说了,好恶心。」 「好吧,是有一点。」 你专业的替凯撒检查完……本该是这样,但为了节省时间把所有选手安排在同一时段实在是个愚蠢又错误的决定,你答应他晚上会替他进行更从容且完整的疗程,把他赶……请出了诊疗室。 「听着,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这麽说,但我会支持你的决定,好吗?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说真的。」 虽然不想承认,但和凯撒坦白之後你确实感觉好了很多。至少你不用再压抑自己的想法,假装自己多善解人意又T贴。 顺带一提,石田没有买甜甜圈或戚风蛋糕,不过她买了一盒草莓大福回来,而且还是冰的! 「下一位~」你边吃大福边道。 「……小花。」是凪。 还没咀嚼完的大福一口气咽了下去,你猛地一阵狂咳。 「医师!!!」石田惊声尖叫。「放心!我会哈姆立克急救法!虽然今天是第一次用!」 …… 石田站在你身後帮你拍背顺气,边哭边道:「噢……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该买大福回来的……但是甜甜圈或戚风蛋糕哪里都找不到!」 「没事的石田小姐,我很高兴你买错东西不是因为针对我。」你哑着声安慰。 「呜呜……一部分是因为我喜欢吃草莓大福……」 「好吧。」 「小花。」 凪打断了石田小姐又持续了快十分钟的自诉,你在心里小小感激了一把,然後道:「是?」 「对不起,我破坏了约定。」 你感觉好像又要再次噎到了。 「听着,凪,我还没准备好要谈论这件事,现在也不是个好时机,石田小姐也还在这,请不要动、石田小姐,不是要你离开的意思。」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态度,洁说这很重要,我……总之,我错了。」 「……凪。」你决定老实道:「这听起来像是你只是想y把你的道歉塞给我,完全不管我会不会接受,而且老实说,我确实不想接受。我已经说了,我还没准备好谈这件事,这句话很难理解吗?」 「但洁说你很生气,所以我……」 「是,我是很生气,超生气,气到想立刻辞职离开这个地方,但我没有!冷静,凪,坐下。」 你又叹了一口气,用b较冷静的声音继续道:「除了生气,我还有很多别的情绪,处理这些情绪需要花费很多时间,只有短短一个礼拜完全不够,所以我一点也不想见你或洁,可我是你们的医生,没办法,所以我希望我们的诊疗就.只有.诊疗,好吗?」 「……」 「如果你不能遵守我就辞职,多的是b我更厉害的医生可以替你们做健康管理。」 石田cHa话道:「这句话我坚决不同意,神原医师,您是我们学校的传奇,我一直把您当作楷模和目标,我非常尊敬您。」 「噢,谢谢,呃……好吧,就这样,听懂了吗?凪。」 他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很好。」你无视他的不满,道:「那麽让我们继续……看这些无聊透顶的X光片吧?」 10.荒谬的友谊 啪、啪、啪…… R0UT撞击的声音充斥着某处狭小的仓库,隐约还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拼命憋住的闷哼。 「嗯、嗯、唔嗯!」 「舒服吗?世一?」俊美的男人低下头,在猎物的耳边低语,蓝sE的长发垂落身下肌肤,带来搔痒的快感。印满蔷薇的手臂固定纤瘦JiNg实的腰身,下身顶撞强而有力。 「嗯呜呜……凯、凯撒……不要……」 「别哭啊,别哭,世一,不要哭。」 洁世一感觉脸颊被什麽粗糙的东西磨蹭,温柔的撇掉不断冒出的眼泪,然後在他的脸颊上留连,彷佛眷恋。他张开嘴,咬住其中一根布满薄茧的手指。 「世一?」 他咬的力道可一点没留情,但凯撒的声音仍旧温柔,就像这不过是小猫的撒泼,於是他改为用舌头细细T1aN弄,柔软的舌r0U缠上手指,将它当成那话儿般侍奉,满意的听到凯撒的闷哼。 「嘶……世一、世一……」 洁很喜欢凯撒在情慾高涨时,梦呓般地呼唤自己。听上去是那麽的缱绻、眷恋,彷佛浓浓Ai意包裹。 凯撒捧起洁的脸,维持着手指被含进嘴里的姿势,开启最後一轮的冲刺。 「呼呃……哈啊!呜嗯……哈昂!」洁被撞的七荤八素,仍然紧紧含着凯撒的手指。 滚烫的JiNgYe随着强力的冲撞S入T内,同时洁再次喷S出今天不知第几次的白浊;已经稀到和水没什麽两样了。 「呼、呼……」 第三轮xa,在这没有床又狭窄的地方,两人都有些累,尤其是洁,感觉腰部无b酸麻,像被万蚁侵蚀。 凯撒抱起洁,用准备好的浴巾将洁整个人密实的包裹,只露出仍然泛着红cHa0的脸。 「啧,应该把脸也挡起来的。」 「……那我会不能呼x1的。」 看着凯撒熟练的整理环境,洁忽然道:「你今天怎麽了?」 「什麽意思?」 「你平常没这麽……温柔。」 「你觉得我很温柔吗?谢谢称赞,世一。」 「不,我是要说你今天很怪。」 「也许是因为我亲耳听到你g引凪诚士郎和你ShAnG?」 「你看到了?」洁瞪大眼,随即意识到:「你们待在一起,你和小花,你们一起看到的。」 「Bingo~」 洁想摀住脸,但两只手都被包裹在浴巾里,只好低下头,深深叹了口气。 「……所以你生气了。」 「没有啊?」 「可是你今天……」 「我今天像是对你生气的样子吗?」 回想凯撒过往的行迳,洁摇摇头。 「哼嗯,我的确没有,真的、完全……只是有点难过。」 洁选择忽视後面那句,斟酌言词後道:「嗯,那……为什麽?你不喜欢我了?」 「不,正相反。」凯撒把所有东西都恢复原状,转过身,一把捧起洁的脸。 「我喜欢你,而我想要让你也喜欢我,所以我以後不会再g涉你、对你发火,sex也是,以後只做你喜欢的。」 洁完全没有想到凯撒会这样说,愣了好半晌。 「所以,你的目的是……」 「和你交往。」 「……真乾脆。」 「当然。」 凯撒抱起洁,信步离开仓库,往诊疗室的方向走。 「这不是回卧室的方向?」 「对,因为你的房间一定有人在等你。」 「那你的房间呢?」 「也不行,现在有个短期房客。」 「房客?」洁皱起眉。 「好奇是谁吗?」 「……不,我一点也不好奇。」 「那就好。」 「……你真的不说?」 「你不是不好奇吗?」 「……我只是有点想知道,才刚说完喜欢我的男人房间里为什麽会藏着人……」 「是神原花火。」 「哈?」 「是神原花火,那个医师。」 「为什麽她、不对……她为什麽……」 「因为想找她的人都会去诊疗室或是她的卧室堵人,而她不想见到那些人,所以选择寄住在绝对不会有无关人员进出的──我的卧室。」 「你们什麽时候这麽要好了?」 「我们是刚成为朋友……恶,这样说还是好恶心,我们没有要好,只是互相帮助。」 洁需要一点时间消化这个资讯。 「你告诉我没关系吗?」 「我和神原都相信你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特别是凪。」 「也许我会去你房间找她?」 「如果你想被踹唧唧的话。」 「……她说的是踹蛋蛋。」 「……」 「不准笑。」 *** 「你们做了吧。」凯撒一进门,你便立刻道。 「什麽?」 「你们,你跟洁。」 「你怎麽知道?」 「你一脸得意的恶心。」 「到底是得意还是恶心……好,不重要,你怎麽看出来的?我的意思是,你根本没有抬头。」 「因为期刊杂志b你回来这件事重要多了!我一点也不在乎一个人待在房间哪都不能去只能看该Si的论文和更多的论文有多无聊,真的,你就算做到隔天才回来也无所谓。」 「呃……你刚刚把重要的期刊杂志撕破了。」 「无所谓!Shit.没人在乎那该Si的破杂志。」 你从沙发上跃起,稳稳踩在撕成两半的期刊上,大步走向冰箱,拿了一瓶烧酒,一饮而尽。 「Ohwow.你一口气喝完了……不对,哪来的酒?」 你用手背抹了抹嘴角,道:「现在,我要……睡觉了……晚安。」 「你醉了吗?」 「没,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需要关灯吗?」 「不用,我有眼罩。」 「噢,你真的醉了,你说过你恨眼罩,因为它只会变成口罩然後接你的口水。」 「那又怎样!有光我就睡不着!」 「那我们可以把灯关……」 「Stopdothat!你难道不知道还有人没洗澡吗?他是屋主!我怎麽可以擅自熄灯!?」 「OK、OK,OhmyGOD.冷静,好吗?我不会关灯,我会迅速洗好出来,所以,没事的,好吗?讨厌眼罩的话就别戴,一切都会变好的,OK?」 凯撒半推半就的把你推到沙发上躺好,你嘴里咕哝着一串韩文脏话……也许还混杂了一些中文或其他语言的脏话,但仍软绵绵的任其摆布。然而当凯撒洗好澡出来,看到的却不是那个软绵绵的你。 「Whatthehell?!你在g嘛?!快从衣柜上下来!」 「嘿,这也没有想像中的高嘛……」 「当然,因为它只是个衣柜。你到底是怎麽爬上去的?」 「傻小子。」你忽然笑了,戏剧X的停顿。「Nothing’simpossible.」 「Well……OK.现在该ShAnG睡觉了,关灯、没有眼罩、只有沙发和毛毯……该Si,沙发听起来真的很像我在nVe待你。」 凯撒一把把你从衣柜上抱下来……准确来说是拿下来,像拿一个布娃娃。 「嘿……举起一个我对你来说有那麽轻松吗?」 「对,因为你吃的超级少而且又超级挑食,完全不像个医生。」 「哈哈哈……说得真好,谁知道我大学的时候双主修营养学和物理治疗呢?哈哈!」 「现在知道了,以後我不会再相信你制订的菜单了。」 「嘿!别这样,那些都是经过JiNg密计算後的数字!是科学!」 …… 经过一番努力,凯撒总算再次让你乖乖躺在沙发上。 「OK.现在终於可以吹头发了。」 花了点时间用发油和一些不知是什麽的东西保养头发,凯撒心满意足的转过身…… 「Shit!神原,你怎麽在地上?!噢,你睡着了,然後滚下去了……而且还撞到头,真糟糕。」 凯撒扶起你,小心翼翼的掀开你的浏海。 「不会太严重、不会太严重……噢不,肿超大。」 …… 又经过一番折腾,凯撒终於放弃挣扎,把你放到他的床上。 「唔……米歇尔?」 「是、是,米歇尔。拜托你把头稍微抬起来一点,你必须侧睡,我怕你半夜被呕吐物噎Si,这样我的房间就会变成案发现场。」 「呃……我感觉我躺在棉花上……你什麽时候换沙发了?」 「你现在躺的是我的床。」 「噢不……我得睡沙发,否则你睡哪?运动员必须保持良好的睡眠……」 「停停停,躺回去,你的额头肿了超级大一包,为了避免再多一包,你今晚必须睡床。」 「那你睡哪?」 「我会躺在你旁边,就算觉得恶心也没办法,要怪就怪你莫名其妙乾掉一整瓶烧酒,而且,这里是日本耶?为什麽是烧酒?」 「我Ai烧酒……陪我度过难捱的时光~一个人的好夥伴~」 「但你是在我回来後才喝的耶……算了,发生什麽了吗?」 「……嗝,想知道?」 「Shit.臭Si了……要说快说。」 「嘿!这样不行,你一点都不想听,你这个大骗子……」 「好好好,我超级想听,赶快说吧。」 「拜托呢?」 「拜托。」 「……凪……和我道歉了。」 「那不是很好吗?」 「才不好!我……嗝,觉得道歉只是想……让这件事赶快过去……是一种敷衍。」 「每次有人和你道歉你都是这种想法?」 「对……但我也不在乎,接受、然後、就过去了……」 「可这次你在乎,因为你喜欢他。」 「……」 「竟然没有立刻否定?」 「我在思考……可能X……」 「Wow.以你来说真是让人惊讶,为什麽突然改变想法了?」 「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麽难过……我的意思是,我在战地待了很多年、我的恩师重伤回国治疗……狗屎般的人生。」 「……I’msorrytohearthat.」 「喜欢……是什麽感觉?你怎麽知道……你喜欢洁的?」 「怎麽知道?这个嘛……看着他的时候,我没办法移开目光,就算他不在,也会一直想起他的事……嘿,我不该跟醉鬼说这些的,明早醒来你就什麽都忘了。」 「放心,我不会断片……呕恶。」 「Shit.你吐了吗?拜托吐进塑胶袋里,就摆在枕头旁边。」 「还没……呕呕呕呕呕呕!」 「Fuck!!塑胶袋塑胶袋塑胶袋!!!」 11.交错的关系 自从你签约成为专属医师,千切豹马的腿部状况好转了许多。 你深谙任何理疗相关知识,并且经验丰富。在你的帮助下,千切有感自己的腿越来越轻盈,沉重、疲劳的感觉也减缓许多,更重要的是,他觉得自己彷佛回到还未受伤的时候。 这一切都归功於你,因此他对你非常感激也很友善,你们几乎无话不谈除了国神链介,你不确定他希不希望你知道他们的关系。 今天,你也依旧前往千切的卧室,替他按摩、针灸、以及燃烧艾叶燻膝盖。 「天啊花火,你的额头怎麽了?它肿的像个……像个……」 「桃子。」 「对,桃子……不对我没这麽说。」 「没关系,今早凯撒就是这麽说的,我照镜子也觉得真的蛮像。」 「凯撒?」千切挑起眉。「我记得我不久前问你你们怎麽回事,你说你只是在捉弄他,而且你们都很讨厌对方。」 「对,呃……事实上,情况稍有变化,就是……稍微。」 「你们停战了?」 「我们变成朋友了。哇,这句话就算在脑海里模拟三十遍说出来还是好恶心。」 「你想了三十遍?算了,你……」千切斟酌了一下用词,谨慎道:「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麽事吧?有关你把诊疗室关了,改成预约制度之类的。」 「我知道,我……」 「慢着慢着,我说这话不是b你告诉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如果你想说,我随时可以听。」 「我知道。」 你停下手中的动作,笑了。 「谢谢你,千切。你真贴心。」 「这是我该做的,不只是因为理疗而已。」千切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是朋友嘛。」 「噢,朋友,当然。最近真常听到这个字。」 你又按了好半晌,然後再次停下手上的动作。 「听着,千切,那个……我觉得我准备好告诉你了。」 「你确定?」千切看你一脸严肃,不由得正襟危坐。「我准备好了,来吧。」 你深x1了一口气,把从和凯撒一起目睹那一幕到昨天为止的所有经过一吐为快。 「我的天啊。」千切听完之後花了好几秒消化,才道:「我无法相信凪竟然会这麽做……我的意思是,也许他能接受洁,不过他不像是个会毁约的人。」 「现在我们都知道他会了。」你耸耸肩。 「虽然我很不想这麽说,但也许是有什麽内情呢?我知道你现在不想听他解释,但也许……只是也许,算了,忘了我的话吧。」 「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想安慰我。」 「不,其实……好吧,我老实说,以我这个旁观者来看,我实在不觉得凪会为了和洁做而破坏和你的约定,我的意思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他超级喜欢你,虽然他的确很在意洁,但我觉得那更像是对对手的在意。」 「那他g嘛和他做?」 你两手一摊,有点激动道:「他、g嘛、和他做?我实在想不通这点,在我想到完全合理的可能之前,我真的没办法听他解释。」 「噢,也许……只是也许,是洁强迫他的呢……?」千切小心翼翼的补充:「只是也许。」 「强迫?」你皱起眉。「你是说那只一米九又浑身肌r0U的米菲兔吗?」 「你也说了他就是米菲兔,他的个X很温和,而且又怕麻烦。」 你们沉默了几秒。 「……好吧,我无法否认这种可能。」 「我也是。」 「可洁能拿什麽威胁凪?」 「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可以听听他本人怎麽说?」 