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醉》 第一章 大唐麟德二年 陈易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平常是不太做梦的,不过今天他感觉自己一直在不断地做梦,就似电影胶片在放映一样,许多镜头片断不停地在他脑海里闪现,交替轮回! 梦中出现一古代少年公子打扮的人,好像就是他,骑着马带着几名随从,从西北方向过来往东南方向去,在路过一片比较险峻的山崖时候,突遇奇特的天象,整个天空变得通红,像火烧一样,身下的坐骑受惊狂奔起来,怎么也勒停不住,最后连人带马冲到山崖下面,剧痛过后就是一片空白…… 接着陈易又梦见了有人喂他食物和饮水,还替他包扎伤口,并轻声地呼唤,但他做不出任何反应。随后有两个人轮流把他背下山,然后把他放在一驾很古老的马车上,这时出现了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检查了一番他身上的伤,喂了他一些水,还附在他耳边呼唤几声,问询一些话,但他没任何的反应,就似神智和身体分离一样。随即马车往远方驶去,抵达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 梦境在跳跃,接着陈易的眼前浮现出一些非常陌生的场景,还有许多人物的面目,只是无论是场景还是人物的形象,都是他不曾看到过的,但又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浮光掠影般的许多片断过去后,一个非常漂亮的少女出现在他的眼前,冲他嫣然一笑,就在陈易瞠目结舌,惊讶于这个少女的美貌时,她却提着裙摆跑走了,跑了两步还停下身子,回转身再冲陈易笑笑。被吸引住的陈易很自然地跟着过去,但一转眼就看不到漂亮少女的影子,四周出现一片非常漂亮、也很大的园林景色,没有一个人。他想出声叫喊,但怎么也喊不出声,就在他徬徨无助的时候,一个似乎长的更加俊俏的小妇人出现在视野近处,还向他招手,轻声地喊着什么,陈易没考虑就走了过去。但在走到这个小妇人的跟前之时,面前一切却又发生了变化,这个漂亮的少妇变成了一位穿着非常豪华宫装的贵夫人,似电视、电影上宫中皇后或者皇帝妃子的模样,此贵夫人瞄了一眼陈易后,嘴角露出一丝勾魂的笑,又马上甩了一下衣袖,傲然而走,独留下不知所措的陈易在那里东张西望。 迷茫中陈易没有方向地走着,走了一会,眼前突然出现一大片黑暗,接着脚下一软,像似陷到什么地方去了,身子不断地下沉。陈易惊恐的不停地挣扎,手脚乱舞,试图逃离,但很快眼前就全被黑暗吞没,他再也动弹不了,连思维都停顿了,好似全世界只剩下黑暗。 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前又出现这光,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小女孩盯着他看,这个小姑娘还用那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他的额头。陈易虽然看不清这个少女面容,但能感觉到他的笑容,这份笑容非常甜美温和,原本焦躁不安的他马上平静下来,但觉得口舌很干,干燥欲裂的感觉,忍不住吞咽起唾液来。马上有一些温热的东西流入他的喉咙里来,有点甜,还有点咸,味道非常的好,陈易腹内饥渴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很快无边的疲惫涌上来,他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后沉沉地睡去,梦也断了。 这一觉也不知睡了多久,感觉有好几天,甚至好几年那么长,他在受到莫名的惊吓后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却看到满眼的刺亮,两眼生疼,陈易又马上闭上了眼睛,眼珠子转了几转,再慢慢一点点张开眼皮,努力去适应光亮。大日头照进房间来,怎么也不将窗帘拉一下啊!真是的! 突然间光亮淡去了,眼睛感觉舒服多了,陈易在努力地眨了几下眼皮后,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模糊的影子,那是一个人面部的轮廓,应该是这个人遮住了让人感觉刺眼的光亮,才让他能睁开眼睛。但陈易半睁着的眼睛聚不起焦,看不清面前这个人的样子。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是陈易从来没听到过,有点古怪像故意咬着舌头但非常温柔的腔调:“你终于醒了?你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 这是女人的声音,话语中有点兴奋,还有明显松了口气的感觉。 听到这仿佛从很远处传来但听不真切的声音,陈易打了一个激灵,疲惫地闭上眼睛,眼珠子转了很多转,再次睁开来,用力眨了几下,再眯起眼睛,眼前这个人的轮廓终于隐约可以看清了。 这是一个女人的面庞,但因为背着光,看不清面容,只看到两只带着光芒的眼睛,很大,挺吸引人,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尖尖的下巴,高挺的鼻子,脸上的皮肤在光线的照映下有点晶莹剔透的感觉,不过这女人在看到陈易睁开眼睛后,说了一两句听不太明白的话后,马上转过了身,走到一边过去,让还没看清楚此人面貌但觉得这是一个很漂亮女人的陈易有些失望。 呆了一会,突然被什么东西触了一下,身体打了个颤,也让他的思维开始转动,因长时间昏睡而依然感觉迷茫的陈易在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后,努力在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了一会儿有无边的惊异涌上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是在哪儿? 陈易记的他刚刚是在西安的乾陵游玩,在景区内发生了意外,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地方呢? 皱着眉头再确定一下,没错,他是在乾陵游玩的时候出了事而失去意识的。今天他在乾陵景区游玩,登上陵墓所在地梁山主峰时,因为想着关于乾陵,想着埋在里面那个女皇及她那个时代的事,用邪恶的心思yy了一把,思忖着这位服侍过李世民,又当了李世民儿子李治的皇后,并最终当上中国历史上唯一女皇帝,当上皇帝后还广招男“后*宫”的女人究竟长的如何美貌动人,如何吸引男人,身材会不会如记录片《大明宫》里那个演员那样波涛汹涌,让人叹为观止……思想开小差了走路没太多留心脚下的情况,结果行走在山头间绊到了什么东西,踉跄几步后竟然摔了一跤。让他怎么也想不到的事,就在他即将摔倒在地时候,边上原本并不陡峭的断坡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悬崖,顺着地势往下滚的他仿佛掉进一个“黑洞”里,一直往下落,在有疼痛传来后就失去了意识。 他是摔落山崖后受伤被人救回来了吗?但这里看上去不是医院,是一个全是木头结构的房子,视野可及处,没看到任何他所熟悉的东西,这会是哪儿呢? 陈易动动僵硬的身子,想看看边上情况,再开口问询一下屋内那个女孩,这时那女子走了回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一股诱人的香味直冲陈易的鼻子,让他忍不住咽了几下口水。 “饿了吧?!来,我喂你吃一些东西,你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这名声音挺好听的女子捧着碗坐到陈易所躺的榻前,还用一个勺子之类的东西舀起碗里的东西吹了吹气。 陈易并没听清面前女子讲什么,不过碗中的食物是能看到,香味也是闻的到的,自然反应下他喉咙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他很想吃东西,也很想喝一点解渴的茶水,更想出声问询点情况。但话像被什么堵在喉咙里一样,吐不出来,不过他也看清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长的如何! 这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女,长的很美丽,面目俏丽的程度出乎陈易的意外,皮肤很白,脸蛋有点稚嫩,因这点稚嫩显得非常清纯,清纯可人的不似人间女子,让人有惊艳的感觉。 不过让人惊奇的是,面前这个女人穿着古代的衣服,发式也不是陈易所熟悉的女孩子常见的那种。 还在做梦,梦见仙女了?还是死了,上天堂了? 本能地动了下身子,一阵尖心的疼痛传来。有真实的感觉,没有死……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也不知是否是面前这小姑娘长的太吸引人,或者是被吓呆了,陈易的眼睛一直盯着面前这她看,直把对方看的脸都红起来,有点恼怒和羞涩出现后,才把眼神收回来,心里却是一片混乱!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身边会出现如此漂亮的一位小姑娘,还身着古代的衣服,边上的摆设也是他以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很古香古色!还有,身体给他带来的感觉也明显与以往不同,很不协调! “来,喝一点粥,你已经好久没进食了,这是师父用来养生的粥,对你身体很有好处的……”看到陈易一副惊呆的样子,小姑娘疑惑了一阵后,又举起了面前的碗! 陈易依然没完全听明白小姑娘的话,不过他从她举着碗的动作中看出来她是想给他喂食,他也看到了小姑娘手中满满的一碗粥,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扑入自己的鼻子中来,诱人的香味让他忍不住吞吞口水,只是他分辨出这到底是少女的体香还是食物的香味,或者其他。 发现陈易细微动作变化的小姑娘莞尔一笑,马上舀了一勺碗中的东西,伸到陈易的嘴巴前,再轻声说了句陈易大概能听懂的话。饿极了的陈易下意识地张开嘴,将勺子中的食物吸入嘴巴里。 很香甜可口的粥,好像还有一些药物之类的东西加在里面,陈易尝了一下,品不出是什么东西,他肚子很饿了,也马上将粥咽了下去。热乎乎的食物下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见陈易这副样子,小姑娘拼命忍住笑,没再说话,很用心地喂着。 陈易也饿了,很快就把碗中的粥喝完了,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不雅地舔舔嘴角。喂食的小姑娘看到陈易这样一副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笑靥生辉,有种陈易从来没有见过率性纯正的美,似一泓从没被污染的清泉,让他的心快速地跳动了几下! 有腹中食物填充,精神感觉好了不少,陈易的思维开始活跃起来,他越加惊异于眼前看到的一切! “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陈易嘟哝着问出了这句含糊不清的话! 面前的小姑娘将碗放下,说了句什么,但陈易并没听清,他依然问着与刚才相似的话,而小姑娘明显没听清他所说,争着迷茫的眼睛说着话,看神情是在问陈易什么事儿! 两人的话对方似乎都没听清或者听懂,但又一直和对方说着话,有点鸡同鸭讲的味道。 这样各说各的一通话后,那俏丽的小姑娘嫣然一笑后,以非常缓慢的声音说出了一句陈易基本能听懂的话:“你……是不是想问我是谁,这是什么地方?” “是的……对!你……是谁?”陈易赶紧点点头,也尽量用不急不慢的话调问道:“请问小……姐,小妹妹,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为什么穿这样的衣服……” 小姑娘大概听清了陈易前面那两句话,笑着用更缓的语调回答:“我叫宁青,这里是终南山宗圣宫!你从梁山上掉下来受了伤,是我和两位师兄还有师父把你从梁山救回来的……” “啊!这里是终南山?!你的师父还有两位师兄救了我?”陈易吃惊不已,嘴巴都张大了!怎么一跤从西安西北的梁山摔到南面的终南山来了?再看看面前小姑娘清纯似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还有他所躺这处屋子完全不同于人般人家的布置,一个非常荒唐的念头冒上来,他不会来到另外一个世界了吧,就似一些里写的那样?这让他心里的惊惧上升到了极致,当下强压住心里的恐慌,声音很慢地问道:“请问……现在是什么年代,哦,什么……就是……什么年号?” 陈易吃惊的样子及问话的内容让小姑娘愣了一下,露出满脸疑惑的样子,定定地看着陈易,像看一个天外来客一般。不过最终还是回话了:“你不会是受伤后将什么事都忘了吧?现在是麟德二年,今天是二月初二……” “麟德二年?是大唐……麟德二年?” “是大唐麟德二年,你不会这都记不起来了吧?” “啊!!!天……真的是……大唐……麟德二年%&*&*……”陈易目瞪口呆! 天!我只不过在乾陵游玩时候在陵墓顶上摔了一跤,想不到竟然“穿越”来到了唐朝…… 第二章 奇遇之后会是什么 正是初春时刻,窗外风景很美。因为空气格外的清新,天地间非常纯静透亮,甚至比在藏区见到的天空还要纯洁明亮。不需要特别景色的点缀,就让后世时候天天呼吸着pm2.5严重超标、不知有多少有毒物质在里面的浑浊空气,一年之中没几天能看到蓝天的陈易忍不住喜欢,有种进入世外桃源的感觉。他站在打开的窗前静静地欣赏窗外的连绵的山色,心里的思绪再起,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穿越了,穿越来到大唐麟德年间,附身在一具陌生的身体上! 现在满世界都是穿越,看多了也就不稀奇,一般人只会当作茶余饭后的消遣,只是想不到真实的情节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发生的异常变化后,刹那间陈易的世界观为之改变-----这世界上或许真的有许多难以用科学解释、凌驾于众生之外的东西存在! 在今天之前,陈易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今日以后,他原本抱着的这信念彻底被摧毁----或许这世上真的有神灵鬼怪,更有许多他所“不知道”的神秘力量在冥冥中主宰着世间,一切都很离奇的。 虽然一切不太容易让人接受,但这些天所见所经历的全是真实的场景,面前的事实不能不去接受了,陈易已经认定他穿越来到大唐,成了古人了!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三天了,三天下来他已经接受了穿越的现实,并努力想去适应古代的生活,但困扰他的事还非常多,最主要就是身份。 陈易的原身身上带有一封信,看内容是写给一个叫“伯恒”的人,无姓氏。信中所讲一个叫陈易字子应的人,将从江南道越州来,到长安投奔“伯恒”,叫“伯恒”代为接待,余事面谈云云。陈易基本能断定,信中所写名叫“陈易”字“子应”的人就是他的原身。所依附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和他同姓同名,这让他很惊喜,进一步相信所有一切都是冥冥中安排好的,他只是一部戏里面的角色而已。 只是信写的很简单,从信的内容上看根本看不出来和他后世同名的这个“原身”是什么身份的人,陈易也揣摩不出来“伯恒”是什么人物。这具身体残存的记忆几乎没有,包括家人、身世及其他方面,陈易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虽然这些天睡觉时候有一些莫名奇妙的东西跳出来,或者说入他梦来,不过也只是支离破碎的记忆残片而已,并不连续,串连不起来。他很奇怪为何这具身体只残留给他这一点记忆,信也写的这么简单,没有说明他的身份及其他重要的事件。这让他很苦恼,他不知道穿越过来后他附身的是何人,没有人可以告诉他,也没什么东西能说明他的身份。 他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成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在这个最讲究身份和出生的年代,那该如何生活下去呢?想到这,陈易苦笑了一番,为何会这样呢?叹了口气后,从怀中掏出一物,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一块玉,一块质地非常好的玉,上面还雕有龙凤的图案,陈易已经翻来覆去看了不知多少遍,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判定身份,及其他能标示什么的特别之处,不过他知道这块玉定非普通之物,肯定非常珍贵,就从其质地和做工及上面的图案上可以看出来,也可能是重要的信物。 原身随身所带之物不多,除了信及这块玉珮还有原本所穿但在摔落山崖时候被刮破的衣服外,还有五片金叶。那几片金叶打造工艺也不差,份量不轻,估计每片都有二两左右,除此之处,别无他物! 陈易在将玉珮放回到怀中后,又摸出那几片金叶看看,翻看一番依然看不出异样。 这三样东西是他原身仅带的,陈易知道,这些东西他一定要妥善保存,特别是玉珮和书信是万不能遗失的,这可能是他与这个叫“伯恒”的人相认的凭证,也是重新找到同伴的信物。 数次奇怪的梦境中都见到骑马坠崖的情景,陈易相信这是他原身出事前的遭遇,这些片断中都能大概地看到他身边跟有随从。只是他不知道这几个随从还在不在人世,在的话他能不能找到他们! 唉,世事真的很神奇,神奇的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形容,他不知道接下来他的命运会如何!长叹口气后陈易将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背着手走了两步! 不过他感叹之余他又觉得有点庆幸,他的灵魂和理念还在,也就是说,他还活着,还有他自己的意识和感知。而且穿越附身的这具身体长的不赖,面目很俊秀,比他后世时候的模样不知俊多少,都让他自己有点妒嫉了。身材也挺高,至少有一米八左右。他从没有胡子,喉结突出有点明显及身体其他地方的状态上推断,“自己”的年纪应该不会很大,不会超过十八岁,这是古代男子最好的年华。原身可能是练武的,身体挺健壮,肌肉很结实。 这些让他挺觉得幸运,甚至他觉得这是上天给他的眷顾。穿越的情景不会轻易发生的,可能他是被某一个神秘组织或者某一种神秘力量选中的优秀人物,来古代改变历史,顺便泡泡美女的! 已经几天过去,所遇的一切慢慢接受下来,陈易也在寻思接下来该如何生活下去。 这场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主角”的戏接下来肯定开演,那就好好地演戏吧,把自己发生变异的人生演好,争取当这场不知结局是如何戏的第一主角,并要把它演的精彩! 穿越前陈易是一名医生,东南沿海某省一家三甲医院最年轻的副主任医师,主攻心血管和呼吸系统疾病方面,刚过而立之年。除了医术精湛外,他也非常喜欢历史,家中书柜中那几大排历史典籍他都好好地翻看过,唐朝的历史更是有不少的研究,他现在所处年代前后的一些历史大事也是知道。就在上一年,发生过一件震惊历史的大事,李治听从了宰相上官仪的建议,准备废武则天的皇后位,结果被武则天事先查觉,最后的结果就是武则天的皇后位依然保住,而上官仪和他的儿子上官庭芝被杀,其家产和家人全部被抄充,那个非常著名的才女上官婉儿和她的母亲一道被抄入掖庭宫中! 大概知道历史的发展方向,有未卜先知的神奇能力,陈易对他穿越来大唐后的生活充满了“不切实际”的梦想。这是一个很让人向往的年代,大唐盛世已经来临,这个时代的故事很精彩,而且有太多美貌和智慧并存的女人记载在历史当中。 武则天、韩国夫人武顺这对先后被李治宠幸的姐妹花,传言美如天仙的武顺之女魏国夫人贺兰氏,还有无冕宰相上官婉儿,差点成武则天第二的太平公主,及中宗李显的老婆、想复制武则天夺权路的韦后,李显和韦后的女儿安乐公主等,这些人已经在历史的舞台上演出或者即将出场,他很想知道他会不会和这些著名的女人有交集,甚至还有更多的接触…… --------------------- 想着事,他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屋,来到院子里! 正一边走一边想着事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很和蔼的声音:“小道友好些了吗?” 陈易闻声赶紧回转身,恭敬地对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身后的须发皆白的老道士行了一礼:“见过孙道长,在下好多了,多谢道长的相救!”此人正是他醒转后服侍他的那名小姑娘宁青的师父,一位面目非常年轻,但实际年龄却很大的著名道士。在知道此老道的名讳后,他可是惊喜交集! 这位老道就是唐朝最著名的道士,名声留传千古的一代神医孙思邈! 学医的陈易当然知道一代名医孙思邈的事迹,而且知道的还不少! 孙思邈这位名声留传千古的古代医学奇才不只是医术高超,且医德高尚,其倡导的“大医精诚”,“无欲无求”,对病人一视同仁“皆如至尊”的医德医范,被所有从医者推崇,后世时候学医的人差不多都学过孙思邈所推崇的这些医德医范。这是一位让所有人都尊敬的、古今医德医术堪称一流的医学名家,永远让后人敬仰。陈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穿越来到了古代,最先遇上的人就是孙思邈这位被后世从医者所敬仰的医学先祖,被这位神医所救! 作为一名医者,在穿越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后,遇到了孙思邈这位医学大家,陈易觉得太“巧合”了,当然那位俏丽的小道姑宁青让这种“巧合”变的非常狗血! 陈易瞄瞄孙思邈及跟着孙思邈一道来,在一边站定神情有点拘束的小道姑宁青,心里自然地冒出个念头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第三章 俏丽的小道姑 “不必多礼!”孙思邈走到了躬身而立的陈易边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再抬手示意道:“小道友请随贫道进屋吧,让贫道给你检查一下身上的伤!” “是,道长!”陈易答应了声,再施一礼,跟着孙思邈走进了屋。一直没说话,但不时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瞟陈易的宁青也跟着走了进来,进屋后就垂手站在一边,一副很规矩的样子。 几天过去,陈易已经完全听的懂其他人所说的话,他说话的语调不知不觉中跟他们类似了,这是让他很难理解的事,他想不明白后世时候一直习惯说普通话的他,为何会在几天之内改变说话的方式。 孙思邈落了座,示意陈易也在边上坐下。在陈易依言坐好了,孙思邈伸出手,搭了一会陈易的脉,再很认真地查看了一下陈易身上的伤口恢复情况。一番仔细地检查后,孙思邈露出了笑容,点点头,“小道友身子原本就强健,所受的伤又不是很重,没有伤及筋骨和内脏,恢复的也就快了,只需再调养几日,就可以完全康复了!你脑袋受了伤,贫道原本还担心……呵呵,看来是多余的了!” “此乃孙道长施救的结果,”陈易一副非常感激的样子,恭敬地作了一礼后,再道:“孙道长乃当世神医,在下幸得道长相救,才能这么快康复,要是没有道长相救,不要说康复,抛尸荒野也不一定!” 孙思邈面目和善,看上去很年轻,但须发却白了,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面对这位一样和善又充满灵智的老人,陈易不敢有任何的不尊敬,说话间都是小心翼翼,毕恭毕敬! “治病救人乃医者本份呢,举手之劳小道友就无须叨念了!还有,虽然贫道多年从医,略有所成,但小道友所说的‘神医’、‘药王’称呼,贫道可不敢当,”孙思邈脸上的笑容收起,摇摇头道,带点感慨地说道:“贫道只是自小习医,略懂一些医理上的皮毛而已,对许多病症依然无能为力,如何敢当神医、药王的称号!呵呵……据贫道观察,这些天小道友也自己处理过伤处,还用了一些贫道所不知道的疗伤手段,看来……小道友也是懂医理的人,不知师从何家?!” 孙思邈说话间的目光充满了问询! “道长所言不差,在下略懂医术,只是……并不是专门从医之人,只不过看了几本祖传的医书,记住了其中的一些内容而已……”陈易有点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懂医,在孙思邈面前说假话,非常不自在,甚至不敢看这位似乎能洞察人心里的神仙一样的老道! 从事医道的他在清醒过来,并接受了穿越这个事实后,当然要对自己身体受伤部位处理一下。在他被孙思邈师徒救回来后,这位当世神医已经替他处理过所有伤处,一些创口较深的地方还敷了药,所用当然是陈易并不熟悉的中药。陈易并不清楚他的创口有没有经过消毒处理,也不知道这些药对创口的恢复有什么用处,自忖经验丰富的他也采用了一些自己擅长之道疗伤,还和服侍他的宁青说了一些医理,他也相信宁青会告诉孙思邈,这位医术精湛的老道会来问他相关的事宜! 陈易没想到今日孙思邈过来就来问询了,只是他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不敢拿什么牵强的故事来蒙骗孙思邈,只能含糊应对,希望这位神仙一样的老道不要再追问! “呵呵,看来小道友定有难言之隐,那贫道也不再问了!小道友的伤既然不碍事了,那贫道就先去处事了,待明日再过来替你诊看一下!”孙思邈说着站起身,指着边上的宁青道:“小道友这些天还是以休养为主,不要太过疲劳,有什么事和青儿说就是了!” “是,孙道长!”陈易赶紧起身,施了一礼后答应并作谢:“多谢道长!” 孙思邈没再追问,他松了口气! 孙思邈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转身看了看陈易,意味深长的说道:“小道友如果有什么不明白的事,随时可以来找贫道问询,有什么想说的,也尽管找贫道说。想讨论医理之事也可!” 孙思邈的话让陈易有点悚然,忙点头答应:“是,孙道长,在下明白,多谢道长!” --------- 宁青跟着孙思邈走了出去,不过一会她就回转了! 陈易所居的屋子里,孙思邈每天只过来一次,大多时候都差宁青这个小道姑过来照应的。几天相处下来,已经和这位浑身上下充满青春气息的俏丽小道姑混得有点熟了。只不过对眼前生活没完全适应下来的陈易,在年龄与他相差不多的宁青面前也不敢太随便,大部时间都是以礼相待! “陈公子身子真的大好了?”宁青一双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陈宜。 “已经无大碍了!”陈易动了动胳膊后笑了笑,满是感激地说道:“多谢你们将我救了回来,也多谢宁青小娘子这些天的照应,在下感激不尽!” 这些天从宁青的嘴里陈易也大概知道了他是如何得救的。孙思邈因为要配一种药方,需要多种药材,其中的一些药在依然寒冷的终南山不太好寻,特别是这个季节不多见的白及,而梁山一带,经常能采到一些其他地方不容易看到的草药,因此就带着几名弟子去梁山一带了。宁青跟着两位师兄一道上山时候,意外地看到了受伤的他,就将他救回来了。 孙思邈还有另外两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当日就是他们两人将受伤的陈易背下山的。这些天他们奉孙思邈的令,进山采药去了!而宁青这些天都负责服侍陈易的起居。 陈易知道后非常感激,也非常庆幸。受伤后被人救助肯定会对人感激的!还有,宁青这样一个非常漂亮的一个小姑娘服侍他,他当然觉得得意和荣幸,感激的话自然要说! 宁青不以为然地撇撇嘴,“这没什么,我只是按师父的吩咐做,师父他时常救助人的!” “无论怎样,在下都要多谢宁青小娘子这些天对我的照料!”陈易说着,恭敬地行了一礼。 宁青没料到陈易会对他施这样的大礼,忙躲了开去,摆着双手,“陈公子千万别这样,这没什么,师父时常救助人的!”在躲开陈易的大礼后,露出一副古怪的神色,上下打量了几眼陈易后,笑着道:“嘻嘻……我们原以为你只是不小心坠崖的猎户,没想到竟是一个如此俊秀的公子!”宁青盯着陈易的脸,莞尔一笑,还有点红晕冒上来。 “宁青小娘子取笑在下了……在下长的丑陋,小娘子才是一个绝色佳人呢!”陈易说着瞄了两眼宁青,面带笑容地说道:“让人……惊为天人!” 这话一下子让宁青闹了个大红脸,不过心里却是很开心和得意,能得一位俊俏的公子这般称赞,无论哪个女子都会高兴的,只是她脸皮薄,有点吃不住,也不知道如何回话! 看着神情有点不自然的宁青,陈易也顺势罢了礼,笑呵呵地看着有点腼腆的小姑娘,语气也变的随便一点,“刚刚小娘子说的也是,大恩不言谢,在下俗套了,以后不说谢与不谢了!” 据史书记载,唐朝时候称呼姑娘用小娘子或者娘子,陈易也按记载中的叫唤了,看宁青和其他人的反应这样叫并没错,只是他觉得很别扭! “那是!”好不容易神情恢复正常的宁青抬脸看了两眼陈易,犹豫了一下问道:“公子,我想知道,许多事你真的忘记了……还是不愿意和我说?”这些天宁青时常拿话问陈易,想知道他的情况,只是陈易却回答不出所以然来,让她有点失望,今日也就有此一问了! 陈易吃了一惊,定定了看了两眼捉着衣角、有点扭捏的宁青,赶忙解释道:“宁青小娘子,许多事在下真的想不起来,并不是故意瞒着你,我也头疼弄不清楚自己是什么人!真的不是不愿意告诉你,而是实在想不起来!不然可以传个信让家人来这里接我回去!” “真的是如此啊?嗯,说的也是!”宁青略略松了口气,但又有掩饰不住的失望,“只是我觉得你很面熟,好似在那里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原本还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 “哦?!难道以前小娘子真的见过在下?”陈易心里很是惊异! 宁青摇摇头,“我自幼在观中长大,极少外出,没见过几个人,肯定没见过你,只是觉得面熟而已,好像哪里见到过你,所以……就想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原来是这样!”陈易也有点失望,原来只是这样,微叹了口气后再道:“宁青小娘子,要是我想起来,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把所有事都告诉你,说不定……我们小时候无意中见过呢!” “那好,你可要说话算数的哟!”宁青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宁青的笑容让陈易感觉很是舒服,心也完全舒展开来,他犹豫了一下,也想将自己心里的疑问弄明白:“哎……宁青小娘子,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师父…孙道长现在几岁了?” 他心里很八卦,据他对孙思邈生卒的一点模糊了解,孙思邈应该是出生在南北朝时候,到李世民当皇帝的时候,已经五十多岁了,而现在已经李治当皇帝,李世民死去很多年了,大概算算孙思邈年纪应该在七八十岁左右了。只是现在的孙思邈看着一点都不像七八十岁的老人,虽然须发有点花白了,但面容却非常清俊,脸上几乎没什么皱纹,最多只有四五十岁可以看,称他为“老道”都有点勉强,应该称青年道士才适合! 这是一个很让人困惑的事实,陈易非常想知道具体情况! “我师父今年已经七十五岁了!”宁青有些得意地说道,“我师父养生有道,没有人看得出来他到底多大…” “啊……你师父养颜真的有术,佩服佩服!”陈易再次惊诧,他所料不差,孙思邈果然这么大年纪了,只是容貌竟然保持的这么好,太神奇了。看来史书记载的不假,孙思邈果然“妖”,养颜有术,一点不都显老,能活过百岁是非常轻松的事,穿越过来就结识了此奇人,以后定有很多交集,养生的情况也可以交流交流! “哼!我师父当然厉害了,他可是有不传之秘的!”宁青看着一脸好奇的陈易,滴溜溜地转了两下眼珠,再道:“你别问我,我也不知道师父这不传之秘是什么!” “这样啊!”陈易有点失望,不过他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一脸疑惑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娇嫩的小姑娘,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几岁了……你的芳龄几何了?” 这个问题陈易是很冒昧问出的,他也在祈愿,面前这个俏丽的小道姑千万不要也是一大把年纪了,阿姨或者奶奶级的人物,一个现实版的天山童姥,那太让人失望了。 宁青似乎知道陈易的疑惑,略带一些羞涩地说道:“我今年才十四岁,是师父最小的弟子……你还以为我也和师父一样,这么大年纪了?嘿嘿……你猜错了!” 宁青说着,再次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脸上浅浅的酒窝再现,两眼间流转的灵波非常动人,如此俏丽可爱的样子让陈易不禁一呆。面前这个女孩太清纯了,让他忍不住心里颤动。 或许秀色可餐,就是指面对宁青这样姑娘时候的感觉! “在下冒昧了,请小娘子见谅……”陈易只得装出一副尴尬的样子,搔搔头。 “哼……知道你会乱猜测!”看到陈易这副样子,宁青哼了下后又忍不住扑哧一笑,眼波流转的笑容更是生动,直把陈易看呆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宁青小娘子,在下也不甚明白,你……为何……为何当了个小……”陈易原本想说为何当小道姑,但觉得这样说人家小姑娘,实有些不敬,也将后面两个字吞了回去。这个问题他昨天就想问了,宁青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当了道士,成了出家人,实在是太可惜了,暴殆天珍啊! “你是想问我为何会在宗圣宫中?”听陈易如此问,宁青脸上略现落寂,“我自小没有父母,是师父收养的孤儿,跟着师父已经十多年了,是师父将我抚养大的!所以,就身着道袍了!” “原来如此……嗯!不好意思,提起小娘子的伤心事了!”陈易有些尴尬。 “没事,我知道你会问的!”宁青脸上又现出笑容来,“我们不说这些事,说说其他的吧!” “嗯,好的!我们坐下说吧!” 第四章 不告诉你 “子应,你在屋里吗?” “我在屋里!”站在窗子前,看着外面的道观及终南山的连绵山峰的陈易听到外面宁青的叫唤后,马上打开房门。身着干净道袍,挽了个道髻的宁青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有略略的不自在! “青儿姑娘,进屋说话吧!”陈易笑吟吟地看着宁青,作了个请的手势。 “子应,师父请你过去说话!”宁青说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屋内。 “哦?!孙道长叫我?那我马上就去,”有些意外的陈易愣了一下,马上答应,并准备举步往外走。 “哎……别这么着急么,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你说!” “哦?!”陈易愣了一下,看到了宁青脸上的不自在,也马上反应过来,“那好吧!” 陈易到宗圣宫已经差不多十天了,经过孙思邈所提供的一些药物的治疗,再加上按自己方法对伤处的一些处理,身体已经基本病愈,身上那些肌肉组织的挫伤也差不多加痂愈合了,不过在孙思邈的叮嘱下,还是在屋里静养。近十天相处下来,他和宁青这个小道姑已经混的很熟,在他的要求下,宁青也不再称他为“陈公子,”而是以他的字“子应”相称,陈易也唤她为青儿或者青儿姑娘。称呼一改变,无形中就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几天的接触下来,两人间有点微妙的感觉起来! 宁青似乎也挺喜欢和陈易相处,在没事的时候,常跑到他所居的屋中来。孙思邈所居的这个院子里,并没其他什么人,孙思邈的两个男弟子王冲及刘海进山采药去还没回来。年少的宁青在自己师父面前永远是战战兢兢的,在两位古板的师兄面前也不敢淘气顽皮,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只有在陈易这个年龄相仿的人面前,才可以表露出这个年龄应该有的顽皮和浪漫,不需要顾忌什么。 在日常相处中,陈易不会板着脸,行事不古板,说话风趣幽默,还时常会逗她开心,说一些有趣的事,开开玩笑什么的都会,这让宁青很有新鲜感!而孙思邈时候有要事处理,两位师兄也不在,没人管的宁青非常自由,因此事儿做完了,她就过来和陈易聊天。 陈易当然非常喜欢宁青来陪他,也时常和她天南海北地瞎扯,说一些宁青从来没有听到的新鲜事,把后世一些有趣的事改头换面后讲给她听,还给她讲一些很经典的故事,时常把她逗乐。 来到了没有电,没有娱乐,没有夜生活的古代,生活还是挺枯燥的,幸好边上有一个俏丽的小姑娘,不然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看到这个美丽少女在自己面前绽露她那灿烂的笑容,陈易也很开心。 每年孙思邈在春天时候都会调制一些药,那时师徒几人都很忙,但现在所需药材还没采齐,两位男弟子还进山采药中,并没太多的事要做,宁青也有大把时间过来陪陈易,除了陪他说话外,还会陪他到观外走走。 徜徉在满是落叶的林间小道上,和身边的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听她清脆的笑声,上下台阶时候还能享受她的搀扶,那感觉不用说多美妙了!不过这几天的生活虽然很“美妙”,但陈易有时候会感觉很不真实,这一切好似太故事化了,他想不明白孙思邈为何会收留他,还吩咐一个女徒弟照顾他,这好像不是普通人该享受到的待遇! 虽然这些天孙思邈曾问过他一些事,但并没从他嘴里问出多少,但陈易在与孙思邈接触时候,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老道看他的眼神不太寻常,大有玄机的那种味道,这让他想到另外一点,有可能孙老道从什么方面看出他是个不同寻常的人,所以才如此待他。这从宁青时不时漏嘴的话中察觉出来。 寻思此到,陈易想到了怀中的玉珮,知道孙思邈师徒肯定看到过他所佩的玉珮,难道这块玉珮是不寻常之物吗?不过孙思邈师徒没说及此,他也不好问询。 宁青仰着头,迎着陈易想事情时候的异样目光看了看,“子应,你什么时候再给我讲几个有趣的故事听听好不好?我很喜欢听你说的那些新鲜趣事!”这些天陈易和她说了许多她从来没有听到过的有趣事,她心里的好奇心被强烈地勾了起来,时不时向陈易提这样的要求! “好!只要青儿姑娘喜欢听,我都会讲给你听!”回过神来的陈易笑着应允,他喜欢看宁青听他讲故事时候那专注看他的眼神。清纯俏丽的姑娘在后世时候成了稀世珍品,太难遇到了,陈易可没遇到过,穿越过来后,马上就遇见了一个,真是幸运,他觉得自己在初看到时候就喜欢上她了! 当然,只是喜欢,男人对美女的一种本能的喜欢,至少现在还没涉及太多的感情!宁青这样一个漂亮清纯的小姑娘,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喜欢上的! “嗯,那好,我们走吧!”宁青举步往外走,不过她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子应,你……以前很多事都记不得,为何这些东西却记着?!” “我也不知道,可能……可能以前看书看的多,这些东西记的深,就没忘记掉吧!”陈易指着自己的脑袋,很认真地说道,“我曾经听人说,我们脑袋负责记忆的有好几块,可能我负责记忆日常事务的这块脑袋被撞坏了,以往的事都不记得了,而负责读书的这块脑袋没有受到伤害,所以以前书上学的东西都记着……” “真的吗?我怎么没听师父说过?”已经走到院中的宁青依然一副疑惑的样子,斜看了一眼陈易,“而且,你说的这些,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你从哪儿看来的?” “我就专讲你没听到过的故事说给你听的啊,你听到过的我就不说了!”陈易笑着道。 “你老是蒙我……”宁青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我如何敢骗青儿姑娘呢!”陈易赶紧陪着笑脸解释! “哼!”宁青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也不再问什么,领着陈易进了孙思邈所居的景阳楼。 --------- “见过孙道长!”陈易见孙思邈坐在里面,忙上前行礼。 “子应,你身体不碍事了?”孙思邈起身回礼,并以手示意道,“坐下说话吧!” “多谢孙道长施救,还有宁青小娘子的照应,已经全好了!”陈易依言落座,宁青站在一边。 “你别如此,贫道不喜欢这些繁文絮节!”孙思邈皱了皱眉头道。 “道长说的是,大恩不言谢,在下不敢再说这样的虚言!”陈易再施一礼,满脸的恭敬之色,“不知今日道长唤在下过来,有何事要吩咐?!” “我们坐下说话吧!”孙思邈呵呵地笑着,又转头吩咐一边的宁青道,“青儿,你先去吧,把为师今日刚调配好的药煎好,一会让子应服了……” “是,师父!”宁青行了一礼,瞄了陈易一眼,有些不情愿地出殿而去。 “子应,你自己的事都想起来了吗?” “回道长,一些想起来,还有一些怎么都想不起来!”陈易恭敬地回答。 这些天是有一些奇怪的幻觉出现在脑海里,他认定这是前身留下的记忆,只是这记忆很零碎,连贯不起来,想来想去弄不明白事儿,还越加让他糊涂了。 孙思邈看了陈易两眼,抚着胡须,意味深长地说道:“看来你头部受了伤,还是有点遗症留下来的,还需要再调养一些时日,多想想,慢慢想,一些事应该就会想起来的!” “道长,这些天在下也一直在想,想是想起来一些,只是……想的有点糊涂了!” “哦?!”孙思邈脸有异色,顿了一下后再问,“你可知道,你此行是去往何处的?有随从跟随否?” “道长,我们此行应该是去长安的,在下身边是有随从,只是不知道他们生死如何!”这些天出现的幻觉中证明了这一点,他的前身是带着几名随从往长安去的。只是具体是怎么一回事,陈易还是弄不清楚,只能如此含糊地回答孙思邈的问话! “那就好!你身体快痊愈了,贫道过两天也要到长安去,那你就跟着贫道去长安吧!”孙思邈抚着胡须道:“这次贫道去长安可能会呆比较长的时间,说不定……你会在长安遇到你想找的人!” 孙思邈说这话时候大有深意的眼神让陈易有点紧张,说不出所以然的那种紧张,听老道如此说,还正和他心意,当下马上答应:“在下一切听凭道长吩咐!” “那好,你准备一下,什么时候出发贫道到时再告诉你!” “是,道长!” -------- 陈易和孙思邈聊了一会话后,就出来了。刚走出景阳楼,候在外边的宁青就迎了过来。 “子应,师父和你说了什么?” 陈易看着一脸好奇的宁青笑笑,小声地回答道:“你师父说过两天他要去长安,顺便带我去!” “啊!真的?!师父又要去长安了?”宁青有点惊异,在陈易的注视下俏脸微红,捉着衣角轻声道:“我要去和师父说说,让他也带我去!上次我也是央请了好几次,师父才带我去的!” “孙道长去长安是要做什么?当官?”陈易有点好奇,孙思邈说要到长安呆很长时间,难道是应朝廷的宣召去当官吗? “师父才不喜欢做官呢,他已经多次拒绝了朝廷授予他的官职,连宗圣宫内的事务都懒得管……”宁青小声地说道,“他去长安应该是为人诊病去的……嗯,子应,我们到你房中去说吧!” 宁青有些兴奋,伴着陈易回房时候,压低着声音说着自己师父的事。 听宁青一番说后,陈易才明白,原来,孙思邈虽然名为道士,但与宗圣宫的其他道士又不同,宗圣宫的道事他并不插手管理,也很少行道事,可以说孙思邈师徒与宗圣宫的其他道士是截然不同的两个群体,师徒几人占一个楼园,做自己的事,配制药材,炼炼丹药什么的,而宗圣宫的事另有其他人管理。 陈易也回过神来,他到这时来了已经有好几天了,但和宫内的其他道士没什么接触。 陈易也从宁青后面断续的话中知道,因大唐宗室认道教始祖老子为李氏圣祖,大力尊崇道教,各地的道观因此都得到了修缮,特别是因居于宗圣宫的楼观道士岐晖曾赞助李渊起义,故李渊当了皇帝后,对楼观道特予青睐,武德初,修建了规模宏大的宗圣宫,里面的道徒也是非常的多,有几百人之众。 孙思邈到宗圣宫比较久了,因其名声大,包括李渊、李世民在内的大唐几任皇帝先后邀其入朝为官,但都被他拒绝了,孙思邈此前已经多次拒绝了北周宣帝、隋代两帝邀请其入朝为官的请求,甚至到终南山后,朝廷让他主宗圣宫事务的要求也被他拒绝了。孙思邈到了宗圣宫后,只是专事医学、药物的研究,还有炼制丹药,道事反而很少涉及,连几名弟子也是如此。 “原来如此!”陈易听了听微微的有些失望,孙思邈不喜欢过问政事,不愿意当官,那原本自己还期望借他的道,结识一下这个时代名人的想法恐怕要破灭了。 “子应,你伤好了,就要走了吗?”进了陈易的屋,说了几句关于要去长安的事后,宁青小心翼翼地问道,“你跟师父去长安了,是不是就不回来了吗?不到终南山回来了?” “我也不知道,道长说,到了长安可能会碰到我想遇到的人!”说这话时候陈易心里有点惆怅。 宁青似乎也不太高兴,没再继续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 “子应,师父说过,你的身份肯定不同一般,从你身上那所带的玉佩就可以看出来!那是皇……”宁青抬眼看了看陈易,马上醒悟过来说漏嘴了,有点着急,躲过陈易的眼神,轻轻地说道:“子应,我要先走了,一会师父得找我了,有空我再来和你说话……” “嗯,好吧!”陈易点点头,但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问准备离去的宁青道,“你怎么知道我身上带有玉佩,哦……青儿姑娘,当日是谁为我换掉那一身破衣服的?谁替我擦拭身子的?” “不告诉你……”陈易只是想逗一下宁青,却没想到宁青像被什么东西蜇了般,身子震了下,马上飞也似得跑走了。 陈易分明看到,宁青在逃出屋去的时候脸上布满了红晕…… 第五章 有点不真实 陈易过的很悠闲,没有了朝九晚五的工作,不需要上夜班,没有闹钟催他起床,要是他愿意,每天都可以睡到自然醒,孙思邈不会过问,宁青那小道姑也不会来揪他耳朵掀他被子催他起床。 在终南山这个地方,乍暖还寒的初春时节,睡懒觉是非常舒服的事情,只是穿越重生的陈易,并没有留连在温暖被窝里,在身体无大碍后,一早就起身了,后世一直养成的晨练习惯,让他习惯早起。 健康是一个人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学医的他深谙此理,因此自打进医学院起,就非常看重身体的锻炼,坚持晨、晚练,并坚持其他方式的锻炼,包括打球、骑车、登山等,这一习惯在七年的医科学习生涯中得到了保持,并在工作后的六年内一直延续。这一良好的习惯收到了不错的效果,后世时候他的身体是非常强壮的,那鼓鼓的胸肌都可以和女同事比胸前海拔的高度。 现在这具身体的前任主人也应该是个勤于锻炼的人,从身体那结实的肌肉,及举手投足间那些快速的动作可以看出来,依陈易对自己身体一些本能动作的推测,前身应该是个练武之人。 自被孙思邈救到宗圣宫来后,已经过去了十多天,应该说原本陈易的伤势并不是很重,只是一些挫裂伤,头部受到一些撞击,其他并没什么。再加上这具身体原本也强健,这些外伤恢复的挺快,现在身体已经基本无大碍,伤处结的痂都大部掉落了,身上的不适感觉早已经没有,陈易的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在自我感觉状态恢复后,陈易决定恢复多年不曾间断的晨练!因此他也在十多天后一个感觉精神很好的清晨,天刚亮一会就起来,准备活动一下筋骨,恢复每天的晨练,将强健的体质保持下去。 在陈易悄悄起身时候,观中已经有人声了,不过陈易和孙思邈师徒所住的这个园内,还没什么动静,孙思邈崇尚的是睡觉自然醒,一般起床时候都在太阳刚升起的时候,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 山中的空气非常清新,有点醉人的味道,陈易在打开门后,贪婪地吸了几口,开始做热身运动! 活动了一下身子后,陈易在院子内跑了几圈,虽然他尽量将步子踩轻,但跑步的声音还是有点响,他怕惊醒孙思邈师父,就从侧门跑出这个园子,到外面山道上去呼吸更新鲜空气了。 天还没有大亮,但周围一切已经基本能看清,陈易沿着宁青曾陪他走过的那条山道慢跑去。 这些天,宁青曾陪他到观外走走,所走的路基本都是现在陈易跑步的这条山道,据宁青说,这条山道可以一直通到大山深处,沿途风景非常不错,有瀑布,有奇峻的山峰,有幽深的洞穴,还有许许多多的奇花异草,当然草药也可以采到很多。只可惜因为他还是个伤员,宁青每次只陪他走一段就折返了,所说的那些绝美的风景都不曾看到。陈易期望哪天宁青能陪着他去山里走走,看看终南山的风景,同时感觉一下穿越到古代后,和美女一道游玩的乐趣,想必一定挺美妙的。 歪歪想着间,舒展了筋骨的他已经放开步子往前跑了。 身上穿的衣服太宽松,不太适合锻炼,还有脚上穿的靴子,也不太合脚,这衣物和靴子应该是观中哪个人的,陈易拿来穿也大概合身,但总感觉不舒服,陈易想着待去长安之时,应该上街买几套衣物来,最好是那种紧身点的,适合运动的衣物,还有更合脚的靴子。 古代时候穿着可是代表身份的,到长安那个花花世界去,肯定不能穿现在身上这等布料的衣服,人靠衣装马靠鞍,他这样一个翩翩公子,应该穿适合他的衣服的,穿越过来时身上所穿那套被刮破的衣服料子非常不错,他身上还有几片金叶,可以去购置几件料子差不多的、合身的衣服和鞋子。 虽然金叶是原身所带不多的几样物件之一,应该好好保存着,但每片金叶几乎一样,应该不是什么特别的凭证,是拿来花销的,不要全部用光就行了! 一边想着事一边锻炼,疲惫的感觉会少去,不知不觉中,已经跑出去三四里路,在跑到一个宁青曾陪着他到过的一个悬坡边,陈易停了下来,折身往回跑。在汗刚刚出来之际,他跑回了所居地方,走到紧贴所居的这个园子外面的一块空地上,然后开始练练拳脚。 陈易后世时候学过散打,水平不算高也不算低的那种,当然要是打架对付两三个普通人那是没问题的。后世时候这点拳脚功夫他每天都练习,不让自己生疏的同时也强身健体。他也相信,在尚武的唐朝,会几下子拳脚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想不到的好处,至少对付一两个歹人时候可以做防身之用。 他也开始往后世一样练习,不过刚刚舞动了一会拳脚,他就感觉到了异样,除了原本后世时候熟悉的那样动作之处,一些从来没有使过的招式下意识地施展出来,甚至他都有一种想找一把剑,挥舞一阵的想法。以他的感觉,这些招式都是比较凌厉的,在与人对打时,效果应该不错。 这让他很惊喜,他完全相信他这具身体的前身是个常年练习之人,而且技艺不会差!武艺不差,很可能超越他的预期,这让陈易心内升腾起更大的期望,他渴望能将这具身体完全驾驭好! 陈易并不知道前身练了哪些武艺,想着惟有在以后的生活中慢慢去发掘和领悟了! 陈易在练习这些时候,有一种下意识的感觉,静静的楼观内某个窗户内有什么人在偷偷看他,他看来看去,就是没发现有什么人在偷看,让他有点毛骨悚然,但他并没停下,而是继续练习。 过了一会后,陈易看到了另一个窗子打了开来,探出了宁青还没梳理的头,一脸迷茫地往他所站的地方看了看,似乎很是惊异,但没出声叫,而是缩回了头,一会儿,陈易看到已经梳好头的宁青从观内出来,往他所处地方过来,站在离十多步远的地方,一脸好奇地看着他练习。 陈易看到宁青过来,也马上停止了练习,笑着和宁青打招呼,“青儿姑娘,早啊……” “子应,你的拳脚很奇怪,以前我们从来没见到有人练过这样的武艺,你是从哪学的?”看了一会陈易在那里蹦蹦跳跳练拳的宁青在陈易停下后有些好奇地问道。 陈易笑笑道,“隐约记的小时候家父教的,一直以来以此作为强身健体的锻炼方法,今日起来晨练,下意识就使出来了!” “哦?!子应,那你是想起来你的父母家人是谁了?其他事儿都想起来了?”宁青一脸惊诧。 陈易摇摇头,苦笑道:“无论怎么想,都想不到更多,有时候不去想,会冒出来一些以往的东西,但不连惯,不过我知道,我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家里定是遭遇了大的变故,呵呵……有可能以后再遭什么变故时候,就可以想起来更多了!” “希望你能很快把以往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也希望你的父母……还在!”宁青一脸真诚!这些天她绕着弯问陈易的家事,但对方一直没给她满意的答案,起初她怀疑陈易是故意瞒她,但几天接触下来后,又否认了这个想法,她相信了陈易因伤得了“健忘症”,以前的一些事想不起来了!因此今日在问询了陈易后,马上就表达了自己的美好祝愿,也希望面前这个让她产生好奇的男人不要计较她的探究! “嗯,希望如此!”陈易冲着宁青笑笑,“青儿姑娘,不说这个了……待想起来再说吧!” “那……你以后想起来什么要先告诉我,好不好?”放了心的宁青一脸期盼。 陈易依然面带微笑,“好,我一定先告诉你……” “对了,子应,你今日怎么这么早起来啊?!”宁青依然很好奇。 “身体好了,天亮后躺不住了,好似以前每天早上都是起来练武的,现在也不能荒废了!”陈易故意鼓鼓那强健的胸肌,“你看我,这身子骨就是练出来的,可不能荒废了…” 宁青瞪了几眼陈易强健的身子,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脸上一红,马上转过脸去,又很快转过来,俏生生地看着陈易,悄声地说道:“以后我也跟着你一道起来锻炼身体好不好?你也教我这些拳法……” 陈易有点愕然,看着面前满是渴望的宁青摇摇头,“你一个小丫头片子,说这些东西做什么?” 宁青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对陈易这样的表示有些不满,“什么小丫头片子,你不愿意教就算了……不过呢,若你能教我,我也会把师父教给我们一套强健身体的方法教给你!” “你师父教你们什么强健身体的方法?”孙老道折腾出来的东西应该都不会差的,陈易有强烈的好奇心。 “你答应教我,我才告诉你!”宁青露出一点狡黠之色。 “那好吧,明日你就早起,和我一起锻炼,我们相互教对方,如何?”陈易很爽快就答应了! “好,一言为定!”宁青大喜。 陈易也很开心,点头答应:“一言为定…” 面对陈易和她说话时候流露出来很阳光的笑容,宁青感觉很是舒服,但也有点吃不住与他对视,下意识地想逃离,但总是忍不住转过眼来看,与陈易对上眼后,又有点慌乱! 不过看到天越加的透白,宁青终于回过神来,该去做自己的事了,“子应,我先去烧煮早饭了,想必师父也起身了,一会烧好了我来唤你!你自己先去梳洗吧……” “好的!对了,要不要我来帮你?” “不要了,你一定没有干过这些粗活的!”宁青说着先跑开了。 ------------ “子应,师父答应让我也去长安了!” “真的?”看着满是喜悦的宁青,陈易也没来由的惊喜! 他当然期望他随孙思邈去长安时候,这个俏丽可人的小姑娘能随行。这些天的接触下来,他对小道姑身份的宁青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好感,这是他穿越过来后结识并有了深交的第一个女孩,他自然不希望几天后就和她分道扬镳,他渴望能再有机会和她接触,甚至更进一步! 在这个通讯手段落后的时候,和一个人分别了,很可能就是永别,没机会再见都有可能!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因为很优秀,后世时候他一直是女孩关注的对像,也是女孩子眼中的花花公子,只谈恋爱不结婚,交过的女朋友都记不清个数了,追逐美女是他的一大嗜好,按他的性子,面对宁青这样少见的美女,定会想办法下手,俘虏美人的心加她的身体! 只是宁青太过于单纯,长的也过于漂亮,又是孙思邈的弟子,他又刚穿越过来,起不了花花心思。 当然他心里还是有非份的想法的,这是本性决定的,只是经历了太多感情纠葛的他能将一切把握住,不至于做出没头没脑的举动来!有这想法的他当然期望能和宁青再有更多相处的时候。他也能看出来,小道姑对他也有不同一般的好感,这从她的行为举止及在面对他时羞涩的神情上可以判断出来。 两人单独相处时候,时不时有暧昧的感觉起来,有点不真实! 迎着陈易那惊喜的笑容,宁青用力地点点头:“真的,师父原本不想带我去的,是我多次请求,他老人家才答应的,嘻嘻,子应……长安可很好玩的!” “长安有哪些好玩地方?”被勾起好奇的陈易马上追问。 “最好玩的是西市,那里有很多物品卖,想到的东西都有,嘻嘻,上年去的时候,我跟师兄还在那里买过一些好玩的东西呢,这次也可以再去买……对了,还有东市、曲江池、弘福寺,还有乐游原……”一脸灿烂笑容的宁青努力在回想。 “真想去长安好好玩一下呢!”陈易感叹了句! “子应,师父办事不会带我去了,但两位师兄肯定要去,”宁青带点狡黠地说道:“你第一次来长安,对长安肯定不熟悉,要不,我……带你去长安街上好好玩一下,如何?!” “那当然好,有你这样一个漂亮的小娘子当导游,嘿嘿,上哪儿玩都会很开心的……” “你讨厌啊,老是打趣人……”俏脸红红的宁青啐了一口,但心里却甜滋滋的! ----------- 作者的三点说明:1.据史书记载,大明宫建成后曾改名蓬莱宫、含元宫,书中所写年份麟德二年应该叫蓬莱宫,直到神龙元年也就是公元705年,麟德二年乃公元665年,当了皇帝的武则天才恢复了大明宫名称,不过为了方便,这本书中以大家熟悉的大明宫称之。 2.武则天名中的“则天”是她当了皇帝后的封号,不过大多书中都是以此名称呼她,史书记载中也没其确切的名和字,为了方便,本书也以此名书写! 3.唐代的许多称谓及习俗,研究唐史的人还有争论,作者不是唐史的专家,对此了解程度不可能非常深,要是书中有什么错误的地方,还请书友们别用不友善的语气指责,当然欢迎善意的指正! 第六章 梦里长安 “子应,你跑快些,老是在那里磨蹭做什么?”孙思邈的二弟子刘海勒停坐骑,在那里大叫。 “我就来!”陈易大声回应,驱马追赶已经行在自己前面一段距离的孙思邈师徒。 孙思邈要去长安办事,好似还办很紧急的事,让陈易也跟着去。在准备了一番,并等到终南山深处采药的两位弟子王冲及刘海回来后,孙思邈就带着几人出发了。 原本孙思邈让宁青留守宗圣宫,但小丫头死缠烂磨,最后孙思邈同意了让她也去。 陈易并不知道孙思邈师徒去长安做什么,他曾问过孙思邈,却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宁青是不知情的,告诉陈易的最多只是一些她的猜测! 长安城离终南山宗圣宫约七十里,骑马快跑,一天基本可以抵达。 在骑马上路后,陈易心内喜悦的感觉越加的强烈起来,让人感觉兴奋的原因很多,有对自己不错骑术的得意,还有因为看到沿途美丽景色的惊喜,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将要到往他后世时候就十分向往的长安城,这种期盼将成为现实所带来的惊喜最为强烈。 自拥有这具身体后,陈易觉得自己的心态都年轻了不少,原本有的沉稳少了很多,少年人的冲动再次拥有,身心的年轻和激情又再,他也很能理解自己对将去长安而产生的这种欣喜感觉,一个梦想将要实现时候,每个人都会非常的激动与兴奋的,“年少”的他当然也不例外。 当然,其他一些意外发现的事情所带来的惊喜让心中的这份喜悦感更加强烈了,在上马飞跑了一阵后,陈易自觉自己的马术非常不错,对身下坐骑的控制尤如后世拿着听诊器听诊病人的呼吸一样熟练,甚至自觉能在马上做几个高难度的驾驭动作同,他喜欢这种身体留存的“本能”,这是让他能快速融入这个时代的原因之一,也是让他欣喜更甚的一个因素! 还有一个因素就是沿路所看到的美丽景色,这是陈易的另外一份惊喜。 因今年天气比较异常,年后持续一段时间的雨雪、倒春寒,直到二月中,天气才开始转暖,给人的感觉明显比往年偏冷,各种花儿都往年开得迟多了,虽然已经临谷雨节气,但按花草生长的情况来看,如今只能算是仲春时节,这也是一年中最美丽的一段日子。 放眼望去,整个世界都是一片生气盎然的景色,小草泛青了,柳条变绿了,桃花、梨花、杏花等竞相绽放,把大地装点的多姿多彩,花团锦簇,遍地都是万紫千红的春色。入人眼中的,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感觉舒爽透气,广袤的关中平原上,没有后世宽阔的公路、铁路,没有呼啸而过的汽车、火车,没有大片的高楼厂房,没有排放出来的污水和滚滚浓烟,天空是那么透亮,极远处的景色都可以隐约看到,天地间这样的纯洁透亮是陈易在后世入藏旅游时候都没看到过的,根本不要去担心什么pm2.5、pm10.0;道路两旁,只有间或散落的民居,阡陌纵横的田园,田间有忙碌的百姓在准备耕作,田头路旁的小溪,水流清澈,倒映着满眼绿色,就连空气也是异常的清新,吸入鼻间的,是一种沁人心脾大自然气息,醉人的春天味道……入陈易眼的,是比后世不知好上多少倍的自然环境,他看着满心的愉悦…… 跑出一段路后,再回看终南山,只觉得连绵的山势峻拔秀丽,如锦绣画屏,横亘在身后,虽然说渐行渐远,也显得有点模糊,但更多的山峰堆积在一起,看上去更加的壮观。这壮观的山势和近处的美景揉和在一起,看上去越加的美丽。 在后世那个时代,已经很少能看到如此让人赏心悦目的景色了,陈易甚至有些怀疑起来,后世那所谓繁华的城市化、工业化生活,究竟是好还是坏?陈易是个喜欢旅游的人,对都市的向往远不如对大自然的向往,相对于喧嚣的城市来说,他更喜欢宁静的乡村,而面前看到的,处处都像似他向往的乡村生活,面前这并不是处于风景区,但却让他觉得异常美丽的景色,让他很是感到惊喜,也时常勒停坐骑,贪婪地欣赏起来,只恨没有相机拍下来,唯有用双眼看了,以致对陈易有点排斥心理的刘海时不时地出声招呼他快些跟上。 陈易快跑了一阵后,追上孙思邈师徒四人,对孙思邈说了声抱歉,孙思邈没说什么,依然骑着马中速行进着。宁青悄悄地落下一点,和陈易并排行进,轻声地问道:“子应,你这一路在看什么?” “看风景啊,这么美丽的风景你没发现吗?”陈易指着周围的景色说道,“很自然美丽的田园风光,难道你不觉得吗?” “风景?哦!是挺美的,不过……这些风景需静静去品味才有味,今日我们在赶路,没时间细细品味!”宁青微叹了口气! “说的也在理,”陈易感觉到宁青话中的大有深意。 在陈易和宁青说话刚停下来后,略前面的刘海又转过头,对陈易大喊道:“子应,你不能再这么磨蹭了,再不快走,天黑前都到不了长安!” 听刘海这样说,孙思邈并没表示什么,只是回头看了陈易一眼,脸上一副淡淡的表情。 孙思邈一路行来都没什么说话,偶尔随口问陈易几句,只是一些日常琐事,没和陈易说去长安做什么。到现在陈易都不知道孙思邈师徒这一行去长安做什么,问了孙思邈也不回答,宁青是不知道,王冲也不太清楚。对他好像有点敌视心态的刘海,陈易都懒得去问。 听刘海有点责怪自己一样,陈易也赶紧应诺。这位孙思邈的二弟子也才二十岁左右,在三名弟子中应该是头脑最灵活的。陈易在被孙思邈救回宗圣宫后,虽然与孙思邈的这两位男弟子接触不多,但明显感觉刘海对他态度差一些,他也揣摸着,不成刘海喜欢宁青这小丫头,看到宁青和自己接触多,再加上宁青时常喜欢找他聊天而吃醋了,以致有点敌视心绪冒出来? 在后面行进的时间内,陈易没有再停下来欣赏景色,而是紧跟着孙思邈师徒,加快速度往长安城方向行进。不甘寂寞的宁青,时常跑到陈易身边,有事没事地和他说话,惹的行在前面的刘海经常回过头,怪怪地看他们几眼,刘让陈易越加的相信他前面的判断。 从终南山到长安城都是宽阔的官道,孙思邈师徒和陈易一行虽然跑的并不快,但七十里路左右的行程,也很快就过去了,傍晚时分,一行人终于抵达长安城外。 看着远处慢慢变大变清晰的长安城,陈易的心莫名地激动起来,这座他后世无限向往的伟大古城,终于就要接近它了,陈易不知道,以后的自己,会和这座可以算作当今世界是最大的城池有什么关系,自己能不能久居在长安城内,会不会在这时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来,那些记录在历史中的美女们,自己有没有机会结识…… 随着距离长安城越来越近,陈易激动的感觉更加的强烈,连心跳都剧烈起来,他眼睛几乎没有眨动地盯着那已经基本可以看清轮廓的城门楼看,想确认一下,大唐帝国的这伟大的都城,是不是和自己心中想象的那样雄伟神奇,有没有把大唐帝国威严气势全部体现出来? 想的太投入了,连宁青数次的呼喊他都没有听到。 “子应,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宁青更加响亮的声音终于让陈易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陈易转头看了看气鼓鼓的宁青,疑惑地问道。 “你……不和你说了!”宁青有点生气了,恼怒地瞪了陈易几眼,撅着嘴巴跑开了。 看到宁青如此,再看看孙思邈和另外两个弟子都往前走了,愣了一下的陈易只得跟上,心里在感叹任何时候的女人都是一样,有点不可理喻。 接近傍晚时分,进城的人不是很多,城外不显得拥挤,不需要排队就可以进城,一行五人都下了马,牵着往城门楼方向走去。 在算作长安城南面正门的明德门外,陈易再次站定,眺望着高大的城墙和城门楼。 夕阳照射下的长安城,显得很是高大,陈易站在城墙下,有种特别渺小的感觉,这明德门的城门楼,比他后世看到过任何一座古城的城门楼都要高,甚至高过数倍,以陈易的目视估计,明德门边上的城墙至少有十几米甚至二十几米高,而比城墙高出一截的明德门城楼至少有三四十米高,有三重楼阙,这个城门楼建筑的样式与陈易后世时候在西安看到的一些仿唐建筑差不多,非常有唐代建筑特征的向内翻翘的鸱嘴,硕大的斗拱,屋檐高挑,整体建筑细节上整齐而不呆板,舒展而不张扬,红白两色的的简单色调将整个建筑衬的磅礴大气,再加上那些持枪守卫的军士站在城墙和城门楼上,使得整个明德门城楼看上去更加的威严有气势。 陈易呆呆了看了一会,在宁青再次的呼喊招呼下,跟着孙思邈往城门洞走去。 明德门有五个门洞,每个门洞有四五米宽,可以并排通过几辆马车,中间最大那个及最两边两个门都关着,只有最中间那个最大门洞两侧那两个门开着,一个门洞供进城的人走,一个供入城的人走。门洞深有近二十米,这也差不多是明德门城楼所在这段城墙基部的厚度了。 进了明德门后,是被喻为“大唐第一街”的朱雀大街,一百五十米左右宽的朱雀大街,在大明宫前面那条一百七十几米宽的丹凤门大街出现之前,是长安城内最宽的街道,也是长安城的中轴线,连接着明德门和皇城的朱雀门,长安城的建筑都是依着朱雀大街为中轴建造的。长安城以朱雀大街为界分为东西两部分,街东归万年县辖,街西归长安县辖。 踏在朱雀大街上的陈易在看到了长安城内的情况后,心内再次感到震撼,长安城的情况与他梦境中曾经出现过的情景有些类似,宽阔街道两侧,鳞次栉比的房舍殿宇排列的很整齐,向远处延伸过去,隐入雾霭中,看不到尽头,大概地构勒出长安城的一个整体形象,磅礴大气,甚至比陈易想象的更有气势,此时的陈易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自己看到的这座伟大的古城,也具体说不出自己心内是何种感觉,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无法找个高处的地方俯瞰一下整个长安城的景色了。 站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北依着高大的明德门城楼,陈易越加觉得自己很是渺小,心内也产生出一种对世事无能为力的感觉来,脚下一直绵延向前方伸展的大街,让这种感觉越加的浓厚。 陈易也想到了后世西安城的情况,虽然说西安城的大街也和面前的朱雀大街及其他横直街一样笔直,一些街道的名称也是一样,但整体气势上相差太多了,后世的朱雀大街没有面前这行朱雀大街的三分之一宽,街道两侧房舍的整齐程度也是相去甚远,虽然说后世那些房子修建的更为高大,但没有整体的规划,无法整合在一起,气势上远不能和这个时代比,给人的感觉是完全的不一样的。 陈易带着敬畏与崇敬的心理走在以青石条砖铺就的朱雀大街上的,眼睛不停地瞄着四周。他也看到,大街两侧,种着许多高大的榆树和槐树,还有宽大的排水沟,再两侧,是被各条横街与纵街分割成的坊,各坊的排序真的如菜畦一样整齐。只是夜将暮了,城内的建筑的细节看不太清楚,有点遗憾。街道上的行人也非常少了,让这座城市少了些喧哗,多了份宁静。这份宁静所笼罩下的这座古城,对于此时的陈易来说,让他有太多的感慨了…… 大唐帝国的首都,中国古代最伟大的城市建筑,曾经在梦里出现过的长安城,如今已经真实地站在了它的里面,这一刻,陈易恍若又回到梦里…… 第七章 有贵客来访 宁青再次停下,招呼有些傻愣愣不知道看什么景物的陈易,“子应,快走啊……” “好的,我就来!”陈易答应了声,收起自己的心思,快步跟上。 几人重新上马,在宽阔的朱雀大街上以中速奔跑,与其他商旅行人一道,扬起不少的尘沙。 朱雀大街非常宽阔,不过只有中间几十米宽的地方铺有石板,两侧都是裸露的黄泥地,长安城内其他大部的街道也都只用黄土夯实,极少有铺石板的,晴天灰尘有点大,要是连绵的雨天,行走在街道上应该不是件很舒服的事,这也与天朝上国、泱泱大唐的气度有点不相匹配! 一行人策马跑了一段,离开朱雀大街,拐进一条横街,再继续往前行!没有路牌,陈易不知道自己去往哪里了,但又不好问询,只得紧跟着孙思邈师徒几个往前走。 跑了一阵,再拐往一条很宽的直街,在一处客栈模样的馆舍面前揨了下来,陈易抬头望了望,看到馆舍门上挂着一牌匾,上面写着“安来客栈”,这是个门面挺宽大的客栈,档次应该不差! 几人下马后,马上就有店中小二模样的人跑出来,将他们手中的马接过来,一名看上去胖墩墩似掌柜模样的人屁颠颠地迎了上来,恭敬地作礼,“孙道长,你来了,快里面请,房间都给你备着了!” “有劳吴掌柜了!”孙思邈的大弟子王冲作礼致谢,同时以眼神问询自己的师父! 孙思邈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点点头,即举步往里面走去,跟着点头哈腰领路的胖掌柜上了楼。 有点疑惑的陈易跟在后面,上了楼。 胖掌柜带着一行五人进了楼,为各人介绍房间的情况。 “子应,你就住这里!”孙思邈指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房间对陈易说道,再指着一个陈易这个房间隔壁的一个小房间,对宁青道,“你住这个房间!” 陈易和宁青马上答应。 王冲和刘海两人住一个稍大一点的房间,孙思邈自己住一个最大的房间。五人四个房间,还是有点奢侈的,这了是让陈易疑惑的地方!尽管他不知道长安的物价如何,但看此客栈的门面,还有房间内的摆设,房价应该不低。这好像有点浪费,不符合孙思邈一向节俭的习惯! 就在陈易疑惑间,孙思邈再吩咐道:“一路行来都有些累了,你们先休息一下,一会一起用晚饭!” “是,师父……”“是,道长!”几人齐声应道。 宁青犹豫着,还想和陈易说两句话,但边上有师父师兄,也不敢造次,磨磨蹭蹭地进了自己的房间,只是在关门之时,对还站在走廊上的陈易闪了个别样的眼神。 没明白宁青眼神中意思的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近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在床榻上躺下休息。 身体的外伤已经基本痊愈的陈易自我感觉身体状况很好,这一天骑马跑下来也不觉得累,反而因为初次来长安所带来那一种愿望满足后,满心都是兴奋的感觉。 这个以前见诸于历史书中或者其他人里所描写的大唐帝国都城,今天自己就实实在在地站在了这里,虽然说还没有一窥其真实的面目,只是略看了一个大概,还有点遗憾于满大街那裸露的黄土及飞扬的尘土。但这座举世闻名的长安古城,给自己初始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城市的建筑规模及整体气势上宏伟壮观,与大唐的国势相匹配,即使有飞扬的尘土,整个城市也没有后世西安那样污染后灰蒙的样子,天地间都是很透亮的,满大街飞扬的碧绿柳条及盛开的槐花,和着黄土有种淳朴的美! 长安城给人初始的感觉很是雄伟壮观,甚至比心中想象的还是雄浑大气几成,这让陈易很兴奋,有种得到梦寐以求东西后的那种得意、兴奋的感觉,他很想向什么人表述一下自己心中的这种感觉,只是没有人可以相诉,也没有相机或者手机将景色拍下来,发到**或个人空间里和人分享一下,也不能和人相诉所想的一切,这种奇异的感觉只能埋在心里了。 这种感觉不能和人分享一下,心里还是挺难受的…… ------------ 陈易正杂七杂八想着的时候,响起了轻微的敲门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子应,开一下门…” 陈易一听是宁青的声音,马上从榻上起来,走过去将虚掩着的门打了开来,“青儿姑娘,请进!” 宁青神情有些扭捏地走了进来,“子应,你不休息一下?不累吗?” 陈易将门关上,转头看着神情有些古怪的宁青,摇摇头道:“我刚刚……哦,我不累,也不想睡,第一次来长安,很兴奋,想睡也睡不着…” 其实陈易心里的想法是,他刚刚准备休息,只不过你这个小姑娘进来了,我还怎么休息呢? “你真的是第一次来长安?”看着陈易咧着嘴笑的样子跟着笑起来的宁青歪着头道。 陈易点点头,一副很老实的表情,“当然是真的,我可不会骗你!正因为第一次来,所以对一切都感觉好奇,什么都想看,今日你没发现我老是走神吗?” “嗯,你今日老是走神,那……”宁青用期待的目光看着陈易,“明天我带你去街上玩,好不好?” “好啊!那求之不得了!”陈易马上答应,但又想到另外的事,带点疑惑地问道,“可是,你师父会让我们去吗?他不是有事到长安来,不要吩咐你做事……不要你帮忙吗?” “师父明天和两位师兄有事去了,晚上都不一定回来,只剩下我们俩呢!”宁青有些兴奋。 看着宁青那因兴奋而显得越加动人的样子,陈宜心里狂跳了几下,心里纳闷孙思邈为何会这样安排,就留下自己漂亮的女弟子和他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客栈里,甚至几天不回来,不怕他将宁青生吞活剥,或者将她拐跑吗?孤男寡女呆在屋里,没有外人干扰,任何事都有可能做出来的! “真的?你师父这样说的?”陈易很多余地问了句! 宁青用力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师父刚刚已经和我说过了!” “那你师父有没有和你说,他要去做什么事?”孙思邈到长安来做什么,并没告诉他,显得有点神秘,陈宜很好奇,很想弄清楚来。 宁青摇摇头,“师父没告诉我,我也不知道他和两位师兄具体去做什么!” 陈易还想再问一些事,门外响起了一些异样的声音,好似还有一些身强力壮的人快速走动,震的楼板咚咚响,接着声音全消失了,一片寂静。被这突发情况惊呆了的陈易和宁青相互看了一阵后,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放轻脚步往门方向走去,想查看个究竟。 陈易轻轻地打开门,却看到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两个大汉,手扶在腰刀上,站的笔直。因一名大汉直接站在房间门外,视线被遮个了大半,陈易和宁青都没看清楚这两名大汉的具体样子。 很是惊异的陈易将门开大,想探出头去看个究竟,弄清楚挎刀的大汉来他们住的这里干什么! 站在他门口的那名大汉马上察觉到了异样,很敏捷地转过身,瞪了好奇看着外边的陈易和宁青一眼。这大汉那凌厉的眼神让陈易不禁打了个颤,有点受压迫的感觉起来,跨出动的脚也收住。那名大汉虽然神色不善,但并没发怒,还颌首示意了一下,微作了一礼,伸手将门关上,将门从外面反扣。 被关在里面的陈易和宁青大眼瞪小眼,相互以眼神探询了会,没个所以然后,都脸有惊色起来。 不过陈易很快就镇定下来,他相信这些人不会做出对他们不利的事。 但这些人来做什么还是要弄清楚来的,在他的示意下,宁青跟着他轻手轻脚地走到窗户边上,用唾液将不被人注意处的一格窗纸湿出一个小洞,从小洞里往外看。 从小洞里看出去,陈易看到门外除刚刚看到过那两名执刀守着的大当外,还有其他一些人。孙思邈的房门外,有几名身着男装的女人,那高耸的胸脯让陈易毫不犹豫地认定他们是女人。只是她们低着头,看不清模样。不过从她们的身材和气度上,陈易能推断,这几个女人相貌定然不会差。 就在陈宜瞄着这几个女人胸部,想象着她们容貌长的如何的时候,视野中有一名身着华贵服饰、身材高挑的女人小步走了过来,在孙思邈屋前停了下来,作了一礼后轻轻地叩门,在叩门的同时小声地说着什么,因距离远了点,该女子声音又轻,陈易听不清她说什么! 陈易听到屋内的孙思邈说话了,隐约的意思就是说请什么人进来,他现在有空见之类的话! 那名女子答应了声,又再作一礼,即低着头退步走了回去。 一边好奇的宁青拉拉陈易的衣襟,陈易只得让开小洞,让宁青看几眼。因为紧张,也因为好奇下没什么顾及,两人的手竟然抓在了一起。愣了一下后,宁青反应过来,马上挣开手去,脸色红红地躲到一边去了。陈易瞧了两眼羞搭搭的宁青,讪讪地一笑,再将眼睛凑到那小孔上看外边。 他的注意力大部被外面的情况吸引过去,宁青异样的神色都有点被他忽略了! 一阵环珮的丁当响声由远而近过来,陈易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 第八章 太让人好奇了 随着环佩声由远而近,陈易看到了刚才叩门的那个女人扶着另外一个身着华贵衣服的女子走了过来,这名女子头上戴着宽檐的帽子,帽檐上垂下长长的罩纱,遮住颈部以上的位置,昏暗的光线下丝毫看不见清容貌。这名女人过来这时,原本站在屋外的其他那些人全都躬身施礼,非常恭敬的样子! 那名原先叩门禀报的女子上前再轻叩了几下孙思邈的门,禀报了声,得到允许后推开门,搀扶着那贵夫人模样的女人进了屋,并马上把门关上。 陈易心里的疑惑上升到了一个很高的程度,他马上开动脑筋,推测会是什么人来拜访孙思邈。 看架势来拜访的这个女人不会是一般人物,只是陈易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层次的人。想想应该不会太高“级别”的女人,不然孙思邈不会摆这么大的架子,不出来迎接,而直接让人进门的! 宁青站在一边没来抢那个偷窥的小孔,陈易一直往外看着,希望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他好奇地看着时候,孙思邈的门突然打开了,接着先一步进来叩门禀报的那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与其他人一样低着头站在门外候命! 陈易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努力想看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也马上伸手将这个小洞弄大一点,以能看到更大的视野。 眼光肯定是有能量的,虽然隔着窗子也阻挡不住,陈易特别的注视让那个女人感觉到了异样,突然间抬起了头,往陈易偷看这个方向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对到了一起。 看清这女人的模样后,陈宜再次有惊艳的感觉起来,甚至比看清宁青这个小道姑面目时候更甚。 这是个绝色的女人,五官长的非常俏丽,模样比宁青还要俊上几分,身高也比宁青要高一截,也很年轻,年龄肯定不会超过二十岁。胸挺的很高,以陈易的经验估计,要是没有什么垫衬的话至少在c杯以上,不过此妇神色却有点不善,看到有人偷看后,马上走了过来,还伸手示意其他人什么。 陈易吓的赶紧将眼睛从窗户边移开,很快那个被他弄到的小洞处站了一个人,以后背将其遮掉了。 刚刚恢复了正常神态的宁青也感觉到了异样,吃惊地看着陈易,一副探询的样子。 陈宜看看被堵住的小窗洞,再看看被返锁住的门,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他也很快就反应过来,没一点犹豫地拉着宁青的手,快速来到临街的窗户边。从半开的窗子里看出来,客栈外面停了一大溜的马车,都是装饰非常豪华、车驾很大的那**车,马车边上有不少扩刀的汉子守着,还有一些因天色昏暗看不清面目和穿着的男男女女。 猝不及防之下被陈易拉住了手,宁青竟然颤了几下,不过也没挣脱,任他拉着,在走开窗边后,也好奇地往外看,这一看让她也很是吃惊。紧张之下她紧紧地抓着陈易的手,还将身子也靠了过来。 陈易紧握住宁青那柔嫩的小手,但他注意力却集中在外面,街上看到的情景让他越加的吃惊。 这些是什么人啊?为何原本热闹的街道上只有这些人,路人都不见了?他原先认为来访这个女人身份不会很高的推断马上就被推翻了,这肯定是个身份不简单的女人! 守在马车边的一名挎刀者发现了偷看的陈宜,以手中的刀指了指这个窗子,马上有几名他的同伴往陈易怒目而视,并有人持弓对准这里,着实把陈易吓了一跳,赶紧缩回头,将窗户关上,拉着宁青的手走回到屋子中间,心剧烈地跳着,有点死亡的恐惧涌上来! 宁青也是看到了刚才街上那些人的举动,同样被吓住了,紧紧拉着陈易的手,满脸是恐惧! “青儿,不要怕,他们只是来拜访你师父的,不会有恶意的!”拉着宁青手的陈易轻轻地安慰,声音很平静。刚刚受到惊吓,这么快就能镇定下来,让陈易自己也有点意外! 不过他的好奇心全部在刚刚进孙思邈屋的那个贵夫人身上,突然之间这样一个身份特殊的女人来拜访孙思邈,还是他们一行刚刚抵达长安之际,这太不寻常了啊! 这来访的女人到底是谁呢? 不过陈易却不敢再去偷看,有点害怕的宁青更是战战兢兢,两人老老实实地呆在屋子里。 起初时候两人还拉着手,不过惊恐过去后都回过神来,宁青挣开陈易的手,独自躲到一边羞红脸去了。看到羞羞然的宁青,陈易心里有异样的情愫起来,不过他的注意力还是落在外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开门声,还有孙思邈的声音及一个好听女人声音,但听不清他们说什么,接着脚步声慢慢远去,门外的人也全走了。 屋内的陈易和宁青再次大眼瞪小眼,不知道是不是要出去问问情况! 外面又有声音响起来,是孙思邈吩咐王冲和刘海的声音,但听不清楚他们说什么!见孙思邈没唤自己和宁青,陈易打定主意,暂时不走出去! 过了一会,屋外传来王冲的喊声:“宁青、子应,吃晚饭了!” 两人各自应了声,打开了已经不再反锁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一切如旧,和他们刚进来时候一样! --------- 陈易和孙思邈师徒几个一道用晚饭时,听到了外面街上传来的一阵阵鼓声,孙思邈告诉陈易,这是长安城内的闭门鼓,响六百,表示“昼刻”已尽。闭门鼓响过后,宵禁就开始了,各城门、坊门都关闭,无关人员就不能上街,若是有闭门鼓后上街,要被巡逻的金吾卫士兵抓起来问罪的。 对于唐朝时候长安城夜间宵禁的制度,陈易还是略知一二的,他知道只有上元节,也就是元宵节那几天,或者一些很特殊的日子,长安城才放开宵禁,允许百姓在夜间出门游玩,俗称“放夜”,其他日子晚上百姓是不准上街的。不过陈易也有一些纳闷的地方,他知道长安城内的平康坊是声色歌舞场所,也就是青楼成堆的地方,长安城实施宵禁,百姓不能在夜间外出,这些地方还有生意吗? 陈易心内虽然有疑惑和好奇,但孙思邈没说任何关于那位贵夫人来访的事,这些疑惑和好奇却也问不出口,只是埋头吃饭。 吃饭期间,除了孙思邈讲几句话外,宁青等三个孙思邈的弟子都没有吭声,只是用劲吃饭,吃完后收拾好东西,交给候在外面的小二,也马上告退,回自己屋里休息了。 想告退回房的陈易却被孙思邈叫住了。 孙思邈示意陈易在一边坐下,开口说道:“子应,明日贫道和两位小徒要去办点事,晚上不一定回来,你和宁青留在客栈里等我们就行了,要是有事,贫道会使人通知你们的……” “是,道长!”陈易答应后下意识地追问了一句,“孙道长还要出城去?” 孙思邈摇摇头,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不是……一个故人病了,贫道要去诊看一下,需要一些时日,三五天也不一定……看情况你应该是第一次来长安,对长安城内情况不熟悉,明天和后天就让宁青带你去街上转转,看看有什么事需要……处理的,还有,你的这身衣裳是原本观内其他人的旧衣服,穿着不合身,不合你的身份,你也上西市去置几身衣服来!这些天你也好好考虑一下接下来你准备做些什么,去哪儿……” 陈易虽然很想知道孙思邈是去做什么,但听他这样说,也知道这老道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去做什么,当下也不再问,而是马上回复孙思邈后面的话:“道长,我也没考虑好接下来要做什么,要是……这些天过去后我依然如此,我能不能跟你回宗圣宫,还没跟道长探讨过医理呢……” “那自然可以!”孙思邈点点头,“贫道在长安城会耽搁一些日子,可能还会开诊行医几日,回宗圣宫可能要个把月甚至更久,到时你再告诉贫道你的决定吧……” “多谢道长!”陈易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 孙思邈摆摆手,示意陈易不要多礼,再说道:“需要购置什么,你可以和宁青说,贫道会交她一些钱物的……” 陈易有些感动于孙思邈的细心和对他的这份不同一般的关怀,赶紧致谢,“多谢道长的关心,在下感激不尽!” “不必客气,钱财乃身外之物,何足挂齿!你先去吧,今天一路辛苦,早些休息……”孙思邈也没再问询陈易什么。 陈易站起了身,犹豫了一下,想问孙思邈关于那贵夫人的事,但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孙思邈似知道陈易心思一样,笑了笑道:“你先去休息吧,一些事或许贫道以后会和你说!” “是,道长,那在下先告退了……”听孙思邈如此说,陈易再也问不出口什么话,施一礼后,即退出了孙思邈的房间。 回到房间的陈易依然很疑惑,明日孙思邈要去做什么?真的去看病的话,又是给谁诊治?需要几天诊看的人一定不是简单人儿,难道与今日来拜访的贵夫人有关? 那位不知身份的贵夫人是来邀请孙思邈过去为人诊病的吗? 第九章 逛街去 陈易想不到的是,他回到房中后一会宁青又偷偷地溜过来,找他说话。 宁青像个小偷一样溜进陈易的房间,面对陈易那惊奇的眼光,她自己觉得也有点不好意思,绞着小手扭捏地说道:“子应,我睡不着,想来问问你,刚刚师父都和你说了什么?” 看着这副可爱神态的小道姑,陈易忍不住笑了笑,轻声说道:“青儿姑娘,你师父要去为一个故人诊病,可能要几天后才回来,他和你两位师兄一道去,让你和我呆在客栈里,有什么事会通知我们,要是我们两个没什么事儿,可以自己出去玩……” “真是这样啊,师父他都没和我说这些!”明显松了口气的宁青嘻嘻笑着道,“我明白了,师父是想让我给你当向导,带你熟悉一下长安城内的情况,免得你出去迷路走丢了,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看到小道姑神情闪烁,陈易有点疑惑地追问。 昏暗的烛光下,宁青犹豫的模样看上去更加的动人,让陈易都不想移开眼睛! “没什么啦!”宁青摇摇头,看着陈易道,“师父会给我们留一些钱,那明日我们先到西市去,你得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穿,师父说了,你穿我们观中人的衣服不合适的!” “那是,添置几件衣服是必须的,只是……”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打算,“青儿姑娘,我自己身上有钱,那几片金叶就是拿来花销的!孙道长救了我,我怎么都不能再用你们的钱,这样吧,明日我们先找个钱庄兑换点铜钱,免得以后有用度时候没钱花!” 现在的黄金并不是市面上流通的货币,相当天后世时候大额的支票,市面上可以用来交易的主要是铜钱。口袋里没铜钱,用金叶是很难买到东西的,商贩们一般也不会收,只能先兑换。 宁青看了两眼陈宜,神情似乎有点古怪,不过想了想后也同意了,“那好,明日我们先去西市找个可以兑换铜钱的金银店铺,换了铜钱,再去找个卖衣服的店铺,你先购几件衣服,然后……我们在西市内玩一下,来的及的话去其他地方看看……” 陈易知道宁青还有事瞒着他,想着可能孙思邈还有另外吩咐,只是不让自己知道而已,也不再追问,而是顺着宁青的话说道:“我早就听说过西市是整个长安最热闹的地方,来自各地的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卖,我们明天好好去逛一下,有什么东西也买一些回来……对了,青儿姑娘,除了西市,长安城内还有哪些好玩的地方,你还想带我去哪儿?” “你还想去哪儿?”宁青歪着头问陈易道,“你想去,我都会陪你去的!” 陈易看着一脸真诚的宁青道:“东市也想去看看……我还想长安城内主要的大街上都去逛逛,我们骑着马跑一圈就行了,还有……皇城附近也想去看看,想看看大明宫是如何一副雄伟的样子!” 对陈易这样的要求宁青有些疑惑,“东市都是一些奢侈的东西,我们买不起的,也不热闹!不若我们不要去东市,在西市多逛一会就好了,这两个地方我都去过,东市一点都不好玩,西市好玩多了!还有,这大街上没什么好看的,都是差不多的,那皇城附近,又不能靠近,只能远远看着……”宁青说话间瞄了一眼挺有兴致的陈易,也马上改口,“不过……不过,若你真的想去,我就陪着你去看看!” “那好,我们早一些休息吧,今天跑了一天,也累了,明日我们早些起来,先找个店铺,换点铜钱出来,我们再去其他地方逛……” 宁青脸上现出隐隐的失望,不过她也马上同意了:“那好吧,你也早些休息,我先回房了!” ------------ 第二天一早,陈易迷糊中被惊醒,他听到动静和说话声后马上起身,打开窗户看出去,看到孙思邈和王冲、刘海正指挥几个不认识的人将一些东西放到一驾挺大的马车,然后三人都上了马车,驾车的人马上挥鞭驱赶拉车的马儿,那些不知从哪儿来的陌生人骑着马跟在马车后面。 车驾往东面驶去,再在街角拐了个弯后看不到了。 这是一辆装饰挺豪华的马车,马车边上还有几个人随行,而孙思邈一行人走的时候,天还没大亮,街上没其他闲杂人员,依陈易的估计,开门鼓还没响! 陈易没想到孙思邈这么早就出去了,所乘坐还是这么一辆不简单的马车,来迎接的人也这么多,在有些意外的同时,心内的神秘感和好奇心更加的强烈,越加的想知道他们是去做什么了,只可惜他没有地方可以去打探。他对长安也不熟,现在又没到可以上街时候,无法跟踪打探到他们的行踪。 看着马车消失在视野中,陈易缩回了头关上窗,在穿戴整齐后打开门探出头,查看边上房间的情况,发觉青宁的房门还关着,骑了一天马的小姑娘应该累得还在睡觉,他也没走出去,重新关上门,回到屋内,先用昨天晚上准备的水梳洗整理。一头长头发有点累赘的感觉,不太好梳理,陈易想到隔壁的宁青,这些天他梳理头发时候,宁青都会过来帮忙一下,不过在她帮他梳理头发时候,感觉很怪,有点暧昧,陈易不太敢劳烦这位俏丽可爱的小姑娘! 费了一番时间将自己整理好后,陈易在房内活动了一下手脚,算是晨练。昨天晚上洗了个澡,再加上晚上睡的好,今天整个人都觉得轻松,很有精神,手脚活动起来很有力气。 陈易正在扎马步的时候,听到外面街上传来鼓声,鼓声响过一会后,青宁过来敲门。 打开寒门的陈易有些惊异地看到,今天的青宁没有穿道袍,而是换了一身平常人家少女的装束,头发也不是前些日子般用简单的用布巾包扎,有些花样弄出来,似电影、电视中看到古代的姑娘一样,反正没有人看的出来她是个小道姑了,而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只是显得有些稚嫩和羞涩罢了。 看到陈易瞪着她看,青宁俏脸微红,躲着陈易的眼睛,手捉着衣角有些扭捏地说道:“子应……你起身了啊?我还想……哦,师父和二位师兄已经走了,我已经让店家准备了早饭,一会送到我们的房中来了,我们吃了早饭就出发吧,如何?” “嗯,好吧,既然你师父他们出去了,那我们一会先吃了早饭后去街上好好逛一下,找个地方兑换铜钱,再去买衣服,去逛西市,再去……嘿嘿……我请你上酒肆吃大餐!”陈易笑呵呵地说道,看着在自己面前流露出一副娇羞神态的宁青,他心内兴奋的感觉都没办法用言语形容了。 “子应,我们吃完早饭,先到哪玩一下吧!西市要到近午时才开市,若你想换铜钱,也要开午时过后!还有……”宁青脸色慢慢平复下来,瞄了两眼陈易后,再道:“你得去问问客栈的掌柜现在兑换的价格是多少,你人生地不熟的,免得一会让人坑了!” 听了青宁的一番讲述,陈易也明白过来,原来现在的这个时候,长安城内除了东西市内外,其他地方卖东西的商家数量很少,钱庄典当行一类可以兑换金银的商家也大多位于东西市内,而东西市差不多在中午时候才开门,需要兑换金、银、帛等贵重物品的,一般都要在东西两市开门后才可。当然其他一些坊,比如平康坊这样青楼云集的地方及其他一些热闹的坊,也有这类店,但不方便去或者太好找而已。 “我明白了!”陈易点点头表示清楚了,还冲着宁青一笑。这个小道姑还是比较精明的,能想到这一点。这时门外传来声音,是店小二将他们的早饭送来了! ---------- 吃了早饭后,两人就出了门,因为到西市还有不少的路,加上陈易想到街上溜达一下,就骑马去了。两人差不多并驾齐驱,一道说着话往前跑。长安街头,骑着马行进的人还是挺多的,但更多的是赶着牛车、马车上路的人,两人所骑的马儿质地不差,且都是白色,再加上容貌上看还是少年人,虽然说一身衣服不是很华丽,但面目还算俊秀,还是比较吸引人目光的。 只是两人都没以路人惊异的眼光为意,甚至都没去注意是否有人注视他们,说笑着慢跑。陈易在说话的间隙很留神地欣赏街道两边的建筑样式,感觉眼睛都不够用,青宁一路为陈易讲解一些长安城内的街坊情况,还有一些特殊的建筑之类的东西,像个导游一样。 虽然说现在长安街上热闹和繁华与后世的西安是不能比的,但陈易惊叹的是城市布局的整齐严谨,街道的宽阔,还有整体给人那份完全古韵的感觉。这些建筑若是能留存到后世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每一座建筑都会是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只可惜,唐代留存到后世的建筑,那是少之又少。 当然长安城最吸引人的还是两座皇宫----太极宫和大明宫,陈易也在宁青的指引下,来到皇城近。 皇城前面各城门处都有警惕性很高的士兵守卫着,陈宜怕惹麻烦,在青宁的一再叮咛下,也没有靠近过去,只是远距离地看看。虽然说太极宫和大明宫他只是看到了一点外廓,但还是给人以许多震撼的地方。要让人仰望的高大城墙,鳞次栉比殿阁楼宇,那么强烈地冲击着陈宜的视觉…… 第十章 去胡姬酒肆 感谢我还是放不下你书友的评价票。本书已经签约,合同前几日寄出,明日应该改签约状态,品质和人品保证,请书友们放心收藏! “子应,跑够了没有,我们去西市吧!西市现在已经开市了!”对依然很兴奋,在街道上来回奔跑的陈易,宁青有些不可理解,在跑了一阵后,犹豫着向陈易提出了建议。 “好啊,我们去西市!”看看日头已经在头顶正中,陈易停了下来,等候落后一步的青宁跟上来。 “你跟我来吧,”青宁说着调转马身,带着陈易往皇城西南面的西市方向而去。 只一会工夫,两人就来到西市外,寄存了马匹,一前一后地往西市内走去。 陈易在后世时候仔细研究过唐代长安的资料,知道长安城内有两大市坊,东市和西市,对于东、西市的情况,他也知道的不少。东市和分居皇城东南和西北方向,由于东市和西市所处位置不同,里面经营的物品也是不太相同,东市周围坊里多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宅弟,经营上等奢侈品为主,以满足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的需要,“四方珍集,皆所积集”。 而西市经营的商品,多是衣、烛、饼、药等日常生活品,又被称为“金市”,吸引的人群从平民百姓到官宦贵族都有,还有很多是来自波斯、大食等西域的“胡商”及高丽、百济、新罗、倭国、天竺等各地的商人。这些异域商人带来香料、人参、药物、毛毯等胡货,再从长安买回珠宝、丝织品和瓷器等。他们多侨居于西市或西市附近一些坊里。 西市中有许多胡人开设的店铺,如珠宝店、货栈、酒肆等,特别是胡人开设的胡姬酒肆,里面经常有来自西域的年轻女子表演歌舞,异域风情的胡姬和舞蹈吸引许多的轻狂少年们前往。 陈易也知道,有一种传说,“买东西”的典故,就是缘自东西市的名称。人们买物品,时而去东市,时而去西市,在说话间就被简称成“买东、买西”,到后面就变成了“买东西”! 西市外面的几条大街上,各个方向来往的马及车辆也是络绎不绝,幸好街道修建的是非常的宽,不至于造成交通堵塞。西市内人流更是密集,各色各样的人比肩接踵而来,热闹非凡,人多得大有要把西市挤爆的味道,操着不同口音的商人向路过的行人大声吆喝招呼着,兜售他们手上拿的,或者商铺中摆放的东西。商旅者来自天南地北,各种各样的人都有,他们的肤色各异,衣着也是各不相同,吆喝的汉话声音腔调各异,再加上行人问询砍价的声音,不同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整个西市到处都是一片闹哄哄的景象,人在稍远处,相互间大声呼喊的声音都是听不清的。小吃店也挺多,食物的清香直往陈易的鼻子里钻,甚至他都能分辨出其中的豆腐、馄饨的味道,馋得他时不时吞吞口水。 陈家什物铺、吴家珠宝店、王家酒楼、赵家牛羊肉铺……一路行去,各店铺门口的绣旗招展,如此的热闹繁华,还是让陈易有点惊奇的。从市场热闹的情况可以大概看出一个时代的经济情况,如今是麟德二年,大唐立国已经快五十年了,又有李世民的贞观之治及随后的永徽之治,几十年的大治下来,天下肯定繁华了,京师长安的繁华程度更甚。 已经过了中午时分,分布在市内各处的胡姬酒肆也陆续开业,在酒肆门口招呼客人的胡姬们以各种姿态扭动着她们纤细灵活的腰身,向路过的行人商客们大声地招呼,也有不少的客人光顾其中,歇歇脚或者填一下肚子,当然也有一些人进这些酒肆只是想看看胡姬们的歌舞表演。 胡姬那比一般人灵活的腰肢,还有半露的白嫩肚皮,高耸的胸部,对很多人来说是个极大的诱惑,能近距离看看,甚至触摸一下,滋味应该非常不错的。许多人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到酒肆来的,这也使的大部胡姬酒肆都是顾客盈门,生意好的不得了! 两眼东转转西溜溜的陈易在瞪看了一会在他眼里并没感觉到太多惊奇的胡姬后,跟着神色古怪,因他看胡姬而显得有点不太高兴的青宁进了西市的坊门,随着人流进入市内。 可以兑换铜钱的金银店铺还是挺好找的,在坊的显眼处,门面也很大,差不多进了市坊后马上就可以看到,两人进入市内后,直奔金银店铺而去! 金银店铺内的掌柜和小二都是善察颜色之人,生意场上混了多年的他们从来客的穿着和气度上大概可以判断出什么人来。宁青和陈易刚刚进店时候,店内人看他们穿着都是一般的布料,不太有人搭理,最后还是坐在柜台后面的掌柜看出了陈易气度异于常人,虽然穿着一般,但说不定身份不差,忙迎了过来,亲自招呼! 陈易也马上说明了来意,并将一片金叶奉上,让掌柜帮忙兑换一些铜钱! 陈易并不知道如今金与银及铜钱之间的换算,甚至连青宁这个“原生”的当代人都不知情,幸好有客栈那胖掌柜交的底,让两人大概知道现在的兑换率是多少。当然以黄金兑换铜钱还要看黄金的成色,陈易身上留存的那几片金叶成色都非常不错,好的让金店内掌柜有点吃惊。看陈易气度不凡,身体强健,掌柜也没敢蒙骗,基本按照正常的兑现率给予兑换。 只一片不到二两的金叶,竟然可以换到十贯铜钱,一贯铜钱是一千文,十贯就是一万文。一万枚开元通宝装了一大袋,十枚铜钱是一两,一万枚足足有十斤,钱袋子的份量也不轻了! 在店内掌柜和小二的笑脸相送下,陈宜拎着一大袋铜钱出了金银店。沉甸甸的钱袋在手里,感觉非常的不方便,要是有后世时候的纸币、信用卡之类的,那该多好!或者身边跟着几个随从,帮忙拎拎东西什么的,那才好!想到这,陈宜马上想到睡觉时候时不时出现的幻象,猜测着他原来应该有的随从去了哪里,他有点期望在长安,甚至今日在西市能与他们遭遇上。 不过今日到西市来,首要的任务还是买几套合适的衣服,出了金银店后,陈易跟着宁青马上往布衣店里面钻。一大袋铜钱,有些招人眼,不过也能镇住那些势利眼的商家,店家都是陪着笑脸招待他们。在第三家布衣店,陈易看中了几身衣服,马上命店家拿下来试穿。 陈易率先穿上的是一套质地不错的窄袖的胡服劲装,这身衣服似乎专门为他定制,很是合身,他穿上后,很自恋地在铜镜面前欣赏了一会,自觉挺满意的。 一边的宁青看到换了新衣服的陈易,惊异地站在那里看了半天,眼睛都有些直了。一身华贵衣服的陈易,真的成了一个翩翩风度的美男子,让宁青心内一根弦一样绷着的东西剧烈地抖动着。 “怎么样?本公子穿这身衣服帅不帅?”陈易得意地摆了几个姿势,还故意鼓鼓强健的胸肌。 “子应,你穿上这身衣服真的……”青宁眼光有点不自然,吭哧了几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也没明白过来帅是什么意思,在犹豫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子应,那就买这套吧,其他的再试试!” 陈易依言换试了另外几套劲装和襦衫,在青宁称赞的口气中,一鼓脑都把中意的衣服买了下来,四套衣服,还有襆帽什么的现在流行的服饰用物,总计花了三贯又六百文铜钱,花销不小了,不过钱袋子也轻去了,负担减轻,也是件好事。陈易也穿着最后试穿的那套胡服劲装走出了店。 或许真的是人靠衣装,换了身衣服的陈易自觉整个人都有精神气了,一边的青宁也时不时地转过脸注视着他,还有边上的路人也自觉地给他让路。陈易现在觉得自己身上只是少了一两名随从,不然就真的似富家少爷了,他在琢磨是不是得去买几个跟班,省得穿这样衣服出去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陈易看了看走在身边的宁青,嗯,感觉这小道姑今天有些似自己丫环的味道……他也恍然明白过来,今日为何没有人对他的行为举止有太多的惊异,即使买华贵衣服时候,可能因为有宁青这个俏丽的小姑娘在边上,人家以为真的是他的丫环,跟着逛街买东西来了。 古代和后世现代不一样,有身份的人不可能不带随从的,不然就会被人怀疑什么! 兑换铜钱加买衣服花了近一个时辰,两人都有点累了,早饭虽然吃的饱,但跑了大半天,也饿了! “青儿,肚子饿了吧?我们上酒楼喝酒去!”陈易拍拍鼓囊囊的钱袋,很豪气地说道:“今天本公子做东,请你吃大餐如何?” 看着陈易故作的样子,宁青扑哧一下笑了起来:“好吧,我还真的有点饿了,不过我们随便吃一点就行了,别浪费,一会得早些回去,省得师父使人传信找不到我们!” “那好!”陈易瞄瞄附近,看到离他们所站不远的地方有一家装饰挺不错的酒楼,门口还有几名花枝招展的胡姬在那里揽客,他当然想去实地观察一下有胡姬酒肆里面的场景到底如何,当下以用指着那家酒楼对宁青说道:“青儿,我们上那家酒楼去吃吧,嘿嘿,到了那里,随便你点……” 他当然不会说,他除了想去大吃一顿外,还想看看传说中胡姬以何种舞蹈取悦客人的! 宁青看了看那家装饰挺不错的酒楼,再看看门口那几个姿色不差的胡女,似乎兴趣并不大,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吧,那我们去吧!”说着冲陈易灿烂一笑,她是真的饿了,被陈易两句吃饭的话一说,更加饿了,肚子也在咕咕抗议,懒得再和陈易说换一家酒楼了! “那我们走吧!”陈易笑笑,率先走进这家名叫“醉仙楼”酒楼内,和青宁一道,在迎上来那名外貌分辨不出到底是哪类胡女的笑脸相迎下,上了楼。 此时楼上舞乐正响,一名戴着小帽的胡姬正在飞快地表演旋舞! 第十一章 每瓯五贯的好酒 在他们走进酒楼时候,虽然场中有胡姬在表演舞乐,表演的舞乐还挺精彩,但还是有许多人目光都朝他们看了过来,包括坐在大堂及包房内的人,而且马上就有人评头论足。 陈易长的高大俊朗,宁青俊俏,两人走在一起很引人注目,他们在街上及西市游逛的时候就已经领教过了。受人注目的礼遇让陈易的自信心高度膨胀,他完全接受了别人的注目礼,还有点享受的感觉,进到酒楼这个半封闭的空间,再接受旁人的注目礼,并没什么异样。 但陈易所想却是错了,酒楼内不少人注目他和宁青,并不是因为两人长的俊俏,而是另外的原因。 来胡姬酒肆看胡姬舞乐的人不少,但带着女人来看的却极少。许多人到这时来看胡姬,是怀有特殊目的的,这和他们去平康坊娱乐一样,想占占胡姬的便宜,或者想尝尝异域女人的风情,因此都不会带女眷。即使有女人来,就似那些身份不低的贵家女子慕名而来想看热闹,满足好奇心,也是身着男装,尽量不让人知道是女人身份,带着宁青这位俏丽小姑娘进来的陈易并不知道这一点。 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脸皮薄的宁青俏丽不由的红了,陈易倒是没什么异样,他大摇大摆地跟着引路的那名胡姬在一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并立即招呼跟过来的小二。 “两位客官,需要些什么?”小二点头哈腰地上前作礼,堆着笑脸问询陈宜和宁青要点些什么。 陈易气度不凡,穿着不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子弟,宁青长的俊俏,但近看却能看出她身上的衣料不是太好,看情景是贵公子的贴身丫环一样,这样的组合到他们到店里来并没太多奇怪。贵家公子带个通房丫环来看看胡姬表演,挺正常的么,只不过大多人都让小丫环穿男装而已。再加上上门者都是客,因此小二神情并没异样! 陈易看看宁青,以眼神问询于她,但小姑娘似乎并没太多点菜的经验,微红着脸摇摇头,要陈易自己决定。见如此,陈易也没表示什么,转头吩咐小二:“捡你们店里几样拿手的招牌小菜,再加两斤羊肉,一盘鸡肉,一份鸭肝,一盆春笋,一壶上好的葡萄酿,先这些吧,待会要加什么再唤你!” 第一次带着女孩子下馆子,总不能失了风度,被人当乡下人看待的!酒楼内有写着本店招牌菜之类的广告,陈易走上楼时候,正好听到邻座的几位客人在吩咐小二时候差不多这样说,他也依样画葫芦,学着人家这样叫菜。人生地不熟的,只能“入乡随俗”了,即使点菜也这般! “好咧,这位公子和这位小娘子请稍候,马上就给你们送上来!”小二说着马上扬头唱了个喏,“两斤羊肉,一盘鸡肉,一份鸭肝,一盆春笋,一壶上好的葡萄酿……马上就来!” 这时场上胡姬的一段旋舞刚刚结束,曲乐也停了下来,场中客人的声音虽然有点嘈杂,但小二的唱喏声还是显得非常高亢!其他客人边上也同样有小二在唱诺,语气和内容差不多! “子应,你点这么多菜做什么,我们都吃不完的!”宁青可以算是个道人,在宗圣宫的时候一向食素为主,很少吃荤,孙思邈很节俭,极少有浪费时候,师徒几人一道吃饭,很少有这么多菜的。乍听陈易到酒楼来点这么多菜,忍不住想阻止。 “没事,我们尝尝这家酒楼的风味如何么,有名气的菜都上一份来!”陈易笑着摇头示意无碍,“何况我们逛了大半天,肚子饿扁了,得好好补充补充能量,一会还要再逛街呢!” 其实他想说,他准备在这个酒楼内好好欣赏一下胡姬的舞乐,而要呆长时间,酒菜自然不能少,边吃喝边看才有味道。只是这想法不能说出来,不然要被小姑娘理解成另外的意思,被她鄙视的! “那好吧!”看到不少人眼光时不时投到他们身上,宁青说话也不敢大声,更不敢再和陈易争辩,只得答应,不再说什么,而是小口地喝着店家送上来的茶水。 很快一名小二和一名年龄有点大、模样不怎么样、身材臃肿的异族女子将酒菜送上来,手脚麻利地摆置好酒菜,说了“客官慢用”后也就施礼退下。 店内的气氛及小二的识趣让陈易感觉还不错,他笑着拿起酒壶,替自己和宁青都倒满了酒,眼睛却不时地瞟向几名在做准备工作,接下来要演舞的胡女,心里给她们打起分来。虽然都是胡女,但送餐的这名胡女和演舞的那几名胡姬给人的感觉却是千差万别,刚刚这名送餐的胡女让陈易想到后世的俄罗斯大妈。俄罗斯大妈年轻时候身材模样好似都不错的,但年纪大了,就变成了水桶腰,脸也走形了,让人倒胃口。看来酒肆中演舞的胡姬,吃的也是青春饭,年纪大了,身材不再苗条,只有当端菜送饭小二那种角色的份,演舞及送餐的这两个胡女将这一切鲜明地写在了现实中! 胡姬酒肆中的舞乐注定不会停太久了,场中只是静了一会,马上又有鼓乐声响起来。 随着弦鼓声响起,一名身材很苗条,有大片肌肤裸露在外面的异族女子走到场间来,却不是刚才演舞的那一名,模样和身材似乎更好,此女在向周围的客人矮身行了礼后,即开始踩着节拍舞动起来。 看着场中胡姬飞快地在旋转,陈易马上想到了一个名词“胡旋舞”! 陈易是知道历史记载中有一种著名的舞乐叫胡旋舞的,传说中那个让大唐走向衰败的安禄山就是胡旋舞的高手,而他这项“技能”让他得到了酷爱音乐的李隆基和杨玉环的喜爱,原本的犯下的罪被消除,并且得到重用,兼任多地的节度使,拥兵自重,最终给大唐带来了灾难。 就在陈易喝着葡萄酿,吃着菜,看着场间舞乐出神之际,音乐突然高亢起来,演舞的胡姬动作也随之加快,她的脚尖高高踮起,疾速地在场间旋转,身上的许多东西随之旋转。随着鼓声越激烈,越高昂,她的舞动也更加的快,最后只见场间衣袂飘动,难以看清里面的人影,急旋之间胡姬身上所挂铃铛相互撞击发出的悦耳鸣响,以及那飘飞在空中的衣袂裙带更是为乐舞增添几分精彩。 这精彩的舞乐引得了满堂喝彩,看呆了的陈宜和宁青也忍不住叫好!后世时候看多了异域风情舞蹈的陈易,也惊叹于胡姬这高难度的胡旋舞,刚刚跟着胡姬的身子转,他的眼睛都有点花了! 也不知胡姬急旋多久,鼓声弦声渐慢,胡姬的旋转也随之变慢,在几声顿促的鼓乐声后,最终停下了脚步。急促喘着气的那名胡姬走过身子,张开双手轻弯身子,向四周的看客致意,场间随之暴发出震天的叫好声。 那名谢幕的胡女走到面前时候,陈易才看清此人长什么模样。 这名胡姬确实年轻美貌,至多只有十五六岁年龄,一头褐色略有卷曲的长发只用飘带扎着,很是随性,比中原人白皙很多的肌肤,大大的淡蓝色眼睛散出一种诱人的异域风情。这名胡姬因急舞出汗,衣服全沾在身上,紧绷的衣服将她的身材完全展露出来,更加吸引人的眼球,对于一般的男人来说,女人的面貌虽然是吸引他们的重要因素,但衣裙下凹凸起伏的美好风光才是他们最想看到的。 陈易当然也不例外,他的眼睛很自然地落在胡姬高耸的胸脯上,下意识地估量那个地方的大小到底是b还是c,或者d。但又怕被一边的宁青看到,有点做贼心虚的样子,只敢短暂地瞄几眼。 宁青却是看到了陈易不老实的眼神,用鼻子哼了两下,恼怒地瞪了一眼,有点气哼哼地放下因为看舞乐看呆了一直举着的酒杯。 “青儿,刚刚这胡姬的舞乐太精彩,都看呆了,连酒菜都忘记吃了,来,我敬你一杯!”陈易嬉笑着举起了杯,“想必一会还有更精彩的表演,我们慢慢看!” “哼,谁不知道你看什么!”宁青白了陈易一眼嘟哝道,不情愿地举起杯,碰了一下,一口而尽! 见宁青如此,陈易当然明白小姑娘为何会变这样,当下凑近她身边,准备说几句玩笑话,逗她高兴。此时那名胡姬谢完幕,已经走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但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场上有动静起来,放眼看过去,却见一名穿着比较华贵服饰模样中年人走到场间来,刚刚舞乐的那名胡姬跟在后面,手中捧着一物,像是装酒的金质器皿。 只见那位气质不差的中年人对着场间团团作了礼,朗声说道:“各位公子,在下是醉仙楼的掌柜许诸,多谢你们惠顾!醉仙楼是长安城内最有名气的酒楼,每日都有许多客人慕名而来,品酒赏舞!醉仙楼有今日的名声与各位公子的支持分不开的。本店新近从西域进到一批年份久远的葡萄酿,在市面上这样成色的酒售价每瓯至少要五贯,还有价无市……” 这话引得场间一片嗡嗡声,这个价格太让人吃惊了,五贯可不是小数目啊! 一些这里的常客是知道接下来这位掌柜要说什么了,而不知情的陈易和宁青很好奇地看着场间,小声嘀咕着这位掌柜到底要做什么! 第十二章 劝唆 感谢大肥鱼和无望兄弟的打赏,求推荐、收藏、打赏! 自称许诸的掌柜很满意场间的吃惊,顿了一下后继续道:“为感谢各位客官的支持,这些天醉仙楼举办特别的活动,每日送赠一瓯酒给来店的客人!今日许某即想以此酒赠与在场的哪位有缘客人,并免其今日的消费!”说着对身后持酒的胡姬作了个手势。那名漂亮的胡姬马上将酒举到胸前,对场间的人示意一圈后,拔开了塞子,马上就有一股非常好闻的醇香飘荡在场间。 马上有识酒的人出声称赞好酒了,还有人在悄悄议论,场间一片嗡嗡作响,一些人马上站起来问如何才能得到赏赠,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陈易和宁青也在低声议论着到底是什么好酒价钱这样吓人! 五贯一瓯,这价格不是一般的高了,要知道现在的物价水平,斗米也不过是十五文钱,也就是一百五十文钱一石,看那瓯瓶才那么点大,至多一斤酒,这一瓯酒的价格,就抵的上十几石米的价格,这差不多是一家五口人一年充足的口粮了! 小小的一瓯酒有这个价格,确实让人惊异! 许诸压压手,示意众人安静停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点得意的笑容,“只是此等美酒不能随便赠于某人,还要有条件的!”许诸再次对在场的客人团团作礼,“今日许某也斗胆提一议,请在场的各位公子留下墨宝,做一诗相赠,有哪位诗文上佳者,此酒就赠与谁!还有,今日献舞的苏密可以陪哪位得幸得此酒的公子痛饮,甚至还可得其单独献舞!”说着伸手指指身侧的那名胡姬! 原来刚才那名漂亮的胡姬名字叫苏密。能得美人相陪,并赏舞,甚至还可能更多,很诱惑人的!一时间场间哄声不断。美酒加美人,对男人来说任何时候都是不可抗拒的诱惑! “许掌柜此议甚佳!”场间不知什么人站起来大声附和!陈易看过去,看到站起来附和的是坐在左侧包房内一个年轻的公子,因隔的有点远,楼内光线不是太充足,看不清此人的面容。 就在陈易转头看的时候,坐在离他位置不远的一位长相还不错的少年公子也站起了身,对场上的许诸作礼道:“许掌柜此议甚是合理,只是在下疑惑,这韵脚和格律,还有题意有什么要求?” “许掌柜,苏密小娘子真的会陪胜出者痛饮一番吗?” “许掌柜……此酒可有售吗?” 赞赏及好奇问询的声音不绝于耳! 酒楼内发生的这一切让陈易很是吃惊,他知道唐朝时候大多的人喜爱诗文,除了受过良好教育的上层人士及饱读诗书的那些人外,三教九流的人也会附庸风雅的吟念上几句歪诗,整个社会风气如此,使的唐朝时候名家辈出,那一串溜的唐诗大家让后人惊叹,成就了唐诗的传奇,佳作甚至无法用数字统计,留存到后世的名作也是个让人惊叹的数字,这是汉言语古典文学中无法跨越的一个巅峰。 只是想他不到一个酒楼内的掌柜,地位低贱的商人都有此雅好,公然以美酒作为悬赏,网罗好的诗作!而这些看穿着身份不差的年轻公子,竟然没任何不满,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好像有点不合理,一个酒楼掌柜不应该做这种事的! 即使他做了,也会被文人轻看的!因为他是商人,在唐朝时候商人是非常没地位的,如果是什么有身份的人,召集诗会,提出这样的建议,那才是合理的! 其实陈易是不知道此酒楼的背景才这样想的,这里的常客都知道酒仙楼背后的东家不同一般,即使许诸这位身份低微的掌柜提出此议,也没人讥笑,甚至许多人都期待着能留诗于醉仙楼,因此听到要来客题诗,无不跃跃欲试。醉仙楼是长安最著名的酒楼,每日间来往的客人数不胜数,更有同一东家名下长安城内最著名的青楼院“凤香楼”,要是谁的佳作能在这里获得首肯,从这里传出去,那此人的名讳很可能几天之内就会红遍整个长安。 不明原由的陈易满是疑惑地看着很冷静站在场中,留神察看客人动静的掌柜许诸!一个人的眼光会给另外一个人以感受的,许诸马上就感觉到了陈易所投过来的目光,将眼睛转向他这边,在陈易脸上停留了一会,不过也没表现的太过于惊异,微作了一礼以未招呼,就将头转了过去。 许诸这些天都呆在酒楼内,不过以往时候他是极少出现在店里的。今日及接下来的日子都会扮演相似的角色,他这样做是有目的的,是他的东家要求他这样做的!东家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许诸也无从知道,他只是奉命行事,到时将那些佳作呈上去,并告知作诗者的名讳及其他情况就可以了! 环看了几圈后,许诸已经大概估计到今日到酒楼内哪几人需要特意留意的,在几个他知道身份的常客站起来起哄一番,并将场内气氛推高之时,他脸上一直浮着的笑容更盛,再次作礼,大声说道:“在下所提之议既然得到众位公子的支持,那接下来就请各位公子献诗,包房内俱备有纸墨笔砚,其他位置上也会有笔墨奉上,还请各位公子,将你们自认为最佳的诗作呈上来,不限格律,不限题材,不定韵脚!各位公子,请了!” 醉仙楼早已经名声在外了,里面的消费不低,能到醉仙楼来消费的都不是一般的食客,大多以长安城内有一定身份的公子哥们为主,当然也有一些有钱但身份不高的客人,歇脚路过的客人那是极少,像陈易这样拉着小姑娘宁青冒冒失失来此看胡姬表演的“路人”并不多!因为酒楼内大部都是长安城内的年轻公子,因此这里的掌柜许诸才会以“各位公子”称呼店内的客人! 许诸的话刚说完,场下诸人已经有了动作,有不少的人在皱眉沉思,或者吆喝随从磨墨准备书写,但声音并不太多,不至于影响到其他人。很快就有人提笔书写了,并将写好的交给边上的侍者! 坐的离陈易有点远,最先站出来附和的那名年轻公子很快提笔写就,但他并没将诗稿交给其他人,而是走了出来,站到包厢外,很傲然地看看外面诸人,放言道:“各位,在下不才,刚刚想到一首诗,自觉韵律格调都非常出色,今日也斗胆在众位公子面前吟念,请大家评鉴一下!” 陈易这才看清,这位行事一点都不低调的人是面目长的挺不错的少年公子。 在场下众人惊异目光中,此少年公子再走几步,在离许诸几步远的地方站定,非常高傲了看了两眼神情并没异样的许诸,仰着头很大声地吟念道: 年光开碧沼,云色敛青溪。 冻解鱼方戏,风暄鸟欲啼。 岩泉飞野鹤,石镜舞山鸡。 柳发龙鳞出,松新麈尾齐。 九韶从此验,三月定应迷。 “哈哈,在下此诗实写当前之景,自觉还算不错,要是今日有谁的诗作能胜过在下此诗,当以五金奉送!”少年公子吟完诗后所说的一通话让场间诸人哑然,连一直不露声色的许诸也露出了惊色。 此诗写初春景色,细品之下还颇有些味道,场间有不少的人出声称赞了,叫好的喊的最响的还是此少年公子的那几名同伴! “好诗,好诗,真是绝妙的好诗,三月的春景跃然纸上!”不知谁大声地站起来击掌称赞。 “中则兄如此才学,我等是万万不及,如何敢上来献丑,今日中则兄所作,是无人可以超越了!”某一个人的马屁声音非常响亮,让人非常讨厌! 看着场上那位得意洋洋,丝毫没把掌柜许诸放在眼里的少年公子,再看看不少站出来喝彩捧场的年轻人,陈易觉得此人身份不简单了!不过他也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涌上来,厌恶那些一唱一和的几个年轻人,有想用什么手段压压他们“气焰”的念头起来! “子应,你会作诗吗?”边上宁青低低的叫唤把陈易从沉思中拉了回来。 “不会……哦,勉强会一点,”看着宁青一脸的兴奋,陈易竟然有表现欲涌上来! “那你也赶紧作一诗呈上去,说不定能赢得那瓯酒,今日消费也可免单,更可得那位公子的五金赌注呢!”宁青话语中有掩饰不住的兴奋,这样的场面她是第一次看到,非常好奇的她忍不住鼓动陈易去试一下,她相信陈易的才学不差,就从自己师父对他的评价上就可以看出来。 她可是非常非常相信自己师父的眼光的! 宁青的话让陈易原本就有的表现欲更加的强烈了,他看到酒楼的掌柜许诸向他看过来,再看看场内傲然而立、以轻蔑眼神看着场间的少年公子,还有边上宁青那殷切的目光,心里有种冲动涌上来,眼睛落到了边上刚刚摆置上来的文案及笔墨上,很想执笔写一首他能想起来的名作,让人惊叹一番。 不过这冲动还是被压了下去,陈易怕出现穿帮的情节,那样丢脸就丢大了,到底他只会盗用人家的作品,自己写不出来,既然写出来,也是惨不忍睹的! 见陈易脸上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对她的话不答应也不拒绝,一边的宁青可有点着急了,“子应,你怎么不想诗啊?这可是扬名的机会……还有,你不是说是到长安投奔谁,但现在记不清了吗?要是你作了一诗,名动长安了,那不需要你再费力气去找,你要找的人及你走失的那些随从,说不定就会找上门来了……” 宁青的话让陈易心里那份想在美女面前显摆一下的冲动再也掩藏不住了,他马上点点头,对宁青笑笑:“好,我马上作一诗,也让你看看,本公子所写的诗是怎么样的……” 美女在边上鼓动劝唆,如何能不给她脸面,而且,很可能真的能达到她所说的那般效果…… 第十三章 少年行 非常感谢稻草人和无影灯的诱惑书友的打赏! 陈易移过身子,在摆置了笔墨的案前坐下,但在提笔前,他又犹豫了。并不是对自己的毛笔字不自信,前两天在终南山时候写过字了,陈易发现他所写的一手毛笔字非常不错。后世时候他自小练毛笔字,一手颜体写的挺漂亮的。穿越过来,可能是结合了原来身体的本能,还有后世写字的风格,一手字让人看着赏心悦目,虽然他并不清楚他一手字在这个时代处于什么水平,但他对自己手书的字体还是有点自信的。他下不了笔的原因是对要不要偷盗名家的诗作而犹豫。 他要写诗,自己肯定写不出诗来,或者说写不出能上台面的诗句,即使后世时候才学不错的人,让他们做几句诗和唐朝的著名诗人比对,那是自取其辱,更不要说他这个半拉子的文人。 要想与人家较量,只能盗取别人的。 盗取别人的,想到的诗就不一定能应景应情,容易穿帮。这是陈易犹豫的根本原因。 场上已经有好些人将写出的诗稿交给侍者,侍者再交到冷眼观察场内诸人情况的许诸手中,不过许诸看了后并没有太多异样的表情露出来,只能说呈上去的诗作没有太让人吃惊的。 那位当众站出来吟诗的少年公子也留神观察许诸的表情,也从这位掌柜的脸上看到了他期望的,当下更是得意,神采飞扬地看着场内诸人,还不时和他的同伴朋友们相互吹捧。 这世界上总有许多人让人讨厌的,任何人都会有这样的经历,一些人并没过交往,也没过节,但初见到就有厌恶的感觉,陈易对场上那位轻狂的少年人就有这种感觉,很想让去教训一把,让此人收敛一样,不要再这么轻浮张狂,惹人讨厌。 此人不是自恃诗作非常不错吗?那就弄出一首比他的诗好上几倍的佳作出来,羞辱一下,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心念即此,陈易也不再犹豫,挥笔将他想法的一首名作写了下来: 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 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 这是李白所写的《少年行》,非常著名的一首诗。一轻狂少年人踏花游玩归来后,非常潇洒地到胡姬酒肆中饮酒作乐,让人浮想联翩。陈易非常喜欢这首诗,诗中所写与他今日游玩后到这里来开开眼界的情景差不多,可以说非常应景应情,他几乎没作太多的考虑就想到了这诗,他现在就坐在酒肆中,刚刚看了胡姬的表演,他觉得没有其他诗比这一首拿来用在这种场景下更恰当了! 诗写完,看着自己所写那非常工整的字体,陈易原先的担心完全没有了,什么穿帮不穿帮,任何诗在不同人嘴里可以解释出不同的意境,只要不离题万里,总可以找到牵强的解释的!想到这,陈易嘴角不自禁露出一点得意的笑,看多了穿越,那些穿越者无不偷诗盗词,将名家的作品往自己头上按,无论是在泡美女或者争取名利时候,可以说无所不用其极,穿越来到这个唐诗盛行,但著名诗人大部都未出生的时代,他当然可以将那些名诗佳作盗来使用! 陈易也相信,从刚才发生的事来看,来此消费的客人大多都是读书人,或者说喜好文风之人,文采不能说好,但也不会太差,这是在唐朝,喜好文风的人对一首诗的基本评判还是有的。 一边的宁青目不转睛地看着陈易在那里挥毫写作,一双大大的眼睛写满了兴奋。她是认识字的,也读过不少诗书,虽然不精通诗词,但能看懂陈易所写诗句的意思。就在陈易将四句诗写完之时,她也从头到尾看了个遍,只觉得这四句诗写的通俗易懂,且很有回味,比刚刚站在场上那位面貌虽然不错,但非常让人讨厌的少年公子的诗听着有味多了! “子应,你写的这诗真的很不错哟!”宁青忍不住开口称赞,一张俏脸都有红晕起来。 陈易搁了笔,露出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压低声音对宁青道:“本公子写出来的诗当然不错的,以后你会看到更多更不错的诗作,嘿嘿,你会很吃惊的……” “真的?”惊喜万分的宁青有点不太相信! “煮的……嘿嘿!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会看到的!”陈易说着露出狡黠一笑,示意边上的侍者将诗稿拿过去。 宁青脸有点微红,定定地看着陈易,“那可说好了,你不能言而无信的,有好诗可一定让我先看!” “这个自然!”陈易郑重地点点头,再转过眼,看着那名侍者将诗稿交到许诸的手中。 许诸接过诗稿,漫不经心地看了起来。他虽然是个商人,但却是个很有品味的商人,棋琴书画方面的造诣不差,因此得东家赏赐,做了许多原本不该他这样身份的人可以做的事。收诗稿的事已经做了几天,只是并没看到什么特别出众的诗作,而刚刚那位非常张狂的少年公子,诗作虽然还算不错,但他知道此人的身份,也清楚东家根本不会结交这个人,因此差不多将他无视了。陈易的诗稿是最后几个送上来的,他已经对自己能有收获不抱希望了,用一副无所谓的神态看了起来。 不过这一看之下,就让他大吃一惊。就如平静的湖面扔下一块大石头,溅起一大堆水花,许诸一下子被这首诗吸引了。短短的四句诗,将一个少年公子豪放、倜傥、爽朗、率真的性格跃然纸上,携美踏尽落花归来,到酒肆中畅饮取乐一番。看看那位正和边上美貌少女调笑饮酒的少年人,许诸不由的感叹,此子与众不同的行为,不正是在此诗间反应出来了吗? “诸位公子,某刚刚看到了一首绝好的诗作,今日也给大家吟念一下,也请诸位评价一下,此诗是否是佳作!”许诸说着冲向他张望的陈易一笑,即用他那有磁性的声音大声将这首《少年行》吟了出来,还配以一些看似夸张,但又觉得挺自然的动作和表情。 “好诗,好诗,绝好的诗!”许诸刚把陈易所献这首《少年行》吟完,马上就有人站起来喝彩!陈易看过去,却是一坐的离他更远,根本看不清面目的身着白色衣服的年轻人。 这四句诗其意并不深奥,只写少年人春日潇洒游玩的情景,非常好懂,场内诸人听了此诗后,差不多都领会了其间的意思,站出来跟着喝彩的人越来越多,好些人以热烈的语言盛赞此诗的出众! 刚刚站在场上那名神形张狂的少年公子也是听清楚了此诗,当然也理解了其意,原本得意的神色不见了,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而原本跟着鼓躁他的那些同伴,也没了声音。 “诸位公子说的不错,某也以为此诗的韵味远胜于其他公子的诗作,当是今日最佳之作品!”许诸说着冲一脸兴奋的陈易拱手笑笑,再环看场内诸人道:“诸位公子,某这样的评判,大家可有异议!” “没有异议!”马上就有人附和,接着有更多的人表示无异议! “许掌柜,在下不同意你的评判!”前面那位表现很张狂的少年公子的一位同伴站出来,表示异议了,“刚刚武公子所作的诗,依在下认为,远胜于刚才这位无名之徒的诗作,如果许掌柜认为刚刚所念这《少年行》诗作为最佳,那在下觉得武公子所作之《春景》远胜《少年行》,今日诗作最佳者,应该是武公子,美酒需要赠于武公子,佳人也要陪武公子才对!” “王公子说的不错!”马上就有同伴跟着附和,一名油头粉面,穿着有点花俏,脸上还擦了粉的年轻公子站出来,摇头晃脑地说道:“在下也认为,武公子的诗作胜于《少年行》!” 听了刚刚两从的话,陈易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位表现很张狂的公子姓武。一听到这个姓,他马上想到了权倾大唐的某位女性人物,并将此少年公子和那位女人联系起来,看那武姓公子的目中无人样子,还真的似那么一回事。想到这,陈易有点后悔了,不该去凑这个热闹,武姓的人他现在惹不起。 不过就在陈易后悔之时,还是有人站出来替他鸣不平,一名坐的离他更远的白衣少年从挂着帘子的包房里走了出来,大声说道:“王公子和李公子所言差矣,武公子所作诗虽然不差,但与刚刚这位公子所作《少年行》相比,无论是行文、韵意上都差了好几截,在场的都是懂诗之人,诗作的好坏自然能评价,岂是尔等胡闹几句就可以改变的?哼……两诗差的太远了!” 此人虽然是男装打扮,看身材挺高也像个男人,但听声音却是个女声,最后一哼更加有女人的味道,只是因为隔的远,看不清此人的面目,陈易无从判断替他主持正义的是男人还是扮成男人的女人。听此人的言语,好似知道刚刚叫嚷这几个人的身份,而且颇为不屑,看来又是一个身份不同一般的人。 陈易刚刚提着的心放了下去,有好奇心起来,他知道武姓公子等人对他不满了,他很想知道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表现。他更想知道刚刚站出来替他鸣不平,听声音像似女人的那公子是什么人! 第十四章 意外出现 感谢稻草人书友的再次打赏! 许诸知道那位表现嚣张少年人的身份,他相信那些人也知道他背后东家的身份,肯定不敢胡来,因此没有任何的忌惮,可以说一直面不改色心不跳。但他看到站出来说话支持陈易的那人面目后,却忍不住露出吃惊的神色,他想不到今日此人会出现在这里,神情也马上变得恭顺了。 看清了站出来打抱不平的那人模样,武姓公子怔了一下,也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人,当下有点尴尬,拱拱手想说什么,却被那人一瞪,想说的话吞了回去,一副讪讪的神态,刚才的张狂劲彻底没了。 许诸松了口气,神情恢复如初。而这时站出来声援陈易的那名白衣人已经折身走回包房,放下帘子,武姓的公子和他的同伴也走回了自己的包房,但在悄声抱怨着什么,还不时地向陈易这边看几眼。 陈易察觉出了这几人恶毒的目光,不过他并不太在意,他已经打定主意,一会马上带着宁青离开这里,不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集,省得惹上麻烦! 场上主持事儿的许诸压压手,示意窃窃私语的众人安静下来,在整个场子没什么声响后,再朗声说道:“今日收到的诗稿不少,各位公子的文才很让人敬佩,尤其是这位公子的《少年行》,让人叹为观止,忍不住想拍案称奇,此诗被评为今日最佳之作乃众望所归,只是这位公子眼生,恕某冒昧,敢问公子尊姓大名?家居何处?”许诸已经移步到陈易面前一定距离处站定,并作礼问询。 陈易硬着头皮站起了身,面向场间众人施了一礼,再对许诸行礼道:“在下来自江南道越州,姓陈名易,字子应,一个刚到长安的无名之辈,许掌柜和各位公子肯定不曾听到过在下的名讳!刚刚所作之诗,只是随意间想到的,让大家见笑了,在下不才,还请许掌柜和各位公子指教!” 酒肆内的气氛让陈易有点纳闷,好似感觉到今日来的不是寻乐的酒楼,而是文人聚集的场所,在场的不全是吃货,而是肚子里装了墨水的文人,难道这是唐朝时候长安的酒楼气氛吗?!他瞥了眼边上坐着的宁青,想着一会回去问问她,但想想小姑娘肯定是不知道这些情况的,马上打消了念头! “原来是陈公子,久仰久仰!”许诸笑着非常客气地作礼,再问陈易道:“不知公子来长安居于何处?某虽然行商,但也喜好诗文,常和一些朋友讨论诗赋,想和朋友们择日上门请教一下!” “不敢当许掌柜如此盛意,在下现在歇息在客栈,居无定所,可能明日就换另一住处,无法给予许掌柜一个确切的地方,还请见谅!”许诸的“热情”还是有点让陈易意外的,虽然他有点想结交这位在长安人脉应该不错的酒楼老板,但因为他是跟着孙思邈师徒来长安的,孙思邈师徒还行踪诡秘,他不敢向陌生的透露太多,即使是自己所居的客栈也不便说! “既如此,某也不问了!呵呵!”见陈易没明说自己的住处,许诸并没意外,也没再追问,而是笑着示意身后那名叫做苏密的胡姬将手中那瓯酒呈上前,再道:“某有言在先,今日所献诗作最佳者,此美酒即赠饮于何人,此酒就归公子和你的同伴享用了!你们在酒楼内的消费也悉数免除……还有,相信不需数日,陈公子所作之《少年行》,定会传唱于长安坊间!” “多谢许掌柜!”陈易作礼致谢,回头瞄了眼一直看着他,还不时瞄两眼端着酒站在一边那位胡姬的宁青,推辞道:“在下无缘消受美人的恩宠,不敢当这位小娘子的陪侍,这样吧,就请小娘子再给我们表演一段胡旋舞,让初来乍到的我们见识一下胡旋舞的精彩之处!多谢了!” 刚刚他眼睛在快旋的胡姬身上留神的时候,一边的宁青神情就不太自然,想想也是,身边有个非常漂亮的美女陪伴,但自己眼睛却落在另外一个美女身上,换作哪个女人都会不高兴的。要是再有一位女人掺合进来,近距离呆在一块,服侍陪酒什么的,那就更闹大了,估计宁青的小宇宙会暴发,虽不至于当场翻脸,但耍点小脾气,冷眼横对,闹点小情绪什么的,那是最正常不过了。 要真是这样,一切就无趣了! 有宁青这个小姑娘陪着喝酒,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何必再让一位不相干的酒楼歌女来掺合一把,坏了兴致呢?要让这位名叫苏密的胡姬陪,也待下次单独一人,或者和男性同伴一道来的时候。 许诸可能明白了陈易的心理,呵呵一笑,“陈公子这样要求,相信会得到在场诸位公子的欢迎的!某自然答应你的要求,让苏密再给陈公子表演一段胡旋舞……”说着对身侧的苏密低声吩咐了两句。 陈易的拒绝让苏密神情有点黯然,这差不多是对她个人魅力的一种“污辱”,以往时候任何一个来酒楼的客人,无不以能得到她及姐妹们的陪侍为荣,甚至还想企望更多,今日却遇到这样的人!不过她也很快就调整情绪,对陈易行了一礼,再对场间其他客人施一礼,缓步退下,去做准备了。 不一会儿,急促的音乐响了起来,接着换了一身衣服的苏密从一侧门处走了出来,赤着脚,一身合体的衣服把她曼妙的身姿衬的更加的诱惑人,用凹凸有致来形容都不足以表示其身材的吸引程度。 另外一名赤脚的胡姬用托盘将那瓯酒送了过来,替陈易和宁青新置了酒杯,并倒满酒,一股醉人的醇香顷刻间就弥漫在陈易的鼻间。倒酒的杯子还是那种极少见的透明玻璃或者是水晶制作的杯子,葡萄美酒夜光杯,紫红色的液体在透明的杯子中看起来很诱人,再加上醇香扑鼻,陈易和宁青也迫不急待地拿起酒杯,小口品尝起来。 而此时场间的音乐已经急促起来,原本慢舞的苏密动作也开始变化,旋转的速度也加快,身上佩带的那些饰物及衣袂随着她身姿的舞动飘飞起来,非常的好看。 场间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旋舞的苏密身上! 因为陈易拒绝了胡姬来陪酒的宁青心里有点得意,再加上陈易刚刚在众人面前获得了荣誉,她也非常高兴,很有兴致地看场间胡姬的舞乐起来,到后来甚至忘记了再品尝几口高品质的葡萄酿! ----------- “青儿,你说今日那胡姬的胡旋舞跳的如何?”走出酒楼,观看了一场似乎是专门为他演出的胡旋舞的陈易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忍不住问跟在他身边的宁青。 刚刚那名叫苏密的胡姬跳的非常卖力,许多高难度、让人惊叹的动作都使出来,一些动作后世时候体操队员都不一定能耍出来,非常精彩,场上的喝彩声是一浪盖过一浪,一些人甚至叫的嗓子都哑了。陈易感觉这胡女如此表现是向他示威,想想当场拒绝了她的陪侍,有点折人家的名声的感觉。 “还行吧!嗯,跳的非常不错!反正……”因为离开酒楼时候,那名叫苏密的胡姬风情万种地看了好几眼陈易而显得神情有点不自然的宁青犹豫着点头,她有点后悔今日和陈易来这个酒楼了,具体理由却说不出来,反正心里就感觉怪怪,只是努力不让不高兴表现出来。 陈易依然很兴奋,并没留意小姑娘脸上的一点点不自在,“我可从来没看到过旋转这么快的舞蹈,真是大开眼界了!”后世时候并没看到过这种类型的舞蹈,再加上苏密这位胡姬跳的确实非常出色,大开眼界的陈易自然很惊叹,走出酒楼后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我也没见过,第一次看到这么精彩的舞蹈!”宁青总算把一点不高兴的心里压了下去,表现出惊喜的样子,“还有,那葡萄酿的味道真的非常不错,难怪价格这么高了!” “是的,我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味道的葡萄酿,真不知道许掌柜是从何处得来的!”那瓯价值五贯的葡萄酿,味道果然不一般,与先前陈易喝的葡萄酿味道是天差地别,喝了这葡萄酿后,先前送上来的葡萄酿都觉得没有一点味道了,他也未再品尝! 后世时候他也没喝到过味道这么不错的葡萄酒! “我也是!”宁青点头赞同! “有机会我们再来这里看胡旋舞,喝这样的葡萄酿!”陈易回头看了看挑飞的醉仙楼酒旗,笑着对宁青说道,“或许那位许姓掌柜会给我们免单呢!呵呵……” 陈易临告别的时候,送他出酒楼的许诸答应,以后再来醉仙楼消费,会给他免单的,任何时候来都如此,只希望他能来酒楼时候写几首好诗,只不过陈易并没答应,他知道在唐朝时候一首佳作的价值,用来换一顿吃食那是太玷污名作了,也降低了身份! “这里我们还是少来吧,消费太高了,一瓯酒就是五贯……” “没事,大不了本公子请你客了!”陈易嘻嘻笑着道,不过后面的话他却说不下去了,并且马上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住身边宁青的手,上前一步护住她。因为他看到了有几个不怀好意的人出现,正是酒楼内遇到过那位表现非常张狂的武姓公子及他的朋友和随从。 第十五章 冲突(上) 多谢稻草人的再一次打赏! 陈易马上感觉到了危险临近,他能猜到这些人出现在他面前要做什么。 这些人当然不会来和他套近乎,或者是仰慕他的文采来向他请教的,就从酒楼内他们看他时那恶毒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他们肯定是来找他麻烦的,何况他还赢了这些人五金,也就是五两黄金。 当着店内那么多人,这几人不情愿地兑现了他们的诺言,在“认可”了陈易所作的诗胜于他们后,将作为赌资的五金奉上。可以说他们不但丢了脸面,还失了不算少的财物,从另一种角度来说,这些人是当众被他打了脸,失了面子,心里肯定窝着火,不甘罢休的! “来者不善!”陈易想着,这些人来找碴,即使不当街殴他一顿,至少会当众威胁、羞辱一番,让他颜面尽失的。棘手的事遇上了,他飞快地想着该如何应付。 宁青也看到了拦在前方的那些人,她也认出了是什么人,看到对方凶神恶煞的样子,吓的花容失色,紧紧地抓住陈易的手,躲在他的身后。陈易能感觉到她的小手在不停地颤抖,可见害怕之极。 陈易强自镇定下来,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紧紧地握了下宁青的手,让她不要担心,再放开,上前对挡道的那几人行了一礼:“几位公子,在下有礼了!刚刚别于醉仙楼,没想到又在这里相见了,真是幸甚!不知几位公子有何指教?” 伸手不打笑面了么,先将礼数奉上,陪个笑脸,希望对方不要为难他们。陈易不想惹事,他现在也惹不起事,能躲就躲吧,况且身边还有个宁青。 “哪里来的不知礼数的狂人,谁和你幸会了!”一名样子非常狂傲的少年人上前,以手指着陈易怒喝道:“一个从越州来的无名小卒,竟然敢在长安如此放肆行事,你也不打探一下武公子是何人?敢在酒楼抢了我们的风头,你是不想活了啊?你仗着何人的势啊?” “对不起,在下孤陋寡闻,真的不知道武公子是何人!今日到醉仙楼喝酒听乐也只是兴之所致,没有任何目的,也不想抢谁的风头,公子此话说的过了!”陈易心中有怒意涌上来,他是个直性子的人,任何时候能容不下别人对他这样指手划脚地指责,更不要说当面羞辱他。只是因为顾及那位武姓公子的身份,还有他刚刚来到长安,人生地不熟,没有人可以依仗,再且身边还有个柔弱的女子需要他的保护,他必须忍,不能冲动。 但陈易也知道,忍并不是上策,总不能因为先把了“忍”而逃跑,那太丢人了!况且面前这些人又不太友善,一副想教训他的样子,想逃都不一定逃的掉?唐人好武,看面前这几个少年人,都不是文弱之辈,体形长的都不错,应该是炼过几下子,双拳难敌四手,他身手再好,也打不过面前这些人。 该怎么办?陈易一下子拿不定主意,但骨子里那刚烈的性子无法让他退却! 陈易原本就是很有气度,长着一副让一般人见了油然而生敬意的那种外表,又因为心里有怒意,脸色发寒,表现出来的神色的有点凛然不可侵犯,竟然一下子镇住了走上前指责的那人。那人有点受不了陈易的气势一样后退了两步,脸有惊色起来,“你……你想怎么样?我们可不怕你的……” “我不想怎么样!”陈易脸上露出点淡淡的笑容,“今日与几位公子有误会之处,待日有闲了在下再与几位公子赔个不是,今日还有事,在下就先行一步了,告辞!”说着就准备走。 这时那位名在酒楼时候站出来献诗过的武姓公子和另外一位面目与其有点相象的少年人走上前,挡在有惊慌之色起来的那人面前,面对着陈易站定。“陈公子好大的架势,竟然丝毫不理会吴公子的善意提醒,呵呵,佩服佩服!敢情今日真没将我们兄弟几个放在眼里!”那呈在醉仙楼献诗过的武姓公子以手中的折扇拍着掌心,满是讥笑地说道,还很得意地与同伴斜斜眼神。 “武公子言重了,今日在下只是携友到醉仙楼赏舞饮酒,想尽兴一番而已,听到掌柜所提,才斗胆献拙作以助大家之兴,也抒一点春日感怀,并无其他之意。在下无任何与武公子及其他公子相争之念!”陈易拱拱手后,尽量让自己语气保持平和:“还请武公子及几位公子见谅,恕在下无礼,时候不早了,在下得归去了,要是以后有机会,再与武公子及其他几位公子叙话!” 陈易说完,退后两步,再作一礼后拉起宁青的手,准备离开。 这时街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不少人对着不太友善的双方指指点点,只是大部的人都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有这么多人旁观,陈易倒有另外一种期望起来,他觉得武姓公子及他的同伴,不会当众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因此就想强行离去。 “哎,陈公子怎么可以这么就走了!”武姓公子快闪几步,伸手拦在陈易面前,也收住了嘻皮笑脸的神态,拉下了脸,“陈公子这样就想走,你当我们是什么人?还真当没将我们放在眼里不成?” “正是,一个从越州来的落魄书生,无名小卒,也敢在我们面前如此托大,以后我们在长安还怎么混!”一个不知道姓氏的年轻公子摇头晃脑地上来,对陈易露出一副鄙视的样子,“陈公子,你今日搅了我们几个人兴致,还想就此离开,连赔礼道歉都不愿意做,是不是嫌这日子过的太舒坦了啊?要不要我们教教你在长安该怎生过日子?” “几位公子要如何?”陈易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他退后一步,护住被吓坏的宁青,冷眼看着面前几位挑事的人。他知道面前这些人今天不会放过他了,他肯定要采取果断措施。无论如何,今日他都不会让自己和宁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受辱,为了这一点,他甚至不惜主动出手! 和讲礼节者可以用言语交流,化解误会,对付下三滥者就不惜任何手段了! 不知什么时候,街角处悄然出现一辆没任何标志的、很宽大装饰的挺豪华的马车,有人掀起车帘往争执处看过来,还有几个人夹杂在看热闹的人群中,往陈易和几名武姓公子争执之处走了过来。 不过精神紧张着的陈易并没注意到此情况,他全部心思都放在面前几人身上,考虑着要如何解决眼前这棘手之事,并护着宁青寻找最佳位置,免得腹背受敌,他估计到这些人想动粗了。 或许是前身不寻常成长历程的原因,陈易这张脸看上去远比同龄人沉稳,流露出来的气度也非一般人可比,再加上结合了后世陈易那三十几年岁月的磨砺,他冷脸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除了武姓公子及那位和他面貌有点相象的年轻公子外,其他几人都收起了那副轻佻的样子,似乎有点顾忌。 不过在看了武姓公子的眼神后,并没退却,而是几个人站成一条线,往退后的陈易迫过去。 “陈公子今日冒犯了我们,怎么都不能就此离去,要不,今日就在醉仙楼摆几座酒席,当作给我们兄弟几个赔罪?哈哈……陈公子所带的这位小娘子长很的真好看,长安城内姿色超过这位小娘子的都极少,要不今日就让她陪我们兄弟几个饮酒作乐一番,如何?我们会怜香惜玉的!”武姓公子说着哈哈大笑了起来,以邪恶的眼神打量了几眼陈易身后的宁青。而他的同伴马上跟着起哄起来,并要宁青为他们献舞,甚至还说一些下流的话,把宁青吓坏了,因惊吓及受辱,气的浑身发抖! 陈易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怒意了,脸上竟然有杀气起来,但还是强自压住,一字一句地说道:“几位公子说笑了,还请自重,别作贱了自己!在下还有事,下次有机会再和几位公子说事,就此告辞!”说着怒瞪两眼后,拉着宁青的人,准备离开。 “你想走,迟了!你不知趣,今日就让你尝尝我们兄弟几个的厉害!”那位武姓公子再次伸手阻拦,同时对同伴们使了个眼色,他的几位同伴及随从马上会意,准备将陈易和宁青包围起来,几个人还捊起了袖子,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还有随从在驱赶看热闹的人了,让路人不要靠近! 看到此景,陈易热血直往头顶冲,他已经知道刚才他的判断是错误的,这些人可能真的身份不简单,没任何顾忌想对他和宁青动粗了。“先下手为强”,这个念头几乎下意识地涌上心头来,他放开拉着宁青的手,以非常快速的动作,一把抓住那位武姓公子的手,用后世所学擒拿格斗术中一记反手制肘的动作,将对手的手臂从背后反剪住,再用膝部狠狠地顶了对方的背部一下,在对方凄厉的惨叫声中,以另一手勒住对手的脖子,将其制住…… 第十六章 冲突(下) 非常感谢稻草人的连续打赏!~~~~~~~~~~~~~~ “武公子,得罪了!”陈易心里虽然很愤怒,但言语上却出奇的冷静,“今日在下不想惹事生非,还请武公子不要难为我们,我不会伤到你!我们就此别过,当作今日的事没发生过,你的五金我也愿意奉上,你们别再纠缠我们!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擒贼先擒王,陈易从刚刚过去发生的事上看出来,此武姓公子是这群人的头,其他几人都看他的眼色行事,今日这些人不可能放过他,明显是故意来找碴的,他只能先发制人,将对方的首要人物擒住,当作人质一样,换取自己和宁青的平安离开。 这具身体的原身肯定练过武,身手应该不差,留存的本能动作还挺多,后世时候的陈易练过散打,手法也不错,刚才又在对方意料之外出手,出其不意的攻击没任何悬念就得手了,并顺势重击了一下对方,落入他手中的武姓公子受到重击后又手又被反剪,再没有反抗的能力。 一击得手让陈易有点得意,制住了武姓公子,并准备将其挟为人质,换取自己和宁青的安全离开,并以此威胁对方。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很是意外。他以为他制住的这位武姓公子是这群人的头,其他人会因为武姓公子落在他手里而投鼠忌器,不敢动手,但事情却并不像他所想这样。威胁的话说出口后,还没等到武姓公子的回答,其他几人就对他动手了,与武姓公子长的挺像那人飞起了脚,踢在他身上,另外一人也快步冲上来,打了他两拳。一阵剧痛传来,陈易的身子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想到制住了对方的领头人物,跟从的人竟然还敢动粗,没多少防备之下被对方踢到了一脚,挨了两拳,差不多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手上也马上用力,勒住被他制住的武姓公子的脖子,并飞起一脚,将偷袭他的一人踢飞,并在飞踢的过程中,利用落下的力道,狠狠地踩在另一人的脚背上。 场上差不多同时暴发出一阵惨叫,被陈易勒住的那名武姓公子气都喘不过来,拼命嚎叫,几个人的惨叫混合在一起,让人胆战心惊。陈易可不知道暴怒之下他使出的力道有多大! “你们还敢上来,信不信我杀了他!”陈易怒吼道。 陈易如此快速的出手,一下子镇住了对手,没有人敢再上前攻击他。而那名被他制住的武姓公子在猛烈地咳嗽了一阵后,终于能说出话来,当然是威胁陈易的话,说如果不放了他,他一定会将陈易碎尸万段的!但陈易丝毫不理会,继续制住对方,同时令被吓的尖叫了几声的宁青站到他身边来。 还好这几人没有采取措施对付吓的不知道怎么办的宁青,不然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 “你这个大胆狂徒,还不放开武公子,你可知道他是什么人?”虽然没人再敢攻击陈易,但不动手不代表他们就此罢休,嘴上的威胁话还是要说的,武姓公子的一名同伴在那里跳脚咆哮。 不过这时,却有一群人冲了过来,直接冲到冲突的场地中来! “这些多人合力对付一个人,你们可真下的了手?众殴啊?”一个满是讥讽的声音响了起来,“哟,想不到这么多人竟然还打不过一个人,真是奇迹,奇迹……”随着声音,一个身穿白衣,身材修长,面目非常英俊的年轻人走到陈易面前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看着陈易及被他制住的武姓公子。 白衣少年人的随从则上前挡住想对陈易出手,但又有点忌惮不敢上前的那帮人! 这名长相异常英俊的白衣少年看了两眼被陈易制住的那位武姓公子,及与武姓公子相像的那人后,面露惊讶之色,“哟,原来竟是两位表弟,还真是没留意!”话虽然这么说,但没任何的礼节性动作,只是用有点夸张的口气说道:“两位表弟,真是巧啊,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遇到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看到小娘子长的好看,想强抢还是什么?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 “原来是你……”那位被陈易制住的武姓公子也看清了劝架者是何人,脸有怒意涌上来,但没接着往下说话。他的其他几位同伴当然也认出了此人是谁,不敢再有任何的动作。 听到意外闯进来这个人的两句话,陈易原本那渴望得到好心人相助,看情况愿意马上要实现而充满了喜悦的心里凉了半截,他原本还以为,这位非常英俊的公子站出来打抱不平,帮助他的,却没想到这人和那位想羞辱他和宁青的狂徒是表兄弟! 白衣少年看向陈易的目光中有惊异,也有佩服,却是没有愤怒,他依然面带笑容地对武姓公子等人说道:“两位表弟,我真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多人,竟然打不过人家一个人,咳咳……难怪当日比武你们会输!唉,真让人失望……当日我怎么说来着,姨母怎么要求你们的?还真是应验了!你们看看,丢脸丢大了吧?要不要表兄助你们一臂之力?将此人擒下?或者带到长安县衙去?” “你……你……贺兰……何须你来帮忙!我们的事不要你管!”与被陈易制住的武姓公子相貌有点像的那人看着白衣少年,脸有怒意涌上来,但却说不出批驳的话来! “哈哈,表弟,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可不许在姨母和外祖母面前说我不出手相助!”白衣少年说着收起了笑,转向陈易,施了一礼道:“陈公子,你的身手很不错,佩服,只是此地不是打架斗殴的地方,一会金吾卫军士可要来干涉的,快放开武公子吧,你马上带着你的同伴离开!” 陈易这才完全看清这位插科打诨的年轻公子的样子,这一看之下让他很是吃惊,这是一位面目非常俊秀的年轻男子,其容貌用“貌美如花”来形容都不为过,英俊程度实是陈易从来没看到过,此人的容貌俊秀程度都找不出恰当的词来形容,而且没有什么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就是没有女人那种阴柔的样子,五官长的很大方、阳刚,说话的语调也非常有男人味。面对这样的俊秀人物,只让人觉得汗颜,自惭愧形,也让陈易对其生出一种本能的好感和信任来! 从白衣少年刚刚调侃一样的话语中陈易也听出了异样,此人虽然与依然被他制住的这位武姓公子是表兄弟,但看起来很有过节,甚至有私怨,只是他依然犹豫着不愿放开被他勒的直喘粗气,不敢有什么不规矩动作的武姓公子。 被吓坏的宁青稍稍镇定了下来,只是她依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做点什么,说些什么。 “陈公子,放开武公子吧,在下可以担保他们不会再对你动粗的了!”那名白衣公子笑着再对陈易说道,“你可以带着你的同伴离开这里,回你的住处了,他们不敢再纠缠你们了!” 听白衣公子这般和蔼地劝告,又看到此人注视他挺和善的眼光,陈易终于还是听从了劝告,放开了被他制着的武姓公子,用力推了一把,将武姓公子推到那堆人中间,自己退后两步,抓住宁青的手。 人质被放回,那班人一下子嚣张起来,一群人都准备上前,对付陈易。 “两位表弟,你们还嫌今日丢脸丢的不够大?恃强凌弱,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初来长安的公子,还落了下风,被人打了……你们还当街羞辱这位小娘子,传出去你们不怕坏了自家名声?你们有脸见人吗?”白衣少年背着陈易而站,怒斥武姓公子那班人,“姨母的脸都给你们丢尽了,还不快快回府……” “我们的事不要你来管!”今日丢了脸面,又被羞辱的那位武姓公子小宇宙暴发了,以手指着白衣公子道:“此是我们与此人的纠葛,与你无关,请你不要来插手!” “哟!话说的还挺有豪气,只是表弟刚刚怎么就不好好表现一下,没出手就被人制住了呢?”白衣少年两句调侃的话说完,没等武姓公子一群人有反应,冷下了脸,再次喝斥,“你们是真的想闹到官府,将姨母的娘全丢尽吗?还不快走,一会金吾卫的人要来了,长安县衙的捕快也会过来!要真是闹出大的动静来,看你们怎么向姨母交待!” “你管的着?别仗着姑母对你疼爱就对我们指手划脚,也不看看你们一家子……” 武姓公子恼怒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白衣少年打断了:“表弟你要记着,可千万别乱说话,你在外面乱说话了,你的姑母,还有你的祖母可是会指责你的!要是她们两位动了怒……没有人可以救你!”白衣少年脸有点微红,脸上怒意尽现,明显是动了真怒! “你……”武姓公子也被激怒了,捊捊袖子想动粗了,不过身边那位和他容貌相象的人拉了拉他的手,并悄声说了两句话。武姓公子听了话后,强制冷静下来。 “我们走!” 说着不再理会陈易和白衣公子,顾自走了。其他几人狠狠地瞪了几眼陈易和白衣少年后,也跟着走了。围观看热闹的人议论声已经很响亮,大多人不明事理,也不知道发生冲突这些人的身份,只是觉得刚刚发生的事有点让人难以理解,好似太戏剧性了,不该以这样结局收场的。 第十七章 会不会是因祸得福呢 陈易却是大松了口气,他也想不到结局会是这样,心里对面前这位英俊异常的少年人充满了感激。 “一群没用的废物!”正想上前致谢的时候,陈易听到白衣少年低低地喝斥了句。 “多谢这位公子出手相助!”陈易还是上前行了一礼,他知道对方是在骂武姓公子那群人,他也在推测这位年轻英俊公子的身份了。 与姓武的一群人是表兄弟的,会是什么样的人?可惜因为紧张,刚刚白衣少年与那几个武家人的对话他并没完全听清,边上还有很多人在围观,他的心情还未完全平复,推理能力也弱了。 那名白衣少年忙拱手还礼,“陈公子客气了,在下不曾出手相助,只是过来看热闹的,何需致谢!” “要不是公子的出现,那些人还不会就此离去,当然要谢公子的相助!”陈易当然知道此公子身份不同一般,那些人有点顾及此人的身份,还有什么姑母、姨母、外祖母的,一大堆人扯起来,关系很复杂,他也还没推测出来大概会是什么人,只能保持自己应该有的一份恭敬。 “呵呵,别说这些客套的话了,赶紧带你的同伴回去吧,刚才已经有人报官了,官差可能很快就到,逮进衙门就麻烦了!那几个人你现在惹不起!”白衣少年说着,对陈易再施了一礼,“在下也走了,后会有期!陈公子武艺不错,才学更佳,以后定当上门请教!告辞了!” 原想问对方名讳的陈易看到白衣少年施礼后举步离去,只能回礼:“公子慢走……后会有期!” 刚刚白衣少年所说的一句“才学更佳”陈易是听清了,他从此话中理解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敢情这位白衣公子刚才也在醉仙楼,目睹了他做诗的经过,也听闻了那首《少年行》?不然不会如此说的。 白衣少年朝停在稍远处一很大的马车走过去,陈易的眼光追随着此人,转眼处,他看到马车内一人正倚着车门掀着车帘看着这边,只是隔的远,又因为马车内光线相对昏暗,他看不清马车里面是什么样子,还有那个往这边看望的人是什么模样。 车内人发现了陈易的目光往那里看,马上把车帘子放了下来。白衣少年随后上了马车,车帘依旧放下。陈易的视线被阻断了,只是他没收回眼光。 “子应,我们快走吧,一会真的可能又有麻烦找上来了!”宁青拉着陈易的手哀求道。 “好吧,我们回去!”陈易点点头,回头歉意一笑,拉着宁青的手,快步离去。 而此时那辆宽大的马车也缓缓启动,往东面驶去。 ------------ 马车内,刚刚站出来相助陈易的那名白衣少年正和一与他相貌非常相象,身着合体白色襦衫冠服,一身男装打扮,面如冠玉,但体形苗条了很多的“少年”说话。 “哥哥,你看到他们打架了?是不是打的很凶?”苗条的“少年”倚在白衣少年胳膊上,好奇地问道。此正是醉仙楼内站出来替陈易打抱不平的那人。 当哥哥的拍拍身边好奇的问话者,面带点讥笑道:“看到了,整个过程都看到了,没想到那对活宝这么不中用,一道去闹事的那么多人,竟然还吃不住对方一个人,被人制住了,真是废物!” 听了哥哥此话,醉仙楼内替陈易打抱不平者依然好奇地问道:“哥哥,那位陈公子身手真的这么厉害?竟然敢与这么多人交手?还占了上风?”说着不待自己的哥哥回答,笑着道:“哥哥,他文采那么好,武艺又不凡,不正是姨母要收罗的人才吗?你正好可以向姨母举荐呢!” “此人文才武功应该都很出色,人又长的出色,气度不凡,姨母见了一定会喜欢,会给予重用的!只是奇怪,此前为何从来没听过此人的名号,也没见过此人呢?”白衣少年皱着眉头,“难道他真的是从江南道越州而来,刚刚抵达长安吗?” “哥哥,刚刚我不是让你打探一下吗?你问了他们是什么人吗?我真的觉得那个……那个陈公子很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呢!”年少者有点失望了。 “没!”白衣少年摇摇头,“我让他们马上走,一会犯到官差头上可麻烦了,就来不及问了!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以后我们一定还会再遇上他的,到时再细细问询一番即可。今日这般情景下,实是不适合问这些话,想必现在他们也离开那里了!只是……你怎么会觉得那人面熟呢?” “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面熟,但就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对了,哥哥,你说……陈公子身边的那个漂亮小娘子会是他的什么人?是丫环呢?还是他的小情人?” “你怎么关心起这事来了?看那女的打扮,应该是丫环之类的,不过看陈公子一直护着她,又不像……他们都没带随从,到底是什么人真让人琢磨不透……”白衣少年琢磨了一下,似突然发现什么,挺直身子,问倚在他胳膊上的人道:“我奇怪,你为什么问这个啊?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而已……”被质问的人不以为然地吸吸鼻子,将话题转了过去,“哥哥,你说,表兄他们会不会再去找陈公子他们的麻烦?会不会将此事告诉舅舅他们?” “我会先将此事告诉姨母,相信他们知道后,不敢再去找麻烦的!要是他们知道羞耻,就不会将这样丢脸的事到处乱说!你别担心!” “嗯,我知道啦……” ------------ 不提马车中一直八卦的那对人儿,陈易和宁青这边也在继续闹腾呢。 两人飞快地逃离那是非之地后,直接回到了客栈。 在关上房间门的那一刹那,陈易一颗悬着的手才放了肚里。 “青儿,今日真的很不好意思,原想带你去见识一下胡姬酒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没想到遇到这样不快的事,不只扫了兴,还让你担惊受怕,真的对不起!”陈易拉着回客栈后准备替他检查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宁青的手,满脸歉意地自责道:“幸好有那位不知名的公子相助,不然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来,吃顿官司都不一定!今日真不该逞强!” “子应,没事,我不怕,你也别担心,我不会告诉师父的!还是先替你处理一下受伤的地方吧!”宁青强笑道。她受惊的心已经平静下来,虽然心里还害怕,但回到了客栈,与陈易单独相处,还是挺有安全感的。今日陈易的表现,不论是在酒肆内赋诗时候的惊四座,还是在面对一众歹人时那充满男儿豪气的表现,都让她很是佩服,这样的男人太出色了,文武两道俱在行,性格刚烈,不畏强暴。 这样的男人让人崇拜,也让人心动! 刚刚陈易被人打到了,她很是担心,一进房间就要为他检查伤处。 “嗯,还是别让孙道长知道此事好,不然他要训斥我们了!”陈易笑笑,放开宁青的手,“我没事,他们没伤到我,不要处理的!饿了吧?我去吩咐小二,让他们将酒菜送到房间中来吧?如何?” “我现在不饿!”宁青摇摇头,再拉住陈易的手,“我刚刚看到有歹人踢中了你,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伤!”陈易被对方踢中的地方还留在泥印,正是这点泥印让宁青想到了察看陈易是否受伤。 “真的没事啊!”陈易笑着拒绝,不过他也感觉到了疼痛。被对手踢中处原本就隐隐做痛,又被宁青拉了一把,越加痛的厉害,忍不住咧咧嘴。 他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宁青看到了,这下她不再依饶,马上拉起陈易的袖子察看,竟然看到一大块乌青。“子应,你看这么一大块乌青,你还说没事,我马上给你上药,你这手不要乱动了!”宁青一副很心疼的样子,眼角还滚出几颗泪来,却也顾不上擦,马上去取疗伤的药了! 很快宁青就取了药过来,很细心地替陈易敷上,不知怎的,在敷药时候,小姑娘的眼泪还越来越多,最后还抽泣起来了,“子应,你这是为保护我才受伤的,你看看都伤了这么一大块……我都不知道如何……如何……,今天幸好有你,不然……” 陈易心里荡起一阵柔意,他当然知道宁青是因为看到他手臂是那一块乌青而落泪。看着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替他敷药,他很自然地伸手拂去宁青脸上的泪水,很温柔地安慰道:“没事的青儿,只不过被歹人踢了脚而已,又没伤筋动骨,上次受伤比这严重多了呢!今天我带你出去玩,当然要保护好你的,不然可要被孙道长打屁股责罚的!” 陈易想开句玩笑,将宁青逗笑! 果然宁青听了这句玩话后破涕为笑了,但脸上还有泪挂着,自己觉得很不好意思,躲过身去很快擦了一下,低着头细声说道:“子应,上次你受伤我照顾你,这次你受伤我更要好好照顾你!” “原来受伤了就可以得青儿的照顾,那我以后还要多受几次伤才好……” “你……真讨厌!老是打趣人!” 看着宁青一副欲羞还娇的样子,陈易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来,这次事件会不会因祸得福呢?当然他在冒出这个念头时,脑海中又浮现出今日西市近遇到的那个超级英俊的白衣少年公子! 会不会这次意外结识那人,自己的命运因此发生改变?同样因祸得福呢? 第十八章 不能用常理来解 因为怕再惹上事,接下来两天陈易和宁青大部时间都呆在客栈内,只是偶尔出去到附近溜达会,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但不敢走远,怕遇到还会再来找他们碴的那些人。 陈易其实挺想再去大街上好好逛逛的,潜意识里他并不太怕那几人,他隐约猜到了几位武姓公子大概的身份。正因为猜到那是什么人,知道他们在不久的将来会倒霉,因此对他们少了些畏惧。 而那位白衣少年人的身份,他也有了大致的猜测方向,看那人长的超级英俊,再又是武姓公子的表兄,他马上想到了武则天时代某一个妖孽级的人物,被喻为大唐第一美男子的贵胄子弟,他非常感兴趣并对其挺同情的一个人,只是没有最后确认之前,他不敢妄下定论! 呆在客栈中没什么事坐,每天都是和宁青这小丫头呆在一块,甚至晚上很晚了,小姑娘也不愿意回房,缠着陈易要他讲有趣的故事。和小美人相伴感觉非常好,可以在她面前吹吹牛,让她惊叹一番,博得美人笑,甚至打情骂俏几句,交流几个脉脉的眼神,或者享受一下她小手的按捏也不是没有可能。 因为当日与人冲突时候他一直护着宁青,让宁青非常感动,她对陈易表现进一步的亲近和关心,甚至他的梳洗打扮也会来帮忙,让陈易有种在恋爱中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怦然心动。但一切有点不太真实,或许是因为没完全融入这个时代,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古人的缘故,虽然潜意识里非常想和宁青有更亲近的关系,但陈易本能地想逃避,怕继续和宁青单独、近距离地相处多了,惹出不可收拾的场面来。有时候和宁青间出现微妙感觉的时候,他不想呆在客栈内,想出去走走,让自己冷静一下。 到外面吹会儿风,发热的头脑会冷静下来!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让他不想一直呆在客栈中,想出去走走,那就是他想寻访他的亲人或者随从。 他现在还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需要去找他的亲人,他的随从,只有亲人和随从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还有,他还想在这个时代混出点名堂来。要想有所作为,认识那些耳熟能闲的历史名人是必须的。要是就这样呆在客栈里不出去,怎么可能认识并结交大唐的名人呢? 因为诸多矛盾的心理纠结在心里,让陈易有点郁闷。 不过这郁闷的感觉并没持续多久,孙思邈和他的两名弟子在“失踪”后的第四天傍晚回来了。 孙思邈回客栈之时,还是乘坐出发当日陈寒所看到过的那辆马车,依然有一大群特殊的随从护送,在孙思邈抵达客栈后,那些人及马车也就回去了。 正在屋里逗宁青,把小姑娘逗的脸红耳赤、娇嗔不断的陈易听到动静,并知道是孙思邈一行回来后,忙招呼宁青和他一道迎了出去。几人一番相互问候后,王冲和刘海回房,按孙思邈的吩咐去准备用物,陈易跟着宁青来到孙思邈房中。孙思邈在榻上坐下,喝了口宁奉青上来的茶,问道:“青儿,子应,我们出去这几天,可有什么事儿发生?” 陈易还未回答,宁青就抢着道:“师父,什么事也没发生,我和子应到外面逛了几天,我们可天天等着师父你和两位师兄回来……” “哦?!”看宁青这副样子,孙思邈眉头跳了一跳,略带点疑惑地看了看宁青,再转向陈易。 陈易赶紧接话,“孙道长,这些天青儿带着我逛了很多地方,只是长安太大了,许多地方都不曾去,也没遇到熟识的人!”宁青太年少,没心机,肯定是怕孙思邈知道他们在外面和人发生过冲突,被责怪,所以在孙思邈问起时,拿谎话来搪塞了,他当然只能跟着小姑娘说谎。 当然他也不想将此事告诉孙思邈,具体理由也说不上来。 孙思邈盯着陈易和宁青看了一会,也没再问什么,而是用平和的语调对陈易说道:“子应,你别急,慢慢来,我们在长安还要呆一些时日,或许过几天后你就会遇到惊喜的。对了,从明日开始,贫道会在客栈中开堂坐诊几日,为长安城内的百姓免费诊病,贫道知道你懂医理,要是你有兴趣,就在一边看吧,或许可以和贫道交流一下医道!” “道长吩咐,在下不敢不从!”陈应赶忙答应:“那明日在下就在一边看道长为人诊病,瞻仰一下道长的高超医术!” “子应太高看贫道的医术了,贫道这辈子为人诊病无数,对许多疾病无能为力,有许多患病的人贫道没能力把他们医治好,今次……”孙思邈吞下了想说的话,看着陈易高深莫测地笑了两声,“呵呵,子应,你懂医理,还研读过古医书,或许你可以给贫道一些教诲!” 孙思邈这话让陈易汗颜,也很震惊,赶紧拱手作谦:“道长太抬举在下了,在下即使看了再多的医书,也只有纸上谈兵之术,万不敢指教道长!” “凡事都有可能,你不要把话说的太绝对了!”孙思邈说着站起了身,吩咐道:“好了,青儿,子应,你们先去吧,贫道也休息一下,一会还要准备明日坐诊之事,有事再传你们说话吧!” “是,道长!在下告退!” “是,师父!徒儿告退!” --------- 孙思邈在客栈内开堂坐诊,免费为百姓诊病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长安城的大街小巷。 如今的孙思邈名声已经很响,许多其他人治不好的疑难病症都被他治愈,可以说是天下第一名医,没有人的医术超过他。坊间都有传言,若是孙道长治不好的病,那就根本不需要找其他的人诊治,也不需要再用什么药,肯定是没有希望,在家里等死就是了。 孙思邈居于终南山宗圣宫,并不经常来长安城,也就极少在长安城内开堂坐诊,宗圣宫离长安城近百里之遥,一般的人不可能跑大老远找他看病,生病的人也吃不消长途的颠簸,因此长安城的住民很少有机会能找孙思邈看病。在终南山宗圣宫孙思邈虽然也接待来找他诊看的病者,但他一年之内很多时候又外出采药,因此一些人即使跑到终南山去找他看病,都不一定能找得到他。 如今的普通百姓家中并不能说富足,虽然吃穿不用太犯愁,但家中有很多闲钱的并不太多,大部只会有了重病时候才会找医生看,一些较轻的病症不一定会找医生诊看的,除非是那些官家或者家境富裕的人家,才会在一些小恙小病时候,找人看病。普通百姓家里的病者,生了小病,熬着过几天可能就好了,特别是伤风感冒之类的普通病症,大部分人过几天就会自然好。只有那些一段时间熬下来不能好的,或者病情加重了的人,才会找医生看病。而生了重病的百姓,即使知道孙思邈能治愈他们的病,但大多生病的人根本没有时间或者体力跑上这么远的距离去找孙思邈看病。 孙思邈的名气大,这个人脾气也怪,前朝的几个皇帝及大唐的几代皇帝邀请他去当官都被他拒绝了,这样的怪人让人更是敬畏,一些小病普通百姓甚至达官贵人家都不敢去叨烦这位受人尊敬的神医,连那些终南山宗圣宫附近的百姓,也只有在其他医生无法治愈自己的病症时候,才会去找孙思邈诊看的,因此居于终南山宗圣宫的孙思邈每年诊看的病人并不是很多。这次孙思邈在长安城内为普通百姓诊病几天,还有一些药物会赠于那些家中穷苦百姓的消息,让人听了确实兴奋,在孙思邈坐堂的第一天,开门鼓后,客栈外就挤满了前来看病的人。 因来看病或者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负责长安城内治安的金吾卫军士都过来维持秩序了。 开堂坐诊的这几天,不只孙思邈为长安城内的百姓诊病,孙思邈的两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也同样为百姓诊病,最小的宁青为三人打打下手,主要是替孙思邈写药方。 陈易应孙思邈的要求,换了一身寻常人家男子的衣服,坐在孙思邈边上,当作一名学徒模样的人,看孙思邈为人诊病。孙思邈也和陈易说了,在他诊病过程中,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都请陈易指出来。 孙思邈提这样的要求,让陈易再次汗颜后非常的震惊,他有一种感觉,这位神仙一样的老道肯定是看出了他哪里的不同寻常,不然不可能和他说这样的话的! 陈易甚至有这种感觉,孙思邈可能猜测到他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的人,这从孙老道对他的态度及一些言语上可以看出来。这个世界上原本就有许多人、许多事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历史记载孙思邈相人之术可是非常准确的,什么人以后有什么命运能说个八九不离十,类似的半神半人级的人物还很多,如袁天罡、李淳风师徒,还有一代名将裴行俭等,这些都是妖孽级的人物,或许他们有超凡的能力,能看到或者探查到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不然他们的所作所为及能力很难用合理的理由来解释。 陈易不知道孙思邈到底看出了他什么,他也不清楚在陪孙思邈诊病过程中,会发生什么! 第十九章 旁观者 晚上还有一更,求收藏、推荐、打赏!求一切支持! 陈易除对孙思邈充满好奇外,还感动于这个老道的谦逊。 孙思邈要他指点,并说的很诚恳,陈易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不过他也只能把此话当作客套,没往心里去。