「……」 「拜托,你自己也说了无法否认这种可能,代表这说服你了,你觉得它很合理!」 「呃……好吧,我……也许我可以去听听他怎麽说。」 「真的?不是在勉强自己?」 「真的,不用担心,千切,我不会做自己不想做的事。」 「我知道,我很喜欢你这点。」 你们互相凝视了几秒,然後…… 「我不确定再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事,国神Ai吃醋吗?」 「对,他……嘿!你果然知道了!」 「对,我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想说……既然你帮了我,那我好像不该继续瞒着你。」 「我……好吧,我一直都有想过你可能知道,因为我也没有太刻意瞒着你,只是……对,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反应。我们该像闺蜜那样一起抱怨感情吗?」 「酷。再告诉你一件事,我有社交障碍,没有朋友,也没有闺蜜。」 「什麽?!但你在这边看起来很……正常。」 「也不尽然,一开始我只是在用表面功夫应付你们,因为你们是客户,付钱的人最大。」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朋友?」 「我不确定顺序。」你想了一下,放弃纠结这个问题。「这很重要吗?」 「嗯……虽然当你的第一个朋友听起来很bAng,但b起顺序,我觉得真诚更重要。」 「同意。」你站起身。 「治疗结束,现在我要趁着气势去找凪谈谈,万一等太久我觉得我就不敢去了。」 「你可以的。」 千切也站起身,双手平放在你的肩上,是令人安心的力道。 「只是去听听他的说法,好吗?如果不能说服你的话也没关系,我们再来讨论看看要怎麽办,或是凯撒……?我不确定那家伙,总之,你可以的,别怕。」 你低下头,拍了拍千切的手臂。 「呼……谢了。」 「这是我该做的。」 「顺带一提,我现在寄住在凯撒的房间,如果你想找我的话,就直接来吧,我已经徵得他的同意了。」 「什麽?!!」 *** 你很快找到凪。 这几天他一直在诊疗室附近徘徊,一点也不难找。 「……凪。」 「……花火。」 他起身走到你身前,你抬头和他视线相对,身高的压迫感让你有些怀念。 「你的额头怎麽了?」他担心的拨开你的浏海。 「只是从沙发上滚下来,不碍事。」你不自在的整理了下头发,然後清清嗓子,直捣h龙。「凪,你是被威胁了吗?」 「……洁告诉你的?」 「你只要告诉我是或不是。」 凪看起来有点犹豫,烦恼的抓了抓头,最後叹了口气,道:「……洁只是想找个对他没兴趣的人做。」 「那是什麽意思?他为什麽要……」你皱眉正想质问下去,却突然噤声。 那些奇怪的、违和的画面一幕幕在你脑中掠过,莫名的温柔、痛苦、纠结、眷恋……原来竟是那样的吗? 可是…… 「凪,你为什麽要答应洁?」 「……」 这个问题似乎更加艰涩,凪的视线默默撇到一边,是拒绝回答的信号。 「这是什麽意思?」你眯起眼。「在和我有约定的情况下,这种邀约你应该会拒绝的,不,你应该要拒绝,我认为我有权利知道你为什麽毁约。」 「花火,我……不想说。」凪一脸隐忍,彷佛能窥见隐藏其中的倔强。 「这是……你要放弃解释的意思?」 他没有回答。 「好,好,我知道了。」 你退後一步,然後转身,顿了一瞬,最终仍是什麽也没说,疾步离去。 你不敢相信他竟没有伸手挽留。 *** 你回到房间後一直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便是笔电略显刺眼的蓝光。麻木地只剩手指在键盘上飞跃,以此压抑某种随时会溢出的东西。 我可以,我很好。你不断提醒自己。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电灯啪地亮起,你才後知後觉的意识到,又是晚上了。 「吓,你在啊?」进门的凯撒被吓了一跳。 「……」 你抬头瞥了一眼,继续手上的工作。 他似乎察觉到你的不对劲,边放下手上的东西变问:「咋了?宿醉?额头还在痛?晚餐吃了吗?」 你还是没有回答,只是默默把笔电盖了起来。 他脱去外衣,套上居家服,倒了两杯水,坐到你身边。 「喏。」 你接过他递来的杯子,默默啜饮。 他似想起了什麽,从包包里拿了个东西冰到冷冻库,然後又坐回来。 「有胃口吗?想吃什麽?」 你摇摇头。 「反正你肯定又什麽也没吃,这样胃会坏的,你不是医生吗?这样以後你的医嘱我都不会照做哦?」 「……但我真的没胃口。」 你一开口,随即克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彷佛声带是最後的防线,眼前逐渐模糊。 「……呜……呜呜……」你发出压抑的呜咽,为了憋住哭声全身都在颤抖。 你感觉到凯撒叹了口气,厚实的大掌轻拍着你的背,彷佛一种无声的安慰。 就这样哭了好半晌,你被迫停下哭泣,因为再哭下去你就没法呼x1了。 「……卫生纸……」 「给。」 「Sh纸巾……」 「给。」 「热毛巾……」 「……我去煮水。」 「米歇尔──听得到吗?还有原味司康跟坚果派!」 「不要得寸进尺!」 …… 一小时後,你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原味司康配芝麻糊。 「米歇尔,如果有人要你买什麽奇怪的画,绝对不可以买喔。」 「闭嘴吃你的点心。」 你依言享用美味的司康,虽然没有派很遗憾,但加了坚果的芝麻糊真是人间美味。 「……嘿,凯撒,谢谢你。」 「……吃你的吧。」 12.论沟通的重要X 虽然和凪G0u通失败让你陷入低cHa0,但你没忘记那场谈话里还有一个重要的发现。 「凯撒,那个……」 「g嘛?」 你在沙发上调整了下姿势,想不到要怎麽开口。 「就是……那个……」 「你想睡床吗?」 「啊?呃,那个……」 「也不用那麽不好意思吧,睡沙发的确不舒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上来睡。」 「真的假的?如果有人要你买奇怪的画……」 「不要再说画的事了。」 你拿着抱枕和小毛毯爬上凯撒的床,当然,离的老远。 「嗯,昨天你是个醉鬼所以还好,现在真的有点奇怪。」 「我们应该在中间放个障碍物。」 「好主意,你那个抱枕拿来吧。」 「什麽?开什麽玩笑,绝对不可以,你想Si吗?好,停,不要那个表情,虽然我看不到,我不该那样说的,我只是很需要这个抱枕。」 「那你就说你需要就好了,我又不会抢。」 「好,可以了,抱枕的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吵架。」 「严格来说,是你先用词不当的。」 「是你先打抱枕的主意的!」 「是你说要放一个障碍物的!」 「是你说奇怪所以我才那样说的!」 「怎样?我说错了吗?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 「好,我错了,真的很奇怪,我还是睡沙发好了。」 「没关系,我们可以用沙发的靠垫来当障碍物。」 「好主意,就那麽办。」 折腾许久,你们总算再次安顿好,双双躺到柔软的床舖上,盯着天花板培养睡意。 「听着,凯撒,我有件事要和你说,和洁有关的。」 「说吧。」 「你可能没有发现……洁他,虽然看起来那个样子……」 「什麽样子?」 「呃……」 「利己主义?自私?y1UAN?」 「呃……差不多,我想讲的是最後一个。」 「嗯哼,你该不会是想说,他其实对同X恋很抗拒吧?」 「欸?你知道?你怎麽知道?」 「你对他没兴趣都发现了,我怎麽可能没注意到?」 你瞬间回想起和凯撒一起目睹洁和凪xa的场景。 「……Shit!难怪你那个时候看起来没有很冲击……你知道他这麽做的原因!」 「事实上,我不能确定,我只是大概能猜到。」 「你到底是怎麽注意到的?我敢说连他本人都不是很确定,我也完全没发觉!」 「不能只看表象。」凯撒语重心长道:「有时候,当人展现出的对外形象太过极端,有可能是一种伪装,怕被人察觉出真实的自己。」 「所以?他讨厌同X恋?不,那他就不会和我们乱Ga0了,除非……他讨厌的不是同X恋,而是成为同X恋的自己?」 「那的确是最有可能的。」 「……我不能理解。」 「哪部分?」 「他明明就可以接受男人、也能和男人za,他甚至不排斥那麽多男X对他有意思。」 「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我的意思是,我们喜欢他,和他其实没关系。」 「怎麽会没有?如果两情相悦……噢,抱歉。」 「没事,我已经看开了。」 「你不喜欢洁了?」 「正相反。」 「那你哪里看开了?」 「我不再排斥自己去喜欢他,我发现无法接受自己的感情很痛苦……」 你和凯撒同时顿住,缓缓站起身,指着对方。 「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我想的那样吗?」 「是我们想的那样吗?」 「不知道!我们得去找他,虽然不知道要怎麽开启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但没关系!见到人就知道了!」 洁世一,你的验尿结果非常可怕,现在立刻来诊疗室一趟。重复一遍── 「诊疗室还有配备广播系统?」 「施工的时候我贿赂工人替我装上去的,以防万一。」 「什麽紧急情况会需要用到广播系统?」凯撒皱起眉。 「现在。嘿,他来了。」 洁世一穿着睡衣,边打呵欠边道:「小花,你找我?」 「正确来说──」 你从小房间一路滑行到洁的面前,坐在电脑椅上。 「是我们找你。凯撒,抓住洁。」 凯撒悄无声息的从洁的後方一把架住洁。 「凯撒?」洁慌了一瞬,很快镇静。「放开我,我又不会跑。」 「这个嘛……你知道我们要聊什麽的话就会了?」 你打了个响指,电脑萤幕上亮起简报。 【洁世一,你讨厌同X恋吗?】 「……呃……」 「我觉得问这种问题很尴尬,没想到换成简报也一样。」 「你还是先关掉再说吧。」 「OK.呃……凯撒,说吧。」 「才不要,你来问b较好吧?」 「但我和洁现在很尴尬耶,不要啦,你来。」 「那个……我都听的到。」洁弱弱的举起手。「我知道你们想问什麽,但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听他这麽说,你努力把不好的回忆抛诸脑後,道:「我认为你不是排斥同X恋,而且……虽然不该由我来说,但我认为你的X观念非常开放。」 「没关系,我也这麽觉得,我是说,不只X观念,我的个X就是不太会排斥不一样的事物。」 「哪有?你从一开始就很讨厌我!」凯撒忍不住反驳。 「那是因为……」洁不自然的顿了一下。「……你很张扬。」 「还特别白目。」你补充。 「嘿!」 「所以,是什麽让你对……同X恋感到害怕?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排斥一样事物,通常也不会介意成为他们的一份子?是这样吗?我不确定。」你盘起双手,斟酌着用词。 「我……不确定。」洁皱起眉,眼神有点困扰。「对我来说,站在旁观的角度和参与其中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你在说足球。」凯撒道。 「对。」 你忽然知道该怎麽做了。 「你很喜欢足球。」你开始铺陈。 「是……?」洁有点不明白你为何突然这麽说。 「那你为何要拿它来做b喻?人们通常不会把喜欢和讨厌的事物混为一谈。」 「因为……」洁顿住了。 「因为你其实是喜欢的。洁,你必须承认,你喜欢男X,就算你也喜欢nVX,但不能因此否认你对男X也有兴趣的事实。噢我突然想到,尤其不该催眠自己喜欢某nVX来否认自己喜欢某男X,这样不管对某nVX还是某男X甚至是对你自己都很失礼。我说的对吗洁?」你霹雳啪啦的说了一大串,末了朝洁眨眨眼,又朝凯撒眨眨眼。 「身为某nVX,我认为我很有资格说这些,你们觉得呢?洁?某男X?」 「……哇。」 「……」洁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你怎麽想到的?我的意思是,你又不喜欢世一。」凯撒有些不敢置信。 「但我很聪明。多亏你,让我不得不多花很多时间在思考洁。所以?答案呼之yu出。你不高兴吗?米歇尔?」 「我……我当然是很高兴,但是……!」 「但是不高兴先被我破案,因为你才是最了解洁的人?」 「闭嘴,不要再猜了!」 「你们两个都安静!我都听的到!」 「我们知道你听的到!」 场面一度有些混乱,最後你勉强找回一丝理智,让洁和凯撒再次坐回椅子上。 「好的,你们两位,坐好,对,很好。诊疗室交给你们,备用钥匙放在这儿,记得锁门。米歇尔,今天不准回房间,我会锁门,你休想进来。」 「那是我的房间!而且世一的房间每天都有人在等。」 「哇,真夯。也许有人该去驱赶那些不速之客?」你耸耸肩,拎起钥匙晃了晃。「我走啦,掰。」 砰,喀搭。 「……她锁门了。」 「……对啊。」 *** 边哼歌边替诊疗室内的预备情侣锁门,你心情很好的甩着钥匙,心想再过不久你就可以霸占凯撒的卧房了。 「小花。」 直到一声呼唤让你的歌声嘎然而止。 「……凪。」 他默默向你靠近,又在几步开外停下。分明有一米九的身高,看上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白兔。 「你怎麽知道我在这?」你决定率先打破僵局。 「我听到广播……」 「很吵吧?抱歉,因为有点急事。」 凪摇摇头。「没关系,反正我也睡不着。」 你瞧他这副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往前几步,填满了你们之间的空隙。 「怎麽睡不好啦?我不是说过,睡眠对运动员来说很重要吗?」 「我……那个……」他绞着手指,语无l次。 你主动牵起他的手,温热而柔软的手心包覆着他的指节。「你不想告诉我真相,是因为事关洁的yingsi,对不对?」 凪默默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放下一半,至少跟你说话还是没问题的,所以不会再躲着你了。」 「你还是在生气?」他小心翼翼的问。 你摇摇头。「生气的部分已经放下了,我知道你违背约定是为了帮洁,只是你帮他说明你真的很喜欢他,这让我有点难过,而且短时间内应该很难释怀。」 「什麽……?」凪的表情有点松动。 「我知道你也喜欢他,我也以为我能接受,但好像不是这样……抱歉,明明是约定成俗的事,我不应该中途变卦的。」 「等等、等等。」凪少见的露出激动的神sE,被你握住的手指微微发抖。「你……你喜欢我吗……?」 被这麽直白的问,你忍不住脸热,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虽然不想承认,但的确是这样的,我……」 话还没说完,凪一把抱住了你。 「凪……?」 他真的很高大,高到能完全把你覆盖在怀里,密不透风。但同时,你也知道他并非看上去那般高大,因为他正微微的颤抖着。 「……花火。」 「……神原花火。」 你从没听他用这种语气呼唤过你的名字,有些紧张。 「怎麽了?」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只喜欢你,而且从来都只喜欢你,没有洁,没有别人,只有你。」 「……什麽……?」你怀疑你听错了。 然而凪的话再次证明你没有听错。「你太漂亮了,而且又是年上,我不觉得你会对我有兴趣。但是我发现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洁,你对他很有兴趣,我怕……我怕你是喜欢他,所以我……我假装我也喜欢他,我以为这样能让你……就是……把目光放在我身上……」 凪越说越小声,显然他也认为这样的做法很荒谬,但同时也显现出了他有多麽的迫切,以至於如此急就章,等不及思考出更bAng的战略。 你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麽。 「……你是笨蛋吗?」 「我是,抱歉,原谅我。」他又把你抱得更紧。 「等等,那你g嘛跟洁做?」 「他威胁我。」凪松开你,露出委屈到不行的表情,控诉:「他说……如果我不跟他做,他就要告诉你我喜欢你,让你对我失去兴趣……」 「噢,这样……」 你不知道该说什麽,只好踮起脚尖拍了拍凪高耸入云的脑袋瓜。 「……可怜的小笨蛋。」 13.X成瘾 和凪的误会解除了,但你还有一件事要做。 「凪,那个……虽然我们刚互相告白完,但有件事我想你必须先知道一下。」你仍然牵着凪的手,但退後了一步。 「什麽?」 「我……不打算和你交往。」 「什麽?」这次的疑问带上了震惊。 「停停停,我知道你想说什麽,先让我说。」你抬手制止他。 「在考虑感情因素之前,先想想我们的身分,我是签约的医师!你是选手!我还b你大了三岁!如果只是ShAnG还好,但要是有了交往这层关系,周遭的人会怎麽看我们?我的治疗会不会显得有失公允?会不会有媒T针对此事大做文章?」 凪沉默了,然而看上去并没有你想像中那麽不开心。 「……你考虑了很多。」 「当然!我是成年人,我做的每个决定都要负责任的。」 你握住凪的手,道:「凪,我知道你可能很难接受,但我们不要交往,好不好?或是至少,在我待在这里的时候不要。」 「什麽意思?你要走?」 「不是,我怎麽会走?但我也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啊,我会来这里只是因为需要回国照顾老师,等老师状况稳定之後我就要回归我的本职了。」 「我不懂,你不是医生吗?」凪接受不能。 「是,但老师认为以我的专业程度可以帮助更多人,他希望我可以尽最大努力去运用我的能力,所以……我会继续当无国界医生。」 「那不是很危险吗?」凪不是很懂这块,但依据他模糊的印象,无国界医生绝对b一般医院里的医生还要更容易遭遇危险。 「是危险了点,但我得这麽做,凪,我不能让老师失望。」你恳切的注视着凪的双眼,希望他能理解你的苦衷。 然而凪的回应却不如预期。 「……抱歉,我需要时间思考。」 他松开了你的手,转身走入黑暗的长廊。 「晚安,花火。」 「……晚安,凪。」 *** 「什麽意思?你和凪说开了、然後又吵架了?」 凯撒一脸「你在跟我开玩笑吗」,然後道:「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们不是吵架,只是有点意见不合。」你试图解释。 「停停停,现在电视剧都不这麽演了,你们到底有什麽好吵的?怎麽那麽多可以吵?」 你只好和他说了无国界医生的事。 「哼嗯,不意外。」 「因为你调查过我了。」 「当然。」 他想了想,又道:「嘿,听着,少了你这种全能型的医疗人员上层会很头痛,要找到能代替你的人不容易,我想如果你表示要辞职,他们应该会愿意加薪或调整合约来挽回你。」 「凯撒,重点并不是薪水多寡,当无国界医生根本不赚钱。」 「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里也很需要你。」 你没想到他会是这个意思。 「噢,嗯……谢了,凯撒。」 「我建议你再多想想。」 「我……其实我也想留在这,就像你说的,这里条件优渥、不用冒生命危险、还有有趣的人和有趣的关系……但老师是我的恩人,他给了孤儿的我读书的机会、进医学院的机会、当医生的机会……我不能违背他的期待。」 「他Ai你吗?」凯撒突然道。 「噢,嗯……我想是的吧……?老师膝下无子,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一直互相照顾。」 「那就好好和他谈谈吧。」凯撒道:「Ai你的人不会强迫你去做不愿意的事的,也许他是为了你好,但你也要让他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让他理解。」 凯撒的话让你有了新的思路。 「……我从没想过这种事。我总是……下意识照着老师的想法去做,从没表达过自己的想法。读医也是老师推荐的。」 「就当作试试看,总不会有损失的。」凯撒拍了拍你的肩。 「……」 「明明b我小,说话像个老伯伯似的。」憋了一下,你还是忍不住取笑他。 「Damnit!你破坏了气氛!」 「所以?你们怎麽样?」 你的话题结束,现在轮到凯撒。 你喝了口咖啡加了三匙糖,往後仰躺在沙发上。「做了吗?」 直白的发问非但没让凯撒脸红,还让他露出胜利的笑容。 「和世一的xa一直都很bAng,但昨晚?简直bAng到升天!你知道吗?他……」 「OK.我不想听朋友打Pa0的细节。」你制止凯撒继续往下说。 「怎麽能说是打Pa0!恋人之间的话应该叫……叫……」 「就是打Pa0。」你无情的打断他。「话说回来,你们交往了?」 「对,呃……」 「没关系,不用顾虑我。」你微笑,然後学着凯撒方才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单恋终於结束了,我很替你开心。」 「是啊,简直像做梦一样。」凯撒有些发懵。 「你说,该不会真的是梦吧?从我们大半夜冲去诊疗室开广播开始?」 「没想到谈恋Ai真的会让脑子变笨。」 「嘿!配合我一下嘛!」 「没空陪你耍蠢。」 「你寄住在我的房间耶!」 「反正现在你可以去住洁的房间了。」 「这倒是啦。」 「哇……好蠢的表情,拍下来寄给报社,标题是明星足球选手恋情爆光!智商直线下降令人堪忧。」 「你讲话是不是越来越过分了?」 *** 和凯撒谈过之後,你的心情好多了,至少有了新的思路,你也决定要在下次去医院的时候和老师谈谈你的出路。 然而现在,凯撒去训练、不想去诊疗室、不想遇见凪,今天又不适合一个人呆着,你在大楼里随意的走着,思考要去找谁好。 千切?洁?蜂乐? 想起洁,你想到自己的确该跟他谈一谈。你们毕竟有过R0UT关系,洁还曾经跟你告白过。 随着洁和凯撒交往,那个告白本该尘封入箱,然而你还是认为其中多有疑点,需要和洁当面好好谈谈。 想起蜂乐,又让你想到,他也喜欢洁,也就是说,他失恋了。包括凛和马郎,他们都失恋了。 「哇……凯撒真是罪孽深重啊。」你忍不住低声感叹。 看来唯一的选择似乎是千切。你们之间因为治疗有良好的友谊,他又不曾卷进和洁相关的感情纠纷,一直都和国神关系稳定,是个再适合不过的谈心对象。 然而当你来到千切的卧室外── 「嗯……!那里……链介、链介……啊!」 你无声的低咒了一声,正想离去,然而一GU莫名的好奇心却不允许你这麽做。你想起来,你在这里参与过多场情事,却从未目睹过两情相悦的Ai侣是如何za。 你犹豫了半晌,在越来越激烈的喘息声下,蹑手蹑脚的趴到门边,无声息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 「豹马、豹马……」低沉的男声,应是国神链介的声音。 「呜呜……链介、亲我、快点……」 唔哇……还真大胆。你摀住嘴。 「唔嗯……豹马,你好紧……这麽喜欢接吻?」 「呜嗯……喜欢……还要……」 接着便是一阵咕啾咕啾的水声,热烈的吻从门外都能感受到。 你又听了几分钟,直到再也听不下去,才像来时那样悄无声息的离开。 漫无目的的漫步在宽阔的夸张的长廊。你的脚步虚浮,冒着一层薄汗,气息也有些不稳。摇摇晃晃,彷佛喝醉一般。 「……呵……」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无预警的,你发出一阵诡异的笑。 「真bAng、真是……呵……太有意思了。」 「相Ai?原来这就是相Ai啊……」 「怎麽没人告诉我,Ai情是这麽癫狂的东西?」 「b酒JiNg还猛……啊……像毒品一样……」 你的双目赤红,浑身散发一GU难以言喻的压迫感,唾Ye不断分泌,b的你只能不断吞咽,然而依然有些许从嘴角溢出,和汗水一起从下颔滴落。 「……小花?」 你猛地回过头,发现是蜂乐之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小廻。」 「你怎麽啦?不舒服吗?看起来有点……」他慢慢走近你,表情有些担忧。 「没事,我……」你扶住了他伸过来的手臂。「……抱歉,可以扶我去诊疗室吗?」 「当然可以!你果然在不舒服吧?要不要我背你?」蜂乐担心的眉头都皱起来了,和他平时总是无忧无虑的可Ai模样大相迳庭。 「没关系,不……」话音未落,脚下一个踉跄,多亏了蜂乐及时拉住你才没有跌倒。 「小花……!这样不行啦!在不舒服的时候要懂得依靠别人哦~」说着,蜂乐不由分说的把你架到背上。 你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说其实不是不舒服,只好放弃解释,任由他半拖半扛的将你带到诊疗室。 「小廻,到这就可以了,谢……」 「不行~~!小花明显很不舒服啊!虽然我帮不上什麽忙,但万一你晕过去就糟糕了,我得在旁边看着!」这种时候变得莫名可靠的蜂乐让你有些头痛。 你不知道该怎麽跟他解释,又没法说服他离开这里。 「小花,我找到T温计了,我来帮你量一下T温吧?你的脸好红,有可能是发烧了。」 他半跪上诊疗室半y不软的床铺,凑到你身旁,苦恼道:「但是这个……是放在哪里的T温计呀?腋下?嘴巴?PGU?小花,你知道吗?」 进入兴奋状态後被放大的五感让你无b清晰的闻到了男X费洛蒙的气息,透过衣服仍然辐S出来,尽管知道这不是凪的气息,然而这个事实反倒让你更加兴奋。 身T深处开始躁动不安,你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大声的让你听不见蜂乐的话语。 「小花?小花?」 「……!……小花……!」 好像有某条线断掉了。 你跨坐在蜂乐身上,发出连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声音。 「……好孩子,把唧唧掏出来……!」 14.关於X成瘾 「……好孩子,把唧唧掏出来……!」 「什麽?」 蜂乐一脸愣然,呆呆地任你把他的K子扯掉。直到你准备把他的内K也扒下来,他才回过神来,用力地Si守内K。 「等、等等……!小花!停!」 你恍若未闻,奋力地和蜂乐内K拔河,奈何你的力气没他大,用力半天还是没法如愿。 「小花、小花!」 「……唧唧……快把唧唧掏出来……」 「没有要掏!你到底怎麽了?眼神……还有行为都很奇怪!」 你和蜂乐僵持一阵,你总算松开了他的内K,正当蜂乐松了口气,脖颈却猛地传来一阵刺痛感。 「噢!!!你咬我!」 清晰的牙印留在光滑的脖颈上,你着迷的看着牙印,嘿嘿傻笑,再接再厉的又咬又T1aN,Ai不释手。 「小花你是狗吗?!就算你是狗,我也不是五花r0U啊!」齿列刺破肌肤的疼痛让蜂乐痛得大叫,试图推开你,但又不敢太用力。 「怎麽回事?怎麽这麽大动静……Whatthe……!」 闻声而至的凯撒被眼前称得上离奇的场景吓了一大跳,在蜂乐的哀号下连忙上前将你俩拉开。 「神原!清醒一点!」 见你仍处於魔愣恍惚的状态,凯撒抓着你的肩膀用力摇晃、大吼大叫,然而毫无用处,你仍然挣扎着想咬人、脱人内K。 啪!!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蜂乐倒x1了一口气,你则终於停止挣扎。 白皙的脸颊上多了两块红印,被打懵的你迷糊道:「……凯撒……?」 「这是几?」 「三……?」 「十九的平方?」 「三百六十一。」 「你还记得发生了什麽吗?」 你头痛yu裂的环顾四周,看到蜂乐一脸惊魂未定和脖子上的新鲜牙印,点了点头。 「……记得。」 「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第三个橱柜的最下层最左边,蓝sE的药盒,第二个橱柜最上层最里面,白sE的纸盒,再帮我拿一个最小的针筒。」 你捂着头,尽量简便而清晰的吩咐。幸好凯撒记忆力够好,不需要你再多说一遍。 转头看蜂乐脖子上带血的牙印,你又道:「……还有碘酒、棉花bAng、纱布和透气胶布。」 凯撒和蜂乐都表示可以替你处理牙印,但基於愧疚和职业道德,你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仔细而俐落的擦药包紮。 「伤口不要碰水,一天换三次药,结痂之後可以不用贴纱布,痂脱落以後擦这个。」你给了他一罐最好的除疤药。 「谢谢你,小花。」蜂乐别扭的搔了搔脸。 「听着。」你叹了口气。「我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我会和你解释的,如果你想揍我一拳解气的话也……」 「我才不会!!」蜂乐连忙打断你。 「我是吓到了没错,但是是我叫住你的,你让我走我也没走,所以……我们一半一半?」 「……谢谢你,小廻。」 你们交换了一个和好的拥抱。 「我也可以听你的解释吗?」一旁的凯撒cHa话:「作为让你清醒过来的人,我觉得我还蛮有资格的?」 「噢,提醒了我,多谢你的巴掌啊,米歇尔。」 你吞下止痛药,又用针筒注S了纸盒里的药剂。 「少挖苦我了,我可是有控制力道的,掌印很快就会消。你打了什麽?」 「类似镇定剂的东西。」 「听上去不太妙。」 「确实,等药效发挥作用後我就可以解释了。」 「那就好。」 你们闲聊了好一会儿,直到你终於感觉T内的热cHa0渐渐消退,才道:「噢,现在好了。」 「你的身T可以了?确定?」凯撒再三确认。 「至少和你们说明这一切是没问题的。」 「哼嗯……那就来吧。」 你想了下,决定直接破题。 「事实上,我有X成瘾。」 「那是什麽?」这是不懂就问的蜂乐。 「你可能得讲得再仔细一点。」这是明明不懂还y要装的凯撒。 身为医者,你先是强迫症般的详细说明了X成瘾的定义,见他们一脸懵,叹了口气,道:「简单来说,就是不za就会浑身不痛快。」 「噢,懂了。」 「我懂了!」 你赞许的r0u了r0u蜂乐的头,接着道:「说是这样说,但T现在我身上的症状b较……复杂一点。b起za,我更喜欢观赏,越JiNg彩的xa越让我兴奋,当兴奋指数到一个临界值,我就会出现心悸、盗汗、恍惚的症状。」 「观赏……难怪你……」 凯撒想起过往每次被你g涉的xa,你总是不知在看哪里,露出彷佛酒醉的迷离,恍然大悟。 「所以这就是小花挑起那次qI0ngJ的原因?」蜂乐用那张纯洁的脸说出「qI0ngJ」二字让你有些罪恶感。 「对。」 「承认的真坦荡。」 「因为是事实。」 「完全没有别的原因?!」 「对啊。」你耸耸肩。「我知道我很奇怪,但……对,我就是很奇怪。」 「完全不打算隐藏啊。」 「这不是赔罪吗?话说回来,我本来就没打算隐藏。」 「但也没打算说明?」 「对。」 「那凪呢?你也不打算告诉他吗?」 「凪?」蜂乐眨巴着双眼。「小花和凪怎麽啦?」 「呃……」 「他们互相告白了,吵架了,没在一起。」 「谢谢你一句话解释完全部喔。」 「哇。」蜂乐感觉自己错过了一整季的剧情没有看。「原来凪喜欢的不是洁?」 「对,他……」你有点心累的解释了一遍。 「凪不太聪明耶。」这是蜂乐听完之後的感想。 「所以,」凯撒努力将话题拉回正轨。「你有X成瘾,这跟你刚刚的状况有什麽关系?