人总是要面子的,当医生的一样,更不要说有名气的医生,这些人心里可很有傲气的。 还有,古代以中医为主的诊疗手段和后世西医为主的诊查有太多的不同,即使他对于孙思邈在诊病过程中一些手段有看法或者建议,也很难用充足的理由解释和说明,甚至会出现沟通错误,引来难以说清的麻烦。陈易觉得任何时候他都不能对孙思邈这个神医指正什么,即使从某一种角度来说,他所知的医理比孙思邈多很多,一些天机是不可泄露的。因此他在孙思邈吩咐他时候虽然是连声应诺,但打定主意不会在孙思邈诊病过程中,当着患者的面发表自己的意见,除非迫不得已。 今日就当看客吧,好好“见习”一下古代神医是如何诊病的! 来求诊的患者不少,大多是面带病容,精神低迷者,看他们的穿着,基本都是普通百姓,并没什么有身份的人。古代衣服是不能乱穿的,不只唐朝时候,其他朝代不同身份的人都有不同的穿着,因此从穿着上就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大致身份,只要他不刻意隐藏! 孙思邈投入状态,全身心为患者诊看起来,一边的陈易目不转睛地盯着看! 陈易其实很汗颜,他这个名牌医科大学毕业的医学硕士研究生,对中医上用以诊病的望闻问切中的“切”虽然有所了解,但真正在临床中应用的并不多,后世时候医院里有那么多现代的诊疗手段,许多“原始”的诊查手段已经用不上了,就如切,完全可以用听诊器及其他仪器取代。但现在没有那些诊查手段,要想替人诊病,“切”的技术一定要很精湛才行,不然就没办法为人看病。 看着孙思邈及他的弟子用他们的手指很灵巧地为病人搭脉诊查,以脉象判断心、肺等脏器有何病变的手段,他只有羡慕的份,连试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羡慕归羡慕,陈易并没太多的冲动想去学诊脉的技术,后世时有太多、更好的手段代替这“切”了。用手指搭脉,虽然能感觉出来脉象的一些变化,但这主要依靠经验的诊病方式,怎么也比不上用听诊器听心脏博动、听病人呼吸情况来的直接准确。后世医生最常用也最实用的一种诊病工具---听诊器,是诊病的利器,可以说是作为呼吸、心血管科医生的他每天必不可少的东西。多年诊病下来,陈易能从病人的呼吸音中辨别出一些极细微的病理变化,这是他多年的经验总结,也是他引以为傲的事,这一刻他倒非常想制作出听诊器来,并教孙思邈如何用听诊器诊病。 想法起来,陈易心里马上有股冲动,去制作听诊器,只是想了一会还是泄气了。现今的条件下,要想手工制作复杂的听诊器,难于登天,材料难获取啊!不过有念头起来,怎么都不能将之完全摒弃,他马上想到听诊器的发明者,法国医生雷内克,这位近代西方著名的医生用非常容易得到的材料制作出了听诊器,并用于临床诊查中。想到此人及此人研制的原始听诊器,陈易心里有了主意,他完全可以效仿雷内克,用简单的材料制作出可用于临床诊查的听诊器来。 有了想法,心里就有一份冲动,很想和孙思邈说说这事,只是孙老道很认真地为患者诊看,根本没看他表情的变化,陈易只得强制压住心内的激动,不动声色地看着孙思邈为人诊病! 孙思邈为百姓诊病很仔细,“望、闻、问、切”全方位地做到,这样严谨的从医态度让陈易很是敬佩,相比较,后世的他为一个病人诊看的时间远比孙思邈要小。这是让人不安的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每天要后接诊的病人数量多,根本不可能每个人都看的那么仔细,不然挂了号来看病的大部病人都看不上病了,即使是病人数量相对较少的专家门诊也是如此,这也是让陈易很是无奈的事。 慕名前来求诊的患者不少,孙思邈前面排队等候的最多,王冲和刘海面前也不少,孙思邈的弟子也是块硬招牌,没有人会怀疑孙思邈的弟子看病水平低下,不足以信任。 孙思邈看病时候,在查看病人体症的同时,详细地问询了病人发病的过程,出现的症状,甚至让病人张开嘴,闻病人呼出的气息,再问询病人服药的情况,再开出药方,吩咐服用方法,及服药前后要注意的东西,以后恢复过程中要注意的事项。 陈易也是用心看着,对孙思邈在诊疗过程中严谨态度越加的敬佩。 如今还是春末夏初,天气变化多常,来看病的人大多都是呼吸道的患者。孙思邈所采用的治疗手段也是陈易认可的,主要是对症治疗为主。陈易也看到了孙思邈所开的药方,这些药方有一些还是比较熟悉的,他在后世时候主攻的是呼吸、心血管方面,在呼吸科呆的时间最长,接诊的患者最多,许多患者比如孕妇是不能用或者说要尽量避免使用抗生素的,但生了病又不能不用药,这类患者首选就是中成药或者中药,陈易也曾为许多患者开过数不清的药方,当然这些药方大多都是现成的。 因为有这样的经历,他对哪些中药可以用于呼吸系统疾病的治疗还有点数,而且他还知道历史上一些著名医者发明的著名药方,这些药方可以用于很多呼吸系统疾病的治疗。还有一些药方是他和他的导师一道研制出来,用于一些特殊疾病比如哮喘方面的诊治,这些药方孙思邈可能都不知道,因为出现的时代都在唐朝以后。不过他到底不是专业的中医师,对于中医诊疗方面的适应,远不能和孙思邈这位著名神医相比,为了避免在古代“出丑”,今日一定要向孙思邈好好学习! 就在陈易歪歪想乱之时,一名约三十几岁的少妇坐到了孙思邈面前,看穿着这是一名大户人家或者家境不错人家的媳妇。坐在一边的陈易听到了这女人在主诉病情时候喉间发出了特殊的喘鸣音,还看到了这个女人脸上略微呈现的紫绀,当然也听到了这女人间断时间很短的咳嗽。 “这可能是一名哮喘患者,”陈易在仔细地看了一会那女人的体貌后,心中竟然有一种没来由的激动,几乎不假思索就做出了判断。在细看细听了一小会后,他对自己的诊断越加肯定起来,这肯定是一名哮喘患者,而且还是一位症状不轻的老病号了,有可能已经发展到肺心病阶段,呼吸道和心血管方面都出现了非常不好的病变,很难治疗了…… 呼吸系统合并心血管系统疾病,差不多就是哮喘合并肺心病、肺气肿患者的诊断和治疗是陈易后世从医时候专攻的方向,他为此付出了不少的精力,每年都申请这方面的科题,并写了大量的论文在国内各刊物发表。可能就是这个原因,现在他看到一名典型的哮喘患者出现,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兴奋感出来,很想上前仔细问询一下这名患者的相关情况,查看一下体征,听听她的呼吸音、心脏的声音,检查一下身体各方面的情况,判断出病程进展情况……然后吩咐一番平时要注意的东西,饮食和起居方面要注意的事项,当然还会用那个他和被他尊为师长的主任一道摸索出来的、以中西医结合方式治疗呼吸道合并心血管系统疾病的方法给予这名患者以治疗。 不过,在下意识地摸摸胸前,没摸到听诊器后,陈易马上回过神来,他也强自镇定,准备看看孙思邈是如何诊治的,会诊断为什么疾病。孙思邈先是问询病人及病人身边家人一些相关的情况,什么时候开始发病,发病多长时间了,在问的时候还查看起这名女患者的体症来。 那少妇在回答了孙思邈的几个问题后,再说道:“孙道长,妾身……咳……咳……犯病已经有好多年了,咳……咳……这些年吃了不少的药,也没见效,咳……今日闻听孙道长在此间诊病,也就过来让道长看看!咳……不知妾身这病,还有没有治?” 这名女子在主诉的时候不停地咳嗽,让人听着很揪心,一边他的丈夫不停地替她捶背。 孙思邈听了再问道:“这位小娘子,贫道想知道你一般在什么时间发病?发病时候有何情况出现?” “回道长,妾身……咳……发病在夜间和晨间比较多,有时候睡觉中会出现胸闷难受、咳嗽、喉咙痒…咳……睡不安稳,有时候需要坐起来才感觉好一些…”这少妇断续、记忆般地描述曾经出现的症状,并努力想去止住咳嗽。 此少妇发病的特点是典型的哮喘病症状,而且已经到了后期阶段,肯定伴有心血管方面的重大病变,听了少妇的主诉情况,陈易几乎可以很有把握地下论断! 不过他并没发表意见,继续看孙思邈诊查。 中国古代的医学大家很多,他们的诊病技术有点传奇的色彩,陈易想从孙思邈这里看到湮灭在历史尘埃中的传奇,他也相信,这位当世神医不会做出错误的诊断的! 第二十章 讨论医理 孙思邈听了患者的主诉后点点头,停止了问询,拉过少妇的手,仔细地为她搭起脉来,在搭脉的过程中,还靠近少妇的身前,认真地听了一会她的呼吸声音。 陈易虽然感于孙思邈诊病的仔细,但他也知道,只是这样“远距离”听患者的呼吸音,那肯定听不太精确的,要想掌握呼吸系统疾病患者的呼吸情况,及心脏声音的变化,依靠听诊器是最好也是最简单的手段,此时的陈易有更加强烈想制作出一个听诊器的念头来,他也在注意孙思邈诊病的同时,分出一部分心思来想如何能制作出简单易用的听诊器来。 孙思邈搭了好一会脉,才放下少妇的手,说道:“小娘子的呼吸短而急促……有杂声,脉搏快而短,脉像虚浮……有奇脉出现……夜间晨间易发,当是喘证,而且已经累及心脾了!” “啊?孙道长,孙神医,真的是喘证?”那名少妇及他的家人脸上露出惊恐之色来。在此前的数次诊看中,一些医生说患的是喘证,一些人说是产后体虚所致,一些人说是受风寒所致,多名医生看下来,给出的结论不一样,吃的药也不近相同,效果不太好,今日听到孙思邈在长安城内坐诊,也就从城的那一头赶过来让孙思邈瞧瞧了。孙思邈说是喘证,那他们觉得肯定是错不了的,但这病的难治程度他们是知道的,也听其他医生说过,这辈子都不一定能治好,所以才露出惊恐之色。 “是喘证,不会有错的,”孙思邈点点头,“而且应该是多年前就有的顽疾了!” 那名少妇与她的丈夫望了一眼,再对孙思邈说道:“妾身……记得自懂事时候,就有喘气不顺……的情况出现,但那时不严重,也没加以注意,只是在第一次产后,受了点寒,越加的严重起来,第二次生产,情况更重了,如今发病时候,连床都起不了了…” 孙思邈再伸手搭了一会脉,说道:“喘证早治,效果应该不错,拖到后面,治起来就麻烦了……” 孙思邈此话一出,这对夫妇神色再次变了,连孙思邈都说治起来麻烦,那其他人更是没办法了,难怪这么多年治下来,钱财花了不少,吃了如山的药物,都没什么效果,那少妇的丈夫急切地说道:“孙道长,还请您好好诊看一下,给开一些药,救一下拙妻……” “贫道当然会给这位小娘子好好诊看一下的,”孙思邈似乎也明白自己刚刚下意识的感慨太不合适,马上露出一个宽慰地笑容,示意这对夫妻不要担心,继续问道,“以往都吃了哪些药?” 陈易却从孙思邈这不同寻常的感慨中感觉到了另外一层意思,很可能孙思邈以往在医治哮喘患者时候,有过什么特别的感受,遭遇过挫折都不一定! “党参、当归、黄岑、白芍、伏苓…吃了很多药了!”少妇的丈夫想了一下,回答道。 “前面所服之药还算对症,不过喘证乃顽疾,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治愈的,”孙思邈严肃了表情,加重了语气说道,“说实话,喘证是贫道从医以来遇上最难治愈的一种病症,今日也是据实告诉你们,此病贫道无法将其治痊愈,只能将病情控制住,如今已经是春末夏初,随着天气的转暖,喘证的情况会有所消除,贫道开几剂药方,照此服用,可以有效地缓解病状……除吃药外,平时更要注意调养,养胜于治,这样病情才能控制住,病情控制住,不常复发了,那就算治疗成功了!” 那少妇的丈夫忙不迭地点头,“是,道长,那就多谢道长了,道长如此说,我们就放心了,能控制住病情,那就是大好事了!”说话间已经松了口气。 陈易很认真地听孙思邈对病情的分析,他知道古代的中医上,哮喘是被称为喘证的,孙思邈的诊断应该错不了,不过在听到孙思邈刚刚说的这些话后,张张嘴,很想发表一下意见。 孙思邈也察觉了陈易的表情变化,转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陈易:“子应,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想说,贫道看你一直在注意这位小娘子,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她患的是何种病,用药及需要注意的方面你可以当着病者的面说出来,让贫道也见识一下…” 那名患病的少妇及少妇的家人都很惊异地看看孙思邈,再看看陈易,弄不明白孙思邈为何要以请教的口气对这位看起来很年轻、长得非常俊秀的少年人说话。 刚刚这位少妇也是注意到了陈易一直注视她的眼神,这样一位非常俊秀的年轻人以不寻常的目光看她,她还生出一些羞意来,边上少妇的丈夫却有些不快,还以为陈易是贪看自己妻子的美色,但听到孙思邈这话后,才醒悟过来,这年轻的少年郎,也是一位医家,连孙思邈都对他很是敬重,不由的对陈易刮目相看起来。 “道长……在下想近距离听听这位…小娘子的呼吸情况…这样才能进一步掌握小娘子的病程情况,对症施药,”面对孙思邈这样的问询,陈易没有客气,而是当着几人的面,指着这名相貌还算不错的少妇说道,只是面对许多人的异样注视,有些不适应。 “哦!?”孙思邈随口应了声,似乎对陈易这样的要求没有感觉到一点奇怪,“贫道刚刚听此女呼吸间有鸣声和喘声,就是依据她的呼吸声音及脉像诊断的……子应觉得要需要再仔细听一下呼吸声音倒是不错的主意……”孙思邈说着示意那少妇让陈易为他检查一下,听一下呼吸的声音。 陈易却并没有马上上前,看了看孙思邈,再看看少妇及她的家人,他想着这对夫妇可能会拒绝他的要求,不过一旁的宁青准备过去搀扶那位少妇过来。 果然没出他的意外,少妇的丈夫拒绝了陈易要凑近少妇胸前闻听呼吸音的要求,“孙道长,您都仔细诊看过了,就不麻烦这位郎君了,” “孙道长,既然您已经查出了妾身所患的是喘证,那就给开一些药吧,让我们吃了看看……”少妇听了自己丈夫所说的,也不太相信陈易起来,央求孙思邈道。 孙思邈看了看陈易,再看看那名少妇和她的家人,也点点头,准备去搀扶的青宁也只得退了回来,脸上有点尴尬,也挺是不满。孙思邈也不再说什么,眉头皱着想了一下,开始说药方来,一边的宁青开始奋笔疾书。 陈易听到孙思邈所说的药方有太子参、生黄芪、地龙、青黛、乌梅等物,这些中药他也熟悉,都是可以用来治疗哮喘的配方中药,看来孙思邈对哮喘的治疗也有过一番研究。 ------------- 将近傍晚,差不多快闭门鼓了,客栈外没有了等待的患者,忙碌了一天的孙思邈师徒也松了口气。 一天下来,诊看了不少的病人,还派发了不少的药物,挺累的。 幸好这时代讯息传递不方便,孙思邈又没派人到处打广告,知道这位神医在长安义诊的人并不太多,不然很可能慕名来诊看的患者会挤破门槛。 孙思邈吩咐三名弟子收拾东西,再准备明日需要的东西。第一天过去,他在这时义诊的消息肯定会经人口传出去,明天应该会有更多患病的人来找他诊看的! 一整天几乎无所事事的陈易也想过去帮忙,但被孙思邈叫住了。 孙思邈示意陈易在他身边坐下,看了看在收拾东西的几名弟子,再对陈易说道:“子应,贫道知道你一定清楚喘证的诊查和治疗,因此贫道也想问问你,对于喘证,应该如何用药才是最佳?” “孙道长,哮喘……喘证的诊断并不太难,有反复发作的喘息,还能听到胸腔内的喘鸣声,就可以做出诊断,最关键的是治疗,及早的、对症的治疗,避免出现后续的病变,”陈易看到在收拾东西的孙思邈那几位弟子都朝他看过来,也就稍稍加高声音说道,“喘证发作时候,病者出现呼吸费力、气短、胸闷、咳嗽,脸可出现紫绀,肺有哮鸣音等情况,今日这名……小娘子就是有这样典型的症状……除此之外,还可以在较短时间内反复发作,因此在下以为,病情发作时候,应以消除症状为主要治疗目的,平喘止咳……具体如何治疗,还要因人病症而异,今日道长所给出的药方,依在下看,还是挺对症的,不过……”陈易说着,停了下来,有些不知道如何说! “不过什么?”孙思邈对陈易的高谈阔论非但没有什么不快的表示,反而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陈易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孙道长,在下想着……一些治疗的手段还需要从喘症发病的原因说起,那样说的明白些……” “那好,我们现在就到房中去,你与贫道好好说说有关喘证的事!”孙思邈来了兴致,转头对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东西的三名弟子说道,“你们三人,随为师一起,去听听子应讲解喘证的事……” 第二十一章 卖弄 孙思邈说着就往楼上客房走去,陈易跟在后面,孙思邈的三名弟子神情各异地相互看了看,也跟在后面上了楼。 五人到孙思邈的房内坐定。孙思邈坐在上首,陈易坐在孙思邈边上,王冲、刘海、宁青站在下面。 孙思邈抚着胡须,看着陈易说道:“子应,听你刚刚的一番讲述,贫道觉得你对医理懂的甚多,特别是你在喘证上的讲述,一些治疗要点都是贫道所不知道的。贫道也想,你在气疾、喘证的诊疗方面定有独到的见解,你如此轻的年纪,就懂这么多的医理知识,让贫道很是敬佩,”孙思邈一双眼睛里放出精光,上下打量着陈易,“今日你就与贫道及贫道的几名弟子说说有关气疾、喘证诊治方面的情况,让我们也多多了解气疾、喘证这类病症的相关医理,想必你不会拒绝的吧?!” 听孙思邈这般说辞,陈易很是惊奇,也有点惶恐,甚至有受宠若惊的感觉,赶紧起身,作了一礼,一脸的谦虚状,在下意识地瞄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看,满脸敬佩之色的宁青后,再转回来看着孙思邈,面色倒还保持平静,说道:“听孙道长这样一番说,在下甚感惭愧,今日也不瞒道长说,在下以前时候是看过一些医书,好似……家中还有几本祖传的医书,与现今医书大不同的医书典籍,里面记载着许多病症的概论,还有治疗之道,所以就略知一二了!” “哦?!原来如此?”孙思邈话虽这样说,但神情却没有一点惊奇,好像早就料到一样。 “孙道长要在下讲讲喘证的概论,在下不敢推辞,只是……”陈易有点不好意思地搔搔头,“在下只是看了几本医书,并没有太多实际诊病的经验,要在孙道长面前说医理,那实是有班门弄斧之嫌,不过在下确实是记着许多医书上的内容,喘证的论述也不少,道长这般要求,那在下也不敢拒绝,就讲一些自己所知道的医学知识,若有什么地方讲的不对,还请道长一一指出!若一些内容道长未曾听闻,还希望道长勿认为在下是在卖弄……” 孙思邈似乎明白陈易这是在故作姿态,笑呵呵地说道:“子应太谦虚了,听你刚刚那一点说法,一定是有过不少诊病的经验,且对各种疾病了解不少,如何能说卖弄,贫道是爽直之人,子应也不要有这样故作的姿态,有什么见解尽管讲来…有志不在年高……三人行必有我师,很有可能子应可以在病症的诊治方面给予贫道许多指点呢,还请子应一一细细讲来!” “那在下就对哮喘……喘证和气疾方面的病理讲一些不成熟的见解,还请道长指点……”陈易清清喉,以手指着自己的口鼻开始讲述,“人通过口腔或者鼻腔呼吸空气,呼吸时候气流经过的通道就是呼吸道……鼻、咽、喉称作上呼吸道,喉后面的气管及更细的那些细支气管……就是更细的用来呼吸用的气管……还有肺可以称作下呼吸道……” 陈易看到自己刚讲了一点,孙思邈的几个弟子就露出了惊愕之色,有些尴尬地捏捏鼻子,他知道自己讲的一些后世解剖学上的名称,现在的这些“古人们”不一定能听的明白,但他又找出不更恰当的词来代替这些名称,只能含糊的混过去,把这个头起起来,看到孙思邈没有太多的不解表情露出来,也就继续说道:“因为呼吸道与外界联通,一些致病的因素非常容易侵入,导致呼吸道,特别是上呼吸道感染……得病,可是说这是人身上最容易得的疾病,就像我们因寒而得的伤风,及与伤风一道出现的畏寒、发热、咳嗽、流鼻涕等症状,每个人一辈子至少要得很多回,而且一年四季都好发,一些人发这些病,容易治愈,一些身体状况差一点的人,就不容易痊愈或者恢复得慢……” “一些人体质差,在经常得伤风感冒后,也就是上呼吸道的疾患,或者一次得病未愈,下一次又重复犯,数次累加,或者施药不当,没有对症下药,使得疾病进一步加重,导致体虚疾重,及致到后面,容易变成迁延型,长年不能康复,这就导致呼吸受到影响,一些人因此而患气疾或者喘证……”陈易用比较牵强的解释说了一番呼吸道病症的原因后,再说道,“呼吸道的疾病转为迁延型,久治不而能愈,无法……没有什么有效的药物可以根治,这也是为医者最头疼的问题……这也会导致喘证患者病况越加凶险,累及心脏及其他脏器,导致肺心病……肺气肿……嗯嗯,就是心脏及血管系统严重的病变出现……”后世时候的专业医学名词陈易实在找不出古代能用的恰当的词语来代替,只能硬着头皮把后世时候的疾病名称讲出来,他不知道孙思邈理不理解,会不会觉得怪异。 听陈易如此说,孙思邈并没有任何的异样,而是表示认同般地点点头,脸有赞色露出来,但并没有出声打断陈易的话,用眼神示意陈易继续说。 陈易这点理论虽然因为要考虑到古代人对新名词的理解和接受能力,讲得有些牵强,甚至把呼吸道感染的概念都没讲全,但对于孙思邈来说,这些话,这些讲述伤风之类气道疾病的话语,是从来没有听到其他人讲过的,因此感觉挺新鲜,虽然一些词语不太好理解,但总以为那是古书上比较深奥的解释,在细想一下也有些悟出来,认为挺有道理,更有兴致听陈易接着讲了。 见孙思邈如此的反应,陈易松了口气,神情也轻松了,他瞄了一眼很吃惊的王冲和刘海及眼睛瞪的大大,一直看着他,好似眼中有星星冒的宁青后,继续讲述: “呼吸系统……就是人呼气、吸气这套器官所患疾病,最难治的当算气病、喘证了,气疾、喘证方面的病症,除了因为受寒等原因导致以外,还有一些人是因为先天的因素,也就是出生时候就从父亲或者母亲那里遗传下来的,这类遗传下来的病症相对与因为身体和环境原因而得的疾病,更加的难治,基本没有太多的办法将其治愈,特别是昨日碰到的那样喘证的病人,从那人讲述中来看,确是因为先天遗传下来的原因,按现在的医术水平,及所能采集到的药材,实很难将其根治……” 陈易看了看孙思邈,很自然地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依在下所想,治疗此类病症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病情控制住,不让病症反复发作,特别是在容易复发的秋冬及初春时节,更是要严加注意,一些容易诱发此病的东西少接触,一些可以加重病情的东西少吃,不能受寒,屋内要勤通风,同时加强锻炼身体,增加自身抵抗能力,再辅以药物的治疗,当是最有效的方法……要是累及了心血管系统,那更要有进一步的治疗和预料手段,以免失了根本,再难治愈!” 孙思邈依然没有插话,眼睛紧盯着陈易,一副很期待的样子,而他的几名弟子,也是相似的眼神,包括孙思邈在内的几人都不能相信,这些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深奥的东西,陈易这个年少的人竟然知道,而且讲的头头是道。 “喘证是呼吸道疾病里面最难治的一种疾病,这种病发生的原因很复杂,并发症非常多,而且大多都很凶险,据在下所学的医学知识……哦,据在下所看到的那些医书所记载,这种病症发生的原因非常的复杂,没有什么特效药物……但如此预防得当,是可以在发病初期做出预防的!” 陈易说着停了一下,他要想想该如何讲述哮喘的发病原理。 哮喘在古代称为喘证、吼病,这种病一直到陈易后世所处的时代,都是很难治愈的疾病,是世界公认的医学难题,陈易主攻的就是呼吸系统疾病的诊治,而且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当然要对其治疗,弄清其发病原理是最重要的。 陈易非常清楚后世时候对哮喘病的定义,这是一种变态反应性疾病,属于i型变态超敏反应,患者在接触一些特定的过敏原如蛋白质和多糖类物质后诱导肥大细胞、嗜碱性粒细胞发生反应,使之释放前列腺素、组胺和白三烯等活性介质,这些物质通过血液循环,作用于气管、支气管等呼吸道平滑肌,引发各级支气管痉挛和肺通气障碍,导致患者呼吸困难,检查肺部时可听到吹口哨似的声音,叫“哮鸣音”----这差不多就是教科书上对哮喘病的完整定义,但这样的东西当然不能讲给面前这四个神情已经有些古怪的“古人”听,即使对于孙思邈这样的异人来说,这番理论讲给他听,都如同天书一样不能理解,陈易必须要换一种说法。 见陈易停了下来,孙思邈终于开口插话,“子应,你看到的医书上怎么讲就怎么说吧!” 第二十二章 原来孙思邈遇到难题了 “是,道长!”陈易应了一声,再次开口讲述,“先天禀赋异常、体质孱弱或病后体弱;外邪侵袭,季节转换、气候突变或吸入花粉、烟尘等异物;或者饮食不当,贪食生冷、嗜食酸咸肥甘,进食海鲜蟹虾等发物;或者情绪失调、过度劳累等原因,都容易诱发这种病症,”陈易张开嘴巴,指着自己的口腔道,“在容易发生此种病的人中,因为受寒及这些东西的吸入和吃入,刺激人的呼吸道…导致炎症的发生,再引起病人出现反复发作的喘息、气促、胸闷、咳嗽等症状,呼吸时特别是呼气时很困难,感觉胸闷,并时常有咳嗽、咯痰等情况出现,我们附在病者胸前听诊时候,可以听到病者肺部那种似吹口哨的声音,这就是喘症……” “喘证多在夜间及凌晨发生,首先,这病发作前一会往往有过敏样的症状出现,如鼻痒、眼睛痒、打喷嚏、流涕、流泪和干咳等,随后,很可能马上出现胸闷……重者胸前感觉紧迫有如重石压迫,约一刻钟左右的时间后出现呼气困难,这时甚至我们隔一定距离就可以听到病者的喘鸣声,这个时候病人往往不能躺着,被迫端坐起来,头向前伸,双肩耸起,双手用力撑着,用力喘气,才不至于出现气促的情况……这样的发作可持续一刻钟到小半个时辰,一些病者可以自行缓解,一些较重的病人要经过药物治疗才能缓解……若不能缓解者,很可能就……失去性命!即使能熬过去,随着病情的迁延,心脏必定会被累及到,导致严重的心血管疾病出现!” 陈易说着,停了下来,他看到了孙思邈眼中露出少有的惊异之色。 只听孙思邈接过陈易的话道:“子应,你所讲述的喘症情况非常的细微,贫道都没有这般仔细观察过,看来,对于气疾和喘证方面的认识,你所知道的远比贫道高深,想必治疗方面也一定有更好的手段……还请子应多多赐教!”孙思邈说着,起身行了一礼。 吓了一跳的陈易赶紧回礼,“不敢当道长这般说,在下只是随口胡说,都是从那些医书上看来的,并没有实际治愈一名病者,我也照本宣科,并不太懂……”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一面,那就是陈易在这个时代,就是穿越来唐朝后,还真的没有治愈过一名哮喘患者。即使在后世行医的时候,也不能说完全治愈过哮喘患者,只是有效地缓解了病人的症状,并在随后的治疗中让那些患者极少复发而已。不过呢,若一直控制好症状,哮喘患者至死时候都没复发过,虽然哮喘的体质还在,但那可以勉强说治愈了。 陈易在孙思邈催促的目光中继续讲道:“在下无所事事时候,总结了一些先人的经验……再……”陈易差点讲漏嘴,赶紧补救,“在下总结了那本医书上所讲的,有了一些不成熟的想法出来,在这些哮证患者出现病症复发时候,尽最大努力以药物控制住他们的病情,这是治标的……在这些病者病情稳定时候,逐步开相应的其他治疗手段,那是治本的手段……” 陈易在后世研究的时候,对那些处于慢性期或者说稳定期的哮喘患者,采用了中西医相结合、抗炎为主的治疗原则,替代过去的以急性期舒张支气管治疗为主的治疗方法,取得了挺好的效果……只可惜,如今一些减缓哮喘症状的药物,如β2激动剂、缓释茶碱、白三烯调节剂、糖皮质类激素等药物都没有,只靠中药很难达到后世那样的效果,能有相似作用的药物很难寻,特别是急性发作的那些哮喘患者,要想尽快将病情控制住,那是挺有难度的。 后世时候有以上这些能缓解哮喘症状的药物,还有全自动心电监护仪、呼吸机及血气、生化分析等现代化的仪器设备和检验手段能随时观察并掌握患者的各方面情况,如今这些东西都没有,让陈易有点觉得自己所学无用武之力的味道,至少他的自信心是很受打击的。 现代化的医疗手段与现代化的仪器设备是不能分割的,后世时候许多有效的诊疗手段,离开了仪器就成了空谈,至少陈易熟练掌握的许多手段,在唐朝时候根本没办法施展出来。 不过呢,与那些缓解哮喘症状西药有相似作用的中药,陈易还是知道一些的。慢性疾病的治疗许多时候西药的效果不如中药,其中的原理很难解释,就如慢性哮喘。后世时候陈易和他的同事们在治疗这类患者时候,主推的就是中药的治疗,而且收到了极好的效果。 “控制病者症状的药物有冬虫夏草、麻黄、桂枝、知母、苦参、射干、半夏、苏子、地龙、蛤蚧、五味子等等…这些道长一定比在下懂很多,也就不多说,在下只是想说一些那医书上记载的治疗手法……”中药的方面,陈易打死都不敢在孙思邈面前卖弄,虽然他脑袋里装着几种药方,还是很有效的方剂,只敢以谦逊的神态讲述,“依在下所理解的治疗手段,一是要尽可能控制喘证患者的症状,包括夜间、晨间的症状,改善活动能力,二是预防病症发作或者加剧,三是使病者肺和气管的呼吸功能接近最佳状态,要做到这些,还需要靠药物和一些平时的预防手段来做到……” 看到陈易又停了下来,特别是讲述治疗时候停下来,孙思邈忍不住催道:“子应,你就不要吊贫道胃口了,都讲给贫道听吧……” “道长,除用药物治疗外,平时的预防手段很重要,哮喘……喘证发作都有诱因的,这些因素不出现,即使病者有这种病在身上,也不一定会发病的,按在下所知的,病者平时要注意不能接触一些容易引起人发生过度敏感反应的东西,如春天的花粉、柳絮,动物的皮屑、烟尘等,也不能进食一些特殊的东西,如奶类、鸡蛋、牛羊肉、海鲜、酒、葱、蒜、姜等高蛋白或者刺激性较大的食物,还要防止精神紧张,身体疲惫……这些东西预防好了,并嘱病人加强锻炼身体,身体强健起来,再辅以药物的治疗,还有一些特殊的治疗手段,改善患者的呼吸,避免心力衰竭的出现,那病情就可能可以完全控制住了!” 进入状态的陈易款款而言,有种后世时给实习生们上课的感觉,但看到孙思邈瞪着他看的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还有孙老道三位弟子那吃惊的目光后,马上回过神来,停下了话。 “什么特殊治疗手段?”孙思邈追问道。 “就是在病者病情稳定下来,身体强健后,让病者少量长期接触那些容易引起喘症的东西,让病者对那些诱因产生耐受力,随着耐受力的加强,再慢慢加大那些过敏源……哦,那些容易诱发病者病情加重东西的量让病者接触,这样是根治喘证的最好手段,叫脱敏治疗!”这是后世时候陈易在研究根治哮喘患者时候所采用的脱敏疗法,这种治疗方法还是挺有效果的,他穿越前所处的后世时代,许多专家都力推此法。只是如今这个时代并不具备后世的那些条件,因此陈易不敢太托大,也不敢讲的太详细,只是含糊地讲述,也不知道孙思邈能不能理解。 孙思邈仔细想了一下,脸上有点疑惑,好一会才似乎明白过来,点点头,“子应,对于气疾、喘证的诊治,你知道的比当世任何一人都要多,贫道远不及你,真的要向你好好学习,今日那患病的小娘子没让你诊看还真的可惜了,唉……” “道长如此说,在下甚是汗颜……”陈易这是真话! 孙思邈摇摇头,示意三名弟子先出去,“王冲、刘海、青儿,你们三人先出去,为师要单独和子应聊一会,你们先去准备明日需要的用物吧!” “是,师父!”三人齐齐地应了声,马上转身出去。走在最后的宁青还不忘回头看一眼陈易,眼中满是敬佩的神色。不过他的眼神被孙思邈捕捉住了,在接触到师父的眼光后,吓的她马上跑走了。 在青宁等人全都出去后,孙思邈这才稍稍的压低声音说道:“子应,你一定奇怪于今日贫道为何问询你这些吧?贫道也不瞒你,我是遇到了一个很难棘手的难题!” 陈易很是吃惊,但并没开口问询,他知道孙思邈会继续讲述的。 孙思邈顿了顿,皱眉想了下后继续说道:“也就是前两年,贫道遇到一位因喘证而起,患有多种病症的故人,但很惭愧,贫道却想不出来根治的手段,至今没办法替其减缓病症,有负所托……” “孙道长,那是……什么样的病人?”陈易心中有一些异样的感觉出来,小心翼翼地问道。他马上想到了前些日子到客栈来请孙思邈的那位贵夫人,难道是那位贵夫人的家人生了哮喘或者说呼吸、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吗? 第二十三章 我想问你一些事 “此人的母亲患有气疾喘证,并因喘证而亡,其兄弟姐妹间也有不少人患此类疾病,并死于这方面的病症!此人自小就有这方面的病症,只是较轻,但在成年时候,得了一场重病,身体差了后就时常犯。随着年岁的增长,病症越加的严重,并因此时常不能起床,头痛的很厉害,呼吸心跳也很异常,他的病在冬、春季节更加的严重,”孙思邈有点混乱地讲了一通后,长叹了口气,再道:“贫道替他诊治了好些年,却无多大成果,至多只是控制住病情,却无法根治!而此人事务繁忙,许多时候不能按贫道吩咐静养,虽然常年服药,但每过一年病症就加重几分,这让贫道忧心忡忡,唉,还真枉世人给我‘神医’的称号,如今看来,这称号是名不副实啊,有太多的病症贫道无能为力了,唉……” 孙思邈几声沉重的叹息让陈易很是紧张,赶紧安慰:“孙道长,这世上没有任何一位医者敢打包票说可以治愈百病,无论哪一种疾病在不同人身上症状都会不尽相同,许多时候即使做出正确的诊断那也没办法保证治好的,还有,各人体质也不尽相同,用在其他人身上的药不一定对另外一人有作用!疾病是千变万化的,道长你的医术非一般人可比,你万不能如此自责!” 孙思邈看了看陈易,似乎认同此言,点点头道:“说的也不错,不过,无法治愈此人的病,却是贫道一直以来的遗憾……子应,你对这方面疾病懂的很多,或许你有治疗的办法也不定!” “道长,你太抬举我了,我只不过看过几本医书而已,哪里会治病!” “我相信你是个医学大家,有许多不为人知的诊病方法,呵呵!”孙思邈说着眼中冒出的精光,直直地看了陈易几眼,但又马上微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原本贫道应该带你一道去诊看一下的,只是此人身份……要带你去替此人诊病,却不太容易,唉!再说吧,呵呵,夜了,先休息吧!” “是,道长!在下告退!”心里起了更大疑惑的陈易想本想再问这名患者到底是什么人,并趁机问问孙思邈这几天是为什么人诊病去的,但听如此说,也不敢再说,作礼后告退! --------------------- 回房后,陈易和衣躺在榻上,以手枕着头思考着事儿。 今日看到孙思邈为病人诊病,并为他们师徒几人讲了一大通“现代”的医学理论,这一切重新勾起了他在穿越来到这个时代后已经淡去很多的对医学的兴趣,他也很想把自己后世所学的医学知识,自己所掌握的对疾病的认识和治疗方法,一些关于预防保健方面的知识,都教给喜爱医学的人,特别是像孙思邈这样一辈子对医学进行孜孜不倦探索和医学奇人,与他们分享后世现代的医学知识。但如何讲解,能否让他们理解并接受自己所讲的,陈易现在一点头绪和把握也没有。 还有,孙思邈所说的那位身份尊贵的人会是谁?这些天他是不是就是为此人诊病去的? 正歪歪地想着杂七杂八事的时候,房门被轻轻地敲响,随后传来宁青小声的呼唤:“子应,你睡了吗?我想找你说几句话……” “你等一下!”陈易马上从榻上起身,过去打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一身睡衣,一副俏生生样子的宁青,忙作礼道:“青儿,我还没睡,进来说话吧!” 宁青脸有点微红,左右看了看边上。她师父和师兄所住的房间门都关着,没有人注意到她溜出来,也就很快地走进屋里,顺手关上房门。 陈易注意到了宁青这有点异常的动作,有点想笑,但还是忍住了,也没有出声相询。陈易也注意到了,宁青好像刚刚沐浴过,身上有一些特殊的香味,很好闻,头发随意地挽着,更添一份俏丽可爱。 小姑娘的身子开始发育了,可以看到她身上略微的凹凸! 察觉到陈易在注视着她,宁青现出一些扭捏来,连走路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了,脸自然也红了。 陈易也发现了宁青表情的不自然,忙收起他那带着有点放肆的目光,问道:“青儿,怎么还不休息?今天一天忙下来,你不累啊?” 宁青摇摇头,低着头不敢看陈易,轻声回答道:“我不累,今天也没做什么事,就帮师父写一些药方!以前做的事可比这多多了!” “我更是没做任何事,就坐着看孙道长为人诊病,也帮不上忙!”陈易自嘲地笑笑。 两人说着一道在榻边坐下,借着昏暗的灯光,端正身子的宁青瞄了几眼陈易,小心翼翼地说道:“子应,我……睡不着,你陪我聊一会天好不好?我想问你一些事儿!” “天色还不算很晚吧,我也睡不着,正想找个人聊会话,你过来正是巧了,原本还怕你睡了呢!”陈易怕宁青尴尬,也尽量做出没觉察到什么的样子,带着爽朗有微笑看着宁青说话。 “我睡不着呢!”宁青抬眼看了看陈易,犹豫了一下问道:“子应,其实我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懂这么多医理啊?连我师父都很惊叹,我可从来没看到过他如今日这般听人讲医理的!” “我不是说了吗,应该是以前看过几本祖传的医书,上面有记载这些疾病的诊断和治疗,今日恰巧遇到这样的患者,孙道长又问起,就胡乱说了一番,肯定有许多错误的地方,呵呵!”陈易自嘲地笑笑,赶紧转移话题,问宁青道:“青儿,你跟随孙道长这么多年,想必医理方面的事也懂的不少,这次道长为何不让你也为那些病者诊病?” 宁青也只能顺着陈易的意思说话,她摇摇头道:“我只是跟师父说了一点皮毛,懂的并不多,也很少为人诊病,再加上年纪又小,师父当然不会让我单独为病人诊病的,连我两位师兄,也只是从前年开始,慢慢开始单独诊病的,一些疑难的病症还是要问询师父的!” “你师父是当世神医,只要你说是孙道长的徒弟,不论你多大年纪,相信你医术的人肯定很多,至少我相信你,下次我生了病,一定找你诊看!”陈易笑嘻嘻地说道。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但陈易还真的马上就浮想联翩,要是面前这位小美人给自己诊病,享受她那柔嫩的小手抚摸,感觉应该非常好的吧? 第二十四章 何去何从 陈易心内的邪恶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已经让宁青有点羞赧了,她微红着脸瞪了陈易一眼,吸吸可爱的鼻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子应,你就不要寒碜我了,你的医术远比我高明多了,你今天说的很多东西,连我师父都不懂,更不要说我们,我可从来没有看到师父向人这样请教过,你是第一人……连观中那个他一向敬重的道真大师,也从来没有这般过!” 听宁青这样说,陈易觉得有点尴尬,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只得硬着头皮搪塞:“我只会一些旁门左道的东西,真不敢当孙道长这样的夸奖,许多东西我只是照本宣科,并没有实际的经验,所以也不敢给人诊病,万一遇到的情况和我所看过那些医书上记载的不一样,那我就无从下手了,何况,给人下药要因为体症、体质而已,每个方剂都是不一样的,这些东西我也不知道如何区分,所以……不敢当你师父这样的问询和请教,应该我向孙道长及你们几个师兄弟请教才对!” 宁青坚决地摇摇头,“不,我知道师父的性子,他一向清高,恃才傲众,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向一个人讨教,除非是知识非常渊博的人;师父相人也非常准,他认为你大异于常人,那肯定是如此,绝不会有错的,你的一些事,我们不知道,但师父一定清楚……不然他不会这样待你的!” “他知道我什么?”陈易一下子来了兴趣,心里也有点紧张! “我也不知道!”宁青摇摇头,“但我知道他清楚你不是个普通的人,因此才这般礼待你的,他从来没待另外的人这么好过,我们几个弟子也是如此!” 听宁青这么说,陈易脸上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孙道长对我这样礼遇有加,我真是非常感激,也很想把所知道那些从遗失那本医书上学到的东西讲给道长听听,或许对他来说,非常有用!” “我师父一定非常乐意听你讲这些医理的,”宁青说着,脸上露出一副渴望的神色,“子应,你有空也把你知道的医理讲给我听,一些你所知道的诊病方式,你也要教教我,还有…还有…”宁青眼珠子转了几转,再说道:“你也可以教我其他许多你知道的东西,让我也知道更多的事,更多治病的方法,还有做诗的门道,好不好?听你所作的诗,真的非常好,我从来没听过这样好的诗,你的才学,还真的没有什么人及的上…”宁青说着,满脸都是崇拜的神色。 “青儿,我真的没有懂那么多,才学方面更是无法与那些饱读诗书的仕子比,真的不敢教你…”陈易有些尴尬,万一被宁青这机灵的小丫头问的事多了,自己穿越人的身份都有可能被她察觉,或者发现自己身上更多异于这个时代的人地方,那可不是好事情。 宁青脸上有委屈的神色起来,瞪了瞪陈易,“你是看不起我,看不起我这样道家身份的人才这么说的,是不是?你一定是看不起我的……” “哪里会,我怎么可能看不起你?我还怕你们看不起我这个不明身份的人呢!”看到宁青耍小性子了,陈易赶紧赔笑解释,“要是你真的想听,以后我可以给你讲讲我所知道的医理,好不好?” “这样还差不多!”宁青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还有点狡黠,“你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的哟!” “那是……我说话肯定会做到的!”陈易有落入宁青圈套的感觉! 宁青也看出了陈易脸上的疑惑,马上站起了身,“那我走了,要去休息了,明天再来和你聊事……”宁青说着往门走去,走到门边上,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子应,师父曾说过,你是个异于凡人的人,今日我也相信了师父的话!什么时候你一定要给我讲讲你的事,我知道你许多事没有对我讲,你故意瞒着我,但......你一定要和我讲,不然以后我不理你了!” 说着就一脸得意地走了出去,留下陈易一人发呆! --------------- 接下来几天,孙思邈继续为长安城内的百姓免费义诊,只不过他义诊的日子比原计划的短了好些天,总共只持续了三天。三天过后,他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一阵,第二天才回来! 在义诊的这些天中,孙思邈也和陈易非常详细地讨论关于哮喘及哮喘并发症的病理及治疗情况,在失踪再出现后,依然和陈易继续讨论这方面的事,这让陈易有点不解,弄不清楚这老道究竟想做什么,想从他这里问出哪些东西来。 不过接下来孙思邈要做的事却让陈易很是吃惊。 在失踪后再次出现的两天后,孙思邈突然决定,要率几名弟子回终南山。 “子应,贫道要回终南山调配一些药物,这些天听了你所讲的一些医理,让贫道感触很多,想以你所说之医理,想出更好医治喘证之道,因此贫道想回去,调配一些新药试试!” “啊……孙道长,你们这就回终南山啊?”陈易很是吃惊。在来长安之前,孙思邈就说过,这次要在长安呆很长时间,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去了!这些天他都呆在客栈内,没外出逛荡,更不要说寻访亲人随从什么的。孙思邈决定回去,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了! “子应,想必你肯定不会随我们回终南山,而是留在长安继续寻访你的亲人们!”孙思邈笑呵呵地说道:“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过些日子我们会再来,再来这里找你的!” “可是,孙道长……我有点舍不得离开你们!”说这话时陈易马上想到了宁青那个俏丽的小道姑! “你打算随我们一道回终南山吗?” 陈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留在长安,寻找自己要找的人,还是跟随孙思邈回终南山呢? 要是没有宁青这个俏丽的小道姑,他应该很好下决定,但这些天与她朝夕相处,有一些特别的情愫产生,以致让他一下子难以下决定! 第二十五章 再遇 多谢╭°ㄣ╰庆书友的打赏! 明德门外,陈易正和孙思邈师徒告别。 经过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的思想斗争,陈易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那就是不随孙思邈师徒回终南山,而是独自留在长安,寻访他要找的人。 对于陈易做出的决定,孙思邈并没什么意外,很爽快地接受了,在单独吩咐了一番事儿,并告诉陈易有事如何联络,及他不长时间就会再来长安后,就率三名弟子踏上回终南山的归程。 陈易当然出城送行。 穿越来大唐后,他得到孙思邈师徒的救助,从感情上讲,他对他们几个有点依恋,很想能一直有他们相伴。相处这么几天就要分别,自然很不舍,也有点伤感。特别是对宁青这个小道姑,都产生了一种割舍不下的情愫,就此分开,好像心中什么东西被抽走一样,有很重的失落感。 骑在马上的宁青一脸的不高兴,原本一地浮现的笑容已经看不见,看向陈易的目光有责备的意思。昨天在陈易告诉她他的决定后,都气恼的落泪了,小嘴撅的老长,眼神恨恨。只是今日当着孙思邈及两位师兄的面,不敢有任何恼怒的表露。 “孙道长,你们慢走,一路保重!”看到孙思邈勒停坐骑,陈易也停了下来,拱手话别! 孙思邈师徒是骑马回终南山的,一大早起身就是准备在天黑前抵达宗圣宫。 这位神医的身子骨还真的好,这么大年纪了,还可以骑马飞奔数十里,来回终南山不乘马车,这让陈易很是敬佩,也很羡慕。他也近距离观察过孙思邈的肌肤、毛发情况,最终得出一个结论,这位老道的身体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年轻,充满了活力。永保青春是每个人都期望的,陈易也渴望以后他的身体也能和孙思邈一样,可以永远保持年轻,即使一大把年纪了,依然不显老! 孙思邈看着陈易笑笑,略略回了个礼道:“子应,贫道先回终南山几日,想必不需要太久,至多一两个月,也可能只几天就会再到长安来的,贫道走后,你继续住在安来客栈即可,房钱什么的不需要你去操心,贫道已经安排妥当了!有什么事你和掌柜说一声即可,他会帮你解决的!” “多谢道长这么周到的安排!”陈易赶紧致谢! 孙思邈依然面带笑容地示意陈易不必多礼,再道:“子应,这段时间,你加紧寻找你要找的人,期望贫道再来长安之时,能看到你已经和你要找的人团聚了!吉人自有天象,相信你能做到的!” “多谢道长,希望一切都能如你说的那般!” 孙思邈没再说什么,对陈易施了个礼,拔转马头,率先往南面奔去,两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在冲陈易抱抱拳作别后,马上跟上,磨蹭到最后的宁青在师父及两位师兄跑开一段后,怔怔地看了一会陈易,脸上有难言的落寂,“子应,我走了,你在长安要自己多保重!” “青儿,一路保重,相信你很快就会随孙道长回长安来的,等你再来长安,我再带你出去玩!”陈易冲宁青笑笑,催促道:“快走吧,一会可跟不上你师父和两位师兄了!” 宁青看了看陈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终于还是没再说什么,只是冲陈易深深地看了一眼,拔转马头,追赶她的师父及两位师兄去了。陈易则站在原处,看着孙思邈师父四人不见了影踪才回城。 陈易所骑的马儿是孙思邈所送,这是一匹质地还算不错的白色母马,三岁的口龄,也是他现在及以后一段时间的代步工具。这时代的马匹和后世的汽车一样,习惯了就少不了。 陈易骑着马慢悠悠地回到了客栈,回房后倒在榻上枕着头想着以后的打算。 在和孙思邈师徒一道生活的这些日子里,虽然觉得生活习惯与他们有很多不同,有束手束脚的感觉,个性不敢张显,独自一人呆着可以随自己性子安排自己的生活。但一旦分开了,陈易还是有点无所适从的感觉起来,有点不知道如何过日子。人是群居动物,喜欢与人一道吃饭、说话,单独一人完成这些日常行为,会有孤单的感觉起来的,特别是在长安举目无亲,没什么人认识,反而与人结下“仇怨”的陈易,此时的他更强烈地想寻访到原先跟随自己的随从。 --------- 陈易一个人不可能整日呆在客栈内。 后世时候有发达的信息咨询,有网络、电视相伴,呆在家里不会觉得无聊,但即使这样,也没让陈易成为宅男,他喜欢到室外去,接触阳光,呼吸新鲜的空气,亲近大自然。穿越来到唐朝,在这个没有电影、电视、网络的时代,没有了宁青这个小美人相陪,客栈里他怎么也呆不住。再加上有太多的事需要他去“探索”,有很多的人需要他去寻访,当然要到外面去走走的!送别孙思邈师徒归来,在客栈里呆了大概一个时辰,杂七杂八地想了很多事后,决定还是到街上溜溜。 穿戴整齐,带上必须的东西,在胖掌柜和小二们的目光相送下,陈易走出了客栈的门。 人都有从众心里,想要找人,肯定会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想被人找到,也总会往人多地方,或者比较常去的地点去等的,陈易决定还是往东市和西市这两个比较热闹的地方去。 因为所住地方离西市近,陈易骑着马直接往西市而去。 再次到西市,依然感受到里面如后世小商品市场一样的繁华热闹,吆喝叫卖声充斥于耳,各种各样新奇物品罗列于店铺商位中,许多还是陈易不曾看到过的。只不过只身一人,没有宁青的相伴,他没有任何购买东西的兴趣,眼睛盯着擦肩而过的路人,期望能从中发现他认识或者认识他的人。 走过醉仙楼,看到依然有胡姬在那里招揽客人,但陈易却没再走进去的勇气和兴趣,默默地走过。独自一人到这种地方玩乐,本身就不太合理,再加上上前来这里时候,与人结下了仇怨,心里蒙上阴影,再进去恐怕需要勇气,或者需要另外更现实的原因了! 挤在人流中走了一阵,陈易觉得意兴阑珊。人太多,想找人或者被人注意上,难度还真的不小,就像后世时候春去的火车站,或者几万人的大会议,你想找到一个人,难度是非常大的,他没有了再走下去,寻找人或者被人寻找的兴致,走出了西市的坊门。 牵着马站在大街上,有一种无边的孤独涌上来,再一次感觉到不知该去做什么,该去什么地方! 东市就不必去了,那里的人同样很多,想找人和被人找到不太容易,那该往哪儿去呢? 念头刚起,似电光火石般,陈易想到另外一个地方---曲江池,那里同样是游人众多的地方,这个隋唐时候曾被列为皇家园林,但现在向百姓开放的公园是士子文人喜欢呆的场所,不少的文人雅客在那里饮酒论诗,长安城内的公子小姐为了不同的目的,非常喜欢往那里去,特别是如现在这般天气宜人的时候更是如此。说不定到那里能找到惊喜! 念头起来,马上就付诸行动,陈易跨上马,直往城东南方向的曲江池而去。 花了约小半个时辰,陈易来到离曲江池不远的坊街,在公园门口找了个寄存马的地方将坐骑寄了,顺着不少的人流,举步往看上去花团锦簇、一派生机的曲江池过去。 现在的曲江池和后世西安的曲江池遗址公园坐落地方应该差不多,但建筑风格是完全两样。进园的路,有供行人走的步道,步道边上,还有供马车行走的车道,陈易在举步间,不时看到不同装饰风格,代表不同身份的马车从公园门口行过,驶进曲江池里面,只是不知去往何处。 背着手慢行间,又一辆马车从他身边驶过,陈易很自然地转头往这辆装饰的非常精美豪华的马车望过去,这是自然的本能动作,人眼追看新奇事物的天性。 就在陈易朝这辆马车看的时候,马车行进的速度慢了下来,还有人掀起车帘向外望。 因为隔了一层纱,陈易看不清车内乘坐者是何人,但却让他产生了好奇! 马车缓了一下后继续往前行进,终不可见。陈易收起心思,继续往园内走。初来这个非常着名的地方,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到里面好好游玩一番,当自己是个慕名而来的旅行家吧! 但就在他东张西望,想找一个风景最好的地方过去时,他听到了有人向他打招呼。 “陈公子,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声音是从侧面一支道上传来的,听到招呼后,陈易马上停下了脚步,往声音来处看过去,在看清向他打招呼者是何人后,很是惊喜! 有时候,一些事真的非常凑巧,他站在大街上,改变了一个小小的主意,在某一个地方,遇见了某个特殊的人! 第二十六章 贺兰生 出声呼唤陈易的,正是当日在醉仙楼外与武姓公子那班人争斗时候出现的那位俊美的让人嫉妒的白衣公子。今日此人同样一身白色的襦衫,同色的襆巾,简单的装束、淡淡的笑容却衬出潇潇洒洒让人惊叹的身姿,有点让人惊人天人的感觉,陈易再一次自惭。 为啥来大唐这么两天,身边就出现好些个俊美的男女?会不会是古代美女帅哥特别多的啊?不过陈易马上打消了此念,刚刚在西市里面溜达的时候,却是很少看到长相不错的男女,只能说他比较幸运,刚巧看到了“成色不错”的俊男靓女。不过他也在想,他和这样的交往是不是在自找打击! 短暂的惊愕过后,陈易镇定下来,快走两步上前行了一礼,“真是巧,没想到今日在这里遇上了公子,在下有礼了!” 那名白衣公子也赶紧回了礼,在作礼后站直身子,以审视的目光看了两眼陈易,笑道:“刚刚乘车路过时候,看到前边有一形似陈公子的人,当时就在疑惑,没想到还真是……” “原来刚才那辆马车是公子的座驾!”听白衣公子这么说,陈易马上想到刚才从身边驶过的那辆大马车,马车上掀开帘子向外看的人,原来那辆马车是这位白衣公子所乘坐的! 白衣公子听了陈易的话后,并没否定,但也没承认,只是微笑着道:“陈公子今日一个人?你当日的同伴呢?” “当日的同伴有事离开长安了!”陈易努力收起自己的自卑感,用尽量从容的语气说道:“在下闲着无事,就出门来逛逛。公子今日也是一个人?” 白衣公子摇摇头,“某今日和家人一道到曲江池游玩,她们到别处去了……” “原来如此!”陈易有点纳闷,面前这个俊美的白衣公子难道是扔下妻妾来找他的吗?看白衣少年的年龄,应该在十八到二十岁,依陈易对唐朝历史的理解,这个年纪的男子应该成婚了。 “听闻公子才学非常不错,当日在醉仙楼以一首《少年行》惊震四座,让武家兄弟恼羞成怒,想当街动粗。没想到公子以一人之力,震慑一众人,如此文武双才者,放眼我大唐都是少见,某也甚是好奇,心生结交之意!”白衣公子面带微笑地说着,拱手再行了一礼后道:“不知今日陈公子是否有闲?某也是喜好诗文及拳脚剑术之人,要是陈公子不嫌弃在下的粗陋,想请公子浅饮一杯,不知公子能否赏脸?” 白衣公子当面邀请,让陈易有点意外,但也觉得有点唐突,只是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犹豫了一下,也马上答应:“上次公子出手相助,吓走了那些行粗之人,原本就要好生谢谢公子,今日恰巧遇上,相请不如偶遇,那就由在下做东,请公子饮几杯薄酒吧!” “陈公子客气了!刚刚某言在先,如何可以让你做东?还有,某一直居于长安,你从越州而来,你是客我是主,今日这顿酒一定要我请!”白衣公子说话间一副不容商量的口气,再指着稍远处一挑着酒帘的楼屋道:“那里有一酒楼算不错,里面的葡萄酿味道不比醉仙楼的差,其所供卖的三勒浆更是冠绝长安,我们就到那里一饮吧!陈公子,请!” “公子,请!”看到对方很有礼貌地向他作请,陈易不敢失礼,也不拒绝,作礼后答应了! ----------- 说着客套话,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这家开在曲江池内,店名叫做“云香阁”的酒楼。白衣公子的几名的随从则站在门口候着,不过陈易从这几名随从的眼中看到了一点警觉及疑惑,他也没在意! 酒店内的装潢比醉仙楼还要考究,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店内食客并不多,少数几个也是穿着很考究,依陈易的观察,身份都不会很普通,这一点与醉仙楼有点像,甚至更高档一点! 白衣公子可能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酒楼里面的掌柜就点头哈腰地迎上来,没问询就将他们迎到楼上,一个很宽大的包厢内。白衣公子也没吩咐什么,甚至都没理会掌柜太多,就招呼陈易入内就坐。 掌柜一副恭敬的神色,对白衣少年及陈易行了礼后退了出去,并带上门,屋内只有两人。 白衣少年率先在榻上坐下,陈易也随之入座。 落座后,白衣少年没再客套什么,马上自我介绍道:“在下名唤贺兰生,字常住,洛阳人氏,不知陈公子能否告知你的名讳!” “原来是贺公子,久仰久仰!在下姓陈名易,字子应,江南道越州人氏!”陈易很客气地回答。不过他在听到白衣公子的自我介绍后,心里却是有惊异起来。他猜测,面前这位自称“贺兰生”的人,可能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对他隐瞒了什么,“贺兰生”并不是他的真名,此人应该有另外一个名字! 当日他就对那几个武姓公子的身份有了猜测,对武姓公子的表兄,当然也顺势推断了一下。今日白衣公子的自我介绍进一步映证了他的推断,他已经不再怀疑他的推断有错了! 但没最后确认之前,他还是不敢妄下断语,也不会去揭破什么! 陈易也有点懊悔,后世研习唐史的时候,虽然曾关注过那个妖孽级的人物,但只是略略闻及,并未去深究,此人的资料他知道的并不多,也无法从刚刚的那点自我介绍中猜测到更多,并下定论! 听了陈易所说,贺兰生没有任何惊愕的神态,只是自嘲般地笑笑:“呵呵,原来陈公子真的……从越州而来,难怪听口音像南方人!只是……某不明白的是,陈公子为何身边没有随从相伴?” 听对方如此问,陈易伤感地笑笑:“贺公子所问,在下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 “哦?!陈公子难道有难言之隐?” 这里酒菜送上来,陈易也趁小二放置碗碟的间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并最终下决定,将自己的遭遇说给面前这个人听。 “并不是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在下怕贺公子听了以为我在胡扯瞎说!” “哦?!”贺兰生脸上的兴趣更浓了,在替陈宜斟满了面前的酒后,再道:“陈公子多虑了,你所说的,某自然相信,不过你若是有难言之隐,某就不打探了!哈哈,来,我们先喝一杯……” “请!”见贺兰生举起了杯,陈易也拿起面前倒满酒的杯,与对方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此地的葡萄酿味道果然不差,刚刚酒倒满之时,陈宜就闻到了扑鼻的香味,饮下喉去,醇香也顺着喉咙流入腹内,那味道挺让人回味的!因为职业的关系,后世时候酒量不差的陈宜并不时常饮酒,他害怕高浓度酒精给身体带来的危害,至多只是推托不掉时候才喝几杯。不过他知道,在古代,特别是唐朝时候饮酒是一种风尚,李白、杜甫等这些名人诗作中时常可以看到饮酒的场景,穿越来到古代,自然不能免俗,肯定要喝。幸好古代各类酒的酒精浓度都不太高,刚刚所喝的葡萄酿也是如此,一大杯葡萄酒喝下去,非但没感觉到酒精的呛人,还让他有种感慨,这酒味道还真是挺不错的! 只是不知这里的三勒浆味道是不是如贺兰生所说那样很不错!据历史记载,唐朝时候三勒浆算是高度酒,有点辛辣,豪爽的人喜欢饮此酒,过瘾。只是今日贺兰生并没点。 贺兰生又替陈易倒满了杯中酒,只是并没问询什么,但看向陈易的眼神有点探询的意思。 陈易已经想好了如何解释自己的事,当下不急不慢地说道:“说来贺公子或许不信,在下独自一人,是遭遇了重大的变故!”陈易把玩着杯中酒,用带点感叹的语气说道:“在下和几名同伴从越州而来,到长安谋事,只是不知道何故,在将抵长安之时,却走错了路,行往西北方向的梁山而去,还在梁山出了意外……在下的坐骑受惊失控,坠下山崖,受了伤,同伴们也不知所踪,幸好被人所救!” “原来如此!”贺兰生收住了吃惊的神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怎么会如此,看陈公子气度不凡,才学与武艺皆非一般人可比,怎么就独自一人出行,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让贺公子见笑了!”陈易苦笑,“此事说出来还真不太容易让人相信!” “我信!”贺兰生饮了一口酒,意味深长的看着陈易:“你是被孙道长所救?”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贺兰生一副得意的神色,狡黠地笑笑,“我还知道你这次是随孙道长一道来长安的,当日和你一起进醉仙楼饮乐的那位小娘子是孙道长的最小弟子,名唤宁青!” 这下轮到陈易吃惊了,他不可置信地说道:“贺公子打探过在下的行踪?” 贺兰生摇摇头,“不能说打探过陈公子的行踪,只是恰巧遇到了孙道长,谈话间说起来,也说到了你,所以就知道了!只是没听孙道长说起你的奇遇,呵呵!也是怪不得,孙道长他们回终南山了,你没跟着回去,所以就一个人了……” 贺兰生这话让陈易更是吃惊,孙思邈师徒刚刚早上离开长安,此人这么快就知道了?只是他心中的疑惑还没说出来,就被意外的情况打断了! “哥哥,你果真在这里啊!”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接着门被推开了,在小二的恭敬致谢中,一个人影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只是看到屋内的情况后,怔在了那里! 陈易看清进来人的面目后,也呆在了那里! 第二十七章 “兄弟”还是“兄妹” 第二十七章“兄弟”还是“兄妹” 出乎陈易的意外,随着声音进来的并不是一个娇媚的女人,而是一个俊美程度比贺兰生还要胜几分的年轻“男子”,或者说身着男装的人。与贺兰生相似的装束,白衣白衫,相貌也挺相象。秀长的脖颈,白晰的皮肤,如画的眉眼,美的让陈易都觉得有点“耀眼”!相比较,此人身材稍矮,也年轻很多。贺兰生长的挺高,比差不多一米七八的陈易还要高一点,刚进来的这名男子身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但身材有点纤弱苗条,仿若像个女子一样,脸蛋看上去稍显稚嫩,却让人有活泼的感觉。 此人的面目看上去有一点点熟悉的感觉,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声音也熟悉,这是让陈易愕然的最主要原因。这个人长得与贺兰生有点相象,但陈易在看到贺兰生、听他说话时候,却没这种感觉,他很不理解! 看到陈易吃惊之下站了起来,随后站起来的贺兰生忙笑着介绍:“陈公子,这是舍弟贺兰……敏,贺兰敏兰……”贺兰生在替陈易介绍时,对刚进来的那人使了个眼色,再道:“敏……儿,这是哥哥刚结识的朋友,陈易陈子应,江南越州人氏,当日在醉仙楼,以一首《少年行》惊震四座!” 称作贺兰敏的那名男子怔了一下,疑惑地看看贺兰生,似乎明白过来,小步走了过来,在陈易面前站定,瞄看了几眼后,微微一笑,拱手作礼道:“见过陈公子,当日在醉仙楼,在下看到了公子的诗作,细读之下很是敬佩,没想到今日能在这里再见,真是很荣幸!” 贺兰敏的声音挺是清脆悦耳,还有点磁性,似在哪里听到过,但陈易一下子想不起来,只是这不像男人的声音,非常像女人的声音,刹那间陈易有点糊涂了,不成这个贺兰敏是女子?只是疑惑没办法表述,不好当面问询,听贺兰敏如此说,忙致谦道:“贺公子过奖了!当日只是偶然间想到的一首小作,随感而发,没想到会……闹出那一番动静来,真是惭愧!” “贺公子?”贺兰敏怔了一下,有点疑惑地看了看陈易,又看看贺兰生,但也马上反应过来,灿然一笑,朝一直对他使眼神的贺兰生挤挤眉眼,对作礼的陈易还了礼,嘻嘻笑道:“陈公子过谦了,你的诗作听了让人耳目一新,哥哥回去后曾和我讨论过这首诗,我们都认为是一首难得的佳作,韵意非常,定会在坊间引起轰动的,哥哥你说是不是?” 说着不待有点呆呆的陈易有反应,仰着头走到过去,站在贺兰生边上,笑嘻嘻地说道:“哥哥,你今日请陈公子宴饮,怎么也不告知一声啊?娘还以为你又上哪去玩了,差我来看看……” 看到贺兰敏这个“傲然”的动作,一点亮光在陈易脑袋中似电光火石般闪现,他终于想起来了,这就是当日在醉仙楼站出来,替他主持正义的那名白衣少年。醉仙楼中此人也是这么傲然的动作,一模一样,只可惜那天隔的远,没看清贺兰敏的面目,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 正是刚才这个动作,让陈易顿然醒悟过来,并确定他的判断不会有错! 贺兰生怜爱地看看贺兰敏,“敏儿,哥哥带你和娘出来玩,怎么会扔下你们乱跑呢?” 贺兰敏挽住贺兰敏的手臂,看着边上的陈易道:“哥哥,我怎么觉得陈公子有点面熟,好似在哪儿看到过一样,你是不是觉得他挺面熟?我们以前是不是就认识他的?” 这话让陈易觉得挺吃惊,他看到贺兰敏时候,就觉得这个人好像哪里看到过,面目有点熟悉,没想到贺兰敏也这样说,不成以前他们真的见到过?不然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贺兰生拍拍贺兰敏的手臂,摇摇头:“哥哥并没这种感觉,但和陈公子却一见如故,呵呵……” 当看到贺兰敏挽着贺兰生手臂的动作,及贺兰生拍贺兰敏手时候那亲昵的表现,陈易再次愕然,哥哥和弟弟间不应该如此亲密的,难道贺兰敏不是贺兰生的弟弟?有人女扮男装? 疑惑之下的陈易再次审视起贺兰敏来,现在已经是清明过后,天气有点热了,男女身上的衣服都有点单薄,要是女人,胸前的山峰肯定是藏不住的,除非没有发育,或者发育非常不好,而贺兰敏身材虽然纤弱消瘦,有点像女人,但胸前并没什么特别的突起,再因穿着比较宽大,更没有前凸后翘的感觉。此人这么高的身材,说他没发育有点说不过去,但无论从容貌、举动、说话上看,都不像个男人。而他们两人还是以兄弟相称,陈易给弄糊涂了! 面前这俩到底是兄弟还是兄妹? 贺兰生看到了、也猜到了陈易的疑惑,但他没有任何的解释,而是挣开贺兰敏挽着的手,对陈易示意道:“陈公子,刚刚舍……弟打搅了我们喝酒的兴致,我们继续喝……”说着替陈易倒满酒,再将自己面前的杯也满上,拿着酒壶犹豫了一下,以探询的眼神看了看贺兰敏。 “哥哥,我要和你们一起喝酒,我少喝一点就行啦!娘不会责骂我们的!”贺兰敏撒着娇请求,再对陈易甜甜一笑,“陈公子,有酒就有诗,一会我和哥哥想再欣赏你作诗呢!” 贺兰敏的娇态让陈易有点眩目的感觉,这副神态相信没有男人不为之发呆、不为之倾倒的。贺兰敏要真是男人,陈易觉得这是一个会让男人喜欢上的男人,他差不多在一刹那间理解了古代的龙阳之好,要真是有像女人一样娇美的男人出现,被另外的男人喜欢上了还真不奇怪。 传说中的慕容冲应该就是类似的人物吧……还有当年的龙阳君! 陈易觉得从来没今天这样心乱过,被面前的这对兄弟弄乱了心,时不时发一下呆,有点失礼,让他有点狼狈,贺兰敏的话说出口后,他也是呆了一下才回应:“两位贺公子,在下作诗真的只是随感而发,想到了就吟出来,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有灵感了才会有诗作,我不喜欢在特定的时候应人要求写诗,也不喜欢限定格律,要是一会想到什么诗句,一定会吟念给两位公子听的,要是想不到,还请两位勿怪……” 这是他在决定偷窃唐诗时候就想到的托辞,想以此来解释他怎么会在莫名其妙间作出首好诗来,也用来推托人家向他索诗的请求,以避免出现穿帮的情景,泄露了家底! 陈易这话让贺兰生和贺兰敏面面相觑,想不到这个人脾性这么古怪。贺兰敏却还不死心,“陈公子,你的诗作这般出色,要是传出去很快就可以轰动长安,相信过不了几天,你那首《少年行》定会在坊间传开来,你的名声也会起来,你为何不趁机多作几首呢?” 这个人有点怪,好似一点不在乎名声! “贺公子所说不差,可能这是许多人企求的,只是在下……并没想过如此,做诗只为了增添平时的雅致,抒发心情,不为求名和利!”这理由让陈易有点羞愧,说的很堂而皇之,其实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只是个冒牌的文人,要真让他凭真才实学做诗写文,打死他也写不出佳作来。因为心虚,所以不敢说大话,只得用听起来非常清高的理由替自己解释! 但他没想到,这番虚假的陈词却让贺氏兄弟肃然起敬,对他有点刮目相看起来。 “没想到陈公子如此看轻名利,深藏才学但一点都未以此为傲,真的让人敬佩!”贺兰生说着举起了酒杯,敬陈易道:“陈公子此言让我等甚是惭愧,自忖大你几岁,但完全没有你这般心境,佩服!来,敬你一杯,今日真有幸,能结识了陈公子……” “贺公子过奖了,很是惭愧!请……”陈易赶紧举杯,与贺兰生碰了一下,又与同样举起杯,一副异样神色的贺兰敏碰了一下杯算是致意,一饮而尽! 贺兰敏也将杯中的葡萄酿喝光了,还很豪爽地向陈易举举酒杯,眼神中有说不出的动人! 贺兰敏的娇美样子让陈易再次走神,这个人真的太吸引人了,一点都不故作娇态,举止完全是随意间的,正是这率性的举动,没有一点扭捏,故作姿态,让人看着非常舒服! 不过陈易马上又有另外一念头起来,而且一刹那间念头非常坚定:这个贺兰敏还真可能是个女人,今日只不过是女扮男装,女人的特征故意被遮掩起来了。想到他先前的推断,贺兰生的身份,陈易有点激动起来,面前这个身着男装的、还不知道具体性别的人,真的有可能是历史是某一个著名的美女! 贺兰敏似乎很满意陈易数次在他面前走神,有点骄傲的神态露出来,而一边的贺兰生则盯着陈易看,脸上有点稍稍的不悦,但马上就没了! 陈易捕捉到了贺兰生奇怪的表情,马上让自己镇定下来,笑着举起贺兰生刚刚替他倒满的酒杯,敬道:“在下刚来长安,能结识两位贺公子,真是幸运!两位贺公子,我们不说这些客套的话了,随性而言,饮酒论道,哈哈……” 第二十八章 酒逢知己千杯少 陈易相信了他的推断,这是对兄妹,而且是身份非常特殊的兄妹,他们的地位非常尊崇。但酒喝多了,话题打开了,他在他们面前没有任何的拘束,也没有压抑感,仿若只是面对两个学弟学妹一样。这对兄妹也没对他摆架子,三人仿佛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尽情欢饮! 陈易在很短的时间内从略显拘谨到变得坦然从容,贺兰生脸上现出点异色,不过也马上释然,举起酒杯,一个劲地与陈易对饮,但用眼神制止了想再喝酒的贺兰敏! 看到自己哥哥严厉的目光,有点委屈的贺兰敏只得放下酒杯,不敢多饮! 几杯酒下肚,陈易恢复了部分自信,并成功地抢得了话语上的主动权,将主题引到新鲜事上,侃侃而谈,将后世时候他的许多所见所闻,改头换脸一下,栽到这个时代来,当作奇闻趣事来讲,并趁机卖弄他的见识,养尊处优的贺氏“兄弟”何曾听到过这些新奇事及奇怪的论断。 看着不时用惊异和敬佩的眼神看着他的贺兰生和贺兰敏,陈易完全恢复了自信,并很自然地享看起因他的言论而露出灿烂笑容的贺兰敏的娇态! 陈易后世时候是个非常活泼的人,喜欢结交朋友,喜欢热闹,在旁人面前“吹牛”是他的一大爱好,这一性格在穿越后同样保存了下来,并在与贺氏兄弟妹交谈相处中得到了发挥! 他的“吹牛”当然不是瞎掰,而是引经据典的论述,将一些有根有据的故事夹杂在里面,甚至包含一些大道理,当然将他对诗赋的理解也在交谈中说了出来。 陈易的诗赋水平当然不能和历史上任何一位大家相比,甚至和那些并没什么名声留下来的小文人都没法相提并论,但后人对历史上著名诗人诗作的评论非常多,这些正是陈易可以借鉴的。而他所借鉴的这些被很多人熟知的论断,在贺氏兄弟妹听来,却是很新奇,因为这凌驾于这个时代之外。陈易言语中夹杂的一些清新的诗句,及一些异于常人的论断,更是让两人惊异。 如果说他们在初识陈易时候只是对这个人好奇,那在一番交谈后,对陈易可是刮目相看了! 人与人相处有时候很微妙,许多人在乍见之时,就会感觉到亲近,在一番交谈之后很快就能成为知交;一些人相处了很久,也没办法成为朋友,甚至多次见面也记不住其面貌。一些谚语说的还是非常有道理的,就如: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白头如新,倾盖如故等等。今日陈易在与面前这两个他没办法确定身份的贺氏兄弟妹相处时,就有一种巧遇知己的感觉,他与暂时不清楚是兄弟还是兄妹的两个贺家子弟交谈中,收获了一份融洽,还有彼此间的惺惺相惜。 一番毫饮,畅快的交谈。话多,酒喝的多,时间自然过的很快! 话说了多少箩筐无法统计,但酒喝了多少还是能从桌案上摆的那一溜酒壶上估计出来,话说的多,唾沫消耗的多,润喉的就是酒,最终陈易觉得肚子鼓胀,人也有点发晕了! 贺兰生喝的不比陈易少,但他没有一点醉态,只是俊美的脸上有略略的红晕,这也让他更加的英武;贺兰敏喝的并不多,这是贺兰生不许之故,但他同样脸起红晕,有点艳若桃花的感觉,娇艳动人的让陈易时不时溜几下眼球,被吸引过去!贺兰敏当然发现陈易时不时看他几眼,他并没有因此生气,反而有点得意的神态起来,有时候还翘起兰花指,喜滋滋地为陈易添酒!话说的多,说的还挺自然,贺兰生和贺兰敏起初要求陈易再作一诗的想法被三人自动忽视了,不再去提起! 原本是正经的跪坐,这是陈易非常不适应的坐法,他也知道在唐朝时候这是最正式的坐姿,为示待人尊敬,就要如此。只是喝酒到最后,三人都没在意这个,歪着身子,寻找最舒服的坐姿就坐了。 “陈公子,真没想到,你所懂有这么多,你的才学会让让任何人汗颜的!”在又听了一番陈易的吹牛后,贺兰生举杯相敬,很感慨地说道。 “贺公子这般夸奖,在下很是惭愧!”边上有一个分不清男女的贺兰敏注视,陈易不敢有过分的得意的表现,赶紧作礼致歉:“在下只不过多看了一些杂书,天文地理生活杂事略有知晓,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事,如何敢当贺公子这般称赞!” 贺兰生摆摆手,严肃着脸道:“某自忖才学不差,一向自视清高,但今日终于觉得汗颜,天外有天啊!与陈公子相比,在下的才学不知道差了多少,以后还要陈公子多多赐教!” 一边的贺兰敏也凑热闹了:“陈公子,我哥哥所说不差,你所懂之学真非一般人可比,无论是诗赋,还是杂学皆如此,即使如你随意所说的,‘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也是极佳的诗句,让人敬佩,嘻嘻……陈公子,我哥哥还从来没有这般敬佩人过呢!” 贺兰生和贺兰敏的称赞让陈易有点尴尬,只得再次解释,“两位过赞了,我只是喜欢高谈阔论,将所知讲给别人听!在下肚里有几多墨水自己知道,怎么也不敢当两位公子这样的称赞,惭愧惭愧!” “哈哈!陈公子太谦虚了!”贺兰生哈哈大笑起来,再次举杯,“来,我们喝酒,听陈公子高谈阔论,还真的是一种享受,今日喝的畅快,我们再喝,不醉不归!” “好吧……干!”喝的有点发晕的陈易只得再举杯! ----------- 正畅饮间,响起了敲门声。 被允进来后,一名下人模样的人小步走到在那里叫喊不醉不归的贺兰生面前,小声耳语了几句后,贺兰生收起了狂态,面带遗憾地看着陈易,满是歉意地说道:“陈公子,真是抱歉,某有事要先走了!原本今日还准备与公子不醉不归,看来只能下一次了!真不好意思!”说着站起了身,对陈易施了一礼。 贺兰敏也跟着站起了身! 酒喝多了,有点内急,但又不好意思提及的陈易赶紧起身,笑着回礼:“贺公子有事自去,今日我们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再喝我都要横着出去了,有空我们下次再尽兴吧!” “那说好了,我们下次再一起饮酒论道!下次某做东,再请陈公子到此痛饮一番!”贺兰生笑笑,再问道:“陈公子以后会居于何处?待日某有闲了,上门拜访一下!” “在下应该会一直居在安来客栈,直到孙道长归来之时!” “陈公子没想过在长安择一住处?”问话间贺兰生依然浅浅地笑着! “这个自然想过,但现在条件还不成熟,孙道长也吩咐在下,暂时先居于客栈内,等他归来再说!” 见陈易回话间有点稍稍的失落,贺兰生扬了扬眉道:“陈公子一直居于客栈内,总不是办法,要不某帮陈公子选一佳处?你有了住处,可以到市上购一些使唤的下人,不然起居生活多不方便!” 贺兰生的热情有点出乎陈易的意外,也挺让他感动,不过他还是婉言谢绝了,“多谢贺公子好意,还是待过些日子再说吧!或许到时一切全可以解决了!” 贺兰生似乎明白陈易的想法,没再说什么。在贺兰生问话时候,一直很乖巧站在身侧,看着两个高个子男人说话的贺兰敏这时插了一句:“陈公子,当日跟你一道出游的那位美丽小娘子呢?今日怎么不跟你一道了?嘻嘻?她不跟你住一道吗?” 想不到贺兰敏会如此问的陈易愣了一下才答:“那是孙道长的徒儿,今日跟随孙道长回终南山了!” “那位小娘子真的很漂亮哟,当日我可看到你为了她不惜与人结怨,与武……”贺兰敏还想说什么,却被贺兰生的眼神制止了,有些不满意的他皱皱鼻子表示自己的不满! 这完全是一副小女孩撒娇的样子,忍不住在呆呆看了几眼的陈易再次坚定了自己先前的判断,贺兰敏是个小姑娘,还是个名声记载在历史当中,据说有倾国倾城姿色的美女! 不过坚定了这个信念后,陈易不自觉地在心中叹了口气,要真的如他猜想那般,那眼前这对兄妹的命运都是比较悲惨的。与他们相交,不是个明智的选择,甚至还会引来杀手之祸! 只是这念头一闪即过,陈易觉得面前这两人还是非常值得结交的,有点似性情中人!以后如何,还是待弄清他们的身份后再说吧!他是穿越人,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许多危险可以及时化解的! 当然他也不希望,面前这两个对他挺热情,让他有一见如故感觉的人,会遭厄运! “陈公子,某先告辞了!”贺兰生再次对陈易施了礼,举步欲走间,又犹豫着停了下来,再道:“陈公子,某在长安还有点脸面,要是在长安遇到什么麻烦事,可以和某说一声……” “多谢贺公子了!” “告辞!”见陈易并没问询他什么,贺兰生略略有点失望,但并没再说什么,抱拳作礼后走了! 贺兰敏跟着贺兰生走了,陈易也随他们一道从酒楼出来! 外面阳光依旧灿烂,曲江池的游人更多了!只是陈易已经失去游玩的兴趣,一个人在里面逛荡了一阵后,就打马回客栈! 第二十九章 简单的划时代用物 新的一周开始,零点过后马上更新,求收藏、推荐、点击!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陈易继续在长安城内游逛,只是任何期望中的事都没发生! 在街道上没遇到他想寻找的人,与他结怨过的武氏兄弟也没再遭遇;一起喝酒畅谈,并相约有机会再一道痛饮,有可能来拜访他的贺兰生及那个无法断定性别的贺兰敏也没遇上! 时间可是过的很快,转眼就一个月过去了,虽然住在安来客栈吃住的费用都不需要他负担,但陈易还是有点焦躁,不只因为寻找不到可能存在的随从,没办法弄清身份而烦恼外,他还为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而烦心!年少的时光可是非常宝贵的,不论做事还是泡妞。穿越来大唐已经过去好多天了,他当然期望能与许多穿越里写的那样,开始做事,做正儿八经的事,并慢慢融入历史中,与许许多多的历史名人接触,最终影响历史,不然太浪费这来之不易的穿越机会了。 要真是浑浑噩噩地这样过日子,过差不多与后世时候相仿的日子,和历史上那么多著名的人物,特别是著名的女人擦肩而过,那后世时候原本风流成性的陈易是会发疯的,他强烈地想有所“作为”! 不过这一个多月下来,陈易差不多把长安城的角角落落都逛遍了,著名的地方除了皇宫外差不多都去过,长安城的情况他可以说了然于心,当然什么坊住着什么达官贵人他不是太清楚! 熟悉了长安城的大致情况这也是个收获,至少出门可以找回来,不会被宁青那个小道姑拐去卖了! 除了出去逛荡,陈易还很有兴致地制作一件他觉得非常有用处,甚至可以说有划时代意义的物品,那就是后世时候当医生的他每天都不可或缺的诊病利器---听诊器! 后世任何一名内科系统的医生,在诊病过程中都离不开听诊器,特别是像陈易这种专攻呼吸、心血管方面的医生更是如此。没有了听诊器,就似差不多少了胳膊缺腿般的感觉,根本无法开展日常的诊疗,这种携带方便的器具其他科系的医生在日常诊疗工作中也时常使用!跟这个时代的神医孙思邈有了交集,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交情,那他除了在医学理论上让孙老道吃惊外,在其他方面也要做出一点让这位神医惊叹的举动,听诊器就是最好、也最实用的器具,肯定会让孙老道吃惊的! 只是唐朝时候生产力水平实在不怎么样,许多制作需要有用物都没有。没有好的铸造工艺,中空的钢管肯定打造不出来,无法得到橡胶管及塑料制品,后世那种非常有用又简便易带的听诊器是肯定制作不出来的,陈易只能利用现有的条件,去制作出实用的简易听诊器来。他也试了不少方法,用木管,还有吩咐西市铁铺打制那种挺粗的铁管,这两种用来当听诊器的管都可以,但听筒及听诊头却制作不出来,连接管更是没办法解决,至少陈易这几天还没想到很好的解决方案,让他有点泄气! 原来要发明一件划时代的东西,还真的不容易。 不过陈易并不放弃,他依然在继续琢磨,一定要制作出更好用的听诊器来。 勤奋琢磨之下有时候能触发灵感,陈易在想到听诊器的发明家雷内克时,心中豁然开朗! --------------- 春天总是很短暂的,转眼繁花落尽,时节进入了初夏。正很有“兴致”折腾自己发明的陈易也等来了一个好消息,孙思邈送来信,说他将在几天后带领徒弟再来长安。 收到孙思邈的消息,陈易很高兴,终于又可以看到那个俏丽的小道姑了。想着与小姑娘之间那略带暧昧的感觉,她在他面前那羞涩的神态,陈易的心就起了浮荡,似什么东西被拔动开了一般! 陈易很想知道宁青看到他时候会有什么表现,虽然碍于孙思邈及他两位男弟子的面,宁青肯定不敢表现什么热烈的举动,但陈易希望看到她在他面前表现的羞涩,也想从她脸上看到对他的思念。 或许他现在并不期望什么,但骨子里潜藏的风流让他冲是希望身边的美女都对他青睐有加的! --------- 差不多就在陈易略有所成之日,孙思邈带着三个徒弟,比陈易预计的早了一天抵达长安。 陈易是在孙思邈师徒抵达客栈时候,听到动静才迎出去的。几人再次见面,自是有不同的惊喜,陈易有种与组织失去联系,再次回归怀抱的感觉,都差去拉孙思邈的手,表述一番他的思念之情了。 当然陈易最想看到的还是宁青这个小道姑。一个月不见,小姑娘似乎瘦了一些,但看上去更有精神了,也更显得俏丽可人,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惹的一边的王冲和刘海都有点不自在。 宁青自然也是欢喜,在看到陈易时候,都想冲上来将这个把月来的思念讲给陈易听,只是在师父和师兄面前,还是把这种冲动压了下去!但娇俏的样子还是表现出来,孙思邈都有怪异的神情起来。 因孙思邈师徒抵达客栈已经是天黑后,一阵寒暄之后,马上用饭。 用饭间隙孙思邈和陈易大概说了他回终南山做了什么。原来孙思邈这次回去真的如他自己所说般研制新药去了,根据陈易的新理念制作新的药物,当然他也回去处理了一些观内的事,并作了长时间不回去的安排。听到孙思邈说这次他们一行要在长安住上更久,陈易没来由的欢喜! 孙思邈对这一个多月来陈易在长安没什么所获表示了遗憾,但也让陈易不要失望,一切都会如愿的!对此陈易只能苦笑,不过他也并没失望,他相信奇遇不可能在他的生活中终止,以后总会发生的。 可能因为赶路累了,孙思邈早早休息了,两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也各自回房,按孙思邈的吩咐准备一些过些日子需要有用物去了! 再见陈易很兴奋的宁青当然不会这么早睡,她在察觉师父及两位师兄房中无动静后,悄悄地来叩陈易的房门了!正在犹豫要不要偷偷过去和宁青聊聊天的陈易很是惊喜,马上开门将她迎了进来! “青儿,还没睡啊?”陈易笑吟吟地看着进了房后神情有点不太自然的宁青! “子应,我……睡不着,想过来和你聊聊天!”宁青抬头看了看陈易,眼神有点躲闪,“我们分别一个多月了,你在长安的这段时间,还……好吗?有没有不习惯?” “还好,吃的下,睡的香,身体都养胖了一些!”陈易开玩笑般地说道:“只是没有了你们做伴,很觉得孤单,还有……没有你帮忙,什么事都要我自己做了!”陈易说着指指身上的衣服! 宁青在的时候,他的衣服是小姑娘帮他洗的,一些日常起居的事她也会帮忙。宁青回终南山的这段时间,所有事都陈易自己操劳,虽然对做这些日常琐碎的活他并没什么不习惯,只是叫觉得不太适合,在别人眼里看来也有点怪异! 这个时代,有身份的人是不会自己动手做这些粗活的!来到这个时代,就要适应这个时代的习俗,陈易非常渴望身边能有一些服侍生活起居的随从,每天帮忙梳梳头,穿穿衣服也好!一头长头发很难梳理,对襟的袍衫也不太容易穿齐整,要是有个人帮忙,那会少很多忙乱! 宁青回来了,以后很多事可以让她帮忙做了! 宁青没在意陈易的玩笑话,一本正经地说道:“子应,这一个多月来,还真难为你了,什么事都要自己干,我回来了,以后梳洗的事我帮你吧!这些事你自己做,不合适!” “那多谢了!”陈易微笑着接受了,并很放肆地看着面前俏娇可爱的小姑娘,“你帮我做这些,都有点像我的小丫环了!” “哼!谁愿意当你的小丫环!”宁青哼了一声,非常的不满,小嘴也撅了起来。 不过陈易不以为意,放肆地打量起娇羞的宁青起来。 在陈易的注视下,宁青脸终于红了起来,低着头咬着嘴唇,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在扭捏了一会后,终于受不了陈易放肆的注视,转过身去,还移了几步。 原本是想脱离陈易的注视,让自己少点紧张,不过走了几步后,她看到了陈易放在桌案上,刚刚制作完成,还没在人身上试验过的简易听诊器,及其他一些零件,很是惊奇:“子应,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东西?”她拿起陈易搁在案上的几根管子,还有几个似喇叭样的东西,又用另外一手拿起一个刚刚粘好的简易听诊器,呈到陈易前面,“这是做什么用的?砂漏吗?” “什么砂漏!太没眼光了,这是我的最新发明!”陈易从青宁手中夺过了自己刚刚用木头加鱼胶制作起来的简单听诊器,很骄傲地说道:“这是我刚刚制作好的一样新奇东西,要是真的制作成功,可以用来听人的心跳、呼吸声音,在诊病时候很有用处的!你们回来前刚刚粘好,还没试验呢!” “真的?!真有这么神奇?”宁青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刚刚的羞涩已经跑的无影踪。 “这有什么奇怪,”陈易指着自己的胸膛道,“你靠近我这里,不是可以听到心跳和呼吸声音,若是用一样东西,贴紧胸腔或者背、腹,能将心跳和呼吸声音及一些脏器蠕动的声音传递过来,到我们的耳中,那听起来会更加的清晰,我们可以从这些声音中发现一些异常情况,可以用来诊病……” 见陈易指着他自己那强健的胸膛,还让她附过去听,青宁再次红着脸,横了一眼陈易后嗔道:“我……我……才不来听你的什么心跳、呼吸声呢……” 宁青这副娇羞的神态让陈易的心猛烈地颤动了一下…… 第三十章 我是个登徒子 见宁青低着头红着脸,陈易在心跳加快的同时,也有调笑的想法起来,嘻嘻笑着道:“你别担心,我身上没有味,刚刚昨天洗过澡,你多闻几下也不会薰臭你的,嘿嘿……” 陈易这话更是让宁青大羞,脚一跺想逃走了,但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狠狠地瞪了眼陈易。 陈易马上换上一副很无辜的神色,不再理会宁青的不好意思,一本正经指着自己的胸部继续说道:“嘻嘻!我知道青儿姑娘的想法,男女授受不亲么……正是因为男女有别,不能越礼亲近,所以我们当医生的在为一些女人诊病时候,有时候想听她们的呼吸心跳很不方便,不过呢……用这样的东西可以隔着距离听诊女病人的心跳呼吸音,在不失礼的情况下,可以查探病人患病的情况,方便诊治……” 看到陈易一副正经的样子,宁青也收起了羞态,有好奇的神色起来,犹豫了一下走回到陈易身边,看了看那古怪的东西后小声问道:“真的吗?此物真有这般神奇作用?” 见宁青再次产生好奇,陈易心里那份因为制作出新奇事物而生出的豪情再见,拿着自己的发明显摆般的解释道:“青儿,这是我按照古医书上记载制作出来的诊病利器,真的很有用处,在日常诊疗过程中一定能发挥很大的作用,只是此物有点笨重,携带也不太方便,还有许多需要改进的地方,还有……”陈易抬眼看了看有崇拜眼神起来的宁青,带点遗憾地说道:“此物刚刚制作完成,我还没好好地试验过,没总结出具体的功用,没察觉出来哪些地方需要改进……” 宁青脸上又现红晕,但她尽量让自己镇定,咬着嘴唇问道:“那……要怎么试验?” “其实,很简单,就用耳朵听就行了!”陈易说着从案上拿起他刚刚制作完成的简单听诊器,将一头顶在自己胸膛上,指着另一头对宁青说道:“青儿,你把耳朵靠在这个喇叭圈,听听看,能听到什么声音!” 依然面带疑惑的宁青按陈易的吩咐,把耳朵凑近听诊器的另一头,仔细地听了起来。 只听了一会,宁青脸上就有惊喜涌现出来,“子应,我听到你的心跳声音了,很响,很有力哟……还有呼吸声,像个风箱一样,很响……嘻嘻,这东西真是神奇,听的这么清楚!”宁青说着将头移了开来,仔细地看了看这个只是用木头制作,两端像个漏斗一样的东西,再把耳朵凑回到刚刚听过的那头漏斗上,再次仔细倾听起来。 “这东西好不好?是不是能帮助医生更好地诊查患病的人?”陈易笑着问道,并将听诊器在自己心肺部缓缓移动,“现在你听到了什么声音?是什么样的?有什么变化没?” “你说话时候这声音就变了,听着怪怪的!”宁青这次没有离开听筒,大声地嚷嚷道,“好像从山洞里传来一样,闷闷的,不对……像是躲在水里说话,哈哈,真有趣!” 宁青不舍得离开了,像发现什么新奇大陆一样在那里欢呼叫嚷,还指挥陈易移动这个神奇的物器。 “有哪些声音听到,你和我说说么!”陈易忍不住再问,这简单的听诊器刚刚弄好,他还没在别人身上试听过,因为传导的是用木头钻一长的空管制作,两边粘上两个直径不相同的漏斗,当作听器和触诊器,这样制作的听诊器没有曲度,因此自己也就没法听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只能用来听人家的呼吸心跳声,看到宁青只是好奇地在那些大呼小叫,他很想拿过来自己听。 “嘻嘻,你说话时候声音就不一样了,像似闷在水里说话那样…”宁青耳朵依然没有离开听筒,而是一边听在边描述,“你的心跳声音很响亮,很有力,呼气和吸气时候声音……就像师父炼丹时候炉边那风箱一样,一进一出很有规律,嘻嘻,我……也讲不出来具体有哪些声音!” “你先停会,我也想听听!”陈易将这简单听诊器从自己胸膛上拿开,指着宁青道:“那个……哎,青儿,让我来听听你的呼吸心跳,我还没亲身听过人家的呼吸心跳呢……你可知道,对听诊呼吸心跳声音我可是很有经验的,你身上有任何病症我都可以听出来!” “好啊,我这两天,有点受了寒,你听听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宁青没有了刚才的羞涩,马上同意了陈易所请,并依刚才陈易所示那样,将听诊器的一头搁在自己胸腹位置。 看宁青摆的位置不对,陈易很自然地伸出手去,将听诊器的另一头挪了一下位置,放到心尖部位:“心脏在这里,下面是腹部,只能听到肠和脏器蠕动声,听不到心跳声的……” 被异物触碰到了敏感部位,宁青身子轻轻地颤了一下,脸上腾起红晕,但没有躲避,只是侧过脸去,任陈易将听诊器的另一头在她胸部移动,陈易并没有察觉到宁青神色的异常变化,在找准位置后很兴奋地把耳朵放在听诊器的另一头,开始听宁青的心跳和呼吸了。 还算清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陈易心里的惊喜无以言表,听筒内传来的呼吸心跳声表明他制作出来的简单听诊器真的可以用在美人的日常诊查中,至少比直接用耳朵听更清楚,也更方便快捷。看来发明一件很有用处的东西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有时候有了念头就可以制作出来,并不需要费太多的精力。他也在想,这时代没有的东西,他很多都可以制作出来,而且挺简单。 要是这个时代有专利制度多好,那他以后就专心去搞发明,光专利费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子应,你听出什么来了?我受的风寒重还是不重?有没有关系啊?”见陈易没有声音,当“病人”的宁青忍不住出声问道。 “青儿,你的心跳还算有力,没有杂音,没有早博……只是频率快了一点,像刚刚运动停下来一样,呼吸也还算平衡,只是……你稍等,让我再听听其他部位!”陈易说着把听诊器移到宁青背部,再接着右肺部位置,听了一会后,“你确实受了寒,有轻微的湿罗音,喉间也有痰,需要好好调养一下,弄点药吃吃,不过……总的来说,并没什么大碍,呼吸声音还算正常,只是……你的呼吸怎么会这么快?”陈易一边描述着,一边移动着听诊器,在右肺部位来回移去,想听的更仔细些。 因为听诊器放在衣服外面听,再加上这简单的听诊器制作的比较粗糙,杂音不少,远不能和后世时候用听诊器查听患者心跳呼吸时听的那般清楚,陈易是集中精神听着,没发现宁青的异常。红着脸的宁青,感觉到一阵异样的酥麻感觉从胸部传来,身体敏感部位从来没被其他男子这么近距离触碰过的宁青,在陈易的手在她胸部来回移动时,没料到陈易会做出这样的动作,在陈易手执的听诊器将要移到自己乳根部位时,下意识地伸手来挡,刚巧将陈易的手推到另一侧胸部。 陈易手上感觉触碰到一柔软的隆起,忙把脑袋从听诊器另一头移开,一下子有些尴尬,不用说也知道,刚刚自己的手刚好触碰到了宁青还在发育的胸部,还从那点高地上拂过…… 坚挺饱满的感觉还依然留在陈易的脑袋和手中,嗯,这丫头发育应该挺早的,发育的也不错,平日间虽然穿着宽大的道袍,都能看到胸前的隆起,刚刚无意间触碰到那物,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感觉,但陈易还是能判断的出来,那里的高度应该有点规模,弹性应该不会差的。 看到陈易怔在了那里,宁青羞的脸色通红,身子也在微微颤抖,呼吸声非常急促,心跳也不知有多快,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如何触碰过她的身体,今日陈易不只碰到了,还触及她非常敏感的部位,还是实实在在的接触,这如何不让她羞人,都想站起来逃走了,但又觉得逃走不太妥当,只能低着头,把头扭一边去,不敢看陈易,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到宁青涨红着脸,把头扭过去,陈易只能装作没有察觉,打着哈哈说道:“宁青,刚刚我听了你的呼吸心跳声,并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风寒后呼吸道有一点感染,多休息,吃一点药,就没事的,即使不吃药,关系也不是很大……关键是要休息好,要早些睡……嗯,有点迟了,早些去睡吧,刚刚从终南山回来,旅途劳累,早点休息吧……” “真的…没事?!”宁青用轻如蚊子叫般的声音应道,飞快地瞄了一眼陈易,又转过头去。 “真的!” 宁青从榻上站了起来,低着头,绞着手指呆了一会,抬起红红的脸看了看陈易,用轻如蚊子叫般的声音问道:“你……此物真的是用来诊病的?” “当然是,我正准备将此物献给孙道长,和他说说此物的原因,相信他肯定会惊奇的!”陈易说话间看着神情异样的宁青,在她羞羞的神态中,终于有点吃不住,尴尬地解释,“青儿,刚才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无意间碰到……并不是想借机……那个……嗯,我是个登徒子……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知道你不是登徒子……我走了,你也要早些睡!”宁青说着,飞也似的逃出了陈易的房间! 第三十一章 真让人惊讶 每天更新的时间固定在中午十二点及晚上七点半左右!一天两更,加更不定时! “孙道长,你们离开长安的这些天,我制作出了一诊病用的器具,我自己想想应该挺有用处,今日就拿过来给你看看!”孙思邈屋内,陈易拿着他趁夜再进行改进的听诊器给孙思邈看。 昨天晚上,在宁青身上试听了一番,效果还不错,陈易在宁青离去后稍稍改动了一下,增加听筒端的密闭性,今天早上天起床后,早饭没吃,他就拿着这个刚制作出来的宝贝到孙思邈这里显摆来了! 孙思邈起的很早,因还事要去处置,一大早就将王冲、刘海唤过来,商量事儿,宁青也在边上。 看陈易一副喜滋滋的样子,手中还拿着一个奇怪的东西,孙思邈有好奇的神色露出来:“哦,子应,是什么器物?拿过来给贫道看看!” “孙道长,这叫听诊器,古医书上有记载,可以通过物体的传导作用,将人体内的声音引出来并放大,更容易被我们的耳朵听到并辨别!这些天没什么事,突然想到制作此事,在下折腾了几天,终于把此物制作出来,”陈易把自己制作的简单听诊器呈给孙思邈,指着两端漏斗样的物件说道,“这是在下花了几天时间用木头制作的,以这头紧贴在人的心、肺部,我们附在另一头,以耳倾听,能清楚地听到人的心跳和呼吸声,要是密闭性能不错,隔绝外界的杂音,人身上一些细微的变化都可以发现,刚刚我和宁青已经试过了,效果还挺不错的…” “哦?!你制作出来的诊病利器?”孙思邈很有兴趣地接过陈易手中的听诊器,仔细端详了一番,问道:“子应,此物……为何要如此制作?” 陈易露出一个自然而又得意的微笑,指着听诊器不紧不慢地说道:“道长,以这端贴牢病者心、肺部,心跳呼吸发出的声音可以通过胸壁传到这个漏斗形的听筒里,如果与病人的胸贴的紧,这些声音几乎没什么漏掉,都可以传过来,密闭性能好的话,其他那些杂音也很多可以被隔掉,声音还可以被放大。这些声音通过这根中间空的木管传过来,木管较厚,又与这漏斗接合紧密,声音大部也不会损失掉,再传到这边的漏斗,若我们的耳朵紧贴着这个漏斗听,那传过来的声音我们就可以清晰地听到。用这东西为病人听诊,可以避免一些不方便的出现,而且可以更直观、更清楚地听到心跳、呼吸的声音,甚至还有其他部位的声音,从这些声音的异常中判断出病者的患病地方、病程进展程度,对诊病有非常大的作用……我已经试验过,呼吸心跳声可以很清楚地听到,细小的声音变化也可发现!” “唔!子应,说的很有理,看来你的脑子挺好使的,这样吧,你在贫道面前试一下,看看效果如何!”孙思邈看了看陈易,再看看垂身立在身边的两名男弟子,指着王冲对陈易说道,“子应,你现在就在王冲身上试一下,用你所制作的此物听听他的心跳呼吸!” “是,道长!” 陈易示意王冲在一边坐下,他自己也坐在王冲身边,再吩咐王冲解开衣襟,并对孙思邈说道:“道长,除去衣服的隔阂,紧贴人的皮肤听,可以听的更真切些,而且还可以把衣物磨擦所产生的那些杂音除去……要是因为不方便不能除去病人的衣物,那就要尽量避免磨擦移动,以免产生杂音!” 陈易说着,将听诊器的一头贴在已经解开衣襟的王冲的心尖部,自己的右耳贴到另一头当作听筒的那个漏斗中。陈易在制作这个简单听诊器的时候,当作听筒的这头,以刚好能将耳朵包裹进去为出发点来制作的,这个木质的漏斗边上还罩着一层皮,以能更好地将耳朵包裹起来,将外面的杂音隔去,避免外界的声音与听筒里传来的病人的呼吸心跳声音混杂。 陈易不太清楚孙思邈是否明白人体解剖学,不过想想研究了医学技术许多年人孙思邈怎么都应该清楚很多人体生理结构,也没顾及太多,一边听一边为孙思邈及边上的几人讲解心肺等脏器在体表的投影,指着王冲的胸腔向众人说明何处可以听到最清晰的心跳声,何处能听到气管、支气管的呼吸音,还有心脏出来那些大血管血液流动的声音,及一些肌肉、脏器滑动及蠕动的声音。 这些是后世临床医生的基本功,解剖学、诊断学上讲的很清楚,应该每个人都懂的,但陈易想着,古代的人应该不太明白这些东西的,至少有很多的人应该不是完全清楚,就如孙思邈的几位弟子,因此他讲的非常仔细! 这个听诊器虽然制作简单,但也能将就着用,边上没有什么声音发出来,体内各脏器发出的声音,还有呼吸所产生的声音,大致都能听的清楚,连王冲那隐蔽的吞口水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陈易这般详尽的讲述,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孙思邈也是如此,他不得不佩服陈易这个神奇古怪的少年人,竟然能这么详细地了解人体内各种器官的分布情况,原本以为大概知道了陈易身份的他,又有怀疑起来了。一个对医理懂的这么多的人,与原来他所认定的身份应该不符合的,当初的认定差不多已经大部被推翻,孙思邈不得不重新去揣度陈易到底是何身份了。 王冲和刘海也很是吃惊,陈易所说的再次出乎他们的意外,因为这些知识他们的师父孙思邈都不曾讲过,他们都是懂医的人,知道陈易说的非常有理,忍不住心生惊叹和佩服。宁青更是一脸崇拜的样子,骄傲于陈易懂这么多,让她的师父都怔在那里。 陈易听了一会身体强健的王冲的心跳呼吸声,还有一些腹腔脏器的蠕动声音,再把脑袋从听筒边移开,对孙思邈说道:“道长,你来试试在下制作的此物…” 不用陈易说,孙思邈已经准备亲自来听一下,当下也马上移步过来,坐了下来,将右耳塞到听筒里面,仔细地听起来,在听的过程中,也按照刚刚陈易讲述的,在各脏器在休表的投影部位移动。 边上几人也都屏住气息,看着孙思邈。 好一会,孙思邈才抬起头,耳朵离开了听诊器,脸上露出一些讶色,看着陈易道:“子应,如此简单一物,竟然可以将人的体内心跳呼吸声音听的这么清楚,一些极细微的声音都可以听清,此物真的大有用处!有这样的利器,从医者在为病者诊病时候,可以将病情查看的更加清楚了!你能制作出这么不错的诊病利器来,真让人惊讶……” 第三十二章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得到了孙思邈认可并当面称赞,陈易非常得意,不过还没等他表示谦虚,孙思邈又继续说道:“只是此物制作的并不太精细,也不太方便携带,能否可以再加以改进……” “当然可以!”陈易几乎没有犹豫地答道,“若这个传递声音的筒能做成弯曲,那就方便多了,不只是方便,还可以多体位诊听,而且可以为自己诊听,若是能用铁或者其他金属制作,从体内传递出来的声音损失的还会更少,我们听着会更清楚!” 陈易接着大概地讲述了一下他计划改进的听诊器的样子,差不多也就是参考后世听诊器的样子讲述,孙思邈和他的几位弟子都仔细听着。 “子应,你把你所设计的画出来,贫道去找人按你设计的打制,可以用铜铁锡类将我们所需要的这个听诊器打制出来,你说的用来紧贴身体的这个什么‘听膜’,贫道也可以想到办法!”孙思邈脸上露出一个很轻松的笑容,“贫道吩咐人按你所画的打制出来后,你再看看,满不满意,若是不满意,再加以改进,此物太有用处了,必须要将它设计的轻巧易带、听诊效果好、易用!” “在下一定遵命,马上就过去将设计的样子画出来,也多谢道长的信任与支持!”陈易起身,恭敬地行了一礼,有孙思邈这位感兴趣的医学大家支持,那制作许多东西起来方便多了。 孙思邈呵呵笑道:“只要是在诊病时候大有用处的物件,贫道和你一样感兴趣,希望能制作出更多,更好可用于为病人诊病的物件来!” “在下也一定会琢磨出更多更好的东西来的!”陈易赶紧附和。 孙思邈收起了笑,吩咐道:“王冲、刘海、宁青,你们先下去,为师要和子应单独说几句话!” “是,师父!”三人齐声应着,也即走步离开,走在最后面的宁青,还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陈易,却被孙思邈捕捉到了,吓的宁青飞了似的逃走了。 “子应,这么久过去了,以前的事你想起来了没有?” 早料到孙思邈回来后会问询这方面问题的陈易平静地回答:“回道长,想不起来太多,一些事隐约有印象,但就是不能完全回忆起来,想的太多,头就疼,我现在对自己到底是什么人,越加的糊涂了……道长,要是一直如此,我这方面以前的记忆不能恢复,那如何是好?” 孙思邈那双冒着精光的眼睛看着陈易,似要把陈易看穿一样,一会后才收住眼神,笑着道:“你别担心,以后的事,定会如你愿的,说不定,你的境遇会出乎所有人的想象,呵呵!” 孙思邈没追问,也没表示怀疑,让陈易松了口气,“承道长吉言,在下不敢奢望太多,只希望能和家人团聚,这就够了!” “呵呵,子应,以后一定会的!”孙思邈抚着胡须呵呵笑着道:“子应,贫道越与你接触,越对你刮目相看,也希望你在以后能把你所知道的诊病、下药方面的医理,及一些有用物件的制作方法,都与贫道说,让贫道也长长见识,多会一些技能!” “是,道长!”孙思邈这话让陈易很是吃惊…… ----------- 孙思邈和陈易聊了小半宿,主要还是说医理,讨论的不亦乐乎,过了三更后才睡觉。 不过陈易没敢放开聊,他怕说的太多被孙思邈怀疑到什么,因此在讨论时候尽量加以掩饰,摒弃那些非常后世时用那些非常专业的词汇,以孙思邈所能理解的方式讲述,所讲内容也不是很多。许多时候孙思邈问了才回答,一些难以用这个时代语言解释和说明的理论,他就绕过不说! 孙思邈是个勤于钻研的人,从陈易嘴里听到了许多他所不了解,但又觉得非常有理的医理,兴趣很浓地问询探究,可以说一个晚上他追问人家的次数比前五年加起来的还要多,有时候是连续的追问,问询陈易一些疾病的医理及治疗方式,因为陈易所讲述的,对于他来说都是全新的理论和概念,比他所知道的医理要深上很多,听了可以用受益匪浅来形容。 要不是第二天还有要事去办,说不定会和陈易来个彻夜长谈。 在和孙思邈长谈了一番后,陈易带着疲惫的神态回房,倒头就睡。他不得不佩服孙思邈的精力旺盛,堪比年轻人的求知欲,还有接受新事物的能力,及不顾及年岁与辈份的差别、不耻下问的胸襟。 陈易相信,要是他与孙思邈一直交往下去,他在后世时候所学的许多医理都能被孙思邈所知并的学,若是能通过这位当世神医将后世时候一些比较科学的诊疗经验传授出去,并根据疾病的发病原理制作一些对症的药物,那唐朝的医学水平会不会有一个飞速的发展呢? 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 第二天一次,孙思邈又带着两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出门了。只是这次出门时间比上次晚了一些,在开门鼓过后才出发,这时陈易和宁青都已经起身了,两人一道送孙思邈三人出门。 依然是一队表情严肃的人来迎接,非常恭敬地在客栈外候着。 孙思邈吩咐了宁青一些事,让她照顾好陈易,陪着到外面走走,以方便陈易寻访同伴。 再告诉陈易,他此去可能要两三天后才回来,待回来后,两人交流医理,并说他还有不少不明白的地方要问询陈易,要陈易一定要言尽其详,不要藏着掖着,他能理解陈易所讲述的。 听孙思邈如此说,陈易当然是恭敬地答应,表示他会将他所知道的所有医书上所记述的都讲给孙思邈听,只是一些东西他只是记着,并没仔细去推敲理解,要是讲的不知所云,还请孙思邈理解。 陈易是怕孙思邈怀疑他什么,才如此说的,许多事事先说了才好,以免交流中出现疑惑再问询时候,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解释。孙思邈可能明白陈易的意思,笑呵呵地答应,并说了几句意味深长的话,最后还想问什么,但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没问出口,在迎接人恭敬的作礼中上了马车。 看着孙思邈所乘坐的马车消失在街道尽头,陈易和宁青才折身回房。 似乎很有默契,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陈易的房。 第三十三章 礼物 “子应,一会我们再上街去玩一下吗?”宁青一脸期盼地问道。离开长安一个多月了,当日在醉仙楼前发生的变故已经慢慢淡忘,再见陈易的喜悦让她期待着能再有一起出去游玩的机会。再加上孙思邈也曾叮嘱过她,要她有空陪陈易出去走走,说不定能在大街上遇到寻访陈易的人。因为诸多的理由,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宁青马上就问陈易是否要出去玩。 陈易当然答应,“好啊,我们再去西市吧,我想上那儿买点东西,天快热了,得置一些薄衫,还有夏天需要的用物,我们先去西市买东西吧,要是时间还早,我带你去曲江池玩玩,好不好?” “那自然好,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吧!” “也好,西市现在还没开门,那我们先去曲江池逛一会!” ---------- 陈易和宁青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人,说好了马上就行动,孙思邈离开客栈不到半个时辰,两人就在曲江池出现了。 天气更加的宜人,曲江池游玩的人更多了,两人寄存了马匹后,兴致勃勃地随着人流往里面慢行。 今日宁青穿了一身寻常人家女儿的装束,随性、自然,模样挺是动人,和俊朗的陈易走在一起,挺吸引人的,时常引得路人注目和指点。宁青脸皮薄,得到如此礼遇有点害羞,陈易倒没什么,他坦然地接受旁人的注目,并摆出更加气宇昂扬的样子,希望能引得更多人的注目。 两人有说有笑地逛玩着,春末夏初的曲江池繁花似锦,引得许多文人的感慨,甚至让陈易都有感慨起来,想吟上几诗。不过在想到当日醉仙楼的境遇后,还是将此念头止住了。 宁青在扭捏了一会后,也放开了身架,露出小姑娘的性子,尽情地玩耍起来,时不时跑过去嗅闻一下鲜艳的花,甚至还想摘几朵来插在头发上以作装饰,只是在看到陈易那笑吟吟的目光后,又微红着脸放弃了。看着在花丛中跳跃飞舞的小姑娘,陈易心里也充满了阳光和喜悦! 不过在游玩了大半个曲江池,在离上次曾喝酒过地方近处的一亭子稍事休息时候,陈易的心莫名地开起了小差,他有点期望着能在曲江池遇到什么人。当日在这里遇到的那对依然没完全确定身份的、他们自称贺姓的兄弟妹的形象时常出现在陈易的面前,他希望弄清楚他们的身份,还有性别。 那两人还是挺值得结交的人,陈易是个阳光的人,他喜欢结交朋友,因为阴差阳错认识他们,他希望能再有进一步的交往,甚至深交。 看着陈易偶尔露出的沉思状,细心的宁青以为他走累了,在相伴走到一个幽静的园子时候,轻声地说道:“子应,我们去西市吧,先找个地方吃饭,再去买东西,有机会再到这里来玩吧!” “好吧,我们走!”陈晚马上答应,并冲宁青笑笑! 西市依然很热闹,甚至比陈易和宁青上次去的时候还要热闹。 两人随便找了个酒店吃了简单的中饭后,就混杂在如织的人流中进到市坊里面。 今日陈易并没寄望于在西市附近遇到他想寻找的人,因此并没太多的张望,主要目的还是买东西。 西市的物品还是挺丰富的,很快陈易就将他所需要的大部东西都买齐了。后世时候夏天所需的一些用物这个时代没有,诸如那种沙滩裤、拖鞋之类的,陈易也知道时下的人无法接受这些装束。 不过他在担心,穿着长衫的夏天会不会很难过,蒙出一身痱子那就太惨了! 买了许多东西,两人兴致依然不减,继续在店里面逛着。看着身边蹦蹦跳跳的小姑娘,陈易起了买一份礼物送她,以示感谢的想法,只是他不知道送什么合适。 不过机会很快就出现了,在陈易拎着一袋东西往前走的时候,宁青跑到一个卖饰物的店铺前,拿着几支钗、钗子之类的东西爱不释手地看了起来。看到小姑娘这副样子,陈易有了主意! “店家,这个东西怎么卖?”陈易开口询价。 “这个五百文,这个一贯,这个两贯,这两个五贯……那个十二贯,是本店中做工最好的!”店家看着气度不凡的陈易,陪着笑回答道。 “这么贵,走吧!”价钱有些把宁青吓倒了,她扔下手中那个做工很不错,开价五贯的钗子,一把拉过在那里挑看的陈易的胳膊,往前走去。 陈易只得跟着往前走,一会宁青又被另一个店铺内的好玩东西吸引去了,就在宁青问询店老板之际,陈易偷偷地跑回来,买下了那个彩凤式样的钗子,揣在怀里。 在陈易走回时候,宁青正一脸焦急地四下张望,看到陈易出现,这才松了口气。 “子应,你刚才去哪儿了,还以为你走丢了呢!”宁青嗔怪道。 “刚刚看到一个挺好的物器,我就过去多看了两眼!”陈易笑着撒谎,再一扬头道:“好了,我没走丢,我们继续走吧……” --------------- 两人逛到西市将关门之际才从里面出来,买的东西不少,可以说满载而归了! 回到客栈时已经天将黑,闭门鼓正在敲响。 “子应,你饿了吧?”将手中的包裹放在桌上的宁青笑着对陈易道:“我去吩咐一下,让店家准备晚饭!” “青儿,你等一下,”看到宁青准备走出去,陈易将她叫住,从怀里取出了一物,递到宁青面前,笑容满面地说道:“青儿,我送你一件东西,谢谢你在我负伤的时候照顾我…” “什么东西啊?!”宁青一脸好奇地接了过去,打了开来,惊讶地叫道,“啊?!你什么时候买的?这……送给我?”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易用力地点点头,“当然啦,这个我又不能戴,只能你这样的小姑娘戴啦,不送你还送谁啦,就当作我的一份心意,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 宁青拿着那支钗子看了半天,放回去,有点扭捏地递还给陈易,摇摇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若是让师父知道,一定要骂我的!” 陈易笑笑,没有伸手接,而是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你就不要让你师父知道就行了,反正我也不会说的,我看你挺喜欢这饰物,你就收着吧,不然就是看不起我了!” 听陈易如此说,宁青犹豫了一下,也没再推辞,小心地把礼盒收了起来,深深地看了陈易几眼,脸上有红晕起来,声音很轻地说道:“那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了……” 第三十四章 露了一手(上) 很出乎陈易的意外,这次孙思邈并没“失踪”多天,而是在第二天早上就回来了! 孙思邈一行三人回来时,陈易和宁青刚刚在用早饭。原本他们还想用了早饭后再出去游玩一下,正讨论一会去哪儿,乍看到孙思邈带着王冲和刘海出现在客栈内,很是惊喜。 孙思邈好似有急事,回客栈后,马上唤陈易过去说事儿。 “子应,今日贫道有一些事想问询你!”孙思邈开门见山地说道! 见孙思邈如此说,还一副很严肃的样子,陈易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也不敢追问,只是恭敬地回答:“孙道长有什么事尽管问询,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贫道还想听听你关于气疾和喘症方面的论述,特别是如何区分,及更多对症的治疗,”孙思邈说着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贫道知道你还有很多医理不曾讲出来,特别是关于气疾、喘证的治疗方面,你一定要言尽其详……就算是帮贫道一个忙吧!” “孙道长为何如此说?”陈易万分不解。 孙思邈微叹了口气,看了看陈易,欲言又止,最后带点无奈地说道:“子应,待过些时候,贫道再择个机会,与你详细讲讲你想知道的事,能说的贫道都会告诉你,可能还需要你的帮忙……” “孙道长如此客气,折煞小子了!”陈易说着起身施了一礼,非常恭敬地说道:“在下受伤后得孙道长相救,才捡回一条命,虽然说大恩不言谢,但道长的恩情会永记在心。在下与道长也一见如故,需要在下做什么,道长请尽管吩咐就是,不必如此客气……不然就太见外了!” 听陈易如此说,孙思邈脸上绽出了笑容,抚着胡须呵呵笑了两声,“你既然这般说,那贫道也不与你客套,今日就想听听你说说关于喘证、气疾方面的医理,越详细越好!” “是,道长……” 陈易答应了声,正襟危坐,理理思路后准备开始讲述前些日子不曾讲过的、他非常熟悉的一些呼吸系统方面疾病的诊断和治疗。只是还没开口,孙思邈的大弟子王冲过来敲门。 “师父,有一名气疾病人到来,说是是你的故交,希望得到你的诊治!”面对孙思邈严厉的眼神,被允进屋的王冲战战兢兢地禀报! “哦?!故人?”孙思邈的神色缓了下来,看了一眼陈易后再吩咐王冲道,“请他们进来吧!” “是,师父!”王冲应声而去。 看着王冲走出门,孙思邈脸上绽出非常和善的笑容,笑眯眯地指着摆在案上的那个简单听诊器说道,“子应,有一名气疾病人上门来求诊,需要查听呼吸情况,贫道想用你制作的听诊器听一下,一会贫道诊看后,你也听诊一下,看看我们两人的诊断有什么差异,也让贫道见识一下你的诊病手段!” “道长,这……”陈易还想推辞,但与孙思邈目光一接触,也只得变了口气,小声说道:“是,道长!” 孙思邈也不再吩咐陈易,而是站起了身,往外走去。 ---------- “小子见过孙道长!”一名年轻公子模样的人很恭敬地对孙思邈几人行了礼。 “原来是孙道友和孙公子!”孙思邈对向他恭敬作礼的来人回了礼。 “孙道长,真不好意思今日来打扰,家父的旧病又犯了,服了一些药后没丝毫见效,所以……就……来向道长求诊了!”孙姓公子非常恭敬地请求。 “这没什么,既然来了,贫道怎么也要看一下,这边坐下吧!”孙思邈答应后也没再说什么,即在案上坐下,并吩咐患者移近身边,准备诊看。 来求诊的是一位四五十岁的中老年男人,看似还是富贵人家,还有多名随从跟随,陈易在走近这名患者身边时候,已经听到了比较重的喘息声,他基本就可以判断出,这是一名老慢支或者是哮喘的病人。这两种疾病较难区别诊断,只有在问询发病前后的情况,并仔细听了肺部的呼吸音及喘鸣音后,才能做出大致的诊断,但也极意引起误诊,甚至有时候根本不能绝对区分。 那名年轻的孙姓公子在孙思邈准备开始诊查前,再次非常恭敬地说道:“孙道长,事情是这样的……家父三年前曾找你诊治过,服了你开的药,这几年都没犯过病,但刚刚前几天受了寒,病症一下子加重了,找了一些医生看过,服了一些药,也不见效!原本想到终南山找道长求诊,听闻道长这些天在长安,我们马上就过来了,还真是凑巧……” “无须客气,你们来的是巧,今日贫道恰巧有闲,要是昨天来,或者今天再迟一些来,就寻不着贫道了,呵呵!来,让贫道给你慢慢诊查!”孙思邈问询了一些病人近段时间的发病情况,然后搭了一会脉,再在病人随从的不解之下,吩咐将病人的衣襟解开来,让陈易拿过那刚刚制作出来的听诊器,分别在病人的心脏部位、肺部、背部肺的投影位置听了好一会,对那名年轻公子说道:“孙公子,你父亲的原先的喘证和肺气虚又加重了,应该是这些日子受了寒所致……” 孙思邈讲解了一些病况,然后对站在身后的陈易道:“子应,你来诊看一下!” “是,道长!”陈易在那名病人及随从的惊异目光下,神色淡定地坐到刚刚孙思邈让给他的位置上,很认真的听起病人的呼吸音及心跳来!陈易仔细地听了一番,在听诊时候,他听到了患者肺里面有干啰音,还是那种哮鸣音一样的哨笛音。这位患者在进屋后,咳嗽声不停,喘气声也挺重,还有痰粘在喉咙里咳不出来的感觉。再问询了一番病人发病前后的情况,发现没有过敏史等易引起哮喘发病的病因,陈易更是能确认,此患者所患的是慢支,并不是哮喘。 陈易在听完后,也对孙思邈投以一个大有深意的目光。 孙思邈怔了一下也明白过来,“孙公子,先把你父亲搀到外屋去,让他平躺一下,贫道给几位弟子讲解一下你父亲的病症,马上就为你开药!你们放心,病情贫道已经基本有数了!” “多谢道长!”那名年轻的孙姓公子对孙思邈等几人行了礼,即吩咐随从将自己的父亲腾挪到外屋,并在一榻上平躺下来。 在患者及其随从都同去后,陈易对孙思邈拱手行了礼后,即说道:“道长,依在下诊断,此病人是慢性支气管炎,老慢支,就是肺里面那些细小的气管的长期慢性炎症,嗯……可以说就是肺气虚,并不是喘证!” 陈易此话一出,屋内的孙思邈和他的几名弟子都大吃一惊,他竟然将刚刚孙思邈做出的一种可能的诊断否定了…… 第三十五章 露了一手(中) “哦?!子应,为何这样说?”孙思邈看到刚才陈易在诊看病人的时候,竟然没有为病人号脉,这让他非常吃惊,陈易再发表这样的言论,他更是惊讶。 面对孙思邈的问询及其他几人的注视,陈易没有一点慌乱,很自信地说道:“孙道长,在下刚刚在问询病人时候,没发现他与过敏源……也就是容易引起身体出现敏感反应的物资接触过,身体也没有过敏的现象出现,看他现在的体症和发作的情况虽然与喘证有点相似,但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听病人和他的家人所说的发病情况,并不是间歇性发作,而是一年四季都有的,每次发作持续时间很长,甚至可以有数月之久,喘证不可能持续这么长时间的!刚刚在下在为他的心肺部听诊时候,发现他的脉象虚浮,而且也没有听他肺部的声音那喘证特有的哮鸣音,而是有慢性支气管炎最常有的罗音!” 陈易接着又根据自己诊看的情况和问询病人发病前后的情况,为孙思邈师徒进行了分析。 现在虽然没有x光机等现代化诊查设备,陈易自信凭他后世为诸多呼吸道病人诊治的经验,这样一个明显老慢支的病人,还是可以凭借心肺的听诊及发病前后的情况问询做出判断的。 陈易又用尽量通俗易懂的话为孙思邈师徒解释了一番罗音的概念,哪些呼吸道疾病病人会出现罗音,干罗音和湿罗音的区别,还有哮喘与支气管炎症的鉴别诊断,听的孙思邈师徒大眼瞪小眼。 陈易此时也有一种冲动,很想为孙思邈师徒好好讲一讲他后世所知道的那些关于呼吸系统疾病诊治方面的知识和经验,可能是一种教授知识的念头,也可能是想获得这位神医进一步的认可! “子应,说的挺有礼,让贫道受益匪浅!”孙思邈在听了陈易的一番讲述后,收住惊骇的表情,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你对气疾方面的研究远胜于贫道,贫道甚是佩服!贫道自以为行医多年,对大部病症了解颇多,没想到,许多方面还不如你这样一个年少之人,特别是气疾方面…”孙思邈说着停了一下,再说道:“子应,今日就由你来为那病人诊病、下药,如何?贫道听从你的意见!” 陈易被吓了一跳,忙摆手道:“道长,这如何可以,在下只会说一些医书上看来的东西,夸夸其谈而已,实际诊病经验很欠缺,对如何用药更是知之甚少,道长面前,无论如何都不敢越俎代庖,代您诊断和下药,万一因施药不当,延误了该病人的病情,那会坏了道长的名声!” 孙思邈摇摇头,“子应,从你所说的一番诊断,还有在刚刚为那病人诊断过程中所能察断出的病情变化,贫道相信你,你一定对如何用药已经了然于心了!今日就由你来,代贫道写这张药方,也让贫道见识一下,你所说的医道!”孙思邈说着,用别样的目光看着陈易。 陈易从孙思邈的眼神中看出了信任和支持,还有一些陈易看不懂的意思,让他信心倍增。 一边的青宁也是一副热切的眼神看着陈易,很想看看陈易会如何下药。陈易在犹豫了一下后,也忍不住心中的那份表现欲,走到案边,提笔在铺开的纸上写起那烂熟于心的药方来…… 后世时候陈易主要研究的就是呼吸道疾病的诊治,研究最多的是哮喘,但呼吸道疾病是不能明确分割的,他对其他呼吸道疾病也有非常多的研究,同样制定出相应的诊治方案,当然也是以中西医结合的,除了早期以西药为主的治疗外,在后续的治疗中主要以中药方剂为主,西药为辅的。 如今没有西药,只能以中药为主要施药方式,陈易在想了一下后,也把后世所用的药方稍稍修改了一下,把它写出来,这几天他问询了宁青后,也大概地清楚了克与钱之间的换算,各药剂比例相当,结合病人的体重病情施药,如今的病人没有滥用抗生素,这些药应该很有效果的。 孙思邈看到陈易所写的药有党参、蛤蚧、地药等他所熟悉的药材,也有他所不熟悉的蝉花及其他几个药,而且各药剂量与服药方式与他所用的大不一样。 陈易也在写就药方后,把他施药的理论大概地和孙思邈及他的几位弟子说了一下,还有在以药治疗过程中的一些要注意的事项,孙思邈听了也点头称道。 几人准备走出去和病人说施药情况时,孙思邈再吩咐了一句:“子应,一会,还是由你来吩咐病人在服药和调养中所要注意的事项!” “是,道长!”陈易此时的心思也转变了,他也想以此次用药,在孙思邈面前露一手,若是能有效治疗这个老慢支病人,让病人的症状减轻,那这种很难治的疾病在他的治疗下见效的话,孙思邈一定会对他更加刮目相看的。得到孙思邈这样在医界很有名气的人推崇话,那名望也会跟着上涨。在这个社会有了名声,才好行事,若是文才和医技都好的话,出名是很快的。 孙思邈领着陈易和几名弟子走了出去,那病人的儿子迎了上来,孙思邈指着陈易说道:“孙公子,贫道已经和几位弟子讲述了你父亲的病情,如何施药,就由陈子应为你讲述,一些注意事项,也由他代述,贫道这些日子也落了疾,喉咙有些发痒,不方便讲太多的话…” 那名孙公子慢对孙思邈作了一礼:“多谢孙道长!”又转身看了看陈易,再施一礼:“那还请陈……公子多费心……”他以为陈易是孙思邈的弟子,但看陈易的气度和穿着,明显和其他几人不同,犹豫了一下还是改口以“公子”相称了! 没想到孙思邈会这样说的陈易一愣,只得对这位孙姓公子回了礼,将手中的药方交给他,仔细地讲解了一下药剂如何煎服,在那名年轻的孙姓公子忙不迭地点头中,又吩咐了一些日常生活要注意的事项:如慎用辛燥之品;忌大量服用寒凉之品;慎食大量肥甘滋腻之品;忌过量运动等等,这些呼吸系统疾病患者需要注意的事项他不厌其烦地讲了一遍,只听的一众人惊讶不已! 第三十六章 露了一手(下) 在孙思邈师父惊异的目光中,还有其他那些人敬佩的眼神注视下,陈易再说道:“再过些日子,就是夏天了,天将转暖,由于夏天气温高,人体阳气也达到一年中的最高峰,尤其是三伏天,肌肤毛孔舒展最开,最方便施药,若此时对症下药,可以达到最好治疗的效果,加震阳气,增强抗病能力,从而达到防病、治病的目的,”陈易瞄了一眼一直注视着他的孙思邈,看着孙姓公子再继续说道,“此为冬病夏治之法,或许到时孙道长会制作出一些有效的药物,到时可以向道长求药!” 在后世时候,陈易结合中医理论和一些古代的秘方,以一些中药材制作了一些敷贴,辅以内服的药物治疗呼吸道疾病,效果挺不错的。如何制作敷贴,陈易在自己医院的制剂室看到过,敷贴的药物配方是那个博士生导师的主任和他一道制定的,所有的药材他都记的很清楚,他相信可以在较短的时间内制作出来,只要有那些药物。离三伏天还有一两个月,一会和孙思邈说一下如何制作敷贴的情况,相信孙思邈会理解和支持,并可经他手制作出一些来。 陈易说完后,大有深意地看着孙思邈,听了一头雾水的孙姓公子虽然不住地点头,但还是有一点疑惑,看看陈易,又看看孙思邈,不知道该如何发表自己的意见。 孙思邈在那名孙公子的疑惑中说道:“孙公子,你就按陈公子所吩咐的方式用药、调养即可,你父亲的病定可以得到有效缓解,待几个月后,天气大炎之时,你再带你父亲到终南山问诊即可!” 孙思邈虽然惊异于陈易的说法,但并没有当场表示疑虑,而是顺着陈易的意思说了。 孙思邈这话给予了陈易非常大的支持,那名孙姓公子疑惑的神色也消失了。 “那就多谢孙道长,多谢陈公子,我们先告辞了,”孙姓公子对孙思邈和陈易等人行了一礼后,再吩咐一名随从将一个袋子一样的东西呈上来,“一点诊金不成敬意,还请道长收下!” 孙思邈也没客气,吩咐王冲收了下来。这是孙思邈的脾性,富贵人家来诊病的,都要收诊金,也不赠药,需要的也要购买,若是贫苦人家的人来看病,不但不会收诊金,还会以药相赠。 看着那名孙姓公子带着他的父亲还有随从出了客栈,孙思邈这才示意陈易和三名弟子随他回房间。刚刚为病人诊病的屋子是客栈提供给孙思邈用来接待一般访客,或者说一些求诊的病人所用。 陈易知道孙思邈还有一些东西要和他探讨,一定是刚刚他所说的冬病夏治理念。 果不其然,进屋后,孙思邈马上就开口问询此事:“子应,你与贫道师徒几个说说关于冬病夏治的医理,贫道刚刚听你吩咐那孙公子的一些事项,非常有道理!还有,你所说的用于治疗的药物,就是那敷贴,具体要如何制作,也和贫道说说!” 对于敷贴,孙思邈并不陌生,此前也曾制作过,但他怕陈易所讲的和他所作的不一样,想先听听陈易到底怎么说! “是,道长!那我就在道长面前班门弄斧一番了!”陈易也不谦虚,就开始讲述他所知道的后人总结出来中医关于冬病夏治这方面的论述。 “医书上说,冬为阴,夏为阳,夏季为天地间阳极盛而阴衰之季,也正是人体阳气最旺发之时,这时,利用人体阳气在夏季随之欲升欲旺的趋势,体内凝寒之气易解的状态,运用补虚助阳药或温里散寒药物,天人合击,最易把冬病之邪消灭在蛰伏状态,这也是医理上强调‘春夏养阳’的原因…” 按按中医的理论,一些虚寒性疾病如呼吸系统疾病多半是体内阴盛阳衰,抵抗力明显下降所致;西医上也是差不多的观点,天气转冷,人的抵抗力也跟着下降,特别是气温变化大的时候,人在受寒后,抵抗力更是大幅下降,一些致病性微生物容易突破体内的免疫系统侵袭人的身体,一些寄生在人体表或者体内的条件致病菌也会趁机作乱,致使机体发病。 另一个方面,中医认为虚寒疾病与肺、脾、肾三脏关系密切,夏季治疗则以补肾、健脾、养肺为主要法则,这也得到西医的支持,西医的理论认为,此举可以改善神经内分泌功能,改善垂体—肾上腺皮质系统兴奋性使功能恢复平衡以增强机体免疫力,真正、彻底改善体质。 冬病夏治的理念就是基于此的! “夏季人体阳气充盛,气血流通旺盛,药物最容易通过皮肤吸收,而夏季三伏期间更是一年中阳气最旺盛的时候,在三伏天进行内服施药和贴敷相结合的治疗,最易恢复人体内的阳气,加强机体防御功能,提高机体免疫效果……”陈易讲了一通冬病夏治的理念后,接着也把敷贴的制作和使用方法大概地讲了一下。 根据最新现代科学研究表明,夏季穴位贴敷能促使药物快速吸收,能明显地提高机体免疫力,调节免疫球蛋白的功能,减轻β受体的反应,改善机体的免疫状态。后世时候的诸多实践也证明,用内服药再加外敷以几种药物制作而成的敷贴,效果还是挺不错的,有后世时候那么多实践所获得成功为经验,陈易讲的挺有底气。 陈易在宁青等人的崇拜目光中,款款而谈:“通过夏季提前的预防和治疗,将这些冬天好发、阳气虚弱的疾病,在阳气旺盛而未发病的夏季,通过施药和中药敷贴等方法相辅,进行治疗和调理,以减轻在冬季发作时的症状和病情,从而促进其康复……” “冬病夏治效果最为理想的是呼吸系统疾病,其适应症主要有慢性支气管炎,就是刚刚那病人所患的肺气虚,喘证及一些如肺气肿、慢性阻塞性肺疾病、过敏性鼻炎等属阳虚为主,或寒热错杂以寒为主的病症;也适用于体质弱,怕冷、怕风、平时易伤风或冬季反复受寒的虚寒体质的患者……” “夏天天热的时候,一般的呼吸系统疾病都会有症状减轻出现,以前一些医者觉得症状减轻了,就不施药或者停药,在下觉得正好相反,此时可以说是治疗的最佳时候,以病症减轻之际,对这些慢性病加以治疗,效果可能会非常好,此也是预防之道……还有,一些有发病潜质,但未发病之人,如年幼者,如上一代有恶疾的人,采取以预防为主的手段让他们防治疾病,可以起到非常好的效果!”陈易讲的唾沫横飞,再一次找到当带教老师,给实习生上课时的感觉,非常顺溜地讲着,并且完全“古味”,很有用现代医学词语。他想着,防胜于治的理念想必孙思邈也是应该知道的,就是他刚刚所说的那些疾病名称不知道孙思邈能不能明白。 听到陈易停下了话语,孙思邈哈哈大笑道:“子应,你今日所讲的,是贫道从来没听到过的,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哈哈……太让人佩服了,也让贫道恍然醒悟,你所讲的这些正是医道精髓所在,从来没有讲起过。还有,你所说的,正是‘上医治未病之病,中医治将病之病,下医治已病之病’的高级境界……子应,你这番医理讲的,让贫道受益匪浅,结识你,真是贫道之幸也!待过几日,贫道一定和你一道,仔细研究一下你所说的多种药物掺合在一起的敷贴到底要如何制作,究竟会有什么效果……哈哈哈!” 第三十七章 迟到的访客 第二天一早,孙思邈再次离开客栈,两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也跟着去了! 与前几次一样,陈易和宁青依然没得到这位行踪古怪老道的明确告知,不知道三人去做什么。孙思邈在离去之前,只是告诉陈易和宁青,他有要事去处理,有什么情况会随时派人告知的,要陈易和宁青继续呆在客栈内,有机会一道上街走走,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走散的人。 对于孙思邈这样的吩咐,陈易在感动的同时也有点失望。可能这是一般人都会有的心理,别人将一些事特意瞒着你,你又非常想知道,就会觉得对方不告诉你是不信任你。陈易有点这样的心思,虽然他知道刚与孙思邈认识不久,这老道去做的事可能不能公之于众,但还是强烈地想知道他们到底是去做什么,八卦好奇加一点想融入到孙思邈等人生活中去的想法。 这念头起来,再想到自己的处境,陈易有点怅然! 来到长安差不多一个半月了,依然没有寻找到走散的同伴,陈易有点不抱希望了。或许他的同伴已经遭难,当日突发情况时候同样受伤,但没被人救起,死在山上,或者被野兽什么的吃了都不定! 因为起聤瓣念头,陈易突然不再寄望于找到前身的同伴,并通过他们开始在大唐的新生活。他决定,要通过其他办法,开创自己在大唐的人生道路。再次坚定了这样的决心,陈易的心反而坦然了,一点心结也解开了,仅剩的那一点不快的情绪在宁青过来陪他说话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孙思邈带着王冲和刘海走了,客栈内只剩下陈易和宁青,两人呆在同一个房间,讨论了一番孙思邈几人突然回来,又很快走了,是因为何故。陈易略略猜到一点,但不敢确定。他是从昨天晚上孙思邈拉着他讨论了半宿医理,特别是关于呼吸、心血管疾病诊治方面的问题问了很多这一情况上推断出来的,只是孙思邈并没明说什么,他无法确定。 两人猜测了半天孙思邈几人到底是去做什么,但下不了定论后,也停止了这种无聊的猜想。 “青儿,接下来我们准备去哪儿玩?要不要出城跑跑?”非常著名的灞桥边都没去过,陈易挺想去那儿看看。“年年柳色,灞陵伤别,”后世时候他的书房内,就挂着酷爱书法的老爹所书李白这首《忆秦娥》,历史记载中关于灞桥的传说非常多,长安城内那些著名的地方除了皇宫、离宫外差不多都去过了,陈易挺想到城外走走,过地眼瘾,因此迫不急待地向宁青提议了。 “好啊,那我们今天就去灞河边玩!”陈易的提议宁青马上赞成! 意见达成一致,两人马上各自去做准备,换行装,并吩咐店中小二替他们准备马匹。 只不过他们的准备工作还没完成,却被一意外到访的人打断了。店中小二屁颠颠地过来禀报,说是有人来拜访他们。从小二的话中明白了来人是找他的后,陈易疑惑地迎了出去。 不过在看清来者是何人后,陈易心里大喜过望!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一个多月前一道在曲江池喝酒的贺兰生。 当日贺兰生说要到客栈来拜访他,陈易虽然觉得很可能是客套之言,但心里还是有期待的。今日贺兰生真的来客栈拜访他,陈易心里竟然有点激动! 看到陈易迎到大堂内,施施然站着,但一脸焦急神色的贺兰生马上浮出了笑脸,快走两步,上前行一礼道:“在下见过陈公子,今日冒昧来访,有唐突之处还请见谅!” “真没想到贺公子会到客栈来拜访,有失远迎,惭愧惭愧!”陈易赶紧还礼,“快到房中坐吧!” “陈公子客气了,是在下太冒昧了!”贺兰生说着潇洒地行了一礼,“陈公子,请!” “贺公子,请!”陈易作礼相请,并快走一步,在前面领路。 贺兰生跟在后面,还有两名他的随从拿着礼物一样的东西走在后面。 进了陈易的屋后,贺兰生的两名随从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作了礼后退了出去,并带上门。陈易疑惑地看着放在案上用盒子装的东西,以眼神问询贺兰生。 脸有忧色的贺兰生明白陈易眼神中的意思,忙装出一副笑容解释:“陈公子,此是一点小礼,今日在下来拜会公子,实是有要事相求,还请你帮个忙!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贺公子客气了,当日在下与人争执时蒙公子相助,才避免惹上麻烦,实是感激不尽,贺公子有什么需要在下帮忙的,请尽管开口说,别这么客气!”话虽这样说,但陈易心里还是生出很强烈的好奇。刚刚交往几次,贺兰生就说需要他帮忙,到底是要他帮忙做什么事呢? “陈公子既然如此说,那在下也不客气了,事情是这样的:家母得了病恙,请了不少医生诊看,皆没什么效果,原本想请孙道长过去诊看一下,只是孙道长这些天没得闲,唉!”贺兰生说话间有隐隐的失望,还微微地叹了口气,不过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脸色,闪烁着光芒的眼神看着陈易道:“不过呢……孙道长却向在下推荐了陈公子你,说你的医术非常精湛,实不在他之下,是当世的奇人,孙道长他让我来请你过去替家母诊查一下,”说着又作了一礼,恳请道:“还请陈公子帮在下这点忙,替家母去看一下病,在下感激不尽!” 听贺兰生如此说,陈易不自禁地打了个颤,他强烈地怀疑自己又出现了幻觉。现在是大唐,没有任何人知道他是个穿越人,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个医生,一个在医学院上了七年学,又在医院工作了七年,口碑和医术非常不错的副主任医师。但现在却有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恳请他出诊,去为一名应该是贵妇人的女人诊病,而且还是得当世神医孙思邈所荐,这太离奇荒诞了吧? 第三十八章 还是答应了 不过虽然惊愕,陈易还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请问贺公子,你母亲得的是什么病?有什么症状?”这是当医生人的本能反应,听到有人生病,自然而然就会问这类问题。只是问完后,他就后悔了! 这不是给自己添乱,置自己于一个可能会很尴尬的境地吗? “陈公子,事情是这样的:前几日家母得了风寒,卧床不起,用了一些药后有了好转,我们都以为她已经康复了,也没太在意。但她病情却突然加重了……” “前天晚上就寝前还是好好的,没想到……昨天一早我们过去请安问候时候,发现母亲还在睡觉,唤都唤不醒,一拭她的额头,滚烫的吓人,马上再请人诊看,连太医……宫中太医都过来看了,开了不少的药,只是用了药却不见好,烧也没退!今天晨起后,烧还越加高起来,如今都处于昏睡中,在下担心的要死,怕出什么意外……原本期望孙道长过去诊看一下,但是我姨母……哦,那个……孙道长没得闲,没办法过去,但孙道长告诉我,说你一定有办法的,让我来请你过去替家母诊看一下,还请陈公子不要推托,在下不胜感激……” “这……”陈易有点目瞪口呆,因为他从贺兰生焦急又吞吐的话中体会到了很多层含义,只不过一下子理解不了,也不知道如何回应! “陈公子,你一定得帮我这个忙!”见陈易愣着没反应,贺兰生再次恳请,并指着桌上的那些礼盒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还请陈易不要嫌弃寒碜,要是能将他母亲的病治好,他一定要再来酬谢的! 听贺兰生如此说,陈易这才回过神来,忙不迭了推辞:“贺公子言重了,在下只不过粗读了几本医书,与孙道长讨论过几番医理,实无半点诊病经验,这如何能帮贺公子你母亲诊病呢?公子还是再去请孙道长过去诊看吧,在下这么一点浅陋之术,实不敢接此任,不然恐怕要耽误了你母亲的病情!” 孙思邈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出去竟然给他打广告去了,他不就接手看了一名老慢支,再加上此前当着几人的面讲了一大通后世现代的医学知识而已,这老家伙竟然就散布他医术非常精湛的言论,还动员贺兰生来邀请他过去替人看病,这好像很不合理? “孙道长说你医术非常精湛,实不在他之下,在下非常相信,还请陈公子不要推辞了,就帮我这个忙吧!”贺兰生一脸真诚地再次恳请,“孙道长得高望重,若非确信,断然不会这般肯定地推荐你,还请公子不要再推辞,就帮我这个忙吧。家母病重高烧,还请你一定要帮忙,到时在下一定重金酬谢!” “贺公子误会了,在下并不是不想帮忙,而是怕出有差错!”陈易赶紧解释,“在下虽然读过一些医书,并和孙道长讲了不少比较新的医理,但真的没什么实际诊病的经验,不知道如何号脉,不知道如何用药,就这样去,怕误了你母亲的病情!” 贺兰生看着陈易,缓缓地摇摇头,“陈公子你这只是在推托,孙道长都会推荐的人,医术如何会差……孙道长还说了,你是个奇人,不只医术精湛,其他方面也非常出色!在下认可孙道长这种说法,第一次见到你就有这样的感觉,你是个不同寻常的人,也相信你的医术非常精湛,孙道长没空替家母诊病,就过来央请你了,还请你不要推辞了,救人如救火,帮我这个忙吧!在下感激不尽……” “这个……” “陈公子……在下求你了!” ---------------------- “陈公子,请随我往这边走!”一直快步行走的贺兰生停下身子,对身后跟随的陈易作了请的手势,“家母住在那边的小楼!刚刚下人说,母亲退了一点的烧又起来了,我们快些走吧!” “好的!”跟随在贺兰生后面的陈易将目光从周围那些宏伟的建筑上收回,对向他示意的贺兰生点点头,加快了脚步。 这是一座规模宏大的府弟,面积大的出乎陈易的意外。从进了府门后,他不知道走过了多少庭院和回廊,估算不出到底有多大,反正后世时候的单个的苏州园林规模肯定不能与其相比的。他也再次去猜测起贺兰生的真实身份,还有那位生病的贵夫人到底是何人!其实也不需要太多的猜测,他已经基本认定贺兰生是什么人,此人的母亲又是何人,不然他们不会居住在这样规模的府弟中。 只是他想不到,第一次来拜会这一家子,第一次走进这座宏伟的府弟,会是以医生的身份。 他可是知道,医生在古代并不是地位很高的职业,行医的人容易被人看轻! 今日此来,会不会是错误的决定呢? 其实陈易自己都想不出最终是什么原因,让他答应了贺兰生所请,随其一道过来替那位很可能是传说中境遇非常复杂的美丽少妇诊看,独留不太高兴的宁青一人在客栈。 其实他并不惧替人诊病,他相信凭借他在后世所学的医学知识,可以比较轻松地替发热的病人诊病下来,即使没有什么现代化的检查工具,只要有一个听诊器。 听诊器他已经研制出来了,虽然说还比较简陋,但已经勉强可用,今日他也带来了! 陈易是担心其他的,虽然最终还没有得到确定,但他已经基本不怀疑这一家子的真实身份了,他也相信这次他来,可以将谜底解开-----只是他不知道这次来,会让他的命运发生如何的改变! 陈易带点一点忐忑的心情跟着贺兰生走了许多庭院回廊,接受了数不清下人的行礼后,进到一个装饰拷究,面积很大,门外站着很多侍女的小楼。 这是一幢很别致的小楼。小楼不大,只有两层,透过窗棱看进去,里面装饰很精致,有一种奢华但不浮华的味道,看着很舒服。从小楼的装饰风格就可以看出来其主人是个很有品味的女人,陈易心内有点惴惴,甚至心跳都加快了起来,有一种莫名的激动。 第三十九章 略略放了心 今天有事更新迟了,非常抱歉! 走到小楼门后,贺兰生停下了脚步,对陈易作礼道:“陈公子,你稍候,待在下进去看看!” 陈易点点头表示明白,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 贺兰生也没再说什么,不理会那些面带惊色,很惶恐站在门外下人们的行礼,一掀衫摆,在两名侍女打起门帘子后,快步走到屋内。马上就有声音从里面传来,有女人的声音,还有男人的声音。男人声音应该是贺兰生的,女人的声音听不真切。一会后,有走动的脚步声传来,但没看到有人出来。 一名提着东西的贺兰生的随从站在陈易身边,身子挺的笔直,但没有任何表情。此人手中所拎之物是陈易所需要的诊病用具,一会要派上用场的。前些日子陈易在制作听诊器的同时,还制作诸如压舌板等其他诊病用具,后世时候他替患者看病时候需要的用物,能制作出来的大部都做出来了。 他想着总有一天这些东西会派上用场,只是没想到只过了几天,这些新式发明就派上了用场,而且是用在一名很可能在历史上很有名声的贵夫人身上。 唐朝民风开放,男女之间接触并没太多的禁忌,这一点陈易在后世时候就有所了解,穿越来到大唐后,他也进一步了解了这方面的情况,唐朝时候男女之间的礼数真的不是很严格,不然他就没可能和宁青那小姑娘厮混在一起了。没太多的禁忌,也是陈易愿意跟随贺兰生来替人诊病一个很重要的原因,要是这个时代很讲究男女授受不亲,那当医生的就没办法很仔细地为女性病人诊病,把脉、听诊什么的都不行,那他这个曾经的医界精英,对中医只是粗通的医学高材生就没了用武之地。 不过后世时候替人诊病,化验、b超、放射等辅助检查可以给予临床医生很大的帮助,现在这些辅助检查手段都没有,只有靠“望、闻、问、切”,陈易心里还是有点不太踏实,他期望贺兰生的母亲不要患上什么疑难病症。要真是患上什么不容易诊断的疾病,他一时间做不出判断,或者误诊,那一世英明就毁了,在大唐他就再也抬不起头来了,也不要再想有作为。 想到这,陈易心里有一种很重的负担感,他有点后悔答应贺兰生的请求了。 就在陈易胡思乱想间,贺兰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向陈易作了个礼,“陈公子,请随在下进来吧!” 陈易点点头,跟着贺兰生走进屋内,那名替他提东西的贺府下人低着头拎着东西也跟了进来。 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扑入鼻间,那应该是女人的脂粉味,不是很浓烈,有些清新自然的味道,还有点熟悉,陈易不自禁地用力吸了几口,心里又有异样的感觉起来,心跳也加快。 他也强自镇定,尽量让自己表现从容。 内室里面置着一张宽大的睡榻,有帐子垂挂着,从垂下薄纱帐中看过去,有一个女人躺在床榻上。只是因为帐子的遮挡及边上一堆侍女的关系,陈易看不清躺着那女人的面貌! “陈公子,家母刚刚又起烧,迷糊过去了,不知这样你是否方便诊看?”贺兰生上前以手挑起帐子,声音很轻地对身后的陈易说道。 陈易点点头,“没关系,在下先诊查一下,待夫人醒了后,一会再问询主诉病情就是!如果诊查后就能得出结论,那不问主诉病况也没关系,不过闲杂人最好不要在边上!” 贺兰生看了看陈易的脸,从陈易那略带自信的神色中收获了一份宽慰,当下也没疑问,马上吩咐候在身边的侍女们全都出去。但陈易却阻止了贺兰生的举动,要求留两名侍女下来帮帮忙! 贺兰生不得其解,但也依陈易的吩咐将两名他母亲的贴身侍女留了下来。 “陈公子,孙道长说过……哦,在下知道你诊病的手段奇特,你就依你自己的方法诊查吧!”贺兰生轻轻地说了一句。 “多谢公子信任!”陈易有点感激于贺兰生的信任,也没再说什么,坐到了已经掀起帐子的榻上。 躺在榻上的女人散着头发,将半个脸遮住了,脸色因为发烧有点红润,闭着眼睛的样子让人看不清她的容貌,只是肤色细腻,没有一丝皱纹,可见这个女人应该年纪不大。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丰润的嘴唇,比例非常不错的五官无一不在彰示这是个美丽的女人。 陈易在未见到这个女人时心里有点激动,也猜测过此人到底会长的如何美艳动人,但在看到后,心里反而平静下来。因为没看清容貌,说不上失望还是欣喜。 念头虽多,但都是一转而逝,陈易很快进入医生的角色,用手抚了一下贺兰生的母亲的额头,果然滚烫的吓人,估计至少有三十九度以上的高温。还可能因为体温高,身体偶尔有抽搐及四肢乱动行为等惊撅的动作。 陈易在试了体温后,马上拿出听诊器准备听诊。为了避免尴尬,他让留下的那两名侍女帮忙,吩咐侍女替他拿听诊器的另一头,将听诊器放在贺兰生的母亲的身上,并让她们看着他指自己身上的部位,并按他的吩咐移动。几句吩咐后,两名侍女也明白了过来,陈易马上开始听诊。 前胸后背部位陈易都非常仔细地听诊一遍,粗略一听之下,陈易就收获了惊喜,他听到了典型的捻发音,这种呼吸音常见于大叶性肺炎的充血期与消散期,还可见于肺结核及肺充血和肺水肿的初期、肺膨胀不全等,不过除了大叶性肺炎外,其他疾病一般不会有高热情况出现的。 陈易心中有了定数,心也安下来,再仔细听诊了一番后,又进行了必要的叩诊,也辨认了一下贺兰生的母亲昏睡中的咳嗽情况。通过一番诊查,陈易基本上已经明确了贺兰生的母亲所患是什么病,然后再问询了一下贺兰生及两位侍女病情的进展情况,已经有十足的把握。立即吩咐那名侍女,端来水,为贺兰生的母亲擦拭身体,用物理降温方法,争取尽快将贺兰生的母亲的体温降下来。 “陈公子,家母的病有没有大碍?”看到陈易站起了身,贺兰生在一边紧张地问道。 “贺公子请放心,没什么大的问题,”陈易很自信地说道,“你母亲患的并不是什么复杂的病症,只是肺部的急性病变,很快可以治好的!只是现在她还在发烧,烧的还挺高,一定要先把体温降下来,然后服一些能降体温、消炎的药,再用温盐水补充因高烧而丢失的水分,应该就没大碍了!体温下来,人就会清醒过来的!” 在诊看过程中,陈易从问询病情,查看体症及听诊呼吸心跳情况上基本可以确诊贺兰生的母亲所患的是急性大叶性肺炎。这种病好发于冬春季节,急病较急,常伴有高烧,病人甚至会因为高烧出现惊撅甚至昏迷,看上去非常的凶险!其实此病并不难治,只要治疗及时预后也非常好,恢复也挺快,陈易基本没什么担心了。他甚至在疑惑,不成这是命运给他一个露脸的一个机会? 第四十章 目瞪口呆 出现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能是前面诊病的太医施药不对症,或者药量不对,症状没压住,病情恶化,发起高烧来,因高烧导致原本身体并不壮实的贺兰生母亲出现昏厥;也可能施药的同时没有采取有效的降温和其他治疗才段,才导致让人恐惧的症状出现…… 想到这,陈易有点疑惑,难道宫中太医没替贺兰生的母亲好好诊查吗?这病并不太难诊断啊?不过在他再看了躺在榻上的那个女人两眼后,也明白过来。 贺兰生的母亲身份尊贵,再又因为性别关系,宫中太医有所顾忌,不敢仔细替她诊查病情,导致了误诊或者没有对症下药,才出现这种情况。 幸好贺兰生给予他信任,让他放手诊查,不然他也没办法做出正确的诊断! 有点庆幸的陈易命两名一直候命的俏丽侍女为贺兰生的母亲擦拭全身,想办法尽快将体温降下来。陈易非常清楚高烧对人体的伤害,烧久了,出现电解质紊乱什么的,那治疗起来就比较棘手了! 他来的还算及时,至少现在贺兰生的母亲还没出现他所担心的情况! “陈公子,家母真的没什么大碍?”心里放心大半的贺兰生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地问询。 陈易点点头,然后再小声地对贺兰生说道:“贺公子,你母亲所患的只是普通的肺部炎变—肺痈、风温,不碍事的,只是施药有点欠……妥,高烧起来时候没有采取有效的降烧及消炎等其他应对措施,现在用温水替她擦拭身体,体温应该能降下来,在下马上开药方,照着上面所服,很快就会好的!” 听陈易这样说,贺兰生明显松了口气,对陈易施了一礼,“多谢陈公子,还快请公子开药方,我马上命人去抓药……” “没问题!”陈易拱手回了一礼,并随着贺兰生走到外间,提笔写起药方来。 呼吸系统疾病的诊疗正是陈易的专长,即使没有西药,他也很有信心用中药将病人治好。后世时候大叶性肺炎的病人实在看的多了,对用不同的方法治疗这种呼吸道的病症,陈易非常有经验了,一些不方便用西药的孕妇及其他特殊病人,都是用中药治好的,能用的中药方剂他记着不少。 治疗大叶性肺炎降体温、消炎是最重要的手段,用冷水擦拭身体,体温应该能降下来,再服用一些有消炎作用的药物,将炎症控制住,过了急性期,患者的自身抵抗力也增加,就会慢慢好转的。 陈易快速开好了一张药方,有黄芬、山桅、川贝、甘草、杏仁、大黄、竹叶、连翘、野菊花等草药,这是在古代医书上被称作“凉脆散”的药方,药方应该是比唐朝迟的时候出现的,好像在明朝时候才有,专门用于治疗肺痈,即大叶性肺炎,每天早晚两次服用,治疗效果挺好的。 心神大定的贺兰生亲自拿过陈易写好的药方,冲出房门,喊来府上管家,让管家派人去抓药。 又有几名侍女被召进来,手中端盆或者拿物,准备为贺兰生的母亲擦拭身体。陈易就仔细吩咐了侍女们如何擦拭才最有效好,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病人冻着,在擦拭一阵后,替她捂上被子,争取捂出点汗来。吩咐完毕后,他也随贺兰生退出内室。 他在退出内室时,看到屋内帷幔后闪出一个人,只是没看清是什么人。刚刚在替人诊病时候,他就觉得无形之中有什么人躲着偷看,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只是没发现偷看人的踪迹。看到有人影闪出后,他确信刚刚是有人在偷看,会是什么人呢?陈易马上想到贺兰生的弟弟或者妹妹贺敏。 他来到贺府后,并没看到贺敏,按理母亲生病,当女儿的应该陪在身边,只是陈易进来替他们的母亲诊病时候,并没看到贺敏陪在身边,甚至都没看到他的人影,这不合常理。看来只能是因为避讳或者其他什么原因,在他进来前躲了起来,想到这,陈易有点莫名其妙的黯然。 里面的侍女一遍遍地为贺兰生的母亲擦拭身体,没有人发出声音,贺兰生站在内室门口看了几眼,吩咐了里面了几句后,也就放下门帘,过来陪陈易说话了! “陈公子,多谢你了……”贺兰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顿了几顿后,终于还是问出了一句与他性格不太相符的话,“家母的病真的无碍了吗?” 贺兰生是个洒脱的人,说话行事从不拖泥带水,但今日相似的话问了陈易好几遍,在陈易很自信地答复了他后还再继续追问,只因生病的人是他的母亲,他至亲的人,关心则乱,心中生出的担心、牵挂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因此忍不住想再从陈易那里得到更加确定的回答。 陈易当然理解贺兰生的心情,当下很肯定地点点头,“贺公子请放心,你母亲不会有事的,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你母亲的病不可能一下子就好,需要慢慢用药,慢慢调养才会恢复如初,不过时间也不会太久,至多不过七八日就会痊愈,要是有很好的药,那……病程会更短……这段时间天气多变,任何人都容易受风寒,你母亲病好后也要注意保暖,不然还会再发!” 陈易也在可惜,如今没有青霉素类的抗生素,不然大叶性肺炎用青霉素类药物治疗,在这个没有滥用抗生素的年代,效果肯定非常好的。以后得想想办法,和孙思邈等人一道去研制青霉素类药物去,将这种特效药研制出来,可以狠狠地赚一笔的,甚至可以让唐朝的医学技术水平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当年的弗莱明不就是无意中看到青霉菌能抑制葡萄球菌的生长而发明了青霉素吗?青霉菌并不难找,再有他这个熟知后世现代医学的高材生在,将青霉素制作出来,好像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生眼中一下子冒出了亮光,迫不急待地打断了开始丫丫想的陈易的思绪:“陈公子,需要什么好的药材,你尽管说,我一定会想办法去拿到的,即使我拿不到,我也会……会去求我外祖母和姨母,你别担心,她们肯定有办法拿到!” 依然沉浸在青霉素幻想中的陈易缓缓地摇摇头,“医书上记载的那些药,据我所知现在大唐还没有,天下间也没有,只是理论上存在而已,我们没办法得到,至少现在我没办法得到,以后么……不过,贺公子不必担心,在下所施之药,与那些特效药大同小异,只是医效稍缓了些,但也适合如你母亲这样体质不太好之人,容易承受,贺公子你就别担心了,没事的!” 贺兰生疑惑地看看陈易,也没再问询,微叹了口气后点点头:“陈公子这般说,那在下也不担心了,幸好听从孙道长之荐,请你过来诊看,不然……” 陈易笑着摆手,“贺公子千万别这样说,你母亲的烧都还没退下来呢,待一会服了药后,我再进去诊看一下,看看需不需要再调整药方和药量!” “那也是……” 说话间,下人们已经将煎好的烫药送了进来,看着那小小心心端着药碗的侍女,陈易感叹贺府中人办事效率还真的高,这一会儿间就将药煎好了。只是陈易不知道,因为贺兰生母亲生病,府上备了很多的药材,陈易所开药方中的药都有,不需要跑到外面买药,有现成的药材煎起来当然快了。 几名侍女替贺兰生母亲擦拭身体的侍女停下了动作,很小心地将汤药给病人喂了下去,此时的贺兰生的母亲烧已经有点退下,因为身边人动静的而受惊扰,眼睛会偶尔睁开,能稍稍配合服药了。 也许是烧降点下来的缘故,贺兰生的母亲在降温服药后,人不再躁动,而是沉沉睡去。 ------------ 与心不在焉的贺兰生有一句没一句聊了一阵的陈易在了解贺兰生母亲的情况后,又再进去诊查了了一番,这离贺兰生母亲服药已经一个时辰了。 检查的情况让他有点惊喜。这位贵夫人的呼吸比刚才平顺了一些,身体的热度也没刚才那般高了,看来物理降温起了效果,药物也起作用了,接下来状况应该会更好。 发烧的病人一般睡的都不踏实,在陈易替她检查时,贺兰生的母亲迷糊中哼了几下,但没睁开眼睛。迎着贺兰生及几位侍女问询的目光,陈易站起了身,冲贺兰生点点头,露出一个微笑。 贺兰生会意,无声地对陈易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没发出一点声音走出了内室。 刚走出内室,还未入座,贺兰生就迫不急待地问道:“陈公子,我母亲的情况如何了?” 陈易笑笑,示意贺兰生不要紧张,“贺公子,你母亲已经好多了,烧退了不少,呼吸也平顺了,心跳也减缓了一些,你母亲的病情恢复的比我们想象的都要好,一会再吩咐人替夫人擦拭一下身体,过两个时辰后再喂一次药,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夫人的烧今天晚上就会退下来,人也会清醒过来!”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生提着的心放下了大半,舒了口气后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作礼致谢道:“多谢陈公子了,母亲没事就好了,之前可吓死我们了!” “哥哥,娘的病怎么样了?”陈易客套的回话还没说出口,一个清脆的女声响了起来,接着有人掀开帘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听到声音的陈易马上循声看过去,这一看之下,马上让他目瞪口呆! 第四十一章 妖孽的一家子 陈易看到一名简单清闲打扮的年轻女子从内室走了出来。 这是他两次进入内室都不曾看到过的,非常年轻、非常漂亮的女人,在看清此女人的模样后,陈易惊的目瞪口呆。正是他穿越到大唐,清醒之前梦中看到那个非常漂亮的少女,虽然装束不同,但神情几乎一模一样。而在细看两眼后,陈易马上就确定,此人就是当日他与贺兰生一道饮酒时候过来相伴的贺敏。当日看到贺敏身着男装时候,陈易就从她的眉眼间感觉到了熟悉,似曾相识的感觉,只不过梦中看到的是盛装的少女,与身着男装时候形象有很大的不同。 很多时候人是要靠衣装的,特别是那些模模糊糊见到过,但面目看不真切的人。相似的装束情况下,才会觉得这才是自己所认识的人,此前至多只是怀疑,陈易现在就有这种感觉。 世事太神奇,陈易在认出贺敏就是他穿越过来时梦中见到过的女子时,被惊住了,怔怔地看着走近身边的美女,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想,如何去面对的感觉! 贺兰生和贺敏都看到了陈易吃惊的样子,贺敏因为关心自己母亲的病情,急切想知道经陈易诊查后母亲的病如何了,再加上其他一些特殊的因素,并没太在意肆无忌惮看着他的陈易的目光,反而还有点坦然接受的样子,一边的贺兰生却是全看在眼里。 “陈公子,真不好意思!”以为陈易是因为看到贺敏是个女子而显出惊讶神色的贺兰生稍稍带点尴尬地解释,“此即当日与你一道饮酒过的那个,我的……妹妹,其实她是女子,是我妹妹不是弟弟,当日是怕惹上麻烦事,因此才着男装,向陈公子介绍时候也把她当我的弟弟介绍……”说完,他又露出了一丝苦笑,他想不到自己的妹妹会不顾他的吩咐,跑出来向陈易问询母亲的病情。 贺兰生的话让陈易醒悟过来,也顺势按贺兰生的话表示不好意思,“贺公子,我说怎么觉得……她这么眼熟,原来就是当日和我们一起喝酒聊事过的贺……敏……”说着冲贺敏施了一礼,“在下见过贺小娘子,还请小娘子别介意刚才在下的无礼!” 因为贺敏的容貌太过了靓丽,让人有点不敢直视的感觉,陈易的“分辨力”直线下降,他甚至没能仔细看恢复女身的美女长的什么模样,和男装时有什么区别。 自己的哥哥如此说,陈易又因为刚刚肆意的注目对她施礼赔罪,贺敏也不好再继续追问母亲的病情,矮身作礼后回道:“陈公子不必如此,刚刚是小女子无礼了,此前也是我和哥哥骗了你,赔礼的应该是我们……”说着冲陈易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只是转瞬即逝。 贺敏的笑让陈易觉得有点炫目,他也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剧烈地跳动,有点慌乱地摆手示意,“贺小娘子别这样说,在下知道你们当日隐瞒身份是有自己的苦衷……” “陈公子,这事一会我再向你解释,还请你见谅!”贺兰生再苦笑了两下,对自己的妹妹说道:“敏月,刚刚陈公子说了,母亲现在烧退了不少,呼吸、心跳也平顺了,已经无大碍,一会可能就会清醒过来,你就不要担心了!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哥哥陪着陈公子即是!” “不,哥哥,敏月不累,我也不放心娘的病,要一直陪在她身边,”贺敏说着冲陈易歉意地笑笑,眼神中还有一些特别的神色,“陈公子,那就让我哥哥陪着你说话,我进去陪母亲了……” 贺敏的眼神清澈的让陈易觉得有点不真实,他非常想再和这个美丽的小姑娘再呆一会,但又不能直接说出口,看到贺敏施礼后准备走进屋内,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出声阻止道:“贺小娘子,你母亲身边还是少呆一些人为好,让她好好休息一阵,有侍女陪在边上就可以了,人太多,特别是亲近的人近距离的伤感,会影响她的康复的……待一会夫人清醒后再进去和她说说话就可以了!” “哦?!”贺敏应了声,迟疑地停下脚步,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陈易,很是犹豫。 “敏月,陈公子说的是,母亲需要静养,要尽量避免太多的惊扰,你就不要进去了,让雪儿和小敏陪着就行了!”贺兰生说着,冲陈易抱抱拳,指着置了茶水的榻几,“陈公子,我们到那边说话吧!” “贺公子,贺小娘子,请!”心里有点偷乐的陈易回了礼后随着贺兰生一道走到榻几边,盘腿坐下,贺敏犹豫了一下,也随自己的哥哥在榻几的另一边坐下,尤如当日在曲江池宴饮一样。 下人们送了茶水,还有点心,贺兰生亲自替陈易倒满了茶,再将自己及贺敏面前的杯倒满,举杯敬道:“陈公子,你这位朋友来访,原本应该以好酒相待,只是今日家母染病,实不适合饮酒,在下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多谢陈公子过来替家母诊病,日后一定大礼相谢!” “贺公子客气了!”陈易笑笑,摇摇头道:“我不要贺公子的任何相谢,在下略懂医术,与贺公子又是朋友,我们一见如故,饮酒赋诗作乐,很是快哉,你母亲染病,来诊查一下是义不容辞的责任,要是再说谢与不谢,那就太生份了!” “公子说的是,在下落入俗套了,”贺兰生自嘲地笑笑,但也马上收起了笑,很正色地说道:“陈公子,今日在下也先向道个歉,因为不得已的苦衷,当日对公子刻意隐瞒了我们的真实名字及身份……” “贺公子有苦衷,在下自是明白,也无须解释,相信贺公子哪天方便,会向我说明的!”陈易依然很轻松地笑着,也并顺势看了几眼时不时瞄他,还带点好奇神色的贺敏。 上次看到这位身着男装的美女时候,陈易就感觉到她看自己的目光有点怪怪,似乎有点特别的味道,今日也是如此,并且感觉还更加奇特,让他时不时心跳加速! “陈公子不计较,在下更是汗颜!”贺兰生尴尬地笑笑,看看神情不太自然的妹妹,稍稍降低了语调说道:“陈公子,其实在下并不姓贺,而是复姓贺兰,名敏之,字常住,此是小妹贺兰敏月,家父早亡,府中只有家母和我们相伴而居,此前我们没和你说这些……” 虽然早已经猜到贺兰生的真实身份,但从对方嘴里证实了这一切,陈易还是很感吃惊,“原来是贺兰公子和贺兰小娘子,还有……你们的母亲是韩国夫人……” 果然是历史记载中那妖孽的一家子! 第四十二章 这好似很有趣 面前这位俊美的让人嫉妒的美男子果真是历史上那位妖孽级的人物贺兰敏之,边上那位是历史记载中李治的小情人、貌美如花的“魏国夫人”贺兰敏月,刚刚陈易替她诊病的那位还没看清面目的贵夫人是同为李治的情人,武则天的姐姐,韩国夫人武顺。 读过这段唐朝历史的陈易知道这家子的传奇故事,这是让惊愕的一家子,太富有传奇色彩了! 面前这位被誉为大唐第一美男子的贺兰敏之做出过许多让人难以想象的事。 据说贺兰敏之年少色美,才情高深,深得当时的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及武则天母亲、荣国夫人杨氏的宠爱,但他恃宠而娇,做出许多让人瞠目结舌的事:与外祖母杨氏通*奸;太子李弘大婚前,因垂涎太子妃杨氏的美貌,杨氏将其奸*污,以至李弘的大婚都不能如期进行,最后武则天只能为李弘另择一太子妃;贺兰敏之的表妹太平公主幼时到外祖母杨氏的府中游玩,所带侍女被贺兰敏之遍淫,幼小的太平公主也可能遭其毒手! 这是个奇葩的家伙,做出的事可以用“天人共愤”来形容,实难与其这张英俊的脸相对应! 不过武则天一直容忍贺兰敏之的行为并予以特别恩宠,让其主领编撰《三十国春秋》,并让他改武姓,袭武则天父亲武士彟之周国公爵,成为武家的子嗣和继承人,能随便出入皇宫! 但最后贺兰敏之终于倒霉,因为一些被人知和不被人所知的原因,被武则天剥夺了一切职爵,流放雷州,并在流放途中被缢杀! 贺兰敏之的母亲和妹妹俱被李治宠幸,先后被封为韩国夫人和魏国夫人,但先后被心生嫉妒之意的武则天毒杀,也有人猜测,贺兰敏之是因为知道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被武则天杀害,才做出那些逆天的事,当作对武则天的报复,最后两人终于反目,贺兰敏之以自己的悲剧收场。 自称“贺兰敏之”的贺兰生吃惊地看着惊呼后显得有些呆呆的陈易,疑惑地问道:“陈公子知道家母的封号?是孙道长和你说的吗?” 陈易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冲直盯着他看,面露不解之色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尴尬地笑笑,并摇摇头:“在下不曾听孙道长说过。贺兰公子的母亲是韩国夫人,姨母是当今皇后,这个长安的百姓应该大半知晓,在下是没想到当日在街头向我们伸援手的人就是贺兰公子,当日一道宴饮的是贺兰公子还有魏……贺兰小娘子……呵呵!” 陈易不知道现在贺兰敏月有没有被李治宠幸,从这个小美人的言行举止上看应该还没有,一副黄花闺女的打扮么,人看上去也非常单纯可人,肯定没被男人污染过。因此魏国夫人的称呼万万不能说出口,但他知道现在的武顺肯定已经当了李治的情人,甚至可能当了很多年。因为现在已经是麟德二年,据陈易不完全的记忆,韩国夫人武顺应该在差不多这些年死去的! “原来如此!”贺兰敏之笑了笑,再冲陈易扬了扬手中的茶杯,喝干了杯中茶当作致意。陈易在得知他们的真实身份后,除了吃惊,并没流露出任何其他的异样,没有卑躬屈膝的讨好之色,这让贺兰敏之心中的好感更增。面前此人果真不同于常人,难怪会得孙思邈这位奇人的另眼相看。 陈易也笑笑,举起茶杯回了个礼。就在他想开口说话之时,一旁一直没出声的贺兰敏月开口了:“陈公子,你果真是从江南道越州而来的吗?我怎么觉得你挺面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 “贺兰小娘子,你见过我?”听贺兰敏月如此问,陈易心内又惊又喜。 他在看到贺兰敏月时候感觉面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且确信在穿越过来时那次离奇的梦中看到过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因此而萌生了会不会和人家有什么前生缘孽之类的纠葛,并延续到现在,接下来要很可能再继续演绎的荒诞想法。如今听贺兰敏月如此说,那也就表示,面前这位绝色的美女很可能也在梦中或者其他相似的场景下见到过他,不然不会这样说的。要是两人都有相似的梦境,那是不是说他们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缘分?甚至会因为这一份“微妙”而生出精彩的故事来呢? 和一个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美丽女子发生故事,这个女人身份又非常高贵,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欣喜若狂,心里也暗自庆幸。陈易当然不能免俗,他有这种感觉起来,并且因为和贺兰敏之兄妹之间有过几次的交往而显得非常强烈,这是让他“喜”的原因。 不过这种“喜”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被“浇灭”了。他知道面前这个美丽的女子是任何人都不能碰的,这是皇帝李治的女人,或者说是李治想要的女人。要是谁敢染手,和不今的皇帝抢女人,那下场能想象的出来会有多怪,甚至小命不保都有可能。 但这还不是让陈易真正“惊”的原因,贺兰敏月身份的特殊,怎么都特殊不过他这个穿越人,在这一点上,陈易并没有任何心理上的压力,而且看情况现在李治那家伙还没将手伸向贺兰敏月,从小姑娘的言行举止上可以看出这一点。真正受惊的原因还是因为他知道历史上武顺、贺兰敏之兄妹的遭遇,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他们都被武则天弄死了,那些与他们有过交集的人大多境遇也比较悲惨。陈易不希望和这几个很快就要倒霉的人有太多的交往,以免在他们获罪后受到伤害。 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是件好事,但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好,总有些负面的影响,就像现在的陈易一样,因为知道原来历史上武顺和贺兰敏之兄妹的命运,让他心生忌惮,害怕与他们有太过亲密的交集而受连累。要是不知道他们的命运,那陈易肯定非常珍惜与这对兄妹的交往,甚至会和他们成为挚交。 念头虽多,但都只在一会儿就完成,甚至脸色都没太多的变化。在此过程中陈易的眼睛一直盯着贺兰敏月看,还是那种肆无忌惮的眼神,略带点吃惊,直看的贺兰敏月脸都有点粉色起来。 “是的,第一次看到你就觉得面熟,好似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贺兰敏月躲过脸去后,轻轻点点头,“当时我就觉得奇怪,为何会这样呢!” “呵呵,已经是第二个人这般说了,看来我一定是无意间被你们看到过,或者……前世我们认识!”陈易呵呵笑着打趣。不过他心里的惊异还是越来越浓,在刚穿越来到大唐时,宁青那小道姑也说过好似在哪儿见到过他,很面熟的感觉,现在贺兰敏月也是如此说,这肯定不是巧合的问题,而是另有原因。不成他这张脸对女孩子来说是大众情人级的,看到他的都说似曾见过?这好似很有趣呢! 第四十三章 是怕你有想法 陈易刚才的沉思虽然短暂,但还是被贺兰敏之收入眼中,他忍不住插嘴问道:“陈公子,你真的是从越州而来?第一次来长安?” 陈易没犹豫就点点头,“正是,我是第一次来长安,并且在来长安途中发生变故遭难……”他并没接着往下说,除了他不想和初识不久的贺兰兄妹说这些外,他还不知道如何描述这件事。 贺兰敏之从孙思邈那里打探到了一些关于陈易的情况,见陈易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好奇,再问道:“陈公子,在下听说你坠崖受了伤,很多事想不起来了,连自己是什么人也不知道……” 贺兰敏之的追问让陈易很惊奇,他也马上知道,这肯定是孙思邈说的,他不知道孙思邈和贺兰敏之说了哪些事,不过既然人家问了,他也只能回答:“是的,许多事想不起来了,随从们也走失了,不知道生死,至今没遇上,唉……我在长安城内已经寻找了一个多月,终是无果!”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对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惊奇。 “原来如此,”贺兰敏之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还请陈公子见谅,在下不是故意提起此事,只是好奇……嗯,对了,在下在长安城内还有些关系,官府方面也不是太生疏,相信陈公子的随从们也一定在城内寻找你,我帮你打探打探,应该会有消息的!” 陈易笑笑,也没拒绝,“那就多谢贺兰公子了!” 一边的贺兰敏月还想再问什么,但在看到贺兰敏之对她示意的特别眼神后,也止住了话。 陈易也明白这对兄妹的心思,没再将话题往自己身上扯,而是说起了其他的事,最后还是将话引回到武顺的病情上。他也再次安慰听他说起武顺病情,又有紧张神色起来的兄妹,让他们不要担心。 “贺兰公子,我再进去为夫人诊听一下吧,看看恢复的如何了,现在离服药也有一个多时辰了!” 陈易的提议得到了贺兰敏之的认可,三人站起了身,一道走进了武顺所居的内室,用极轻的脚步走到榻前。陈易将自己的诊病器具拿来,在边上两名侍女的帮助下,听听武顺的呼吸心跳,查看了她的体症、体温。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一系列的物理降温有了效果,武顺体温有了明显的下降,到后面,或许是汤药的效果也出来了,在陈易为武顺听诊背侧呼吸音的时候,她竟然睁开眼睛看了看,但没有力气说话,目光也是呆滞无神。看了半天陈易,他也没特别的感觉。 陈易见武顺的身体情况恢复的还不错,又能睁开眼,很是高兴,马上命侍女们去端一碗加了糖的盐水来,给武顺喂下。 发烧失水,水分一定要补充,再加上陈易听说武顺曾经出现呕吐,体内液体丢失,电解质还是要补充,再加上武顺已经好久没进食,能量也要补充,含糖的盐水虽然味道不好点,但正好可以补充这些水分、电解质和能量,有助于病人恢复。 后世时候吊针所用的葡萄糖生理盐水除了作为药物的溶解剂外,也起这个作用! 看到武顺睁开了眼睛,也认出了他们,并会含含糊糊地说话,烧也退了不少,贺兰敏之兄妹放心了不少,他们也在陈易的吩咐下,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内室,让武顺再好好休息! ---------- 出了内室后,陪着陈易说话的贺兰敏之犹豫了一下后,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公子,在下有要事要先出去一下,麻烦你在府上再呆一会,过了阵子后替家母再诊查一下,我很快就回来的!