我从没看过你变成刚刚那副德X。」 「噢,这是因为……」你用微笑掩饰心虚,道:「我看了整个蓝sE监狱最JiNg采的xa。」 「最JiNg采?」凯撒挑起一边眉。 「难不成是大小姐和国神?」蜂乐直接宾果。 「哇,对,你怎麽知道的?」 「小花没去捣乱过的xa只有他们两个啊。」 「啊,这倒也是。」 「什麽叫这倒也是,你多少也觉得抱歉一点吧。」 「你管我,你是我爸啊。」 「你……!」 「不可以吵架哦~」蜂乐老神在在的充当和事佬。 「这不合理。」凯撒道。 「什麽?」 「既然你有X成瘾,你怎麽会甘愿被一个人绑住?你真的喜欢凪吗?」 你叹了口气。 「这也是我困惑的。」 「我一直在想,我罹患X成瘾的原因究竟是什麽,以及怎样才能痊癒……就在刚才,我发现,也许治好的方法意外的简单。」 凯撒挑起眉,等待你接下一句。 然而十数秒过去了,你依旧沉默着。 「然後呢?」蜂乐问。 「没了啊。」你耸耸肩。「只是个猜想,在验证之前我是不会说的。」 「吊人胃口……」凯撒抱怨。 「嘿嘿。」 ……也许,只是也许,你从来没有真正得到过一场「xa」,从来都只有X。 当「X」变为「xa」的时候…… *** 「老师。」 你在玄关脱去鞋子,整齐的摆放在角落,然後换上同样摆放整齐的拖鞋,尺寸完全刚好,贴合的像是自家的拖鞋。 「是花火呀。」 混浊的nV声从卧房方向传来,你一听,连忙走向卧室。 「老师!您又感冒了?」 走进卧房後,果然,所有摆设依旧洁白整齐,家具的边角打磨的无b光滑,苍老而消瘦的中年nVX躺在正中间的床舖上,眼神充满关Ai。 「花火来看我啦,快过来,最近还好吗?工作顺利吗?有没有人欺负你?」 「老师……」你快步走向老师,半跪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怎麽又感冒了?是不是您又去yAn台吹风着凉了?就说了那些植物我来照顾……您怎麽老是说不听呢?」 「哎,没感冒,就是喉咙有点疼,没事的。」 「您每次都这麽说,这就是感冒!」你有点埋怨道:「真是的……您吃过东西了吗?」 「有、有。」 「吃的什麽?」 「……」 「肯定又是即时白饭和料理包吧?真是……我都说过多少次了,让您吃的营养点,您可是在养病,吃那些东西怎麽会有营养呢?」 你忍不住开启碎碎念模式,然後打开包包,从里头掏出一盒银针。 「哎,别起来,您躺着就好,我来给您施针。」 「除了喉咙痛,您还有哪里不舒服?请老实告诉我。」 「……肌r0U酸痛、头晕、轻微腹泻。」 你叹了口气,开始施针。 「现在的施针会主要针对感冒症状,等等您吃了东西喝了药之後,我会再次施针,治疗您的旧伤。」 「谢谢你啊,花火。」 「要感谢我的话,就请您好好照顾您的身T。」 「花火越来越可靠了,现在的工作开心吗?」 「我学到了很多。」 「你的施针技术的确更加纯熟了。」 「有一位特别难治疗的选手,虽然现在他的腿部状况仍然可以踢球,但一旦出了差错便难以挽回。我希望能让他的腿恢复到未受伤时的状态,所以下了很多功夫研究。」 「很好,这样的态度是对的。对医者来说,不被医术限制的想治好伤者的态度,是最重要的。」 「是的,我一直谨遵您的教诲。」 最後一处x位cHa上银针,你道:「好了,请您躺着静待半小时。我现在要去煎药,等会儿再来替您收针。」 15.都是笨蛋吧 暖h的灯光、柔软的卧榻,被褥ShAnG垫上尽是混合T味的淡淡皂香,彷佛被谁紧拥在怀里,感觉都要变奇怪了。 凯撒蓝金sE的长发散落床榻,微微喘着气,沁出薄汗,蒸的JiNg实的酮T散发一层淡淡光晕。 「世一……」 喉头溢出艰难而压抑的SHeNY1N,他揪着身旁的床单,一会儿紧一会儿松,床单上很快布满了褶皱。 细听SHeNY1N声之下,隐约有细微的水声,一搓深蓝sE的发在凯撒的跨间上下晃动,似乎在忙碌着什麽。 「世一……唔……!」凯撒蹙起俊秀的眉,指节用力的泛白,大腿猛地发颤。 「唔……」身下人──洁世一也蹙起眉,一GU子腥羶灌进嘴里,顺着喉头滚动咽了下去。 「世一……!你……那种东西怎麽能吃?快吐出来!」凯撒惊讶地瞪大双眼,有些着急的拿手想去接。 洁张开嘴,吐出嫣红的舌。「啊──来不及啦。」表情还有些挑衅。 见状,凯撒缓缓地、缓缓地g起唇角,眼底是难以言喻的浓烈。 「……要命。」 一扯一带,要命的人儿瞬间被凯撒压在身下,不由分说的架起双腿、将膝盖压至身T两侧,用T重将自己用力顶了进去。 「呜……!」洁发出了一声呜咽。 硕大的gUit0u一下顶进深处,沿路摩擦所有敏感点,眼前白光闪烁,除了张嘴哈气无法做任何反应。 进去後也没像往常那样忍着等洁适应,就摆着腰撞了起来,力道扎实、下下猛烈、毫不留情。 「啊!呜!哦……!」洁被顶的两眼翻白,双手虚软的抓着凯撒的手臂,在蔷薇上留下道道红痕。 啪、啪、啪…… 洁越是苦苦哀求,R0UT拍打的声音越响亮。凯撒已经完全被点燃,眼神呈现可怖的魔愣,只想gSi眼前人,别无他想。 洁感觉自己变成了标本SiSi的钉在床上,动不了、也不想动,只想紧紧地抓住眼前人。 ……他不再是浮木,是唯一。 「凯、撒……!还要……再……用力……」泪水从脸颊划过,彷佛流星。 「唔,世一……」凯撒皱起眉,将洁一把翻过,扣着他的腰又是一阵猛力ch0UcHaa。 「世一、世一、世一……」 他伏低身子,凑近洁的耳边不断低喃、切声呼唤,同时下身顶撞有力,撞的x口都起泡了。 「呜……凯撒……」洁转过脸,呜咽道:「亲、亲我……」 凯撒心口一热、下身更热,张口hAnzHU洁的唇,撬开牙关,g着软nEnG的小舌共舞、x1ShUn,彷佛沙漠旅人饥渴的汲取唾Ye。 「……你好甜。」他下了这个结论。 「唔,你……」洁耳根一红,被身後的凯撒收进眼底,暗暗一笑。 「你真的好甜、好美味,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他故意又道。 「你真是……!」洁的耳朵更红了,甚至连带到脖颈也是一片通红。 凯撒大笑,再次开启一轮新的冲刺。 「世一……我们来、b赛……怎麽样?」 「……b什麽……?」 「za,先投降的人……就输了。」 「哈……赌什麽?」 「输的人答应赢的人一个愿望如何?」 「真老套……」洁有些鄙视。 「别这麽说嘛……不赌吗?」 「……不,我赌。」 「好,那……」 凯撒扭过洁的脸,深深一吻。 「我们就……说定了?」 今天的你是神清气爽的你。 昨日在老师家待了一下午,除了煎药施针,你还难得的和老师推心置腹的聊了一番。 原本你是相当排斥这种下对上的谈心,但凯撒说了Ai不Ai的那些话後,你不免有些期待,没想到结果真如凯撒所说。 「老师,我……有了喜欢的人。」 「是嘛!什麽样的人啊?男的nV的?在哪认识的?长什麽样?做什麽的?」 「……老师,您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 「那能怪我嘛,你从来没说过这种事啊!恋Ai?那啥?能吃吗?这不是你说的吗?」老师模仿你不耐烦的模样模仿的绘声绘影。 「我有那样吗?」你不好意思的抓抓头。 「对了,老师,那个……」你绞着手指。「他……那个人……说他也喜欢我。」 「真的吗?那不是很好吗?太好了呀!」老师又惊讶又开心。「这是好事啊,你的表情怎麽那样?」 「因为……」你有些难以启齿。「您不是希望我回去当无国界医生嘛?但是他觉得那样子太危险了,我也没办法在明知不会留在国内的情况下答应和他交往……」 「这算是什麽问题?」老师相当不以为然。「真是的,我还以为是多严重的事。你那麽优秀,上哪间医院不收你?就算留在现在的地方也行呀!我记得你不是说过薪水挺不错的吗?」 「可是,我以为……老师您不是说过,希望我去外头发挥所长,不要被关在小小的日本吗?」 老师终於听懂你的顾虑,安静了下来。 「花火,我当初会那麽告诉你,是因为你太过聪明,什麽事都做得很好,因此有些自满,也难以融於社会。」 「这个世界是很残酷的,就算你再优秀,一旦被贴上难以相处的标签,便会损失很多机会,还会树敌。」 「老师没办法永远在你身边保护你,所以才会希望你多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就算终究没法融於社会,至少……老师希望你至少能明白什麽是Ai。」 「老师……」你看着老师慈祥的面孔,眼前有些模糊。 「Ai能改变一个人,能让你更加明白世界的美好。」 「老师很高兴你有了喜欢的人,也认真的考虑要如何和对方走下去。不管顺不顺利,你都能从中学会很多东西,而这些全是老师无法教给你的。」 「像手术那样?」你cH0U着鼻子道。 「b手术难多罗。」老师笑着递了盒面纸给你。 「老师。」你擤了擤鼻涕,小声道:「您Ai我吗?」 老师的笑容很温暖。 「非常、非常。」 你回想起老师当时的笑容,心里暖暖的,忍不住傻乐着笑。 什麽时候去找凪呢?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你想像了他高兴的摇尾巴的模样,笑容就没下来过。 然而不速之客打断了你美好的想像。 砰! 「呀!再这样撞诊疗室的门就要坏啦!」你边骂边从电脑椅上站起。「谁啊……凯撒?……等等,你怀里的那个,该不会是洁吧?」 你忽然有种想把这两人轰出去的冲动。 「这是g嘛了?他……」你凑近一看,洁的嘴唇乾涩,脸sE发白,呼x1急促…… 「他这是脱水了?」 「脱水?」凯撒紧张的直喘气,想必是一路狂奔而至。 「是呀,这明显是脱水症状,训练过度吗?快把他放下来。」 你边说边去找电解水。 「怎麽会放任脱水症状严重到这个地步?虽然训练很重要,但身T还是要注意呀!又不是小孩子了。」你动作俐落,但嘴里还是忍不住碎念。 「喏,把这罐给他喂下去,既然你在,就嘴对嘴喂吧,省的滴的到处都是。」 你弄Sh了条毛巾,擦拭洁乾燥且发烫的肌肤。 「你先把他放下来吧,一直抱着不重吗?你……」你抬起头看凯撒的脸,然後皱起眉。「等等,你也脱水了?」 「我也?」 「头会晕或是痛吗?」 「有点……」 「口渴不渴?」 「……嗯。」 你深深地叹了口气,对凯撒道:「……麻烦你,先把洁放到病床上,然後你也躺到旁边那张上。」 凯撒感觉到你的怒火,一句废话没有便乖乖照做。 你又拿了罐电解水给凯撒,吩咐他喝下去,然後也不叫醒洁了,准备好点滴注S的东西後就着手背熟练的刺进针管。 「……那是什麽?」 「水分、电解质、少许抗生素。」 「世一……还好吗?」 「你觉得呢?」你没好气道。 「……抱歉。」 「我看,根本不是训练过度吧。」 你边说着,一把拉下裹着洁的被褥。 ──青青紫紫的痕迹遍布,红痕咬痕……欢Ai过的模样不言而喻。 你深深地、深深地叹了第N口气。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说明你们为什麽会za做到脱水。」 「……」 「你知道就连处男也不会这样吗?」 「……」 「你们是猴子吗?」 「……好啦,我会告诉你,不要再谴责我了。」凯撒叹了口气。 …… 「这什麽烂赌……不是,这种赌约一般来说不会Ga0成这样吧?你们是笨蛋吗?做了多久?」你难以置信。 「……」 「多久?」你提高了音量。 「……一……」 「一?」 「一天半……」 你简直不知道该说什麽。 「是白痴吧?你们真的是白痴吧?」你不能理解。「不是……赢了赌约是能g什麽啊?值得这样不要命地做?」 「我……」凯撒捂着脸。「我想……和他交往。」 「你们还没在一起?」你瞪大眼。 凯撒摇摇头。 「为什麽?」你再次理解不能。「不是,你们不是互通心意了吗?他也喜欢你啊!你们g什麽不交往?他拒绝你了?」 「不是,我们……」凯撒有些难以启齿。「我们谁都没提……」 「蛤?」你皱眉。「不是,他就算了,你g嘛不提?」 「我不是被拒绝了很多次嘛,我怕……」凯撒越说越小声。「我怕就算他喜欢我,也不想和我在一起,那样的话,我好像会b之前任何一次被拒绝都要更受伤……」 你不知道该说什麽。 「你……」 「你是笨蛋吗?」 身後传来洁的声音,转过头,不知何时他已经醒来,红肿的双眼直直盯着天花板。 16.别跑,等我 「你是笨蛋吗?」 「你醒了?」凯撒的语气有些着急。「身T怎麽样?还有哪儿不舒服吗?」 洁世一摇摇头,再道:「你是笨蛋吧?凯撒。」 「……我……」面对洁的责难,凯撒吐不出任何辩解。 「既然想跟我交往,为什麽不问我?」 「你……之前拒绝了那麽多次……」 「那是在我跟你告白之前吧。」 「可是……」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开口?」 「……欸?」 「每天、每场xa……你都絮絮叨叨的在我耳边说想和我在一起,我和你告白之後你却再也不说了,你知道我是怎麽想的吗?」 「怎麽想……的?」 「我以为你到手之後就厌倦了。」洁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怎麽可能……!」 凯撒急yu辩解,又被洁打断。「你不说,我怎麽会知道?」 「可……」 「等等,暂停一下。」 你打断了俩人的谈话。 「洁,我必须cHa嘴一句──你说的这点,对凯撒来说也是一样的,你懂吗?」 「你不说,他怎麽知道呢?」 「他方才说的那些担忧,难道不合理吗?」 「你的确曾经拒绝过他无数次……多到让人、让他害怕的程度。」 「当然,他突然闭口不提是会让人困惑,但你过往的态度也会让人提心吊胆。」 「是、是这样……」被你这麽一讲,洁自知理亏。 「……」凯撒没答腔,神sE倒是一副被说中的样子。 「所以,你们两个缺乏的就是G0u通。越是重要的人就越该好好说清楚自己的想法,否则让对方一直战战兢兢的猜测,岂不是很心累?」 「世一。」凯撒突然道。 「g、g嘛?」 「我Ai你,跟我在一起吧。」 「……」 你有点想笑,尤其在看到洁世一逐渐胀红的脸後。 「你……真的很讨厌……」 「怎麽会是这种感想啊。」 「我同意,他的确很烦人。」 「喂!」 「但是……」洁终於转过脸,看向凯撒,双颊红扑扑的,眯着眼笑了。「我也喜欢你,所以……好,我们在一起吧。」 「……嗯。」 你开口打断这充满粉红泡泡的氛围。「我先说,作为你们的主治医师,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们SEX的,所以脸红可以,但不要让血Ye往下流哈,给我克制点。」 「就算你这麽说,做了一整天,现在还y的起来根本是禽兽吧……」 「错了、错了,禽兽只有在交配期才会发情,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人类才是最没人X的。」 「啊,这个节奏不错,你再多讲点知识,我应该就能冷却下来了。」 「你不是说y的话就是禽兽吗?」 「……你不是说人的x1nyU更强?」 「这不是让你这样用的,你个禽兽。」 *** 自从那晚不欢而散後,凪诚士郎就一直闷闷不乐。 「凪?怎麽啦?这几天状态很差哦。」御影玲王搭上凪的肩,关心道:「是发生什麽事了吗?」 「……」 凪犹豫了片刻,把和你之间的故事尽数说出。 他不是个会这样阐述烦恼的人,但他太累了、太困惑了。 为了得到你的心,他尽了最大的努力,做了许多绝对不会做的事,如今却再次深陷泥潭。 玲王听完之後沉默了片刻,道:「神原医师啊……你还真是喜欢上了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呢。」 「不简单?」 「她很聪明,心思深沉,和你完全相反,而且经历特殊,非常人能够想像。」 「……但我就是喜欢她,很喜欢。」 「凪喜欢自己没有的东西呢。」玲王忍不住笑着m0m0凪的头。「这样没有不好,既然你想要,那我就会帮你。