就让舍妹和管家陪着你说话,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他们就是了!” 贺兰敏之突然提出要出去办事让陈易有点惊讶,不过他也没追问要出去做什么,而是微笑着答应:“贺兰公子有事自去吧,我会在这里再呆一会,待前面的药起效后,再看看你母亲的情况,琢磨着需不需要改一下药方,确认你母亲没事了,我再走!” 贺兰敏之想解释他为何要出去,但看到陈易没一点问询的意思,也把解释的话吞了回去,再客气了两句,并小声叮嘱了贺兰敏月两句,再次儒雅稳重的管家贺兰平唤进来,让他听候陈易的吩咐。 在安排好事,贺兰敏之再对陈易致了歉,就快步出去,一会就响起了急促的马蹄声。 屋内依然三人,但贺兰敏之换成了贺兰平,因为他这位高级下人的存在,局面变得挺微妙,陈易不知道该做点什么,也没什么要吩咐贺兰平的,当着贺兰平的面也不知道该和贺兰敏月说什么。 “平伯,你先去忙事吧,我陪着陈公子说话即可,一会有什么事再唤你!”贺兰敏月是个极其聪明的人,一下子察觉出了屋内的异样,马上吩咐贺兰平去做事了。 贺兰平是韩国夫人府上最有权势的下人,除了一些特别重要的事外,府中一应大小事物全由他掌管。武顺生病了,他要负的事更多,原本就不应该呆在这儿听候吩咐的。听到贺兰敏月如此说,他也没任何犹豫,作礼告罪后就退了出去,令其他几名得力的下人在屋外候着。 贺兰平一离开,陈易顿然觉得轻松,而贺兰敏月也似乎松了口气。 “贺兰小娘子,刚刚在下来为你母亲诊病时候,为何没见到你呢?”陈易在贺兰敏月冲着他嫣然一笑后,将这个疑问问了出来。他面对贺兰敏月时,并没感觉到特别的拘束,刚刚这个问题也问的很随意,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彼此间那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觉。 “刚刚我哥哥怕你吃惊,让我在你替我娘诊病时候躲起来……”贺兰敏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 “为什么怕我吃惊?”陈易有点疑惑,继尔恍然大悟起来,“第一次见到你时候,你哥哥说你是他的弟弟,现在你变成了一个小娘子,我肯定会吃惊,你哥哥不想让我吃惊,所以就让你躲起来了!” “不是啦,”贺兰敏月摇摇头,“当日我们没和你说实话,是怕你有想法,怪我们骗你……” 其实贺兰敏月也不知道,贺兰敏之让她躲起来的真正原因! 第四十四章 我们两个,谁长的更好看 “原来如此!”陈易笑笑,不露痕迹地瞄了两眼贺兰敏月。美丽的女人总是让人忍不住想多看几眼,她们的美丽会让人很愉悦的,所谓“养眼”么。只不过两人只隔一个案几坐着,距离很近,光明正大地看有点失礼,也会让人误解。但美人在身边,不看几眼还真对不起自己,特别是像贺兰敏月这样特殊的美女,他下意识地想让对方不觉察同,总是拿眼角余光偷瞄,也几次被贺兰敏月捉住! 陈易的动作和神情有点滑稽,惹的贺兰敏月忍不住想笑,也很得意。 看到贺兰敏月这样子,陈易不好意思了一小会儿,索性不再遮掩,放肆地看起对方来。 贺兰敏月确实长的很美,五官精致的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她的美也不是那种柔弱的美,有点英武的气质在里面。小姑娘长的挺高挑,身子骨很匀称,身着女装看上去胸部也挺饱满,看来当日着男装时候是刻意遮掩过的。这样的长相给人以一种健康的美感,再加上喜欢笑,笑起来挺阳光,丝毫不会让人觉得柔弱。这样的女孩,任何男人见了都会喜欢上的。而高贵的身份更让她身上的魅力得到放大,也让陈易这样原本心性就高傲的男人起了征服欲,看过去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贺兰敏月并没恼怒于陈易的“无礼”,坦然地接受他的注视,还在他的注视下露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当然这份娇羞中还包含着一份小小的得意。 贺兰敏月的表情让陈易意外的同时又很开心,心里不切实际的念头一个接一个涌上来,不过他也马上想到历史上的记载,面前这个可人的小姑娘是皇帝李治的情人,非常得李治的宠爱,让武则天都感觉到了威胁,最后被嫉妒的武则天下手毒杀的。想到这,他心里一阵黯然,侧过了头微微地叹口气! 陈易不知道皇帝李治今年几岁,但从历史的记载中大概推断,至少比面前这个看起来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大几十岁,想到这,陈易一种恶心,说不出的不舒服,就似看到一件珍物被糟蹋毁坏了那般,还有点心痛的感觉起来。因为想到这一点,让他忍不住再看贺兰敏月几眼。 贺兰敏月也觉察到了陈易神情的变化,心中一阵惶恐,忍不住抬头。 “陈公子,还请你别见怪,我哥哥是怕我有什么闪失,才吩咐我这样做的!”贺兰敏月理解错了陈易眼神变化的意思,还以为他是因为她和贺兰敏之欺骗他之故。 “我真的没在意这,换作是我,也会这样应对一个刚认识的人的!”陈易说着,再次露出很随和的笑容,眼睛又落在贺兰敏月的那张俏脸上。见陈易如此说,贺兰敏月松了口气,还以陈易一个甜甜的笑容。这让陈易感觉很好,他对贺兰敏月也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具体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像那种曾经相似过,心里有点默契,不需要太多解释,没有什么陌生感,没有距离的味道。 “你不介意就好!”贺兰敏月脸上又浮现出淡淡的娇羞! “贺兰小娘子,我知道你们这样做肯定有不得已的原因!”感觉恢复到非常好状态的贺兰敏之调侃了一句,“小娘子长的太美了,你哥哥一定是怕你遇到什么登徒子,让你受辱,才让你这般打扮的……” 贺兰敏月的笑容,让陈易更相信两人间存在某一种默契,说不出理由的默契,他言语的味道马上为之改变,想和美人儿调笑几句,甚至一点都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合适! “我长的真的很美?你也这样觉得?”贺兰敏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眼珠子转了两转,带点狡黠地问道:“当日看到你那位同伴也长的很美,你说……我们两个,谁长的更好看?” 看着贺兰敏月一副调皮的样子,陈易心里竟然微微地颤了一下,惊讶于小姑娘神情的动人,也吃惊于她说中的内容,想了一下后笑着道:“其实小娘子自己就知道答案,何须问我!” “哼!就知道你不会回答!”贺兰敏月哼了声后,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一副不满的样子。 “你和你哥哥的容貌姿色,放眼大唐的男男女女,应该没有人能超过你们的,想必大家都这么认为!”陈易一副高深莫测的笑,速度很慢地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 “真的?”陈易这话让贺兰敏月很是得意,追问了句后抿着嘴在笑。 “煮的呢?嘿嘿,当然是真的!”陈易笑着点点头,很理所当然地欣赏起娇羞可人的美人儿来! 贺兰敏月依然没表现出异样,保持着刚才可爱的神色,任陈易大饱眼福! 人与人之间相处挺是微妙,一些人认识了很多年,但你就想不起来他到底长什么样子,甚至他告诉你的名,你也很快就会忘记,但一些人初次见面,就觉得很有熟悉感,他的长相和名字再也不会忘记。可能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说的缘分吧。 但陈易不知道他和面前这贺兰敏月及她的家人会有什么样的缘分。 命运让他与这一家子结识了,并产生交集,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交往,而他又知道这一家子的命运,这一切给了陈易很复杂的感觉,让他一下子理不清头绪,特别是单独面对贺兰敏月这个可以用倾国倾城来形容的美女时候,更加的迷茫。 因为想着事,陈易的眼神一直盯着贺兰敏月看,最终让对方感觉到了异样。见贺兰敏月脸上惊慌之色起来,陈易忙收回眼光,歉意地一笑:“小娘子国色天香,让人惊为天人,在下竟然都看痴了,有失礼之处,还请海涵见谅!” “没什么啦!对了,陈公子……”陈易这话让贺兰敏月放心的同时更觉得得意,再次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她是个没什么心计的人,因为母亲和哥哥管的极严,平时极难和哥哥以外的年轻男子说话,陈易是让她有熟悉、亲切感的人,两人在一起说话让她心里很轻松。陈易与一般人端着身子不轻易言笑的样子很不同,自然随意,一些话自然而然说出来,一些原本不该有的表现及表情也自然地流露。 或许还有其他原因,让她很喜欢与陈易相处,没有一点陌生感! 及至过了一阵后,她才觉得在陈易面前表现这样有点不妥,也突然想到更重要的事,当下马上收住了笑,用略带焦急的口气问陈易道:“陈公子,我娘的病究竟怎么样了,真的不要紧了吗?” 刚刚陈易说的她母亲的病没什么大碍,让她心里放心了大半,一种说不出的原因让她很相信陈易的论断,认为自己的母亲真的没事了,因此在与陈易单独相处之时才会有这样的表现。但最终还是想起来,她母亲现在还处于病中,躺上榻上没起身呢!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陈易也收起了笑,他也有点奇怪,来诊病的他怎么就和贺兰敏月这位小美人玩起了小暧昧,当下站起了身,“我再进去替你母亲诊查一下吧,看看情况如何了!” “那好!我陪你进去!” 第四十五章 真不知如何感激你 感谢╭°ㄣ╰...书友的打赏,求收藏、推荐票、打赏,求一切支持! 一番仔细的诊查后,陈易和满脸着急神色的贺兰敏月一起走出了内室。 “陈公子,我娘的情况怎么样了?”刚走出内室,贺兰敏月就迫不急待的问道。 “贺兰小娘子,你别担心!”陈易示意贺兰敏月随他一道在榻上坐下,面带笑容地说道:“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讲来!” 贺兰敏月有点无奈地跟着陈易坐下,一脸着急的神色。 “你别担心,你母亲的病情比你我预计的还要恢复的快!”陈易看着贺兰敏月脸上掩藏不住的焦急,赶紧安慰并说明情况:“夫人的烧退了很多,刚刚睡的很安稳,呼吸心跳比之前面更平顺了,所施的药非常有效果,你真的不要担心,很快就没事了!”不就是一个很常见的肺炎吗?此前又用了那么多药,现在他采取了对症的手段,效果肯定起来了。前面的医生所用药不可能没有效果的,只不过效果不明显而已,现在他采取的物理降温手段还有对症药物的治疗,“凉脆散”这剂药方本就是古代用来治疗肺炎的非常有用的药方,和前面所施的药效果累计在了一起,起效快也并不奇怪。 听陈易一番说明,贺兰敏月终于舒了口气,俏脸上的担心也消失了大半,绽出浅浅的笑容:“真是如此那太好了,多谢陈公子的诊治,孙道长所言果然不差,你的医术远非一般医生可比!” “过奖了,在下对治病救人真的只是一知半解,还真是凑巧,我看过的医书中恰巧有一剂针对你母亲病的特效药,据记载效果非常好,看你母亲的情况,还真的不假!”陈易看到贺兰敏月脸上起了疑惑的神色,赶紧再解释,“韩国夫人此病起病快,看似病情凶险,但只要施治得当,病情很快就可以好转,在下敢确定,至多过十天后,韩国夫人的病情就可以完全康复了!只不过在随后几天内,还要仔细地查诊,随时关注病情的进展,并根据病情的变化增加或减少药物的配方及用量……” 说起了疾病的相关情况,陈易就收不住嘴了,对着好奇的贺兰敏月细细讲述了一番武顺病情的相关情况,把大叶性肺炎的起病原因、病程进展及发病时的症状及预后都大概讲了一通后,一副“卖弄”自己博学的样子。或许这是个男人的通病,在女人特别是自己感觉好的女人面前,都想表现一番,将自己优秀的那一面展露出来,这也是动物的共性。雄孔雀都会有雌孔雀面前开屏展示自己的美丽呢,人这种最高等的动物更是深谙此道,为博美人的好感,陈易讲的很多,直到看到贺兰敏月脸上惊慌之色非常浓了,这才收住嘴。 “陈公子,你真是博学多才,竟然知道这么多!”贺兰敏月一脸惊奇的神色,怔怔地看着陈易:“当日在酒楼听到你所作的诗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你在街上力敌数人,一身武艺一定不凡,你的文武之才没多少人可以及你,医术又如此出色……难怪孙道长会对你另眼相看!” “贺兰小娘子过赞了,在下甚是汗颜!”陈易心里生出十二分的惭愧,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讪讪地说道:“在下只是一个落魄之人,怎么也不敢当小娘子这般称赞!” “不!我哥哥一向恃才傲众,从未对其他人这般礼待过,如果你不是这般出色,他也不会心生结交之意!嘻嘻!”贺兰敏月笑笑,再道:“我姨母曾说过,孙道长善于相面,他相人的本领无人可及,连袁道长、李道长也比不上,他这般推崇你,定是不会假,你就别谦虚了!” 贺兰敏月这样说,陈易也只能笑笑不解释,不想再扯这话题,怕露出马脚,他想到另外一事,忙问贺兰敏月:“对了……贺兰小娘子,你是否知道,孙道长来长安是替谁诊病去的?是当今皇帝吗?” 听陈易突然转开话题,贺兰敏月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道:“孙道长没和你说他去做什么吗?” 贺兰敏月的话让陈易有欣喜起来,这小姑娘肯定知道孙思邈的行踪,当下忙解释道:“道长不曾讲去哪儿,他只是说去替一个很重要的诊病,没说是为什么人,估计是不方便说吧,但我猜着他可能进宫去了,还是为皇帝诊病的,想必小娘子一定知道这事的……你是皇帝和皇后的外甥女么!嘿嘿!” “你……早就知道我姨母是皇后了?” 陈易摇摇头,笑笑道:“不是,我是刚刚才知道,知道你母亲是韩国夫人后才明白的!孙道长连你母亲生病了都没空来诊看,还是你哥哥一再邀请之下,那一定是有更重要的病人需要他去诊治,想必不是当今皇帝,就是皇后了!贺兰小娘子,不知道我猜的是不是正确?” 贺兰敏月继续犹豫,不过最终在陈易的注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孙道长是替皇帝诊病去的!”说着压低声音,以只有陈易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年后,皇帝身体一直不太好,无法处理朝事,姨母很是担心,一再派人央请孙道长来替皇帝诊病,孙道长也应邀前来,几次诊治下来,稍稍有了点起色,但还未彻底治愈,因此孙道长也时常进宫,这几天他就在宫内!” “原来如此!”陈易心内恍然,许多疑团在贺兰敏月此话讲出后迎刃而解,包括上次看到那位来邀请孙思邈的贵夫人是谁他也知道了。那肯定是当今皇后、后来的大周皇帝武则天了。 大部疑惑解了,但陈易还有点困惑。身为大唐皇后的武则天的身份如此尊贵,亲自到客栈央请孙思邈进宫为李治诊病,这好像有点不合情理。到底孙思邈只是个山居野人,在名间地位虽然高,但无官无爵,武则天放下手段去邀请,太给面子了……孙思邈的架子也太大了吧? 贺兰敏月看了看沉思中的陈易,以为他还不明白其中的“缘由”,再轻声解释道:“前两天我娘病了,宫中太医来看了都没什么效果,哥哥知道孙道长在宫中替皇帝诊病,不顾娘的劝阻,进宫邀请孙道长,但姨母不许,不让孙道长来,孙道长向哥哥推荐了你,说你医术很不错,绝不在他之下……最后哥哥相信了孙道长的话,到客栈来请你了!”说着露出一副感激的神色,“孙道长所言果然不差,经你手诊治,娘的病果然好了很多,真不知道如何感激你!” 第四十六章 彼此梦中人 “贺兰小娘子千万别这样说,医者父母心,当医生的都希望把经自己手诊治病者的病看好,这也是行医之人义不容辞的责任,还有……此前的太医用了不少的药,效果原本就有了一点,我只不过是施药的时机好了点而已,或许不需要我的诊治,你母亲的病也可能就好了,所以,你千万别再说什么感激的话,我很过意不去了!”面对贺兰敏月的感谢,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陈易赶紧解释! “陈公子,你千万不要这么客气,真的非常感谢你来帮我娘治病,我……我哥哥他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贺兰敏月说着脸上再绽出一个动人的笑容,声音柔柔地说道:“我哥哥说了,你的才学非一般人可比,你的武艺也是非常出色,他都自觉不如,还有你的医术!只是……我也好奇,你究竟是何家子弟?祖上是否是名门大儒,为何此前就没听到关于你的任何消息呢?” 她是鼓了几次勇气才将这些问题问出来的,话说完,又有点紧张,怕太唐突了! 陈易看了贺兰敏月两眼,微微地叹了口气,带点无奈地说道:“其实,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人,祖上是谁,也不知道此来长安要做什么!我失去了许多记忆!” 这下贺兰敏月忍不住惊奇了,“陈公子,为何会这样呢?难道你真的……遭遇了变故?”虽然说刚才陈易已经讲过遭遇变故,但她以为那是陈易搪塞之言,是因为一些难言之隐,不想和他们说自己的身世,没想到陈易再次重复类似的话! 看看一脸惊讶的贺兰敏月,陈易心内有点惴惴,怕小姑娘起疑,忙再次说明道:“真的就是如此,当日我带着随从来长安,过梁山时候,突遇变故,坐骑受惊,我被抛下了悬崖,受了重伤……幸得孙道长相救,才捡回一条命!只是同伴找不到了,不知道他们生死,还有……此前的许多事都想不起来了,连我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父母亲是谁,从越州到长安来做什么也不知晓,唉……” 陈易这话说的有点伤感,贺兰敏月听了忍不住动容,只是她不也知道如何安慰,想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道:“陈公子,想不到勾起你的伤心事了,都是我不好!不过你也别担心,哥哥说过他会帮你的,长安虽然大,但哥哥人脉广,要找什么人并不难,相信你的随从们都在,只是没找到而已!” “承小娘子吉言,希望如此!”陈易苦笑! 见陈易苦笑,贺兰敏月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瞧了两眼陈易后把头低了下去,有点尴尬。 看着一脸不好意思的贺兰敏月,陈易脑中突然出现当日清醒过来前那段梦境,那个俏丽小姑娘拎着裙摆跑走的情景,期期艾艾地说道:“贺兰小娘子,其实,我也觉得此前见过你……” “啊?!” 陈易点点头,“是的!当日我坠崖昏迷时,曾做过几个奇怪的梦,有一个梦就是见到你……梦中你向我召手让我过去,等我过去,你却不见影踪了,你的样子我记的很清楚,前几日看到你时候,我就觉得好似看到过你,只是你身着男装,与我梦中看到着女装的样子不太一样,今日看到你这样的穿着,我一下子认出来了,我梦中见到你的样子就是这样的!” “啊……真的……如此?”贺兰敏月再次低低惊唤了声,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易。 她也做过类似的梦,梦见一个相貌如陈易般的年轻公子出现在身边,还一起游玩,最后不知怎么走散了,好像是捉迷藏时候不小心就寻不着了,被惊醒后让她郁闷了好一会。此后好几天,她几乎天天晚上都会做类似的梦,这几天才没重复。梦境虽然过去,但梦中所见那年轻英俊的公子模样她还记着,一直没忘记掉。在见到陈易时候,她心里很是震撼,没想到真的在现实中遇到梦中见到过的人! “是的,所以今日看到你的样子时候,我都惊呆了!”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把后面的梦境讲出来,而是顺着前面的话道:“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这事,或许人真的有前世,前世时候我们认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景,你梦见过你,你也似曾见过我!” 贺兰敏月抬起头,怔怔地看了一会陈易,眼神非常复杂,却不知道如何接话。 陈易也止了话,前面这些话说了后,感觉有点暧昧了,他不知道如何往下说。 两人怔怔地看了一会,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特别的东西,几乎同时把头侧过去,气氛有点异样。 正在此时,下人来报,说是贺兰敏之回来了。 听到贺兰敏之回来了,陈易和贺兰敏月都松了口气,各自从榻上起身,迎了出去。 ---------- “哥哥,你回来了,你和姨母说了娘的病情了?”迎上前去贺兰敏月好奇地问自己的哥哥。 贺兰敏之点点头,“是的,全告诉姨母了!对了,敏月,娘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刚刚陈公子进去诊看了,说是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恢复的好,”贺兰敏之看看走过来的陈易,微笑着说道:“陈公子让我们不要担心,刚刚他和敏月讲了很多关于母亲病情的事,陈公子懂的医理真的多!让人好生敬佩!” “那就好!”贺兰敏之说着看看陈易,笑了笑,抱拳作一礼道:“还真多谢陈公子的帮忙,要是没有你,我母亲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贺兰公子千万别这么说,当日你也帮了我们很大的忙!你们也不要太担心,韩国夫人的病情已经大有好转,烧退了不少。一会入夜,夫人醒转后,再给他服药一次,夜间应该不会再反复发烧了,不过还需要有人守在边上,防止万一可能的高烧起来。若再起烧,依然以温水擦拭身体,给夫人降温,并且再加服一次药。若无异常,明日晨间再给韩国夫人服药即可!如果病情再出现凶险,那还请公子使人到客栈中来唤在下即可,”陈易胸有成竹地说道,所开的药里面本就有退烧的作用,一般情况下会有效果的,但话不能说死,不然出现万一就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多谢陈公子!”贺兰敏之再次作礼致谢,想了想再道,“陈公子,也就是说家母的病要再过一些日子才能痊愈?这些天还要继续服药并要留神病情的变化?” “正是!” 贺兰敏之看看自己的妹妹,犹豫了一下还是作礼向陈易请求,“那……还请陈公子呆一会再回客栈,或者住在寒舍中……在接下来几天,再来府上为家母诊看,在下不胜感激,还请公子一定要答应!” 第四十七章 不急 “那……好吧!一会我再替夫人诊查一番,看看体温呼吸情况再决定什么时候回去,要是夫人身体情况往好的方面发展,在下就回客栈;要是病情还有反复我就留在这里,以后几天也继续来诊看……” 不过话虽这样说,今天陈易却不想呆在这里,虽然他对贺兰敏之兄妹及韩国夫人武顺非常感兴趣,特别是刚刚和他起了暧昧的贺兰敏月,但客栈中宁青一个人呆着,他不放心,要回去看看。如果他晚上不得不留在这里,也要将宁青接过来,不然不放心! “陈公子请放心,一切我自会安排!”贺兰敏之抬头看看天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陈公子,已经到了中饭时间,在下就吩咐下人们置一些酒菜,填填肚子……你来府中大半天了,都没招待你!” “也好!我就客随主便了!”肚子有点饿的陈易马上答应! 古人有一些习惯还是挺好的,就比如一般情况下的“食不言,寝不语”。 上次陈易和贺兰敏之兄妹在曲江池的酒楼内一道喝酒时,是话语不断,不过那不是正餐,喝酒是次,谈话才是主要的。今日在府中时候,用的是正餐,再加上有下人在场,府上的主人韩国夫人武顺又卧病在床,一切需要安静,三人并没有高谈阔论,专注于用餐,最多只是声音轻轻地说几句话。 陈易吃饭时候喜欢热闹,喜欢和人说说闲话,吹吹牛,不喜欢沉闷的饭局。和孙思邈一道用餐没人敢说话,气氛沉闷,时常让他觉得不自在。今日这顿饭,也吃的有点不自在。一个有着特别感觉的美女坐在一道,却不能调调情说说话,至多只是瞟几眼,欣赏一下对方的“吃相”,有点遗憾。 一顿不算畅快的晚饭吃完,下人们撤去餐具,置上茶水后,都退了下去。 就在贺兰敏之拾起话题,将话往他母亲的病情上引的时候,一名下人匆匆进来,对贺兰敏之耳语了几句。在下人退下后,贺兰敏之站起了身,对陈易说道:“陈公子,刚刚下人来禀,说家母的情况更好了一些,已经醒转过来,不知道能不能进食!” “那我们过去看看吧!”陈易跟着站起了身。贺兰敏之作礼后先行,陈易跟后,刚刚吃饭时候表现很淑女的贺兰敏月小步走在最后。 三人一道进了武顺的内室后,贺兰敏之将服侍的下人屏退,只留下两名贴身服侍的侍女。贺兰敏月快步走到榻前,蹲下身子很惊喜地对半睁着眼睛的武顺说道:“娘,你醒了,好些了吗?” 武顺闭上眼睛,轻轻地点点头。 贺兰敏之伸手握住自己母亲的手,继续用轻柔的声音说道:“娘,你好些了我们就放心了,敏月和哥哥可一直在担心你呢!”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和贺兰敏之一道站着的陈易,再对武顺道:“幸好哥哥请来了陈公子替你诊治,他的医术非常高明,手到病除,娘,你的病马上就会大好的!” 听贺兰敏月这话,武顺睁开了眼睛,朝陈易看了看,只是目光散乱,眼光似乎也没能聚焦,并很快就闭上眼睛,轻轻地说了句陈易听不清的话。 这一刻,陈易并没觉得病榻上的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女,而是一位失尽了一切风度的病人。 在稍稍犹豫了一下后,陈易对贺兰敏之低语了一句,得其同意后,走上前,对武顺和贺兰敏月作了礼后道:“韩国夫人,贺兰小娘子,让在下再为夫人诊查一下吧,看看恢复的如何了!” 贺兰敏月点点头,俯身对武顺轻言道:“娘,让陈公子再帮你诊查一下,他医术很好的!” 武顺轻轻点点头,再次闭上了眼睛。贺兰敏月站起身,和另外两名侍女一道帮陈易的忙。 在三个女人的帮忙下,陈易再次认真查听了武顺的呼吸心跳及体温情况,检查的结果让他更加的放心,武顺恢复的很快,罗音什么都没了,呼吸心跳很平顺,体温也接近正常,治疗的效果出乎人的意外。都让他怀疑是不是得了上天的特别眷顾,特意安排这一出剧情,让他和贺兰敏之一家产生交集。 “陈公子,我娘的情况如何了?”看到陈易检查完后站起了身,贺兰敏月迫不急待地问道。一边的贺兰敏之也用着急的眼神看着陈易,一副问询的神色。 “两位请放心,夫人的病情已经无碍,只要再服几天的药,加以精心的调养,就不会有任何事了!”陈易面带笑容地说道:“夫人现在的烧已经退了,一会可以喂食一些粥食,补充一下能量,晚上再好好睡一觉,明日醒过来,精神应该会好的!”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都松了口气,躺在榻上的武顺也睁开眼睛,看着陈易点点头。 “让夫人再躺一会,让她恢复一下后再喂食!”陈易吩咐完,示意贺兰敏之跟他一道出去。 贺兰敏之会意,走到武顺面前,轻声说了几句后,就随陈易一道走出了屋! ---------- “陈公子,家母真的没事了?” 陈易知道贺兰敏之会意错了,赶紧回答:“贺兰公子请放心,你母亲的病恢复的很好,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要是今天晚上不再起反复,那就不要有任何的担心了!” “陈公子如此说,在下也放心了!”贺兰敏之终于完全释怀。 “贺兰公子,韩国夫人病情无大碍了,那在下也先告辞了,待明日一早,我再过门来替夫人诊看一下,”陈易拱手道。这是他刚刚示意贺兰敏之随他一道出来的目的,他想离开了。 已经天黑了,虽然知道街上宵禁已经开始,但陈易相信,贺兰敏之有办法将他送回客栈,并不会受到巡逻的金吾卫军士盘查。宁青这小丫头在客栈中一定等的很着急,即使他曾让贺兰敏之派人去告知过后依然如此,要是他晚上不回去,小丫头肯定更担心。而他也不放心宁青一人在客栈居住,要是出点什么事,他不担负了孙思邈所托,更会后悔一辈子! 听陈易提这要求,贺兰敏之有点犹豫,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见此,陈易再道:“贺兰公子,要是晚上夫人的病情再出现反复,你派人来唤我就行了,我会马上过来的!也不瞒你说,孙道长最小的弟子宁青,就是当日与我一道到醉仙楼喝酒的那个小……道姑,她一个人在客栈里我不放心,回去给他作个伴,怕她出什么事!” “那也好!”贺兰敏之终于点头同意,“要是晚上家母的病情再起反复,还烦请陈公子再跑一次!已经入夜,宵禁开始了,一会我让管家亲自送你回客栈吧!” “多谢贺兰公子!”陈易放心于贺兰敏之的安排,这事不需要他说出来感觉好多了,当下拱手作礼,“那……在下先告辞了!” 他在说了告辞之词后也突然想起来,刚刚没向贺兰敏之问询当日与他争执的那几个武家子弟是谁。虽然他已经基本猜到是哪几个人物了,但没经贺兰敏之兄妹确认,还是不敢最终下定论的! 但告辞的话说出口了,又不好再问询! “陈公子,不急,在下还有一些事想和你聊聊!”贺兰敏之挽留的话让陈易一点遗憾的心情马上没有了! 第四十八章 皇后娘娘想召见你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 听贺兰敏之如此说,陈易只得收住准备迈出的脚步,笑着问道:“贺兰公子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贺兰敏之摆摆手,让陈易不要这么客气:“陈公子,我们一见如故,不必如此客套,看年龄我应该痴长你几岁,你就唤我一声常住兄吧,我也称呼你子应贤弟,这样不觉得生份!” 陈易本能地想客套,但看到贺兰敏之那张俊脸上很坦诚的神色,马上改变了主意答应了,“贺兰公子既然这般要求,那在下也不敢不从,以后就唤你一声常住兄!” 陈易没有客套,贺兰敏之有点高兴,示意陈易跟他一道到院中走走。 “子应贤弟,看了你所作的《少年行》,为兄甚是敬佩,随意间就能写出这般洒脱的好诗,让人自叹不如啊!”贺兰敏之作礼道,“以后还要多多向你请教!” “常住兄客气了,我做诗……大多是随感而发,要是一定要我什么时候做出什么样题材的诗来,那我可能做不到,我喜欢随性!”陈易赶紧先打预防针,免得自己这个伪文人不小心被揭穿,“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我只喜欢捡现成的感觉!” “说的好,随性而作,此是写文的最高境界,真让人佩服,呵呵!以后一定要多多交流!”贺兰敏之认同了陈易的说法,并再道:“子应贤弟,当日看到你在街上与那么多人打斗,一人敌数人都没吃亏,甚是让人敬佩!我也喜好武艺,特别喜欢剑术,待日有闲,我们一道切磋一下武艺如何?” “那当然好,到时还请常住兄多多指教!也希望你到时手下留情!”贺兰敏之想和他谈诗论赋,并切磋武艺,陈易非常高兴。这可以说是一种被人认同,被地位尊贵的人认同而出现的自然心理反应,还不清楚自己真实身份的他没理由拒绝。 “那今日就说定了,到时我会邀请一些朋友们观战,他们中有一些身手也不错,子应你也可以和他们交流认识一下!”贺兰敏之说着,意味深长地笑笑,须臾即收起了笑,小声地问陈易:“子应,你可知道当日与你发生冲突的是何人?” 陈易摇摇头,“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当日与我发生冲突的是何人,更不知道他们为何要那样强蛮!”他已经猜到了那几个武姓公子是什么人了,但还是希望从贺兰敏之口中得到证实。 这个问题是他原本想问贺兰敏之,但没机会问出口的! “那其中有我的两位表弟,家母同父异母之兄武元庆和武元爽之子武三思和武承嗣,被你制住当人质的是就是武三思,和他长的有点像之人是武承嗣,其他几人也全是朝中权贵之后,下次遇到我给你指点一下!”贺兰敏之说着,嘴角露出一丝不为人觉察的笑容,看着贺兰敏之意味深长地说道:“当日我很是吃惊,你竟然敢跟武三思、武承嗣他们起冲突!呵呵!” 虽然早已经猜到那两个武姓公子应该就是武三思和武承嗣,但从贺兰敏之嘴里得到确认,并得知其他几个年轻公子都是权贵之后后,陈易还是有点感叹。虽然知道武元庆、武元爽及他们的儿子武三思、武承嗣在这些年会倒霉,被武则天流放到很远地方去,但他们没倒霉之前,最好不要与他们起冲突。可以说,经过当日的事,他与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的梁子已经结定,特别是与武三思间的,这并不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得罪人有头有脸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是件好事! 陈易只希望武家兄弟早点倒霉,武则天也早些时候下决定,将这些宝贝疙瘩扔到天涯海角去看海。 贺兰敏之满意于陈易听到他所说后露出的惊诧,忙安慰道:“子应你不要担心,当日整个过程我和舍妹都看到了,我也和姨母说了,她震怒于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的骄横霸道,已经唤他们进宫,狠狠训斥了一番,并连带他们的父亲武元庆和武元爽都受到责骂,要他们不要做出有辱武家声誉的事来!” “是这样啊!当日还真的没想到滋事的武姓公子就是皇后娘娘的侄儿,幸好当日的情景常住兄和贺兰小娘子看到了,并在皇后娘娘面前替我申诉,不然还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报复!”原来是武则天责骂过武三思和武承嗣了,这些混蛋才没再找他的麻烦!陈易有点庆幸,贺兰敏之兄妹的出现还真的给他带来好运,不然事后武氏兄弟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来。 从刚刚贺兰敏之的话中陈易也知道了当日一件让他好奇的事,原来那天他和武三思等人打架时候,在马车上偷看的那个人就是贺兰敏月!只是不知道这个美人儿看到当日他的暴力行为后,对他的印象会不会差去……不过,从今天贺兰敏月的表现来看,她应该挺欣赏当日他的勇武的! 想到这,陈易有点小小的得意! 贺兰敏之嘴角露出一点嘲讽的神态,“这两年来武元庆、武元爽他们做出了许多让姨母寒心的事,武三思和武承嗣几人所作所为也让姨母非常不满!子应,当日你虽然羞辱了武三思和武承嗣,但你也不要担心,姨母现在已经知道你了,也知道当日的事,他们不敢乱来的,说不定……” 贺兰敏之停了话,一副玩味的神色。他虽然没将话就完,也没直接明说他和武家人之间的矛盾,但从他的话中陈易可以听出来,两家积怨应该是很深的。古代讲究礼仪,对长辈直呼其名是非常大的不尊敬,要被责罚的。武元庆和武元爽是贺兰敏之的舅舅,很亲的长辈,从亲情伦理上来说,贺兰敏之怎么都不能直呼武元庆、武元爽其名,除非是非常憎恨,有过很大过节,才会以直呼其名来表示不满的。历史记载武则天对几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很不满是因为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没有善待她的母亲杨氏及姐姐武顺,看来很可能不只是简单这些,其中的深层次矛盾可能很复杂。 看到陈易并没说话,贺兰敏之也没在意,停了一下话后继续说道:“子应,刚刚我进宫向姨母禀报了母亲的病情,并将你替家母诊治的事告诉了她,姨母她对你挺有兴趣,她也说了……什么时候她会召你进宫,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四十九章 温情 “啊……皇后娘娘他想召见我?” 陈易忍不住吃惊,想到有可能在某一天能看到武则天这位传奇的女人,又是一阵激动! 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过的,贺兰敏之的话给他太突然的感觉! 贺兰敏之会向武则天说他的事,也是他不曾预料到的,这能不能说是一个非常难得的机会呢,真正融入这个时代,并参与到历史中去的大好机会?陈易一下子迷茫了! 见陈易脸上再显惊色,贺兰敏之再次露得意的笑容,“子应,说不定姨母很快就会召你入宫,皇帝的病依然没有痊愈,孙道长所施的药只是控制了病情,无法根皇帝的病,皇帝这几年身体每况愈下,他老人家是向姨母推荐了你,说你很可能有办法治愈皇帝的病,建议什么时候召你进宫试试,今日让你来替家母诊病,就是孙道长的主意……姨母也是知道的……” 贺兰敏之这话更让陈易吃惊,他想不到孙思邈竟然这么“过分”,在没真正看到他医术水平如何的情况下,竟然向武则天推荐了他这个毛头小伙。这有点坑人的味道! 要是他真的进宫去为李治诊病,不能下正确的诊断,或者下了正确的诊断但没有好的手段治疗,抑或治疗后效果不佳,那武则天肯定会处罚他,孙思邈此举不是将他往火坑里推吗? “常住兄,你是在说玩笑话吧?”陈易自嘲地笑笑,“凭我的年岁及资历,怎么有可能进宫替皇帝诊病去,你可千万不要玩……我,我要晚上睡不着觉的!” “我是不是说玩笑话,过些日子就会知晓!”贺兰敏之也没什么解释,而是笑笑后作礼道:“子应,天色不早了,你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我让管家替你安排马车,把你送回客栈!只是……要是家母夜间再起异况,还要来劳烦你,希望你不要见怪!” “常住兄客气了,有什么情况随时来唤我就是了!”陈易拱拱手作了礼,也没再客套什么,随着一直候在边上的韩国夫人府管家贺兰平往外走。 --------------- 宵禁已经开始,街上除了巡逻的金吾卫军士外没有其他闲杂人员,显得很宽阔清静,陈易乘坐的马车在可以说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逛奔,没受到任何人的阻拦盘问。 任何时代人都有贵贱之别的,特别是古代,身份特殊的人很多时候可以游移在制度和法令之外,皇后姐姐、韩国夫人府上的马车,金吾卫军士还是不敢阻拦的。 马车抵达后,陈易迈着轻松的步子走回客栈,在掌柜及小二惊异的目光中上了楼后,直接去敲宁青房间的门。宁青正在屋内郁闷并担心,听到敲门声后,马上小跑着来开门。 宁青看到门外的陈易后,原本郁闷的神色马上没有了,一下子绽开笑容,“子应,你终于回来了?我一直担心着你,快进来吧!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陈易进了门,带点歉意的神色笑着问宁青道:“青儿,真不好意思这么迟才回来,让你担心了!” 宁青关了门,冲着陈易甜甜一笑,略带羞涩地说道:“子应,贺兰公子派人来说了你的去处,我也没……太多担心!你今天替人去诊病,一定是累了,吃饭了吗?我替你去拿食物!” 宁青表现的像个贤惠体贴的小媳妇,非常的关心,惹得贺兰敏之一阵感动! “青儿,我已经吃过了,也不累!”陈易伸手拉住宁青,满是温柔地说道:“今日把你一个人扔在客栈内,我很不放心,所以……晚上我怎么都要赶回来!” 宁青并没将手挣出去,任陈易握着,羞赧一笑,声音轻轻地说道:“子应,我想着你一定会回来的,所以就一直坐着等你!你真的不饿?” “真的不饿!”贺兰敏之没放开手,将宁青那温滑细腻的小手握在掌心,有点动情地说道:“青儿,多谢你等着我,原本我不该扔下你的……今天应该将你一起带上,免得担心!” “没事,你是替师父帮人去诊病的,救人如救火,本就不应该管我,”宁青说着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惜我学医不精,还不敢替人诊病,不然真的可以跟着你过去,帮你一下!对了,子应,韩国夫人的病情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好转?” 在陈易留在韩国夫人府上时候,贺兰敏之派人给宁青似过话,并将他们一家的身份都告诉了,宁青得以知道陈易是到何处替人诊病去的,说话间也自然地问起了作为病人的韩国夫人的病情。 “韩国夫人患的是肺部疾病,我施了一些手段后她已经好了很多,烧退了,呼吸也平顺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陈易说着收起了笑,带点歉意地说道:“青儿,明日我还要去韩国夫人府上,看看过了一夜后韩国夫人的病情如何了,要不,你跟我一道去吧!” “好啊!”宁青马上答应,但很快就摇摇头,“不了,还是你一个人去吧,我一个小道姑,不敢去韩国夫人的府上,还是……还是你一个人去吧,省得惹上麻烦!” 陈易想了想,也点头认同,“那也好,你还是在客栈内候着,我会尽早回来的!青儿,待这事儿处完了,我再带你出去玩,我们到城外玩,我想去灞桥边看看……” “好的!”宁青抬眼看了看后马上答应,又很快低下头,似乎这才发觉自己的手被陈易拉着,脸一下子涨的通红,很干脆的甩开了陈易的手,很娇媚地瞪了陈易一眼,“子应,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你今天一定累了,明日还有事要忙的,我……我也想睡了!” 没弄明白小姑娘为何突然这样反应的陈易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但看到宁青已经红着脸逃往门口,还准备打开门出去,马上反应过来他们现在所呆的正是宁青的房间,敢情小姑娘糊涂了,还以为是他所住的房间,准备离去呢。当下马上说道:“青儿,这是你的房间啊,你休息吧,我也过去睡觉了,明天我们早点起来,一起吃早饭!”说着施施然往门口方向走去,还对宁青露出顽皮的笑。 “哦!”宁青这才回过神来,收回了想开门的手,对陈易不好意思地笑笑。刚刚意乱情迷之下还真的以为她来到陈易的房间,感觉到了羞涩想逃,经陈易一提醒才醒悟过来,心中的羞意更浓了。 不会是一点小心思被人看穿了吧? 看着宁青这副可人的样子,陈易心里大乐,很想说几句话逗一下小姑娘,但又怕惹出什么事来。到底现在只有他们两人,孤男寡女的,玩暧昧玩过头那就麻烦了! 在宁青不舍但又不好意思的目光中,陈易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过他并没马上睡觉,而是和衣躺在床上,枕着头想着今天发生的事。那当然主要是想刚刚他接触过的那一家子,历史上传奇的三个人物,思忖着以后该如何和他们交往相处,这次事件后要不要远离他们。 不过想了半天,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还让自己的心变得乱糟糟的,也懒的再去想,脱了衣服躲到被窝里,并以出乎他自己意外的速度进入了梦乡! 第五十章 有点愤愤 一宿无事,夜里时候韩国夫人府上并没派人来叫陈易,原本还有点担心武顺的烧夜间会起反复的陈易,将心放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陈易刚起床,就从窗户里看到有马车在客栈门口等,有几名韩国夫人府上的下人在马车边候着,正是昨天晚上送他回来的那些人。他也不着急,和宁青一道梳洗完毕,用了早饭后,这才走出客栈,随那几名等候的韩国夫人府中下人去往他要去的地方。 宁青跟着走了了客栈,满是遗憾又很是不舍地看着陈易乘坐的马车消失不见,这才转身回房。 韩国夫人府位于宫城附近的永昌坊,距陈易所居的客栈还是挺远了,马车跑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抵达府门后,马车并未停,直接从边门驶进府,直到武顺所居的那幢楼面前才停下来。而贺兰敏之已经在门口等候,换了一身淡粉色襦裙的贺兰敏月也跟在后面。 “子应,真是麻烦你了,一大早就让你过来!”贺兰敏之脸带歉意地朝下了马车的陈易迎过来。 陈易的眼睛掠过迎上来的贺兰敏之,瞄了两眼今天显得越加动人的贺兰敏月,心中再有惊艳的感觉起来,饱了眼神后这才拱手对贺兰敏之回礼,“常住兄客气了,昨天晚上我还担心着夫人的病再起反复,今日一早就想过来看看,没想到常住兄派来接的人早就候着了。不知夫人的情况如何了?” “真的要多谢你,昨天晚上家母睡的挺安稳,烧也没再反复,今天一早醒过来,气色也比昨天好多了,还吃了半碗粥!”贺兰敏之一脸喜悦的神色,再对陈易作了一礼,挺感慨地说道:“孙道长所言果然不差,你的医术真的非常出色,比宫中太医出色多了!” “常住兄客气了!”昨天晚上想了半天关于贺兰敏之这一家子的事,虽然没想出什么明确的结果来,但这对兄妹给他的感觉不错,陈易还是打心底喜欢和贺兰敏之兄妹交往,今日怎么他都会过来看看,至于历史的宿命还是待过些日子再去考虑吧!他也希望能和贺兰敏之兄妹很坦然地相处,没有身份和门弟之间的隔阂,因此也不希望彼此间太客气,笑着道:“要是方便的话,我先去替夫人诊看一下,看看一个晚上过去,夫人恢复的如何了!” “那自是好,子应请!”贺兰敏之马上答应,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陈易也还了礼,跟着贺兰敏之往屋内而去。这时贺兰敏月也过来见了礼,只是她并没开口说话,而是用好看的眼睛瞄了几眼贺兰敏之,嘴角含笑,一副好奇的神色。贺兰敏之停了脚步致了礼,并回以一个自认为很有魅力的笑容,不卑不亢。 三人迈着很轻的步子走入武顺的房中,几名候在屋内的侍女马上迎上来,作礼后退到一边,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陈易看到榻上那个病美人依着靠枕躺在榻上,眼睛闭着。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她的头发不再散着,虽然并没什么发髻梳着,但明显经过打理,用细绳之类的绑物扎着。这也使得她人看上去精神了一些。只是武顺闭着眼睛,半束头发将她的脸遮住了,她所躺处又光线不好,陈易不能完全看清这位传奇美妇人的面貌。 贺兰敏月小步上前,伏在武顺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闭着眼睛的武顺点点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娘,陈公子过来了,让他给你诊查一下吧!”贺兰敏之也上前,轻声地说道。在得武顺再次点头后,和贺兰敏月一道,将武顺搀了起来。 贺兰敏月替武顺理了理稍显散乱的头发,并用肩膀衬住自己母亲的身子,一会她还要帮陈易诊听。 经贺兰敏月的整理,武顺的脸差不多完全暴露在陈易面前,他这才看清这位历史上传奇美女的面目,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武顺给他的感觉还是有点震撼。贺兰敏月的相貌与武顺挺像,也就是说武顺的五官长的也是非常精致,非常有韵味,甚至让陈易找不出太好的词来形容和描述。武顺的美和贺兰敏月还是有差别的,即使是病中,面前这个美女也有一种让陈易觉得不可侵犯的高贵,还有一份成熟。昨日来为武顺诊看时候,她大多时候是闭着眼睛,神情萎靡,双散着头发,陈易没感觉到一点的高贵和威严,今天面对面接触,武顺还睁着眼睛看他,他感觉到了这种气势,有点缩手缩脚的感觉起来。 不过他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对武顺施了个礼后面带微笑地说道:“夫人,让在下替你诊听一下吧,看看你的身体情况如何了……只是在下的一些诊查手段与人不太相同,还请夫人别怪在下的唐突!” 武顺微微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并未说话。一边的贺兰敏月替自己的母亲作答:“陈公子,我和哥哥已经和娘说过你的事了,你别担心,你要怎么诊查就怎么查!” 陈易不同于一般人的诊查手段虽然让贺兰敏之兄妹感到惊讶,但陈易给出的诊断及随后所施的治疗手段,治疗手段所取得的效果还是挺让兄妹俩折服的,再加上有孙思邈此前的推荐,他们相信陈易是个与众不同的人,所施的诊疗手段不同于常人,在今日武顺醒过来,喂她吃粥食时候,已经说过陈易的事及他的诊查手段,武顺并没表示什么。 听了贺兰敏月的话后,武顺对陈易微微地点点头,又闭上了眼睛。见此陈易马上拿出自己的诊查用具,准备开始诊听。武顺闭上了眼睛,没有眼睛与眼睛之间的对视,心里的负担也小去了。 昨天时候贺兰敏月已经数次看到贺兰敏之的诊查手段,心智聪慧的她不需要陈易太多的说明,也很默契地帮起陈易来。陈易在贺兰敏月的帮忙下,很仔细地听了武顺的呼吸心跳情况,并冒着失礼的风险检查了她的体温及口腔舌头的情况。武顺也是挺配合,依着陈易的吩咐做动作,只是因为武顺病中,原本很吸引人的小嘴并没给陈易留下太多的印象。 让陈易惊叹的是,武顺那饱满的身材,也就是她的胸部丰满的让人惊异。 因昨天替武顺诊查时候大部时候她是躺着或者侧着,侧着时候又是向里,陈易并没看到太多武顺身体的情况,今日她差不多是坐着,陈易得以近距离看到武顺胸部的情况,并在诊听时候隐约地触及。 略略瞄了几眼后,陈易不禁感叹了句,这个女人,胸部真的挺丰满,还很挺拔,弹性也不差,并没什么包容物来衬托,那般高度全部是真材实料,估计尺寸至少在c杯至d杯间。 武顺的肌肤白晰红润,非常细腻柔滑,脖颈很长,就这么看看就非常吸引人,至少陈宜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在近距离面对武顺时候,忍不住心跳加剧,浮想联翩,还真是个动人的尤物。 想到历史上武则天的艳名,陈易心里竟然有点愤愤,真是便宜了李治那老色鬼,一对出色的姐妹花竟然全被他给拱了,作为男人,他有嫉恨的想法产生……好白菜都给猪拱了! 第五十一章 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陈易在一种酸葡萄般心理的心潮起伏中为武顺诊查完毕后对贺兰敏之兄妹点点头,示意了个让他们放心的眼神后站起了身,准备退出屋外。武顺恢复的挺让人放心,陈易在诊查过程中没听到任何不好的声音,这有点让他纳闷,即使是大叶性肺炎,恢复的也不应该这么快的,要知道中药的药性可是发挥的没这么快,不似提炼过的抗生素那样马上就见效的,效果应该在两三天后才体现出来那才科学。 但现在听诊、检查的情况都表明武顺无大碍了,什么罗音之类的异常诊断全消失了,就像用了特效药一般,“真是天助我也!”陈易有点这样的感叹!这情景好像专门为他的出现,并得到旁人认可设计的一出剧情一样。看来吉人自有天相,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帮他。 只是此间武顺没再睁开眼睛看,没有与这位贵夫人近距离对视,陈易心内有小小的遗憾。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心态,想近距离看看武顺的眼神,感受一下这位贵夫人某方面的给人感觉。 看到陈易示意的眼神,贺兰敏之原本并不太多的担心更是消除了不少,忙示意贺兰敏之跟他到外面说话。医生不在病人面前陈述病情,以免病人担心,这点避讳古今都有,陈易马上跟着走出了内室。 “子应,我母亲的病现在如何了?真的无大碍了?”关心则乱,以往时候心态很好的贺兰敏之在出了内室后,迫不急待地问询陈易道。 “常住兄请放心,你母亲的病恢复的非常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上很多,真没想到只一夜过去,原本有的那些不好诊断完全消失了,想必再好好调养两天,应该就能恢复如初了!”陈易笑着回答。 “真的?”贺兰敏之掩饰不住的惊喜! “当然是真的!”肺部的罗音什么的全消失了,其他体征也没什么异常,在诊查上医生就会认定患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依自己的经验,陈易敢下如此论断。 “那太好了,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贺兰敏之兴奋的一张俊脸都有点扭曲了。虽然他和贺兰敏月从武顺的脸色及表现上看出来,母亲的病已经好了很多,但医生的一句论断,远比他们自己的判断更来的重要,陈易的话就是如此! “常住兄不必如此客气,医者父母心,在下略懂医术,又蒙常住兄不弃,请我上府来诊看,将韩国夫人的病看好,是我这位不称职医生必须要完成的事,如今夫人的病恢复了很多,我也放心,终不负常住兄的所托及孙道长的信任,任何谢与不谢的话你们就不必说了!”陈易脸不露出了点傲然。 贺兰敏之惊讶于陈易说这话时候的傲然神态,原本想说的几句客套话自然就咽下了,笑着道:“子应既然这样说,那我就不客套了,你说的不错,我们是朋友,不必如此客气的,你的这份情我会记在心里,”说着拍拍陈易的肩膀,笑的更开怀了,“待日我们再上云香阁喝酒,不……醉仙楼也不错,哈哈!我做东,到时我们尽兴一番,我还想看看子应有感而发时候的诗作呢!” “那自是好,常住兄的邀请我肯定会赴约……”陈易的话只说了半句,看到贺兰敏月从内室走了出来,马上停了话,上前作礼。 贺兰敏月听到了陈易的话,再看看屋外两个男人的神色,聪明如她的已经明白母亲的病无碍,两个男人正在讨论到哪里喝酒的问题,当下很好奇地问道:“哥哥,你们是在商量准备上哪去玩吗?到时带上敏月好不好?我想再看看陈公子的诗作呢!” “敏月,子应说母亲的病已经无碍,一两天就会恢复如初,哥哥高兴,想什么时候约他一道去喝酒庆祝,”贺兰敏之看看陈易,再很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妹妹,“你要是真的想去,哥哥就带你去,不过……你不能告诉母亲,她可不希望你整天跟在哥哥后面在外乱跑!” “敏月知道了!”贺兰敏月答应了声,一脸的喜色,又忍不住问陈易道:“陈公子,我娘的病真的没事了?” 陈易点点头,“是的,夫人的病已经恢复了很多,再服几天药巩固一下,肯定能痊愈了!你就不要担心了,这些天让夫人多吃一些有营养,新鲜的食物,多开窗,让屋内空气保持新鲜……” 陈易简单说了一些后期调养和要注意的事后,再道:“夫人恢复的这么快,我也是没想到,只能说吉人自有天相,是夫人的运气好,并不是我的医术出色!”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齐齐地摇摇头,贺兰敏之以很艰决的口气说道:“不,子应此言错矣,如果说不是医术和用药的问题,只是我母亲的运气问题,那在你之前那么多宫内的太医为诊治,母亲的病为何没有起色,反而越来越凶险?经你诊查并下药治疗后,才恢复的这么快,这正是医术高低的问题。孙道长一定见识过你出色的医术,所以才如此推荐!子应,我会向我姨母说明此事的,我想她一定会当面夸奖你一番的!” “此事万万不敢当!”一提到武则天,贺兰敏之心里就莫名的激动,期望能早日见到这位传奇的女人,但嘴上还是客气,“此不过曲曲小事,举手之劳而已,万不敢当皇后娘娘的亲自召见!” “此事我肯定会和姨母说的,你是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人才,姨母一向青睐有才之人,相信她见了你,也会喜欢的,说不定马上就会给予你重用!”贺兰敏之一脸神秘的表情,稍稍压低声音道:“说不定姨母很快就会召你进宫问事……” ----------- 陈易没想到的是,贺兰敏之所说的话很快就应验了。就在他为武顺诊病的第三天,也就是他再去韩国夫人府上替武顺诊查,确信身体依然有点虚弱,但已经无大碍的武顺只需再服几天药,并加以调养一下,就能完全恢复的第二天午后,就接到武则天的传召,让他入宫谨见! 那是陈易为武顺再次诊查,和贺兰敏之兄妹畅快地聊了一通话,带着一身轻松地回来后的事。在他回到客栈,准备拉宁青到外面海吃一顿,以示庆祝自己的第一次出诊成功时候,客栈中来了一位宫中的宦官,说是奉皇后娘娘的旨意,传他进宫…… 第五十二章 进宫 因为听贺兰敏之透露过消息,武则天派人来传,陈易并不感觉特别吃惊,他只是惊讶于机会来的这么快,快的让他都没时间去想该怎么去面见这位历史上著名的美丽女人。 原本陈易还想好好去想象一下初次与武则天会面的情景,包括哪些礼仪要注意,该如何说话,如何表现,怎么给这位手握大权的女人留下好印象,让她对自己刮目相看。事情来的太快,做“准备”的时间没有了,他只能匆匆地上路,跟着来请的宦官,坐上一辆豪华的马车走了。 这些天孙思邈一直没回府,不知道是呆在宫中还是其他发方,没办法去问询老道相关情况。要是孙思邈呆在客栈里,那还可以问询他一下,到宫中去见武则天要注意什么事儿,会不会考校他医术等。 陈易希望能在宫中遇到孙思邈,有这位长者在身边,特别是在武则天召见他的时候,那他心里就安心多了,这么大个依仗在身边,会帮着说几句话,他就没太多的担心,也不会出纰漏了。 当然陈易也把他诊病的用具都带上了,谁知道自己老公生了病的武则天会不会问询医学上的事,要是武则天问询,他可以在回答的同时拿出这些新奇的东西让她看看。 对于陈易三天两头的外出,宁青不高兴了,小嘴撅的老长,满是委屈,但并没暴发出来,并不知道陈易此行去做什么的她只是叮嘱,要陈易小心,不要累着碰着,事儿做完了早点回来,云云。 面对宁青像个幽怨的小媳妇一样的叮咛和抱怨,陈易挺是感动,一个劲地答应,他不会有事,等事儿做好了,肯定会第一时间回来,末了也不忘调笑宁青几句,在小姑娘的娇嗔声中,乐呵呵地走了。 来接他的马车装饰挺豪华,与当日来接孙思邈的相似,陈易对此已经没什么惊奇的。只是来迎他的那些人差不多都是哑巴,除了进到客栈邀请他的那名宦官,没有其他人和他说过半句话。而那名声音听着有点让人反胃的宦官在将他迎上马车后,吩咐起驾后,也没再言语,很恭敬地跟在后面。 原本想在前往大明宫的路上问询一下来迎接人关于宫中情况的陈易只能静静地呆在马车上,不再想去从这些不知什么身份的人身上打探事儿。行驶了一阵后,他干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起来,养神的同时也在歪歪想着一会见到武则天会是什么样一副情景。 但只想了一会,就有困意起来,脑袋发胀,干脆什么都不想,一心一意养精神。 马车在往前行驶了较长的一段路后,陈易感觉到转了个弯,又继续往前走,他在根据脑袋中记忆的长安城的结构图猜测起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来,但因为在车内没有看到可以参照的景物,在开始时候还能大概推测出行至何处,行了一段后根本不知道马车走到什么地方了。 再行一会后,马车又转了个方向,却是停了下来,在马车内的陈易听到盘问的声音,接着听到几个人在那里说什么,传进来的声音太轻,听不太清楚,不过随后马车又启动了,继续往前走。 马车再行了一段,接着又转了个方向,再次停下来,陈易又听到几个人的说话声音。听到几个人很轻的一阵说话声后,马车的后帘被人掀开,一个人头探进来,陈易只觉得几道刺亮射进来,眼睛都有些生疼,一下子看不清恭敬地向他作礼说话的人长什么模样。 这辆马车的车帘很厚,行驶过程中车内只有几缕外面的光亮透进来,光线有点暗,远不能和外面相比,已经暗适应的陈易,从一个较暗的世界进入明亮的世界,光线强了,眼睛自然一下子不适应。 “陈公子,请下车吧!” 听声音正是那名到客栈迎接他的宦官,陈易在眼睛稍稍适应过来后,随着那名宦官作请的手势跳下马车。下车后,他很自然地观察起边上的情况来。入陈易眼的,是一堵高大的城墙,估计有近二十米高,以差不多的高度向两边远处延伸,高大的城门楼,在同样高大的城墙映衬下,让人感觉到非常沉重的压抑感,城墙上面有数量众多的军士手持武器在那里来回走动,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威压。 这就是皇宫,他现在站在大唐的皇宫----大明宫外面,正对着的就是大明宫的城墙。所看到的这些情景,与陈易事先所想的情景有点像,但皇宫的规模及气势还是比他所想的要宏大,足够让人震撼。 正面那个高大的城门楼下有五道城门,城门楼高的要让人仰视,陈易知道那就是著名的丹凤门,号称大唐第一门的大明宫正门。只是他知道,丹凤门只有在特殊的时候,比如元日,举行重大庆典时候才会开启,今天他不可能从正门进入的。果不其然,稍后那名宦官就示意陈易跟着往另外一个门楼过去。陈易压压激动的心情,在回了宦官的礼后,跟着走往那个同样有许多军士据守的宫门。 行至宫门下,他眯着眼睛往城门楼上看了看,想看清这究竟是哪座城门。看了好一会儿后他才看清城门楼上面写着的字,那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建福门!” 大明宫的情况,陈易可以用非常熟悉来形容,后世时候他不担仔细研究过大明宫的布局结构,而且还几次到大明宫遗址公园去游玩过,后世时候考古出来的各宫殿大概位置他都记着。 他清楚“建福门”是大明宫的侧门,位于正门丹凤门右侧,是大明宫三座主城门之一,也是大臣们及宫内人进出大明宫的主要通道之一。从这个门进去,就是含元殿广场,含元殿后面是宣政殿、紫宸殿,还有如金銮殿、清风殿、长安殿等许多殿阁别院。 不过他所知道的只是考古发现后得出的结论,真实的情况到底如何,今天看了才知道。 “陈公子,请随奴婢进宫吧!”看到陈易很好奇地盯着皇宫的城门各处看,恭敬的脸上露出一点不为人觉察轻视的那名宦官再作了一礼,并以手示意道。 第五十三章 这位美人到底是谁 陈易也收回眼光,以自认为冷峻的眼光看了看那名神色可笑的宦官后,挺直胸脯,往城门过去。 到底是皇宫,守卫森严,陈易虽然是奉皇命进宫,但还是受到了一番盘查,他装着诊病用具的那个包裹是查了又查,陈易在费了一番口舌解释那些用具的作用,并得宦官的补充说明后,才被放行。 受了一通严格盘查的陈易紧张的出了汗,也有点担心起来,要是万一哪个暴躁的守卫怀疑他图谋不轨,做出过激的举动来,那该如何是好? 不过在进宫后,被大明宫那宏伟建议震撼的陈易,很快就把这份担心抛却脑后了,他唯一能做的就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大明宫的宏大建筑构式,像一名来朝圣的游客一般忘情地观赏。 后世时候陈易曾到西安的大明宫遗址公园游玩过,在里面逛荡了两个整天,看了不少大明宫复原后的模型及电脑模拟图案,遗址公园的任何一处地方他都走过,对大明宫布局及主要的建筑还依稀记着。但那时候看到的只是模型,或者电视、电影里面电脑模拟的画面,不能给人真实的立体感观,感受不到其雄伟,如今看到的是真实的大明宫,真实的殿阁建筑,给人带来的震撼岂是后世时候可比的。 眼前一座巨大的宫殿位于十数米高的台基上,殿阁修建的也是非常高大,气势宏伟,老远就让人有压抑感,陈易当然知道,这是就大明宫内最著名的建筑,也是大明宫的正殿含元殿了,高大雄浑的含元殿与后世复元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含元殿殿前方左右分峙翔鸾、栖凤二阁,殿两侧为钟鼓二楼,殿、阁、楼之间有飞廊相连,成“凹”字形。 翔鸾、栖凤二阁之下有倚靠台壁盘旋而上的龙尾道。含元殿在“凹”形平面上组合大殿高阁,相互呼应,轮廓起伏,体量巨大,气势伟丽,开朗而辉煌,极富精神震慑力。“如日之生”、“如在霄汉”,陈易这个时候还能想起来大明宫记录片中数次引用的这几个他不知道何人所写的赞美词! “陈公子,请随奴婢往这边走!”领路的宦官看到陈易呆呆傻傻,小声地提醒道。 陈易收回目光,笑着点点头,在领路宦官的带领下,从左侧龙尾道走,沿着辅殿边侧往宫内深处方向走的。在行至含元殿近的时候,陈易很自然地停下了脚步,观赏起越加高大,压抑的有点让人透不过气来的含元殿。 含元殿的建筑构式非常大气,色彩与装饰上却是挺简约,所用的颜色大多是白和朱红,墙为白,柱乃朱红,不过这两种简单的颜色所勾勒出来的殿阁,却比后世北京留存的色调非常复杂的紫禁城更雄伟大气。殿阁上那些结构复杂的斗拱,青黑色的瓦,两侧向内卷翘的鸱尾,都是技术最高超的工匠所作,后世已经基本模仿不出来,让人忍不住感慨。 能近距离真实地赏看这座被后人津津乐道的宫殿,陈易有种不可抑制的激动。 站在含元殿近看大明宫其他地方,能发现宫内殿宇挺多,视线被阻,看不远,从所见的情景看,陈易估计不出面前的这个宫城面积有多大,但四周的城楼和城墙都是坚固高大,宫内的殿宇建筑格调上磅礴大气,人在其中,给人的震撼感觉远比紫禁城更甚。因为那份静谧,让这份感觉更加的强烈。 大明宫内这些都是后世已经消失了的标准的隋唐代建筑,宫城内各殿的外形基本差不多,屋檐高挑,屋顶上都有向内翻翘的鸱嘴,还有硕大的斗拱,这是唐代建筑最显著的特殊,檐下有密集的木椽,门窗上嵌成各样的格纹,下部有云和龙及其他一些飞禽走兽的图案,接榫处安有镌刻龙纹的鎏金铜叶。各宫殿色彩与装饰上,白和朱红两色所勾勒出来的殿阁,显得雍容大度,简洁雄浑,配以那些结构复杂的斗拱,青黑色的瓦,卷翘的鸱尾,更衬出宏大的气势来,处处洋溢着天朝大国的自信与包容来。 处在这高大的宫殿群里,陈易再一次有那种渺小,无所依从的感觉起来,也马上紧跟两步,走到领路的那名宦官边上去。近距离有个人站着,心里的局促感也少了一些去。 陈易也在想着,古时的皇帝建造如此庞大、如此有气势的宫殿,除了为让自己住的舒服外,另外的原因也许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示国力强盛,皇权至上的意思。在这样规模宏大的宫殿内,不要说外来人,那些天天参加朝会的百官在皇宫里,也一定会有一种缩手缩脚的畏惧感,自信心也会遭受打击。至少此时的陈易感觉浑身上下都不自在,没有一点自信,行走间都失去了从容,有点慌乱,他在猜测,自己脸上一定写满了惊异与局促。 ---------- 进了宫城内,已经走了不少的路,过了几道门,又走过好几座桥,稀里糊涂转了老半天,头有点转晕了,陈易不知道行进到了何处。不过看的多也是好事情,心态上也适应下来,陈易在刚走入宫时候那种畏惧、震撼的心理慢慢淡去,走路的步子也慢慢从容起来,连腰板都挺的直了。 领路的宦官已经换了一个,拿行李的宦官也不是原先那几个了,前朝与后朝侍俸的宦官不是同一批人,武则天所居的是后\宫,在里面当值的宦官肯定和前朝的不是同一些人,陈易虽然对于皇宫内的事务有过多的了解,但这一点却非常好理解。 也不知转了多少个弯,经过了几处宫殿,终于到达了目的地,来到一个气势挺宏伟的殿后,领路的宦官停了下来,转身对陈易说道:“陈公子,你在此稍候,奴婢进去禀报一声!” 陈易点点头,并说什么,即在殿外垂手候着。 只过了一会,就见进去的这名宦官跟在一名俏丽的宫女后面从殿内出来。 这名宫女身材挺高,眉眼俊俏,丰胸细腰,是个标准的美女,在不是很含蓄的宫装衬映下,身上许多地方非常吸引男人的眼球,陈易在看了两眼后,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人。正是当日在客栈内透过窗上小孔看到过那名陪着乔装的武则天来的宫装美女。因为再次见到,上次偷看时候还遭遇她的白眼,陈易也忍不住多看了这名俏宫女几眼。 这是何人?陈易只知道武则天身边有位著名的侍女上官婉儿,但他知道现在的上官婉儿年龄尚幼,至多刚学会走路,不可能呆在武则天身边,这位气度不凡,美貌异常的宫女会是什么人呢? 第五十四章 初见武则天 从外表上看去,这名宫女年纪应该不小了,以陈易的估计,应该比贺兰敏月、宁青这样的小姑娘大上几岁,至少在二十岁左右,或者以上了,虽然说这个年龄在他眼里还是小姑娘,但在古代,在唐朝,却可以说是“老姑娘”了,如果是普通人家的子女,应该早嫁人,甚至是几个孩子的妈妈了。但宫中的女人,却不一定,许多人变成老奶奶了,还没尝过男人的味道,更不要说嫁人生子了! 这名俏宫女看上去就是后者,无论是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似少女,不似真正的“女人”! 此女举止很是干练从容,给人的第一印象是那种挺精练的人,与宁青那样温顺娇媚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类型的。陈易不知道这宫女是何人,但明白定是不简单的人儿,肯定是武则天身边很得势的人。 “奴婢团儿见过陈公子!”俏宫女眼睛在陈易脸上滴溜溜转了两下圈后才施礼道:“皇后娘娘正在殿内候着你,孙道长也在,请随奴婢请殿吧!” “团儿?难道是武团儿?”一听这名宫女自称团儿,陈易马上反应过来般想到野史中曾有记载的人物,一个心肠有点狠毒,并与武三思有私情,还参与了什么见不得人事儿的武家婢女。 他也似乎刹那间醒悟过来一般明白了一点,武则天当了皇后,在上官婉儿没出现前,肯定还有引为心腹的婢女,眼前这位自称团儿的俏宫女,就是这样的角色。 这个漂亮的宫女,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 见陈易有点愣住,还一直盯着她看,俏宫女微皱了眉头但又马上放松,有点得意之色露出来,小声道:“陈公子,随奴婢进殿吧,奴婢知道你初次进宫,只是……一会在皇后娘娘前面千万不要失礼!” 陈易这才回醒,忙不迭地回礼:“在下初次进宫,不懂礼数,多谢姐姐指点!” 或许是陈易灵动的表情让俏宫女觉得有趣,也或者这一声甜甜的“姐姐”打动了她的心,在陈易礼还没作完之时,俏宫女原本稍稍绷着的脸就已经绽了开来,对陈易回了个笑脸:“陈公子,陛下身体有恙,这些天皇后娘娘心情不太好,一会你要小心说话,千万不要惹恼了娘娘!你可要记住了!” “多谢姐姐的提醒,在下记住了,姐姐真是个好心人!不但人长的好看,心地也这么善良,今日还真幸运,刚进宫就遇到姐姐这样的人!”对女孩子花言巧语地哄骗是后世时候陈易最擅长做的事,泡妞比较高的境界那就是胆大、心细、脸皮厚、嘴巴甜,尤其是嘴巴甜。 甜言蜜语配以一本正经的神色,很多时候往往能收到奇效。后世时候有效,穿越到了古代,用在古代女人身上,依然有效。虽然说面前这个依然可以称之为小姑娘的人比他后世时候的年纪小了很多,但陈易在叫“姐姐”时候却没有一点不自然,也没觉得恶心,反正是随口叫的,没当回事! 何况这位俏宫女长的俊俏,尤其是那身材,前凸后翘的不是一般的厉害,又是粉胸半露,站在身边都能看到她白嫩、饱满胸脯上那深深的“沟”,陈易这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看了忍不住有冲动起来,血脉膨胀的有点想上去揉几把。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唤几声“姐姐”,实在不是件“恶心”的事! 得一个长的挺不错,又得皇后娘娘召见的年轻男子几句奉承的话,俏宫女心里乐开了花,但她脸上却没什么表现出来,还故意斜了眼角看陈易,想以此表示自己并不喜欢听这样的奉承话。 只不过她掩藏不住的喜悦将她真实的内心想法暴露无疑,陈易看了忍不住想笑,硬生生憋住。 “姐姐长的这般俊俏,在下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好看的人,”陈易忍着笑再说了几句恭维的话后露出一本正经的神色,“刚刚我都看呆了,失礼之举还请姐姐见谅!” 任何女人都喜欢听人说她长的好看的,特别是陈易面前这个身份特殊的宫女。在宫内,她极少有机会单独接触到男子,能见到的男子都不会和她说这样的话,她与那些男子身份上差别又太大,只有唯唯诺诺的份,今日听一个给人感觉挺不错的男人说了一大通赞美她的话,忍不住心花怒放了,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瞪了陈易一眼后,娇声说道:“你既然这般懂事,那我也会帮你一下,提醒你的!你记住不要惹娘娘生气就是了,还有,孙道长也在殿内,有什么事你可以向他求助!” “多谢姐姐!”陈易再次致谢,并大着胆说道:“在下这是第二次见到姐姐了,上次在客栈内也曾见到过,那次见到时候,就觉得姐姐挺面善,人又长的这般俊俏,当时还在猜测会是什么样的神仙人物,没想到今日进宫又再遇到,我们真是有缘……” “你上次……陈公子,你见到过奴婢?”俏宫女停下了脚步,很疑惑地转过头,看着陈易,稍一会才恍然醒悟,“你……当时就是你躲在房内偷看的?” “当日只是好奇,不过还真庆幸当日的好奇,看到了姐姐这样天仙一样的人物……”陈易忍住自己心内慢慢涌上来的呕感,再次拍马屁,“只是当日被姐姐吓了一跳……” “哦?!哼……谁叫你乱看的!”俏宫女忍不住裂嘴笑了笑,又马上收住,瞅了几眼陈易,但没再说什么,继续往殿内走去。陈易微微低着头,不去看边上侍立的那些宫女宦官,跟着俏宫女往里走。 走到内外殿相隔的帏幔处,自称“团儿”的俏宫女站定了身子,回头陈易吩咐陈易道:“陈公子,你在这里暂候,奴婢进去禀报一声!”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温柔多了,眼神也不是一般的和善! 陈易点点头,对俏宫女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并马上垂手站立。 俏宫女再看了陈易一眼,稍稍犹豫了一下,并没再说什么,马上掀开帏幔,走到内殿。 陈易马上抬起头,打量起他所站的殿宇情况。这是一件建筑风格挺庄重的宫殿,里面的装饰很大气,一点都不浮华,连帏幔也是如此,看情况并不像女人所居的宫殿,难道是李治所寝殿吗? 刚刚进来时候陈易没敢乱看,而殿阁的牌匾是挂在殿外很高处,不抬头看根本看不清。他只能一肚子好奇地站着,并竖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只是帘幕挺厚,里面的声音传不出来。 只一会,俏宫女就掀开帘子走了出来,对陈易行了一礼:“陈公子请随奴婢入内吧!” “多谢姐姐!”陈易还了礼,马上跟着俏宫女往殿内走去。 因为好奇,陈易并没按俏宫女的吩咐低着头走,而是略微抬头看殿内。 而就在他乱看间,陈易看到了今日他最想看的人,一个很端庄、穿着很华贵、佩戴了很多饰物的女人正襟危坐在殿上,乍看一下与武顺五官模样长得有点像,不过这女人脸上那份高贵的气质相对病中的武顺更甚数倍,有种让人凛然不可侵犯味道。 这就是武则天,非常有传奇色彩的女人,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陈易在第一眼看到时就马上确认了,只是心里预计的初见武则天时候紧张的感觉并未出现…… 第五十五章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唐醉》在下午两点后上三江推荐,恳请书友们到三江频道替本书投上一张三江票,同时求收藏、点击、推荐票、评价票和打赏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陈易很快感觉到了一道凌厉的目光向他看过来,吃了一惊之下马上低下了头,跟在俏宫女后面轻步往里走。他也在将目光从殿上收回之际,看到了坐在一侧,正含笑看着他的孙思邈。 孙思邈果然在殿内!陈易放了大半的心,有这位老道相伴,孤独无助的感觉马上少去了。 “娘娘,陈公子来了!”陈易站定身子后,俏宫女的声音响了起来。 陈易不需要任何人指点,马上上前,低着头对坐在殿上的武则天恭敬地行了一礼:“小民见过皇后娘娘!”还好来到大唐,即使进宫面见武则天这位皇后,也不需要行什么三叩九拜之类的大礼,感觉上舒服多了,只是他不知道该在武则天面前自称什么,捞个“小民”称号拿来用应该不会错的。 “免礼吧!你就是陈易?”武则天非常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但她在看了两眼垂眼而立的陈易后,不待这位可怜的少年人有什么反应,马上将头转向坐在一边的孙思邈,笑着道:“孙道长,真没想到你嘴里的少年神医竟然这般年轻,比本宫所想的还要年轻许多,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在陈易的腹诽中,孙思邈和蔼的声音响了起来,“贫道想着娘娘见到子应时,一定会这样说的!不瞒娘娘说,见识到子应在医理上不同于常人的见解后,贫道也很是吃惊!但世上总有许多人天赋异于常人,知道许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事,就如子应,还有史载的一些异人!呵呵……” 听武则天和孙思邈这么说,陈易很是尴尬,他也很好奇武则天在说此话时候是什么样的神色,但又不敢抬头看,很局促地站着,不知道该表示点什么。难堪之中,他也感觉到了另外一束目光向他看过来,斜眼一看,却是称之为团儿的俏宫女,那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探询。 陈易在与这名俏宫女眼神交会之时,竟然扯着嘴角笑了笑,有点得意的神色露出来,看来这叫团儿的俏宫女是因为听到武则天和孙思邈之间的对话才有好奇心起来的,陈易这眼神有点自得的味道。结果是,俏宫女隐隐翻了个白眼,嘴角抽了抽,侧过脸去,一副不屑的样子,让陈易媚眼也无处使了。 陈易倒没在意,因为此时武则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易,本宫听孙道长言,你懂很多高深的医理,许多是孙道长都不曾听到过的,你与本宫说说,你是从何处学得如此高深的医理的!” 武则天的问话还是挺出乎陈易的意外的,他想不到刚说了两句话,武则天就将话题扯到这上面去,疑惑之下不由的抬头,瞄了眼武则天,却见武则天从座上起身,向他走了过来,忙低下头,很认真地回答:“回娘娘的话,小民自幼酷爱读书,祖上传下来几本医书小民都熟读了,所以才懂这些……” 话只说了半句,陈易就停住了,他发现武则天已经站到他身边了。 “孙道长,你收留的这位陈易陈子应果然不是一般人儿,气度异于常人,见了本宫没一点怯色,当日也敢和本宫那两个不争气的侄儿争斗,难怪会得道长另眼相看!”武则天笑着对孙思邈说了几句话后,再转向陈易,“陈易,你抬起头来!” “是,皇后娘娘!请娘娘恕小民无礼!”陈易致了歉后,抬起了头,平视着面前的武则天。 近距离看之下,他终于看清了武则天的模样。 精致的脸蛋,修长白晰的脖颈,精心修饰的装扮,呈现在陈易面前的是一个非常端庄高贵的女人。 今日的武则天打扮的很高贵,头上云髻高悬,一枝纯金凤凰的钗子插在云髻正中,钗子上镶着一颗拇指头大小的火红宝石,刚好垂在眉心,与双翅横展的钗子相衬,让人看着赏心悦目。另有几支步遥横插在云髻,搭俩的非常协调,显得特别高贵。身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绣服,华贵的衣裙上丝丝金线绣出的凤凰栩栩如生牡丹娇艳生花,腰间束着一条宽大的金色腰带,说不出的雍荣华贵,与边上简单打扮的疑似武团儿相比,不知要惊艳多少。 武则天腰间的腰带将她美好的身段完全构勒出来,很难相信,生育了多子的武则天还有这般好的身材,娥腰纤细,胸部丰满,淡色的抹胸下面,高耸的双峰似乎要挤破那层包裹着的、并不厚实的布料,即使只是这样站着,陈易也能看到诱人的小半酥胸。 陈易不由的想起后世时候他所看的那部记录片《大明宫》,里面那个武则天穿着也很是暴露,两个露出大半圆球非常晃人眼,特别是李世民病重侍立在侧,勾引李治时候,让人有咽口水的冲动,看的时候陈易觉得那演员穿着有点过分了,让人感觉到怪异,但看到真实的武则天,一下子释然,面前这个武则天,比电视上演的那个还要稍稍暴露一点。只能说,唐代贵妇人的穿着,一点都不保守。 或许这一切都不是陈易最吃惊的,包括武则天那离他不远的半露酥胸。让他惊奇的是,武则天这张脸蛋,竟然让他有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儿见过,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呢? 贺兰敏之在看到女装的贺兰敏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但他知道那是因为梦见过的缘故;在为武顺诊病时候似乎也有过,当时还以为因为武顺是贺兰敏月母亲的缘故,因此并没觉得太奇怪。但近距离面对武则天,却让他很感惊异,这种熟悉,似曾见过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吃惊,这肯定不会是因为贺兰敏月之故。回头想想,他总觉得武顺那张面庞似乎在哪儿见到过,但就想不起来,只是因为武顺病中,神情萎靡,没有一点生气,要是武顺恢复了,说不定这种感觉更甚! 不曾武则天就是那个他穿越过来时梦境中出现过的贵夫人?但当日梦境中的贵夫人陈易并没看清她的面目,因此对不上号,不敢断定! 武则天看清陈易的模样后,也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定定地看着有点失礼地看她的陈易,眼神中的吃惊让边上的孙思邈等人都觉察到了,当然也包括陈易。 “咳……咳……”一边的“团儿”轻咳了声,还盯着武则天眼睛看的陈易马上醒悟过来,她这是在提醒自己失礼了,忙低下头,恭敬地施了一礼:“娘娘,在下鄉野小民,初次进宫见到皇后娘娘,惊诧之下失了礼,还请娘娘莫怪!”汗一个,这是怎么了,进宫时候一再提醒面对武则天时候要守礼,刚刚那俏宫女也提醒了,为何一见到武则天就忘记了呢,还与她近距离对礼。 要是武则天恼羞成怒了怎么办?谁知道这个历史上记载非常狠毒的女人会不会给自己穿小鞋! 第五十六章 有点遗憾 多谢逍遥的流浪汉、复我汉唐雄风、费虚兄弟的打赏!十二点过后还有一更,明天争取四更!求三江票、推荐票、收藏、打赏! 陈易说完,忐忑地等着可能的训斥。 不过他的担心终于还是多余,武则天并没什么恼怒,甚至脸上的笑容都没少去,依然以探究的目光看着低下头去的陈易,仔细地审视了一番后,才侧过脸去,对着淡淡然看着这一边的孙思邈说道:“本宫今日完全信了孙道长所说,此子非一般人物,他日定有让人吃惊之事做出来!” 武则天说着,再扫了陈易一脸,脸上的一点惊色收了起来,挺着身子走回到殿上,矮身坐下。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团儿也松了口气,她有点想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会容忍一个没身份的人这样注视。 孙思邈看看陈易,再看看武则天,笑着道:“皇后娘娘识人如炬,也看出此子的不同寻常!” 听武则天和孙思邈这样差不多算“一唱一和”称赞他,陈易有点冒汗的感觉!在第一次见到武则天时候就得到这样的称赞,好像不是好事,陈易相信,武则天这个厉害的女人心思不会这么简单的,她一定会刨根问底,问询他一堆事儿,包括身份、所会的从何而学等。但陈易现在都还没完全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在武则天面前肯定不能胡乱搪塞的。 陈易看了眼孙思邈,有点希望这位老道不要再说什么让人吃惊的话,让他下不了台面。 孙思邈是长者,是位名望很高、受人尊敬的长者,当日武则天不惜身份,亲自上客栈邀请也足见孙老道在皇家人眼中的地位。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道家之人,在武则天面前自然可以没有这么多避讳,可以随意地说话,称赞他这样一个没身份的人也可以,即使说错了也可以找理由解释。但对于陈易来说,那就不这么简单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明自己! 表现自大当然不可以,但太谦虚了,又似打孙思邈的脸,甚至会让武则天也不舒服。如何说话让孙思邈有面子,又不会让武则天看轻他,这实在是一个很难解决的难题。 其实陈易所想的并不完全正确,他不知道的是,此前武则天数次派人央请孙思邈进宫来为皇帝诊病,并许以官职,但这位神医却以各种原因推托,不愿意前来,并谢绝了一切封赏。身为皇帝和皇后的李治及武则天虽然恼怒,但也没什么办法,不敢用强,只能一再派人邀请,做足礼数。最终孙思邈改变主意,答应进宫诊治。而武则天为了表示感激,也为了表示给孙思邈面子,才不惜屈尊,在老道抵达长安之日,上客栈相请。她为此还恼怒了一阵,感觉失了脸面,斥责了身边的宫人。 只不过孙思邈进宫替皇帝诊病后,皇帝的病情出现了好转,这才让武则天没对孙思邈生出恼怒之意,越加的对其礼待。甚至孙思邈向她推荐陈易这样一个乳臭未干,从越州而来的少年人,也没表示什么不快,还爽快地答应,什么时候她会召陈易进来一问的。 当然武则天今天召陈易进宫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是贺兰敏之说明之故。陈易很轻松地治好了武顺的病,狠狠地打了一众太医的脸,再又听贺兰敏之说陈易的文采武艺都不错,一向爱才的她也在得空闲之时就召陈易进宫了,并让还在宫内替皇帝诊病的孙思邈作陪。 不过今日乍见陈易时候,还是挺让她吃惊的,这份吃惊甚至没藏住,表现了出来。 在陈易还没考虑好如何作谦时,武则天又开口说话了:“你的医术孙道长可以交口称赞,本宫姐姐韩国夫人的病也是你治好的,很让人惊叹,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还有……”武则天并没在陈易的医术上多费口舌,因为她还想仔细了解此事,并当面问询陈易一番,今日当着孙思邈的面不想多说,马上将话题转到另外方面去了,“陈易,本宫曾听敏之说,你当日在醉仙楼作了一首《少年行》,文采非常不错,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吃惊和认可,可有此事?” “这只是当日小民胡乱所作,写一点轻狂少年人的心态而已,让娘娘见笑了!”陈易有点腹诽起贺兰敏之来,这家伙也太多嘴了,怎么把这事都告诉了武则天呢? “你将此诗吟念出来让本宫听听!”武则天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她是听到贺兰敏之说了全诗的内容,原本她只是对此诗作者的文采有点好奇,但在面见了陈易后,心中的好奇心更浓了,忍不住这样要求。她也是个极爱诗文之人,平时间也爱吟作几句。 陈易只得硬着头皮将偷盗的《少年行》全文吟念了一遍,并一再申明这只是他当日畅游了长安后的一点感慨,年少轻狂的表现,还请武则天千万不要笑话他。当然他只是怕武则天盘问关于此诗的一些细节问询,什么韵脚之类的,那他就不一定能回答的圆满了。 历史上记载,武则天文采也非常不错的,当年李世民驾崩后,她以一首什么“开箱验取石榴裙”的诗打动了李治,得以回到皇宫,最终成就她的奇迹。 能做出打动皇帝李治情诗的女人,文采自然不会差,对诗赋的理解也在一般人之上。 其实放眼古代任何一个有名的人物,不论男女,他们的才学都是非常出色的。才学不出色,怎么都不可能在历史上留下名声,即使是女人也是如此,光长的漂亮有什么用,要是没有才学,花瓶一样的人物是不可能名留史册的! “可惜在本宫面前,你没有表现诗中的少年狂态!呵呵!”武则天笑着打趣了句,她似乎也顾及孙思邈在边上,并纠缠于诗作中,而是马上话锋一转,“本宫还听说,当日你因事与武三思、武承嗣等人起冲突,最后武力相对了?” “啊……这?!这事连皇后娘娘也知道了!”陈易傻眼,武则天话题转变的太快,让他的思维都跟不上,一下子想不出来如何回答才妥当了!在武则天面前,许多事自是不能轻易回答是与不是的,但这事她肯定知道,只能承认!也不知道武则天接下来会说什么,是责怪还是迁就! 武则天嘴角露出一点玩味的笑容,“你以一敌数,最后并没吃亏,是否如此?” “当日幸得贺兰公子相助,才得以和孙道长的弟子宁青一道全身而退!”陈易有点窘迫了。 “文冠众士,武敌数人,当真是文武双才之人,如此人物,此前怎么就没有向本宫举荐呢?”武则天发了一句感慨,后又以让人心惊的语气说道:“你这般出色的一个人,在越州时候定有所表现,为何就没有人向朝廷举荐你呢?”说着武则天用她那似乎能将人看透的目光盯着陈易,满是问询,好似刚才这话是特意问陈易的。 陈易吓了一跳,赶紧作答:“回娘娘,在下来长安之时,因意外事故坠崖受伤,许多事想不起来了,随从们也都走散了,以前的事真的很难讲清楚……” 陈易解释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因为他看到了不知什么出去的俏宫女轻步走到武则天面前,一脸的凝重,在附耳和武则天说了几句后就退下了。 武则天的脸马上变得严肃了,挥挥手阻止了还准备继续讲的陈易:“陈易,你先去吧,本宫还有事要忙,待过两日再召你进宫,问询医理上的事!” “是!娘娘,那小民告退!”一下子感觉轻松,但又有点遗憾起来的陈易马上施礼退下。 第五十七章 被人跟踪 凌晨加更,新的一周,新的开始!期待书友们的支持,三江票、推荐票、收藏、打赏,来者通通不拒!多谢各位书友! 叫“团儿”的俏宫女将陈易领出了宫,孙思邈并没出来,而是继续呆在里面。 陈易知道肯定有什么人重要的人求见武则天,或者武则天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处理的,孙思邈呆在那里,很可能武则天还有话要和他说,或者要商量的事与孙思邈有关。 会是什么事呢?陈易想不出来! 走出殿后,他紧张的心已经平复了下来,还小声地向领路的俏宫女致谢。 俏宫女淡淡地回应,将陈易领到殿外,一个旁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地方站了下来,看看边上,再轻声对陈易说道:“陈公子,刚刚奴婢真为你担心,你不该那样看娘娘的,幸好娘娘没责怪你!” “多谢姐姐的提醒,真是感激!”陈易忙作礼致谢。 “那你先去吧,一会有人会领你出宫的!”陈易这般有礼,俏宫女还是挺有用的。 “在下明白,对了,冒昧问一下,姐姐是不是姓武?和皇后娘娘是本家人?”举步想离去的陈易装作很随意的样子问道。 “你怎么知道?”俏宫女有点吃惊地问道。 “我能掐会算的么!”陈易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但又马上笑了笑,“姐姐的事,自有人会说么!” “哦!”武团儿马上明白过来,笑笑没表示什么,但表露的神色还是想再听陈易说点什么。 见武团儿这般“和善”,陈易也赶紧拍两记马屁,“团儿姐,今日多谢你的指点和提醒,你真是个大好人,要是以后在下再有机会进宫,许多不明白的地方也请团儿姐提醒!” “团儿姐?”陈易这几声很亲昵的“团儿姐”叫的武团儿心里颤了颤。这位长相挺不错,才学、武艺据说非常好,得孙思邈推崇,皇后娘娘另眼相看的英俊少年人,竟然这般礼待她,而且还表现的很随和亲热,让她忍不住“欢喜”。在疑惑地默念了句“团儿姐”,看看陈易那没一点做作的神色后,终于释然,心里灿开了花,笑道:“陈公子客气了,奴婢听贺兰公子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起过,陈公子文武双才,医术又非常出色,将韩国夫人的病都治好了,心下好奇公子会是什么样的人,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年轻,这般……”她原想说这般英俊,但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了。 武团儿虽然说年岁比较大,今年已经二十了,但因十三岁就进了宫,在武则天身边做事也好些年了,俗事并没多少经历过,接触的男人也不多,在宫中整天面对的都是和她年龄、身份相似的女人,还有那些不是男人的“男人“。虽然一些大臣时常得武则天召见,但这些都是年岁较大,又都是非常守礼节的人,他们不会对她正眼相看,也不会和她多说话,可以说她并没有太多与男人接触的经验。虽然时常看到的贺兰敏之是个超级英俊的人,时常让她芳心乱动,但那家伙非常高傲,从来不对她这个婢女假以颜色,不知道什么原因甚至连多看一眼都懒的,更不要说和她多说话,挺伤自尊。今日陈易这样一个相貌非常不错,气度也不凡的人会和她这般说话,已经让她很欣喜,那种少女独有的欣喜。 这其中有虚荣心作怪,但更多的是女人的一种渴望,期望得到男人的认可、重视,而不是无视。 她所见过的人中,陈易并不是最英俊的,除贺兰敏之外,先太子李忠,武则天的儿子李弘、李贤相貌都不比陈易差,还有偶尔会进宫的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相貌长的也挺英俊,但除贺兰敏之外,这些人行事都很拘谨,在武则天面前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可以说没有一点男人应该有的气度。而陈易今天的表现没有任何的怯场,从容淡定,非常有风度,与贺兰敏之都可一比,这是让她欣赏的地方。 陈易行事随意,没有架子,笑容又灿烂,很阳光的感觉,对她这个武则天身边的侍女也这般礼待,“姐姐”叫的很甜,有点献殷勤的味道,又说她长的好看,但这些话并没让人感觉腻味和厌烦。她喜欢和这样的男人接触,与这样的男人相处让她的心也开朗了许多! 陈易说她心地善良,人长的非常讨人喜欢,她也相信了这番话,觉得自己真的如陈易所讲这般好。初见陈易就给她这样的感觉,也让她生出不愿意看到陈易被武则天斥责的想法,并想维持自己“好”的形象,因此才会在陈易失礼时候以咳嗽提醒。 “多谢团儿姐夸奖,”陈易再做一礼,站定身子,以他自认为最有魅力、有点霸道、略带放肆地看着武团儿,轻声道:“能得团儿姐这般夸奖,在下真是欣喜,待日有机会,一定与团儿姐好生聊聊,请团儿姐多和我讲宫内的礼节!今日团儿姐的提醒,在下也一定会找相机会相谢的!”说着不待武团儿回应,作了一礼后潇洒而去,留下因被人近距离打量而心生羞意的武团儿一个人发呆! ---------- 很顺利地出了宫,在大明宫外的丹凤门大街上,陈易轻松地蹦跳了几下,以宣泄心中的愉快。一番小小的心情释放后,回望了一阵那高大的城墙后,举步往他所住的客栈方向走去。 他谢绝了宫内马车的相送,想一个人走走,想想事儿。 面见了武则天,并对这个女人有熟悉的感觉,好似在哪儿见过,这发现让陈易心绪翻滚,他得好好想想会有那些因素,安步当车走回客栈的路上,正是可以好好想想这事。 陈易慢慢行走,在转过一个街角时,不经意地往后面回看时,却发现有两个人在后面较远的地方跟着他,起初并没留意,但在走了两条街后,看到那两人一直跟着他,而且还在加快速度,准备向他靠拢过来。陈易一惊,心里马上起了一些疑惑,会是什么人跟踪他?难道是武则天派人跟踪打探他的行踪吗??要是这样,太可怕了,想起刚刚武则天的问话,陈易觉得这个女人对他起的疑心还不是一般的大。不过陈易并不太相信有这种可能,武则天再有疑心,也犯不着这样做,直接派人调查就行了。陈易看到他肩上背的包裹,再看看身上一身并不是普通人才有的装束,有些恍然明白过来,很有可能是什么歹徒之类的误以后他身上背的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想来打劫……但现在是大白天,街上等人不少,再加上街上不时有巡逻的金吾卫军士策马跑过,陈易也怀疑这一种可能。 但陈易也想着,无论如何,被人跟踪总不是好事,应该要立即摆脱他们才是,想到这,陈易加快了脚步,在快步走过一个街角时候,小跑了一阵,拐进边上的一个坊门内,再以他灵活矫健的步履,跑往另外方向的一个坊门,也没有任何停留,就出了坊门重回大街上。 已经是另外一条大街,到前面交叉口拐到横街上,再走不远的路就到客栈了,陈易在快速走了一段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并且为这个想法感到震撼,他马上停下了脚步,准备等跟踪他的人靠近…… 第五十八章 武顺康复了 第二更! 但事情的发展再次出乎他的意外,就在他停下脚步,等待“跟踪者”靠近之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视野中出现一队飞奔而来的军士,有数百人,由一名满脸憔悴的将领率领,以两人一排的队列往皇城方向急跑。这队将士可能是刚从远方归来的,满是风尘和疲惫,他们身上那一身破旧的衣甲让人想到这一点。这队军人也可能有急事,一个劲地在大街上打马飞奔,路人见了无不躲避。 陈易怕被马儿踢到,或者被骑马的人马鞭甩到,赶紧往街边躲避。 要是被这队人马碰到或者马鞭甩到,那就白挨了顿惨,有冤都无处诉,惹不起躲吧! 马蹄卷起无数的灰尘,在大街上飘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掠过陈易面前,街道边上有一些来不及躲闪的路人还是被马鞭甩到,发出了惨叫,陈易暗自己庆幸自己手脚快,没有遭殃。 躲避的路人非常多,陈易被好几个慌张逃窜的路人撞到,猝不及防之下差点被撞到街边的沟里去,幸好他身手敏捷,几个快步闪到一较开阔的地方。有几个倒霉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慌乱之下被人挤到水沟里,摔疼了之后在那里惨叫,幸好旁人伸出援手,将他们从水沟里拉出来。春天时节水沟里水不少,一身狼狈的这几人被拉上来后,不及检查自己的伤势,迅速遁走了。看来伤的并不重,只是丢了脸面,不想被人看到身上沾满泥污的可怜样子! 看着狼狈的路人,陈易暗自庆幸,他也马上想到了刚刚跟踪他的人,站定身子后搜看街道上的人。只不过以马队过去,灰尘散去后,街上一片混乱。走到另外一个街口的陈易在用目光搜寻了一阵后,没再发现刚刚跟踪他的那两个人,他在那儿站了好一阵,也没再看到,让他怅然若失…… “子应,你回来了?”身后宁青惊喜的声音响了起来。 听到宁青的呼唤后陈易马上回转身,俏生生的小姑娘就站在他身后不远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他马上迎上前去,满是开心地笑着道:“青儿,你怎么在这儿?出来看热闹吗?” “我看到你回来,就迎出来了!”面对陈易热情的注视,宁青有点羞搭搭的样子。 原来宁青听到街上的动静后好奇地打开窗户看热闹,刚巧看到了陈易的身影从街头闪出来。一个人在客栈里呆了大半天,她一直在等着陈易回来,乍然看到,惊喜之下马上冲出客栈,迎接来了。 “刚刚有一队兵丁路过,我还以为你出来看热闹的!”陈易笑吟吟地看着羞羞然的宁青,心里充满了温馨,调侃道:“原来是特意出来迎接我的,还真的受宠若惊呢!”打趣宁青几句,小姑娘会脸红,并会露出一副娇羞样子,陈易非常喜欢看她露出的那副娇态,时不是会调笑她几句! “尽会调笑人家!”宁青啐了一口,脸有点微红,但还是很开心地享受着陈易的注视。 果然看到自己想看的模样,陈易开心的不得了,但看到街边有人好奇地向他们看过来,也不敢再说什么玩话,小声对宁青道:“青儿,我们回客栈吧,今天我看到了你师父孙道长,一会我和你说说今天的事!” “子应,你看到我师父了?”宁青更是惊喜,差点想上前拉住陈易的手,好好问询一番,但看到许多怪怪看着他们的路人,马上停下了动作,俏脸更红了。 “我们走吧!”陈易嘿嘿笑笑,伸手抓住宁青的手,往客栈方向走。 宁青略略挣扎了一下,也放弃了,任陈易拉着。 陈易拉着宁青的手走了两步,又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再回头看了看街道两侧,依然没看到刚才跟踪他的那两人,遗憾地叹了口气,和宁青一道走进了客栈。 ------------- “子应,你今天真的见到了皇后娘娘?”听了陈易大概讲了今天的事后,宁青惊异异常。 “应该是你师父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起了我,娘娘好奇之下才召我进宫的!”陈易没说最有可能的还是贺兰敏之在武则天面前说他的事,因为贺兰敏月之故,他不想让宁青知道太多。 “子应,你是第一个得我师父这般看重的人,这么多年,我从来没看到过他对人另眼相看,他老人家还在皇后娘娘面前举荐你,你太了不起了!”宁青脸上浮现出一点崇拜的样子,声音轻轻地说道:“我知道你定有过奇遇,所以才无所不精的,师父说……以后你肯定会有更多让我们吃惊的表现,师父他还说……你以后的成就会让所有人都吃惊的!” “嘿嘿,你师父蒙你的话你也信?”陈易不希望宁青在这些事上纠缠,在小姑娘没出声抗议前马上转移了话题,“对了,青儿,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孙道长是进宫替皇帝诊病去的?” “嗯,是……知道一点!”宁青有点不好意思地抬起头,看了眼陈易,小声地说道:“师父他一再叮嘱,他到长安来的目的万不能和任何人透露,所以……我就不敢说了,子应,真是师父他老人家这样吩咐的,并不是我故意骗你的!” 原来宁青真的早就知道,陈易心内苦笑,就只有自己蒙在鼓里了,但还是笑着摇摇头,“我并不是责怪你,我只是随口问问!好了,不说这些了,该吃晚饭了,走了这么多路,我可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被武则天召进宫时候刚准备吃午饭,但因为来召的匆忙,陈易没来及用饭,在宫中呆了一阵,又走路回来,早饿的慌了,虽然时候未到,他就嚷着要吃晚饭了。 今天他已经欠了一顿饭! ---------- 第二天一早,陈易遵照给贺兰敏之的承诺,再次前往韩国夫人府,为武顺诊查身体去! 韩国夫人府上的下人将陈易迎往后园,并告诉他,韩国夫人今天晨起后精神不错,吃了早饭后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的陪伴下,正在后园赏花散步呢! 陈易在为武顺恢复的不错感到惊喜的同时,也有点好奇涌上来,传说中武顺长的非常美貌,甚至比武则天还要好看,虽然他几次来韩国夫人府为武顺诊病,但病中的武顺并没精心打扮,精神又差,她那精致的五官、白嫩的肌肤并没给陈易以惊艳的感觉。不过他相信走出屋子的武顺一定打扮过,虽然不能用“精心”来形容,但妆容肯定整齐的,有可能会给人以惊喜的! 就不定今天能看到让人惊叹的东西! 因为有此心态,陈易走路都变得轻快起来! 第五十九章 邪恶的心思 第三更送上,求三江票、收藏、推荐票、打赏!三江推荐,点击在分类中勉强上榜,推荐票分类榜上连影踪都看不到,三江票也奔垫底而去了,书友们,用你们的热情支持一下唐远吧! 陈易也是第一次看清楚武顺的“全貌”。 虽然此前已经数次看到病中武顺的样子,今日走进府中时候也曾想过打扮一番后的武顺会是什么样子,但陈易在看到这位传说中让李治动心、武则天妒嫉的美夫人时候,还是震惊了。 精心打扮过的武顺有一种可以用“精致”来形容的美,成熟与风韵在她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甚至可以说极致,语言的描述都有点苍白了。 依陈易的评判,武顺的这一份美感是贺兰敏月及宁青这样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所完全不能比拟的,成熟可人的味道是这两个青涩小姑娘所完全不具备的。更不要说武顺在薄衫下面那凸现的好身材,给人以强烈的诱惑,男人见了基本都有一种想将她征服在身下、尽情享受那美丽身体的冲动。 再因她病后显现的一份柔弱,让人在乍看到时还有一种想将她揽在怀里,保护她的冲动。 这一点与武则天表现出来的强势完全两样。 男人大多都不喜欢强势的女人的,特别是自身性格表现为强势的男人,他们大多喜欢女人温顺乖巧,喜欢享受一份温柔,而武顺现在的样子恰好将这些一般男人喜欢的东西全部表现出来了。 而武顺身上所有的这一切,与陈易穿越前那个梦境中见到的贵夫人有点相像,并且越看越像!认识到这一点,陈易心里的震惊程度越加的强烈,心也剧烈地跳了起来,他想到了一些不现实的东西…… 很可惜,穿越过来时候那个奇怪的梦中后来出现的两位妇人面目都有点模糊,没完全看真切,这也是陈易不能完全确定那两人到底是谁的重要原因,他怕判断错误,潜意识里也不敢让他下定论! 不过陈易能百分之八十确定,武顺应该是他梦中看到过的某一个女人!“确定”这一点,陈易心内那份不现实的东西在倔强地挣扎着,不愿意就此消失! 但他也知道,现在并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吃惊只持续了一小会,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奇怪的目光中,陈易收住神态,上前作了礼:“在下见过韩国夫人!” 前两天他来时候,因武顺都躺在榻上,没什么生气,眼睛都极少睁开,必须的礼节都简略了,但今天当着贺兰敏之兄妹,还有不少下人的面,这礼节可不能失了,陈易是很恭敬地行了礼。 “陈公子快免礼!”武顺忙伸手示意,并虚扶了下,“这里又没外人,公子不必如此客气!” 陈易也顺势收了礼,注视了武顺一会,强自让自己镇定后笑着道:“真想不到韩国夫人恢复的如此不错了,与前两日简直判若两人,今日看到,吃惊之下都失了礼,还请夫人恕罪!” 他这话是说给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听的,刚刚他盯着武顺看了好一阵,怕是这对兄妹误以后他是因为贪看武顺的美色才失态的,免是在他们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陈易的及时解释还是挺有用处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脸上奇怪、带点稍稍不快的表情马上不见,换成一副笑容的贺兰敏之放开武顺的手,对陈易作礼道:“子应贤弟,还真多亏你的治疗,我母亲这么几天就康复了!要是没有你帮忙,母亲的病还真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只是取巧而已,加上太医们已经为夫人施了不少的药,再添一些更有效果的药下去,夫人的病自然就好的快!”陈易并不贪功,他也不会贬低前面替武顺治病的太医,况且事实本就如此。 在武顺和贺兰敏月面前,贺兰敏之称他为“贤弟”,陈易有点小小的激动,看来他的行为越加得这位妖孽男的认可了。他这样说,越加得武顺和贺兰敏之兄妹的好感,连原本神情有点扭捏的贺兰敏月也忍不住开口说话了:“陈公子,我娘刚刚还嘀咕着,待你再上门之时,一定要好好谢谢你!刚刚哥哥已经答应了娘,什么时候请你到醉仙楼喝酒,当作对你的感谢!” “还请子应贤弟不要推辞!”贺兰敏之笑着附和贺兰敏月的话。 陈易还没表示客气,武顺又接口了,“原本妾身想以厚礼相谢,但听敏之说,公子对视钱财、功名如粪土,也不敢以俗物唐突公子,但一顿薄酒又不能表示妾身的感激!妾身听说公子遭遇变故后与家人走失,至今还未寻着,这样吧,妾身让敏之张罗着帮你寻访,相信他可以帮上你这个忙的!” “夫人这般说,那在下也不推辞了,在下确实急着想寻访同伴,但一直无果,多谢夫人替在下考虑这些!”陈易赶紧不卑不亢地致谢,说话间他又想到昨天出宫时候跟踪他,却莫名其妙不见的那两个人,总觉得这两个人很在问题,有可能是他走失的随从,想过来相认,但阴差阳错失之交臂了,只是怅然的情绪只持续了一会,马上就释然,再道:“夫人,今日在下来,想再替你诊查一下,看看恢复的如何了,需不需要改变药量,还夫人寻一方便之处,让在下诊查一下!” 武顺一家子并没说拿钱物之类的来感谢他,这让陈易感觉挺舒服,后世时候他对钱财也不看重,人与人交往喜欢以义气来评价,相似性情中人最喜欢交往,贺兰敏之一家子不拿钱财这样的俗物来谢他,让他再起不一样的感觉。这一家人,还真的与众不同。 “有劳陈公子费心了,一大早过府来,妾身一切都听凭公子吩咐!”武顺点头,对陈易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示意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抚她到屋中去。 看着武顺走在前面的武顺,陈易却停住了脚步。他想不到,他在见到武则天、武顺、贺兰敏月这几位历史记载中以美貌著称的美女时候,竟然都有曾梦见过或者熟悉的感觉。很可惜,那个奇怪的梦除了少女,也就是贺兰敏月的样子记的很清楚外,其他两个女人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不太真切,让陈易不敢确定到底是何人!因为这个遗憾,陈易有另一种想法起来,梦中所见到底是何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觉得那个奇怪的梦不会是无缘无故做的,他在猜测着会和这些感觉熟悉的女人有什么纠集。 如果说他要与贺兰敏月有纠集,那挺好理解的,年龄相仿的男男女女在一起,发生点事很正常。但要是和武则天或者武顺有点什么,那太匪夷所思了。 贺兰敏之并不清楚武顺和武则天现在究竟有几岁,依她们子女的情况估计应该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或者四十出头,要是和这个年龄的女人发生点什么,那太恐怖了! 不过虽然这么想,陈易不得不承认,武则天和武顺看起来都非常年轻,从她们脸上根本看不出来实际的年龄,好似岁月根本没在他们脸上留下痕迹。至少陈易在近距离为武顺诊查时候没发现这位贵夫人脸上有什么皱纹之类的,她皮肤光洁程度也与宁青、贺兰敏之这样的小姑娘差不多。 在看到这些女人时,年龄的因素被自动忽视了! 只是……以后到底为发生什么事呢? 正想着这些事,有韩国夫人府中下人奇怪地朝陈易看来,他也马上惊觉,快步跟上武顺一行! 第六十章 水很深 第四更啦,求书友们推荐、打赏支持!感谢复我汉唐雄风、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 进了屋,武顺侧躺在榻上,以方便陈易检查身体。 依然如前几天一样,在贺兰敏月的帮助下,陈易为武顺听诊了呼吸心跳情况,还用压舌板了检查了口、舌。屋内光线较暗,几人间没有眼光的直视对视,尴尬之觉少了一些,陈易得以从容为武顺检查身体。检查的情况没出乎陈易的意外,武顺的病症基本消除,体征与正常人无异样。 陈易盯着脸色比之刚才在屋外时候更红润一些的武顺看了两眼后,收住自己起伏的心思,站起身对盯着他看的几人道:“夫人,常住兄,贺兰小娘子,你们别担心,夫人的病已经完全康复,只需再服一些调理的药几日,就没任何问题了,一会我再另开一些调理的药物……” 依他诊查的情况,武顺可以说完全康复了! 虽然陈易所说的在他们意料之内,但听了这番话后,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还是明显松了口气,对于一般人来说,医生的话比自己的推测来的不知权威多少,当下贺兰敏之收起一脸紧张的神色,笑着对陈易拱拱手:“有劳子应了,也请子应贤弟告诉我们调理中要注意的事项!” “除每日服一些调理之药外,还要注意不要冻着,多穿着衣服,夜间睡觉时候多盖些被子,多到外面走走,呼吸新鲜空气,”陈易非常顺溜地将病后康复期间要注意的一些日常生活问题说了出来,“饮食也要注意,吃一些稍稍清淡但营养比较丰富的食物,适量的肉、蛋,豆制品类,以补充身体所需营养。还有,要加强煅炼,以增强体质。夫人的身体稍显羸弱,这是时常得病的主要因素……” “多谢子应贤弟!”陈易吩咐间不停点头称道的贺兰敏之听后赶紧致谢,并笑着对一边的贺兰敏月道:“敏月,母亲的日常调养就由你负责了,一会你仔细吩咐一下母亲的身边人,让他们按子应所吩咐的行事,你每日过来陪母亲时候,也注意一下!” “我知道啦!”挽着武顺手臂的贺兰敏月对自己的哥哥翻了个可爱的白眼,有点怪贺兰敏之太婆妈,末了又轻声对武顺道:“娘,敏月每天都会过来陪你,扶你到园子里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贺兰敏之不理会对自己有意见的妹妹,笑着对陈易道:“子应,我们到外面说话吧!” 陈易点点头,侧身对躺在榻上,时不时看他几眼的武顺行一礼道:“夫人,你的身体已经无碍,刚刚出去走走累了,就先休息一下,平时注意点就行了,在下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唤我一声即可!” 武顺脸上绽出一个让陈易有点心跳加速的笑容,声音柔柔地说道:“有劳陈公子了,真是过意不去!敏之,你陪陈公子说说话,一会留公子在府上用了午饭再回去!” “是,母亲!”贺兰敏之恭敬地行了礼后,陪着陈易走出了屋。 ---------- “子应,昨日我姨母召见你了?”一到外屋,贺兰敏之就迫不急待地问道。 “是的,皇后娘娘昨天召我进宫问话了!”陈易点点头,脸上露出一点迷茫之色,“我没想到娘娘会这么快召我进宫,一点准备都没有,差点失了礼,幸好娘娘没责怪我!” “哦?!”贺兰敏之看看陈易,有点诧异,又马上露出个笑容,“可能是姨母焦急于皇帝的病,所以才这么急召你进宫的!对了,我姨母有没有要求你替皇帝去诊病?” 陈易摇摇头,“没有,但她问了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的事,当时孙道长也在场!” “这样啊,当日姨母还说,要召你进宫替皇帝诊查一下病情,我听孙道长说,他也是这样向姨母建议的,还以为姨母召你进宫,就是为这事的!” “可能是皇后娘娘看我太年轻,不相信我的……不相信我能替人诊病,呵呵!”陈易自嘲地笑笑,“不过我也不敢替皇帝去诊病,要是有什么纰漏,皇帝和皇后娘娘恼怒了,拿乱刀把我砍了也不定!” 这话让贺兰敏之目瞪口呆了一会,吭哧了几声后才笑道:“那定不会,你医术这般出色,这么快就治好了我母亲的病,所用手段还不是寻常人采用的这般,孙道长这位当世神医都一力推崇你,你肯定不会出纰漏的。或许真的是这个原因,你看上去太年轻了,姨母才……不过她肯定会相信孙道长的话,下次再召你进宫的话,一定会以皇帝的病情问询你,并让人过去诊查的!” 稍稍顿了顿后,贺兰敏之又马上道:“皇帝的病已经迁延了多年,一直没见大好,连朝事都没精力处置,全由姨母代劳。皇帝现在的病情连孙道长都没太多办法,姨母可是心急如焚,这些年她可遍请天下名医,来为皇帝诊病,但一直没……唉!你医术得孙道长推崇,又将我母亲这样连宫中太医都束手无策的病治好,姨母定会请你进宫,替皇帝诊病的。不过你也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出纰漏,最好能和孙道长一道为皇帝诊病,有孙道长担着,有……嗯,即使出点什么问题,也不会有大事的!” 这话让陈易心里一抖,再看贺兰敏之说话间那犹犹豫豫似没完全将话说透的神色,他猜着会不会是一切是武则天希望的,李治现在这情况,没精力处置朝事对她来说是最好的情况,使的她能总揽朝政,染指大唐的最高权力。要是某一天李治身体痊愈了,能亲自处理朝事,那武则天不是不能名正言顺地插手朝事,手中的权力就小了? 这肯定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情况。 要真是这样,那好像有点可怕,陈易心里有点莫名的恐惧涌上来。 朝堂上的事往往都不会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里面的水很深,他这个对此类事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要是一不小心淌进去,怎么淹死都不知道。所谓的未卜先知那只是历史的大致方向上,对一些细节性的东西根本先知不了,看来以后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小心谨慎面对一切事,免得不小心惹大麻烦。 “多谢常住兄提醒,在下会小心的!” 这时贺兰敏月从屋内走了出来! 第六十一章 索诗 今天三更,求收藏、打赏、推荐支持! “哥哥,娘说要小憩一会,她有点乏了,可能今日起的太早了!”迎着贺兰敏之探询的眼神,贺兰敏月赶紧解释,同时瞄了陈易一眼,嘻嘻笑了声,“哥哥,你和陈公子在讨论什么?” “昨天姨母召子应进宫了,哥哥正和子应谈论此事呢!”贺兰敏之似乎不愿意在自己的妹妹面前过多说这事,马上把话题转移了,侧脸对陈易说道:“子应,我母亲要小睡一会,那我们换一处地方说话,到我书房中去吧。你是个博学多才之人,对书画定是精通,前几天我刚刚得了一副阎太常伯的作品,我们一道去鉴赏一下!” “阎太常伯?”陈易吃了一惊,他知道龙朔年间大唐各级官衙都改了名称,六部尚书名称也跟着改,太常伯就是原来的尚书,姓阎的太常伯,那定是那位在中国书画历史上声名显赫的阎大师了。 “不错,正是司平阎太常伯,”贺兰敏之露出一点得意笑,“想必子应也听到过阎太常伯的大名,他的画作可是千金难求,我也费了好多心思,才得到阎太常伯的一画,今日我们就一道去赏看一下!” “常住兄得了阎大师的作品,怎么也要去鉴赏一下,让我也开开眼界!”陈易心里的兴致马上被勾了起来,恨不得马上就跑到贺兰敏之的书房里,看看如雷贯耳的阎大师的画作! 阎太常伯,阎立本阎大师的作品,陈易所处的后世时代已经存世非常少,据说是他作品的《步辇图》、《历代帝王图卷》、《职贡图》,不是有许多人怀疑并不是阎大师的真迹,而是后来一些人的临摹本吗?陈易知道阎立本就生活在他穿越过来的这个时代,现在还担任着高官,司平太常伯,就是工部尚书。阎立本好好地活着,现在能看到号称是他的作品,肯定是真迹。 从贺兰敏之说话的口气中陈易也得知,即使这个时候,像贺兰敏之这样身份的人,想得一副阎立本的作品都非常难,其实他更不要说了。现在贺兰敏之书房中就有一幅,怎么都要一睹为快! “那好,我们马上去!”贺兰敏之笑着作了个请的手势,率先举步前行。 陈易回了个笑容,并对一脸好奇的贺兰敏月作了礼,三人一道往贺兰敏之的书房而去! 贺兰敏之原本并没打算让贺兰敏月一道过去,但小妮子非常有兴致,听到自己的哥哥这样说后原本就打算过去看看热闹,现在母亲小憩又不要照顾,陈易也作礼相请了,也不管自己哥哥的眼色,得意哼哼地跟着过去了。见妹妹兴致这么高,贺兰敏之只得无奈地罢休! 三人一道进了贺兰敏之的书房,下人们很快将茶水点心送上来,并点上焚香。 贺兰敏之的书房挺大的,里面藏书非常多,还有不少的字画,陈易不知道这些字画是谁的,在他眼里这些字画都很不错,要是其中有贺兰敏之的作品,那他对这位纨绔公子的印象要大大改变了。而且他也要自惭,他的书法没办法和这些作品中的相比,更不要说绘画了! 贺兰敏之似乎挺得意于陈易看到这些画作时候露出的吃惊神色,笑着道:“子应,这些都是我日常所作,涂鸦之作,还请别见笑!” “真的?”有点受打击的陈易走到一副感觉最后的画作面前,仔细地看了起来,一会后才转向对贺兰敏之道:“常住兄,要是这画是你作,小弟只有佩服的份,难望你项背啊!” “子应贤弟取笑了,那画还真不是我所作的!”贺兰敏之收起了得意的神色,一脸自嘲的样子:“此画是敏月所作,我的画技可远不如她,唉……我一直以才子自居,但诗才与子应贤弟相比,自叹不如,书画水平也比不上敏月,在你们两人面前,我只有汗颜的份!” “常住兄太谦虚了,”陈易将眼光从这副春景图上收回,看看其他几幅应该是贺兰敏之所作的画,由衷地称赞:“常住兄所作的这些画,俱是上佳之作,我是自叹不如,一会常住兄千万不要叫我作画,我可不敢在你们兄妹面前献丑,不然只有羞遁了!哈哈!” “哈哈!子应太谦虚了,一会你怎么都要留下一点墨宝,好了,我们先赏画吧!”贺兰敏之哈哈笑着,从一个锁着的箱子里取出一画轴,很仔细地打开来,挂在书架的钩子上。 陈易在贺兰敏之悬挂画前,再次看看那副贺兰敏月所作的春景图,这是一副枝头红杏探墙的景色画,画的非常细腻,春色跃然纸上,让人忍不住惊叹,这是他眼光为何刚开始就落在此画上的原因。 陈易看看画作,再看看一边有得意之色露出来的贺兰敏月,不由的露出敬佩与赞赏的神色。 看到陈易以异样的眼光看着她,贺兰敏月心里那点小小的得意越加的高涨,并以眼神回应陈易,想要陈易也露一手给她看看!陈易从贺兰敏月的眼光中读懂了这点,或许是想在美女面前表现一下的念头,他并没有退缩,以眼神答应了贺兰敏月的要求。他在琢磨一会该怎么露了! 贺兰敏月似乎也读懂了陈易的意思,嘴角翘了翘,一副别让我失望的表情。 这时贺兰敏之已经将画作挂好,示意陈易和贺兰敏月上前观察。 这是一副初夏景色图,主景是一个园子,园子里的池子非常开阔,边上杨柳依依,随风摆舞,许多都浸到水中了,一泓清泉从沟渠中流入池子中,杨柳也随波逐流。池中的荷叶刚刚冒上来,有几个蜻蜓或是停留在嫩荷上,或者在树萌间飞舞。 后世留存的据称是阎立本真迹的那几幅画,都是人物画,现在看到的却是一副非常出色的风景画,陈易很是震惊,让他更吃惊的是,此画与某一首古诗所写竟然非常吻合,就是那诗是特意为这画而作的,他有想将此诗吟出来的冲动,但在看到此画并无什么题跋时,马上忍住了冲动,继续欣赏画作。 他也想到了该如何在贺兰敏月面前露一手了! “子应贤弟,你说此画作的如何?”看到陈易出神地盯着画作看,贺兰敏之忍不住发问。 “到底是大师的真迹,我只有感慨的份,不敢有任何的评价!”陈易说了一句发自内心的真话。 “子应过谦了,”贺兰敏之笑笑,指着画右侧一处空白地方,就是阎立本印章上面位置道:“此画此处留空,未曾题跋,也无题诗句,当日匆忙间来不及写了……我琢磨了好些天,也没想出来合乎其意的诗作,不知今日子应贤弟能否赠一诗于为兄,将此画完成了?” 第六十二章 小荷才露尖尖角 陈易刚刚想到一首与面前这幅阎立本作品非常贴切的诗,想不到贺兰敏之就向他提要求,向他索诗,这也太巧了吧?他甚至怀疑起贺兰敏之是不是会读心术,看出来他想到了一诗,才如此要求的。 看到陈易露出一副惊愕的样子,一边的贺兰敏月也来了兴致,带点好奇加玩味的口气说道:“陈公子,当日小女子在醉仙楼看到你所作的《少年行》,很是惊叹,想不到……嗯,非常羡慕你诗中所写的那份潇洒从容,享受春天美景的自然快乐,恨不得也如你那样游玩欢乐。你随手之间就写出了那样出色的诗作,才学真的非常出色,今日我们看你……你看了阎大师的画作很是激动,小女子想着你一定想到了与之相配的诗作,还请你吟给我们听一下!好不好?我们洗耳恭听!” 说着嘴角扯了扯,露出浅浅的笑容,一双俏丽清澈的大眼睛盯着陈易看,她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刚刚你陈易不是以眼神表示过想露一手的意愿了吗?那就趁现在表露出来吧。 “贺兰小娘子这样说,让在下甚是汗颜,当日只是……只是无意中想到这几句诗,就写出来了!万不敢当你这般说,惭愧惭愧!”陈易差点说漏嘴,说他想到了某个人的诗,还好反应快,将话转过来,并以尴尬的神色表示自己的自不敢担当贺兰敏月这位大美人的称赞。同时他也想到,为何他所遇到的事情都这么奇巧呢,无意中盗作了一诗,就被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听到,并让她震惊呢?这好像都是里才有的桥段么?他也很想问问,为何当天这位俏美人会出现在醉仙楼,并且站出来为他打抱不平,难道真的只是巧合?但看看站在边上的贺兰敏之,他还是将此念头暂时收起来,怕被误解。 陈易这么谦虚,贺兰敏月倒有点不满意了,嘟着嘴说道:“陈公子,当日看你的行为举止,是个非常潇洒之人,从你所作的诗中也可以看出来,但没想到今日却这般扭捏,是不想作诗给我们看吗?”说着再撇撇嘴,还吊起了眼睛,进一步表示自己的不满。 贺兰敏月这副样子让陈易有点受不了,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年龄,还都年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喜欢的就是在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面前展露自己出众的一面,什么时候都不能被人看轻,更不要说刚才和贺兰敏月以眼神交流过,两人似乎“心有灵犀”了,他不想坏了这份好的感觉,当下斜看了故意露出一副不满意神色的贺兰敏月两眼,略带自傲地说道:“在下刚才赏画时候还真想到了一首与此画意境相近的诗,也不敢藏着掖着,就与两位分享一下,还请指教!” 说着就示意准备笔墨,他要写诗了! “陈公子,你愿意写诗,那太好了!”看到陈易这副猴急的样子,贺兰敏月露出了非常开心的笑容,还对一边含着笑容的贺兰敏之挤挤鼻子,表示自己的得意。 陈易还真给她面子! “子应,我和敏月就等着欣赏你的再一首佳作!”贺兰敏之也非常高兴,准备唤下人进来磨墨。 只是贺兰敏之的吩咐还没说出口,贺兰敏月已经捊起衣袖,走到文案前,“陈公子,今日就由小女子来替你磨墨置笔,期望你能写出一首让我们都惊叹的大作来!” “这个……”陈易的豪气顿时定格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看巧笑倩兮看着他的美人儿,又看看一边的贺兰敏之。贺兰敏月从来没有过的举动不只让陈易吃惊,也让她的哥哥贺兰敏之目瞪口呆。 在贺兰敏之的印象中,自己的妹妹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稳重矜持的表现,没有如刚才这般率性无拘束,替一个外人磨墨,很匪夷所思。虽然说这个妹妹时常为他磨墨及做其他事情,但他们是亲兄妹,陈易到他们府上来了好几次,但几人间的交往时间不长,次数并不多,还远未达到这样随意的程度! 不过贺兰敏之到底不是一般人物,短暂的惊愕后马上平静下来,笑着对怔在那里的陈易道:“子应,你真的很荣幸,敏月可从来没有为我这个哥哥以外的人准备笔墨过,呵呵……你今日不做出一首让我们吃惊的诗你就别想出我们家的府门了……敏月和我都会失望的!” “哥哥!”不知道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还是什么,贺兰敏之这话让贺兰敏月脸上顿生红晕,停了脚步做恼怒状,恶狠狠地对自己的哥哥扬手示威,“你再这样打趣敏月,敏月可要恼了!” 贺兰敏之赶紧投降,嘿嘿笑道:“敏月你千万别恼,哥哥只不过是在说子应么……” “哼,我还不知道你取笑我!”贺兰敏月撅起了可爱的小嘴,一副委屈的样子。 兄妹两人无视陈易般的逗乐让他看的目瞪口呆,赶紧哼咳了两下以示自己的存在。贺兰敏月也回过神来,横了千娇百媚的一眼,一点也不为意,走到案边,捊起袖子,替陈易磨墨了。 柔荑转动,很快墨就磨好了,贺兰敏月很小心地放下手中之物,退后一步站定,用闪烁着光芒的大眼睛看着陈易:“陈公子,我们等着看你的大作呢!” 贺兰敏月近距离对他展露的自然笑容让陈易心里猛地快速跳动了几下,有点眩晕,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产生,准备去拿笔的手竟然微微地抖动。这小妮子太美的,美的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她身上那种非常泌人心脾的味道吸入鼻间,让他肾上腺素快速分泌,甚至有口干舌躁的感觉出现。 贺兰敏月确实长的美,可以毫不夸张地说,这是陈易两辈子加起来看到过美的女人。陈易心中认定的美,最突出的特征就是自然纯真,而这一点在武则天和武顺身上都看不到的,她们表现出来的那份端庄,是经过特意修饰的,而贺兰敏月没加掩饰的率性,则很好地将这份自然纯真的美演绎出来。宁青那小道姑虽然具备这种特征,但她在五官和气质上与贺兰敏月相比,还差了一两个档次。 这么美的女人站在身边近处,要让人平心静气是很难做到的。不过边上还有一位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男人,还是这位美女的保护人----哥哥,陈易怎么都不敢有什么失态表露出来,当下他强压住心内的躁动,拿起笔,蘸了墨后,在雪白的宣纸上快速写下了一首著名的七言诗: 泉眼无声惜细流, 树荫照水弄轻柔。 小荷才露尖尖角, 早有蜻蜓立上头。 一挥而就后,陈易非常潇洒地搁了笔,傲然地看着好奇看着他挥毫的贺兰敏之兄妹! 第六十三章 娇俏可人的贺兰敏月 陈易搁了笔后,原本一直盯着他挥毫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马上走上前,站到墨迹未干的诗稿面前,仔细地赏看起来,并且露出相似的吃惊神色。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贺兰敏月嘀咕着诗中的两句,再看看挂在书架上的那幅画,一副恍然的样子,“还真是写的传神……这诗就是为阎太常伯的画而作的!” 贺兰敏之在仔细地看了两遍后,用力吸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受到“沉重打击”的心平复下来,露出一个有点勉强的笑容,对陈易拱拱手道:“子应贤弟,你的文采真的让人好生敬佩,愚兄自叹不如,自叹不如啊!呵呵,‘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太传神了!要是阎太常伯看到你所作的这诗,一定欢喜的不得了,欢喜的不得了,什么时候我就带着此画和你的诗稿,去拜会一下他!不,什么时候我带着你,拿着此画去拜访他,他一定也会惊叹的!此诗正是为此画所作,太贴切了!” 贺兰敏之自从得了这幅画后,琢磨着要为此画作地诗或者题几句赋,但想了几天没想到贴切的,正自懊丧着,没想到陈易在看了两眼画的内容后,马上就做出了一首让人惊叹的诗作,对他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大,这个年龄与他相仿的少年人,才学真的非同一般,远非他可比! 听到这对兄妹发自内心的称赞,也感觉到他们炽热的眼神,陈易得意的心情顿然没有了,有点惭愧涌上来,带点尴尬地说道:“常住兄和贺兰小娘子过奖了,这只是一首小诗而已,这只是一首七言诗么,当不得两位这样说!真的……不敢当两位这样夸奖!” 被这对兄妹称赞的老脸都有红了,看来脸皮还不够厚,做了见的不得人事,就比如盗取名家之作,做不到脸不红、心不跳,坦然接受!这点无论如何都要改改,不然在和人谈诗论赋及一些特殊时候,一直有瞻前顾后的心理,更容易穿帮,接下来更不好“混”也! 有这心思起来,陈易心内的尴尬少了很多,一份“自信”又回到他的脸上,只要没人知道他在盗诗,那他盗用的诗作就是他自己的,反正那些真正的作者也不可能穿越过来向他索要版权,太谦虚了还真不太好。想到这,他再次挺直了胸脯,还用带点得意的神色看了看稍稍有点激动的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并没躲避陈易的目光,用俏皮的眼神回看着,眼光中还包含着一点敬佩。 她不只佩服陈易所作的诗品质的高雅,更喜欢和欣赏里面包含的那份潇洒和奔放,还有自然率性,就似那首《少年行》所表露的少年轻狂的情景,及眼前这首被冠名为《小池》的写景诗所包含的自然平和。要知道现在社会上盛行的大多还是宫廷体的诗,在曾经的宰相上官仪手中,这种体裁的诗进一步得到发扬光大,世人争相效仿之。但谁都知道,这类诗可以用“词藻浮华”来形容,有点空洞,无病呻吟的味道,而陈易所作几诗根本没有一点这样的味道,有种很“率性纯真”,很自然的味道,初读之下就让人喜欢了,细读以后更是回味无穷。 陈易所作的两诗她都很喜欢,刚刚陈易在挥毫间那份潇洒的动作和傲然的神色,也是她最喜欢看到的,没有一点矫揉造作在里面,与她哥哥寻常的动作有点相象,甚至更从容自如。 他不喜欢扭捏做作的男人,陈易的行为举止可以说是她最喜欢的男人的样子。 当然他喜欢陈易这副样子还包含着她自己也弄不清的东西在里面。 贺兰敏之看到了自己妹妹看着陈易时候神情的异样,脸上闪过一点不悦,但马上就没了,笑着对陈易道:“子应,你真是深藏不露,我想不明白,你有如此才学,为何不去求一下功名?或者投一下行卷,肯定会有许多人欣赏你的才学,愿意为你举荐的!凭你的才学,谋个一官半职并不是难事!” 贺兰敏之说着,眼中有一份期望,他期待着陈易顺着他刚才的话说出希望他帮忙之类的言语,那样他会马上答应,会在皇帝和皇后面前为他举荐的,陈易这个各方面都出色的人物,正是他想招揽的。自己那位姨母也需要这方面的人才,陈易这样的人物肯定会得到她喜欢的! “我初来乍到长安,人生地不熟,许多记忆都未恢复,同伴也未找到,孑然一身,怎么也不敢奢求太多!”陈易收起了脸上得意的神色,一点孤寂涌上来,带点自嘲地说道,“我现在最期望的,就是能在长安安定下来,并找到自己的同伴,将以前的事弄清楚,其他的,不敢奢望太多!” 这些说法倒是大部分真的,没弄清楚自己真实的身份,一点底气都没有,特别是在最讲究出身的古代,士庶有别啊,不先弄明白这点,怎么也不敢去奢望当官做大事! 除前面这点外,陈易委婉拒绝贺兰敏之的提议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除了一点医术,还有记着的那些名家诗作外,自己还有什么能拿出来称耀的?什么也没有了!面前这对兄妹也是怪人,自己不就在他们面前写了两首诗,凭这两诗贺兰敏之就认为自己才学很不错,那也太武断了吧? 要是接下来他再诵吟更多的名家作品,那不是会有更有趣的情况出现吗? 贺兰敏之听到陈易这般委婉的说辞,有点失望涌上来,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 正在这时,一名下人在外面叩门求见,被人打搅了兴致、有点不悦的贺兰敏之粗声地喝令求见的人进来。进来的是贺兰敏之的一名贴身随人,陈易在上次与武三思等人发生冲突时候看到过。 这名随从神情紧张地进屋后,附身到贺兰敏之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然后就退到一边,听候吩咐。 贺兰敏之微微地叹了口气,很抱歉地对陈易施了一礼:“子应,我有要事去出去一下,暂时不能陪你说话了,这样吧,让敏月陪你说说话,待会还请你再为家母诊查一下!” 刚刚陈易说过,一会得为武顺诊查一下,看看今天正常起身的武顺过上小半天后身体情况及精神状态会如何,贺兰敏之也认同了。虽然贺兰敏之并不太愿意自己的妹妹单独陪陈易,但因为他要急着出去,又不能将陈易单独一人扔在府中,那样就太失礼了,只能让刚刚一起呆着的贺兰敏月陪陈易。 “常住兄自去吧,一会我再替夫人诊查一下,就回客栈了!”并不知道贺兰敏之心思的陈易,虽然有点遗憾这位老兄突然离去,但想到接下来可以单独和贺兰敏月呆着,还是挺兴奋的。 身边有美人,谁都希望能和美人单独相处,作为男人都会有起这样的想法! “敏月,你陪子应一会,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子应,我先去了,真是抱歉!”贺兰敏之对贺兰敏月示意了一下只有她才明白的眼神,再对陈易抱歉地拱拱手,跟着那名候着的随从匆匆而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只是并没有陈易期望的温情出现,还有一点让人尴尬但又有点暧昧的味道起来。 陈易嗯嗯两声,试图将这份微微的尴尬打断,“贺兰小娘子,你和你哥哥一样,很喜欢诗文?我看你所作的画非常出色,一定是曾师从名家吧?” 许多时候,男女间的交谈都是从几句无聊的话开始,陈易没话找话地问了这个自觉无聊的问题。 只不过贺兰敏月并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有点不满地嘟哝道:“你都唤我哥哥常住兄了,为何还称我为贺兰小娘子?我一点都不喜欢听,难听死了!” “那我唤你什么?”陈易有点哑然,不过心里却有一份期待起来! “我就不喜欢听你唤我‘贺兰小娘子’,难听死了!”贺兰敏月有点气鼓鼓地说道:“我知道你也不喜欢这样唤我,要不……你也和哥哥一样唤我敏月吧,我也不叫你陈公子,叫你子应,好不好?” “那当然好!那真是太好了!”陈易忙不迭地点头,略带点尴尬但又非常开心地说道:“你说的还真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叫你‘贺兰小娘子’,怪怪的,只是……以后我们见面就唤你的名,合适吗?” 后面这话一说出口,陈易就想伸手打自己一巴掌,这话太多余了,人家小姑娘都这样要求了,自己还问合适不合适,有点坏气氛,一想到此,不待贺兰敏月回答,马上就唤了声:“嘿嘿,那我叫你敏月!叫你的名,感觉舒服多了,嘿嘿!” “哎!子应……嘻嘻!”贺兰敏月应了声,看了看神情滑稽的陈易,忍不住扑哧一笑,笑靥生辉,神情是说不出的动人,陈易竟然一下子看呆了! 第六十四章 怦然心动 今天依然三更,末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上传!求收藏、推荐、三江票、打赏! 贺兰敏之的书房是韩国夫人府中的禁地,没有允许任何下人都不敢入内的。虽然说书房门没关,但陈易和贺兰敏月之间这有点让人感觉怪异的“亲昵”,没有落入任何人的眼里。不过陈易还是有点不自在,生怕有什么不知趣的人突然出现,发现了他和贺兰敏月之间的异样,或者胡乱猜测。 看着陈易脸上怪异的样子,贺兰敏月似乎知道他的心思,浅笑着轻声道:“陈公子……哦,子应,这里是哥哥的书房,他从不轻易在书房内接待访客,今日他能带你到这时来,足见他对你另眼相看的程度,你也不要不自在,要是你想看什么,就尽管看吧,我陪着着,我也会和你说说哥哥的事的!” 贺兰敏月表现的比他还从容淡定,陈易有点惭愧,忙挺挺身子,让自己昂扬一点,露出一副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敏月,你哥哥还真是多才多艺,书房中的这些字画全是他的手笔?” “大部分都是!”贺兰敏月露出淘气又有点骄傲的笑容,指着刚才陈易称赞过的那幅画道:“有一些是敏月的作品,嘿嘿,这幅画,还有那两幅字,是敏月所作,你觉得怎么样?” 刚刚陈易已经知道,这幅看起来挺不错的画作是贺兰敏月的作品,这让他惊讶,但在看到那两幅字后,心里的惊讶更重了。那是两幅写的非常不错的书法作品,字体很有力道,有点阳刚的味道,也有飞扬的感觉,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小姑娘的手笔,应该是出自男人手才让人相信。 贺兰敏月看起来才十四五岁的年龄,要是放在后世差不多是小学毕业、将升初中的年龄,书画水平竟然让陈易这个心理年龄一把,拿了硕士文凭的后世人都觉得汗颜和敬佩,甚至他觉得贺兰敏月的作品与挂在一边的阎立本的画技都有的一比,没逊色多少,而字的水平,也不比她的哥哥贺兰敏之差。 以陈易的估计,后世时候任何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都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水平,用“才女”来形容为贺兰敏月一点都不为过!这是个才貌双全的奇女子,各方面含金量非常高! “敏月,你的书画水平真的非常不错,让人敬佩异常!”陈易将发自内心的赞叹说了出来,“在下自叹不如,惭愧惭愧!以后得多多向你请教才是!” 惭愧是真实的,后世时候所谓的素质教育真的不怎么样,即使大学毕业了,琴棋书画方面根本不要和古人去比,差了不知道几十个档次,自觉自己这方面水平泛泛的陈易,有很重的自卑感涌上来。 穿越来到大唐,初遇上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才艺就这样出色,仅从他所看到他们的作品上来看,这对兄妹的才艺绝不是泛泛之辈,以后有可能会看到他们更出色的方面。 贺兰敏之兄妹的才艺如此出色,让陈易深受打击了,更不要说那个历史上以绘画和建筑设计著名的大师阎立本,要是见到那位著名人物,不知道会汗颜到什么程度!想到这,陈易再瞄了眼一边挂着的那副阎大师的作品,他也再次确信,他绝对没有这个能力绘出这样的画作来,打死他也作不出来! 想到以后经常要和这些人交往,看他们出色的才艺表演,陈易不知道他会不会自卑的抬不起头来! “子应这样说,让小女子羞愧死了,我和哥哥的才学都远不及你!”贺兰敏月眨着一双可爱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陈易,又露出浅浅的笑,“你所书的字体与一般人都不同,非常有特色,让人感觉到凛然正气,看着非常舒服!你的诗作更是让人叹服,这么多年,我还没读过几首如你这般让人回味无穷的诗,你可千万别这样说我和哥哥,与你相比,我们可要羞愧死了!” 陈易很是尴尬,伸手捏捏鼻子,摇摇头道:“敏月,我这是真心话,你们的才学真的远比我出色,在你们面前,我只有汗颜的份!我除了略懂医术,能偶尔吟几首歪诗外,其他方面根本不值得一提!” “子应,你今日怎么这般谦虚了?当日在醉仙楼,你可表现的很自信的?嘻嘻!”贺兰敏月学着当日陈易的样子,在书房中踱了两步,摇头晃脑地吟起那首《少年行》来! “敏月你在取笑我啊!”陈易非常享受地看起贺兰敏月摇头晃脑的可爱模样,“当日幸好没有出丑,不然可被你笑话死了……”说起当日醉仙楼的事,他马上来了兴致,尴尬也不见了,也想到一直没法消除的一个疑惑,立即追问道:“对了,当日你怎么也会在醉仙楼?” “我可时常去哪儿的!那天我是跟我哥哥去的,你一进酒楼,我就注意到你了!总觉得你很面熟,似在哪儿见过一般,但就想不起来,”贺兰敏月一副回忆的样子,微带着笑容道:“许诸出来提议在场的客人竞诗时候,我就想着你一定会有好的诗作想出来,果不其然,你真的献上一首好诗了!哼……两位表兄所作的诗怎么能和你相比!嗯,对了,你……知道那天站出来给你鼓劲的人是我了?”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在曲江池见到你的时候!”陈易笑吟吟地看着一脸好奇之色的贺兰敏月,“还真感谢你和你哥哥当日的仗义,不然我可要惹上麻烦了!” “这有什么好谢的!”贺兰敏月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武三思和武承嗣两位表兄可不止一次这样了,他们仗着姨母的势,时常胡作非为,惹起民怨,姨母也很是恼怒!当日我哥哥一定会插手干涉这事的,你和他们起冲突后,哥哥就进宫和姨母说了,后来姨母把他们召进宫去,狠狠地骂了一顿,告诫他们再不要做出这样丢脸的事!可惜我很长时间没进宫了,不然也和姨母说说当日的事!”贺兰敏月说着,突然换了副神色,嘻嘻笑着道:“两位表兄平时自以为武功非常不错,才学也不凡,却没想到一天之内就被你数次羞辱,我想他们下次再见到你,一定羞愧而走的!子应,哥哥和我都奇怪,为何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但在医术和诗才,还有武功方面还有这般不错表现呢?” “我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一种本能吧!”陈易搔搔头,装出一副非常无奈的样子,“我总觉得一些事马上就会想起来,但就是想不起来,我有太多的事忘记了,不然……” “不然什么?”看到陈易停了下来,贺兰敏月好奇地追问道:“不然你会有更多让人吃惊的表现?” “应该是吧!” “嘻嘻,我很期待你哪天恢复了全部记忆,再有更多让人吃惊的表现!” “你就不怕我让你失望?” “肯定不会!”贺兰敏月很坚决地摇摇头,“哥哥说,孙道长告诉他,你是个很奇特的人,懂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我相信你一定会表现的更好,让我们吃惊,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不待陈易回答,贺兰敏月又加了一句,“从第一眼见到你时,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说着露出一副很得意自信的样子,仿佛陈易的出色给她增加荣耀感一样。 “啊?!真的如此?”看到贺兰敏月这副样子,陈易怦然心动! 第六十五章 趁早走人 下一更十一点钟! 贺兰敏月点点头,脸有狡黠之色起来,含着笑看着陈易。 见贺兰敏月这样大胆,陈易没移开眼光,带点异样的笑近距离看着这个美人儿。 两人这样看着,好一会都没将眼光移开,似乎能从对方眼神中读懂一些很难用言语说出来的东西。 对视了言久,似乎两人心里都有异样的心思起来,眼神的味道也变了,陈易的眼中有探求的味道起来,还带着一点侵略性。终于,贺兰敏月脸上有红晕现出来,吃不住了陈易的眼光,将头低了下去。 贺兰敏月在他面前低眉敛首的样子让人更加的心动,陈易有一种想将她揽入怀中,痛惜一番的冲动,幸好他的理智还保持着,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眼前是何人。在清了两下喉咙后,让自己冷静下来。 心动的感觉真的很奇妙,让人心里一颤一颤的,这种感觉在与宁青相处的时候远没这样强烈。 因为初见贺兰敏月时候是以为她是个男人,陈易不敢说对她一见钟情。不过虽然不能说一见钟情,但贺兰敏月给他最初的感觉却与此差不多,那种非常熟悉、非常觉得亲近的感觉让他的心莫名地颤动。 或许两人之间这份发自内心的熟悉感,都觉得对方似曾见过,这份非常亲近的感觉才让他们有今天这样“暧昧”的相处。当然陈易并不知道贺兰敏月对他的感觉如何,从她的眼神中读出的东西并不敢让他完全相信,但他却知道自己的想法,反正他对面前这个美丽的让人眩目的女人起了一份特别的情愫。一想到她在历史上被李治那个老色鬼占有了,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 他不能容忍这种情况出现,眼前这美人儿要真是被李治那老牛吃了嫩草,他会发疯的! ------------ 外面传来嘈杂声,这由远而近的嘈杂声将两人从迷茫中惊醒过来。 “是我哥哥回来了!”贺兰敏月脸上略显惊慌,紧张地看看陈易。 陈易也想不到贺兰敏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过他并没表现出紧张和惊慌,而是一副从容不迫的神色,对贺兰敏月示意了个手势,“我们出去吧,我过去替你母亲诊看一下吧!” 其实他估算不出来和贺兰敏月到底单独呆了多久。两人如刚才一样呆着,只觉得时间什么的都没概念了,即使过去了很久,也只觉得只有一会功夫! 见陈易保持淡定,贺兰敏月也镇定下来,点点头并移开步子,带着陈易往屋内走。 就在他们走出屋的时候,贺兰敏之也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进来,看到陈易正和贺兰敏月往武顺所居的屋子走,也马上放轻步子。陈易和贺兰敏月也停下了脚步,等着贺兰敏之过来! “子应,我母亲的情况如何了?”贺兰敏之压低声音问道。 “哥哥,刚刚娘一直在小睡,我们没进来打扰,估摸娘睡的时间不短了,子应他准备过去看看!”贺兰敏月抢在陈易面前回答了。 陈易也马上接口,“常住兄,夫人已经睡了好一会,想必她也应该醒过来,我准备再替夫人诊查一下。时候不早了,替夫人诊查好后,我就回客栈了!” “子应这么急着要走啊?”贺兰敏月有点意外地问道。 “孙道长将宁青托付给我照顾,我可不能让她出差池,没个人在边上照应她,总不太放心!”陈易说这话时候不敢看贺兰敏月,因为他不需要看,就感觉到了这个美人儿眼神中的异样。 “也好!”贺兰敏之似乎察觉出异样,并没作挽留。 说来也巧,武顺睡了一觉后刚好醒过来,正在侍女的帮助下起身。 在作礼问候后,陈易坐到榻沿上,替武顺检查了一番。 “夫人,你的病已经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只要保证充足的睡眠,多吃一些新鲜的食物就可以了,药物再服两天后就可以停了!”陈易说着站起了身,看了两眼冲着他露出感激神色的武顺,再对边上的贺兰敏之及贺兰敏月拱手作礼,“常住兄,敏月,夫人的病情已经基本康复,你们不要再有任何的担心,只要平时注意调养就行了!夫人身体没事了,在下也就不再过府来诊看了!韩国夫人,常住兄,敏月,在下先告辞了!” 陈易这两声敏月虽然叫的很自然,在贺兰敏月耳中听着并无异样,但武顺和贺兰敏之听了,还是有点惊异,只是没表现出来。 “敏之,陈公子既然要走了,那……你替娘送一下,”武顺吩咐了句贺兰敏之后,再对陈易露出一个浅浅的、好看的笑容,“这些天劳烦陈公子了,妾身非常感谢,多谢你治好的妾身的病!也请公子原谅妾身的失礼,无法起身相送,公子慢走,以后有机会再到府上来做客!” “要是有机会,过两天我会再来看看夫人的!”陈易再次作礼! “子应,这边请吧!”贺兰敏之对陈易示意了礼,准备送客。 陈易点点头,再对武顺施了礼,并对贺兰敏月也拱拱手,准备在贺兰敏之的陪伴下离去。 陈易这么快就要离去让贺兰敏月有点失望,趁无人注意时候瞪了陈易两眼。 陈易心内一阵惶恐,但还是回以笑容,以示自己的无奈! “子应,待过两日我们都有闲后,我来找你喝酒,略表谢意!”两人说着闲话走到外面园子里后,贺兰敏之伸手拍拍陈易的肩膀,以示亲近,“到时我们好好喝上一通,不醉不归!” “多谢常住兄的盛情,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陈易说着,对贺兰敏之拱拱手,“常住兄有事自去吧,我先去了,要是夫人有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这时韩国夫人府上的下人已经将陈易的坐骑牵了过来,在边上候着。陈易过去从那名下人手中接过缰绳,跨上了马,对贺兰敏之再作一礼,“告辞了!” 告辞时,他不敢看一边的贺兰敏月! 今天有点心虚了,还是趁早走人吧! ------------ 在出了韩国夫人府后,陈易慢慢骑着马慢慢地走,并留神观察街上的行人。 上次从大明宫出来,意外发现有人跟踪他,他事后想想,还真有可能是与他走散的随从在寻找他,当日的错过让他“痛心疾首”,但又没法补救,只能在接下来的外出中,留意街上的情况。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在他慢慢地回到客栈的过程中,并没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人跟踪他。 不过失望只持续了一会,进到客栈后看到的情况让他马上高兴起来。 因为孙思邈回来了,正在房间内等着他回来一道说话! 第六十六章 新的提议 孙思邈在将几名弟子赶出去后,开门见山就问询陈易:“子应,韩国夫人的病情怎么样了?” “回道长,韩国夫人的病已经无碍,烧退了有好几天了,其他各休征都算平稳,只需再调养几日,就没任何问题了!”陈易老实地回答,他也在纳闷孙思邈为何这么关心武顺的病情,依他的了解,孙思邈并不是趋炎附势之人,对武顺这样身份,又是李治情人的女人,即使直接面对也不会太假以辞色,几天没见马上问询武顺的病情,有点不太合老道的性格。看来一定是有另外深层次的目的。 陈易猜的不错,孙思邈问询武顺的病情是另有目的,他也毫不含糊地说了出来:“子应,贫道所料不错,你的医术水平果然高超,宫中太医束手无策的病,经你手马上药到病除了,你有这般表现,贫道也放心了,接下来你肯定能给人更多的惊喜!” 孙思邈这话已经让陈易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他并没追问,而是解释起武顺为何这么快就能康复的原因:“孙道长,其实韩国夫人的病经宫中太医治疗,已经有了一定效果,只是所施药不是完全对症,施药后时间又短,药效没完全体现出来,再者,太医们又没及时采取降温措施,才致使韩国夫人的病无明显起色。在下所施的药,与前面太医所用的药起了叠加作用,又为她采取了降温的措施,韩国夫人本身的休内的免疫功能……体内自身的抵抗力也慢慢开始发挥作用,几般效同之下,效果自然就好!这并不是说我的医术水平有多高,只不过是幸运罢了。而且,韩国夫人所患并不是什么疑难杂症……” 不就是一个大叶性肺炎吗?呼吸道非常常见的病患,当医生的只要仔细论断,基本不会误诊,也不太会用错用,如果再有点抗生素,那在古代耐药细菌极少的情况下,一定能快速治愈。虽然他没用上抗生素,但所用几种药都有明显的抗炎作用,取得这样效果,并不让他惊异。 “子应谦虚了!”孙思邈抚着胡须笑笑,“韩国夫人的病是你治愈的,她的病宫中太医束手无策,皇帝和皇后娘娘知道后,可很是高兴,过两日奖赏你的手令就会送过来,呵呵!你没让贫道失望,今日你也详细与贫道说说,你替韩国夫人诊治的经过,越详细越好!” 孙思邈两句客套的话让陈易更加明白老道的心思,一想到孙老道很可能让他去做的事,他心里打起了颤颤,有点紧张,但还是强压住异样的心思,以平静的口气回答孙思邈的话:“孙道长,治疗肺痈其实并不难,只要不误诊,想必孙道长也有许多办法……在下原不敢班门弄斧,但道长这般要求,只能夸夸其谈一番,要是有错误地方,还请道长指正!” 孙思邈微微地点点头,“你说吧,贫道会认真听的!” 陈易也不再客套,详细地将他的诊治经过说给孙思邈听,并在最后说道:“孙道长,在下曾看过的医书中有讲,一种称之为青霉菌的霉菌所产的青霉素,对治疗肺痈有特效,这种青霉素对许多因炎症而起的病都有奇效,可惜现在还没有,要是能将此特制作或者收集起来,在治疗疾病时候会起事半功倍的作用,许多难治的病都可以简单地医治好!” “青霉菌所产青霉素?”如果说陈易前面所讲关于如何替武顺诊治并没让孙思邈有太多惊异的话,那陈易所说的青霉素问题可是让他动了心,一生致力于研究医理,研制药物的他,对每一种治疗疾病的药物都有兴趣,特别是有“奇效”的药物。刚刚陈易所讲的“青霉素”对治疗许多疾病有奇效,他马上就有了兴趣,在理意识地重复了一句后,马上追问,“子应,你与贫道说说这种药物的情况!” 陈易将青霉素和青霉菌的情况大概讲了一下后:“青霉菌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一种霉菌,到处可见,他们分泌的毒素很让人讨厌,附在衣服上都会产生青斑、、黄斑、霉斑,这些霉斑就是他们所分泌的毒素,这类讨厌的东西却是治疗一些疾病的特效药物,特别是分泌的青霉素,青霉菌所寄生之处,其他病菌基本不会生产。据医书记载的效果就如刚才我所说的,可以青霉菌直接用水稀释后用于治疗疾病,但在下多年以来大部时间用来读书,并没采集过此物,真正的疗效还不知道如何!” “唔,要是你所看的那本医书中有记载,那肯定有这么一回事,待贫道空了,好好和你琢磨一下青霉菌所产青霉素之事,看看是否真有奇效!”孙思邈眼中闪着兴奋的色彩,抚着胡须沉思了一下,很郑重地对陈易说道:“子应,你脑袋受伤后虽然许多事还没想起来,但所看医书却记的很清楚,贫道对你所看那些医书很感兴趣,虽然你并不曾带医书来长安,但依你的聪慧和记性,肯定能想起来很多,要不这样吧,若你有闲,就将医书上的内容写下来,让贫道好好学习一下!” “道长,这……太……太……麻……”陈易讶然。他虽然不敢自诩聪明,但记忆确实好,虽然灵魂穿越到古代,但后世所学的医学知识大部记着,他熟悉的那些常见病的发病原理、症状和体征、论断和鉴别论断、辅助检查及如何治疗还真能够讲出来,但这么多的病症所涉及到的各方面可是海量的知识,如果以文字计的话可能有上百万字,要让他用毛笔字将这些东西写出来,还不如将他杀了痛快!但又不好拒绝孙思邈的提议,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孙道长,这当然可以,只是……其中所涉及的内容非常多,一种疾病可能就有万字的论述,要是让我记述……我还真怕……让道长失望!” 不能拒绝,但也必须将心里的担忧讲出来。 孙思邈似乎明白了陈易的担心,哈哈大笑了两声,“你别担心,贫道那当然不会让你做这些抄抄写写之事,这事交给宁青来做就行。她也没什么事,与你年龄又相仿,就让她来执笔记录,你只要讲述就行了!” “那太好了!”陈易松了口气,冲着孙思邈笑笑,感激于孙老道这样的体贴。不过在看到孙思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后,他心里又一怔,孙思邈不会有更深层次的意思吧? 他讲,宁青记录,那以后和那个美丽的小道姑不就可以名正言顺地长时间呆在一起吗? 孙思邈难道不怕他对宁青做点什么,甚至将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拐跑? 第六十七章 再次进宫 心中虽然有邪恶的念头起来,但陈易的脸上却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表现,而是露出一副为难的神色,“孙道长既然这么想,那在下定然遵从,只是疾病的种类很多……我也不可能将医书上所有内容都记住……要是有一些记忆不完整,或者描述错误的地方,还请孙道长校验指正!” 内科、外科、儿科、妇科……后世医科大学七年的学习生涯下来所学的医学专业课程无数,多的有点让人不寒而栗,这么多的内容全写出来,估计宁青那小丫头要累的吐血,而他这个讲述的人也会郁闷的发狂,但孙思邈这个医学狂人又不是好糊弄的,而且医学的事也不能造假随便写,只能在事先打个预防针,将可能出现的情况先说一下,免得孙老道不满意。 当然陈易并不想将所有他知道的内容都写给孙思邈看,除了因为他原本所学有侧重点,对一些学科较精,能讲述的比较详细完备,对其他一些不曾涉及的专业生疏这个原因外,他也考虑到另外一点,一些资料即使写出来,孙思邈也看不懂,其他同行人也一样。太“现代”的东西当然不能写,但不写了一些疾病的论述就不完整,这个缺陷很不容易弥补,为免孙老道生疑,事先说明一下当然有必要,一些不太常见的疾病论述他就准备不写了。 “子应你不必考虑太多,你只要将你记着的那些医理及治疗方法讲出来就可,贫道会认真学习的!”孙思邈依然抚着胡须呵呵笑着,似乎洞悉了陈易心里的想法,没一点奇怪的样子。 “那在下一定会竭尽所能,将所记的医理都写出来!”陈易稍稍放了心。又想到接下来日子宁青那俏丽的小道姑能天天陪在自己身旁,即使晚上也可以,一股得意和兴奋感油然而生。 但他又马上想到贺兰敏月那个俏美人,心里的得意感顿然消失,还有点惶然。 “子应,你的医术水平得到了验证,贺兰公子在皇后娘娘面前一再称赞你,称赞你的才学,还有你的医术水平,皇后娘娘也相信了贺兰公子所说!”孙思邈说着,顿了一顿,再道:“子应,你准备一下,随贫道进宫,你和贫道今日一道为当今皇帝诊查一下身体,看看皇帝的病要如何治疗!” 在孙思邈问起他如何治好武顺的病时候,陈易就在猜测孙思邈是不是想拉他一道进宫,为李治那个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的皇帝诊病。只不过在孙思邈未开口之前,他只是猜测,最终亲耳听到这话从孙思邈嘴里说出来,还是让他有点小小的惊愕的。进宫为皇帝诊病,可以说他的医术得到了包括李治及武则天之内许多人的认可,并在某些方面得到了特殊的另眼相看。要知道他现在才是一个未及弱冠之年的少年人,任何人看到他的模样都会怀疑他的能力的,不会认可让他为皇帝去诊病的。 陈易并不知道这其中内幕究竟有多曲折,但他知道,孙思邈说服李治和武则天同意让他随其一道进宫诊病一定费了很多口舌和心思,让他去为武顺诊病很可能是其中一项考核的内容。 这让陈易心内有点惶恐,一种说不出理由,但却知道要是答应后,定会让自己命运发生改变,且是翻天覆地变化改变而产生的不安。不过陈易不想拒绝,即使这其中有很大的风险。他不想浪费穿越这个机会,想和这个时代的高层人物有交集。生命中出现了这么多奇遇,却终究还是禄禄无为,留下太多遗憾那定会让他死不瞑目的。命运给他机会,他就要把握,他相信凭命运对他的眷顾及他自己各方面的能力,定能抓住机会“逢凶化吉”,收获自己所需要的。 不过客气谦虚的话还是要说的,陈易以尽量平静的口气问孙思邈:“孙道长让我随你一道进宫为皇帝诊病,就不怕我慌乱之下出什么差错,给许多人带来杀身之祸吗?” 孙思邈并未惊讶于陈易说话时候的平静,神情淡淡地说道:“你是个特别的人,贫道相信你不会让任何人失望的!你随贫道进宫,一定会给许多人带来惊喜的!” “多谢道长信任!”陈易不再说任何客套的话,站起身对孙思邈施了一礼,“道长这般信任,那在下就不推辞,愿意随你一道进宫,为皇帝诊病!” ------------- 再次踏入大明宫,陈易紧张的心情比上次少多了。虽然说这次要和孙思邈一道为皇帝李治诊病,有可能因为做不出正确的诊断,或做出了正确诊断但施药不当,或者施药得当但没收到预期效果而被李治或者武则天惩罚,但陈易并未有很大的担心。 他相信命运之神会照顾他的! 他是随孙思邈一道进宫的,这个老道都没有太多的方法治好李治的病,即使他有差错或者无能为力也不担心受到惩处;也可能对自己很自信,相信会有奇遇发生在身上,不去担心什么,陈易踏在大明宫内的步伐是很轻松的,轻松的让他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 在进宫的路上,孙思邈已经为陈易详细地讲述了李治的病情。 孙思邈进宫替李治诊病并没多长时间,他第一次答应武则天之请,踏进大明宫是在两年前的春天,这些年他为李治诊病次数并不少,这两年李治病情的变化他基本都掌握,他也将李治的病情都告诉了陈易。这也是孙思邈要亲自出宫邀陈易一起进宫的原因,他要趁路上的时间详细地讲解一下,免得进了宫后没时间和陈易细说,落下麻烦。 当着皇帝和皇后的面是不可以私下讨论病情及治疗方案的。 陈易也从孙思邈的讲述中了解了很多,他对李治的病情有了基本的了解,他能大致判断出来,李治所患的是呼吸系统加心血管方面的疾病,差不多就是慢支加哮喘再加冠心病之类的,并因这些疾病的侵累,导致时常出现头疼,连正常生活都不能维持,更不要说处理朝事了。 不过没亲自替李治诊查过,陈易并不敢下太明确的诊断,孙思邈所描述的一些症状他也听不明白,他需要自己亲自的诊查,然后做出判断和诊断,及治疗方案。 不知怎地,他竟然有点期待,期待早点为李治诊病…… 第六十八章 孙思邈的力荐 两人在一个气势挺雄伟的殿阁面前停了下来,有宫人进去禀报。陈易抬头看那高高悬挂的牌匾,隐约看到上面所写的是“长安殿”,这应该是李治的寝殿了! 只一会儿,那名进去禀报的宫人就快步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名盛装的宫女。 这名宫女陈易认识,正是武则天身边的贴身婢女武团儿。 看到武团儿随宫人一道迎了出来,陈易马上就确定,武则天也在这儿。 “奴婢见过孙道长,见过陈公子!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在殿内,请随奴婢进殿吧!两位请!”武团儿向孙思邈和陈易行了礼后,侧身退到一边,并做一请的手势。不过她还是忍不住,偷眼看了看陈易,不幸被陈易捉住了目光,稍显慌乱之下赶紧将眼睛躲开。 上次进宫时候与这位俏宫女私下说过几句话,感觉到她对自己较特别的态度,陈易在再见她时候有种亲切感,再瞄到她偷看看自己,感觉更是怪异,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也不知道武团儿究竟是怎么了,一向很端庄的她被陈易好奇下多瞄了几眼后,竟然有点不自在起来,让原本因为刚刚的等候而心情有点紧张起来的陈易忍不住偷笑。 两人随着武团儿进到殿内,陈易在刚进内殿偷看一眼时只看到一个盛装的女人端坐在殿上,正是武则天。陈易跟随在孙思邈后面走到殿前,准备施礼。 “孙道长和陈公子免礼!”刚做了个动作,就被武则天喝止了。 武则天在示意免礼的同时也从坐榻上站了起来,走到殿前。 “孙道长,陛下这段时间都是按您的吩咐在服药,病情也有不少的起色,这段时间已经基本无碍,不过,听说孙道长不日就要回终南山采药,今日还要请道长细细诊看一番,是否需要继续服药,或者换一些药,还是……停药一段时间,都请道长吩咐!”武则天在说话间走到孙思邈面前,“道长是当世名医,医术无出您左右的,陛下的病以后还烦请道长多进宫诊看几次,本宫和陛下都非常感激!” “皇后娘娘客气了!”孙思邈淡淡地回了一句,“今日贫道就是想来仔细替陛下诊查一下的!” 听了两人间几句简短的对话,陈易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原来孙思邈又准备回终南山了,今天算是回终南山前给李治彻底诊查一次,以了一些牵系了。 孙思邈要回终南山了,宁青那小道姑会不会跟着回去呢?想到小道姑很可能要跟着回终南山,陈易心里就一阵郁闷,很不舒服的感觉! 武则天停下脚步,在距孙思邈前两三步远的距离站定,陈易也终于能看清武则天今日的模样了。 今天武则天看上去与上次看到略为不同,但同样的奢华端庄,美丽高贵,也一样暴露,波涛汹涌的让人不敢仰视,只是脸上略有疲惫,少了点精神,就这点让人感觉到了一点异样。在陈易偷瞄武则天的时候,武则天的目光也向他看过来,略略一对眼,陈易就败下阵来,将眼睛垂下,不敢和她对视。 可能因为天热之故,今天武则天同样穿的暴露,被她发现目光盯着她看,除了会被她认为无礼外,还会被当作登徒子之类的货色看待,要是初见之下被她这样认为了,那太冤枉了! 陈易的目光虽然败退,但却没有一点慌乱露出来,依然从容地站着,这让武则天有点异样,她在再盯着陈易看了两眼后,将目光移开,微笑着对孙思邈道:“孙道长,这两三天本宫忙着朝事,没和你细聊过陛下的病情,今日也想听听你说,陛下现在的情况现在到底如何了?是不是如本宫看到那样无碍了?”说话间又瞄了想抬起头的陈易一眼。 “皇后娘娘,陛下所患的是应该喘证合并其他病症,以患病多年,心脾方面也有累及,贫道以前也说了,对此病真的没有太多的把握将其治好,今天依然这样说,现在只是暂时将病症压制住,没办法断其根,不过……”孙思邈说着用手指着陈易道:“皇后娘娘,贫道发现,小道友子应对喘证及气疾类疾病的研究实比贫道多上很多,不只对喘证的发病因理、治疗方面远比贫道出色,对其他气疾方面疾病的了解也是贫道远远不及的,在诊治陛下所患的……气疾方面,他应该比贫道更出色!因此就大胆向陛下和皇后娘娘推荐他进宫来诊查一下!” “哦?!”武则天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再一次盯着陈易看道,“真的如此?陈易,你有把握治好陛下的病?” 孙思邈的话武则天不会不信,但陈易如此年轻,她不得不起了疑惑。医术的更高是需要经验来堆积的,陈易太过于年轻,即使是超级神童,在出生时候开始行医,也只不过十多年的经验,如何能跟孙思邈几十年行医下来累积的经验相比?除非陈易是异人、神仙! 虽然说自己姐姐武顺的病虽然是经陈易的手治愈的,这多少打消了武则天心里的一点疑虑,但在看到陈易那但略带稚气的英俊脸庞后,又有怀疑起来,不太放心之下还要问询一番。 武则天这么直接的问询,让陈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愣在了那里。 武则天这样的问话,确实很难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恰当,有点不知所措。 不过孙思邈替他解除了尴尬,孙老道娓娓而道:“皇后娘娘,前一段时间,司平员外郎孙年因肺气虚到贫道客栈中来求治,贫道在诊看以后怀疑是喘证或者肺气虚,但一直以喘证治疗,是子寒在仔细诊看之后,排除了喘证的可能,认定为慢性肺气虚,贫道听他的分析非常在理,好奇之下也想看看子应他有什么不同的治疗方法,子应还真给出了不同的治疗方案!” “哦?!”武则天轻轻地应了声,略带惊异的眼神落在陈易的脸上,“那效果如何?” 孙思邈看看武则天,再看看陈易,笑了笑再道:“贫道虽然惊异,但还是认可了子应所提的治疗方案,就以他所提供的药方给予孙员外郎以治疗,只几天过去,孙员外郎的病症已经好转了不少,虽然不能说完全治愈,但已经基本将其控制,长期、慢性的气疾类疾病,能将病症控制住,而且在不长的时间内做到,就是一个奇迹了,贫道是自叹不如!” “哦!竟然如此……”武则天又轻轻地应了声,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易看,直把陈易看的发毛! 第六十九章 由你来为皇帝诊病 武则天的眼神虽然比之前严厉、恐怖,但陈易却没刚才那样感觉害怕,心里反而感觉坦然。孙思邈在吹捧他,武则天只是“好奇”看看他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瞧见了两人神态的孙思邈对武则天笑笑,依然一副很平静的语调说道:“子寒还以冬病夏治的理念,和贫道讲述过气疾方面的病症应当在夏天进行必要的治疗,所以贫道也按子寒的吩咐,给予孙员外郎内服和外敷的治疗,并准备给他更有效的外敷治疗,贫道回终南山就是想准备这些药物去,想在看其效果后,给陛下也相似的治疗……皇后娘娘可以召孙员外郎来问询一下,以了解更多!” “那倒不必了,本宫相信孙道长所说!”武则天的神色与刚才大不一样,似乎还有点隐隐的喜色。 孙思邈当然看出来武则天神色的变化,趁热打铁地说道:“还有,韩国夫人的病,宫中太医数次施药之下皆无效果,但经子应手治疗,几天就康复了……” “唔,本宫知道这事,家姐的病还真亏了陈公子的救助,本宫还准备过两日下令嘉奖一番陈公子呢!”武则天的神色已经恢复平和,脸上也有笑容堆起来,“孙道长,你不必再说什么了,本宫也相信陈公子的医术水平很不错,今日就让他随你一道,替陛下诊查一下吧!” --------- 陈易和孙思邈随着武则天进到内殿寝处,神情有点紧张的武团儿也跟随着走了进来,还趁没人注意时候对陈易示意了个眼神,让他要小心行事,千万不要鲁莽。 陈易从武团儿的眼神中读懂了这份意思,冲她微微地笑笑,以示感谢。 武团儿也回了个笑容,马上收住后没有任何表情地在一边站定,听候吩咐。 李治就寝之处一片寂静,少数几名候侍的宫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即使武则天进来,也只是无声地施礼,被示意起身后,依然没发出任何声音地退到一边,躬身而立。 李治躺在榻上,看情况刚刚小睡醒过来,半闭着眼睛发呆,看到有人进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依然保持那样的姿势不动。他这副样子也让人看不清面目,至少在陈易眼里,李治长舍样子他没看清楚,印象中只是一个气色很差、胡子挺长,觉得年纪很大的人侧躺在榻上。 李治给人的是垂暮的感觉,而一边的武则天却是洋溢着青春气息,两人似乎差上很多岁,怎么也不会觉得这是个年龄相仿的夫妻,甚至女人比男人的年龄还大。这一刻,陈易强烈地怀疑他是不是记错了,或者历史记载的是错误的,真实的情况是李治比武则天大很多岁! 不过两人年龄的真相不是他现在能打探清楚的,陈易也知道,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小心谨慎地替这个病恹恹的皇帝诊病,不要出差错纰漏。 刚刚听武则天和孙思邈之间的对话,好像是说李治这几天的身体情况已经好转了不少,陈易想象不出来,此前的李治会是什么样子。这也让他心里徒然紧张了一阵,看情况李治的病真的很严重了,经孙思邈几个月的治疗还是这副样子,一会他得小心再小心,万不能出现失误! 孙思邈作了礼后,先一步在李治榻前坐下,拿过陈易所拎那个装着诊病器具的布囊,从里面掏出一物,对半睁着眼睛的李治及脸生惊疑之色的武则天说道:“陛下,娘娘,此是听诊器,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呼吸中发出的异常声音,还有心跳中的异常情况,比听闻呼吸音,搭脉方便多了,今日贫道也想以此物听听陛下的呼吸、心跳,以能更方便查看陛下的病情!” 这个听诊器是陈易新近制作的,差不多是在昨天晚上才完工,已经和当初那个完全不同,并不是用木头制作,而以成色很好的软钢,还有兽皮、鱼胶制作,可以用双耳听,不用时候可以卷起来,方便易带,有了后世那种方便易带听诊器的雏形。只不过制作还比较粗糙而已,但比陈易所制作的第一个听诊器好用多了,听起来也清楚多了。这是孙思邈努力的结果,也不知道孙老道使了什么手段,将陈易所需的材料都准备好了,陈易得以顺利制作出来。 因这个听诊器刚刚制作完成,还没好好试验过,今日陈易去韩国夫人府上时并未带去,他准备好好琢磨琢磨后,再用于诊病上。没带去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怕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这对兄妹产生好奇之下不停地发问,要费尽心思解释,还不一定能将兄妹说服。为避免麻烦,陈易就没带去,武顺的病恢复的差不多了,用老旧的那个听诊器听一下也能应付过去了。 今日带进宫来用,当然有显摆的味道! 武则天死死地盯着孙思邈手持的听诊器,一脸的阴晴不定,但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孙思邈的提议。 李治似乎有点疲乏了,闭上眼睛像入睡一般。孙思邈要侍立在李治身边的名宫女按他的吩咐行事,给他当助手,在需要时候整理一下李治的衣服,以方便听诊。在战战兢兢宫女的帮忙下,孙思邈开始听诊。在听了一会,耳朵离开了听筒,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了一眼陈易,但却并没有叫陈易过去听,而是看着武则天笑着说道:“娘娘,陛下如今的呼吸还算平顺,心跳有力,喘音也比前阵子好多了,相信再过一些日子,随着天气的转暖,会越加好起来的……” 孙思邈这话是说给李治听的,他在看向武则天时候,脸上表情很丰富。武则天当然明白孙思邈眼神中的意思,那是表明皇帝的病情依然不乐观,这让她的心又紧揪了一阵。 孙思邈见武则天明白他的意思,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站起了身,走到陈易边上,在示意了个眼神后,以只有武则天和陈易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子应,你比贫道更擅长于听诊病者的呼吸、心跳,贫道已经诊查过了,接下来就由你来替皇帝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治疗措施上需要改进些什么!” 第七十章 让人惊异的论断 陈易看看身边紧盯着他的武则天,再看看一脸鼓励之色的孙思邈,一下子不敢答应! 孙思邈明白陈易的心思,看看脸色阴晴不定的武则天,对陈易再示意了个鼓励的笑容后对武则天道:“娘娘,有此利器,陛下的心跳呼吸情况可以听的很清楚,娘娘要是有兴趣,也可以来听一下!”