像你说的那样,她考虑了很多,这是好事,说明她认真的想过和你的关系,她应该真的很喜欢你。」 「可是她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凪哭丧着脸。 「别难过嘛,我们一件件解决啊。她不是担心你们之间的身分嘛?其实以她的意思,担心的不是道德问题,而是这件事万一被曝光,会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吧。」 「……嗯。」凪点点头。 「为什麽看起来那麽高兴……算了,总之,如果是因为这样,那很好解决,只要把媒T控制住就行了。」 「把媒T……控制住?」 「嗯,本来家里就特别关注日本足球的相关新闻,我只要让他们把所有相关的负面信息都撤掉就行。」 「虽然不是很懂……但这样小花就能接受了吗?」 「以她的感觉……应该是吧,你就把我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她,记得住吗?」 凪摇摇头,玲王於是写了张纸条,千叮咛万交代绝对不能弄丢。 「还有……我想想,无国界医生的部分?她的理由好像有点难以反驳……哼嗯,你要不要直接联络那位老师看看?」 「欸?」 「既然问题出在那个老师身上,那就从根源X解决呗。既然是照顾者,多少对神原医师是有感情的吧,你真心实意的向他求情,他应该能理解的。」 「这麽容易的嘛?」 「不容易啊,他也有可能不是那种有Ai的照顾者,只把神原医师当成木偶般C纵……但但凡有点可能就要去尝试嘛,如果这招不行就再试别招,总要试试看才会知道。」 玲王的话让凪眼界大开。 果然玲王什麽都会,问他真是问对了。 「那我要怎麽联络上那位老师?」 「我现在让人去查,等等你就直接打过去吧。」 「玲王……真厉害。」 「现在才知道?」 叮铃铃铃铃──…… 「老师,您的电话!」你从厨房探出头,大喊。 「帮我接一下吧,可能是医院那边打来的~」老师的声音从二楼传来。 「真是的……」你无奈的循声寻找手机,最後在沙发座垫底下找到疯狂震动的手机。「咦?这个号码……」莫名眼熟耶。 「喂?」 您好,请问是神原……博士吗? 这个声音…… 「凪?」 ……小花? 「你怎麽会打给老师?不对,你怎麽知道老师的?」你惊讶的不知从何处问起。 玲王告诉我的。凪老实道。 「玲王……御影玲王?」 嗯。 …… 「那……你找老师……是有什麽事吗?」 ……我想跟她要你。 「什麽?」 你不是说她希望你出国吗?但我想你留在这,留在我身边,所以我要把你要过来。凪振振有词。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又是羞又是哑口无言。 这次和上次,凪的脑回路你真的永远get不到。 「那……要是老师接了,你要和她说什麽?」 我喜欢小花,绝对b你还要喜欢,所以把她给我吧。 「……」 怎麽了吗? 「什麽怎麽了……凪你真是……」你咬着牙,满脸通红。 小花,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不害羞才奇怪吧,当着当事人的面说的都是些什麽啊。」 不是你问我的嘛。 「行了行了……你别说话了。」你有点怕凪又吐出什麽惊人之论。 「花火?」老师扶着扶手从阁楼爬了下来。「是谁呀?」 「老师,是……那个……」你「呃」了半天,不知道该不该把手机交给老师。 「什麽呀?这种表情。」老师奇道。「是诈骗集团吗?」 「不是,但也……」也差不多。 老师接过手机。「喂?请问是哪位?」 我是神原花火的心上人。 老师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噢,我有听花火提过两嘴,请问您有什麽事吗?」 请问,您可以把小花交给我吗? 一听到这句,加上你先前犹疑的样子,老师立刻猜出发生了什麽事。 「这我可不能作主。」 按下扩音,凪的声音从话筒泄了出来。可是小花说,您希望她去外面当无国界医生,所以她不能和我在一起。 你很想抢过手机把电话直接挂掉,奈何老师一抬手制止了你,笑咪咪道:「你们还聊过这种事啊。」 嗯,但我还是很想和她在一起,请问您一定要她去当无国界医生吗?我觉得很危险……当我们的理疗师安全多了。 「哎呀,您是足球选手啊。」老师有些讶异。 啊啊,拜托别再说了……你双手捂面,很想逃离现场。 嗯,噢对了,她还说过什麽……身分不合适什麽的……玲王让我和她说御影财团会负责控管所有的相关消息,这点不需要C心,虽然我不是很懂是甚麽意思,但玲王说这样小花就能懂了。 「哎呀,您有很替您着想的朋友啊。」 小花也有好朋友的。 「是嘛!那真是太好了,真想亲自拜见啊。」 老师停顿了一下,笑道:「花火……我的孩子呢,是个非常特别的孩子,因为太特别了,有些辛苦来着……我一直很担心她,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能陪她到什麽时候……」 「您还y朗着呢。」你忍不住小声反驳。 「……总之,知道有像您这样将她放在心上的人,我放心不少。我能够拜托您,和她好好相处吗?」 好好相处……是不能吵架的意思吗? 「互相包容,相互低头。如果有天,您碰到什麽有趣的事,也不会想和她分享,那麽,我希望您也能将这样的感受告诉她。」 这样就可以了吗? 「是的,这样就可以了。」 老师弯着布满皱纹的眉眼,和煦的笑了。 「我没结婚,一生奉献给医学,迟暮之时还能有花火这样的孩子在身边,我非常安慰,也很感激。别的我不说太多,只希望您能明白,花火对我来说是Ai徒、也是nV儿,是我放在心尖上Ai着的孩子。」 老师握着你的手,掌心的温暖沿着皮肤,直达心底。 谢谢您这麽Ai她,我会努力向您看齐的。 「有趣的孩子……改天来家里坐坐吧,和花火一起。」 这麽说,您是同意了吗? 「什麽同不同意……这本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呀。」老师又笑了。「你俩自己说去吧,但要等花火整理下,她都哭的不成样子了。」 小花哭了?凪的声音有些焦急。 「是呀,她……」 我现在就过去。 「凪。」你一听,连忙开口唤住他。 小花?你还好吗?我现在就去找你,不要哭。 「不要,你不要过来。」你制止他。 为什麽?他听起来更急了。 「换我去找你了,所以别跑,乖乖待着,等我。」 17.两情相悦的 ──好像很久没看到这张脸了。 凪映入眼帘时,你闪过这样的想法。 白sE的发丝透过光线闪闪发亮,晶亮的眼里是你,而你的眼中也只有他。 一触碰,皮肤的热度彷佛能把你烫伤,然而你们反而握的更紧,紧紧抓着就怕从指尖溜走。 你想说些什麽,嘴唇却颤得说不出话,抬头看他也是如此。 怎麽这麽激动啊。 想吻你的唇找不到方向,宽厚的掌慌乱的不知是想扣住後脑杓,还是捧起双颊。狂跳的心脏彷佛要冲出x膛,耳边回荡的心跳时而交错时而重叠,分不清是谁的。 你握住他颤抖的手,炽热的心。 想念他宽阔的x膛、被压在身下时堪堪能越过视线的肩膀、乾燥而温暖的皮肤、冰凉的耳廓、跳动的脉搏、滴落的汗水。彷佛要把人吞噬的啃咬、执拗的抚m0、发狠的顶撞。 情慾的火种不知不觉点燃,旺盛的像是要和你同归於尽。 双手彷佛被控制般引领你拉下凪的脖颈,嘴唇触碰的瞬间火花随即迸发。 无数的花火在眼前炸开,你啃咬着、x1ShUn着他的唇、他的舌,所有熟悉的气息充斥鼻腔,b任何毒品都更让人着迷。 无可取代的、只属於你的…… 「原来这就是Ai啊。」 *** 房门一关上,你们扑向对方,牢牢抱紧深深吻起。 明明也不是完全没见,却莫名的想念对方,想念得快要发狂。 熟悉的气息笼罩鼻腔,你迷醉的x1ShUn着凪的舌尖,心想,这才有真实感啊。 不管是方才不管不顾的从老师家狂奔而至,还是看到凪的脸,都彷佛置身梦境,然而这强大的、浓烈的男X气息包裹着你、侵略着你,才让你有了那麽一丝丝真实感。 ──自己被炙热Ai着的真实感。 你们难耐的Ai抚着对方,沿路点燃火苗,磕磕碰碰的朝床走去,他撕了你的长K,你解开他的K头,下身早已朝水泛lAn,Sh的程度让你相信就算凪直接进来也不会痛。 然而凪还是固执的用手指先让你适应。 xia0x几乎是用x1的吞进两根手指,里头之Sh热、紧致,让凪鼻腔一热,感觉鼻黏膜有什麽东西要剥落了。 「我可以进去了吗?」凪的声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 「快点……」你难耐的催促着,拱着腰追随凪的手指。 这样露骨的举动没人能受的住,凪很快cH0U出手指,随便撸了两下,掷着早已y挺的硕大抵住SHIlInlIN的x口。 「……我进去了。」他额上沁着一层薄汗,极力的克制自己想立刻用力破开、大C大合的冲动。 「嗯……你快点……」你扭了扭腰,抓着凪的手腕就想往里拽。 「别催,到时候难受的是你。」 凪吐了口气,缓缓使力、一点点的破开甬道。 明明是这样小心翼翼的进入,你却莫名的全身燥热、不断出汗,喘气喘的b方才跑来的时候还厉害。 「嗯……凪……你别这麽……啊……」你有点想哭,不知现在T内这种难耐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如何缓解。 「小花,花火,看着我。」 你听话的抬头看向凪,他的脸有些模糊,大概是你出泪了。 「花火……我Ai你。」 啊……他的眼神好温柔啊。你举起手,轻轻的覆上他的脸颊,一下下的摩娑。 为什麽能这麽喜欢? 这麽样的喜欢一个人……是很陌生的感觉,但并不讨厌。 虽然你还很年轻,却莫名的有种想法,此生大概再也无法这麽喜欢一个人。 用力的、莽撞的去Ai,一生只要一次就够了。 就算真的被抛弃也无所谓,能让你产生这种想法的人,一个人就够了。 「我也Ai你,凪啊,我真的好喜欢你。」你还流着泪,却笑了。 随着他开始在你T内驰骋,无数细微的小电流窜过四肢百骸,你一直在ga0cHa0。 里面、腿根、小腿肚,全身上下都欣喜的不断发颤,彷佛终於得偿所愿。 「啊……凪……那里……」 你舒爽的叫了一声,凪很快找到那处,不断地冲撞、顶着磨蹭,过於强烈的快感让你有点想逃,他的手却紧紧箍着你的腰,固定着不让你有一点逃跑的余地。 「凪、凪……有点太……嗯哦!」 他用力的撞上那点,眼前白光闪现,你绷着小腿肚ga0cHa0了。 好像还喷出了稀稀的、像水一样的东西,不知道,你没有余力顾及那些,因为凪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仍然继续在你T内冲撞。 「噫!等等、啊……哦、嗯哦……哈啊……凪……!」 你无力的推拒着他的肩膀,下身虚软的大张着,任凭他直进直出大力Cg,毫无反抗之力。 「等等……这样太……好奇怪……不要再继续了……凪!呜哦……!」 「嘘,没事的,小花,只是cHa0吹,不要紧的。」 凪安慰着你,然而你一点也听不进去,全身被陌生的快感包裹,不知所措又难为情,除了承受这一切毫无办法。 好不容易,凪加速冲刺了百来下後,一GUn0nGj1N喷sHEj1N你T内,热Ye浇灌又让你ga0cHa0了。连续ga0cHa0让你的身T变得有些过份敏感,凪只是cH0U出yjIng都让你抖了好大一下。 所以当他一把翻过你,从背後压着你又想进入的时候,你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又要做?」你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再一次就好。」他轻啄着你的肩膀,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你的脸颊,像只慵懒的大猫撒着娇。 「我b你大三岁……而且你是足球选手,我只是整天坐办公室的上班族……还记得吗?」 「小花是医生呀。」 「重点是那个吗?再做下去我会Si的。」 「人没那麽容易Si的。」 「你又知道了?谁才是医生?凪你……嗯……!我还在说话!凪诚士郎!」 「嗯……再多叫叫我的名字。」 「你……拔出来!凪……」 「名字。」 「……凪诚士郎……」 「去掉姓。」 「……」 「嗯?」 「……诚士郎……呀!!」 他用力的一cHa到底,因为有JiNgYe和AYee润滑,几乎是毫无滞碍的顶进深处,又因为姿势的关系,特别深,让你一时间竟爽的发不出声音。 明明已经累得要Si,却在呼x1间感受到凪在你T内的脉动,不管是形状、大小、y度、上头凸起的青筋和血管,全都如此清晰,清晰的让你突然很有真实感。 「小花?怎麽耳朵这麽红?都红到脖子了……」凪困惑的声音自後方传来。 你实在不想被他看到现在的表情,只好道:「你……进来就快点动,别废话那麽多……」 凪的眼神变了。「原本是怕你累着想慢点……看来也不是那麽累?」 「等、不是……呀!!」 你被他的语气弄得心惊,还没来得及阻止,凪又用力地朝最深处猛撞了下,光这麽一下就让你自腹腔深处麻痒无b,你不敢想像他动真格的动起来会怎样,连忙求饶。 「我说错了,别别别……凪你冷静点,我们这次慢慢来吧,好吗?我好累了。」 「称呼。」 「诚士郎。」现在他说啥是啥。 见你听话,凪也没打算为难你,毕竟你那渣渣T力确实是摆在那。 「唉……小花呀,要多锻链呀。」他丢下这句,缓而深的动了起来。 「呜……我不,我又不是选手……」你咬着床单,绷紧身T想捱过那难耐而细碎的快感。 「可你是选手的老婆呀。」 「我什麽时候……」 你话都没说全,凪又猛力一顶。 「我说我……呜!」 他不断地用卑劣的手段打断你说话,你被撞的眼冒金星,只好放弃和他争辩。 「快点结束……我好累……」这是真话。 「这样磨磨蹭蹭的我很难S啊。」 「你还抱怨……!」你气得想揍人。 奈何屈居人下,任何反抗都是枉然。 为了让他赶紧S赶紧放过你,你什麽都答应了,最终他是S了出来,但你也累得昏了过去。 隔天醒来,凪已经去训练了。 对於这种T力的落差你又是愤慨又是无奈,明明同样是做了一宿,为何只有你全身酸痛瘫在床上下不来? 幸好你是理疗师,替自己r0Un1E几个x位後,勉勉强强下了床,张罗了点吃的恢复T力。 「……喂?石田小姐,今天有空帮我代班一天吗?我有点事……对,和上次一样。好,那就麻烦你了,感谢。」 你大字瘫回床上,细想昨晚的情景。 ……不行。 这不是被他牢牢掌控着嘛!完全是任其摆布啊!我堂堂神原花火怎麽能这样受制於人?! 一定有什麽方法能……啊,这不是有个好方法吗? 你狡黠的笑了,查了所有选手的行程表,当机立断决定今晚就行动。 *** 凯撒一开门,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又怎麽了」。 「吵架?观念不合?G0u通不良?我说你们还没在一起问题就这麽多在一起之後到底得闹成什麽样……」 「米歇尔,你好吵。」 「这是闯进别人房间的人该说的话吗?!」 「什麽闯,不是你开的门嘛。不说这个,你帮我个忙。」 「你哪次来不是有事要麻烦我……算了,说吧,要g嘛?」 你走到他身侧,小声的附耳说明。 「Fuck……你终於疯了吗?」 「你不要这麽保守好不好,你是老NN吗?追洁不也是用这种方法才追到的吗?嫌什麽嫌?」 「靠,这是拜托人的态度吗?而且我那不是保守,是有常识好不好?」 「常识有什麽用?能吃吗?能帮你追到洁吗?不能!所以那种东西就先别管了,怎麽样?帮不帮?」 「就这样不管吗?!等等,我想想……」 凯撒有些为难。 「朋友就是这种时候两肋cHa刀啊!快点,米歇尔,咱俩的交情,帮这点忙不过分吧?」 「这种时候又强调友情了?明明平常嫌弃的要Si……」 「哎呦,你是小nV生吗?要不要我还写张友谊万岁给你啊?」 「……哎,行啦行啦,帮就帮,不然到时候你俩怎麽了还来怪我……」 「这就对了嘛!」 