说着扬扬手中的听诊器,一副我的心思你明白的样子! 武则天怔了一下,看看将眼睛完全闭上的李治,又看看表情丰富的孙思邈,终于点点头,依言接过了孙思邈手中的听诊器,在孙思邈的帮助下,仔细地听了起来,才听了一会,她脸上就有惊异露出来,在放下听诊器,示意孙思邈随她一道走到一边后低声道:“道长,此物还真的不错,呼吸和心跳竟然听的这般清楚!道长真乃神人,这般诊病利品也制作的出来……看来有此神物相助,你能更好地行医了,也能更方便替陛下诊病了!只是……以往时候怎么没见您用?” “此物不是贫道制作的!”孙思邈指着陈易说道:“娘娘,此物是子应所制作,并非贫道所创!他制作出来的许多诊病利器贫道可是非常的惊叹!” “哦!?”武则天脸上稍稍的有点惊异:“陈公子果然不是一般的人儿,这样的物器你也能制作出来,不简单……对了,刚刚孙道长说你的医术非常出色,家姐韩国夫人的病也是你治好的,那就……请你为陛下诊查一下,看看他的病要如何,要如何治疗!” 听武则天如此说,孙思邈终于舒了口气。陈易也不推辞,对武则天、李治和孙思邈各行了一礼后,也就不客气地坐了下来,将听筒戴在自己耳朵上,仔细地听起李治的呼吸和心跳来。 这个听诊器陈易是为避免一些不必须要麻烦而特意制作的,听管很长,虽然听诊效果与短管的相比较相差一些,但可以避免出现一些尴尬和不方便,特别是为女性病人及李治这样特殊身份的病人诊病时候,保护自己么。 听诊开始后,陈易也和孙思邈一样,示意那名一脸拘谨拿着听筒的宫女依他的手势及吩咐在李治的前胸及后背移动。陈易听的比孙思邈认真多了,在听到一些异样的地方,他的手就一直停着不动,那名宫女也不再移动,这样可以听的更仔细。他在李治的前胸后背肺部及心脏位置听了很久,久的让孙思邈和武则天都觉得惊异。他在仔细听诊过程中,也听到了与刚刚孙思邈所说的不太一样的地方,确实,李治如今呼吸心跳都还算正常,但粗粗听时候感觉正常的呼吸音下面,还是掩藏着一些异常的,而且这些是比较麻烦的异常。心跳方面有隐约的杂音,甚至他还听出了李治心脏博动的异样,有比较明显的早博现象。 这可是孙思邈用了几个月药后的身体情况,看来一些病症只是暂时被压制下去,并没得到根本的缓解,耐药性起来,药量减少或者药量不足,异况很可能成倍放大的!人的呼吸、循环系统是体内最重要的器官系统,出现大的异常那人的身体不可能会好的。陈易现在也明白过来,李治为何这样一副病态了,敢情是在用药前呼吸、循环系统出了大问题。 明白这一点,陈易在放了心的同时又有担心起来,他基本明确了对李治病情的诊断,那就是哮喘加慢支加心脏方面疾病,应该是哮喘加慢支合并中度的肺心病。但明确了诊断并不等于万事大吉了,如何进行治疗可是个难题。无论是肺部还是心脏方面疾病的治疗都是非常棘手的,即使是后世时候现代化的医学条件下也是如何,更不要说缺医少药的古代了!治疗才是最重要的,即使你明确诊断了,但治疗方面没有太多办法的话,在别人眼里还是庸医一个! 当然无论是肺部还是心脏方面的疾病都需要进一步诊查,但现在并没有现代化的诊查手段,最终对李治病情的诊断也不可能做到非常的精细。 为了避免武则天起什么疑心,陈易也学孙思邈样,抓住李治的手,替他搭脉。如今行医的最直接诊查病人的手段----搭脉,自然不能少,孙思邈做了,他也是要做做样子的。 大概小半个时辰的检查下来,陈易才停下了动作,收起听诊器走到站在边上看他替李治诊查的武则天和孙思邈身边。应该说他检查的非常仔细,后世时候为病人诊查,极少有这么仔细的。候诊的病人多,也没办法做到这样,不然等候的病人会骂娘发火的。当然在孙思邈的眼里,他的诊查手段非常专业,听诊部位都是肺及心脏最有效的投影点。在这些点上听诊,最容易听出心、肺方面的病变,这让孙思邈进一步对陈易刮目相看起来! 三人走到离李治病榻稍远的地方站定! “子应,你听诊的情况如何?”孙思邈轻声问道。 陈易对武则天和孙思邈行了礼,同样轻声道:“皇后娘娘,孙道长,在下有一点新的发现!” 武则天的眉头跳了一跳,以略带恶狠狠的眼光盯着陈易,催促道:“你细细与本宫和孙道长讲讲,你都检查出什么异况来?” “皇后娘娘,孙道长,以手搭脉,确实发现不了陛下脉象中的异常,但用听诊器仔细听陛下的呼吸心跳情况,还是可以发现的!”陈易咬咬牙,既然孙思邈敢当着武则天这位作为李治丈夫又是皇后的人说病情,那他也豁出去了,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再说道:“娘娘,道长,在下在仔细听诊后发现,陛下的呼气时间明显比吸气时间长,这是一个不太正常的地方,我们寻常人,呼气吸气时间应该是相差无几,而且气息均平,这样才能保持呼吸的平衡,而且陛下在吐气时候,还需比一般人多用些力气,这是不能非常自然地将胸中的废气吐完之故,肺功能不太好了!还有……还有,我还听到陛下呼吸时候,依然有轻微的喘鸣音,就是喘证所特有的……陛下的心脏情况也不太让人乐观,都被累及多时,仔细听心跳能发现早博现象,这不是好征兆!” 陈易的一番言语让孙思邈和武则天都为之惊异,尤其是武则天,脸色都有点变白了! 第七十一章 往火坑里推 李治心脏早博还是比较明显的,还有其他一些不太好辨别的异样,这是不好的征兆!但依刚才这样简单的检查,陈易并不能分辨出李治心脏方面的病变是不是因为呼吸系统而起,还是原发性的,这需要进一步好好的诊查,问询既往病史,及一些遗传方面的因素才可以做出判断。 不过陈易还是相信,李治心脏方面的病变是后发的,盖因为这个大唐的皇帝呼吸系统毛病比较严重,自小就有,犯病时间又长,呼吸、循环系统相互影响,心脏被拖累出现诸多的异常。 其实陈易还听出了其他一些异常,只是碍于面前这几人身份特殊,没有说出来而已,那些描述太过于专业,不只武则天听了会一头雾水,连孙思邈都弄不明白的,而且他也不能说的太详细,太专业,不然以武则天这样头脑缜密的人,又要加以怀疑了。陈易肯定,武则天对他这个奇怪的人已经产生了巨大的怀疑,要是有合适的机会,她一定会好好问询他一番事,甚至会采取秘密手段调查他。一想到这,陈易心里有点发寒,心里在祈愿,要真是这样---武则天去调查了,千万不要查出什么不对或者和他现在所说自相矛盾的地方,不然圆谎都很难圆。 陈易的一番话让孙思邈震惊,也让武则天脸色发白。两人惊疑地看了陈易一会,还是孙思邈先开口:“子应,你与我们详细说说你检查时候发现的情况!” 孙思邈和武则天讨论过非常多有关李治的病情,因此并不避讳堂堂的大唐皇后在身边,直接就问询陈易,要陈易把详细的病况描述一下! “是,娘娘,道长,那我就详细讲讲我所检查的结果!”陈易如得赦般松了口气,马上进入医生的状态,像面对同行及病人的家属一般,娓娓而言,将他所发现的异常情况都讲了出来。 依陈易的判断,李治的病情虽然有了较大的起色,但这基本上是因为天气转热,人抵抗力增加,再加上孙思邈所施药方开始起效的原因,暂时把病症压制住,症状减轻了。不过这仅仅只是暂时控制住病情,如果因为现在李治身体看起来康健了,没有进一步采取对症的有效的治疗,待天气转寒时候,他症状又要明显进来,甚至因为一些诱因,又要复发或者急变了,那可是麻烦事。李治暂时被压住的症状必须要注意,特别是心脏方面,这可是孙思邈此前一直没加以注意的,或者说以简单的望、闻、问、切,是检查不出来早博及心跳间杂音之类的病变的。 借助器具、仪器的检查,在诊断一些疾病,特别是心肺方面疾病时候,是非常有效的诊查手段,没有这些手段,许多病症很难诊断出来,或者说很难诊断准确。现在陈易手上有听诊器这个比较有用的器具,给他诊病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他庆幸及早将此物折腾出来,不然有力气都不一定有地方使,也没机会使,记着再多的医学知识也就无用武之地! “哦?!看来一些地方确实是贫道疏忽了,”孙思邈略带歉意地看了看一边神情惊异的武则天,但没有太多的解释,而是示意陈易继续讲述! 陈易看了眼武则天,没想到这位美丽的大唐皇后有任何反对的表示,他也就继续讲。 其实陈易不知道,这段时间武则天和孙思邈讨论了非常多关于李治病情方面的情况,孙思邈是很直白地告诉她,皇帝的病情不容乐观,至少现在没有办法将其病完全治愈。孙思邈只是说,他尽力而为,但没办法保证能将皇帝的病治愈。李治这些年经过许多人的医治,身体的情况没任何起色,一年比一年差,而孙思邈治疗后,至少病情没有继续恶化,不需要长期卧床。 这是孙思邈的功劳,武则天记在心上,她也听任孙思邈任何方面的建议,连孙思邈带陈易这样一个极其年轻的人进宫为替李治诊病,也没反对,最终认可了! 陈易也继续讲述,他在刚才的诊查过程中清楚李治的病情是非常严重,特别是呼吸系统方面的病患,这样的慢性呼吸道炎症,如果因了一些特殊的情况复发,如接触过敏源,受了寒等,再加了李治身体虚弱的话,那发作起来会非常严重的,甚至会是致命的。这些东西在以后的生活及诊断治疗中都要密切注视,不然没有任何治愈的可能! 陈易的话让武则天脸色发白,求救般地看向孙思邈,似乎希望孙思邈否定陈易的论断。但孙思邈的反应却让她失望,这位一向严谨的老道认真听了后,皱着眉头沉思了会,点点头,再严肃地说道:“子应,你所说的非常有道理,你的诊断也比贫道以往的论断都来的仔细严谨,看来你的医术比贫道的高明许多,贫道甚是敬佩!”说着不理会武则天复杂的目光,对陈易道:“你仔细检查过了,也和娘娘及贫道说说该如何治疗才是上佳!” “陛下的病是因呼吸系统而起的,其他系统的病症是因连累之故,最主要的治疗手段就是针对呼吸系统方面的症状而施,而缓解喘证是重中之重!”陈易瞄了一眼孙思邈后,马上就夸夸其谈,把和孙思邈讲过的一些治疗哮喘之道讲了出来,当然一些不曾和孙思邈讲过的治疗呼吸系统疾病的方法也讲出来,直听的一旁的武则天目瞪口呆,孙思邈也很动容。 “娘娘,贫道完全认可子应所说,也想稍稍改变一下对陛下的治疗!”听完陈易所说后,孙思邈对武则天作了礼后道:“贫道也不怕皇后娘娘斥责,盖因为对喘证这类疾病,贫道并没有太多的办法,这一点此前也和娘娘说过了。而子应所说,却是贫道不曾尝试过的,但在其他病者身上收到了效果。皇后娘娘,贫道完全认可子应所说冬病夏治理念,陛下的病现在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贫道觉得应该趁暑天将临之际,进一步强化对陛下所患疾病的治疗,争取将症状完全压制住!” 这就是孙思邈让很多人敬佩的原因,任何他认为值得他学习的人,他都会不耻下问,向人家请教,没一点架子,这并没有让他丢了身份和脸面,反而让更多的人敬佩他,武则天和李治也是如此! “孙道长这样说,本宫也认可,那一切就拜托孙道长了!”武则天虽然觉得不是滋味,但在孙思邈这位自己多次相请才请动的神医面前,还是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感触表现出来,认同了孙思邈的提意,“那还请孙道长在长安再盘居几日,还是住在宫中,每日替陛下诊查一下吧!陈易你也和孙道长一道进宫来,替陛下诊病!若陛下身体好转了,本宫自有重赏!” “不,皇后娘娘,贫道还是要回终南山,争取尽快将夏天可用之药制作出来,敷贴也早日制好,可以乘暑天来临,人的阳气达到最旺时候,进一步给予陛下以有效的治疗!”孙思邈说着对武则天拱拱手,“子应的医术娘娘也看到过了,贫道不在这段时间,可以让他为陛下诊查身体,相信他一定会给娘娘带来惊喜的!” “啊……”孙思邈的话让陈易大吃一惊!这老道,是要将他往火坑里推啊? 第七十二章 不小心窥到了春光 陈易愤愤地看了眼孙思邈,表示了他对此提议的不满,他也希望武则天能否决孙思邈的提议。 初来乍到,来大唐都没几个月,情况没完全清楚,自己身份也没弄明白,就把他扔在皇宫里,替皇帝李治诊病,这好像有点像开玩笑!陈易强烈不满孙思邈不和他商量,就私自提这样的建议! 孙思邈看到了陈易不满的眼神,但没加以理会,还似故意般,露出一个与年龄极度不相称的顽皮笑容,陈易郁闷的差点一口气上不来,他真不明白老家伙这样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在陈易的期待中,武则天也开口了,只不过并不是陈易所期望的意思,“孙道长此提议也甚好!既然你要回终南山替陛下制作治病的药物,那本宫没任何理由阻拦你,你就尽快去吧,争取早一些把药物研制出来,再来长安!陈易,你就依孙道长的提议,留在宫中吧!”说话间眼睛已经望向陈易,“你的医术水平本宫也见识过了,没辱没孙道长的名望和举荐,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呆在宫中,好好地替皇帝诊查身体!本宫希望你能给我们带来惊喜,到时自有重赏!” 武则天的话让陈易一阵不舒服,这女人太傲气了,话语中有强烈的容不得别人有另外意见的意思,下意识地想出言拒绝,但在接触到孙思邈那意味深长的眼光后,也收住了推辞的话,恭敬地答应:“谨尊皇后娘娘的吩咐,小民一切都愿听从!” 武则天听了微微地点点头,没继续对陈易表示什么,而是面无表情对转向孙思邈,轻启朱唇道:“孙道长,你暂且去准备行装吧,要回就及早回终南山,本宫等着你早日回来!” 孙思邈当然听出来,武则天这是想单独问陈易的话,也马上施礼告辞:“娘娘,那贫道告退了!”说着不待武则天答应,就转过身,在对陈易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后,即大步离殿而去。 感觉被人抛弃的陈易心内再起忿忿,但也无计可施,只能怒瞪两眼孙思邈的背影以示泄愤! “陈易,随本宫一边说话吧!”武则天面无表情地看了脸色怪怪的陈易一眼,即轻步往刚才所坐之处走去。陈易只得尾随其后,在武则天所坐之处的殿下站定,保持不卑不亢的气度! 武则天坐定身子后,仔细打量了陈易几眼,脸上有隐隐的赞色起来,但须臾即逝,依然用平淡的语调问话:“陈易,本宫听说你是从江南道越州而来,可否有错?你医术如此出色,得孙道长一再赞赏,本宫想知道,祖上可是世代行医?在越州一带可否有名声创下?” 陈易赶紧直起身回答:“回娘娘,小民正是江南道越州人氏,但祖上并不是行医,只是家中有祖上所传的几本医书而已!这几本医书上有许多疾病诊疗方法的记述,小民在无事时候,也时常拿来看,也因此时常被家中长辈责骂!不过小民挺喜欢看这类书,虽然被大众责骂,但还是时常趁无人时候偷看,并向附近的医生请教,后来还以书中所记述的方法治好了不少病者的病患……此番与孙道长相遇,也讨论了许多的医理……正是因为和孙道长讲了不少新奇的理论,孙道长才这般称奇我!” “哦?!原来只是得了几本祖传的奇书,得取了非常精湛的医术,奇哉!!真是天意,天意……”武则天一副恍然的样子,又非常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所说的那几本祖传医书呢?” 知道他说这样的事,别人会问这问题的陈易早就想好了如何回答,当下一点不慌乱地说道:“回娘娘,小民这次来长安,是带着那些医书来的,但因为意外事件,遭遇了突然的变故,坠崖受伤,得孙道长相救才捡回一条命,但许多记忆失去了,所带随从不知所踪,所有的行礼也遗失了,那几本随带的医书也不知去向!” 陈易相信孙思邈早就和武则天讲过他的事,他坠崖受伤的情况武则天也肯定知晓,因此有许多难以解释的东西都往这次意外事件上推,不管人家信与不信!反正“死无对证”了!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可惜了!”武则天眼中有点异样的光彩在闪,眼睛一直盯着陈易看,“本宫看你的气度,并非普通人家的子弟,本宫也想知道,你祖上人曾有何为?父母又是何人?此番是因何到长安来?!是来参加春试的吗?” 擦!查户口来了,想到这,陈易有点担忧,万一武则天吩咐杭州刺史什么的官员按自己所说的去调查身世,却查无此人的话,那将会是麻烦事。武则天完全有能力,也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就查清情况的……不过他还是按照他自己觉得非常合理的“设定”回答:“皇后娘娘,小民因为上次坠崖受伤后失去了很多记忆,这段时间虽然想起来很多,但总是想不太明白,并且一想就头疼,隐约记的祖上在前朝时候曾是宦官人家,只是因战乱祸害,家道没落了,从原居之地流落到越州一带,避居而生。小民三年前父母双亡,在孝期满了后,想进京参加科举,但因迷途,误入梁山,不幸坠崖,也误了春试……所幸得孙道长相救,也一直呆在孙道长身边!” 这番解释陈易觉得合情合理,还打了很多埋伏,除非对他知根知底的人,不然不可能再表示疑惑的,要是有与他所说不合的情况出现,他也可以用另外原因解释。 “原来如此啊!你的身世还真的很奇特,本宫也不多问了!”武则天听了一副似信非信的神色,却也没再问询这方面的情况,而是换了个话题,“陈易,本宫想知道,皇帝的病究竟有几分治愈的把握?” “小民现在不敢下断言,还需要后续的诊断和治疗后才能加以判断!”陈易很老实地说道:“不过小民现在也敢说,要彻底治愈陛下的病那是不太现实的,如果能将陛下病情控制住,易发季节不复发,能和正常人一样生活,那就是治疗的成功了!” 武则天听了并没陈易担心那样恼怒,而是叹了口气,“你所说的,已经比孙道长乐观了,本宫希望你真的能做到,不要让陛下和本宫失望!” 陈易松了口气,看来孙思邈起先的悲观预言还是很有效果的,不然他今天这样比较不自信的话很可能惹恼武则天,放了心后也再道:“娘娘请放心,小民一定会尽力而为的!” “如此就好!孙道长这样推举你,本宫想着你一定有非常的能耐的!”武则天终于露出一个微微的笑容,伸手示意道:“陈易,你到本宫身边来,本宫有一点自己的私事想问你!” “是,娘娘!”陈易依言走到殿上,在武则天身边大概两步远的距离站定,听候吩咐! “本宫这段时间身子老是感觉到困乏,腰腿发酸,你说本宫会不会也患上什么疾病了?”武则天压低了声音,问陈易道:“也就过了年后才这样,宫中太医诊查了,也没个结果,这段时间精神越来越差了,晚上也时常做恶梦,并被惊醒,孙道长说这是阴虚之故,本宫想听听你的看法……” 因为声音压低,武则天弯说这几句话的时候将身子前倾,以方便陈易听到,但她这小小的动作却给陈易带来了巨大的麻烦。因为体位的关系,武则天前倾时候胸前宽大的罩衫上沿向下垂,一大片胸肌都露了出来,而站在她身边的陈易,竟然不小心看到了衣襟里面那高低起伏的山峦…… 第七十三章 非常的出乎意外 感谢无意惹缠绵兄弟的打赏! 唐朝女人所穿衣服真的开放,武则天这么一低身子之下前门大开,饱满的胸部大部袒露在陈易面前,那比一般女人要大很多的一对山峰突兀地挺立在那里,白白嫩嫩,有点耀人眼!要命的是,顶端那点淡淡的晕彩竟然也能看到,粉粉的,和陈易初恋时候二十岁的女友那两点的颜色非常相似,让人有舔吮的冲动,非常诱人,两座山峰间那深深的沟壑更是强烈地刺激着陈易的眼睛! 刹那间,陈易一阵激动,热血直冲头脑,手指头竟然下意识地动了动,有那种本能的想捉住捏玩两把,或者啃咬一番的冲动,下身似乎也同时起了反应!后世时候他是个风流人物,虽然不曾结婚,但上班几年下来有亲密关系的女人已经不少,深谙男女之道的他受到刺激后当然会起反应,更不要说他现在所占的这具身体年轮、血气方刚,而且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品尝过女人的味道了,反应更是强烈。 在和宁青那小丫头相处,特别是肌肤相接触的时候,陈易也时常起身体的反应,只是因为面对未成年少女心里有罪恶感,将一些渴望刻意压制,不让自己有什么露骨的表现,也尽量不让人发现。再加上宁青那小丫头屁事都不懂,根本不会注意他身上起的反应。 但今天面对的是一个超级熟女,对男人非常有经验的大唐皇后,可不是宁青那样青涩的小姑娘可以比的,稍稍有异样就可以被她瞧出。陈易下意识地往自己下身看了看,怕下面出现让人难堪的小帐篷。还好,古代的衣服很宽大,与前些日子一样,陈小二挺立也没支起帐篷,没让他出现过尴尬。 不过陈易心里尴尬于他在窥见武则天胸前风光时候身上起的反应,幸好他低垂着眼睛,一副恭敬状,眼睛没直溜溜地盯着那堆白花花的风景线看,没被武则天捉住眼神! 武则天似乎也没注意到自己胸前春光大泄,或者说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或没有什么男人有机会与她这样近距离站着,敢窥视她的春光,让她根本没去注意这方面的情况,反正她没有任何异常的反应将身子收了回去,同时以与前面无异样的眼神看了看陈易,一副问询的神色。 陈易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武则天是问他关于医学上的问题,忙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还很自然地瞄了武则天两眼,稍稍犹豫了一下道:“娘娘一定是操劳国事过度,没休息好,才导致这样的!” 武则天闻之神色一暗,愣了一小会儿后才点点头,“你说的不错,这段时间本宫确实很忙,陛下身体又不太好,每天睡觉时间都有欠缺,但……前些年本宫也是这样过来的,那时候并没现在这样的感觉,本宫怀疑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病!” “皇后娘娘气色并不差,只是神色略显疲惫,明显是休息不好的缘故,休息不好了,人就容易犯困,特别是春夏之交时刻,要是娘娘每天休息充足,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了!”陈易很想说,几年前你还年轻呢,现在年纪大了,体力上总会相差一点,再过几年,可能会更加觉得容易疲惫。 但这话说出来肯定会直接惹恼武则天,陈易知道,任何女人都不喜欢说她年纪大,显老之类的话,无论什么女人,即使如武则天身份这样尊贵的人,都喜欢听人家奉承她的话,特别是年龄和容貌方面的。如果你把他说成二八少女样,她嘴巴上可能会说你乱说话,但心里一定乐开花的。 因此他只能将武则天出现的情况归结于她没休息好之故,年龄大之类的话打杀也不说!但具体是什么原因,武则天会不会也患有疾病,他也不知道,除非细细替她诊查一下! “你并没有替本宫好好诊查,就敢这样说?”武则天瞪着陈易,有点不满的语气说道:“你就看了本宫几眼,就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武则天虽然没有恼怒的眼神露出来,但不友好的话还是让陈易吓了一下,赶紧解释:“娘娘,依你的主诉,再看你的气色,小民感觉应该是太劳累之故!”心里也在嘀咕,不成今天武则天将他留下来,就是想让他替他体检一番?想到可以接触武则天的“高贵”的身体,陈易竟然有点小小的激动! 不过武则天没明确表示前,他也不敢造次,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被责罚。现在是古代社会,面前这个是掌握着大唐最高权力的女人,她要将他怎么处罚,还不是一句话的事?穿越人的命也是命,虽然有可能死了依然可以再穿越到其他地方去,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出岔,变成一头猪、一只狗,或者穿越到非常悲惨的时代及某些悲剧的人身上,千万不能随便拿来玩,拿来试,关于命之大事的事一定要慎重,小心! “你替家姐韩国夫人诊病也就这样看看的吗?”武则天的话没有任何恼怒的味道了,还有点让陈易惊异的嗔怪,嘴角也露出了微笑,在陈易愕然间,再道:“本宫这些天身子真的很不爽,今日你就替本宫诊查一下吧?本宫也告诉你,此前宫内太医及孙道长都不曾查出任何问题,但本宫并不相信!” “是,娘娘,那小民就遵从娘娘的吩咐,替你检查一下身体!”武则天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陈易很爽快地答应,并看一眼一直站在边上,眼睛不时看向这边,还竖着耳朵偷听的武团儿。想必这个武则天的贴身宫女肯定会有什么动作,武则天也会吩咐她过来帮忙什么的。 果然,武则天马上坐直身子,招呼武团儿过来,并站起身,往帏幔内的一具卧榻走去。武团儿快走几步,上前搀住武则天,陈易也赶紧跟上,当然他手上所拎的包囊也带了进去,那是他诊病的用具。刚刚进宫时候已经经过数次检查,武团儿也曾过目,没什么危险东西在里面,才可以带进来的。 走到帏幔内后,武则天面无表情地在榻上坐下,示意武团儿站在一边,再吩咐陈易道:“陈易,你就在这时替本宫检查一下吧,看看本宫身体有没有异常!要是有什么病症,还请直说!” “是,娘娘!”被武则天看的点发寒的陈易忙答应,心内也有点惴惴起来。他在强烈怀疑今天武则天这样做的动机,会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吗?想到历史上这个女人广招面首的情况,陈易很紧张! 不过这份惴惴很快就被另外一份冲动掩盖了。 一会替武则天检查身体,肌肤接触肯定避免不了,武则天侧躺着,许多地方很可能漏光,会不会再看到她身上更多的风光?接触到一些平常根本不可能接触到的地方?武则天广招面首是在李治去逝后,那时候她也年老了,但现在这个美丽的女人很年轻,身上的风景很漂亮,有机会过过眼瘾也非常不错的,甚至可以动动手,揩点油…… 第七十四章 为何 武团儿还是个机灵人,在武则天躺下之时,在她身上盖了一块薄毛毯,这样将武则天的上半身全部遮了起来。看到武团儿此举,陈易心内涌上一阵失望,看来想趁替武则天检查身体之时,再窥视一下她身上春光的想法要破灭了!他有点想狠狠瞪两眼这位俏宫女,以眼神表达自己不满的冲动,但因为某一种莫名其妙的原因,差不多在一秒钟之内就把这种想法消灭了,一副松了口气的样子。 武则天发现了陈易神情的变化,嘴角露出一点微微的笑,即在武团儿的帮助下,侧起了身子,方便陈易检查。刚刚陈易在替李治诊查时候,武则天已经看到过他不同于一般医生的检查手段,这两天孙思邈在她面前说了不少关于陈易的事,对陈易的检查手段一概不置疑。 陈易非常仔细地替武则天检查起身体来,听、触、扣诊,方面检查的手段及部位都检查了一下,因为检查时候武则天一直盯着他看,一边的武团儿也神情紧张地看着他,让他如芒刺在背一样,非常不自在,有一种危险临近的感觉,动作也非常拘束,一些禁区地方根本不敢移近。 其实为女人检查身体,特别是武则天这个年纪的已婚女人,妇科方面的检查是最重要的,但陈易不是妇科医生,没太多这方面的检查经验。即使他曾在妇科呆过,也不敢替武则天检查这些。 亵渎当今皇后,是要被杀头的,不论你这样做的出发点是什么,也不管你是不是医生! 大部陈易能做的检查都做了,没查出任何的异样,陈易在检查中也发现,武则天各方面体征非常好,皮肤细嫩,弹性非常好,心跳也是强健有力,生理年龄还是挺年轻的。 没发现武则天身上的异常,陈易有点惶惶,他也想到了后世时候的身体检查。那时候的身体常规体检中,除了门诊的这样检查外,还有其他许多的辅助检查,包括血常规、生化、肿瘤方面,及放射、b超等,通过这些检查可以发现一个人体内的很多异常。 可惜,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没有,也就无从说起! 没发现异常,陈易有点不甘心,要是一会和武则天说她身体非常好,那不是落了个和其他太医相似的境界了吗?会让武则天失望的,他怎么都要检查点名堂出来,即使是唬武则天的也要有,并要郑重其事,那样才会显得他与众不同,让武则天对他刮目相看。 想到这,他又拿起了武则天的手检查起来。 刚刚在替武则天检查身体时候,需要拿捏武则天身体部位的时候,是要以纱巾相隔的,避免唐突,就像戴着手套一样,两人间的肌肤没有一点直接的接触,有点类似后世做检查时候戴着的乳胶手套。 因为白纱的遮掩,陈易并没留意武则天的肌肤情况,反正他觉得很白,白的有点耀人眼。 但这次他在下意识抓住武则天手看的时候,看到她指甲间比一般人多一些的苍白区,像被刺般颤了一下,马上发现了异常,再看看武则天裸露在外面的几段肌肤,也白的异常,他也马上想到这不是武则天原本身体的色彩,应该是病态的表现,当下马上放开手,退到一边问道:“娘娘,你这段时间除了时常感觉疲惫外,是不是还经常有头晕的感觉,特别是久坐或者久站起身时候?” “正是!陈易,你是不是真的发现本宫身上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已经坐直身子,恢复皇后端庄样子的武则天点点头,眼神异样地看着陈易,有点担心,怕陈易说出什么让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依小民判断,皇后娘娘有贫血的可能!”陈易再打量了坐直身体的武则天两眼后,非常肯定地下了这个结论,“娘娘其他方面都没异况,但多你的指甲、肌肤情况来看,血液里的血色素不太正常!” “哦?血液中的血色素?”武则天一头雾水了,和武团儿对看了两眼,依然迷茫。 “是的,那是贫血的医学描述,”陈易以一般人都能理解的说法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关于血红蛋白的情况,再继续问询武则天身体的一些情况。几句话后,他没什么顾忌地问起武则天月事的情况,量的多少,当然饮食方面的问题也问。 武则天的犹豫了一下后,也闪烁其辞地回答了一部分,一边的武团儿可有点支撑不住,一张俏脸通红,看向陈易的眼神也是怪怪,心里在埋怨这个人怎么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问皇后娘娘这样事。她也是奇怪,为何一向不好商量的皇后娘娘,为何对这位刚进宫两次的少年人这样迁就! 其实谁也不知道武则天现在心里的想法是什么,包括陈易,甚至包括武则天自己也不是完全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反正阴差阳错就这样表现了,让亲眼所见的人都没法相信的表现。 经过一番问询后,陈易也完全相信,武则天患有程度很可能不轻的贫血。她身体疲乏出现的原因除年龄增长及劳累等因素外,还与贫血有非常大的关系,可能是铁摄入太少的缘故。 听到陈易下了定论,武则天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着急地问道:“陈易,那本宫要如何治疗?” “也不需要太多药物的治疗,娘娘的贫血并不是重度的,不需要非常着急的治疗,只需长期吃一些富含铁的食物及补品,如动作的血、内脏、瘦肉、绿色的蔬菜等,贫血症状慢慢就会消失的!阿胶是非常好的补品,不过……急补也不是好事!”现在没有铁剂,不可能在很快的时间内将体内所需的铁完全补充,食补是不可能很快就达到效果的,还怕武则天吃多了这些东西,出现副反应! 陈易吩咐的非常详细,大部要注意的事项都讲了! 一番吩咐后,武则天似乎满意了,在吩咐了武团儿一番,让她按陈易的要求去办后,似乎也乏了,示意陈易也退下,她要休息一下! 陈易也不敢耽搁,跟着武团儿出了殿!在走出殿的时候,他也感觉到了背上的凉意,他也不得不承认,在武则天面前很有压力,都出汗了,出了殿后是感觉一阵轻松! 身心轻松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又起来,走出殿的陈易眼前又闪现着武则天那白嫩的胸部,及那两点谈谈的红晕! 真可惜,在刚刚替武则天检查身体时候,没近距离看到这些! 在邪恶念头起来的同时,他又想到了另一点,今天的武则天为何会让他检查身体? 第七十五章 喜不自胜 领着陈易走出殿的武团儿在一个没人的地方停了下来。 “陈公子,奴婢刚才真的吓死了!”武团儿一副后怕的样子看了看陈易,“奴婢在皇后娘娘身边呆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对娘娘这样唐突过,连贺兰公子也不敢,你倒好……” 武团儿原本想说,你这个家伙,刚刚进宫才两次,就敢对皇后娘娘动手动脚,是不想要脑袋了吗?但怕陈易被吓着,还是将话吞了回去,只不过眼神还是表示了自己的十分不满和惊怕! “多谢团儿姐这样关心!”虽然对武团儿这位才见了两次面的俏宫女表示的关心有点不安,但陈易还是感激地对她笑笑,解释道:“团儿姐,今天我只是以医生的身份替娘娘检查身体而已,并没做任何唐突娘娘之事,想必孙道长替娘娘检查身体时候也是这样的,何来唐突之说?” “可是……这不一样,”武团儿有些着急地抬起了头,“孙道长年纪这么大,又是当世神医……” “在医生眼里,眼前的都是病人,替病人检查时候绝对不会乱七八糟想的,”陈易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直直地盯着武团儿,“我虽然年轻,名气也没孙道长大,但在这方面都是一样的!什么时候团儿姐有了恙,我也会仔细替你诊查,并且不会有任何不应该有的想法!”话虽这样说,眼神也表示了自己的坦然,但陈易心里有点郁闷,不会刚刚自己邪恶的心思被她看破了吧,她才这样说。 陈易开玩笑般的几句话把武团儿闹了个大红眼,轻轻地啐了一口后,恨恨地说道:“有你这样诅咒人生病的吗?即使我生病了,我也不要你来替我诊病……” “团儿姐是不相信我的医术?”陈易明知故问地继续调笑,他怎么都觉得和这位还不算太熟悉的俏宫女胡扯几句非常有意思,他也相信他能对付得了像武团儿这样年龄的女人,即使她身份特殊。 “不是啦!你的医术……还真的不错,韩国夫人的病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你几下就治好了,陛下的病,孙道长也听取了你的意见,娘娘也相信了,不只让你负责陛下的病情治疗,还让你替她诊查身体……”武团儿摇摇头,变得有点黯然道:“奴婢只是个宫人,即使生病了也不可能得公子这样的人为我诊病施药的!” “那倒不会!”陈易继续保持着笑容,“每个人不可能一辈子无恙病,小病小伤总是免不了的,要是以后团儿姐身体不适,而我又恰好进宫,一定替你好好诊查一下,今日我也悄悄告诉你,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我会的医术可不少,许多诊查的方法连孙道长都不知道呢,下次和你细细讲讲!” “真的?”武团儿心里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你都会些什么?” 见武团儿露出一副小女人般的娇态,陈易心内一荡,竟然看呆了,他想不到美丽矜持的女人将面具抛去后竟然这般动人,都忘记回答武团儿的问话了。 见陈易没回答她的问话而是直直地盯着她,武团儿脸一下子红了,心里却是乐滋滋的,有点享受身边这个男人失态的注视,但还是故作嗔怒地说道:“喂……我刚才问你话呢,你怎么不回答!你……都会些什么……会些什么孙道长都不会的医术!” 陈易回过神来,看着武团儿故意露出的气鼓鼓样子,心中马上有个念头起来:好奇心会害死猫的!但这话怎么都不能说,当下忍住笑,一本正经地说道:“团儿姐,不是我吹牛,我会的真的很多,嘿嘿……我替人按捏的手法非常地道,一些人患了腿脚酸麻,或者腰肢泛酸什么的,经我手按捏,很快就好了!我这可是从我家祖传的那本医书上学来的,很讲究力道和指法,很难学的……” 陈易说这些话的时候很严肃认真,武团儿一点都不怀疑这只是逗她玩的,当下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继续很好奇地问道:“你真的这么厉害?那我……还真是呢,奴婢……这段时间因忙着事,时常觉得累,站的久了,腰腿泛酸,休息了也不见好!要是你真的……真的……额,以后再说吧!” 见武团儿落入套中,还有些不好意思露出来,陈易越加的得意,只是神色上没一点表露,依然一副正经的样子,“原来团儿姐果然有这些症状,那要早些治疗,不然……会很麻烦的!” 这话把武团儿吓了一跳,脸色都有点白了,“陈公子……会怎么样?”陈易医术非常不错,武团儿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他的论断也一点都不怀疑,听他这样说,一下子心都提了起来。 陈易继续忍着笑,“那会很严重的,很可能会留下难治的病症,不过你别担心,有我在,一定不会让团儿姐落下病根的,待有机会我一定替你细细查一下!” 武团儿这才松了口气,也接受了陈易的“好意”,点点头道:“那就以后麻烦你了……” “为团儿姐效劳,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谁叫团儿姐待我这么好!”陈易将身子前倾,近距离深深地看了眼武团儿,在看到俏宫女眼中有迷茫和惊慌之色起来后,才将身子恢复正了,继尔露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团儿姐请留步,在下出宫去也,下次要是有机会进宫,再和团儿姐说说话!” 说着即大步离去,连头都没回一下,独留还没回过神来的武团儿一个人发了好一会儿呆! ----------- “纵横天下二十年,深宫迷离任凭添,两面评价在人间,女中豪杰武则天,”陈易嘴里哼着这首后世时候不知叫什么名称,但知道是关于武则天的电视剧里的歌曲回到了客栈。 在他进客栈时候,看到孙思邈师徒正在收拾东西。 “子应,你可回来了!”一脸惊喜的宁青快步跑了上来。 “青儿,我回来了!”陈易笑着对宁青打了招呼,也马上和她一道走到孙思邈前,“孙道长,你这是……就要回终南山吗?” “是的,贫道明天一早就回去,将这段时间琢磨出来的药物研制出来!趁早收拾一下东西!” “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陈易有点失落,这段时间都没好好陪宁青说话游玩,这下她要回终南山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他没想到孙思邈的动作这么快速,从宫中出来就在做准备了! “这个说不定!不过……”孙思邈指着一边神情扭捏的宁青道:“青儿就和你一道呆在长安,这段时间你抓紧将那本医书内容写出来,让宁青帮你执笔,希望贫道再回长安时候,能看到惊喜!” “啊,真的?”一听宁青这个俏人儿能和他单独呆在长安,陈易喜不自胜,丝毫不理会站在孙思邈边上神色很难看的刘海的眼神,忙不迭地说道:“请孙道长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有宁青这个漂亮的小道姑留下来给自己当秘书,陈易一点都不觉得背写医书是件很痛苦的事了! 第七十六章 还不是因为你 在临走前的这个晚上,孙思邈和陈易聊了很长时间,不只讨论医理,一些日常“琐事”也讲了,两人谈论到很晚才睡。 陈易也问了很多,当然他问的基本是与李治和武则天有关的事。白天在宫中时候,武则天曾说过,孙思邈走后,要他“负责”起李治的病患诊治,这很让陈易担心,怕出什么差错,他也不喜欢一直呆在宫中。来长安不久,对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还没熟悉,皇家、宫中情况更是陌生,不熟悉的地方最容易出错,他不希望因为陌生和不熟悉而出差错,被什么人责罪,给自己带来麻烦!因为怕出错,所以许多事都要问询孙思邈,让这段时间时常进宫的孙老道给他讲讲要注意的事项。 孙思邈猜到陈易会问询他这些,可以说在陈易想问的意思刚刚流露,他就开始讲一些要在皇宫中要注意的东西。孙思邈所讲这些让陈易受益匪浅,不过最后这位老道所说的几句话是最让他安心的。 “子应,贫道已经和皇后娘娘说了,除了非常必要的时候,你不必时常住在宫中,需要你进宫时候,皇后娘娘才派人来接你!”孙思邈意味深长地说道:“这样你不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也可以安心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 “多谢孙道长的好意,小子多谢了!”从孙思邈所讲的半宿话中,陈易明白面前这位老道对他的关爱,一种父爱般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 “好了,子应,不必如此!”孙思邈抚着胡须呵呵笑道:“贫道不希望你在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惹上,也是期望没烦恼事牵系到贫道身上,如此而已……呵呵!不过,贫道也有一言要相劝与你!” “孙道长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吧!” “韩国夫人的公子,贫道也见过,那是个让人惊叹的人,贫道不知道你现在和他的交情如何了!但贫道要提醒你一句,他们是皇亲国戚,而且身份非常特殊,韩国夫人她……”看到陈易脸上有惊异之色起来,孙思邈却没说下去,而是话锋一转,“不过贫道也知道这提醒是多余的,许多事你可能比贫道知道的更清楚,只是……一些事你千万别掺合进去!” 看着孙思邈那似笑非笑的眼神,陈易一下子明白过来孙思邈所指是什么。 一定是关于李治和武顺的私情,还有因这些私情而生出的祸端。孙思邈不是一般的人,这位老道差不多是半人半仙的角色,想必他肯定知道了许多事,并因这些事而想到了以后可能发生的事。 孙思邈刚才的话虽然说的有点含糊,但除了表明上面这一点外,还提醒陈易,他知道陈易不是个平凡的人,甚至可能猜到更多任何人都意外的事。唐朝时候几个著名的道士都以相面出名,包括面前的孙思邈,还有袁天罡和李淳风那对现在应该还活着的师徒,他们能预知许多人的生前身后事,一些自认为不可能被任何人知道的事,被他们洞悉也不是没有可能! 虽然想到这一点,想到孙思邈有可能猜测到他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物,但陈易并没为此感到担心,而是很会心一笑后,点头道:“多谢孙道长的提醒,我一定会注意的!” 孙思邈见此,也没再说什么,两人相视一笑,继续聊事。 ------------- 孙思邈带着两个男弟子在第二天一早就走了。 客栈中再次剩下陈易和宁青这对孤男寡女。 “青儿,你二师兄是不是对我有意见,”送别孙思邈几人回到客栈后,在宁青的莫名其妙中,陈易问出了这句话。 “不会的,你为何会这样问?”宁青一脸的迷茫! 看着眼神清澈,很无辜、很不理解样子的宁青,陈易尴尬地笑了笑,“你没看到他的眼神,似和我有深仇大恨一样!刚刚告别时候他的样子,你也应该看到了吧?” 陈易当然猜的出来,孙思邈的二弟子,就是那个刘海,肯定是对宁青有意思,而刘海也是知道这段时间宁青和他交往甚密,甚至长时间单独相处,大家都不是傻子,一些东西还是看的出来的,因此对他心生不满,甚至恨意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他不希望出现尴尬的场面,虽然说有孙思邈在,作为弟子的刘海不可能闹出很大的动静,甚至翻脸,但陈易希望宁青能知道这一点。 和宁青之间的事,他现在还不知道如何决断,但他知道,自己是挺喜欢这个小道姑的,而他也能看出来,小姑娘对他也有意思,他打心底不希望宁青成为其他人的妻子,也不希望刘海横插一杆。今日这话,当作一种试探,也是提醒! “二师哥是有一点,好似对你不太满意!”宁青一副回忆的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很不明白地问道:“子应,他为何要待你这样,难道你和二师哥有……什么过节吗?” 陈易摇摇头,“那怎么会,我怎么可能和他产生过节!” 因为特殊的成长环境,和外界不太有接触,思想单纯,宁青差不多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陈易猜到小姑娘想不明白其中的道道,但又不知道如何说,有点尴尬! “那是什么原因?”宁青睁着一双好看的大眼睛,继续迷茫地看着陈易。 “那还不是因为你!” “我?!”宁青有点愕然了! “你二师哥以为你喜欢上我了么!”陈易说着露出一脸调笑的神色,“你二师哥喜欢你,但不敢表露,而我出现后,却时常和你相处,他以为……是我横发夺爱,把你……嘿嘿,所以他气恼我!” “啊?!”宁青愣了一下后,脸上马上腾起两朵好晕,眼神慌乱,不敢再看陈易的眼睛! 陈易也没再说话,静静地站着,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的小姑娘。 心跳非常快,红晕一直没退的宁青低着头无措了一阵后,终于大胆地抬起了头,看了看陈易,又将头低下去,在等了一会,没听到陈易说话后,终于忍不住,以蚊子叫般的声音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想的?” “我?!……我现在是个不知道自己身份的人,我也年轻,许多事根本不敢过多去想……”陈易说着苦笑了两下,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宁青的话,如果说刚刚的话是一个理由,但却不是真好理由。实在的想法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回答宁青,因为他现在的想法非常复杂,除了身份问题,还考虑更多! 宁青抬头看了看陈易,脸上的红晕虽然没退,但却有掩饰不住的失望浮上来! 第七十七章 会是什么神秘人物 一些事情不点破时候大家心照不宣,但有时候刻意去提起,虽然没最后说破,总会有尴尬的。陈易和宁青间就是这个样子,虽然孙思邈走后那天因为刘海的事说了一些此前从未说过的话,而且只是说了一点,并没继续往下说,但两人都知道那些话后面所包含的意思,因此原先的随意默契也失去了不少,变得有点尴尬,甚至连看向彼此的眼神都有点闪烁躲避。 相对来说陈易好一些,脸皮薄的宁青掩饰不住内心的想法,在陈易面前时常表露羞涩,脸红的次数更多了。不过两人还是每天都呆在一起,孙思邈交代的任务要完成。默写医书的事是非常重大的事,宁青不敢懈怠,陈易也很重视,在接下来几天,宫内没人来传的时候,两人都在房间内忙碌这个。 陈易讲述,宁青执笔记录,有时候陈易也亲自动手,他是怕小姑娘写太多的字累着。 这天一早起来,两人又在忙碌此事,但没工作多久,就被人打断了! 有人来拜访陈易。 陈易迎出去看的时候,发现却是贺兰敏之! “子应贤弟,为兄来看你了,希望不会打扰到你!”看到陈易迎出来的贺兰敏之笑呵呵地拱手作礼,一副眉飞色舞的样子。 陈易赶紧将贺兰敏之迎入自己的客房内,笑着道:“常住兄到小弟所住的客栈中拜访,我可是受宠若惊,打扰之说如何会有!无事不登三保殿,只是不知道今日常住兄来找小弟,有什么事要吩咐?” 贺兰敏之听到“无事不登三保殿”的话愣了一下,旋即明天过来什么意思,大笑道:“子应贤弟难道忘记了吗?当日曾在家母面前答应过,待日一定请你去酒楼痛饮狂欢一次,今日为兄过来,就为了此事,邀请你一道上酒楼作乐去!”说话间贺兰敏之也看到了内屋正在执笔写作,但一副心不在焉样子的宁青,愣了一下后,对陈易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子应贤弟,是不是打扰你做事了?” “那倒没有,我的事不急!”陈易也解释了一番他和宁青在做什么,然后道:“常住兄这般盛情,小弟自不敢推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就是不知道常住兄要带我上哪儿去?” “当日答应你去醉仙楼,怎么可以食言,今日我们就到那儿去吧!”贺兰敏之说着站起了身,“时候虽然还早,但我们还是早些去吧,可以多看一些酒楼内胡姬的表演。我可听说这些天醉仙楼内那位最出色的胡姬苏密又排了新的旋舞,我们可去看看,说不定还可以让她单独给我们表演呢!” 一听如此,陈易怦然心动,想着贺兰敏之这话不会随便说说,依这个人身份及捧场,让一个胡女单独来表演舞乐,并没什么难事。近距离观赏胡姬的舞乐,就相当于演出时候买了最佳位置的贵宾票一样,能看的最清楚,这让陈易很兴奋,心中那份好奇心达到了很高的程度。 因为身份使然,作为孙思邈弟子,又是道家身份的宁青不方便跟陈易出去赴这类酒会什么的,只能一个人呆在客栈内。虽然贺兰敏之也曾邀请,陈易也有让她去的意思,但脸皮薄的小姑娘死活不肯去,说她要校对一下这些天所写的稿子,看看有没有出错的地方! 陈易只得答应,并私下保证,他会早些回来的!宁青虽然不愿意跟去,但也不希望陈易出去,她没出言阻止,但眼中的神态将这一点表露无疑,陈易那当然要安慰一下! ------------- 和贺兰敏之说笑着出了客栈门,在店内小二及掌柜的笑脸恭送下,陈易上了贺兰敏之那驾非常豪华的马车。但刚掀开马车的车帘,他就愣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马车内还有另外一人。 正是贺兰敏月,一身男装打扮的美人儿,与当日在曲江池时候相似的穿着,白衣白衫,非常俊雅! “哥哥,你请子应怎么这么久啊,敏月都等的心焦了!”贺兰敏月在冲着陈易甜甜一笑后,对一边的贺兰敏之抱怨道:“还以为你们聊的太欢了,把敏月都忘了!” “怎么可能!”面对自己妹妹的嗔怪,贺兰敏之赶紧解释,“刚刚子应还在做事呢,是我强把他拉来的,不信你问问子应!” 听贺兰敏之如此说,陈易只得跟着附和,“敏月,刚刚确实是我因一点事耽搁了,让你久候了,抱歉!”说着郑重地行了一礼,当作赔罪。 见两个男人都对她赔笑脸,贺兰敏月一下子很得意,脸上的嗔怪神色早已经不见,仰起了高贵的头,轻哼了一声。美女就是美女,什么神情都是很动人的,借着帘子的掩护,陈易贪婪地看了两眼。 贺兰敏之很怜爱地看看自己的妹妹,再对陈易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子应,上车吧!” 陈易笑笑,上了马车,在贺兰敏月对面坐下,贺兰敏之也随后上了车,在自己妹妹身边坐下。 “常住兄,还以为今日就我们两人,没想到令妹也一道来了,刚才差点失了礼!”借致谦作礼的机会,陈易再盯着贺兰敏月看了两眼。贺兰敏月着男装显得非常英气,有那种让陈易自惭的美,只是因为知道面前这个“俏公子”是个女人,陈易也就以欣赏的心态看了起来。 美人养眼,这句话说的非常有道理,刚刚在客栈内与宁青那个小美女大眼瞪小眼一起呆了一阵,接下来还要和贺兰敏月这个超级美女饮酒闹腾,陈易的心情非常愉快,更不要说现在贺兰敏月就坐在他对面,触手可及的距离。 贺兰敏之一脸无奈地说道,:“今日原本想和子应贤弟单独痛饮,无奈舍妹一定要跟来,我只得……” “哥哥,你当日答应带我一起来的!”贺兰敏月有点委屈地撅起了嘴巴,“我可没死缠烂磨,是你自己答应过的么,今日还这样说我!是不是嫌我累赘了?” “好!好!好!是我答应过的,你今天怎么都应该来,哥哥不说了!”贺兰敏之赶紧投降。 “人多一起饮酒,快乐更多么!呵呵!”陈易当然欢喜贺兰敏月一起,也不忘调笑句,“有敏月这样的美人相陪,我们喝起酒来都开心了很多,很可能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讨厌你这样说我……”贺兰敏月一副恼怒的样子,但马上就扑哧一笑,一副得到称赞后得意的样子。贺兰敏之也趁机取笑自己的妹妹几句,惹的小姑娘嗔怪不断! 三人一路说笑着,很快就来到醉仙楼,随着恭敬的掌柜许诸和小二进了二楼的包房。 “子应贤弟,今日为兄还邀请了一个人,想必他已经在这儿了!”在上了楼梯之时,贺兰敏之一脸神秘地对陈易说道:“想必子应你见了他,一定会很惊喜的!” 贺兰敏之这样一说,让陈易顿生好奇,这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 第七十八章 怪老头 一行人在异常恭敬的掌柜许诸亲自引领下,来到醉仙楼内位于二楼那个最大、装饰最豪华的包房。 醉仙楼的一楼大堂和其他酒楼差不多,招待的大多都是普通的食客,而二楼装饰考究,一般只接待身份不凡者。虽然说一楼也时常有胡姬表演,但只有那些色衰年长的胡女,或者刚招进来的胡姬表演,出色的胡女都是在二楼表演的,那些经常来的熟客都是直奔二楼的。 上了二楼后,感觉就清静了很多。 让陈易意外的是,包厢内有一个人很傲然地坐着,侧对着包厢的门,旁若无人的饮酒。看到有人过来,也只是眼皮子略略抬了下,并没起身及做出其他应该有的见客礼节。 而些时的贺兰敏之收起了笑,一副恭敬的神色,走到那人边上,施了一礼,轻声地说了一句什么! 见贺兰敏之如此恭敬,陈易有点纳闷了,这位“狂徒”是什么人,竟然让贵为武则天外甥的贺兰敏之都如此赔小心,当下疑惑地看向身边的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但并没有给陈易以解释。 贺兰敏之和那怪人轻语了几句,回头招呼陈易和贺兰敏月入内。 “子应贤弟,我给你介绍一下,此即司平阎太常伯,名满天下的建筑、绘画大师!”贺兰敏之为陈易介绍起那位依然坐着独自饮酒,没理会进来几人的怪人,又很恭敬地将陈易和贺兰敏月介绍给那人,“阎太常伯,此是舍妹贺兰敏月,这位是在下刚刚结识的小友陈易,他的才学及武艺都非常出色,医术也很精湛,连终南山孙道长都对他非常推崇!” 听贺兰敏之说面前这个怪人就是著名画家、建筑学家,时任司平太常伯,即工部尚书的阎立本,陈易大吃一惊,赶紧上前作礼:“小子江南道越州陈易,见过阎大常伯,早闻阎太常伯画技冠绝天下,建筑方面的造诣无人可以比及,今日得见,真是三生有幸!前些日子小子在常住兄住有幸看到了阎太常伯的一副画作,惊为神作,在下也喜爱书画,有机会还请阎太常伯多多指教!” 陈易说话间心里也非常激动,他怎么都想不到今日贺兰敏之会将阎立本也邀请到,不成这位老兄今日特意如此安排,让他结识一下这位名声留存后世的著名大师?恭敬完毕的陈易期待着阎大师的“热情”回应,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他非常恭敬的施礼,阎立本只是鼻子哼哼几下,连正眼都没瞧他,继续饮酒,惹的陈易一阵尴尬,他身侧的贺兰敏月也直了眼。 贺兰敏之却没任何的意外,他是见识多了阎立本的傲慢无礼,这位古董级的朝廷高官、名满天下的大师,似乎生下来脾气就是这样的。无论是谁,只要不入阎大师眼的,即使是皇亲国戚,也是冷眼相对,没给你好脸色,但要是和他对上了眼,即使一个平头百姓,也会受到阎大师礼待的! 贺兰敏之笑着招呼一脸尴尬的陈易入席,并示意对陈易一脸同情之色的贺兰敏月坐到他的身则。在几个坐下后,一直冷眼看着包房内情况的许诸也施礼退下,按贺兰敏之的吩咐去安排了。 很快有更多的酒菜及水果之类的东西送上来,在各人面前放好。贺兰敏之挥挥手示意几名侍候的店中婢女退下。此里店内的客人虽然不少,但胡姬的演舞还未开始,他们所在的这个包厢门还是放下的,店内的服务人员退下后,包厢内就只剩下四个主人,还有两名没一点声音发出来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的随从,显得很清静。 贺兰敏之替阎立本倒满了一杯酒,以异常恭敬的语调说道:“阎太常伯,当日你所赠与在下的画作,我已经找人填上一诗了,今日也想让你过目一下,那诗填的如何!” “哦?!”阎立本依然以鼻子哼了声,一饮而尽杯中酒后,以不惊不喜的口气说道:“是何人填的诗?不过那画即使赠与你了,就已经不是老夫之物,只要贺兰公子喜欢就行!” 因为所坐位置关系,陈易与阎立本距离较近,他在这位怪老头抬眼说话间看清了此人的面目长相。 阎立本已经是年过六旬的老人了,但因为保养的好,除了须发稍稍有点白外,其他地方看不出他是位已过花甲之年的老者,肌肤白晰中透着红润,气色不错,原本应该是个挺和善的老头,但因为那副好似谁都欠他几百吊钱的脸色,让人生出不敢亲近之色。 因为刚刚受到冷遇,陈易对与这位怪老头交往有点忌惮,不敢轻易和他说话,怕再受冷遇,因此虽然贺兰敏之说起那幅画,还有与画相配诗作的事,他还是不敢插嘴。 贺兰敏之见阎立本反应依然冷淡,有点微微的失望,但好看的笑容依然保持着,招手示意一名随从到身边来,耳语吩咐了几句后,再次替阎立本倒酒。那名随从应命走了出去! “多谢当日阎太常伯的赠画,无以为谢,今日略备薄酒,以作酬谢,”说话间对陈易挤挤眼,一副古怪的神色,再道:“能请到阎太常伯和子应贤弟一道赴宴,甚是开心!今日我们就好好痛饮一番,不醉不归,阎太常伯、子应贤弟,请!”说着自己先干了! 陈易只得举杯,将一大杯葡萄酿喝光了,一边脸有忿忿之色的贺兰敏月只是浅尝了杯中酒,即放下,阎立本倒很痛快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还很满意地点点头,似乎挺享受酒的美味。 在贺兰敏之再为阎立本倒酒间,那名刚刚出去的随从已经回来,手中持着一画,并在贺兰敏之的示意下,与另外一名随从将画轴展了开来,置在几人酒案前方不远距离,以使每个人都可以看到。 正是当日陈易在韩国夫人府上看到的那幅贺兰敏之得至阎立本的作品,初夏时节小池中荷叶初冒,蜻蜓在池间翻飞的那幅画。只不过与当日不同的是,其间填上了陈易所“作”的那首《小池》。 举着酒杯的阎立本漫不经心地看着贺兰敏之的两名随从将画作展示出来,但他眼睛在落到那首后来题上去的诗作时候,却一下子呆在了那里! 第七十九章 怪人就是有怪举动 阎立本惊讶了好一会,仔细了几篇那首《小池》的内容后,才转头看向身边一脸得意的贺兰敏之,但没有言语! 阎立本神情的变化被在场所有人看到了,贺兰敏之表现的很惊喜,他知道他的举动收到效果了,这位大唐朝堂上有名的“怪人”被陈易所作的那首诗打动了。 陈易倒没觉得什么,这首诗原本就是他盗用的,即使别人对诗作感到惊讶,他心里有的并不全是高兴和荣誉感,还有不好意思,今日即使看到阎立本吃惊于诗的内容,也没太多的自傲起来,怕露出马脚,他只是惊异于阎立本会在须臾间变成这副神情,这位大师还真有点意思。 贺兰敏月有点不屑于阎立本前后态度的变化。她从来没见到过阎大师,此前一直仰慕这位大师的盛名,想着有一天能结识并向他请教一定是件很兴奋的事,但没想到阎大师会这般冷傲。今日她要跟哥哥贺兰敏之出来赴酒会,只是看在哥哥邀请陈易的份上,来凑热闹的。贺兰敏之并没和她说过阎立本也会被邀请来,乍看到阎大师在场,兴奋了一下后就被大师那孤傲的个性击败了。 她不喜欢阎大师,即使他的画作再出色,再看到大师前后表情的变化后,这种感觉更甚。 阎立本一点都没理会其他人眼神的变化,自顾拿着酒杯,站起身,走到展开的画作前,字斟句酌地吟念起来。这首诗太让他惊愕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有人写出与他画如此贴切的一诗! 原本请别人喝酒,主人应该先到场,但阎立本就是怪,他答应了贺兰敏之所请后,马上就过来了,甚至比去接陈易的贺兰敏之还要快,到了酒楼后也就开始独自饮酒。今天原本并不想来,不是说给不给贺兰敏之面子,而是他个人的兴致问题,贺兰敏之所说的,今日会给他惊喜并没让他有特别的感觉,他答应来赴贺兰敏之的宴请,全是因为今天心情不错之故。 虽然说今天心情不错,来醉仙楼饮酒,一会还准备看看酒楼内著名的胡旋舞,但这并等同于他喜欢和贺兰敏之这样的年轻人交往,更不要说贺兰敏之还带来了他的妹妹及一位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年轻人,这更让他感觉到厌烦。不过所有的不快都在看到这首小诗时候一扫而光,惊喜之情无以言表。 当日作此画时候,左思右想琢磨不出配这副画的诗句,又因为贺兰敏之想马上拿走,就空着没写题跋等内容,真没想到今日会看到一首如此贴切的诗题在上面,这诗似乎完全将他画作中的意思解析出来,甚至比他自己理解的还要到位,因此就耐不住性子,走下座来观赏了。 看到阎立本站起身,欣赏画中的诗作去了,贺兰敏之也站起了身,拿着酒杯走了过去,站在阎立本身侧,还以眼神示意陈易地过去。面对的是名满天下,还是大唐朝堂上高官,时任工部尚书的阎立本,陈易万不敢失礼,也站起身,走了过去。 看到自己的哥哥和陈易都走过去了,贺兰敏月自然也坐不住,起身走近去。四个人都站到那幅展开的画作前,只是几人眼光的侧重点不同。陈易并不看诗,他只看阎立本的表情变化,而阎立本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自己的画作及陈易所写的那首诗上。贺兰敏之兄妹的眼光自然也落在画作上! “阎太常伯是不是想问,此诗究竟是何人所作?”站了一会后,没听到阎立本问询什么,贺兰敏之终于忍耐不住,开口问询。 “是何人所作?”阎立本没回头,眼睛继续在画和诗上面睃巡。 “此诗即你身边的陈易陈子应所作!”贺兰敏之很得意地指着神情淡淡站在边上的陈易,“当日在下和子应一道欣赏此画,央求他为此画配一诗,结果子应须臾间就做出了此等佳作,真是让人敬佩!” “啊?!是你所作?”阎立本终于回转身,不可思议地看着站在他身边的陈易。 “是!”陈易没犹豫就点头认可,“在下看到阎太常伯这副佳作时候,乍然间生出灵感,想到这诗,胡乱所作,还请阎太常伯千万不要责怪在下的冒昧和唐突。阎太常伯的画技名满天下,画中所喻的含义非我们这些寻常人所能理解,在下胡乱所作之诗,定无法解阎太常伯之意,实是班门弄斧了!” 在名人或者前辈面前,陈易从来不会表现嚣张和得意,更不要说他现在根本没资格表现得意和自傲,只是盗用人家的名作来给自己长脸而已,说话间自然更是谦逊。 “你这话说的过了!”让人没想到的是,听了陈易这番谦虚的话后,阎立本露出一副严肃地样子,像教育一个说错话、不懂事的孩子一样,数落起陈易来,“你这样说,是有辱你所写的这首诗了,你这首诗,完全将我这幅画的意思解出来了,没有任何诗语比你这诗更配此画了!所以,你刚才所说的全是错的,你要是说你的诗是胡乱之作,那我的画更是如此!” 陈易没想到,自己几句客套的谦虚话竟然会惹阎立本这样“义愤填膺”,有点尴尬,忙解释:“阎太常伯,在下并不是这个意思,没有任何贬低你画作的意思,我的意思只是……” 话没说完,就被贺兰敏之打断了,“子应贤弟不必客气,你的诗作真的非常出色,阎太常伯极少这样称赞别人的,诗与画相得益彰,非常绝妙,玉成一对啊!哈哈!画与诗的作者今日凑到了一起,怎么也应该尽兴一番,来,我们饮酒赏画品诗,尽兴才归!”说着还不停地对陈易使眼色。 “说的不错!诗与画真是相得益彰,绝配,绝配!”阎立本也跟着笑了起来,神情已经与刚才完全不一样,孤傲的样子没有了,兴奋堆满了脸,“来,我们一道喝酒,不醉不归,子应,某敬你一杯!” “哦?!好……多谢阎太常伯,理应我先敬你才是!”怎么也没想到阎立本待他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陈易愕然地举起了手中杯! 第八十章 以画解释诗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 痛饮了一番,热闹了一阵后,气氛已经完全与刚才不一样。 孤傲冷僻的阎立本不见了,换之的是一个满脸与年龄不相称欢喜神情的老顽童。 阎立本这个怪老头,表现出如少年人般潇洒随意的习性,喝酒有点疯狂,说话也没一点刚见到时的冷傲,甚至在酒精的作用下,都和陈易及贺兰敏之称兄道弟起来。 怪老头的表现让陈易很是愕然,他是想不明白,为何阎立本就看了一首他所“作”的诗,对他的态度就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的变化。是不是可以这样说,阎立本是一个艺术家,艺术家行事都比较乖张难以理解,他们的行为与一般人不相同,遇到他们认为可以聊话的人,就可以抛却身份、地位和年龄的送别,与你称兄道弟。但他与阎立本间的交往仅仅限于刚才一首盗用的诗么,竟起这样的奇效。 “子应,我记的你上次在醉仙楼作了一首非常不错的诗,”几杯酒下肚的贺兰敏之趁着酒劲,非常大声地说道:“‘五陵年少金市东,银鞍白马度春风;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如此之好一诗,要是以此诗作一画,将你的诗意全在画中展现,那就太好了,可惜……” 说着在对陈易挤了挤眼神后,看向眯着眼品酒的阎立本。 陈易马上明白过来,这位大帅哥说这番话的意思肯定是在“蛊惑”阎立本,想从这位古板的大师手中再骗一副画来,明白这意思后,马上跟着附和:“常住兄说的不错,当日所作《少年行》,今日再回味还是挺有味道的,要是能将诗意以画的形式表现出来,那真是绝妙的好事!” “喂,你们两个,就不要在那里一唱一和了,老夫还不知道你们那点心思!”端着酒杯的阎立本斜过身子,以非常不满的神态看着贺兰敏之和陈易,“你们不就是想鼓动老夫给你们作一画么……哼!” 心机被人瞧破,贺兰敏之非但没一点尴尬,而且马上顺势而上,端着酒杯走到阎立本席前,笑着道:“阎太常伯,子应当日所作的诗真的非常出色,在下知道你定喜欢这诗,此诗现在已经在坊间传唱开来,整个长安的士子都在争相传诵,要是你再为此诗作一画,那定会让坊间士子惊异,传为一段佳话!只是子应此诗尽述轻狂少年春日的潇洒行姿,极难以一画描述……” 贺兰敏之的话还未讲完,就被阎立本打断了,“这有何难描述?这世上还没什么能难得倒老夫的,什么都可以用画写出来,拿纸砚笔墨来,老夫今日就作给你们看看!” “是!”闻之大喜的贺兰敏之赶紧起身,亲自走出去将候在包房外的许诸唤进来,小声吩咐了一番。许诸马上就按贺兰敏之的吩咐去做准备了。只一会间,阎立本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包厢内的案上搁好。所有临街的窗子都打了开来,还点起了几只油灯,包厢内明亮了许多。 “阎太常伯,这边请吧!”脸上写满喜悦的贺兰敏之走上前,恭敬地对阎立本作了礼。 这时陈易和贺兰敏月都从坐处起身,走过来准备看热闹了。 阎立本再喝干了一杯葡萄酿,从座上起身,以侍者端上来的清水洗净了手,就着边上干净的抹巾擦干,走到摆置好了笔墨纸砚的,但并没有马上执笔,而是望向陈易,“陈公子,你所作之《少年行》确实是一首难得的佳作,老夫听了甚是喜欢!让人忍不住感怀,呵呵,年轻真好,让人感慨啊!今日老夫就以你此诗为素材作一画,”说着眯起了眼,像是在怀念自己年少时候的轻狂过往一样。 “期望阎太常伯笔下的轻狂少年能让人惊叹!”得阎立本这样特殊相待,陈易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起来,贺兰敏之不是说过,阎立本是个非常孤傲的人,牛脾气上来任何人的面子都不会卖,能得怪老头另眼相看的人也是极少,这是一份难得的荣耀,他知道能得阎立本这样礼待,真的非常难得! 阎立本也没再说什么,捊起袖子拿起笔,几乎没什么思索就开始作画。 缪缪几笔间,城垣的模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虽然没有特殊标明这是什么地方,但大家都知道,这就是他们脚下的长安城。接着城外的一条小河出现了,还有一些盛开的花木,满地的落英。马上阎立本的画笔跳跃到其他地方,离城墙较远处,出现一个挑着酒旗的小楼,在出现一些小人模样的场景后,众人明白,这是个酒肆。结合那首《少年行》,大家也都清楚,这是个胡姬酒肆。 包厢内很安静,没有人发出声音,阎立本在认真作画,贺兰敏之兄妹及陈易,还有有幸留下的掌柜许诸站在一边,出神地看着画笔乱飞的阎立本,一脸好奇和吃惊的神色。 能得阎大师的赠画是件极难得的事,而同样的是,亲眼看大师作画,也很难得,在场的几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阎立本作画,因此都很好奇,还有点激动,全神贯注地看着,连呼吸都屏的很轻。 包厢外有嘈杂声传来,脸有恼怒之色的贺兰敏之对候在一边的掌柜许诸示意了个眼神,许诸会意,马上轻步走了出去,查看情况去了。 原来是预定表演的时间到了,该胡姬上场表演了,但因为阎立本在包房内作画,怕惊忧了他,就延迟了。这惹恼了一些慕名而来的客人,在那里发牢骚。许诸出去,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并许诺给今日的客人减免一些消费,这才将有意见的客人安抚住。 包房内的众人继续看阎立本作画。随着阎大师挥毫泼墨,一副让人惊叹的画作开始出现雏形。 这是一副场面挺广大的画,差不多是从长安城外画到城内。城外那条不知名的小河边,落英缤纷,正有骑马、乘马车或者步行的游徜徉其中,路上游人也络绎不绝。一骑白衣少年,隐隐正是从城外踏春而来,刚回到城内,落了马后迈着潇洒的步姿往一处热闹的地方而去。 白衣少年下马的地方,正是热闹的酒肆,酒肆内隐约有胡姬在跳舞。 《少年行》是一首动态的诗,讲述了一个轻狂少年从城外踏春归来,再入胡姬酒肆的情景。要以画作的形式将其作出来,难度却是不小,除非用几幅连续的画面构勒几个场景还差不多! 阎立本以一个长画卷,将一首诗的意境写出来,很考验其绘画及构思的功底的! 画作的雏形初现,众人在惊叹之余,越加好奇接下来这位大师会如何描绘细节! 第八十一章 横刀夺爱 也不知过了多久,好似过了一两个时辰,阎立本的画终于进入收尾阶段。 整体的画作展现在众人面前,没有一个人不吃惊的。 陈易当然也是吃惊,第一次看到古人,还是阎立本这样的超级大师级人物作画,这一点足够让他惊喜了。阎大师作画速度这么快,也是他吃惊的原因。当然让他吃惊最大的因素还是画作中所表达的意境。如果说那首《小池》的诗非常好地诠释了阎立本的那副描绘初夏时节某个园子里风景的画作,那阎立本这副还在添润细节的画,整体地将《少年行》所书写的内容展露出来,虽然少年人的轻狂及率性并没有非常细致的描写,但大概的意境都有了。 如果再在这画中将那诗写进去,所有的味道都具备了,诗和画本就相辅相成的,一副画作中只有画没有字,会少很多味道;一首诗要是没有好的画作可配,也会逊色不少。有诗有画会让人浮想联翩! 终于,在很潇洒地点一笔,将画中主角少年人的形姿描绘清楚后,阎立本扔了笔,大笑两声,看了看一边的贺兰敏之及陈易后,道:“子应,老夫匆忙间所作的画,能否与你的诗作相配?” “阎太常伯所作的画,将拙作所要表露的意思,全写出来了,让人万分敬佩!”激动之下,陈易都想不出太多的赞美词语来表达他对阎立本的敬佩! “阎太常伯的作品,世人真的无人可及,我们看了目瞪口呆!”一边的贺兰敏之马上跟着附和,“今日我等真是有幸,能见识了阎太常伯作画的过程,一副绝好作品的产生,真是太荣幸了!” 贺兰敏之似乎也太激动,说话间失了他平时那潇洒自如的个性。 面对身边两人的称赞,阎立本没有任何的得意,只是淡淡笑着对陈易说道:“既然你喜欢,那老夫就把此画送赠与你!” 陈易惊喜万分,没任何考虑就马上答应:“那太好了!多谢阎太常伯!” 阎立本也没再说什么,再提起笔,将那首少年行写到画中,并题上自己的名跋,还拿出随带的印章,用力盖上,最后很满意地退到一边! 看着面前这副马上要属于自己的名作,陈易心内感慨万千,如果后世时候他拥有这副画,其价值足够他吃喝好几辈子。他也知道,如果没有他所写的那首《小池》,阎立本即使听了他所作的再多好诗,也不一定会送赠他画的。正是因为那首《小池》非常好的诠释了阎大师的画作,让这位怪人有“知己”感起来,才会冲动之下临时起意,为某一首听起来非常好的诗作写一画。 在几人欣赏画作间,阎立本已经走回座上,再次饮起酒来。见此情景,贺兰敏之马上令打开包厢的门,并让许诸去吩咐,让候了大半天的胡姬上来演舞。 画作可以回去慢慢看,接下来要好好庆贺热闹一番,为今日的欢欣场景! 很快,苏密和另外一名长相漂亮的胡姬走上场来,随着音乐的响起,两名胡姬开始翩翩起舞。 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胡姬演舞的众客人,有不少人发出惊喜的叫声。这也难怪,原本他们在得到掌柜许诺的打折后,已经对能否看到胡姬表演不抱很大的希望了。但演舞却真的开始了,而且一开始就上来两名漂亮的胡女。他们在收获了打折消费的同时,还能再欣赏到胡姬的精彩演舞,自然高兴。 阎立本虽然是过了六十岁的人,但对欣赏漂亮胡姬的胡旋舞并不排斥,反而非常有兴致,拿着酒杯,眼睛一转都不转地盯着场间快速飞转的胡女,甚至连酒都忘记喝了。 看他这副样子,没人能想到刚刚此人还表现的很古板,也想不到他是个名满天下的大师,当朝正三品的司平太常伯,工部尚书,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 看来古人都是风流人物,和年龄、身份、地位并没有正和反的相关! 陈易其实非常喜欢阎立本这种性格,恃才傲众,很有性格,不对任何人假以辞色,但只要你和他对了胃口,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物,他都会待你和颜悦色,甚至马上就和你成为朋友。 要知道阎立本现在的身份、地位都是非常高的,无论他的父亲阎毗还是哥哥阎立德,都是很有名望之人,他自己现在身居司平太常伯工部尚书的高位,正三品的职,历史记载他还当过宰相,任右相,也就中书令的职,这样一个位高权重之人,行事这般率性,实是让人惊叹和敬佩! ----------- “子应,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事,”趁着喝的有点过的阎立本和贺兰敏之在那里一会疯,一会笑,一会大喊,一会吟什么胡言乱语的诗词之际,今天表现像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贺兰敏月悄悄走到陈易面前,小声问询。 酒喝了不少,但感觉还算好的陈易正笑吟吟地注视着完全失去平日风仪的阎立本和贺兰敏之,并没注意到坐在一边的贺兰敏月走到他身边来,直到那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来,他才反应过来。 “敏月,是什么事?” “刚刚阎太常伯赠你的画,你能不能转赠与我?”贺兰敏月一张俏脸满是紧张,怕陈易误会一样,在说出目的后赶紧解释:“我平时酷爱书画,也曾有名师指点,但与阎太常伯一直没有交集,他的作品我也不曾得到,此画他是为你的诗而作,因你的诗而有。写在上面的诗才是主题,可以算是你的作品!能否将你的诗,及阎太常伯为你诗而作的画赠于我?” 陈易一下子愣住了,他没想到过有人向他提这样的要求。 陈易马上想到他穿越前所处的后世,那个时候要是谁手中有一副阎立本的真迹,那此画的价值,是无数用金钱来估量的。即使在唐朝时候,阎立本的画价格也是非常高的,价值千金的说法一点也不为过,要真让他将刚刚到手的这副阎立本特别为他所作的诗转赠出去,还真的非常舍不得。 但在看到贺兰敏之那一张俏脸上写满了期望,还有一些他看不太明白,但让他怦然心动的神情,没有什么犹豫他就点点头,“当然可以,敏月你既然喜欢,我就转赠与你!” 第八十二章 调笑美人 “真的?”贺兰敏月异样的惊喜,连瞳孔都放大了,“子应,你真的愿意将此画转赠与我?” “我刚刚答应了,当然就是真的!”陈易笑吟吟地看着一脸喜悦的贺兰敏月,“君子一言,如何会儿戏?呵呵!一会回去时候,你把这画带回府就是了,到时我可不会舍不得,冲上来和你抢!” 贺兰敏月被陈易后面这句玩笑说逗乐了,掩嘴而笑道:“我还真怕你不舍得,到时来抢回去!” “下次我再写一诗,央请阎太常伯作一画,想必他不会拒绝的!”陈易呵呵地笑着,神情轻松地说道,“下次阎太常伯再送赠画于我,你应该不会再来抢了吧?”神情虽然轻松,但心里还是有点肉痛的,这副画的价值,以后世人民币来计的话可能值八、九位数,拿来送美女,也好像太奢侈了些。 “我……我并没有和你抢啊!只是和你商量么!”贺兰敏月有点可怜巴巴地说道,在看到陈易脸上闪现的促狭目光后,也明白过来这只是在打趣她,马上撅起了嘴巴,有点不依饶了,“哼,下次我看到你再得阎太常伯的画,一定抢过来!” 看着身着男装,露出一副气哼哼、显得越加动人的贺兰敏月,陈易的心又猛烈地跳了几下,马上深呼吸了几口,强压住那份眩晕的感觉,以与刚才相似的语调继续调笑,“那我下次得了阎太常伯的画作后就离你远远的,反正你细胳膊细腿,力气没多少,肯定抢不过我的,哈哈!” “你这个……”看到陈易在说这话时候顺势瞄了两眼她的身子,贺兰敏月不知怎地,脸竟然一下子红了,啐了陈易一口,又翻了个白眼后,起身离去了。在走了两步后,又转身,瞪了一眼,不过瞪了一眼后,马上绽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还对陈易扮了个鬼脸,一副乐颠颠的样子! “喂,生气了?也不要画了?”看贺兰敏月一副并不想走的样子,再看看正在东倒西歪喝酒,不时对包厢外那急速旋舞的胡姬指指点点、没往这边看过来的阎立本和贺兰敏之,陈易忍不住叫唤。 “既然向你讨了,当然要画!”带点气鼓鼓地坐到陈易身边,贺兰敏月昂起了美丽的螓首,撅着嘴巴,横了陈易一眼。 贺兰敏月也没真的打算走回自己座上,趁着外面很响的音乐,不敢多喝酒的她正想和人说说话,自己的哥哥和阎立本喝的有点过了,在那里胡言乱语,她不好过去打扰,只能过来和陈易这个她不是地偷瞄几眼,也在不停拿眼睛偷看她的人说话。 当然讨画只是一个说话的借口,她并没抱希望陈易答应她,只是想过来说说话。当然她也很喜欢这画,想拿去挂在她的房间内。但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似乎丝毫不在意此是价值千金的一副画,联想到他过来替她母亲诊病时候,谢绝了一切财物的感谢,甚至对自己的哥哥以向皇帝、皇后举荐的提议都没什么上心,如此看轻钱财名利的人,还真少见。因为有这感觉,对陈易的好感更增了一步,只是有点愤愤这家伙老是拿眼睛瞧外面转的很快的那两个胡女。 上次见这家伙也是这样,身边有美女相赔,眼睛也喜欢往另外女人身上瞟!今日她这样的大美女在边上,也不多瞧几眼,偶尔看过来的,还只是“偷偷”,没敢光明正大,这让她有点生气! 在那里跳舞的苏密也是看到了包厢内的几人,她当然认出了陈易及其他几人,只是职业感使然,眼睛虽然不时往这个包厢内几个非常出色的男人身上看,但身体却一直没停下来。 贺兰敏月当然看出来苏密的眼睛不时往这里落,这让她更不高兴,因此一听到陈易的叫唤,马上停下了脚步,走了回来。 贺兰敏月这副含娇带媚的动人样子让陈易再一次心跳加速,不过这次他更能控制情绪,起了继续调笑她的念头,眉头一松,一句玩笑话又说出口了,“那一会你就带走吧,我保证不会冲上来抢,对呢……说不定送赠与你的这副画,哪天又成了我陈家之物,哈哈!” 陈易一语双关地打趣,这话说出口后,自己也感觉满意,嘿嘿笑了起来! 贺兰敏月怔了一下,马上脸上布满了红晕,她是个聪明人,哪能不明白陈易这话中包含着什么意思。只是她也明白,陈易只不过随口说了句玩话而已,和她开玩笑的,但她还是忍不住脸红! “登徒子!”贺兰敏月轻轻地啐了一口,“尽会说打趣人的话,看我一会不告诉哥哥!” 陈易马上装出一副含冤的样子,赶紧解释,“我只是说,说不定你哪天看厌了,不喜欢这画了,会拿来送人,到时你送还给我就行啦,那不就是完璧归赵,重新成了我陈家之物!” 话虽这样说,但陈易满脸邪恶的神态却将他真实的想法暴露无疑。 看着身边这家伙一脸无耻和得意的样子,贺兰敏月恨的咬牙切齿,却无计可施。 这时正与阎立本喝的起劲的贺兰敏之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转头看了几眼后,大声叫道:“子应,你跑哪儿去了,怎么不来和我们一起喝酒,快过来,要罚你酒了!” 见如此,贺兰敏月受了惊,忙起身跑回自己的座上,落座后还横了陈易千娇百媚的一眼,差点把陈易的魂都勾走了。他在对美人儿扮了个鬼脸后,马上拿着酒杯,走到阎立本和贺兰敏之身边,很殷勤地替他们刚刚空了的杯中倒满酒,再举杯敬道:“阎太常伯,常住兄,我敬你们一杯。醉仙楼的葡萄酿味道就是好,让人忍不住想一再狂饮,这里的胡姬舞艺也非常出色,刚刚在下都看呆了!” “你也不看看这酒楼谁是东家!”贺兰敏之在举杯喝干了杯中酒后,很得意地说道:“这里的舞姬都是精心挑选过的,一般之人如何能进来?” “啊……”同样举着酒杯的陈易一脸惊愕,瞬间他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八十三章 你服侍我洗澡吗 酒足了,虽然说饭没饱,但也该到散场的时候了! 醉仙楼内的胡姬表演已经结束,大多客人都满意而去,陈易一行也离开了酒楼。 贺兰敏之和阎立本明显喝多了,两人相互搀扶着,在那里说着醉话,完全没有了平时大唐第一美男子及唐帝国高官应有的谦谦君子模样,倒像两个嗜酒如命的“酒鬼”喝多了后耍酒疯的样子。 陈易倒很清醒,他这才真正清楚自己的酒量,喝了这么多葡萄酿和三勒浆,三个人没有几十斤也至少有十几斤了吧,他喝的不比其他两位少,那两位逞能的家伙走路已经东倒西歪,明显喝多了。但他没醉,只是觉得有一点点发晕而已,而且发晕程度不严重,脚步也不虚浮,甚至声调都没看,表情也一点不僵硬,甚至和贺兰敏月这个美人对几个眼神,他也能看出美人儿眼中包含的媚意。 贺兰敏月也喝了酒,但她喝的非常少,只是浅尝而已,贺兰敏之不让她多喝,怕她喝醉了。在几个男人面前,她需要保持少女的矜持,怎么也不会多喝,也就不会喝醉了。 “子应,我和哥哥先回府了!”看着一帮随从将还在那里吆喝着再上酒的阎立本及贺兰敏之扶上马车后,贺兰敏月走到站在酒楼外站着看“热闹”的陈易面前,俏生生地说道。 因为喝了点酒,贺兰敏月的俏脸蛋红扑扑的,再加上一身男装让她显得很英武,英气加媚态在她身上有了完美的结合,让人越看越喜欢,完全没有审美疲劳!陈易不顾边上有好奇的路人,近距离地大饱眼福,肆意欣赏秀色,在看的贺兰敏月月羞意起来时,才笑着回答道:“敏月是不是还不想回去?” 贺兰敏月听了一愣,旋即明白陈易的意思,脸不由的红了起来,咬着嘴唇想了下,还是点点头,“天色是还早,难得出来玩一次,是还想在外面呆一阵,今日还没看到你新作的诗呢,只是哥哥他……” “哦,原来只是如此,怕你哥哥失了态!”陈易有点无耻地涎笑着,“我还以为敏月是因为我陈易之故,才不想这么早回去,还想再和我待一会,原来我想错了!唉,只怪我太多情了……” 陈易今天虽然没喝醉,但喝的够多,酒能壮胆,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及和刚才这样有点过分,类似打情骂俏的话,借着酒意很轻松地说出来,甚至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唐突佳人。 但贺兰敏月就不一样了,她今天可清醒的很,陈易这公然调情的话让她“心惊肉跳”,她怎么也想不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陈易会和她说这样的话,还是当面说的。 她听到心里去了,因为一些异样的心思,这样的话让她脸红的同时,心跳也加快! “你……怎么乱说话呢?要是被人听到,羞死人了!不理你了!哼……” 看着娇媚无比的贺兰敏月,陈易那因酒精作用原本就有点快的心跳越加的快速起来,有点颤颤的感觉,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除了越加放肆地盯着贺兰敏月看外,更起挑逗之心,“啊……醉话,醉话!唐突了佳人,还真是罪过,该掌嘴!还请这位美丽的小娘子不要计较,小生在这里给你赔礼了!”很正式地行了一个大礼,动作和表情都很夸张,眼神也非常大胆! 羞意交加的贺兰敏月被陈易这夸张的动作和表情逗笑了,刚刚的心里并不多的恼怒也随之无影无踪,掩着嘴笑道:“子应,你说话真有趣,笑死人了!” “是吗?”直起身的陈易依然放肆地注视着贺兰敏月,“我原本就是个很有趣的人,以后你肯定会慢慢发现的。好了,你哥哥都要等着心焦了,你们先回吧,待下次我们再一起玩!” 贺兰敏月也回醒过来,看了看焦急等待在马车边的府上下人,下意识地摸了把脸,借以遮挡自己的失态,有点不好意思地对陈易道:“那……子应,我们就先走了……你怎么回去呢?要不,我让马车先送给回客栈,再……哦,我让他们将马给一匹你,你骑马回客栈吧!” “不了!”陈易摇摇头,“我还走路回去吧,安步当车,多走走路,有益身体健康,也可清醒一下头脑!我今天可被你哥哥灌了不少酒,又被你这个美人眩晕了头,有点迷糊了,刚才连话都乱说了,得要清醒一下,不然不知道一会做胡乱说什么话,做出什么荒唐的事来!” 一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月脸又有点红了,想到刚才陈易所说的话,张张口想问一下,但临了还是将想说的话吞了回去,点了点头,声音轻轻地说道:“那……子应,我就带哥哥先回去了!你自己一路小心,待有机会,我再让哥哥来约请你一道游玩!” 说着深深地看了陈易一眼,没等到回话就急步往马车方向走去,很快上了车,那架宽大豪华的马车马上就启动,往来时方向快奔而去。 阎立本的马车已经先一步离去,很快醉仙楼前就剩下一些无关的路人,还有陈易及送出来的掌柜许诸。陈易已经从贺兰敏之刚才的胡话中明白许诸真正的身份,对这位原本就给他感觉挺好的中年人有了更多的好感,当下很客气地对他行了礼告别:“许掌柜,在下先走了,待以后有机会,再到醉仙楼来盘桓作乐!告辞!” “陈公子,要不要某派个马车送送你?”刚才陈易与贺兰敏月说话时候站的远远的,在关注贺兰敏之的许诸并没听到陈易和贺兰敏月间的说话内容,他也不敢去偷听!他是知道陈易随贺兰敏之兄妹一道来醉仙楼的,如今贺兰敏之兄妹驾马车离去了,扔下的陈易他不能不管! “不了,多谢许掌柜,我慢慢走回去吧,反正在下所住地方离此并没多少距离,走一会就到了!” ------------ 陈易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客栈。正无聊呆着的宁青听到动静,赶紧迎了出来。 “子应,你喝了很多酒?”闻到陈易身上散发出来的酒气,宁青忍不住皱起了眉。 “刚刚和贺兰公子,还有司平阎太常伯一起到醉仙楼喝酒了,忍不住他们的劝,喝的有点多了!他们两个可喝的醉了,我还好,没有趴下!我酒量好!”陈易说话间忍不住打了个酒嗝。 酒气冲口而出,薰的极少沾酒的宁青忍不住想吐,但她还是强忍住恶心的感觉,上前扶住陈易的手臂,轻声说道:“子应,你喝的有点多了,我先扶你去洗把脸,换一下衣服……要不,洗个澡吧,我替你准备热水和衣服去!” “一会你服侍我洗澡吗?”头依然有点昏昏的陈易冲口而出了这句话…… 第八十四章 第一次亲密接触 “啊……”宁青一下子怔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邪邪坏笑的陈易,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像被电击到一样,扶着陈易的手马上放开了,但身体还站着,没有逃开。 酒意上来的陈易并没在意,继续笑着道:“怎么,不愿意帮我啊?我酒喝多了,要是一会坐在浴桶里睡着了,被淹死怎么办?你可得在一边看着我,帮着我呢!好不好?”他今天说这样的话可没觉得一点唐突,诸种心理交集在一起,让他很自然地将这样非常无礼的话说出来,并且在说出后,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宁青帮他洗澡是天经地义的事。 宁青的脸上早已经面满了红晕,她依然不太相信地看看陈易,想开口斥责和拒绝,但在看到陈易那“可怜巴巴”的神色后,心马上软了,犹豫了好一会,终于点点头,“那……好吧,我……帮你洗浴,我……在一边看着你,防止你……我……我给你准备热水去!”说着逃也似的出了房门。 看着宁青落荒而逃,陈易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在收住笑后,他马上发现了自己刚才的荒唐,这好像太过于暗示什么了吧?宁青到底是孙思邈的弟子,不是他的贴身丫环,可能从来没做过这类服侍人的活,自己强要她来服侍洗澡,太唐突,太霸道,太无耻了。而没这方面经验、又怀着其他心思的小姑娘,肯定会想歪了,甚至往非常坏的方面想。想到这,陈易有点后悔了! 宁青这丫头千万不要因为他酒后的冒失之举,而对他心生失望! 当然,他也不敢否定刚才说这话时候没有特别的目的,潜意思里,他还是有邪恶的想法的! 和几个美女接触多了,小小有暧昧也玩过了,总希望来点特别的,或者说直接的接触,不然他不会在面对贺兰敏月时候说那些话,也不会在宁青提议洗澡时提这过分的要求的,什么亲密的举动自然而然发生那是最动人的,他期望出现那种情景! 今天让宁青来帮他洗澡,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趁着酒意说出来,他想不到的是,宁青竟然在他并不强烈的要不下,答应了!他不敢去想一会宁青真的服侍他洗澡,会发生什么事。人说酒能乱性,一会他会不会做出不该做的事呢?! 管他呢,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一会再说吧! 正乱想间,宁青将一些洗澡用之物拿进房中来,但眼睛躲着陈易。 “子应,你先躺一会,酒喝多了不休息一下很难受的,我去拿浴桶和热水,一会再替你准备换洗的衣物!”宁青声音轻轻地说道,依然没敢抬头看陈易。 陈易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宁青的手臂,“青儿,还是我去拿吧,这些体力活,不该你们女人干的!” 被陈易抓着手的宁青身子不由的微微抖了抖,但并没挣脱出去,只是低着头红着脸站着。 “青儿,你在屋里呆着,我去准备这些!”陈易笑笑,准备往门外走去。 在客栈中洗个澡挺不方便,虽然说客栈给他们提供了几个洗浴用的木桶,但木桶并不放在房间里,而是放在隔壁一个库房里,还要让小二帮忙取,热水什么的也要自己去要求。 “不,你酒喝多了,一会走不稳摔倒可麻烦了,还是我去,我体力好,干这样的事没问题的!”宁青快速伸手拉住陈易,并终于抬起头,在看了眼陈易后,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将陈易拉回房中,将他按在榻上,还给他盖了个小毛被,然后才小步快跑地出了屋,顺手带上门。 陈易也顺势倒在榻上,斜着身子眯着眼,脸上一副旁人没法理解的笑容。 他在歪歪想着一会宁青帮他洗澡时候会有什么旑丽的情景出现。 不一会儿间,宁青带着店中两个小二过来,一个小二扛着浴桶,另一个提着两桶热气腾腾的水。两名小二似乎经常干这样的事,手脚麻利地在陈易房中将浴桶摆好,将热水放下,很快又去拎来两桶冷水,将冷水倒入桶中后,再将热水也倒入。 在一边看着的宁青有点不耐烦了,在一桶热水倒进浴桶中后,就将两个小二赶走了,自己亲自上前倒水,并用手拭水温。再次水温调到她认可的时候,才停止加水。 走过去将门关上,并插上了门闩,再走到陈易前面,低声地说道:“子应,水已经准备好了,你洗个浴吧,我……我来帮你更衣吧!”说着犹犹豫豫地伸手。 见宁青这副样子,陈易再有恶作剧的心思起来,拉住宁青的手,轻轻一拉,没料到陈易会如此使坏的宁青不及防之下,发出一声轻呼,倒入陈易怀中,两人来了个很结实的拥抱。 宁青似乎被吓住了,倒入陈易怀里后,一动也不敢动,还闭上了眼睛,身子不停地颤抖着。陈易很自然地抱着他,伸手抚着她的头,轻轻地唤了声:“青儿……”一股少女的体香吸入鼻间,让他心里颤了颤,有一份冲动在潜滋暗长! “嗯!”宁青低低地应了声,微微睁开眼睛,但一接触到陈易那离她脸很近距离的眼,吓的又赶紧闭上,但身子仍没什么动作,只是很僵硬,还不停地颤抖,长长的眼睫毛也一样抖动着。 见宁青如此,酒劲还在的陈易恶从胆边生,一把将怀中的小姑娘抱住,将她完全拥入怀中,两人面对面躺着。宁青的身体抖动的更剧烈了,俏脸变得通红,眼睛再也不敢睁开,两只手不知所措地耷拉着,刚巧放在陈易的胸前。 “青儿……”陈易再低低地唤了声! “唔!”脑中一片空白,心里不知是羞还是喜的宁青下意思地应了声,非常含糊。不过她的身子稍稍放软了,没了刚才的僵硬!陈易身上一副浓重的男人味道钻入她的鼻间,虽然和着比较重的酒气,但这也足够让这段时间起了异样心思的小姑娘心跳加速,不能自已了,呼吸都不知道有多重! 看着近距离娇嫩的脸蛋,感觉到柔软有弹性的身体挤在自己怀中,还有她那紧张的粗重呼吸,陈易再也管不住自己了,张嘴轻轻地在宁青脸上亲了一口,似蜻蜓点水那样的轻柔。 “啊……”轻轻叹了声的宁青整个身子剧烈地抖了抖,脸像火烧一样红了起来,身体完全软了下来,整个人挤到陈易的怀中! 第八十五章 我喜欢你 陈易在宁青脸上亲了一口后,并没有继续的动作,而是拥着小姑娘静静地躺着。并不是说他清醒了,理智占了上风,而是面对怀中这样一个像白纸一样纯洁的小姑娘,有点下不了手,不敢再有进一步的动作,做不出任何形式的实际侵犯,怕亵渎了这个纯洁善良的女子。也怕再有什么举动,后续的事没办法收场,因此在宁青挤进他怀中后,他反而收住心思,只是静静的抱着她,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心里害怕,但又有一份渴望的宁青在陈易停了下来后,有点茫然了。闭目了一会后,依然没感觉到陈易有动作,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看到陈易闭着眼睛,有点失望,但在偷看了两眼后,却有一份温情涌上来,有一种心里很踏实的感觉,自己也闭上了眼睛,身子再往陈易怀里靠了靠。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谁也没有说话,屋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轻缓的呼吸声可闻。无声胜有声,两人没有任何语言的交谈,却有一种一直在交流的感觉! “青儿……”也不知躺了多久,陈易睁开了眼睛,轻轻地呼唤了声。 “嗯!”正沉浸在陈易怀抱所带来安全与充实感觉的宁青被惊了一下,下意识地答应了。 “水好像都凉了……”陈易说了一句有点煞风景的话。 一愣之下宁青快速从陈易怀里起身,理了两把有点散乱的衣襟及头发后,慌慌张张地说道:“水凉了,那我再去拿点热水来,你待一会再洗!”说着准备去开门。 陈易也起了身,一把拉住宁青的手,笑着道:“不必了,凉一点也没关系,我不怕冷,都已经夏天了,早可以用凉水洗澡了!” “那……”又红了脸的宁青没将手挣脱开去,而是羞涩地低下了头,声音轻轻地说道:“子应,我服侍你洗澡吧,你……自己将衣服脱了,一会我帮你洗!” 陈易将宁青拉到身边,放肆地看了一会,饱览了一番秀色后,在宁青脸红耳赤中才将她放开,嘻嘻笑笑,“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先去休息好了,一会我洗好了再唤你!” “啊?!你不要我服侍帮忙了?”宁青满脸的失望,一种很沉的失落感涌上心头。 “要是让孙道长知道我让你帮忙洗澡,他一定会拿根大捧追杀的!”陈易玩笑一般地说道:“刚刚躺了一会酒气也散了不少,洗澡问题我还是自己解决吧!你先回房呆会,顺便整天吃的东西,今天酒喝的多,酒气过去都有点饿了!一会我们早点吃晚饭,晚饭后……再多写点医理!” “那好吧!”虽然有点失望,但宁青还是松了口气,也不敢再说什么,顺从地走了出去。 陈易也似什么心思落肚一样,感觉浑身轻松了,在宁青出了门后,以很快速度洗了个澡。 不过在洗澡时候,他还是有点可惜的心思起来,要是真的让宁青这小丫头服侍一番,那会发生什么事呢?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只要他不诱惑,但至少他可以享受到小姑娘的轻柔按捏。 不过陈易也安慰自己,以后肯定有机会的,这小姑娘,怎么都逃不掉的。 ------------ 陈易洗完澡后,宁青进来收了衣服,说一会帮他洗干净,以方便更换。 这段时间陈易的衣服基本都是宁青帮忙洗的,生活的琐事基本不需要他打理,都由宁青负责,身边有这样一位不是丫环,但胜似丫环的小姑娘在,陈易感觉挺幸福的。 不过他有时候也心疼宁青,怕她累着,也担心她起委屈心理!幸好宁青在终南山时候做惯了这些,加上体力又挺好,手脚勤快,做事很有条理,陈易和她自己所居的房间都打扫的很干净整齐,其他生活的琐事也处理的很清爽,没有一点拖泥带水,这让陈易叹服之际,也越加喜欢小姑娘了! 两人与平常基本无异地吃了晚饭,小二进来将碗碟收拾走后,宁青再次桌案擦洗干净,手脚麻利地拿出笔墨,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工作,按孙思邈的吩咐,执笔写医书。 这些天两人晚上基本都做这样的事,陈易口述他所知道的医学知识,宁青执笔书写。 宁青一手小楷写的挺不错,速度也不慢,一个白天加晚上可以写几千字,不过陈易也挺心疼她,有时候会自己执笔书写,让宁青休息一下! 两人配合的挺不错的,因为以此理由可以长时间呆在一起,并没觉得这是件繁琐的事。 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时不时对个眼神,交换个笑脸,滋味还是挺好的! 很快夜就深了,不知不觉中两人又呆了好几个时辰。 “青儿,写的手酸了吗?今天就到这时为止,明天我们继续!”陈易抓住宁青的手,将毛笔从她手中拿掉,笑着道:“夜了,早点睡吧,明天我们早点起来,再到外面逛玩一下,上西市买点东西去!” “嗯,好的!”宁青满脸羞意,但任陈易抓着手。 见宁青这样一副娇态,陈易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那秀挺的小鼻子,嘿嘿笑了起来。 宁青皱着眉眼,以示抗议,但心里却感觉甜滋滋的! 陈易也没继续动作,笑着吩咐道:“去吧,早些睡觉,晚上可千万别踢被子!” 宁青点点头,有点不情愿地向门口走去,在准备伸手开门之时,却又停了下来! “子应,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回过头的宁青幽幽地说道,这句话她鼓了很大的勇气才敢说。 “怎么会呢!”陈易没任何考虑就回答:“你是个聪明伶俐,乖巧可爱的漂亮小娘子,任何人见到你都会喜欢的,我陈易怎么可能不喜欢你呢!” “我……不是指这个意思!”宁青红着脸,鼓足了勇气说道:“我是指……你……那个,是不是不……喜欢我,不喜欢我呆在你身边……就像刚才,不喜欢我帮你洗澡!” “这个,我不是说过了么,要被人说闲话的!”刚刚自己要求她来帮忙洗澡,一副害怕和不情愿的样子,但事情过去了,就似“受害人”一样,将这事当委屈说出来了,陈易有点想乐的样子! “我不怕别人说闲话!”宁青越加鼓起勇气,红着脸看着陈易,“我……我喜欢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话一说出口,马上发现太冲动了,也不待陈易有反应,很快地打开房门,逃也似的往自己的房间飞窜。很快传来用力关门的声音,留下陈易一个人在洞开着门的房间内愕然! 第八十六章 这有点开玩笑的味道 进宫了两次,并在武则天面前展露了医术,又治愈了韩国夫人武顺的病,有了这些经历,再加上孙思邈的大力举荐,陈易注定没有机会长时间在客栈中和宁青这个小美人玩暧昧了。 两人擦出“火花”的第二天一早,宫内就来人了,传陈易进宫,说是皇后娘娘紧急召唤! 听到来传的宫人说事情很紧急,陈易微微的有点紧张,忙告别了神情哀怨的宁青,跟着来接他的马车进宫去了。 因为怕耽搁事,在下了马车步行入宫时,陈易脚步很快,宫内的景色也无暇去观赏,领路的宦官都成了跟班,累的那名白白胖胖的中年宦官不停地叫唤,让陈易慢些走,一会走错地方会被责罚的。 因为领路的宦官已经告诉过陈易今日要到哪儿,所以他并不担心走错地方。他记性很好,大明宫来了两次,而且两次来时走的路都是同一条,依据他所记着的后世时候的大明宫轮廓图,他已经能大致判断出他所要去地方及边上的一些情况,即使没有人领路,他也不会走错方向,找错地方了。 “陈公子,你慢些走啊,奴婢都跟不上你了!”从领路变成了跟班,宦官急的大叫,在拎着衫摆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后,埋怨道:“陈公子,你在宫中可不能走这么快的,要是被人看到,免不了被非议,奴婢也要跟着受处罚……” 一点都不喜欢宫中宦官走路一摇一摆的缓慢样,更不喜欢他们说话娘娘腔的陈易,听到领路宦官如此说后,也只得稍下脚步,待重新站在脸似面团一样白的不男不女人身后,才再次挪开脚步,以非常标准的齐步走姿势,很有气度地往要去的方向走去! 陈易也是知道,在宫中不能快走,但因为今日有不妙的预感,让他想快些赶到武则天身边,不然很可能被训斥。他并不清楚这种感觉因何而起,只是下意识这么认为。 有时候男人的第六感也是比较灵验的,就在陈易迈着方步,走到长安殿时候,他看到了武团儿正在殿外焦急地徘徊探望,看到他过去,马上迎了上来。 “陈公子,你才来啊,娘娘已经催问了好几次!”一脸焦急的武团儿只是匆匆地作了礼,就迫不急待地说话了,“你快随奴婢进殿吧!” 领路的宦官使命已经完成,退到了一边,陈易也马上跟着武团儿往殿内而去。 “团儿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武团儿的神态让陈易心内的惴惴更是厉害,忍不住开口问询。 “陛下昨日受了寒,今日醒转好身体就不太好,娘娘发怒了,已经责罚了不少人,现在太医正在里面诊治,但他们没什么人敢下药,娘娘让人急传你,想让你给陛下诊看一下,你快进去吧,娘娘等的有点不耐烦了!”武则天声音急急地说道。 原来昨天晚上下了场雷雨,原本闷热的天气马上变凉了,可能照顾的宫人有点疏忽,没及时留意李治睡觉时候将被子蹬了,结果李治着了凉,一早醒来就感觉脑袋昏沉,喉咙发痛。宫中太医已经在里面忙碌了,但因为此前一直由孙思邈负责皇帝病情的诊治,老道所施的药与一般人有非常大的不同,宫中太医大多因为替皇帝治病不力受到过处罚,如今再接孙思邈的班,因这位名医的声望及他施药后的良好效果,太医们个个都战战兢兢,怕再出失误,诊查后竟然没人敢下诊断并施药!因此武则天责罚了不少人,宫人及太医被打了屁股的不下十人! 武团儿以很快、很轻的声音将大概情况讲了一下后,再提醒陈易道:“陈公子,一会你得小心行事,千万不要惹恼娘娘,已经有不少人被重责了……” “多谢团儿姐提醒,我会小心的!”陈易冲武团儿笑了笑,心里的担心倒比刚才少了许多。 既然前几天他已经明确了李治的病情诊断,今日不用再诊看,他也能猜出这位多病的皇帝问题出在哪了,肯定是呼吸系统受到病菌的侵犯,得了感冒之类的疾病。对于一般人来讲,感冒之类的风寒虽然普通,但李治这样的老慢支加哮喘的病人,任何医生都不会对此掉以轻心,必定会仔细检查有没有诱发原有的慢性疾病,给予的治疗方案也肯定不会和普通病人一样。 正神思间,已经走到内殿。 内殿虽然站着不少的人,有站着的,也有跪着的,但一片肃静,除了病榻上发出粗重呼吸音的李治外,没有任何其他人有声音发出!除了武则天和李治外,其他人也是一副战战兢兢的神色! 武团儿示意陈易稍候,她快步过去,附在武则天耳边轻声说了两句,还用手指指陈易。 武则天眼睛向陈易所站地方看了过来,点点头后再轻声吩咐了武团儿几句。 武团儿领了命后,马上拎着裙摆走了回来。 “陈公子,娘娘让你过去,随奴婢来吧!” 陈易对武团儿点点头,马上跟了过去。 “小民见过皇后娘娘!”陈易对武则天行了礼,并轻声问候。 “陈易,陛下昨夜染了风寒,宫中太医都不敢施药,本宫急传你进来,让你替陛下细细诊查一下!”神情略显憔悴的武则天没有任何的客套,马上就吩咐了陈易要做的事。 “是,娘娘,小民马上就为陛下诊查!”陈易也没推辞,马上就答应了! 跪着和站着的太医们全都退到一边,他们被武则天喝斥过,让他们在陈易来了后,站在一边,看人家怎么诊病并施药。原本太医们以为皇后娘娘从宫外请来的是孙思邈,或者和孙思邈一样年长,很有声望的名医,但没想到来者竟然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伙子,真是大跌眼镜了,如果现在有眼镜的话! 没有人想的明白皇后娘娘为何邀请这么个人入宫来替皇帝诊病,他们觉得这有点开玩笑的味道! 不少人露出不服气,甚至还有轻视的眼光,他们也准备细细看看,这位在他们眼里不可能有出色医术的年轻人,是怎么为皇帝陛下诊病的,会闹出什么荒唐事来,一会怎么被皇帝及皇后责罚! 第八十七章 再鸣也惊人 在殿内众人神色各异眼光的注视下,陈易从容地在李治榻前坐下,打开随带的包囊,取出听诊器及其他诊病器物,并吩咐站在一边的宫人帮忙。 不知何因,原本站在武则天身边的武团儿越众而出,替代陈易原本想唤过来帮忙的那名宫女,当陈易的下手来了。知道武团儿用意的陈易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还冲这位神情紧张的俏宫女微微笑笑。 看到陈易一副轻松的样子,武团儿担着的心依然没放下来! 诊断呼吸、循环系统疾病的很有效又很简单的手段就是用听诊器听诊,而这是陈易的强项,可以说,放眼现在的整个天下,有他这般丰富听诊经验的医生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他自信,经他手诊治的病人不会比在场这些太医少。后世坐门诊时候,每天诊看的病人都是以百计的,虽然每个病人不可能诊查的那么仔细,但正是这些病人给予了他丰富的临床经验,这也是让他自信的地方! 一番仔细的听诊下来,陈易已经基本清楚李治的病情变化了,当下摘下耳边的听诊器,在围观的太医们惊愕异常的表情中,站起了身。 “陈易,陛下的身体要不要紧?”站起身的武则天略带紧张地问询向她施礼的陈易。 “回娘娘,陛下染了风寒,肺部有一些炎病起来,不过并无大碍,只要施以一些药物,再注意保暖,并加以饮食的调理,至多十天就可以完全康复!”陈易说的信心满怀!十天的康复时间,他已经说的很保守了。他在李治的肺部听到了粗重的呼吸音,还有隐约的湿罗音,幸好不是很严重,这应该是普通感冒所引起的,所有症状都表明,李治的哮喘及慢支都没被诱发,这两种最可怕的疾病没被诱发,治疗起来就简单多了。这应该是此前孙思邈所施药物的作用,压制了李治的慢性病情之故。 李治也没发烧,说明病情并不严重。太医们不敢施药只是因为顾忌太多,不敢接孙思邈的手而已,并不说李治的病情严重的让他们没办法施药了! 陈易这话让武则天稍稍放了心,她在冷眼怒瞪了表现窝囊的一众太医后,再吩咐陈易道:“陈易,那你马上开药方,尽快让陛下服药,你也要一直留在宫中,随时查看陛下的病情变化!”说着又瞄了边上那些神情各异的太医们一眼,“你们也留在这里,随时候命!” “是,娘娘!”陈易赶紧应了声。那些表情各不相同的太医们也参差不齐地应命。 应命后的陈易马上走到案上,写下了一方他自认为非常适合用于现在李治病情治疗的药方,写好后交给武则天过目。武则天接过药方后,也细细看了一番,在看完后拿着药方犹豫了一会后,唤过武团儿,让武团儿亲自去准备给皇帝服用的药。 依然担着心的武团儿应命而去了。而陈易则被武则天唤到一边,仔细地问询李治的病情。 陈易也没隐瞒,非常详细地把李治的病情都和武则天讲了,包括李治身上因风寒后发生的病理变化,他不管武则天听不听的懂。他倒挺希望这个女人听不懂,那样他的论理会显得更加神秘深奥。 为皇帝治病是刻不容缓的事,很快所需的药就煎好送上来了!武则天上前,拿过药碗亲自替李治喂药。神情委靡的李治就着武则天的手,很慢地将碗中的药喝光了,在擦去嘴角的药渍后,又重新躺下,闭着眼睛昏沉沉入睡了。 可怜的太医们被赶到外殿,在外面候着。陈易则被武则天留在内殿,随时观察李治的病情。 留在内殿的陈易也差不多被冷落在一边,武则天守在李治的病榻前,拉着半睡半醒的李治的手,一副关心的样子,忧心忡忡的神色尽露。陈易是站在离李治榻前稍远一点距离的地方,武团儿站在他边上,但两人都不敢说话,连眼神也不敢交流。 殿内的气氛很沉闷,武则天也没什么话问询,陈易感觉非常的不舒服,非常想离开这里,去外面呼吸一样新鲜空气。他也知道,刚刚被打发到外殿去的那些宫中太医们心里会是什么滋味。他也在想,要是孙思邈在这里,会不会也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 就这样呆了大概两个多时辰,一直昏睡的李治终于有了反应。 这是非常难熬的两个时辰,呆在殿内的陈易觉得有两年那么长,在看到李治醒转,武则天低声问候,并有欣喜之意露出出来之时,他才有点解脱的感觉。 不等武则天表示什么,陈易走了过去,低声请命道:“娘娘,陛下醒转了,让小民再诊查一下吧,看看陛下的身体情况有何变化!” 陈易刚刚所开药方里,有几味药是和后世时候激素效用有点相似的,所起作用比较急,今天因为有这么多太医在场,他有想证明自己,让太医看看他的医术水平到底如何的目的!一般情况下,服药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后,药效就开始显现,而这时候,当医生的就要替病人再诊查,根本病情再决定下一步的用药。如果效果不错,几剂药后可以酌情改一下配方,要是效果不佳,再用效果更快的药物。 可惜现在没有抗生素及抗病毒之类的药物,让陈易的医术得不到完全的体现! 陈易的提议得到了武则天的认可,他再次走回到李治的榻前,坐在榻沿上,为李治诊查起来。 李治身体的变化与他预料的差不多,甚至可以说比他预计的还要好,呼吸平顺了许多,罗音几乎不可闻,人看上去有精神了一些,虽然还起不床,但与刚才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 “娘娘,陛下的病情已经好了很多,待晚饭时间,再给陛下服一次药,入夜后只要随时注意情况变化就行,到明日肯定没什么大碍了!”陈易轻声地告诉武则天他的处理意见。 “陛下的精神比刚才好多了,你的药方真的有效果!”武则天有点满意,称赞了陈易一句,但又马上脸色一寒,“没想到太医署的这些废物们真的不如你这样一个年少之人,真是白养他们了!” 神情有点激动的武则天马上令候在外边的太医署令进来,让他为李治诊查一下,看看两次诊查后皇帝的身体情况变化。战战兢兢的太医署令得令后走了进来,非常恭敬行了礼后,为李治诊查起来。 诊查的结果让他非常意外,他真的不相信,依眼前这位年轻少子的治疗方案,皇帝的病情竟然有了这样可喜的变化!这位少年人,是从何处学的医术? 第八十八章 到太医署中做事 感谢慕千尘书友的打赏,明天会有三更,晚上过十二点有一更,求书友们打各种支持! 陈易当然没可能马上出宫,他应武则天的要求,一直留在长安殿中,观察李治的病情,并要根据李治病情的变化随时做出治疗方案的调整。这滋味并不好受,在宫中没有一点自由,边上又有个没多少言语、脸色沉重的武则天,还有那么多被勒令留在殿内的太医,及一众哑巴一样的宫人。 身处这般的环境,给人的是非常压抑,不舒服,如芒刺在背的感觉,但陈易又只能接受,不敢有什么抱怨,更不要说向谁提什么要求。还好殿内有个武团儿,这俏宫女时常和递几个眼神,一种安慰和鼓励的眼神。一直纳闷于武团儿为何会这样待他的陈易,也从她的眼神中收获了一份安慰。 命运还是眷顾他的,李治在服了几次药后,病情有点起色了,到了傍晚时分,竟然能起身,并嚷嚷要吃东西了。经陈易和宫中太医再次诊查,发现李治呼吸系统的一些炎性病变已经好了很多。 其实李治只是因为受寒得了感冒之类的病,症状并不严重,但因为其自身体质差,表现的就好像挺重。原本李治的一些慢性病就处于向康复状态的转变过程中,自有抵抗力,再加上陈易所施的药,在不太长的时间内见效,一些症状改变,还真不奇怪。当然在陈易眼中,李治出现好转,还有冥冥中注定的因素在里面,有可能真的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帮助他。因为即使在后世,诊查手段异常先进,药物非常丰富的情况下,普通感冒病人也不一定能在短时间内出现症状的减缓,李治出现这样的情况改变,除对症治疗的效果外,还有运气,或者是所谓冥冥中的“天助”。 想到这,陈易原本紧张的心情轻松舒畅了很多,他身上可能真罩着“主角”光环呢! 不过他也清楚,不可能所有事都依靠天助,“打铁还得自身硬”,做很多事需要本事才行,有了傲人的本事,才有底气,才能让人刮目相看。 他所依靠的除了后世时候所学的医学知识及丰富的临床诊疗经验外,还有一些古人留下来的传家宝。这些传家宝不是其他,就是唐朝以后诸多医学大家留给后人的一些“灵丹妙药”,那些用来医治一些常见或者疑难杂症的良方,这些药方在唐朝时候并未出现,即使如孙思邈这样的名医也未知晓,他这个从一千三百多年以后穿越来的人,因为专业的原因,凑巧知道并熟悉了这些药方,并在临床诊治中验证过这些药方的疗效,可以现成地拿到这些药方出现年代之前的唐朝使用,而不要担心药方已经被人用滥,没有惊人的效果,他所要做的就是依据病人的身高体重稍稍改变一下药剂的用量而已。 只是有这些,但陈易一点都不满足,他必须得折腾出其他更多有用,惊世骇俗的东西出来。他现在最想制作出来的,就是青霉素。 青霉素是一种奇效之物,至少在他历史上的某一个时代是如此。因为有现成的经验可以利用,青霉素这玩意他不必像弗来明那样去“无意”中发现,并为此费是太多的周折,只要花点力气去钻研一下,就可以得到。面对着病榻上的李治,及一边时不时瞧他两眼的武则天,有这念头起来后,他在几分钟之内就下了定论,觉得将青霉素类依现在条件能制作出来的抗生素,应该尽快花精力去研制,甚至全心去制作也不为过。有了这种奇特的药物,遇到一些特殊的病人,可以给他们用上,会收到奇效,甚至开创医学新的时代,引领医学的重大变革也不一定,前提是千万不要出现过敏反应。 后世现代医学出现的标志是听诊器的使用,青霉素的发现及使用于临床更是现代医学的重要一个里碑程,而今这两样划时代的用物,一件已经被他折腾出来了,正在进一步改良中;另外一件也准备开始研制,真要制作成功的话,他不相信不能给医学技术的发展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易正歪歪乱想中,武团儿轻步走了过来,小声地告诉他,晚饭已经给他准备好了,让他过去用餐。陈易致了谢后,也就跟着武团儿,走到偏殿处,那里摆置着他的晚饭。 天已经快黑了,差不多晚饭时间,刚刚陈易是看到宫人们正忙碌地进出,手中端着碟盘之类的,他就知道宫人们给武则天和李治准备晚餐了。他的中饭也是在殿内用的,也就在这处偏殿内解决。中饭时供他吃的饭食很简单,不过晚饭就丰盛多了,好几个菜,还有汤,不过都不是他喜欢吃的类型。 唐朝的饮食还真的很简单,菜肴以后世人的评判来说难登大雅之堂,无论什么菜都是拿来煮的,“炒菜”还没这个概念,这么几个月吃下来,虽然有点习惯了,但他还是很怀念后世时候那些美味和佳肴。他自己也是一名烧菜高手,从妈妈那里学到一手好厨艺,并以此诱惑了不少良家女孩! 他非常怀念那些耳熟能详的美味,甚至他想着,现在要是谁炒一盆青菜上来,只放点油和盐,他也会吃的很香,更不要说其他什么红烧肉之类的,可惜什么都没有,连皇宫内的菜肴都是全拿来煮的,陈易觉得他真该为宫中的御厨们上堂烹饪课,让他们知道什么是饮食艺术。 带着一肚子对饭食的不满,陈易开始慢慢用餐,同时留神倾听正殿内武则天的动静。 宫中的太医依然在外殿候着,随时等待武则天的传令,可怜的那些太医们,因为无法给予皇帝以确切的诊断,不敢施药,连填饱肚子的权利都暂时被剥夺了。中饭没得吃,晚饭也依然没有提供给他们,不过这些太医都是久经这场面的,肚子的饥饱根本不是问题,项上脑袋才是最重要的。 出了岔,不被责罚,不被砍脑袋就是幸事,饿上一两餐,根本不是问题。 以很快的速度吃了饭,并在待武则天也用完膳后,陈易又为喝了小半碗粥的李治检查了一下身体,检查的结果让他挺是惊喜的,也让武则天放心了不少。 检查完毕后,武则天示意陈易跟她到一边说话。 陈易也详细地讲述了现在李治身体情况的变化,并陈述了自己的观点,表示李治的病情并没什么要紧的,再过个几天,肯定会恢复到以前那般,甚至会更好!只要继续用药,病情还会进一步好转,能起身走走,甚至一段时间后处理朝务并不是没有可能。 陈易的话让武则天心神大慰,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后,说出了一句让陈易非常意外的话! “陈易,本宫想让你到太医署中做事,你可愿意?” “啊……这个……” 第八十九章 小民有个要求 新的一周开始,唐远期望更多书友的支持,求收藏、推荐、打赏! 面对陈易的吃惊,武则天没任何的意见,神情如初,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口气淡淡地再问道:“陈易,本宫看你医术非常出色,想让你到太医署中做事,你可愿意!” “娘娘,这……”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陈易听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虽然说熟知唐朝时候的很多东西,但陈易并不完全清楚太医署是个什么样的机构,因为在后世研究历史的人眼中,这是一个不起眼的机构,大多人关注的都是什么中书、门下、尚书省的那些部门,还有大唐十六卫,这类历史书中都极少记载和描述的机?,根本少有人去关注,除非那些专门研究唐朝历史,特别是唐朝医学发展历史的人才会去细细研究。 但他也知道,宫内所有太医,都是属于太医署掌管的,被尊为太医的,都是一些医术非常好的人,至少在这个时代来说,太医都是些医术高明的人,也就是说,普通的人是肯定进不了太医署的……除此之外,好似太医署还掌管医学教育之类的,具体有哪些职责,人员配置什么的,他还真的一知半解。 外面候着那些人全是太医署的人,想着要和在殿外候命的那些古董极人整天打交道,陈易就觉得脑袋发胀,一万个的不情愿。 武则天注视着陈易脸色的变化,继续说道:“本宫几年前想让孙道长来执掌太医署,但被他拒绝了,这次相邀,依然如此,本宫真是可惜这样一位非常出色医者,没能进入太医署传授医术!” 武则天说这话时候似乎非常惋惜,还忍不住叹了口气,但又马上露出了点笑容,再说道,“本宫看你医术不差,和孙道长一道呆的时间不短,又曾得一些医术奇书,还把诸多关于医理的事记述下来,人又长的机灵聪慧,实可以到太医署中做事,行医执教……你可愿意?” 陈易抬起头,看了看武则天,再低下头想了想,在武则天的注视中,犹豫了好一会,才咬咬牙说道:“娘娘,小民所懂的那些医理只是因为看了一些祖传医书之故,并将其熟记而已,实际诊病经验远不能和宫中太医相比,如今也只是跟着孙道长,才敢为人诊病,若离开了孙道长,没有他的指导,实是不敢单独为人诊病,更不要说传授医术,那样……太为难小民!娘娘让小民到太医署中做事,小民实是无法胜任……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陈易这是委婉的拒绝,所说的当然只是一个借口,最主要的还是其他的原因,陈易知道,如今行医者的社会地位并不高,实难与士者相提并论,来到了这个时代,又对历史熟知,陈易当然不甘愿只当一名医生,即使当到太署令又如何?最终依然没有太大的前途。穿越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的,这样的机会必须把握住,用它来做一番大事业,对唐初历史了解的比较多的陈易当然不会将这样的机会浪费掉,自然也就不愿意去太医署中做事,不然就是一辈子的医者身份,很难脱离出来。 后世时候当了多年的医生,穿越过来,总要换一种职业,换换口味也是必要的么。 再者他今天的行为实实在在地打了宫中太医的脸,那些被冷落在外殿的太医肯定对他很有成见,要真是他到太医署中做事,这日子够难混的。 有太多的理由让他不能答应武则天的要求了,他所能给的唯一答案就是拒绝,只是怕惹恼武则天。 “哦!?那你是不愿意了?”武则天脸上闪过一丝惊异,陈易一口回绝,挺让她意外的。 她相信,换作其他任何人,都会大喜过望地答应,这样的机会,有几人能得到? “娘娘,还请您见谅,小民太年幼,真的无法胜任太医署所要负的事!还请娘娘收回成命,不然小民入太医署,许多病不会看,不会传授医术,定会让人贻笑大方的,给太医署丢脸!”陈易说的很诚恳。他事前也根本没想到,此次武则天竟然会给他这样的“赏赐”。他是期望武则天能给他赏赐,但不是这个,即使财物上的赏赐也比让他入太医署做事好。 陈易在把话说出口后,也很佩服自己的勇气,竟然敢开口拒绝武则天这位手握大唐最高权力的女人的“恩赐”。他这是赌,赌注挺大的赌博,他希望武则天能赏识他的行为,他不贪恋地位和权势么! 脸有惊色起来的武则天定定地看着陈易,好一会后终于露出了笑容,有赞赏之色起来,在盯着陈易看了一会后,点点头,“既然你不愿意,本宫也不强求,但你要记住,是你自己放弃了一次入朝做事的机会,以后可不要因此而生悔意,抱怨别人!” “小民不会的!”陈易拱拱手,致谢道:“小民也多谢娘娘的不责之恩!” 武则天嘴角抽了抽,强自将一份笑容收住,声音缓缓地说道:“陈易,想必你自恃才高,不愿意只在太医署中做事,你定有其他谋求,呵呵……” 被武则天窥破心思,陈易心内一阵尴尬,只得辩解:“娘娘,小民万不敢如此想,只是……” 陈易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武则天打断了,“陈易,你的才情和武艺俱不是一般人可比,理应会在其他方面有所建树!待陛下身体康复了,本宫闲了,细细考虑一番后,再做决定如何赏赐你!” “多谢娘娘!”武则天这话让陈易惊喜万分,再次作礼致谢,并作谦虚道:“娘娘太高看小民了,小民是自认为无能力胜任太医署的事,并不是自恃才学高深,小的才学也并不高深……只是会作几首歪诗,会耍几套拳,会说一些旁人想不到的歪论而已,别无其他……” 终于把辩解的话说完,心里一阵轻松! “哟!‘只是会作几首歪诗,会耍几套拳,会说一些旁人想不到的歪论而已’,陈易,你这是在自谦还是自吹?”武则天眉头挑了挑,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道:“你所作的几首歪诗本宫看到过了,你的拳艺也听人说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具有的!只是你的歪论本宫无从知晓,不知是哪些歪论?” “让娘娘见笑了!”看到武则天自己所说的话感兴趣了,陈易身心一下子轻松,他刚刚自谦的话就是想表达他诸多的与众不同,希望能让武则天感兴趣,“只是对时政的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论述而已,只是小子的一些异想天开的歪想,不敢与娘娘说!” 既然武则天有兴趣了,那就先藏着掖着,不能在匆忙间讲出来,不然没有效果。今天是为李治诊病的,李治那皇帝还躺在榻上,什么惊世的理论应该在李治和武则天都在场的情况下说! “非常之人自有非常之道,待有时间了,本宫详细听你讲讲你所谓的歪论!”武则天也没追问,而是笑呵呵地打趣,说着收起了笑,变得很严肃,“不过今日你得呆在宫中,时刻留意陛下的病情!” “小民自当遵命,不过小民有个要求,希望娘娘满足! “什么要求?” 第九十章 美女陪聊 “小民还有个同伴,就是孙道长的最小弟子,名唤宁青!孙道长将她留下来替小民执笔抄医书,她现在一个人呆在客栈内,小民不放心她一个要呆着,能不能……让人给予她一个照应?” 原本陈易说,希望能将宁青也接进宫来,和他做伴,两人彼此有个照应,但话到嘴边,临时改变了主意,只要求武则天能给宁青以一个照应,不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呆在客栈内。 武则天惊异于陈易提这样“小小”的要求,盯着他看了一会后,嘴角露出一点浅浅的笑容,声音柔柔地说道:“你倒是个有情有意的人,自己的事没完全解决好,却不忘关心同伴!如今陛下的病还未有明显的起色,你就不怕本宫因为陛下的病没大的好转而迁怒于你,责罚你?还敢提这样要求?” “受人所托,定不能让人失望!”陈易说的挺傲然,“即使娘娘因陛下的病未有明显好转的缘故责罚小民,小民今天也会一样请求你的,我不能负了孙道长所托,让他的爱徒出什么意外,不然小心心难安……还有,原本以为今日小民能出宫的!” “好!本宫欣赏你这性格,你也别担心,你那位小情人本宫会派人去照应的!”武则天说着从座上起了身,示意陈易跟她一道过去,看看李治的情况如何了! “娘娘,那是孙道长的弟子,并不是小民的……小情人!”陈易赶紧辩解! “唔?!”武则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脸有点涨红的陈易,笑着道:“看来孙道长还没答应你,你放心,他会答应你的,不然他不会让那小妮子留下来和你做伴的!”说着不待陈易再说什么,就顾自往内殿李治所躺地方过去。被人揭破心事般脸有点发烫的陈易只得小步跟上。 两人的话大部被侍立在一边的武团儿听到了,最后这几句话让俏宫女的脸色有点发暗! ------- 入夜后,武则天要处理朝事了,武团儿陪侍在身边,帮忙掌笔递纸磨墨什么的。 如白天一样,人口密度并不小的长安殿内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不和谐的声音。 宫中的太医大部还候在殿外,不过武则天因为李治的病情好转对他们开了点善心,令人给他们送上饭食。太医们年岁都不小,再饿下去怕他们有意外出现。太医们饿死事小,饿死在皇帝身边那是大事,也是非常不好的预兆,武则天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出现的。 这些饿了一整天的太医们得了食物后,却不敢狼吞虎咽,一把年纪的他们也狼吞虎咽不起来了,大伙就着食盒,细嚼慢咽地吃,吃的时候还留神倾听殿内的动静,生怕不小心漏听了什么人的吩咐。 李治在用了晚膳后,起身斜坐了会,听武则天说了一些朝政大事,但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以手势示意凡事都由武则天决断就行。每日武则天都要做这件表面很尊重李治的事,有时候把自己对一些朝事的处理意见也告诉李治。现在李治是皇帝,武则天这样做是无可厚非的,目的就是少些非议。 被留在内殿的陈易,却是没听到武则天和李治说什么,在武则天向李治禀报朝事的时候,他被遣的远远的。武团儿倒站在离武则天不远的地方,依陈易的判断,这位俏宫又应该听到了武则天所禀报的任何事。看来武团儿得武则天信任程度很高,与李治商量朝政大事也不遣她出去。 要是什么有心人想打探宫中情况,甚至皇帝、皇后对一些事件的处理意见,大可以通过武团儿这位宫女,将她收买后可以获得意外的收获。 有没有人打这个俏宫女的主意呢?被“发配”在内殿一角的陈易将目光滴溜溜地瞄向武团儿。 武团儿马上感觉到了陈易的眼光,将眼睛看了过来,只是隔的远,陈易看不清她眼睛中所包含的意思,但他还是冲着武团儿笑了笑,不管她有没有看到。无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这位俏宫女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说不定有非常之喜呢! 夜将三更,李治已经进入梦鄉。因为施了药,病症减轻了不少,与上一日不同的是,入睡后的李治睡的很安稳,呼吸均匀,没有打鼾,这让武则天松了口气。 在李治入睡前,陈易过去替他检查了一下身体,随后他依然回到他呆的那处偏角,喝着宫人送来的茶水,偶尔拈几颗点心吃吃。他这份待遇,是候在外殿的太医们没办法享受的。 因为皇帝李治的病未完全康复,太医们还要留在这时,随时听候差遣,武则天恼怒于他们的“无能”,只让他们留着,不给任何的“关心”,这些可怜的老大爷们,只能长时间跪坐在那里,没茶水喝,内急也不敢去解决,强自忍着,一些人忍不住,都尿在身上。又没点心食物等供给,别说有多惨了!陈易也感受到在宫中做事的艰辛,这份罪他可不愿意承受! 陈易很是不忍心,但又不敢向武则天提意见,让太医们归去,不要在这时受罪!他不知道要是他向武则天提了这样的建议,这位大唐的皇后会有什么态度,更何况现在的她,还在忙碌地批阅奏本。 长安殿还是挺大的,内外殿至少各有数百平方的面积,看起来被安排用来安置陈易休息之处的那块地方面积也不少,有几十个平方,除了一个桌案,一些其他家具,及一些笔墨纸砚外,还有横着的屏风,陈易总觉得今天晚上要他要睡在这个地方,打个地铺什么的,只是没有被褥之类的,他也无法确定。进宫了一整天,吃喝拉撒都在这块地方,里面气氛沉闷,陈易在紧张过后,有说不出的困乏起来,再次为李治诊查后,更是感觉如此,很想躺下美美地睡一觉,但看到不远处的武则天还在明亮的烛光下批阅奏本时,把打了半个的哈欠吞回了肚子。 但困意还是在不觉中涌上来,陈易以手掩嘴,还是用哈欠将掩藏不住的困意表露了出来,他也半闭着眼睛,将注意力集中的耳朵上,养起神来。 正在他恍忽间,一个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陈公子,奴婢奉娘娘吩咐,给你置了一些宵夜!” 陈易赶紧睁开迷茫的眼睛,看到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的武团儿正站在身边,她身后是两名端着盘子的年轻宫女,几缕好闻的女人香味和着分辨不出什么滋味的食物清香扑入鼻间,让陈易忍不住天天口水,他自己也不知道是食物的清香让他这样,还是闻到了女人的体香。 “多谢团儿姐这般关心!”陈易轻声致谢。 武团儿冲着陈易莞尔一笑,在陈易觉得这笑容特别动人间,她已经吩咐身后两名宫女将食盘放下。在亲自将一碗小米粥端到陈易面前后,武团儿再用她那轻柔的声音说道:“陈公子,夜了,你一定困乏了,但现在你还不能睡,娘娘还在批阅奏本,一会她还要找你问话,你先吃点宵夜吧,奴婢没事,陪你小聊几句……” “多谢团儿姐!”陈易大喜过望,困乏之时,不但有夜宵吃,还有美女来陪聊,刚刚的困意马上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九十一章 近距离的美 宵夜是一盆碎肉粥,几个热的馒头,再加几碟小菜及一些陈易叫不上名的点心,还有一小壶葡萄酿。碎肉粥很香,陈易尝了一下后竟然分辨不出里面混杂的是什么肉,因为灯光昏暗,再加上味道比较独特,几碟小菜他也没分辨出来是什么,不过这些东西味道都挺好,很合陈易的胃口。 原本肚子就饿了,依陈易的习性,他可以很快就将这些宵夜一扫而光,但因为武团儿坐到了他身边,在美女面前必须保持风仪,他很“淑男”地吃着,细嚼慢咽,因免被面前这位俏宫女笑话。 古人讲究礼仪,穿越来大唐这么久后陈易深切地领会到这一点,在皇宫更是如此,历史记载大唐朝堂上不是经常有人因为站或者跪坐的姿势不合格,甚至穿衣不当被御史台的官员弹骇吗?虽然说他现在不是官,还是个白身的平民,不会被人弹劾,但在武团儿这位的美丽宫女面前,这礼怎么都不能失,一定要保持谦谦君子,潇洒少年的形象,不能因为贪吃之类的不雅举动而让美女对自己的形象打个折扣。 武团儿应该是没事做了,武则天那里不需要她在一边服侍,大模大样地在陈易身边坐下,隔着一条案几看陈易吃粥。被人看着吃食,有点不好意思的陈易指着面前盆子里热气腾腾的粥食对武团儿道:“团儿姐,你也忙了大半天,一定饿了,吃点粥补充一下能量吧!” 武团儿摇摇头,“公子吃吧,奴婢不饿,你忙碌了一整天,都没什么休息,待一会再替陛下检查了身体,没什么要紧就可以歇息了,今天晚上就委屈你一下,睡在这里,一会奴婢会让人将被褥拿过来……晚上娘娘也在这里安寝,奴婢……也在这儿,要是有事,你唤一声奴婢就行了!” “多谢团儿姐!”陈易再次致谢,同时也将碗中最后一口粥送入嘴里,夹了点小菜,并喝了一口葡萄酿润润嘴后,拿湿巾擦干嘴巴,“团儿姐送来的宵夜真是美味,我肚子都吃撑了!” 还真是睡在这里,边上还有武团儿这位美女及武则天相伴,想想都让人心猿意马! “这些都是奴婢令御厨准备的,娘娘的宵夜也就如此!”武团儿说着露出点神秘的笑,“娘娘今日给你的待遇比太医们不知好上多少!你也真是厉害,太医们不敢施药,你没一点顾忌就用上了,奴婢可真担心,现在看来,担心还真是多余的,你的医术高明的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陈易再次想到了外殿那些可怜的太医,无视了武团儿的仰慕和奉承,小声地问道:“团儿姐,那些太医还在殿外候着?” “是的!”武团儿点点头,“娘娘恼怒于他们的无能,要惩罚他们一下!” 陈易听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团儿姐,可否让娘娘令他们都散去?陛下的身体情况现在已经无碍,再让他们呆着也无济于事,太医们年岁都大了,吃不消这样撑着,要是他们有个意外,可不是……好事,宫中再有任何人病着了,都没个可以使唤的人!还有,这里人多,人气污浊,对陛下的身体恢复也不是好事,我想……我呆在这里,应该就没事了,陛下的情况有什么异变,我可以处理的!” 武团儿怔了一下,犹豫了一会,还是点点头,站起了身,“那奴婢过去和娘娘说声!” 看着武团儿走向武则天所坐之处,附下身轻声地说了几句,又看到两女同时向他这里看过来,陈易有点紧张。他可知道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差不多都是喜怒无常的,谁知道心情不太好的武则天,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而心生恼怒?很多时候一个人的生气会因为一件很小的事而起,继尔变成大的暴发,武则天这个人他还是颇为忌惮的,就因为历史记载中这个女人将自己的亲生儿女都杀了,下的了这样手的女人,心理肯定有点变态,变态的人做的事有时候不可理喻的! 不过陈易担心的任何事都没发生,武则天在想了一下后还是点头同意了武团儿代转的陈易所请。武团儿小步快跑走出殿去,让候在外殿的太医们全都散去,并很聪明地告诉众太医们,此是陈易代为所请之故,不然皇后娘娘是不会让他们这么早归去休息的。 不提散去的太医们是什么心态,光说殿内的陈易。看到武则天同意了他所请,并让武团儿挥退宫人后,陈易原本对众太医们内疚的心理基本消除,趁武团儿未走回来之际,他也心安理得的将案上所剩余的那些食物都装进肚子里,那壶大概半斤装的葡萄酿也全被他吸入肚子里,正在肠胃间游荡。 吃饱喝足,精神感觉好多了,再看正盈盈向他走来的武团儿,陈易觉得此前的所有怨念都没有了,夜半时分,在皇宫中,还有一位美人儿相陪伴。另外一个女人,历史上唯一的正牌女皇帝,在他身边办公,和他同处一室呢!这样的场景,不是一般人都能碰到的!虽然说有点yy心理,但正是这点yy心理让他心态得到了平衡。人呢,很多时候就是靠一些不着边际的幻想来保持自己心态的不失衡的,像被关在笼子中的陈易在宫中呆了一整天后,也只能靠这样的yy来排遣心中的不快! 因为武则天还有一些奏本需要批阅,武团儿还有一定时间的空闲,继续过来陪陈易说话。 “陈公子,太医们都散去了!”武团儿在冲陈易笑了笑后,矮身坐下。 “他们走了,顿觉得长安殿的空气都新鲜了不少!”陈易用力吸了两下后,带点夸张地说道。 “奴婢怎么没感觉呢?嘻嘻……你说话真有趣!”武团儿一下子被陈易丰富的表情逗笑了,不过她马上掩嘴忍住,露出一副正经的样子,瞄了远侧的武则天一眼,以一副称赞的口气对陈易说道:“娘娘刚才说你宅心仁厚,不怕负责任,能担事,人又极其聪明,是个能做事的人!” “真不敢担娘娘这样夸奖!”得武则天这样的表扬,陈易老脸有点发烧,但还是忍不住打趣了武团儿一句,“那……团儿姐也一定这样认为的哟?” 武团儿俏脸一红,但还是点点头,“是的,奴婢也这么认为!敢让受责的太医散去,将为陛下治病的事全揽到自己身上,你做出这样的决定,真是让人惊讶!陈公子,奴婢也想知道,你就不怕治不好陛下的病,而受到陛下和娘娘的处罚吗?” “当然怕,但我知道,陛下和娘娘一定不会责罚我的,陛下这次得的只是风寒,诊治又很及时,此前的药效也还在,一般情况下不会出问题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武团儿松了口气,冲着陈易甜甜一笑。 隐暗的烛光中,陈易看清楚了武团儿甜美的笑容,近距离的美很很给人以眩目的感觉,陈易现在的感觉就是这样! 第九十二章 想不到被人出卖了 今天也是三更,求书友们的支持!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在皇宫中度过的第一个夜晚,陈易睡的很香,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 这是他自己根本没想到过的,在武团儿替他铺好被褥准备安寝之时,他思忖着这个夜肯定没法睡的,让他睡也睡不着。但意外的是,在和衣躺下后,只胡思乱想了一会就入梦了,并且中间都没醒过来,在被武团儿唤醒,睁开眼睛之时,还一头雾水,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为何会人来叫醒他。 年轻的身体就是贪睡! 在武团儿的注视下,拍拍脑袋想了一会后,他才明白他在哪儿,发生了什么事。在慌慌张张地起身后,一个劲地问询替他整理衣衫的武团儿,这一个夜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武团儿告诉他过去这一夜没有任何事发生,除了少许几人,宫内大部的人都睡的安稳。 这一个夜,皇帝也李治也睡的香,没有任何异况发生。睡在他边上的武则天起身去早朝也没惊醒他。直到天大亮,太阳都爬的老高后,才醒转。而这时陈易已经在武团儿的服侍下,偷偷吃了早点! 陈易所施的药中有安眠静神的作用,只要李治病情不起反复,这个觉是一定睡的香的。 今天是朝会日,武则天代李治去听朝了。朝会时间应该不会短,一时半刻是不会回来的,在武团儿的照应下洗梳完成,用了早饭的陈易,也过去替醒转的李治诊查了一番。 睡了一个好觉的李治精神状态比昨天好多了,陈易在替他诊查时候,也没发现太多的异况,除了呼吸音稍显粗重外,肺部及气管、支气管都没有异况,心跳也平稳有力。 陈易暂时没办法给出解释为何李治的身体会在一个晚上过后变得这么好,或许是古代中药的药效好的出乎他的意外,也可能是天助他也,让李治在经他手治疗后,出现神奇的转变。 出乎陈易的意料,朝会很快就结束了,武则天匆匆回到长安殿,此时的陈易刚刚替李治检查完毕。 因为李治的身体情况比她预计的要好,武则天才去坐朝了,并且主持朝会商议了许多朝政大事。但因为关心李治的身体,朝会并没持续很长时间就结束了,她也没留众宰相及其他重要商议事儿,匆匆回到了李治歇息的长安殿,想看看醒转过来后的皇帝身体如何了! 刚巧碰到陈易替李治检查完毕,在没有惊动太多人进到殿内,看到陈易脸上轻松的神色后,武则天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在受了陈易的礼,并示意他到一边候着后,坐到李治的榻边,轻声问询了几句,并从身边的武团儿身中接过盛粥的碗,亲自替李治喂食起来。 陈易没去关注武则天是如何体贴地替李治喂食的,他在另外一名长的挺漂亮的宫女带领下,回到他该呆的地方,享用起味道让他皱眉的茶水和味道非常不错的点心起来。他知道一会武则天定会来问询关于李治的病情,因此他也不急于将情况告诉,反正李治的身体已经不算很差了,也不需要什么处理,只需要按他昨日开的药再服几天就可以了,只要不出现急变! 在他的预料之中,稍一会后武则天在武团儿的陪伴下,走了过来,并让陈易过去。 “陈易,陛下的身体情况如何了?”坐下后的武则天悄声地问向她施礼的陈易。 “娘娘别担心,陛下的身体已经恢复的挺不错,只要再坚持服几天药,一般情况下是没大问题的,”因为有太多的顾忌,陈易不会把话说的很满,在将李治的病情大概说了后,又将可能出现的异况说了:“只是疾病的治疗会有许多不可预料的风险,何况陛下旧疾多年,如今还在一直治疗当中,没完全康复。现在陛下的病很容易诱发旧疾加重,小民不敢完全保证陛下的病情变化真的如小民预料的那样发展,所以要随时观赏和掌握陛下身体情况的变化,及时调整药方和药量……” “唔!说的在理!”武则天并没因陈易为自己开脱责任的话而恼怒,反而认同了,并马上做出了决定,“陈易,那这几天你就一直居于宫中,随时观察陛下的病情变化,本宫会让团儿好生照应你的起居生活的,你依然吃住在此,团儿会再替你整理一下的,你有什么生活上的要求可以尽管和团儿说,也可以和本宫说,诊病时候需要什么也尽管开口,千万别耽误了替陛下的诊疗!” “是,娘娘!”陈易答应了后,又期期艾艾地说道:“娘娘的旨意小民不敢不从,只是……” “只是什么?”武则天眉头挑了挑,继尔马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哦,本宫知道了,你一定放心不下你那位小情人!你别担心,本宫会让人照料好她的,定不会让她少一根头发丝!” 被人猜中心思的陈易一下大窘,忙解释:“娘娘,宁青只是孙道长留下来替小民执笔写医书的,事情并不是和娘娘说的这样!”说话间还瞄了眼边上神情怪怪的武团儿。 “是吗?”武则天依然保持着那份玩味的笑,盯着陈易看了好一会,在看在陈易心里发毛之时,才收起了笑,变得严肃,“陈易,要是你将陛下的病治愈了,本宫会给予你重赏!昨日宣你进宫来,是不得已的举动,你也没让本宫失望,让陛下好转了,今次本宫也会一并奖赏与你!” “多谢娘娘的恩典,这是小民应尽的义务……也不敢领娘娘的奖赏!”差点把后世时候假大空的那套权利义务都说出来了,那些话背书一样都成顺口溜了,自然而然说出来,幸好马上醒悟面前站着的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武则天。虽然她现在还没当是皇帝,但在她面前也不能随口乱说话! “你不必拒绝,这是你应该得到的,”武则天看着陈易道:“陈易,本宫听团儿说,你替人按捏的手法非常出色,可以帮人消除身上的酸痛,甚至治疗好一些疾病,可有此事?” “啊?!”陈易微微地惊叹了声,眼睛瞪向一边非常尴尬的武团儿,他想不到当日与这位俏宫女调情的话,她也会告诉武则天…… 第九十三章 表演秀 “陈易,本宫问你呢!”看到了陈易脸上的惊愕,武则天皱了皱眉,带点不悦地说道:“你是否真的有此本事,可以通过按捏替人治疗病症?” 陈易尴尬夺摸摸鼻子,硬着头皮说道:“娘娘,当然可以,一些诸如肌肉、骨骼、关节酸痛的身体异况,还有诸如头痛、发晕、落枕什么的,本就可以通过按摩的手法给予治疗,只要施治的人手法老到,一些时候甚至比服药还见效!”后世理疗科的那些医生,不就是整天干这样的事吗? “陈易,本宫是问你会不会此道?”武则天有点不满意陈易的答非所问,继续皱着眉头道:“你曾和团儿说,你的按捏手法非常不错,本宫想知道,你的手法到底如何?能不能达到你说的效果?” “娘娘,这也要看为什么人施治,替人按捏,手法都是各异的!”隐隐猜到武则天想法的陈易豁出去了,“要是替一般人按捏,不需要顾忌太多,一些穴位丰富的地方可以按捏到,按捏所起的效果就会好,对身体病症的辅助治疗就好。一些特殊的人……”陈易停下了话,瞄了两眼面前的武则天,再道:“按捏者肯定不敢依平时的心思和方法施展手法,那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所以……小心也不敢保证太多,只能说,要是依正常的情况,小民替人按捏的手法效果还是挺不错的!” 武则天有点惊讶于陈易在她面前的“狡辩”,不过并没露出恼怒的样子,反而一副挺有兴趣的神情,盯着陈易看了一会后,轻启朱唇道:“本宫听了你这番话,也明白你自认为自己按捏的手法非常出色,此话你早几日已经和武团儿说过了,本宫相信你的技术,就和相信你的医术一样……” “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这几个月时常觉得腰酸背痛,经太医及孙道长还有你陈易检查,除了有点贫血外,其他并无异样,但年后本宫常令补品,这些症状并没减缓,你所说按捏之道可以治疗这方面病症让本宫很有兴趣,”武则天说着,脸上再绽笑容,“本宫想,什么时候让你试试,看看是否能达到此效果,省得忍受伤痛之苦及服药的麻烦,不过……” “不过”什么,陈易不敢开口问询,他低着头老老实实地站着,等候武则天的进一步吩咐。 “这样吧!一会让团儿试试!这段时间团儿不是也时常觉得身体疲乏,腰酸腿疼,只因为忙于事务,一直没加以注意!”武则天说着顿了一顿,再命令陈易道:“陈易,待一会儿你没事了,就替团儿按捏一下,本宫要看看你按捏的手法如何,效果究竟怎么样!” 一边的武团儿早已经面红耳赤,除了因为听到武则天的吩咐而产生羞涩心理外,还因将一些陈易私下和她讲的话告诉了武则天而生出不好意思,红了脸,不敢看陈易。 “娘娘的吩咐,小民不敢不从!”虽然说武则天的吩咐很怪异,也很不可想象,但陈易还是将其往医学角度想,想到后世时候理疗科的每日工作不就是如此吗,替形形色色的人按捏治疗! 不过想来想去终不能释然,他有另外的心思起来,很想试试替武则天按摩是什么滋味,也想摸摸武则天身边这位俏宫女肌肤有多柔滑,当然更想以自己对人体结构及穴位的理解程度,替武则天消除身体的疲乏,让她进一步对他刮目相看!数种心思之下,陈易爽快地答应,而不是开口拒绝。 他并不知道武则天如此吩咐的真实用意是什么,但他抱着一种心态,既然来到了皇宫,除了一些原则性的东西,基本的事只要武则天有吩咐,他都遵从,免得惹恼了这位手握重权的女人,带来麻烦! ----------- 在皇宫内,武则天的话最有权威性,和圣旨有同等威力,武团儿即使觉得别扭,也不敢抗旨意,乖乖地当陈易的实验对象去了。而陈易也带着不知道是不情愿还是欢喜的心情,当按摩师去了。 不知道算是“表演”还是“实验”的这场“表演秀”就在侧殿的一个卧榻上进行,武则天远远地坐着,坐在李治的病榻边,殿内大部的帏幔都挂上,她能看清准备“表演”的陈易和武团儿之间的动作,只是两人说话的内容她听不清! 武团儿很拘谨地躺下,脸朝下趴着,身上盖着一床薄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和尴尬。 夏天了,每个人身上穿的都单薄,露出点什么很正常,近距离看到、触脱到了不该看、不该碰的地方,那是很尴尬的。 陈易当然知道武则天在注意这边,虽然他到现在也不理解武则天如此做到底有何用意,但他知道,这场表演秀他一定要做的完美,不能有任何毛手毛脚的动作,更不能占武团儿的便宜。 洗干净双手,插上焚香,陈易在坐到榻沿后,努力调整情绪,让自己进入医生的角色,把躺在榻上的美女武团儿想象成病人,需要他的按摩治疗,身边其他任何人都没有…… 手接触到武团儿的身体,让陈易没想到的是,这位俏美人身子竟然颤了一下,越加的僵硬了。 “团儿姐,别紧张,放松,完全放松,不然一会要捏疼你的!”陈易轻声地要求,说着还在她的腰上轻轻拍了一下,随后将手放在武团儿的颈上,很轻柔地捏了起来。 武团儿似遭电击般,身体很明显地抖了抖,发出轻轻的低吟,在陈易听来,这低吟声非常的诱人。他也看到了武团儿颈部慢慢变红,他知道小妮子起心思了!不过也感觉到了她身体慢慢变软,原本绷着的腰和背恢复了自然样子,陈易也继续手上的动作,很细心地替武团儿按摩起来。 后世时候他曾自豪于自己的按摩手法,甚至有几次泡女人都以此招成功地征服女人! 他不知道今天给武团儿按摩,在武则天面前演出这场按摩秀,能给他带来什么,当然他根本不会去期望以此手段征服这个殿内的女人,他只要不出差错,能让武则天满意,就行了! 当然武则天为何对此这般有兴致,他也要弄清楚! 在陈易轻柔的按摩下,武团儿轻轻发出几声诱人的低吟后,马上闭上嘴,合上眼,就这样躺着任陈易按捏。但陈易还是能从她心跳呼吸的变化上感觉的出来,这个俏美人心里起伏可很大的! 第九十四章 一定会越加的精彩 “陈公子,你一定恼我了吧?”一会后,有点适应了陈易力道非常合适的按摩,进入放松状态的武团儿,终于开口说话了! “唔?!为什么恼你?”努力想将一些邪恶念头统统关起来,但总忍不住乱想的陈易,在享受指间传来柔软舒服感觉的时候,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武团儿此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奴婢把当日公子私下与我调笑的话告诉了娘娘,差点让公子受了……责,奴婢甚是过意不去!”武团儿嗫嚅着说道,“奴婢知道公子心里一定恼了,这样的玩话本不该说给娘娘听的!” 她也只是无心之言,前几日武则天时常说起因这段时间忙于朝事,又要照顾李治的病情,已经很长久没休息好了,累的腰酸背疼,需要调理一下之类的话,她冲口之下就说出了陈易擅长按摩,能助人恢复身体的疲劳,甚至可以治病之言,可以让他来试试。 没想到随口说的话,武则天竟然听进去,并马上答应了,这才有今日的“表演秀”! “原来是这样啊!”陈易恍然大悟,但他依然没完全弄清楚武则天让他先替武团儿按捏一下的目的,难道武则天只是想看看他按捏的手法,及了解按摩结束后武团儿身体的舒适程度,再做出决定要不要让他给她当保健医生,做按摩之类的理疗?!或者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陈易马上想到了历史上武则天的那些面首,但想到现在李治仍在世,也否定了这个荒唐的想法。 “陈公子,你的按捏手法真不错,比奴婢好多了,就这么几下,奴婢感觉舒服多了,原本酸胀的地方都没不舒服的感觉了!”武团儿继续轻声细气地说着话,言语中还有一点内疚,也不忘记提醒一下,“想必娘娘一定满意你的手法,会让你替她按捏,只是……娘娘一些时候心情不太好,你要好生服侍,千万不要力道太重,按疼了娘娘,她会生气的,到时你就免不了受责罚!” “多谢团儿姐提醒,只是我并不是来服侍娘娘的!”陈易自嘲地笑笑,马上解释他这样说的理由道:“我是名医生,替人按捏也是治病的一种手段,这不是服侍,是治病之道!力道什么的我自会把握好,事先也会说明。要是娘娘不喜欢,我也不会替她按捏的!” 这是一个尊严的问题,服侍人的活是下人干的,他不是下人,是身份“尊贵”的人,即使现在行医也不敢改变这一点,他当然不愿意以侍者角度服侍武则天,即使要给她作按摩,也是以医生的角度,作治疗用,即使他在替人按摩时候怀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要让人如此认为。 “啊……你……”武则天低低唤了声,身子扭了一下,可能是想转头看看陈易。陈易没料到武团儿会拨动身体,不加注意之下手在她身体上滑动,原本按在背上的手,不小心擦到她那饱满的胸部上。虽然只是侧面相接触,但两人都打了个激灵,武团儿的脸马上变得通红,陈易也有点尴尬,他是无意的。但无意掠过时,却有意多滑行了点轨迹,让自己的整个手都结结实实拂过那饱满有弹性的山峰,或许这是一个男人在触碰到女人身体这几处特殊地方时候的一种本能动作,甚至有想抓住把玩一下的念头,不然太可惜了。幸好陈易止住了更进一步的动作,在手拂过那侧饱满的山峰后,马上收了回来。 饱满弹性的感觉却是留在掌间,非常让人回味! “团儿姐,不说那些了,我给你讲讲理疗按捏的好处吧!”陈易假装没去理会自己对武团儿刚刚的“无礼”,在继续替她按捏的同时,以没异样的声音说道:“医书上有言,人身体的穴位……” 他知道武团儿感觉到了男女之间才会有的异样,俏宫女红红的脖颈就明确无误地告诉了他这一点,但这种“气氛”现在不能有,得打马虎眼过去,反正他挺有这方面的经验,很从容地开始场景的转变。 武则天在一边观看,陈易不敢有任何猥琐武团儿的企图,不然会失去非常多的东西。这是他对武则天让他和武团儿进行这场表演秀的一种猜测,他猜着武则天是想看看他会不会趁机占便宜,因此他只能表现的很“纯洁”,很“医学”。 陈易以一个医生的角度给武团儿讲了很多关于理疗方面的知识,他相信武团儿会将这些话转告给武则天的,当然他加入许多天花乱坠般的吹嘘,将自己吹成一个按摩大师一样。 陈易非常尽心的按捏着,被吓的不轻的武团儿再不敢随意动作,不过她也在陈易的按捏中享受到了身体上特殊的舒服感觉,这种感觉让她隐隐有另外一份渴望,甚至都忍不住想故意动动身子,让陈易的手触碰到一些特别敏感的部位,给她带来更多身体上的快乐,这是身体本能的渴望。 武团儿大部时间趴在榻上,或者侧卧着,看不到武则天,身体的舒服感觉让她差不多无视了她这位主子的“威胁”,但陈易却是时时刻刻感觉到,虽然说他能略微感觉到武团儿身体的变化,但却刻意无视,最终,这场表演秀,他和武团儿表现的都不错,没有以尴尬收场! 在和武团儿一道走到武则天身边禀报时候,陈易相信了一点,如果你能给一个女人按摩身体,那离征服她身体的时候也不远了,只是他不知道,这点推理适不适用于武则天及一些特殊的女人身上! ---------------- 武团儿到底不是一般人,在陈易替她按捏结束后,也马上冷静下来,略显慌乱地收拾好自己,和陈易一道来到武则天身边时,很详细地将她的感觉告诉了武则天。 这时候刚巧李治小睡中,不需要顾忌什么的武则天用心地听着,但没发表任何意见。就在陈易惴惴中,并感慨为何他进了皇宫,会有这样的奇遇之时,殿外有人大声禀报,说是“韩国夫人”驾到。 在陈易的惊喜中,他看到了盛装的韩国夫人武顺带着她的一对儿女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进殿来了!在看清楚三人各异的表情后,陈易相信,接下来他会看到更多他想不到,让他感慨的场景! 他在宫中的所见所闻一定会更加的精彩! 第九十五章 提醒 “他们是来探望皇帝李治的!武顺是来探望她情人的!” 陈易心内感慨了句,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心里有点不舒服,似乎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经孙思邈的治疗,李治的病情有了一定程度的好转,但这两天,这位大唐的皇帝又染了风寒,病情加重了,作为武则天姐姐、李治情人的武顺得知消息后进宫来探望一下,是最自然不过了!但陈易总感觉不舒服,仿佛心中一份美丽的东西被玷污了一样,他自己也无法明白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 虽然心里感觉不舒服,但陈易还是控制自己的情绪,上前向武顺及贺兰敏之兄妹行了礼。 武顺冲陈易盈盈一笑,很有礼貌地回了礼后,就和武则天一边说话去了。 这时候李治也醒了过来,共侍一夫的两姐妹都坐到榻边问候,嘘寒问暖去了。 陈易也在不经意间瞄见,病榻上的李治眼睛中迸发出异样的光芒,不顾身边武则天神色的变化,直直地将眼睛落在武顺身上,甚至还拉起了她的手,也不忘记看两眼武顺身后的贺兰敏月! 这让陈易心内一阵发紧,更加的不舒服,但他也不能、更不敢表示什么,只能无视! 他只能不去看李治,将眼光更多地留意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特别是贺兰敏月。 贺兰敏之看向陈易的眼神很奇怪,说不出什么味道,而贺兰敏月倒是满脸欣喜,那不时落到陈易身上的眼神非常动人,让刚刚心里非常不快的陈易都忍不住心里一颤一颤的!。 今日陈易呆在长安殿内,贺兰敏之兄妹没有任何的意外,他们是知道这些天陈易被武则天召进宫来,他们今天进宫来,还与此有很大的关系呢!要不是陈易在宫中,至少贺兰敏之不会随武顺进宫来看望李治的!今天他心情很是复杂,有些话想找人说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陈易,但在见到了陈易后却觉得此时说一些特别的话并不合适,至少他现在觉得如此,心里的郁闷对谁都说不出口! 天真烂漫的贺兰敏月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原本她就经常随母亲和哥哥进宫的,当皇后的姨母和当皇帝的姨夫对她都关爱有加,姨夫生了病,自然要进宫来看看。而能在这里见到陈易,她自然更是高兴,已经好多天没和这位刚结识的有趣人儿说话了,还真有点想念,甚至梦中都曾见到!因此进殿后,她的眼睛大部时间都落在陈易身上,因为年少,她并没有太多的复杂心思,看向陈易的眼光也没什么顾忌,但她的眼神却全落在了武则天和武团儿的眼中,两人都有点怪怪! 武顺进来后,不方便呆在里面的陈易在得武则天同意后,出殿去透透气了。 并没有人跟他出来,贺兰敏之兄妹及武团儿都还在殿内,看边上有一些侍立的宫人站着,再想到武顺和李治的关系,及历史上贺兰敏月也曾遭李治的毒手,陈易有莫名的烦躁起来,而且烦躁不是一般的大,想了想后还是决定随处走走,就走往一处离长安殿不远的小园。小园里面有一处亭台,站在长安殿门口能看到,到这处地方去他不怕被人斥责在皇宫内乱闯! 他现在不能离开皇宫,至少在武则天下命令前不能,他在皇宫内能活动的就是长安殿里面一小块地方,再么就是现在这种特殊情况下,他需要回避等原因不能呆在殿内,在殿外附近之处走走。 当然有机会走走也是不能走远的,最多就是在长安殿附近逛逛,稍远一点的太液池及其他殿阁都不能去,不然肯定会人斥责!在宫内如此不自由,让陈易越加的郁闷! 坐在半封闭的小园那石桌边发了会儿呆,陈易被一点轻轻的脚步声惊醒过来,回头望的时候,他看到了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向他走过来,忙起身迎上去。 “常住兄,敏月,”陈易拱手打了招呼后,笑着问道:“两位怎么不在殿内呆着了?” “在殿内呆着无聊,想着已经好些天没和子应贤弟聊聊了,趁现在姨母还没找我说事,就出来找你说说话!”贺兰敏之说着,看了看跟在后面的贺兰敏月,笑道:“敏月也不想呆在殿内,所以我们就出来,想着你不会走远,此处正好,清静,我们坐下聊一会吧!” “那自是好,小弟正闲着无聊呢!”陈易笑笑,对贺兰敏之兄妹作个请的手势。 三人很随意地在石制的桌凳上坐下,有宫人送了一些茶水点心过来。 “子应,刚刚听姨母说,前两日陛下染了风寒,宫中太医都不敢下药,结果你略施妙手,就将陛下的病治愈了,姨母都甚是惊叹!”贺兰敏之脸上浮着让陈易都觉得非常好看的笑容,声音轻轻地说道:“你医术真的非常出色,每个人都惊叹,真不知是什么名师调教出来的!” “常住兄还是怀疑小弟以前说的只是借口?并没和你说真实的情况?” “子应错了,为兄并没怀疑这个,只是好奇,你的医术如何不错,才学、武艺又俱不凡,要真是没有名师调教,还真的让人有点想不通,”贺兰敏之收起了笑,有点严肃地说道:“姨母也是如此认为,她觉得你一定是什么名家后人,只是你失了一部分忆,想不起来而已!她已经派人去调查此事了,相信再过一段时间,一定能查清楚,即使你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也能弄清楚自己的身份的!” “子应,你真的……还是想不起来关于你自己的身世,还有其他……一些情况?”一边时不时瞄陈易一眼的贺兰敏月也忍不住开口问询。刚才他们在殿内时候,关于陈易身世的问题也说起过,从武则天和李治的口气中贺兰敏月听的出来,他们在怀疑陈易是刻意隐瞒了身世,她为此还为陈易分辨了几句,结果惹的李治、武则天及母亲武顺都怪怪地看着她,幸好哥哥贺兰敏之替她说了几句话,才蒙混过去。兄妹两人也不愿意再在里面呆着,就一起告了罪后走了出来,找陈易说话了。 见兄妹两人一副关心的神色,陈易苦笑:“在下不曾有任何的谎言,所有一切都据实告诉,许多事真的想不起来,不过……也是不瞒两位,据我自己所忘记的,这些年,我确实有过奇遇,一些所懂之事就是这些时候所知,但这些事挺怪异,不知道如何讲述,待以后有机会,再慢慢告诉你们吧!” 他很感谢贺兰敏之兄妹的善意提醒,他也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关于身世的这个谎圆好! 陈易一说曾有过奇遇,贺兰敏之兄妹眼睛马上瞪的大了。 “子应,你真的有过奇遇?”贺兰敏之马上追问,“当日孙道长也如此说,说你是个不断遭遇奇遇的人……他老人家还说,放眼天下,如你般经历神奇的人,再找不出第二个!” “啊?孙道长真的如此说过?”陈易大惊失色! 第九十六章 贺兰敏之的烦恼 陈易想不到孙思邈还曾和别人说过这样的话,他猜测不出这老道还在人前说了哪些关于他的事。除了忐忑不安外,他也惊异于这位奇人不同寻常的观察能力,甚至不为人知的洞悉事物的超级能力,他也在猜测,会不会这位老道已经猜到他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从另外时空而来的? 但想着这种可能并不大,怎么说他都与这个时代的人没太多区别,除了一些特殊的表现外,包括贺兰敏之兄妹、宁青、阎立本等人都能和他以朋友或者其他亲密关系相处。要真的被人认为是天外来客什么,肯定会有很多人以特别的眼光看他,相处时候也感觉怪怪,即使孙思邈也不例外。 想到这,他将这点担心收了起来,在贺兰敏之还未解释前笑道:“孙道长是神人,他知道许多人根本不知道的东西,也非常善于相人,能从一个人的相貌、气度上判断出此人的大概情况,我和他说了许多事,想必他依据这些,再结合其他一些平时的观察,得出这样的结论吧……其实很多时候是我自己吹牛,事实并不是这样的,让孙道长误解了而已,两位别把我看的太高了啊!”这是画蛇添足的解释,但陈易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他相信这对兄妹不会再对他穷追猛打地追问了。 “常住兄太自谦了,呵呵……那个,今日就不能和我们说说你曾有过的奇遇吗?”贺兰敏之脸上满是好奇,一边的贺兰敏月也是一副八卦的神色,对陈易很感兴趣的他们都期望能从陈易嘴里打探到一些让人津津乐道的东西! “在宫中,战战兢兢,随时担心陛下或者皇后娘娘的召唤,不方便讲这些,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私下聚会时候再说吧!”陈易打着哈哈说道:“到时我一定详细讲述,不会让你们失望!今日不说这个,我们说其他一些事吧,好不好?!” 陈易这样说了,兄妹两人自是不好再追问,不过贺兰敏月还是有失望和好奇写在脸上。 正在这时,武团儿匆匆走了过来,说是皇帝李治让贺兰敏月进殿去,有事儿要吩咐。 有点不情愿的贺兰敏月只得站起身,告了声歉后跟着面无表情的武团儿走了。 在略带怅然地看着贺兰敏月跟着武团儿离去后,陈易转回了脸,结果他看到了让他吃惊的情景,贺兰敏之一脸的愤愤看着贺兰敏月的离去,眼中的恼怒任谁都看的出来。 “常住兄,怎么了?”被吓了一跳的陈易赶紧问询! 贺兰敏之似被陈易的问话吓了一跳,赶紧借喝茶掩饰,在喝了两口茶后,表情恢复了如初,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子应贤弟,没什么,刚刚只是想到一点事,一点不高兴的事……” 无边的烦恼不能说出来,也不能表现出来,让贺兰敏之心里非常不痛快! 陈易疑惑地看着贺兰敏之,眼前一直浮现着贺兰敏之刚才那愤怒的有点恐怖的神态,又想到历史上关于贺兰敏之及他的母亲还有妹妹的记载,似有点明白过来这位大帅哥为会如何愤怒,但又不好意思明说,当下小心翼翼地问道:“莫非……常住兄不喜欢你母亲和妹妹进宫来?” 这话所包含的意思可不简单,但陈易不知道贺兰敏之会不会明白他问话中的意思! 陈易能猜测的到,贺兰敏之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母亲和李治勾搭上的,这是一个男人气节的问题,谁愿意看到自己的母亲和一个不是自己父亲的男人有暧昧情节,甚至成为公开的情人,除非这个男人非常窝囊,或者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也清楚贺兰敏之更不会容忍自己的妹妹也去当李治的情人。 从这段时间与贺兰敏之兄妹接触中陈易可以看出来,贺兰敏之对贺兰敏月这个妹妹还是非常疼爱的,甚至有点宠溺的过分,这样的哥哥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妹妹和母亲去共侍一夫,而且是没有名份的情人关系,想到这,陈易有点明白过来贺兰敏之想和他说哪方面的话了! 陈易也相信,贺兰敏之肯定是了解武则天不会容忍他的母亲与李治勾搭上,担心因此而带来的不好结果,诸般因素让他在贺兰敏月被李治唤进去后,表现的很恼怒,都忍不住表现出来! 刚才在长安殿内陈易可看到,病榻上的李治在看到武顺和贺兰敏月进殿后,眼神可是与之前完全不一样,原本有点浑浊的眼睛都迸发出光彩,陈易知道,那是看到一些特别人才会有的眼神,他一点都不怀疑这是因为李治看到武顺这位情人,甚至是贺兰敏月这位候补情人时候心内炽热的情感表现。 “人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武则天还是李世民女人的时候,李治这个当年的小色鬼就趁在李世民病榻前服侍机会,与同样服侍李世民的武则天勾搭上了,此后一段时间宠幸武则天超过了王皇后,萧淑妃等正牌妻妾,这一点完全可以用前面几句至理名言来解释。 但现在武则天是李治的正牌妻子了,两人一起生活了许多年,因为武则天的霸道,李治极少有机会宠幸其他女人,再好的美食吃久了都会厌,喜新厌旧是男人的通病,即使武则天容貌再保持的好,在床上花样再多,也肯定会让李治起审美疲劳的。陈易相信,李治对武则天也有点厌倦了,而容貌与身材不差于武则天的武顺,这段时间正好将他吸引了过去,一经勾搭上,就干柴烈火般打成一片。 而贺兰敏月因为还没被李治骗到手,对他的吸引力越加的强,发现她不在殿内,立即派人来找了! 这段时间,因为身体的关系,还有武顺也染病,李治长久未见让自己牵肠挂肚的这个情人了,再见到当然有特别的表现,而李治所有的表现都被贺兰敏之看到了,当儿子的当然不喜欢看到自己的母亲和不是父亲的男人玩这些暧昧。再有可能贺兰敏之也察觉到了李治在打他妹妹的主意,因此表现的很愤怒! 陈易很想开口问询一下贺兰敏之,他猜测的是不是正确,但这样的话怎么也问不出口!而刚刚的问话贺兰敏之也没回答,只是沉默着! 第九十七章 你都知道些什么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多张评价票! 看着有点迷茫的贺兰敏之,陈易心里也是闷闷,眼前又浮现出贺兰敏月那倾国倾城的面容。 说实话,他很难接受原来的历史,让贺兰敏月这位漂亮的小妮子依然成为李治的情人,被人老牛吃嫩草了,并落个悲惨的下场,如花的年岁戛然而止在不久的将来。但他知道,如果他不插手,历史依然会如原来般重演,这一家子,包括武顺、贺兰敏之、贺兰敏月都以悲剧收场,全被武则天收拾了,并因此连累到一大批人,甚至包括他这个与这一家子熟识的穿越人。 如果说武顺和贺兰敏之这两个人不足以让陈易产生改变他们命运的想法的话,那贺兰敏月却让他耐不住这分冲动,他不想让这个如花般美丽的女人遭遇厄运。怜香惜玉是男人的美德,美丽的女人总不希望她们遭遇厄运的,而且他对贺兰敏月也有一点非份之想,再加上他也要自保,不想因为贺兰敏之这一家子的关系而被牵连,几番心思让他产生了改变这一家子命运的想法。 但他现在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没有任何力量去阻止这样的事发生,这是他无奈的地方! 贺兰敏月的面容依然在他面前浮现,有点似幻境一样,即使身边有贺兰敏之这个大男人也是如此,这让陈易很奇怪,难道是贺兰敏之沉默不语的缘故?看着依然迷茫的这位大帅哥,陈易继续让自己的神思游移,想着该用什么办法去改变这一切! 他也知道,李治与武顺的关系已经保持了很久了,李治的魔掌也快伸向贺兰敏月了,他一定要在贺兰敏月遭遇黑手前,想出办法来,想出一个巧妙的办法来,让别人来替他实现这个目的! 贺兰敏月是刚绽的蓓蕾,娇嫩欲滴,模样不会比武顺和武则天年轻时候差,这样的女人,任何男人见了都想占为已用,即使他陈易也不例外,近水楼台的李治不可能没有这种心思。 只是现在李治还是有点在意武则天的态度,依陈易的推断,妒嫉心很重的武则天肯定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的,她也知道年老色衰这个道理,如果以色相论,她无论如何都比不过才十几岁的贺兰敏月,因此这个老色鬼在不知是武则天的默许还是其他原因下得了武顺之后,暂时还没将手伸向贺兰敏月。但现在没有不等于接下来也不会有,李治有这企图连陈易都看的出来,陈易不相信其他人不清楚,除了贺兰敏月这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小姑娘外,甚至连武顺可能都接受了李治的这个要求! 李治的心思也肯定被贺兰敏之看出来了,这位老兄才会在贺兰敏月被李治唤进殿去时,表现的很愤怒。如果说李治在见到武顺时候表现出一些特殊的眼神和举动,无奈接受这事实的贺兰敏之还是忍了,但自己的妹妹被唤进去,有可能遭遇李治的甜言蜜语,或者其他,却将他心里的怒意越加激发起来,终于忍不住表现出来,这就是刚才陈易所看到的。 想到这些,陈易在不高兴的同时却乍然间开窍了,有个主意突然间冒了出来,他想到了什么人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以什么样的方式能避免贺兰敏之一家子遭遇厄运! 有了主意,陈易一阵小小的兴奋,他很想替贺兰敏之分担一下,甚至以话语开导一下他,给贺兰敏之以解决方法,他相信贺兰敏之会认同他的提议的! 但因为贺兰敏之没将事儿说明,依然沉默着,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当然陈易也非常愤怒,虽然说他知道现在疾病未愈的李治不可能做什么荒唐的事,加上武则天还在殿内,但谁也不知道这老色鬼会不会趁武顺和武则天聊天时候以关心后辈的理由“轻薄”一下贺兰敏月,或者对小姑娘示示好,甚至偷偷给一点承诺什么的。他可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出现,他非常不喜欢贺兰敏月被另外的男人亲近,即使他现在不敢说喜欢上这位俏美人,也是这样的心态。 陈易期待贺兰敏之会和他说这方面的情况,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因为这样的事一般人都难以启齿的,特别是那些心性高傲的男子,就如贺兰敏之这样的男人,除非特定情况下,凑巧的话题让他有发泄的冲动,不顾后果地将这些事讲出来,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陈易想诱导他…… 贺兰敏之没马上回答陈易的问话,眼光怔怔地看着长安殿方向,好一会儿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子应贤弟,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们进宫来!” 虽然刚才的问话中包含了特殊的意思,但贺兰敏之这样回答了,一副颓丧的样子,陈易反而不知道如何接着说话了。贺兰敏之也没继续往下说,两人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陈易打破了这份沉默,“常住兄,那你母亲和你妹妹知道你不喜欢让她们进宫来吗?”话题还是不能跑偏的,依然要引回来! 这话让贺兰敏之有点小小的惊异,他原本以为陈易会问他,为何不喜欢让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进宫来,想不到的是,陈易却问这样的问题,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又沉默了一小会后,贺兰敏之才轻声地回答:“我母亲是知道,我妹妹却不太清楚!唉……”说着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凝重的神色又浮在脸上! 陈易转过头,认真地看了看贺兰敏之,那张帅的让他妒嫉的脸上写满了无奈和伤感,当下也声音轻轻地说道:“常住兄,你不必伤感,凡事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贺兰敏之低下了头,想了下后抬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戏谑,摇摇头道:“许多事,就是没有好的解决方法,至少我现在我无能为力!唉……” “常住兄是不是纠结于陛下和你母亲的关系?”陈易以淡淡的口气将这话说了出来。 贺兰敏之猛地一震,不可思议地看着陈易:“子应,你……你都……都知道些什么?” 第九十八章 突兀的问询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看到了刚才陛下……他看到你母亲和妹妹时候,那炽热的眼神,所以想到了一些不该想到的事!”陈易牵强地笑笑,“陛下现在还是个患病的人,精神委靡,但刚才他的眼神,一点都不像生病的人!而你母亲的眼神,也很特别,她并不是来看望生病的妹夫的……” 贺兰敏之怔怔地看着陈易,想了想后猛地吸了口气,依然用很轻的声音问道:“那……子应贤弟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都看出了些什么?要是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常住兄,其实小弟真的没看出什么,只是看到陛下和你母亲的神色都不太正常而已!常住兄知道的事我一点都不知道,不过……”陈易以拗口的话将答案告诉了贺兰敏之后,口气依然如刚才般淡淡地说道,“要是我是你,我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进宫!让她们与有不良企图的某人不再有接触的机会……” 陈易这话让贺兰敏之眼神为之一亮,忙不迭地问道:“那你告诉我,要是你,你会如何阻止?” “找人帮忙!” “找谁帮忙?” “你那个当皇后的姨母,还有你的外祖母杨氏!”陈易刚才是想到武则天,但在说这话间,又想到了武则天的母亲杨氏,这位非常有权威的女人,她对贺兰敏之是非常疼爱的,甚至史书上记载两人之间有不正常的关系。如果这两个女人出手,打组合拳,相信李治也是招架不住的! 迎着陈易说话间盯着看的眼神,贺兰敏之皱着眉想了一下,摇摇头:“不瞒你说,一些事他们都知道,但她们并没出手阻拦,她们……不会帮我的!唉……许多事,都是因姨母而起,她如何会去阻止呢?那样她会惹恼陛下的!”一声长叹后,贺兰敏之又锁紧了眉。 “不!常住兄,你错了,你姨母并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出现的!”贺兰敏之没挑明事,陈易也只能含糊地说,“她肯定希望你的母亲和妹妹少进宫,少与陛下见面。你只要把握住这一点,你就完全可以利用你姨母,阻止一些事的继续和发生,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如何说?”贺兰敏之还是不太明白,但他那张俊脸上有点点的惊喜出现了! “这事你必须站在与你姨母同一战线上,你必须从你姨母的角度出发,这样才能说服她,而你外祖母那里,则要将许多利害关系理清楚,只要你将你们可能遇到的最差遭遇告诉你外祖母,相信她也不会袖手旁观的!”