你开心的笑着拍了下凯撒的肩膀。「谢啦!凯撒!」 看你眉开眼笑的样子,凯撒无奈的扶额。「我怎麽感觉被坑了呢……」 「什麽呀,别这麽小心眼,完事之後我请顿饭得了吧?」 「我缺你一顿饭?b起那个,你确定这样没问题吗?不会到时候反而因此吵架吧……」 「呸呸呸,乌鸦嘴,才不会呢!」 「你说好就好,不要到时候我还得帮你收烂摊子。」 「靠,就说没问题了算了我懒的跟你废话,来喝一杯吧,你这每次都只有洋酒,我可是特意带了些日本酒过来呢,你就好好享受吧!」 「又是酒……你真的是酒鬼啊?明明酒量不好还那麽Ai喝……」 凯撒无言的接过你递来的酒瓶。 「这是什麽?颜sE怎麽这样?」 「梅酒啊,你真是什麽也没见过呢,啊,那是柚子酒,甜甜的很好喝哦,不过度数很高,一不小心喝太快的话会醉的。」 「……兴致B0B0啊你。」 「拿到好酒当然会这样了,这些可都是好货,是运气好才能拿到的!」 「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喝酒才来的吧?拜托我那些只是顺便?」 「什、什麽啊,我是那种人吗?喝酒才是顺便好吧?」 「唉……」 「叹、叹什麽气啊!没听见我说的吗?」 「不,我只是在感叹自己怎麽就交了这麽个损友……」 「谁是损友啊!和我这种天才还是美nV当朋友一般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好吧!」 「烧……烧什麽香?烧香?」 「听不懂就算了,就是说你很荣幸的意思。」 「哇……天不天才不知道,整天捣乱倒是真的,在房间里穿荷叶领的旧睡衣翘着腿大口喝酒,还耍酒疯……美nV?要确定欸。」 「你……喂!在你面前端着多恶心啊,我平常可是妥妥的大美nV一枚好吧!?」 「那也不能活的像个大叔一样啊!知道我一开始有多震惊吗!?」 「这是歧视!nV人就没有穿的邋遢点喝酒的权利了?」 「你在自己的房间Ai怎样怎样去,我只是让你在外面注意点!」 「我在外面才不会这样!」 「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吗!」 「这是你房间啊!有什麽关系啊!小气!」 「小……Sh1T,这和小气没关系好吧,我只是怕你在外面也这样会吓到人!」 「阿,真是的,担心我就直说啊,那麽闷SaO的嘛米歇尔?」 「什……我才不……」 「哎呀,我算是发现了,米歇尔你挺关心我的嘛,都担心成这样了?哈哈哈哈哈……」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行啊,姐姐知道啦,会小心的、会小心的~」 「你……算了,安静喝你的酒吧。」 「我有在喝啊?哦!你也喝不少了嘛……还净喝柚子酒,我就说很好喝吧?是不是?」 你晃了晃已经半空的酒瓶,g起的眼尾嫣红而Sh润,还有点淡淡的迷离。 「啊哈~咱接着喝吧?」 18.持久耐力战 「小花……嗯……等等……」 面对一关上更衣室的门就扑上来的你,凪无所适从的扶着你的腰,不知该推开或拥紧。 「怎麽了?你不想要吗?」你的手灵活的钻进训练服,m0上他温热的x膛。 「这、这里是更衣室啊……」 「是呀,我都等你训练完了……我忍的很辛苦耶?只有我想要吗?诚士郎?」 「不,没有……」凪终於放下心中最後一丝顾忌,大胆的搂上亲了下去。 「唔、嗯……」你热烈的和他拥吻着,手上更是不客气的r0u着他的x肌,企图让他无法分心顾及其他。 「小花、小花……」凪果然被你吻得找不着北,昏暗的灯光里眼神满是迷离的Ai意。 你扒开他的衣服,亲上他的x膛,细碎而绵密的T1aN吻着,惹得他一阵低Y。 「今天、怎麽、那麽主动……?」他喘着气,抚上你的脸颊,指尖触碰温柔。 「就是、想你了……感觉怎麽做都不够……」 虽是为了哄他,但此话倒不假,只是T力真是跟不上,否则依你那xa依存,肯定会抓着凪做个三天三夜。 「我以为……上次那样……你生气了……」 「我也、很舒服……所以没事……」虽然没事,但还是有点不爽。 再怎麽说你可是b凪大了三岁!被一个小弟弟玩弄的腰都直不起来,那像话吗! 你继续不依不挠的诱惑着他,凪咬咬牙,发出难耐的声音:「小花……别再弄了,这样……会煞不了车的……」 「那就别煞车了……不会有人来的……做吧?」你在他唇间低喃。 「可是……」 见他还有顾虑,你直接握上他的那处,他抖了好大一下,在你熟练的搓r0u下迅速膨胀y挺。 「小花……!」 「真的不做嘛?人家等不及了……」 「唔……」 正当你想着自己是不是露馅了,就感觉一双大掌抚上你的双T。 「呜嗯……!」 他大力的搓r0u着,掀开你的裙摆,每蹭一下都感觉电流窜动,内K很快就Sh了。 「在这种地方,很兴奋?」他埋进你颈侧的发间,嗅着你淡淡的发香。 「你才是吧……」 「还嘴y,都Sh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绕着按了几下,直到你难耐的扭了扭T,才触上那令你疯狂的小豆,快速的挑逗起来。 「呜!呜嗯……嗯嗯、嗯!」你连忙摀着嘴,防止声音外泄。 刚刚还一副yu拒还迎的样子……怎麽就突然那麽积极了?吓你一跳! 凪不依不挠的用手指搔刮着那处,奈何隔着内K,总有种隔靴搔痒的不痛快感。 你忍不住追着他的手指蹭动。「凪……不要、隔着内K……」 「叫错了。」 「诚士郎……」 他满意的g了g唇,直接伸进了你早已Sh透的小KK里,JiNg准的找到那点,灵敏的搔刮起来,还时不时轻捏起摇晃。 「啊、啊、那样太……呜嗯……诚、诚士郎……」 nV人的快感是很细碎的,被这样玩弄,你的腿根不断cH0U搐,腰身也一直弹跳着,偏偏他总在你即将抵达顶点时放缓攻势,快感堆积着无法宣泄。 「舒服吗?」他亲了亲你的脸颊,观察着你的反应。 「呜……你……」你含着泪看了他一眼,尽量不泄出太多情绪。 要是让他发现你的计画就不好了。 时间也差不多了吧…… 下一瞬,本该紧闭的大门传来推动的声音。 「凯撒、等……!」 听到动静,你不由分说的拉起凪,躲进早就看准的空衣柜里。 砰! 「什麽声音?」 「没什麽……我刚踹了门一脚。」 「???」 凯撒搂着洁的腰,默默把更衣室的门关上锁好,心里叹了一百口气,然後转身笑道:「来做吧?」 「这麽直接的吗?」 「还需要什麽别的台词吗?我们不是气氛到了就会……」 「哪来的气氛啊,突然带我来更衣室,看你紧张的还以为是有什麽事,想做g嘛不回房间做?」 「不是、那个……哎呀,就是看你训练的样子觉得真X感,突然想做了嘛……」 洁半信半疑的打量凯撒。「我不是每天都在踢球吗?怎麽不见你哪次训练结束饥渴成这样?」 「我……我们不是每天都在卧室做嘛,这、要去宾馆什麽的也不现实,人家不都说日复一日毫无变化是Ai情的坟墓嘛,我、我怕你要是腻了也不跟我说我们就这样夫夫离心渐行渐远……」 为了打消洁的怀疑,凯撒真是什麽话都说了。 「哎呀,想那麽多g啥,我才不会那样。」洁脸红了红,撇撇嘴。「算了……也不是没在这种地方做过,你锁门了?」 「锁了锁了。」凯撒松了口气,连忙搂紧洁一口亲了上去。 「唔……凯撒……」 「世一……」 见他们开始动作,你狡黠的g起笑,悄声道:「凪,我们也来吧?」 你原以为凪会难为情的推拒,毕竟他就是个乖宝宝,不擅长这种刺激的东西,没想到他非但没有拒绝,还突然hAnzHU了你的耳垂。 「……好啊?」 咦? 没来得及细想,就感觉一双大掌覆上了你x前的柔软,肆意r0Un1E。 「等、凪……!」你未出口的惊呼声被凪以吻封缄,黑暗中略有齿列碰撞,却让这个吻更加激烈。 你被亲的晕呼呼的,感觉舌头都要融化了。 奇怪……不该是这样的呀…… 凪不是应该不知所措、然後被你夺回主导权吗……? 「唔……嗯……」有那麽一丝怀疑的大脑在缺氧的空间被激吻强制暂停,你什麽也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凪的索取。 他的手钻进你的上衣、你的内衣,大力搓r0u着,又控制在不会弄痛你的力道,指尖时不时划过小巧的rUjiaNg,惹得你一阵轻颤,喘息也变得越发剧烈。 「……凪……不要、那个……」上面越舒服刺激,就越能感受到下身的空虚,尤其方才他迟迟未让你抵达顶点,累积的快感堆叠在身T里,让你浑身燥热不已。 「嘘……」他低声哄着你,却仍然没打算触碰你的下身。 你受不了,想自己去碰,还被他制止。 「等等、再等等,乖。」 「我不……」你实在很想哭,怎麽明明打算捉弄凪的,却像在Ga0自己? 就在你的忍耐即将抵达顶点的时候,衣柜的门咿呀──的开了。 「小花?凪?」洁一脸错愕的看着你们。 你懵懵的朝他身後看去,就见凯撒一脸无奈的耸着肩,表示他已经尽力了。 「呜……我不行了。」你一个踉跄,跌出衣柜,被洁一把扶住。「你们怎麽会躲在这里?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小花把我拉进更衣室的。」凪一脸无辜。「後来你们来了,所以我们才躲进衣柜。」 「那……等等,凯撒,你今天这麽奇怪该不会跟他们有关系吧?你知道他们在这?」 「这个嘛,我……的确是知道。」面对洁的诘问,凯撒直接抛弃了你们的义气。 从实招来之後,洁有些不解。「为什麽?想四个人一起做直接说就好了呀?」又不是没做过,他还补充了这句。 「我只是想让凪吓一跳。」你撇撇嘴,不甘心道:「上次ShAnG的时候感觉主导权都被抢走了,有点不甘心,所以……」 「我就知道。」凪从後面抱住你,下巴磨着你的头顶。「你想打些小主意的时候都会看起来特别x有成竹。」 「发现了也不说一声……难怪我想说你怎麽丝毫不乱呢。」你抱怨。 「sex的主导权有那麽重要吗?」凯撒不解。「做的开心不就好了吗?」 「但是、但是……!」你急道:「我想要看凪因为我很舒服的样子嘛,只有我一直ga0cHa0什麽的……感觉好像只有我在享受一样。」 「?」凪一脸困惑。「我很舒服啊?」 「哪有,都是我在被弄来弄去……你看起来很有余裕的样子啊!」 「才没有……我一直都很舒服,和小花的xa是最bAng的。」 你yu辩解,凪的语气却如此肯定,让你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麽。 「可……但是……」 「不然这样如何?」凯撒提议:「来b赛吧。」 「b赛?」除凯撒外的三人皆是一脸疑惑。 「我们四个不是一起做过吗?像上次那样,先ga0cHa0的人就输了?」 你立刻理解了凯撒的意思。 「被m0的那一方不能还手,ga0cHa0之後攻守交换!」 「你很兴奋嘛,那行,我和世一给你们两个当裁判吧。」 「蛤,当然不行啊,你们也要一起,b赛就是要人多才好玩。」 「欸──不要?!我的选择权在哪?世一也不想吧?」凯撒眼巴巴的望向洁。 你也不甘示弱,抓起洁的手,使出撒娇攻击。「洁──陪我玩嘛!」 「这个……」 「好嘛好嘛?」 「唉……好吧。」 「你怎麽这就同意了!也太容易了吧?!」凯撒不住哀号。 「有意见?」洁瞪了他一眼。 「没、没、没有。」凯撒悻悻然的闭上了嘴。 「b赛要怎进行?两组同时吗?」 「这样的话会没人计时,轮流吧。」你拿出手机,打开计时器。 「谁先?」 「这是为你们的b赛,我们只是陪玩,当然是你们先了。」凯撒抢先道。 「有道理,不过我不要,你们先。」你笑咪咪咪的拒绝。 「哪有这样的?!」 「洁──米歇尔都欺负我……」 「到底是谁欺负谁啊!」 19.报复 最後决定猜拳了。 「一局定生Si喔。」 你和凯撒摩拳擦掌。 「放心吧,会作弊的人只有你。」 「洁,米歇尔都……」 「好了,不要再乱告状了。」 ──「剪刀、石头……布!!」 「这是……」洁和凪凑近一看。「哦?」 …… 「唔……」洁蹙紧眉,金、蓝交错的发丝在指尖穿梭,手感极好。「啊……那里、轻点……」 「厄以?」 「不要含着讲话……!」 凯撒边注意着洁的反应,边熟练的做着深喉k0Uj,洁被他服侍的服服贴贴,感觉随时要S。 「好像很快就会分出胜负呢。」你兴味盎然的观战。 「也许吧。」凪抱着你,毛茸茸的脑袋埋在你的肩上。 你听出他的兴致缺缺,笑道:「没感觉吗?看别人做应该挺刺激的吧。」 「又不是没看过。」 「那我的身T你也看过很多遍了呀,怎麽每次反应都那麽大?」 「你……怎麽能和他们b啊。」凪的语气有点怨怼。 你无情的哈哈大笑,凯撒转过头瞪了你一眼,似乎在警告你不要让洁分心。 可惜你从来不是个听话的人物,被这样一瞪反而更想Ga0事了。 「……凪。」 「嗯?」 「我稍微……捣乱一下?」你悄m0搭上洁的肩,柔软的指尖沿着肩线游走。 「!……小、小花?别闹。」洁被吓了一跳。 「嘿嘿嘿。」你知道洁对你什麽样的表情没辄,J诈的装傻冲愣。 「你希望我输吗?」洁无奈道。 「唔……」 「你不想嘲笑凯撒吗?如果他输了的话?」 「哇,你现在很了解我嘛。」於是你把目标转向凯撒。 他被你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给哆嗦了一下。 「你……你不要过来喔。」 「哈哈哈。」 「你真的是……怎麽那麽皮啊等……!那里很痒!住手!喂!凪诚士郎,管管你的nV朋友啊!」 你熟知所有会带来搔痒感的x位,JiNg准的施以攻击,凯撒很快就被你弄的举手投降。 「小花开心就好。」凪选择见Si不救。 「太……太过分了你们两个……尤其是你这家伙。」凯撒气喘吁吁的抱着防御姿态谴责你。 「好好玩喔,米歇尔,你很怕痒欸。」 「你没有良心的吗?」 「蛤?那是什麽,能吃吗?」 「……你……我……算了。」面对毫无悔意笑咪咪的你,凯撒选择放弃。 算他衰吧,和你成为朋友。 *** 总之,因为凯撒投降,洁无条件胜利。 轮到你和凪了。 「你先?我先?」 「小花先吧。」 闻言,你一把扯下凪的K子。 半B0的X器散发着淡淡的麝香气味,你吞了吞口水,感觉唾Ye不断分泌。你不想让凪发现你的动摇,心里不断默念「主导权、主导权」,g起故作镇定的笑。 「……我开动罗~」 你本想先隔着内K、或用手增加凪的期待和焦躁,再突然给予刺激让他缴械,但你闻着那个气味,身T深处的记忆被唤醒,反而是自己有些忍耐不能。 好、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犹豫的时间b你想像还要短,张口吞进那好闻又形状饱满的yAn物。 「唔……」 凪的低Y鼓舞了你,你的唾腺不断分泌,本来不是很喜欢的深喉k0Uj突然好像能做到了,就这样一点一点的,你竟将那逐渐B0起的y物一吞到底。 咽喉被顶着的感觉不是太好,但口腔间、鼻腔间盈满的气息却让你无bDaNYAn,你不由自主的吞吐了起来。 柔软的舌沿着柱身的青筋T1aN动,咽喉彷佛yda0般收缩,紧致又温暖、Sh润又黏腻。 「唔、唔嗯……」凪抓着你的头发,腰身控制不住的往前顶,小幅度的Cg起你柔软的口腔。 「唔……!」咽喉被不断刺激的呕吐感让你泛起一层生理的眼泪。 你的视线和凪在空中交会,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满满的征服和占有慾。 「唔……!」 一GUn0nGj1N喷sHEj1N嘴里,你一滴不剩的尽数接住,然後张开嘴。 「啊──」 凪微微喘着气,温柔的m0了m0你的头。 「吐出来。」他伸出手,你乖乖的吐在他的掌心。 「……多久?」你差点忘了有计时。 「五分四十秒。」 「这麽久吗?」看来是你太意犹未尽了。 「你们看起来很激烈。」 「还好吧?」你有点心虚。 刚刚那样算是掌握主导权了吗……?好像有点…… 「换你了,小花。」凪穿上K子,对你伸出手。「过来。」 那句「过来」莫名的让你有点心动。你连忙在心里打醒自己,再次默念三遍「主导权」。 