陈易注视着若有所思的贺兰敏之,保持刚才的语调问道:“据我所知,你外祖母应该是最疼你的!只要你相求,即使是出格的要求,她也应该会帮你的!” 陈易这话有试探性质,因为有一个问题让他很纠结,比武顺当了李治的情人还纠结。 历史记载中,武则天的母亲、荣国夫人杨氏与贺兰敏之有不伦的私情, “敏之既年少色美,烝于荣国夫人”,历史记载中就是这样,贺兰敏之与自己的外婆通*奸,这是让人大跌眼镜的事,不说外婆与自己的亲缘关系,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那可是一个比贺兰敏之大五十六岁的老太婆啊。依陈易的推断,贺兰敏之的外婆杨氏现在至少已经有七八十岁了,保养的再好也是一身皱纹,该挺的地方也成了棉絮,该滋润的地方早已经干涸,摸两把都会有鸡皮疙瘩起来,要是与这样的女人做那事,陈易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反正他想到都有要吐的感觉。 陈易是不相信贺兰敏之与杨氏有奸*情的,但历史记载中就是这样,因此他的问话中有探询这方面疑问的意思。他期望贺兰敏之给他的回答是:杨氏对他非常宠爱,很偏袒,大小事都会顺着他,这样的话就好理解,因为杨氏太过宠爱贺兰敏之,有传言起来他们两人有私情,以败坏他们的名声,至少在贺兰敏之被杀后,这种可能应该存在的,而事实上只是杨氏非常疼爱贺兰敏之而已! 只是历史记载中其他关于贺兰敏之的事件让陈易不敢完全否定历史中的记载,史书上记载中关于这家伙奇葩的事太多了,历史记载中,贺兰敏之还曾强*奸了内定的太子妃杨氏,让太子李弘都完不了婚,还将太平公主的一群侍女全干翻了。这家伙真是个奇葩,做的事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但看面前这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美男子,陈易怎么都无法将面前此帅哥与历史记载中那个贺兰敏之联系起来。 无论这些历史记载是不是真实,但陈易相信一点,那就是杨氏对贺兰敏之是非常疼爱的! 贺兰敏之并没回答陈易的问话,只是轻轻地点点头,陈易却无法知道贺兰敏之这点头是认同他什么,只得再道:“只要你将利害说清楚,她们肯定会帮你的!” 贺兰敏之转过了脸,轻轻地摇摇头:“子应,这事我想找个时候与你详细说说,我知道你是个不一般的人,看事情的角度与众不同,期望到时能给我更明确的指正!今日在宫中,这样的事不方便讲太多,改日我们有空闲了,找个地方喝酒,为兄再和你讲吧……如果你愿意听,我会把许多不愿意告诉人的事都讲给你听,也期望你能给我解惑,这段时间,我很迷茫!” 贺兰敏之不想现在提这事让陈易感觉轻松了一点点,忙点头答应:“也好!找个机会我们再好好说说,或许当局者迷,我这个旁观者能告诉你一些你不曾想到过的东西!” “期望如此!”贺兰敏之看了两眼陈易波澜不惊的脸,又皱眉起了一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子应贤弟,为兄想问你,你在家时候可曾有婚娶?或者可有定下亲事?” “不曾有!”陈易摇摇头,又马上惊觉,“常住兄问这事是为了什么?” 贺兰敏之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以非常轻的声音说道:“你觉得舍妹如何?” “啊?!常住兄,你这是……” “没什么,我只是随便说说!”贺兰敏之说着站了起来,一脸嘲笑的神色,“好了,今天我们不说了,也该进殿去看看了,该说的话她们也应该说完了!”说着不理陈易,起身自顾走了! 留下一脸莫名的陈易怔了好一会! 第九十九章 某人又要显摆了 陈易在宫中呆了五天。在第五天的下午,武则天终于同意让神情不宁的他出宫了。 李治的病已经基本无碍,除了继续服用治疗哮喘及慢性支气管炎的药,并加以包括食物在内的其他方面的调养外,并不需要有更多的处理。孙思邈还未回来,新制作的药还没办法用上,陈易再留在宫中也没什么事,再加上这段时间武则天忙于朝事,有点焦头烂额的样子,也顺势将陈易打发出宫了。 多天未见陈易,虽然生活无忧,但情绪异常低落的宁青,一看到她日思夜想的身影出现的客栈内,惊喜无以言表,只是碍于少女的矜持,不敢有太热烈的表现,不然早就一头扑到陈易怀里抹眼泪了。 在宫中呆了多日,让小姑娘独自一人呆在客栈内,陈易很是内疚,回来后,他也想着办法弥补。 “青儿,这些天我不在,你一定很孤单,连吃饭都没味道吧,要不,今天我们上酒楼吃大餐去?”在和扭扭捏捏的宁青说了半天不似调情,却胜似调情的话后,陈易提议道,“我们好些日子没到外面吃大餐了,今天我请客……请我们美丽可爱,温柔善良的小娘子去喝酒,不知小娘子可否答应?” 陈易最后几句话是吊着嗓子说的,还露出一副非常夸张的表情,想逗宁青开心。 果然宁青忍俊不禁,在羞的脸红起来后,也是大笑起来,笑了一阵后,发觉自己这样笑太过于无礼,掩住了嘴,但还是忍不住吃吃地笑,“子应……你乱说话,一点不正经!笑死我了!” “笑一笑,十年少么,经常笑会让你一直年轻,永远是个美丽的小姑娘的!”陈易一本正经地打趣,“况且我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你本就是个美丽可爱、温柔善良的小娘子么!” 陈易这话让宁青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神情很是扭捏地捏着衣角,抬眼偷看了陈易两眼后,才轻轻地说道:“子应,你真的觉得我是个……这样的女子?不是骗我吗?” “当然是真的!”陈易没有任何犹豫就点头,“似你这样出色的女子天下间都没几个,我想呢,要是以后谁娶了你当妻子,那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份!” 这话让宁青更是脸红了,头都快垂到胸口里面去了,但心里的喜悦也更浓了,只是不好表现出来,也不敢表现出来,更不敢看陈易,最后有点忍不住羞意,侧过脸,以躲避陈易的注视。 陈易涎着脸,凑上脸去,近距离地看着宁青,“怎么,是我说错话了吗?” 宁青跺了一脚,再次别过脸去,嘟哝着道:“你欺侮我,你就喜欢欺侮我……我不理你了,这样的话也拿来打趣我,哼……我告诉师傅去,说你这段时间老是欺侮我……” 看着宁青咬着唇,满脸红晕地背着他站着,陈易心里的感觉很奇妙,他忍不住伸手揽住宁青的腰,在小姑娘一阵颤栗中,将她拥在怀中,但脸上有坏笑,言语也是调笑,“青儿,你可千万不能和孙道长说我欺侮你,要是你这样说了,还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拿大棒追杀我呢……我是在赞美你呢,像你这样出色的人,谁娶了你,就是谁的福份,嘻嘻……你不喜欢我这样称赞你啊?” 宁青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试着想从陈易的怀抱中逃脱,但却是一点不坚决,在“努力”了几下后,终于放弃,在战战兢兢一阵后,终于放软了身子,依在陈易怀里,只是因为紧张,身体依然不停地颤抖着,心跳呼吸也很急促,一张俏脸都滴的出血了,累的陈易忍不住想笑。 最终放软了身子,横下心倒在陈易怀里的宁青很想问几句话,但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只得闭上眼睛,这么靠着,心里也期望陈易能对她说点什么,甚至做点什么! 但陈易并没继续的动作,只是将她轻轻地拥着。宁青在稍稍失望了一会后,也平静下来,脸上的红晕也退了,很享受地依在陈易的怀里,两人也没说话,只是这么静静地站着。此时无声胜有声,许多感觉不需要语言说,彼此间通过身体的接触就能感觉到了。 好一会儿后,陈易才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青儿,肚子饿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吧?”这话有点破坏气氛,但陈易心里有鬼,在唐突了宁青后,又觉得有点不妥当,想结束现在这样暧昧的情景,所以就以轻松的口气将这说出来,想做接下来的事,何况他自己肚子也饿了! “那好,我们走吧!”宁青有点失望,但还是答应了,并从陈易怀里挣脱出来。 ------------ 长安的几个著名酒楼陈易都去品尝过味道,在他这个后世时候吃多了美味佳肴的人感觉中,除了一些美味的点心外,那些菜都不怎么样。这几天在宫内吃了御厨做的菜,也好不到哪儿去。 在宁青跟着他心满意足的走了酒楼时,陈易却很有怨念,他觉得完全有必要将后世时候的烹饪技术传授给这个时代的人,至少可以让他尝尝“炒”出来的菜。看看身边乖顺的宁青,陈易顿然有了主意,马上问询:“青儿,你会不会做菜?” “我?会一点,只是没有长安酒楼内厨师做的好,”享受着和陈易外出寻乐带来满意的宁青,想不到陈易会这样问,期期艾艾地说道:“在终南山时候,你吃的大部菜都是我做的,你觉得味道如何?” “还好吧!”陈易已经忘记了他在终南山吃了哪些菜,反正没有让他记忆深刻、味道特别不错的菜,倒是不知道什么人烤的一些野味,味道挺不错,让他有点回味! 宁青发现了陈易的随口答应,有点不好意思,“我也没学过任何做菜的技术,只是跟着观中的道人学会做菜,手艺一般,肯定不好吃,你在家中时候,一定吃过更多的美味,不然长安这些有名酒楼内的菜肴不会不合你的品味的!”她是看出来,这段时间陈易对所吃的菜都不太满意,有时候她冲动之下想自己动手做,但想想自己的手艺,还是放弃了! “我也会做菜!”陈易有点傲然地看着宁青道:“而且我做的菜,风味与任何一名厨师都不同,味道绝对比他们烧的好很多!要不,今天晚上我们自己买点菜回去,借客栈的厨房一用,烧些特别的菜出来,让你也尝尝鲜,顺便教你一下特别的做菜技术,以后你可以烧给我吃,好不好?” “啊?!你都会做菜?”宁青一脸的惊异,像看天外来客一样看着陈易…… 第一百章 酒能乱性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和评价票!“子应,你真的会烧菜?”大包小包拎着陈易所要的原料回到客栈的宁青,依然不太相信陈易会做这些下人才会做的活,“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些?你府上的人,你的父母亲会让你亲自下厨吗?” “是以君子远疱厨也!”某篇著名的古文之内不是有这样的话么? “我会的杂学还很多,这和身份地位无关,我只是不想某一天,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跟随而饿死,所以就会炒菜了!”陈易嘿嘿笑着,见宁青不太相信,又忙解释道:“好啦,你也别不相信,事情是这样的,好像是我小时候特别嘴馋,时常去厨房讨食吃,而当时府上有一位厨师做的菜特别好吃,我就喜欢吃他的菜,在那里呆多了,看多了府上厨师的烹调,所以就学会了一些做菜的技术,只可惜,已经好久没吃过炒的菜了……”陈易一脸的向往。 宁青不知道陈易这是变着法子撒谎,只道他说的是真事,有点动容,忙安慰道:“子应,那你教会我烧菜吧,以后我会天天烧给你吃的!” “好的,我一定教会你!”陈易可没说,今天他心血来潮要亲自动手烧菜的目的就是如此。 将宁青教会了烧菜,那自己以后就可以时常吃炒的菜,要是宁青能一直跟在身边,甚至某些时候,还可以以此吸引一些喜欢美味的人,反正他是别有用心的! ---------- 夜色降临,房间内点上了蜡烛,亮堂堂的。陈易喜欢明亮的感觉,因此每天所费的蜡烛都挺多。 还没从惊愕之回过神来的宁青,坐在堆满菜肴的桌案前出神。 而对面的陈易不停地举起酒杯,一边喝酒一边品尝他自己做的菜。 唐朝时候还没有炒菜的概念,但陈易今天所做的菜,全是“炒”的! 只是条件不好,没有好的铁锅,没有辣椒、味精等一些调味品及佐料,做出的菜没有后世时候吃到的那样美味,不过已经让他很满足了,至少他再次吃到了炒菜的熟悉味道。 宁青可是从来没吃过这样的美味,她的小肚子早就吃撑了,但还是忍不住动筷,将面前盘子中的菜放到自己的嘴巴里,不顾肚子鼓胀的抗议,将细嚼慢咽的菜吞入肚子中。 “青儿,你说,本公子烧的菜味道如何?”端着酒杯,将一块肥嫩的红烧肉放入嘴里慢慢品尝的陈易,很得意地问对面的宁青。今天在客栈厨房内的事还是比较有趣的,不过陈易怕人说闲话,不让其他人在边上看,只让宁青呆着,面对一个充满崇拜的学生,当起老师来滋味虽然不错! “太好吃了!”宁青终于放下筷子,今天她已经不顾形象吃了好多的菜,让陈易笑话了,为了表示自己的“失礼”,宁青扭捏着说道:“子应,你真的太厉害了,这样的杂学都这么出色……” 陈易越加的洋洋得意,“你可不知道,本公子所会的杂学还很多呢,以后会让你见识的!” 宁青满脸崇拜的神色,眼中都有星星在冒,“子应,你真的不是一般的人,难怪师父会如此在意你,甚至在皇帝和皇后面前都大力举荐你……” “打住!”陈易打断了宁青的奉承,“我不就是炒了几个家常小菜,帮人治好了一些小病,至于你这样大发感慨吗?要是以后本公子做出了更多惊世骇俗的事,你还不被吓死!” 还真佩服宁青,吃了几个不能算非常出色的炒菜,就把对他的赞美上升到这个高度,有点过分了。 “嘻嘻,我可期望多看到你更出色的表现呢!”因为喝了点酒,没有了以往矜持与羞涩的宁青大胆地看着陈易,眼睛中有特别的波光在闪动,“师父说你肯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也这么认为,期望能看到你更多更出色的表现,我……会很高兴的!” “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易嘻嘻笑着,一脸的自傲! 酒足菜饱,但桌上还有很多没吃完的菜,宁青舍不得扔掉,换了器物重新收拾起来。再吩咐店中小二进来将碗碟收拾好。 两人都有点吃多了,肚子撑的有点难受,也没急着去睡,呆在陈易的房间内,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因为酒精之故,两人的感觉都比平时好,说话也随意了更多,特别是宁青,与平时有点不一样,都敢时不时看陈易一阵,注目的时间还挺长。 那脉脉的眼神陈易当然感觉到了,今天因为喝了点酒,又与宁青身处斗室,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一些不该有的念头起来,宁青这眼神注视,让他心内的蠢蠢动更加的强烈了。 这具身体正是青春年少,精神充沛,加上现在又是夏天时光,包括宁青在内的所有人穿的都单薄,肌肤裸露很多,甚至在近距离时候,能看到一些特别的风景,这样的引诱让陈易某方面的欲望都有点忍不住,看向宁青的眼光也有点异样。 宁青也感觉到了陈易眼神中的异样,让她心跳更加快速的同时,也享受起这种感觉来,越加表现的娇羞可爱,甚至在和陈易交谈时候,都表现出撒娇的味道,像似刻意向陈易表示点什么。 两人本就挨着不远的距离而坐,因为酒精的作用,似乎都有像对方靠拢的意思,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为了身子不麻木,坐姿越加的随意了,两人距离似乎越来越近。 “青儿,今天本公子累了,你能不能帮我捶一下身子?”陈易开始提无赖的要求了。 “嗯!”宁青羞涩地点点头,站起了身,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小妮子在起身时候,一下子站立不稳,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一边的陈易眼疾手快,在宁青低低的惊叫声中,将她抱了个结实。 身体一接触,两人俱打了个颤,像被电触了般。 陈易心内升腾起不可抑制有渴望,用力一把将宁青的身子扳过来,让小姑娘的那张娇嫩小脸与他面对面。宁青下意识地伸手抱着陈易,呼吸粗重,并不是很饱满的胸部急促地上下起伏,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长长的睫毛在不停地抖动,娇嫩的脸在灯光的照映下,有一种吹弹可破的感觉,红润的小嘴微张着,分外的诱人,情欲早在心内升腾的陈易忍受不住,重重地吻上了宁青的小嘴。 猝不及防间小嘴被人侵犯,宁青轻呼一声,本能地咬下牙齿,合上嘴。没料到会宁青会这样的陈易舌头被咬疼了,这点疼痛感并没让他退缩,而是越加刺激着他,继续粗暴地吮吸起宁青那柔嫩的嘴唇起来。已经放开了抱着陈易腰的宁青两手不知所措地生着,脑袋一片空白,她不再拒绝陈易对做好了小嘴的入侵,甚至很是欢喜,但不知道如何回应…… 第一百零一章 葫芦里卖什么药 感谢慕千尘书友的打赏,chhyh书友的评价票!本书下周强推,更新量会加大,六月一日上架,到时会有大暴发,期待书友们的订阅支持,也期望书友们到时将包底月票投给本书,多谢! “子应贤弟,为兄和敏月今日来看你了!”陈易所居的客栈内,帅的掉渣、让人忍不住心生妒嫉的贺兰敏之带着一身清闲男装打扮,英气逼人的贺兰敏月,没让小二带路,直接闯到了陈易所居的那相对独立的房间,在看到陈易正和宁青两人正一个念,一个执笔记录时,哈哈大笑着打招呼! “常住兄,敏月,你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快请进内!”看到贺兰敏之兄妹出现在这里,非常意外、喜出望外的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陈易赶紧将两人请进屋内,又吩咐同样吃惊的宁青,“青儿,快给贺兰公子和贺兰小娘子上茶!” 好几天没见到这对兄妹了,陈易还真的有点想念,当然他想的只是其中某一人! “是!”神色非常不自在,像似受到惊吓、又似有点愤愤一样,涨红着脸的宁青细声细气地应了声后,低着头走到一边案几上,替来客倒茶去了。倒茶时候还不忘抬头看看贺兰敏月,眼神中有敌视的神态。前两天那个酒喝多了的晚上,她与陈易有了真正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她被陈易搂在怀里,两人有了一番浅尝即止的吻。虽然没有更多的激情发生,但小丫头的心已经完全被某人俘虏了,她希望陈易完全属于她,不与其他女子接触,但今日有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来找陈易,她知道陈易与这个女人交情还不浅,当然让她不高兴,只差在言语和行动上表现出来了。 那天陈易表现的很“矜持”,虽然怀抱中的宁青一副任他宰割的样子,但因为有顾虑,担心孙思邈的遭难,再加上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因此还不敢放开心思去做“坏事”,在得了宁青的初吻后,并没进一步的侵犯,甚至连原本下意识会有,比如在亲吻时候抚摸一下女人身体的特殊部位的动作也强自忍住。这种滋味不好受,让他没享受到品尝了一个少女初吻后应该得到的快乐和甜蜜。 陈易这种近似柳下惠的心态让宁青没在这一个晚上失去少女的太多东西,但这样已经让她的心完全沉沦了,接下来几天她在陈易面前表现的很温柔乖巧,完全把自己当陈易的女人看待。而陈易是努力想去掩饰两人间的“不自在”,除了依然执行孙思邈的吩咐,继续默写医书外,他还时常和宁青开开玩笑,想将两人之间的交往恢复到以前,无拘无束的状态。 但陈易这个将感情在好几个人身上游移的人做的到,已经完全坠入情网的宁青却是做不到,他在享受着陈易欢笑与关怀的同时,也期待很多。 但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可能表现的很主动,很多时候只是默默等待,也期望着能和陈易长时间这样相厮守。今天突然出现一个比她还要漂亮的女人,而且身份很是尊贵,和陈易又有不少交往,打心底就将贺兰敏月当作“情敌”看待,神色间表现的很不自然。 陈易和贺兰敏之两个大男人并没注意到宁青神色上的细微表现,但贺兰敏月这个女人却是注意到了,她心里也感觉怪怪,但又有点得意,时不时地盯着宁青看,而宁青也时常将眼睛落在她身上,两个女人就这样莫名其妙地相看几眼,交换旁人看不懂的眼神,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及其他意思! 陈易和贺兰敏之两人说着客套话,大意就是这段时间过的如何,有没有出去玩,有没有好的诗作想出来云云,贺兰敏月坐在贺兰敏之身边,倾听两个大男人说这些假大空的话,倒好茶的宁青乖巧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最终陈易还是看出了两个女人间的异样,在觉得有趣的同时也怕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再又突然想到一点什么,趁聊天间隙,唤过宁青悄悄吩咐几句。 原本不自在的宁青在听到陈易的吩咐后,马上点点头,答应了,还对贺兰敏月扬了扬有得意之色涌涌上来的脸,告了声罪后,出去了。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也不以为意,继续坐着和陈易聊事。 今天他们是有目的而来的,而宁青呆在这里,想说的事也不敢说,如今宁青出去了,那正是好! 当下贺兰敏之马上收了声音,凑近陈易,声音轻轻地说道:“子应,今日为兄请你去喝酒,我已经在醉仙楼订好了位置,我们马上去吧,今日我还有一些特别重要的事想和你交流一下!” 贺兰敏之又要拉自己去喝酒,陈易有点哑然,但他并不急着拒绝或者接受,而是笑着反问道:“常住兄,今日你有什么事要问询小弟呢?” “我们边喝酒边说吧!”贺兰敏之说着站起了身,“今日我请你喝最好的酒,让掌柜上最好的菜,不醉不归,如何?我们快走吧!” 但了贺兰敏之的热情却没得到陈易的响应,“常住兄,今天我们不去酒楼,就在这里,我请你品尝你不曾吃到过的美味如何?!一会我会献上许多你不曾吃到过的美味佳肴,包定让你惊叹!” “什么美味佳肴?”贺兰敏之疑惑地看看陈易所居的这个房间内那简单的陈设,以为自己听错了。这是客栈,虽然店内会做一些简单的食物,但这里的厨师水平怎么也比不上醉仙楼,除非陈易会变戏法,不然到哪里弄美味佳肴? 还是贺兰敏月机灵,她从陈易刚才吩咐宁青,然后宁青出去的举动上猜到了什么,但没讲出来。 “山人自有妙计,还请常住兄和敏月耐心等候!”陈易一副高深莫测的笑容,“前几次都是常住兄请客,小弟怎么也要还个礼,择日不如撞日,那就请常住兄和敏月在这里,在我们所居的客栈内,享用一次我敬献的美味,保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既然如此,那某也承子应贤弟的意,不去醉仙楼了,就在这里,和敏月一道等着享用你所说的美味佳肴!”贺兰敏之感慨了两句后重新坐下,看了看房间内的情节,带点犹豫地问贺兰敏之道:“子应,在此处说话,会不会不太方便?” 陈易明白贺兰敏之的意思,笑道:“此处是孙道长和我几人的住处,虽然现在孙道长带着两名弟子回终南山了,但他们的房间一直留在,客栈没安排给其他人,邻近也没其他人居住,很安静,没有人会来打扰我们的!”陈易已经知道今天贺兰敏之有什么要紧的事和他说,是怕别人听到,因此才这么问的,当下又说道:“不知道今日常住兄有什么事要指教小弟的!” 他有点弄不清楚贺兰敏之的葫芦里卖什么药! “这段时间朝中发生了一些事,有些事挺让姨母头疼的,她也问询与我,但我却给不出好的答案,听孙道长说你天资异于常人,在许多同肯定会有不同于常人的见解,他曾说过,你会让所有人惊叹的……因此今日我就想过来和你一道讨论一下这些事!”贺兰敏之脸上浮着异样的笑,在说完前面这些话后,再道:“不知子应愿意与我讨论这些事否?” 第一百零二章贺兰敏之的心思 “子应贤弟,你博览群书,除了对诗书、武艺及医理精通外,相信对其他事也很有了解,今日我是带着一些难解的问题来向你请教的!”陈易说此处不会有人来打扰,外面又有他的几名随从守着,贺兰敏之也不再担心什么话落入他人耳,直截了当地问道:“想必你也知道,去岁天下多灾荒,长安的粮价飞涨,而辽东的战事还没完全停歇,青海及北方的战事也频有发生,不只民间,军粮都有点吃紧,要不是陛下的身体有恙,年后御驾就往东都去了!你也是知道的,这些年御驾时常往东都,就是因为长安缺少粮食,往东都就食的!你来自江南,这些年以来,江南是盛产粮食的地方,你在那里呆了这么多年,对这些情况应该有所了解……为兄今天想问你的是,你可有办法解决粮食的问题?” “啊!你竟是问这个!”陈易吃惊异常!贺兰敏之这家伙放着必须要解决的眼前大事不去管,却拿这些朝堂上大臣及皇帝、掌权的皇后才需要关注的事来问询他,陈易很怀疑他是不是听错了! 他原本还以为贺兰敏之是为他母亲的事而来。当日在宫中时候和他说了一点点关于为母亲和妹妹烦恼的事,待过几日会找他详细说,但听贺兰敏之却是说这个,竟然说到关乎国计民生的粮食大事,不是关于武顺及贺兰敏月之事,让他非常吃惊!面前这个风流成性的大帅哥,是不是吃错什么药了? 虽然说他对贺兰敏之所说之事有很多后人总结的历史经验可以夸夸其谈,并且能说出很多所以然来,足以让所有人惊的目瞪口呆。但此前他没在任何人面前说过这类话题,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找他咨询这样的事,何况,这样的事贺兰敏之来问,本身就有点荒唐。这位大帅哥是什么人啊?只武则天的外甥,整天“游手好闲”,喝酒泡妞,做出很多荒唐事的风流人儿。这样的人,没饿过肚子的少年纨绔去考虑粮食问题,关心民生大事本就不正常,再拿这些事来请教别人,会让人觉得很荒唐的! “是啊,想必去年的灾荒子应贤弟必定看到了吧?谁也不希望出现百姓吃不饱饭的情景,要是有人给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法,必是国之功臣,我大唐的英雄人物,一定会得到皇帝及皇后的嘉奖,加官晋爵没任何问题!”贺兰敏之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易,似对陈易刚才的疑惑表情没一点在意! “嗯,说的是挺在理,不过……”“不过”是什么陈易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不过他还真的不知道去年大唐曾闹过灾荒,好像历史书上并没记载麟德元年有什么大灾荒,只是记载了这一年发生的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其中一件就是上官仪因为提议废后而被杀,许多朝臣受牵连,朝中官员大清洗,武则天进一步掌握了权力,其他好像没特别的大事么!看来灾荒应该不是非常严重,不然资治通鉴、新旧唐书都应该有记载,饱读过这几本书、并刻意留意过这段历史的陈易也应该知道。 见陈易认可了,贺兰敏之一脸的兴奋,催问道:“子应,想必你一定想过这个问题,你是个异于常人的人,很可能想的非常多,能不能说出来给我和敏月听听,”说着转头看看一边神情专注盯着陈易看,让陈易都不敢与之对视的贺兰敏月:“敏月,你是不是也想听听子应在这些国之大事上的论述?好似哥哥以前听你说过,你喜欢那些聪慧,有远大理想的人么?”说着还对贺兰敏月挤挤眼神。 贺兰敏之猝不及防的问询让贺兰敏月愣了一下,脸上马上飞起两朵红晕,恼怒地瞪了自己的哥哥两眼,但还是很配合地点点头:“是的,哥哥,敏月最佩服那些心智聪慧,为国谋虑的人!想必子应就是这样的人,对许多事定有不同常人的见解,一会一定会让我们大吃一惊的!” 陈易惊异于贺兰敏之兄妹间莫名其妙的一唱一和,不过贺兰敏月在说这几句话时候那娇羞的神态还是让他怦然心动。在贺兰敏之兄妹的注视中,陈易怔了一会后,犹犹豫豫地问道:“常住兄,你怎么问询这事?我好似并没和你说过这方面的事,你如何就认定我会给你一些建议?你……你……” 终没“你”出什么疑惑来,不知道如何置疑的陈易停下了话! “子应,我相信,你一定知道许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我也……相信你一定有不同常人的论断的!孙道长都如此认为,我们也一样认为!所以今日我和敏月非常想听听子应你对这事的看法,或许你的说法会让我们受益匪浅!”贺兰敏之说的还是有点莫名其妙! 其实,陈易不知道的是,昨天贺兰敏之一早进宫,与武则天说事时候,武则天随口问询了他一些事,其中就包括粮食的问题。武则天在为粮食的问题发愁,在与朝臣商量没获得非常好建议后,也问询贺兰敏之这个她觉得非常聪慧的外甥可有好的主意,如果有主意就告诉她。 贺兰敏之当然想不出来,他自幼依食无忧,从小除了读书、练剑外,就是与其他纨绔子弟厮混,从来没接触过农事,对粮食产出没什么概念,只是在昨天武则天问询后,找人恶补了一下这方面的东西,但依然一头雾水,想着怎么都没办法向武则天交待,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这些年,贺兰敏之在武则天面前表现的非常出色,小小年纪替武则天做了不少事,一些还是一般人难以完成的大事,因此很得武则天的信任的宠爱,他不想在这件事上,让武则天小看他,无论找什么人,问询一些对策,能在武则天那里搪塞过去就可以了。如果幸运地拣到一些“金玉良言”,让武则天大悦,并采纳建议,那无论他冒领这份功劳,还是将说这番话的人引荐,都是一份功劳。 因为某一次和孙思邈说起陈易这个人时,这位德高望重,以相人著名的老道盛赞了一番陈易,说这个少年人心智甚高,在许多方面有独到的见解,贺兰敏之在求良策不得的情况下,想到了陈易。 他又怀有武则天所托付的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要从陈易那里了解一些事,弄清楚这个人真正的才学,所以就跑到客栈里找陈易来说这事了! 又因为他的另外一层考虑,将贺兰敏月这个妹妹也带来了! 他希望今天能在陈易这里收获惊喜,而不是失望,那样他所想的一些事就可以放手去做了! 第一百零三章 惊人之语 陈易未被贺兰敏之莫名其妙的话鼓动,但一边贺兰敏月那殷切的眼神注视,让他“本能”地将拒绝的话吞了回去。男人在女人面前都有表现欲,特别是自己有好感,甚至对其怀有不可告人目的的女人面前更是如此,有将自己引以为傲的那些方面展示的想法,陈易也是一样。刚刚听到了贺兰敏月那不知真假的鼓动话,他有了向面前这对兄妹高谈阔论一番的冲动。但陈易还是有点顾忌,不敢乱讲,即使讲他也要组织一下说话的方式,因此在贺兰敏之的再次恳求后,依然没有正面回答。 “常住兄,你这不是为难小弟么?小弟年不及弱冠,对农事关注非常少,除了纸上得来的一些理论外,并没有多少实践过的东西在里面,你让我说,我不就成了纸上谈兵的赵括吗?” 拒绝的话很难说出口,只能拿话胡乱搪塞,纸上谈兵的赵括都搬出来了。其实在用“纸上谈兵”这个成语时,陈易却想到了另外一点,此词用在赵括身上还真有点不合适。历史记载中,纸是东汉时候宦官蔡伦发明的,春秋战国时候跟东汉有几百年的时光,何来纸?没有纸又怎么纸上谈兵呢! 让陈易意外的是,他的一点小疑惑马上被贺兰敏之抓住了,“子应贤弟,什么是纸上谈兵的赵括,你是指长平之战时候的赵括吗?纸上谈兵此语甚是精妙,但没听到以纸上谈兵此语形容他啊?” 陈易一下子无语,他想不到自己和贺兰敏之想到“一块”去了,都对这个成语置疑……不对,好似什么地方不对劲,他有点慌张! “对,就是长平之战时候的赵括,你……没听到纸上谈兵此语吗?”陈易看着贺兰敏之大讶,难道这个成语在唐朝时候还没出现,是后人依据当年赵括的表现在唐朝以后杜撰的?汗一个,看来以后引经据典也要细细考究一下,说不定后世引用的典故并不是真实的,要被人笑话的! 贺兰敏之置疑的不错,自己的怀疑也有道理,春秋战国时候并没纸,以纸上谈兵来形容赵括还真的不合适,明白了这一点,陈易有点灰溜溜,他怕贺兰敏之及一边扑闪着大眼睛表示好奇的贺兰敏月的追问,忙将话题引了开去:“常住兄,我以前是看过一些关于农于的书籍,在江南时候也曾到过田间地头,对农事的事略微知晓,也曾对此发过感慨,只是都是无病呻吟,要是今日常住兄和敏月有兴趣,那我就随便说几句!”就胡乱吹一通吧,将面前这对表现有点怪异的兄弟应付过去再说! 也不能让他们追问什么“纸上谈兵”的典故,露出什么馅就是个大问题! 陈易后世时候的老家在农村,自小下过地,种过田,对作物种植还是有点懂的,更因为他在读史书时感兴趣过隋唐时代的农业生产情况,对唐初时候各种作物种植情况有比较多的了解,甚至无意中拜读过一篇论述唐代农业的文章,在惊异于这篇置疑唐代耕种水平低下,统治阶层没重视农业,让江南之地荒废了许多年的文章时,也为此查过一些相关资料,想看看这篇文章论述的是不是对的。 阴差阳错之下,让他对唐朝时候的耕种水平、农业发展情况及粮食收成问题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虽然说这只是某个学者的一家之言,但查了一些资料的他,在这方面也有了一定的见解! 见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的兴趣马上被吸引了过来,置疑“纸上谈兵”这个成语的兴趣也被转移了,马上追问道:“子应贤弟,为兄知道你定有猜到的见解,今日就详细讲给我和敏月听听,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猜到的见解有多新颖……”他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了,知道陈易会给他以惊喜! “好吧!既然常住兄一再要求,那我就略讲一二,讲的不对的地方,还请两位指正!”陈易清清喉咙,开始讲述,他刚才已经组织过语言,因此刚开始讲述时候的论点是非常鲜明的:“增加粮食产量的方法有多种:一则开荒种地,增加可耕种的土地面积,劝课农桑,鼓励百姓耕作,依小弟所了解,这是朝廷已经在推广,想必常住兄也是知晓,小弟多讲也无益!”这方面唐朝的统治阶级早就在采取了,好像每个时代开始时候当皇帝的和他们的大臣一直在做,面对贺兰敏之兄妹,这一点没必要讲,除非面对李治或者武则天时候,不过他还是翘起了一个手指头。 “二是改变耕作方式,改善种植结构及方法,推广更好的耕作种植方式!”陈易翘起了第二个手指头,“依小弟的理解,精耕细作是获取粮食好收成的一个重要因素,常住兄久居长安可能不知,如今我大唐天下间,无论是官田还是民田,所采用的耕作方式都是粗耕粗种,种植后田地间的管理也跟不上,如此粗放的种植方式,所获得了粮食收成是非常可怜的。依小弟所知,一些地方采取了精耕细作之后粮食的产量上升的很快,如今我大唐田地亩产,上田只不过三五百斤,下田可能只有百来斤,但某些地方采取了精耕细作之后单季的亩产都可达千斤,是现在我们所能见到的普通收成的数倍……” 说到这里,陈易停下了话,因为他看到了面前那两张帅气、俊俏的脸蛋从好奇变成了惊愕,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两人都有点失形象地张开了嘴,因为怕他们太吃惊,陈易只要停下话。 其实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并不清楚如今田地的亩产,但他们听清了陈易刚才列举的数字,两相对比,让陈易称赞的精耕细作种植方式的亩产量是普通种植方式的数倍,这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 贺兰敏之有点怀疑陈易所说数据的真实性,因为相同一块田地,如果不是因为天气等原因影响,差距如此之大,一般人都不太相信的,他也如此。他很疑惑地看着陈易,很想问问这位一脸自信的人,是不是在吹件。不过贺兰敏月倒是相信,她没有一点怀疑陈易所说话的真实性,只是她好奇这位让人感觉奇怪的男人为何会知道这些,她期望能再听陈易继续讲述,并将自己的哥哥说服。 兄妹两人心情虽然各异,但都希望陈易继续往下讲! 第一百零四章 捷径 上强推了,更新量会加大,十二点过后还会有一更,明天至少有四更以上,期待书友们的打赏、推荐、收藏支持! “常住兄,敏月,这并不是我胡乱吹牛,是真实的事,我也亲眼见到过!”陈易说的非常肯定。 后世时候,袁隆平研制出来的杂交稻,一季亩产过千斤还真的有,一年的田亩产量可远比他所说的千多斤要多很多呢。只不过后世时候的田亩比唐朝时候稍大,再者耕种技术是完全不可相比的,种子的优良程度也没法比,在唐朝时候,再精耕细作,也不可能达到这个产量的。 但达不到后世时候的产量,并不是说依现在的耕种技术就没办法提高粮食产量,依陈易所了解的唐朝时候耕种技术,太有提升的空间了。采取精百细作,改良种子,推广水稻的种植,推广一年多季的种植计划,无论哪一项,都可以大幅度提高田地的亩产量,甚至是几倍的提升,这足以惊震朝野! 想到这一点,陈易心里有一种莫名的兴奋涌上来。唐朝时候耕种技术落后,对他这个穿越人来说,还真的是件好事。因为现在的技术落后,他无论采取什么方法,都有可能大幅度提高粮食的亩产量,如果是因为他献计之故,让现在的田亩产量大幅度提高,那就是大功一件。现在的李治和武则天及他们的大臣都在为粮食问题担忧,要是因他之故,将粮食产量大幅度提高,那功劳就是他的。如果他不时地献上几条计策,大唐的粮食产量一步一步提高,那他的功劳也在累积----这当然是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将这些东西告诉了贺兰敏之,要是这小子将其据为已有,到武则天面前邀功,那如何是好? 不过陈易马上将自己这想法排除了,贺兰敏之是什么人?他是武则天的亲外甥,韩国夫人武顺之子,得武则天宠幸程度没什么人可以比,根本不需要拿这些事来邀功,也没必要将这些理念据为已有。贺兰敏之定是聪明之人,他已经在武则天面前说了他不清楚农事之道,要是过了几天,马上就有一番高谈阔论出来,武则天自然不会相信她这位外甥会在几天之内心智突然开窍,贺兰敏之知道这些,武则天定会认为是什么人所提,甚至她会幕后提这些理念的人非常感兴趣,从贺兰敏之嘴里打探清楚。 陈易现在是以医生的角度与武则天打交道的,虽然说借孙思邈的口,让武则天对他产生好奇了,但这好奇大部是因为医道之故,武则天也没问询他关于其他方面的事,当然更不会在某一天召他进宫,问询他如何可以提高大唐的粮食产量。而通过贺兰敏之的口可以,陈易相信,贺兰敏之定会将他所说的话转告给武则天,并会告诉武则天,这些理念都是谁的! 借这位老兄的口,将这些理论献给武则天,进一步得武则天另眼相看,收获自己所需的,这很可能是最佳的捷径。 想明白了这些,陈易已经没一点后悔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这对对农事基本不懂的兄妹面前大吹特吹了,当下抬手阻止了贺兰敏之想问询的举动,继续说道:“常住兄,或许你不知道现在的种植方式是如何的,依小弟所知,太过于粗放了,粗粗翻耕田地后,就将种子撒下去,也不加以太多管理,差不多就是靠天吃饭的,你说这样的种植方式能有很高的收成吗?要是在种植之前对田地进行精细的耕作,并施以一定基肥,再经过育秧,养育优良的秧苗,待秧苗长到一定程度再复种,平时加强田间管理,经常施肥除虫草,将病害减少到最小,你说这样管理之下,粮食产量会不会大幅度提高?” “说的有理!”贺兰敏之有所悟了,点头称道:“子应贤弟,你说的非常有理,我这个一点不懂农事的人,听到你所说的这些后,也觉得我们现在的种植方式很有问题,需要加以改进的,只是......我并不知道有没有你所说的这样产量的大幅度提升!” “哥哥,子应既然这样说,那定是真的,我相信!”贺兰敏月倒一点都不怀疑陈易所说的,马上加以了肯定,还对陈易甜甜一笑。 贺兰敏月灿烂的笑让陈易如沐春风,连腰杆都挺的更直了,胸中似有万般的豪情的涌动,手一挥,马上开始接着讲述:“常住兄,敏月,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用实践证明我所说的都是正确的,只可惜在长安我现在名下没有任何田产,无法做出实际行动让你们信服!” 陈易这话让贺兰敏之不再怀疑什么,呵呵笑着道:“子应,你不要解释了,我们相信你,你所说的非常有道理,定不会有错的!我也知道你还有很多观点没讲出来,就不要吊我们胃口了,将你所知道的全部讲出来,到时我会将你这些话都告诉姨母,想必姨母听了也会称赞的,到时.......” 贺兰敏之并没将话说完,只是以笑表示了他未说完话中的意思。陈易自然明白贺兰敏之的意思,他心里的兴奋更加的强烈了,这家伙,心胸还真坦荡,直接就表示了这样的意思,他也会自己刚才起的担忧而汗颜,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多谢常住兄的鼓励,那小弟就继续说一些不成熟的想法,有什么不对之上还请常住兄和敏月指正!”陈易对着贺兰敏之兄妹表示了必要的谦虚后,继续讲述:“刚才我讲了两点,还有第三点!” “第三点就是选取优良的种子,据我所知,我们大唐现在种植的无论是水稻还是小麦都不是最优良的种子,特别是水稻,成熟周期长,产量低,病虫害多,这直接导致了水田的产量低下,水稻是种非常优良的作物,易种易管,产量又高,远比小麦及粟米等作物要高,当然还有其他产量更高的物种,就比如土......豆,”陈易说出土豆后,马上就反应过来此物种现在应该只在美洲一带有种植,距离土豆引进中国还有近千年的历史,除非现在武则天派出一支远洋舰队去美洲寻找这种让产量特高的物种,不然不可能得到,在含糊将说完这句话后,他以极快语速接着说:“要是寻找到了产量更高的物种,将其引进,并在我大唐境内种植,那推广开来的话,我大唐的粮食产量必定会飞速地提高,粮食短缺问题,马上可以迎刃而解!” 第一百零五章 当然有 今天至少四更,第一更送到,书友们,期待你们的强烈支持,求收藏、推荐、打赏,求包养! 陈易这话彻底让贺兰敏之迷茫了,在陈易稍停住话语间,赶紧问询:“子应,你所说的产量特高的物种,就是什么土……豆吗?那是何物?哪里有?”贺兰敏月也是一脸的疑惑,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张口问询。 陈易有点为自己刚才说话间的马虎后悔了,他知道自己面前所坐的这对兄妹并不是好糊弄之人,话中有什么漏洞,或者有什么新奇之语马上就会被他们注意到,只能解释:“那种叫土豆的东西据说产量非常高,亩产有十几石之多,又非常好种植,但产于距我大唐数万里之遥的……南……洋,我也是从书中看到的,当时还为之兴奋,但一想到此物产在距我们那么远的地方,隔着千山万水,数重大洋,即使我大唐皇帝或者皇后派出人去取,没有十年八载也是取不回来了......” “这也没什么,我会和姨母去说的,要真是有这样的物种,亩产有十几石之多,想必姨母一定有兴趣,会派人前往什么南……洋之地,将如此好东西寻方回来的!”贺兰敏之抬手阻止了想解释什么的陈易,笑道:“子应,这个你就不要担心了,只要姨母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数万里之外的阿拉伯之物,不是也出现在长安了吗?” 陈易想不到自己随口说出个“土豆”会带来了这样的结果,意外之下也只能无奈地苦笑。与美洲相比,阿位伯算得了什么?阿拉伯的领土与大唐这边有陆地相连,而美洲与大唐相隔的都是海,大洋,没有不错的远洋技术,派出的人只能葬身于鱼腹,陈易一想到他今日此言很可能让很多无辜的人命丧大海,就有点自责,但想着这只是贺兰敏之的提议,什么时候逮到机会,和武则天说说,陈明困难,及说一些其他替代之物,很可能武则天不会起派人寻访土豆的念头。 不过土豆还真是好东西,要是这玩意儿现在就出现在大唐,那在广泛推广开来后,定能让成千上成万的大唐百姓远离饥饿的威胁。 “好吧,常住兄真的要和皇后娘娘说,那就说吧,只是此物所产之地真的离我们非常遥远,隔着无法逾越的大洋,要抵达那里需要有非常出色的远洋技术......即使有好的远洋,没有花上几十年时间,也是回不来的!”陈易在说了一通感慨后,又马上语调一转,将另外一种他的知道的新奇物种说了出来,“而我所知另外一个物种,却是很好获及,此物产量甚高,成熟周期短,不择地而生,而其产地就在我大唐交州附近,很可能交州一带都有种植,我大唐朝中也可能有人知道并接触过此物.....” “那是何物?”贺兰敏之马上追问。 “占城稻,此物大量产于林邑国,稻种即是以其所产之地,林邑国的国都占城命名,据书中记载,此物产量甚高,尤其难能可贵的是,不择地而生,且成熟周期短,只要三四十天,比一般的水稻短了近半时间。此物可以在江南、岭南、江淮一带夏季高温多雨的地方生长并成熟,要是将此物引进内地,并大量推广种植,我大唐的粮食产量定会有让人吃惊的增幅!”陈易接着非常详细地把他所知道的占城稻的资料说给了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听,不管合不合适,也不管这对兄妹对此有没有兴趣,在说了一通后,再道:“常住兄,此物产地距我大唐并不远,甚至我大唐治下之地都有可能种植,获得非常容易,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建议陛下和皇后娘娘,派人获取此稻种!” 贺兰敏之脸上现出惊异的神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子应贤弟,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占城稻,你是从何得知的?” “听人说,从书上看到过而已!”陈易轻描谈写地说道。他是知道,原来的历史上,占城稻是在差不多宋朝时候才开始大量引进,并在内地推广开来的,这也是宋朝时候经济繁荣的一个重要因素。史书记载中,并没有唐朝时候引进占城稻的记录,甚至唐朝时候水稻都没开始大范围种植。要是他这个提议被采纳,那大唐的粮食问题一定不会出现现在这样的困难。 陈易非常期望贺兰敏之这位老兄能将他所有的话都告诉武则天,并且武则天也会召见他,那他会在这个问题上再发表一番演说,说动武则天为止。 贺兰敏之给的回应还是让陈易放心的,“子应贤弟,待一会回去后我马上进宫,和姨母说说此事,要真是有此物,那是大唐之福,只是......我很疑惑,这么好的东西,我大唐的交州一带也有种植,为何没有人告诉朝廷,并建议广泛推广呢?” “可能交州的官员并没认识到占城稻所带来的好处吧!也可能其他原因!”陈易也不知道为何在唐朝时候没有引进这种产量很高,非常容易种植的物种。 交州就是现在的越南首都河内,在唐朝时候,河内那块地方还只是大唐实际治理下的一个州,越南北部大片地方也是大唐的领土,这一点让陈易非常自傲,他甚至没有因为交州的官员不重视占城稻的事而责怪他们,只可惜,他后世生活的那个时代,那处土地不再属于中国。 “唔,这事姨母让人查一下就知道了!”贺兰敏之有所悟地点点头,再问道:“子应,你还有什么见解不曾讲出来的吗?” 陈易看看贺兰敏之,再看看一边已经满脸崇拜,抛却少女矜持,一直注目看着他,眼神很是动人的贺兰敏月,点点头,非常傲然地说道:“当然有,还有一项自觉更重要的提议,我还没说!这可以说是最能解决我大唐粮食短缺之道,大部地方都可以采取的!那就采取一年几熟的种植技术,以稻麦或者稻、豆,麦、豆等复种,每块地每年种植几熟作物,那产量不就会大幅提高了吗?” 陈易说完,非常得意地看着面前一脸惊愕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 推荐朋友的新作:[bookid=2765706,bookname=《不灭玄元》] 第一百零六章 什么好菜烧出来了 第二更! 无论从史书中还是他来大唐后打探到的情况,陈易都认定了一点,现在大唐天下间种植的情况基本是一年一熟,两熟的情况是有,但并不多见,在江南一带都不多见,这情况甚至在比江南更南的南方都是如此,这也是导致粮食产出非常低的最重要的原因,要知道包括江南、江淮、岭南这片土地上,后世时候大多地方都是可以种植两季稻和一季麦子的。即使不能三熟,也至少可以有两熟,就是两季水稻,或者一季水稻加一季小麦。陈易想着,若所有田地种植情况都能改成两熟或者三熟,那粮食产量必将翻番。当然,要种植两熟水稻的话,这对水稻的稻种要求还是比较高的,管理也需要庄户更加勤快和严谨,而且耕作技术的要求也不低,至少现在这样比较粗放的耕作技术那是肯定不行的。 “种植水稻或者其他作物的田地在收割后再种植冬、春小麦,一块地一年至少可以种植两熟,甚至三熟,水稻产量原本就比其他作物高了,再加上多种植一熟或者两熟,这样一块田地一年的产出是现在普遍流行的一年一熟种植的数倍,简单算算地算,一亩田地,每年多种植一熟或者两熟,如果再作精细耕种,收成肯定会成倍地增加,一亩田地一年至少可以多收几百斤,天下良田数千万亩,即使只有两三成的土地种植水稻,施以稻麦复种的种植方式,那新增的产量……可是个天文数字啊!”陈易不自禁地感慨,仿佛看到了粮仓里到处都是堆放不下的粮食,百姓不再因粮食的短缺而生活困难,甚至因饥饿丢失生命!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面面相觑,他们不太好理解陈易在说了这通话后,一副非常感慨、陷入自己话语所编织的一个“梦境”般状态中的古怪神态,他们并不懂什么复种技术,更不知道水稻和小麦如何种植,是什么季节种植的,也根本不知道水稻收割了可以种植小麦,小麦收割后又可以种水稻,季节不会交错乱。陈易所说的他们很难理解,但陈易说这些话时候的那份自信和傲气却是让他们相信,这些话都是真的,并不是陈易打诳语。 “子应,你所说的……非常让人惊佩,我一定将你所有讲的都告诉姨母,相信姨母听了,一定会非常高兴的!”贺兰敏之已经在考虑什么时候拉陈易进宫,让这位突然间意气奋发,滔滔不绝说了半天话的朋友对他那位姨母讲这些,他清楚陈易所讲述的,许多东西他无法转述,转述了也没办法将其中事理说清楚,只有将陈易带进宫,让这位兄弟自己去讲,才有可能将事情说清楚,并说动他的姨母。 “还有一点!”陈易满意于贺兰敏之的吃惊,还有贺兰敏月不加掩饰的崇拜神色,继续讲述,“除了这些,我觉得还要建议朝廷加大开发南方的力度!如今朝廷将主要的目的投在关中之地,对南方,包括江南、岭南一带的关注都不多,而这些温暖湿润的地方,正是最容易产出粮食的地方.....” “开发南方?”贺兰敏之再次惊异,他的思维已经完全随着陈易的话而转,都不知道如何以自己的思路考虑事情了,连问话也是下意识的。 “是,就是加大开民南方的力度!”陈易非常肯定地点点头,“为何要开发南方呢?因为关中地区有效耕地面积已经没有更多扩增的余地,且这些地方土地不够肥沃,相对于南方气候寒冷些,作物可生长时间短,雨水也不充裕,引水灌溉不太方便,许多田地是靠天吃饭,种植成本高,但产量不高……” “而江南及比江南更南的南方,气候温暖,土地异常肥沃,且雨水充沛,河道密集,灌溉方便,非常适合大面积种植各种作物,大部分地方可以一年两熟,甚至三熟……再加上南方雨水多,最适合种植产量高的水稻,在推广种植水稻,并施以稻麦复种的同时,再把中原成熟的种植经验和耕作用具在南方推广,如此几管齐下,粮食产量定会稳定地增长,许会有这么一日:南方熟,天下足……” 陈易后世时候虽然不是农业专家,但自己种过地,知道许多农事经验,对水稻能作物种植情况也有了更多更进一步的了解,这些后世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拿到一千多年前来使用,作用自然是非常大的!再加上他对一些历史经验的总结也了然于心,一些学者的总结可以现成拿来用,他相信,要唬唬面前这对屁事不懂的兄妹,还是卓卓有余的。他还有一些知道的东西没讲出来,现在话说顺了原本觉得不太好说的一些东西也很容易讲出来。 就在陈易清清喉咙,想继续讲述,让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进一步惊叹之时,关着的门却被打开了,宁青走了进来。 “子应,贺兰公子、贺兰小娘子,我烧了一些菜,正是用餐的时候,想必几位说了半天话都饿了,我这就让人拿进来,你们可以一边吃菜喝酒,一边继续聊!”宁青并不知道屋内几人在聊很严肃的话题,也不知道自己进来打扰了几人的兴致,她在陈易的指导下,学好了烧菜之道,今天凭自己的努力,烧了好多自认为不错的菜,烧好之后就兴冲冲进来了,想在几人面前,特别是贺兰敏月面前显摆一下。 屋外是有贺兰敏之的几名随从站着,不让闲杂的员靠近,但宁青是陈易的同伴,并不是闲杂人员,贺兰敏之的随从就没阻止。 听宁青这样说,陈易马上觉得肚子饿了,想着留几句话吊吊贺兰敏之的胃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当下马上站起身,对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示意道:“常住兄,敏月,想必你们也饿了吧,一起尝尝宁青烧的菜,想必她烧的菜一定会让你们惊叹的,这种味道你们可从来没吃到过......” “真的?”贺兰敏之马上站起了身,吞了两下口水,他还真的肚子饿了,再又听陈易这样故作神秘地说,饥饿感更重了,马上想进食了。 一边的贺兰敏月虽然没言语及举动上的表示,但也想吃东西了,她更想看看,陈易的这位“小情人”,到底烧出了什么好菜,竟然让陈易如此得意! 第一百零六章 美女的身价是多少 感谢无意惹缠绵、2345asd书友的打赏!第三更送到! “子应,真没想到孙道长的弟子竟然能烧如此一手好菜!”贺兰敏之有点不顾形象地嚼着一块红烧肉,再喝了一杯酒,连声称赞,话刚说完,又忍不住再夹一块。此前他从来没吃过大块的猪肉,根本不知道猪肉能烧出这味道,差不多到了想将舌头一道吞下去的境界。 一向不喜欢吃肉的贺兰敏月,也忍不住好奇吃了几块,当然她是挑精一点的吃,吃了后也是连声称赞,并在对陈易露了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后,继续很淑女地吃,当然吃的更多的是其他美味的菜肴! 在唐朝时候,猪肉并不是广泛被人接受的食物,上层人士嫌其脏,不愿意吃食,普通百姓吃的多。不过即使是百姓吃,最常用的做法也是蒸着吃,没有太多其他的花样,红烧肉更是没人会做。《西游记》里动不动就弄个大蒸笼来伺候唐僧和那位肉质不知道如何的二师兄,那是有“生活基础”的! 据某些人考证,唐朝的皇亲国戚、达官贵人,只要做官做到了五品以上,那么每个月公家就给免费发好多肉。亲王以下到二品大官,每个月供给二十头羊、六十斤猪肉,三品官每个月只给十二头羊,四品、五品官每个月给九头羊,除了二品以上的官员都不给猪肉,可见羊肉要比猪肉普及得多。 贺兰敏之母亲武顺的韩国夫人爵是一品,府上当然有官家提供的猪肉,但他们兄妹两人根本不会吃到主要以猪肉为原料所做的菜,第一次吃到以这种方式烧起来的红烧猪肉,当然觉得好吃,更何况这盘红烧肉在陈易这个后世人的嘴里,也觉得味道很不错。 看到贺兰敏之兄妹两人吃的欢,陈易有点得意,对着坐在一边,有点拘束的宁青笑笑。 心里同样得意,但不敢有太多这方面表示的宁青在看了陈易几眼后,扭捏地说道:“贺兰公子,贺兰小娘子,我原本并不会炒菜,这……都是子应教的,这些天子应在教我烧菜之道!” “啊?!”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贺兰敏月夹菜的手停在了那里,贺兰敏之筷子中夹的一块红烧茄子则掉落回盘子上,“子应,你教宁青烧菜?”贺兰敏之像看天外来客般,以满是油腻的筷子指着陈易,“你竟然会……烧菜,你会下厨?” 看着惊愕的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陈易一脸的得意,他并没觉得下厨有什么不对,只以为他们吃惊于他的厨艺高超,笑着用很谦虚的口气说道:“这没什么,只不过小时候贪食,想吃了就往厨房跑,那时候府上有一位厨艺非常出色的厨师,我很喜欢吃他做的菜,看多了就学会了!你们可不知道,那厨师做菜的风味与长安的非常不同,喜欢用大火炒,炒出来的菜味道比现在酒楼烧的菜好多了!” “原来如此!”贺兰敏之收住了惊愕,眼珠子乱转,还和一边依然满是惊愕,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享用美食的贺兰敏月交换几下眼神,最终所有的想法都化成一句感叹的话,“子应,真没想到你所学这么杂,什么事都会……这让为兄甚是敬叹!难怪……难怪……嘿嘿,嘿嘿!” 陈易不去理会贺兰敏之那没有说出来的“难怪”到底是什么,只是笑着解释:“常住兄不必惊叹,要是这等小事都吃惊,那你以后发现小弟会更多你想不到的杂学,不是要吃惊的吓住了,这可万万要不得,要不得,好了……别吃惊了,常住兄,敏月,宁青,我敬你们一杯,今日我们几个一道喝酒吃菜,不亦快哉,只可惜没有丝竹相伴奏,少了些雅致,嘿嘿,这酒不错,我们喝……” 说着不理会三个以不同眼神看着他的男女,自己先把酒干了,再勺起一碗汤,美滋滋地喝了起来。 贺兰敏之嘿嘿笑了两声,也把酒干了,然后露出一副与俊帅外表不太相称的“贼贼溜”的神态,凑近陈易身边,小声说道:“子应贤弟,我能不能让一些人跟着宁青来学厨艺?” 陈易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贺兰敏之的意思,没考虑就同意了:“那没问题!想必宁青一定会教的!”说着冲宁青眨眨眼,没完全明白陈易意思的宁青只得点点头。 陈易知道醉仙楼后面的东家就是贺兰敏之或者是武顺,贺兰敏之如此说,是想让醉仙楼的厨师学会炒菜的技术,以另样的美味再将醉仙楼的名声抬上去。他是没想到以此谋利,炒菜的厨师地位很低,像他这样有“身份”的人是不会去做的,他没经济头脑,喜欢过自由散漫的生活,对这些关乎钱物的东西没什么在乎!他也相信,他这具身体的前身也是个这样的人! 贺兰敏之当然相信陈易明白他的意思,在陈易非常干脆地同意后,又想了下,伸出一根指头,在陈易面前晃了晃道:“子应贤弟这么干脆就答应了,为兄非常高兴,当然这样的好事为兄不能占你便宜,这样吧,要是你同意宁青将你所传的厨艺传授给醉仙楼的厨师,我可以答应你,醉仙楼以后的收入,你可以抽提一成……” “醉仙楼收入的一成?”陈易怔了一下,似对贺兰敏之所说的话有点不太相信。今日他终于确认,醉仙楼肯定是贺兰敏之直接控制,不然他不敢如此慷慨许诺。他并不清楚醉仙楼每天收入会有多少,但看那里的客流,定是不会少,一成的收入,应该不会差! 贺兰敏之以为陈易嫌少,马上再伸出一个指头,“两成,子应贤弟,醉仙楼两成的收入……不算少了,打个比方,即使你现在身无分文,一年下来,完全可以在长安买一所不错的宅子……” 没想到陈易却坚决地摇摇头,“不,常住兄,我既然答应你,那就没有任何条件,醉仙楼有多少收入,两成收入是多少我不感兴趣……我们是朋友,你有需要,而我能提供帮助,那就是义不容辞的,你根本不要提这些所谓的条件,不然……”陈易并没说结论,只是冲着贺兰敏之笑笑。 陈易对贺兰敏之所提的抽提醉仙楼两成收入并不感兴趣,他所企求的并不是钱物上的,他想得到的更多,想到此,他瞄了眼边上不时拿眼睛看他的贺兰敏月…… 嗯,这个美女的身价,会是醉仙楼的几倍呢? 第一百零八章 奇迹发生了 第四更送到,稍后十二点前还有一更,今天五更!明天至少四更,期望书友们更有力的支持!最终贺兰敏之是在贺兰敏月的嗔怪中,带着一身酒意,满意而归。 不过他这次还有许多想说的话未曾和陈易说,只不过因为陈易所献的许多美味吃的让他忘记了一些事,想到了合作的事。陈易非常痛快地答应了他的要求,并没提什么条件后,让他心情非常好,一些事根本不想说,就比如关于母亲和妹妹的事,因为这话题太沉重,今日良好的气氛肯定要破坏掉,不顾一切地和陈易一道痛饮起来。 打着酒嗝,陈易将有点失态的贺兰敏之及嗔怪他多喝酒,并没贺兰敏之灌醉的贺兰敏月送到门外的马车上,并一再向贺兰敏月赔礼,许诺再过一些日子,他将亲手烧一些美味给她享用,小妮子也满意后,陈易才在神情复杂的宁青陪伴下,回到房间。 接下来免不了又是和宁青聊了一阵,将小姑娘心里的不快抹平,将她哄高兴,并得其保证,一定会悉心教导醉仙楼的厨师后,陈易也忍不住拉着小丫头,亲热了一番。 宁青在抵抗了一阵,最终半推半就地让陈易拥着,让他亲了一阵后,逃走了。小她虽然“屈从”了陈易的亲热,但身体其他部位却保护的好好的,不让陈易侵犯。虽然夺得了宁青的初吻,但小姑娘好像一直没进入状态,也不许他动其他部位,让陈易有点意兴阑珊,最终大白天躺着睡觉了! 酒喝的多,有点晕乎乎,困意是忍不住的! --------------- 陈易在迷糊了一阵后,感觉身边有什么人,睁开眼睛一看,却是宁青。 宁青蹲在榻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直到他睁开眼睛一会后,才反应过来,慌乱地站起身,起逃走。陈易虽然有点迷糊,但也知道什么事,马上伸手将她拉住。 “青儿,又要逃走啊!”陈易笑着将宁青拉到身边,邪恶地笑着打趣:“刚刚你在做什么?是不是看中了我身上的什么东西,想趁我睡觉时候偷偷拿走……嘻嘻!” “才不是呢!”宁青挣了两下,却没挣开陈易拉着他的手,只得放弃,但还是倔强地解释:“我只是怕你酒喝多了,所以进来看看……刚刚外面下了大雨,怕你着凉呢!” “哦?!下雨过了?我怎么不知道?”陈易将眼睛投向窗外,果然碧空如洗,天地间很是清爽。 “刚刚还打雷呢,你都没听到?”宁青很是疑惑。刚才她就是被打雷吓着了,逃到陈易身边来,想寻求保护,但看到陈易在睡觉,还睡的很安详,那神情非常吸引人,让她怦然心动,就一直站着,没舍得离去。 “还真没听到打雷,看来刚才我睡的真死!”陈易有点自嘲,站起身走到窗前! 雨挺大,路上都有积水了,街道上的尘灰全没了,但一些地方有点泥泞,行人也少了很多。 “子应,你刚才是不是恼我了?”宁青走到陈易面前,绞着手指,一副俏生生的紧张。 “我为何要恼你呢?”陈易明知故问。 宁青的脸一下子红了,扭捏着不知道说什么。 见小妮子如此娇羞动人,陈易也不忍再打趣他,看看清爽的外面,突发奇想,“青儿,要不我们到外面去逛逛,刚下了雨,外面很凉爽,要不我们去附近走走吧,如何?” “好啊!”宁青没加考虑就答应了。 但街道上的情况却让原本兴致很高,想和宁青浪漫一番的陈易皱眉。长安的街道上全是泥夯压而成,雨后有点惨不忍睹,一些车辙印都成泥泞之地了,两人走了一会,有点狼狈。 宁青倒是不在意,但陈易不好意思看到小姑娘靴上及裙摆都是泥,走了一段后提议回客栈,待路好了再出去逛,或者回去骑马出来,到曲江池逛逛。对陈易的提议,宁青没任何意见! 两人也就说笑着回客栈,还很自然地手拉手。 在走了一段后,陈易莫名感觉身后有什么异样,在回头看了一眼后,看到了让他惊异的情况,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有两名年轻人儿跟上来了,暂时还保持着近百米的距离。 陈易一下子无法确定是不是跟踪他的人,他也故意转过几条街,发现那两个人一直跟着他。心里顿时激动起来,虽然他不能确定这两人是不是上次跟踪过他的人,但一种本能让他认为就是。他心内一阵狂喜上来,今天的机会是万万不能错过的,必须要和这两个跟踪的人打个照面,问询一下情况,了解清楚是不是真的是寻找他的人! 当下站定身子,细声地吩咐了宁青一阵,并指指身后跟随之人。最终经陈易的一番哄骗,一脸紧张的宁青先一步回客栈,陈易独自在街道上行走,并且往离客栈相反的方向走去。 陈易并没有往人多热闹的地方走去,而是不紧不慢地往城南方向走,在往前走的同时,还不停地回头往后看看。后面跟踪的那两个人似乎很默契,与陈易保持着约五六十米的距离,并不急于追上,差不多与陈易保持相同的速度前行。 走了约模一刻钟,后面跟踪的那两个人似乎有点沉不住气了,加快了脚步赶了上来,陈易也加快了步子,往领近的一个坊走去。 他不知道这叫什么坊,反正这不是一个他熟悉的坊,里面的建筑有些破败,而且并不完全是房子,还有一些田地,似乎看不到什么人。 史载长安城内靠南一面,住的是贫苦的百姓,里面有不少的坊内还是有田地可以耕种的,还真的不假,陈易感觉今日他乱走间跑进去的这个坊,就是这种情况。 陈易也发现了跟踪的那两个人也跟着他走了进来,他看到附近没什么人后,也没再走,在一僻静的小巷内,就停了下来,等着跟踪的那两个人跟上来。 只过了一会,他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有轻声的叫唤,接着两个年轻人出现在他视野中。 那两个年轻人看到陈易停下来,在等他们的时候,马上小步快跑了上来,两人并没有直接跑到陈易身边,而是在陈易身前约几步远的距离站定,怔怔地盯着陈易看了一会。 陈易也是死死地盯着这两个人看,这两个人看上去挺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就在陈易想出声问询之时,这两个人突然快步上前,扑通一声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几乎以头触地,嚎啕大哭道:“少主人……少主人,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第一百零九章 这怎么可能 第五更送到,下一更在早上七点左右! 退后一步的陈易看着跪在他面前这两个痛哭流涕的人,心内无比的震撼。 刚刚这两人这几声感觉挺是熟悉的“少主人”,仿佛在他心里推开了一扇窗,有点透亮的感觉出来,一些一直想不起来的“往事”模模糊糊地呈现在面前,但须臾就消逝了,想抓也抓不住。 陈易将纷杂的心绪及疑惑压了下来,深吸了两口气,用低沉的声音问面前这两个还在伏地痛哭的人:“你们是谁?为何这般称呼我?” 正在痛哭的这两个人听到陈易这样的问话,一下子抬起了头,满是泪水的眼睛吃惊地看着陈易,仿佛不相信这话是从陈易嘴里说出来的。 “少主人……少主人……小的是陈明,他是陈亮,我们两人是你的贴身随从,这些年一直跟随在你身边,你都不记得我们了?”那名模样英俊一些的小伙子张了几下嘴巴,才说出这些话来。 “少主人,你记不得小的两个了?”另一名叫陈亮的小伙子也是颤抖着声音说道。 陈易没立即接话,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依然跪在面前的这两个人看,直把这两个人看的心惊肉跳,连哭泣声也止住了,话也不敢说。 陈易也从这两人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似曾熟悉的东西,心内透亮的感觉更是明显,他已经感觉到穿越来到大唐后,困扰在心中最大的迷团就要解开来,不过此时他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冷静在身上出现,他强压着心内的波澜,依然盯着跪在面前的这两个人看,几乎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与我说说,为何你们就认定我是你们的少主人?你们就不怕认错人了吗?” “少主人,小的不会认错人的,”跪在地上的另外那个叫陈亮的人很坚决地摇摇头,抹了一把眼中的泪,“小的两人跟随少主人已经十多年了,和少主人一起长大,少主人的面貌和说话声音打死我们都不会忘记的,少主人你现在的穿着打扮虽然改变了很多,但小的依然能确信,你就是我们的少主人……少主人,上次小的两人跟随你过梁山的时候,你所骑的马儿受惊,冲到一个山崖边,摔了下去,你也被马儿带下了悬崖……自那以后,我们就没见过少主人你了,这段时间小的几个一直在寻找你,今日终于找到你了,怎么会认错……呜呜呜!”陈亮说着又哭了起来! 听到这人说出这样的话,陈易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腔了,心内的激动再也压不住,脑袋有些发晕,手心竟然有汗出来,有些颤抖地说道:“你……你们说的,可都是真的?” “少主人,当然是真的,”那名叫陈明的人接口,“当日你坠崖后,小的几个在梁山一带找了好多天,都没找到你,只看到了你所骑马的尸体,还有一些随身物品,但没找到你的……我们没找到你,想必你一定是被人救走了,小的几个看看附近也没有什么人家,就到梁山附近一带的村子里打探,村子里的人都说没有看到过你,小的们在梁山附近找了好多天,四下打听,都没有你的任何音信,所以就到长安来找你了,直到现在……安叔他们也都来长安了,四处寻找你!只是这大半年下来,也没找着你,甚至连你的任何音讯都打听不到!所幸今日终于找到你了……少主人,少主人……呜呜呜!”说到这里的时候,陈明又是痛哭失声,陈亮也跟着哭了起来。 陈易被这两人的情绪感染,也差点落下泪来,下意识地走近两步,再停下来,对在抽泣的这两个人喝声道:“你们不要哭了,都起来说话,把事儿好好地说一番!” “是,少主人!”陈明和陈亮抹去了脸上的泪花,站起了身,却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今天他们的少主人有点怪异,怎么会不认识他们,还会问他们这些呢? 陈易走近两人身边,压低声音吼道:“若是我告诉你们,我以前的许多事现在都不记得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你们相信吗?” “啊!少主人,这……这怎么可能?”陈明和陈亮嘴巴张在老大,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置信。 陈易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两人,依然用低沉的声音吼道:“我告诉你们,当日我确实是在梁山坠崖,又被人救走的,但我当日脑袋摔伤了,醒来后就不记得以前的任何事了,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你们既然说我是你们的少主人,那你们就把我的事都讲给我听听!” “少主人,这是真的?”陈明和陈亮依然不相信。 陈易用力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今日看着你们两人有些面熟,但不知道你们叫什么,还有……”陈易从怀中摸出一片不曾用掉的金叶,揣在手掌中,斜看着面前的两人道,“我身上只余两物,一是这金叶,还有另外一物,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 看到陈易手中拿的这片金叶,陈明更是没来由的惊喜,“少主人,小的认识,那五片金叶还是小的交给少主人你随身带的,怕放在包裹里不安全!少主人,我们没有怀疑你,我们只是吃惊……” 陈亮也是满心的欢喜,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少主人,你……随小的们去吧,小的…带你去一个地方,安叔就在那儿,到了那里再把事儿都讲给你听!好不好?大伙要是看到你,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了!” “安叔是谁?”陈易将那片金叶重新放回怀里,疑惑地问道。 听陈易问询,陈明和陈亮两人又愣在那里,还是陈明先反应过来,抢先回答:“少主人,那是你的管家,陈安,自你当日在梁山坠崖失踪后,小的几人遍寻无果,就寄信回越州的府上,和安叔说了,安叔收到信后,亲自带着许多人赶过来了,布置找寻少主人你的事……安叔他看到少主人你现在安然无恙,一定会非常欢喜的,你快随我们去吧!” 已经快接近事情的真相,陈易心内虽然很激动,但也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他在略略地想了一会儿,对陈明和陈亮喝令道:“那好,我随你们去,你们快带路吧!” 第一百十章 原身会是什么身份呢 “是,少主人!”陈明和陈易恭敬地行了一礼,两人对望了一眼,陈明再对陈易说道,“少主人,你在这里稍等一下,待小的去叫辆马车来,带你过去吧,我们在长安所住的地方,离这时隔着好几坊的路,徒步要走很长时间!” “那也好!”陈易点点头,表示同意,徒步过去,万一被什么人认出来了,在所有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可不太好。从陈明和陈亮口口声声的少主人叫唤中,他也明白,他原身的身份不简单! 陈明施了一礼后,马上从这处僻静之处跑了出去,到街上去叫马车了,陈亮陪着陈易站着。 陈亮瞄了几眼陈易后,眼中的泪再次滚滚而落,“少主人,你……你……这段时间都在哪儿过的?小的几个可是急死了,遍寻你不着……若是真的找不到你,小的都不想活了,呜呜呜……” 看到陈亮这样一副喜极而泣的样子,陈易却笑了笑,没有回答,突然间想到什么,问陈亮道:“大概一个多月前,我在长安的大街上行走,发现身后有两个人跟踪,是不是就是你们两人?” “是的,少主人,正是小的两人,少主人,那个人真的是你啊?”陈亮脸上的表情很丰富,眼中有泪挂着,但嘴角抽抽,似想笑,让人看了忍俊不禁想笑。 “是的,我当日还以为你们两个是歹人,所以急忙就跑了!”想到这里,陈易满心都是遗憾,若当日和今天这样,没有急着摆脱跟踪的人,也没有那队急驰而过的军人,有机会慢慢逛到这样一个无人的地方,与跟踪的人面对面,直接问清事情,那身份问题早就弄清了。 “少主人,当日小的两个果然没有看错……当日……看到的真是你,咳咳……”陈亮因为太欢喜了,口水都呛到自己,用力咳了两声后才恢复过来,继续说道:“这半年多来,小的几个一直在长安城内找寻,还到长安城附近寻找,四下打听,希望能探寻到你的消息打,但一直没有你的音讯打听到,”陈亮咧开嘴笑了笑,再抹去挂在眼角的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上次在长安街上看到了一个很像你的人,就急忙跟上来了,当时也不敢确定就是你,只是因打扮与以前完全不同了……没想到真的就是你……当日我们被那队兵丁所阻,兵丁过去后就不见你的人了,是我们没用,没追上你,转了两个圈,就不见你的踪影了,没想到那人还真的就是少主人你……” 近乎绝望时候,看到一点希望,这是非常让人震撼和欣喜的事,当日的陈亮和陈明看到一个酷似自家少主人的人,大喜过望,马上跟了过来,想跑上来细细察看一下,并出声招呼,但那个酷似自家少主人的人转了一个圈,被一队兵丁相隔后就没了踪影,让他们跌足长叹,在找了一整天没有再发现陈易后,这才回去禀报陈安的。 同样欣喜若狂的陈安也立即派出更多的人上街寻找,但长安太大,陈易后来这段时间又极少上街,进宫也是随宫内派出的马车,他们遍寻不着,不过有这样一个酷似自家少主人的人遇上,所有的人都看到了希望,当然不会放弃,继续在长安城内外寻找。 只是近一个月过去了,却没有任何陈易的踪迹,许多人有些心灰意冷起来,还有一些人怀疑陈明和陈亮是不是看错了,但陈明和陈亮却越加的坚信,那个人就是自家少主人,因此也一直在长安附近寻找,陈安也相信陈明和陈亮所说的,一直派人寻找。 努力没有白费,今日终于给他们遇上了……陈明和陈亮真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声,眼泪怎么都止不住。 很快陈明所叫的类似出租一样的马车驶进小巷里来,马车近了,陈明从车上跳了下来,恭敬地对陈易行了一礼:“少主人,你上车吧……” 陈易也没客气,在陈明和陈亮的相扶下,上了马车,陈明也坐进马车陪陈易,陈亮和驾车的人一道坐在马辕上,马车很快就往前行驶。 马车行驶过程了,陪着陈易坐在马车内的陈明一个劲地讲这段时间以后他们是如何寻找陈易的,陈易听了陈明所说的,也很是感慨。从陈明所讲的情况他可以确认很多事,许多不曾属于他的记忆也隐约浮出水面。他也相信,许多他原身的随从和手下,这半年多来,全部分散出去,在长安附近一带找寻,找寻他这个失踪的“主人”。为了找他这个“主人”,真的不知付出了多少艰辛,陈易也可以从陈明那看着非常憔悴,但现在又满是喜悦的脸上可以看出来辛苦的程度。 陈明甚至说,这次来长安的共有一百多人,除少数一些人留在长安新买的府弟中留守作联络外,其他人每天都出去寻找他这个“主人”,按管家陈安的吩咐,无论什么情况,只要没寻到陈易之前,或者知道他确切消息之前,他们就一直会找寻下去的,决不放弃。 陈明在马车上和陈易说话的时候,已经不再带着哭腔,笑容是止不住,一直盯着陈易看,但还是有泪流出来,这让陈易感觉心里暖暖的,被人牵挂的感觉真的很好,即使是一群男人。 在听陈明絮絮叨叨讲述这半年多以来找寻的经过时,陈易也在猜测他原先是什么身份了,到长安的手下有百多人,还有能力在长安购置府弟的,定不会是普通人家的。 他的原身会是什么身份呢? 因为是在行进的马车上,边上还有一个赶车的人,陈易也没问询陈明一些关于自己身份的事。 马车跑了好一会,陈易在掀开车帘看时,发现马车已经从开化坊穿过朱雀大街来到光禄坊外的横街上,再继续前行,过含光门大街,再过太平坊,直至西市附近的延康坊,才拐到坊门里面去。 因数次来长安,陈易也在大街上溜达过几次,也在宫内看到过长安城各坊分布的图样,对长安城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坐在马车上,也能大概地判断出来行到了何处。 马车拐进延康坊的坊门后,并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前行,待行至坊内一直街的尽头后,才在一僻静的小院前面停了下来。 第一百十一章 迷底即将揭开 感谢月份年轮书友的打赏!第二更送上! 陈易陈明和陈亮的搀扶下,掀开车帘跳了下来。 陈明付了马车费,马车很快就离开了这里。 “少主人,就是这里!”看到马车离去后,一脸恭敬之色的陈亮这才对陈易作礼说道。 陈易看了看这座幽静的小院,对陈亮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但他的心却提了起来。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涌上陈易心头,他甚至说不清是因为一会就可以揭开身份迷团而有的那种激动,还是因为这个小院地处偏僻而生出的一种恐惧感来,反正他身心都高度紧张着,眼睛不停地在陈明和陈亮及这个小院那紧闭的门上看。 陈亮伴在陈易边上,还时不时抹几下眼睛,陈明上前一步,跨上台阶,走到小院门前,轻轻地拍了几下门,非常有节奏的五次拍门声,长短却不一样,让陈易觉得有点像后世谍战电视里什么地下党接头的暗号一样,他也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垂着头站在他边上的陈亮和陈明,这两个人在搞什么勾当?难道他们的身份是见不的人的吗? 被陈易探询的目光注视,陈明和陈亮有点不明所以,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干巴巴地站着。 这时院内传来脚步声,好似不只一个人的声音,接着有个女子的声音传来,“是谁?” “频儿姐,是陈明、陈亮,赶快开门,在非常重要事情!”陈明伏在门近,透着门缝轻声地喊道。 门咣当一声被打开了,一名壮汉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出现在陈易面前。 “少主人,快进来吧…”陈明和陈亮闪开身子,对陈易作礼请道,并伸手来扶。 “少主人……啊,公子……你……”那女子乍一看到陈易,满脸惊异露出来,眼睛睁的大大的,手中拿着的一个帕子也掉落在地上,快步上来,跑到陈易面前,一把拉着陈易的手,哽咽着说道:“公子……奴婢这不是做梦吧,你……终于回来了……”说着这女子的泪就像断线一下流了下来。 那名壮汉也非常的吃惊,怔怔地看了陈易一会后,同样有泪流出来,站在那女子身后,搓着手,一个劲地说道:“少主人……少主人……你回来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而这时,将陈易扶进门的陈明很快就将门关回,陈亮已经飞跑着进院子里面报告去了。 被这感觉非常熟悉,但完全不知道是何人的漂亮女子拉着手,陈易挺不自在,也隐蔽地动动手,想将手挣脱出来,但被此女子拉的紧紧的,一下子竟然拉不出来,他只的对此女子露出了一个有点尴尬的笑容,不知道说什么。 陈易虽然不知道这个女子具体是谁,看此女子的表现,应该和自己比较亲近,自称“奴婢”的,还这么自然地来拉他的手,很有可能是自己原身的贴身丫环什么的,但“初来乍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被一个漂亮的小美女拉着手,当着边上几个大男人的面,还是挺不自在的。 这个小姑娘脸上已经满是眼泪了,却没拭去,两只手依然拉着陈易的手,带着哭腔地说道:“公子,你都瘦多了,人也黑了……这半年多来,你是上哪儿去了?都找不到你,我们可都急死了……” “这个……”陈易终于将手挣脱出来,退后了一步,有点尴尬,不知道如何说。 “公子……”这名美丽的少女见陈易如此,很是吃惊,眼泪流的更欢了,一副非常可怜巴巴的样子,嗫嚅了几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少女这副样子让陈易一种揪心,很想上前替她擦去脸上泪,拥入怀中安慰一番,但理智让他忍住了。 “频儿姐,少主人…少主人他…他都不认识咱们了…”站在一边的陈明结结巴巴地说道。 “什么?”被称为频儿的女子大吃一惊,再一步上来将陈易的手拉住,急声地问道:“公子,你真的不认识奴婢了?奴婢是频儿啊……公子,奴婢是你的贴身丫环频儿啊,你是不是生病了?还是…陈明,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句问话是带点恼怒,眼睛瞪的大大的,满是责怪陈明的神色! 站在一边的那名一直没机会插上嘴的壮汉也被惊的合不拢嘴。 还没待陈明回答,有几个人的急骤脚步声从远处过来,接着一个急切的男声传来:“少主人,少主人……你终于回来了,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陈易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一名有些消瘦的中年男子从主屋方向快步而来,身后跟着陈亮,还有其他几个人,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悦,几人相似的动作除了快步走路外,就是都在抹眼睛。 “安叔……”陈明对飞跑过来的那人行了礼,再对陈易说道:“少主人,这就是陈安,你的管家!” 陈安走到陈易面前,非常恭敬地行了一礼,再对陈易说道:“老朽见过少主人,今日终于寻到少主人,老朽一颗心也终于落肚……少主人,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先随老朽进屋吧!” 话虽这样说,语气也算冷静,但红红的眼睛及从眼中滚落的眼泪还是将他心里的激动全出卖了。 陈易颌首回了礼,盯着这名也似曾见到过的中年男子看了一会,也没说什么,点点头,就举步往前走。陈安保持着恭敬,走在陈易的侧前面,频儿紧跟在后面,其他几人也一道跟着。 陈易瞧瞧身边这些对自己都是异常恭敬的人,虽然有不少的疑惑,但却有一种非常安全的感觉,似乎有一种潜意识的心理,面前这些人都是非常值得信任的。 陈安将陈易带至屋内的主座前,作手示意道:“少主人,你请坐!” 陈易继续保持沉默,依言在座上坐了下来,频儿站到了陈易边上,依然在抹着眼泪小声抽泣。 陈安对其他人示意了一个眼神,除了陈明、陈亮及频儿外,其他五六个神情激动的人全都走在外面去,但除几个人的脚步声远去,像似出院去外,其他几个都没走远,在屋外候着。 陈易坐定后,陈安走到他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少主人,老朽做事没考虑周全,真不该让你来长安,以至出这样的事,老朽真的是罪该万死,还请少主人责罚……” 说着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在陈安跪下的时候,陈明和陈亮还有一边的频儿也都跟着跪了下来。 第一百十二章 以死谢罪 感谢无想轮回书友的打赏,第三更,第四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被吓了一跳的陈易赶紧从座上起身,伸手扶起跪在地上的陈安,轻声说道:“千万莫如此,我还想问你们事儿……我现在什么事儿都弄不明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和我是什么关系,我都不清楚,还请起来说话吧,”陈易将陈安搀起来后,再对其他几人示意道,“你们也都起来吧,我们慢慢说话……” “是,少主人!”陈安及其他几人在陈易的示意下,都起了身。 此时的陈易心情反而没了想象中的那般激动,他依然用平和的语气对屋内的几人说道:“我现在什么事情都不知晓,也不知道你们是谁,自当日在梁山坠崖后,我什么事都不记得了,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今日很想听听你们所说的,你们还是先告诉我是什么人吧!然后再把其他事都告诉我…” 这话陈易已经不是第一遍说了,屋内几人除了陈安外,其他几人都听到过了,刚刚陈亮在进屋禀报陈安的时候,也说过这事,此时听陈易这般说出来,虽然还是挺震惊的,但震惊程度已经远比刚才的小了,作为管家的他最冷静,也马上应了声:“是,少主人…老朽把事儿都讲给你听!” “好,你……安叔,你快起来,坐下说吧,慢慢说!”陈易示意站在他面前的陈安道。他也有些结巴地用“安叔”这个称谓,但在叫出口后,却远没有想象中的别扭。 “是少主人!”陈安依言在陈易下手坐了下来,带着恭敬的神态,开始讲述:“少主人,老朽刚刚已经听陈亮说过少主人你记不往以前的事了,想着少主人当日坠崖后一定是负了重伤,伤着了脑袋,才会失去记忆的,所幸少主人能被好心人所救,不然真的有个三长两短,那老朽及手下这些人,即使以死谢罪,也无颜去面对你的父亲和祖父了……” 陈安虽然尽量让自己保持沉稳,但说话间也很自然地把心内的激动流露出来。今日发生的事实在是太意外了,这惊喜虽然说是他非常渴望的,但也来的太突然了,要不是他这么多年磨练下来有着非同一般人的沉稳心态,也一定和其他几个人一样,要喜极而泣,嚎啕大哭了。 陈易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这个清瘦的中年人,在惊异于这个人异常的沉稳后,也从陈安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些异样,那是强压住的喜悦,在与他对看时候,还是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当下陈易也是保持着一份审视,用有些重的语气问陈安:“你先告诉我吧,我叫什么?家居于何处?我的父母是什么人?为何会来长安?你又是谁?他们几个又是谁?”陈易一口气问出了多个问题,再继续盯着陈安看,想在陈安回答时候,观察他说话的神态,从中判断出陈安所讲是否有假! 陈安长了一口气,眼睛盯着陈易面前的案几上,回答道:“少主人,你叫陈易,字子应,我们居于江南道州治下越州,你的父母已经在三年前亡故了,你是老主人和夫人唯一的儿子,你守孝期满后,遵照主人和夫人的遗嘱,要来长安投奔一个你的祖亲,所以你就带着一些随从到长安来了。只是谁也没想到你会在梁山坠崖受伤…” 陈安稍停了一下,继续讲述,“老朽是少主人府中的管家,名唤陈安,老朽和老朽的父亲、祖父一直跟随着你的父亲及祖父做事,得老主人信任,祖父及家父一直替老主人、主人掌管事务,他们两个,叫陈明陈亮,是你的贴身随从,这是你的贴身侍女,名唤频儿……” “哦……”陈易听到这里,大大地松了口气,这和他在这个世界重生后表述出去的自身情况没有一点出入,这真的让人大大地舒了口气,这样也就是可以说,以前他所说的一切关于身份的事,都是真的,那封信所说的就是他的事。 “少主人,你能和我们讲讲你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站在陈易边上的频儿忍不住,趁陈易和陈安说话的间隙,开口问道。 “是啊,少主人,老朽也很想知道你这半年多来是怎么过来的!”陈安附和道。 陈明和陈亮也是一副急切想知道的样子,这是他们所有人最关心、最想知道的事,每个人都希望,自家少主人这半年多来,没受什么苦,平平安安就好,不然他们要自责死了。 “好吧!”陈易点头答应,他也明白这肯定是这些“下人”们最想知道的,当下也就开始讲述。 “当日我醒过来后,发觉被终南山的孙思邈道长所救,后来我就一直跟着他们师徒过日子……”陈易简单扼要地把他坠崖后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跟随孙思邈进宫为皇帝李治诊病的事还是瞒下不提,身边这些人即使是他手下,这样的事也是不能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更不要说他现在还一头雾水。 情况变化的太快,又出现这么多的“陌生”人,提防是人的一种本能,再加上陈易感觉面前的这些人行踪上有点诡秘,就如刚才进这个院子前的敲门,都有点似秘密行动的联络暗号,除非是陈易把前身的记忆都恢复过来,知道这些人的底细,那才会将所有情况告诉他们。 “少主人,那你这段时间一定受了不少的苦了……”听了陈易的讲述后,频儿又是泪水连连,哽咽着道:“当初少主人不肯带奴婢一道来长安,奴婢就一直担着心,怕你没个应手的人侍候着,却是没想到,少主人还真的出事了,呜呜……肯定是陈明和陈亮他们没有照看好少主人,没有保护好你……”暂时止住哭的频儿用手指着陈明和陈亮,非常恼怒地说道,“不然不会出事的……” “不是啊……少主人,安叔,频儿姐,我们……”陈亮和陈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比较机敏的陈明赶紧解释,“少主人,安叔,当日是天上突然出现奇象,少主人的马受惊狂奔起来,冲下一个山头,小的们来不及阻拦的……小的当时的马也受惊了,几乎控制不住,在少主人遇险后,我们和其他几人就一道下了山崖去寻找少主人了,只是怎么都找不着少主人,只寻着了马的尸体及随身物品……少主人就不见了……我们所有地方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少主人!” 陈亮也跟着说道:“少主人,安叔,当日少主人出事遍寻不着后,小的几个羞愧难当,想一死谢罪,但想着少主人一定没……一定是被什么人给救走了,因此也收起了寻死的心思,一心寻找少主人,如今少主人找到了,小的也就无憾了,愿一死以谢罪……”说着和陈明一道,重重地对陈易磕了几个响头,并拔出身上的佩刀,准备自裁! 这章自动更新时间设置失误,原来的更新时间应该是18:30! 第一百十三章 对自己有点吃惊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评价票,水枫~书友的打赏!第四更送上,明天应该还有四更!为了多更,为了上架时候暴发,唐远这几天都关在小黑屋码字,每天都码一万字以上,辛苦啊......需要书友们的支持和安慰! “不可如此!”陈易被吓了一跳,暴喝一声后赶紧从座上起身,快步走到两人面前,手脚敏捷地拿开他们的佩刀,扔到一边,并伸手将他们搀了起来:“你们起来吧,我不怪你们!当日的事情并非人力可阻,谁在身边都是一样的……你们不必自责,我不怪你们,我还要感谢你们……多谢你们这么长时间以后还不放弃寻找……”陈易当然不会怪他们,反正他是后世穿越来的人,如果没有原来的那个陈易出意外,还不可能出现在大唐,也不会有这么多的奇遇。 “多谢少主人!”陈亮和陈明抹了各自抹了几把眼睛,站起了身,但不敢看怒瞪着他们的频儿。 陈易看了看杏眼圆睁还想说什么的频儿,纳闷自己身边的这位侍女说话间怎么这么威风的呢?频儿看到陈易有点怪怪地看着她,马上软了下来,可怜巴巴地看了看陈易,眼中又有泪滚出来。 “既然少主人宽恕了他们,那老朽也就不责他们的罪了!”陈安眼中闪过精光,直直地瞪了陈明和陈亮两眼,把两人又吓了一跳,不过陈安很快就收起了严厉的眼神,语气也变得温和了,再问陈易道:“少主人,只是不知道你还需不需要让他们当你的贴身随从?” 陈易看了看脸色没什么变色的陈安,再看看神情紧张看着他的陈明和陈亮,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当下点点头,“当然需要,这么半年多以来他们一直不放弃寻找,我甚是感动,今天他们自责之下还想以死谢罪,如此忠心的随从,自是我最需要的……” 如此忠下的手下,陈易当然想让这两个人再跟着他。他也有一种无法说出理由的感觉,总是觉得陈明和陈亮这两个人,是非常可以信任的,当然还有面前这个管家陈安,及贴身丫环频儿,同样感觉可以非常信任,这只是一种潜意识的感觉,说不出理由来,可能是前身残留的思维作怪。 “那也好,就让陈安和陈明再跟着少主人你吧!”陈安说着,以严厉的眼神瞪了一眼陈明和陈亮后,厉声道:“陈明,陈亮,即使少主人不责你们,还让你们继续当他的随从,老朽也不责你们,但要是以后少主人再有什么意外,定当严惩不怠!” “请安叔放心,即使小的肝脑涂地,也不会再让少主人出意外的!”陈明和陈亮挺着胸脯答应。 见两人这副样子,陈安微微的露出了一点笑容,对他们点点头,也没再对他们说什么,而是转头再对陈易道:“少主人,幸好你得孙神医相救,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还烦请少主人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好好谢谢孙神医!” “孙道长回终南山了,救命之恩当然要谢,只是他老人家不在意这些!” “不,老朽一定要亲自上门去谢,终南山也不远,明日老朽就带着礼物去,天热,少主人你就不必去了,老朽会将事儿办妥的!”陈安顿了一下,又问道:“少主人,这段时间你住于何处?老朽派人将你的行礼取回来,今天起你就居在这里吧,这是老朽在两个月前让人新买的院子!” “这段时间我和孙道长他们一道住,住在安来客栈内,孙道长回长安后,我和他的小弟子宁青继续住在客栈内!我也没什么行礼,只是孙道长要和做点事,并让我照顾他的徒儿,所以……我还想继续住在客栈内,等孙道长过几天回来,你也不必去终南山找他了,再过几天,他就会回长安来的!” 陈安想了一下,也点头同意,“那也是,待孙道长回长安后,老朽再上门去谢他,”说着也不知道为什么,并没继续说让陈易住回来的事,而是用很沉稳的声音说道:“少主人你虽然头部受了伤,许多事忘记了,但肯定还有不少的事还记着,待以后老朽及其他人多和你说说以前的事,保不定可以想起来很多的事,那样就好办了!” “少主人,以后奴婢就天天陪着你,为你说以前的事,那样你即使想不起来,也能知道以前的事了……”频儿也插了一句话,眼圈红红地看着陈易,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陈安点头表示认同,“频儿说的在理,你与少主人一起呆的时间最多,还有陈明和陈亮,许多事只有你们知晓,以后你们几个多和少主人说说以前的事,或许少主人会将所有事记起来也不定……待少主人想起事儿后,就可以去拜访你的祖亲了……让他们帮忙做事了!” 听陈安最后这句话,陈易突然回到到前面陈安所说的一句话,意识到其中一点不寻常的地方,当下就问道,“安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这次我来长安是为了什么事?”那封差不多只有一半内容完整的信还保留着,只不过今天没带在身上,想到信上内容,他越加糊涂! “少主人,你是遵从你父亲的遗言,到长安来做事,想通过你的祖亲举荐,参加科举,或者通过祖亲的举荐,谋个一官半职!”陈安回答道。 这话让陈易听了有点莫名其妙,这些人尊他为“少主人”,那就是说所有人的身份都不简单,他的身份非常尊崇。既然所有人身份不简单,他的身份更加尊崇,那为何要来长安谋事,参加科举,甚至还要投奔谁,找谁举荐呢?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呢?好像很不合理! 当下再问道:“安叔,我们来长安,原来是准备投奔谁的?那信要交给什么人?” “回少主人,是江国公陈叔达的后人,袭国公爵的陈则陈伯恒……他......是贞观时候礼部尚书陈叔达的孙子,与你父亲同辈!” “啊?!”听到陈安这般说,陈易可是非常的吃惊,他和陈叔达的后人是什么关系?他也姓陈,难道…… 心中有点亮堂,但却一下子想不明白,他不太相信他会与那位他一直鄙视的人扯上关系! “少主人,这事待一会我再与你说,”陈安眼神很是特别,还瞅了几眼边上的其他几人。 “那好吧!”听陈安这般说,还有那个大有深意的眼神,陈易也明白其中的关系定非一般,而且有可能不能让身边的陈明、陈亮及频儿等人知道,当下也没追问。 “少主人,一会老朽吩咐几个人将你的行李搬过来,住到这里来吧,你住在客栈内,我们都不放心,”陈安小心地问道,“少主人,以后你就一直住在这里吧,所有服侍的下人都齐了……” “安叔,我还是与孙道长他们一道在客栈内再住一段时间吧,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做,什么事待过一阵子再告诉你吧……”陈易瞄了几眼恭敬侍立的几个人,再吩咐道:“要是方便,你将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待了解事情后,我到时会有事儿吩咐……” 马上进入“少主人”的角色,陈易对自己有点吃惊! 第一百十四章 俏丫头频儿(上) 第一更 “少主人,我们手下的人现在大部散在长安城内外,一时无法召集齐全,待一会老朽马上会吩咐下去,让他们全部回来,再听候少主人你的吩咐!不过……这也要几天时间,”陈安解释了一番后再道:“少主人,还是先将你的行李去搬回来,安顿下来,再作其安排吧?” “安叔,这几天我还想住在客栈内,刚刚和你说过了……” “公子,这……这如何可以?”一直眼泪汪汪看着陈易的频儿听了大急,忍不住抢过了话头,“公子,这次奴婢随安叔一道来长安,就是想亲自服侍你的起居,奴婢已经来了三个月了,今日终于找到你了,若奴婢还不能服侍公子的起居的话,那奴婢可怎么也不答应……” “少主人,你应该搬过来居住,这样方便照应,免得再出意外……”陈安也是一脸坚定地说道。 听陈安这般说,又看着一边的频儿很着急的神色,陈易有点犹豫,想了一下后依然摇摇头:“我答应孙道长的事还没做完,他救了我,还答应帮他照顾他的弟子,我不能对他言而无信!这样吧,待过几日孙道长回来,和他说明情况,并将要做的事做完后,我再住到这里来!” “可是,公子……你……住在那里,真的很不方便,要不……奴婢也跟你过去,奴婢已经半年多没有服侍公子了,公子这段时间过下来身边也一定没有个服侍的人,奴婢怎么都不能离开公子身边了!”频儿却不依不饶,带着泪的眼睛很可怜、也很坚决地看着陈易。 陈易看了看这副样子的频儿,再看看并没什么奇怪的陈安几人,他自个倒奇怪了,频儿这样一个侍女,怎么就这么大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这样说话,不成这丫头挺得“原来”那个陈易的宠,无法无天了?不过他还真喜欢频儿这副样子,被人在意的感觉真好! 陈易没想到的是,陈明和陈亮也几乎异口同声地说道:“少主人,小的两个也一定要时刻跟随在你身边,听候差遣,不然……万一少主人再出什么意外,那我们就真的无颜活地这个世上了!” 陈安看了看陈易,再看看频儿和陈明、陈亮,用有点威严的语气说道:“少主人,正是如此,你已经出过这样一次意外了,万不可再出什么意外,不然我们庄上的这数百人,都没脸活下去,你身边必须得有几个的照应,即使你暂时不能回到这里来住,他们几个也一定要带上,生活起居有个照应,有什么意外情况可以应付,陈明和陈安的身手还是很不错的,他们可以替你做很多事……” 频儿也很倔强,顺着陈安的意思说道:“正是,公子,你身边不能没有服侍的人,你看看,你如今的穿着打扮远不能和以前比,不行,奴婢一定要跟随到你边上,服侍公子的起居……” 陈易对频儿表现出来的关心有些感动,但对她这样近乎无礼的说话方式也没反感,想了一下后,依然没答应:“频儿,我自是知道你的关心,但我现在和孙道长要去的地方是你不能去的,不然会带来大麻烦,我答应你,等事儿做完了,方便了,就让你跟随在我边上……” 他希望身边有个人服侍起居,但与频儿第一次见面,虽然有种打心底的熟悉感觉,但没有交流,就让她待在身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 听陈易这带一点“无情”的话,频儿眼中又有眼泪滚出来,带着哭腔说道:“公子,你这样,是不愿意让奴婢在你身边侍候了,你嫌弃奴婢了,奴婢都没有颜面再活在世上了,奴婢……” 陈易吓了一跳,不丫头还挺刚烈,竟然以死相抗,当下求救一般看着陈安,希望这位下人的头目能按着他的意思办,但陈安却不理会陈易的眼神,同样很坚决地摇摇头:“少主人,你无论去哪儿,身边一定要带几个人,不然我们谁都不放心……主人临终前一再嘱咐老朽,一定要保护好少主人,若少主人再有什么差池,老朽一死不足以谢罪,还请少主人听从老朽的安排……” 陈安说着,又扑通一声跪在陈易面前,频儿及陈明、陈亮也都跟着跪下了。 看着直挺挺跪在自己面前的几个人,陈易只得屈服,不敢再拂他们的好意,当下无奈地说道:“好了,你们起来吧,我答应你们几个跟在边上,只不过你们跟在边上的时候,事事都要听从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违令和无礼的行为…” 这些“下人”们的忠心可鉴,陈易有些被感动,他也不能拒绝,万一这三名原先他的贴身随从冲动之下真的去寻短见什么的,那可是追悔莫及的,暂时先答应下来,到时先后孙思邈去说一下,让他们呆在客栈中,再把大概情况和他们说,让他们遵令得了。 在进了这个院子,面对这几个人后,陈易已经找到了许多“前身”的感觉,对前面这几人已经基本没有什么戒备,充满信任了。这应该是他最可以信任的人,自是不能让他们寒了心,他也不想在这些事上纠缠,还没有人告诉他的真实身份,他很想从陈安嘴里将所有事问清楚。 陈易现在强烈想知道的是,他的具体身份,一会陈安应该会和他详说的。 听陈易答应了,几个人这才起身,频儿再次喜极而泣,在那里抹眼睛,陈明和陈亮也是差不多。 这时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响起轻轻地敲门声,一个声音传来,“安叔…” 陈安看了一眼陈易,再对外面喝了一声,“进来吧……” 一名陈易刚刚没有看到过的大汉应声进来,先对陈易非常恭敬地行了一大礼后,再附在陈安耳朵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再对陈易行了一礼,即垂手站定! 陈安为陈易作起了介绍,“少主人,这是你在长安的护院头目陈忠……老朽还有事让他去办!我们还有很多人散在长安城内,寻找少主人你,让陈忠去将他们召回来,再听候你的吩咐!” 陈易仔细地盯着这个叫做陈红看了看,怎么都觉得此人是个武艺高强的人,满腹的疑惑,却也没问,对这个人回了礼,“陈忠,那你先去吧……” “是!少主人,小的告退!”陈忠再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陈忠出去后,陈安站到陈易面前,很恭敬地行了个礼后道:“少主人,你先休息一下,老朽派出很多人在长安城内外寻找你,得先把这些人召回来,也要将你找到的消息告诉越州留守之人……老朽先去吩咐一点事,很快就会回来陪你说话,先让频儿和陈明、陈亮陪你说会话吧!” “你先去吧!”陈易点点头。他也正好想问询频儿等人一些事儿! 第一百十五章俏丫头频儿(下) 陈安作礼告退,守在门外的人中有几个也跟着他出去,一会听到有马蹄声远去。 在陈安走出去后,频儿就移步来到陈易面前,盯着陈易的脸看了一会,有些埋怨地说道:“公子,你的头发梳的太难看了,是谁替你梳的啊……让奴婢来替你梳一下吧!衣服也得换一通……” “那……好吧!”这些天的头发都是宁青帮忙梳理的,但没想到频儿却说梳的难看,让陈易都不知道说什么。小姑娘既然要帮梳头,那就随她,顺便可以近距离观察一下,再问询一些事。 频儿见陈易答应,也不管边上还有陈明和陈亮呆着,上来拉住陈易的手,就往楼上走去,陈易也只得任她牵着手,跟着过去。不过他也转身,以眼神示意陈明和陈亮也跟着上去。 这两人是“这伙人”中他最先接触的两位,从他们见到他时候那真情的流露上来看,陈易就知道陈明和陈亮对他的感情很深,刚才又自责的要拔刀自尽,有他们在身边,安全感多一些。 并不是说他在这个地方没有安全感,对频儿这个小姑娘有什么忌惮,但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希望边上有自己可以信任和依仗的人的,陈明和陈亮就是这群人中他最信任的人,他希望他们能在他身边,有什么事可以吩咐一下! 陈明和陈亮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下来,但不敢走的太近。 频儿似乎有点不满意两人跟在,转头瞪了他们一眼,陈明和陈亮又一犹豫,继续落下几步,频儿这才满意,紧紧地拉着陈易的手,上了楼,并且一直没放开手。 被频儿握着手,陈易直到这个时候才感觉到小姑娘那手掌的细嫩,刚才太紧张,都没顾着去留意。频儿这小姑娘模样长的挺俏丽,不比宁青逊色,身材比宁青要高挑很多,发育的也非常好了,前凸后翘非常明显,无论近距离还是远距离都非常吸引人,只不过刚才陈易因为紧张,忽视了这些。 看更难能可贵的是,频儿脸上所透露的那份倔强和精明,依陈易的判断,这是个做事非常有条理,也很执著的女人----这是他喜欢的一种女人类型,而且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或许就这么一会意识到的握手感觉让他对频儿的感觉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对她的提防在刹那间消失,还有一点柔情涌上来,总感觉这个女人以前对他,或者说他的前身非常好,而“他”也对她不错,甚至两人有过什么亲密关系都不一定,不然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来到一个房间外,频儿推门进去,指着里面道:“公子,这是为你准备的卧房,以后你就可以住在这里了,里面的所有摆设都是奴婢替你整理的!” “哦……”陈易随口应了声,他也看到里面设置的很精巧,所有的摆设都让人看着非常舒服。只是他还没看清楚全部布局,就被频儿拉了进去,陈明和陈亮守在门外。 频儿顺手将房间门关上,“公子,你看看这房间奴婢布置的你可否满意?” 陈易再次环顾了房间内的摆设,还真不要说,这个房间内的布置非常让他看着舒服,要是他拿主意装饰或者布置,差不多就是这样,什么东西该在什么地方出现都和他想的一样,看来面前这个俏丫环真的很懂他,或者说懂他的前身。想到这,陈易有点糊涂了,难道他和前身在这方面有共性吗?对身边事的喜好程度都一样?他到底是前身,还是穿越人呢? 歪歪乱想间,陈易被频儿按在梳妆台前坐下。面对着铜镜,频儿很灵巧地将陈易的长发解开,慢慢梳理起来。“公子,奴婢都半年多没替你梳头了,真后悔当日没跟你来……要是知道这样,奴婢怎么都要跟你来,可照应你,奴婢都不知道这半年来你受了多少委屈。公子,这几个月奴婢可是天天都梦见你,总是梦见你没有照应,奴婢很内疚啊……” 说着眼泪又滚落下来,累的陈易有点紧张。他最见不得就是女人的眼泪,任何时候见到女人流泪都会心软,更不要说单处一室的美丽小姑娘因他的事落泪,他都不知道如何劝慰。 “频儿,你别伤心了,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而且还有意外之得……” 陈易不知道的是,当日他带着包括陈明、陈亮在内的几名随从自越州出发时候,频儿是闹死闹活要跟来,只是当日原来的陈易,因为起异样的心思,想在长安这个花花世界风流一下,及其他一些想法,不希望频儿这个拖油瓶跟在身边,死活不带她,也没带太多随从,就出发了,谁也没想到会出事! “公子,求你以后到什么地方都带着奴婢,好不好?这半年来,奴婢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要真是你有个……奴婢也不活了!”频儿抹干了眼泪,很坚决地说道:“公子,以后无论你去什么地方,奴婢一定要跟着,要照顾你的起居生活,即使你赶奴婢,奴婢也不走了!” “频儿,不说这些好吗?”陈易有点感动于频儿的倔强,但他不知道如何劝,只能转移话题,“你也知道,我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现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有你们我也弄不清楚,要不,趁现在空,你和我说说以前的事,或许听你说了,我就会想起很多事来!” “嗯!奴婢知道了!”仔细替陈易梳头的频儿在抹干眼泪后,点头答应,努力想挤出笑容,但不争气的眼泪却继续往下流,她也哽咽着讲起了以往的一些事。 在频儿的讲述过程中,陈易也随口问询频儿一些他很想知道的事,当然主要是问询原来那个陈易以往几年的生活情况,还有习性、脾气,及更多生活相关的东西,频儿的回答让他非常的吃惊,他这具身体的原身身世复杂的程度远超过他的想象,以前生活中也是个怪人…… 但频儿只是个丫环,知道的情况并不是非常多,让陈易听着有些云里雾里,在频儿将头发梳理好,陈易还想再问询的时候,外面响起了陈安的声音…… 第一百十六章 身世之迷(上) 感谢复我汉唐雄风书友的打赏,第三更送上,下一更在晚上十一点左右! “安叔,你坐下,我有许多事想问你,你必须得回答我,所有事都告诉我,不得隐瞒!”在那个据说是他的书房内,陈易示意刚刚回来的陈安坐下说话,并很严肃地吩咐。 频儿及陈明、陈亮都在屋外候着,没有陈易或者陈安的吩咐,他们是不敢进来的。 陈安的威望非常高,陈易在来到这个地方的一会儿间就发现了这一点。而他本能的一种感觉,他要想驾驭这些人,首先要做的就是先镇服陈安。陈安听他话了,其他人不敢不听从的。 虽然说现在所有人都对他恭敬,但陈易也看的出来,他们的恭敬是因为他那没见过面的、但可能来历不凡的父亲或者祖父的缘故,而他本人在这些人心目中,却没太多份量及威望。 这些人及他们身后所包含的势力是凭空而得的一笔“财富”,非常巨大的财富,他必须将其掌握,来到了这个时代,没有根基是很难做事情的,即使他现在和贺兰敏之一家结交了,又得武则天的赏识,但要是没有好的出身,没有家族的势力,还是要被人看轻,许多人不卖帐的,做事困难多多了。 陈易不知道他能不能镇服这些人,但他会尽力去做! “少主人,老朽知道少主人许多事想不起来,想问询老朽,还有……许多不明白的事想问清楚,今日老朽就细细为你讲述!包括以前不曾讲过的一些事,也告诉你,你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做事了,那些事你清楚后,更容易做事!”坐在陈易侧下的陈安说话时候一副恭敬的神色。 “那好吧,安叔,我想知道关于我及我们这些人的所有一切事情,关于我及我的父亲、祖父的具体身份,还有和江国公陈尚书一家有何关系,都请你细细讲来,或许能勾起我的回想,甚至能把因受伤而遗失掉的记忆都想起来都不一定……”刚刚听频儿那般细细道来,陈易已经隐约想起来一些事,好似以前发生过,但记不真切的那种感觉。他知道这是原身所存的记忆,想着有可能因为身边这些人的出现及他们讲述事情,将那些原本不属于他的记忆勾起来,陈易就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他必须要将所有事都弄清楚,包括前身一些不知道的事,这对他很重要! 他知道前身身份不简单,正是因为知道自个身份不简单,他想知道更具体些,因此在陈安进来禀事后,他也没再任何的客套,立即让陈安和他细细说说。 他也相信,没有人比陈安知道的多,这位替他父亲主事,祖上也替他的祖父辈管事的人,任何秘密他都是知道的。 不管以前的陈易知道些什么,今日的陈易都想借受伤后失忆的机会,将所有前身知道和不知道的,有关身世的事都弄清楚。所有事都弄清楚了,他才好行事,在某些事上做出选择! “好吧!”陈安点点头,确信屋内再没有其他人后,这才轻声说道:“少主人,那老朽先从你的曾祖父开始讲,你的曾祖父在几十年前曾经当过皇帝,他与贞观时候的江国公陈伯达乃是兄弟,同父所生的兄弟……那时你的先辈雄霸一方,据江南之地而治之,后被隋……” “安叔,我的曾祖父是谁?”陈易忍不住打断了陈安的话,某一个让他挺鄙视的著名历史人物名字马上在他脑袋里定格。与陈叔达是兄弟,当过皇帝的,只有那个他曾经嘲笑过的人了,不可能还有其他人的! “你的曾祖父乃南朝陈国皇帝,姓陈,讳名叔宝,字元秀,他在位时候……” 陈安小心翼翼地讲道,此前陈易并不知道自己及祖上的真正的身份,因为太多的顾忌,再加上陈易娇生惯养,一点不懂事,所有人才将事儿瞒着他的,就是怕陈易惹事,原本陈安是想再等几年,待陈易心性成熟,人也稳重后再告诉他的。不过陈易出事后,陈安很后悔没将事儿告诉,他想着要是将所有大事地长安出发前告诉清楚,陈易就可能不会遭遇变故! 今日的陈安见到陈易后,发现这位他非常熟悉的少主人出现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具体在哪方面也说不出,反正总体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他犹豫了一阵后,还是决定将所有事都告诉陈易。 “啊,真的是他……”陈易刚刚虽然猜到了,但还是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自己的曾祖父真是后世时候时常嘲笑的那个无能的陈后主,那个据说诗词字画都不错,大有与后来李煜一比的,写有《玉树后庭花》的名曲,在隋军攻进作为陈国都城建康时候,吓得和两名宠妃一道躲到井里,结果还是被隋军抓住、而被后人耻笑的陈后主陈叔宝,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吧?该让人感觉羞愧还是得意呢? 对陈易这般表现,陈安也是有些意外,他定定地看着陈易,小心地问道:“少主人,你怎么了?这些事你事先知道的吗?还是你想起什么事来了吗?” “没有……我想不起来,只得头很昏……我知道陈后主和《玉树后庭花》,还曾耻笑过……”陈易摇摇头,有些痛苦地拍了下额头,曾祖父是陈后主陈叔宝,那祖父当然就是陈国的皇子了,他这个皇子的后代,也可以说郡王或者稍次一级的皇室成员---只是这一切的前提是,陈国没有灭亡,如今陈国已经消亡几十年了,连攻灭陈国的大隋都已经被大唐取代几十年了,他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据史载,陈叔宝的儿子很多,陈易不知道他老爹的老爹是陈叔宝的哪个儿子,又怎么会跑到越州一带去,而不像陈叔宝的其他儿子及兄弟一样,被杀或者入朝为官的,当下对脸有惊慌之色的陈安示意了个手势,“安叔,你别担心我,我只是一下子想到太多的事了,你继续说,把所有事都说清楚……” 身世的真相让人吃惊,一些事没完全证实之前虽然有猜测,但吃惊程度如何可以和事情证实了后相比? 第一百十七章 身世之迷(下) 第四更送到,下一更明天早上八点左右!求收藏、推荐、打赏!本书六月一日上架,期待书友们到时的正版订阅和月票支持,唐远拜谢了! 陈安点点头,继续说道:“少主人,你的祖父是先皇的幼子,讳名为辩,在隋军攻破健康城时,他才不到两岁,老朽的祖父当时是宫中的禁军头领,祖父等几位忠于先皇的宫中禁军将领,得你母妃的嘱托……老朽的祖父与你母妃是本家……他们护送着你那年幼的父亲,先一步逃出了健康城,来到杭州、越州一带,隐居下来,再图谋事…” 听陈安的讲述,陈易也终于明白,原来当时只有两岁刚刚被封为宁王的陈叔宝陈后主的幼子,也就是他的祖父陈辩,在包括陈安的祖父及其他数十名忠心的将领护卫下,逃到杭州、越州一带,隐姓埋名隐居下来,并将陈辩抚养长大,娶妻生子。 自陈被大隋灭亡,流落到江南一带的这部分陈国后人,在忠心事主的陈安祖父及其他那些属下的保护下,逐渐安定下来,并伺机起兵复国。 只是因为他们的力量过于弱小,而当日的隋帝国非常强大,他们不得不暂时中止了复国的念头,一直在杭州、越州一带隐居着。护卫陈辩的那些禁军将军也一样娶妻生子,并将所有人的姓都改成“陈”,以示纪念已经亡国的“陈国”,并继续护佑着陈辩,在隋末群雄起事时候,陈安的祖父陈华也准备跟着起事,但生性懦弱的陈辩安于现状,不愿意起事,后来在边上的人鼓动下,终于勉强答应。但他们的力量很快就被李子通所领的江南义军吞并了,陈辩也在作战时候受伤,其手下趁机会,护着陈辨逃出了李子通的大营,逃到越州一带隐居。 差不多贞观元年时,陈辩因伤病复发不幸病亡,随后陈辩的妻子张氏也染病仙去。也是在同一年,陈安的祖父陈华也因病而亡,再加上起事时候折损了不少骨干力量,接替陈华主事的陈安父亲陈则自觉复国无望,继续蛰伏。但还是悉心照顾陈辩的儿子,也就是陈易的父亲陈复。 因为诸多原因,陈辩直到三十多岁才生下儿子陈复,陈辩去逝时候,儿子陈复才两岁,而陈复一直体弱多病,长大后性子也温顺,不是成事的料。 一直是个纨绔公子般整天只知道花天酒地的陈复,比父亲陈辩更加的不思进取,根本没想过要举复国的大业,并劝陈安的父亲陈则也断此念头。两人最终商量的结果就是,陈复“劝服”性子倔强的陈则放弃复国念头,好好过日子,他会想办法出去做事,做出点功业来替祖先扬名。只不过陈则并没放弃,继续为谋大事做准备,而陈复继续花天酒地…… 为此陈则做足了准备,并严格管理手下之人,将他们分散出去,在各地积累家底。经过陈则的经营,陈国的后人们在越州、杭州、婺州、苏州一带站稳脚根后通过做生意,增置田产等营生,积累了不少的财富,他们有了雄厚的经济基础。 只是陈复却没任何雄心壮志,陈则鼓动几次也没任何行动谋划,其运气也不佳,妻子连生几子都夭折,只有最后所生的一个陈易被养活,就在陈易还未成年之时,也就是四年前,陈复夫妻俩皆因疾病去逝,只留下陈易一个独苗。 陈安没讲的是,此前的陈易也他与祖父、父亲性格类似,一介花花公子,没想过图谋大事! “原来是这样……”陈易在听了陈安所说的后,长叹了一口气,这身世还真的复杂。 不过随后陈易也很是担心,他的父辈曾经参加过隋末的义军,最后好像还是被李唐镇压下去的,若是被李治或者武则天知道了,会不会有所猜忌。 他该如何向李治和武则天说明自己的身份?这是挺让人头疼的问题。 即使现在不需要向武则天说明,孙思邈那里肯定要说清楚,他该如何向孙思邈说这一切?孙思邈听了后又会有什么反应?孙思邈还敢让他跟着吗? “少主人,你身上的那块玉还在吗?”陈安看到陈易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心地问道。 陈易从怀中掏出了玉,有些疑惑地问道:“安叔,此玉是什么?” 这是块神奇的玉,差不多正是这块玉引领着陈易来到大唐,他很想知道这究竟是块什么玉。 陈安既然是当年主事的将领的儿子,当时又在禁军中任职,这些事情自是知道的最清楚。 陈安看到陈易身上的玉还在,大松了口气,然后却摇摇头:“少主人,这块玉的事情待以后老朽再和你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得将此玉好好地保存,千万不可遗失掉……这是信物!” “安叔,这是为何?”陈易不解。 “以后你会知道的!”陈安犹豫着还是没有回答。 “那好吧!”陈易也不再问。今日所知道的事已经足够让他好好想上一阵时候,得该回去好好思量一下,想出法子如何应对这新出现的情况,这是当务之急。 “少主人,你现在身体已经无恙了,老朽还想知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什么打算?”陈易低头沉思了一下,摇摇头,“安叔,我刚刚知道了这么多事,要好好想一下才能告诉你有什么打算,但请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像祖父和父亲一样碌碌无为的!” “那好!”陈安明显松了口气,脸上绽出点笑容,心里在为陈易的改变而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担心地说道:“只是少主人,以后你做事一定要慎之又慎,要不,先去拜访一下江国公的后人……” “安叔,这个你别担心,江国公后人已经没有任何影响力,我现在认识了一些比他们更有影响力的人,他们能给我以帮助的,你什么都不要担心,只要听我的吩咐行事就行了。我许多事还想不起来,接下来几日你把所有的事再细细都和我说上一阵,我想知道更多!”陈易从陈安的表情还有说话的语气上,当然知道陈安还有不少的事没和他说,而这些事却是他想知道的。 陈安惊异地看了看陈易,似不认识一般,好一会才应道:“是,少主人!待下来的日子,老朽会和少主人细细说上府上的所有事……” 陈易站起了身,对陈安说道:“忠叔,我得先走了,要回去一下,孙道长的弟子一个人在客栈内,我不放心,还有,我可能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明日或者后日有空我再到这里来,找你说事!” “那好吧!”陈安也站起了身,对陈易施一礼道:“老朽命陈红带几个人送你过去…” “不必了,我自己一个人过去就可以了!”陈易摇头拒绝。 “不,少主人!可以不让陈红带人送你,但陈明、陈亮和频儿你必须带上,让他们照顾你的生活起居,也防止出什么意外…这是少主人你刚刚答应的!”陈安说话口气也很坚决。 “那好吧……”陈易只得同意! 第一百十八章 女人间的敌视 今天三更,第一更送上! 陈易在陈明、陈亮和频儿的伴随下,回到了所住的客栈,一直担心他的宁青在客栈门口守望着,看到陈易回来,马上从客栈里冲了出来,非常欢喜地叫道:“子应,你终于回来了,我可担心死了!” 不过她看到了跟在陈易边上的陈明、陈亮和频儿时候,一下子愣在那里。 频儿反应很快,一下子拦到了陈易面前,怒气冲冲地指着宁青道:“你是谁?敢对我们家公子如此大呼小叫……” 陈明和陈亮也站到频儿边上去,瞪着已经手足无措的宁青。 陈易马上喝止,拔开面前的三人,走到宁青边上,指着宁青对频儿等人道:“这是孙道长的弟子,宁青,这段时间我幸得她照顾,刚刚和你们说过的……”又指着频儿三人对宁青道:“宁青,这是频儿,这是陈明和陈亮,他们原先是我的随从,今日凑巧在大街上遇到了……” “子应,真的?今日你遇上的是原先你的随从?”宁青脸上闪过惊喜,但在看到依然对她不太友善的频儿后,又有一些忌怕,惊喜的神色也隐了,想往陈易身边躲。 陈易也想让宁青站在他的身后侧去,他不想让小姑娘尴尬,但宁青还没躲到陈易边上的时候,频儿却抢先一步,走到了陈易身边,生生地将宁青隔在了一边,依然用有点敌视的目光看着宁青,还用有点委屈的口气对陈易说道:“公子,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竟然直喝您的名儿!” 以前时候,没有任何人敢直呼公子的名和字,大家都很尊敬,一听到有人叫陈易“子应”,频儿很接受不了,此人还叫的那么亲热呢! 这话让宁青再受打击,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想不到,半天等下来,竟然等到这样的结果。看到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跟随在陈易边上后,她已经有点心慌,再被这个女人斥责,更让她万分委屈。 “频儿,不可无礼!”陈易看到了宁青委屈的想哭的样子,瞪了频儿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本公子的命都是他们救的,我与孙道长他们一道相处,与青儿情同兄妹,如此称呼有什么不可以!好了,频儿,不得对宁青姑娘这么无礼,现在不要说什么了,我们到房间里面再去说话吧!” “是,公子!”频儿答应了一声,但看着宁青的眼光还是不太友善。 陈易想说什么,但看看边上很好奇往这边看的胖掌柜及几名店小二后,又止了话。 陈易示意频儿等三人走在他身后,他和宁青一道走在前面,不能和陈易走在一道的频儿有点气鼓鼓,但也没敢再说什么,一脸不高兴地跟在陈易后面。陈明和陈亮则一声不发,他们也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只有听吩咐的份,不能发表任何意见,即使和频儿熟识,也不说帮她什么! 来到宁青屋子前,陈易停了下来,转过身,指着他所住的那个房间,对身后三人道:“频儿,你们三个在这房间里等着,这是本公子所居的地方,我和宁青姑娘说一会话,你们在那里等着我!” “公子,让奴婢陪在您身边吧,可以替您端茶倒水!”频儿不愿意和陈明、陈亮两人到房间里去呆着,要求跟在陈易身边。 “不必了,你在房间里候着吧!”对这个今天行为表现有点过分的丫环,陈易有点稍稍的恼火。 “是!公子,那奴婢就在边上等着,”频儿似乎看出了陈易心中的不快,应了声,灰溜溜地跟着陈明和陈亮走到陈易的房间去,只是门却没关上,人也站在门口,探头探脑的。 陈易也不理会,拉着宁青走到屋里,关上门。 “青儿,你别在意,频儿她只是怕我被人欺侮!”进了屋后,陈易拉着满是委屈的宁青,小声安慰道:“一会我会训斥她一番,以后她肯定不会再对你这样了!” 宁青强挤出一个笑容,抹去眼角的泪,细声说道:“子应,我应该恭喜你,终于找到你的同伴了,我没在意……频儿小娘子这样,她是你的丫环,原本就……就应该维护你的!” 其实女人的心思最敏感,宁青和频儿都是如此,在初看到对方时候,就感觉到对方与陈易的关系不一般。对于频儿来说,宁青在看到陈易时候流露出的那份欣喜,不是一般人会表现出来的,要是宁青和陈易间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肯定不会如此,也不会让她耿耿于怀,对宁青没好气的。而宁青从频儿不顾一切想阻拦她与陈易走近说话的举动上也能觉察的出来,这位据说是陈易贴身丫环的姑娘,与陈易关系非同一般,虽然说她也知道,一般男人的贴身丫环是什么角色,但她真的面对这样的情景了,还是不太容易接受,心里的委屈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述,真的想躲起来大哭一通。 但面对陈易的柔声细语,她还是强自压住自己心里的不痛快,甚至还挤出笑容,为陈易找到自己的同伴,与亲人相聚而祝福。其实对于她不说,真的不希望陈易找到自己的同伴,而是一直这样,能和她生活下去,很有可能陈易找到同伴的那一天,就是离开她的时候。 没想到这个时刻这么快就来到了,而且她的师父及两位师兄都不在边上! 陈易当然能看出来宁青和频儿的心思,女人么就是这样,可能刚见面时候,斗鸡一样怒目相对,但一段时间相处下来,就没事了,关键是他这个男人要在其中调和。他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到明天,一定就可以让两女平和相处。什么事都没挑明,至于弄的像情敌一样么? “青儿,你别担心,我现在肯定不会离开这儿,不会离开你们的,你们是我来长安后最先认识的人,是我最真挚的朋友,你还……嘿嘿,我们的医书还没写完呢!”陈易嘿嘿笑着,想以玩笑说调节气氛,“这样吧,一会我们三人一道吃饭,我给你们讲笑话,现在呢,我先把今天的事说给你听听,让你明白怎么一回事,好不好?” “嗯,好吧!”陈易开朗的笑把宁青心里的阴霾吹散了一些,也强自笑笑,很温柔地说道:“子应,你讲讲吧,我想你今天一定很开心的,让我也和你分享一下你的开心……” 第一百十九章 再次进宫 感谢宇文沁之岚、吃猫1的鱼书友的打赏!下一更晚上七点半! 晚饭是陈易和两个女人一道在房中吃的,原本频儿是不愿意和陈易坐一道用餐,以往时候她可不敢这样,即使她得陈易宠也是如此,不然会被边上的指责的,尊卑有别么! 但今天不一样了,没有什么人在边上,又有一个让她看着不太舒服的女人和陈易一道,她也不管会不会被陈易骂,在陈易说三人一道吃饭后,也没推辞,就坐了一道。 宁青因为和陈易单独聊了一阵,听他安慰了一番,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委屈也快没有了,在吃饭时候没表现出什么敌视频儿的态度。没有人针锋相对,陈易又在一边调和,频儿也没了脾气,不敢有什么不痛快的表示,又怕遭陈易厌弃,最后也主动向宁青表示了歉意,不过那是在晚饭以后了。 虽然陈易和频儿是第一次见面,但残存在这具身体里的某些东西还是在起作用,在呆了一段时间后,他与频儿间没有什么陌生感了,甚至小丫头的一些小性子他也呵呵地接受。他也充分运用自己的见识和某些哄女人开心的天赋,在夜将深之时,终于让两个女人心里的疙瘩全部解除,最后两女手拉手坐在一起了!看到两女这样,陈易彻底松了口气。 陈易让掌柜给开了另外一间房,供陈明和陈亮睡。而应儿怎么都不愿意单独睡,一定要在陈易身边服侍,陈易也只得应允,不过这让宁青有点不自在,最后在陈易几句私下的话后,才释然。 频儿虽然呆在屋中,但她在服侍完陈易梳洗后,并没纠缠什么,因为她看出了今天陈易有点累,而且还要好好考虑一下事儿,因此也没过来打扰,自己乖乖地过去睡觉了。 见频儿如此乖巧,陈易对她的好感又多了一分,只是他也没去理会更多,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与前身的那些随从及属下碰到了,以后该怎么办得好好谋划一下。 而关于他自己的事,需要补漏的还是要补一下,千万不要在某些方面出差错! 想的事太多,陈易直到后半夜才沉沉睡去,大部的事他都有了个底。 他也准备在晨起后,再到陈安那里去,将要交待的事交待清楚,并且把他曾进宫的事也讲一下,让所有人都不要有其他的举动,避免出现不必须要麻烦,所有的事都要他决定后才可去做。 让陈易出乎意料的是,在贺兰敏之莫名其妙跑过来,问询了他一通关于粮食的事,并喝饱了酒,吃足了美味回去后的第二天上午,也就是他和随从们遇上,并将陈明、陈亮及频儿带到客栈的第二天,他就接到宫内来人的通知,让他速速进宫,说是皇后娘娘有请。 陈易不敢耽搁,吩咐了一番宁青及频儿、陈明、陈亮后,马上跟着来传的人进宫了。 不能回陈安那里,只能吩咐陈明和陈亮回去说一声。 听到宫内来人传陈易进宫,频儿和陈明、陈亮都有点呆住了,他们想不到几个月下来,陈易竟然和皇室都打上交道,手握重权的皇后娘娘都派人来请。 陈易也没过多的解释,只是让陈明、陈亮回去和陈安说一声,具体什么事待以后他会详细解释的。 陈明和陈亮也应命而去,在频儿的叮嘱中,陈易也跟着宫中来人去了! ----------- 这次武则天并不是在长安殿召见他,而是在另外一座宫殿,陈易在抵达此殿时候,才知道那叫“仙居殿”,意思大概就是神仙居住的宫殿。 “陈公子,这是娘娘的寝宫,今日她召你来,是有很重要的事问询你,你可要小心回答,千万别乱说话!”领着陈易进殿的武团儿小声地吩咐。 陈易嘻嘻笑着致了谢,并私下许诺,待有机会,他一定好好谢一下“团儿姐”! 陈易的甜言蜜语让武团儿很是开心,不只是说话的语气,连眼神都透露着一些让陈易欣喜的东西。陈易也似乎在刹那间涌上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他觉得他不该放过武则天身边的这个俏宫女,这是个可能一辈子没机会正大光明尝男人滋味,但野心不小,心计不差的女人,将她擒获可能会有成就感。 带着特别的心情陈易对正襟危坐的武则天行了礼。今天的武则天一身半透明、胸部同样很低的半透明裙衫,借着窗外明亮光线的映照,连她衣内那被撑的老高、同类色的抹胸都可看清楚,当然她那细嫩的肌肤也隐约可见,只可惜陈易暂时还没机会站到她边上去,不然武则天身体的一些细节可看的更清楚,甚至有大饱眼福的机会。 陈易在感慨,夏天真是好,女人穿的少,穿的薄,男人有大把的机会窥看女人身上有意或者无意显露的风光,只可惜今天武团儿穿的不是很暴露,不然刚才进来时候,就可以让眼睛享受一下美色了。 虽然心里想的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但在被引到武则天面前后,陈易还是收起了心思,恭敬地行了礼,并保持谦恭的样子,等待武则天的问话。 在受了陈易了礼后,武则天停下了手上的事,示意陈易走近到她身边。 “陈易,昨日敏之进宫,和本宫说了一些事,说是从你那里听来的!”武则天盯着陈易慢条斯理地说道:“本宫想不明白,为何敏之会拿这事来问你?” 迎着武则天闪着精光的眼睛,陈易不自觉地嘿嘿笑了两下,“皇后娘娘,这个小民也不知道……昨日小民正和孙道长的小弟子宁青写医书,贺兰公子和贺兰小娘子到小民所住的客栈内拜访,并问询了小民关于如何解决天下粮食之事,小民也斗胆说了一些自己的观点,只是……没想到贺兰公子会将此事告诉娘娘!”武则天虽然盯着他看,但从她眼中没感觉到凶狠的味道,反而还有一些喜悦的感觉,这让陈易心神大慰,他知道武则天肯定是认可并称赞他所说的,今日召他进来,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详细问询来了。因此他心里没一点害怕,反而还在回答武则天的问询时候,露出点嘻笑的神色。 “陈易,本宫不明白的地方还很多,你能否告诉我,你的观点是从何而来,何人教授与你的?”武则天瞧见了陈易说话时候露出的嬉笑神色,跟着笑了笑,不过马上收了收眼神,故意露出一副严肃的神色,连问话的语气都重了,“你小小年纪,又没习过农事,不可能知道的这么多的!” “娘娘,小民并不曾得名师相授,只是平时喜爱观察,对看到的事能进行推理,又看了不少的书,还是诗书之外的杂书,因此就懂得了这些……”在说了几句牵强的解释话后,陈易自己也发现这些不足以说服武则天,当下忙再说道:“小民也曾与人讨论过这些事,受益匪浅。依小民的想法,许多事都是可以做,但却没有做的,就比如一亩田地,收割了一季庄稼后应该马上再种上一季,将那些可以错开季节的作物,就如水稻和小麦分别在不同季节种植在同一块田地上,彼此不会有影响,反而可以利用收割后残余的茎叶等物利肥,促进作物的生长!如此一亩田地的收成就会因为多种一季或者两季作物而成倍的增加……江南及更南的南方,日照充足,相比较关中之地及北方,常年气温偏高,适合作物生产的时候非常多,完全可以利用时间差,种植多季的作物……” 说了这些,陈易稍停了下,露出一副顽皮的笑容,“娘娘,这样的事只要注意观察,都是可以从中发现决巧的!因此小民虽然年幼,没得名师相授知道这些农事之理,并没什么奇怪……唯一的原因可能是小民比一般人聪慧而已……”遇到好事心情也好,说话都自然随意了! “啊?!你……竟然……这般自夸?” 第一百二十章 武则天的变化 感谢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打赏,明天还是三更,后天凌晨应该6.1凌晨零点后上架,上架第一天至少会有八章、两万五千字以上的更新,恳请书友们的正版订阅和保底月票的支持!求收藏、推荐、打赏!武则天吃惊地看着陈易,似没想到这个少年人在见到她之后,会如此“随意”说话。 前两次陈易进宫替皇帝诊病,还是有点拘束,畏手畏手的感觉,对此武则天倒是觉得挺正常,但今天这小伙子进来,却与前两次完全不一样,有点神采飞扬,还有点傲气表露出来,给人的感觉与前些天有很大不一样,这让她有点小小的惊异。 武则天却不知道,一些事是因贺兰敏之告诉而起的。 陈易从贺兰敏之那里了解到,武则天并不喜欢在她面前表现的很拘谨,生怕说错话,做错事而受到训斥,表现的规规矩矩的人,而是喜欢行事潇洒,有傲气表现出来的人,特别是年轻人。 贺兰敏之在武则天面前表现的就是如此,很多时候甚至不守礼节,因为他很优秀,又得武则天的宠幸,因此就有点恃宠而骄。再加上贺兰敏之长的非常俊秀,一般人无论在相貌还是气度上都与他相差甚远,这也是他讨人喜欢,包括荣国夫人杨氏,及武则天还有很多女人喜欢的原因。他潇洒行事间给人以赏心悦目的感觉,武则天甚是欣赏,差不多就以贺兰敏之的标准评价其他年轻人了。 陈易相貌并不比贺兰敏之差多少,同样是俊秀人物,表现的又很优秀,但因为行事潇洒不如贺兰敏之,在武则天的眼中,味道就是没有贺兰敏之足。贺兰敏之在听武则天说起陈易事时,知道了这一点,因此在上次上门讨教并蹭了一顿吃食之时,也含蓄地和陈易说了这事。聪慧如陈易者,如何听不出来贺兰敏之的话中之意,这让他心态为之改变,再加上他知道此次武则天召他进宫,肯定是问询关于粮食如何增收的问题。知道自己所说的言论让武则天感兴趣了,陈易有点得意之意涌上来,因此而心生傲气,想着一会怎么也要让武则天惊异一阵,越加要让她刮目相看! 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少了些对自己身份无从知晓的担忧,自信心是大增,因此就张扬了一点,在武则天盯着他看时候,他并没表现出畏惧和退让,依然如寻常一样站着,挺有气度,神色平静。 武则天看了一会,脸上有一点满意的笑,“陈易,本宫这段时间挺为天下缺粮的事犯愁,昨天听敏之说你有非常之道可以解决这个让人头疼的问题,本宫好奇,今日就召你进宫来问问,你可以将你所想到的任何……想法,都告诉本宫,即使说错了,也不必担心本宫会责罚你!” 武则天的话让陈易顿然轻松,原本该他在说事前向武则天请求,要是有什么说不对的地方,请武则天包涵,不要责骂等等,武则天将话说在前头了,那是最好的,省得他开口,当下马上答应:“娘娘,昨日小民和贺兰公子一起喝酒,喝的兴起时候,贺兰公子以农事咨小民,小民也斗胆说了一些胡话,没想到娘娘也知道此事了,还将小民召进宫来问询,娘娘这般信任,小民一定知无不言……” “那你就将你昨日所说的话,再详细地和本宫说一下,”武则天脸上笑容继续保持着,“想必敏之还没完全理会你话中的意思,一些事陈述不清,今日你慢慢请,不要着急,将所有的观点都说清楚!”说着对侍立在身边的武团儿示意了个眼神,武团儿会意,施了个礼后走到一边,在一矮几上坐下。 矮几上置有笔墨宣纸,看到此景,陈易知道武则天是吩咐武团儿将他所讲的东西记下来。这更让他惊喜,他能从武则天吩咐武团儿记录这举动中体会到武则天对他所讲那些观点的重视程度,当下也不再客套,清清喉咙马上开始讲述。 “娘娘,民以食为天,历史上任何朝代,解决了百姓吃饭问题,天下就大安了,反之,百姓饥谨,食不果腹,天下必然会起动乱,因此粮食问题是最困扰统……是件最困扰人的事!”好不容易将“统治者”三个字吞下去的陈易,在顿了顿,冲着武则天傻傻一笑后,继续讲述:“前人有太多关于如何解决粮食之道的论述,不过并没有人想出能彻底解决的办法,小民无知,今日敢斗胆说,要是皇后娘娘采取了小民陈述之道,天下一定会在短时间内丰产,至少人口没大幅度增长,人口基数不是很大前再也不要担心粮食短缺问题!” 陈易这话说的太满了,不只留神倾听的武则天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连快速记录的武团儿,也被吓着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不知道该不该出言“训斥”一下。 想着她开口训斥了,武则天就不会恼怒,陈易也会知道收敛了!但最终她还是没有开口,但眼睛却不停地在陈易和武则天间游离,生怕武则天这位威严的皇后娘娘,听了后恼怒,痛骂陈易一顿,她紧张的以致手都发抖了,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将几个字涂花了,吓的赶紧补救。 武则天深吸了几口气,强自让自己起了波澜的心平静下来,以稍异于寻常的声音说道:“陈易,竟然敢在本宫面前这样说话?你可要知道,你刚才所说的是什么?本宫今日也告诉你,要是你说的只是泛泛之谈,没有任何实际的功用,与你所说的相去甚远,那就是……大罪了!本宫会责罚你的!” 陈易没一点畏惧地抬起了头,直盯着武则天,非常自信带点傲然地说道:“皇后娘娘,小民没有说任何不实的言论,小民就是有这样的自信,要是朝廷采取了小民所提之道,大唐的粮食从此就可以持续地丰产,只要……不遇上巨大的累及整个天下的天灾,那天下间就不必再为粮食问题发愁!” “好!既然你这般自信,那本宫主暂且信你,你将你所想到的所有一切,都细细讲来听听!” 武则天这话让坐在一边记录地武团儿吃惊不已,这一点都不似她所熟识的皇后娘娘的性格,今日娘娘脾性这样改变,都有点迁就陈易了,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只武团儿这样想,连武则天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她今日会这样说话,并且有点相信陈易所说的“大话”。其实她不明白的东西这段时间还挺多,就如为何在初次看到陈易后,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甚至莫名对他感觉一种亲近,为何就对此少年人产生不一般的信任,没什么犹豫就让他进宫来替皇帝诊病,甚至还准备让他来替自己治病,治一些原本不能让男人知道的身体异况……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不可能不打动人的 得武则天言语及眼神的鼓励,陈易完全进入了状态,甚至比前一天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面前还要表现的亢奋,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累的记录的武团儿紧张的要命,飞快地书写,幸好她做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一手行书写的很流畅,陈易所讲述的大部要点她都记录了下来。 因为知道武则天在了解他所讲的东西后,肯定会召他当面问询,因此陈易在这两天夜间时候花了不少的时间,将作物种植情况的改良,农业技术的改革,一些外来物种的引进等问题都翻来复去地想了几遍,甚至如何组织语言讲述也想过,再次讲与昨日同样的话题,连思考都不需要太多,武则天的问询都能飞快地回答。只可惜身边没有酒,要是有点酒喝,借酒助兴,那他会讲的更加激昂流畅。 “……娘娘,小民这些年一直居于江南,虽然因受伤后许多事还想不起来,但昨日贺兰公子问询后,还是勾起了一些以前的回忆,对江南一带田地间种植的情况也想起了一些,小民也曾试验过,要是在开春后,将水稻种子精心培育,育秧好后再移种,那水稻秧苗生产情况会比目前广泛采取的散种好多,收成情况也会有不小的增长!”这一点是昨天陈易和贺兰敏之讲的时候没有讲过的。 他知道,如今天下间的种植方式与后世他所熟悉的农村里普通采取的种植之道非常不同,后世时候种植水稻,都是先精耕几块秧田,摊平后将种子撒下去,再用塑料薄膜保护起来,以免受冻,要是阳光太强烈则打开来通通风,等秧苗长到一定程度再拔秧后移种,机械化的种植方式也是类似。但唐朝时候却根本不是这样的,没有集中的育秧,都是散播种植,就是耕好了一块田,将稻种撒下去,等它发芽生长,没有移种,这样秧苗长势肯定受影响,秧苗的疏密程度也不能控制,病虫害会更多,要是相同性质的两块田里,同样份量稻种,以两种种植方式培育出来的水稻产量肯定有很大的差别的。 而陈易所知道的除这些外,他也清楚后期管理上,唐朝时候也是非常粗放的,根本不能和后世,甚至连唐后面的宋朝都比之先进了很多,一块田一年几季的种植方式更是没有采取。诸多因素的作用,让陈易在说这些事时候非常有自信,他一点都不担心说不动武则天,也不担心采取了他所提方法后,粮食会不会有大幅度的增长。要真是朝廷采取了许多改良种植之术,陈易完全相信,大唐的粮食产量,会曾几何级的增长的,至少在几年内会如此。 谁叫他喜爱唐朝的历史,连带一些学术文章也会去翻阅! 历史总是向前发展的么,包括农业技术也是如此,他虽然没办法研制出什么高产的杂交水稻,以此来改变大唐的种植结构,并因此提高粮食的总产量,但在唐朝时候生产力水平极低,粮食产量也是保持在低水准的情况下,将许多东西改变,大幅度提高粮食产量,完全有可能。 陈易不去理会武则天那越来越惊异的眼神,及她那不由自主张口,表示惊讶的嘴巴,顾自眉飞色舞的说起来。 刚刚有宫人为他准备了茶水,话说的多了,口也干了,他也没去埋会失不失礼,拿想茶杯就是一顿豪饮,喝了茶,润了嘴巴后继续讲述。 也不知道究竟讲了多少时候,在陈易看到武团儿已经写了十多张大尺寸的宣纸后,他终于觉得说的差不多了,也就将一些总结性的话讲了出来。 “娘娘,小民觉得现在我大唐种植结构简单,种植技术落后,没有充分发挥田地的属性,没有将田地的潜能挖出来,一些优良的粮食作物品种没有加以关注,要是这些方面都加以改变,那我大唐的粮食产量,定会大幅度地增长!”陈易又拿起茶杯猛灌了一口茶。今天怎么感觉这么口渴呢,真没想到发表长篇大论和做了男女之事后一样累人,一样感觉喉咙的干痒口渴,需要大量饮水来解决。 武则天脸上的惊异在达到鼎盛后终于开始消退,并在陈易继续讲述中恢复了平静,很用心地听着,不时地插问几句她的疑惑,所问的都是很关键的东西,而陈易也逐个给以解释,以非常详尽的数据和理由解释,这让武则天很满意。原本心内的疑惑慢慢消退,对陈易所讲的这些,又多了几分信任。 只是这些东西终是纸上所谈,没经过实际种植的检验谁也不敢保证一切是不是真实可以做到的。在陈易充满激情的讲述结束后,武则天依然在沉思,她差不多将陈易所讲的都记下来了,正因为记着陈易话中的内容,才让她在陈易讲完后,马上认真去思考了。 陈易所讲的,有太多震撼性的东西,要真是真实可信的,那其所带的效果真的会让所有人惊异,大唐的粮食问题,马上可以迎刃而解,担忧于大唐粮食问题的武则天,如何不可能不心动? 见武则天陷入沉思中,在他讲完后没有开口问询什么,陈易有点沉不住气了,再开口道:“娘娘,或许小民所说的你现在还不相信,但小民真的没有打诳语,小心也建议,可以将小民所讲之道,在一些田地上试验,只要试种一两年后,马上就可以知道小民所讲是不是真实的,要是没有出现小民所讲的效果,小心甘愿接受娘娘的任何处罚!还有,小民所提的占城稻,娘娘也可令交州的官员打探了解,并寻访稻种,得了稻种后在官田试种,看看其生产习性,收成情况如何……” “唔,说的有理!”武则天微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笑容再现,并从座上起了身,走到陈易身边,仔细打量了几眼,在陈易依然傲然站立中,不加掩饰地称赞道:“本宫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但此事事关重大,本宫必须要有实际的东西看到,这样吧,待明日,本宫让司元的官员进宫来,来本宫面前,和你一道说这事,让他们按你的提议去试验一番,看看效果如何!” “多谢娘娘信任!”陈易终于松了口气,并露出会心的笑容。 他当然相信,武则天在听了他所说后,肯定会动容,为之心动,并采取措施,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会当场下决定,还让司元即户部官员和他细谈! 就在他得意间,武则天又开口了:“陈易,这事本宫让司元的官员和你谈了后再做进一步的考虑,今日召你进宫来,除问询你此事外,还有其他一些事要和你说......” “敬请娘娘吩咐!”陈易不知道,武则天还要吩咐他做什么! 第一百二十二章 替本宫按捏治疗 感谢htrts999书友的打赏! 面对陈易疑惑加问询的目光,武则天莞尔一笑,并没说什么,而是背着手迈着步子走回座上。 陈易疑惑地看着武则天的背影,又看看站在一边眼神怪怪的武团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武则天走了过去。从武则天的举动及笑容中,他也猜的出来,接下来武则天要问询他的事,并不是与刚才粮食之事相似,也就是重要性不如刚才的,应该是其他方面的,甚至可能有点怪异。 武则天坐下后,冷眼发现陈易并没马上跟她走过来,而是在往她走来的路上。这让她很是意外,没有人敢如此的,至少在她面前没有人敢这样,刚刚她说过,还有事要吩咐陈易,她走过去,就是示意陈易跟她过去,她真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磨蹭,还待一会才过来。 不过看到陈易那故意装出的恭敬样,恭敬样后面一份掩饰不住的傲然,武则天竟然想笑。除了贺兰敏之这个她的亲外甥外,这些年以来,进宫见她的人,没有一个如陈易今日这般没多少畏惧表现的,她早已经厌烦什么人都在她面前表现的唯唯诺诺,即使她需要别人这样来装点自己的威严。今天陈易那份想藏,却藏不住的傲然,没让她有一点的厌烦,反而让她很是喜欢。 这家伙前些天那点畏手畏脚的感觉难道都是装的,装给李治看吗? 虽然说武则天对陈易这种喜欢还有另外因素的影响,讲不清的影响,但武则天一点都不否定,即使有另外的因素影响,如果陈易在她面前不表现出傲然,而是唯唯诺诺很恭顺的样子,她也不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做出让她自己都吃惊的决定。毕竟陈易才十六七岁的小子,连身份都没完全弄明白。 心里虽然这样想,但脸上却没表现出来,武则天还故意拉下了脸,有点不悦地问陈易:“陈易,本宫刚刚说了有事吩咐你,为何你不随本宫过来?是不愿意听候吩咐吗?” “小民不敢!”陈易非常以非常潇洒的姿势作了一礼,马上长身挺立,略带笑容说道:“娘娘,小民只是不懂宫中礼节,又贪看了娘娘的美貌,所以才愣了一会神,没及时做出反应,还请娘娘责罚!” “贪看了本宫的美貌?”武则天明显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这样的话竟然都敢对她说,不过她还真的喜欢陈易这样说。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说她长的美啊,更何况陈易是没有一点犹豫就说出来,说的还“义正言辞”吧,仿佛贪看她的美貌而走神是天经地义的事! “娘娘长的太美了,似仙女下凡一样,小民数次都看的失礼,越看越觉得美,小民……的失礼之处还请娘娘见谅!”见武则天没有一点恼怒,还有惊喜露出来,陈易胆子更大了,直直地盯着陈易看,以男人看女人的那种目光看着,好一会后才将眼睛移过去,甚至他都觉得这样做没什么不对。 人与人相处有时候就是怪异,神情及举动上的一些细微变化会让你对某人感觉顿变,今天武则天的神情、举止及言语给了陈易这种感觉,他随意的表现可能更得武则天的喜欢! 不知怎的,武则天竟然被陈易刚才大胆的举动看的心跳都加快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陈易只是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人啊,比她小很多,但他那眼神却似乎完全不同于这个年龄的人,竟然让她有羞意产生,甚至期望他能一直注目下去,太怪异了! 看来有很多东西真的讲不明白,就似她在第一次看到陈易时,差点忍不住表现出吃惊,为何这个少年人她这么面熟,好似好多次在梦中看到过,甚至两人间还有一些怎么都讲不出口的举动。 陈易当然不知道武则天在想什么,武则天心里乱想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平静的,旁人根本看不出异样,但陈易没从她脸上看到恼怒,继续放心,神情如旧,但没再说什么,等着武则天开口问询。 武则天盯着陈易看了一会,没见他再抬眼看她,竟然微微有点失望,但想到今日自己要她做的事,又露出了点笑容,轻启朱唇,声音柔柔地说道:“陈易,你真是油嘴滑舌,这样的浑话也敢当着本宫的面胡说,你不怕本宫责罚你吗?你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一边的武团儿也是听到了陈易刚才那让人担心和脸红的话,她在为陈易感到“羞耻”的同时,也很为他担心,生怕皇后娘娘恼怒,重责陈易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说这样的话,连贺兰敏之也不敢,武团儿真的想不出来,要是娘娘恼怒了,陈易会落个什么下场! 在武团儿的紧张中,及武则天的注视中,陈易却没有任何的慌乱,再次作了一个让人看着赏心悦目的礼,轻声道:“娘娘,小民不敢胡说,怎么想就怎么说了,要是娘娘觉得小民失了礼,还请娘娘责罚,只是娘娘长的太美了,以后……小民还是忍不住要失神的……” 这话说出口,陈易自己都觉得有点荒唐了,他有点纳闷自己今天为何会这样表现,不成是因为略略猜到武则天要他替她做什么了吗? “你这臭小子……”武则天忍不住轻骂了声,又马上吃吃地笑了起来,花枝乱颤,“陈易,你胆子还真的大,真的不怕本宫责罚你……好,本宫欣赏你直白的性格,今日也不和你计较!”话是这样说,但她眼神中的笑意将她喜欢听陈易说这些话的意思明白无误地表露了! “多谢娘娘的恩典!”演戏当然要几个人配合,陈易马上再对武则天施了一礼,动作潇洒的依然让人看着舒服。 武则天这样说,一边的武团儿也松了口气,但心里又有恼怒起来,这家伙,一定是天生的花花心肠,连皇后娘娘都敢轻薄,谁知道他面对其他女人会做什么,想到当日这家伙以言语调戏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想到这,武团儿竟然脸有点粉色起来,怕被人发现,忙侧过脸去! “陈易,上次本宫看你为团儿按捏的手法非常老道,效果也挺不错,团儿说自你按捏后,她几天内身体骨都觉得清爽,”武则天说着,示意陈易走近她身边,待陈易走近后,这才放低声音说道:“本宫这些天身子疲乏的更厉害了,团儿她们替本宫按捏了一阵,也不见效,所以还是想到你,今日召你进宫来除想问询粮食之事外,还想让你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让你这个神医替本宫治疗身体的不适!” 上次和武团儿上演一场表演秀后就猜到武则天会提这要求的陈易并没太大的惊异,马上施礼答应:“是,娘娘,你的吩咐小民一定遵从!” “陈易,本宫这些天可是全身酸乏,觉也睡不好,一会你得用心替本宫按捏,要是一会本宫身体的困乏消除了,自有奖赏与你!”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眼神有点动人! “是!娘娘,小民遵命!”答应时陈易心里却有点愤愤,他替李治治病,武则天曾说过要给他奖赏,但如今奖赏却一直没兑现,今天又这样说……不成武则天的奖赏是空头支票?但看武则天笑吟吟的样子,陈易的抱怨马上没有了,也没表示什么,只能致谢:“多谢娘娘恩典,小民一定尽心尽力!” 武则天满意地站起身,示意一边的武团儿扶着她进内殿去。 武团儿对陈易示意了一个特别的眼神后,也上前轻轻地扶住武则天的手臂,扶着她走了进去…… 第一百二十三章 春光外泄 仙居殿分内外殿,外殿是武则天处理朝事,接待朝臣求见,及就餐用膳的地方,内殿是处理一些秘密事,及安歇就寝的地方,还有一两个更加私密的小房间,这是大明宫内很多宫殿相似的分布格式。 内外殿以帏幔相隔,内殿不是一般人随便可以走进的。只是武则天要去的并不是她晚上就寝所躺的榻上,而是另一处,类似内殿之中的私密的小房间那类地方,那里置有一榻,周围有帏幔拉着。 这时是平时武则天享受宫人们按摩捶背的地方,也是她偶尔小憩及做点不愿意让人看到事之处。 在武团儿的帮助下,武则天换了身衣服,并将头上的饰物全部清除,头发也散下来,然后让武团儿相扶上了榻,闭着眼睛脸朝下卧躺着,臀部位置盖着一块薄毯。其他一些需要之物准备好后,武团儿也就退了出去,将候在外面,洗尽了手,喷了香的陈易唤进去,她自己也在边上候着。 仙居殿内很清凉,虽然时值夏天,天气已经挺热,但处在殿中却没有丝毫热的感觉,陈易是知道,宫中有冰窖,藏有大量冰块,夏天时候拿出来作降温之用,李治和武则天所居的殿内,要是天气热的受不了,也没出去避暑,一定会拿冰块来降温。但现在这种凉爽的感觉并不似冰块降温之故,应该是殿内原本就是这种凉爽的环境。 其他侍候的宫人并没跟进来,只有武团儿一个人呆在身边,以便随时听从吩咐。 陈易坐到榻边,开始替武则天按摩! 替武则天按摩,武团儿这个眼神怪怪的人站在一边虎视眈眈,让陈易有点放不开手脚,但他还是尽自己的努力控制情绪,尽量不去注视武团儿,并把自己想象中一个按摩师,正在替“客人”服务。 肌肤与肌肤终于相接触,在将手放到武则天的身体上时,并没有陈易想象中那种激动的感觉,甚至他觉得,触碰武则天的身体本就是很自然、很平常的事,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因为刚刚武则天说,她这些天因为批阅奏本多了,颈部有点酸疼的痛觉,这和后世人在电脑面前坐多了,颈部出现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差不多,陈易先从她的颈部开始按捏。 与武团儿等时常替武则天按摩的人相比,陈易这个懂医学,对人体穴位了解非常清楚的人,替人按摩的手法高超了许多,知道捏在什么地方会让对方有特别的感觉,也最有消除酸痛、解除疲劳的效果,力道也掌握的好。 事实证明也是如此,在陈易将手放到武则天的后颈部,刚捏了两把,武则天就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轻叹,身子为之微微地抖了一下,原本放松的两只手也开始握紧,将原本手中拿的一块帕巾都揉成一团。见此情况,陈易嘴角露出了一点满意的笑容,并朝一边注视着他的武团儿扬扬眉。 见陈易这副样子,一边的武团儿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但马上露出个笑容。她跟了武则天这么多年,对这位皇后娘娘的脾性和习惯了解的非常清楚,知道陈易刚开始的几下按摩就让武则天满意了。原本她是担心,武则天会不满意于陈易的按摩,现在看来,这个担心没必要了,因此冲陈易笑笑,以笑容来表示自己的放心。 陈易也回了个好看的笑容,还挤了挤眉眼,在武团儿感觉到被调戏,脸有粉色起来,准备以眼神威胁之时,他却转回了头,并将头低了下来,认真地替武则天按摩,不再理会武团儿,让这位俏宫女隐隐失望,有点气鼓鼓,都嘟起了小嘴以示抗议。 但武团儿的任何动作陈易都无视了,他用心地替不时发出低低哼声,还时不时身体颤栗一下的武则天按摩。肌肤相接触的感觉很好,与细嫩肌肤的女人相接触,那感觉都是挺不错。陈易并不知道武则天具体的年龄,但知道这个女人年龄不小,至少在四十岁上下了,但从她的脸蛋及身体其他地方的肌肤情况来看,根本看不出有这个年龄。武则天保养的非常不错,肌肤细腻,捏上去很有弹性,近距离看她脸庞,也没见一点皱纹,也没什么斑点出现,要是只看外面至多只有二十几岁可看! 难能可贵的是,武则天的肌肤触摸上去非常的柔嫩细滑,有点让人“爱不释手”的味道,陈易在替武则天按捏的同时,也享受起指间带来的舒服感觉。 武则天是真的太劳累了,颈部酸痛,陈易的这顿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非常有效地缓解了她的酸痛疲劳,那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低吟,就似和男人欢好时候最舒服的感觉都有点类似,让她忍不住发出声音。但因为边上有武团儿,还有陈易这个男人,久经人事的她还是刻意压制住,最后干脆紧闭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身体偶尔的颤栗还是将她身体和心里的变化出卖了。 在她终于受不了这种感觉,并且没再感觉到颈部的不适后,她侧过脸,睁开眼出声了:“陈易,此处的疲劳已经消解了,你的手法真不错,比团儿她们好多了,替本宫按捏一下其他地方吧,这些天腰和腿酸胀的很,头也有些疼……”又吩咐武团儿道:“团儿,你到外面看看有任何事否,有没有人过来禀事,要是没什么要紧的事,就让禀事的人一会再进来吧!” “是,娘娘!”与武则天相处已经非常默契,能从武则天这句听似很普通,但其实包含不普通意思的话中明白另外一层意思的武团儿答应了后,马上走了出去,在走的时候对陈易瞥了意味深长的一眼。武则天在里面享受陈易这个男人的按摩,即使所有人把陈易当作一名医生,但一个这么年轻的男人替武则天这样特别身份的女人按摩,总会感觉怪异的。武团儿出去就是看好门,不让任何不相干的人进来,以免看到这样的场景,传出去什么不该有的话。 武团儿走到殿外,没有旁人在身边,陈易顿感轻松,而武则天的身体依然保持刚才卧躺的姿态,眼睛与眼睛不会接触,没有压力下他的按摩非常的自然随意。 从颈部移动后,陈易的手在武则天的背上开始动作,非常舒服的一顿背部按摩,让武则天再次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声音后,陈易的手移到武则天的腰部。 这是每个人身上非常敏感的部位,神经末梢丰富,轻触之下就会让人产生激烈的反应,但陈易的手法非常独到,他的动作也很轻柔,让人感觉到痒意,但又可以忍受。这种手法让按摩者和被按摩者都会觉得舒服。腰部没有什么骨头,都是软软的肉,柔软的感觉是每个人都喜欢享受的。武则天身上的肌肉和脂肪没有一点松弛的感觉,腰肢纤细,没有一点赘肉,与少女的腰身都差不多,很难相信这是生育过多个子女的女人。陈易在卖力地劳动,并享受柔软舒服感觉的同时,也不由的感叹。 感叹了,思想就开小差,不知觉中手中的力道也加大,武则天再也忍不住,在强忍住想笑的冲动时,却忍不住扭动起身体,想逃离陈易的手,还准备侧过身体,对陈易怒目一下。 但就在她睁开眼睛之时,陈易也发现了自己手上动作的走样,马上纠正,并比原来降低了力道,武则天身上难忍的痒意马上消除,换之又是那种说不出感觉的舒服。 武则天也把刚刚睁开的眼睛闭上,一副舒服享受的样子,但身子却没复卧躺回去,而是侧身朝内,侧躺着。但她这样的躺姿,却出现了意外的效果。 今天的武则天穿的是一身开口很低、很大的衣服,因她身子侧卧,衣襟挤皱在一起,胸口变成了大开,里面的春光完全外泄了,而刚刚换了个位置坐到武则天上身侧的陈易,很清楚地看到了武则天身上的这片风光…… ------------ ps:这是公众章节的最后一章,接下来就是vip章节,零点过后,唐远会三章连更,九千多字的vip章节内容送上,六月一日的总更新量应该在两万五千字以上,期待书友们的正版订阅,及打赏、月票、推荐票支持!多谢各位书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满肚子的邪恶思想 第二更! 男人给女人按摩,很多时候就是充满暧昧和**的,这和女人替男人按摩有点类似,但又有不同。男人的按摩有时候更具诱惑力,因为男人都是进攻性质的,如果他们想对这个女人做点什么,在按摩的时候就会有这样的表示,而且比女人更加大胆直接,甚至在装模作样后直奔主题。 而陈易所给的刺激虽然不是那么直接,但对于武则天这个久旷的女人来说,却是非常强烈,有点难以忍受。她虽然是个强势的女人,但她所处的年龄决定了她某些方面的弱势,如狼似虎的年岁,身体的需求是非常旺盛的,而生病的李治却根本无法满足她,即使是在以前,李治身体还算强壮时候也是如此,很多时候李治一泄千里了,但她的性致却是刚刚被**起来。身体的欲望是很难被压下去的,即使这个人再有自制力也是如此,特别是在一些不太清醒,有点迷离时候,就像武则天现在这样。 身体困乏,但对某方面的需求很强烈,被一个男人的按捏弄的非常舒服,自制力直线下降,甚至在埋怨陈易,为何如此胆小,不敢做点什么,做点男人这个时候应该会做的举动。 她身体的一些特别部位都在强烈地渴望着男人的侵略安抚,她已经很久没被男人侵犯了!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武则天在想到让陈易来替她按捏治疗身体不适时候,都有一些特别的想法的,至于为什么选择陈易,而不是其他,除了陈易是个懂医之人外,当然有其他原因,包括陈易曾数次在她梦中出现过,还和她做过某些特别之事,只是这原因武则天自己也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可怜的陈易即使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武则天会是这种心态,他只是把武则天要求他服侍当作这个女人身体真的疲乏了,需要医生的按摩治疗,当然他想到其他心思也是全部扼杀掉的,即使他再有一百个胆,也不敢往另外方面去想。 其实即使陈易猜到了武则天的想法,依他现在的处境,也不敢做出什么荒唐之事,至多只是打打擦边球什么的,真刀真枪的行为肯定不敢做,要是被意外情况吓到了,即使不至于要小命,陈小二的功能丧失却是有可能的,那样就不是一般的悲剧了,下辈子的性没有了都不一定! 两人没有发出什么声音,陈易依然卖力,在犹豫了一会后,手又开始不老实,惹的武则天又忍不住低吟阵阵,身体也随着他手的动作而不时扭动,这让陈易又不敢太放肆,怕收不了场。 但武则天接下来的表现却让陈易再次吃惊,一些原本不敢想的东西,也再次冒到心头上。 武则天侧过了头,眼神迷离地看了陈易一眼,轻启朱唇带点略微的羞涩道:“陈易,本宫的两腿这几天也很乏,酸的都走不稳路,你替本宫好好按捏一下吧,注意……本宫怕疼,你不要太用力,别让……本宫起不了身!”说着又马上闭上了眼睛,两腿也微微抖了两下! 陈易足足愣了有几十秒钟才反应过来,马上应了声,“是,小民一定尊从娘娘的吩咐!” 刚刚他在犹豫要不是按摩一下武则天那细嫩柔白的双腿,去感受一下她那两腿的弹性和柔韧度到底是如何,只是那是女人非常敏感的地方,要不是女人默许了你对她做什么,一般情况下都是不允许男人触碰那里的,特别是大\腿部位。但如今武则天下命令了,他也没什么好犹豫的,遵从就是了! 武则天身上原本盖着的薄毯早已经被他扔到一边,此时他的手已经离开武则天的腰,但面对着躲在裙衫里面的武则天的双腿,他却不知道如何动作。 如果就这样隔着裙衫按摩,非常不方便,也会弄脏武则天的裙子,按摩的效果更不是佳。裙子不是裤子,又有好几层,用手不太好控制。要达到好的效果,必须伸进裙子里面才好,或者将武则天的裙摆弄开,不过那样的话武则天下身的*光都有可能显露出来,陈易是知道,古代男女都没有贴身短裤之类的小玩意,可能会有亵裤之类的,类似后世小日本相扑手下身包裹的布条一样。 这类东西谁知道能遮挡住什么,要是掀开武则天的裙子,看到不该看的东西,武则天又恼羞成怒了,那如何是好?那罪名可就大了!虽然想不出来会被罗列什么罪名,但肯定是会受很重处罚的。 他一个崭露头角的“才子”,要是因为这样的事被责罚,那不是名声问题了,关乎到更多,甚至性命的,当然是会被人笑掉大牙的,因此他又犹豫了起来。 发现陈易没继续动作的武则天,再次睁开了眼睛,有点不满地瞪了一眼,但声音却是柔柔地说道:“陈易,我的两腿很泛酸,你替我按捏一下好不好?” 从来没想过武则天会如此和他说话的陈易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在梦游,他与武则天不熟,也没太多的交往,有的只是皇后与小民间的交往,两人的年龄、身份、地位相差太远,太远了,虽然说在初见武则天时候有非常熟悉的感觉,这让他对她少了点畏惧,但历史上武则天的名声和手段在那里,她的皇后地位是没人可以动摇的,这样的人与他交往时候,永远应该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而不是像刚才那样,很温柔地和他说道,甚至是请求,并不是命令。 现实与想象的差距太大,总是非常让人难以相信并接受的。 见陈易在听了她的吩咐后,依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武则天忍不住扑哧一笑,“你如果觉得不方便按捏,替我将裙衫拉上去,再将那小毯盖上就可!记住,得替本宫按捏舒服才可停下!” 说着再次闭上眼睛,如刚才一样躺下。 这个小男人真有趣,刚才敢有意无意**,也敢偷看,一些他不该触及的地方也敢碰,现在让他光明正大地捏,竟然退缩了,有趣的很,小男人小是小男人,有贼心没贼胆,就像当年的李治也是这样,要不是她胆子大,主动出击,那家伙也不会对她做实质性的动作,现在的一切也没可能得到。 只是她现在年岁大了,对小男人虽然起了**的心思,但不会主动去勾引人家做什么。但身体的渴望还是让她期望陈易对她做点什么,独处一室,只有单独的男女,一些事的顾忌也小去。 吩咐陈易这样做,单独替她按摩,就如刚才令他替自己按摩双腿一样,事前武则天根本没想到过要这样做,只不过在陈易替她按摩的过程中,她有这种被接触的渴望,渴望身体的一些部位,被陈易揉捏,她非常想体会一样,陈易按捏她这些地方,会是什么滋味。 还有,刚刚陈易的呆态非常没让她恼怒,反而让她非常的喜欢,憨厚可爱的样子,竟然让她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怜。 为什么会这样,或许她自己也永远说不明白!如果说用缘分来形容,那有点荒唐,但她确实对这个还没完全弄明白身份的少年人,有某一种特别的感觉,觉得对于她来说,陈易与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至于什么不一样,她也讲不出来。陈易的面容她觉得很熟悉,在第一次见到时候就有这种感觉,正是这种感觉让她在待他的态度上,与众不同,其他的理由她说不出来!随后又数次出现在她梦境中,还是让人难以启齿的情景下。这些不为人知的情景让武则天对陈易的感觉非常的与众不同! 这是她待陈易与众不同态度的主要原因,而不是陈易表现的才情! 见武则天如此吩咐了,陈易也从尴尬中清醒过来,再移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坐到武则天的下身位置。武则天依然脸朝下躺着,只是把原本紧绷的双腿稍稍张了开来,以方便陈易的进一步按摩。 见武则天如此配合,陈易也没再犹豫,很小心地将武则天所穿的裙摆掀了上去,两条精致白晰的小腿马上就展现的陈易面前,非常的结实均称,触之非常的细腻柔滑。陈易没敢将武则天的裙摆掀很高,生怕掀的太高,让武则天彻底走了光,那就太尴尬了。 女人的小腿虽然已经属于一般男人不能接触的禁区,但陈易今日打着医生的旗子,却没太多的顾忌,堂而皇之地触及到武则天那修长匀称的小腿上,并开始替武则天如刚才一般按捏起来。可能是武则天这些天太过于忙碌,两腿肌肉都有点绷紧,陈易力道恰好的按摩,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叫出声来。 随着陈易手指的动作,武则天的腿和下身也随之扭动,就在武则天动作幅度不大的扭动中,不小心间,陈易瞥见武则天臀部那个位置的床单上,竟然有点湿痕!这让他目瞪口呆,同时一股热流从他的下身涌动而起,满肚子的邪恶思想顿然而起! 乖乖,武则天真的春情萌动了,还是因他而起的……rs 第一百二十六章 浮想联翩 第三更送上,三章连更,九千多字,天亮后会持续暴发更新,求订阅、保底月票! 陈易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虽然穿越过来后,他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但在后世时候,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着实不少,女人身体变化的一些细节他当然清楚,武则天刚才身体的异样表现落在他眼里,让他心猿意马了,但在看到那一些湿痕后,他就不只心猿意马了,而是起邪恶心思了。 什么时候女人身体会泛滥成灾,水流成河,陈易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他才会起邪恶念头。但起邪恶念头,不等于他会采取什么行动,因为这要看对像,如果身旁这是可以任他采摘的人,他马上会下手,如果是一般人,他也会采取行动,但面前此人是武则天,大唐皇后,以后大周的皇帝,虽然看出来她动了情欲,甚至有可能会默许他的侵犯,但他没这个胆。 此前武则天根本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表示,两人间的接触只是皇后与平民间的关系,刚才之前也只是公事公办一样的咨询国事,即使是按摩身体,最初他也抱着治病的目的,并不是要玩什么暧昧。 人的身体很多时候不受人控制,受到刺激产生反应很正常,就似大部男人看到街上那些穿着暴露的男人,身体都会起反应,一些女人见到特别中意的男人,身体也会起反应,但这不等于这些男女都会和产生反应的对像去发生关系。 更不要说这里是皇宫,古代社会最庄重最神圣的地方,外面还有个武团儿守着,随时会闯进来!陈易即使有这样的心思,也不敢付诸行动,至多只是有邪恶的念头而已。 心中所想万万千,但陈易手上的动作却保持着,力道变化也不大。而这也正是武则天最乐意接受的力道,太重了她受不了,太轻了又没什么感觉,她非常舒服地享受着,并因陈易异样的刺激而不自主地颤动着,并为之哼哼唧唧,她有种高潮将临的感觉,下身止不住的抽搐颤动。 陈易替武则天按摩的小腿,脚踝,在感觉到她小腿部的肌肉完全放松后,慢慢往上移,但在移动到膝关节部位后,不敢再往上去,只是在膝后部慢慢揉动。这也是人身上神经分布非常丰富的地方,许多人触及忍不住痒意会发笑,也会做出一些本能的躲避动作。陈易的力道虽然合适,但神情完全放松的武则天依然忍不住痒意,扭着腿乱动。但出乎她的意外,陈易却抓住了她的小腿,不让她动。 陈易两手的掌握也是挺让人感觉舒服的,但武则天总觉得这样被陈易抓着腿不放有点不太合适,这和按摩不同了,她有点被人控制住的感觉。但就在武则天疑惑并想开口问询中,陈易轻轻地问话响了起来:“娘娘,小民想问一下,上面要不要按捏一下?” 陈易说话间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武则天的大腿,乍然间被碰了一下更敏感部位的武则天再次打了个颤,理智让她觉得应该拒绝陈易的提议,但不知怎么地,她在犹豫了一下后,却是点点头,闭上眼睛的同时,脸有红晕起来。