「……好。」 你搭上他的手,瞬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你……你要g嘛?」你吓了一跳。 「不是可以随便m0吗?」凪的表情很无辜。 规则是你提的,虽然感觉不对劲,但确实没违反规定,只好道:「……是没错。」 你靠着凪的x膛,他的气息再次翻江倒海的涌入你的鼻腔,你不争气的又软了身子。 他的大掌抚上你的後背,缓缓的、令人安心的力道,却让你浑身泛起一GU颤栗。低下头,额头抵着你的,乌黑的眸彷佛能将你x1入,让你丝毫无法转移视线。薄薄的唇喷洒着你最Ai的气息,离你只有一指之遥,却偏生不肯落吻。 「呜……」你不自觉的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凪的嘴角微微g起,你却无暇顾及,只想赶紧含入他的唇、x1ShUn他的舌,被他的气息包裹。 「花火。」他低喃着呼唤你,带着一分磁X三分慵懒的嗓音钻进耳廓,直达脑海,泛起一阵心头涟漪。 不知是否是被困於怀中无法挣脱,你有种越来越奇怪的感觉,头脑昏昏沉沉的,感觉身T不听使唤了。 「花火。」他再次呼唤,同时来回抚m0着你的背脊、腰椎,就这样把你困在独属於他的牢笼。 你明知有哪里不对劲,却丝毫无法反抗。 当他第三次呼唤你的名字,同时终於吻上你的唇时,你竟直接ga0cHa0了。 「呼呃……!」 甚至这都不是深吻,只是简简单单的嘴唇轻触罢了。ga0cHa0後的你腿有些发软,就这样半靠着他的x膛喘气,同时思绪一点点回归。 我ga00背m0到ga0cHa0?认真? 迟来的羞耻感让你满脸通红,不敢抬头面对身後的洁和凯撒,还有正抱着你的凪。 当初信誓旦旦的立定规则,结果就这样被小儿科的抚m0弄到ga0cHa0,好丢脸…… 「哇,赢了呢。」凯撒看着手机上的计时。 「……诶?」 「七分半,你赢了喔,神原。」 赢了……? 你有些发懵,不知道这种时候究竟该高兴还是该继续羞耻。 「我……呃……那个……」 「这样就够了吗?小花。」凪一脸纯良的看着你。「虽然ga0cHa0了好几次,但今天都还没进去过呢。」 他可能不是故意的,但这句话莫名又让你有点脸热。 「那、那我们回房间做吧。」 「你不是想四个人一起吗?」凯撒道。 「现在不想了……」 「为什麽?因为去太多次了?」 「才不是。」面对凯撒,你有种已经被发现什麽的心虚感。「反正我们就算一起做也只是在旁边各做各的吧,那还不如回房间。」 「不是吧?」 「诶?」 「一起做,当然是要一起才叫一起做啊。」 你还有些发愣,就听洁也道:「小花啊,你不是最喜欢群P了吗?应该很高兴吧?」 「诶?」 连凪也道:「不做?难得这里没人……」 「不不不,这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吧……你们几个什麽时候玩这麽开了?」那些纯情处男去哪了? 「不都是你教我们的嘛。」凪一脸无辜道:「第一次za就是qI0ngJ……胃口很难不被养大吧?」 「是、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喔。」洁道。 「不然咧?」这是凯撒。 於是乎,虽然你感觉有哪里不对劲,但还是有了不能输给这些脱离处男都没多久的……nEnG咖,的想法。 「……好吧,做就做,谁怕谁?」 「就等你这句话呢。」 瞬间,你的衣物被尽数脱去,凪稳稳的将你抱在怀里,充当你的人r0U靠垫。 「什、这……这是在g嘛?」你瞪大眼。 「za啊。」 「不是,怎麽都围着我?凯撒、洁,你俩一边去啊。」 「都说了,那样就不是一起做了啊。」 「可……不对啊,就算是那样也……」也没必要全部围着我吧? 没等你反应过来,凪扭过你的脸,密密实实的吻了起来。 「呜……」你真的很烦只要被这样亲就浑身发软的自己。 在你失去反抗能力後,感觉有谁的手掰开了你的大腿,轻柔的抚上腿根。 好痒!不要m0这麽轻啊! 你想说话却说不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 「太轻?太重?没办法啊我没m0过nV人,你这小身板看着弱不禁风的,我很怕我一不小心折着哪啊。」凯撒抱怨。 「你那样太轻了,她会痒的。」洁边说边指导。「大概这个力道就可以了。」 「这样?」 「对,差不多。」 不是,不要拿我的身T当教材啊。你实在很想吐槽,然而凪的吻绵密而缠人,你毫无逃脱的间隙。 上面的深吻就已经很窒息了,下身的进攻还没完,两双手带来的刺激不说两倍吧,肯定要b一双手要多些,尤其他俩m0着m0着似乎找着了门道,分工合作,一人m0x一人m0大腿根,虽然刺激的有些不得痒处,却让人难以忽视。 「呜呜呜呜呜!」贼烦人啊你俩! 「说啥呢,听不懂。」 「是不舒服吗?小花。」 「她喜欢用舌头,试试看用T1aN的吧。」凪竟然趁着吻的间隙下指导棋。 「这样?」洁的舌划过rUjiaNg,你抖了一下,感觉下身涌出些许cHa0水。 靠啊……我的一世英名…… 「啊,水好像变多了。」凯撒观察着你的下身,报告道。 「拜托你们别再玩了……」你终於得以开口。 「那可不行,也不想想你平时是怎麽玩弄我们的?」 「……等等,所以这是报复?你们计画好的?」你突然反应过来。 「现在才发现?」 难怪……! 从中途开始就有些违和感,竟然是这样…… 「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不由得B0然大怒。 「哈哈哈,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种话,一点也不吓人呢。」凯撒无情的嘲讽。 「抱歉啊小花,但你的确有点……太古灵JiNg怪了。」洁委婉道。 「我以为你喜欢刺激的xa,所以……」只有凪,依然一脸纯良。 「……哈、哈哈……」你突地一阵发笑。「这麽JiNg心策画了这场报复,那好,我就配合你们……还有什麽招尽管使出来吧?这样我才能不遗余力地回敬你们啊,是不是?」 20.前後夹攻 生气了? 生气了吧。 这眼神肯定是生气了呢。 凯撒、洁、凪用眼神暗暗交流着。 虽然他们的目的就是如今的局面,但你本就不是什麽简单人物,不仅没像一般小nV生那样惊吓哭闹,还被挑起了斗志,变得异常凶狠。 「来啊,谁怕谁?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老大。」你两腿一张,不屑的朝身前的两人gg手指。 「哇,认输一下会Si吗?你真的是……」凯撒扣住你的脚踝,一把举高至肩上。「今天,在你向我们求饶之前是不会结束的,我话就放这了。」 「哈,正合我意。」你眯起眼,丝毫不怵。 「凪诚士郎,这是你的Ai人,我姑且和你确认一下,做什麽都没关系吧?」 「不能cHa进去。」言下之意,其他什麽都可以。 「哈!神原啊神原,你Si定了。」凯撒的气势变得有些凶狠,和你产生碰撞,彷佛能听到空气中传来滋滋滋的火花声。 短暂的好朋友游戏让你们险些忘记了,你们本就是亦敌亦友的关系。 坦荡的互相撕咬、较劲,才是最原始的状态。 「米歇尔啊米歇尔,不过是在球场叱咤风云罢了,其他方面想赢过我,没门。」你抚上自己的私密处,极其挑衅的用手掰开。「姐姐让你先攻,看你能玩出什麽花样来?」 凯撒气极反笑。「哈!好啊,那你就不要後悔。」 外国人的骨架真是b东洋人要大上不少,光是手就能明显感受到。 他的手掌厚实、骨节分明,皮肤相较一般男X来说还算是细致。扣着你的脚踝因为怒气没控制力道,隐隐有些发疼,但你像是没感觉到似的,还敢挑衅。 你什麽没有,就是胆大。 他改为托起你的膝盖,一把将你从桌上提起,只剩肩膀以上还沾在桌面,称的上俊俏的脸孔凑近你的两腿之间,气息喷洒的有些发痒。 「就只知道往那进攻,果然是小P孩啊。」你不忘嘲讽。 「你也就剩这种时候能嘴y了。」说着,凯撒试探X的轻吻了一下你lU0露的y。「nV人的这里都是没有毛的吗?」 「怎麽可能啊白痴,当然是做雷S除毛弄掉的啊。」 「g嘛做那种东西……不会痛吗?」 「只是痛了点,又不会怎样,这样就能省去很多打理的麻烦啊。」 「nV人也真是不容易啊。」 「好了不要废话,要做快做。」 我是让你不要那麽紧张……凯撒无奈的心想。 虽说是别有目的才策画了这个局面,但包括凯撒在内,没人想真的让你受伤,一看到因为被压制住而瑟瑟发抖、却强装无事的你,还是忍不住心软。 「我要做啊。」凯撒伸出舌尖,细细的描绘会Y、y……直至Y蒂。 「呜……!」你忍不住抖了下,很快憋住声音。 「这里很舒服?」 「别说疯话。」 「是喔,那我T1aN这里也没事吧?」 「T1aN、T1aN就T1aN啊,以为我会怕吗?」 「这可是你说的喔。」 凯撒不愧是天才明星选手,学习能力之快,就着你的Y蒂不断用各种方式T1aN弄、x1ShUn,甚至用指甲搔刮,你感觉大腿根不受控制的不断颤抖、小腿肚为了抵抗ga0cHa0而绷紧,却仍是收缩着内里ga0cHa0了。 「呼呃……!」 「这样算是ga0cHa0了?」 「嗯,ga0cHa0了。」凪温柔的吻了吻你。 「你要cHa进去了吗?」 「还没,等……」 「你不进来吗?诚士郎。」你回过头,有些迷蒙。 「……你想要我进去吗?」 「?想啊……为什麽不想?」 「为什麽?这里……有那麽多选择……」 「……你傻吗,当然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 「你脸红什麽?该不会真的变傻了吧。」 「当然是因为你对他告白了吧。」凯撒忍不住道。 「我又不是没说过……」 「但你总是表现出一副喜欢SEX多过於喜欢他的样子啊。」 「我是有xa成瘾……但这是两码事。」你一把扭过凪的脸,半是瞪视半是宠溺。「……喂,你不相信我喜欢你吗?」 「不是不信,但是……」 「没有但是,看来是我不够疼你才会让你有这种不安啊。」你抬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笑了。「说吧,你想要怎麽做?」 凪吞了吞口水。 「我……我想……」 「嗯?」 …… 「等等等等等,这样不对吧!!?」 你趴跪着伏在凪的身上,下身吞吐着他的yjIng,同时洁和凯撒一左一右的掰开你的T瓣,舌尖试探着刺进後面那小小的蓓蕾。 「为什麽要T1aN我PP?!我对那方面没兴趣!前面就已经有洞了g嘛非得碰那里那是出口不是入口你们知不知道!?」 「小花……对我说这话不太合适吧?」洁故作受伤道。 「呃,那是……我没那个意思,可、可是……」 「那就好,虽然我不知道yda0ga0cHa0是什麽感觉,但肠道也很舒服的,不用担心。」 「不……我……」 「反对无效~」凯撒用白目的语气说着,对你的後庭又T1aN又戳。 「不要!那里……呜!」在你挣扎时,一直蛰伏在你T内的硕大缓缓动了起来。「凪……!等等、太、J诈了你们!」 虽然对gaN门被侵略的感觉极端抗拒,但Y部传来的快感却不断降低着你的反抗能力,每当你想抗拒,凪就JiNg准的撞在你的敏感处上,让你手脚发软、浑身颤栗。 「呼、呼呃……呜嗯……凪……」 「叫错了。」他猛地撞了下你的深处。 「噫!不要、那里……诚、诚士郎……」你只能迷茫的听从凪的指令,承受着他猛烈的撞击、索求,同时还要忍受後方传来的刺激。 「呼噫!!」突然,你感觉有什麽东西入侵了你的肠壁。「拔、拔出来……好奇怪……快拔出来……!」 「没事的,只是手指而已。」洁安慰道。 然而你什麽也听不进去,拼命想挣扎,连凪都险些抓不住你。 「花火、小花,冷静一点,没事的,没事、没事,乖。」他一下下的抚m0着你的背脊、轻拍着你的头,用他那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安抚着你。 「呜……」你稍稍冷静了下来,感觉後面也没那麽不舒服了。 「应该不疼吧?这才一根手指而已……」凯撒被你反应之大给吓到了,不知道该不该继续。 「小花,继续了,可以吗?」凪亲了亲你的脸颊,温声问道。 「……为什麽一定要碰後面呢……难道是前面不够满足你吗……?」你ga0cHa0多次、又被开发後面,不免有些疲惫,声音也沙哑不少。 「……我想,看你舒服的样子。」凪拨开你汗Sh的浏海,注视着你的眼神满是Ai意。「你喜欢xa,这是我不能改变的事,我们也是因为这样才得以在一起,所以,我想让你T验更舒服、更爽的xa……」 「你是因为我喜欢za,才这样的……?」 「嗯。」 看着他温柔的、充满眷恋的眼神,cHa在P眼里的手指好像也没那麽可怕了。 「啊,放松多了。」凯撒感觉原本被咬的Si紧的手指有了活动的空间,立刻动了动。 「唔……」 「还是难受吗?」 「还行……你继续吧。」 闻言,凯撒小心翼翼的继续往里钻,尽量温柔的扩张你紧缩的菊x。 「我还是……不知道那里有什麽好舒服的……」你艰难的咬牙。 「没事,我们就是试试,真没办法的话不会勉强你的。」凯撒安慰你。 你听到洁窃窃私语地对凯撒说了什麽,接着你的GU间似乎被淋上什麽东西,冰冰凉凉的。 「那是什麽?」 「润滑剂,感觉只靠口水还是有点不够。」 「是嘛?」 只是润滑剂? 被情慾和疲倦弄得浑身乏力的你,感觉大脑也有点无法运作了。 虽然有疑问,却无法更深入的思考。 ……算了,他们说是就是吧。 随着润滑剂抹上,原本存在感颇强的手指好像没那麽鲜明了,你只隐约感觉有什麽东西不断往深处钻,又抠又挖的,却没那麽让人起J皮疙瘩了。 这算是好事吗?你边喘气边想。 凪又吻上了你的唇,舌尖g住你的,小力的x1ShUn,又或是轻咬唇瓣,配合下身顶弄,弄得你Jiao连连。 他真的……b你还要了解你的身T啊。 迷迷糊糊的,你有些不甘心的心想。 「呜……呜嗯……哈啊……那里……好舒服……」 凪始终控制在不会让你ga0cHa0的轻微刺激,随着时间过去,快感的积累让你有些烦躁,你开始渴求更猛烈的刺激,让你能顺利攀至顶点。 你缩了缩xia0x,却感觉除了yjIng,似乎还吞进了什麽东西…… 「终於有感觉了?里面在蠕动。」 你迷迷糊糊的往後望,就见凯撒和洁像在研究什麽一般仔细而认真的盯着你的……PP。 「你们还在弄……?」 「弄很久了,你没察觉,是不是终於不痛了?」 「还是手指……吗?」 「嗯,已经进去两根了,现在再加一根,痛的话要说喔。」洁温声道。 「什……唔──嗯!」被塞满的饱胀感让你大大的哈了口气,感觉眼前一片雾蒙,生理泪水yu落不落,b起快感,那b人的压迫感更让你受不了。 你忽然有些害怕,再这样下去,自己的身T会不会变得无法轻易满足。 「会痛吗?」 「不……会……可是……感觉很奇怪……」你吃力道。 「先让她适应一下吧,停着别动。」洁对凯撒道。 「还好吗?花火。」凪安抚的不断亲吻你的脸颊。 「不痛……可是真的……很奇怪……好满……好胀……」你感觉全身乏力,只有交接处不断传来微小的电流,这种身T不受控的感觉让你陌生又害怕。 「嘘……没事,没事的,这是舒服的感觉啊,不要怕,会越来越舒服的,放轻松,把身T交给我,好吗?」凪难得在床上这麽温柔,想来是他也知道这麽做勉强你了。 「呜……」你cH0U咽着,抱着凪的脖子,小声道:「安全词……如果我说草莓大福的话,一定要停下来……」 「好,知道了。」凪吻了吻你的额头。 所有人都在等待你适应,你小声的呜咽着,努力让身T放松。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x心却开始传来微小的、麻痒的感觉。 「唔……?」你不安的扭了下身子。 「怎麽了?」凪立刻送上绵绵细吻,关心道。 「有点……痒?」 「终於起效了。」凯撒吁了口气,拔出手指,你立刻发出一声音似不满的闷哼。「毕竟是第一次,她也不像我们皮糙r0U厚的,所以我和世一方才用的是含有媚药成分的润滑。」 