这让她非常的纳闷,她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在一个小男子面前表现羞态,这是多少年不曾有过的事,不过大腿间马上传来的舒服感觉让她马上将一切杂念完全抛弃了,在舒服地叫了两声后,闭着眼睛,带着一点迷茫的心态,享受着陈易有点非分的按摩起来。 下面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也越加渴望被人触摸侵犯,但她知道,今天等不到…… 有点怅然,有点激动,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跳比刚才快了很多,呼吸也粗重了不少,而嘴里发出的轻轻哼声,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响,让人听着浮想联翩。 这声音和女人在与男人欢好时候,很快乐阶段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像,陈易知道这一点。以前他听说过,一些女人在做spa,被男按摩师按摩身体,并没有实际的接触也能产生高潮,以前他不太相信,应该说不是完全相信,他觉得能挑起女人的性致是很正常的,但就通过这样并不是很直接的按摩,就让女人攀上快乐的巅峰,那是不现实的,除非女人身体上那些特殊的部位都触碰到了,但看面前武则天的样子,他有点相信了。 在替武则天按摩,并移到她大腿根部位置时候,陈易感觉到那里一股热流在那里涌动,他也清楚地看到,武则天那条与裙子同色的亵裤,湿了一大块,甚至都有点粘糊的东西沾到他手上,热乎乎的。这更让他相信了这种感觉,面前的武则天已经陷入情欲的旋涡中,有点不能自拔了。 谁说强势的女人就能控制情欲,很多时候往往这样的女人更难控制住,特别是在这样的女人久未尝过男人的滋味后,就像面前的武则天。这一刻,陈易觉得面前的武则天有点像任人采摘的**一样,你对她有进一步侵犯的动作,她会也接触,甚至会配合,这从他有意无意往她最隐蔽部位触碰,并没被喝斥,及遭遇躲避上可以看出来,更不要说武则天的两腿比刚才张的更开了。 熟知男女之事的陈易当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女人会对你张开双腿意味着什么! 武则天这样的反应让陈易大感刺激的同时也有点不可相信,也让他很紧张,身上都有汗出来了,风吹来,一阵凉意让他有点清醒过来,他感觉到了他在玩火,要是他再将武则天**的不成样子,这个女人迷茫间控制不住情欲,恰好这样的情景被什么人,比如武团儿这样的人看到了,会发生什么事呢?会不会被人认为他色诱武则天,或者反过来想,是武则天在色诱他? 这样的事没人发现肯定不会有事,只要武则天自己不在意,或者说接受,但被人看到,则完全是两回事了,武则天肯定不会承认她yin*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亵渎高贵的皇后娘娘…… 想想要是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情景,陈易都有点害怕,但看一动不动,非常享受的武则天,陈易却不敢停下动作。幸好次吹过所起的凉意让他清醒过来,他看到了边上武团儿准备的薄毯,又想到刚才武则天吩咐的话儿,马上伸手拿过薄毯替她盖遮住双腿。 武则天微睁开眼睛,很失望地看了陈易一眼,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马上闭上了眼睛,见此陈易稍稍松了口气,也开始继续他的按摩。 他也知道,他今日的按摩工作进入尾声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然真要出什么事了 ------------ 陈易在一番整理运动性质的按摩后,终于结束了动作,但就在他准备问询武则天接下来要他做点什么时,却连问了几也声也没得到回应,低下头看看,发现武则天竟然睡着了。睡的还挺安详,呼吸均匀,神情放松。陈易也不敢再问询,怕惊扰了武则天的好梦! 想想可能是他后面的那些动作不够刺激,但非常舒服,全身放松下来的武则天终于忍不住困意,进入梦乡。一想到武则天竟然对他如此放心,陈易竟然有点微微的激动! 被人提防不是好事,让人放心那正是说明武则天对他另眼相看! 陈易拿过另外一床大的薄被,替武则天盖上,打量了周围,没看到有人出现,武团儿也不知所踪,他不敢再呆着,轻手轻脚地出了武则天所躺之处。 看到他出来,候在外面,神情焦虑的武团儿马上迎了上来。 “团儿姐,娘娘好像睡着了!”如释重负的陈易轻声告诉迎上来的武团儿。 “哦?!”武团儿应了声,怪怪地看了陈易两眼,再问道:“娘娘是在你按捏时候睡着的吗?” “是的!” “娘娘没吩咐你什么吗?” “没有!”陈易摇摇头。 “那……陈公子,你在这里呆着吧,奴婢进去看看娘娘,有什么事再出来告诉你!”武团儿说着,不等陈易有回话,马上走进内殿去了。 陈易独自一人呆在内外殿相接之处,有点无趣。 离开武则天身边,他终于完全醒悟过来,他也在责问自己,今天都做了些什么?今天这些举动的性质是什么呢?是真的以治病的目的替武则天按摩身体,还是在刻意**她,满足自己邪恶的想法吗?最终他还是判断不出来。他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是该出宫去,还是继续留在大明宫内听候武则天的吩咐。他不清楚武则天这一觉什么时候会睡醒! 不过他的担心还是多余的了,很快武团儿就从里面走了出来,告诉他,皇后娘娘非常满意他的按摩,感觉很舒服,待些时候,再召他进宫来按捏,并且会有奖赏送上。同时也吩咐他,先自行出宫,待明日会有人再来宣他进宫,和司元的官员细细谈论一下关于农事方面的事。 陈易不知道是原本武则天没睡着,还是武团儿进去将她唤醒了,抑或者是武团儿进去武则于就醒了,只是无论哪种情况,现在的武则天处于清醒状态,还让他出宫,没有任何责怪他的话,这让他彻底放心,也再生出一些离奇的想法,谢了一通武团儿,并告诉她,什么时候他会好好相谢之后,带着不知道因何而起的开心,出了大明宫……rs 第一百二十四章 无言的暧昧 武则天两团白嫩的山峰几乎没什么遮掩地展露在面前,因其半侧着身子,饱满的山峰显得非常的夸张,以陈易这些天的目视估计,武则天的胸围至少在c杯以上。刚刚也看清了,其胸部全是货真价实的,没有什么东西填充支撑。这是让任何女人都引以为傲的资本,也是男人趋之若鹜想“掌握”的宝贝。诱人的风光就这样袒露在陈易面前,有点眩他的眼。 眼前白huāhuā的一井,中间的沟壑足可以将大部男人的手掌遮掩掉,此时的陈易很想伸进去,以手丈量一下那对山峰的柔软和弹性,还有沟壑的深度。 如果说运些足够让人看着热血上涌的话,那更刺激陈易的还有,武则天左侧胸部的顶端,那颗蓓蕾清晰地呈露在面前,粉粉的,嫩嫩的,似乎有点半透明,非常骄傲地挺立着,仿佛向陈易示威一样。 四十来岁的女人,肌肤面容像少女一样娇嫩,胸前的两颗蓓蕾如此娇嫩,陈易敢确定,那两座山峰也会像少女一样傲然挺立的,这从武则天站着身子时候就可以看出来。从其洞开的前襟看,武则天身上除了外衫及一挺密宽松的抹胸外,别无他物,没有如后世女人那样可以用钢圈来支撑胸部,就足以证明陈易的推断是正确的。 要是软了,那就成布袋一样下垂了1 要命的是这些风光都是近距离看到的,而且看的很真切触手可及,太诱惑人了,陈易忍不住吞吞口水,身体一些特殊地方的反应早已经起剩“猝不及防”之下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风光让陈易一阵激动和吃惊,幸好手上的动作没有变样,依然保持之前的“柔弱”力道,但他的眼睛却移不走了,也不想移走贪婪地欣赏起来。 武则天没睁开眼睛,侧着身背朝陈易斜躺着。 陈易坐的位置恰到好处,目光刚好离武则天的胸部最近,武则天的前襟大开,胸部的风光全暴露在他面前,看的很清楚,甚至连肌肤上的青筋都可以看到,陈易觉得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欣赏一个没有过亲密关系女人胸前的风光,而且还是武则天这个身份非常特殊的女人的胸前风光,他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幸运还是凑巧,或者是武则天特意给他的机会,在小〖兴〗奋的同时又有点惴惴。 武则天闭着眼睛,并没察觉到自己春光尽泄,或者不理会自己胸前“失陷”就这样安详地躺着享受着陈易指间按捏给她带来的舒服感觉甚至还偶尔扭动身子,发出轻哼,以此表示自己的舒服。 见武则天如此,陈易略慌乱的心也平缓下来,担心消除了大半。 边上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场,武则天也闭着眼睛,他可以肆无忌惮地欣赏起这一片风光起来,不必担心被什么人发现他的流氓行径。 贪婪地欣赏了一会武则天胸部的风光努力维持手上动作,不至于力道出现变化而让武则天发觉什么的陈易又想到了武则天的实际年龄,真仰天长啸:老天似乎太眷顾这个女人了,什么“岁月是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软了香蕉”太荒唐此话的前半句来形容武则天的话身上肯定不合适了已经四十岁左右,又生育了多子女的武则天,胸部看起来没有一点松弛下垂的样子,颤颤歪歪的非常挺拔,很饱满弹性肯定不错,顶端的蓓蕾竟然还是粉红色的像少女一样娇嫩,甚至比少女还要粉红,傲然挺立着,晕彩也是淡粉红色,说此话的人一定没看过那些保养的好的女人胸部。 三四十岁的女人若是保养的好,并不一定显老,后世时候这样的女人也挺多,外表如此,身材也不会差哪儿去,关键是如何保养,一定有秘笈的,历史记载中关于武则天的记述有这样,大意就是说武则天六十来多了,但容貌看上去还如二十几岁一样年轻。陈易后世时候看到以为这只是写书人吹捧的,但现在看来,史书中记载可能不假。保养的好的女人某方面的欲望也应该挺强,没有男人的滋润女人是不太容易保持年轻的,武则天应该深谙此道,此保养的确实不差,欲望肯定强烈,难怪六七十岁了,还广择面首,甚至可以一次和数次男人交合,有可能那对张氏兄弟都不定能完全满足她。 这女人是个怪异之人,难以用常理去解释1 但陈易知道后半句用在李治身上一定合适,以陈易在为李治诊病时候的了解,这个大唐的最高统治者,至少已经几个月没过性生活了,后世时候这句很有名的“访语”可以用来形容李治1 李治那副熊样,武则天怎么就能忍受呢?没有男人滋润的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 一边看着那诱人的风光,一边歪歪乱想,陈易手上的动作终于还有点走样,力道不知觉中加大,虽然马上就纠正,但武则天马上感觉到了,她在扭了两下身体后,半睁开了眼睛,也发现了自己胸前的春光外泄,嘴角抽动了一下,还似有点浅笑露出来,只不过没转头看陈易,身子并没转动,也没遮掩外泄的春光,依然保持这样的姿势,并随后把眼睛闭上。 被吓了一跳的陈易赶紧将眼睛投向别处,专心地替娄则天按捏起来。武则天继续舒服地享受着,还时不时发出一两声低吟。虽然这声音没刚才那样诱人,但陈易的担心随着武则天的这几声低吟消除,并因武则天继续保持春光外泄的姿势而生出邪恶心思来,他的手在不知不觉间往武则天的臀部方向移动,每次只是挪一小点距离,几次后,手指移动的范围最远处已经在不觉间移到她的臀侧。 因脊椎与计经分布的关系,这部位对于一个人来说更加的敏感,在陈易手指移动揉捏间,武则天再次止不住身体的本能反应,自然地震颤起来,连呼吸都比之前急促了起来,也再次动动身子,依然恢复脸朝下的卧姿,借以掩饰自己一些羞人的身体变化。 这样给陈易的按捏带来了方便,但触手可及的诱人风光没有了,让他一阵遗憾。 不过,这样虽然有点让人觉得遗憾,但陈易却松了口气,视觉的挑逗暂时没有了,让他少些尴尬。刚刚看到武则天身上这些诱人的风光,他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起来,要是站着身,昂首挺胸的陈小二支起的帐篷肯定会被躺着的武则天发现,武则天脸朝下躺着,至少不要担心不雅之举被她发现了。 他也马上起身换了个位置,坐到武则矢的臀侧,这样越加方便按摩了1 随后的按捏中,陈易虽然有意无意地掠到武则天的臀部,但因为有太多的顾忌,他的手只在侧沿移动,不敢去触碰那诱人的饱满。 女人身上最吸引男人目光的地方,除了私处、胸部外,就是臀部,如果说武则天的胸部离陈易还有一点距离的话,那那饱满的臀部离他的距离则小了很多,随便手移动一下就可以完全触及,甚至他移动后所坐的位置就在武则天的臀侧,两人有意无意间都能相互接触到。 若即若离的按捏刺激同样强烈,甚至有时候比直接的接触更加的诱惑人,而陈易的按捏又有某一方面的暗示性,这是他习惯的风格,特别是在臀、腰、腹、胸侧按摩时候时候,这种味道更浓,从前享受边上宫女按摩的武则天,从来没有今天这样的感受过,更不要说陈易身上那充满阳刚的男人气息不时飘入她的鼻间,让她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她已经很久很久未尝过男人的滋味了,男人气息的诱惑,还有那让她舒服至极的按摩,有意无意的挑逗都在强烈地刺激着她某方面的欲望,虽然她有点不愿意接受,但不得不承认,她想做某事了。 因为太久没做那种事了,这段时间她偶尔会做梦,做那类“春天的梦”她喜欢疯狂时候的那种感觉,那种让她即使在刹那间死去都愿意的感觉,只可惜这种感觉很久没享受到过了,记忆中好多年没有了。 自己抚弄自己的感觉,远没有男人的疼爱来的刺激和让她满足。 面对一个小男人,竟然让她产生这种羞人的想法,武则天脸上一阵阵发烧,自己这是娄么了? 但下身一阵阵暖流的涌动,还有胸前鼓胀的感觉都在告诉她,她的身体非常需要男人的安抚,直接的安抚,她的下身也需要强大的入侵。 但理智也告诉她,不能对身边这个小男人下手,这个小男人虽然禀性不错,天资聪慧,身体强壮,是她非常喜欢的男人类型,但太陌生,年龄相差也太大了。 更何况,她是皇后,是皇帝的女人,如今的皇帝只是身体有病,暂时失去男人的雄风而已,再过一段时间,她又可以重新品尝男人的滋味,她不能对其他男人产生渴望,因为她是皇后,她追求的是其他更高的东西,并不是身体上的欲望1 但是,虽然她动力想用理智压住欲望,但欲望总在不经意间冒出来,这也让她下不了决心让陈易停手,而是默许他一直动作着,允许并期望他做一些挑逗性的动作,甚至还希望他能更大胆些。 而武则天这复杂心思给陈易的感觉是,这个女人在她按摩一些稍显敏感部位时,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动着,两腿也拼命夹紧…… 第一百二十七章 请道长指点迷津 人运气好的时候,惊喜的事是会接二连三发生的,就在陈易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客栈,快抵房间的时候,他听到了好些日子未曾听到,但听着非常熟悉的声引孙思邈回来了。 忍不住心平惊喜,陈易在冲迎出来向他作礼,一脸惊喜的频儿点头示意,说他先去见见孙思邈,再过来和她说事后,没顾频儿的吃惊,三步并成两步跑进隔壁房间,果然看到孙思邈正和宁青在谈论什么,短衫打扮的两名男弟子王冲和刘海站在一边。 “孙道长,你终于回来了1”进屋上前行礼的陈易抑制不住心中的惊喜,咧着嘴嘿嘿笑着,就像见到亲人一般。他有太多的话要和孙思邈说了,昨天那样的大事遇到,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孙老道说说,可惜那时这老儿还没回来,今日能在客栈里见到,陈易有种“心想事成” 的感党一会怎么都要和孙老道详细说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包括进宫,及昨天与同伴遇到的经过,一些方面他还要向孙思邈讨个主意,他相信孙思邈能给他以好的主意,这位老前辈不会坑他的1 “子应,我们坐下说话1”眉目慈祥的孙思邈招呼陈易在他身边坐下。他已经知道陈易找到了同伴,也和呆在陈易屋里的频儿说过几句话。 只是具体情况频儿并没告并孙思邈,他也没再问询1 “孙道长,你不在长安这段时间,我和青儿一道写了不少的医理稿子,估计有十几种疾病的论述,我已经都校对过了道长有空过目一下,看看里面有什么不对的论述否,要是没有错,能否找家书局刊印成册?”有这么多人在边上,关于他身世问题不能说,陈易当然只能先说其他同题,默写医书是孙思邈交给他最重要的一件事,孙思邈回来后,当然要首先禀报。 这是陈易很关心的事,他希望通过他的传授,让现代医学在唐朝时候发扬光大,直接促进唐朝医学的发展。虽然说后世时候主要以西医为主导的医学知识与唐朝时候以中医为主的医学有太多的不同,但经过他的“转化”古代的人能理解,也应该可以接受。只要面前这个医学大家孙思邈能接受,通过他的影响,会有更多的人接受,从上而下的传导,效果应该不错的1 想到通过自己的能力能影响古代医学的发展,甚至有可能让这种发展“超时代”陈易就没来由的〖兴〗奋,影响时代所带来成就感的兴妇他希望这点梦想早成现实,而他所校书籍的刊印是其中很重要的一个手段。手写的稿子怎么都比不上刊印成册书籍的影响力大的,因此他有点“急迫”1 如果说昨天发生的事让陈易在昨晚时候心神激动,甚至影响到睡眠,那今天到宫中走了一遭,发生了这些鲜艳刺激的事后,昨天事给他带来的激动已经淡去不少,也让他越加的冷静下来。孙思邈交待的事先说好,一会再和这老道私下去说关于他身份的事,他尽量让自己有条不紊地做事。 孙思邈没当面问询什么,想必也是这个意思,因此他只说医书这事。进宫为皇帝李治诊病及为武则天按捏治疗的事也要一会再说,一些事可不能让其他人听到的1 孙思邈或者读出了陈易心中的急迫,笑着摆摆手:“子应,不急,贫道想还是待你将全部所记都写完,再刊印成一书,那样更好一些,到时贫道会是你著作的第一个拜读者,想必你所写这些医道,会让贫道受益匪浅1” “不敢当孙道长如此说,还请道长多多指正1”陈易承认他所写的医学知识一定会让孙思邈受益匪浅,因为这是一千多年后医学知识的总结,并经过无数临床实验诊断验证过的,即使如孙思邈这样的神医,他们所掌握的医学知识也远比不上后世一名普通的医生,甚至包括很多医学基础知识,就如生理、解剖、药理等古代的医生都不甚明了,这不是因个人感情而能否定的。 随着时代的发展,无论哪方面的科技水平都在进步,医学知识也是这样,后世时候医学院的学生所掌握的医学知识是许多先人这方面探索的总结,千年以前的医生当然不可能知道这些。 只是,一个人所掌握的医学知识与实际诊病水平并不是全成正相关担要是前后世诸多医学知识传授于古代的著名医生,有可能起相得益彰作用,凭他们的临床经验,将后世的医学知识吸引并消化后,可能会让他们的医术大幅度的提高,这是陈易最期望的1 “子应,此事以后再说,贫道刚刚粗看了一下你所校对的书稿,有太多是贫道不曾知道的,这此天有空贫道会和你细细研讨一下,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会问询与你,你有时间,继续与青儿写书稿,要是来不及,可以让王冲和刘海也帮你,如果你嫌长安太热,可以跟贫道一起回终南山亦过”孙思邈顿了顿,呵呵笑笑“你已经和寻你的同伴相遇,想必不会跟贫道回终南山了,贫道此问是多” “孙道长就要回终南山吗?” 孙思邈点点头:“这次贫道依你所提责法制作了一些敷贴,准备给皇帝试用一下,看看效果如何,要是效果可以,就让皇帝一直用:要是效果不好,贫道得回去再琢磨一下,估计这次在长安不会呆很久。长安天热,贫道不喜长时间呆在这里1至多半个月,贫道就会回终南山1”“是这样啊?那过些日子我再决定吧1”陈易当然知道他不会跟着孙思邈回终南山,但怕一边的宁青伤心,话只能这么说1他已经感觉到说这些话时候宁青神情有点黯然,还不时拿眼睛瞅他1 “一切随你1”孙思邈说着看了看边上一脸紧张的宁青,却没表示什么,继续问陈易道:“子应,听说前段时间皇帝又染了风寒,宫中太医都不敢下药,是经你手治好的,可有此事?”陈易点点头“是的,宫中太医只是畏于道长你的名声,不敢私自改药,怕加重皇帝的病情而已,并不是皇帝得了特别重的病,只是伤风感冒而已1几剂药下去,病症就好了很多,几天后恢复的差不多了,连喘证和慢支的症状也改善了不少1”“哦?1”孙思邈随口应了声,点点义后道:“子应,那明日你随贫道一起,进宫看看皇帝吧1”“一切听凭道长吩咐1”“你们几个都自去忙吧,子应留下来,贫道还有一些私事要和你说1”孙思邈见说的差不多了,也喝令几名弟芋都退下,他要单独和陈易说话。 “是,师沁”三人齐声应诺后都退了出去。 “子应,听宁青说,你已经在昨日与寻找你的同伴相遇了?”几名弟子退下后,孙思邈没有什么的客套,直接就问询了。 “是的,孙道长,昨天我和青儿上街游玩时候,恰巧遇到了寻找我的人”陈易看着孙思邈,也压低了声音“而且我也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1昨日就期望孙道长能早日回来,我可以将这些事与你说说,一些事还希望道长给我出出主意1” “哦?那你和贫道详细说说,昨天发生的事,及关于你身世的橡况1”陈易也没犹豫,将他昨天晚上想好的那些话,包括昨天发生的事,及他所问询清楚关于他身份的事都讲了出来,他是陈淑宝的后人也没隐瞒。 当然在杭州、越州一带,他们这些人置下的产业,及一大群有组织生活在一起人的情况却是没讲。这是秘密,陈易在昨天与陈安交谈中知道,除了主要一些人外,大部的人都不清楚这个小集团的机密情况,他们只知道,他们是陈易名下的庄户,什么事都要听从陈易及其他头领的号令。 陈国灭亡已经几十年,原本保护陈辨逃出来的那些禁军将士及随行员早已经作古,如今生活在这个集体中的是他们的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甚至有第三代的人。几代下来后,许多事早已经淡忘,核心的机密最终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大部的人都与普通庄户无异,过着与其他百姓相似的日子,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们过的是半军事化管理,听从于陈易及陈安等一些特殊之人。 孙思邈听了陈易所说,并没太多惊讶,只是笑笑道:“子应,贫道当日看你身上所带的玉*后,就知道你的身份不简单,此种玉珊只有皇室成员才会有,贫道当时就猜测,你一定是皇室之后,只不过不知道是隋室、还是唐室,但没想到你却是陈之后人,呵呵”孙思邈呵呵笑了两声后,又严肃地神色,轻声问道:“子应,贫道想知道,你知道了自己身份后,以后准备如何安排自己?还有,你要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你现在已经被皇帝和皇后所知,这等大事千万不能随意处置1”“孙道长,据管家说,以前他也不曾和我说过关于〖真〗实身份的事,在下现在很迷茫,真没想到原来自己竟是这样的身份,真不知道如何处置1”陈易说着,起身对孙思邈恭敬地作了一礼“愿听孙道长指点迷津,在下不胜感激” 第一百二十八章 再见武则天,怪异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陈易就跟随孙思邈一道进宫去了。 昨天晚上和孙思邈谈了大半宿,主要是聊关于身份问题的事,孙思邈没让陈易失望,详细地给他分析了他这个身份会带来那些影响,也对陈易说了自己的观点,以后如何行事,如何表明身份,并要做出哪些举措,让知道他身份的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及其他一些对朝事有影响的人,如何不对他提防,接受他的身份。听了孙思邈讲了许多这方面的情况,陈易终于放宽心。 孙思邈的建议给了他一种心里亮堂的感觉,当然孙思邈并不是要求他如何做,只是让他结合自己的情况,让他自己做出选择和采取哪些行动。 陈易在听了孙思邈的建议,再想了老半天后,基本有了头绪。从孙思邈的话中,陈易知道这老道猜着他有一些事还没告诉,但也没追问他,这让他挺感动,孙思邈对他还真的不错,也挺信任1 陈易很迟才回房睡,频儿一直等着他,小丫头挺困了,但强自支撑着,这让陈易有点小小的感动。虽然他知道古代时候作为什么豪门公子的侍女丫环,就是要这样服侍人的,但他穿越才几个月,不可能完全代入古人状态,那种人与人之间平等的感觉还是顽强存在的见频儿强撑着睡意等他,还是有点内疚的。幸好小丫头丝毫不在意这些,很殷勤地替陈易梳洗完毕,服侍陈易上床睡觉好,才去休息。 这几天陈易心神高度紧张,睡的迟精神也不太足,有点疲惫,面对美丽可人的频儿近身的服侍虽然有时候有点心猿意马,有想占点便宜的冲动,特别是在她悉心服侍的时候,但真的美人儿站在边上,很规矩地服侍他时,又没想到去做点什么。 除了疲惫的缘故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和频儿之间并没完全熟稔,几天下接触下来,虽然同处一室但还没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两人同处一室,但除了梳洗时候有一些交流,其他时间陈易并没多少时候和频儿相处,关系远不能用亲近来形容。 陈易在离开客栈,和孙思邈前往皇宫时候,很不好意思地安慰了一番频儿除表示疚意外也让她好生和宁青相处,有个伴,待他从宫中回来,会好好陪她说话。这个贴身丫环,很可能前身对她特别宠爱,陈易当然要顺着前身行事,不然会让频儿难以接受的。何况频儿长的又很漂亮,那身材可以用火爆来形容比同样是美女的贺兰敏月及宁青要好很多,有一种成熟可摘吃的感觉。 这样的美女肯定要据为已有的,要据为已有,就要好好培养一下感情,有感情基础才好下手做什么呢,不然少了很多味儿1 今天跟孙思邈进宫陈易不是太情愿,刚刚与自己的同伴、随从们相遇但打了个照面后,他就忙着事,没空去找他们说话问事,并吩咐一些安排,树立自己的权威了他觉得这样很不好。但孙思邈研制出新的药及敷贴,这是根据他的提议而作孙思邈拿这些新制作出来的药物进宫为李治治病,他这个始作俯者肯定要跟着进宫,而且武则天昨天也吩咐过,今天要他到宫中和司元的官员讨论粮食作物种植的问题。虽然现在武则天还没派人来传,但肯定会来传唤他的,他在客栈等着宫人来传,还不如跟着孙思邈进宫好。 孙思邈昨天回长安就已经把消息传入宫内,并告并武则天,他自己会和陈易一道进宫的。今日并不是朝会日,武则天一早就在长安殿等候了。 一番必要的礼节后,武则天也直接把孙思邈和陈易带到了李治的寝处。 听说孙思邈已经将治病用的敷贴带来了,武则天很是惊喜。再听孙思邈说,这种敷贴已经在另外人身上试用过,效果挺不错后,有点失去了原先的沉稳,马上让孙思邈替皇帝诊查去,并要他诊查后就给李治用上敷贴。 昨天和武则天之间暧昧的情节让陈易再见到这位让人畏惧的大唐皇后时候,心里甚觉得怪异,怪异的感觉中却也让他原本对武则天那份敬畏和陌生感消除了一些。肌肤与肌肤的接触,确实能消除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这一点陈易很认同。就似后世和女孩恋爱时候一样,在没有亲密接触前,两人之间总有距离感,在有了一些比较亲密的举动后,两人间的距*感马上消失,“亲密天间”亲个词形象地表这了这层意思。 不过武则天却没有任何的表示,表情与举动与往日无异,看向陈易的眼神也没太多特别,反正给陈易的感觉就是昨天的事仿佛没有发生。 只是武团儿看向他的眼神有点怪异,有种说不出味道的感觉。俏宫女在陈易呆在殿内时候,时不时拿眼睛瞧他,但在陈易看过去时候,又急急地躲避,让他有点纳闷,弄不清武团儿究竟是什么心思。 虽然弄不清楚武团儿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陈易总觉得俏宫女如此神态与昨日他替武则天按捏,两人单独呆了半天有关。想到这,他有想乐的感觉。 李治的身体己经比前段时间好了很多,气色上看与之前判若两人,能下床走走,每天能吃不少的东西,甚至还会在精神好的时候,听宫人们弹唱一段,他每天也都会huā一定时间听武则天禀报朝事,有时候还会说上自己的一点意见。李治的身体情况让武则天很是欣喜,宫人们也都松了口气。 皇帝生病,最怕的是宫人们,很多时候因为一点小事,皇帝或者皇后就会责罚他们,已经有好几人因此丧命,其余的人也是战战兢兢,如今好了,皇帝病情好转,他们受到责罚的机会也少去了,每个人的担心也消除大半1 不过很多人又为接下来的一件大事忙碌了,谁也不敢出差错1 虽然还未到盛夏,但宫内挺热了,可能是病后体力精气没完全恢复,李治抵抗酷热的能力远不如其他人,时不时嚷嚷太热,要去九成宫避暑。 对李治的要求,武则天不可能拒绝,虽然这段时间朝事繁杂,有太多的大事要处理。 听武则天的口气,御驾很可能在十来天后启程,前往离长安百多里的九成宫避暑。 “孙道长,九成宫离长安有近两百里之遥,本宫担心陛下的身体吃不消长途的颠簸,原本也想派人问询一下你新制作的药物及敷贴情况如何了,能不能在陛下前往九成宫之前制作好,没想到本宫还没派人去终南山问,你已经回长安了,真是幸事1,…武则天在孙思邈准备替李治诊查时候,轻声地说道:“要是陛下在前往九成宫之前,身体能再好一些,那就好了,期望道长新制作的敷贴及药物能实现本宫的愿望1”“皇后娘娘,贫道也希望这样,希望新制作的敷贴及药物能帮陛下身体恢复的更好,要是不出意外,应该能达到效果的1”孙思邈呵呵笑着,回看身后的陈易一眼“子应所提供的敷贴配方还真的不错,这段时间贫道替几名喘证及肺庸病人治疗,效果都非常不错,远比平常施药效果要好,贫道觉得陛下用了敷贴,再辅以其他药物,效果也一定不错的……” “但愿如此1”武则天听了也挺开心,孙思邈的话给她更大的希望了“若陛下的身体有了更好的康复,本宫一定重重一定会感谢孙道长的1” “皇后娘娘不必谢贫道,一切全是子应的功劳1”孙思邈指着陈易笑呵呵地谦虚。 武则天看向陈易,嘴角露出了一点浅笑:“陈易为陛下治病及献言有功,本宫到时自有重赏1好了,孙道长,陈易,你们替陛下诊治去吧1” 陈易从武则天这笑容中察觉到子一些特别之意,只是须臾就没了,不过这已经让他心跳加快了1 走到李治榻前,精神还算不错的李治很配合地躺到榻上,准备接受孙思邈的检查。陈易在武则天的吩咐下,和她并排站在一边,孙思邈在这里,他只能当跟班的角色,只有孙思邈或者武则天吩咐了,他才会上前为李治诊查,不然他就乖乖地当观众。 哪知道就在孙思邈替李治诊查,他和武则天站在一边观看时候,却听到站在他身前侧的武则天侧过身,以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陈易,昨日你替本宫按捏后感觉真的挺不错,本宫昨天晚上睡的很安稳,今日起来,腰酸腿疼的感觉也好多了,待一会有时间的话,你再替本宫按捏一下1” 正聚精会神看着孙思邈替李治诊查的陈易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侧头看着身边的武则天,从武则天的话及她那异样的神色中,他有那么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和某个女人欢好一场后,那个女人很满意,最后和他说“你真的很捧,我还要……”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第一百二十九章 公子,一会奴婢服侍你洗澡 感谢赌鬼不是我书友的打赏!第六更送上! 因为李治的身体情况还不错,诊查过程也相对简单一些,孙思邈听诊、搭脉及其他检查后没发现异样,陈易也就没上前再次检查。 接下来就是敷贴治疗,如何用敷贴治疗陈易和孙思邈都有经,当然孙思邈经验更足。依然由孙思邈动手,替脱光了上衣的李治贴敷贴,因为是第一次给李治以此方法治疗,孙思邈和陈易都守在宫中,以免李治有什么不良反应能及时做出应对。 半天过去,李治没出现异况,让所有人都放了心。 在武则天的恳求下,孙思邈答应这几天都呆在宫中,监看李治的治疗。 而陈易则在午后时分被武则天唤到另处,和一名司元即户部的官员讨论了关于粮食作物种植,耕种技术改善等相关因素,这名吴姓司元户部的郎中是农业专家,对现今的农业种植情况了解很详细,在听了陈易一番讲述后,如遇知音一样,非常有兴趣地拿事来问询,关于农事方面的大小问题都拿出来问,包括耕耘、播种、灌溉、施肥,还有农具的制作、推广等。 吴郎中刨根问底的问询差点让陈易出洋相,幸好他心思灵敏,反应迅速,最后成功地拿到了话语的主动权,对吴郎中侃侃而谈起许多他知道,但吴郎中却从未听闻过的事,其中大部是和武则天及贺兰敏之讲过的,但有一些是他临时想到的。拿后世时现成的东西来唬弄人,一般都能收到良好的效果。 吴郎中从开始对陈易懂很多农业知识不太相信,到最后充满了崇敬,所有这一切全因陈易所讲是他不曾听到,但想想非常有理,也是现今条件下完全可以做到,可以对种植技术进行改善的。 吴郎中在听完陈易一番讲述后,充满了兴奋,恨不得马上离开,去找其他官员讨论此事,并建议采纳陈易的建议,对天下间的种植技术及作物品种进行改良,在向武则天回禀时候,也用充满感情的语调表示,要是朝廷采纳了陈易的建议,天下粮食间或短缺的问题马上就可以迎刃而解,到时天下一定丰产,朝廷再也不要为粮食问题担心了。 武则天并没全程参与讨论,他只是在陈易和吴郎中谈完后,听取了他们的禀报。见吴郎中如此称赞陈易的提议,武则天也放了心,当面夸奖了陈易几句,只是她并没有当场表态要不要采取陈易所提之道,只是告诉吴郎中,让他回去将今日陈易所说的内容全部写下来,再与司元户部的其他官员好好讨论后,写一份奏本上来让她过目,她要与其他大臣讨论农事之道。 吴姓郎中恭敬地领命而去了。因为话非常投机,陈易和吴郎中谈论了差不多一个下午的时间,待事儿都说完了,太阳也已经西斜。 据孙思邈的提议,他留在宫中,观察皇帝的身体情况变化,让陈易回客栈休息,待明日再进宫来即可,如果没什么事也可以不进宫来。陈易明白孙思邈的心思,这老道是知道他刚和失散的同伴相遇,让他出宫去处理一些事儿,他也马上接受了孙思邈的安排。 对孙思邈这样的提议,武则天考虑了一下后还是接受,告诉陈易,要是明天皇帝晨起后精神不错,他就不必进宫来了。 武则天同意了孙思邈的安排,陈易更是高兴,但也有点遗憾! 时间太迟了,武则天没再提让陈易替他按捏,原本还有一点邪恶心思的陈易虽然松了口气,但有点微微的失望和遗憾。窥视*光,偷看武则天身上的风景,这是件非常诱惑人的事,原本以为今日还可以继续,却没想到因为与吴郎中聊的太久,都没时间替武则天“服务”去了! ----------------- 出了宫后,陈易乘坐宫内派置的马车回客栈。 前两天都有下雨,比较凉爽,但今日长安没有雨,太阳炙烤下,天气显得非常炎热,在宫内时候陈易虽然没热的感觉,但在出宫后,从马车外扑进来的热气让他出了不少汗。马车封闭,只有两个小窗开着,里面的空气对流不明显,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更热。 这种天气下,让人感觉舒服的还是骑马,乘坐马车挺不舒服。后世时候汽车在这个季节上路行驶,肯定是要开空调的,和汽车类似的马车车厢内,没有降温设备,还真的有点受罪的感觉,陈易很想下车,自已步行回走,但想想还是算了。 马车抵达客栈时候,陈易已经一身汗了,在谢了驾车的宫人后,大步进到客栈内。 就在他进入大堂时候,候着的陈明和陈亮已经迎上来了。看他们神色,陈易知道有要事禀报,也没问询什么,随他们回到房间。 正在房间内替陈易折叠衣服的频儿看到陈易回来,惊喜万分。原本她以为今天陈易不会回到客栈,会在宫内留宿了。 在陈易跟着孙思邈进宫后,虽然还会时常看不顺眼对方,但关系已经不错、相互间有了最初的信任的宁青和频儿呆在一起聊了半天事,正是从宁青嘴里频儿知道了很多陈易“失踪”后的事,她也从宁青的嘴里套出了陈易是为什么进宫,进宫去做什么,这段时间结交了哪些人等她非常感兴趣的情况。 正是了解了陈易进宫去做什么,知道他所做的事事关重大,所以频儿以为,陈易今天不会回来了。她已经和想来禀事的陈明、陈亮说过这情况了,让他们等陈易回来后再来禀事。但陈明和陈亮所要禀的事挺重要,陈安吩咐了,一定要得陈易的回复和吩咐后,他们才能回去。如果陈易没回来,他们只能在客栈内等着。两人也就一直候着,没想到陈易还是回来了,让所有人都高兴。 这两天因为意外的事件,陈易找到了同伴,频儿这个漂亮的贴身丫环出现在陈易身边,让宁青非常有失落感。原本她觉得与陈易距离非常近,没有其他人在身边,这个世界差不多就剩下他们两人了,但现在师父和师兄又回来了,陈易身边又出现这么多人,她原本有的这种感觉被撕的碎成了一片片。她觉得陈易再也不属于她,被别人分享了,因此知道陈易回来后,都不敢过来见他。 陈易当然知道不能冷落宁青,在带着陈明和陈亮回房间后,先到宁青房中,单独和呆在房间里发呆的小妮子说了一通话,告诉她,他不会离开她和孙思邈的,会一直跟他们在一起,并说一会他想听她烧的菜,最后还亲了她。陈易的话及举动终于让宁青释了一点怀,控制不住感情,眼泪汪汪中与陈易痛吻起来,而陈易也在宁青的失态中,品尝了感情迸发的滋味。 趁着饭前时间,陈易听了陈明和陈亮的禀报,两人告诉陈易,陈安已经将大部要召的人召回住处,就等着陈易回去吩咐事儿。他们也知道了陈宜进宫的事,只是要陈易小心行事,千万不要让皇帝或者皇后怀疑到什么。具体的事待陈易过去后再商量,他们也希望陈易能早点过去,到他们所呆的地方去,所有人都等着见他们已经失踪了半来年的少主人。 据陈明和陈亮报告,有一些手下如今就呆在客栈附近,他们是怕陈易出意外,万一有情况可以接应下。陈易听了两人的禀事后,也马上吩咐他们趁闭门鼓未响之时,回去告诉陈安,说他明日可能不需要进宫,如果不进宫,他会过那边去,一些事他也想详细和陈安他们聊聊,他也有一些安排要和他们商量。或许是原身的一些记忆及“潜能”被唤醒,对那些人,陈易并没有陌生的感觉,他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将他们完全掌控! 陈明和陈亮应了令后就过去了。差不多他们过去后,宁青烧的晚饭也好了,与频儿一道,三人坐在一道用了餐。 频儿还是挺知趣的,并没有和陈易同餐共食,她侍立在陈易边上,待陈易用完餐后,服侍完毕后,才自己吃饭。陈易无论如何要求,她也不答应。最后陈易明白,她这是想告诉宁青,不比她身份高很多的宁青,也没有资格和陈易一道进食。 频儿知道陈易肯定会娶妻,但她也清楚,眼前宁青肯定不是人选,宁青配不上陈易,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上,宁青只是一个不知出身的孤儿,和她相似,即使被孙思邈收养也改变不了这身份,没有这资格当陈易的妻子,也就不可以和陈易一道进食。 可怜的宁青并不知道这些,依然带着一点不自在,但更多的兴奋与陈易一道用餐。 用餐后,虽然有点不舍得,但两女还是起了同样的心思,他们以陈易这些天很疲劳,需要早些休息为由,要求陈易早点睡觉。 “公子,一会奴婢服侍你洗澡,你洗了澡后再睡觉吧!”在将宁青骗回屋后,脸带红晕的频儿走到陈易面前,俏生生地说道:“奴婢已经好久好久没服侍公子洗澡了,奴婢一定会更悉心服侍的……”说着低下了头,一副娇羞的样子!她记的很清楚,上次服侍陈易洗澡时候,她的公子对她做了些什么,今天她也期望公子能对她做点什么……rs 第一百三十章 浴桶边的暧昧 第七更! 后世时候陈易是个久经男女之事的风流人儿,女人神情上的一些变化他能读懂其中的意思,从频儿这副羞搭搭的样子上,他当然能懂其中包含的意思。 少女的娇羞是最让人动容的,特别是美丽的少女,即使有时候对她并没过多关注,但她在你面前表露出羞搭搭的样子,你可能就会在刹那间怦然心动,这是许多男人都经历过的事。 陈易现在就是这样,频儿娇羞妩媚的样子让他心跳都加快了,甚至都有将眼前这无比动人的美丽女子拥入怀中,温存一番的冲动。 一会前与宁青亲热,热吻一番后,并没继续举动,但他心里那潜藏的欲望已经被勾了起来,有一种yu火无处发泄,身体躁动的感觉起来。这此天他已经不只一次被人勾起了身体原始的欲望,昨天在宫中,为武则天按摩,不只触摸了武则天那细嫩有弹性的肌肤,shu女的诱人风光被他看到了,当时陈家小兄弟都为之斗志昂扬地挺立了半天。血气方刚的少年人就是这样,许多时候都轻而易“举”的。刺激消失后,yu火消渐了一些,但不可能完全消散,再有刺激物出现时,会起更加强烈的反应,就和免疫应答一样,第二次的反应会更强烈,第三次的话都可能引起过敏反应了。 具体的感觉说不清楚,但有一点陈易会承认,那就是他现在非常想的就是怎么去品尝一下女人的味道,让自己消消火。 “公子,你……怎么了?”频儿偷眼看到了陈易那怪异的目光,一惊下赶紧问询,她不怕陈易对她做什么,她只怕公子嫌弃她,讨厌她。以前虽然很得公子的欢心,甚至公子都私下答应什么时候将她收入房中,但离开公子半年过去了,公子现在心性大变,以前的许多记忆都失去了,她不敢确定公子原她的态度是不是如原来那样,见自己的提议没得到回应,很是担心,怕陈易不需要她服侍洗澡了! 被惊醒过来的陈易赶紧将眼光收回来,嘿嘿笑道:“频儿,公子我还真的乏了,今天也出了一身臭汗,该好好洗洗了,那你去准备吧,我先休息会,你好了唤我就是!”让自己的贴身丫环服侍洗澡那是天经地义的事,至少比让宁青服侍更容易让陈易接受。 他也马上在想,一会频儿这丫头替自己洗澡,会是怎么一副旖旎的景色呢? 见陈易刚才并不是不愿意让她服侍洗澡,频儿松了口气,脸上灿出笑容,施了礼后马上小跑着出去,吩咐人去准备了。 频儿是个干练的姑娘,做事非常有条理,甚至还有点霸道,但在陈易面前,却表现的很温柔乖巧,这是她讨原先那个陈易喜欢的最主要原因。她能力不错,做事井井有条,以前时候,陈易的生活起居都是她安排的,原本需要两个人服侍的事她一个人就搞定了,这样陈易也没再要另外的侍女来服侍起居。频儿为此自豪,不然要是再有另外一人来,公子可能就会将那份喜欢分享给另外一个人! 她跟了陈易差不多五年了,虽然因为年龄的关系,刚刚成年的她并没有将身体给陈易,但两人间亲热的举动已经做了不少,或许是太有心机,她一直想以身体作为诱饵,让陈易答应她什么,给她名份。但陈易一直没明确答应,陈安也没这个意思,这让她很失落,想到再耍其他手段,最终惹恼了陈易。在陈易决定到长安闯闯,投奔祖亲,博个功名,做点事时,并没带她来。 为此她伤心欲绝,后悔以前对陈易耍的手段,只可惜没有机会补救了。自陈易走后一直郁郁寡欢,以为再也没有机会得自家公子继续的疼爱了。不过她还是期望,公子到了长安后,能想到她,将她接过来,那样她什么也不顾,只想当公子的女人,但最终却听到了陈易出事,失踪了,这消息差点让她发疯,也因此深深自责,觉得要是自己不顾死活,跟着来,一直伴在身边的话,公子肯定不会出事的。 最终,按照管家陈安的安排,她也来到了长安,一道寻访陈易,只是几个月过去,公子却一直没找到,这几个月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过来的! 还好,一切还算幸运,陈易终于被找到,她再也不顾,死活要跟在自家公子身边,并努力候补与公子间的关系。还有一点让她意外的是,公子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据她观察,以往她让他恼怒的事好像也不记的了,这让她在自责的同时也有点庆幸,但也不敢再生拂公子意的念头。 但宁青却让她感觉到了威胁,因此在初见时候忍不住性子,又表现出自己那泼辣的个性,想以此证明自己才是陈易的身边人,幸好没做过分,让陈易讨厌,得以留在身边,服侍起居。而且这两天她也收敛性子,没一点抱怨地做事,也没去吵陈易休息,表现的很乖顺,目的就是想忘记了她以往不好的陈易,能喜欢她这样的变化,最终收了她,许诺她什么! 她的父母早亡,没有其他亲人,唯一期望的就是能当陈易的妾室,这样一辈子也有个依靠! 看现在的情况,陈易不再讨厌她,一切都有希望! 心情好做起事来很顺手,不一会儿间,频儿就在店内小二的帮忙下,替陈易准备了洗澡水。 隔屋的宁青知道频儿准备服侍陈易洗澡,但她又不好意思过来帮忙,甚至都不敢过来问询什么,只得独自在房间里生闷气,连两位师兄过来看她都懒的理! 替陈易拿换洗的衣服,放在浴桶边,频儿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到正倒在榻上想事情的陈易身边,细声说道:“公子,奴婢已经将洗澡水准备好了,让奴婢服侍你洗澡吧?你一定困了,一会奴婢替你捏一下身子,你早些睡觉,明**还有事要去忙的呢!” 虽然躺着想事,但时不时睁开眼睛偷看频儿举动的陈易听小丫头如此说忙从榻上起了身,笑着对频儿道:“那好,还真的困了,刚才都差点睡着了!” “公子,让奴婢替你更衣吧!”频儿说着,没待陈易回答,就走了过去,伸手解陈易的衣。 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了。贴身丫环原本就是做这样的事,他要是拒绝,自己动手那有点与现在已经认定的身份不相符!而且频儿替他解衣,刚才可以近距离看看小丫头的面目,感受一下少女的清新味道,距离近么,感觉是最好了! 频儿很熟练地解开陈易的衣衫,并手脚麻利地将下身之物也除了,只留下陈易让宁青改装过的亵裤,就似类似后世贴身短裤的那类玩意儿。 有美女服侍有感觉真好,陈易第一次真正享受到了做公子哥们的“舒服”感觉,同时也收获了一些邪恶的满足。 频儿身材挺高,估计有一米六五到六七的高度,难能可贵的是,胸前那对山峰发育的很丰满了,在频儿动作间,陈易能从她那宽大的衣襟内,窥见几缕*光,白嫩饱满,非常有让人揉捏一番的冲动,而她近距离的接近,也让陈易有想将她拥入怀里,狠狠吮咬她那红唇嘴唇的冲动。 身体与身体的接触所带的感觉,还是挺让人回味的,少女的体香也很诱人。穿越来大唐后几个月,没真正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但经历的诱惑还挺多,陈易抑制不住自己心里起邪恶。年轻的身体在这些刺激下,很快地起着反应,频儿也看到了陈易下身支起的帐篷,在羞的脸更红之时,也有点得意! 她并没过多yin*,公子竟然对她动情了,她非常喜欢现在的公子对她做点什么,无论公子想对她做什么,她都会答应,而不会欲迎还拒。只可惜,她期望的依然没发生,她的这位可亲的公子,竟然怕羞了。 陈易当然发现自己下身的不邪,趁频儿放置她换下的衣服时,以很快的动作跳进了浴桶,借浴桶内洗澡水的掩护,将不雅的东西遮住。 频儿轻轻的脚步声在陈易身后响起来。 “公子,水温可合适?” 声音非常的温柔,让心里有点不安的陈易惴惴,他并不忌讳和女人单独这样呆,只是服侍她的频儿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他放不开心思和手脚。 “刚好!”陈易回了句,并顺势闭上了眼睛:“频儿,我这些天真的累了,你好生服侍一下!” 努力让自己进入少爷或者公子哥们的状态,心安理得发享受女人的服侍,甚至提出要求,陈易想到了一个词---“与时俱进”! 有身份人家的公子哥们,本就会经常享受这种温柔乡的,以后他也会经常享受,必须得适应,这种“服务”后世时候花钱也是买不来的,买来的服务品质如何和眼前享受到的相比呢? 频儿应了声,马上伸手进来,将一块毛巾浸湿后,在陈易的肩膀部位擦洗起来,让陈易的身体先一步湿润!在将陈易的上身弄湿后,频儿弃了毛巾,张开细白柔嫩的小手,非常仔细地替陈易搓洗起来。肌肤与肌肤相接触带来的舒服感觉让陈易忍不住轻轻一叹,而身后的频儿,也发出了低低的呻吟。rs 第一百三十一章 要打你的小屁屁 关小黑屋努力码字,这几章都是设定着自动更新!第八更了,求订阅、月票、打赏、推荐票,多谢各位书友的支持! ------ 以前时候为陈易洗澡,频儿非常触摸他那强健的肌肉,她喜欢那硬绑绑感觉给她带来的刺激,她更渴望被那份硬朗征服,但这种感觉已经半年多没体会到过了,几次梦回中都曾见到过被公子这身强健的肌肉包围、拥抱,甚至让她有不可遏制的冲动,如今再次触及到,相似的感觉随之迸发!在迷茫间,两手很慢地在陈易的身上移动,在给陈易带去舒服的同时,她也收获自己需要的那份感觉! 她期望陈易对她的动作做出反应,就似以前一样,会冷不妨转身亲她一口,或者抱着她痛吻一番,甚至将她也抱入浴桶中,一起嬉闹玩乐一阵。但现在陈易一动不动地坐着,频儿有点失望,公子失了一些记忆,可能都想不起来以前曾和她之间在洗澡时玩的游戏了! 陈易当然不知道他的前身和频儿有过什么实质的接触,更不知道小丫头在想这些,他正非常舒服地享受着小姑娘那柔嫩小手的按捏。频儿呼出的热气拂到了他的后颈,痒痒的,非常舒服,刚刚努力压下去的一些杂念又起来了。他怕出现不必要的尴尬,又顾忌隔壁宁青在那里,尽量不去想那些让人心旌神荡的事,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荒唐事。 虽然他知道,与频儿间即使真刀真枪地交手一阵,也不能用“荒唐”来形容,但刚刚“认识”这个小美人才几天,要是就做出这样的事,感觉总是怪怪的,感情还没好好培养呢,没感情玩这种真刀真枪的游戏,和后世时候去酒吧找里面的寂寞女人玩ons有什么区别? 穿越来到了大唐,来到了男人可以合法地拥有许多女人的时代,他不想玩那类快餐性质的感情游戏,他需要高品质的感情和**! 但刺激却进一步而来,频儿表现的很大胆。 在陈易的肩膀及手臂上按捏了一阵后频儿的两只小手竟然抚到他那强壮的胸肌上,并且绕着陈易的胸肌划圈圈,在抚摸了一阵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体也在颤抖着,那持续而起的轻吟非常的诱人,而在低吟之时,原本移动的小手竟也停住了,直接按在陈易的胸肌上! 这刺激足够的诱人,陈易只觉得自己有一股热流从下身流遍整个身体,那份冲动都有点抑制不住! “公子……”频儿轻轻地呼唤随之而来,“你……可满意奴婢的服侍?” “频儿,公子我……挺满意!”能说不满意吗?那样估计小丫头要痛哭了! “多谢公子再让奴婢服侍你!”频儿吹气如兰的声音,柔柔的,在陈易耳边回荡。 陈易的欲望再次被点燃,但这时门外却似来宁青和王冲大声的说话,这让他一惊,yu火马上下降。 他猜着一定是宁青故意而为,相处久了有时候人与人之间会有心灵感应的同,宁青可能是感觉到了不对劲,才故意在外面大声说话,以前时候,何曾听到过她用这么大的声音说话…… 就在他强忍住心里那份冲动,不想出现尴尬之时,他却感觉到了更多的异样,频儿竟然矮下身子,将身体靠到他的肩膀上,要命的是,顶着他肩膀部位的正是她胸前那对高挺的宝贝! 陈易在打了个哆嗦后纳闷,他的前身和这位漂亮的小丫环,到底做了些什么,竟然让她敢这样直接的yin*? “公子……”频儿那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再次在陈易耳边回荡!两只手再次行动,慢慢在陈易的胸前轻抚,极具**性! 陈易当然清楚,这是频儿在主动“yin*”他,他能从她这几天的举动中看出一些端倪来,这丫头有危机感,想做一些实际的事来让自己少些担虑! 但……陈易并不喜欢主动的女人,至少在没将对方征服前,不喜欢女人太主动,他有征服欲,他喜欢主动出击,将目标擒获,而不是变成别人的猎物,被别人擒拿。当然变成了他的女人后,他非常喜欢对方主动,床上战斗时候,躺着一动不动,舒舒服服享受也会接受。 频儿今天的**举动虽然惹的他yu火焚身般难受,但太主动了还是让他还有厌烦的感觉起来,一把抓住频儿的小手,按住,“频儿,水都凉了,快些帮我洗吧,公子我困了,想早些睡觉……” 拜托频儿,以后千万不要表现的像*女一样,本公子会讨厌的,要表现也等本公子将你收服后! 陈易淡淡的声音还有将她手按住的举动似一盆凉水浇下,将频儿那渐起并且非常炽盛的激情烧灭,身子也猛烈地颤抖了两下,却没敢将手抽出来,身子也依然倚在陈易肩膀上,那对饱满的山峰没有遮挡地挤在陈易的身上。 “公子,你是嫌弃奴婢了吗?”频儿的声音有点哽咽,“你是不是要赶奴婢走?” 陈易放开按着频儿的手,转过身,自然地捧起小丫头的脸,亲了一口后笑着道:“我干吗要嫌弃你?这么长时间,我在长安生活没人服侍,有时候连衣服都要自己洗,如今你回到我身边了,生活起居有人照应了,许多事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你说,我干吗要赶你走?” “公子真的不嫌弃奴婢?”频儿马上抹去了眼中滚落的几颗泪,又羞又喜,“公子会让奴婢继续在你身边服侍?” “当然是!”陈易点点头,伸出手掌在频儿的脸上轻拂了几下,在享受掌间舒适感觉同时,也给对方带去安慰,在频儿怔怔地看着他,不知道如何说时候,继续温柔地说道:“频儿,你再不服侍公子我从浴桶里起身,那可要着凉了,我着凉了,生了病,你难道不心疼么?” 频儿如梦初醒般,赶紧侧过身寻找浴巾,想替陈易擦拭身子,但脸却依然被陈易执着,一下子脱一开身,不由的大急。 “公子……”俏生生可怜的声音! 陈易冲着频儿笑笑,以很快的速度在她那娇嫩的唇上轻点了一口,似蜻蜓点水般,在频儿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已经离开。 “好了,别这么可怜巴巴,一会还要让你替我按捏一下身子呢!”陈易嘿嘿邪笑,“一会可千万不要把本公子捏疼了,不然我可要惩罚你的!” “公子要如何惩罚奴婢?”频儿心里的紧张消除了大半,但羞意马上涌上来,但她还是忍着羞意,看着陈易,“只要公子不嫌弃奴婢,让奴婢继续在你身边服侍,如何处罚奴婢都愿意接受!” “真的什么都愿意接受?”陈易故意吊着脸问道。 “嗯!”频儿羞红了脸,但还是很勇敢地点点头。 “那……一会我不满意了,可要打你的小屁屁……” “啊……”频儿惊呼一声,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公子,你……”惊讶中,还伸手想摸摸自己的小屁股,自家公子受伤后怎么性子都变了,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说要打她的小屁股以作惩罚的,难道公子他……一想到此,她又忍不住脸红! “别乱想哟,快服侍本公子出浴吧!”陈易在频儿的脸上捏了一把,带点爱怜地说道,并站起了身,只是以背对着她。 “是,公子!”频儿答应了声,飞快地将准备好的浴巾拿来,在替陈易擦干后,为他套上睡衣,陈易自己解了湿湿的短裤,在频儿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后,将干净的换上,然后几步奔到榻上,一头就躺了下来。夏天时候洗澡还是挺方便的,将汗冲掉就清爽了! 频儿再不敢如刚才那般yin*,小丫头的变化,让陈易有点得意,这丫头还是挺好调教的,想想也是,才十几岁的小姑娘么,怎么能玩的过他这个大叔级的男人。如此折腾几次,这个“刚刚”结识几天的小姑娘不向他举手投降,任他宰割他还真不相信。 浴后随便躺着的感觉真好,长安的白天虽然有点热,但到了夜间,温度还正合适,有风从窗户外吹来,爽爽的感觉真舒服。 频儿却没闲着,马上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在叫店中小二帮忙将浴桶拿出去后,她自己动手清扫了地,又以很快的速度将陈易换下的衣物收拾好。这才过去关了门,将屋内的几根蜡烛摆好位置,能照亮陈易所躺之处,又不至于刺眼。 看着频儿在屋内忙这忙哪,陈易却想到的另外一人,他不知道隔屋的宁青在做什么,知道他在频儿的服侍下洗澡会想到些什么,会不会在那里郁闷! “公子,奴婢来替你按捏一下吧!”将自己身上的汗擦干,换了一身更宽松睡衣的频儿走到陈易榻前,坐了下来后声音轻轻地说道。前几天陈易在她服侍下梳洗完毕后马上就睡觉,虽然她知道陈易累了,但看到陈易没怎么理会她就睡觉了,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今日终于有机会,和自家公子独处一室,感受一下好久没享受到过人美好时光。虽然刚刚服侍陈易洗澡时候受到了惊吓,但陈易没责怪她,还温言和她开了几句玩笑,说了一些让她心跳加速的话,让她温馨又起,想着一会怎么都要替陈易好好按捏一下,让他舒服地睡觉。 刚刚陈易拒绝了她的yin*,她知道今天自家公子不可能对她做什么了,虽然有点失落,但也收起了这份心思,只想怎么让陈易舒服。 “好呢!”陈易冲频儿一笑,翻了个身,脸朝下躺着,准备享受浴后的美人按摩。rs 第一百三十二章 陈易不同寻常的决定 感谢无聊的羊水、慕千尘、无意惹缠绵、无想轮回书友的打赏,hyzsz9瀋水之陽书友的月票,第九更送上,求各种支持! 频儿调整了一下坐姿后,也马上开始按捏。 她的按摩手法也非常“老道”至少在陈易的感觉中很舒服,虽然说按捏穴位的准确性没有他好,力道也没他足,但柔嫩细长的手指按捏在身上,特别是一些感觉酸痛的地方,那滋味真是形容不出的舒服,这时候他也能明白,当日武则天为何会有那样的表现,任他随便揉捏。 敢情女人,特别是一个年纪的女人,更需要这些享受,特别是像武则天这种久未尝过男人味道的女人。替人按捏是要做出体力的,挺累,哪里有享受别人按捏来的舒服,有滋味呢? 一想到当日武则天那副样子,陈易有点怪异,他想试试频儿能不能给他这种感觉。 只不过小姑娘的体力根本没办法和他这样的强壮男人相比,大概按捏了半个小时,频儿就有点吃不住了,陈易也没再让她服侍,以自己想睡觉了为由,让她也去安歇。 频儿的床就在陈易的隔间,只隔一道没有门的门,彼此间都能看到,直线距离只有几米。两人都躺下后,却并没马上睡着。陈易有一搭没一搭地和频儿说着话,问询一些他弄不明白的事,说了一会,睡意起来,打了个哈欠后很快进入梦乡。 而有心事的频儿在陈易睡了好一会手,才睡着,并且睡的很不踏实! ------------ 第二天,没接到宫内来人传唤,陈易和宁青及王冲、刘海交代了几句后,就和一早就过来迎他的陈明、陈亮及频儿一道,往陈安所呆的那地而去。 跟随陈安来长安,及先期抵达的那些人大部都被召集起来,在陈易到达之时,全在院子里等候着。 陈安也为失去了一些记忆的陈易介绍了主要的人物,陈易也是用心记着。还好这些人物他似乎有模糊的印象,在陈安介绍过后,马上就记住了,并且会因一些意外的记忆被想起来而对他们发不同的感叹,他的这些感叹挺让人动容,至少陈易看到了有几个人眼中有泪有滚动。 主要人物中,除了总管事务的陈安及总护院头目陈忠外,还有一个名叫陈红的中年人引起了陈易的注意。陈红体格强壮,而且长的很精明,像那种很有头脑,行事非常灵活的人,这个人原本是刘安安排杭州管理事务的头目,因为他这位“少主人”在长安出事,也一起赶了过来。 其他一些头目级的人物总共有近十个,他也一一记住! 所有被召集来的总共有近一百人,在面对列队迎候他的这些人时,陈易在说了一些自己的遭遇,及让所有人都辛苦了的话后,也说了一些自己的打算,他希望原来负责什么地方的人尽快回去,不要耽误事儿,随他来长安的人留下,以后他会详细安排他们要做的事。 在众人面前树立威严的举动差不多圆满完成了,有刘安的帮助,陈易想着今日他的表现还挺让人满意的。在这次“训话”中,陈易也要求众人,以后不要叫他“少主人”毕竟这是在长安,要是这样的称呼被人听到,会引来麻烦的,甚至有人会去追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他要大家都改口叫他“公子”以后就以“公子”称呼他! 刘安坚持了一阵,不过在陈易地要求下还是答应了。 训话完毕后,陈易随着刘安进了屋,有几名关键人物也一起进来,陈易在长安接下来要如何生活的安排,他们要商量一下! 年后到长安,坠崖受伤昏迷,被孙思邈所救,直到现在,陈易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被大部人所知了,几人落座后,也没再讲这些,以后他们也不会再讲。 “公子,你这段时间的……进宫是替皇帝去诊病的?”陈安直截了当地问询。 这是非常让他担心的事,他怎么都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陈易竟然和皇室有了牵连,并且为皇帝治病去了,以前他可知道陈易是不懂一点医理的,受伤后为何会有这样的变化呢! “是的!”陈易没在陈安及其他几人面前隐瞒,将进宫为皇帝治病的事讲了一遍,当然他只简要地讲了事情的大概,许多细节并没说,他也不会说。 “公子,你什么时候学会替人治病的?”陈红有点惊异,忍不住将疑惑问了出来。其他几人也是相似的神情,期待陈易给他们以解释。 “你们不是看到我跟着孙道长一起生活吗?”陈易呵呵笑笑“孙道长是当世名医,被他救后我记不起来自己是谁了,就一直跟着他做事,也顺便说了一些医理,孙道长见我聪慧好学,也教授我很多医理,我又看了许多医书,所以就懂的替人治病了,不过……我只是当道长的一个小助手而已!” 这些人没可能到孙思邈那里去求证,而孙思邈也肯定不会去问询他的这些手下人物关于医书的事,他不必担心谎言被揭穿!这件事是不能回避的,必须要给众人一个解释,相不相信随他们去。 “原来如此!”刘安及众人恍然大悟,也没再追问! “各位叔伯,我也想问问你们,现在皇帝和皇后都知道我了,也赏识了我的才学,我也和韩国夫人一子有交集,与司平阎太常伯交情也不差,这样的情况下,你们说,以后我要如何行事?”这话除了将自已的一些情况讲述后,陈易也想看看大伙对他现在这情况如何看待。 “公子,你天资聪慧,以才学得皇帝和皇后赏识,又和不少朝廷高官有交集,想必以后你得朝廷重用肯定不会太难,依老朽的建议,公子要把握这样的机会!”陈安首先发言! “此话说的不错,公子凭借自身努力,就得皇帝和皇后赏识,并和韩国夫人一家,孙道长相交,这是为自己谋一官半职的绝好机会!公子一定要把握和珍惜!”陈红也附和! “公子,你还应该想办法结交这些人……” 已经没有人再提“起事”的事。其实大家都知道,大唐立国已经几十年,如今政权稳定,国力强大,要想再谋天下,那是异想天开。陈易的祖父及父亲都已经放弃了此念,陈易也不会坚持,其他人大部也没此念头了。这些年以来,大多人考虑的是如何在大唐争取地位和影响力,而不是再起事夺天下。此次陈易来长安,原本他们打算好的就是去投奔陈叔达的后代,并想借他们上位的!但如今看来,早没什么影响力的陈叔达后人,完全不能和陈易现在结交的孙思邈及韩国夫人武顺,其子贺兰敏之及司列太常伯阎立本等人相比,只要陈易利用好这些关系,在朝中有所作为也很有可能。 不过毕竟潜伏了几代了,如果不“起事”的话陈易手下大部的人都没有可能当官获得职位,但“起事”是没有一点成功的希望的,而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陈易,陈易有作为了,他们这些人也可能可以跟着享受他们原本会有的地位。原来他们觉得,要再争取到这些还是有难度的,即使陈易去投奔陈叔达的后人。但现在不一样了,陈易结识了这么多了,朝廷高官,皇帝、皇后,并得他们赏识,以后的前途会如何,谁也说不定!要是陈易能有非常不错的前途,那他们这些忠收保护的人,也会跟着受益! 其实以前的陈易虽然天资聪慧,但却不思进取,似扶不起的阿斗一样,有点让众人头疼,今日看到,与以前完全不一样。模样依存,心性大变,变得比从前自信,果敢,对他们更加礼待有加,这是他们最期望的!甚至有人已经在心里默默感谢这一场灾难,让他们的“少主人”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听了几人所说,感觉到他们口气的超级一致,陈易心里有数了,当下点点头道:“众位叔伯说的在理,我会记着的,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这个不是家族,却胜似家族的组织,背后所掌握的财力非同凡响,有这样强大的后盾,陈易对自己以后做事充满了信心! “公子,那你怎么安排我们这些人,是不是让所有人都到长安来?”刘安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决定他不敢下,他也不忍心下,多年的心血就这么放弃了,总会有人不甘心的,至少他不是太甘心,即使大多人的想法都是如此!因此他要将此事抛给陈易,如何决定让陈易这个真正的当家人来做主! “安叔,各位,你们依然如以前这样准备着,以后会如何,谁也说不定!”陈易,说着站起了身,意味深长地说道:“皇帝并不是只能什么人当,在特定情况下,其他人也可以当,改朝换代时候,可能就是我们的机会!”这是一个特殊的时代,他想到了一些事,因此才这么说! 陈易这话让众人大吃一惊,面面相觑,他们想不到陈易竟然有这样的雄心壮志! 其实陈易是想到再过几年武则天窃取了大唐的天下,乱世时候谁都有机会,他可以趁那时机会做点什么,只不过话说的太傲,让众人都以为他的皇帝梦没破灭! “公子,你的意思是……”陈安压低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这样,以前我们这些人怎么营生,怎么生活,以后也怎么过,但长安这里要有一些得力的人手在,安叔,接下来几天我会慢慢和你说,你们别担心,任何事我都不会鲁莽去做的,毕竟手下还有这么多弟兄,他们的命运一定要考虑的!”陈易这番话让众人稍稍放了心。 但没有人再敢问什么,他们私下也要商量一番…… 第一百三十三章 你们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羔羊么 感谢翁sh1992的大笔打赏,风韵犹存123书友的月票!新的一天,会继续多更,期望更多书友们支持! 陈易怕宫内来人传唤,在和陈安及几名主要人员聊了一会后,也告辞离去,准备回客栈。 手下的人有许多事要去做,这些事暂时不要他去操心,自有刘安及其他那些得力的手下去操持,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及以后听下面人的汇报,再发出新的指示即可。就和后世时候当领导一样,主要领导都是不做事,只拿主意的,“领导一张嘴,手下跑断腿”就是这个理! 陈易对他今天他的表现还是挺满意的,虽然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发号施令,但无论行为还是言语上都有可圈可点的地方,他觉得表现的像这些人的“少主人”,甚至可能比“前身”表现的好多了,从诸人惊异的眼神中他能读出这一点来。 陈易觉得,接下来的时间,他要经常到这边来,和他的这些手下混熟来,进一步树立权威。要想在这时代做出点成就来,手下没有人,那是很难做到的。这些人及他们的祖、父代都跟着他的祖父、父亲,忠心可见一斑,对他们的信任肯定比以后新结识的人多一些。当然,要想让他们一直信任并忠心还有几个条件,一个是要表现的让他们敬服,第二个么不能让他们识穿他是个穿越人,冒牌货! 陈易相信,这两点他都能做到的,从陈明、陈亮及频儿那里,他找到了这种自信,他也可以从这几个“原身”最亲近的人身边,了解从前的陈易所有的情况,了解前身的情况后,那他就好行事多了,即使偶尔露马脚什么的,也能糊混过去! 心情不错,兴致也挺高,在陈明、陈亮及其他几名随从的伴随下,骑着马往回走的时候,他依然谈笑风声,和频儿说着逗人笑的话,还有一些趣事,他要借刚从他们的“老巢”出来,余威还在的机会,让随从们对他有一个新的认识,也让频儿越加对他敬服。 当头儿的,该威严的时候要威严,该和蔼的时候也要和蔼,这样属下的人才会对你敬畏有加,死心塌地地服从,而不是口服心不服! 今天天气还不错,阴天,天上云层有点厚,像似要下雨的感觉,气温明显比昨天低了很多,街道上的行人也多了很多,时不时可见一些衣着鲜艳的贵家子弟。 天气不错,有人肯定会趁此机会外出游玩。已经过了小满节气,再过几天,酷暑就要来临,难得一天的凉爽天气,不外出游玩一下还真的挺对不起人,要不是这几天有事,陈易都想拉上一票人,到哪里好好玩一下。有美人在身边,不出去玩一下还真有点浪费! 骑着马从那所算作“老巢”的院子出来,行了一段后,一行人转往朱雀大街,就在他们加快速度奔跑时候,却有一队人马从后面快速追了上来,超过他们后,转身,将他们的去路堵住了。 陈易一看,这群人中领头的竟然是武三思,还有武承嗣,在他们身后的,还有几名与他们相貌有点相像的人,只不过年龄稍大些,应该在四十几岁左右,陈易几乎下意识地作出判断,这几人一定是武三思、武承嗣的父辈,武则天同父异母的兄弟,武元庆、武元爽他们。 “来者不善!”陈易在看清这些人面目后,马上就下了如此判断,今天武三思等人肯定不会是将他们拦下来,套近乎,为以前的事赔不是的,看架势是要找碴的!陈易看看自己身边的五六个人,还有频儿一个小姑娘,再看看武家那边的几十个人,马上就感觉到自己这边落下风了! 但他并不畏惧,没有丝毫慌乱,几名随从也是如此,可能他们是久经这样的事了,在陈明发出一声轻呼后,几人马上冲前,护在陈易马前,腰上的剑也拿下举在手上,指向将他们拦住的一家武家人,做出打斗准备的他们只差将手中的剑拔出了。 但一般情况下他们还是不会拔剑的! 长安是大唐的都城,白天治安一向不错,朱雀大街又是长安城内最重要的街道,一般人根本不敢在此斗殴打架,更不要动刀动剑,不然是要被官府逮住的,也会受到重责!在对方没动兵器前,陈易的这些随从也不会随便亮兵器。 他们都是些身手高强之人,寻常之众几个都不是对手,虽然与对方相比人数上处于劣势,但一点都不害怕。还有一点,陈明和陈亮等人认为,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人敢在朱雀大街上行兄的!不过他们却有点自责,刚刚虽然发现了异样,有人关注到他们,但以为大白天,街道上又不时有军士巡逻,即使有人想图谋他们什么,也不敢公然下手,也没太加以提防,这才让武家人追到他们,并拦下来。 陈易也挺镇静,他驱马上前,拔开陈明和陈亮手中的剑,对怒目看他的武三思和武承嗣拱手行了礼:“原来是两位武公子,在下这厢有礼了!当日醉仙楼一别,已经数月,没想到在街上遇到了,只是不知今日几位武公子将在下拦下,有何贵干?若没有要紧的事,还请在下失礼,在下还有要事去处置,就不相陪几位了,要不……他日在下做东,请几位武公子到醉仙楼一聚,有什么事我们到时再说?” 先礼后兵一向是陈易行事的准则,礼尽了,即使最后动了粗,那也没办法,他不喜欢惹事并不等于他怕惹事,对于武家这些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要倒霉,但却清楚即将要倒霉的人,没一点害怕,唯一担心的就是身边的频儿,怕小丫头受惊吓! “陈易,你难道忘记了当日对我们行凶之事?”武三思大大咧咧地上前,傲然地对陈易说道:“当**打了小爷,小爷咽不下这口气,只是一直寻你不着,今日恰巧遇上了,你自己说,该怎么处置,你想怎么向我们赔罪!”今天有自己的父亲及多位叔伯在场,武三思非常有底气。 虽然说因为这件事他和武承嗣甚至他们的父辈几人曾被武则天训斥,但他们都认为这是贺兰敏之兄妹告状的结果,即使他们和武则天之间以前有什么过节,无论怎么说,当皇后的武则天都不会帮外人的,而会顺着他们,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要向陈易讨回“公道”,但却一直无果。 他们并不知道陈易和孙思邈住在一起,也不知道当日那漂亮的小姑娘是孙思邈的弟子。孙思邈进宫替皇帝诊病,是不能告人的秘密,除了一些李治和武则天特别亲近的人,及宫中太医外,其他人都不知晓,这些知道消息的人,也不敢乱嚼舌头。而一众武家了受了武则天的训斥后,已经好久没机会进宫了,没人将陈易的消息提供给他们,他们能将陈易的名儿打探清楚已经很不错了! “陈易,你是什么东西?敢跟我们如此说话?”武三思有点受不了陈易作礼间表示的冷傲与不屑,怒气冲冲地喝道,还用手指着陈易喝骂,“你别以为与贺兰敏之扯上关系,就可以万事大吉了,我告诉你,你今日要是不向我们几个好好赔罪,我们怎么都不放过你!” “陈易,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们兄弟几个,这口气我们咽不下,今日有两条路让你选,一是当众向我们赔罪道歉;另一个就是让我们兄弟几个打你一顿,你自己说,要哪个选择?”武承嗣走到武三思面前,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 今天他们的老爹在身边,他们有底气,更不要说老爹们也都是咽不下这口气,要讨回公道,暴找陈易或者羞辱一顿回来,不然武家的脸面可丢大了。虽然当日观者并不多,也没太多人认出他们是谁,但坊间还是有传言起来,说他们武家人太窝囊,当众被人打了也不敢吭声,这让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暴跳如雷,誓言怎么都要找陈易出这口气,即使被武则天责骂也不在乎。 见对方如此,陈明、陈亮等人有点受不住了,低声地请求陈易,准备出手教训面前这些人一顿。他们都是从小习武之人,而且一直负责保护陈易,身手非常了得,看面前这些人架势,武艺不会好到哪儿去,自信能对付他们。被人辱骂,这样的气如何咽的下,而且他们一向喜欢主动攻击人。 还有一点,他们从简单的几句话中知道了陈易以前和这些人有过冲突,这更让他们有负罪感,他们是负责保护陈易的,陈易与人冲突时候,他们却不在身边,万一那时候他们的“少主人”有个什么意外,那拿他们的命去抵都无法相抵了,因此今日想狠狠教训一番对手! 此时有不少人围观看热闹了,一驾不知道什么时候驶近的马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车内人掀帘往这边看,还有一个随从小跑着过来看热闹! 看到围观的路人很多,陈易低声喝止了想动手的陈明、陈亮等人,面带讥笑地看着武三思等人,口气也满是嘲弄:“武公子,你说错了,当**们是一群人,而在下只是单独一人,带了个小娘子而已,这如何可以说是在下羞辱你们,是你们想群殴,欺凌本公子而已!没想到今日公然在大街是血口喷人,试问,哪有一个人将一群人羞辱殴打的?你们不成是一群任人宰割的羊么?呵呵……哈哈!”rs 第一百三十四章 又有人打抱不平了 第二更! 这话引的围观的人哄堂大笑,有不少有露出轻蔑的眼神,对武三思等人指指点点。 唐人尚武,一般男子都会几手武艺,再加上这些年征战没什么停歇,有太多的人因战功而名声雀起,甚至出将入相,民间的英雄情节比较浓厚,对英雄人物都很崇尚,百姓都会鄙视那些无能之人,今听武三思这么一群人竟然被对手一个人打倒,许多人马上露出了轻视的神色,一些人甚至出言讥笑。还有人大声地叫嚷,说武三思等人这么窝囊,当日依仗多人打不过人家,今日还想再次倚多欺少,就不怕再遭当日的霉,再被羞辱么?即使打架赢了,也胜之不武! 更多的人是对武三思这一群人想倚多欺少的不满和愤愤,一些人已经在叫要去报官了,当然有人叫就有人行动。而从那驾虽然看起来不太豪华,但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乘坐的马车边跑过来的那人及随后过来的一名同伴却依然站在边上,冷眼看热闹。 武三思等人没想到在被陈易再次羞辱的同时,还被路人哄笑。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们到底年少,许多时候意气用事,今日原本也想倚人多,教训陈易一顿,让他在路人面前丢脸,就如他们当日一样,灰溜溜地逃走。今日有父辈的人撑腰,他可没一点畏惧,底气很足,但被路人嘲讽,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的,因此对陈易心里的怒意更浓了,在对路人怒斥的同时,也对陈易越加的愤恨,恨不得马上将他揍趴下。但凶神恶煞般持剑挡在陈易面前的陈明和陈亮等人还让他们有点顾忌,不敢冲上前去。 这时一直没出声,但以凶狠眼光盯着陈易看的一名中年人越众而出,走到武三思等人面前,面对着陈易站定,冷冷地说道:“陈易,你觉得我们武家人就这么好欺侮的吗?皇后娘娘要是知道你当众羞辱武家人,一定会勃然大怒,斥责你的!今日当着这么多武家人,你竟然还敢这样嚣张?信不信我们将你提到官府,让长安令治你一个邈视皇亲国戚之罪?” 陈易一阵恶心,想不到这不知道是武元庆还是武元爽的人站出来就以皇后娘娘的名来威吓自己,要是他不知道这些武家人与武则天的关系,还真的要被他们吓住了,但他知道了,却只会鄙视。只是围观的人在知道其中的皇后娘娘的亲眷后,不少人不敢再说什么,一些人偷偷地走了,不再围观! 见不少看热闹的路人被吓走了,武三思有点得意,走到那中年人面前略带可怜地说道:“父亲,当日陈易可是羞辱了孩儿一顿,你要替孩儿作主,出这口恶气!” 听武三思这样说,陈易也知道,这就是武三思的老爸武元庆,现在担任的官职应该是司宗寺即宗正寺少卿,当下马上嘲笑道:“武少卿是想仗势欺人吗?当日武公子几人无理取闹不成后,还动手行凶,激起了公愤,幸好贺兰公子出手相阻,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坏了皇后娘娘的名声,让皇后娘娘蒙羞!要是武少卿不相信,可以问询贺兰公子,他会告诉你的!在下也不曾听过有什么邈视皇亲国戚之罪,想必皇后娘娘看到这样的情况,也不会责罚我的,倒可能会训斥你们!” “别拿贺兰敏之来压我们,他算是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一个凭自己的母亲……”武元庆恶狠狠地吼道,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但也似乎有所顾忌,没将贺兰敏之的恶事说出来,又继续威吓道:“陈易,你今日是不打算向我们赔礼道歉了?” “我不曾做错事,何需向你们赔礼道歉?”陈易有怒意涌上来,也不客气了,“倒是两位武公子,当日恃强作恶,还想**孙道长的弟子,要不是为人所阻,还不知道会做出何等让人恶心之事,要道歉的是你们,而不是本公子!” 说着陈易对陈明等人示意了一眼,同时对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想开口怒骂,但被他眼神所阻的频儿示意了个神色。既然对方这么不讲理,摆明了就是来故意找碴的,接下来肯定要付诸武力了,他不会示弱,也不会接受吃亏的结果。他更不怕事情闹大,他相信即使武则天知道这事,也不会责罚他,而是会将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叫去怒骂一顿。 甚至……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让武元庆、武元爽等人的倒霉时间提前呢? “大哥,别跟他费口舌了!”应该是武元爽的另外一个中年了走到武元庆边上,怒目对着陈易,“既然这小子不知道好歹,那今日就让他尝尝教训!” “给我打!给我狠狠的打!!”武元庆对着身后那些早就摩拳擦掌的随从们恶狠狠地吼道,“打的他们跪地求饶为止!” 随着武元庆的喝令,那群至少有二十人的随从,马上冲了上来。他们原本是骑马的,但骑马打架还是不太方便,施展不开拳脚,所以全部下了马冲过来,而武元庆、武元爽及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则骑在马上退到一边,很得意地观战起来,他们要看看陈易这群人是如何被他们打的满地求饶的! 这只是打架,不能闹出人命,当然不能用刀剑,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所带的这些人是刚从城外的庄子里回来的,除了身上的刀剑外,没有其他武器,冲上来的他们,就是想以拳脚为武器,想以多制少,在很短的时间内将陈易一众人打翻在地! 长安到底是大唐的帝都,朱雀大街又是长安最主要的街道,是长安的中轴线,巡逻的军士很多,打架斗殴被巡逻的金吾卫军士抓到,即使他们是皇亲国戚,也会有不必要的麻烦的,因此他们想快速解决了这事,将陈易一行痛打一顿后,马上就走,不让官衙的人插手。 事后自有办法将这事推的一干二净,甚至武元庆等人都觉得,陈易挨了打后,肯定不会去报官,至多只会向贺兰敏之求助,而他们有足够的办法让贺兰敏之在这件事上没办法向武则天开口。他们会这样想的原因是他们并不知道陈易已经进过宫,并得武则天的特别赏识了! 要是他们知道这事,要想当街行凶,必定会好好掂量掂量! 好戏马上就上演,武元庆等人期待一会间陈易等人就趴在地上求饶,那里他们就可以趋势羞辱一番,然后扬长而去,让陈易在长安再也抬不起头来。 但两帮人马一接触,武元庆就看出了不妙,因为跟随陈易的这五六个人,全部都是凶狠之辈,打起架来都是不要命的架势,而且他们虽然不拔剑,但未出鞘的剑也是很好的武器,他们用这些武器,给他手下的人带来了不少的麻烦。更要命的是,陈易手下这些人的身手,远非他手下这些人可比,相差太多了。顷刻间,就有两三个人被打翻在地,都是武元庆和武元爽的手下,而陈明、陈亮等陈易的手下,甚至都没一个人挨到对方的打。 陈安给陈易选择的这些护卫人员身手非常出众,性格又很倔强,甚至在某些时候可以用“亡命之徒”来形容,为了保护陈易这位“少主人”,他们可以不惜自己的生命!今日这样情况下,面对数倍于已的对手,如何会客气,定是先下手为强,要是处于劣势,要他们拔剑杀人,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以前他们可以说是打架专业户,原本的陈易就是喜欢做这类事的人,在越州一带有点“臭名昭著”,一定程度上的“小霸王”,手下的人得到锻炼的机会不少,今日武元庆和武元爽等人的鲁莽,正是再次给他们施展拳脚的机会了! 陈易这次带出来的人共有五名,当然不包括频儿这个女人,这五人在对方想动手后马上迎上前去,目的就是不让他们靠近陈易身边,以攻代守。 很快有不少人倒在地上,都是武元庆和武元爽的手下,不过陈明和陈亮等人身上也挨了好几下,幸好没有受伤,因双方人员相关悬殊,武斗呈绞着状态。有漏网之人冲到陈易面前,在频儿的惊叫声中,冲过来的人还没对陈易下手,就被他打翻在地。 借着马的高度,居高临下打人,还是挺有优势的。 武元庆、武元爽等人见势不妙,感觉到自己这方要吃亏,再看到陈易身边没什么人保护,又有一个女人在边上,当下小声商量后,齐齐向陈易冲了过来。陈明、陈亮等人也看到了,但他们被武家的下人们纠缠着,分不出手来对陈易伸援手,只得大声的提醒,并要陈易快跑,到安全地方去,不要管他们,同时再施狠手,准备冲杀过来,解救陈易。 陈易马上喝令频儿快跑,跑回刚才他们出来的那个地方,向陈安求救,他断后,拦住武元庆等人!他刚刚已经要求频儿快走,躲到安全地带,但频儿怎么也不肯,她也是学过拳脚,且武艺不差之人,她要在边上保护陈易,因此在陈易再次要求她走后,非但没听话,反而还要求陈易快走,她来保护。 这让陈易哭笑不得! 正在此时,有一个宏亮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么多人打几个人,竟然被打的这么怪不忍睹,你们还好意思以武家人自豪?太给皇后娘娘丢人了!” 陈易一惊,忙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他奇怪,为何两次打架,都有人来打抱不平,而且说的话还是差不多的!rs 第一百三十五章 其实,早有人猜到你的身份了 感谢吃猫1的鱼、长安小九书友的打赏!第三更送上,今天五更! 这喝声不只威严,而且随着声音马上就有人站出来干预,一些长的健壮、强悍,还有点匪性的人冲进来,他们粗暴地将两方拉开,非常的强势,也非常有技巧,甚至他们的身手连陈明等人都有点意外。在将打架的一众人隔开一定距离后,马上护在陈易等人面前,将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挡住。 这些人行动很迅速,速度快的让人吃惊,像是训练有素的军中之士。 惊异之下陈易朝着声音发出地方看过去,却是看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面相非常威严,在两名年龄和他差不多,长的挺壮实,相貌也挺不错的少年人陪伴下,站在场地边。 武元庆和武元爽等人看到站出来打抱不平,十分恼怒,但在看清是何人后,却忍不住震惊,他们想不到这位老者竟然会在这里出现,还出手干涉。 这位老人来管闲事了,他们再也不敢逞能了,何况自己手下的人被对方打的挺惨,已经至少有十个人到在地方,痛苦地嚎叫。再打下去,谁也不知道后果如何。据武三思所讲,陈易的武艺也十分了得,当日面对一群人,都能全身而退,如何会是泛泛之辈呢? 今日只能是偷鸡不着蚀把米了,而且丢脸丢大了。 “武元庆、武元爽,你们两人身为朝廷命官,职位不低,竟然敢公然在大街上与人斗殴,视国法纲纪于何地?竟然还敢以武家人身份恃强凌弱,不怕被皇后娘娘重责,被人笑话吗?”老者不怒之威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们还想继续打斗下去,让整个长安都知晓,让所有人都耻笑吗?” “你……”武元庆气极,但又无可奈何,面前此人给他们一百个胆也不敢得罪,这位老者,即使他们的妹妹,皇后武则天,也对他赔着小心。要不是此人的默许,武则天很难有机会当是大唐的皇后,皇帝李治对此人的倚重程度,是没人可以比的,他们根本不敢得罪,也得罪不起! 当下武元庆和武元爽有点不甘心地对那老者抱拳行礼,但并没出声打招呼,而是回头怒瞪了一眼陈易,没再说什么,招呼一声自己的手下,率先骑马走了,哪些受伤的武家随从也马上从地上起来,相互扶着狼狈而去。 一场聚众的斗殴,在刹那间停止了,出现这样的情况,让那些不舍得离去,在边上好奇观看的路人吃惊不已,他们纷纷在猜测这位面相威严的老者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当朝皇后娘娘的亲眷狼狈逃走。这肯定不是一般人物,大有来头,一些人心生畏惧,不敢再呆,旁观者又散了一部分。 而陈明、陈亮等人摆脱纠缠后,迅速撤回到陈易身边,护在身边,非常警惕地看着边上那群似兵丁一样,但身着普通人家服饰的、刚才将他们隔开的人,生怕他们再对陈易下黑手。 差不多就在武元庆等人率人离去,陈易想上前致谢之时,街道上出现了一群金吾卫军士,他们是接到报警后,赶过来处理的!但伴随在老者身边的一名年轻人上去对领头的军官说了几句后,那队军士就没过来,而是对老者恭敬施礼后,退走了。 陈易跳下了马,拔开身前的陈明、陈亮等人,走到上前,恭敬地行礼致谢,“这位老前辈,非常感谢你今天出手相助,在下陈易,江南道越州人氏,敢问老前辈……不知老前辈能否告知名讳住处,日后一定上门拜谢!”老者身边两名与陈易年龄相仿的俊小伙眼睛一直盯着他看,直把陈易看的有点不自在!他也拿眼睛瞄他们,发现这两人与老者相貌有点相像,应该是一家人! 陈易在琢磨着这老者到底是什么人了,能把武元庆、武元爽惊走的人,肯定不是泛泛之辈,陈易心里马上想到了李治、武则天时代几个叱咤风云的人物,李勣、苏定方、契苾何力、裴行俭等耳熟能详的人会有这个能力。眼前这老者一定是军人出身,肯定是这几人中的某一个,陈易几乎下意识就确认了到底是何人,但他很想当面确定一下。 其实依陈易的理解,像老者这样的军人,应该是骑马出行的,但看情况有点不像,远处停着那辆有几名随从护着的马车应该是老者的座驾,有点奇怪呢! 只是老者并没回陈易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你就是陈易?得阎太常伯称赞的陈易?” “在下正是陈易,与阎太常伯曾有过一次交往,不敢当阎太常伯……不敢当老前辈这样说!”陈易不甘心这位老者将话题转移,不告诉他身份,当下再道:“今日得老前辈相助,才得以摆脱武元庆等的人纠缠,在下不胜感激,他日还希望有当面道谢的机会!” “少年人果然不同一般,遇到今日这样的事没有一点畏色,还敢再问老夫的名号,哈哈!”老者大笑起来,面露赞色,“今日敢以几人之力对付武元庆、武元爽的几十人,还真有胆量!听说当**以一人之力,敌武三思、武承嗣数人,竟然没伤毫发,还将武三思制住,不简单,不简单!哈哈……” 大笑两声后,老者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后停了下来,再回头对愕然不知所措的陈易道:“陈易,老夫也听到了你所提的关于粮食种植的问题,如果你能解决大唐的粮食问题,老夫定会请你到府上喝酒,哈哈……”说着自顾走了,留下陈易呆在原地目瞪口呆,这个人太…… 跟随老者而来的那两名年轻人冲陈易笑笑,再抱抱拳,没说任何话就走了! “公子,我们……”陈明走到陈易身边,悄声问询。 “我们回客栈吧,这事不要去管它了,武元庆、武元爽他们不要担心,他们奈何不了我们!”陈易说着转过身,面色严肃地对围到身边的诸人道:“今日的事你们回去后不要乱说,任何人都不要告诉,免得大家担心,安叔那里我自会去说的!” “是,公子!”几人齐声应令。 陈易也没再耽搁,带着手下的随从回到了客栈。孙思邈依然呆在宫中没回来,宁青和王冲、刘海呆在客栈内,小姑娘看起来精神不佳,看到陈易回来后,眼睛一亮,马上起身迎了过来,惹的身后的刘海皱起了眉,一脸不快。 陈易并没和宁青等人说刚刚在街上打架斗殴之事,也严令频儿等人不要说,怕他们担心。在知道孙思邈并没回来,也没传回来消息,宫内没人来传唤及通报消息后,陈易吩咐陈明等人,跟他出去一次,他要去拜访一个人。 陈明等人自是答应,也不敢问询陈易去拜访谁。 几人身上的伤陈易让宁青简单地处置了一下,其实众人也没什么伤,至多只是一些皮外伤或者红肿,不处理也没事的,处理一下么显得好看一些! 频儿自是不能带去,让她在客栈陪宁青说话,两人女人继续增加感情去。 陈易直接去了韩国夫人府。他与同伴相遇,并得知了自己的真正身份,要与贺兰敏之兄妹说声,让他们早些知道,免得生份,而且今日的事也要和他们说声。 他已经知道贺兰敏之与武三思等人积怨很深,为避免有事,得利用贺兰敏之一下,让他在武则天面前替自己说说话,先前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武则天,不能先让武元庆等人“恶人先告状”么。 说不定他的添油加醋能帮上贺兰敏之的忙! 贺兰敏之正在府内,听到下人禀报说陈易来访后,亲自迎了出来。 看到陈易身边所带的几名随从,贺兰敏之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但也没问询,也是直接把陈易迎进府内。 因为那封信的事陈易一直没和孙思邈及贺兰敏之等人说,而因为那信写的实在太简单了,依陈易理解,并没什么用。贺兰敏之虽然曾替陈易打探事儿,寻找随从,但并没有结果。今日看到陈易身边的随从,除为他惊喜外,还有点疚意,为自己没能帮上陈易的忙而不好意思。 原本贺兰敏之以为,凭他在长安的能力,替陈易找人那是轻而易举之事,但他根本不知道,陈易的那些手下人即使寻找他们的主人,也是小心翼翼,尽量不暴露身份,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寻找,这样他派出的人,或者他张罗的人,就打探不到事儿,没有人会告诉他们什么,以致无果。 “子应贤弟,恭敬你,终于与同伴相聚重逢!”一进客厅,贺兰敏之就迫不急待地向陈易恭喜,同时致歉:“为兄当日曾夸下海口,定会帮你寻到同伴,却没想到一直无果,真不好意思!如今贤弟终于如愿,为兄甚是高兴!” 见贺兰敏之如此说,陈易很是松了口气,一大通必要的解释也免掉了,当下也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要地介绍了一下,能讲的讲,不能讲的他当然不讲。在听到陈易是陈国皇室的后人,流落到江南一带时,贺兰敏之并没表现出太大的吃惊,好像他早就预料到了! “常住兄,为何你听了我讲的关于我真实身份的事,你竟没有一点惊讶?”陈易不解了! “其实,早有人猜到你的身份了!”贺兰敏之一副神秘莫测的神情。 “是谁?”陈易愕然,竟然有这么神的人?猜到他的真实身份?是孙思邈?武则天?还是贺兰敏之本人?rs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陈易留下 第四更! “是我姨母!”贺兰敏之傲然地说道:“他在看到你,了解了你一些事后,就猜到你可能是陈国皇室的后人!”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这样认为?”陈易依然不解,也有点惊惧涌上来! “因为你的相貌与江国公有点相似!”贺兰敏之一副神秘的样子说道:“还有,姨母也了解到了你在越州的许多情况,所以……呵呵!” “原来如此!”陈易有点恍然。原来武则天真的派人到越州去了解他的情况了,看来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么多人生活在越州,要想将秘密守住非常难,只是他不知道武则天还了解到哪些,会不会有见不得的人东西被她知道。 “即使你是陈国皇室的后人,身份尊贵,那我的一些担心也没有了!”贺兰敏之呵呵笑着道,一副开心的神色,但没说是什么担心没有了! 原本想问问武则天到底了解了他哪些事的陈易见贺兰敏之如此,也只得住口,想想问这事也不太贴切,贺兰敏之肯定不会说,可能武则天知道了倒会和他说一二也不一定!当下就把今日在街上发生的事告诉了贺兰敏之,希望他能在武则天面前说说,尽快说一下,避免引来什么麻烦事。 刚与同伴相认,多一事真的不如少一事,不然麻烦会无穷尽,毕竟现在手下有那么多人了,做事要为他们考虑,即使他现在还没完全进入角色,也没完全掌握那些人,但他知道,他迟早会进入角色,也很快会掌握那些人的,他必须要从全局角度考虑问题! 这是他的宝贵财富,必须掌握好,不能失去的! 听了陈易所说,贺兰敏之的眉头皱了起来,想了一下后,马上就起了身,“子应,你随我进宫,和姨母说说这事!” “好!”陈易也马上答应了,他求之不得! 但就在他们起身起走时候,有一个人却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哥哥,子应,你们要出去?”正是贺兰敏月,刚刚她在母亲屋里,听到下人说陈易到府上来访,赶紧过来,却见自己的哥哥和陈易正好准备出去,忙出声问询。 “见过……敏月!”陈易上前施礼,在韩国夫人府上,有点不自在,见到贺兰敏月都不知道如何称呼,如此亲昵的称呼在行正式的礼节时候,有点觉得不太合适。 “敏月,哥哥和子应要进宫去一下,有要事和姨母说!”贺兰敏之笑着对贺兰敏月解释。 “哥哥,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带敏月也进宫玩玩吧,敏月已经好久没进宫探望姨母了!”贺兰敏月拉着贺兰敏之的手臂撒娇,眼睛又看向陈易。 贺兰敏月的眼神挺动人,还包含着一些特别的东西,让陈易在刹那间心跳加速,他也弄不清楚为何在她面前老是如此。 “你不前些日子才去过么?哥哥和你说过,不要老是进宫,陛下身体有恙,现在正在治疗,不能老是去吵他,姨母有要事处理,也不能时常去打扰……” 贺兰敏之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贺兰敏月打断了,“哥哥,我去找弘儿、贤儿他们玩就是了,我不去烦扰姨夫和姨母,过些日子我们要随姨母去九成宫避暑,弘儿、贤儿他们要留在长安,很长时间看不到了,我想找他们玩玩!” 听这话陈易吃了一惊,原来贺兰敏月也要随御驾去九成宫,那武顺也肯定去,这一定是李治要求的,想到这,心里一阵不舒服,很想对贺兰敏之说点什么,但有贺兰敏月在面前,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行,今**不能去,哥哥和子应真的有非常要紧的事要向姨母禀报!”贺兰敏之说着,压低声音道:“刚刚子应和我们的两位舅舅,还有武三思、武承嗣他们在街上打架斗殴了,两位舅舅带了二十几个人想围殴子应,这事我要向姨母说,让姨母惩罚他们!” “啊?!”贺兰敏月大惊失色,马上放开挽着贺兰敏之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边上的陈易,“子应,你又和武三思他们打架了,你有没有伤着?他们为什么还要来找你的碴啊?” “没有伤着!”陈易笑着摇摇头,贺兰敏月刹那间表现出来的关心让他心里暖暖的,又马上解释,“幸好当时有一位不知什么身份的老前辈上来解围,武元庆、武元爽他们好像对这人很忌怕,马上就走了……” “那会是谁?谁敢插手来管?”贺兰敏之皱起了眉。陈易所描述的那人形象他好像并不熟悉,其实因为太年轻之故,又没在朝中任职,他所认识的朝中权贵并没多少,只有一些纨绔朋友的父辈或者祖父辈,但这些人里面没有长的如陈易所描述的样子! “还以为常住兄知道是何人!”陈易也有点失望,贺兰敏之竟然不知道。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马上进宫,姨母一定会告诉我们那是谁的!”贺兰敏之也不再犹豫,举步就走,走间又吩咐贺兰敏月道:“敏月,你在府上陪着母亲,说完了事哥哥就会回来的,待有机会哥哥会带子应回府,我们几个一道热闹一下,母亲还要当面谢谢子应呢!” “嗯,那你们快去吧!”贺兰敏月没再纠缠,冲陈易甜甜一笑后,就止步了。 陈易也只得略带遗憾地和贺兰敏月告别,跟着贺兰敏之走了。 ------------ 很快进了宫,还好武则天刚刚批阅完奏本,正在仙居殿内,贺兰敏之求见后,马上就被允进去了。 候在殿内的武团儿看到陈易跟着贺兰敏之进宫来,非常的吃惊,很想开口问询,但最终还是忍住了,默默地带着两人进到殿内,即退了出去。 “敏之,你今日怎么会进宫来?”武则天看看施礼的贺兰敏之,又看看跟在贺兰敏之身后的陈易,有点疑惑,“你说有很要紧的事,到底是什么事这么着急,还带着陈易进宫来!”她今日本来想让人去召陈易进宫,前几天舒服的按捏感觉让她很回味,但因为手中要处理的事太多,想想还是算了。 但没想到陈易却跟着贺兰敏之进宫来了。 “姨母,是这样的,今天子应在街上和两位舅舅相遇了,两位舅舅仗着姨母的势,竟然聚了二十几个人,要围殴子应和他的随从人员,只是他们技艺太差,二十几个人打五六个人非但没占到便宜,还被子应他们打翻在地,他们恼羞成怒,不但搬出了姨母威胁,还扬言要治子应邈视皇亲国戚之罪!”看到武则天脸色越来越难看,贺兰敏之却越说越激动,“姨母,你是最不喜欢亲族打着你的旗号在外撒野做坏事,敏之牢记你的教诲,从来没敢如此!但舅舅和几位表弟他们却时常这样,上次你的训斥也没当回事,今日竟然敢在朱雀大街上做这样让姨母你蒙羞的事,姨母,你一定不能放任他们这样,要好好训斥一番!” 见武则天脸色虽然难看,但并没有出声,对自己这位姨母性格有点摸透的贺兰敏之继续说道:“因为他们知道子应和敏之的关系,因此还羞辱了一番敏之,说即使子应与敏之相熟,他们也不怕,还……拿一些不堪的事羞辱敏之……” “够了,敏之你别说了!”武则天怒喝一声打断了贺兰敏之的话。 陈易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到武则天满脸的怒容,但他不知道武则天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贺兰敏之也被吓了一跳,但他继续顽强地说道:“请姨母为敏之和子应做主!” 武则天深吸了口气,从座上起了身,走到贺兰敏之和陈易面前,看了看贺兰敏之,再看看陈易,放缓了声音说道:“陈易,你和本宫详细说说今天发生的事,不得有任何隐瞒!” “是,皇后娘娘!”陈易马上把今天发生的事清清楚楚地告诉了武则天,还添油加醋地把刚刚在韩国夫人府时候,与贺兰敏之商量好,添加进去的一些事也讲了出来,当然是指皇帝与武顺之间不堪的事,而贺兰敏之依此而骄等等。 武则天听了,脸色冷的可怕,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陈易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垂头而立,心里有点战战兢兢。 “姨母!两位舅舅还有武三思、武承嗣两位表弟在你训斥后,敢继续如此胡作非为,不但打着你的旗号做坏事,还敢当众说这些事,羞辱母亲和姨母,让敏之和敏月蒙羞,姨母你可不能放任这样的事不管啊!”贺兰敏之说着,不顾陈易在身边,上前挽住武则天的手臂,再次恳求:“姨母,敏之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两位舅舅及几位表兄弟再这样嚣张非为了,一定要让他们收敛收敛!” “敏之,姨母知道了!”武则天抬头长叹了一声,再道:“此事姨母自有主张,到时会给你一个回复,今日姨母累了,你先回府吧!” “是,姨母!”贺兰敏之大喜,还回头对陈易示意了个胜利的笑容,放开挽着武则天的手臂,准备告辞出宫。 “敏之,你先回府,陈易先留下,姨母还有一些事要问询于他!” 贺兰敏之愣了一下,马上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他这位姨母一定从刚才陈易的讲述中发现了一些异况,因此要留陈易单独问话。他也没再逗留,作了礼后,就退出了仙居殿。 在出殿时,走过陈易身边时,轻轻地吩咐了一句,要陈易小心回答武则天的问话!rs 第一百三十七章 要牺牲色相吗 感谢完美男人的三张评价票,匪阳、无聊的羊水、观刀沉睡书友的打赏!第五更也,求月票、打赏、正版订阅、推荐票! “不知皇后娘娘将小民留下来,有何事要问询!”陈易恭敬地向武则天作礼,心里打着突突,不知道武则天会问询他什么。难道还要说刚才街上打架之事,和贺兰敏之在一起时候,已经说的够多了,武则天也应该下决定,看来肯定不会再说此事,而是问讨论的话题了! 关于他身份之事应该不会,武则天肯定不知道,也不会在今天问询的,除非他主动说! 今天他也应该和武则天说,“坦白从宽”么,主要交待总比武则天知道后再来问询好一些! 想到刚才在韩国夫人府,贺兰敏之说的话,关于身份问题陈易原先的担心还是消减了一些。 武则天既然早就猜到他是陈国皇室的后代,并且没因此对他采取什么措施,甚至质问都没有,那也就是说,武则天对此并不介意。想想也是,陈叔宝的几个兄弟,就是陈叔达他们都在前隋及大唐当官,陈叔达更是在贞观时候任六部尚书的高官,进封国公,对他们这样影响力巨大的陈国皇室后人都如此礼遇并重用,他这个影响力根本不能比的人,要提防、担心什么呢? 大唐是包容开放的,那些胡人的部落头领都可以让他们在朝堂上任高官,就如阿史那思摩、阿史那社尔、契苾何力等,一个落魄的前前朝皇室后代,还是几代孙了,又有什么好顾虑担心的呢?陈朝灭亡已经近百年了啊! 有此念头起来,陈易心里轻松了许多,依然如前几次一样,在武则天面前挺身而立,等待问询。 被她一直注视,陈易也没有什么慌乱神色露出来,武则天面有赞色,她盯着陈易看了一会后,终于开口问询:“陈易,你几个月前跟随孙道长进宫替陛下诊病,使得陛下的病情减缓了不少,本宫甚是高兴,因这段时间忙事于,原本答应给予你的奖赏都迟迟未授与你,不过你可曾想过,除了本宫忙碌此因为,还有没有其他原因让本宫未赐于奖赏与你?” “娘娘,是不是因为小民身份原因?”陈易是个聪明人,从武则天的问询中嗅到了一些特别的味道,马上不打自招地供认了,“小民坠崖受伤,许多事想不起来,连自己到底是谁也不知道,要是娘娘因为此因而对小民有怨言,不给予奖赏,那小民还真是惶恐,怕因此被娘娘认为是小民欺蒙,不过……小民现在已经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只是娘娘没问询,不敢说与你听!” 武则天真是神仙一样人物,难道真的猜到或者知道了他身份已经弄清楚?心有灵犀呢! 陈易这些直截了当地说了关于身份的事,让武则天有点小小的吃惊,当下不露声色地说道:“哦?!你已经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了,那你与本宫说说,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回娘娘,前几天因为意外事件,小民在大街上遇到了寻访我的人,并因此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陈易说着,将当日大部事情都讲给了武则天听,当然一些不能说的事坚决不说,末了再道:“娘娘,小民是陈国皇室之后,但自小并不知道这些,今次还因为坠崖之事,看护的人怕我再遭意外,连身份都没弄清楚,因此才告诉我的,此前,即使小民不曾受伤,没失去那些记忆,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人物!” “哦?!想不到你竟然是陈叔宝的后人,呵呵!不简单,本宫还真没想到!难怪气度会这般!”武则天很淡定地听完陈易的讲述,没太多吃惊,口气淡淡地随口说了这样一句! 陈易不知道如何回答,看了眼武则天后,低下头,等着她的继续问询。 “陈易,你手下的那些人都是忠义之辈,难得数代人,保护着你祖上几代陈室的后代,难能可贵!”武则天言语轻柔地说道:“本宫会令越州知府,好好嘉奖一番你手下之人,你回去后,好好整理一下,将随你祖上逃出健康城的人员名单,及现在的人员名单及分布情况,写一份呈祥,呈给本宫,本宫会令越州知府去办的,这样的忠义之人,定当要好好褒奖!” 武则天前面说话间轻柔的语调让陈易差点以为此事就这样过去了,但她后面的话却让他汗毛倒竖起来,武则天说是嘉奖,要奖赏那些忠义之人,但任谁听了都明白,她是想弄清楚到底是些什么人,掌握他们的情况。看来武则天虽然早就料到他是陈室的后裔,也料到这些人起不了风浪,但还是提防一手,至少要将情况了解清楚,让地方官掌控情况,以免有事。 武则天这样做陈易能理解,要是她没后续手段他很能接受,换作他是武则天,不一定能如此大度。但无论如何他要为此做一些应对的手段,不能让人知道的事怎么都要隐瞒住,出宫后要马上过去和陈安商量一下。除让陈安为此做准备为,也要遣散聚在长安的人,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要是被人发现,肯定会生疑,即使最终武则天不追究,其间的麻烦事也足够让人心烦了! 想到这,陈易竟然有点感激武则天,无论这个女人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她以后不再和他计较,那可以说,她刚才的这要求差不多就是送给他的一个台阶,可以让他顺着这个“台阶”,从天外来客,不知身份的人,变成一个真正的唐朝人,还是前朝皇室的后代,以这样比较尊贵的身份彻底融入这个时代,身份不明的问题随之消失,许多事,包括婚姻大事都可以名正言顺地去考虑了。 士庶有别,他这样的出身当然归于士族之列,而且还是身份挺高的士族,与名家联姻不会有障碍了。此念头起来,陈易眼前又浮现出贺兰敏月那张俏丽的脸,不知怎的,一想到婚姻大事,他就想到这个美女。可是,历史记载中这是皇帝的女人,要与皇帝抢女人,这风险不是一般的大! “陈易,你为何不回答本宫的话?”看到陈易听了她的话后,沉思不语,武则天有点不悦了。 “是,娘娘,小民一定遵从!”陈易答应了声后,看到武则天的脸色有点异样,忙解释道:“娘娘,小民是惊异于娘娘在听到小民自禀身份后,没给予追究,原本小民担心,娘娘知道小民是陈室后裔后,会……派人责查一番,甚至会……嗯,今听娘娘这样,甚是感动,感动于娘娘的信任,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话了,小民多谢娘娘,一定会将所有人的名单送呈上来,只是不敢得娘娘的奖赏!” “陈易,你手下都是忠勇之人,从今日他们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人的对殴中就可以看出来,以几人之力竟然敢与二十几人对打,并没落下风,这样的人本宫很是欣赏,如何能不奖赏?”武则天高深莫测地笑道:“当然本宫会根据不同人的身份,给予不同的奖赏,你身边的主要人物本宫会亲自打理打赏之事,就和给予你的奖赏一道给吧,呵呵,其他人让下面的官员去处理!” “是,娘娘!”知道这差不多是武则天最终要做的目的,陈易还是松了口气,看来武则天在这件事上,在他身份问题的事上,态度远比他想象的要平缓许多,看来以后因身份问题出的麻烦不会太大。而他要做的,就是将不能示人之事隐藏好。如何隐藏这必须回去和陈安等人好好商量,他们应该更有办法,毕竟那些人几代都是在做这些事,而且一直没被什么人发现异端,应该非常有经验! 陈易知道他首先要做的事那就是回去和陈安等人好好商量,商量出个万全之策来,当下马上对武则天施礼,“那……娘娘,小民先告退,先将娘娘吩咐的事儿处置得当,再向娘娘禀报.....也不知敷贴治疗后陛下的身体如何了,想必有孙道长在,不需要小民操心了,娘娘,你先休息,小民告退了!” 说着就想退声离去,但却被武则天唤住了! “陈易,你别急着走!”武则天走到陈易身边,面又露笑容,“陛下的情况挺不错,看来敷贴治疗挺有效果,有孙道长在,应该不会有事,但你也得过去看看,这提议是你说的,你应该比孙道长更有经验!今**留在宫中,不要回去了,晚上本宫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是,娘娘!”陈易看了看武则天的脸色,只能接受,但想了一下后还是犹犹豫豫地问道:“只是不知娘娘还有什么要事吩咐?” “在说这事前本宫有一件不太重要的事先和你说!”武则天说着背过身去,抬着头不知道看什么东西,声音轻轻地说道:“前几日,你替本宫按捏了身子,自那以后本宫身子感觉清爽多了,但昨日起,腰腿又泛酸了,原本还想传你进来,再替本宫按摩治疗,今**恰巧随敏之进宫,那就留下来,在睡前替本宫按捏一下,这些天本宫很累,想睡个好觉,希望你能让本宫满意!” 武则天的话及说话时候神情的变化让陈易差点失声叫出来,武则天这是什么意思,睡前让他按摩,这……有点过分了吧?难道武则天还有其他目的吗?他也马上想到了历史上武则天召面首的事,心里惴惴,今天不会要牺牲色相吧……rs 第一百三十八章 天上掉馅饼了 感谢hyzsz9的打赏!今天四更! 陈易想办法叫武团儿派人去通知一下候在宫外的他的那几名随从,陈明、陈亮等人,告诉他们今天晚上他要宿在宫中,不能回去了,让他们不必候着,先回去休息,待明日到宫外候消息。 这是经常碰到的事情,很多时候,官员被皇后李治或者皇后武则天召见,他们的那些随从都在宫外候着,也不知道自家主人什么时候会出来,等的很辛苦,虽然说像陈易这样被留在宫中过夜的情况并不多见,但还是有的,没办法通知宫外候着的随从,这些人只能一直等着。陈易体恤下人,也为了避免他们担心,就央求武团儿这事了。武团儿倒是挺爽快地答应了,并告诉陈易,一会皇后娘娘还有很多事要处置,她有空会过来陪他说话的。 宫内的生活其实挺不自在的,至少陈易觉得如此,没有一点自由,所有事都要听从别人吩咐,这是他最不喜欢的生活方式,但既然要呆在宫,也没办法,只能听从吩咐,幸好武团儿对他特别照顾,有什么事会和他悄悄说声,这让陈易挺感安慰的。 孙思邈呆在宫中,监看李治的敷贴治疗,避免出现意外情况,随时监测治疗情况。孙老道不情愿,但因为是替皇帝治病,而且此种敷贴是他刚刚制作出来,效果没办法保证,副作用有哪些也没办法预料,只能一直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处置。陈易这个“始作俑”者倒是清闲,不需要呆在宫中,这是有孙思邈照顾之意,陈易清楚这一点,但他也知道,出了事他有责任,因此在听候武则天的吩咐,留在宫中过夜后,马上就让人带他过去,看看孙思邈那边有什么情况。所幸一切都在最好的预料当中,李治用了敷贴后,没出现异常反应,连贴处红肿都不严重,效果倒挺好,这让陈易放宽了心。 宫中没什么异样,也没什么人来传陈易,原本就意味着李治不会有情况,确认后,陈易没再担心,跟着领路的宫人回到了仙居殿。 今天武则天要处理很多事,再因为李治这些天需要静养,夜间时候武则天也不过去相陪了,只是李治治疗的间隙过去看一下,她大部时间都呆在仙居殿。过几天要去九成宫避暑了,长安的事要让太子李弘负责,许多事要交待,一些大事更要先一步处理,李治又不能处事,武则天肩上的担子很重。 陈易回仙居殿时候,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武则天的晚餐在准备了,指挥着宫人忙碌的武团儿告诉陈易,刚刚皇后娘娘吩咐了,一会让他陪娘娘吃饭。 武则天意外的决定让陈易小小的吃惊,说实在,他并不喜欢陪武则天吃饭,肯定会吃的不自在,但他知道,这是一份难得的荣耀,只有得武则天另眼相看的人,才有此殊荣,他要珍惜。他清楚用餐间武则天肯定会问询他什么,因此也在小心翼翼地准备着,将武则天一些可能问询的问题都想了一下! --------- 宫内的晚餐并不合陈易的胃口,只是因为他饿了,吃的还算香,在吃的时候,他还是在回味宁青烧的菜。这小妮子深得他“真传”,有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味道,陈易感觉他的胃口都被她吊住了。他也期望着有更多地方的厨师学会炒菜,那样到很多地方,他都可以吃到美味的菜。原本贺兰敏之准备让醉仙楼的厨师过来学习炒菜技术,但因为孙思邈回来了,宁青有事要忙,再加上他们住在客栈内,要真想大规模烧菜不太现实,因此还是搁着。 古人吃饭一般是不说话的,特别是武则天这样的矜持女人,今天也是一样,在开始吃时候,也是很专注地用餐,没和坐在另一边的陈易交谈。 不过在用餐间,武则天还是拿眼睛时不时瞧陈易一下,陈易的表现让她略略有点意外。按道理说,陈易这个落魄在江南的原陈朝皇室成员,今日得殊荣,有幸陪她这位当朝的皇后娘娘用餐,应该是诚惶诚恐的,但在陈易脸上她没看到一点不自在的样子,这家伙仿佛没将陪她用餐的荣耀当一回事,吃的很随意,好似还有点嫌弃宫内御厨烧的菜一样,时不时皱皱眉,一些菜连动都没动。 陈易大大咧咧没拘谨这一点和贺兰敏之相似,陪她用餐时候都是这样子,只不过贺兰敏之是她的亲外甥,在她这个姨母面前表现如此很正常,但陈易的身份完全不一样,他不该这样心安理得的用餐的,想到这,武则天心里有怪异的想法起来,再也沉默不住了。 “陈易,本宫看你许多菜都没动过,是不是嫌弃宫内御厨烧的菜不好吃?” “娘娘,还可以,但不能说美味,这些天小民吃了太多的美味佳肴,胃口有点刁了,所以一些菜的味道无法认同!” “哦?!你吃多了美味佳肴?”武则天有点惊异,把筷子也放下了,以手拄着下马饶有兴致地问道:“你是在何处吃到美味佳肴的?比宫内御厨所烧的菜味道还要好吗?” “是同伴宁青烧给我吃的,确实比宫内厨师烧的菜好!”陈易也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主要是烧菜的方式不同,宁青所烧的菜是炒出来的,而是煮的,高火炒出来的菜无论是成色及味道上都比这样的菜好多了,那味道真的让人回味!嘿嘿,那天常住兄……哦,贺兰公子和贺兰小娘子也享用到过了,他们吃了后赞不绝口,贺兰公子甚至还要求宁青教授厨艺,让醉仙楼的厨师也学会炒菜……” “竟有此事?”武则天大为惊异,她并没听过贺兰敏之说过这事,因此就无从知晓,“你这样说,还真让本宫有了兴趣,想尝尝让敏之和敏月都为之流恋的美味!陈易,你不会诓本宫吧?本宫可不太相信真的有此美味!”她是吃饱了,吃饱了的人对所谓的美味兴趣就不太大,因此好奇心并不是很强烈,略略表示好奇之下还加以怀疑。 “皇后娘娘要是有兴趣,什么时候我一定让你如愿,保证让你吃了再也忘不了!”陈易说着,又指指面前一桌案的碟碗,“到时你肯定会对这样烧的菜大部分都没兴趣,嘿嘿!”陈易下意识地笑了两声,表示自己的得意,但马上发现不合适,立即闭上嘴巴。 一边的武团儿那怪异的目光让他知道这不是自己开玩笑,随便说玩话的地方,面对的是武则天呢! 不过武则天却浑未在意,脸上还浮出了笑容:“陈易,你这话还真让人有了兴趣,那好,什么时候你让本宫好生尝尝你说的美味佳肴。但本宫今日也告诉你,要是你拿话来唬人,到时休怪本宫恼怒了!” “肯定不会,娘娘不信可以先问问贺兰公子和贺兰小娘子,他们肯定不会骗你的,你听了他们讲的后,应该会相应大半,如果再品尝了小民所说的那些风格各异的菜肴,很可能会觉得小民所讲,还太保守了,那些菜的味道比小民吹嘘的还要好!”陈易以严肃的口气将这些玩话讲了出来,一本正经的样子,他这副样子逗的武则天忍不住笑了起来,一边的武团儿也拧嘴在笑。 一番玩话将聊天的兴致打了开来,武则天似乎有很多话想和陈易说,吩咐武团儿让人将碗碟收拾了,一会准备批阅剩余的奏本,再令陈易跟她到偏殿内,她有事要问询。 陈易在武则天身前站定后,等待问询。只不过武则天第一句问询的话就让他吃惊异常! “陈易,本宫问你,你在越州可曾有婚配?” “啊?!”陈易忍不住叫了声,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看着武则天。 刚刚吃饭时候所说的那些玩笑般的话,与武则天现在问的话,好像“风牛马不相及”,再怎么推理他也想不到,吃完饭后,武则天却以这样的话题开始了新的谈话。 看到陈易这副样子,武则天忍不住笑了笑,再问道:“本宫问你可曾婚娶?有没有亲事定下来?” “我娶妻了吗?定了亲事吗?”陈易皱着眉头想了一下,应该没有,不然陈安及频儿等人肯定会和他说起,他们没说,那肯定就没有,当下摇摇头:“回皇后娘娘,应该不曾有……刚刚是没想到娘娘会问询小民这个问题,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陈易是个善于总结的人,他在与武则天的几次接触中,大概了解了武则天欣赏并喜欢什么样子类型的人,因此也依此表现。只是他却不知道,武则天“喜欢”他,却不是因为这些,或者说不是主要而来这些,而是他根本没想到过的原因。 “不曾婚娶,那就好!”武则天脸上再绽笑容,将头靠近陈易方向,声音轻轻地说道:“本宫的外甥女贺兰敏月已经成年了,可以婚嫁,我们都为此事在操心,敏之前些日子说过,说你与敏月挺谈的来,敏月对你挺有好感,你也挺喜欢她,本宫问你,要是本宫打算将敏月许配给你,你会答应这门亲事吗?” “啊!”陈易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一个天大的馅饼砸下来,把他砸晕了!rs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千万不要惹出事来 感谢无聊的羊水书友的打赏,逍遥夺书友的月票!第二更送上! 武则天这是怎么了?乱点鸳鸯谱了? 陈易不可置信地看着武则天,不顾自己失礼就直直地看着,也没去窥视武则天因为和他说话身体前倾时候胸前隐现的*光,虽然那风光如上次一样诱人! 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承认,他是喜欢贺兰敏月,这样的大美人任谁都会喜欢,甚至也想过将这个小美人从李治的魔爪下抢过来,但他怎么都没想到,“无意”中武则天却说到了此事,而且问询他愿不愿意娶贺兰敏月。陈易相信,要是他敢说一个“不”字,全天下的男人都会表示愤怒,向他吐唾沫表示不屑的。如此的艳遇,有人做主将这样出色的美人儿许给他,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可能拒绝。 他也马上想到了前些日子贺兰敏之酒喝多了时候和他说的话,也是关于什么婚娶之事,当时虽然惊愕,但并没在意,现在看来,当日贺兰敏之就是有这想法了,只不过没明说。有可能贺兰敏之和武则天说了这事,而武则天也认可并同意了! 只是他想不明白,为何贺兰敏之会这样想,又是为什么今天武则天会和他说这个事? 此前他是个不明身份的人,现在刚刚知道身份不久,不值得武则天这样信任啊! 想不明白的东西太多,陈易傻呵呵地看着武则天,感觉脑袋有点乱!甚至他都没注意到自己的眼睛落在了武则天那半露的胸前,好一会没挪开了。嗯,那里的风景不错,虽然不能看清全部,但足够让男人想歪歪了,只不过陈易盯着那里时候却在想关于自己“婚事”方面的事! “陈易,你是不愿意了?”武则天歪着脑袋问道,但脸上浮有笑意,也没在意陈易盯着他身上某些特殊的部位看! “不是!”陈易赶紧摇摇头,“小民怎么会不愿意呢?”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很傻,要是边上还有其他人,一定在笑话他,他也相信武则天心里肯定在笑他,笑他遇到了这样的事,竟然没了主张,乱了心,一副丑态外露! “就是,本宫觉得奇怪了,敏月如此出色的女子,哪个男人会不钟意!任谁见人都会喜欢她,想将她据为已有!”武则天意味深长的说着,并坐直了身子,将胸前的风光收了回去,盯着陈易,“敏月已经成年了,本宫和敏之早就张罗着为她找个好的夫君,只是让人满意的却不曾遇到。而你……” “我怎么了?”看到武则天停了一下,陈易不禁闷声自问,我长的很奇怪吗?! “而你长相不错,才学不凡,人又非常聪慧,出身又不差,与敏月极其般配!敏之觉得,你这样的人儿可遇而不可求,因此前些日子和本宫这个姨母来说了,说想将敏月许以你为妻,”武则天说着顿了顿,微微地叹了口气,“只是不知你的意思如何,所以本宫今日就想问问你的意思!” “小民愿意,多谢皇后娘娘的美意!”陈易想说,媒妁之约,父母之命的时代,你这个当朝皇后做主的婚事,哪个人敢不开窍拒绝,那不是自个找不自在么?何况女方是个百万里挑一的美女呢,天下间有几人能比的上,要是相貌再加出身身份,估计全天下也没有能与贺兰敏月相比的人儿了! 如果真的能娶贺兰敏月为妻,那谁都一定会得意一辈子,他也不例外,只要李治那个老色鬼不要来打主意就可以了!想到李治,陈易心里顿然一惊,似乎有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武则天并没发现陈易心里的变化,站起了身,踱了两步后停下道:“陈易,本宫原本想再过一些日子和你说这事,但因为陛下要去九成宫避暑了,敏月也要跟着去,怕事儿拖了太久有什么异况出现,比如你在这段时间说了亲事什么的!所以想来想去,今日还是和你说了,你也不要去让人张罗亲事了,你的婚事本宫替你做主,本宫会将敏月嫁与你为妻的!” “那……多谢皇后娘娘!多谢娘娘的美意!”武则天这话让陈易更加坚信了刚才起的念头,武则天和贺兰敏之并不是说真的看中了他,或者说并不觉得他是贺兰敏月的好夫婿,只不过因为一些特殊的考虑,想将贺兰敏月早点嫁了,避免出麻烦事。但他们暂时找不到门当户对,各方面又能和贺兰敏月相配的人,而他的出现让他们觉得他是个极佳的人选,再又现在他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出生不差,可以用“门当户对”来形容。 低着头作一副恭顺状的陈易正天马行空地想着,武则天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易,本宫也告诉你,关于你和贺兰敏月的婚事,你现在不能和任何人说,除了本宫和敏之,你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的手下,孙道长及他的弟子,还有敏月的母亲韩国夫人及敏月本人,你可明白?!” “小民明白!”武则天的意思已经表达的有点清楚了,陈易差不多弄明白了她为何要这么做! 一定是贺兰敏之和武则天都感觉到李治想将黑手伸向贺兰敏月,因此才这么急急地想将这个麻烦人儿嫁出去,贺兰敏月嫁人了,李治想伸黑手也没那么容易了!釜底抽薪之计! 只是陈易有点不明白,和武则天都很久没*房了的李治,怎么还会对贺兰敏月抱着花花心思呢?不成是因为李治这段时间病情恢复的不错,身体强壮了很多,某一些方面的能力恢复或者即将恢复了,因此平灭了一段时间的邪恶念头又起了,想尝尝新鲜?还是其他原因? 武则天看出了陈易心里的疑惑,但没解释什么,只是背过身口气淡淡地说道:“陈易,本宫知道你心里有很多疑惑,但本宫不会给你解释,你喜欢敏月,敏月对你也有好感,敏之这个当哥哥的愿意将妹妹许给你,他们的母亲也应该会同意,本宫也欣赏你,这事儿就成了,你别去想太多!” “小民不敢想太多!”话虽这么说,但陈易却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怎么可能不去想太多呢? 李治唾涎贺兰敏月的美貌与年轻,想对其下手,而武则天却要将贺兰敏月许给他,现在的情况好像是他和李治这皇帝在抢女人。和皇帝抢女人,命运会如何呢? 想到这,陈易心里不禁打了个颤----说不定美人儿没娶上,他已经死的很难看了! 但他要退缩吗?不可能,他早就在打贺兰敏月的主意了,好些次想过该怎么将这个美人儿骗到手,甚至当他的妻子,现在机会就在面前,而且是武则天亲自许的婚,虽然是私下的,但依武则天的身份,肯定不会反悔的。唾手可得的美人儿,哪有推出去的道理,这不合他的性格。 就算李治是皇帝吧,握有对他的生杀大权,但他是个有第二次生命的穿越人,知道许多李治和武则天根本不知道的事,凭着这份先知先觉能力有可能可以和当皇帝的李治周旋,避免麻烦事引上来。 最差的结果,大不了被李治杀了么,就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吧,死了有可能穿越到更好的时代去,反正他原本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有此念头,陈易心里的一点担心也没了,剩余的全是雄赳赳的信念,誓将美人儿娶进家门的冲动和决心! “好了,今天本宫要和你说的事儿都和你说了,你自己也好好想一下吧!待御驾从九成宫回来,本宫会择机宣布你婚事的安排,到时就可以做准备了,早些完婚!呵呵!”武则天转回身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易,“本宫要去批阅奏本了,需要不少时间,你也别到其他地方去了,省得被人说,就在殿内呆着,本宫让团儿来陪你说说话!以后你会时常呆在宫内,一些宫内要注意的事,你问问团儿吧,她都会告诉你的!” “是,娘娘,小民明白!”他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他不明白的是,武则天怎么就这么理直气壮,将他留下来,一会替她按捏?都已经将贺兰敏月许给他了,怎么还将他当服侍的人,或者“面首”的候选人呢?只是这样的话无论如何都问不出口的! --------- “团儿姐,多谢你给我讲了这么多宫内的规定,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我进宫数次,团儿姐帮了我不少忙,还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听了小半天武团儿关于宫内要注意事项讲述的陈易,在武团儿停下了话后,对俏宫女报了一个自认为最灿烂的笑容后,作礼致谢! “公子不必客气,这是娘娘吩咐奴婢做的!”明亮的灯光下,武团儿的笑容很是灿烂动人,还有点些许的羞意! “无论怎么都要多谢团儿姐,以后我还需要你更多的帮忙呢,团儿姐真是大好人,能遇到你这样的,真是我陈易的幸事!”陈易嘻嘻笑着,眼睛放肆地盯着武团儿看,那三分真,七分假的情意表露的淋漓尽致,他希望武团儿能迷恋上他,那样他可以利用这个女人,替自己做不少事。 陈易觉得自己挺有女人缘,遇到的这些女人对自己都挺不错的,包括武则天、贺兰敏月、频儿、宁青及武团儿,这些人或多或少给了他帮忙,不论她们出自什么目的,陈易都觉得很幸运。 “公子真的不必这么客气,奴婢也没帮你什么忙,只是……”武团儿羞然一笑,“只是公子这般礼奴婢,奴婢感激你而已!” “我也感激团儿姐待我这么好!”陈易无耻地笑着。 武团儿有点受不了陈易的笑,低下了头,又似想到什么一般突然抬起头,声音轻轻,但有点急地说道:“公子,一会娘娘让你替她按捏,你得好生服侍,千万不要惹出事来……”rs 第一百四十章 心思各异 感谢匪阳书友的打赏!第三更送上! 陈易最终没弄清楚武团儿所说的“千万不要惹出事来”表示的是什么意思。 任凭他怎么问,怎么套骗,武团儿就是不愿意多说,只是要他小心做事,不该做的事不要去做就行了!陈易也只好不问,只能将话题转到其他方面,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她胡扯,还给她说了不少趣事,从来没听到过这类事和武团儿大感兴趣,时不时睁着美丽的大眼睛,一副好奇的样子盯着陈易,还忍不住追问陈易什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兴趣,往往都是故事的开始,陈易深谙此道,他在有目的接触一个女人时,都是以此道行之,将对方的兴趣勾起来,娄试不爽,这都成了一个习惯,见到感兴趣的女人时,都会像雄孔雀一样将自己的优点展示,再以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将对方迷惑! 他觉得眼前的武团儿都快成为他的猎物了,对付这样身份特殊,一般人不敢接近的人物,陈易觉得只要胆大、脸皮厚点,以他的条件很容易就能将对方“擒获”,他觉得迟早能将这个俏宫女收服,让她尽心尽力帮他做事!要是某一天将这个俏宫女偷吃了,而武则天又发现不了,那多有成就感! 不过风险也大,万一出问题,可是麻烦事儿!该怎么做,看武则天的态度再决定吧! 想到此,陈易也拿眼睛瞄了瞄正专注批阅奏本的武则天! 武团儿在陪陈易聊天过程中,还时不时要听候武则天的传唤。武则天在批阅奏本,许多时候都要武团儿这个贴身侍女帮忙,一些杂事要由武团儿去做,甚至一些抄阅之事也由她完成。武团儿不在身边之时,正是陈易可以沉思考虑事情的时候,他也想了很多。 今天发生的事可以用挺多来形容,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更是多的难以形容,这么多事发生了,前后之间也都有连贯,需要有更多的考虑,特别是今天发生的事,今天晚间武则天和他说的事,这事非同小可,即使一些事他没办法改变,他也要将前因后果想清楚来! 有美女相伴,有问题要思考,时间过的还是很快的,仿佛只一会儿间,夜就深了,武团儿已经在为武则天就寝做准备了! 陈易不知道今天要将睡在什么地方,刚刚武团儿也没告诉他。 很快已经批阅完奏本,又写了一些不知道什么资料的武则天也起了身,隐隐地打了个哈欠后对武团儿指指呆坐着想事的陈易。武团儿点点头,再向陈易方向走过来。 “陈公子,今晚你睡在仙居殿旁的那间偏房内,一会你替娘娘按捏治疗间,奴婢替你去整理房间床铺,”武团儿轻轻地说道:“娘娘要去沐浴了,待娘娘沐浴完毕,你就过去替她按捏一下,这些天娘娘过于劳累,腰酸腿疼,希望能借你的按捏,消除疲惫,明日还是朝会日,娘娘要早起的!” “多谢团儿姐,在下明白了!”陈易冲武团儿笑笑,点头答应表示自己明白了! 武团儿也没再说什么,和其他几名宫女一道,簇拥着已经很疲惫的武则天,往浴池方面而去。 此时的仙居殿内,除了武团儿等几名宫女外,宦官已经看不到了,夜间值守的宦官都呆在殿下,里面他们不能进来了,服侍武则天洗澡这样的事,更是不需要宦官插手,全是武团儿及属于她管的几名宫女的事。这些宫女都随武则天走后,内殿就剩下陈易一人,百无聊聊的他再也呆不住,信步在殿内逛了起来,他也相信武则天不可能这么快就洗完澡,真她洗澡之际,他在殿内走走,活动一下筋骨。 一会替武则天按捏可是体力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他得为自己找个好状态。 走了两步,陈易被殿内案上堆着那一堆奏本吸引住了,强烈的好奇心想让他去看看那些奏本到底写着什么。陈易知道,大臣们上呈的这些奏本都是关乎军国大事的,对此有强烈兴趣的他,看到那一堆奏本,本能地想偷窥一二。 看看四周无人,一片寂静,陈易轻手轻脚地走到堆放奏本的案前。 他看到了案上最上面放着的一本应该算未批阅,但有朱红笔标注的奏本,好奇之下打开一看,却是英国公李勣上奏请伐高丽的事。武则天在上面写过什么,但最后却将批阅的几个字涂掉了,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易想到原来的历史上高丽就是在这些年被大唐灭掉的,而率军攻灭高丽的正是这位战功赦赦的名将,今日他在街道上见到过的老者,英国公李勣。刚刚在和武则天说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打架斗殴事时,武则天就告诉了他,站出来打抱不平者应该是李勣! 想到高丽的战事,陈易心内莫名生出一些兴奋来,因为他清楚历史上的这次战事。但知道这是在宫中,武则天的寝殿,非常危险的,好不容易才将这份兴奋压下去。原本想走回原处,但一种本能一样的冲动让他再次目光投到另外一本奏本上,随便打开了看了看,这一看之下却让他震惊万分。 这是越州刺史向朝廷禀报关于他的身世的奏本,里面讲的非常详尽,陈易所了解的大部都在里面有讲,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也有,大概意思和他了解的差不多,但关键的东西,比如这部陈室余部做了哪些图谋后事的准备却是没有。 这奏本里面没有批注,看模样是刚刚送呈上来的,看到这份奏本的内容,陈易很是庆幸,幸好他今天没“刻意”对武则天隐瞒什么,大部能讲的东西都讲了,与这份越州刺史的调查能对应起来。 要是他今天所讲与越州刺史调查有出入,出入比较大的话,那是件麻烦的事。 幸好! 有点冷汗出来,陈易不敢再偷看什么,轻手轻脚地走回到原来所呆之处,继续喝茶吃点心! 待了半来个时辰左右,武则天终于沐浴结束,宫人们捧着一些用物从沐房出来,一会后满脸是汗的武团儿走了过来。 出了汗,武团儿所穿的衣裙都沾在身上,将曼妙的身材都勾勒出来,前凸后翘的感觉非常的厉害,陈易忍不住打量了几眼,武团儿似乎也明白自己身上的“丑态”,脸一下子红了,但没躲过身去,依然站在陈易面前,小声地说道:“陈公子,娘娘已经回房,奴婢领你过去,你先冲个凉,一会奴婢替你去准备睡处,待会奴婢也会冲个凉,不过你放心,一会奴婢会在外面候着,领你去睡觉的!” “有劳团儿姐了!”武团儿这副娇羞的样子让陈易忍不住心跳加快,nnd,这么出众的身材,还要露出这样的神态,一些人故意露出媚态勾引人也没她这样有吸引力,陈易刻意掩藏的一份欲望刹那间被激发起来,夜间迷离的灯光更是将这份诱惑放大。 发现陈易猎取的目光,武团儿有点慌乱,忙不迭地用手遮住胸前部位,并很快转过身,声音急急地说道:“陈公子,奴婢领你过去先冲凉,一会马上到娘娘房中,娘娘已经候着了,奴婢也该去忙事了!”说着不待陈易有回应,就快步往前走。 陈易只得跟上!仙居殿内其实挺凉快,特别夜间的时候,陈易并没出汗,但为武则天“服务”前,还是要“净身”一下,将身体洗刷干净,以免薰倒武则天。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冲凉时候,陈易也想到了一会该怎么为武则天“服务”,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女人,今天到底需要什么,只是一个人的按摩,还是需要一个男人!想这些事很容易想歪了,陈易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的感觉! 简单冲了凉,陈易换上武团儿给他准备的一套合身衣服,他换下的衣服武团儿一会拿过去洗,然后跟着一脸严肃的俏宫女往武则天寝处而去。 武则天已经躺在床榻上,闭着眼睛养神。 “娘娘,陈公子来了,所需的用物都已经准备好了!”武团儿上前禀报。 “那你去忙吧,让陈易一个人留下就可!” “是娘娘!”武团儿应了声,再对陈易深深地看了一眼,即转过身走了出去,并带上门。 “陈易,本宫很困了,也很乏,希望你的按捏能替本宫消消乏,睡个好觉,明日还要早朝!”武则天轻轻地声音响了起来。 她说的是实情,这些天要操劳的事实在太多,让她很疲惫,除了上次陈易替她按捏后的那天晚上及第二天睡的比较好外,其他日子睡眠质量都很差,还时常做恶梦。 自那年将王皇后和萧淑妃折磨死后,她就时常做恶梦,几乎三天两头都有,有好些时间折腾的她心力憔悴。这两天也是如此,虽然噩梦不全是因为这两个女人的,但却梦到其他一些让人烦恼之事,再因为其他一些因素,让她有点恼怒晚上睡不好,因此今日就不管那么多,将曾给她带来好梦的陈易留了下来,想在他的指下得到一段时间好的睡眠! 但陈易却理解错了,他从当日武则天身体的反应上理解成了另外一层意思,因此他已经准备好,一会为武则天按摩将采取什么手法!rs 第一百四十一章 有点像打情骂俏 第四更送上,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月票,sisi5535书友的打赏! 与一个女人,一个非常特殊的女人身处一室,陈易虽然努力让自己镇静,但还是有点紧张,在坐下身子,将手搭上武则天的颈部,开始按摩之时,动作都有点僵硬。 武则天也发现了陈易手法的异样,但并没出声提醒,只是脸朝下卧躺着。见武则天如此,两人没有面对面接触,陈易的感觉好了一点,也很快镇定下来,开始仔细地替武则天按摩起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天的武则天身穿一件比较厚的睡袍,在昏暗的灯下下,根本不能透过衣裙看到她里面的肌肤。因屋内灯光太暗,武则天即使侧转身间衣襟摆动,*光外泄,陈易也看不清风景到底如何,这让他有点遗憾,为自己失去一次目睹更多、更精彩的武则天身上风光而遗憾! 依然是从她颈部开始按捏,这处地方是人身上最容易劳累的部位,后世时候的陈易深有感触,在电脑面前坐久了,时常觉得后颈部生疼,甚至累及其他部位,有时候忍不住要用力拍几下,或者叫人捏几把,那样会感觉好一些,要是有人按捏到位,那是非常舒服的,至少他给别人的按捏是非常到位的,当然学医的只要解剖学学的好,穴位懂一些,这一方面都有点能耐的! 这也在武则天身上再次得到验证,刚刚几下力道恰好的按捏,武则天就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叹,身体忍不住扭动,陈易恰到好处的捏压让因批阅奏本而颈部疼的厉害的武则天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呻吟声是自然而然发出的!只是女人的这种呻吟声很容易让人理解错的! 见武则天马上有反应,陈易越加小心,更加卖力地按捏起来,这清楚武则天最需要按捏的部位就是这里,这从她一个晚上要花费近两个时辰时间处理奏本,白天时候也要批阅这类文件中可以看出来。当然这个地方不是说按捏一下就起效的,骨头受累了,需要长时间的按捏才有效果。 要是有骨质增长之类的病况更是如此,后世时候许多人没法手术,全靠长时间持续的按摩缓解症状,甚至将病况解除的。 据陈易的观察,武则天好似都有轻度的颈部骨质增生了,当下他也马上问询一些相关情况,包括平时武则天是不是时常感觉到颈部疼痛之类的,沉醉于陈易按捏舒服感觉中的武则天也含含糊糊回答,并要陈易多捏几下,她非常舒服,希望经陈易的按捏后,如上次一样,第二天起来后颈部的不适感全没了,全身觉得轻松。陈易也建议武则天以后要多让人按捏,免得落下病根,武则天也含糊答应了! 见武则天不配合他的问询,什么都含糊回答,陈易只得作罢,继续按捏,但还是偶尔会问询武则天一些问题,包括手法重不重,力道合适不,会不会觉得疼。 武则天有时候会回答,有时候可能因为感觉太舒服,都没在意陈易的问话,陈易只得继续作罢。 颈部按摩了一阵,陈易怕按摩太久,让武则天的骨头受到伤害,将就手转移到其他地方,按捏起她的腰部来,这要让武则天侧转身,他要两侧腰先后按捏。武则天也顺从地听他的吩咐,将身子转了过来。而武则天在侧身前,宽大的胸襟再次大开,陈易透过那敞开的衣襟,能隐约地看到里面的一些阴影。可惜只有阴影,具体的轮廓都看不清楚,但这样矇笼的样子更吸引人,吸引着陈易想去窥视。 只是灯光太暗,又被身影挡住了,陈易终是没看清楚他想看的,有点遗憾,但手上的动作却未迟缓,依然保持原来的频率和力度。 不过灯光暗也有点好处,那就是可以借彼此间看不清对方神态的情况下,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举动,就如趁过一些部位的边界,在一些类似禁区的地方触碰几下,以自然而然的手法触碰。陈易并没觉得自己这样做很邪恶,他觉得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都会有此类动作的! 想到此,他又纳闷了,武则天今天晚上让他单独在她寝处,为她按摩,难道就没想过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去占女人身体的便宜,她不提防,不让人在边上护着,盯着,敢单独让他一人陪着她,这是为什么?不会是想试他的胆量,或者就是想玩点暧昧,以解好久没尝男人滋味的渴望吧? 要真是如此,那他干吗不大胆些,占一下武则天的便宜,对他这个骨子里一点不纯洁的人来说,并没损失什么,反而还有种得意和成就感,因为有这种邪恶的念头起来,陈易的手越加大胆了,时不时移到武则天那饱满有弹性的臀侧,及胸前部位,有几次甚至隐隐触到胸前的那团饱满。 武则天依然没什么反应,就这样闭着眼睛躺着,还不时发出舒服的低吟。 这声音非常的诱人,激发着陈易一直没发泄出去的情欲,甚至有想将手移到武则天胸前,捉住那对让人惊叹的宝贝玩捏一番的冲动。 “陈易,和本宫说说话!”就在陈易心猿意马,想使坏时,侧身面向他的武则天突然睁开了眼睛,冲着陈易一笑后开口说话了! 冷不妨间被吓了一跳的陈易手法都乱了,在用力捏了两把武则天的腰部,惹的武则天皱眉后,一下子停住了。人吓人,会吓死人的!陈易的心的扑扑地跳着,幸好还没做什么邪恶的事,要是做了,武则天突然来这么一下,那还不难堪死了。 “娘娘,你想问询小民什么?”陈易还算镇定,很快就调整情绪,继续开始按捏,同时以与平常无异的语调回答道。 “随便和本宫说说,就如你和团儿躲在一块,逗她开怀大笑一样,本宫……这些年,还真没人逗本宫开心了!”武则天侧转身,斜眸了一眼陈易后,莞尔一笑:“团儿说,你这个人生性风趣,所讲的许多事都是闻所未闻,真的难以想象你会懂那么多,什么杂学都会,今**也拣一些新鲜事与本宫说说,将本宫也逗乐一番!” “是,娘娘!”虽然答应了,但陈易心里还是嘀咕,和武团儿间他可以没什么顾忌,随便说话,但与你这位皇后娘娘敢吗?谁知道你都是喜怒无常的,有可能一句玩话说过了,伤了你的自尊,勃然大怒之下就责怪人,那我还不吃不了兜着走,甚至兜都兜不走呢! “娘娘,你处理国事一定很累,在朝臣面前要保持皇后的风范,没有随意行为的时间,总会不自在的,今日小民就讲一个瞎编的故事给你听,”陈易说着嘴角露出一点笑容,“不过事先说明,这是我自己瞎编的,希望能逗娘娘开心!” “你说吧,即使你讲的不好笑,瞎扯,本宫也不会怪你的!” “好,那我讲了!从前啊,森林里住着许多的动物,他们在商量要举办一次运动会,什么是运动会啊,就是跑步、练武等比赛……比赛进行了两天,许多动物都已经比赛完毕,终于轮到兔子和乌龟比赛跑步了……” “啊,兔子和乌龟比赛跑步,陈易,你瞎扯,他们怎么比,乌龟定然跑不过兔子的……” “你别打岔啊,听我讲就是,我不是就过,本来就是瞎编,逗你开心的,对了……那个兔子和乌龟开始跑步比赛了,这兔子撒开四条腿,跑的飞快,乌龟在后面慢慢地爬着,兔子呢飞跑了一阵,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乌龟的影子了,它在想啊,乌龟爬的这么慢,无论如何都是追不上它的,它想呢正好可以睡一觉,等睡一觉醒过来后再继续跑都来的及,兔子呢就躺在树萌下,美美地睡了一觉。结果兔子睡的太久了,被乌龟反超了,兔子醒过来后看到乌龟快到终点了,当下大急,奋起直追……结果一头撞死在树桩上,恰巧被一个农夫拣到了……” 陈易绘声绘色地讲着,武则天起初有点不满地听着,听到后来,还真的兴趣起来,陈易讲的有趣,再加上绘声绘色的语言,惹的武则天忍不住大笑起来,没有一点顾忌的笑! “……娘娘,这就是小民瞎编的故事,其中有龟兔赛跑、兔死狗烹、守株待兔、拔苗助长、掩耳盗铃、穷途末路、农夫与蛇七个成语和典故,娘娘可否喜欢听!” 武则天在乐了一阵后,终于止住了笑,嗔怪道:“陈易,你就会瞎扯,你讲的这些本宫很多不曾听闻,听过的全被你胡编乱造了,是不是你本性就是如此,喜欢拿话来瞎蒙人?” “娘娘,冤枉哪!”陈易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小民只是想逗娘娘开心,所以就编故事给你听的,娘娘身份特别,一些趣事我不敢和你说,怕你恼怒,所以就瞎编故事,要是你不喜欢听,小民以后就不说了,免得被娘娘责怪!” 武则天啐了一口,“尽会使些耍赖的手段,知道本宫不会因此责怪你,却来这么一招!本宫告诉你,以后有机会要多和我讲讲这类有趣的故事,刚刚本宫肚子都笑疼了!哎,本宫身边怎么就没有这样有趣的人呢!” “那娘娘让小民一直留在你身边,替你讲笑话解闷吧!只是不要让我当宦官就行啦,那小民万万不答应!”陈易很无耻地笑着,“我一定会让娘娘时常开怀大笑的,时常会笑,人么就会变得年轻,保不定再过几年,娘娘比敏月那样的二八小娘子还要年轻了,会将全天下的男人都迷倒的!” 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两人间怎么有点似男女间打情骂俏的样子? “就你嘴甜,尽拣些本宫喜欢听的话来哄人!”武则天横了陈易一眼,有点娇态,“下次要产惹恼了本宫,真的让你进宫……进宫当宦官!” “啊……”陈易目瞪口呆,下意识地将手捂向自己的下档部位! 第一百四十二章 极致的诱惑 感谢海中魔神、永乐江畔书友的月票,无想轮回、匪阳书友的打赏!每天的更新时间改为中午十二点,晚上七点,晚上十一点,每天一万字!每天万字更新不容易,请书友们多多支持鼓励! ----------- 武则天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说话及神情的异样,也觉得自己刚才这句玩话有点过分了马上收起了笑,又想到了今天晚上叫陈易来的目的,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吩咐道:“陈易,刚刚你的按捏本宫觉得挺舒服的,只是这些日子本宫身子时常觉得乏,四肢酸痛,你和宫中太医都说过,是太过操劳,身子疲乏缘故,要让人多多揉捏,动动肋骨,活活血络,我让团儿等人揉捏了一阵,却没什么效果,太医说是她们少了力道,没捏到根本!你按捏的手法很不错,上次替本宫按捏,效果挺不错,你今日得再替本宫好好按捏一下,多按一会!最好让本宫就这样睡着,明天有精神!不许偷懒哟!” 武则天就这话时候身子平躺,外泄的任何*光被衣襟遮掩住了,不过顶着衣襟的两座山峰却越加的挺拔诱人,顶端两个小圆点也是清晰可见,并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起伏着,强烈地吸引着人的目光,对陈易也产生了巨大的诱惑。 很要命啊! 幸好,陈易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诱惑了,后世时候相似的场面经历过好多次,只不过那时候接下来的场景完全由他掌握,身下的女人任他摆布,但今日不一样。他服务的这个对像,有点神圣不可侵犯,他沾不得腥!想试试这两座山峰的弹性及饱满程度,只能是心里丫丫,怎么都不能付诸行动。这是考验他当柳下惠潜质的机会,今日他不当柳下惠也只能当! 陈易努力让自己的眼光不去瞄挺拔的有点不真实的两座山峰,老实的答应:“娘娘,想必刚刚替你按捏的效果你也感受到了,娘娘身上还有许多地方不舒服,小民也一定会细细替你捏一下,只是不知道需要力道重一些,还是轻一些!” 看到陈易眼光的逃避,武则天有点得意,忍不住露出笑容,还故意挺了一下胸部,以致那对宝贝都快夺衣而出了,在瞅见陈易忍不住再往她高挺之处瞄了一眼后,忍着笑,声音柔柔,带着一点娇声说道:“那是随你,你觉得轻一点好,就重一点吧,别把本宫捏疼了就行!” 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何在陈易面前说话这么温柔,好似很多年没有用这种语调和男人说过话了,而且还是一个小男人。不过话也说回来,虽然她知道陈易年龄很小,还不到二十岁,但潜意识里,却并没把他当小孩看待,甚至觉得这个小男人比一般人三十岁左右的男人都要沉稳,这两次陈易在面见她时候,表现的有点傲气,也很稳重上她有这种感觉。单独相处,有暧昧气氛起来时,甚至无视了年龄的差异,都想撒撒娇什么的。 或许事后她会觉得这样很不可理解,也很荒唐,但面对陈易,特别是身体有过接触,一些特别的感觉起来后,又忍不住有这样的表现。 陈易当然发现了武则天那和年龄、身份不相称的表现,心下有点得意,也马上用古怪调笑的表情回应:“是,娘娘请放心,一定不会将你捏疼的,要是真的将你捏疼了,你加倍捏回去就行了,小民保证不会吭一声!” “咯咯……”陈易的话让武则天再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有点“气不打一处来”,“陈易,你还说这样的玩话,本宫才不会来捏你呢,好了,别尽逗笑了,一会我可肚子都笑疼,都睡不着了!” “是,尊敬的皇后娘娘,小民这就为你服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陈易故意挺立身子,应了声,古怪的样子又把武则天逗笑了。 在白了一眼陈易后,武则天翻个身,脸朝下躺着,等待陈易的再次按捏。 有了刚刚这点轻松的气氛,陈易替武则天按捏的动作也轻快顺畅了许多,手法更灵活,也更大胆,一些一般人比较敏感的地方也按捏到了。 武则天没有动作,眼睛也没睁开,很舒服地享受着陈易的按摩。在陈易按捏到她的肘弯、腋窝近比较敏感的部位时,因忍受不了痒痒的感觉,才扭动几下身子,也会睁开眼睛瞪一眼陈易,但没挣脱出去。陈易也不理会武则天的瞪眼,还会在她眼睛睁开之时嘻嘻笑上两声! 武则天在忍不住痒意扭动身子之时,那高挺的胸部还会有意无意地在陈易的手臂上蹭几下,惹的陈易数次心猿意马,想逮住作恶的那两团饱满揉捏一番,只不过他依然有贼心没贼胆,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有点免疫耐受起来,变得淡定了! 在趴着身子让陈易按捏一阵后,武则天翻个身子,俯卧着,以方便陈易给她按摩腰部和腹部。 高耸的胸部再次突兀在陈易的面前,那两颗顶端的蓓蕾越加的挺拔,都在睡袍上明显现显了,乖乖,太诱惑了,并且随着呼吸的一上一下起伏,这诱惑一次比一次强烈,陈易数次忍不住想伸手去捉,但依然不敢,不过他的贼胆也大了点,借按摩之时时不时打几下擦边球,微蹭几下,惹的身下的武则天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呻吟,非常的诱人! 武则天似乎难以忍受这种暧昧和诱惑,在享受了一会陈易为她腹部及腰部的按捏后,再次采取俯卧姿态,让陈易替她按捏腿部。 依然如上次一样,陈易掀开了武则天的裙袍,开始替她按捏小腿,并慢慢上移,越过膝关节后,按到大腿部位。 不过陈易这次越加的大胆,迷离的灯光及武则天欲拒还迎的反应让他敢做一些上次不敢做的动作,他的手移到了武则天大腿最上侧部位,在那个女人最敏感部位的近处游移了一阵,甚至能感觉到那里异样的温暖及湿润,一些不小心逃出来的弯弯曲曲的毛发他都触及到了。 这刺激太强烈了,有时候有意无意的刺激比直接的接触更能诱发人的冲动,武则天现在就是如此,她的两腿在微微地颤抖着。 毫不夸张地说,这么多年,武则天从来没体会到过今天这样的感觉,今天这样强烈渴望的渴望,她有下身有滚滚的热流的涌动,胸部早已经饱胀,两颗蓓蕾高高挺立,甚至还有液体流出来,有点忍受不住了,而陈易的手继续在动作着,诱惑着她,让她陷入原始的冲动和迷茫当中。 这么多年,都是她服侍男人,在与男人欢好前,无论是李世民,还是李治,都是挺霸道,没有太多的温存,更不会如陈易这样极尽温柔地“**”,虽然他知道陈易只是替他按捏治疗,并不是和她**,陪她玩前戏,但她却有这种感觉,非常享受、非常舒服,期望再进一步的感觉。 陈易并没直接触及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最多只是有意无意的轻碰,但这样的刺激,却让她有种从未感受到过的享受和冲动,将她刻意隐忍的那点欲望激发出来,忍不住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疯狂一番,体会那种抵死缠绵,身体没有距离接触的快乐感觉,以解决这近一年来的身体渴望。 但她不敢,没这个勇气,没有勇气主动索取,她只期望陈易能对她继续有所动作,更霸道更具侵略性的动作,甚至直接的侵入,无论用什么,她觉得她不会抗拒的,甚至她还会配合一下。 只可惜,此时的陈易虽然在为占了不少武则天的便宜而自得,却并没有打算采取进一步的动作,在按捏了一阵后,两人竟然从她的腿上撤离了,揉捏起腿腕来。这里的按捏虽然感觉也挺舒服,但刺激怎么可以和腿部按捏及腰腹部按捏来的强烈呢? 只是她又不好明言吩咐陈易,只能借翻身的机会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因为刺激,因为一些生理的原因,她的胸部胀的厉害,但刚才趴着,胸部与床榻直接接触,有种被按压的感受,甚至还可以借身体扭动之际体会一下胸部受磨擦后的舒服感觉,但仰躺了,这种感觉不在,而且胸前越来越胀,非常难受。陈易并没在她这个部位按捏过,此时那种难以说出的失落感让她强烈地渴望陈易替她按捏一下这个部位。但陈易却并没有移到她这个部位,却开始按捏她的手臂了,这让她更是不满,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看到陈易很专心地捏她的手。 在过了好一会后,陈易依然没有过分的动作,武则天忍不住了,咬着牙轻轻说道:“唔,陈易,我这里很胀,胀的很难受,你帮我揉一下!” 说着以手指指自己高耸的胸峰,还顺势将胸部向上拱了一下。 陈易似乎觉得脑袋轰然作响,看着半闭着眼睛,满是迷离的神态,一张丰盈圆润的脸微红,满是娇态看着他的武则天。他怎么也没想到,替武则天第二次按捏,竟然会遭遇这种处境,武则天会向他提这种要求,让他替她按捏胸部,这可是赤*裸裸的诱惑啊?rs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做尽坏事 感谢慕千尘、风韵犹存123、吃猫1的鱼书友的打赏,缘分命运同学的月票 ----------- 见陈易呆住了,武则天自己也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自己没向陈易提这样的要求。但话已经说不口,收不回来了,她马上闭上眼睛,不敢再说什么! 这很羞人啊!怎么会向一个小男人提这样的要求呢? 只是她身体某一方面的渴望真的非常强烈,以至于身体在微微颤抖,呼吸很粗重,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猛烈的上下起伏着,那是一副情欲完全被激发起来的样子。 武则天身体的变化及那副娇羞的神态让陈易确信刚才他没有听错话,心不由的狂跳起来,差不多在一刹那间荒唐的念头占据了全部心思,不再犹豫,放开拿捏武则天的手,直覆盖到武则天那上下起伏的胸部。武则天像个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在胸部沦陷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两下,原本想来阻挡的双手也无力地放了下来,嘴里忍不住发出抑制不住的呻吟。 直接的接触让陈易完全确信了此前的判断,这个女人胸部挺拔的程度比一般少女还甚,弹性非常的不错,尺寸也大的惊人,一只手不能完全掌握。见武则天反应很大,连身子都微微颤抖,陈易忍不住起了一份捉弄之意,以两手指夹住顶端的那点突起,稍用点力挤了一下。 “啊……”武则天忍不住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唤,随便两手将陈易作坏的手按住。半天刺激下来,她的身体早已经不堪**,直接的、强烈的刺激如何禁受的住,两手按住陈易,其中意思有她受不了这刺激,还有的就是怕陈易的手突然离去。 陈易并没马上动作,而是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不过两手依然覆盖在那对饱满上,在武则天的手慢慢松开后,他才开始轻柔地按捏起来。 如果说陈易替人按摩的手法是专业级的,那他按捏女人这个部位,手法更是出色,由外到内、由内到外,以高点为中心点旋转按捏,一连串手法不同,力道完全不一的按捏下来,武则天已经喘气连连,呻吟不断,脸上满是红润,微睁的眼睛完全的迷离,两腿紧紧地交叉在一起,自己不停地磨擦着。 陈易色心更起,将手伸进武则天的前襟,直接抓住那两团饱满揉捏起来,力道还越加的大,武则天的呻吟声也随着加大,两手也开始动作,抚到陈易的身上,触到他的胸前,本能地抚摸起来。 对一个女人做这样直接的动作,女人没拒绝,并且有回应,那肯定表示欢迎,并渴望进一步的动作,陈易知道这个理,因此他在抚弄了一番武则天那娇嫩的**后,俯下身子,将一侧含在了嘴里,用力吸吮起来。随着他开始吸吮,武则天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不停地扭动起来。 意外的事再次发生,在陈易用力吸吮了一阵后,竟然感觉到嘴里湿湿的,有液体被他吸出来,不信之下再用力吸了两口,竟然有如泉涌般的液体入他嘴里来,惊讶的让他忍不住放开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武则天胸前那湿润的晕红处。 几点白白的液体残留着,陈易确信他没判断错,那是乳液,他也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事。 武则天的最小女儿,就是太平公主应该是这两年出生的,虽然他没见过这个历史上记载厉害的女人,也没听武则天和武团儿说过,但隐约知道武则天在前一年生了个女人,应该就是太平公主。按推算现在的太平公主应该刚刚一周岁左右,正是哺乳时期。会不会武则天亲自哺乳喂养太平公主,以致奶水充足,而今天太平公主没来就食,便宜了他,让他品尝到了这珍贵的食物? 一定是这样,奶水就充足,又没什么吸奶器等东西帮助吸取的武则天,原本就感觉到胸胀,刚刚又被他的按捏刺激了一阵,更加的感觉到鼓胀,终于忍不住,让他按捏,甚至任他吸吮。想到这,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的陈易马上低下头,再次含住颤歪歪向他示威般挺立的那抹嫩红,越加贪婪地吸吮起来。珍贵的食物源源不断地流入陈易的嘴里,绝对无污染无毒性。 陈易的吸吮,武则天没有推绝和抵触,还一副很享受,很舒服的感觉,并且随着陈易不间断的吸吮不断地发出诱人的呻吟,两手也捧住陈易的头,身体不停地扭动,两腿甚至想向陈易身体攀附过来。 一侧被吸的差不多了,武则天很配合地把另外一侧送过来,陈易不客气地笑纳,在轻轻咬了一会高傲挺立的那颗同样鲜嫩的蓓蕾后,再次卖力地吸吮起来,很快也把另外一侧的宝贵食物吸光了。 忙活了大半天,欲望起了几次,虽然没有真刀真枪地干活,但也是挺累人的,消耗的能量也很多,武则天及时地替他补充了营养食物,陈易马上觉得有精神了,力气也充足了,除了手和嘴继续在武则天胸前动作外,还把这种触觉伸向其他地方。 武则天同伴饱满的臀部这次被陈易不客气地侵犯了,在几重刺激下,武则天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手也乱动,脸上、额头上都有汗了,但陈易此时却出奇的冷静,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轻易地控制了自己的情欲,虽然身下的陈小二强烈地想寻找发泄的温暖之地,但他却并没采取实质性的举动。今天就当他为武则天服务吧,通过手和嘴,将她送上快乐的巅峰,自己再忍受一下,出宫后再想办法解决。 下了决心,陈易的行动更迅速了,手和嘴不停地转换,魔掌终于伸到武则天最私密地方,想通过替她按摩这处,将她最快乐的感觉激发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武则天却不知哪来的力气,坚决地阻止了他的举动。知道武则天以为他想来个最实际侵犯的陈易也只好放弃,继续用手和嘴动作。他并没有吻上武则天的唇,只是用嘴和手在她的胸前、脖颈、、腹、腿等部位按摩吸吮,从来没有一个男人为她这样服务过的武则天,用痛苦而又舒服的叫声来表示自己的感受,并紧紧地抱住陈易的头! 终于,武则天在身体剧烈地颤抖,并紧紧抱住陈易,发出一声痛苦又快乐的呻吟后,软下了身子,全身都是汗水。脸颊红红,很是动人,就和男人激烈战斗过,享受过某种状态后的女人同样的表情,陈易不禁有点得意。原来再高贵的女人也和普通人一样,对**的渴求相似,反应也是差不多,他可以轻松地对付下来。 陈易拿过一声毛巾,很细心地替武则天擦去身上的汗水,再继续替她按捏,过了好一会,武则天终于安静下来,但没再睁开眼睛。很安心地享受起陈易贴心的服务,再过一会,迷迷糊糊的她竟然就这样睡去,呼吸均匀,非常的安详。 陈易替武则天掩上半露的胸襟,当然他也没忘再趋势抚揉一阵,武则天却是没什么反应,欲望得到释放的她已经很疲惫,陈易这并不算很强烈的刺激已经不能将她惊醒。最终陈易留恋地玩弄了一番这原本让他感觉很秘密之地后,替武则天整理好衣服,再为她盖上薄被,仔细看了看没有什么露出马脚的地方后,走出了门。 外面武团儿正心神不定地坐着,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除她之外并没什么人,显得很清静。 看到陈易出来,武团儿忙迎了上来,“公子,娘娘她……”武团儿也不知道该怎么问话! “娘娘她已经入睡了,你进去看看吧!”能量得到补充的陈易兴致很好,只是被武则天刺激了大半天,没得到发泄,那份欲望还在心里翻腾,看到俏丽可人,身材诱人的武团儿,竟然有想亲近一番的冲动。因此他还不忘记看看边上,查探一下会没有其他人! “娘娘她入睡了?”武团儿有点愕然,她是知道这段时间武则天的睡眠情况非常不好,时常半夜都不能入睡,今日这么早就入睡了,还真的意外。 “娘娘是被我按捏的撑不住,睡着了,应该不会很快就醒过来,我看团儿姐还是不要进去打扰好!”不知怎的,陈易有点怕现在武团儿进去,被她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因此假公济私地提醒。 “那也是!”武团儿停住了准备走到武则天所躺之处去的脚步,走回到陈易身边,略带关心地问道:“公子,你今天晚上……没有惹娘娘不快吧?” “这如何会,今天晚上娘娘一定很满意我的按捏!”陈易地武团儿笑笑。 今天晚上的事确实荒唐,但武则天肯定会满意的,即使她不满意,也不会表达出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一觉醒了后,会如何看待这件事。 “那就好!”武团儿松了口气,看看窗外,犹豫了一下道:“公子,夜了,娘娘既然已经入睡,你也去安歇吧,奴婢这就带你过去!” 陈易点点头,也没说什么,跟着武团儿走了。 宫内照明不算差,至少在仙居殿近是如此,借着高挂灯笼,陈易跟着武团儿来到了他晚上睡的地方。那是一间别致的小房间,打理的很整齐了。 “公子,奴婢已经替你整理好了,你就将就睡一下吧,明天早晨,奴婢服侍好娘娘后,会来帮你梳洗的,到时奴婢会问问娘娘,还有没有事,要是没事,你就出宫回住处吧!” “多谢团儿姐!”陈易笑着作了谢! 武团儿回了礼后,嫣然一笑,即准备离去。 但就在武团儿准备离去,走过陈易身边时候,不知何故,陈易却突然伸手,一把搂住武团儿。猝不及防的武团儿低低惊叫一声后,整个人倒在陈易怀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也明显吓到了她,也因为被陈易抱着的紧张,身体不停地颤抖着,还不停地挣扎! “公子,放开我,求你了……” 陈易俯下身子,在武团儿耳边轻声地说道:“团儿姐,真的多谢你这般悉心的照顾!”说着顺势在她耳边轻吻了一口,吻完了依然抱着。 从来没被男人抱过,更被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武团儿在耳边敏感地带被陈易轻啄了口后,身子猛地颤了颤,所有的举动都停止了,脑袋一片空白。陈易身上浓烈的男人气息扑入她鼻间,让她喘不过气来,一片迷茫之下忘记了反应,任陈易搂着。 陈易站直身子,将武团儿搂在怀里,刚刚在武则天那里被激起、没未完全平息的yu火,因为与身材丰满的武团儿接触再次被完全激发起来。看着怀中眼神迷离的武团儿,陈易再了忍不住,非常霸道地吻向武团儿那娇嫩的小嘴。 “唔……”在武团儿轻叹声中,小嘴完全沦陷。 陈易有点粗暴人吸吮着那两瓣娇嫩的唇,受到强烈刺激的武团儿身体猛烈地颤抖着,喘气非常粗。因为透不过气来,小嘴不得不张开,而这给了陈易长驱直入的机会,没费什么力气和技巧,陈易就与武团儿那笨拙的小舌纠缠上了。 或许是喜欢陈易,或许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反抗的力量和念头,武团儿放弃了抵抗,任陈易施坏,不过毫无这方面经验的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和配合,只是张着嘴,任陈易动作。 陈易非常有耐心地引导着,并以自己老道的经验给这个未经人事的俏宫女带去别样的刺激和快乐。 一会后,武团儿也终于有反应,除了双手抱紧陈易,将身子贴了上来,还用不太灵活的小舌头,配合着陈易,唇舌交融、津液交流间,亲吻的甜蜜在两人间扩散,这让武团儿脑袋越加的空白,体内有一团热流在乱闯,身体也越来越软,要不是陈易抱着,她都不知道滑到哪儿去了。 而陈易在非常耐心地引导武团儿,并享受着唇舌缠绵的刺激时,手也没闲着,很自然地抚到俏宫女那傲然挺立的胸前,很快武团儿的**就沦陷了。探入她衣襟内的陈易那对魔掌,将她那两团诱人的饱满完全握住……rs 第一百四十四章 旖旎的清晨 第二天一早,陈易刚刚醒转,还躺在榻上迷迷糊糊,武团儿就敲门进来了。 “公子,奴婢来服侍你洗梳吧!”武团儿的声音非常轻柔! 陈易马上起身,冲武团儿笑了笑,“团儿姐,早啊!你服侍完娘娘了?” 武团儿点点头,微红着脸,不敢看陈易,声音依旧轻轻地说道:“娘娘已经早朝去了,奴婢暂时没事!所以就过来看看公子起身了没!” “看来我起的迟了,昨天晚上太兴奋,睡的迟,今天都起不了了!”陈易嘻嘻笑着,说着打趣人的话,从榻上起了身,穿上靴子,用力跳了几下,让自己更加清醒,再问羞羞搭搭的武团儿:“团儿姐,娘娘昨天晚上可睡的好?团儿姐昨天晚上可睡的好?” “娘娘昨天晚上睡的挺好,她已经好久没睡过这样安稳的觉了,中间都没醒来过!”武团儿终于抬头看了眼陈易,但马上就把眼睛低了下去,“娘娘很满意公子昨天的按捏,她也让奴婢转告给你,再过几日,还要让你进宫替她按捏治疗,今日没事了,公子先出宫处理自己的事吧!”她自己的睡眠情况却没讲,她总不可能和陈易说,因为被你这个坏人侵犯了,一个晚上基本没睡着吧? “很满意昨天的按捏!”陈易听了心里想笑,武则天是满意他那时候的表现呢?还是总体满意?看来这个女人昨天晚上真的享受到了特别的滋味,还意犹未尽,还想再寻找刺激?下次……她难道不怕下次他来个霸王硬上弓,将她推了? 对了,有可能武团儿最希望这样哟,尝尝鲜,老牛吃一下嫩草,她又不会吃什么亏,还可享受诸多的快乐,只要不传出去坏了名声就好了。陈易一向认为,在男女之事上,男人都是付出多,收获少,而女人收获的多,至少在快乐方面是如此的。男人在上面累死累活,很多时候就是希望女人能享受最快乐的感觉,累的满头大汗自己可能只享受到了一刹那间的快乐,而这么多汗水付出,目的却是为了满足女人,或者不想让女人看轻!在某种程度上来讲,这是男人的“悲哀”,但男人却往往乐此不疲! 当然陈易并不排斥与武则天发生实质的关系,能与这个传奇的女人有点什么,还是挺让人骄傲的事,只是这具身体可能还处*男呢,被武则天得了,太便宜她了,怎么也要先找其他女人尝尝鲜才行! 武团儿并不知道陈易起这样邪恶的心思,在感觉到陈易好一会没说话后,抬了抬头,瞅了一眼后又马上低下头,声音轻轻地说道:“公子,奴婢还极少看到到娘娘待一个人这般好,也很少听娘娘数次称赞一个人,还是你这样没功名,没太高声望的人.......” 见武团儿这副羞羞然的样子,陈易色心大起,低下头凑近她身边,玩笑般地说道:“那团儿姐怎么看我呢?有没有感觉我的好呢?”说着飞快地在额上亲了一口! “公子,你……别……”武团儿被吓了一跳,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易竟然敢在大白天待他这样,昨天晚上那通让她彻底迷失的吻,已经让她不知所措,还有胸部被人家侵犯,今天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对陈易,却没想到这家伙今早再见她时候,还敢偷袭她。 要知道,昨天晚上她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怎么睡觉,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并不时回味陈易亲吻她时候的感觉,及他身上那让人流恋的男人味道。 她今年已经二十岁了,身体早已经发育成熟,如她这个年龄的女子,早已经嫁为人夫,甚至有几个子女生育了,但处在宫中的她,却连男人的味道都没尝过,虽然没有直接的男女之事刺激她,但一个人睡时候时常想起,也会不自不觉中想象被男人亲吻、抚摸,甚至更多。以前她幻想的对象就是武则天的外甥贺兰敏之,只是这家伙从来没对她正想相看过,即使她有意,人家也没把她当回事! 直到陈易进宫,这个似曾相识,好像哪儿见到过,但终想不起来的家伙刚认识她就待她特别的好,“团儿姐、团儿姐”叫的很亲热,甚至会很放肆地看她,一点不隐瞒对她美貌的“贪恋”。 虽然说陈易的容貌比不上贺兰敏之英俊,但那份随性率真却远甚贺兰敏之,更主要是待她好,没有因为她是个宫女而看不起她,不知不觉中让她转移了注意力。而这家伙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在昨天晚上对她做那样的事,不只亲了她,而且还很放肆地揉捏了一番她从来没被其他男人抚摸过的胸部,让她迷茫的找不着东西南北,那酥醉的感觉让她再也忘不掉,彻底迷失了自己。而陈易也没有用强,吻了她一顿,抚摸了她一通后也止了手,在抱着她站了一会后,就让她回去了。 武团儿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回殿的,反正她差点走错了方向,经守夜的宫人提醒才清醒过来,回到殿后,看看武则天睡的香,她也回自己的睡处休息,只是胡思乱想,一个晚上没怎么睡,一大早起来,心里就在想着那个胆子大的出奇,敢对她使坏的人,并且非常想他,在为武则天梳头时候都走神。 幸好没被气色比前两日好,言行举止有点兴奋的武则天发现异常,不然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在伴着武则天去早朝后,她也将事儿交待了,很快回来,到陈易住处去。 只是再见陈易时候,少女的羞涩让她不敢抬头看。 武团儿这副样子却将陈易的兴致更加勾起来,他一把揽住武团儿,将她拥在怀里,抬起她额头,想再亲武团儿一通,但羞红了脸的武团儿将头埋在他的怀里,死活不敢抬起来,即使被他手抬着,也左右摆着头躲避,还小声哀求,说大白天,要是被人看到,她要被人打死的! 陈易只得罢休,昨天晚上和武团儿亲吻了一阵,虽然没有享受到非常流畅的快感,但亲吻加上一通放肆的抚摸,还是让他性致盎然,只是这也苦了他,被激起欲望非但没有消除,反而越加高涨,好半天才睡去,梦中也见到与女人纠缠的情景,幸好没有什么异物流出来,不然今天武团儿来整理床榻,都不知道如何解释了!再见到娇艳动人,羞涩可人的俏美人,昨天晚上又侵犯过她,陈易自然忍不住,想动动嘴和手。但武团儿害怕了,也只能罢手,有点后悔昨天晚上没多和她缠绵一会。 武团儿终于从陈易的怀中挣脱出来,脸红红在一边站定,抬眼看了看陈易,声音依然轻轻,但有点坚定:“公子,多谢你对奴婢的垂爱,只是奴婢身份低微,万不敢企望什么,奴婢……奴婢也不是轻浮之人,要是公子……” 她的话却没能说完,因为陈易以很快的动作将她抱住了,这次没顾她的反抗,直接吻了下去,武团儿不停地挣扎着,捶打着,但无济于事,最终放弃,任陈易施坏,最后也忍不住,在唇舌间回应起陈易起来,动作虽然依旧笨拙,但比昨天晚上好多了! 一通缠绵,在武团儿气喘吁吁中,陈易才将她放开,站定身子,笑吟吟地看着一脸狼狈,面色红红的俏美人。 武团儿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头发衣襟,又忍不住看看陈易,一与陈易那坏坏的眼睛对上,脸更加红了,啐了一口后转过身去,背对着陈易整理着自己的衣着来。陈易却趁机走了过去,将她搂在怀里,武团儿挣扎了一下,也放弃了,倒在陈易那宽大的胸膛上,不作声。 外面有动静传来,武团儿像只受惊的小兔一样,飞快地从陈易怀中逃走了。 “公子,不早了,奴婢该替你梳洗了,一会奴婢还要有事去忙,娘娘主持朝会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武团儿站在稍远地方,一本正经地作礼说道。 见武团儿一副惊慌的样子,陈易也没再用强,坐到铜镜前,让战战兢兢的武团儿替她梳洗。 ------------------ 简单地用了早饭,与一脸情意的武团儿告别,陈易出了宫。 只是刚出了宫,就被人截住了,一看却是韩国夫人府上的人,贺兰敏之的随从,此次几次曾经见到过,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 陈易也看到了陈明和陈亮等人也呆在宫外,在看到他后马上上前行礼问候了,只不过还是被贺兰敏之的随从抢了先。贺兰敏之是大明宫的常客,韩国夫人府上的人与守卫宫门的禁军将士都混的熟了,自然受到礼待,等候时候所站位置也告近宫门,因此就他们抢了先。 “陈公子,在下主人有请,让你出了宫,就到府上去,他在府上等你,有要事相商!”贺兰敏之的那名随从恭敬地对陈易说道。 “哦?!常住兄让我过去?”贺兰敏之竟然让人在这里候着,待他出宫就让他过去,有什么事呢?难道也是说亲事的事? 想到这,陈易也没犹豫,对陈明和陈亮细细地吩咐一番后,就跟着韩国夫人府上的人去了!rs 第一百四十五章 贺兰敏之的嘱托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打赏! 一到韩国夫人府,听到消息的贺兰敏之就迎了上来,哈哈笑着道:“子应,真没想到昨天姨母会让你留在宫中过夜!我还一直让人等着,想等你出宫,马上就接你过来,为兄还有好多事要和你聊聊呢!这么一早就把你截过来,你不会有什么看法吧?哈哈!” “小弟如何敢有看法呢,哈哈!常住兄,你这么心急火燎地把我叫来,还有什么事要交待的呢?”昨天过来时候,陈易已经和贺兰敏之聊了半天的事,想着该说的事差不多都说了,只有关于婚事这方面的没有提及。昨天武则天说起此事是贺兰敏之走后,按理说贺兰敏之应该不知道武则天曾和他说过这事,陈易不知道这位超级帅哥,还要和他说什么。 “我们到里面说话吧!”贺兰敏之作礼相请! “常住兄,请!” 两人说着闲话走回客厅时候,闻声的贺兰敏月从里面迎了出来。 今天的贺兰敏月穿了一件粉着的纱裙,将窈窕高挑的身姿完美地衬托出来,虽然前凸后翘的感觉不是很明显,但这样看着越发让人感觉清纯,头发简单地束着,没有施任何粉脂,清清爽爽的打扮看着非常的赏心悦目,想起昨日武则天和他说的话,想到有可能某一天这个美丽的小姑娘会成为自己的妻子,陈易心里竟然一荡,无边的柔情涌上来。也将这份柔情化成温柔的眼神,微笑着看着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似乎也感受到了陈易目光中的异样,怔了一下后回了一个甜甜的笑容,还有点羞涩,也有点惊奇,忍不住再看陈易两眼,笑容依旧很甜。 这笑容宛如春风,吹的陈易心里头非常舒坦,甚至“生活有多甜蜜”这种感觉在刹那间涌上心头。 嗯,要是以后每天能和这样一个让人看着非常舒服的女子一道生活,有很多花前月下的浪漫,那该是件很幸福的事。 贺兰敏月再对陈易笑笑后,走到贺兰敏之身边,挽着他的手道:“哥哥,你怎么一大早就将子应叫到府上来了?你不会是吵了人家的休息吧?” 贺兰敏月有点好奇,似乎还对自己的哥哥有点不满意。现在这个时候,一般人应该刚刚起床不久,太阳还没一竿子高呢,不成是自己的哥哥到客栈内将陈易拖过来的吧?她可不知道昨天晚上陈易是留在宫中的! 见自己的妹妹如此,贺兰敏之只得陪着笑道:“敏月,昨天晚上子应是宿在宫中,姨母留他问询事儿呢,今天一早他出宫,恰巧被我们府上的人遇到了,就请他到这里来了,哥哥要和子应聊事呢,敏月,你先去陪母亲吧!” “不么,我和子应也好些天没见了,昨日他来匆匆就走了,我还想请教他一些事呢!”贺兰敏月不情愿了,昨天他从贺兰敏之嘴里知道了陈易的身世,正有许多事想问他,要弄清楚来,今日正是好机会,贺兰敏之让她回避一下,她怎么会答应? “敏月,哥哥和子应说一些男人间的事,你就不必听了,要不待我们说完,你再过来和我们说话,想必子应不会这么快走的,一会我们一起吃午饭,有的是机会说,好不好?”贺兰敏之对自己这个妹妹和向疼爱,从来没对她说过重的话,今日在陈易面前更加不会,虽然他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在边上,打扰他和陈易说话。 “好吧,那你们先聊!”贺兰敏月看看自己的哥哥,又看看边上有点怪异笑容的陈易最终还是点点头,同意了,再对陈易笑笑,施了礼后袅袅婷婷地走了。 走了两步后,又转过身对自己的哥哥和陈易笑笑,还故意扮了个鬼脸! 贺兰敏之拍拍目送着贺兰敏月离去,有点发呆的陈易,笑道:“子应,我们到书房说话吧!” 陈易点点头,没说什么,跟着贺兰敏之来到书房。 贺兰敏之的书房附近有几棵大树,在大树的遮映下,整天都挺凉快,更不要说晨间,夏天时分,只要不是到城外庄子里避暑,或者随御驾到外地去,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基本都呆在此。进到书忙,陈易看到了案上摆置的一副未完成的画,那是一名仕女图,大部完工了,只有一些细节未补上。 “子应,这是敏月的作品,你看看如何?”贺兰敏之得意的同时有点苦笑,“敏月的画比我这个哥哥出色多了!” “反正你们的书画都比我好,与你们相比,我很汗颜!”陈易从贺兰敏月未完的画上抬起头,冲贺兰敏之一笑,“不知今日常住兄派人接我过来,有什么要紧的事吩咐?” 见陈易问了,贺兰敏之也收起了笑,示意陈易跟他到一边坐下,在沉默了一小会后,也没客套,开门见山就说道:“子应,过些日子陛下和姨母要去九成宫避暑,让我母亲和敏月也跟去,我虽然不希望她们去,但这是陛下的意思,姨母也没反对,只能同意……” 见贺兰敏之问的是关系到李治和武顺之事,而不是关于他和贺兰敏月的婚事,陈易不得不小心翼翼,“常住兄是要我做点什么吗?” “我和姨母说了,让你也去九成宫,陛下的身体还需要治疗,这段时间你一直替陛下诊治,让你去是最合适的,”贺兰敏之说着叹了口气,直盯着陈易:“子应,要是你去九成宫,我有一些事要拜托与你!希望你一定要答应!” “常住兄你不跟去吗?” 贺兰敏之摇摇头,“我不去,我不想去,我还有许多事要处置,要留在长安!” “常住兄要小弟做的是什么事?” “希望到时你能照顾好我的母亲和敏月!”贺兰敏之说完,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话如何说?”武顺的事两人并未公开说过,贺兰敏之今天这样说,让陈易有点不明所以! 贺兰敏之抬头看天花板,沉默了一会,再看着陈易道:“子应,我们一见如故,引你为知己,一些话我也不瞒你,今天把一些难以启齿的事也告诉你,就是希望你这次能保护好我的母亲,特别是妹妹,千万不能让她出事!这次去九成宫,我是非常担心!” “常住兄,什么事你说,我听着!” 贺兰敏之又犹豫了一下,才咬着牙道:“子应,想必你也听到过关于陛下和我母亲的传言吧?” 陈易怔了一下后点点头,“是略有耳闻,只是具体情况不曾知晓!要是常住兄信任小弟,可否将事儿告诉我,或许……或许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 “好吧!”贺兰敏之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悲愤之色,声音缓缓地说道:“家父在我和敏月年幼时候就丧亡,母亲独自一人将我们抚养长大,很是辛苦,还时常遭受几个舅舅的欺凌,日子过的很苦,前几年,姨母当了皇后以后,派人将我们接进京,原本以为苦日子熬到头了,却没想到到了长安后,母亲却惹出事端来……”贺兰敏之脸上涌出一些仇恨及不甘的目光,顿了一下后咬着牙继续说道:“姨母怜母亲的苦,时常接她进宫叙话,哪知道……我那皇帝姨夫,却看上了我姨母的姿色,胁迫yin*,可怜的母亲无法摆脱,只得顺从,就这样当了皇帝无名无份的相好……” 陈易沉默不语,眼睛不看贺兰敏之,他不忍心看到贺兰敏之脸上那痛苦的扭曲的表情,他能理解这位超级帅哥心中的那份屈辱,更因为他知道这件事原非这么简单,贺兰敏之接下来肯定会说贺兰敏月的事,这是他最关心的,他希望贺兰敏之能将所有事讲出来,而他也会讲讲自己想好的对策! “我那皇帝姨夫却并不满足于此,在得了母亲的身体后,竟然还不满足,又垂涎起我妹妹贺兰敏月的美貌,想打她的主意!”说这话时候贺兰敏之已经恨的咬牙切齿了,脸上的怒意再也掩藏不住,完全表露了出来:“他还和母亲商量,要妹妹进宫,他会给以名份的,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贺兰敏之终于以一记怒骂结束了他不堪的讲述,一张俊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陈易知道这段历史,贺兰敏之刚才讲的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即使贺兰敏之不讲,他也清楚这些事,也明白自己的母亲和妹妹同被一个男人看上而生出的不满和愤愤,他知道,换作是他,也不可能认同这样的事的,即使打自己妹妹和母亲主意的是皇帝,谁愿意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给人当情人,没有名份呢?更何况他知道历史上的武顺和贺兰敏月死的很惨,是被武则天害死的! 贺兰敏之眼中似有怒火喷出来,转向陈易,“子应,你要是能去九成宫,可以随时接近皇帝和姨母,你有办法阻止皇帝亲近我母亲,更不让他染指我妹妹的,我知道,皇帝他指名让母亲和妹妹去,就是想打她们的主意,我不能让他得逞!决不!” “常住兄,我不知道我能不能阻止此事,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去九成宫,但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阻止的!”陈易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贺兰敏之的嘱托!rs 第一百四十六章 什么? 陈易这一点不含糊的答应让贺兰敏之稍稍得到了点安慰,当下很肯定地说道:“子应,这个你别担心,我会让姨母同意,让你去九成宫的!昨日我在宫中时候去拜会过孙道长,就是你和姨母说事的时候,孙道长说御驾往九成宫去时候,他要回终南山制作药物,他不随御驾去,你这个为皇帝诊病多时的人,肯定会被姨母指名前去,我没办法去,我母亲和妹妹就拜托你多多照顾了!你心智聪明,又得姨母另眼相看,你一定有办法的!” “常住兄,我一定会想办法做到的,你别担心!其实……”陈易盯着脸上愤怒之色稍稍减淡的贺兰敏之道:“这事我早就想和你聊聊,又怕你不高兴,所以一直不敢说!” “你说,有什么话,你有什么建议请尽管与我说!” “如果陛下想打你母亲和妹妹的主意,就如你说的这样,找机会阻止他,并不是长远之计,如果你要一劳永逸地解决此事,必须想其他办法!” “什么办法?”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显得很激动,抓住了陈易的手,连声问道:“上次你隐约和我说过,要找人帮忙,但我和姨母及外祖母说了,她们都是含糊其事,不愿意和皇帝闹僵,你要是有更好的办法,今日一定要和我说说!” “你母亲会和皇帝牵连上,最主要原因就是她寡居,要是她是有夫之妇,这事就不可能发生,或者说发生机会小很多,要是……要是你母亲改嫁,有了夫君,那皇帝肯定没理由再继续纠缠你母亲,还有,你妹妹,你妹妹现在待字闺中,皇帝他当然有理由让她进宫,补充后宫,要是你妹妹定下了亲事,或者嫁了人,那皇帝就没有理由这样做了,你妹妹要是嫁了人,不时常进宫,没机会与皇帝单独相处,那皇帝就打不了你妹妹的主意!”陈易说的非常肯定。 其实他原本以,贺兰敏之这样聪慧的人应该能想到这些,但看情况,这老兄很可能没往这方面考虑过。想想也是,劝自己的母亲改嫁,为自己打个后爹,有多少男人愿意接受这样的事?极少! 但为妹妹找一夫婿,这事应该可以想到,不成贺兰敏之极疼爱自己的妹妹,不愿意让她出嫁么?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 想到当日那次喝酒后贺兰敏之欲言又止的话,及昨天武则天许婚的事,陈易马上否定了后面的推论,贺兰敏之应该想到了这些事,至少如何解决自己妹妹的事他想到了,甚至和武则天说过,但为什么贺兰敏之没有下定决心做这事,陈易推断不出。很可能这老兄心里在犹豫,或者遇到阻力什么的! 当局者迷,关系到自己亲人幸福的事,有时候真的很难下决心的,陈易想着这些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又关系到方方面面,也应该不会这么干脆做出决定,他现在旁观者,又知道原来历史上发生的事,因此他可以很明智地做出抉择! 贺兰敏之有点吃惊于陈易所提的建议,但并没质问什么,而是低头沉思起来。 见贺兰敏之对他所提不置可否,陈易有点沉不住气,继续趁热打铁般地说道:“常住兄,自我到长安后,与你一见如故,引为知己,今日既然说开来了,一些话我也想斗胆说一下,希望常住兄能听我一二!”为了自己的幸福,为了得到贺兰敏月那个美人儿,也为了不让武顺及贺兰敏之出什么事,陈易豁出去了,许多事不论对错,他今天都要讲了! “你说,有什么话请尽管说!” “常住兄,依小弟之见,你一定要尽快想办法解决你母亲之事,不让她继续和皇帝的牵系,不然可能会有大祸临到你们一家头上!” 这话如一记重击一样打在贺兰敏之的头上,他身子都晃了晃,“子应,你这话怎么说?!” “常住兄,你的灾难最大的可能就是因你姨母而起!你难道不知道你姨母的手段吗?想必你知道她的手段有多狠辣,皇帝的其他嫔妃如今还剩几个,王皇后、萧淑妃,她是怎么死的?他们的子女,同皇帝的儿子、女儿,他们的现状又是如何?难道你想你母亲和妹妹重蹈那些人的覆辙,落个悲惨下场吗?”陈易一字一句地说道:“依我所想,要是你的母亲继续与皇帝保持这种有关系,她就是王皇后、萧淑妃第二,下场也相似!” 这话明显击到了贺兰敏之身上的软肋,他脸色惨白,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助地看着陈易。 这是他想到过的事,但他不愿意相信会发生这样的事,毕竟他母亲是武则天的亲姐姐,这和王皇后、萧淑妃他们不一样,何况李治也没给他的母亲以名份,威胁不到武则天的皇后地位,甚至还在上一年时候,帮了武则天不少的忙。但今日听陈易这个局外人这样肯定地说,他又被触动了! 陈易见贺兰敏之没说话,继续说道:“想必你也看到了,这些年你姨母为了稳固自己皇后地位,做了哪些事,杀了多少人,去年上官仪的事过去还没太久!据我所知,你母亲现在甚得皇帝宠爱,这两年你姨母怀孕生女之时,对你母亲的宠爱甚至超过了你姨母,我不相信你姨母不会介怀,不会忌恨,只是没表现降出来而已!要是她哪一天表现了出来,结果会如何,或许任何人都想不到!” “不,姨母她不会的,我母亲到底是她的亲姐姐啊!”贺兰敏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话虽这样说,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种可能性真的很大。 原本他不太相信,但经陈易嘴一说,非常相信了,以前他只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常住兄,你错了!上一年,上官仪提议皇帝废后,可能那时候你幸亏有你母亲在皇帝身边,让他终于没下决心,也因为你姨母手段厉害,逼迫皇帝收回成命,但如今,你姨母的皇后位置得到了巩固,又因为皇帝身体多病,无法掌理朝事,你姨母可以名正言顺地插手朝事,慢慢掌握大权,如今上官仪已死,朝中大部重臣都不敢对你姨母表示反对,可以说朝中没有再能威胁你姨母的地位,但她却有一个潜在的威胁,或者是两个潜在的威胁,一个是你母亲,还有一个是你妹妹!”贺兰敏之唾沫横飞地说道:“你母亲相貌不比你姨母差,性子还更加温柔,而你姨母跟了皇帝几十年,时间久了,再好的人也会感觉到厌烦了,接下来皇帝宠幸你母亲胜过你姨母非常有可能,要是这样你姨母不感觉到威胁我还真不相信,还有,你妹妹……” “你妹妹才十五六岁,如花一样的年岁,要是几人间以外在条件比较,你母亲和你姨母都不能和她相比,如果她进了宫,皇帝一定会将兴趣转移到她身边,那样你姨母的危机感会越加强烈,想必你也了解你姨母的个性,她是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发生的!必定会采取措施,会采取什么措施想必你我都能想象!你父亲早丧,你现在是当家人,要避免悲剧出现,你一定要及早拿主意!”陈易觉得今天说的够多了,也不再说什么,“我的话就是这些,还请常住兄能细细考虑!” 贺兰敏之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他想不到,陈易这个刚来到长安的越州人,竟然知道这么多事,陈易讲的许多事,朝中大臣们都不太清楚,这让人意外了,而且他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他完全相信他那位心狠手辣的姨母如果感觉到了威胁,会做出什么。 陈易来长安不久,进宫次数没几次,竟然能分析的这么透彻,太让他惊讶了! 看到贺兰敏之似乎被他说到了,陈易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还是继续说道:“常住兄,你千万不要寄希望于你姨母的仁慈,这样的事早做决定最好,要是迟了,让你姨母忍无可忍了,那你再想做什么,就来不及了!现在你姨母还挺宠爱你,而你所想一些与她不谋而合,你一定要利用这一层,将你母亲从皇帝那里拉回来,不让你妹妹往这火炕里跳,要是你去做这事,你姨母一定会帮你,也会越加宠幸你,你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子应,你让我想想,我心里很乱!”贺兰敏之痛苦地抱起了头。陈易的话将他心里担忧的、痛苦的事全搅了起来,数种感觉混在里面,什么滋味都有,或许陈易说的对,但这事太过于重大,没仔细考虑过,他不敢轻易下决定,因为要是他贸然这样做,会惹恼皇帝的,原本就看他不顺眼的皇帝会采取什么手段,他可想不出来,他不想因为这事,毁了他们的家。也因为他不想将这个原本和睦幸福的家毁掉,他必须采取措施,避免祸事的发生! “常住兄,昨天进宫时候,你姨母还和我说了一事!”在贺兰敏之痛苦的沉思中,陈易再次打破沉默。 “什么事?”贺兰敏之疑惑地抬起了头。 “你姨母说,她想将你妹妹贺兰敏月,许以我为妻!不知皇后娘有没有和你说过此事?”陈易说着,眼睛直瞪瞪地看着贺兰敏之。 “什么?我姨母竟然和你说这事了?”贺兰敏之大惊失色!rs 第一百四十七章 和你说了些什么事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打赏,唐远每天万字的努力更新,期望能得到更多书友的支持! 陈易也没隐瞒,将昨天晚上武则天和他说,关于与贺兰敏月婚事的事都讲了一遍。 武则天当时要求他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事,但说除了贺兰敏之外,他和贺兰敏之说这事,并不违背对武则天的承诺,何况他也猜的出来,武则天会这样说,肯定是贺兰敏之和她说了,她想来想去后终于同意的。贺兰敏之听到他说后会这样吃惊,应该是没料到武则天已经和他说了这事! “是!”陈易点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常住兄,小弟根本没想到过皇后娘娘在你走后会和我说这事,太出乎意料!” 心思有点乱的贺兰敏之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呆呆地看着陈易,末了来了一句:“那子应你怎么回答呢?” “皇后娘娘许婚,我除了应允,还能表示什么呢?”陈易有点无奈地说道,他不想在贺兰敏之面前表现出得意和高兴的样子,虽然他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感觉。但刚和贺兰敏之说了这么多让人不愉快的事,再表示欢乐,太不合适了! “那自是好……自是最好了!”贺兰敏之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也不知道该表示! “常住兄,那你先单独呆着想想事,小弟先出去!”陈易说着站起了身,“小弟刚刚与手下的人相遇,还有不少的事要处理,这些天时常进宫,都没太多时间和他们相处,商量事儿,一会我先回去了,要是常住兄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说就是了!我讲了这么多,你应该一个人想想,再决定如何做!” “也好!”贺兰敏之也站了起来,再露一个牵强的笑,“那你先出去吧,我独自一人呆着想想,想想你说的话,对了……敏月她还有事要和你说,你去找她问问什么事吧,让下人带你去即可!还有,子应,许多事现在即使决定了,也来不及做,这次母亲和妹妹去九成宫是必定成行的,我还是希望你能照应她们,敏月你一定要照顾好,姨母都已经将她许给你,想必你肯定不希望她被皇帝……” 陈易点点头,“我一定会想办法保护她的,决不让敏月有什么意外!” 陈易知道,现在他去九成宫,并不是明智的选择,刚与手下的人相遇,此时正是安抚人心,熟悉那些人,树立威望,增加影响力的好时候,但为了贺兰敏月,为了贺兰敏之及武顺,他只能不管这些,一定要去九成宫,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治染手贺兰敏月。 即使不考虑感情因素,在非常现实的角度来说,能与武顺一家子结上亲事,这比与任何一家联姻都来的实在,只要贺兰敏之一家不出事,那甚至可以塞过他手下那些人拼搏多年所获得的收获。 相信陈安等人明白情况,会理解并完全支持的! 这去,不但可以“保护”贺兰敏月和武顺,甚至还可能有其他收获也不一定!陈易想到了武则天,想到昨天晚上与武则天之间玩的暧昧、刺激的事,也想到了刚才和贺兰敏之所说的事,他觉得他完全可以利用亲近武则天的机会,说一些特别的话,那样他可以从中收获许多。 下了决定,心里轻松了,陈易走出了贺兰敏之的书房,直接往武顺所居的那幢楼过去。他要去拜会一下武顺,这个美丽的贵妇人以不久的以后很可能会成为他的丈母娘,早点熟烙总是好事。 就在他走出贺兰敏之书房时,一名韩国夫人府的下人就小跑前上来,打揖作礼道:“陈公子,我家夫人请你过去叙话!” 还真是巧,刚想拜会武顺,武顺就使人来请了,陈易也马上跟过这名韩国夫人府中的下人过去。 贺兰敏月正和韩国夫人呆在一块,她搂着母亲的胳膊,不知道在说什么。 “见过韩国夫人,见过贺兰小娘子!”武顺面前,陈易不敢失礼,也不敢表现太过于随意。 “陈公子不必多礼,坐下说话吧!”武顺满含着笑,示意一边道。 “多谢夫人!”陈易再作一礼,眼睛对上了正笑盈盈看向他的贺兰敏月。贺兰敏月看到陈易看过去,挤了挤眉鼻,做了个鬼脸,一副可爱的样子。 武顺也发现了贺兰敏月的调皮样子,伸手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不要失礼,再转向陈易,依然面带笑容地说道:“陈公子替妾身治好了病,都不曾当面致谢过,甚是过意不去,今日恰巧听敏月说你被敏之邀到府上来,也冒昧请你过来叙话,除当面致谢外,还有一些事想问询!” “当日替夫人治病只是举手之劳,不需要如此记挂在心,我与敏之、敏月都是朋友,原本就应该帮忙的,还请夫人不要这么客气,那样就太见外了!夫人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吧?”前些天不是当面谢过了吗,为何这样说呢?陈易注视着仿若是贺兰敏月的姐姐,让人看着非常舒服的武顺,有点纳闷,她想和他说什么,不会关于贺兰敏月的婚事吧?要真是这样,那也太凑巧了! “陈公子,听敏月说,你已经弄清楚了自己的真正身份?” “是的,刚刚前几日,遇到了走失的散从,也就确认了自己的身份,只是受伤后失去的忘记还未完全恢复!”陈易笑笑,又瞄了一眼一直盯着他看的贺兰敏月,“也不瞒夫人,在下的祖上是陈国末代皇帝陈……就是陈后主,在下的祖父即陈后主的幼子,当年被一些身边的人抱出宫,流落到江南的!”陈叔宝的名讳作为后人是不能叫的,只能用一个拗口的“陈后主”,陈易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这样叫陈叔宝的! 听了陈易所说,武顺脸上竟然有淡淡的伤感起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原来如此,真想不到公子的身世竟是这般,惹起公子的伤心了,妾身甚是过意不去!” “夫人别自责,这没什么,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几代人了,当面的事没什么了伤感的!”陈易笑笑。 与武则天表现出来的强势,让人感觉畏惧不同,武顺给人的感觉是柔柔顺顺,正和她的名相似,以陈易的感觉,这样美丽又温柔乖顺的女人,最得男人的疼爱,任何人见了都会生出保护之心,想必李治见了也是如此。武顺与武则天是不同类型的女人,武则天是一个表现强势的女人,让男人在她面前都觉得自己是女人样;而武顺呢,是一个是看到她马上生出男人的豪气,想保护她的柔弱女人。在武则天的yin威下,男人气概被消磨了大半的李治,在见到了武顺这样乖顺、成熟的美女后,生出占为已有的想法并不让人觉得奇怪,陈易觉得,要是他是李治,或者身份对的上武顺的男人,他也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他现在都有一种想保护武顺不再受委屈的冲动。 将不切实际的念头压下去,陈易继续纳闷,难道武顺今日让他过来就是问询关于他身世的问题,问了身世问题,接下来又会说什么呢? 在陈易的疑惑中,武顺再次开口了:“陈公子,你和敏之一见如故,相互引为知己朋友,妾身很是高兴,敏之这个人心性高傲,从小就不服人,妾身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礼待一个年龄相仿之人!他性子高傲,从不服人,行事鲁莽,有时候不计后果,冲动行事,妾身希望……希望以后有机会,你能劝慰一下他,一些事,不要由着自己的性子做事!可以吗?” 武顺这意有所指的话让陈易吃了一惊,今天这对母子似乎都对他表达了特别之意,难道两人间因为某些事起过特别冲突吗?可能武顺担心贺兰敏之冲动之下做出什么麻烦事,贺兰敏之不希望武顺继续与李治保持情人关系,两人很可能当面说起过此事,但没说拢,看贺兰敏之今天那副痛苦的样子,就能想到一些。要真是这样,那事情还真麻烦,武顺看起来柔弱,但柔弱的外表下性子可能很倔,陈易今天和贺兰敏之说那些话时,还期望因为一些事,让武顺少进宫,自动冷落李治,那样解决起事来就顺利多了,许多事可以水到渠成去做! 但看现在情况,两人似乎都想将对方说服,但俱没有将对方劝的妥协,寡居多年的武顺可能很在乎这份迟来的感情,并沉湎于李治给她的许诺。 陷入感情中的女人有时候很傻,失去理智,没办法将前前后后想清楚,许多事觉得理所当然,不希望贺兰敏之这个儿子干涉。想想历史上武顺的命运,陈易一点都不怀疑他分析的正确性,要不是走进了死胡同,让武则天感觉到了威胁,武则天应该不会狠下杀手,将自己的亲姐姐除去。 这和杀死自己的儿子女儿还是有点不一样的,毕竟现在武则天的老妈荣国夫人杨氏还在,杨氏非常宠爱贺兰敏之,既然宠爱贺兰敏之了,那对贺兰敏之的母亲武顺肯定也非常疼爱的,有年老的母亲在,武则天要不是忍无可忍,肯定不会做出让母亲伤心,也让自己悲痛的事来。 想到了,陈易有了主意,马上对武顺拱拱手道:“夫人的话在下都记住了,有机会一定会劝劝敏之,只是……在下觉得,敏之说的许多话,做的很多事,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这样做,这样说,是为了自己的家人好,并不是鲁莽行事,夫人有时候也不要太过于责备!” “啊?!”武顺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陈公子,敏之他……他和你说了些什么事?” 面对武顺的惊异及贺兰敏月的吃惊,陈易笑着摇摇头,“不曾说过什么,只是平时间观察有这种感觉而已!在下也觉得,敏之年纪已经不小了,并在夫人的教诲下非常守礼教,行事应该有分寸,一些事他不会冲动行事的,肯定会深思熟虑才会去做!” 贺兰敏月继续不解,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而武顺已经转为凝重,惊愕过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陈易这几句话对她挺触动。 好一会后,武顺才轻轻地叹了句:“敏之确实年纪不小了,都十九了!是懂事了!” 陈易不知道如何回话,只是看了眼武顺,就把眼睛转了回来,也没理会贺兰敏月那充满问询的注视。其实有一点陈易挺不明白,贺兰敏之的年纪不小了,今年都十九岁了,虽然离二十的弱冠之年还差一点,但在唐朝时候,男子的婚娶年龄规定并不严格,以贺兰敏之的身份,这个应该婚娶了,至少还没成亲,也应该有亲事定下了。 但在与他们兄妹的接触中,陈易没听到过关于贺兰敏之这方面的任何消息,他是知道贺兰敏之没有妻妾,一般情况下来讲应该还没定亲,不然肯定会有人讲,他也会知道的。 陈易也不知道贺兰敏之奸污武则天选定的太子妃杨氏,致使太子李弘不能完婚的事发生在什么时候。当然穿越来到这个时代,与真实的贺兰敏之相接触,他已经有点不太相信历史上的这一点记载,以他的感觉,凭贺兰敏之的身份、地位、相貌,哪个女人能抵挡的住他魅力的诱惑,不需要贺兰敏之做什么,只要他招招手,会有大把的女人跟到屁股后面来,那个什么太子妃杨氏长的再漂亮,陈易觉得与贺兰敏之相匹配,在才貌上贺兰敏之并不会落个下风。 贺兰敏之怎么可能会去奸污太子妃,他想寻找这方面刺激,对象会有千千万万。但贺兰敏之这么迟还没订亲及成婚却是让陈易很不解,难道这些与杨氏还有武则天、武顺、李治间弄不完全明白的纠葛有关? 武顺刚才的话是表示什么呢?贺兰敏之大了,可以独自做事,并有思考的头脑了,还是觉得应该为她这个儿子择一门亲事了? 乱想间,武顺抬起了头,看着陈易犹豫了一下,并没说什么,而是对身边的贺兰敏月轻声说道:“敏月,你先出去吧,娘和陈公子单独聊几句!” “是,娘!”听了一会话,感觉到一点不对劲的贺兰敏月很顺从地站起身,走了出去,出门前依然对陈易投以问询的眼神!rs 第一百四十八章 太冲动了 陈易当然只能表示一份无奈,一些事是不能和贺兰敏月这个没完全长大,思想单纯,心机不深的小姑娘说的,陈易非常希望无论什么事她都不知道。美丽温柔的女人总是让男人生出保护欲的,陈易当然期望这个美人儿,不受任何事的伤害。有这样的想法更因为昨天武则天对他说的话,暗地里许婚了,有可能成为自己妻子的女人,怎么都要保护好她的! 贺兰敏月走出去后,屋内侍立的下人也都被遣走了,只剩下武顺和陈易,气氛有点微妙,以致两人都沉默着,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还是武顺先开口:“陈公子,你能否告诉妾身,刚刚敏之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也不瞒夫人,敏之确实和我说了一些事,一些他平时从不愿意和人说的事,我也告诉了他一些想法,想必以夫人的聪慧,应该明白是哪方面的事!”因为想到过几天后御驾就要到九成宫去,武顺和贺兰敏月都跟去,为了避免什么意外,陈易也不想躲避什么,武顺直接问询了,他也正面回答。 “敏之真的和你说了关于妾身之事?”武顺依然不太相信,一副惊疑的样子。 “正是!”陈易点点头,“敏之甚为此事焦虑,他担心有大难临到你及他,还有敏月的头上,很想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办法!” 武顺身子剧颤,满是可惜地看着陈易,好一会才再问:“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声音非常轻,好似还有点内疚。 与李治的关系是见不得光的,至少没得名份之前是如此,一直以后,武顺自觉得与李治之间的关系没多少人知晓,即使被人知晓后也只有一些像武则天这样特别的人才知道,现在居然陈易这样一个原本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都知道了,这也让她表现出一些不好意思。 当别人的情人,与有妇之夫通奸,任何时候都不可能光明正大地拿出来说的,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说起这样的事,作为女人,当事的女人,心里的滋味复杂的可想而知。当下武顺低着头,在陈易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前,再次轻轻地说道:“那……陈公子已经知道了所有事了?” “只是略微知道,并不清楚太多!” “妾身是不是很……很低贱,是不是丢了敏之和敏月的脸?”武顺的声音里充满了可怜,还有一点自责。她的可怜与自责是因为陈易知道这事而起的,她觉得被陈易知道后,陈易会因她的事看轻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她让儿女们丢脸了! “一个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想必夫人这样做,定有你的理由,只是……”陈易停了一下,稍稍想了会,以尽是平和的口气说道:“只是,敏之和敏月是夫人的亲生儿女,凡事都要为他们多做考虑,特别是敏月,如花一样的年龄,来日方长,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万不能让她卷入什么纷争中!依在下所想,夫人应该为他们兄妹俩做很多事,敏之已经到了婚娶的年龄,敏月也待字闺中,作为母亲的,替他们考虑好婚事是重中之重,你要给他们……给他们自己想要的幸福,而不是那些海市蜃楼般不真实的幻境!” 这些话按道理说与武顺关系并不太密切的陈易不应该讲,讲出来也非常不合时境,但因为昨天武则天的许婚,陈易不自觉地把贺兰敏月的命运与自己连在了一起,甚至连带把贺兰敏之及武顺也想到了一块,他必须要为他们考虑,当然为他们考虑也是为自己的前途着想!他现在已经不是局外人,而是当事者,虽然他不寄望和武顺说了几句话,就让她心思改变,但他还是要说! 他相信,要是他把所有分析都说出来,武顺肯定不会无动于衷,至少考虑一番是肯定会的! 陈易没继续言语,而是等待着武顺的回应,他所说的话需要得到武顺的回应,才能决定接下来要说什么。只可惜,让他失望的是,武顺并没回应,在想了一下后,却下了逐客令:“陈公子,你所说的妾身都记住了,多谢你这般关心敏之和敏月,今日妾身乏了,想休息一下,公子请便吧!” 说着起身矮了一礼,即头也不回地走到里间去。 陈易也只得起身,冲着武顺的背影作了一礼后,走了出去。走出去的他依旧纳闷,今天武顺叫他过来,到底是要问他什么的呢?刚刚所问的几件事,好似都不是他所想的以为是武顺要问询的,以至他总觉得武顺想问的话还没说出口! “子应,你和我娘说好话了?” 冷不妨冒出来的贺兰敏月把走路想事的陈易吓了一跳,赶紧作礼,“敏月,我和你母亲说完话了!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嗯!”贺兰敏月点点头,满是好奇地问道:“子应,刚刚我娘都和你说了些什么?还有,我哥哥又和你说了些什么,你能和我说说吗?” 陈易看看边上不远处的韩国夫人府中下人,再冲贺兰敏月笑笑。贺兰敏月会意,以嘴角努努另外一边的一小园,“子应,那我们到那儿去说话吧!” 陈易点点头,和贺兰敏月一道走到那个太阳晒不到,感觉挺阴凉的小园。 “子应,你和我哥哥、我娘所说的话,都告诉我好吗?”进到园子里站定后,贺兰敏月马上就开口问询。 “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关于你们这一家子的事!”陈易当然不愿意和贺兰敏月说那些让人郁闷的事,说话间还一副嬉笑的神色,“这些事也不能和你说,真的不能和你说!” 看着陈易脸上一副笑嘻嘻的神色,贺兰敏月大讶:“子应,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和你说?” “为什么?当然有理由的!”陈易继续保持着笑容,而且还让脸上的笑容变成了坏笑,“要是说出来,说不定你会……算了,还是不说了!” “为什么?子应,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啊?”贺兰敏月急的不得了,陈易也不是这样吊胃口的么,当下有点不管不顾地拉住陈易的手臂,撒着娇请求道:“子应,你和我说说么,到底是什么事,我知道他们一定和你说了很重要的事,不然他们不会独自躲起来想事的!”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陈易眼珠子转了两转,一脸神秘地说道:“我告诉你,你不得和任何人说哟,不然我可要被你哥哥责骂的!” 原本有点担忧的贺兰敏月在看到陈易这副神色后,担心也消除了,心里充满了八卦,马上点点头:“我答应你,一定不和人说,你快告诉我吧!” 陈易示意贺兰敏月凑近他身边,有美人儿依言这样做了后,他附在她耳边,轻声地说道:“他们在考虑你的婚事呢!” “啊?!”猝不及防的贺兰敏月脸上一下子布满了红晕,猛然抬起了头,差点撞到陈易的嘴巴,吓的他赶紧躲避,不过躲避的动作只做了个样子就停了下来,因为贺兰敏月抬头转脸后,几乎和他面对面了,甚至她的鬓发都拂到他的脸上,能和美人儿如此近距离地接触,他怎么舍得躲开。 贺兰敏月也发现了与陈易距离过近,脸越加的红了,又不方便将身子躲开,只能将头侧过去,慌乱了一会,这才咬着牙说道:“子应,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娘和哥哥和你真的是说关于我婚事的事?他们……他们是怎么说的?” “他们说,你已经及笄了,得为你考虑婚事了!”陈易脸上继续保持着坏坏的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脖颈都红了的贺兰敏月。那些事不能和贺兰敏月说,只能拿这事搪塞了! 贺兰敏月娇羞的样子真的非常动人,陈易只觉得自己的心在快速的跳动着,有一种想将美人儿揽到怀里,拥抱一番的冲动。 自昨日武则天“许婚”后,陈易对贺兰敏月的感觉有了质的改变,从原本的喜欢、仰慕变成了爱怜,感觉上也亲近了很多,有保护她的冲动,看她在自己面前羞搭搭的,那份喜欢、喜悦都没法用言语说出来,只恨现在是光天化日之下,又在韩国夫人府中,不然真的想对美人儿做点什么! “那他们都说了些什么?”贺兰敏月的声音像蚊子叫一样。母亲和哥哥竟然和陈易说自己婚事的事,那是不是就表明,自己的母亲和哥哥都看上了陈易,想让陈易当她的夫婿? 这消息来的太突然,让她一下子接受不了! 她对陈易挺感兴趣,仰慕他的才华,欣赏他的傲气,更喜欢他身上那种说不出来,但边上人都没有的气质,并且时常想看到他,和他说话聊天,甚至一道喝酒,只不过要嫁给这个人却是没想过,或者说还没想到过自己是不是要嫁给他,而且嫁给谁也不是她能做主的。但现在,却得到了这样的消息,她都说不出来心里到底是慌乱还是欢喜,或者是其他! “你哥哥想把你许给我,当我的妻子!”陈易继续嘻嘻笑着,“只是不知道敏月小娘子,愿不愿意呢?”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但从陈易嘴里说出来,还是让贺兰敏月羞的满脸通红,头都垂到胸口了, “你的姨母,皇后娘娘,昨日也和我说了此事,说要把你许嫁于我……”看到贺兰敏月这副样子,陈易在感觉很高兴的同时有点得意起来,一些话冲口而出,只是话一说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太冲动了,昨天武则天说过,除了贺兰敏之外,不能将许婚的事告诉其他人,而现在他却告诉了贺兰敏月!rs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想如何待宁青 感谢啊哦1111书友的多笔打赏! 最终陈易在一点点的懊悔,但更多是兴奋中离开韩国夫人府。 贺兰敏月脸皮薄,已经没办法和她交流什么了,陈易最后是吩咐了一阵,让她万万不能把他今天说的话告诉任何人,包括和自己的哥哥及母亲说。 末了他也对贺兰敏月说,有可能他会和她们一道去九成宫避暑,希望到时能多和她相伴,聊天说事,一道游玩。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的贺兰敏月也机械地答应,并说到了九成宫,一定会找陈易玩的,只是陈易不要欺侮她就行了! 看到贺兰敏月态度及说话方式的改变,陈易不禁又是一阵得意。只是他也知道,虽然他和贺兰敏月在认识后就互有好感,但这只是男女间最初的好感,并没上升到爱情的高度,即使武则天明确许婚了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接下来他要和美人儿多多接触,将量变升华为质变,将相互的好感上升到相互间的爱慕,并产生炽热的爱情。要做到这样,他需要做出一些努力。 贺兰敏月是个超级大美人,身份高贵,要将这样的人彻底征服,没那么容易的! 贺兰敏月羞涩中,不敢再和陈易说什么,陈易也怕单独和她呆太久了,让并不知道其中情况的武顺生出什么疑惑来,再逮住贺兰敏月问询,露出了马脚,也没再多逗留,向贺兰敏月告辞了,并让她转告贺兰敏月及武顺,说他有事先走了,就不和他们告别了,有什么事派人告诉一声就可以! 看着陈易走后,她眼中竟然有点不舍,自己也说一清到底是为什么,只能认为是被陈易刚刚的话惹起了从来没过的情愫! --------- 回到客栈,又一个晚上没见到陈易,心里挺失落的的频儿惊喜地迎了上来,同样失落的宁青也一道出来迎接。陈易挺佩服自己的心理状态的,在宫中和武则天玩了一通说不上什么性质的“激情”,刚刚又和贺兰敏月玩了点暧昧,回来面对宁青和频儿竟然没有什么内疚之意,仿佛这是理所当然可以做的。看来后世风流的性子一点没变,穿梭于花丛中,能潇洒地来来去去,行走自如! 陈明和陈亮也呆在客栈内,作为陈易的贴身随从,他们这些天过的还是有点可怜的,因为一些时候不知道陈易去哪儿,去做什么,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而许多事需要他们传达,来回跑的滋味也是不太好受了。刚刚陈易派人来告诉了一些事,并告诉陈明和陈亮要是陈易回来,让陈易尽快过去一趟,有要事商量!因为陈易有吩咐,不让陈安等人在客栈中出现,免得被人注目上,因此有什么事都是陈易过去商量,而不是陈安等人过来!原本陈安想到客栈拜会一下孙思邈,但最后还是被陈易阻止了,他告诉陈安,孙思邈那里并不需要去道谢,如果一定要去,还是待孙老道回终南山后再去为好! 最终陈安听从了陈易的安排,一切照着做,主要人员没在陈易所居的客栈中露面! 在听到陈明和陈亮的禀报后陈易也没耽搁,马上就带着几名随从过去,但把频儿留在客栈内,让她和宁青作伴。昨天在街上遭遇的情景让陈易还心有余悸,打架时候身边有个女人,还是会有不少的麻烦的!几天下来,频儿也终于变得乖顺了,特别是在宁青面前,变得很有“风范”,陈易吩咐什么,她从来不反对,而是无条件地服从,想以此在宁青面前表示她的听话,并希望能得陈易的进一步喜欢! 陈易带着几名随从来到陈安他们所呆的那个院子,发现几名重要人物都在那儿。 看到陈易过来,一群人全过来行礼,简单的问候后,也开始说话。陈易先告诉他们他为何会时常进宫,得武则天的赏识的事也说了一些,目的就是要让这些手下对他刮目相看。在皇权至上的年代,这样的话还是有效果的,任何一个得皇帝及手握大权的皇后看重,没有人会不当回事的! 陈易也在手下面前收获了他要的效果,在弄清楚了皇后娘娘对陈易的器重程度后,手下人看他的眼光又有不同了,在禀事时候更加的恭敬。这并不难理解,以前在越州时候,陈易只是个不理事的人,平时喜欢打架斗殴,要他管的事什么也不管,更没有什么雄心大志,也没做出几件让人信服的事。没想到来到长安,遭遇变故后,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只行为举止彬彬有礼,让人生出仰慕,连做的事都让人敬佩异常,与一代名医孙思邈成莫逆之交,司平太常伯阎立本也是他的好友,韩国夫人一家都很熟稔,连皇帝和皇后娘娘都对他青睐有加。 他们也从陈易的眼神中感觉的出来,这位“少主人”还有一些事没讲出来,那些事可能关系更重大,陈易故作神秘的样子越加让手下的人猜疑不定,也让他们更加的好奇,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他们的“少主人”会有什么更惊人的表现! 只能说这次受伤让“少主人”开窍了,再又遇到孙思邈这样的人物,最终让“少主人”受教化,出现这样的转变,差不多每个人都这么想! 陈易都没料到他显摆一样的说明给他带来了意外的收获。在听到手下的人以恭敬的姿态向他报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向他请示接下来的一些安排后,他知道了手下的人以他尊敬程度已经比开始时候上升了不少,为了将这份获得的“尊敬”进一步放大,他也把他的一些意见说了出来。 因为陈易接下来肯定会一直呆在长安,在长安的安排肯定要非常慎重,并且要周密,这些安排都要陈易知情并同意,这是陈安的意思,他也想为陈易树立威望,免得许多人口服心不服! 陈易当然要做出表态,向手下们说了自己的安排,也告诉他们,再过几天,他要去九成宫,随驾避暑去了。随御驾而去,任何随从都是不能带的。这虽然有点让陈安等人不放心,但也没有办法,只能答应,只是要陈易小心,伴君如伴虎,千万不要惹出事来。陈易离开长安的这段时间,他们会继续做事,将要布置的事做好,并让一些不适合留在长安的人打发走,回到越州或者其他地方。 在将大事儿都吩咐完毕后,陈易也吩咐陈安,再购置一些东西,一些生活必须品,再过几天,他肯定不会再住在客栈里,而是会搬到这个挺大的宅子里居住!一些他需要,但这里没准备的,还是要添置的,后世那种物资丰富的时代过来了,如今的生活总是有点不适应,更不要说居住在客栈内,自由程度实在不太高,生活的一些琐事也不太好解决,就如洗澡及方便。 虽然这个时代没有后世时候的许多物品,但陈易可以想到一些替代之物,这些东西让陈安去准备,更多的待住过来后再慢慢添置吧! 为了防万一,陈易又让陈安在别处再购一小院,供需要时候落脚,狡兔三窟么! 吩咐完事儿,已经半天过去了,陈易也没再逗留,带着陈明、陈亮等人回客栈了。 意外的是,在他回客栈时候,竟然看到孙思邈也回来了! 孙思邈看到陈易回来,马上唤他过去说话了! “子应,再过几日,贫道要带着弟子们回终南山了,你应该会随驾去九成宫!”孙思邈呵呵笑着,抚着胡须道:“宁青这次也随贫道回去,反正你也不呆在这里,她留着也没事做!可惜你们所写的医书还没完稿,还需要不少时间,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再写了!” 看着孙思邈一副可惜的样子,陈易赶紧保证:“孙道长请放心,我一定会将你要的医书写好,记着的一点都不落下!”其实陈易有点怕孙思邈追问原来医书的下落,现在他的手下和同伴都找到了,以他的想法,孙思邈可能会这样去想,那本原始的医书应该还在随从们手上,或者在越州,只要拿过来就好了,要真是这样问,或者当着陈明、陈亮的面问,他都不知道如何解释!孙思邈是个非常之人,肯定能从一些神情的细节上看出一个人有没有撒谎,陈易不想被孙思邈喝破底。也幸好,孙思邈并没问询他这个,只是呵呵笑着,说那是幸事,他希望能尽早看到完整的医书,并会为之钻研的! 在说了一会事后,孙思邈突然话锋一转,问陈易道:“子应,有一事今天贫道不得不问你了!” 孙思邈严肃的神态让陈易一惊,马上说道:“孙道长有什么事请尽管问询,小子一定知无不言!” “是关于宁青之事!”孙思邈却又露出淡淡的笑容,抚了两把花白的胡子后道:“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宁青她是喜欢上你了!” 陈易有点尴尬,掻掻头道:“孙道长,我并没有……没有诱骗青儿!”孙老道怎么说起这个了呢,有什么目的! “我并没有说你诱骗宁青,我相信你也喜欢宁青!”孙思邈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一点:“贫道今天只是想问问你,你以后准备如何待宁青!”rs 第一百五十章 几人的心思 “这个……”陈易有点傻眼,他怎么也想不到,孙思邈会直截了当地问他宁青的事。 他原本想找个机会,和孙思邈说说宁青的事。宁青是孙思邈的弟子,要想打她主意,孙思邈不同意的话怎么都不行。但没想到过孙思邈会主动找他说。孙思邈主动说了,陈易底气就不足了,生怕孙思邈责怪他诱骗宁青,更是没料到老道会直接问他想如何待宁青。 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武则天私下将贺兰敏月许他为妻的事他不敢和孙思邈说,在他感觉中,既然武则天许婚了,就不能娶其他女子,而宁青的身份也好像不能成为他的妻子,但这样的话怎么可以和孙思邈说出口,“让你的徒儿当我的妾室吧”,这话说出来估计会直接惹恼孙思邈 见陈易有点紧张,孙思邈却是笑笑,随便叹了口气,“宁青是贫道自幼收养,并一直抚养长大的,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只可惜她跟着贫道这样一位方外人士,贫道无法给予她身份和地位!” “道长,这个……”陈易不知道如何接话! “贫道知道你和宁青间身份的差异太大,你是陈室皇族后人,祖上的荣耀没有任何人会无视的,如今朝中陈氏后人依然身居高位,但宁青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独,还是道家身份,呵呵!”孙思邈自嘲地笑笑,似乎有点为自己没给宁青置个好的身份而后悔。 “道长,我可从来没看轻过宁青,即使她只是个小道……小道姑!”陈易嗫嚅着道:“我也从来没觉得自己身份高贵,当日落难,幸得道长相救,要不是有道长及青儿,我现在能不能活在这个世上都不知晓!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道长和青儿的救命之恩,还有这段时间对我的照应!” “那都没什么,换作其他人,贫道也一样会做的!”孙思邈摆摆手,示意陈易不要说这些,“贫道今日只想知道,你以后还想不想再和青儿行一道?” 陈易只是略作思考,就马上点头:“当然想,道长要的医书我还没写完,还想让她来执笔记录呢!” 孙思邈微笑不语,等着陈易继续往下说! 见孙思邈如此,陈易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道长,其实我挺喜欢宁青,想让他一直伴在身边,一辈子,只是不敢和孙道长说,怕你恼怒责骂!” “唔,有你这话,贫道就放心了!宁青也希望跟着你,你们都有这样想法,贫道会让你们如愿的!呵呵!”孙思邈抚着胡须呵呵笑着,也没再问陈易什么。 孙思邈并没强迫他什么,也没要他做出承诺,这让陈易松了口气。 说实在的,他不喜欢人家逼迫,逼着他拿主意,任何事他都希望自己深思熟虑后做出决定,宁青的事也一样。和宁青之间的关系他并没有认认真真去考虑,就似后世时候刚开始谈恋爱一样有种盲目的冲动,连亲吻都是鬼使神差般发生的。但他也知道,作为孙思邈的弟子,他必须要给宁青一个交待,只是他也惶恐于身处这个时代,有太多的规则要遵守,在确定了身份后,他知道宁青不可能当他的妻子,潜意识里他也没想过宁青当他的正牌妻子,这在结识了贺兰敏月后就有这种想法,但他也承认,喜欢这个俏羞可人的小道姑,想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不想让她被别人拥有。或许这种想法有点无耻,见不的人,但却是他的真实想法,很可能大部男人都会这样想,想占尽天下美色。 作为穿越人,看多了后世时候的所谓“男女”平等,有点羞于表达这种想法,也没颜面在孙思邈面前开口,让老道同意将宁青许他当妾室! 但孙思邈所说,却很出乎他的意外,他想不到这位看似古板的老道这么开明,竟然默许宁青当他的妾室,虽然这话孙思邈没明说,但陈易能听的出来老道话中就是这个意思,这让他有点负罪感的同时也很高兴,原本的担心消除了大半,只是有点不敢去面对宁青。 孙思邈现在肯定不会和宁青说这事,他也不能去说,一切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将事儿挑明! 有了孙思邈的这番话,陈易心里担心的一件事似乎有了着落,让他的感觉也好上很多。 还有一个,频儿身上发生的变化也挺让他惊喜! 频儿自当日洗澡时候yin*了陈易一次无果后,再也没有做出这样的动作,她是个聪明人,从陈易的举动中明白了现在的“公子”不喜欢她表现出轻浮的样子,公子有征服欲,不喜欢女人主动,她也就表现的如陈易希望般,极尽温柔乖巧,和宁青相处的很好,服侍陈易也比平日更加的贴心,适时出现在陈易身边,但没有太多主动的亲热举动,陈易有时候想表现这样,她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频儿这副样子让陈易很是惊喜,他虽然从频儿的举动中感觉的到这是个挺有心计的小姑娘,但她所作的事,所费的心计都是为了讨他欢喜,这一点,他非常喜欢,再加上频儿样子长的很好,身材也非常出色,几天接触下来,他有点喜欢这个小姑娘了,甚至潜意识里已经不把她当外人。 陈易待她态度的变化频儿也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再过几天陈易可能要随御驾去九成宫了,她有点失落,也越加的温柔体贴! ------------ 韩国夫人府,贺兰敏之正和妹妹贺兰敏月在说话。 几句话扯下来,这对各自有心思的兄妹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沉默了起来。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贺兰敏月在自己的哥哥面前,总是话语不停叽叽喳喳说着事,撒娇耍赖什么都来,但今天,她却没有表现这样,一副很有心事的样子。 而贺兰敏之也是这样,因为当日陈易的话触动了他心里敏感的神经,离御驾去九成宫又没几天了,而他想在御驾前去九成宫前做出点什么,却没什么机会,原本想和母亲好好谈谈这方面的事,也没太好机会。母亲和妹妹随御驾去九成宫,这是他万般不愿看到的事,真怕从九成宫回来后,妹妹变了样,母亲也更加让他陌生,但他又没好的办法阻止,他那位姨母对此也听之任之,他如何能站出来反对。 这些事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知道。贺兰敏月还小,不懂事,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他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因为这些事而不高兴,被伤害,但他更不希望妹妹就此被一个与自己母亲相好,又是自己母亲妹妹的夫君的人占有,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也不能容忍的! 那天陈易又和他说了一通他们这一家子有可能遭遇到的灾难,这让他原本就有、但一直不敢去正视的担心徒然间变的很真实起来,几个晚上想来起去都在想这些事,他也不得不承认,陈易所说的非常有道理,从许多迹象上来看,他那位姨母是不愿意看到他的母亲和皇帝之间关系越来越火热,更不会容忍自己的妹妹再和皇帝好上,这让她太有威胁感了,要真是发生这样的事,灭顶之灾临到头上,那是非常有可能的!苦闷没人可以说,也不愿意再找陈易去说,只能一个人闷闷,这让他非常痛苦,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连妹妹来找他说话,也是无精打采的。 而贺兰敏月因为当日陈易玩笑般的话而失去了平时的活泼开朗,挺有心事。关于婚事的事,在陈易说后她找自己的母亲去偷偷求证过,但母亲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没意识到她是想问关于婚事的事,没得到想要的答案,贺兰敏月失望而回。想来想去还是不踏实,就找自己的哥哥来说话了。 当日陈易和她说这事时候,是几次叮嘱她不要和她的母亲、哥哥说这事的,贺兰敏月也答应了,但还是忍不住,幸好她是个极其聪慧之人,知道如何旁敲侧击,但奇怪的是,今天哥哥表现也和母亲相似,神不守舍,心不在焉,根本没意识到她问话中特别的意思,也没给她需要的答案。 “哥哥,你……你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挺不开心的!有什么事能和敏月说说吗?”看到自己的哥哥好一会没和自己说话了,贺兰敏月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询。 “哦,是吗?敏月,你刚才问哥哥什么?”贺兰敏之在转头看到自己妹妹脸上的不高兴后,才顿然醒悟,满是歉意地笑道:“刚才哥哥想事,昨天晚上也没睡好,有点困,呵呵!都没留神听你说什么,你能再说一遍吗?” 贺兰敏月以为母亲和哥哥都是为自己婚事“发愁”,心里越加的不痛快,不自觉地嘟起了嘴:“哥哥,你和母亲商量事,就不能告诉敏月吗?敏月已经长大了,许多事自己……自己清楚怎么做,你们做出决定,也要先告诉敏月一声,免得敏月没有心理准备!” “哦?!啊!敏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贺兰敏之有点吃惊! “哥哥,你不是想让敏月……想让敏月嫁……嫁人了吗?”贺兰敏月吞吞吐吐地说着,脸一下子红了起来,这一刻,陈易的叮嘱早已经不知道忘哪儿去,只是少女的羞涩让她没有将陈易扯进来,“你想给敏月定下……定下亲事,也要先告诉我一声么,不然……敏月会觉得很突然的!” “敏月,是谁告诉你哥哥想给你订亲事的?”贺兰敏之心里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娇羞无比,但又有点对他不满的妹妹! 看到自己的哥哥这样,贺兰敏月这才想到陈易的叮嘱,忙不迭地摇摇头,“没人告诉我,哥哥你这副样子,娘也心事重重的样子,你们不是……你们是不是为敏月的婚事犯愁吗?” 贺兰敏之摇摇头,盯着贺兰敏月那娇羞略退,稍显吃惊的脸看了看,又点点头:“敏月,你所说的不错,哥哥确实在操心你的婚事,只是哥哥和娘的想法不太相同!敏月,你已经过了及笄之年,长大了,可以婚嫁了,哥哥非常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嫁给一个你钟意,才学好,品貌与家世相当的人,哥哥也相中了一人,只是不知道母亲如何想,还不敢和她说,敏月,哥哥问你,你自己有没有相中的男子?要是有,尽管告诉哥哥!” 长子如父,作为哥哥的贺兰敏之,在父亲没有的情况下,为自己妹妹贺兰敏月的婚事操心,是理所当然的事! 贺兰敏之直白的告诉让贺兰敏月刚退的红晕又布满了脸颊,羞涩万分的她横了贺兰敏之一眼,嗔道:“哥哥,你怎么这样问敏月啊!敏月的婚事,都是听你和娘安排,还有姨母,何需要问询敏月有没有中意的人,不说敏月现在没有中意的人,即使有,也不敢和你们说!” 话虽这样说,但贺兰敏月面前马上浮现出陈易那坏坏的笑容,还有这家伙当日力敌武三思等人的英雄形象,不知怎么的,竟然有丝丝的甜蜜和讲不出来的羞涩。自己认识的男子当中,陈易相貌并不是最俊秀的,至少他没有自己的哥哥贺兰敏之英俊,但他身上让她感觉到的那点味道,却比任何人都要好!虽然这种味道具体是什么说不出来,但她的感觉是真实的,也是非常美好的! “哦?!”贺兰敏之看了看又处于羞涩中,还微微露出甜甜笑容的妹妹,已经心神回得的他马上猜到了自己妹妹心里会想些什么,当下凑近贺兰敏月身边,带点嘻笑低声问询:“敏月,看来你真的喜欢上某一个男子了,快告诉哥哥,到底是谁?” “哥哥,敏月刚刚不是说过没有吗?你怎么还这样问?”俏脸红红的贺兰敏月撒着娇,有点不依饶了:“你就是想取笑敏月么,我不来了!” 说着赌气转过身去,但嘴角还是忍不住露出点浅笑,还有点幸福的味道。rs 第一百五十一章 说曹操,曹操就到 一切全被贺兰敏之看在眼里,他嘿嘿笑了两声后,故意拉长声调说道:“那哥哥猜猜看,你到底看中了哪家男子,是……” “哥哥,你别瞎说!”贺兰敏月在贺兰敏之还没将哪个人的名说出来时,就出声打断了,“不许瞎说!不然敏月不理你了!” “好,好,哥哥不瞎说!”贺兰敏之马上举手投降,却冷不妨来了一句:“敏月,你是不是喜欢上陈易了?” 猝不及防的问话让贺兰敏月呆了一小会,继尔马上满脸通红,连秀长的脖颈都红了,却是没摇头否定,只是羞涩地低着头,声音轻轻地反驳,“哥哥你还说不瞎说,还是乱说话,敏月不理你了!” “哟,是哥哥瞎说,还是你真的喜欢上了人家呢?”贺兰敏之继续坏坏地笑着,再将身子靠近,同样声音轻轻地说道:“敏月,要是你真喜欢陈易,哥哥今天就把一些事告诉你,要是……” “哥哥,你快说是什么事?”贺兰敏月再次打断了贺兰敏之的话,好奇心让她忍不住追问! “敏月,哥哥今天也告诉你,姨母正在操心你的婚事,她呢已经为你选好了你未来夫婿的人选,这个人么,就是……”贺兰敏之故意顿了顿,在贺兰敏月急急地抬起头,想催问之时,这才将答案说了出来:“就是你自己看上的陈易,但这事母亲还不知道,姨母也没下明意,你万不能张扬出去!” “哥哥,你羞死敏月了,原来是真的想让敏月早些嫁出去,省得让你们烦!”贺兰敏月羞的捂起了脸,心里竟然有一种很甜的感觉起来,也在嘀咕,原来那家伙真的没拿玩话骗自己,这竟然是姨母的意思,哥哥也同意了,只是她一下子想不出来自己的姨母和哥哥为何要选中陈易。 “嘻嘻,哥哥只是……”贺兰敏之一句玩笑的话还未说出来,一名下人匆匆跑了进来,说陈易来访!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兄妹两人面面相觑,贺兰敏月小心肝更是跳的厉害,这家伙,不会是知道今天她和哥哥在说此事,来凑热闹的吧?刚刚她是想过,要是今天能看到陈易,那感觉应该挺好的,嗯,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就是想看看他,听他说说话,吹吹牛,没想到这人竟然真的来了。 贺兰敏之当然也很惊愕,他是很想找陈易聊聊,说说心里的一些不痛快,但又不好意思去找,他拉不下这个面子,被陈易知道了这么多让人感觉羞耻的事,原本在陈易面前的那份傲然都失去了不少,如果陈易过来找他说话,那他不自在的感觉少一些,所以他没想到过到客栈找陈易说话。 苦闷中,陈易真的来找他了,还是有点欣喜的!只是刚刚和妹妹贺兰敏月说了关于婚事的事,陈易在这个时候出现,感觉还是挺怪异的。虽然感觉怪异,但贺兰敏之却没有任何的犹豫,马上吩咐下人们将陈易引到他的房间里来。在下人应声而去后,贺兰敏之又嘿嘿笑着对贺兰敏月道:“妹妹,你看,你想什么人,什么人就来到了,一会我让陈易陪你好好说说话,你有什么要求趁早和他说,你现在要求他,他肯定会答应的,要是以后……” “哥哥,你又取笑敏月了,我不理你了,我走了,我才不要见他呢!”说着真的站起身,准备离去,只是离去的脚步很犹豫。 贺兰敏之当然知道妹妹这只是在故作姿态,以此表露少女的娇羞矜持而已,也马上上前,拉住贺兰敏月的手,陪着笑道:“好妹妹,哥哥只是想逗你笑么,你千万别走,子应来了,我还有一些话要当着你们的面说呢,再过几日,你要随母亲去九成宫避暑,子应也应该会随驾去,监看陛下的身体治疗,姨母已经答应了,哥哥想当着你的面吩咐他一番,让他照应你,免得你被什么人欺侮!” “哥哥,有姨母皇帝,还有姨母、母亲在,什么人敢欺侮敏月啊?!”贺兰敏月很是惊奇,但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哥哥话中的特意所指,有点尴尬。 一些意思母亲武顺隐约地和她提过,虽然不太明确,但她能理解,只是不敢确定,她是抗拒母亲意思的,她想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为何会那样想,只是母亲没明说,她也没理由明言拒绝。母亲的事她当然知道,虽然没有知道的如哥哥贺兰敏月那般清楚,但与皇帝李治的关系她有数,她当然不愿意和母亲同侍一夫,这是一种侮辱,更不要说现在生活中出现了个陈易,一个与她认识的其他任何男子都完全不同的男人,她的注意力早已经被吸引过去,虽然不承认自己喜欢上他了,但潜意识里,她还是将陈易归到挺特殊的那类人里面。 因为有了种莫名的渴望,越加让她抗拒母亲的那层意思,甚至厌恶。 贺兰敏之刚才几句含意挺深的话让她顿然明白里面的那层意思,这当然让她觉得有点尴尬,好似见的人的东西被别人知道一样,想掩饰,想解释,但不知道如何说,幸好贺兰敏之也没继续说,而此时下人将陈易领了进来。 兄妹两人也马上放开手,贺兰敏之笑着上前和陈易作礼,贺兰敏月则红着脸,躲到一边去了。 被韩国夫人府中下人领进屋的陈易看到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两人站在一块,贺兰敏之还拉着贺兰敏月的手臂,贺兰敏月俏脸红红,很是愕然,在看到他进屋后,贺兰敏月并没和以前那样过来和他打招呼,却是羞羞然地躲到一边,顿然明白什么事了,估计这对兄妹正在说关于他的事,贺兰敏之很可能将婚事的情况大概透露给贺兰敏月,这美人儿在见了他之后才会这般娇羞,刚才肯定是在听到他来之后想逃走,却是被贺兰敏之拉住了! “常住兄,你们在说什么笑话呢,竟然把敏月逗的脸都红了!”陈易趁机打趣,有机会逗美人儿,他定然不会放过,并可借机让三人之间更融洽! “子应,你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啊?!”贺兰敏之也笑着配合,“刚刚我们在说……” “不许说!”贺兰敏月转过脸,很霸道地对贺兰敏之怒嗔,“你要是和子应说了,我就不理你了!” 女人这句“我不理你了”很多时候威力还是挺大的,在恋人之间尤其如此,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这样原本关系非常密切的兄妹间也有相似的威力,一听到这话,贺兰敏之马上投降,“好,哥哥不说,一定不说!”又转过身对陈易苦笑,“子应,你看我这妹妹都被我惯坏了,一点都不把我这个哥哥当回事,时常对我大呼小叫,以后你得当心点,免得被她……” “哥哥,你说什么呢!我可没被你惯坏,”贺兰敏月更是不依饶了,对贺兰敏之张牙舞爪,准备使用暴力,“尽在外人面前说敏月的坏话,我什么时候不讲理了,我可……”说话间似乎又明白了在陈易面前对自己的哥哥表现这样有点不太好,好像还正应了哥哥所说的,她是个不讲理,霸道之人,这如何可以,要是陈易也对她有这个印象,那她要伤心死了,当下马上放开准备掐自己哥哥手臂的手,低着头站到一边,嗫嚅着道:“子应,你千万别信我哥哥的胡话,他只是和你开玩笑呢!” “对,对!是我说错话了!”贺兰敏之也赶紧收起玩笑,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子应,其实我们家的敏月是最温柔听话了,人长的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放眼长安真的没有几个女子在才貌上及的上她,嘿嘿,嘿嘿,敏月,哥哥给你说好话了,你应该高兴了吧?!” 陈易有点哭笑不得地看着这对兄妹在演戏,不过他也觉得很温馨,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在他面前表现这样,表明了两人间肯定说过关于婚事的事,贺兰敏月也知道了有可能会许婚与他,因此在听到贺兰敏之调笑她的话后,表现出着急,但也没敢表现的如平日一样随意,想让他有个更好印象。 明白了这一点,他心里感觉暖暖的,甚至有点感动,一个历史上著名的女子能为自己改变,即使改变一点点,最初时候他也会动容的! 贺兰敏月继续羞羞,面对哥哥的调侃不知道如何回应,只得红着脸退到一边,当然不忘瞪上一眼。 贺兰敏之也没再继续打趣自己的妹妹,和陈易分宾主坐下。 “子应,今日怎么有空,上寒舍来看我和敏月了?” “常住兄,事情是这样的,昨日娘娘派人来传告,说过几日御驾去九成宫,让我也随行!”陈易小声说道,并对贺兰敏之笑笑! 昨天傍晚时分,武则天派武团儿出宫到客栈,告诉陈易,让他准备一下,五天后随驾去往九成宫。因昨天武团儿来传告的时候是傍晚,闭门鼓时间了,陈易收到消息后也没来的及告诉贺兰敏之,今天将事儿安排好后,也就过来告诉了! 陈易弄不清楚武则天为何不召他进宫说这事,而是派武团儿这个贴身侍女来传,奇怪的是武团儿来传时候,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私下告诉他任何事儿,这让陈易很是郁闷,弄不清楚这事件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rs 第一百五十二章 去往九成宫(第一卷终)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打赏,我是超级小书虫书友的月票!每天万字更新很辛苦,求打赏、月票、正版订阅、推荐票!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却是大喜,不顾贺兰敏月还在身边,连声对陈易说道:“子应,那太好了,你终于成行,可以帮我照顾我母亲和妹妹了,那日委托你的事,你可以定要帮我做到,为兄不胜感激!”说着瞅了眼神色怪怪的贺兰敏月,意味深长地对陈易说道:“子应,一些事你也明白了,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以后的许多事,和你是完全有干系的,所以你一定要……一定不能让敏月出意外!” “常住兄请放心,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陈易意味深长地笑笑,一副你办事我放心的样子。 其实他现在并没想出来到底该怎么做,如果李治在九成宫时候起了花花心思该如何阻止,但他相信,借武则天的力量,再加上他的一些小技巧是完全能够做到的,只要武顺和贺兰敏月会配合! 如果武顺不顾一切,要和李治去发生什么,而李治恰巧也有那想法,那任谁也阻止不了的! 但贺兰敏月肯定不会,至少陈易敢保证,他能想办法阻止贺兰敏月在九成宫被李治染手! 贺兰敏月已经从两个男人间那含蓄的话中明白了什么,一脸的不自在,红晕依然没消除的脸上有点尴尬,贺兰敏之看到此情,马上吩咐道:“敏月,你去看看娘在做什么,哥哥陪子应聊一会吧,子应要去九成宫,不知道何时才能回来,趁今日有时间,我和他好好聊上一阵!” “是,敏月知道了!那敏月去陪娘说说话了!”贺兰敏月马上答应,再向陈易矮身一礼,并深深看了一眼,直把陈易看的心跳加速后,这才袅袅婷婷地走了! 贺兰敏月走后,贺兰敏之马上就对陈易说道:“子应,我已经和敏月说了关于姨母许婚的事!” “什么?你和敏月说了这事?”陈易很是惊愕,贺兰敏之这个当哥哥的举动,有点让他不可理解,这其中表达的意思有点很特别的味道呢!只是什么样的特别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迟早总是要让她知道的,”贺兰敏之嘴角露出一点陈易看不明白的笑,很感叹地说道:“姨母做事从来都是深思熟虑的,她决定的事极少会有改变的,这件事也迟早会定下来,让敏月自己早些知道,反而是好事,一些事她自己也会提防,会决定!唉,很多时候,我这个当哥哥的,没办法保护她,还真是……窝囊,子应,你得答应我,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护好她,不让她有任何的意外!” “常住兄请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即使你不嘱咐,我也会那样去做的!”陈易嘴角露出点笑,声音轻轻地道:“我相信,九成宫回来后,敏月一定会和去时候一样,你母亲也是!” 武则天许婚了,那陈易怎么可能还会默许如原来历史上那般的事情发生呢,他肯定会阻止的! 先知先觉的人,总能想出办法来,将一些可能发生但还没发生的事消灭在萌芽状态的! “如此就好!我也放心了!”贺兰敏之也不再说,沉默了一小会! 陈易也没再说话,同样沉默。 说了一些事,总该想想,让彼此接受一下。 两人停话了好一会后,贺兰敏之才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子应,我现在感觉我做出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 “什么决定?”陈易有点莫名其妙于贺兰敏之的这句话! “和姨母建议,将敏月许给你!”贺兰敏之脸上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或许只有你,才合适当敏月的夫君,我的妹夫,也相信以后,你会给敏月幸福的!” 贺兰敏之脸上的笑容让陈易感觉有点怪,但这番话让他有点动容,忙回道:“常住兄请放心,要是敏月真的嫁与我为妻,我一定会好好待她,保护她一辈子,一定给予她幸福的!” “好,我记着今天你说的话!”贺兰敏之脸上的古怪笑容没了,变得严肃,“要是你以后待敏月不好,让她受委屈了,我可要找你算帐的!” “常住兄请放心,不会有这么一天的!”陈易感动于贺兰敏之对贺兰敏月的爱护,因此回答的没有任何的犹豫,并与贺兰敏之直接,最终两人会心地笑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两人又细细商量了一些事,包括听贺兰敏之说了一些九成宫的一些情况,到了那儿后相关人员会怎么居住,如何想办法绕过禁军将士和宫中女眷取得联系,有什么事怎么联系等。贺兰敏之也告诉陈易,李治及武则天身边的哪个人比较信任,有什么事可以让他们想办法将消息传出来。 听贺兰敏之如此说,陈易心下大感惊讶,惊奇于贺兰敏之竟然这样有心机,把李治和武则天身边的人都收买了,看来还是有点小看了这位纨绔公子,此人做事还是挺有头脑的!只是他并没有将这份惊奇表露出来,也耐着性子听贺兰敏之的吩咐,两人说了近个时辰后,才结束谈话,陈易起身告辞! 在贺兰敏之的相送下,陈易告辞离去,只是让他失望的是,他并没有再看到贺兰敏月,也知道这美人儿去了哪儿! ---------- 陈易回到客栈,看到孙思邈师徒正在准备行装,他们计划在两天后回终南山。 宁青一副神情恍忽的样子,看到陈易回来,脸上有点惊喜,但并没走过来。 陈易在看到孙思邈那大有深意的眼神注视后,招呼宁青到屋里,他有话要说! “青儿,过两天你就要回终南山了!”陈易先开口,也如平时般笑了笑,“可惜我们还没将孙道长交待的任务完成,让他老人家失望了!” “子应!”宁青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师父说你不随我们去终南山,我也知道你不会跟我们一道去的,不知道一别后,什么时候才能再和你见面!”小姑娘有点眼泪汪汪了。 陈易笑笑,伸手抚了抚宁青的俏脸,替她抹去将要滚出的泪,柔声细语地说道:“青儿,你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的!过几天,差不多就在你随孙道长回终南山的时候,我也要外出了,可能要很久时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我想等我回来时候,你一定跟你师父回长安了!要是那时候你还没回长安,我会到终南山去看你的!” “真的?你会来终南山看我?”宁青很是惊喜。 陈易没一点犹豫地点点头,“当然是真的,我如何会骗你!我可从来没有骗过你!” “谁说没有!”宁青脸上委屈的神色,小嘴也撅了起来,“你就是经常骗我,我……” “我”不出来了,但眼泪却从宁青的眼角滚落出来,终于忍不住,扑入陈易怀里哭了起来。 陈易只能紧紧地搂住,安慰道:“青儿,不哭!”他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安慰。这辈子,不,这两辈子,他最怕的就是女孩子哭,女人的眼泪是他的克星,他没办法应付。 “子应,你……你真的会到终南山来看我吗?”哭了一会儿,宁青止了泪,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深深地看着陈易。 “当然会!肯定会!我们合作写的医书还没完稿呢,还有很多很多内容没写,不写完,我们就不能分开,你不到长安来,我当然会长终南山来看你!” “那……要是写完了呢?” 陈易为宁青拭去脸上的泪,笑着道:“哪有这么容易写完的,医书的内容很多很多,有可能呢,一辈子都写不完!” “啊?一辈子?”宁青一脸的惊愕,旋即俏脸一红,有点明白陈易话中的意思,很快就把头低了下去,并埋到陈易的怀里。 见宁青停止了抽泣,还一副羞羞然的表情,陈易放了心,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轻拍着宁青的肩背,以示安慰。 过了好一会儿,宁青再次抬起头,并退后一下,看着陈易:“子应,我想问你,你是不是想娶贺兰敏月为妻?” 陈易心里一惊,纳闷宁青这丫头怎么会知道这些,当下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此话你从何而言?你师父和你说了什么?”不成孙思邈那老道从武则天那里探听到了口风,回来和宁青说的? 宁青摇摇头,“我只是猜测,不曾听人说过什么,子应,那此事即是真的了?” 陈易呆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刚刚知道自己的身份,其他事还来不及考虑,婚娶之事根本没去想过,很可能此事也由不了我做主,现在理他作什么?你也别胡思乱想,呵呵,你问这个,是不是吃醋了?你是不是想当我的妻子?嘿嘿!” 玩笑的话是随口而出,但却把宁青闹了个大红脸,啐了陈易一口后,又满是伤感,摇摇头道:“子应,我只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幸得师父收养,将我抚养长大,此生不敢奢望太多,从来没有……我可没有想过要嫁你为妻!你是陈室皇族的后人,身份尊贵,我这样一个乡村野姑,如何与你身份相配,即使我……即使我想当你的妻子,也是不可能的!”宁青满是伤感,将头也侧到一边去,幽幽地说道:“子应,前几日师父问过我,问我有什么打算!” “那你怎么说?” “我……”宁青抬头看了眼陈易,又马上低了下去,“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是不是你答应师父,以后不跟我来往了?还是……”陈易伸手再将宁青拉到怀里,“还是你和师父说,就想和我在一起?其他都不想考虑?”一些话虽然说起来不太舒服,但总是要说的,当日孙思邈也说了,如果宁青跟着他,只能当妾室的份,妾室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属于没有“名份”的那一类,虽然宁青并不是有身份的人,但作为孙思邈的弟子,与普通人家的子女还是有不同的。 让宁青这样的人给人当妾室,孙思邈的面子有点受损,而宁青这个当事人更会觉得委屈! 听陈易直接的问了,羞红了脸的宁青咬着嘴唇,抬眼看了下陈易后,勇敢地点点头:“子应,我喜欢你,喜欢呆在你身边,我知道没办法当你的妻子,但我想一直跟在你身边,服侍你,师父说了,他尊重我自己的选择,要是你……要是你能……那……” 宁青的话没说完整,但陈易从她吞吞吐吐的话中明白了意思,难以理解这个时代女人心里的同时也很是感动,感动于她的痴情。两人虽然有了接吻等亲密关系,但私下间并没明确说过关于感情的事,今天说起来,除了有点怪怪,还觉得挺难开口!陈易觉得他没给宁青有过什么承诺,还有点霸道地夺得了她的初吻,得到了她的感情,人家现在下了决定,要一直跟着他,他怎么觉得都不能辜负对方。 当下有点动情地说道:“青儿,我也喜欢你,我也希望你能一直跟我在身边!只要你愿意,我一定会让你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嗯,我愿意!”伏在陈易怀里宁青的声音轻如蚊子叫般,但还是被陈易听到了! “青儿,你放宽心回终南山,多和你师父学习医术,制药之术,以后我会把我知道的所有医学知识都传授给你,让你成为一位医学大家,药学大家,你说好不好?”这一刻,陈易心里有了一个很长远的打算,这个打算需要身边一位非常信的过的人来完成,而宁青是个最佳人选! “嗯,以后一切我都会听你吩咐的!”被陈易搂在怀里的宁青乖顺的像一只小猫,惹的陈易怜意大起,抬起她的下巴,没犹豫就吻在了一起。 而宁青在羞涩了一阵后,也马上回应了起来! ------ 五月十二日,御驾从长安出发,前往长安城西北方向,距长安城约三百二十里的九成宫避暑。 随驾而行的有皇后武则天,武则天的姐姐、韩国夫人武顺,武顺之女贺兰敏月,及年幼的太平公主,还有一些内命妇及内侍省,中御府即殿中省的官员! 陈易作为替李治诊治病症的医生也是随行! 第一卷完rs 第一章 我带你出去玩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打赏和月票!非常感谢! 九成宫位于长安西北三百余里的天台山上,差不多就是后世时候宝鸡市麟游县新城区一带,该地属于渭北高原丘陵地貌,海拔在千米左右,东靠童山,西临凤凰山,南有石臼山,北依碧成山“万迭青山但一川”的杜水之阳,夏无酷暑,气候凉爽宜人,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九成宫始建于隋开皇十三年,两年后完工,开始名叫仁寿宫,据说隋文帝杨坚就是在此被他的儿子杨广所杀。唐贞观五年修复扩建,更名为“九成宫”意思是九重或九成,言其高大,李治曾一度将其改名为万年宫,意指“颐和万寿”后又复“九成”名! 让陈易熟知这个离宫的主要是欧阳询所书的那篇《九成宫醴泉铭碑》,后世时候他初学书法,父亲曾将此贴拿来让他练习,虽然后来他改学颜体,但此碑帖名却是记住了,又因为九成宫那里发生过不少的故事,这个名字记的挺是深刻! 只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虽然陈易对九成宫这名很熟悉,但〖真〗实的情况却知道不多,直到抵达了那儿后,他才真正清楚九成宫到底是怎么样的。 这处离宫比陈易想象中的要大很多,宫殿格局与陈易所见的长安城建筑类似,规模很大,甚至有外城和内城,有依山而建的城垣及僚城,内城以天台山为中心,依山为殿,绝壑为池,跨水架楹,计有大宝殿、丹霄殿、咸亨殿、御容殿、排云殿、梳妆楼等,屏山下聚杜水成湖,名唤西海! 李治和武则天住在大宝殿,还没封号的小太平公主随他们一道居住,但由乳母带,置在偏殿,武顺和贺兰敏月母女同居一处,她们住排云殿,陈易所住地方没有名称,只是一处偏房。他今次来的身份只是医生性质,身份地位不能和其他人相比,受到的待遇也不可能高,对此他并没有什么怨言,住处不是非常显眼的地方,做些偷鸡摸狗之事也不会太引人注目,今次来了,注定会做些见不的人的事。 从长安到九成宫,三百余里的行程huā了六七天时间,因天气有些热了,又怕李治吃不消,御驾队伍不可能行的快,即使这样走走停停,一些人还是吃不消,包括皇帝李治,还有如贺兰敏月这样娇生惯养,平时没什么锻炼的人! 只不过李治年纪大,又是久病的身体,抵达目的地后不可能马上恢复,需要调养几日后,精神力气才能恢复,这其中也少不了要陈易过去诊查,并给予相应的治疗调养手段。幸好李治只是旅途疲惫,并没其他病症因疲劳而起,以陈易的建议,休息几天就会没事! 其实,只要李治身体没事,陈易这个算是保健医生的人差不多也没东西要处理。 李治一个效程的敷贴治疗已经结束,效果如何还要再看看,下一个效程是不是要继续需要等几天再看,在李治抵达九成宫后调养身体,到继续敷贴治疗这段时间,可以说是陈易最可以〖自〗由支配的空闲时间。武则天也不会召他去干什么,抵达目的地后长安那边送来的一些紧急公文需要她处置。 -------------- 在抵达九成宫的第二天早上,陈易为李治诊查身体,结束后就出了大宝殿,武则天没什么特别的吩咐,他也就在这片离宫区域瞎逛。因为他可以〖自〗由出入皇帝和皇后所居的大宝殿,守卫九成宫的禁军将士也懒得理会他这个人,即使他瞎走也没人来阻拦他。 不知不觉中走到武顺和贺兰敏月所居的排云殿,正和母亲武顺说话的贺兰敏月眼尖,从窗子里看到了外面的陈易,忙和武顺说了声,在武顺的惊异中,出了屋。 “子应,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贺兰敏月眼中满是惊喜。 这一路行来,虽然说陈易是和她们一道随行,但因为他大部时间都被武则天叫在御驾边上,以防皇帝出什么意外,夜间宿营时候营地又执行严格的宵禁,因此能和她见面的机会非常少,抵达九成宫后,陈易又忙着替李治诊查身体,都没和她打过几次照面。和陈易见的少,竟让她有点心神不宁了。 刚刚在母亲武顺说话间,她就时不时看看外面,想着陈易很可能会出现在边上,没想到还真是,一看到就忍不住,跑出来说话了。 “敏月,我想过来看看你和你母亲身体情况如何!”陈易冲着贺兰敏月灿烂地笑了笑“这一路辛苦,我在路上时候看你和你母亲脸色都不太好,很是担心,因此处完了事,就想过来看看!看你脸色好多了,我也放心了,只是不知你母亲情况如何了?” “我娘她也还好,只是有点乏!”她们刚刚吃了早饭,原本贺兰敏月想到外面走走,但武顺以身体有点乏,还想小睡一会为由,拒绝出去。 “那……我进去看看你母亲吧,看看需不需要用点药物调养一下!” “嗯,好的!”贺兰敏月冲陈易灿出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笑容,甜甜地说道:“那就多谢你了!” “我们之间不必如此客气的了!”陈易嘿嘿笑着,跟着在前领路的贺兰敏月往房间里面走。陈易这句随意而出的话却让贺兰敏月理解到了另外一层意思,有点让她脸红,只能借走路的姿势掩饰。 “见过夫人!”进了屋后,陈易向武顺行礼。 “陈公子免礼!”武顺伸手示意“快请坐吧!” “多谢夫人!”陈易也就势坐了下来,打量起武顺来。武顺一脸美丽的脸蛋有点苍白,可能真的因为旅途劳累,还可能初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昨天晚上没睡了,精神力气都没恢复之故。 “夫人脸色不太好,一定是旅途劳累所致!”陈易向武顺伸出了手“让在下替夫人诊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其他异况!” “那多谢陈公子了!”武顺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前几天两人之间说了那一通话后,武顺心里有心结起来,她清楚陈易知道她与李治的关系,怕他因此而生出鄙视心理,此次来九成宫,本就有点心虚,再次见到陈易还是放不开脸面,更不要说有自己的女儿在面前。 但陈易的好心又不能拒绝,只能伸手让陈易替她诊查一下身体有何异况。 陈易也非常仔细地替武顺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听诊什么的都做,刚刚从李治那里出来,诊病的器具带在身上,原本他就是想过来替武顺和贺兰敏月检查一下,看看她们需不需要采取措施调养一下。检查了一番后,陈易放下了心,沉声对武顺说道:“夫人只要服一些静心养气之药,睡上一两个好觉,马上就可以恢复的!” 陈易这话让武顺和贺兰敏月都放了心,在母亲还未出声相谢之时,贺兰敏月就抢先说了“多谢子应,有劳你费心了!”甜甜一笑,把陈易的心跳加速起来后,又细声对武顺说道:“娘,子应说你需要多休息,那你就不要起身了,再躺一下吧,小睡一会,醒了后可能就好了!”又嘻嘻笑了笑“娘,我让子应陪我出去玩一下,我第一次到这里来,看这里风景很美,娘你休息也不需要敏月在身边陪着,我吃了早膳也有点闷,想出去走走,让子应陪我去吧?子应,好不好?” 陈易并没马上回答,而是看着榻上斜躺着的武顺,只见武顺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地点点头:“那也好,敏月,娘再休息一下,你自己出去走走,只是要小心,外面山陡,还有野兽出没,不要乱跑!”吩咐完贺兰敏月,又对陈易说道:“陈公子,那就麻烦你一会照顾一下小女,她淘气顽皮,有什么冒犯你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包涵!”当母亲的最知道儿女的心,贺兰敏月这副样子,武顺如何看不出来其中的微妙之处呢。 只是她现在找不出理由来阻止女儿的举动,她也不想阻止,因为有种潜意识的感觉,女儿对陈易有了感情,不会是突然发生的,肯定有其他诱因,其中可能有儿子贺兰敏之的缘故,甚至有她那当皇后的妹妹原因!而且她也觉得陈易这个少年人非常不错,各方面都让她满意! 她感觉她现在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们去,因此也不阻止女儿的提议! “夫人请放心,在下一定会照顾好敏月的!”说着在向武顺作了一礼,又对贺兰敏月笑笑,有点佩服她的大胆。 “娘,你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以前我可时常跟着哥哥到外面玩的!”满是〖兴〗奋的她不顾自己母亲有脸色变化,转过身对陈易小声说道:“子应,你所带东西先放这里吧,你先到外面等一下,我换身衣服!” 看着贺兰敏月身上那身只有在屋内穿才合适的宽大衣裙,陈易当然只能点头同意:“那好,我到外面等着!”说着对武顺行礼告罪后,就出了屋。。 第二章 自然而然的亲近 一会,换了身衣服的贺兰敏月从屋里出来。看到换了装后的贺兰敏月,陈易眼前一亮! 如果说刚才那身衣裙打扮非常自然地将少女的清丽显露出来,那现在贺兰敏月身上所穿这身合体窄袖胡服将她的英气完全展现了出来,不是太夸张的曲线给了以清纯爽朗的感觉,这差不多就是陈易初见贺兰敏月时候她那时的打扮,英气逼人,若再把微挺的胸部隐藏,将鬓发收拾一下,眉眼间的媚态收敛一点,人再长的粗壮一些,保证旁人会让为一个超级俊秀的少年公子。 看着陈易呆呆的目光,贺兰敏月有点小小的得意,扬起了下巴,“怎么,本……公子这身打扮不好看吗?” 贺兰敏月最喜欢看到的就是陈易在看到她时候眼睛发直,即使一小会儿时间她也能抓住。或许这是她虚荣心作怪,这家伙平时都是一副高傲的样子,好像没什么在乎的,对他们的身份也不感冒,就是偶尔几次看到她时候,会有惊呆的表现,她喜欢看到陈易这副样子,她有成就感。 因此时不时在陈易面前展露她认为最美的一面,以期得陈易的特别注目,并让她看到他的失态! 那样她会乐上一阵! 见美人儿这副骄傲的样子,陈易吭哧了一番后,才急急地点头,“嗯,好看,真好看,真的太好看了!贺兰……公子这身打扮真的好看,让在下都认不出来到底是公子还是小娘子,太帅气了,本公子都看呆了,嘿嘿,嘿嘿!站在你边上,都有点自惭愧形!”竟然自称自己是“公子”,美人儿不成经常这样和人演戏?即使她喜欢,那就陪她玩吧!把她哄高兴,那就是大好事一件! 见陈易这副样子,还配合自己的演戏,贺兰敏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千娇百媚的样子让陈易再次看呆了。陈易心里却是感叹:拜托,我的小美人,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这样,笑的像朵花一样,勾的人家失魂落魄的。一会没有人看到时候,我们躲起来,你再对我尽情地笑,把你最美丽的一面展露给我,让我尽情地欣赏,那不是很好,现在很让人丢人的,看美女看呆了,落在人眼里可是要被笑话的!以后等你嫁给了我,天天在房间里这样笑,这样勾人魂我也没意见,那时候本公子会好好奖赏你一番,但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呢! 看到陈易再次失态,贺兰敏月更是得意,虽然她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有自信心,但在看到陈易身边的小跟班宁青后,却有点不太自信起来,不过今日看到陈易接连失态,让她的自信心又恢复了。 见美人儿洋洋得意,陈易也恢复了神态,故意夸张地笑笑,“好像以前没听说过这里有妖精,怎么我们来了,却看到九成宫出了个狐狸精,专门抛媚眼勾引男人的呢?” 贺兰敏月听了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陈易是在嘲笑她,恼怒之下脸都红了,“喂,你说什么,谁是狐狸精?” “我没说你啊,我是说我刚刚看到有一个狐狸精出没,差点把我魂都勾走了,幸好我定力好,逃了回来,嘻嘻!”怕贺兰敏月暴怒,陈易马上打住,装出一副殷勤的样子,还很绅士地作了一个请的手势:“美丽的小娘子,小生今日真是幸运,竟然可以和你结伴游山,一会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小娘子尽管吩咐,在下会义不容辞地为小娘子效鞍马之劳的!” 风趣的话再配以那滑稽的神态,一下子把贺兰敏月逗笑了,刚刚起的一点恼怒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你这个坏家伙,老是逗人发笑!”贺兰敏月嗔怪道,还不忘白了一眼:“一会我肚子笑疼可要你赔了!” “赔什么?要怎么赔?”陈易继续嬉皮笑脸,眼神也有点夸张,“那就陪你游山玩水吧,玩你尽兴才归,这样可以吧?” “这还差不多!”贺兰敏月有点满意了,挺了挺并不算很挺拔的胸部,拂拂衣襟,对陈易示意道:“那我们走吧,你带我去好玩的地方玩!” “好,一定带你到最好玩的地方玩!”陈易笑容满面地答应。 “哼!当然要好玩的地方!”贺兰敏月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今天她没带侍女,她的那名叫小燕的贴身丫环被扔在屋内,贺兰敏月吩咐她照顾她的母亲武顺。 以前几次,贺兰敏之跟哥哥贺兰敏之出去玩,也时常不带侍女,怕她回去向武顺禀报什么,今日更加不会让这个拖油瓶跟去,有陈易在,她觉得这个很可能成为她夫婿的人肯定会照顾好她的。 前两天刚刚知道自己有可能嫁给陈易后,贺兰敏月有点惶然,但在细细想了一阵,并和贺兰敏之说了几回话,还做了几个奇怪的梦后,似豁然开朗,认可了这种可能,并对陈易身出一份特别的亲近来,很想和他单独相处,说说话,甚至让他牵她的手!今天大胆地提出让陈易陪她到九成宫内外走走,就是因这种心思作怪,她期望有一些特别之事发生在两人之间。 而陈易也有相似的心思,甚至他对一些事的渴望远超贺兰敏月。 他是男人,男人都有侵略性,想掌握主动权,主导和一个女孩子的感情,他需要一些手段来增加与贺兰敏月间的感情,两情相悦是他的梦想。“好,我们走吧!”陈易也笑笑,走在贺兰敏月身侧落后半个身子的位置,伴着她一道往北侧方向走。 武则天和李治所居的大宝殿在九成宫的最中间,而武顺和贺兰敏月所住的排云殿在大宝殿的北侧,再往北走一段,都是些树林,离内城廓也不远了。 要是出了内城廓,走一段路就可以出外城廓,外城廓出去就是天台山,可以随意走到的地方了。九成宫是皇家禁地,为了安全,皇室成员在此避暑的时候,附近是不允许什么杂人出现的,要是出了宫殿区域,外面就是幽静的世界,随便你们做什么,都没人会来干涉,除了那些不知趣的野兽及飞禽! 陈易今天就是想带贺兰敏月到宫外走走,爬山什么的,爬山游玩,是最容易也是最方便与女孩子拉近距离的方式,爬山么总免不了要拉一下手,上高坡或者防止摔倒,肢体的接触很快能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特别是恋人之间,甚至一些后续更亲密的动作就水到渠成发生了! “敏月,想到哪儿去玩?”走了一段后,在脱离了宫内禁军将士的视线,走到一处看不到人的树林处,陈易停下脚步,问贺兰敏月道。 “随你呢!”贺兰敏之转过身,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盯着陈易看了看后,露出狡黠的神色,“你想带我上哪儿玩?” “宫内都是些人造的景观,比之大明宫逊色了很多,要不,我们到宫外玩玩,反正时间也早,我们可以走远一点,看那些最壮丽的风景去,好像那边有一挂瀑布,我们去看瀑布吧,那里风景应该挺好的!我带了一些食物,要是我们玩的高兴,也不需要回来吃中饭,就在山上随便解决一下!”陈易说着,一副探询的眼神看着贺兰敏月。 “那好呢!”贺兰敏月几乎没考虑就答应了,她还在小得意,这个家伙怎么和她想法差不多,都想走的离这里远一点,心有灵犀呢! 刚刚出来时候并没和武顺说明要去宫外玩,要是说明了武顺很可能不答应,两人临时起议,就告诉了守卫的禁军头目一声,守卫九成宫的禁军将领当然不敢阻拦他们出宫,何况陈易还打着要到附近寻找一些必须的草药的旗号。 出宫是出乎意外的顺利,两人都很兴奋,在走了一段平坦的山路,离九成宫北门大概五百米的路程后,陈易停下了脚步,冲着落在他身后的贺兰敏月一笑,坏坏地说道:“敏月,我们这样子像不像私奔?” “啊?!”贺兰敏月惊呼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旋即脸上腾满了红晕,并马上把头转过去,恨恨地说道:“子应,你又说胡话了!” “嘻嘻,我只不过和你说一句玩笑话呢,看你紧张成这样!”看着俏脸红红,娇羞异常,非常动人的贺兰敏月,陈易忍不住心襟神荡,没考虑就伸手拉住贺兰敏月的柔荑,握在掌间,柔声说道:“敏月,一会山路陡了,我拉着你走吧!” 猝不及防之间小手被陈易握住了,贺兰敏月大急,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陈易拉的很紧,挣了两下也没挣开,最终放弃,任陈易握着,小心肝儿在扑扑乱跳,她想不到陈易会这么大胆,刚刚出了九成宫,没人看见就敢来拉她的手。但潜意识里,她还是渴望陈易对她做点什么的,就似现在这样,因此在本能的挣扎后,也就不动了,任陈易牵着她的手走。 两人第一次肌肤相亲,都从彼此的手间感觉到了一些紧张,倒是陈易先释然,柔嫩细滑的小手握在掌间,感觉可以用美妙来形容。而贺兰敏月很紧张,手臂都僵硬着,气喘也加剧了,自觉心跳快的都要从喉咙间蹦出来。 两人继续走,但因为感觉到了羞涩,原本还和陈易说着闲话的贺兰敏月,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了,倒是陈易,依然有一句没一句地胡扯着。 陈易渐渐习惯了拉着贺兰敏月小手的走路,也将她的手握的更紧了,贺兰敏月在僵硬了一阵后,也终于适应下来,也不忘记使点力气,抓住陈易的手。只不过她的脸依旧很红,再因为平时缺少锻炼,一段山路下来已经感觉有点累,有点跟不上陈易的步子。 陈易感觉到了贺兰敏月的变化,放慢了脚步,并在走了一会后停了下来,转过身放肆地注视着她。因为剧烈的运动,又因为羞涩,贺兰敏月一张俏脸显得红扑扑,更增添了一份俊俏,美丽可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陈易很放肆地盯着贺兰敏月那嫩的像似滴的出水来的脸,眼中满是柔情蜜意。原本心跳就非常快,这下越加的快了,连陈易都能听到,她的粗重呼吸声音也清晰可闻。被陈易这样看着,贺兰敏月有点吃不消,低着头一副娇羞样,还把头侧到一边去。 “敏月,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会!”陈易很关切地问道。 “不累!”贺兰敏月慌乱地摇摇头,“我不要休息!”她确实不很累,刚刚所走的路都很平坦,头上又有树阴遮太阳,汗都没出来呢,只是紧张而已,与陈易这么近距离走着,还被她拉着手,心里紧张,紧张的手心冒汗,心跳加速,有点喘不过气来那种感觉! “那好,我们再走一段再休息!” 前面出现了一段陡彼,再上行要爬一块很巨大的岩石,通过岩石与边上土石构成的台阶才能上去,走了一段山路,有点气喘吁吁的贺兰敏月心生畏惧之意,停下了脚步,看看那块巨大的山石,及陡峭的“山路”,又看看陈易,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前走了。要是没人帮忙,她是肯定上不去的。 此地离瀑布还有一段距离,但不太远,打定主意要带贺兰敏月去那儿的陈易如何会半路放弃,当下站定身子,对贺兰敏月露出得意的笑容:“敏月,没事,一会我拉你上去,你稍事等候,”说着放开贺兰敏月的手,一大步就跳上山石,再上两步,站在一个较宽敞的石阶上,一手抓住边上的颗松树,另一手伸手贺兰敏月:“来,敏月,我拉你上来!” 贺兰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交给陈易。 陈易嘴角露出一点坏坏的笑,在将贺兰敏月的手抓实后,马上用力,将她往上拉。 贺兰敏月惊呼声一声,感觉到整个人腾空而起,随即扑到了一个壮实的怀抱中,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而她站立不稳,整个人倒在这个壮实男人的胸膛内,并随即被他抱住了,这个拥抱,这个壮实的胸膛,那让人迷醉的男人气息,让她一下子迷茫了……rs 第三章 承诺 感谢慕千尘书友的打赏,zpeter书友的月票! 陈易很为自己邪恶的计谋得逞而得意,他已经放开了拉着小松树的手,用两手将被他故意拉到怀里的贺兰敏月抱住。紧张的浑身发抖的贺兰敏月身体发软,完全倒在了陈易怀里,脑中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 “敏月!”陈易在贺兰敏月耳边轻轻地唤道。 “唔!”贺兰敏月下意识地应了声,并下意识地抬起了头,迷茫地看着比她高一个头的陈易。 娇嫩的脸蛋就在面前,还有那粉嫩的唇,陈易自然而然地低下头,不过只是在她那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贺兰敏月这副神态太过于纯洁自然,陈易这个风流人物在乍然间竟然不敢亵渎,原本想亲她唇舌间的举动,也只是蜻蜓点水般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一下! 只不过就这么印了一下,已经让贺兰敏月身体再次震颤,陈易都感觉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停地抖着。陈易在搂紧美人儿的同时,也在庆幸,幸好没有更大胆的举动,不然还真把人家吓坏了。 这是个没被任何男人侵犯过的女人,他也想不出来,如果原来历史中那个贺兰敏月也是这个样子,她是怎么被李治骗到手的,怎么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身体献给自己的姨夫!陈易也相信,要真是被李治得了手,已经半老头的这色鬼皇帝在第一次触碰贺兰敏月的身体,并得到她之时,能份得意的征服欲一定非常强烈的。想到这,陈易心里的一份愤愤又涌了上来! 但怀中美人儿温润柔软的感觉非常真实地传来,而且在最初的紧张后,已经平静下来,还将头依在他的胸前,一份保护欲,一份自然而然起的温柔,在他心里潜滋暗长,刚刚因想到李治而起的恼怒马上就不见了踪影。 山道上的有那种无人声的感觉到的特别的寂静,身边这一片寂静中,仿若整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人,其他一切都不复存在了。有点不真实,但怀中温香软玉的感觉却是真实的,陈易没有想说什么的欲望,只想就这样静静地抱着贺兰敏月,即使一直这样站着,让她靠着,也没什么不满意。 第一次靠在一直男人的胸怀中,而且还是非常宽阔、健壮的胸怀,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非常的迷人,贺兰敏月在慢慢回神过来,也没想到过将身体移开,与陈易保持距离,她陶醉于这迷人的男人气息中,享受着陈易那宽厚胸怀给她带来的安全感觉。 在跟着陈易出来玩之前,她想到过和这个男人发生一些亲密的关系,比如拉拉手,拥抱一下,但没想到一切来的这么快。这么快就在倒在陈易怀里了,让她觉得挺不真实,太快了,让她没有一个慢慢接受的过程,这使的她在最开始时候,只感觉到害怕,迷茫。不过陈易的拥抱,那宽厚的怀抱给她的拥抱所带来的安全感让她慢慢平静下来,并从中享受到一份从来没有过的安全和宁静。 她从小就没见地父亲,记忆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父爱,没有得到过父亲的拥抱,虽然哥哥很疼爱她,但到底是哥哥,兄妹之间远没有父亲和女儿间那样关系亲密,当女儿可以赖在父亲怀里撒娇耍赖,甚至索要父亲的搂抱,但在与她年岁相差不多的哥哥那里得不到。贺兰敏月很缺少这些,她非常渴望能有人给她一个安全的怀抱,而现在在陈易这里感受到了,让她不舍得离开。 两静静就这样拥抱着,站在那块山岩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虽然没什么言语,但两人都感觉到了那份各自期望的温情。 “敏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易感觉到他手都有点麻木了,脚也有点站不住了,出声叫唤了一声。 “唔!”正沉醉于那宽厚怀抱所带来踏实感觉的贺兰敏月轻轻地应了声,但没有动作。 “敏月,要是我们一道摔下去,变成两个肉饼馅,你说,好不好玩?”陈易附在贺兰敏月耳边,轻轻地说道。 贺兰敏月的耳垂晶莹剔透,一丝丝淡淡的血管隐约可见,有让人忍不住咬一口的想法,陈易是努力吞了一口唾沫后才止住这个冲动的! “啊?!”被吓了一跳的贺兰敏之忍不住抬起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弄不清楚这个抱着她的男人为何会这样说! 什么两个肉饼,这话说的太恶心了,贺兰敏月有点怪陈易破坏了气氛。 “一会我们站不稳了,摔下去的话不就成了两外肉饼?”陈易以一手搂着贺兰敏月,让她身子侧过,另一手指着高高的陡坡道。 贺兰敏月眼神依旧迷茫,弄不清楚陈易究竟要指什么。 你不是抱着我吗?怎么会摔成两个肉饼呢? 陈易放开了怀中的贺兰敏月,替她理了理稍稍散乱的头发,并整整有些皱的衣襟,“敏月,我们再往前面去看看吧,到瀑布边去玩,这里太危险了,要是一会不小心摔下去,我们就成了两个粘在一起的肉饼,被人看到要笑话死了,嘿嘿!”说着近距离地打量起贺兰敏月来! 男人有一种本能,特别是上了年岁的成熟男人,看女人第一眼都会往她们的胸部去看,接着才是脸部,陈易也有点这样。可能是那里海拔高度高一点吧,能吸引人的目光往那里注视。两人分开了身子,陈易打量贺兰敏月时候,眼睛第一个瞄的地方也是她的胸部,嗯,美人儿胸部确实不够挺拔,反正肯定没武则天和武团儿那样挺拔,刚刚紧紧拥抱时候,他没感觉到自己胸前被什么结实的东西顶着。 不过这不太要紧,这个年纪的女人刚刚发育,要是采取补救措施那完全来的及弥补,其实陈易也不喜欢那种超级波*,看着虽然壮观,手感可能也好,但太大了就太吓人了,近看会有恶心的感觉,特别是变形了以后,而那种只手可握,非常结实饱满的却是他的最爱,他会爱不释手的! 邪恶的思想还没来的及想太多,贺兰敏月抬起了头,在她那无邪的眼神中,陈易一阵羞愧,感觉自己内心实在的邪恶,面对这样一个女神一样的美丽人儿,竟也有这种无耻的想法,真该关到牛棚里反省反省。贺兰敏月似乎明白过来陈易刚才所说话的意思,自己靠在他怀里太久,他手脚酸了,快支持不住,又不好明言提醒,只能以这种含蓄的笑话来表达意思,这个男人真有趣,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但在私底下,却这么随意幽默! “那好吧,在这里也站在太久了,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明白过来的贺兰敏月也应和了前面陈易的问话。 有了刚才亲密的举动,两人间的关系变成与以前完全不一样,彼此所给的感觉也是如此,陈易很自然地拉住贺兰敏月的手,而贺兰敏月也任陈易牵着,没有什么不自在,也没什么扭捏,在被拉着走了一会的一,还知道反手来抓陈易的手,最终两人变成了十指相扣。 “敏月,喜不喜欢爬山游玩?”行走间,陈易歪着头问贺兰敏月。 “喜欢!”贺兰敏月点点头,“其实我挺喜欢外出游玩的,只是我娘时常不让我去,我哥哥又经常不带我,我就极少出去玩了!” “那以后我经常来带你出去玩?”陈易灿烂地笑笑,“我带你去爬山、打猎、野营、烧烤,如何?” “好啊!”贺兰敏月一副欢呼雀跃的样子,但又马上收住了笑,“可是,我哥哥和我娘不一定会答应的!” “待以后,他们肯定会同意的!”陈易一副神秘样子,看着贺兰敏月嘿嘿傻笑。 这笑声中的意思么:就是你懂,我也懂,只是怕你害羞,不说出来而已! 贺兰敏月当然马上就明白过来这其中的意思,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甩手想挣脱出去,但手被陈易紧紧地握着,甩不掉,只得罢休,但终还是不忘横陈易一眼,以此表示自己的不满。 陈易也不敢再打趣,只得转移话题,找一些有趣的事来说。原本贺兰敏月并不真的生气,只不过耍小女孩性子,陈易几句玩笑话下来,她就释然了,并为之兴奋起来,并在转过一个山岰,看到那条九成宫内可见的瀑布后,不顾形象地大喊起来。 陈易拉着她飞快地跑了起来,很快就跑到瀑布下面的水潭近。此地没有树木的遮盖,阳光直射下来,抬眼看出,有数道彩虹在瀑布周围飘荡。 “子应,你看,彩虹,真美啊!”贺兰敏月抬起头,看着高高的瀑布,由衷地赞美起来。 “是挺美的,在九成宫内的人是看不到的,只有走出来,才能看到这般美景!”陈易附和道。 陈易怕她看瀑布头抬的太高,身体失去平衡摔着,走近去扶住她的腰。贺兰敏月怔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把身子靠了过来。 两人就这样站着,抬眼看着漂飞的瀑布,还有阳光映照下时隐时现的彩虹。 “子应,你以后真的愿意经常陪我出去玩,就像今天陪我来看瀑布,彩虹一样?”好一会后,贺兰敏月幽幽地问了句。 “当然愿意,我会一辈子陪伴在你身边,陪你玩,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人伤害的!”rs 第四章 幸福感 “真的?”贺兰敏月刹那间心里充满了感动,猛然转身,怔怔地看着陈易,手还是紧紧地抓着。 “当然是真的!”陈易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我可从来不曾骗过你,我也不会骗你,嘻嘻,以后你要嫁给我,要当我的妻子,我当然要保护你,若是当了你的夫君,却不能保护你,我一定羞愧的抹脖子自杀!” “啊!不许你说这样的话!”大惊之下贺兰敏月想伸手来捂陈易的嘴巴,但在伸到离目标近处,却停住了,想缩回去,但被陈易逮住了。 陈易当然不会让快到他面前的小手逃走,一把抓着贺兰敏月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轻轻摩挲着,眼中满含柔情,“为什么不许说这样的话!” “我……我就是不许你说这样不吉利的话么!”贺兰敏月被陈易的温柔感动,主动抚摸起陈易的脸颊上,非常的细心温柔! 陈易轻轻伸手,将贺兰敏月拥在怀里,贺兰敏月这次没有任何的抗拒,也没有什么不自在,顺从地倒在陈易的胸膛上。两人再次搂抱在一起,这比前面那次陈易借拉她上陡彼的机会一亲芳泽来的自然温馨多了。两人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感受并享受着彼此给予的那份温情和信任。 虽然有瀑布的轰鸣,但两人都感觉到这个世界很寂静,静的只剩下他们两人,其余都不存在了,两人的心一步一步在接近,在大自然的怀抱中,一些俗世中的东西被洗涤干净了,还真希望,这个世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一会后,贺兰敏月主动从陈易怀里起身,拉着陈易的手,兴奋地往瀑布方向跑:“子应,我们下水去玩一下吧!”矜持惯了的贺兰敏月,今天有种想疯狂一番的冲动,很想撕去一切伪装,尽兴玩耍一番,将胸中一些闷气发泄出来。 “当然可以!”陈易也兴奋的叫了起来,他原本担心贺兰敏月这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来到野外还是很矜持,不愿意抛开身份,不愿意随性子玩,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他喜欢这样性子的人,不会自恃身份,不屑去做一些随性子的事! 在陈易的帮助下,贺兰敏月脱了鞋袜,光着脚踩到水潭里,从来没有这般自在玩耍过的她,时不时兴奋地尖叫几句,还很有兴致地去捉在那里欢快流畅的小鱼,因为从来没光着脚在这种地方走过,脚下都打滑,要不是陈易伸手援救,她都不知“湿身”几回了。 玩的兴起的贺兰敏月也童性大发,还弯下身子,对着陈易拂水,最后把陈易弄的都湿了身,看着陈易一副“狼狈”的样子,贺兰敏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觉得非常有趣。陈易也忍不住性子,以手沾点水,攻击贺兰敏月,惹的小妮子不时失声尖叫。 要是韩国夫人府上的人看到,包括武顺、贺兰敏之,他们都不会相信,贺兰敏月竟然会有今天这样的表现。玩的够疯,最后陈易和贺兰敏月两人身上都湿了,只不过陈易湿透了,而贺兰敏月只是斑斑点点的湿痕。现在时候衣服穿的薄,虽然说在九成宫上气温偏低,衣服多穿了一些,但也只有两件薄衫,女孩子要是全湿了,那是要走*的!陈易在和贺兰敏月玩水时候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没下狠手,不然贺兰敏月如何玩的过他。今天为了让美人儿高兴点,那就自己落个狼狈相,就当取乐她吧! 玩了一阵,贺兰敏月也累了,让陈易扶着她走到隔水的一块大圆石上坐一下,陈易当然答应,马上淌水过去,想帮贺兰敏月扶过去。 但就在他扶着贺兰敏月走了两步,小妮子突然发出一声叫,一副痛苦的神色。 “怎么了,敏月?”陈易吓了一跳,赶紧问询。 “子应,我好像脚被划了一下!”贺兰敏月痛苦地抬起了脚。 一条血痕展现在陈易面前,他再被吓了一跳,赶紧站好身子,一把将贺兰敏月拦抱住,快走两步走回到岸边,找了块石头坐下,因为伤处感觉疼痛而可怜巴巴的贺兰敏月紧紧地搂着陈易的腰。 “敏月,别怕,只是被石头划伤了,不要紧的!”陈易笑着安慰,并马上替她检查起伤口来! 贺兰敏月细嫩的脚底被划开了一条不算浅的伤口,鲜血正往外流,看到自己脚上满是血,贺兰敏月再次被吓住,身体都发抖起来。 “敏月,不要紧,只是一点小伤,我马上替你处理一下伤口,过两天就没事了!”陈易赶紧安慰,并把贺兰敏月抱到一块可以倚靠的大石头前,将她放下来,再拿过自己带出来的包裹。包裹里面除了一些干粮外,还有一些陈易外出必备的药物,包括消毒的高浓度酒,还有消毒过的纱布条等物。 幸好贺兰敏月的伤处没有泥沙之类的,陈易以很快的速度清理了一下,并消了毒,再用油纸包着尽是避免污染的沙布条替她绑上,止血及避免感染之用。贺兰敏月在最初的惊恐之后,也冷静下来,最后默默地看着陈易很贴心地为她治疗伤口,只是没有话说! 边上有止血的草药白及,正好可以拿来作现成用! “好了,不会有事了,过两天伤口就会愈合!”陈易松了口气,将剩余之物装回到包囊中后,取了一些食物出来,再过去将贺兰敏月抱住,“敏月,真不好意思,今天带你出来玩,却让你受伤了。嗯,对了,肚子饿了吧,来,我喂你吃一些干粮!” 刚刚被划伤之时,贺兰敏月有点惊恐,看到有血从自己脚上流出来,疼痛的感觉很强烈,一度被吓的惊惶失措,但陈易的镇静及体贴让她冷静下来,在陈易细心地替她处理伤处,并仔细地包扎时,竟然有点感动起来。在陈易拿出食物,要抱着喂她时候,意有些哽咽了。 “子应,是我不好,刚刚太大意,让你受惊吓了!”贺兰敏月可怜巴巴地说着,眼中有泪花在滚动。以前哥哥待他很好,她很自傲有这样一个哥哥,现在陈易待她这般细心的照顾,让她非常感动,竟然想到哭。 “是我不好啦,没照顾好你,先吃点东西吧,一会肚子饿了,伤口处会觉得更加的疼的!”陈易笑笑,眼神中满是怜爱,“你的脚不会走路了,一会我背你回去,只希望你母亲不要责怪我就好了!” “我会和娘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划伤的,不关你的事!”贺兰敏月摇摇头,就着陈易的手吃东西了,“我娘定不会责你,还会感谢你的!” “如何敢当你母亲感谢,我只希望她不要责怪我就行了!”陈易笑笑,将贺兰敏月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并尽是让她躺在舒坦。两人近距离接触,脸与脸很近,能从对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这份亲密无间的接触再次消除了两人间原本并不多的心里距离。 两人再呆了一会,只不过贺兰敏月意外的受伤让陈易没有再玩下去的念头,在感觉日头正中,中午临近之时,他提议回宫去。贺兰敏月也答应了,从陈易怀里起来,在陈易的帮忙下穿上鞋袜后,虚踩着受伤的脚,准备自己慢慢走去。 “敏月,你走不了了,我背你回去!”陈易不由分说就拉住贺兰敏月,让她伏到自己背上。 贺兰敏月红着脸,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乖乖地听话了,两只手搭在矮下身子的陈易肩膀上,人也伏下去。陈易伸手托了一下贺兰敏月的身子,起步就走,贺兰敏月两手挂在陈易胸前,将整个人伏在陈易背上。因为整个胸部完全贴在陈易的后背上,贺兰敏月非常的不自在,一副拘谨的样子,就似前面一次被陈易抱着一样那么紧张。这样子不只她自己累,连陈易也很累。 “敏月,你靠近点,抓紧我,一会掉下去可不好玩了!”陈易吩咐着,伸手在贺兰敏月的臀部托了一把,贺兰敏月惊呼一声,脸红耳赤中,乖乖地将身子完全贴到陈易背上,陈易感觉到贺兰敏月火热的身体贴着自己,还有两处稍稍硬实一点的东西顶着自己背的上部,有点莫名的激动起来。 嗯,美人儿前面还是有点内容物的么,好像质地还不错,可惜只能背部感受!贺兰敏月虽然长的挺高,估计有一米七左右,但身子有点单薄,以陈易的估计,至多不会超过一百十斤,背这样一个体重的人,对陈易这样强健身体的人来说,并不是件很艰难的事,走山路还不算费力。 走了一段后,陈易感觉到贺兰敏月的呼吸粗重起来,忙回头问道:“敏月,是不是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唔,不累!我喜欢你这样背着我!” 鼻间吸着陈易身边男人气息的贺兰敏月有点心猿意马,连身子都软了,一直看着陈易后脑勺的眼睛竟然有点痴了。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会背着受伤的她走山路,没有一句累。刚刚细心替她包扎的场景又出现在面前,让她有点感动,不知不觉中把头也靠了上去,放在陈易的肩膀上。 要是天天能找到这样的依靠,身上受了点伤有人这般照顾,那该多好! 此里的贺兰敏月心里充满了幸福! 第五章 希望因祸得福 感谢翁sh1992、龙山一号、梦^_^漓书友的打赏,稻草人大哥的月票! 贺兰敏月将头靠在陈易的肩膀上,也让陈易感觉到了一份温馨,而贺兰敏月呼出的气息喷到陈易的脖颈上,还有头发擦拂着,痒痒的,很舒服,舒服的忍不住让他回了头。 眼睛近距离的对视,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份柔情! 陈易笑笑后转回头,声音轻松地说道:“敏月,我背上骨头很多,有没有卡疼你啊?” “唔,没有,挺舒服的,”贺兰敏月将头在陈易肩膀上动了两下,“嗯,子应,你累不累啊?” “我不累,要是你累了,说一声,我们休息一会!” “子应,我不累,你累了说声!”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听似无聊,但彼此都感觉情意绵绵的话!不知不觉中,很长一段山路走过去了,而伏在陈易身上的贺兰敏月也慢慢地往下滑,她自己并没觉察。 感觉到有点累的陈易又用手托了一下贺兰敏月的臀部,让她身体上来一点,这次贺兰敏月没有惊叫,而是顺势把整个人完全靠在陈易的肩膀上,两人环的更紧,还对着陈易的耳根吹了口气。 亲密的姿势保持久了,让她心生淘气! “敏月,不许捣乱,一会我走不稳,摔到山下去我们两个真成肉饼了!”陈易回头威胁,坏坏笑着,并恶狠狠地说道:“再捣乱就把你扔到山下去了!” “你舍得扔吗?”贺兰敏月调皮地冲着回过头的陈易笑笑,完全无视陈易故意装出来的凶神恶煞。 “哼,扔就扔么,大不了一会捡回来么!”陈易说着,抄手一把就把贺兰敏月抱了起来,在贺兰敏月受惊后的尖叫声中,将她搂在怀里。 “嘻嘻!敏月,我有点累了,我们坐下来喝点水吧!”将贺兰敏月身体横腰抱在面前的陈易嘻嘻笑着说道。 “嗯,子应,你真的累了,那把我放下来,我们休息一下!”吃惊神色消除的贺兰敏月有点心疼。 陈易已经背着她走了好长一段路,随便想想都累了! “好吧!”陈易答应,但并没有将贺兰敏月放开,而是抱着她坐到一石块上,拿出挂在身上包囊内的食物和饮水,递给怀中的贺兰敏月。 但贺兰敏月并没伸手接,而是张开了嘴巴。 “子应,你喂我吃么!” 有人撒娇了! “哦,好,我喂你!”陈易嘿嘿笑着,将一小块干粮塞到贺兰敏月的嘴巴里,再将水壶盖打开,给她喂水。贺兰敏月将干粮吞到嘴里后,慢慢嚼了起来,并就着陈易后面喂的人将食物吞下去。 陈易继续喂,贺兰敏月很享受这种感觉,两手搂在陈易的腰间,张着嘴等着陈易的喂食。 “敏月,我向你打探一件事啊,就是你家韩国夫人府上的,你有没有听说过韩国夫人府上养了一头很漂亮的小猪,吃什么都要人喂!”陈易故意眼睛看着前方,很郑重地问贺兰敏月! “没有啊!”贺兰敏月惊奇地回答,随即马上发觉有人在讽刺她,马上不依饶了,两手捶打着陈易:“臭子应,竟然说我是漂亮的小猪!” “那是一只丑陋的小猪!” “讨厌,我长的那么难看吗?我长的像小猪吗?”贺兰敏月气急败坏,捏着小手打了几下陈易后,觉得不解恨,又伸手掐,直把陈易掐的吡牙裂嘴,连声求饶! “嘻嘻!小猪不都是躺着吃东西的吗?”陈易求饶之余,也不忘记再打趣一句! “哼,不许你说我是小猪,我就要躺着让你喂,谁叫你让我受伤的!”贺兰敏月骄傲地翻了个白眼,“我就要你抱着我,抱着我喂我吃东西!”说着还往陈易怀里挤了挤! “好好,我就抱着你这只漂亮的……我抱着你,喂你吃!”陈易心内温情大起,爱意翻腾的同时,把贺兰敏月抱的更紧了,又喂了她一块牛肉干! 贺兰敏月很得意,一副小女人的幸福样,搂着陈易的腰,含糊不清地对陈易说道:“子应,以后我都要你这样抱着我,喂我吃食,好不好?” “这个……嗯,好吧,如果你喜欢这样,我就答应你,一辈子抱着你,喂你吃食!” “哼,不许笑话我,你可记牢了,你刚才答应一辈子的……要是你忘记了,看我怎么惩罚你!” “……”陈易无语,这美人儿还真把玩话当一回事了! ------------ 陈易费了番劲,终于把贺兰敏月背进了九成宫,并尽量避开宫内人耳目,做贼一样把她背到所居的排云殿。 武顺刚刚吃了午饭,桌案上的碗碟还没收拾掉,看到陈易背着贺兰敏月进来,很是吃惊。 “敏月,怎么了?”武顺一脸紧张的神色,问被陈易放到榻上的贺兰敏月,同时还对陈易瞥了怪异的一眼,似有责怪之意。 “娘,是女儿不小心,走路的时候把脚划伤了,幸好子应在身边,帮女儿处理好了伤口,施了药,还把敏月背回来,要不是子应在身边,女儿还真不知道怎么样了呢!”贺兰敏月撒着娇道,还对陈易使眼色,让他不要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刚刚路上时候她已经说过,一会要陈易听她的,不要和人讲出她到底是如何受伤的,以免她的母亲有意见,让陈易受到责罚。 “哦?!竟是这样?”武顺满腹疑惑,不太相信地看看陈易,又看看贺兰敏月。 “夫人,都是在下不好,带着敏月在山上乱走,结果让敏月不小心把脚划伤了,还请夫人责罚我,不然真过意不去!”虽然答应了贺兰敏月不把事情的真相,也就是两人撒欢玩水,结果乐极生悲受了伤的事说出来,但陈易还是将责任往他自己头上揽。 出了这样的事,把责任往外推,怎么都不像一个男人的样子。 “敏月的伤要不要紧?”武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闷闷地问道。 “夫人,在下已经替敏月处理过伤口,并施了药,只要静养几日,不要下地行走,马上就会好的!”陈易依然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接下来几天,我会每天过来,早晚两次替敏月换药的,夫人不必担心,不会有任何伤疤留下的!” 其实贺兰敏月所受的只是小伤,伤口并不深,只要不起感染什么,肯定不会有事。要是像他这样身体强健的人,这种程度的割伤,根本不需要包扎处理,过两天就会好了! “那就劳烦陈公子了!”武顺叹了口气,又露出一个牵强的笑容:“多谢陈公子!” “娘,你别不开心,女儿就只一点伤,子应说了,不要紧的,很快就会没事的!”贺兰敏月拉着武顺的手,一副很乖巧的样子,“你真的别担心,子应医术这么好,即使女儿受了很重的伤,他也有办法治好的,以后他会每天都来给女儿换药的呢!” “娘倒不担心,就是怕你姨母知道,会责骂你们!”武顺说着再看了一眼陈易:“你们私下结伴出宫去玩,还受了伤,要是陛……陛下和你姨母知道,他们肯定不高兴,说不定会责骂你们一通!” “夫人请不要担心,在下会向皇后娘娘解释清楚的!” 陈易只得陪着小心说话,武则天已经私下许婚了,他带着贺兰敏月出去玩,武则天应该不会反对,即使知道了这事及贺兰敏月受了伤,应该不会有什么不高兴的表示的! “希望如此!”武顺从榻上站起了身,对贺兰敏月说道:“敏月,你躺着休息一下,娘到你姨母那里去一下,将你脚受伤的事和你姨母说一声,免得她着急!” “嗯,娘,那你去吧,千万不要说女儿是因为子应而受伤的!”贺兰敏月依然拉着武顺的手,撒娇道:“娘,女儿真的没事,你别担心啊!” “好了,娘知道了!”武顺对自己女儿这副娇态也无可奈何,再对陈易道:“陈公子,那麻烦你再替妾身照顾一下敏月,一会妾身就会回来的!” “是,夫人!”陈易赶紧答应,又道:“夫人,你到皇后娘娘那里,早些回来吧,一会在下还要替陛下检查一下身体,不能在这里久呆!” 贺兰敏月一听陈易的话,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其中所指,赶紧跟着请求:“娘,你早些回来,女儿想让你陪在身边,一个人怕的!” “好吧,我很快就会回来!”脸色古怪的武顺答应了后也没再说什么,拎着裙摆走了。 “敏月,我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又和陈易可以单独呆着,正自欢喜的贺兰敏月好奇地问道。 “你脚上的伤,很快就会好,但我希望,你能装一下,让你的脚隔个十天半月才好!” “为什么?”贺兰敏月不解! “那样我可以天天名正言顺来看你啊,替你治疗!”陈易笑的很无耻! 贺兰敏月受伤或许还是件好事情,他这个保健医生可以名正言顺地每天来看望她,同时将武顺及贺兰敏月的一举一动都掌握好,要是她们有被李治召去的时候,他一定知道的,并且可以做出应对举措。贺兰敏月的伤好了,可以让她继续装病,反正在九成宫,也不会呆上几年的! 这样就可以避免李治的黑手了,至少可以避免贺兰敏月遭黑手,陈易希望能“因祸得福”!rs 第六章 武顺有疑惑了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连续打赏,今天忘记设置自动更新了,更新延迟,抱歉! ----------- “陈易,你带敏月出宫去玩了?”正在写一份东西的武则天眼睛也没抬,随口问被她召进来的陈易。 “是!”陈易当然不会否论,“今天上午,小民为陛下诊查了身体,恰巧遇到敏月,就和她一道出宫去玩了,九成宫附近的风景很不错,我们想出去看看风景的同时,锻炼一下身体,娘娘也知道,敏月的身体一向弱,这不,我带她爬爬山,增加身体锻炼!” “你……”武则天为之气结,停了笔抬起了头,“你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么,还锻炼身体了!”说话间有些哭笑不得的神色,又有点愤愤地说道:“谁还不知道你什么目的!” 一边的武团儿也很愤愤地看着陈易,心思敏感的她在听到此事后,马上明白陈易带贺兰敏月出去玩的真正目的,心里不知道是什么味儿! 看到武则天和武团儿都以“愤愤”的眼神看着,陈易只得尴尬地笑着,再次解释:“娘娘,你们都忙着事儿,只有我和敏月两个人空闲,我们又恰巧遇到,就结伴出去玩了,我们都是第一次来九成宫,所有地儿都感觉到新鲜,就随处乱走了!” 武则天看了两眼陈易,也没再责问什么,而是继续写东西,同时问询:“敏月的伤要不要紧?” “应该不要紧,小民已经给她处理过伤口,并敷了药,再过几日应该就会好了,”陈易说着又顿了顿,“就是怕平时不注意保护,让伤口感染了,出现化逐渐脓什么的,那样恢复的时间可能就要延长。现在夏天天气热,出现的可能性很大的!” “哦?!”武则天再抬起头,看了眼陈易。 见武则天眼神中有点怪异,陈易大着胆说道:“娘娘,敏月的脚不太方便,这些天要让她少些走到,多躺多休息,不然不容易恢复的!” 武则天看到了陈易眼神中的异样,嘴角竟然抽了抽,但终于没笑出来,而是郑重地点点头:“说的在理,脚受伤了,那就在屋里躺着,没事就不要乱走了,这里也不需要她过来做什么,让她的母亲也多在里陪陪她,陈易!” “娘娘有何吩咐?” “你每日过去替敏月检查一下脚上的伤势,要悉心治疗,不得有误,有什么情况,可以随时来向本宫禀报!”武则天说着,又埋头写东西了。 “是,娘娘!”知道武则天明白了他话中意思的陈易心下大慰,看来武则天是在担心什么,两人可以成为同一战壕中的“战友”! “陈易,本宫这几天车马行进很是困乏,今日睡前,你过来替本宫按捏一下!”依然在执笔写什么的武则天头也没抬,继续吩咐。 陈易一听有点慌张,当日为武则天解决“胸胀”问题的情景马上就浮现在面前,感觉非常怪异,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答应:“是,娘娘,小心遵命!”不会武则天又产生什么渴望,需要他这个推拿高手去解决了吗?这不是在大明宫,而是避暑胜地九成宫,李治和武则天是同居一处宫殿的。 要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李治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 武则天依然没抬头,再吩咐武团儿道:“团儿,你陪陈易去到陛下那里,看看陛下睡醒了没有,要是陛下醒了,让陈易给陛下检查一下身体情况!” “是,娘娘!”武团儿应了声,即走到陈易面前,矮了一礼道:“陈公子,请随奴婢过来吧!” 陈易向武则天作了礼告退,即随武团儿去了。 武团儿领着陈易走到一没人之处后,缓下了脚步,转过头悄声地“公子,奴婢有一事想问你!” “团儿姐,你是想问敏月之事吗?”刚刚已经看到了武团儿在听到武则天说贺兰敏月之时那怪异的眼神,陈易猜到这个被她一亲芳泽的女人想来问关于贺兰敏月的事了。 被陈易猜中心事的武团儿脸上一红,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公子,是不是皇后娘娘答应许婚,将贺兰敏月嫁与你为妻?” 陈易心内一惊,反问道:“娘娘这样和你说了吗?” 武团儿摇摇头,“没有,是奴婢猜的!” “那我也不知道!”陈易故意手一摊,一副遗憾的神色,“还以为团儿姐知道娘娘的心思呢,正自高兴!” “公子你很喜欢贺兰敏月?”武团儿幽幽地说道,“你想娶她为妻?” “团儿姐又不能嫁给我当妻子,我只能另想他人了!”陈易一副遗憾的神色,“只不过现在我还年少,婚娶之事暂时不考虑,除非皇后娘娘赐婚,只是我这样无官无爵之人,娘娘应该不会理会我的婚事的!” “那不一定,娘娘对你可另眼相看的!”武团儿瞥了怪怪的一眼,再轻声说道:“除了贺兰公子,能得娘娘这般礼遇的人,奴婢还没看到第二个!奴婢也听娘娘说,你才学不俗,对朝事的见解远高人常人,以后娘娘一定会再以一些朝事问询与你,你要是表现不错,说不定以后你会得高官厚禄,甚至爵位呢!娘娘为你赐婚也不一定!” “希望借团儿姐吉言,有那样一天!”陈易咧嘴笑笑。 此时已经进到李治的寝处,两人也就停止了说话。 李治刚刚午睡醒过来,因旅途的劳累还没完全消除,又加之刚睡醒,精神状态不是太好,脸色有点苍白,眼神也有点空洞。 陈易上前作了礼后,也替李治诊查了一番,没发现异常,吩咐了一番服侍李治的宫人一些注意的情况后,也就和武团儿一道告辞了! 两人没再说什么,一起到武则天那里复命了。 听到李治身体无碍,武则天也没再吩咐什么,就让陈易去了,去前再吩咐,晚上时候她会使人来唤的! 离开了大宝殿,陈易直接往武顺和贺兰敏月所居住的排云殿而去。 刚进排云殿内院门,陈易就听到武顺和贺兰敏月的说话声。 排云殿虽然称之为殿,但与大明宫内的殿格局却有不同,规模远没皇宫中的大,进了殿的院门,就可以看到里面的布置,里面人说话也可听到。 陈易站在门旁隐蔽处听了几句,心里苦笑。 母女两人是在说他的事,为他的事而起了一点小争论。大概意思就是武顺告诫贺兰敏月,贺兰敏之不在了,不要和陈易走的太近,容易让人说闲话的,而贺兰敏月却很倔强地说,她喜欢和陈易一起玩,陈易会照顾也,出发前哥哥贺兰敏之也让陈易照顾,现在她受了伤,当然要陈易来照顾。 听了一会,没听出什么让他期待的事,陈易也上前高声作礼。 刚刚殿外是有侍女候着,只是陈易没让她们进去禀报,他直接闯进内院来了! 听到陈易在外面,武顺和贺兰敏月都有点吃惊,两人担心刚刚的话被陈易听到了,贺兰敏月直接羞红了脸! 陈易并没表现出其他的异样,进了屋作了礼后道:“夫人,敏月,我刚从陛下和皇后娘娘那里过来,想过来看看敏月的伤,换一下药!” 武顺略带慌乱地点点头,从榻上起身,“有劳陈公子了!” 陈易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贺兰敏月所躺的榻沿上,将她受伤的那条腿拿了过来,在贺兰敏月低低的惊呼及再次红了脸中,拿起她的脚,解开了绑着的纱布条,很小心发解了下来。 包扎处略显白晰,不过伤处任还好,没有发炎脓肿,陈易用所带的高浓度酒擦了一下,但并没有将纱布条绑回去。 夏天天气热,这样小的伤处有东西包扎着还容易好,还是让伤处开放的好,只要不发生感染,伤口很容易就愈合了! 武顺站在一边看仔细地看着陈易做这些事,神情复杂。贺兰敏月倒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一副幸福样子享受着陈易的贴心服务,还时不时脉脉地看上陈易两眼,甚至都忽视了自己母亲的存在。 只一会间,就处理好伤处,将一些抗炎的草药汁涂在伤处,也就换好了药,陈易嘱咐了贺兰敏月几句。 因武顺在此,他也不能和贺兰敏月多说什么,站起来准备离开。贺兰敏月虽然挺不舍,但也不能挽留。 上午时候一道游玩,受了伤被陈易背回来,就这一天的遭遇就让贺兰敏月的感情世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如果说以前她只对陈易感兴趣,有点喜欢他,那现在可以说“爱”上他了,爱情有时候刹那间就会产生。但贺兰敏月知道,不能把感情流露出来。 只是她心智尚浅,如何能掩饰的住,看向陈易的炽热目光将她内心世界的感情全部出卖了! 陈易当然感受到贺兰敏月眼神中的热烈,他也想留下来好好陪陪美人儿,你浓我情说了上通情话,但“虎视耽耽”的武顺在身边,一切念头只能止住,换好了药后,在贺兰敏月失望的目光中,他向武顺告辞! 但武顺却出言挽留了,“陈公子,请留步,妾身还有一些话想问你!” “夫人还有什么事要问询在下吗?”陈易有点疑惑。 武顺点点头,看了一眼满脸好奇的贺兰敏月,再对陈易道:“陈公子,我们一边说话吧!”rs 第七章 吃惊 跟着武顺来到隔间,两人分宾主坐下。 武顺在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问道:“陈公子,妾身想问你,皇后娘娘是不是对你许诺过什么?” “夫人指的是什么呢?”吃了一惊的陈易很自然地反问道,他在武顺挽留他单独说话时,就料到了武顺会问他类似的问题,刚刚武团儿都问了差不多的问题,与武则天是亲姐妹,了解挺深的武顺,看到他与贺兰敏月之间敢这样亲密出游,不可能没有想法的。但没想到武顺没任何的客套,刚落座就直接问询了。这个问题有点让人头疼,毕竟面前这位美丽的贵夫人是贺兰敏月的母亲,在贺兰敏月的婚事上拥有否决权,要是武顺反对,即使武则天许婚,婚事也有可能不成的!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现在的婚姻形式就是如此,在婚事上,作为男女双方的父母,在一桩婚事的过程中拥有最终的否决权,作为贺兰敏月母亲的武顺也是如此,即使武则天想操持这场婚事,要是没有武顺的许可,作为妹妹的武则天也很难做出最终的决定的! 因此要想将贺兰敏月娶回家,武顺这个“难关”必定要将其攻克的! 现在应该还不能和武顺说什么,至少在武则天公开表示或者她和武顺商量之前不能说,陈易这个当事人不能和武顺说什么。 但现在武顺问了,总是要回答的,陈易在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回答才好! 武顺深吸了口气,也不避讳什么,再直接地说道:“陈公子,妾身问你,皇后娘娘是不是答应过你,会将敏月许你为妻?她会为你们赐婚的?” 直接的问询同样再次出乎陈易的意外,他想不到武顺这个柔弱的女人,做事竟然没有一点拖泥带水,问话也这么直接,这也让他更加难回答了,在看了武顺两眼,没看到她脸上有什么气愤、恼怒、不屑的神态后,陈易稍稍放心,作了一礼后才说道:“皇后娘娘的心思在下不知道,夫人不应该问我这个问题,皇后娘娘是你的亲妹妹,要是她有此念头,肯定会告诉你,和你商量的!在下是个刚来长安不久的……局外人,身份也刚刚弄清楚不久,这样的事不敢有任何的想法,还请夫人误解!” 没想到陈易会打太极的武顺愣了一下,脸上略显恼怒,但一闪就没了,盯着陈易看了会,叹了口气后道:“她不曾和我说过什么,但我知道她肯定有这方面的心思,陈公子,你是不愿意告诉我,不愿意将这事告诉我这个贺兰敏月的母亲,是吗?我知道你喜欢敏月,敏月也对你有好感,一些想法,一些你知道的事,不应该瞒着我这个当母亲的!” 依武顺的理解,今天上午陈易敢带着贺兰敏月出去玩,唯一的可能就是武则天起了赐婚的心思,而陈易又知道了,不然陈易不敢公然和贺兰敏月出宫去游玩的。毕竟这里是避暑的行宫别殿,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身份特殊的人,不可能在长安那样,两人可以私下结伴出游,而不会被人认为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两人敢在她这个当母亲的眼皮下,还有有另外的皇帝及怀着特别目的的皇后关注下,私自出去游玩,不知道这一点他们绝对不敢的! “夫人说的不错,你是敏月的母亲,敏月的婚事要由你做主,如果谁想娶敏月,一定要得你同意!只是在下也知道,敏月的婚事牵系很多,关系重大,因此不敢有议论什么!”陈易依然顽强地打太极。 其实,面对武顺温和目光的注视,还有她问话时候那不算过份的语气,陈易忍不住想将武则天许婚的事告诉她,女人的要求很多时候难以拒绝的,特别一个女人对你温温柔柔说话时候。但因为知道武顺与李治的关系,还因为略清楚一点历史上的贺兰敏月被李治所得与武顺有点关系,所以他不敢在武则天下最终决定,将婚事公布与众时候与武顺说这事,他怕武顺加以阻扰。 不过他也知道,依武顺的聪慧,从他犹犹豫豫的话中也能觉察到一些,应该能推测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当下有点豁出去的心思,在武顺低头沉思时候,又大着胆说道:“夫人,你是敏月的母亲,敏月的婚事肯定要由你做主,你一定希望能给敏月找一个好的夫婿,让她一辈子过的幸福!” 陈易故意把“一辈子幸福”这几个字说的很重,再以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两眼武顺后,接着道:“想必皇后娘娘也是这么想的,在替敏月张罗婚事,给她找一个不错的夫婿,其实依在下所想,你们姐妹两个应该在这件事上好好沟通一下,相信你们沟通过了,所有疑惑就都解了,你问我这个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发言权的人,我如何能回答你?相信夫人能理解我现在的处境!我即使知道什么,也不敢说,要是将什么不该说出来的话说了,那一些事后果就难以预料了!” 武顺有点被陈易的话说晕了,但在仔细想了想后,却觉得有道理,如果武则天有了赐婚的念头,也和陈易说了,但暂时瞒着她这个当母亲的,那问陈易,他也是不敢说什么的,要真的想知道什么,还是要去她那当皇后的妹妹。 不过陈易刚才的话对她触动还是挺大的,要给贺兰敏月找一个好的夫婿,给她一辈子的幸福,要是她真的按以前决定的去做,能给贺兰敏月幸福吗?有可能可以给,但谁也不敢确定敏月能不能得到,毕竟这事关系重大,还有可能惹恼她当皇后的妹妹。 她这个妹妹在以前所做事上采取的手腕她是看的很清楚的,她也相信自己的妹妹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会做出一些常人难以想象的事。 因为贺兰敏之和她说了这些可能出现的情况,她才去想,去考虑,不然她还是没往最坏的方面想,没去想过自己的妹妹会对她做什么,因此在一年前皇帝私下向她提出过分的要求,并许以非常诱人的承诺后,她也动心了!但现在她犹豫了,在女儿的事上开始犹豫! 因为犹豫,又因为害怕,因此她非常在意一些事,特别是武则天在贺兰敏月婚事上的态度,如果武则天想亲自操持贺兰敏月的婚事,那就是表明,她这个妹妹,非常不愿意看到贺兰敏月进宫,因此她今天才厚颜向陈易来问询,想弄清楚武则天到底有没有对陈易私下承诺,甚至许婚的! 见一番话后武顺沉默不语,还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易知道他所说的触动了武顺的心思,让她有了异样的想法,因此趁热打铁地说道:“夫人,想必在敏月的婚事上,你的儿子敏之定有看法,一些事你不妨和敏之商量一下,毕竟贺兰敏月是你的女儿,是你最心疼的人,你总期望她一辈子幸福,平安、快乐的,而不希望她生活在担惊受怕中,不希望她遭遇什么变故,甚至命运悲惨。前车之覆,后车之鉴,这一点想必夫人也是清楚的,一些事真的有可能发生!有可能发生在夫人身上,要是敏月也入了宫,敏月也会步她们的后尘!” 在武顺的惊异中,陈易一鼓作气道:“夫人,在下觉得敏之所持的许多观点非常正确,一个人的心性不是容易改变的,特别是那些为了自己拥有的一切而努力奋斗了多年的人,她不允许别人从她那里将这些夺走,因此会想尽一切办法维护,触及她利益的人,她会毫不留情地对付,甚至下手除去,所以,在下也斗胆给夫人一句忠告,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及早抽身,有时候并不晚矣!” 因为自己不是局外人了,武顺一家子与李治的关系上,陈易不可能超然度外,今天有机会和武顺单独说话,一些以前想说,但没机会说的话,他也趁机含蓄地说了出来,他相仿武顺会明白他话的所表达的意思,应该会去好好想一想。上次和她说了这方面的话,今次再讲起来,不算太唐突,武顺也不会有太大的心理抗拒。 他也相信,依武顺的聪明,肯定已经猜到,武则天在贺兰敏月的婚事上有了表态,表态是什么也能料到,她应该会好好去考虑考虑的! 武顺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她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带点质问味道的谈话,她质问陈易的场面,到最后变成了陈易对她的说教,直接指出了她所作所为的不对,也忠告她不要给自己的女子带来祸害,及早回头,她在有点恼怒起来的同时也有惶然,在细细想了一下后,觉得自己可能真的错了。 陈易说话时候的语态让她有这种感觉,那份真诚,那份坦然让她不忍心斥责。她觉得她真是太一厢情愿了,凡事都往好的方面想,甚至想着万一出什么事,大不了她受点委屈,但从来没想过让儿子和女儿受牵连,要是真的因为她的事让儿子和女儿以后不好过,那她就万分不安。 她现在已经知道当日在与李治温存,被李治迷惑时候下意识答应劝服贺兰敏月,让她这个女儿也进宫的事十分不妥,但她现在却不知道如何去办好,李治那里不可能专门去说,那样不只会让李治不高兴,还会坏了事,事情会变得更糟糕,她不知道接下来她该如何办。 不过她也倔强地认为,陈易还有自己的儿子贺兰敏之这样说,只是看不惯她的行为而已,真实的情况不会这么糟,她有点代侥幸的心理,觉得自己可以和妹妹和睦相处,彼此相安无事的。 谈话没可能再继续下去了,见武顺沉默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陈易也起了身,告辞离去,留下武顺一个人在屋内闷闷发呆! 出了屋后,又到贺兰敏月处,安慰了她几句,又怕武顺过来,也没多呆,在贺兰敏月不依侥的嗔怪中,出了排云殿! ----------------- “娘,你刚才和子应说了些什么?”正躺在榻上,焦急等待的贺兰敏月在武顺走回屋后,迫不急待地问询道,“子应呢,他走了吗?” “陈易他走了!”武顺点点头,再在榻边坐下,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小声地问道:“敏月,你能不能告诉娘,你都知道些什么事,你姨母她有没有和你说过什么?” 从陈易嘴里只问出了模棱两可的意思,武顺不太甘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敢跟陈易出去玩,还表现的对陈易很关心,眼神也很特别,她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是喜欢上了陈易,敢表现这么大胆,即使在她这个母亲面前也是如此,那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她知道的东西。 很可能贺兰敏月也知道什么,或者武则天告诉过、暗示过什么,作为母亲的,无论如何都要弄清楚其中的情景,不然她会非常不安的! “娘,你怎么问这个?”贺兰敏月脸上有淡淡的红晕浮现,她已经猜到了刚才自己的母亲和陈易说什么,有点欣喜,也有点担心起来,她怕自己的母亲反对,想了一下后拉着武顺的手,撒娇道:“娘,你刚才是不是问子应什么了?你有没有对他说什么?” 见贺兰敏月没回答她的问询,反而还反问她,脸上那份娇媚的样子挺“动人”,武顺有点不快了,皱起了眉,再问道:“敏月,你是不是有事瞒着娘?你是不是知道姨母想将你许以陈易为妻?” “娘,你也听姨母说了?”贺兰敏月很惊异,下意识地说道,话说出口后还不知道把事儿泄了。 这话让武顺面色一下子苍白了,原来真是的如此,她的妹妹在偷偷地为她的女儿谋划婚事,而竟没和她这个当母亲的商量,甚至连贺兰敏月都知道了,她这个当母亲的还蒙在鼓里。 刚刚陈易一点劝慰性质的话马上涌上心头,心里吃惊异常! 她那个当皇后的妹妹,果然在提防什么了,并且针对她耍手段了! 第八章 歪打正着 山里的夜晚来的早一些,山里的夜晚也比长安城内安静很多。 夜间的九成宫,一片寂静,除了一些兽叫虫鸣,及巡逻的军士走过时候发出的声响外,没有其他的声音。大宝殿的外殿,同样沉静,但与别处清凉的样子不同的是,这时灯火通明。 皇帝李治因为旅途劳累身体困乏,早早睡了,但精力充沛的武则天却还在工作,在数不清烛光的照映下,批阅几份从长安送来的奏本。李治和武则天到九成宫避暑,委以太子李弘监理朝事,只不过一般的朝事李弘可以在朝臣们的辅佐下处理,但特别重要的事,他却没权利处置,也不敢处置,都以驿站快马送到九成宫来,让李治和武则天处断。 九成宫离长安三百余里的路程,驿站快马半天就可以到,有什么紧急公文传送基本不影响处置。 武则天正在看的就是一份从长安传来的紧急奏报,奏报是从营州送来的。 这是一份关于辽东情况的报告,营州都督请奏朝廷征伐高丽。 这段时间,高丽国内发生了巨大的动乱,权臣、莫离支泉盖苏文病亡,接替其出任莫离支的长子泉男生不被高丽王高藏及与高藏关系密切的泉盖苏文第二个儿子泉男建所容,被逼远走,向我大唐求救,其使者抵达了营州。营州都督不敢马虎,马上将此事以六百里加急送往长安,等待朝廷的决策,并建议趁高丽内乱时候,出兵讨伐,一举将高丽平灭,将整个辽东置于我大唐的治下。 与这份紧急奏报一道送过来的还有知道了此消息后,向朝廷奏言的司空、英国公李勣的奏本,李勣在奏本中强烈要求朝廷出兵讨伐高丽,他愿意率军出征,并誓言一定会将高丽平灭。 武则天在收到这些让她“伤脑筋”的奏报后,有点头疼了。如果说治国理政她自信不输于任何一个男人的话,那在军事方面,她就没那么自信了,这是她的短板,也可以说女人天生对军事方面的“弱智”,她对如何处断军务并不太通窍,这些导致原本一向杀伐果断的她,在收到这几份奏报后,不知道如何下决定。现在跟随她而来的并没什么朝中重量级的大臣,没有人可以讨论商量这事,问不到别人的主意,对军事外行的她也拿不定主意了。 现在该讨伐高丽吗?还是还没到时候? 看到皇后娘娘为朝事伤神了,武团儿也敢去惊忧,很乖巧地站在一边,而按武则天吩咐,被武团儿带进来,准备一会替武则天按捏一下的陈易,也“傻呆呆”地坐在一边,想着自己的事。 陈易是想在今天武则天究竟是什么了,已经皱着眉头在看一奏本看了半天,没有动笔批阅,也没换一本,这让他很奇怪,他也知道武则天一定遇到了难办的事,他在猜测武则天究竟遇到了什么难以处断的事?从一些细微观察陈易可以看的出来,武则天是个权力欲非常重的人,现在李治因身体原因委她以处理朝事的重任,许多事她也自己拿主意,至多在拿了主意后与李治说一声,而李治极少有反对意见,她也越加胆大,更因为想树立更大权威之故,大事上都想自己拿主意,而不是和李治商量。和李治商量的事情,大多都是她已经有了主意,只要李治表个态就可以了。 有可能这件不太好处断的大事上,武则天依然抱着这样的想法,想在自己有了主意后再和李治商量,只是可能这件事太过于重大,让她一下子下不了决定,如今又在九成宫,那些心腹的大臣远在长安,没有人可以商量,因此有点犯难了。陈易也努力去想这些年大唐发生了哪些大事,他觉得要是在一些大事上对武则天建言点什么,可能有意外的收获。 因为李治朝时候年号更替非常快,研究历史的人都非常头疼这个时代年号经常的变换,甚至一年都可能有好几个年号,陈易这个不是专攻历史的人,当然更弄不清楚具体年代发生了哪些事,但他大概知道,这段时间大唐有哪些重大的事件发生。 大唐的内政上这些年除了上官仪被杀,许多受牵连的官员遭流或者遭贬,其他好像没什么可以大书特书的;在对外方面,倒是有一些值得大书特书的事,这些年大唐还是有对外战争的,而且规模并不小,外敌主要有两个,一个是高丽,一个是吐蕃,陈易不清楚高丽到底是哪年被灭的,但他知道就在这些年;与吐蕃的战争是一直在持续,契苾何力、苏定方等名将先后坐镇陇右,指挥与吐蕃的对抗。 想到这些,陈易似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也马上努力去想关于大唐与这两大势力之间争斗的事来。他几乎可以确定,武则天应该是为高丽的事烦恼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沉思的武则天终于倦了,在连续打了几个哈欠后,终于站起了身,吩咐武团儿过去,服侍她洗梳,同时让武团儿转告陈易,今天她特别的困,希望一会陈易能帮她消消乏,陈易当然满口答应,表示一定尽力而为,让皇后娘娘舒舒服服地享受一番,然后安然入睡! 不过出乎陈易意外的是,在武则天洗梳完毕,宣他进去按捏时候,却发现今天武团儿在边上呆着,武则天并没让她这位贴身侍女出去。在一刹那间陈易明白过来,武则天一定是为自己当日“放荡”的行为懊悔了,知道当皇后的她万万不能再做出这样的事来,但还是希望再享受他的按捏,不想把事情做的很绝,为防万一,就让武团儿陪在身边。 有武团儿这位“第三者”在场,陈易肯定不敢做过份的举动,武则天本人也不会被诱惑。 揣摩到了武则天的心思,陈易倒是放松了心,与贺兰敏月的感情在发展,要是再与武则天玩什么暧昧,他心里会有负罪感的。现在正好,不要再担心什么,不要怕武则天到时有什么大胆的暗示,也不要担心自己受不了诱惑,做出出格的举动来! 按捏在武团儿的注视中开始,心境坦然的陈易很自然地伸手,从武则天的颈部开始按捏。 “陈易,这两天本宫颈部,腰部都很酸痛,你好好按捏一下!”俯卧着身,脸朝下躺着的武则天闷声吩咐道。 “是,娘娘!”陈易在答应的同时稍稍加大了力道。酸痛的感觉强烈一些,他按捏的力道自然要大一些,不然没有那么明显的效果的。 随着陈易的按捏,武则天嘴里发出哼哼哈哈的舒服叫唤声,因为顾及到武团儿在身边,武则天不好意思叫的大声。 一会后,武团儿按照武则天的吩咐,走到外面去拿一点用物进来。 趁着武团儿走开,屋内只有他们两人间,陈易大着胆问道:“娘娘,刚才小民看到你沉闷了很久,娘娘……你是在为高丽的事烦恼?” “高丽”两字直接刺激着武则天的神经,她马上侧过脸,问陈易道:“你怎么知道本宫在为高丽的事发愁?” 一听自己猜测正确了,陈易松了口气,没犹豫就继续说道:“娘娘,臣前段时间听说过一些事,说是高丽的莫离支泉盖苏文病重,其几子为谁继承莫离支的问题而争斗不惜,那时臣觉得,此应该是讨伐高丽的好时候!只是……” “只是什么?”武则天加重了声音问道。 “只是没看到朝廷有动作,甚是觉得可惜!” “这有什么可惜的!”武则天微微地叹了口气,不知怎的就把原本不该和陈易说的事说了出来:“如今泉盖苏文都死了,高丽国内起乱,那依你的说法,现在更是讨伐高丽的好时机?” “那是自然!” “你就不觉得泉盖苏文大丧,高丽国内生乱,我大唐趁机讨伐有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之嫌?要是天下都这么认为,必会让诸藩寒心!”这是此前朝廷讨论是否讨伐高丽时候,一些大臣的反对意见,武则天现在拿出来和陈易说,但这并不是她本意! 或许是一刹那间,她有了另外一种想法,想和陈易讨论一下关于高丽的事。 陈易在关于农事,就是作物种植方面的言论让她很是吃惊,朝廷已经在按陈易所提议的做准备,计划在来年,以江南的一些官田,按照陈易所提建议种植,并已经派人去往林邑,寻找占城稻种。武则天是个行事果断的人,认定的事不管反对的人多都会去做,在这件事上就是如此,何况这事得到了朝中非常多大臣的支持。陈易在农事上有不同于常人的见解发表,那在军事方面,会不会也有特别的天赋,会有异于常人的看法呢?武则天想听听他的讲述,也就没回避这个话题,而是与陈易讨论开来! 听到武则天并没训斥他,没责怪他的大胆和唐突,陈易兴奋异常,马上准备将他想好的一些想法讲出来。但就在陈易想说的时候,武团儿却拿了所需之物走了回来,他知道朝政大事不能当着武团儿这样的婢女讲,只得住了口。 “团儿,你去出去一下,本宫要和陈易讨论一些大事,你在外面候着,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来!” 武则天的威严喝令让陈易放了心,同时也得意武则天对她竟然这般感兴趣! 歪打正着了!rs 第九章 蛊惑 感谢龙山一号书友的月票! 武团儿应命走出去后,陈易马上就反驳起武则天刚才的观点起来:“娘娘,小民不认同你刚才的观点!” “哦,你说说,为什么不认同!”武则天一下子来了举起,示意陈易拿过几个厚的靠垫,她趴着身子,抬起头听陈易的讲述。 陈易在替武则天垫好垫子后,稍靠后了身子,满脸严肃地说道:“娘娘,高丽只是死了个莫离支,而不是高丽王,泉盖苏文只是高丽国内的大臣,地位仅相当于我朝的宰相,高丽王高藏还健在,依然掌握着朝政,我大唐此时起兵讨伐高丽,并不是趁火打劫,就如我大唐哪位宰相突然亡故,外敌起兵攻击我大唐边关一样,没有人会认为是趁火打劫!而恰恰相反,我大唐要是在此时起后讨伐,还可以……还可以算师出有名!” “那你说以什么名出师?”被勾起了兴趣的武则天追问道。 “高丽国内生乱,我大唐是其宗主国,不能听之任之,一定要出手干预,保护高丽百姓免遭动乱,维护高丽国内的纲纪,此即我大唐出兵高丽的理由,我们可以派出一师,以维护高丽国内秩序为名,名正言顺地进入高丽境内!”后世时候老美不是老是做这种事的吗?看不惯哪个国家太过于**,或者哪个国家生乱了,就会派出军队去维稳,或者以扶持民主为由,直接干预,甚至推翻其政权吗? 现在的大唐在世界上的影响力与后世的美帝国差不多,特别是对周边小部或者部落的影响力甚至后世的美国也远不能相比的,大唐以这样的理由出兵干预高丽国内的动乱,即使大家都知道怎么一回事,至少在情理上没有什么人可以站出来反驳。高丽王是大唐册封的,高丽王同时还是大唐的辽东郡王,虽然他没有向大唐朝廷求救,但我大唐先行一步,以维护其国内稳定为由,派兵进入其境,并没什么可以指责的么! “唔,说的有一些理!”武则天心内起了赞赏,也有点吃惊,想不到陈易想事情竟然能站在这种“高度”去想,并且能将一件原本大家都觉得无理之事,说的这么堂而皇之,这家伙心思不简单。为了听到陈易更多的观点,武则天也将高丽国内的一切情况告诉了他,再问询他的主意。 “哦,高丽莫离支泉男生向我营州都督寻求支持,高丽王高藏也遣使向我大唐求救,那我大唐出兵,是最名正言顺不过了!”陈易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有点激动地说道:“娘娘,臣觉得现在是一举平灭高丽的最好时机,泉男生和高藏分别向我大唐求救,请求支持和干预,那我大唐正好可以起兵,借支持泉男生,替高藏维护其国内稳定为由,进入高丽境内,与泉男生合作,将不愿意与我大唐合作的泉男建泉男产消灭掉!” 陈易知道泉男生这个名,他清楚原来的历史上,这位高丽国内的风云人物最终很“真诚”地与大唐进行了合作,并在唐军攻灭高丽的战事中发挥了很关键的作用,并在大唐朝堂上一直任很高的职位,其几子也先后任高官。知道了原来的一些历史,对一些人物的命运了了大概的了解,陈易在说起关于高丽的事时候,越加有信心和底气了! 武则天竟然有点被说动了,她当然知道,一个国家起内乱,正是其实力大降,最容易被人攻击的时候,要是再有强大的外敌入侵,那亡国可能就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许多强大地政权,不是被外敌消灭的,而是亡于内乱,一起内乱,就土崩瓦解了,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就是这个理! “那你说,要是我大唐真的起兵讨伐高丽,又要如何谋划?”武则天再问。自贞观末年李世民率军讨伐高丽无果后,这些后大唐对高丽的战事一直持续,只不过规模有大有小,前两年,名将苏定方率军攻至平壤城下,围城数月,终因大雪不得不退兵。可以说大唐对高丽的战事虽然每战都有胜果,但却未能最终平灭高丽,这也是武则天在高丽战事上会时常犹豫,不敢下决心的重要原因。 要是她下了决定起兵讨伐高丽,但最终却依然无果,那她的声望肯定会受到影响,一些反对她干政的大臣会趁机发难!以孙思邈的话说,陈易是个奇人,许多时候会让人有惊喜的,武则天希望,今天她能在陈易身上收获一些惊喜。 “娘娘,辽东之地为南北狭长的半岛,像我大唐以往对其发动的战事那般,只从营州一面对其发动攻击,很难奏效,高丽在辽东一线构筑了长城,并派驻了重兵,我军要从这方入,必定要费不少时间,消耗不少精力,折损不少兵力才能打开缺口并避免被其包抄,若再起兵事,继续从北线往南攻击,我大军受到的阻力必定非常的大!”陈易侃侃而谈。先知知觉的优势在这个时候完全发挥出来,历史上发生在朝鲜半岛上的战事实在太多了,后世朝鲜战争时候的仁川登录就是著名的成功战事,麦克阿瑟派兵从仁川登录,抄了金太祖的后路,结果大部的朝鲜人民军被其包了饺子,老金一泄千里,败退至中朝边境,最后灰溜溜地到北京,向毛太祖求救了。这次战事虽然说与现在高丽国内情况并不完全符合,但正是这样的战事给了陈易以灵感。 朝鲜半岛地形狭长要是能分兵从两头对其发动攻击,无论是高丽还是剩余的新罗,都是首尾难顾的,毕竟原百济之地如今置于大唐的直接治下,在原百济之地设立的熊津都督府可以直接派兵,从南向北往平壤方向攻击。若是集几路大军从几个方向攻击,高丽必定会更容易被攻灭。 “你详细说说!”对辽东情况虽然有所了解,但知道的并不很详细的武则天越加有兴趣了,只是她不满意陈易在讲的激动起来后,手上的动作停下来,示意陈易继续替她按捏。 陈易嘿嘿笑了两声后手上动作继续,刚才的话题也继续:“娘娘,据小民了解,高丽在辽东一带修筑了很壮观的长城,将那一带的所有城池都连接起来,可以相互策应,我大军攻击,必定会有不少的阻力。相比较,高丽在南部的防守力量就弱了很多,而我大唐熊津都督府治下兵力不算少,还有新罗军队可以征集,依小民想,要是真的对高丽发动了战事,可以从南面组织一支攻击力强大的军队,直接攻打平壤,就如当年刑国公的策略一样,而辽东一带集结的大军,可以在先取一两城后,直接派遣一支善于远程攻击的轻骑,直扑平壤,如果将平壤攻取了,那高丽差不多就灭亡了!” “如今熊津都督府的守将刘仁轻英雄善战,及所领的水师将士曾在白江口大败倭国军队,小民相信,若他率熊津都督府驻守及新罗扑从军从南线攻击平壤,一定会收到奇效的!” “唔,你继续讲!”武则天未置可否,只是吩咐陈易继续讲述。 “娘娘,我大唐的水师已经有了一定规模,当年邢国公苏大将军率大军征讨百济时候,十几万大军俱从海路过,如此强大实力的水师,一定要在攻打高丽的战事上得到应用,小民觉得,只要水师将士击败实力并不强大的高丽水师,那就可以直接沿浿江,抵达平壤,直接攻至平壤城下!要是三路大军都进展顺利,会师于平壤城下,那高丽人定不能首尾相顾,很快就会溃败,甚至请降于阵前!”陈易滔滔不绝了讲了一阵,觉得嘴巴都讲口渴了,看看边上,却没看到可以供他饮用的茶水,心里在埋怨武团儿,怎么也不替他准备一点饮物呢! “唔,陈易,本宫明白你所说论点的要害所在,你的意思就是:要是我大军讨伐高丽,一定要集中优势兵力,直指平壤,将高丽的国都攻破,是不是这样?”武则天不是简单人儿,在听了陈易一番慷慨激昂的讲述后,总结出了这么一点。 “是的,娘娘英明,小民所讲的,要害就是在这一点!”陈易在不忘拍一记武则天的马屁后,继续讲道:“以往时候,我大唐几次攻打高丽,终是没能竟其功,当年刑国公率军围困了平壤数月,终不能攻破,迫于大雪而退兵,小民觉得要是此次起兵,万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一定要将平壤攻取,并将高丽所有反对力量都清除,就似百济一样,那高丽再也没有复国,与我大唐为抗的能力!” 稍顿了一顿后,陈易又用非常慷慨激昂的话说道:“娘娘,先皇当年亲征高丽时候不是曾有言,‘为中国报子弟之仇’,隋征高丽,我数十万汉家子弟长眠在白山黑水间,英灵至今没办法回故乡,我大唐建立后,数征无果,这口气无论如何都要出,高丽欠汉家子弟的仇,也一定要报!小民虽然无官无职,但今日还是向娘娘请求,派兵讨伐高丽!完成先皇未尽的事业,‘为中国报子弟之仇!’” 第十章 武则天的许诺 陈易激昂的话却并未换来武则天的热烈回应,她只是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神色激动的陈易,莞尔一笑道:“陈易,你的见解不比朝堂上那些身居高位的大臣差,今天本宫听了你一番话,有茅塞顿开的感觉,不过此事过于重大,本宫还要听更多人意见,才能定夺!” “娘娘说的是,”陈易点头认可,开心于武则天和他说这样的话,“小民信口胡说,说的只是平时胡想而得,异想天开的成分居多,娘娘不责怪小民,能听小民将这些胡话说完,已经很高兴了!这样的事定要召群臣商议,集百家之言才能定夺!” 武则天示意陈易暂停按捏,直起了身,盯着陈易看了一会,这才露出些话的笑意,意味深长地说道:“陈易,你刚才一番话,如果出自朝中大臣之口,本宫就没任何的好奇,不过从你这样一个不及弱冠之年的少年人嘴里讲出来,你说本宫会不会好奇?” “娘娘,你一定很奇怪!”陈易嘿嘿笑着,又耍起了太极,“小民只幼喜欢听大人们讲天下大事,也喜欢打探此类事情,小民自幼怀着报国的热情,恨不得提枪上马,征战沙场.....”原想趁势吹捧自己几句,但看到武则天的眼神越来越怪异,嘴角也在那里抽,只得停下了自吹的话,变得一本正经,“娘娘,小民听的多了我大唐数次征战高丽的事,附近也有一些曾参加征高丽之战的老兵,听他们讲过战事的艰苦......小民闲着无事时候,就时常想,高丽拒我大唐安抚多年,无数的汉家子弟因此英魂留他乡,数代帝王壮志未酬,有机会怎么都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就瞎琢磨该如何攻击高丽为好,因此就有了刚才这些念头,娘娘,边上人都说我天资聪慧,许多事想的比大人还要周到,因此有这些想法并不奇怪,我……” “好了,你能不能不这么臭美?”武则天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陈易想继续自吹的话,“本宫一向认为,你是个心气沉稳,不骄不躁之人,想不到你在本宫面前,竟然老是自吹自擂,是不是生怕本宫不知道这懂很多别人不知道的事儿?” 见武则天说这些话时候并没恼怒的神色,反而一副笑吟吟的面孔,陈易原本有的一点担心也消除了,跟着嘿嘿笑笑,“娘娘这般随和,小民在你面前不知不觉中就……就……” “就什么?是不是觉得本宫太好商量,你在本宫面前什么胡话都敢说,什么见的不得人的事都敢做?”武则天故意皱起了眉,想吓吓陈易,但一想到某一天晚上发生的事,那份威严怎么也做不出来。 “娘娘,冤枉哪,小民从来没在你面前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话刚说出口,陈易马上就停住了,上次与武则天单独相处时候所做的事,能不能用“见不得人”来形容呢? 武则天也似乎在陈易戛然而止的话中明白了这个小男人想到了什么,脸上竟然有点粉色起来,眼睛也躲了过来,没说话。 陈易只得自己圆场,“娘娘,小民原本就是性子活泼之人,平时不太守礼数,要是说的什么话,做的事儿唐突了娘娘,让你不舒服了,还请娘娘责罚!小民甘愿受娘娘的任何处罚!”丑话说在前头,自己先表示自责,总比武则天大怒后降罪来的好。一般情况下,说了这样的话,即使武则天心里不舒服,想责骂他几句的话,也肯定会罢休。 武则天没理会陈易的话,自顾躺了下来,示意陈易继续替她按捏,在陈易再次开始按捏后好一会,她才幽幽地说道:“陈易,本宫并没什么地方要责罚你的,你所说的,虽然与年龄不太相称,但孙道长说过,你是个奇人,总会给人以惊喜的,本宫原本不信,但现在相信了,你所想的,比一般人都奇特,你是个特别的人,你的才学没有人可以及,本宫很期望以后你能再给我们以惊喜,能有更多惊世骇俗的议论讲出来!你所做的,都是本宫喜欢看到的,那事……就如你带敏月出去玩,虽然让她受伤了,但本宫也知道,她愿意在人面前极力维护你,证明你已经让她喜欢上你了!只是你做的太张狂了一点,让敏月的母亲,还有很多人都看出了什么,陛下也问起过此事!不过这样也好,他们都知道了,这事也就可以拿出来说了!” 武则天的这些话让陈易有点云里雾里,想了一下似乎有点明白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娘娘,韩国夫人曾找小民问过此事,她问的是,此事是不是你的安排?小民不敢将真实情况告诉她,只是她是敏月的母亲,我……” “这没什么可奇怪的,韩国夫人找人打探事,一道说说其他的事,那是肯定会有的!”武则天嘴角露出一点神秘莫测的笑容,“本宫也收回以前说的话,关于许婚的事,你可以告诉人,但可以告诉哪些人你自己要清楚,能告诉的这些人要如何说,你自己也要有数!” “是!”陈易大喜,武则天这样说,那表示要在不久的以后公开宣布他和贺兰敏月的婚事。他自然也知道,哪些人可以说,并且要怎么说。 武则天也不再说话,重新脸朝下躺着,示意陈易继续按捏。 刚刚说起高丽事,陈易停止了按捏,武则天也是留神倾听,并问询些什么,没在意陈易是否动作,几句闲话说下来,发现了陈易在偷懒,自然不能让他这么轻松悠闲,要他继续“工作”! 房间内一下子沉寂了,陈易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一会儿,武则天轻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易,你身边是不是有一些军伍出身的人?” “回娘娘话,小民身边那些人都不曾从军,他们的祖上可能当兵当过仗,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应该是在大唐初建,群雄逐鹿的时候!”陈易很老实地回答,他知道武则天已经了解到这些事了,拿什么谎话搪塞没一点意思。 武则天并没顺着刚才的话追问,而是没头没脑来了一句:“陈易,你想上战场吗?” 没料到武则天会问这话的陈易愣了一下,连手上的动作也缓了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武则天也没催问,只是闭着眼睛躺着。 想了一会后,陈易才咬着牙说道:“娘娘,小民害怕上打仗杀人,但要是朝廷有战事,或者有外敌入侵,真的需要小民上战场的时候,小民会毫不犹豫地披挂上阵,驰骋边疆,报国杀敌去!” “唔,说的是大实话!”趴着身子的武则天嘴角露出了点笑容,斜眼看了下陈易,“没有在本宫面前说那些假大空的话,本宫喜欢你这个性了!” “娘娘,小民本就是老实本份的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陈易得意的咧嘴笑了起来,有时候出奇招,往往能收到奇效,像武则天这样的人,听的多了别人在她面前说那些豪言壮语,他这样说话,将每个人都会存在的胆怯及渴望杀敌立功的豪情都表露出来,不会让人感觉到虚假,反而会认同。 “你这个臭小子,本宫刚刚夸了你一句,你就得意起来了!”武则天笑骂道:“还真不知道你这个人到底是什么心性,竟然敢在本宫面前都表现这般随意,而本宫意也喜欢你这样!” “娘娘,小民在你面前从不说假话,空话,有什么事儿都会说出来,就是觉得娘娘是个极可信任的人,娘娘对小民也挺关爱,让人感动,”陈易尽是让自己显得动情,差点声泪俱下了,“第一次见到娘娘时候,就觉得有熟悉的感觉,可能刚见到娘娘,就觉得娘娘是个大善人……小民是父无母的人,皇后娘娘所给的关爱,待我的和善,让我想到了母亲……” 陈易说不下去了,因为他说的连自己都有点恶心了! 但武则天却不知道陈易在说假大空的话,听他语气有点哽咽,竟然说不下去了,还真有点动容。因为陈易背着烛光,脸上的神色看不清楚,武则天又脸朝下躺下,至多将脸扭过来,看上一眼,看不清陈易脸上表情的变化,竟然信以为真,也略带动容地说道:“陈易,本宫今天也不瞒你,第一次见到你,本宫就觉得你挺面熟,似在哪儿见到过一般,只是想不起来!你的行事也挺让本宫欣赏的,你的才学挺让人惊讶,希望你以后能多和本宫聊聊,将你所知道的事都讲给本宫听,特别是你所知道的,关于国计民生的见解,朝事的看法你也可以和本宫说,你别怕说错了,即使你说错了,本宫也不会怪你的!你可明白?” 武则天这般信任的让陈易在刹那间热血沸腾,毫不犹豫地答应:“是,多谢娘娘信任,小民一定知无不言,将任何想到的事都说与娘娘听!”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这个时候的陈易有这种感觉。 脸朝下躺着的武则天嘴角抽了抽,挺满意陈易的话,停了一会后又轻轻地说道:“陈易,如你这般才学的人,闲于民间实是太可惜了,应当入朝为官,为国效力才可,本宫会和陛下相商,准备授你以一官职,让你入朝做事,不过一切事儿要待回长安后再做决定,你可明白本宫的意思?” “多谢娘娘的垂爱,小民明白!娘娘这般信任,小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陈易感激涕零地说道,真正有点动容起来。无论武则天出于何种目的这样说,陈易都挺感激,他一个身世特殊的人,因为一些不是很突出的表现,武则天就对他另眼相看,并且还告诉他要授以他官职,这样的殊荣,没几个人能享受到了,无论武则天是因为他表现的才能想收为已用,或者其他特殊目的,至少这份知遇之恩陈易就很想做点什么事出来,以作回报。 而他现在没办法做什么,唯有更加卖力按捏,来表达自己的这份心情! 或许还有潜意识里那种比一般人熟悉、信任的感觉让她对武则天的提防大幅度地下降。虽然陈易知道武则天决不会是这样好商量,这样和蔼可亲,像个慈祥母亲般的人物,但此时此刻,他实在不愿意将温温柔柔躺着、让他按捏的这个女人,与历史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麻魔头联系起来。 还有,当日武则天情欲高涨,和他之间有了暧昧举动,这份亲密的关系让他心里的感觉更复杂! 虽然他知道这是错觉,真实的武则天肯定不是这样的,但他宁愿相信他现在所想到的! “陈易,本宫希望,你以后能做出些成就来,让所有人都惊异,也别让本宫失望!” “请娘娘放心,小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易马上挺直身子答应:“以后小民任何事都会听从娘的吩咐!” “这样就好,本宫希望你能一直记着今日所说的话!” “是,娘娘!” “陈易,再替本宫好好按捏一下,刚刚只顾着说话,你都偷懒了!”武则天斜起身子,冲着陈易笑笑,“本宫身上还困乏的很,手脚依然酸痛,你今天可没用心按捏哟!” 