「媚药?」凪皱起眉。 「我们用过,不伤身的。」洁立刻补充道。 「那小花现在……」 「应该会感觉里面很痒……想吞更大的东西?」 凯撒和洁擦了擦手,坐在桌沿,视线不约而同的望向那粉nEnG的、不断翕合着的小小洞口…… 「神原,该你选了。你是要跳蛋、按摩bAng……还是真家伙?」 21.新体位解锁 你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不是X成瘾发作时的那种迷醉,而是彷佛全身蒸腾在热气中的茫然──丧失理X、丧失部分的脑,只依凭本能行事。 「你要跳蛋、按摩bAng,还是真家伙?」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 「r0U……」些许理智突然回笼,你及时咬住舌头。 「什麽?」 「……不,我是说……」 「花火。」凪温和的看着你。「选你想选的就好。」 是吗?那…… 「……ROuBanG……」你艰难的撑起颤抖的腿,翘起圆润的T瓣,一左一右的掰开……「又粗又y的……cHa进来。」 「明明还含着我的呢,小花,真贪心啊。」凪的语气没有怨怼,更像是一种情趣。 「世一,你来吗?」 「你先好了……我想保存T力。」 「?」 虽然有些不明就里,凯撒还是听话的脱下K子,执起沉甸甸的ROuBanG,抵住那失去了填塞後便不断开合着的小小洞口。「呼……我进去了喔,神原。」 「唔……嗯……」随着y物入侵,你的眼角b出泪水,就算扩张充分,你的小小身板要一次吞吃两根ROuBanG还是太困难了些,痛的浑身发抖。「慢……好痛……」 「我先停下来,你深呼x1,适应一下。」 凪温柔的吻着你,不厌其烦的拭去你脸上的泪,同时一下下的轻抚你的後背、刺激你的会Y。 过了好半晌,你终於感觉痛感钝化不少。 「好多了?」凯撒首先感觉到。「我继续往里了喔,还有一大截呢。」 「你别吓她。」洁皱眉拍了下凯撒。 「我哪有……」凯撒小声的抱怨,但还是依言闭上嘴。 「再挤点润滑剂吧。」洁观察着後面的情况,往JiAoHe处又添了些润滑。「小花,跟着我一起、x1──吐──对,很好……」 在所有人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你终於感觉到T瓣碰触到毛茸茸的Y毛。 「到底了……?」 「全进去了。」 你和凯撒同时吁一口气,深深感觉到这种py的不易。 果然不像aP那样,三两下就听nVy0uJiao连连。 「感觉怎麽样?会痛吗?」凪关心道。 「痛是不痛……但……」你努力想形容出现在的感受。「很满……很胀……压迫感……很强……」 「第一次都会这样的。」洁安慰你。「很正常,不用担心,多深呼x1几次就好了。」 「唔,我也是忍的很辛苦啊。」凯撒也是不断x1吐着,尽力让自己平缓下来。 初经人事的肠壁在润滑剂的作用下,Sh润而紧致的包裹着那根物事,随着呼x1而颤动,彷佛无数根触手紧紧x1ShUn着,必须极为克制才能忍耐住大C大合的冲动。 洁一听到凯撒这样说,又看他满头大汗的样子,用袖子替他擦了擦,安抚的吻上他的脸颊。 「要亲就亲嘴啊……」凯撒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好好。」洁想着这种时候就别和他计较,依言啄上他锐利的唇峰,T1aN了T1aN唇珠、又咬了咬下唇。「乖,是不是好多了?」 「太短了……」 「别抱怨了。」 另一边,凪也在尽力安抚着你,蛰伏在甬道内的硕大那是一下也不敢动,深怕你受不了疼。 你瞧他这样,也有些不舍,亲了亲他的下巴,道:「可以了,动吧。」 「真的?不疼了?」 「你多说几遍Ai我就不疼了。」 「我Ai你。」凪立马道。 「我也Ai你。」 T内的两根挺立缓缓的动了起来,在几次ch0UcHaa後逐渐找到节奏,配合着交替进攻,你分不清这样有没有b较好,只知道自己快Si了。 那润滑Ye貌似是真的效果不错,你不只没感觉到疼,还逐渐感觉到肠壁内累积的快感…… 感觉不到痛……好像也不是好事。你迷迷糊糊的心想。 「呜、啊、嗯、嗬……!」你叫到喉咙都沙哑了,过强的快感让你无法不发出声音、也无法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甜不甜腻、g不g人、撩不撩拨。 「花火、小花……呼、嗬……」凪抱着你,深而缓的顶撞着,每下都JiNg准的在你的敏感点上辗磨。 相较於凪,凯撒的撞击是无声而认真的,他观察着你的细微反应,推断你舒服的地方在哪,然後一GU脑的朝那处进攻,务求效率,丝毫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你猜,他应该很想赶紧扑倒一旁的洁,尤其眼角余光瞄到洁正在扩张自己的後x。 今天该不会真得喊安全词吧……?你忍不住心想。 在凪的动情和凯撒的务实下,很快结束了这轮x1Ngsh1。 满脑子只有劫後余生的庆幸,你不敢想接下来还要再来几次这样的猛烈。 该不会他们其实是想谋杀我吧?是想要我Si在床上吗?噢不对,这里甚至没有床。 你差点忘了你们还在更衣间里。 「好了吗?那换我了。」洁撸了撸成功起立的yjIng,熟练的套上套子。 「你也要?这样她不累吗?」凯撒挑了挑眉。 洁对凯撒附耳说了些什麽,凯撒立马JiNg神都来了,小兄弟也颤颤巍巍的立起。 「哇……看来今天会很疯狂喔。」你疲惫不已但嘴仍然停不下来。 「还行吗?T力。」凪拨了拨你的浏海。 你点点头,指了指後方。「他们想玩的还没玩呢。」 「你怎麽知道他们想做什麽?」 「我们几个都在……不难想像吧。」尤其方才还看到洁在扩张自己的後x。 果然,在洁对准你尚未闭合的後x顶入後没多久,凯撒又戴了上新的套子,在洁的後方蓄势待发。 「凪,你要重新cHa进来了吗?」你问。 「你声音都还哑着……再休息一下吧。洁,你先不要动,我去拿水。」 「这里有水?」 「……衣柜里有多放。」你只是随口问问,没想到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要不是过激的x1Ngsh1让你脑袋不太清楚,再加上心因X有些许偏差,你应该更快就能想通才是。 凪喂了你几口水後,又替你擦了擦脸上的各种水渍,才重新戴上套子,回到你Sh润松软的xia0x中。 「唔……」再次被填满的充盈感让你忍不住喟叹一声。 今天这场x1Ngsh1虽然出乎你的预期,但就目前来看也不坏,只是总觉得有哪里被你忽略了,一直有个小小的疙瘩。 b起凯撒,洁的进攻显然更具感情一些。 撇开凯撒,你应该多少曾经x1引过他,否则他不会一上来就对你表露Ai意。 而这显然让凯撒很不爽。 「世一……都不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蹭了蹭洁的脖颈,同时下身抵住洁的後x。 「都已经为你准备好了,还哼哼什麽呢。」洁有些无奈。 和凯撒交往之後才发现这家伙有多幼稚多Ai撒娇,之前那酷帅跩的国王大人荡然无存,只剩时不时来两下的别扭。 「为我准备的……」凯撒立刻满心满眼都是对洁的痴迷。 「还不快进来?」 「好~~」一用力,硕大的gUit0u破开紧小的甬道,整根没入。 「唔……!」尽管经历多次,洁还是多少有些吃力。 所以说,没事长那麽大g嘛? 「世一……你好紧……」凯撒也很受不住,嘴角的笑都在颤抖了,闭上眼睛,享受洁紧致的後x强大的x1附力。 「闭嘴……快动……」 「还是这麽凶啊。」不过,凯撒还是依言摆动起腰身,下下蹭在洁的敏感处上,惹得洁腿根一阵发颤。 「嗯……!那里……!」 「嗯?不要吗?」凯撒坏心眼的避开那处。 「不是……呜……别欺负我了……快……」 「不是不要的话,是喜欢吗?你得告诉我才行啊~」 真是幼稚……你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呜……喜、喜欢……我喜欢你、所、所以……呜啊!」 凯撒没想到会突然听到洁的告白,一时激动,猛力一撞,洁没SJiNg却直接ga0cHa0,爽的都翻白眼了。 「呜哇……」和洁也连接着的你也感受到那下撞击有多猛。 「还好吗?」凪担心的m0m0你的头。 「很好、很好,该担心的是洁才对,他好像……ga0cHa0了?」 「S了?要不要换个套子……」 「没S,只是他一直在抖,可能是……雌x1nGga0cHA0?」 「那是什麽?」 你不知道该怎麽向满脸求知慾的天真宝宝解释这个词汇,只好哈哈道:「呃……就是ga0cHa0的一种啦,没SJiNg的ga0cHa0……简单来说就是这样。」 「没SJiNg……所以才叫雌x1nGga0cHA0吗?因为和小花ga0cHa0的方式一样?」 「欸……要这麽说也……嗯对,就当成这样吧。」你放弃解释。 洁ga0cHa0之後半天没缓过来,你能理解,但对凯撒来说可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天生的攻,永远的一号,要是在这种时候停下就枉为他的名号了。 「噫!!等……先等等!啊……!」 凯撒又开始新一轮的顶撞,扣着洁的腰像打桩机那样下下JiNg准力道深沉,不管是y度还是尺寸都不像S过几次的样子。 「世一……世一……我也喜欢你……好可Ai……喜欢……」 你回过头,见他眼神发茫,就知道他进入类似酒醉那样的状态了。 这种情况下要直接阻止是不可能的,除非谁来给他一拳……但没这个必要,恋人就在身下,尽情做个够才是最好的解法。 於是你决定放弃为洁发声,转回头对凪笑咪咪道:「我们继续吧~」 22.以前就喜欢你 啪、啪、啪…… 耳边回荡着彷佛没有终止的拍打撞击声、水声、低吼、高Y、嘶咬。 你的下半身已经麻痹了,感觉再也无法ga0cHa0……如果是男生的话,就是什麽东西也S不出来了。 到底做了多久? 喉咙已经彻底失去声音,连说话都很困难,沙哑的不成样子,彷佛被砂纸狠狠磨过。 迷迷糊糊的,你抓着凪,近乎无声地喊了些什麽,凪突然停下所有动作,道:「可以停下来了。」 凯撒看了凪一眼,微微喘着气。「……等我S完。」说完,他快速地猛撞了洁数十下,拔出yjIng,撸了几下,对准洁的T瓣喷洒JiNgYe。 顿时,更衣室内只剩下喘气声,没有人开口说话。 任何做到天昏地暗的人都需要时间缓缓。 凯撒最先缓过劲,走到衣柜边拿了瓶水,喝了几口後递给洁。 凪扶起已经快要失去意识的你,喂你喝了几口水,然後对凯撒道:「帮我把毛巾拿过来。」 「要打Sh吗?」 「……好。」 幸好有保险套,让清洁不是太困难,柜子里恰好有充足的乾净毛巾,让两位攻能尽责职守的把受方的身T擦的乾乾净净。 「……小花。」 「嗯?」你感觉自己快睡着了。 「舒服吗?」 「舒服呀。」不管是方才激烈的xa还是现在温柔的擦拭,都很舒服。 凪停顿了片刻,你以为他只是想要事後感,没想到他突然来了一句──「那你还会想跟我做吗?」 「蛤?」你皱了皱眉,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样几个人一起做……刺激应该b只和我做强很多,我想你以後应该很难满足……」 你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还是道:「是很刺激没错,但常常来这麽一出我可能会英年早逝。」 「你不是喜欢过激的xa吗?」 「是喜欢……等等我怎麽觉得我们的对话方向有点奇怪,凪你到底想说什麽?」你睁开眼,眼神一错不错的盯着凪。 凪被你看的有点退缩,默默移开了视线。「……我只是在想,要满足你的话,不是只有我才可以。」 什麽意思?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觉得我会出轨?」 你只是随便瞎猜,没想到凪竟然道:「我觉得你不可能只满足於我一人。」 「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出轨?真的假的,你真的是那麽想的吗?」你B0然:「我承认我x1nyU很强,也承认我个X古怪,但出轨?不好意思,我不屑。我不知道你为什麽会有这种想法,自从和你交往之後,就再没和其他人有过治疗外的肢T触碰,除了今天。」 「但你也接受了今天的邀约啊,根本上你就是喜欢xa的,如果哪天谁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像今天这样诱惑你,你根本……」凪也急了。 「白痴,是因为你在啊!」 「欸?」凪愣住了。 你简直拿这个内心纤细的大男孩没辄,也让你才想起来总是让你很有安全感的Ai人,其实还只是个青少年。 「的确,我很喜欢xa,甚至有xa成瘾,但一旦嚐过和所Ai之人肌肤相亲、水r交融的感觉,其他旁的又怎麽入的了眼?」 你想起最一开始的那场荒唐xa,似乎突然明白凪为什麽会这麽担心。 「……这样说也许你还不明白,不过,其实就连最开始那次、所有人在寝室初嚐xa的滋味、胡乱瞎Ga0、疯狂迷乱……也是因为你,你知道吗?」 「因为我……?」 「我的成长环境让我对情感的感知很薄弱,我是在很多人的提点下,才发现我原来喜欢你。」 「……你的意思是……」 「我本来就喜欢你啊,傻子。」 你很想拿相机纪录下凪现在的表情。「羞涩」本涩啊这是。 「我……你……」 「哇,凪的脸超红的耶。」 「熟的能煎蛋了。」 事不关己的洁和凯撒在一旁吃着瓜。 「如何,还不信我吗?」你两手一摊。「那我只好说到你信为止了,我喜欢你、喜欢、超喜欢、最喜欢、只喜欢过你,我……」 「信信信,我信你,别说了。」凪满脸通红的制止你。 Ga0了这麽一出,你本以为是凯撒主导着要报复你的戏码,洁和凪只是配合演出,没想到正相反,凪利用了你和凯撒之间的火药味作掩饰,目的竟是刺探你的心意。 「你俩是怎麽答应陪他整这出的?」你转头问凯撒和洁。 洁有些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就……感觉挺刺激的,好像……好像会很舒服,所以……」 「啊……」你一脸了然。「你也是个sE鬼啊,洁。」 被你这样一说,洁有些脸热,害臊的摀住了脸。 和洁的别扭的不同,凯撒倒是坦然的耸了耸肩。「既能整你又能爽一发,有什麽不好接受的?」 「你也太直接了吧,给我不好意思点啊。」 「对你?算了吧。」 「喂喂喂,米歇尔,过分了啊,好歹我也是个nV的吧。」 「你是啊,所以我现在不忍着嘛。」 「忍着啥?」 「拳头啊。」 「忍着不往我脸上招呼是吧。」你无奈的笑了。 「聪明聪明,不愧是医生。」凯撒假意称赞,竖起了大拇指。 「你们感情真好啊。」洁微笑着由衷道。 「你认真的吗?」/「认真?」 「果然感情很好。」 对於这个结论,你和凯撒表示大错特错,然而洁和凪都非常认同,不管你们怎麽否认都没用。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强行扭转话题。「凪,还有什麽问题,通通说出来,别以後又给我整今天这出。」 虽然知道你在转移话题,凪还是配合你道:「没有了,小花。」 「真没有了?」 「真没有了,听到小花这麽热情的告白……已经够了。」 「瞧你那表情,真是……」你想说没眼看,但自己却偏偏就是移不开眼。 原来只是告白就能让凪露出这麽幸福的表情,你真应该时常表达Ai意的。 「……凪。」 「嗯?」 你扑上去搂住他的脖颈,吧唧一口。 「喜欢SEX……更喜欢你!」 ——?荒诞情Ai第一部?正文完—— #另有实T书限定番外 #详细资讯请见IG:@xiii__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