武则天这副神态让陈易有点吃不住,诚惶诚恐的感觉,但在与武则天对眼了一会后,却露出顽皮的笑容:“娘娘,你放心,一会我一定尽心尽力地服侍你,保证让你满意,就像上次一样!” 陈易说这话时候露出的暧昧神态让武则天竟然有点羞态起来,她横了一眼陈易后,正想说什么,但又似想到了什么,幽幽一声叹息后,却是摇摇头,轻轻地说道:“陈易,出去唤团儿进来吧!” “哦?!啊!”陈易以为自己听错了! “唔,陈易,今日是在九成宫,陛下就在身边,不可闹出什么动静来,让团儿进来吧,一些事让她打打杂,你也可以省力一些!” “是,娘娘,”陈易在有点失望起来的同时,也有些庆幸,甚至感觉到了轻松,马上就出去唤武团儿进来了!rs 第十一章 打情骂俏的感觉真好 九成宫排云殿,贺兰敏月所居的房间内,陈易正替她在检查脚上的伤口。 距那次到瀑布边玩受了伤已经过去了三天,贺兰敏月脚上的伤口已经基本愈合,只有一道粉色的疤痕,绑带早已经不用,从昨天晚上开始,陈易也没再给她上药。伤口愈合,没其他合并的症状出现,其他已经完全不需要处理。只不过陈易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而这位依然躺着静养,寻常时常不肯下地的娇娘们,也要陈易经常来替她检查伤口,几个原因结合在一起,使的陈易每天都要往排云殿跑好多次,而一些时候贺兰敏月突然感觉身体哪里不“舒服”,也会差身边的侍女小燕去将陈易唤来。 两三天下来,陈易和贺兰敏月的关系突飞猛进地发展,恋人间肢体的接触是最容易诱发感情快速升温的,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两人潜意识里原本就有一份说不出的熟稔,在短短几日的“恋爱”后,就觉得那份感情难舍难分,甚至一会不见,就如隔很多个秋天了! 不只和贺兰敏月的感情在急骤升温,几天下来,陈易已经和贺兰敏月的那位小巧漂亮的侍女小燕混的熟了。也不知道何原因,小燕在见到陈易时候,总是副羞羞然的神情,挺爱脸红,说话也细声细声,惹的陈易心里时常发毛,弄不清楚这个惹人疼爱的小小姑娘为何这样,也生怕贺兰敏月吃醋什么的,对小燕总是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及至到了后来,他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想清楚事儿后,乐的他嘴巴都快裂到后脑勺了,也不再当小燕是一名下人看待,甚至还有点讨好的样子。 嗯,古代女子嫁人好像挺流行“买一送一”的么! “敏月,你的脚还疼吗?”再次“仔细”地替贺兰敏月检查了那处可怜的伤口后,陈易笑嘻嘻地问侧躺在床榻上、一副委屈样子的贺兰敏月道。 武顺不在屋里,刚刚陈易来之前过去找武则天聊事去了,是武则天使人来叫她过去了,陈易不知道两姐妹会聊些什么。他希望两人能聊一些关于他和贺兰敏月之间婚事的事,婚事的事早点定下来,也让他心安,也可以早去做准备了,也可以没有负担地对贺兰敏月这个美人儿做点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武顺不在屋里,一边只有害羞的小燕在,陈易胆子也大了,不只言语上表示亲昵,甚至公然拉着贺兰敏月的手!贺兰敏月虽然不满陈易当着小燕的面拉她的手,但最终还是接受了,并且在局促了一阵后,整个人也放轻松下来,都会当着自己侍女的面对陈易撒娇了。 “不疼了,都可以下地行走了!”听陈易这样问,贺兰敏月没作考虑就答道,但在看到陈易那咧着嘴笑的脸后,马上撅长了嘴巴,“当然还疼了,连走路都不方便,外面都不能出去,这两天都没过去和姨母问安了呢!更没到外面玩过,子应,可要你赔了!” “那怎么办啊?”陈易忍着笑,尽是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像个罪人一样陪着笑,“那,都是我不好,惹你这样了,要不,我背着你过去,抱你出去玩,好不好?” “我才不要你背呢,也不要你抱,被人看到可要被笑话死,羞死人了!”贺兰敏月对陈易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娇嗔道:“可是,我很想到外面去玩呢,想让你陪我去九成宫外玩,外面风景这么好,我可不想整天呆在宫内,闷死了,你又不能经常过来陪我!” “那我接下来每天都在这里陪你好不好?给你说有趣事儿,只要韩国夫人……你母亲不要有意见就行!”陈易涎着脸低声道。两人一直打情骂俏,差不多把候在一边,俏脸红红的小燕当成空气了! 小燕看到两人这副样子,感觉到羞涩,脸红,但又很好奇,在低着头的同时也努力偷听两人的谈话,并偷偷观察两人在做什么。 小燕跟着贺兰敏月已经很多年了,两人差不多是一起长大的,不是姐妹胜似姐妹,贺兰敏月有什么事都都会和她说,关于婚事的事贺兰敏月虽然没有和小燕明说,但关于陈易这个人的事,已经和小燕讲了不少,小燕又是极其聪明之人,哪里会听不出、看不出自家姑娘的心思。后来又从贺兰敏月的话中明白了皇后娘娘想许婚的情况,她在为贺兰敏月高兴的同时,也嘀咕起自己的事来。贺兰敏月嫁人,她肯定是陪嫁的丫环,陪嫁的丫环命运会如何,完全取决于贺兰敏月及她的夫婿,当然贺兰敏月的夫婿是主要的决定者,而现在这个夫婿的候选人已经挺明确了,就是眼前这个陈易。 陈易和贺兰敏月表现的很亲热,看模样感情已经不错,小燕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她在为自己以后的命运担心着、考虑着。她不知道这个陈易以后会如何待她,前些日子,这个人对自己可是爱理不理的,正眼也没瞧过几次,有点让她伤心,幸好昨天开始,陈易对她的态度好了一些,让她少了些担心,只是依然有点莫名的担心,但她不能做什么,只能在面对陈易时候,小心翼翼地侍候。 在小燕的注视中,陈易和贺兰敏月继续打情骂俏着,不过他们终不能完全无视小燕的存在,过于亲密的动作不敢做出来。 “小燕,你到外面候着,要是我娘回来了,你速速进来说声!”贺兰敏月在陈易稍显的拘谨中,吩咐不知所措站着的小燕。 一个电灯泡在边上,总让人感觉碍手碍脚的,还不如支她出去!与贺兰敏月想到了一块,陈易乐的忍不住笑了起来,惹的贺兰敏月对他翻了个嗔怪的白眼! “是,姐姐!”小燕应了声,低着头快速走了出去,因为心里紧张,走的太快,差点在门槛上绊倒,还好反应迅速,眼疾手快地扶住门框,避免出洋相,不过这让她羞的脸更红了,连离他远远的陈易都能看到她脖颈那里都漫延着红色,她当然不敢再呆,更不敢回头,逃也似的出了去。 看着小燕这副有趣的样子,陈易咧着嘴嘿嘿直笑,这小丫头,挺可爱的!但就在他乐间,却被贺兰敏月捏了一把手臂,吃痛间赶紧回过头,不解地看着再次撅起嘴巴的美人儿:“敏月,怎么了?拧我手臂做什么?”说话间还故意揉揉被捏的那块肉,一副痛楚异常的样子。 “看你乐成那样!”贺兰敏月恨恨地说道:“是不是看到漂亮的小娘子都会这样神不守舍?” “还没嫁过门,就这样吃醋了,”陈易一副得意的样子,伸手刮了一下贺兰敏月那秀挺的鼻子,“小燕可是你的贴身丫环呢,我关心她,怕她摔着,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刚刚我怕她真的摔着,都想冲过去扶呢!要是小燕摔着了,你不也要心疼?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啊?” “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心思,你哪里是关心,你只是贪看女人的美貌而已,你这个人就是这样的……第一次见到你,就看到你带着个美丽的小娘子,对她还那样亲热,让人看着真不舒服!”贺兰敏月还想伸手拧陈易的胳膊,但被陈易敏捷地躲开了,拧了个空,有点恨恨,手还在那里张牙舞爪,“听说你又凭空冒出了个漂亮的小丫环,还和那位叫宁青的小娘子争风吃醋,可有此事?” 没想到贺兰敏月连这事都知道,而且还在刚刚和他关系有点明朗时候说出来,陈易有点吃不住了,怎么贺兰敏月竟是这样一个小气量的女人呢?不过这种想法打死都不敢表露出来,只得嘿嘿地赔笑:“敏月,你别信别人的胡说,哪有这样的事,频儿只是以前服侍我起居的贴身丫环,和宁青有点小误会而已,她们现在已经是好姐妹了,怎么可能争风吃醋呢,她们相处很好的,怎么可能争风吃醋啊?一定是有人胡说了,敏月,你听谁说的,嗯……你真的吃她们醋了?” 贺兰敏月在陈易凑近她身边,一副邪恶地说着话的时候,终于逮到机会,拧住他的手臂,在陈易“痛苦”地叫着求饶之时,很高傲地说道:“哼,我吃她们的醋,那是太抬举她们了,我只是看不惯你这个花花公子的行事为人而已,整天就知道勾搭年轻漂亮的小娘子,和我哥哥一样!登徒子,臭家伙,真不知道你以后会风流成什么样,哼……要是像我哥哥一样,我……” “冤枉呢!”陈易感觉他比窦娥还冤,“我只是结识了一人宁青而已,并没其他女子相识,你这般话,可真冤枉人了!你哥哥风流,不等于我也风流,我来大唐……我来长安后,还没做过任何风流事,这黑窝背的,一会我跳到黄河里去洗一下,免得背上风流的恶名,却没风流的事实!我说大姐,大妹子,你能不能把手放开,一会乌青一块,可没有人帮我揉揉,为我心疼的!” “哼,尽会说谎话,你竟然敢说只认识了宁青一个女子?”贺兰敏月说着还是放开了拧着陈易胳膊的手,看到刚才陈易这副样子,她也很为自己手上功夫了得而得意,在陈易忙不迭点头同意她观点的同时,指着自己道:“你不是认识我吗?竟然不把我当女子看待,敢说除了宁青外,没认识其他小娘子!竟会说谎话,哼!”说完,一副得意洋洋的神色,就像偷了黄鼠狼的小母鸡一样! “敏月,你怎么可以这样啊!”陈易被贺兰敏月弄的哭笑不得,看到她那副娇羞可爱的样子,也明白过来美人儿只不过是和自己闹着玩,很怜爱地捏着她的小鼻子,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说敏月,你以后可千万不能这样,可会吓坏我这个老实人的,你看,我都被你说的紧张的出汗了,一会被你吓出病来,你可得负责我一辈子的!”说着指指自己没一点汗渍的脸,一副委屈的样子。 “啊,负责你一辈子,哼,又取笑我,我不来了,哼……嘻嘻!坏家伙!”陈易这副有趣的样子惹的贺兰敏月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非常的开心,刚刚故意装出来的不高兴样子全没了。 看到贺兰敏月笑的花枝乱颤,陈易在看的眼睛发直的同时,心里也非常的得意,再过一些时日,这个人见人爱的美女,就要成为自己的女人了,能拥有这样美丽聪慧的女人,他觉得真是幸运、幸福!她会时时耍点小性子,但根子里却是个大度、不会不讲道理的女人,能拥有这样的女人真好! 甚至他有点迫不急待了,他要抢在其他男人面前,先将她的身和心收服,占为已有,并且不让任何人染指。李治那老色鬼也坚决不让他有机会,只是那老色鬼要是用强,怎么办? 要不干脆将他的“性致”毁了吧?让李治以后当不成男人。 这个想法起来,陈易自己都吓了一跳!不过他也承认,这个想法很诱人的…… “子应,你这个人真逗,我眼睛都笑出来了!”贺兰敏月的娇笑将陈易从邪恶状态中唤醒过来。 “你不知道啊,我这个人可一直风趣幽默的,以后你跟着我啊,保证会让你天天笑的开怀,笑一笑,十年少,待你到了六七十岁,可能还与十几岁的小娘子样子差不多,甚至以后你和我们的女儿站在一起,都分不出到底是母女,还是姐妹呢!”陈易一副猥琐的神色,说话间坏坏地笑着。 “讨厌啦!尽说这些羞人的话,什么你……我们的女儿,人家谁说要嫁给你了,给人听到还不羞死了,看我以后还理你,才不嫁给你呢!”贺兰敏月大羞,嗔怪着,捏起拳头要打陈易,一副气疾败坏的样子,陈易当然不躲避,非常舒服地享受了一通粉拳的按捏! “反正你要嫁给我的么,怎么都逃不个的,以后肯定会有我们的女儿的,而且不只一个,你一定能生很多可爱漂亮的儿子女儿出来!”在享受了一通力道合适的拳头按捏后,陈易抓住了贺兰敏月的小手,握在拳间,笑嘻嘻地说道:“敏月,我想呢以后我们生的女儿,肯定很漂亮的,就和你一样,人见人爱的!” “你尽乱说话,谁说要嫁你了,你再说这些混帐话,我可真的不理你了!我又不是……不是……”贺兰敏月心里羞羞然,有点甜滋滋,但脸上却挂不住,“恼羞成怒”了,“要是没我娘听到,看你怎么办,以后你还想到这里来看我么?” “嘻嘻,你母亲不让我来看你,我也会偷偷来的,只要你不赶我走就行啦!要不,我半夜三更来,从窗子里爬进来!来陪你一起睡觉如何?”陈易的一张脸上写满了邪恶! 贺兰敏月脸羞的通红,再伸手拧了一把陈易的胳膊,“看你说了什么话,谁要你来陪……陪……” “不愿意就算了,就当我没说过!”陈易嘻嘻两声后收住了笑,张开手指,和贺兰敏月十指相扣着,心里虽然温情款款,但言语上继续调笑,“对了,敏月,你记不记的我以前说的一件事!” “什么事?”贺兰敏月怔了一下,下意识地反问。 “你还记的那副画么?阎太常伯所作那副,原本送赠于我的话,但后来被你抢去了!” “什么呢,别说的这么难听,谁抢你啦!是你送赠我的,谁来和你抢了!我才不会和你来抢呢!”贺兰敏月委屈的撅起了嘴巴,“我当时只是向你请求,谁叫你自己马上答应了,要是你不答应,我也要不过来,是你自己答应,送赠于我的,现在却说我抢,不理你了!” “好好,是我送你的,不是你强抢去的!是我自愿送你的!”贺兰敏月这副娇嗔的神态马上让陈易投降,他举着双手道:“就算我送赠你的,不是你抢去的……” “什么叫就算你送赠我的,不是我抢去的?”贺兰敏月依然不依饶,“说的一点不情愿,原本就是你送赠我的,我可没抢你,我抢的过你吗?”说着很得意地吸吸鼻子,高傲地仰起了头。 “好吧,就算真的是我送赠你的,不,错了,原本就是我送赠你的,不是你强抢去的!”陈易忍着笑,也露出很得意的神色,“不过呢,那副名画呢,终归还是要回到我们陈家人的手里的,当日我不是说了,那副画以后还是会归于陈家的,你看看,是不是被我猜着了,我可是个预言家呢!” 贺兰敏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脸再次羞红,啐了一口道:“讨厌的家伙,刚刚和我争了半天,竟然说这样羞人的话,我就偏偏不把那画带还给你,看你怎么让那画变成陈家之物!” 贺兰敏月撅着嘴巴装作生气,但却想笑的样子惹的陈易爱意大起,终于忍不住,一把将贺兰敏月搂在了怀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坏坏地笑道:“以后呢你的人都是陈家的,你的那些心爱之物当然也会跟着你过来的,对不对呢……” “坏家伙,谁是陈家人啊……啊……” “姐姐,夫人回来了……”小燕急急的提醒让两个沉迷于打情骂俏之中的小情人马上惊醒过来!rs 第十二章 献上一计 武顺是沉着一张脸回来的,不过在看到陈易在后,还是露出了笑容,并受了陈易的礼,只是笑容有点难看,并且有点怪异。 看情况,武顺和武则天之间的谈话不太轻松,甚至有可能引起了不愉快,很想知道她们谈话内容的陈易却是不敢问,也不敢逗留,马上向武顺和贺兰敏月提出告辞。武顺也没挽留,让就陈易走了,贺兰敏月也看出了自己母亲脸上的不高兴,心里觉得惶然,更加不敢再留陈易。 和贺兰敏月单独相处时候那份甜蜜和温馨被武顺那阴冷的脸色破坏干净了,陈易心里有点沉重,他急切想知道武则天和武顺究竟说了些什么。不好意思向武顺开口,只能找武则天问询去了,他相信去问武则天,这个这段时间待他挺好的皇后娘娘,应该会告诉他什么。 打定主意,马上往大宝殿而去。他到大宝殿有名正言顺的理由,他是李治和武则天的保健医生,每天嘘寒问暖是他的责任,要是有必要,他可以无数次往大宝殿跑,没有人会阻拦他。顺利地进入了大宝殿,正候在外殿的武团儿快步迎了上来,陈易也向他说明了过来的原因,他想见武则天。 “公子,陛下和娘娘正在说事,你还是待一会再来请见娘娘吧!”武团儿小声地对陈易说道,脸上的神色不太自然。 看边上无人注意,陈易快速将武团儿拉到一处帏幔后,在武团儿惊慌失措中,压低声音问道:“团儿姐,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武团儿惊恐地看看边上,幸好没有人注意到,略松了口气,但看向陈易的眼神依然有点慌乱,犹豫了一下才道:“公子,奴婢刚刚听到,陛下和娘娘好似起争执了,所以你现在不能去见娘娘,你还是待一会再过来吧!到时……到时奴婢会和娘娘说声,要是娘娘会见你,奴婢再让人传你!好不好?” “那好吧!对了,团儿姐,你有没有听到陛下和娘娘是为什么事起争执的?”陈易依然压低声音问询。太宝殿内侍立的人并不多,这些人都在固定的地方站立,没有吩咐或者有特别的事,他们是不敢随意走动的,陈易拉着武团儿躲避的这处地方其他人看不到,因此他敢长时间问询武团儿事儿。 武团儿再瞄了一眼边上,再次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后,才轻声回答陈易的问话:“公子,刚刚陛下听到韩国夫人到大宝殿来,想宣夫人过去说话,但皇后娘娘以陛下身体未复原,需要静养为由,让韩国夫人回去了,陛下就埋怨了娘娘两句,娘娘也说陛下不体谅她姐姐!” “是这样啊!”陈易感慨了一下,再问:“韩国夫人来这里很久了吗?” “来了好一会,在陛下午睡后就来了,和娘娘说了半天的事!” “团儿姐,你到底有没有听到娘娘和韩国夫人说了些什么话?要是知道,请你告诉我,好不好?”陈易再次催问,他有强烈想知道这两个女人究竟说了些什么的想法。 “公子,奴婢真的不知道!”武团儿摇摇头,“娘娘和夫人说话时候,将奴婢打发出来,在外面候着,所以就没听到她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只是好像韩国夫人回去时候有点不高兴,可能是娘和夫人说了些不开心的事,所以……”武团儿有点紧张,不敢多说什么,“公子,奴婢真的不知道什么了!” 陈易有点失望,没从武团儿嘴里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也不再问询。 武团儿看出了陈易眼中的失望,有点紧张,犹豫了一下又说道:“公子,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陈易摇摇头,笑笑道:“也不是担心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公子,奴婢知道你一定在担心什么!你一定在担心韩国夫人反对你和……”武团儿抬头看了眼陈易,又马上低下头,轻声说道:“奴婢知道,你是在担心韩国夫人反对你和贺兰敏月的婚事,所以想知道今天娘娘和韩国夫人究竟说了些什么,会不会是有关婚事的事!” 被武团儿猜中了心思,陈易只能苦笑,“你说的不错,我是在关心这个,想必你也知道了娘娘的心思,唉……” 陈易长长的叹气让武团儿心为之一揪,狠了狠心后,咬着牙说道:“公子请放心,以后奴婢一定会细细向娘娘打探一下关于你和贺兰敏月间婚事的情况,也会留意娘娘和韩国夫人之间的谈话,有什么消息会马上告诉你的!” “那就多谢团儿姐了!团儿姐待我真好!”陈易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想对武团儿亲热一下,表示自己对她的感谢,但因为在太宝殿内,怕出现异况,又怕武团儿惊慌,不敢造次,只得放弃。 “公子不必这么客气,这些事奴婢原本早就应该去留意了,只是不曾料到公子如此在意……在意这事,不然今日也会留神打探一下娘娘和韩国夫人间的说话,”武团儿声音轻轻地说道。只可惜陈易没看清她的脸色,要是看清了,会发现武团儿的脸上满是落寂! 这时里面传来声音,受到惊吓的武团儿没顾的上与陈易招呼,马上走了。 陈易只得转出殿,在外面候着,想等一会再进来请见武则天。 不过只待了一会,武团儿就飞快地出殿来,看到陈易站在殿外,松了口气,马上拎着裙摆跑过来,作了一礼道:“公子,娘娘有请!” 陈易在回了礼,跟着武团儿往殿内走时,小声地问询:“团儿姐,陛下和娘娘说完事了?” “嗯,说完事了,陛下精神有点差,身子觉得乏,想再小睡会儿,娘娘出来处事了,听说你来求见,马上让奴婢出来传你了!” “哦?!”陈易随口应了声,没再问什么,跟着武团儿进了内殿。 大宝殿是很大的,有三重殿,李治和武则天寝处在最里面,另还有内殿和外殿,还有一些特殊用途的偏房。内殿与睡觉的地方并排,只不过面积稍小了一些。来到九成宫后,依然忙于朝事,时刻关注长安情况的武则天,大多时候在这里处置朝事,批阅奏本,接待一些重要人物。 陈易跟着武团儿进到内殿后,武则天已经在堆满奏本及方案的案几前坐下,面前有一本奏本翻开着,但武则天并没在看,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虚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武团儿上前禀报后,对陈易示意了个意味深长的神色后就退了出去,还将殿间相隔的帏幔拉上,将里面隔成一个几乎封闭的空间。 “陈易,你有什么事要向本宫禀报吗?”在受了陈易的礼后,武则天眼睛依然虚看着前面,声音淡淡地问道。 刚刚在殿外的时候,陈易想了很多,因为诸多的原因,在看到现在武则天这副神色后,有一份大胆起来,当下凑近武则天身边,声音很轻地说道:“娘娘,小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想向娘娘献上一计,定可解你心忧!” 这话让武则天一下子有了反应,马上转过头,冒着精光的眼睛看着陈易,一字一句地问道:“你知道本宫为何心忧?” “娘娘是为韩国夫人之事担忧,不希望韩国夫人呆在这时,呆在陛下身边!”陈易不避让地盯着武则天,这些天武则天对他的特别关爱让他有这份勇气。 “哦?!”武则天心里一惊,但脸上依然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没理会陈易的回答,而是再问:“你说有一计,你有什么计说来本宫听听?” 武则天虽然没正面回应他刚才的话,但陈易已经确定,武则天正是为武顺之事烦恼,甚至刚才和李治的谈论也可能是论及此,因此才会对他所说的感兴趣,这让陈易深受鼓舞,马上说道:“娘娘,小民略懂医道,知道一个人要是生病了,或者整天感觉困乏,那只能躺着休息,想做的事基本就做不了了,也不需要去担忧他做出什么让人不放心的事来!”陈易大有深意地说道。 这话让武则天眉头挑了挑,神色有点变了,不解地问道:“你这话是何意,不成是希望陛下……”话说了半句,却停了下来! 武则天的话虽然没就完,但陈易明白了她后面的意思,忙笑着摇头,“不,娘娘理解错了!” “那是什么?” “要是韩国夫人身子不适,需要静养,那她只能整天呆在屋里休养,没办法出来走动,一些娘娘担心的事也不可能发生!”李治的身体已经康复了不少。人有精神了,一些原本就会有的想法也起来了,身体的需求也要满足一下,美色在身边,当然会心动,何况是饥渴了很久的李治。 从一些细微变化上来看,陈易能猜测出来,李治的身体情况已经能让他去做某方面的事了,来长安前很可能与武则天有过这方面的“交流”,现在他只是因长途行进略显疲惫外,其他情况挺不错的,要是休息好了,精力恢复了,做那事应该有能力,只要武则天不需求过度就行了。 男人都是有花花心思的,身边有美女,会心生渴望,武则天跟了李治几十年,熟悉了武则天一切的李治对她肯定有点厌烦了,再好吃的美味吃多了都是这样的,身边人也一样!其他的美丽女人就如武顺及鲜花般灿烂的贺兰敏月对他的吸引力肯定非常大,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与武顺的**味道肯定比武则天这个正儿八经的妻子强,未得手的贺兰敏月味道更甚! 不过这两个女人要是一直身体不适,那被李治得手的机会肯定很小,李治总不可能对一个身体欠安的人用强吧?rs 第十三章 武顺病了 从大宝殿出来,陈易是浑身轻松,说服了武则天,让武则天接受了他的建议,他很有成就感。 要想办法让武顺生病,或者让她这段时间精神委靡,像个病人一样,对任何事都没兴趣,只想在房内静养,这对于精于医道的陈易来说是小菜一碟,他可以在任何人没觉察之中,就可以让武顺变成这个样子,因为他可以借为贺兰敏月查看伤口之际进入排云殿。当日贺兰敏月受伤之时,他就曾想过,要是她在九成宫的这段时间脚上的伤都不好,一直需要治疗,那李治基本就没机会打她的主意了,当时他就想过要是武顺也这样,那李治不是没借口对这对母女伸魔爪了吗?因为曾有过这样的想法,刚刚在殿外徘徊时候,他再次想到了这一点,并马上下定决心,要和武则天说。说之前他并没有任何把握将武则天说服,但他觉得,他说这件事可以让武则天明白他的心思,及他已经知道这件事的事实。 要是武则天同意了他的提议,甚至不反对他,他都会认为武则天这是对他的认同,他已经和武则天站在同一战壕上了。 有了“共同的理想和目的”,以后将这件事情说明白了,那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离开长安前,贺兰敏之要求他帮忙的事他一直记着,有了武则天的支持,陈易觉得贺兰敏之的嘱托他可以轻松完成了。当然,这不仅仅只是完成贺兰敏之的嘱托,也是他的心愿,无论于理于情,还是从男人的自尊和秉性来说,他都无法容忍贺兰敏月被李治所得,那样他会疯掉的。武顺是个很美丽知性的女人,性子温温柔柔,这样的女人让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对她有好感,心生怜意的。可以说,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愿意看到武顺和贺兰敏月这样的美女被李治那“行将就木”的老男人玩弄的,那是挑战男人的自尊,更不要说陈易已经把贺兰敏月当作自己未来的妻子,武顺将成他的丈母娘! 当初陈易和贺兰敏之聊事时候,曾说过要寻求武则天的帮助,只有武则天愿意帮忙了,事儿才能有完美的解决方案,如今他依然抱着这样的认定,现在武则天支持了他的想法,也就是说武则天的心思他也清楚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他需要考虑,但方向性的问题是不会错了。 陈易觉得他已经在改变贺兰敏之这一家子的命运了,并且他可以做到将他们的命运彻底改变,即使他的对手是皇帝,但有武则天支持,有他未卜先知的能力,李治还是可以对付过去的。 为了自己的幸福与“性福”,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豁出去了,以后他要将李治当作他的敌人,以战胜这个大唐的皇帝为荣,无论用什么手段。 陈易踩着轻松的步子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调配药物。 在来长安之前,陈易通过孙思邈及太医署准备了大量的药物,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利用这些药物调配出他需要的方剂。 ---------- 几天后! 大宝殿,神采有点焕发的李治和精神同样不错的武则天正坐着聊事,武团儿来禀,说陈易在殿下候见。刚刚是李治宣召陈易,正在排云殿的陈易赶紧过来了,他心知肚明召他过来要问什么事,已经在来的路上想到了如何回答。 “陈易,你医术不错,将朕的病也治好了,”抚着胡须的李治脸带焦急之色地问陈易道:“朕想知道,韩国夫人究竟患了什么病,这些天精神不振的?你能不能将她的病治好?” 来到九成宫后,武顺一直精神不佳,原本大家都以为她只是旅途劳累,休息几天就会好了,但五六天过去了,依然如此,而且精神好像更差了,连东西都不想吃,整天只想躺着睡觉、休息,只是偶然间会到外面走走。贺兰敏月也是如此,只不过稍稍比武顺好一点,而且她脚上的伤依然没有痊愈,触之“极疼”,走路都不太会走,每天陪武顺到院中逛逛都显得很吃力。 母女两人这副样子让武则天很是“担忧”,知道情况的李治也是忧心忡忡,立即将负责医疗事务的陈易召来问询了。 李治的问话没出乎陈易的意外,让他有点窃喜,他很想知道武则天在知道这情况后会有什么表现,但在偷眼看时候,却没从武则天脸上看出任何异样,只得按自己原来所想的回答:“陛下,娘娘,依臣诊查,韩国夫人并无身体的病症,她现在这个样子,只是水土不服而已!” “为何会出现这个情况?”武则天紧跟着追问了一句。李治也是一脸问询的表情! 陈易心里偷笑,但神情无任何的改变,拱拱手后再道:“陛下,娘娘,水土不服的情况是因生活环境的改变而起。韩国夫人久居长安,这些年极少外出,适应了长安的饮食及水土等生活环境,乍来九成宫这个与长安生活环境大不同的地方,就会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许多人离开原来一直生活的熟悉之地,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只是轻重程度有差异而已!” “哦,原来如此!”武则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侧头对李治笑了笑,“陛下,臣妾当年初来长安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每天饭食不香,吃了都想吐,长安的饮水都不习惯,过了好几个月才好一些,第一次去洛阳,也有类似的情况,当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还以为是思恋故土,不舍得离开母亲身边而已,却没想到还是水土不服!” 武则天说的堂而皇之,陈易更加想笑,“水土不服”要是武则天不知道,杀了他都不相信,这种一般人在远离故土,到一个生活习性及环境不同的地方,很可能会出现的身体异变,他认为大多的人都知道,武则天这个活了几十年的人现在才“恍然大悟”,只能是装的,只不过神情装的有点像而已。 李治对武则天的说法没有任何的异议,反面一副认同的神态,点点头后道:“皇后说的是,朕记的当年母后也和我说过类似的事,说朕小时第一次到洛阳,竟然有夜间发起了高烧,用药数日方退,把母后都吓坏了,呵呵!”李治干巴巴地笑了两声后,再问陈易道:“陈易,朕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朕今日也问你,可有办法消除这种情况,用药能见效否?” 陈易摇摇头,“此症没什么有效的药物治疗,只能靠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自己调节,有可能几日过后,她们就可以恢复了!” “那还有另外的可能吗?”武则天抢在李治面前回答。 陈易点点头,“有另外的可能,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有可能不适的症状会加重,甚至真的闹出病来也不定!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原本体制就弱,又经过了连续几天的行进,九成宫所在之地山势又高,气温比平地底很多,谁也不敢保证能不能在几天内就恢复!” 陈易说话间不看任何人的脸色,他怕在看李治或者武则天脸色时候,被李治发现什么异况! 李治皱起了眉,看了眼武则天后小声嘀咕道:“以往韩国夫人去往洛阳,路上行程更远,都未出现过这种情况,这次怎么会这样?” “陛下,洛阳是平坦之地,气候环境与长安相似,地势更是如此,九成宫位于山上,地势比长安高很多,气温也相差很多,此处的水味道与长安的完全不同,小民觉得应该是这些原因导致!”陈易说着抬头看了看李治和武则天,没从李治身上发现异常情况,还从武则天的眼中看到了一点欣喜,更受鼓励,继续说道:“还有可能与韩国夫人的体质有关,前些年韩国夫人年轻,体质好,现在年岁大了一些,体力与精气下降了一些,所以换了个新的环境,一下子适应不了了!” “那如何是好!”武则天追问道:“陈易,依你所想,如何才能让韩国夫人身体恢复正常?有见效快的药物吗?” “回娘娘,药物是可用一些,但有没有效果小民可不敢保证!”陈易低着头,不让任何人看到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再道:“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韩国夫人回到她熟悉的生活环境地方,那样是最好的治疗办法!” “陈易,你说的办法不可行,韩国夫人刚来九成宫,才住上几日,就让她回去,那样太劳累了,这样吧,你就依着她的情况施一些药,过几日再看看她的身体情况如何!”武则天脸上表现的有点不悦了,看向李治又道:“陛下,臣妾不同意陈易所提方法,韩国夫人随御驾一道来,怎么可以让她先回长安,要是旅途劳累,没有人照料,身体真的惹出病来,那如何是好?” “皇后说的在理!”李治想了一下后点点头,同意了武则天所说,吩咐陈易道:“陈易,这些天你多关注一下韩国夫人的病情,施一些药物,一定要想办法将韩国夫人的身体调养过来!朕这些天身体已经恢复,精气比以前好多了,只需依治疗方案服药即可,朕这里你就不要时常过来探望了!” “陈易,陛下的话你听到了吧?一定要想办法让韩国夫人身体恢复如初,你要是做不到,陛下和本宫都会责罚你的!”武则天说着眼睛直盯着陈易,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是,陛下,娘娘,那小民告退!”陈易“苦着脸”退出了太宝殿!rs 第十四章 先一步回长安 感谢qiilinn书友的两张月票,端午假期,唐远也在努力码定,求书友们月票、打赏、订阅、推荐票支持!多谢啦! ---------------- “子应,我娘的身体有没有关系啊?”排云殿殿,神情有点担忧的贺兰敏月问正为武顺检查身体的陈易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娘这些天茶饭不思,只想躺着休息的?” “敏月,你母亲应该是水土不服的关系,再加上旅途的劳累,这段时间精神压抑,没休息好等因素,才出现这样的情况!依我想,调养几日应该会好一些!”陈易笑着安慰贺兰敏月,“这种情况很多人都会出现,我刚刚来到九成宫那天,也有点这样的感觉,饭不想吃,任何东西都没胃口,吃了有恶心的感觉,喝这里的水也感觉味道怪怪,那个晚上都没怎么睡着,你没这样的情况出现吗?” 贺兰敏月想了一下,点点头,“是有一些,刚到这里的那个晚上,怎么都睡不着,这些天也睡眠不好!没什么胃口,饭也不想吃!” 其实呢,除了第一个晚上是因为旅途劳累及环境不适应没睡好外,其他晚上贺兰敏月睡的好的原因却是因为陈易之故,想的太多了,自己心猿意马,满脑子都是陈易的影子,他那坏坏的笑时不时出现在脑海中,当然就睡不好了!茶饭不思也是因为类似的原因,但她肯定不会这样说,这个理由也说不出口,打死她都不会说的,借着陈易说的话,她就顺势将自己的不正常开为往“水土不服”上推了! 见贺兰敏月顺着他的意思说,陈易有种“配合默契”的感觉,当下再道:“嗯,那你也要好好休息,一些可口的东西,如新鲜的水果、精制的点心都要吃一些,你让你母亲也要多吃一些,即使没胃口,也要强迫自己吃下去,我会调配一些改善胃口的药物给你们,也会让人准备一些富有营养之物,给你们备着,以备不时之需!人是铁,饭是钢,东西是一定要吃的,睡眠也要充足,那样即使感觉不太舒服,也不会将身体弄垮!” “嗯,我知道啦!”贺兰敏月笑吟吟地说道,还对陈易挤挤鼻子,表示自己的开心。 其实呢,她的胃口并不是很差,要是陈易陪在身边,她可以吃很多东西,如果陈易能再体贴一点,比如喂她吃啦,还是哄劝她一番,她保证会乖乖地吃东西,并且吃的不少,前提是要陈易陪在身边。要是陈易不在身边,她整天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饿! 不过因为母亲在身边,虽然有时候陈易会陪着她们母女用餐,但亲昵的举动是不可能有的,至多只是偷偷地拉一下手,趁武顺不注意时候对个眼神什么的。她非常怀念那天去瀑布那里玩的时候,受伤后被陈易抱着,吃着他喂食干粮的情景,非常温馨幸福。 只可惜,陈易要她装受伤一直不好,不能出去活动,她也只能配合陈易的安排,整天在屋里陪着母亲。母女两从还真像两个真正的病号,极少了排云殿。此间李治和武则天过来看过她们,也有点黯然于她们身体的不适上! 两人悄声说话间,武顺躺在榻上闭着眼睛休息,两人说的话她听清了一些,她已经对两人间亲密的行为“熟视无睹”了。这些天陈易时常过来,虽然说这个小男子在她们母女面前保持了很好的风度,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但自己这个女儿,却没那么好的控制力,不知不觉间就将地陈易的好感表现出来,甚至有时候撒娇、亲昵的举动都敢当着她这个当母亲的人面前做,算是过来的人她,如何会不明白是什么情况呢? 何况那天她和她那位当皇后的妹妹说了事,直截了当地问是不是私下许诺了陈易什么,虽然说自己的妹妹没有正面回应,但她从妹妹的话中明白了许多,也猜测到了自己妹妹的打算及接下来的安排,清楚了这些,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非常担心会有不可收拾的场面出现,但她无能为力! 甚至她连去想这件事情的精力都没有,这两天她觉得脑袋昏沉,整天睡不醒的样子,什么都不想吃,连水都不太想喝,刚到九成宫的那天有这样的感觉,但第二天就好了一些,没想到几天过去,不适的感觉更甚是,这让她很揪心,生怕自己得了病,让女儿担心,因此在贺兰敏月眼泪汪汪地陪着她时候,还强作笑道,安慰女儿说她没事,只是不适应这里的情况,过几天就会没事的! 她也有点感动于陈易的细心,这两天她身体不适,陈易来的更加勤了,替她仔细地检查,并将情况都问询明白了,也给她配制了一些药,甚至亲自拿过来。自死了丈夫后,她已经久未享受过这样的关怀了,虽然说陈易可能是因为女儿贺兰敏月的缘故才待她这样的,但陈易殷勤的嘘寒问暖还是让她心里感觉暖暖的。被人关心,被男人关心的感觉其实是挺好的,对于她这种寡居多年了女人来说尤其如此!虽然说李治是她的情人,两人保持这种见不得人的关系已经好几年了,但李治极少给她安慰,更不要说一些体贴的举动,她能理解李治,那是皇帝,不可能如一般男人那样细心地关怀人的,她能做的只是迎合,不敢奢求太多,现在陈易的关怀举动让她有点异样的感觉起来了。 陈易在追求她的女儿贺兰敏月,她也看的出来贺兰敏月对陈易很有好感,刚开始接触时候就这样了。但她觉得陈易与贺兰敏月并不太相配,就不出具体理由的那种感觉,好像觉得这两个年龄相仿的人,其实相差很多,两人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一样。她感觉陈易是个很成熟的男人,至少比实际年龄成熟好多,甚至她觉得自己在他面前,都没那种年龄比他大很多的感觉,她觉得这个小男人应该年岁与自己相差无几,其中还有许多不为人洞悉的东西在里面,让人觉得他像个迷一样,吸引着人去探索发现,但武顺也有这样的感觉,陈易这样的人,是极少有人可以理解他的。 正因为有这种感觉,让她有点不太好接受让贺兰敏月嫁给陈易,因此在与妹妹武则天说起贺兰敏月的婚事时候,明确提出了自己不太愿意将贺兰敏月嫁给陈易,她的理由就是陈易的身份及地位问题,两人相差太大了,门不当户不对,只不过武则天当时就否认了她的观点,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凭陈易的才学,以后加官晋爵是迟早的事,以后的成就会让任何人惊异,贺兰敏月能嫁给陈易,实是件幸事。 武顺正是从武则天这些话里明白过来自己的妹妹在作什么打算的,她也没办法再反驳。只是要她接受陈易这个女婿,却还是有点难度!有多种原因,具体哪一种占上风,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心里有点乱,再加上情绪不高,整天昏昏欲睡,武顺的思维不太清楚,想事情更加让自己的心变得乱七八糟,看上去精神更差!甚至在陈易和贺兰敏月一直说悄悄话时,连眼皮都懒的抬一下! 陈易和贺兰敏月说了一会说,终于停下来。 “夫人,药好了,让敏月喂你服了吧?”稍一会后,陈易的声音再次响起来,这是对武顺说的。 “娘,子应新配的药煎好了,也放凉了,女儿喂你服下吧,服了药就会好一些,明日定可起身下地了!”贺兰敏月拉着武顺的手,声音轻轻地说道。 武顺这才睁开眼,看了看面前的陈易和贺兰敏月,点点头,准备起身。 陈易和贺兰敏月也赶紧上前,扶起武顺,贺兰敏月坐到武顺后边,支着自己母亲的身体,从陈易手中接过药碗,给武顺喂药了!“娘,你慢慢喝,这药有点苦!” “夫人,你好好休息一下吧,”看到在贺兰敏月的帮助下,武顺喝完了药,陈易站也起了身,准备告退,再次冲贺兰敏月一笑,“敏月,你母亲身体没大碍,别担心,一会你陪你母亲说会话吧!我去皇后娘娘那里,将你和你母亲的情况和她说声,看看她怎么安排的!” “子应,要是我娘的身体情况不见好转,那如何是好?”贺兰敏月有点不舍得陈易的离去,追问了一句,眼睛还眨巴眨巴的! “那只有一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贺兰敏月很是好奇! 陈易冲贺兰敏月笑笑,瞄了眼眼睛睁开来的武顺,闷声说道:“那就是回长安,回到熟悉的生活环境中去,肯定能见好的!” “啊……” ----------- 两天后,大宝殿内,陈易再次向李治和武则天禀报韩国夫人武顺的身体情况,并请罪:“陛下,娘娘,小民为韩国夫人调配了不少的药,韩国夫人也服了,但却不见好,身体依然如此,茶饭不思,睡眠也不好!小民有愧于陛下和娘娘的信任,没办法治疗韩国夫人的病症,还请陛下和娘娘责罚!” “陈易,你真的无能为力吗?”武则天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 “请皇后娘娘责罚,小民真的没有太多的办法,两天下来,韩国夫人的情况依然如此,小民想不出办法来!”陈易低着头再请罪!昨天他已经和武则天私下说过武顺的事,大概情况都说了一下,两人唱双簧,就要唱的真实。他满意于武则天表现出来的威严,同时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诚惶诚恐。 “你自认为是神医,没想到连这样的小病都治不好,真该处罚你,不过……”武则天看了眼神色有点不悦的李治,话锋一转,“不过念在你此前治好了陛下的病,并为朝廷建言了那么多,陛下和本宫不想追究你的罪!” “多谢陛下和娘娘的不责之恩!”陈易赶紧谢恩。 “陈易,韩国夫人的病情真的没办法治疗了吗?”李治也终于说话了! “回陛下,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主韩国夫人回长安,回到她熟悉的生活环境中去,应该就会好了!”陈易非常坚定地说道。 这是他昨天与武则天商谈后说定的结果,一定要让武顺和贺兰敏月先一点回长安,与李治没有直接的接触了,什么事儿都不可能发生,以后要怎么处断,以后再想办法,陈易还对武则天说,要是他陪伴着武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路上他会拣机会劝劝武顺,以女婿的身份相劝。武则天想了一阵后还是同意了陈易的提意,表示她会想办法让李治同意,让武顺和贺兰敏月先回长安的! 李治听了沉默不语,武则天也一下子没说话,稍一会后,她才问陈易:“只有这个办法了吗?” “是的!”陈易点点头,“韩国夫人身体弱,不似我们身体强健的人容易适应,出了情况后不容易恢复,小民是怕她再持续几天这样的情况,会真的犯病,到时很难医治,即使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 “唔,说的有些理,看来只能如此了!”李治叹了口气后,无奈地认同! 陈易与贺兰敏月的事,武则天严格封锁着消息,虽然说有不少人看到陈易带着贺兰敏月出去,但只要李治身边的人不说,这些天大部时间呆在宫内的李治,依然不知道这事的,也无从知晓陈易和贺兰敏月之间已经擦出了火花!要是他知道陈易和贺兰敏月间有亲密的关系了,今天怎么都不会答应陈易的这个建议的!要是陈易知道这些,他肯定为当日冒冒失失带着贺兰敏月出去玩,还让贺兰敏月受伤的事而懊悔的! “陛下,臣妾也担心姐姐的身体,要真没办法,还不如让她早些回长安,臣妾不想接她来避暑,却让她带一身病回去!”武则天适应地表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态,甚至眼中都有泪滚出来。 李治有点烦躁,竟然一下子站起了身,挥挥手道:“媚娘,就按刚才所说的去办吧,这事就你去安排吧,让一些得力的人护送着韩国夫人和敏月回长安!” “是,陛下,臣妾一定好好安排!”武则天赶紧答应:“臣妾一定会安排得力的人,护送姐姐和敏月回长安!” 见此,陈易马上上前一步,趁热打铁道:“陛下,娘娘,小民愿意护送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rs 第十五章 就这样决定了 “陛下,娘娘,小民愿意陪她们一道回去,”见李治和武则天都为此担心,陈易自告奋勇地请求道:“陛下和娘娘一定是不放心,怕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在路上再出什么意外,要是小民在她们身边,职位她们回去,不只可以在路上照顾她们,万一她们有什么不好的情况可以随时处理!” “唔,朕觉得可以!让你护送她们回去,朕比较放心!” 李治几乎没有犹豫地同意了,让原本心里有点惴惴的陈易大吃一惊。他原本想着,李治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让他陪着武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的,有可能在武则天的坚持下,他可以成行,陪伴这对母女花回长安,但没想到,李治这么干脆地答应了,有种太阳从西边升起的感觉。 武则天也吃了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李治,仿佛像不认识自己的丈夫一样。 “陛下,你真的让陈易护送姐姐和敏月回长安?”武则天想不明白李治为何这样大度。她已经私下对陈易许了婚,潜意识里总觉得李治会知道这事,知道这事后会加以阻扰,因此在陈易提出由他护送武顺和贺兰敏月回去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李治会阻止,但却没想到,李治没考虑就同意了。 “媚娘觉得有什么不妥吗?”抚着胡须的李治收起了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疑惑地看着武则天,又看看陈易。 这次来九成宫,虽然说陈易差不多就是负责李治和武则天的“御医”,但凡事总要多一些考虑,宫中的太医还是带来了几句,陈易不在身边,宫中的太医还是可以负责起李治和武则天的身体监察,他们有恙时候也可以施药治疗的!何况李治在恢复了几日后,身体情况已经挺不错,气色比在长安时候好了很多,恍若两人一样,接下来日子基本不会有异常情况起来。而对宫中太医更加信任的李治,并不在在意这个少年人在不在身边,监视他的身体情况,因此让陈易离去,也不是特别在意。 还有一个原因是,虽然李治的病是经孙思邈和陈易的手治好的,但作为患者本人的李治来说,他并不认为是陈易治好了他的病,孙思邈才是替他药到病除的人。再加上有些另外的原因,差不多就是因为武则天对陈易过于信任,太多的事交给他去做了,这让他感觉心里不舒服,可以说他并不喜欢陈易这个人,有时候看到有种莫名的厌烦。 而且他现在并不知道陈易和贺兰敏月之间的关系,没有人向他禀报这方面的事儿,武则天暗自许婚的事他也不知晓! 武则天马上回过神来,笑着道:“陛下,臣妾没觉得有什么不合适,臣妾也觉得让陈易护送姐姐和敏月回去很合适,他懂医道,姐姐身体不适,敏月身体也不太好,需要有个懂医的人在身边照应!只是可惜,姐姐跟我们回九成宫才这么几天,都没在这里好好休息过,就要回去了!早知道这样,早知道姐姐身体这样弱,换了个环境会这样水土不服,原本就不让她来了,旅途颠簸,还真怕她吃不消!” “这次让她们母女辛苦了!”李治微微地叹了口气,脸色有点尴尬,不敢与武则天对视,借走回榻上的机会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让武顺和贺兰敏月一道来九成宫是李治的主意,他是知道武则天不情愿的,但武则天没明确反对,他也就此定了下来。今天武则天这样说,是有点借事讽他的味道,他体会到了其中的一些不满,原本在这件事上心虚的他不敢再说什么,只能逃避。 武则天明白此时李治的心思,原本心里的一点不安早已经没有了,得意之下也没再理论什么,只是吩咐身边的宫女,过去服侍皇帝,替李治捶捏一下身体,她自己走到陈易面前,在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后,吩咐道:“陈易,那本宫就许你护送韩国夫人和她的女儿回长安,免得她们再遭受水土不服之苦。不过本宫也警告你,路途中一定要保证韩国夫人母女的安全,万不能出差错!你也别太担心,安全护卫的事有人负责,你只要负责她们的身体平安就行了,要是出什么差错,她们在路途中病症加重了,陛下和本宫都会处罚你的!” “请娘娘放心,小民一定会尽心尽力照顾好韩国夫人和敏月,要是她们有任何意外,小民甘愿受娘娘的任何处罚!”陈易挺直身子答应,并对武则天笑了笑。 武则天也回以一个笑脸,但马上就收住了,还对陈易瞪了一眼。 “陈易,那你赶紧去做准备,待明日一早就出发吧,希望离开了九成宫,韩国夫人的身体就能好转!”武则天转头看了眼一边的李治,笑着道:“这个地方山势挺高,身体弱的人还真有点吃不消,希望陛下不要这样就好了!” 陈易不知道武则天最后这话是表示什么意思,他知道他可以离开这里了,当下对李治和武则天各行了一礼,即告辞而去。 ------------- 走出殿的陈易尽情非常舒畅,就似大热天喝一杯冰水一样舒服,他知道,在与李治为女人的“斗争”中,他赢得了第一个回合! 嗯,也不能说是第一个回合,当日啃咬了一番武则天的胸部,将她身体大部地方都按遍了,大占了一通她的便宜,这应该也算一出。如果与李治争夺女人算是一场战场的话,他已经在那个时候胜了一个回合,只是这个回合的胜利是见不得人,永远不会和人说出来的! 带着一副“小人得志”的兴奋,陈易来到了排云殿。他知道一会武则天就会派人来告知武顺,让事武顺和贺兰敏月准备一下,反正一会她们就知道了这事,他早一点过来,先将消息透露一下也没什么关系。贺兰敏月原本和武顺偎着说话,听到陈易求见后,马上就从榻上起了身,亲自迎了出去。 小姑娘没什么心机,平时又骄宠惯了,虽然有时候刻意在武顺面前掩饰什么,怕被自己的母亲看出什么羞人的东西来,但许多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或许她并没有意识到陈易过来,她去迎接有什么不妥当的,当局者迷啊! “子应,你今天才过来啊!”一见到陈易,贺兰敏月就撒开了娇,“我可一直在等着你来,你上哪去了?” 边上有武顺的侍女及小燕在,陈易不敢太出格,幸好贺兰敏月也没上来拉他胳膊什么的,他也保持着必须的礼节道:“敏月,刚刚我到陛下和娘娘那里去了,听他们吩咐了一通安排!”说着对贺兰敏月示意了一个特别的眼神。 贺兰敏月知道陈易有什么要紧的事和她说,忙示意陈易跟着她进来,在未走到屋子里,外面的侍女又听不到她的小声说话时,停下了脚步,问陈易道:“子应,陛下和娘娘吩咐了你什么事?” “陛下和娘娘决定,让你和你母亲先回长安,让我护送你们回去!” “啊?”贺兰敏月吃了一惊,继尔大喜,下意识地拉住陈易的手,“陛下和姨母真的这样决定了?” 自当日陈易带她到九成宫外面玩后,贺兰敏月一直期望着能再有机会一道出游,享受一下那份让她天天回味的浪漫,因此想一直呆在这片让她留下瑰丽回忆的地方,在陈易刚说让她和母亲先回长安之时,万分的不情愿,但在听到陈易将护送她们回去,又高兴的不得了。 来的时候陈易是随御驾而行,她和陈易接触的机会并不多,何况那时候两人关系远没现在这样亲密,并不是十分渴望能和陈易朝夕相处,但如今不一样了,她迅速地坠入了爱河,真想每时每刻都让陈易陪在身边。陈易护送她们回去,随行的人不会很多,一路上她有非常多的时间与陈易相伴而行。 虽然说母亲在身边让她不敢表现太过分,但能见到陈易,和他说说话,听他吹吹牛,就是一种满足,更不要说有可能两人还可以暗自拉拉手,拥抱一下什么的。有期望而生出的一份甜蜜让她抑制不住自己心内的喜悦,都有点失态了! 陈易当然比她沉稳,忙示意了一个要她小心的眼神,再笑笑道:“敏月,我们进去说话了,相信一会娘娘派来的人就会将此消息告诉你们!一会你们得赶紧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可能就要起身的!” 贺兰敏月点点头,好不容易将那份喜悦藏了起来,领着陈易往里面走。 正在此时,武则天派来传话的人也到了排云殿。 “什么?陛下和娘娘让我和敏月先回长安?”武顺吃了一惊,看看面前那位传信的人,再看看神色古怪的陈易和贺兰敏月,也没再说什么,点点头,对传信的人挥挥手,“知道了,你回去回禀陛下和娘娘,就说我们完全听从陛下和娘娘的安排!”此时的武顺以为,让她回长安是武则天的主意。 不过武顺的疑惑也很快就消除了,因为在接近傍晚时候,武则天过来看她,将事情的经过全告诉了她,并转告了李治的话,让她回长安好生休养,一定要把身体养好!rs 第十六章 武则天再次引诱 “陈易,本宫真没看出来,你做事情还挺有手段的!” 大宝殿的偏殿内,一处接近全封闭的小房间内,陈易正在替武则天按捏。 明天早上就要离开九成宫了,原本陈易想准备一下,早些休息,睡个好觉,免得路上困累,但没想到在傍晚时分,武则天却使人来传他。在他过去后,武则天告诉他,今天晚上,让他替她好好按捏一下。武则天的理由是,她初来九成宫,身体的疲惫没完全消除,而陈易却要回长安,再次让陈易伴在身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因此在陈易离开九成宫前,得好好替她按捏一下,将她身上的不适消除。 陈易当然只能答应! 他也知道,武则天召他晚上过来,并不只按捏这么简单,肯定有一些事要私下吩咐的! 果不其然,在刚刚将武团儿遣出去“望风”,陈易开始按捏后,武则天就这样“称赞”了一句。 “娘娘,小民只是想帮你而已!”陈易嘿嘿地笑着,“娘娘不责小民胡乱做事,小民就很高兴了,实不敢当娘娘这样称赞!” “唔,虽然你有点胆子大,不过本宫不责怪你,”武则天从榻上侧过头,看着陈易,“看你做事还算牢靠,以后本宫还会将许多事交给你去做的!” “多谢娘娘信任!”陈易大喜,他自己这是武则天对自己示宠的一个表示。 “不过本宫也警告你,凡事都要小心为之,千万不要让人讨厌你,特别是陛下,本宫看陛下现在待你就是这样,他不喜欢你。不然这次不会让你离开九成宫的!”武则天盯着陈易看,眼神中有些特别的东西在闪动,嘴角还微微地抽了抽。 “多谢娘娘的提醒,小民一定会注意的!”陈易还真感谢李治的讨厌,不然这份护送一大一小两美女的美差不会落到自己头上来。虽然这么想,但陈易还是觉得奇怪,为何李治会对他没好印象? 要知道李治已经听说了他所提的关于粮食作物种植,及有关高丽战事的看法,而且还当着武则天的面称赞过,按理说李治应该赏识他,会召他过去细细交谈一番才对。 难道就因为他与贺兰敏月这么亲近之故吗?还是因为与武则天间的暧昧关系被他发现了? 想想应该是前者,来九成宫后带着贺兰敏月出去游玩太明目张胆了,李治肯定知道了这事,所以才对他不感冒,甚至厌烦的!只是这样,为何又让他送武顺和贺兰敏月回去呢?陈易不得其解。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他当然“乐享其成”,就顺着这样的安排做下去,有空回程路上好好琢磨琢磨这件事吧,有什么感觉不妥当的地方好好想一下。 两人一下子没了话语,在陈易恰到好处的按捏中,武则天不再说话,只是轻声地呻吟着,以此表达自己身体的舒服感,陈易也卖力地按捏着。在陈易换了个手势,移到武则天手臂上按捏时,武则天趁着侧身的机会,看了眼陈易,又说话了:“陈易,有一事本宫可要责你了!” 陈易的手为之一滞,有点紧张地问道:“娘娘,小民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因为前几日带敏月出宫去游玩的事?” “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还不算大错!”武则天示意陈易暂停手上的动作,并扶她坐起来。 在陈易依言照办后,武则天也坐起了身子,陈易也顺势给她后背塞了个靠垫。武则天满意于陈易的细心,露出了个笑容后再道:“陈易,本宫知道,你并不是故意而为之,只是性子使然之故,你年少轻狂,许多事你又不知情,不知道哪些事该做,哪些事不该做,在得知本宫想将敏月许你为妻后,欣喜若狂,而你与敏月又相互喜欢,这次来这时避暑,你们两人又恰得闲,带她出去玩,增加感情无可厚非!但你要知道这是在皇家离宫,许多人会将事儿禀告陛下,要是陛下知道你和敏月这般,他一定非常不喜欢,甚至会加以干涉和阻扰!那样你就有不小的麻烦,你的婚事告吹也有可能!” 看着陈易露出的紧张神色,武则天又有点心软,放缓了语气说道:“所幸此事本宫已经严加吩咐,不许任何人在陛下面前嚼口舌,至今陛下不知此事!只是现在能瞒陛下一时,终不能瞒其一世,如何让陛下接受这事,接受你和敏月的婚事,本宫会慢慢想办法,但你就不要给本宫添乱了!” “是,娘娘!”陈易起身,退后一步,恭敬地对武则天行了一礼:“多谢娘娘提醒,多谢娘娘教诲,小民年少无知,行事张狂,所做的事让娘娘你担心了,以后小民一定会小心行事,万不敢再给娘娘添乱,也请娘娘责罚小民,不然小民心里不安!”武则天的话倒是让他安心了不少! “好了,别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本宫还不知道你心里所想,以后你还会约敏月去卿卿我我的!”武则天嗔了一句,重新躺下身子,“虽然你做的事让本宫要多点心思去处置,但你也替本宫解决了一些难办之事,本宫也不和你计较这些了,本宫身子乏,你好好替我按捏一下,要是像上几次那样,你按捏过后,能让本宫舒爽几日,每天能睡个好觉,那本宫也不和你计较了!” “多谢娘娘的宽宏大量,小民一定悉心替你服侍!”说着陈易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小民一定会更加卖力,保证娘娘你比上几次还要舒服!” 看到陈易脸上的坏坏笑容,武则天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不知觉地露出点羞态,横了陈易一眼,脸朝下躺了起来。 刚刚所说的事有点过于沉重,与按捏时候需要的轻松氛围不太相符,接下来自己时间内,陈易也拣些有趣的事,或者他自己瞎编的有趣故事,讲给武则天听,很快就把武则天逗乐了。陈易所讲这些有趣新鲜之事,大多是武则天不曾听闻,惹的武则天兴致大起,还时不时追问几句。 见武则天随着他话题的主题转,连心情也为之起伏,陈易有点得意,想着女人都有相似的性格,凡事都好奇,有八卦心思。让武则天心思随着他话题转,陈易为之兴奋,继续发挥他胡扯乱讲的优点,将更多的趣事讲了出来! “陈易,你又在胡说了!哪里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一天可以行进几千里,人又不是神仙,不会飞,哪里会跑那么快,驿站的快马,一天能跑六百里,已经非常了不起,你说的不需要马拉的车,怎么可能这么神奇!”武则天开始驳斥陈易的吹牛了! 知道自己说的太兴奋,将一些后世之物说给武则天听,惹的这个女人怀疑了,陈易只得嘿嘿笑着瞎扯:“娘娘,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说是有这样一个另外的世界,技术非常先进,有许多我们闻所未闻的东西,他们不只可以坐这样的东西出行,还有其他,还会有飞的一些东西,能载着人上天!嘻嘻,娘娘,此真是我听别人说,然后加上自己的想象而得,娘娘就当我在瞎扯吧!只要能逗娘娘开心,小民会瞎扯更多,只希望娘娘不要责罚小民就行了!” 见好就收,让武则天开心,越加喜欢自己,吹牛逗乐的目的就达到了,陈易不会将牛皮吹破,也不给武则天刨根问底的机会,马上转移了话题:“娘娘,你换一下躺姿吧,小民给你捏一下你的腰腹部,一会腿部也给你捏一下,这几日娘娘劳累,几处地方一定很酸!” “唔,那好吧!”武则天依言翻了个身,仰面朝上,眼睛也顺势闭上,只是脸上一点娇羞之态将也一些异样的心思表露无疑。 武则天的神态给了陈易以鼓励,他也很大胆地在武则天柔软的腹部及胸部以下位置按捏起来。 这是人身上比较脆弱的部位,也是感觉神经分部丰富的地方,触及许多人会忍不住痒意,身体起反应。武则天也是如此,陈易的力道虽然恰到好处,因为心里一些别样的心思起来,意志控制能力下降,还是忍受不住痒意,扭动起身子来。 在武则天扭动身子之时,陈易按捏的手时不时触碰到她高挺饱满的胸部,几次下来,见武则天对他有意无意的侵犯并没任何不快,反而好像有点欢迎,陈易胆子也越加的大了,手按捏的部位距离其高挺的山峰越来越近,还故意在那两处高地周围绕圈圈。一番惹有惹无的刺激下来,这几天被一些事勾起了情欲的武则天,身体的渴望马上上升到一个很高的程度,半睁的眼神迷离,嘴里发出的轻哼声越加的话人,还在陈易手动作间,故意动一下身子,让自己饱满的胸部与其手相接触! 只不过陈易只是在边上打游击,就是不来直接的动作,这让武则天有点失望,终于忍不住开口:“陈易,本宫这里又胀了,胀的难受死了,你再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像上次一样,替本宫消消胀……” 昏暗的灯光中,武则天的眼中有异样的色彩在闪,并努力地将胸部挺了起来。 一听这话,再看到武则天的肢体动作,陈易刹那间热血直冲头顶,那双早就想去握一把柔软面筋的手,也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rs 第十七章 坏事接着做 带着一种征服成功后的喜悦,及肚子略微饱胀的感觉,陈易走出了那处偏殿。 而武则天已经在“欲望”得到一定程度的满足后,睡着了,非常安详地进入了梦乡。 此次陈易对其身体侵犯的尺度比上次大了不少,可以说能摸、能捏的地方都触摸到了,武则天身上的一些部位的形态也在昏暗的灯光下进行了“鉴别”,可以说差不多目睹了大部地方的“真容”,尺寸弹性什么的都有点数,只差真刀真枪的战斗了。 依常理推测,陈易觉得和武则天来个最亲密的接触不需要太多时间。他并不排斥与武则天之间发生实际的关系,现在的武则天身子还算清白,还没到历史上广养面首的阶段,不会让人觉得恶心。从另外一种角度来说,与一国皇后,历史上非常著名的女人来点什么,甚至将其推倒,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非常有征服欲的陈易也是如此,潜意识里他渴望与武则天间真有这种关系发生。 只是他也明白,即使与武则天之间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也只是肉体上的吸引,各取所需,不会涉及太多的感情。要与武则天这个当朝皇后,比他实际年龄大了差不多一倍还要多的女人产生男女之间的恋情,陈易觉得有点匪夷所思,即使从外表上看,武则天并不显老,而在与她的接触中,陈易也没感觉到两个年龄相差悬殊,但两人间的“代沟”还是明显存在的,感情不可能上升到那个高度! 陈易也知道,如果真的发生了实际的关系,并且接着与武则天保持“情人”关系,即使只是肉体所需的情人关系,风险也是非常大了,现在李治还健在,还是大唐实际的最高统治者,这个当年给老爹载了“绿帽子“的色狼,肯定不可能容忍自己被别人戴同样色彩的帽子。 要是这样的事被李治知道,那他小命可能就要玩完。即使今天这样的事被李治知道,也有可能发生类似的事,想到这,陈易的心扑扑乱跳,一种担心,一种担心后的刺激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是在玩火,很可能引火上身,只是这诱惑着实够大,自有这想法起来后,怎么都无法将其泯灭下去,一份原始的渴望,一种冒险的冒领左右着他,让他欲罢不能。 带着复杂的心思走出殿后,陈易看到候在外面的武团儿,邪恶的心思灭了一部分,但又有另外一部分起来。某方面的欲望没有得到发泄,憋着很难受,看到俏丽的武团儿在,忍不住起花花心思! 看到陈易出来,武团儿马上迎了上来,有点焦急地问道:“公子,娘娘她现在如何了?” “娘娘真的很累了,我只按捏了一会,她就睡着了,团儿姐,现在娘娘刚入睡,你先不要去吵醒她,待一会再进去看看吧!”陈易低声说道:“只是不知道今天娘娘要寝于何处?一会要不要起身?” “娘娘刚才说了,要是她睡着了,就不要叫醒她,让她一直睡在这里,直到她自己醒过来为止!”武团儿也是低声说道:“前两天,陛下和娘娘都是寝于一处,今日陛下早早睡了,娘娘说她就不去吵醒陛下了,单独睡!” “原来如此!”陈易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公子,你怎么了?”看到陈易脸色的变化,武团儿紧张地问道。 因为李治在身边,陈易替武则天按捏时候,把风的武团儿很是紧张,虽然说陈易现在的身份是医生,需要时常替武则天按捏治疗,这事许多人都知道。但武团儿总觉得陈易为武则天按捏不只治疗这么简单,其中包含着其他什么,甚至有一些她不敢去想的东西在里面。 因此她生怕被什么人撞破,被人看到不该看的场面,很小心地在外面守着,陈易替武则天按捏治疗期间,她自己也不敢进去打扰。但又怕真的有人来打扰,她不知道如何阻止,可以说在陈易和武则天单独呆着期间,她心里一直很紧张、惶恐,非常担心出现什么情况,看到陈易出来,才稍稍放心! 而她问陈易的话,是想知道有什么需要她去收拾一下的,避免其他人进去后,看到不该看的东西,虽然上次陈易单独替武则天按捏后,她进去后并没看到什么特别之处,但潜意识里总有这样的感觉,需要她清扫尾巴的感觉,想着一会怎么都要进去看看,避免有什么痕迹留下来! 刚刚她所说的话让陈易变了脸色,她心里的担心更甚,问询也是下意识的,也不知是滋味。 看到武团儿一副焦急的神色,陈易赶紧摇摇头,笑笑:“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要是我明日回长安后,娘娘夜间又睡不好,她想召我来替她按捏治疗,那我如何是好,是不是该快马赶过来……嘿嘿,那样也太累了!” 见陈易是在想这个,武团儿松了口气,也终于露出一个笑容:“公子倒不要担心这个,娘娘应该不会这么折腾人的,大不上让奴婢等人替她按捏一下,只可惜,奴婢没有公子那样好的手法,娘娘都不太满意!” “那我什么时候教教团儿姐?”陈易看着武团儿,露出点坏笑,“待有机会,我手把手教一团儿姐,让你明白怎么样的按捏最让人觉得舒服,也没有治疗效果,只是不知道团儿姐有没有兴趣学?” “嗯……,啊……”武团儿从陈易坏坏的笑中读懂了一些言外之意,俏脸一下子红了,羞涩的侧过头去,不知道该答应还是不答应。 娇羞的美女最是动人,看到在自己面前低眉敛首的武团儿,陈易不禁心中一荡,做贼一样看看周围,没看到有任何人后,伸手一把将武团儿搂在了怀里。武团儿大惊,下意识地挣扎着,“公子,你别这样,一会让人看见,奴婢会被打死的!” “不是没人看见吗?这里除了团儿姐和我,没人敢走过来!”陈易附在武团儿耳边低声说道:“团儿姐,明日我就要回长安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团儿姐,今日有这么好的机会,团儿姐难道就不想陪我说几句话吗?” 两人所站之地是一个转角的地方,边上有厚厚的帏幔遮着,不只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动静,连里面的说话声也不可能听到,正因为所站之地这样“隐蔽”,陈易才敢对武团儿动手动脚。 原本惊恐万分,拼命想挣扎的武团儿在听到陈易这话后,停止了动作,抬起头,一副可怜巴巴的神色看着陈易:“公子,奴婢知道……知道你明日要回长安了,只是奴婢害怕,这里……这里……嗯,”武团儿飞快地看周围,没异况看到后也大着胆道:“奴婢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到公子,心里还真舍不得!公子,你为何刚来几天,就要回去啊?” 这应该是最无奈的问题,武团儿当然知道陈易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回去,她略略猜到其中的缘故,并明白很多,甚至想到这一切全是陈易在那里做手脚,但这话怎么都不能说出来,而且她也是希望,陈易的愿望能实现,虽然她对陈易要娶贺兰敏月有点愤愤,但这只是女人吃醋的一种表现,无论如何她都不希望陈易这个夺走了她初吻的男人,出现什么意外,她不希望陈易被人责难,也不希望陈易的愿望落空,在一定程度上,她非常希望陈易能心想事成,顺利将贺兰敏月娶回家! 但她心里还是挺觉得委屈的,特别是陈易对她做了什么,而又和贺兰敏月谈情说爱,有种很重的失落感,甚至有点哀怨,只是不敢当着陈易的面表露出来,只能以“白痴”的问题来表示什么。 陈易如何不明白武团儿的心思,当下搂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在武团儿脸都红起来时,才笑着道:“团儿姐,你别担心,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的,明日即将分别,我今日也想和团儿姐好好亲热亲热,免得让团儿姐抱怨!”说着用力将武团儿搂在怀里,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两团饱满的压迫。 因为紧张,又被陈易紧搂着,武团儿差点喘不过气来,一张俏脸已经像红纸一样。不过吸入鼻间陈易那醉人的男人气息及被紧搂着那醉酥的感觉让她连挣扎都放弃了,甚至还在一会后伸出手,紧紧地搂着陈易的肩膀,不过身子却不停地颤抖着,将她心里的紧张表露无疑。 陈易伸手抚摸着武团儿的脸,在美人儿呼吸越来越粗重之际,吻上她的唇! “嘤咛……”声中,武团儿的小嘴彻底沦陷,而她也随之迷醉于陈易那略带粗暴,但非常让她着迷的热吻中,并努力回应着,想尽是给陈易一个美好的回忆。因为太投入,陈易那双魔掌什么伸入她的胸襟中,肆意玩捏着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宝贝都不知道,直到胸前传来一阵阵酥麻,说不出感觉的舒服时才回过神来,但她已经做不出任何拒绝的动作,软着身子,任陈易宰割了! 第十八章 初吻 陈易护送着武顺和贺兰敏月这对母女踏上了回长安的行程。 在向李治和武则天告辞,骑着马跟在武顺和贺兰敏月的车驾后,跑出九成宫所在地时,陈易还有点不太相信他真的成功地戏耍了李治,将皇帝蒙骗了,把武顺和贺兰敏月从李治的魔掌下“解救”出来,送回长安!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他不敢相信!想来想去只能以“幸运”来形容了! 上了路了陈易心情大好,而天气似乎也特别照顾他,让他感觉到了“主角光环”的存在! 虽然说李治和武则天外出避暑,但此时天气还不是很热,再加上又进入长安的多雨时节,时不时会来几场急雨,或者连续下上几日蒙蒙小雨,在盛夏将临之际,长安一带的天气倒还算凉爽,相对凉爽的天气给出行的人带来了一定的方便,让陈易原先担心太热让武顺和贺兰敏月受一些若的担心也消除了。从长安出发往各地的官道铺的挺好,特别是到皇家离宫别殿所在地的官道,一般都有碎石或者砂石,一些要紧地方甚至有青砖,筑路的时候也压夯的很实,下几天的雨基本都不会起泥泞,这一点相比较南方就好了很多。此时南方正是梅雨季节,未辅就碎石青砖的路,大部泥泞,出行的人都是深一脚、浅一脚的,车辙经常陷在泥淖中,后世时候生于南方,长于南方,小时候吃过这样的苦的陈易,还担心着回长安的路不太好走,但在上了路后,却发现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一路行去,基本没遇到泥泞之路,即使一些难行路段,有护卫的军士在,根本不需要他操心,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此行武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护卫的任务由金吾卫军士负责,共有一百五十名军士,由一名校尉率领,这名校尉又是听命于陈易,而陈易又非常懂的照顾人,事事从武顺和贺兰敏月舒服的角度出发,尽量避免让她们出现意外和麻烦,因此行进途中挺顺利,但护卫的军士却有点累。 整体的天气虽然可以用“凉爽”来形容,只不过中午时候还是挺热的,车驾行进时间选择在晨间及下午接近傍晚时分,避开中午最热的时间段。这样安排,武顺和贺兰敏月不会太辛苦,但行进的速度就快不起来了,一天走个三四十里已经很不错了。 但没有人抱怨行进速度太慢,至少陈易和贺兰敏月都不抱怨,两人倒挺希望就这样慢慢多走几日,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一道,吃饭休息都在一块也没人会说什么,甚至躲起来亲亲热热也没人会来管,只要不被武顺发现就行了。 武顺精神不佳,车驾行进时候基本在闭目养神,与贺兰敏月的话也不多,与陈易更是有少交流。 有太多的事需要她去想了,再加上药物的作用让她怎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陈易并不担心武顺的情况,他清楚再过几日,武顺的病恹恹样子就会消除,只要她不去担什么心,不焦虑什么,昏昏欲睡的样子就不会有了! ---------- 九成宫至长安路上遍处驿站,几十里就有一个,车驾行进休息地方全在驿馆中,驿馆是个好地方,吃住全提供,一条龙服务让陈易不要担心任何事。只要把车驾带到驿馆中,热腾腾的饭菜就送上来,水果什么的都有提供,武顺和贺兰敏月洗澡的热水也会准备好,还不要花一个子,比后世的旅馆好多了。在某种程度上说,百姓的血汗钱就浪费在这里! 在九成宫休息了几天,人有点安逸了,第一天上路,又赶了较多的路,贺兰敏月这个娇小姐和武顺这个养尊处优的贵夫人觉得很困乏。武顺早早就睡了,贺兰敏月强撑着还想和陈易聊一会天,但最终忍不住困意,在陈易的催促下,回房间睡觉了。 第一天许多事要他布置,要他操心,又感觉肩膀上的担子重,陈易也觉得困,在将贺兰敏月哄睡,和领军的金吾卫校尉商量好第二天的行程安排后,他也去睡觉了! 第二天,人适应了,也不觉得很疲劳,陈易和贺兰敏月的精神都挺好。武顺依然如前一日一样,早早回房睡觉了!贺兰敏月却是磨蹭着不愿意这么早就回去睡觉,缠着陈易要他给她讲好听的故事。 因为怕吵着武顺休息,影响她的康复,陈易在安排住宿时候,令驿馆给母女两人各安排一间房子,当然这其中有陈易的私心作祟。正是这样的安排,让陈易和贺兰敏月有单独相处的机会。武顺和贺兰敏月的房间是隔壁,说话声音大一点都可以彼此听到,为了不吵着武顺,也避免让她发现什么,两人说话是躲在屋子的外间,用来待客的桌案前。 “子应,我今日还想听你讲一个故事!” 在九成宫的日子,及回长安的路上,已经听陈易讲了不少有趣故事的贺兰敏月,两手拄着下马,可怜巴巴地看着陈易,极尽温柔的请求让任何人都不忍心拒绝。 “敏月,今**累了吧,要早些睡觉,明日还要赶路呢!”陈易很不忍心拒绝,只能找借口! “不么,我昨天晚上睡饱了,今天早上又起的迟,路上时候又小睡过,现在一点都不困,我还不想睡,你再给我讲些新鲜事么!”贺兰敏月继续装可怜样,两只楚楚动人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陈易,又似想到什么,露出委屈状,“你是不是不想讲有趣的事给我听,讨厌我了?” 面对女人杀手锏一样的无赖,陈易除了投降别无选择,当下马上陪着笑解释:“敏月,我是担心你累着,想你早点睡么!你看,你母亲都睡着了!不过你要真的不想睡,那我当然会再陪你一下,要不,我们到外面走走,夏天的夜晚外面一定很凉爽,我们看星星去,好不好?” “好啊!”贺兰敏月马上雀跃欢呼地答应,这比陈易答应再给她讲趣事还要来的诱人,当下马上站起身,来拉陈易的手臂,“子应,那我们快些走吧,你陪我看星星去!” 陈易笑着起身,拉起贺兰敏月的手,就往外走。 贺兰敏月稍稍犹豫了一下,也任陈易拉着,羞搭搭地跟在后面,走出了房间。 但在出了屋后,陈易还是马上放开了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外面有看守及巡逻的军士,他与贺兰敏月的关系未公开之前,总不能当着众军士的面拉拉扯扯,搂搂抱抱。要是被军士看到,并悄悄议论,不说传到李治和耳中去会发生什么,即使让武顺听到,心里也肯定不舒服的。 当着武顺这个母亲的面,和她的女儿勾勾搭搭,换作谁都会脸上挂不住的。 驿馆里面当然不是看星星的好场所,没有气氛,看不出感觉来,要想好好看星星,当然要找个没人的僻静之地。两人心有默契,没交换意见就想到走出驿馆去看。在和那名领军的吴姓校尉打了招呼后,带着一些铺垫之物的陈易带着贺兰敏月走出了驿馆。 驿馆后面有个山坡,山坡上有个凉亭,陈易在走出守卫军士的视线后,马上就拉住贺兰敏月的手,往凉亭走去。没有人看到,贺兰敏月的胆子也大了,不再僵硬地任陈易拉着,还使上点力气,紧紧地握住陈易的手,最终两人十指相扣着,走进了凉亭。 凉亭上有一石桌,桌边有石凳,陈易在石凳上铺好遮凉之物后让贺兰敏月坐下,他自己蹲在一边。 “子应,夜色好美啊!”贺兰敏月在环顾了周围一圈后,忍不住惊呼赞叹。 今天月亮挺大,将周围一切隐约地照亮,所有景物在夜色中显现出形态各异的怪像,让人浮想联翩,天上一轮半圆月,满天的星斗拱卫在月亮边上,从来没有特意走出到外面看夜景的贺兰敏月忍不住惊叹。夜色美,更是因为相伴的人给予好心情,要是没有好心情,再美的景色都看不出感觉来的。 “敏月,你听说过牛郎织女的故事吗?” 贺兰敏月点点头,“小时候听娘讲过,但差不多忘记了,子应,你再给我讲讲吧!” “好的!”陈易点点头,抓着贺兰敏月的手,以另一手指着天上的牛郎星和织女星,绘声绘色地给她讲起牛郎织女的故事来。 陈易声情并茂的讲述惹的贺兰敏月很是感伤,听到动容处,眼泪都止不住流出来了。 “子应,你说王母娘娘为何这么狠心,不让牛郎和织女团聚,最后……最后只让他们每年见一次!”忍不住心里的悲意,贺兰敏月靠在陈易的肩膀上,幽幽地说道。 陈易揽住贺兰敏月的手,感叹一声后道:“这世上总有许多事人是无能为力的,即使两人感情很深,但没有人成全他们,他们也只能和牛郎织女一样,只能相望而不能相守!” “子应,你是不是担心也有人如王母娘娘一样,阻止我们……阻止我们……”贺兰敏月不敢将结果说出来。 “肯定有人不愿意看到的!”陈易笑笑,拉紧贺兰敏月的手,“不过我们大唐的王母娘娘,却是会成全我们的,你别担心,我们不会成牛郎和织女的,即使有比王母娘娘更厉害的人阻扰!” “但愿如此!”贺兰敏月当然知道陈易所指是何人,牵强一笑后,将头完全靠在陈易肩膀上,“真希望陛下和母亲会同意我们的婚事,子应,我现在真觉得,我离不开你了,每天都想和你在一起!” 借着夜色,贺兰敏月说出了这句羞人的话,她自己都惊讶于自己的大胆,怎么敢当着陈易的面说这样的话呢?陈易回头灿然一笑,在一手紧紧握着贺兰敏月手的同时,另一手揽住她的腰。 贺兰敏月身子微微地颤了一下,没有躲避,任陈易搂着。 两人一下子没了言语,就这样静静地靠着,眼睛看着面前那虚幻的夜色。一切尽在无言中,沉默有时候并不是没有话说,而是不希望用话语将一副静谧及默契打破。世界上不是只有语言可以用来交流的,肢体的接触,静静的依靠,眼神的交流,完全可以将各自的感觉传递给对方。 陈易和贺兰敏月现在就是这种感觉,虽然没说话,但两人似乎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觉得对方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偶尔手指之间的动作,身体的扭动更是将这种交流推到另外一种境界和高度。 虽然是夏日,但晚上还是有点凉的,陈易感觉到了放在他掌间的贺兰敏月手的微凉。 “敏月,冷吗?”轻轻的声音并没将一份静谧和美好打破! “是有一点!”贺兰敏月缩了一下身子。 还真有点冷意起来,她渴望有人给她温暖,渴望有温暖的怀抱! 没有任何的犹豫,陈易伸手将贺兰敏月揽住,稍稍一用力,美人儿娇呼一声中,整个人倒入他的怀里来!刚刚那份静谧和温情被打破了,在贺兰敏月身子微微的颤抖中,另外一份让人更加向往的情景起来。两人好像都料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易心里有点激动,接着贺兰敏月的手都在微微的抖着,而贺兰敏月的心跳和呼吸都加快,在陈易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并进一步抱紧他之时,喘气声粗重的与那天爬山时候有的一比。 “敏月!”陈易低低地唤了声。 “嗯!”正沉浸在陈易宽大怀抱所带来的那份安全感及甜蜜中的贺兰敏月下意识地应了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陈易,不知道陈易唤她做什么! 陈易轻轻地将贺兰敏月的头抬高,让她与自己近距离地面对面,借着昏暗的月色打量怀中的美人儿起来!原本不太漂亮的人在朦胧的夜色中都会显得很动人,更不要说原本就倾国倾城,美的让人觉得眩目的贺兰敏月,眨着月色光辉的脸就在离陈易眼睛不远处,有些不真实,陈易痴痴地看着。已经忘记问询陈易刚才唤她做什么的贺兰敏月被陈易那闪着亮光的眼睛吸引,也是怔怔地看着陈易。 迷离的眼神交融在一起,渐渐激发出柔情和火花来,两人似乎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但两人都没躲避。陈易的头慢慢地低下去,贺兰敏月在能感受到陈易呼出的热气后,自然地闭上了眼睛,在心跳越来越快中,渴望着一个特别的时刻到来! “啊……”在贺兰敏月微微的一声低叹中,两人那四瓣火热的唇粘合在了一起!rs 第十九章 相伴母女花(上) 唇舌交融,仿佛世间的一切全不存在了,从未被任何一个男人这样侵犯过,从来没有尝过与人亲吻滋味的贺兰敏月,在最初的迷茫和羞涩后,也大胆地迎合来,紧紧地抱着陈易,以她自认为不错的方式与陈易那强势侵入的舌纠缠着,只是没有任何经验的她,很是笨拙,还几次咬到了陈易。 陈易当然不会介意贺兰敏月的笨拙,他还得意于她的纯洁,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喜欢自己钟意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有过亲密交往,大家都喜欢女人纯洁的如同一张白纸,女人没有任何这方面的经验是他们渴望的,陈易当然不例外!贺兰敏月笨拙的动作让他对她的爱恋更加的强烈,他希望,怀中这个与他亲吻的美丽女人,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没有人会来觊觎,他不坚决不会和人分享! 夜色给了人更多的勇敢与渴望,舌唇纠缠的快乐舒服感觉,让贺兰敏月这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完全醉倒在陈易老练的热吻中,甚至忘记了周围的一切,所有的感觉全是陈易带给她的,无比的甜蜜,幸福,还有说不出到底是什么的渴望。 这一个吻,贺兰敏月的初吻,给当事的两人都带去了各自最渴望得到的感觉,他们也缠绵于这个热吻中,不能自已!也不知道多久,陈易的舌头才从软成一团的贺兰敏月嘴里滑出来,贺兰敏月似没有知觉般,完全倒在陈易怀里,要靠陈易的搂抱在能稳住身子。 “敏月,夜了,回去睡觉吧!”陈易附在贺兰敏月耳边轻轻说道。 “嗯!”贺兰敏月迷迷糊糊应了声,但没有任何反应。 已经知道夜色不早,值守的军士正焦急于他们未归去的陈易只得再说了一遍,贺兰敏月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一下子从陈易怀中起身,慌里慌张地说道:“子应,很迟了么,我们得回去了,一会娘要找我了!” 陈易也站起身,很细心地替贺兰敏月整整散乱的头发及衣襟,借着月色看不出异样后,才笑着道:“夜了,我们该回去睡觉了,不然一会整个驿馆都要闹腾开了,以为我们失踪了,或者私奔了呢!” 贺兰敏月羞然一笑,低下了头,又马上抬眼看陈易,神色无比动人,陈易竟然一下子痴了。 “子应,我们回去了!”直到贺兰敏月低低的娇嗔声响起来,陈易才回过神来,一把拉住贺兰敏月的手,往驿馆方向走去,走到灯光照映处,才放开贺兰敏月的手,稍稍落后几步,让贺兰敏月先行。 看到陈易带着贺兰敏月回来,一直在驿馆门口探望,但得武则天特别吩咐后,又不敢打探陈易和贺兰敏月行踪的吴校尉,这才松了口气。 进了驿馆后,陈易将贺兰敏月送到房间内,在侍女小燕红着脸过来服侍之时,他才辞别离去,与依依不舍一副可怜样的贺兰敏月分手。 这一个夜,陈易做了好几个瑰丽的梦,梦见的全是贺兰敏月!他也发现,穿越来大唐后,他的身体欲望已经整整压抑了好几个月,得以释放的时候全是在做梦时候,在再一个*梦醒来后,陈易发誓,以后一定不放空枪了,怎么也要找个释放的对像! 身边这么多女人,这么多女人可以采摘,他为什么要忍着? ----------- 第二天依旧起早,上路,这是陈易制定的安排,也是接下来几天车驾行进的“守则”。 从九成宫出发时候,为武顺和贺兰敏月各安排了一驾车,供她们必要时所需,有时候行进途中困了,乏了,要小睡一会,需要侍女在边上候着,那时母女两人就分开乘车,大多时候武顺和贺兰敏月是同乘一车的! 昨天晚上没有下雨,今天晨起后露水也不似往日多了,夏天的太阳还是比较猛烈的,即使才升起那么一点高,已经让人觉得有些热了,幸好官道两侧有成排的高大树木,车驾行进在树阴中,车内的人不会觉得太闷热。 陈易骑着马行在武顺和贺兰敏月车驾的后侧,有点百无聊聊的感觉。 除了他,其他随行人员都是金吾卫的军士,除了军士外就是武顺和贺兰敏月所带的随从,包括韩国夫人府中的侍女及其他护卫的下人,因为身份和职责的关系,这些人除了有事禀报外,其他时候都不会找陈易说话。陈易又不能钻进武顺和贺兰敏月的车驾内找她们说话。 没人说话,没有可以吹牛的对象,觉得无聊很正常。 正在陈易无聊的想打哈欠之时,车驾却慢了下来,马车内探出一张俏美之极的脸,冲着陈易嘻嘻一笑,还对他招招手。 看到这张笑脸,陈易刚刚无聊的感觉,想打的哈欠马上跑到瓜哇国去了,浑身上下为之一震,无比的愉悦感觉涌上来,催马上前一步,冲那张笑脸做了个鬼脸,笑道:“敏月,怎么,坐车乏了么?” 探出脸的正是贺兰敏月,刚刚在车里和母亲武顺说了一会话。因为昨天晚上的事,与陈易有了亲密关系,初吻被人夺了,大半个晚上贺兰敏月都是激动和兴奋,当然也是幸福和甜蜜的,这种感觉憋在心里很难受的,很想和人说说,与人分享一下,但在自己的母亲面前又不敢表露,而武顺在说了一会话后,似乎觉得乏了,闭着眼睛养神,不再理会依然叽叽喳喳说个不定的贺兰敏月。 受了母亲的冷遇,贺兰敏月有点小小的委屈,但母亲闭着眼睛不理她,也让她将心思转移了,马上掀开车帘,要和陈易说话了。 见陈易一副关心的神色,贺兰敏月露出点小小的委屈,以车内母亲听不到的声音说道:“子应,坐车真无聊,你陪我说说话吧,好不好?” “你母亲呢?”陈易小声问道,并探头探脑地往车内观望,却是没想到此时武顺恰好睁开眼睛,两人来了个直接的对视。 被武顺看到了他探头探的样子,陈易一阵尴尬,慢缩回了头,而武顺也再次把眼睛闭上。但背着武顺的贺兰敏月并未看到自己母亲曾睁开了眼,依然一副委屈的神色看着陈易,撒着娇道:“子应,我不想坐车,我想和你一道骑马,和你说说话,好不好?” “不好!”陈易努努嘴示意一边的武顺,凑到更靠近贺兰敏月的地方,更加压低声音道:“敏月,你母亲在看着呢?” “啊?!”贺兰敏月低低惊呼了声,马上将头转了回去,恰巧此时武顺又睁开了眼睛,被母亲逮了个正着,贺兰敏月马上变成一副乖巧的样子,将车帘也放下,正坐了身子,还对武顺吐了吐舌头。武顺懒洋洋地看了眼贺兰敏月,又把眼睛闭上,没说话。 见贺兰敏月将车帘放下,陈易只得落后两步,骑着马不紧不慢地跟着。不过无聊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心里有点惴惴的同时也有点小兴奋,这点兴奋是刚才贺兰敏月的娇态给他的,他一边回味着贺兰敏月的娇笑,还有昨天晚上和她亲吻时候的感觉,想到美人儿那不知所措,笨拙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想笑,小小的得意浸满了心里,甜滋滋的。 或许是有心灵感应,就在陈易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歪着嘴笑的时候,贺兰敏月的小脑袋又探了出来。“子应,你上车来!”贺兰敏月招着手对陈易说道。 “啊?!”让他上车去,与武顺和贺兰敏月一道,不会搞错吧?陈易心里嘀咕,这小美人儿胆子也太大了么! 见陈易明显愣了一下,贺兰敏月似乎也明白过来,再道:“子应,我娘有话要和你说呢,你上车来!”说话间,车驾停了下来,贺兰敏月在小燕的帮助下,从车内下了来。 “子应,我娘要找你说话,你上车去吧,我乘另外一辆车!”贺兰敏月走到陈易面前,微仰着头说道:“我娘可能想和你说说我们的事,你可千万别乱说话哟,一会……待你说完了话,你上我车来,好不好?” “嗯,好吧!”陈易点点头,冲贺兰敏月一笑,有点忐忑地上了武顺的马车。 车内武顺依然闭着眼睛,在看到后面的贺兰敏月也上了车后,陈易令车驾继续行进。 短暂停下的车驾又继续前行,武顺也微睁开眼睛,打量起上车的陈易来。 陈易冲武顺行了礼:“见过夫人,不知道夫人唤在下来,有何事要吩咐!” “陈公子,妾身唤你来,是想和你说说敏月的事!”武顺说着,完全睁开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陈易:“陈公子,妾身想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带敏月出驿馆去玩了?” “是的,夫人!”陈易没否认,“昨天晚上敏月还不想睡,在下想着时间也还早,就带她到驿馆附近的山坡上看夜色去,在那儿坐了一会!” 武顺盯着陈易,把陈易看的心里发毛后,这才幽幽地说道:“陈公子,妾身想知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对敏月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啊?!夫人,这个……” 第二十章 相伴母女花(中) 感谢龙山一号、观刀沉睡书友的打赏!多谢逍遥夺书友的月票!求各种支持! 武顺没再问什么,只是拿眼睛盯着陈易。 在武顺带点哀怜,又有点严肃的注视下,陈易有点抗不住了,身上有汗冒出来。 “夫人,昨天晚上,我是和敏月说了不少的话,一些本不该说的话也说了!”陈易躲闪着武顺的眼神,避重就轻地说道:“当日皇后娘娘曾私下答应我,会将敏月许给我当妻子,因为皇后娘娘的许诺,而我又喜欢敏月,所以答应她,以后会一直陪伴她,待她好的!” 昨天晚上和贺兰敏月亲吻了,把人家的初吻夺了,这样见不得人的事万不能说出来,他知道在九成宫时候,武顺和武则天一定说过关于贺兰敏月婚事的事,这件事可以拿来和武顺公开说了,在这位未来的丈母娘面前,表示一下对未来老婆的忠心和爱恋,怎么讲都是一种忠诚的表露,如果武顺不反对将贺兰敏月嫁给他,这些话应该让她听着很舒服的!今日既然会唤他来么下说事,而且还是要说贺兰敏月的事,陈易觉得,这位未来的丈母娘,现在应该不是持反对的意见,至少不会强烈反对了。 听陈易如此说,武顺叹了口气,一些原本猜测的事终于得到完全证实,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陈公子,皇后娘娘答应许婚的事,妾身现在已经知道了,妾身……我并不反对皇后娘娘的许婚,只是……” “夫人是担心什么?”陈易好奇地追问道。 “陈公子,你没去想过陛下会反对此事吗?”闭着眼睛的武顺硬着头皮将这话讲了出来。 陈易没回答武顺的问话,而是反问道:“夫人,其实,在下并不知道,为何皇后娘娘答应的事,陛下要反对!夫人能不能和我讲讲,陛下为何会反对?” 武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会陈易,又将眼睛闭上,一副痛苦的神色,摇摇着道:“你别问我,陈公子,你是知道为何陛下要反对的!所有的事,你都已经清楚,妾身也知道,这次让妾身和敏月提早回长安,都是你的主意!你答应过敏之,此次不让……此次不让我们与陛下有过多接触!” 陈易没有否认武顺所说的,微皱着眉盯着武顺道:“夫人厌恶我这样做吗?” 武顺再次睁开眼睛,脸上似有怒意,但在与陈易那坚定的眼神接触后,又有慌乱起来,忙不迭地摇摇头:“没有,妾身怎么会厌恶你这样做!”说着低下了头,幽幽地说道:“妾身知道和你敏之是好心,怕有大祸临到我们贺兰一家头上,所以才这样做的!” “既然夫人已经知道有可能大祸将临贺兰一家头上,那就没想过要采取什么措施,避免祸事的降临吗?”陈易有点咄咄逼人了,口气甚至有点愤怒! 武顺脸上再次露出痛苦的神色,摇摇头:“我不知道,陈公子,妾身真的不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做,许多时候,妾身所做的事,都是身不由己的!”说着眼中大颗的泪滚落下来,马上将头转过去,拿出块帕子擦拭脸颊!她心里有委屈,有可怜,也有恼怒,恼怒于陈易对她的质问,只是又没办法将心里的不快说出来,只有抹眼泪,甚至在看到陈易发神色后,恼怒都不知觉中消失了,剩余的是歉疚和不安,生怕陈易再说出什么更不好听的话,让她下不了吧! 她不知道,为何在陈易面前会有此表现,特别是在看到他的眼神后,心里总会充满内疚和不安,还有说不出味道的羞愧! 见武顺这样,在不停地抹眼泪,陈易有点尴尬,“夫人,不好意思,让你伤心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一看到女人在他面前哭泣,马上就乱了心,不知道如何应对,手忙脚乱了! 将眼泪擦去的武顺拼命地摇着头,“不是,公子,是妾身不好,妾身是自责!妾身所做的事,让敏之和敏月蒙羞,也让你……也让你看不起了!” 听到这话,又看到武顺手忙脚乱地将眼泪擦去,故意装出一副坚定的样子,但躲着他的眼神,陈易不禁追问了句:“夫人自责什么?是因为与陛下的事?”话一出口,马上想打自己的嘴巴,这不是赤*裸*裸打武顺的脸吗?刚刚她已经说为此事不安,自责了,自己又直接地这么问,有点过了! 武顺当然没想到陈易会再次直接地问,刹那间脸红了起来,羞态毕现,侧过脸去,不敢看陈易。刚刚掉了眼泪,马上露出羞态,那伤感又羞涩的神态在陈易看来,是无比的动人。陈易在刹那间全部不快尽消,有点看痴了,心里又有点隐隐作痛。李治啊李治,你也福气太好了,这样有韵味的女人也任你采摘,也怪不得武则天会感觉到威胁,敢情这位当妹妹的皇后,也深知自己姐姐的魅力,男人极难抵挡她的诱*惑,所以才严加提防,并最后痛下杀手,以免夜长梦多! 武顺长的很美,又保养的很好,即使凑近看,也看不出她脸上有皱纹、斑点之类表明不再年轻的标记,粗看她外表,至多只能往三十岁左右想,要是认为她只有二十几岁,相信大多数人也是认可的,只要她稍作打扮就行了。对于心理年龄已经三十多,经历了两世的陈易来说,在看起来非常年轻的武顺面前,没有太多因年龄差异所带来的心理落差,甚至有点因预知了历史上那个武顺的命运,而生出些心理上的优势。因此,在武顺面前完全没觉得自己是晚辈,很多时候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失了丈夫的寡妇,恭敬的表现只是表面的,武顺流露的娇羞之态,他也心安理得的欣赏起来。在感慨武顺美貌的同时,心里也在叹可惜,好白菜真的全被李治那只猪拱了! 武顺当然不知道陈易的心思会如此,她还在为陈易指破了她惴惴不安于与李治之间的关系而羞愧。 是啊,见不得人的事,当面被一个晚辈指出来,而且还是女儿的小情人指出来,他应该知道了她大部难以启齿的不伦事,还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让人羞人的呢?她真怕陈易借机嘲讽她几句,告诉她,她这样做是很丢人的,不但丢了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的脸,还丢了他这个“准女婿”的脸。那样她会更加无地自容。 因此感觉,她唤陈易来,原本想和他交流的那些想法一下子都不知道如何说了,一些原本略带质问的话,也根本说不出口,没有任何底气了,现在她只希望,陈易不要再揭她的“老底”。 但因为许多原因心生出更多忿忿的陈易却继续说了。 “夫人,今日我不知道你唤我来,是想和我说什么,是想劝阻我,还是和我说明情况,但既然夫人说起了这些事,我也有一些话想和你说!因为现在的事已经和我相关,我希望夫人能听我讲一些想法!良药苦口,忠言逆耳,我所讲的一切全是为夫人着想的!”陈易看了脸上有点惶惶的武顺一眼,看到她没有反对的意思后,压低声音道:“想必夫人已经猜到此次是什么人不想让你呆在九成宫的,是什么人不想让你和陛下接触,怕你和陛下接触,怕陛下对敏月产生非份想法,要是夫人明白这些,就应该知道敏之所担心的,及在下和夫人所说的,应该不是空穴来风!只能说,有人对你心生忌惮了!” 武顺一下子变得脸色煞白,身子似被什么撞击了一样颤了一下。陈易所说的,她去想过,但因为这些天脑袋不太灵光,想不太明白,一些想到的不好地方也不愿意去正视,去承认,但这两天她服用了陈易新调制的药后,精神好了很多,思维也清晰多了,在陈易说这些话时候,一下子明白了过来。今次让她和女儿贺兰敏月先一步回长安,如果说这一切全是武则天的主意,那还真的有点让人不安。 是啊,是让人不安,其实不需要陈易这样特别的说明,武顺也是知道,此次让她和贺兰敏月先一步回长安,以陈易的说辞根本不可能做到,而能促使这决定下达的,只有她的那位皇后妹妹! 武顺当然知道,现在的李治身体恢复的不差,甚至比起病前都要好了,男人身体好了,精神恢复了,某一些方面的想法也会再起,在出发前往九成宫时候,武顺就想到了这次李治为何特别关照,让她和贺兰敏月一道随驾去,而不让儿子贺兰敏之一起去。其实她并不排斥与李治私下做点什么,当了李治情人已经好多年,两人间偷偷的私会次数也不少,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了,甚至她还有点渴望,渴望男人的疼爱,毕竟已经大半年没尝过**女爱的滋味了,她现在正是最需要男人疼爱的时候!许多个午夜的梦回,梦境中时常有被男人疼爱的情景出现,虽然那个男人依稀不是李治,但现在只有李治才能疼爱她,对于到九成宫后可能发生的事,她是渴望的! 只是担心被儿子贺兰敏之知道,而经陈易刚才一说后,她有点后怕的感觉起来,幸好在九成宫没发生什么事,要是真的和皇帝偷偷私会或者什么,被自己当皇后的妹妹知道了,妹妹会采取什么措施,她不敢去想!九成宫可是个充满传说的地方,当年的隋文帝杨坚,不是有传说被毒杀在那里么? 她虽然与杨坚身份差别很大,但抵达九成宫后,她身体欠安,要是因病暴毙,没有多少人会怀疑的!这太可怕了,武顺的身体都在不停地颤抖着! 在武顺还未理清思路,但心里充满害怕之时,陈易又开口了,“想必夫人也是知道,前些年与皇后娘娘争宠的王皇后、萧淑妃,她们的结局……” “你别说了!”武顺痛苦地捂住了耳朵。眼泪再次哗拉拉流了出来,还哽咽着发出了声音!陈易这是往她心口里扎刀子啊,她受不了了! 见武顺又流泪了,陈易赶紧止住了话,将一些抱怨的言语吞回了肚里,默默地看着武顺在那里抽泣,一副很无助,很痛苦的样子。 已经分辨不出,今天是武顺找陈易来说事,还是陈易特意来和武顺说这些让人痛苦的事的! 武顺的一块手巾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了,边上又没可见的可以用来擦拭的手巾手帕之类的,陈易只得将自己身上的那块递给武顺,武顺也没顾那么多,顺手接过,努力将脸上的泪擦干净,再对陈易歉然一笑,笑的非常辛酸难看,“陈公子,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武顺到底是四十几岁的人了,生活阅历有,在一定程度上情绪还是能控制的,即使痛苦异常,也能很快稳定自己的情绪。今天在陈易这个晚辈面前,一会间就流了两次泪,虽然都是情不自禁的,但这几次失态,让她真的非常难堪,再加上所聊话的内容,都不知道让她如何面对陈易了。但她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再在陈易面前表露失态了! 她在陈易面前完全失了气势,要是现在陈易问起她关于贺兰敏月之间婚事的事,她绝对不会说出什么意见来,不可能表示反对,心里的不安、内疚、自责让她没有任何底气反对陈易向她提的要求! 只是陈易不可能在这个时候提这样的事,他也只是沉默地坐着,并尽是避免与武顺对视。 武顺也不敢看陈易,小小的车厢内充满了尴尬。陈易坐不住了,想告退下车,让贺兰敏月来陪武顺说说话,安慰她一下。 但就在陈易准备起身向武顺施礼之时,不知何因,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好似撞到了什么东西,车驾斜了一下,驾车的人试图躲避,马车快速转了一下,猝不及防的武顺在惊叫一声后,因为离心力的作用身子离开了所坐之处,往陈易方向摔过来。 也感觉到了马车不稳,努力保持坐姿,没被甩出座位的陈易眼疾手快,近乎本能的反应一把抱住花容失色的武顺,将她揽在怀里,两人来了一个最亲密的接触。 “夫人,小心!”搂着一团火热的陈易低声叫道……rs 第二十一章 相伴母女花(下) 感谢hyzsz9书友的打赏,翁sh1992书友的月票,求打赏、月票! 因为伸手揽抱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根本没去想要抱在什么地方,待手中传来柔软舒服的感觉,而胸前感觉到两堆很有弹性之物压着,回过神来后陈易才发现,他下意识之下搂在武顺细软的臀部,武顺那两座高挺饱满的山峰从完全压在他的胸前,胸部柔软有弹性的感觉就是从武顺饱满的胸部传来的!在一刹那间,陈易竟然有点迷失,他没去想怀中这是贺兰敏月的母亲,他的长辈,李治的情人,就这样抱着,舍不得放手,甚至使点力气,将武顺抱的更紧。 而武顺似乎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也呆住了,任陈易抱着,都没想到挣扎。直到陈易那让人迷醉的男人气息不断扑入她鼻间,她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挣扎开去。 只不过陈易身上的男人气息浓烈的让她惊慌意乱,身上失了所有力气,挣扎的动作没一点力道! 陈易也在瞬间明白过来,有点荒唐了,趁势放开了她,致了声歉后有点狼狈地逃下了马车! -------------- 陈易“落荒而逃”,带着对贺兰敏月的一丝内疚下了车。 阳光洒照下来,晨风吹拂,一热一凉的感觉也让陈易瞬间清醒过来。 刚刚他面对的是武顺,他未来妻子贺兰敏月的母亲,他可能的丈母娘,怎么可以唐突她,有刚才那样的感觉呢?甚至他一下子不敢去面对贺兰敏月,不敢去面对她那清澈的眼神。 不过车驾队列中有事需要他去关注和处理,暂时不要去贺兰敏月那里“报到”。 刚刚导致车驾失控的“罪魁祸首”是一只受惊后从官道边树林中窜出来的野鹿,看模样是只与父母失散的幼鹿,跑出来之时撞到了武顺所乘的车驾,驾车的车夫吃惊,赶紧避让,但还是避让不及,压到了幼鹿,一侧车轮从鹿的前腿部压过,急避之下马车控制不住,打了个圈,导致车内的武顺被抛离位置,差点摔倒。 不过也算万幸,因为幼鹿的个体不是很大,马车在碾过其身体时侧倾不是很大,并未翻倒,不然今日在马车内的武顺和陈易可真的要出洋相了! 两名驾车的车夫被吓坏了,在稳住车驾后跪伏在一边,武顺的两名侍女也一副花容失色的样子,跪在一边。护卫的军士头目,看到此情况后也是一副紧张的神色,低着头站在一边作礼请罪,准备听候武顺的斥责,而那头罪魁祸首的幼鹿,则可怜地躺在一边,痛苦地鸣叫,暂时还没人顾的上去处理! 因为车驾停下来了下来,并听到外面的动静,跟着武顺后面的贺兰敏月从马车上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前方。她的眼睛很快就落到那头可怜的小鹿上,看到小鹿在可怜的哀唤,挣扎着想起身,但却起不了身时,她马上从马车上下了来,拎着裙摆小步跑到小鹿边上,并大声招呼小燕及陈易过去帮忙,帮她救助小鹿,并没去想马车内的母亲会不会有异样。小燕应了声后赶紧过去,而陈易在有点惊异地看看已经将受伤的幼鹿抱起来的贺兰敏月后,并未过去,他要将这事处理好! 武顺依然坐在马车上发呆,陈易在打起车帘往里面看,看到武顺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后也自作主张处理了,吩咐几名紧张的军士目们散去,再令车夫及武顺的侍女起身,没对他们进行处罚,只是严令车夫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万不能再发生这样的事了,要是再让马车内的韩国夫人受惊,那就罪不可恕了,严加责罚了。这是件不大的事,他不想惹武顺更烦恼,低调处理了可能会更好! 原本以为责罚免不了,至少会挨一顿鞭子的车夫们大喜过望,一个劲地叩头致谢后,整理车驾,准备继续赶路了。 “子应,你看这头小鹿受伤了,你懂医术,替它救治一下,好不好?”抱着拼命挣扎的小鹿,贺兰敏月眼泪汪汪地走了过来,向陈易请求道,也不管小鹿将她的漂亮衣服弄脏了。 没想到贺兰敏月这么有爱心的陈易赶紧伸手接过,“敏月,快去看看你母亲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小鹿我会帮你看管照顾,你母亲刚才受了惊吓,你去陪她一下吧!” “啊?!我娘被吓到了?” 贺兰敏月一副吃惊的神色,马上上了武顺的车驾,挽着武顺的胳膊安慰去了。 陈易瞄了眼边上的小燕,又看看怀中不断挣扎,很是哀怜的小鹿,示意小燕跟他一道上贺兰敏月那驾马车,再将他的诊治药箱拿过来。 小鹿受的伤似乎并不严重,挣扎的力气很大,但触眼可及的却有不少伤处,一些皮擦掉了,还有血在流,检查了一下它的腿,应该没有骨折之类的,还好小鹿被压到了前腿位置,而不是腹部,内脏应该没受伤,腿骨也没骨折,陈易简单地替小鹿处理了一下伤口,消消毒,包扎一下。 看是以小鹿的爹妈就在附近,陈易能听到不远处有鹿的哀鸣,在处理好伤口后,就令人将小鹿放在附近一个安全的地方。小鹿父母就在不远处,带着它远处总是不忍心。 在将处理结果告诉贺兰敏月后,已经陪着武顺说了半天话的贺兰敏月也开心地笑了。 从对小鹿受伤而掉眼泪的情况上来看,陈易感觉到了贺兰敏月心地的善良。 武顺似乎也被贺兰敏月劝住了,人也回过神来,但告诉贺兰敏月,她想一个人静一下,小睡一会,让贺兰敏月回自己的车上。见母亲没事,贺兰敏月也放心下来,上了自己的马车,又吩咐陈易,和她同乘一车,她有话要和他说! 陈易也应允,在上了马车后,也马上吩咐车驾继续行进。 “子应,刚才是怎么回事啊?”车驾继续行进后,贺兰敏月靠到陈易身边,小声地问道。 刚刚她已经在小燕的帮助下,换了一身被小鹿弄脏的衣服,看着换了衣服的贺兰敏月,陈易竟然没理由地想,这小美人换衣服时候该是怎么样一副让人想入非非的美丽景色啊,只是面对贺兰敏月的注视,任何猥琐的神情都不敢表现出来,而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她的问题:“敏月,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在和你母亲说事,没料到会有受惊的小鹿冲出来,以致你母亲受惊了!” “子应,我娘那样伤感,真的因为是受惊之故吗?”贺兰敏月再问。 陈易怔了一下,点点头,又摇摇头,“想必你也知道,答案肯定不是的,你母亲虽然受了惊吓,但不至于吓成那样,她是因为想到了一些事,也和我说了一些事!” “我娘和你说了什么事?”贺兰敏月有点紧张起来。 “敏月,应该算是好事,一些事你母亲有点想通了,或许以后的不久,你母亲的事就不要你和你哥哥担心了!” “哦?!”贺兰敏月应了声,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但并没问询陈易,只是用眼神看着他。 陈易明白了贺兰敏月眼神中的意思,笑笑道:“敏月,一些事如果不是你母亲自己明白过来,任别人怎么劝,怎么说都无济于事,但要是她醒悟,事情就好办了,只要有人不时地提醒她几句,和她剖析其中的利与害,她会想的更明白的!所以你不要太担心,以后你在府中多陪陪你母亲,陪她说说话,抽空和她一道去外面玩玩,还有……还有,那日我和你哥哥的提议要是能实现就好了!” “什么提议?”贺兰敏月好奇地问道。 陈易摇摇头,“这些事你还是不要关心的好,自有你姨母和你哥哥操持,你母亲啊,守寡了这么多年,有个伴该多好!” “哦!”贺兰敏月一副恍然明白的样子,但又不好意思将其中的意思说出来,有点尴尬。 见贺兰敏月如此,陈易也笑笑,伸手揽过美人儿,让她枕着自己的胸膛,在贺兰敏月顺从地伏在他胸前后,很爱怜地抚着他的头发,轻声说道:“敏月,你是个非常善良的小娘子,从刚才为小鹿落泪上就可以看出来,你心地善良,凡事都往好的地方去想,许多事没办法分清好与坏,哪个人待你好恶也不一定能明白,以后啊,我会一直伴着你身边,为你挡风遮雨,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的!” “子应,你真的会一过日子呵护我吗?”有点感动的贺兰敏月抓住陈易的手,很动情地说道:“我自幼没有父亲,一直希望能有个父亲保护我们,给我们以关爱,我真的希望有人能一直陪伴我,保护我,不让我受委屈,子应……真希望以后你能一直陪着我!” 说着将头轻轻地靠在陈易的胸口,闭上了眼睛。 “你放心,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保护你!”陈易很温柔地抚摸着贺兰敏月的脸,脖子,以此表达自己对她的爱恋。或许陈易的抚摸将贺兰敏月心里的一点渴望激发起来,竟然慢慢地脸红了。 看到怀中这个俏丽的美人儿一副娇羞可爱,任人采摘的样子,陈易忍不住,慢慢地吻了下去。 在唇与唇相接触时,贺兰敏月整个人微微地颤了一下,发出声轻轻地低吟,随便即迷失在陈易温柔而又霸道的热吻中。 而在品尝着贺兰敏月那娇嫩的唇舌味道的陈易却又莫名其妙地生出奇异的感觉,刚刚抱了武顺,现在又抱着贺兰敏月,感觉很怪异…… 嗯,这对母女花为何都那么吸引人呢?rs 第二十二章 贺兰敏月的意外要求 抵达下个驿馆时已经快中午时分,陈易喝令整个车驾停止前进,进驿馆休息。并吩咐下去,今天下午不再赶路,继续休息,待明日早上再继续行程。 武顺情绪波动比较大,又受到了惊吓,陈易想着怎么也要让她好好休息一阵,待情绪平静,精神状态好转了,再赶路也不迟。 安置下来后,陈易马上来到武顺的房间,他是此行的负责人,武顺的健康及安全情况需要他完全负责,要是出了差错,可有人要来找他麻烦,找他麻烦的还不止一个人,因此不敢有什么的懈怠,了解一下情况,看看需不需要做点什么是完全有必要的! 贺兰敏月也有武顺的房间内,正拉着武顺的手,小声地说话。几名侍女站在一边,低眉敛首的非常乖顺。看到陈易进来,贺兰敏月惊喜地站起了身,但因为母亲在身边,又不敢有过分的表现,只能将一腔柔情都融入眼神中,以眼神表示自己的情意。 刚刚车驾行进时候那通热吻,让贺兰敏月彻底醉倒在陈易的温柔中,仿佛身心都融化了,随着车驾行进中的颠簸,两人亲热的程度不断随之变化,贺兰敏月都想就一直这么倒在陈易怀里,行程没有尽头,没人来打扰,亲吻也一直持续下去!只可惜,车驾还是停了,陈易不得不下车去处理事了,让贺兰敏月有点失望,甚至在安抚好母亲后在小燕的搀扶下,走到驿馆,坐在阴凉的屋里后,好像还有点失落,为陈易没能继续陪她,现在不出现在她身边而不高兴。 但现在陈易出现了,她却不能投入他的怀里,享受那宽厚的拥抱,也不能和他卿卿我我,失落的感觉依然有,只是比刚才少了一些。还因为刚才的缠绵有点激动,因为这点激动,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不知道要干什么,不知道该和陈易说什么话的感觉。陈易从贺兰敏月的眼神中读懂了她的复杂心思,歉意地一笑,并在走过她身边时候,利用身体的掩护,隐蔽地捏了一下她的手。这一小小的动作让贺兰敏月心里的失落少了更多,有一种甜甜地感觉涌上来。 陈易坐到闭着眼睛躺着的武顺榻前,矮下身子,非常关切地问道:“夫人,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的吗?刚刚是不是吓着你了?” 武顺没睁开眼睛,摇摇头,声音轻轻地说道,“陈公子,妾身没事,多谢……多谢你的关心!”她原本想说,多谢陈易及时伸手相救,避免了她摔伤,但觉得那时候两人抱在一起的姿势太过于暧昧,女儿又在身边,怎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多谢陈易的关心了! “夫人,在下看你精神不佳,一定是累着了,一会我让人给你准备一些养精补气的食物,夏天酷热,车驾行进辛苦,需要好好调养食补一下!”陈易侧过头看了眼站在身边的贺兰敏月,眨眨眼睛,略带调皮地说道:“敏月也是如此,这些天一定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多吃一些富营养的食物!” 贺兰敏月皱起了眉眼,以示对陈易刚才动作的回应,眼神中有一些开心和得意,得意于陈易对她的关心,也马上应了声,再问道:“子应,你替我娘检查一下吧,看看她的身体情况是不是比离开九成宫时候好了一些,需不需要再服一其他药!” 陈易点点头,转头对武顺道:“夫人,让我替你检查一下身体吧,看看有没有恢复了!” 武顺点点头同意了,顺从地把手交了过来,陈易抓住武顺的手,替她搭搭脉,再用听诊器诊听了武顺的心跳呼吸,还有一些其他的检查,末了冲着一边满脸关切之色的贺兰敏月笑笑,“敏月,你不要担心,你母亲的身体无大碍,比在九成宫时候好多了!只需再调养几日,定会恢复如在长安时候那样!” “子应,那我娘现在是……”话刚说了半句,贺兰敏月看到了陈易意味深长的眼神,马上改口,“子应,我娘一定是坐车久了,身体疲惫才这样的,听姨母说,你按捏的手法很不错,今日就给我娘好好按捏一下,替她消消乏吧!” “啊?!”陈易低低地惊呼了声,他没想到在他眼神示意下,贺兰敏月会这样说。 想到为武则天按捏时候的暧昧场景,陈易心在扑通扑通地跳着!依现在情况,和这对母女花相伴而行,感觉还真的很特别,甚至他觉得要是这样行上几个月,什么问题都会出来! 他很听话地遵照贺兰敏月的吩咐,替武顺非常仔细地按捏了一番,照样让武顺进入了甜美的梦乡,不过这是在贺兰敏月的“监看”下进行的,是纯粹的按捏,没有任何出格的动作,只按捏那些需要按捏的部位,不能触碰的地方绝对不去碰! 不过这也挺考验人的,陈易在按捏结束,随贺兰敏月走出武顺的屋后,感觉衣服都温透了! 他心里也在腹诽着贺兰敏月,什么事不好让他做,偏偏让他替武顺按捏,这太累人了,以后要坚决拒绝,怎么也不接这样的活计,太折磨人了! 陈易当然不知道,武顺的情况比他更糟糕,他身上的醉人气息,按捏时候的恰到好处力道及按捏所带来的舒服感觉,让心神异样的武顺身体有了特别的反应,羞的她无地自容!只是最后被陈易按捏的昏昏欲睡,终于忍不住睡着了,不然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 还好,接下来几天贺兰敏月并没差遣陈易再去做这样的差使,接下来的行程也很顺利。 在车驾从九成宫出发七天后,终于抵达长安。 闻知消息的贺兰敏之早早地迎了出来,迎到距长安城五十里之地,与陈易一行会合! 早已经从陈易派人传的消息中知道武顺和贺兰敏月为何提早回长安,贺兰敏之也没问询,没在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之前问询。只是在走后最后一段行程,护着武顺和贺兰敏月回府后,他才找机会和陈易说话,将这些天发生的事打探清楚! 男人与男人间不需要太多的客套,何况陈易即将成他的妹夫,贺兰敏之没和陈易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一切尽在不言中般的笑容流露,当然他的心是完全放了下来。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陈易将武顺和贺兰敏月送回长安,李治和武则天交付的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如果没再接到武则天最新的使命安排,他就可以自由支配,做自己的事去了。 在九成宫,与陈易的感觉有了质的突变,连初吻也被人家夺去了,一路回程时候说不出的浪漫,贺兰敏月一颗芳心完全寄在陈易身上,但让她没料到的是,回到长安,就是他们要暂时分别之日。看到陈易将一切事交御完毕,准备告辞离去时候,贺兰敏月是一肚子的委屈和不舍。 直到陈易答应,明天就会过来看望她,并在接下来日子,有空就会跑过来陪她,小妮子才破涕为笑,还一个劲地叮嘱陈易,不能言而无信,要经常过来看她。两人说这些缠绵情话时候是趁没有时候,但不幸被贺兰敏之听到了,他在感觉心里失落的同时,也为自己的妹妹高兴。 妹妹对陈易真的动情了,有过感情经历的他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妹妹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他当然为妹妹感到高兴,但想着从此以后有另外一个男人取代他在妹妹心中地位置,并保护她,伴随她一辈子,心里的失落感还是很强烈的。 兄妹两人自幼没了父亲,妹妹是在他呵护下长大的,对于贺兰敏之来说,他既是兄长,又似父亲,妹妹终有一点要离自己而去,就失心爱的宝贝失去一样,不只失落,也有心痛。不过最终还是为妹妹高兴,他也期望贺兰敏月与陈易之间的婚事能尽快定下来,以免夜长梦多! ----------- 告别了武顺与贺兰敏之,在贺兰敏月的依依不舍中,陈易也离韩国夫人府而去。 已经不需要回客栈居住了,孙思邈师徒回终南山了,属下的人已经找到,陈易再住在客栈不合适,在此次出发往九成宫前,就已经和刘安等人说完,待他回长安,就住回他们为他安排的住处。 对于陈易来说,虽然对那处别人替他安排的住处并没有当自己家那样的认同感,但环境清幽,条件不错的那个中等院落,肯定比没有任何归属感的客栈强很多。在这处院子中住上一段时间,很可能就会把那儿当自己的家。陈易不多的行李已经全部搬回去,频儿也回那处小园,在即将到长安之时,陈易也想办法将他回长安的消息告诉了刘安。 陈安在闻知消息后,也派人迎出了城,并一直伴随着陈易去往韩国夫人府。 在陈易出了韩国夫人府后,候在外边的陈明和陈亮等人马上护着他往落脚的地方赶。 知道陈易回来,所有的人都喜出望外,担着的心也完全消除了。 回长安时候已经接近傍晚,又在韩国夫人府耽搁了一会,在陈易回到住处时候,天色已晚,闭门鼓都擂响了。 丰富的晚餐过后,几名齐聚到这里的属下头领们向陈易禀报了这些天发生的事,陈安也将一些事告诉了陈易,并问询了陈易意见。 再过几日,陈安就要回江南去,越州、杭州一带的事需要他这个实际主事的人去打理,依陈易的安排,以后手下这些人将大部来长安,属下的产业什么的也要逐步移到长安来,越州、杭州一带的营生要好好处置,避免出现损失,而这些非陈安回去处理不可! 原本陈安计划早些回去,但因为刚寻着陈易,陈易又不停地忙着他们不太明白的事,再加上要为陈易做的安排很多,也就耽搁了下来。 今次陈易接下来应该没有太多的事要处置,长安的事陈安也安排的差不多了,有多名得力的手下在这里帮助陈易,有什么事应该都好处置的!rs 第二十三章 天,今天真的要成为公子的女人了 感谢迷只离书友的打赏!求各种支持! 事儿说完,要处的事安排妥当,已经是夜将半了。 考虑到陈易连续几日的旅程挺是辛苦,陈安等人也没再叨唠,叮嘱陈易早些去歇息了。陈安还告诉陈易,大部的事他都会打理,不需要陈易担心,有什么事儿他会来禀报的! 有陈安这个得力的手下去做事,陈易还算放心,虽然说与陈安等人再相遇以后,呆在一块的时间不多,但这具身体残存的一点意识让他觉得这个精明能干的中年人非常值得信任,什么事都可以放手让陈安去做,而不要担心些什么。在和陈安道晚安后,他也走出了议事的小厅,准备回屋! 欢天喜地的频儿早已经在议事的小厅外面候着了,一挨陈易出来,马上就迎了出来。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可天天盼着你呢!”频儿声音有点哽咽,上来搀住陈易的手臂,悄声道:“公子,你一定很累了,奴婢替你准备了洗澡的水,一会你洗个澡,早些睡吧!” “好吧,回去先洗个澡!”陈易冲着看上去越加柔媚,更因为今日穿着轻薄而显得更加动人的频儿笑笑,“这些天还真的有点累了,也没睡什么好觉,不知道出了多少臭汗,身上都有味了,得好好洗个澡,放松一下,然后再睡个好觉,睡个懒觉!”想到上次频儿服侍洗澡的诱人场面,陈易的心竟然加快了跳动的频率,一些压藏了许多的欲望在刹那间就冒了出来。 这段时间遭遇的诱惑实在的大,却没有一个合适的渠道释放,至多做几个*梦,但那怎么能和实实在在的缠绵,真刀真刀的战斗相比,味道完全是两个层次的。他又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虽然说这具身体有没有那方面的经验他无从判定,但算作穿越众一员的他,在后世时候早已经成年,从上大学起女友就换了多个,可以说从恋爱开始一直是**频繁的,这么多年下来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很多,至少有两位数了,甚至一些时候伴侣不只一个。想想那些**的夜晚,在不同女人身上收获的满足和快乐,就忍不住心猿意马,还下意识地往频儿那高耸的胸部上瞄。 扶着陈易手的频儿也偷偷地瞄陈易,陈易不怀好意的目光落点也被她捕捉到了,不禁大羞,但心里也是喜滋滋的,还故意把胸部挺起一点。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频儿搀着陈易回房间时候,高挺的胸部时不是磨擦到陈易的手臂或者其他地方,惹的陈易邪恶的念头怎么都止不住。 夏天男女衣着都单薄啊,站在近处频儿胸衣里面的风光都能隐约看到,即使隔着衣服的接触,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这也都是推动陈易欲望高涨的重要原因。从九成宫一路归来时候,与贺兰敏月单独相处,他也有这种感觉,心里憋的难受,非常想发泄一番,只是面对女神一样的贺兰敏月,他觉得起这种思想有点邪恶,羞于启口,见不得人,强自压住。再加上贺兰敏月的身体发育的没频儿这么好,即使贺兰敏月长的比频儿好看,但身体的诱惑却没频儿这般强烈! 还有,对于频儿,陈易有身份上的优越感,潜意识里认定频儿就是他的人,可以任他处置,做了什么完全不需要担心出事情,而贺兰敏月不是,要对她做点什么,要考虑后果的。 ---------------------------------- 歪歪乱想中,陈易随着频儿回到了属于他的栋小楼。他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放置在房内,昨行前他吩咐的大部东西都添置好了,虽然一些没有陈易想象的那样好,但已经很不错了。频儿心灵手巧,房间让她收拾的很整洁温馨,陈易顿然喜欢,还是自己的小丫头贴心哪! “公子,这些天奴婢都在整理你的房间,你觉得奴婢布置的如何?你还满意吗?”拉着陈易的手,来到主卧室后,频儿小声地问陈易,渴望得到公子的赞赏。 “布置的挺不错!本公子挺满意的!”陈易笑着点点头,很自然地伸手刮了一下频儿秀挺的鼻子,“你这般灵巧,当初怎么就不把你带来长安呢?要是你跟着来长安,说不定不好的事都可以避免,公子我也不要过几个月的苦日子生活,嘻嘻!” “公子,奴婢以后会一直跟着你,任何时候都不离开你的!”频儿有点动情了,紧紧地拉着陈易的手,把身子也靠了过来:“奴婢这辈子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鬼,再也不离开公子你了!” “怎么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啊?什么生啦死啦,以后不许这样说了!”陈易捧起频儿的脸,满是怜爱地说道:“我可不会让你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娘子要死要活的,以后你得为本公子好好活着,公子我呢,没了你的服侍,还真的不习惯,就似这些天,连澡都没好好洗过一个!” “是!公子,那奴婢马上服侍你洗澡!”陈易这般关心爱怜,让频儿喜不自胜,她也马上想到,得好好服侍一下公子,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呢! 陈易微笑不语,只是肆意打量着面前喜滋滋的频儿,频儿被陈易看的羞红了脸,头也垂的很低,不过也想到接下来要服侍陈易洗澡,羞赧了一下后也走近身来,替陈易解衣! “公子,你一定累了,奴婢一会给你好好按捏一下!”很细心替陈易解衣的频儿,细声细语地说道。 吐气如兰的轻柔说话声音,少女的体香,及细嫩手指触及皮肤那柔滑的感觉,都是刺激,而且是非常强烈的刺激,让陈易身体内暂时压下去的欲望在刹那间又被勾引了起来,在频儿细长手指将他身上的外衫剥去,只剩下贴身的短裤时,这种刺激感觉更加的强烈,不知觉中下身的陈小二早已经昂首挺立,向频儿致敬呢。 乍然间看到陈易下身支起的帐篷,频儿替陈易解衣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动作僵硬了,俏脸马上变得通红,不敢往下看,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 “频儿,一会水都凉了,赶紧服侍我洗澡吧!”身体的不邪被人看到了,陈易有点尴尬,快速脱离了频儿身边,自己跳进浴桶中。 夏天了,陈易习惯用凉水冲澡,但频儿怕陈易着凉,洗澡水是温中带热的,陈易非但没觉得水太凉,反而还感觉太热了点。 不过在将整个身子浸进去后,却是感觉全身的舒服。一些人夏天时候都喜欢洗热水澡,喜欢享受温热感觉,让全身毛孔舒展开来,不是没有道理的。陈易的虽然喜欢洗冷水澡,即使冬天也是喜欢这样,但泡在温热的水中,感觉还真的挺舒服,人一下子不想动了,闭上眼睛就这样靠在浴桶中,让自己全身放松。 身后传来轻轻地脚步声,接着一个略显粗重的呼吸在陈易耳边响起来。 “公子,让奴婢服侍你洗浴吧!”频儿有点颤抖,却想努力保持平静的声音让陈易忍不住颤了颤。有时候不需要身体的直接接触,一些女人只要声音的yin*,就可以让一个男人欲望高涨,陈易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他有冲动起来了。 “好吧!”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反正下面怒挺的陈家小二频儿看不到,陈易还很“坦然”地冲身后的频儿笑笑。 不过看到频儿的样子后,陈易有吃惊的神色涌上来了。 刚刚频儿所穿那粉红色的薄裙衫已经脱去,只剩下里面的抹胸及下身的套裙,白嫩的身子大半个露在外面,没有裙衫的遮掩,抹胸下那两座傲人的山峰越加饱满高挺,让陈易忍不住滑动了一下喉结,将一些湿润的津水吞下去。 赶紧转回头,不去看那诱人的身子,免得一会就忍不住冲动,就想做坏事!还没好好洗澡,享受美人儿的按捏呢! 频儿略微颤抖的手扶到陈易的肩膀上,肌肤接触的一刹那两人都忍不住颤了颤,频儿的呼吸越加的粗重了! 陈易放松身子,没回头,也没说话,就这样躺靠在浴桶壁上。但也跳却挺快,下身怒张的冲动让他觉得挺不舒服,急需要找释放的地方! 见陈易没转过头,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频儿似乎松了口气,在努力调整情绪后,站好身姿,开始替陈易按捏。 肩膀,颈部,宽厚的背,小手在强健的肌肉上轻抚,不只给陈易带来了无以言说的舒服感觉,也给频儿这个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带去了异样的刺激,她觉得浑身发烫发软,气都喘不过来,心脏似乎要从喉咙那里跳出来,有点站不住身子了,软软地靠在陈易的肩膀上,两只手也自然地垂到陈易的胸口,无力地揉捏着。 陈易的胸大肌完全可以和一般的女人胸部高度相媲美,非常结实,频儿的小手抚到了那里,强健的感觉带给她的刺激更加的强烈。 感觉到发烫的娇躯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那两团柔软的饱满挤压着自己的肩膀,陈易心内勉强压住的yu火再次高涨起来。 在胸作有意无意“作恶”的两只小手被陈易擒住了,并轻轻一拉,身体发软站不住脚的频儿趁势倒靠在陈易的肩膀上。 频儿柔软的头发发拂到陈易的脸上,痒痒的,很是舒服,转过头,与频儿近距离面对面,却发现美人儿已经俏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着。 想到频儿应该是被自己刚才转身吓的闭上了眼睛,陈易不禁大乐,也没动作,就这样静静地看着频儿。 没感觉到动静的频儿以为陈易转回头去,偷偷地睁开眼睛看,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双贼溜溜、满是玩味的眼睛,吓的赶紧又闭上,原本起了红晕的脸像红抹布一样,都能滴的出血来了。 “频儿,你不是要服侍我洗澡么,怎么停下来了!”陈易逗笑着说话。 “唔!”频儿近乎呓语般地应道,也有点惊醒过来,赶紧慌乱地起身,准备好好替陈易洗浴一下,但身子发软,脚也发软,站了一下竟然没站住,滑倒在陈易的身上,那饱满高挺的胸部重重地压在陈易的身上。 “我的娘啊!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再次遭遇这样强烈刺激的陈易如何还忍的住,不由分说转过身,一把抓住那对刚刚从自己身上脱离惊人隆起,隔着抹胸把玩起来。刚站起了身子的频儿猝不及防,再次软了身子,这次是整个人都伏在陈易的怀里,而陈易借着频儿身子的下压,将那对宝贝抓的紧紧的。可惜,尺寸太大,一只手要扶着频儿身子,光靠另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握! “啊!”酥醉的感觉从胸部不停传来,频儿忍不住发出低低的轻呼,这声音非常诱人。 陈易没再任何的犹豫,站起身,一把将频儿抱进了浴桶,让她坐在自己的身上,与自己面对面! “啊!”身子浸入水中,让频儿忍不住再次惊叫起来,叫声比上一次大多了,人也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坐在陈易的身上,还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顿然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羞的想找个洞钻进去了,但无处躲,只得拼命往陈易怀里去,都把陈易挤的贴着浴桶壁,手脚都施展不开来! “嘻嘻,我们来个鸳鸯浴吧!”陈易附在频儿耳边,带点邪恶地轻声说道。 意乱情迷的频儿完全没听到陈易在说什么,她只想往陈易怀中挤,借以遮掩自己的羞意,她自己也想不到,今日这样的场景期待了很多日,但终于来临之际,却不知所措,只知道害羞了。 见频儿没了反应,陈易眼珠子两转后,将她身子扶正,一本正经地说道:“频儿,你还没替公子我好好洗浴呢,我身上还满是脏物,一会睡觉都不安稳,你得替我好好搓洗一下!”说着自己忍不住露出坏坏的笑容。 陈易的坏笑频儿不曾看到,但他一本正经说的话却是听到了,马上抬起头,不好意思地看着陈易,怎么都忘记了今天要做的事呢?这时陈易的坏笑已经收住了,重新变成一本正经,还有点不满的神态!见陈易如此,频儿有点惴惴,很是自责,今日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这般手足无措,不知道如何服侍了!以往时候与公子也在浴桶里玩过一些游戏,但并没有如今日这样羞涩,全身发软的么! 有不好意思起来,频儿马上直起了上身,拿过挂在浴桶边的毛巾,替陈易擦洗起来。 “公子,奴婢不好,得了公子的垂爱,都不知道……不知道继续服侍了,还请公子责骂!”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的频儿嗫嚅着请罪,一副我见犹怜的神色。 陈易一副洋洋得意的神色,肆意打量着与自己身体纠缠在一起,上身风光完全可见的美人儿在自己面前表现这副娇娇柔柔的样子,在频儿娇态更起,都没力气擦洗之时,忍不住心里那份色心的冲动,一把就将已经完全浸湿,抵挡不住风光的抹胸扯去。在频儿的惊呼声中,一对白嫩的宝贝蹦跳着出来频儿下意识地伸手遮挡,就在频儿遮挡自己胸前风光的时候,陈易伸手将频儿抱住,没一点犹豫就吻了下去,并顺手抚上那被频儿遮掩起来的高挺山峰。 冲动憋的太久,有时候需要粗暴的方式来发泄! 频儿再次发出惊呼,但声音轻了很多,随即变成了诱人的呻吟,而陈易已经开始侵占那她的小嘴!频儿笨拙地回应着,脑袋又是一片空白! 陈易的吻由浅至深,唇舌交融缠绵的感觉让频儿彻底迷失在那片温热中,眩晕的感觉就像整个人都升腾起来,一切都变得虚无,不真实,身体的每寸肌肤都在渴望得到爱抚,在陈易手抚上来之时又忍不住震颤,身子软成一团,虽然有点紧张,有点担心,但下身却是一阵阵地抽搐,无边的热浪滚滚而来,那种渴望被入侵的感觉占据了她心思的全部! 就似一个梦,一个做了很久的梦,今日终于实现了,但总觉得不真实,即使那温热的感觉在唇舌间流动,胸前被抚摸被侵占的感觉很真实,她依然有点不太相信,渴望的时候这么快就到来了! 但这种虚无的感觉持续的并不长,很快频儿的脑袋就完全空白了,唇舌交融缠绵的舒服感觉让她迷醉,彻底的迷失,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忘记了还没替陈易好好洗浴,就这样躺着那个宽厚的怀里,享受着她早就渴望得到的温存!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频儿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人抱起,随即一颠,离开了浴桶中的水,微睁眼一看,却看到了陈易抱着她,往屋子的里间走去。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她小心肝再次剧烈跳动起来,整个人伏在陈易的胸前,两人紧紧地抱着,一动也不敢动! 天,今天真的要成为公子的女人了……rs 第二十四章 鱼水之欢 在陈易熟练的动作下,被除去了全身衣服,变成一只温顺小白羊的频儿身子完全展露在面前。 非常温柔地抚过山川高地,陈易不得不惊叹,频儿的身子真的近乎完美,该挺的地方毫不含糊地挺立,该凸该凹的地方也凸凹的恰到好处,腹部光洁平坦的没有一丝赘肉,修长的双腿滑腻圆润,白的有点耀人眼,让他忍不住继续做该做的动作。 前戏整整持续了近半个小时,在频儿被亲吻抚摸的差不多失去了知觉,下面滚滚洪翻泛滥成灾之际,陈易才提枪上马,开始来大唐后的第一次征伐! 斗志高昂的陈家小二欢快地冲锋前,冲进那一条应该从来没有经历近的血肉隧道,在遇到阻隔时稍做停留后,便挺起身子,冲过那层薄薄的阻碍,抵达了目标最深处,并长时间停留。 陈易只觉得挺进了一片狭窄的温热中,被握紧的感觉非常的舒服,舒服的感觉没法用言语形容了!由轻至重,由慢到快,第一次迎接主人的床榻随着两人的动作在有节奏地发出奏鸣声,和着两人粗重程度不同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缠绵的床弟交响乐,幸好不曾有人在边上偷听,不然可是要羞死的! 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在频儿忍不住发出压抑不住的叫唤,身子不停地抽搐起来时候,陈易也努力冲刺了几下,将一腔浓烈的精华完全释放出来。 此时的频儿完全没了知觉,一张俏脸是那种迷离的红,身子横陈,即使完全暴露在陈易面前,她也没有一点意识去遮掩,甚至陈易的继续抚摸也没了反应。见此陈易也没再继续什么,伸手将美人儿搂在怀里。在将频儿身子移动的时候,陈易瞥见了床单上的一抹小小梅花状的异物,一种激动、得意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来,越加对怀中这个美人儿心生爱怜。得了一个女孩子宝贵的处子之身,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男人激动的呢?即使有,也不会很多! 频儿似乎睡着了,身心得到满足后起了困意后自然地睡去,呼吸均匀,陈易却暂时没睡意,刚才他并没完全尽兴,只不过怕频儿初承恩泽,吃不消他的凶猛,因此在发现她已经吃不消手,才逼迫自己释放出来。激情暂时消退,陈易有一种说不出的充实,从今以后,他不再遗憾于来到大唐没真正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以后有什么欲望被勾引起来,也不要担心无处发泄,从今以后,他可以过那种真正男人的生活。 -------------------- 一手搂着频儿,一手枕着自己的脑袋,回忆与怀是这个俏美人“认识”的过程,发现认识并让频儿进入自己的生活才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她擒在身下,速度够快的,只不过他并没有因为与频儿发生实际的关系太快而心生内疚,反而还有点庆幸,庆幸自己终于有个能真实拥有的女人。 什么增进感情的过程都不重要了,前身已经替他完成了这一些,他现在只要采摘果实就行了,频儿是个成熟的女人,至少在这个时代来说是如此,而她身体确实发育成熟了,两人之间发生实质的关系是水到渠成之事,太瞻前顾后反而失去了一些味道! 想明白了这一点,他也告诉自己,以后遇到这样的事,就别顾忌太多了,该怎么做就怎么去做,要是失去了机会,酿成了大错,就后悔莫及了。其他几个女人,如贺兰敏月、宁青,陈易想着,只要以后有机会,他也不会抗拒自己心里和身体的那份欲望,武则天要如何对待呢?这是个大问题…… 歪七歪八地想了一会,终于有点困意涌上来,迷迷糊糊地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易没身上的和阵酥麻感觉惊醒,下意识地伸手触摸之时,却抓住了一只柔滑的小手。原来是频儿醒了过来,她在想明白了今天发生什么事后百感交集,幸福于变成了陈易的女人,并被他搂在怀里睡觉,甜蜜的感觉充盈了她的全身。刚才得陈易宠幸,那yu仙yu死的滋味也让她想起来了,身体得陈易抚摸,被他侵入的诱人滋味诱使她忍不住轻轻抚摸着陈易那强健的肌肉起来。 开始时候的疼痛虽然难忍,但陈易温柔的动作让她疼痛的感觉很快就被抛在脑后了,换之的是一浪接一浪的快乐,这种快乐让她无限地向往,她更渴望的是陈易实实在在地进入她的身体! 原本她以为不会将熟睡的陈易吵醒,也不敢将他吵醒,哪知道陈易并未进入深度睡眠状态,分外刺激的抚摸马上让他醒了过来。被陈易逮了个正着,还被他抓住了手,心中那份羞涩真的无以言表,还好灯光昏暗,陈易看不清她脸上的神态,不然她要无地自容了! 虽然说前次洗澡时候频儿大胆地诱惑,但那是怕自己失去什么而被迫采取的行动,期望能得陈易垂爱,变成他真正的女人,以免失去了宠爱,她原本骨子里对男女之事还是有点羞涩的,她也知道陈易不喜欢太大胆的女人,喜欢含蓄被动,那种娇羞的样子,因此自上次碰壁以后,就一直采取这样的姿态,期望更能得陈易欢心。但骨子里那分主动还是不可能时时隐藏着的,身体的渴望让她忍不住有动作,结果把陈易惊醒了! “公子……”娇娇柔柔唤了声后,将身子完全挤到陈易怀里,还故意把饱满的胸部压上去,只是手上的动作没有了! 陈易当然不知道小姑娘在想什么,缠绵后的温柔让他心中充满了怜爱,轻轻地将那依然不着寸缕的光洁身子抱住,笑着道:“频儿,你怎么醒了?” “公子,奴婢是……奴婢是想到刚才还没好好服侍公子洗浴,心生内疚,所以才醒过来!”频儿小声地说道,还将手放到陈易的胸前,搂着他:“公子,奴婢没用,刚才也没好好服侍公子,让你失望了!” “公子我并没有失望,还很高兴呢!”陈易想到刚才看到的那团梅花印记,在频儿脸上亲了一口,“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子的女人了,以后呢,我不会让人欺侮你,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陈易这话让频儿心花怒放,又很是感动,搂紧陈易的身子,哽咽着道:“公子,你不嫌弃奴婢笨手笨脚,奴婢感激不尽,以后奴婢一定会尽心尽力服侍你,不会让你失望的!” “好啊!公子我以后啊,就想看看你是怎么服侍我的!”陈易坏笑着,两手开始不老实,捏到刚刚已经挤了他半天的那两团很结实,弹性很好的饱满上,略点点粗暴地揉捏起来。频儿身子骨比一般人结实,从刚刚她在他睡觉时候做的小动作来看,这个美人儿似乎还有渴求。 既然她有渴求,自己又没满足,那干吗不再享受一下男女**的味道,尝尝少姑娘的滋味呢? 胸前敏感部位被陈易捏着,陈易的揉捏很老道,由内及外,由外到内,轻重交叉,很快她就忍不住,喘气连连,身体不停地扭动,手自然地陈易的身体上抚摸,两条修长的腿也交缠到陈易的身上,缠的很紧,甚至将他那再次勃发的冲动都挤歪了! 唇与唇再次接触,舌与舌很快就纠缠在了一起。 似乎得到了大师的点化,再次与陈易亲吻,频儿已经没了刚才的羞涩和笨拙,有点熟练地和陈易纠缠着。聪慧如她的,在第一次缠绵过后,从自己舒服的感觉中,已经懂得如何取悦对方。也就依着自己的理解和感受,做出迎合的动作。不只唇舌间的动作开始迎合,连其他身体部位也是如此。 感受到频儿的主动,陈易又想到两人的主仆关系,有点搞怪的想法起来,慢慢地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想看看接下来频儿会怎么做! 让陈易意外的是,频儿没有停止动作,而是继续亲抚她,连吻也是主动,没介意陈易停止了对她的亲抚。甚至在情欲完全被激发起来时候,频儿还慢慢伸手向下,握住陈易那怒张的冲动!享受的感觉远比让人享受的感觉来的好,陈易也心安理得的任频儿亲抚,享受她亲抚所带来身体的舒爽感觉。 不过在亲抚了好一会,陈易有yu仙yu死的感觉起来时,频儿却在不断的呻吟中,停下了动作,她已经忍受不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急需要男人对她的爱抚,身体都有点痉挛,也没什么力气了。见此,陈易也没犹豫,非常霸道地攻占起她的身体来! 泛滥成灾的感觉比上次更甚,床单都湿了一大块,陈易惊叹于这个初经人事女孩子身体强烈的反应和欲望起来! 梦呓般的呻吟,催促着陈易继续动作,在这种时候,停止不前是非常不道德的,任何一个女人都会鄙视,痛恨你,陈易知道这个道理,他不想让身下的女人痛恨,而是想让身下的女人满足,也想让自己真正满足! 不过在陈易再次进入那处狭窄的温热中,感受那握紧的感觉时,他还真的有点怀疑,频儿这样的表现,像是初经人事的黄花闺女吗? 身体的感觉是像,但从她的主动程度上来看,不是很像。只是一切都不重要了,陈易已经按捺不住,开始重复那简单又复杂,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无趣的身体动作起来!rs 第二十五章 意外的相邀者 “频儿,天亮了,该起身了!”陈易的手揉捏着频儿胸前某个让他非常眷恋的身体部位,附在依然沉睡的美人儿耳边,轻轻地叫唤。 “唔!再睡会儿么!”还沉浸在睡梦中频儿,享受着陈易温暖宽厚怀抱及敏感部位被按捏舒服感觉的频儿,在呢喃了两声后,皱皱鼻子,还要继续睡。 陈易不忍心吵醒她,但又看到窗外那隐隐的太阳光,终于还是决定自己起身,不过在他动作轻轻地将频儿放开,准备抽身坐起来之时,频儿突然惊醒! “公子,奴婢睡的太死了,都误了你起床!”频儿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不顾自己光着身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无限美好的少女风光展露在陈易面前,他一下子看呆了,即使昨天晚上那样疯狂过后,也忍不住让他吞吞口水。频儿也在失措了一会后,发现了自己光着身子坐在陈易面前,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赶紧拉过身边的薄毯,将自己的上身遮了起来,不过脸上除了羞涩,并没其他。她也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的数次荒唐,那种从未品尝到过的感觉让她想到就心怦怦乱跳,终于在充满柔情地横了陈易一眼后,低下了头,不再有动作,很乖顺地坐在陈易面前,还不忘偷偷地瞄一眼陈易那同样袒露的身体。 短短一会看到了频儿动作和表情的诸多变化,陈易觉得很有趣,在频儿停下动作坐到他身边之时,他伸手拉掉遮在她胸前那薄毯,频儿上半身美好的风光再现面前。脸红耳赤的频儿下意识地伸手遮住,在陈易将薄毯放下后,马上想来抢遮羞物,但伸出手后,胸前*光又外泄了,又缩回手保护胸部,不过又发现依然有许多地方露在外面,下身没任何东西遮羞呢,忙夹紧双腿,手忙脚乱的样子让陈易看的哈哈笑了起来。 陈易这样笑,越加让频儿觉得羞不可支,要是有个洞马上想钻进去躲起来。 看到频儿羞怒的样子,陈易终于忍住了笑,但没有将抢过来的薄毯丢给频儿,而是伸手将其揽过,没任何其他的动作,就直接吻了下去。频儿在呆愣了一会后,马上就放弃了羞涩和矜持,倒在陈易的怀里,热烈回应起来。很快她身上很多部位就被陈易的手掌抚过,身体变得火热、柔软,支持不住,气喘吁吁地倒在陈易怀里,只有嘴里的动作还在持续,与陈易的唇舌缠绵着。 昨天晚上累坏了,但她身体的渴望又起来了,在陈易的爱抚和亲吻之下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什么,也期待着陈易进一步的动作。 但让人失望的是,最终陈易却放开了手,一切动作都停了下来,再将抢走的那薄毯盖到了她身上,频儿俏红着脸,迷茫地看着坐起身的陈易。 “频儿,一会太阳都晒到屁股了,得起床了,一会迟了,可让人说闲话了!”说着伸手拍拍频儿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捏了一下! 频儿再次面红耳赤,也明白过来天亮该起床了“公子,奴婢睡糊涂了,该服侍你起床了,你还有事要去处理,安叔还等着你,一会误了事,奴婢可要被安叔责罚了!公子也会责罚奴婢的!” 说着扔掉了半盖着的薄毯,以很快的速度为自己穿上衣服,没顾的上整理,及梳理自己的头发,就过来替陈易穿衣了。 很快穿好洗,在频儿的帮助下梳洗,看着铜镜里频儿那张似乎更加俊俏的脸,及那掩饰不住的羞意,陈易抓住频儿替他梳头的手,笑着道:“频儿,昨天晚上累不累?” 频儿不敢与镜子里的陈易对视,眼睛看着别处,点点头后又摇摇头“公子,不累,奴婢没服侍好公子,连澡都没洗好……” “对啊”陈易嘿嘿地笑着“昨天晚上的澡还没洗完,那今天晚上接着继续洗,今天呢……”陈易故意停了一下,看了两眼羞搭搭的频儿“今天你怎么都要好好把我身子洗干净,要是有什么地方没洗干净的,我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 “啊?!”一听陈易又要打她小屁屁,频儿不由的惊叫了一下,但看到镜子里陈易那坏坏的笑,马上明白过来,娇嗔了两眼,咬着嘴唇道:“公子请放心,奴婢今天一定会好好服侍公子洗澡,一定洗的很干净……什么地方都不放过!” “唔,你自己说的,什么地方都洗干净哟!”陈易一副意有所指的样子! 频儿从陈易那坏坏的笑中明白了什么,脸越来越红了! 看到频儿这副羞态,陈易也不忍心再打趣她,闭了。不再调笑。频儿也慢慢恢复过来,手脚麻利地替陈易整理衣服!陈易的所有衣服都换新的,都是这段时间频儿为陈易量身定制的,很合身,衣服也是轻薄的料,室内温度又不高,陈易穿着还觉得舒服! 频儿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替陈易梳洗完毕,再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后,这才放手,自己去梳洗打扮了。 夏天时候太阳出来的早,其实这个时候还不是很迟,正是院中大伙起身的时候。除了一些一定要起早的人外,大部的人都在这个时候左右起来,频儿服侍陈易梳洗完毕,走出屋去,准备让人将早饭送过来之时,也没人觉得异样,没有人认为陈易和频儿起来太迟了。 早饭还丰盛,稀饭、馒头加小菜,还有一些陈易叫不上名的点心,他在长安也没听到过,想着应该是南方越州一点的食物。一个晚上和频儿折腾了好几个回合,虽然当时不觉得吃力,但消耗的能量还是不少,觉得饿了,长身体时候的能量消耗也比一般人大,在频儿惊异的目光中,把相当于两三个人份量的食物都吃光了。吃饱了肚子,人精神也好了很多! 频儿刚收拾完餐具,陈安就过来禀事了,其实要处理的事昨天陈易回来时候都说过了,今日陈安来只是把他今天的安排告诉陈易,他和陈易说,因为长安新开的一家店铺要在几天后开张,他得去亲自看一下店铺开张要准备的事,免得出纰漏,下午要出城,一块新置的田庄今日要交割,和那里的里正什么的要去套套近乎。陈安也告诉陈易,他在长安这段时间,凡事他都会打理好,叫陈易不要操心。他离开长安回越州这段时间,一些事要陈易亲自打理一下,免得其他人做事想的不周全。 对陈安这样得力的手下,陈易也没了话说,虽然他还有一点隐隐的不放心,怕手下这些人不好驾驭,但他们在他面前表现这般,也没法去计较很多,一切顺其自然吧! 陈安很快就带人出去,陈易在频儿的陪伴下,在院中闲逛。住到新家,里面的布置并不是很熟悉,怎么也要走走逛逛多几次,将情况熟悉下来才可。 只不过没待他将整个院落走遍,陈明匆匆而来,打断了他的清静! “公子,有人来拜访!”陈明指着身后一名陌生人道。 那陌生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对陈易作礼道:“见过陈公子,我家老爷有请,请公子到清远楼一叙!”说着再作一礼! 看着这非常面生的中年人,陈易非常疑惑地问道:“敢问你家老爷是谁,如何知道我住在这里?” 昨天刚刚从九成宫回来,搬回这里来住,按理说没几个人知道此情况,最多只是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知晓,其他人好似还没告诉过他们。这个人嘴里所说的老爷又是谁,此“老爷”又是如何知道他住在这里?一连串的疑问涌上心头。 只是那中年人并未回答,而是不卑不亢地说道:“回陈公子,我们家老爷说,陈公子去了就知道他是谁了,老爷也说,他与陈公子是旧识!” “旧识?”陈易心里更加疑惑,他在长安的“旧识”如果阎立本算一个的话,那也没多少。阎大师那个古怪的人,有可能知道他住在这里,到底是当朝重臣,打探这样的事并不很困难,依那家伙的脾气,做出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也有可能。但陈易总觉得不会是他,那会是何人呢? 莫名地,陈易脑海中跳出一个人来,几乎认定肯定是此人想找他说事,而且说什么事他也有点数,当下也不再问,马上吩咐陈明、陈亮等人,准备一下跟他去那个他从不曾去过的清远楼! 很快就来到清远楼,那名带路的人先一步下了马,对陈易恭敬地作礼:“陈公子,这边请,我们家老爷已经在里面等候着了!” 陈易点点头,没说什么就跟着进去了,陈明和陈亮想跟进去,但被陈易阻止了,他让所有随从都候在外面。走到那“老爷”所等候的房间外面,领路的那人上去和候在门外的两名大汉悄声说了两名,一名大汉转身轻轻敲敲门,再小声说道:“老爷,陈公子来了!” 一个雄浑的男声响了起来“让陈公子进来吧!” “是!”那名大汉应了声,对陈易恭敬一礼:“陈公子,我们家老爷请你进去!” 陈易冲几名下人点点头,昂着身从已经从里打开的门走了进去。 走进去,看清楚里面的主人后,陈易松了口气,还真没猜错,邀请他过来叙话的正是他所猜的这个人。 第二十六章 让人惊叹 当下大步上前,非常恭敬地行了一礼:“小子见过英国公!” 正是一代战神李勣,当日他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发生冲突时候,站出来“打抱不平”的那个人! 对于陈易认出了他,李勣没有任何的惊异,呵呵笑着冲陈易点点头。 “陈公子,老夫今日冒昧约请你一叙,还请你不要见怪!”李勣并未起身回礼,而是笑着示意陈易一边坐下。在陈易依吩咐坐下后,再道:“老夫听闻你昨日从九成宫归来,也不知道今**有没有事,就让人到府中邀请了,请别见怪!” 一会间李勣就说了两个别见怪,陈易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起来,赶紧作礼示谦:“英国公客气了,小子是无所事事的闲民一个,除了被皇后娘娘召进宫问事,或替陛下诊病,其他时候并没什么事!英国公相邀请,即使天大的事也得推掉,得英国公相邀者,放眼长安能有几人!” “哈哈,年轻人真会说话!”李勣抚着胡须大笑起来,“难怪皇后娘娘会对你另眼相看,你不只医术精湛,才学出众,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异于常人,说话还这般讨人喜欢,难得难得!” 这让陈易有点哭笑不得了,李勣这是夸他还是贬他啊?当下只能尴尬地陪笑,“英国公笑话小子了!” 李勣收住了笑,侧对着陈易仰着头看了一小会天花板,再问陈易道:“陈公子,你可知道今日老夫邀请你来此处,是为了何事?” “不知!”陈易老老实实地摇摇头,“小子实在想不出英国公年邀我来,是为了何事!” 其实陈易有些猜到李勣今日为何邀请自己来酒楼喝酒聊事,并且在他刚刚回到长安的第二天就派人来请,只是李勣不说,他也不会主动交待的! “老夫前几日接到皇后娘娘所传之书,娘娘的手书中详细地说明了一些关于高丽的情况,末了娘娘还告诉老夫,说这些见解全是你所提!”李勣说着转过了脸,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看着陈易:“老夫很想不明白,关于高丽之事如此独到的见解,怎么会从你这样一个从未经历过战事的少年人嘴里说出来呢?今**能不能告诉老夫这个?能不能和老夫详细说说高丽之事!” 还真的没有猜错,李勣邀请自己来清远楼,果然是为了高丽之事。 刚刚出门前,陈易想到是李勣邀请他,在猜到是李勣邀请自己之时,他也马上就想到了在九成宫时候和武则天关于高丽之事的论述。为何会想到这一点呢?陈易是知道,历史上平灭高丽之战就是李勣率领的,在九成宫时候武则天也说过,李勣是力主在高丽发生内乱时候发兵讨伐的,武则天听到他当日所说后,陈易觉得她有可能会与李勣这个军中最权威的老将讨论这事,要真是武则天将这事告诉了李勣,那李勣来邀请他,谈论高丽之事没一点奇怪的! “英国公,这些年大唐对高丽战事基本没有停歇过!有非常多的人对高丽战事感兴趣,小子就是其中一员,”陈易笑着解释他为何对高丽事情知道这么多的原因,“小子这些年闲着无事,对前隋及先皇时候对高丽的战事,还有高丽、原百济、新罗地的地形都好好研究了一番!也想到了许多,当日因与皇后娘娘说起这事,就信口胡扯了一番!没想到娘娘与英国公说了,还真是惭愧!” “哦?!”李勣淡淡地应了声,脸上略脸惊异,似并不信陈易的讲述,不过也没再追问,而是笑着问道:“那你说说你这些年琢磨高丽之事的结果,让老夫听听,你都想出了些什么!” “英国公这般请求,那小子也就胡言乱语几句,”陈易并没推辞,他知道李勣这样的人物对他所讲的感兴趣了,那就是李勣也认为他讲的有道理,不然今日也不会有请他过来说话的,既然来了,那就要在李勣面前讲述一通,让这位名将也惊讶一下,当下马上说道:“这些年朝廷对高丽的战事一直没有停歇,但并没有大举的攻击,依小子所想,这应该是对高丽的疲劳战术,目的就是拖垮高丽,让其将国库收入大部用于军需开度,无法惠及民生,以致民间生怨,军中之士倦于战事,待我大唐军队进入之时,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支持!” 这一点陈易并未与武则天讲过,他也相信,李勣肯定不知道他会说这一点,先将未说过的观点说出来,目的就是让李勣吃一惊!这观点并不是陈易的原创,后世研究大唐与高丽战事的不少专家都得出相似的观点,大家都认为,李世民率大军亲征高丽,但终未意其功后,大唐暂时放弃了在短时间内将高丽攻灭的想法,再加上接下来李世民病亡,李治即位!李治即位后,朝廷采取了李勣等人的建议,采取疲劳战术,时不时对高丽采取规模不大的兵事,目的就是拖垮高丽。让其国内百姓生怨,军队离心,达到让其支离崩溃的目的!这个观点他也认同,因此今日首先对李勣说了! 不出他的意料,李勣果然一副吃惊的样子,他是疲兵战术的始作俑者,但他相信,除了朝中那些比了解高丽战事的人知道如此安排的目的外,大多朝臣都不知道,甚至有人在朝会中指责,数度对高丽用兵,却没结果。不过大唐在对高丽采取疲兵战术时,也不是没有想过中间时候将其一举攻灭,也就有了后来苏定方率大军围平壤城的结果,但终是运气差一点,让高丽继续苟延残存了好多年! 李勣怎么也没想到,陈易一个生于江南之地,受高丽战争影响不大的人,竟然会对高丽战事如此了解,甚至还将前些年朝廷的疲兵战术都看破!李勣和武则天一样,在听到陈易所讲后,想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陈易身后有什么高人在指点,只不过他没开口问询,惊异也没多少表现出来,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神色,口气淡淡地说道:“你说的不错,挺有理,比一般人的见识高明了许多,难怪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对你提所高丽之议甚是感兴趣,你继续说!” 李勣虽然面色平静,但陈易在刚刚的观察中还是发现了这位老将军眼中闪过的惊异,他知道李勣有点震惊了,见刚开始就取得了“惊艳”的效果,陈易自信心大增,继续说道:“前隋时候,炀帝杨广数征高丽无果,先皇时候,大举兵事依然没能将高丽攻灭,在一定程度上来说,高丽是块难啃的硬骨头,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视,无论是鸭绿江……水,浿水都是极能逾越的鸿沟,前隋时候就在这几条江边遭遇惨败!先皇时候,数路大军也折戟而还,这其中虽然因素很多,但小子却认为有一点,都没引起世人的重视,不然战事不会如此不顺利的!” “哪一点?”李勣忍不住追问! “水师的作用!”陈易直截了当地说道。 “水师的作用?”李勣皱起了眉头,不解地说道:“我大唐数次出征高丽,水师都发挥了重大的作用,为何你去这般说?” “水师在大唐对辽东的数次战事中确实发挥了作用,特别是远征百济,刑国公苏大将军所率十余万兵马全部从海路行进,在白村江更是重创了倭国与百济的联军,但除了攻打百济的战役,其他战事时水师的作用都没有得到应该有的发挥!”在李勣的目光注视下,陈易继续讲述:“先皇时候,大军出征高丽,平壤道行军大总管张亮率水师行进,但却在卑沙城附近登录,甚至没能抄至高丽人防守的后面,若是张亮的大军能过海直抵浿江,击败高丽水师后沿浿江直上,围攻平壤,那战事会不会再有另外一种结果呢?其他战事也是如此,我大军注重于从辽东的陆路攻击,没将从海路攻击的水师当主力作战军队配置,没让水师发挥应该有的作用!小子觉得这是战事没能顺利展开的一个重要原因!” “高丽的水师战力薄弱,在与我大唐交手多年后更是如此,要是我大唐军队集优势兵力摧毁高丽水师,那沿浿江而上,可以直接攻抵平壤城下,这是最方便、最容易攻至平壤城下的作战方式,而且依我大唐水师的战力,完全可以做到这一点!如果水师战船趁高丽军队不备,攻至平壤城下,发动突然袭击,一举夺得平壤也不一定!”陈易说的很自信,也不管李勣脸上露出了惊异之色,继续说道:“当然单凭水师力量,在高丽人做足防备的情况下,是很难攻下平壤的,但要是水师大军云集平壤城外的浿江上,陆路大军也攻至平壤城下,那陆师和水师将士协同作战,是不是更容易将平壤城攻下!而且从海路行至平壤,远比陆路到平壤近很多,从成山一带的物资,从海路运送,多走陆路可能要快上很多时间!” 浿江就是后世时候的大同江,流过平壤城外,舰船从渤海可以直接抵达平壤,若是高丽水平防守不严,或者轻易被击溃,那敌方舰船就可以轻松地突至平平壤城下,要是敌方攻击速度很快,打平壤守军一个措手不及也很有可能! “说的是有些道理!”看到陈易停下话语,好一会没说的李勣终于发表自己的意见了,称赞了一句陈易,再道:“如你这般的年轻人,能想到这些,有这般见地,能提出如此的建议,实是难能可贵啊!呵呵!不简单,不简单!” 陈易松了口气,笑着对李勣抱拳作谦,“英国公没怪小子胡言乱语,小子就已经很高兴了,万不敢得英国公如此夸奖!” 李勣笑笑,扬扬手对陈易道:“陈公子,老夫听了你一席话,也明白了一些以前没想到过的事,呵呵,今日邀你来,还真的没让老夫失望!今日老夫也被你勾起了兴致,要和你好好聊聊,来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说着李勣吩咐人,将前面上的一些茶水酒菜全部撤了,换些新鲜的来! 很快酒菜重新上来,陈易殷勤地为李勣倒满了杯中,再为自己面前的杯也满上,举杯敬道:“小子敬英国公一杯,今日能和英国公一道喝酒,实是十分荣幸!上次与几位武家子弟起冲突,所幸得英国公施援手,当日也不知道你就是英国公,一直不曾相谢,今日就以此酒,多谢英国公了!” 说着一饮而尽。李勣呵呵笑笑,也将杯中酒喝了,陈易又马上为两人的杯满上! 李勣并未马上举杯,而是看着陈易问道:“陈公子,老夫不太明白,皇后娘娘这般信任你,你与韩国夫人一家子交往也颇为不错,为何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却起那般冲突,甚至拳脚相向,似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一样?!”李勣一向不屑于管这些杂事,两个孙子也不敢拿这些事告诉他,但今日还是忍不住问陈易此事了,因为他对陈易起了好奇! “也不瞒英国公说,当日之事小子也确实没有料到,武元庆和武元爽几人会在大街上当众拦下我们动粗!事情的起因只是一点小事!”陈易说着把当日在醉仙楼因为他作了一诗,抢了武三思等人的风头,惹的他们不满了,最后在大街上动了手,得贺兰敏之干涉之事都讲了出来,末了不无感慨地说道:“英国公,在下根本没想到,武三思、武承嗣等人会如此气量,武元庆和武元爽会再几个月后再为此事兴师动众,公然在大街上动粗!要不是英国公斥责了他们,当日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对陈易的讲述,李勣未置可否,只是淡淡地说道:“原来当**以一已之力敌数人竟然不落下风,那日面对二十几人,你手下的五六人也没落败,你和你手下的人都不简单啊!”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陈易。 “只是些乡村野夫,平时间喜欢耍杂弄棒,会几下把式而已!”陈易知道李勣不愿意在关于武家的事上多说,马上举起杯,敬李勣道:“英国公的威名小子早有所闻,仰慕多年,英国公为我大唐浴血奋战多年,立下的战功没几人可比,小子一直把英国公当作心目中的英雄,没想到当日得英国公所助,今日还有机会与你一道饮酒叙话,甚是激动,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地方,还请英国公指正!” 惊异于陈易的善察颜色的李勣将杯中酒干了,笑着道:“说题外话半天了,我们是不是该继续讨论高丽的事了?陈公子,把你所有想到的都与老夫说说,老夫今天要和你细细探讨一下关于高丽的事!” “是,英国公!” 第二十七章 酒后乱性 感谢永乐江畔、无解、无意惹缠绵书友的月票,多谢hyzsz9书友的打赏! “子应,老夫数次出征高丽,大多都作为领军的大总管,但几次都未将高丽攻灭,实是平生撼事之最啊!”李勣喝着酒,带点感叹地对陈易说道,仿佛在向一位老友诉苦一样。而且在不知不觉中把称呼都改成了陈易了字“子应”,说话也随意了起来。 陈易当然感觉到李勣说话语调的改变,也发现了对他称呼上的改变,他猜着,在说了关于半天高丽的事后,李勣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了。 得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唐重臣,流芳百世的旷世名将另眼相看,陈易有点飘飘然了,这份得意想压也压不住,他也越加放的开,将一些平时想过,但觉得不太成熟,说出来怕人家质问的话讲了出来。 “英国公,你是现存大唐军中资格最老的将领,无人能望你项背,小子觉得,要是朝廷再提战事,征战高丽,一定会让你领军出征的,小子觉得,此次正是你一雪前耻,一役而尽全功的时候!”因为历史上灭亡高丽的战事正是由李勣率领的,陈易也敢讲这样的胡话,在李勣的愕然中,他还嘿嘿笑着继续说道:“高丽内乱,元气大伤,此次要是我大唐趁机出手,一定不能招架,泉男生已经归附,等于抽空了高丽国内一半的力量,彼消我涨,依小子所想,怎么都不能放过这样的机会,小子觉得英国公一定要力促成攻打高丽事能成,错过了此大好机会,一定会遗憾终身的!” “唔,说的不错,错过了这次战事,老夫真的会遗憾终身!”李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并不介意陈易话里那点狂态。少年人有傲气,李勣并不会很讨厌,只要此人有才学!在某一种程度上讲,他反而还很欣赏恃才而狂的人,陈易今日所说的,让他大为惊叹,因此丝毫不在意他刚才说话的狂傲! 见李勣理解的意思与他所表述的意思有点相左,陈易愣了一下,旋即一笑,顺着李勣的意思说道:“英国公此生征战无数,从未有过败绩,至多只是没达到战略目的而已,如今我大唐年轻辈的将领逐渐成长起来,收拾好高丽后,大唐四周再无强敌,英国公早已经功成名就,英名无人可以相比,也可以把机会交给其他后生之辈了,你的大驾,已经没有外敌需要劳动你了,以后有战事,只需让年轻之辈领军,就可以将他们收拾的服服帖帖!” 陈易这不似吹捧,但比吹捧还要过的话让李勣愣了一下,马上笑呵呵地说道:“子应,你是不是想说,老夫老了,以后连马儿可能都骑不动了,更不要说率军征战了,你是让老夫打完了高丽之战后,就在家里颐养天年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就是你此话的意思?” 有点尴尬于让李勣理解成这意思,陈易不好意思地笑笑:“小子此话完全不是英国公这般说的意思,小子只是说,英国公英名太盛,打遍天下无敌手,收拾高丽后再也没有什么敌人需要你出手对付的,其他的外敌也不值得你出手对付,不然就是玷污了你的英名,只要交给小辈们去处理就行了……” 瞎解释了一番,也没将意思解释清楚,陈易只得举杯,敬李勣道:“英国公,小子不会说话,让你误解了,实是不好意思,就自罚三杯,请英国公不要见怪!”说着真的连饮了三杯,没一点扭捏。 见陈易如此豪爽,李勣也露出了赞色,没在刚才陈易是不是有说他老了不能再征战的意思上纠缠,转到其他方面去了。 -------------- 最终陈易和李勣相互搀扶着走出清云楼。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这一老一少,在一大通关于高丽之事的讨论后,竟然都起了那种知己的感觉。正事聊完后,其他杂事也说的很对劲,李勣甚至还对陈易抱怨了半天他那对不成器的孙儿李敬业和李敬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听到这对历史上挺有名声的兄弟,陈易却不敢多说什么,也没对李勣说想与这兄弟俩结识的想法。 上次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一众武家子嗣起冲突时候,看到过李敬业和李敬猷那对兄弟,印象还不错,看上去挺英武,有生气!只是原来的历史上这对兄弟,特别是李敬业玩了一出规模和影响非常大的“武戏”,熟知那一段历史的他对这对兄弟有点敬而远之的想法! 历史上惹出祸端的人,他还是少去结识好,贺兰敏之这个活宝已经弃不掉,再不要拉扯到其他麻烦人物,因此在李勣隐约地暗示,以后让李敬业兄弟与他多多交集之时,陈易只是含糊其辞! 李勣倒是没注意到陈易在这事上含糊,喝的兴起的他以极少有的热情与陈易聊着事,从朝事聊到一些琐碎之事,陈易也有了显摆的机会,将一些新鲜事在喝酒间说了出来,唬的李勣一惊一诧的。话说的欢,酒当然越喝越多,桌上的酒壶已经堆的满满的,都以数十计了! 终于李勣想起来还有事要处置,带着一身酒气站起了身,喝多了的陈易也起身告辞,两人都有点走不稳了,因为说话说的欢快之故,显得挺亲近,相互扶着走出了包厢,惹的各自的随从都很是吃惊。 在英国公府那些下人眼里,他们家的老爷还从来没和人这般亲近过,更不要说和一个无官无爵的年轻人这样勾肩搭背。不过惊异归惊异,没有人敢问什么。 在属下人的相扶下,带着一身酒气的陈易回到了所住之处。 他离开所住的院子是在晨起后不久,但回来已经是过了午后。 天气正热,酒喝的多,非常烦躁,在一路骑马的颠簸后,酒气更加的上来,陈易都有点迷糊了。 正在屋里小睡,以补昨天晚上疯狂缠绵所带来的不适的频儿,听到动静后,赶紧从屋里出来,看到陈易一副醉薰薰的样子,很是心疼地迎上来,将他扶到屋里去。 让陈易躺在榻上后,马上拿来凉水,替他擦洗。末了又吩咐厨房去准备一些醒酒之物。在服侍陈易之时,频儿也在抱怨,是什么人将公子灌的这么醉薰薰,还大白天的喝酒。 昨天晚上被陈易占了身子,成了陈易真正的女人,频儿的心思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完全把自己当陈易的女人看待了,凡事都为自家公子着想,一些想法也从陈易的角度考虑,给自家公子带来麻烦的人和事都会抱怨,她可不希望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在陈易身上。 忙忙碌碌服侍了一通后,陈易倒在榻上迷迷糊糊地入睡了,出了一身汗的频儿,见陈易没有呕吐,也没有其他醉后的丑事做出来,也放了点心。看到陈易呼吸均匀地睡着后,也自个去躲起来擦洗一下身子,将一身汗擦去,以免一会让陈易闻听,对她坏了形象。 就在频儿擦洗身子之时,一边躺着的陈易却在那里翻起了身,还叫嚷着再来一杯,吓了一跳的频儿赶紧出来,不顾自己衣衫不整,小步跑到过来,拉着陈易的手,很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奴婢再喂你喝点醒酒汤……” 只是话没说完,整个人却被陈易抱住了。 迷迷糊糊中闻到一股异样的香味,还是诱人的少女体香,陈易一下子来了劲,这香味让他心旌神荡,强烈的欲望被诱发起来,不顾一切地将身边人抱在怀里,嘴巴扰拱,带着酒气吻上了频儿的唇。差点被酒气薰倒的频儿下意识地想躲避,但陈易抱的很紧,动作也很粗鲁,怎么都躲不开,最后还是皱着眉接受了陈易的胡来,并在一会后,马上进入了准确无误,哼哼唧唧地享受着陈易的吻! 越加迷糊的陈易三下两下就扯掉了频儿身上的衣,魔掌覆上那饱满高挺的高地上,战战兢兢的频儿不敢反抗,也不舍得反抗,任陈易施坏,在一会后,还自己动作,将身上的衣裙解开来,以方便陈易的施坏。只是她心疼自家公子,酒喝多了,都有点失了性子,希望他不要因此伤了身体。 虽然昨天晚上与频儿数次缠绵,但因为这段时间受到的诱惑太多,欲望憋的太久,暂时的释放带来的却是更大的渴望,乍然间接触到女人的身体,原始的欲望再次被激发出来,身体的一些东西急切地想将他们释放出来。 很快就将频儿身上的衣裙全部撕去,甚至将衣裙扯破也没顾及,而频儿也从不知所措中清醒过来,知道自家公子又想做什么事了,对此并不排斥的她地陈易乱扯衣裙间,也使出力气帮忙,不只解去自己身上的衣,也替陈易脱,费了一番力气后,最终将两人身上的武装都解除干净。 身体与身体的直接接触,带来的刺激更加的强烈,陈易再也没有顾及,直接提枪上阵,略带粗暴地进入频儿的身体,并未完全展露身体的频儿在痛苦地低叫了声后,咬着牙紧紧地抱着陈易,尽量不让自己喊出声来。陈易肆意地动作着,没有一点怜香惜玉,可怜的频儿在昨天晚上刚刚承了陈易的两次垂爱后,现在又“被迫”再享受到了陈易的怜爱,太频繁的身体接触,让初经人事的频儿有点吃不住,身体疼痛的感觉不时传来!不过自家公子对她所做的任何事,她都是喜欢的,虽然下身感觉到疼痛,但她努力忍着,并依着自己的理解迎合着!也在陈易肆意施暴了一阵后,频儿终于释放出来……rs 第二十八章 娇态 感谢冷霖雨书友的打赏! 陈易在酒醒后才明白过来酒后做出了什么荒唐的事,很是惭愧,都不知道如何面对软瘫在他怀里的频儿。幸好频儿没一点抱怨,还一副浓情蜜意的样子,依在他怀里,满是幸福。 频儿的这副样子让陈易心里的不安和内疚稍稍少一些,也越加对身边这名俏丫环爱怜了,他还计划着什么时候该为小丫头置个身份了。这事要怎么处置什么时候问问刘安,刘安应该知道怎么操作! 夜间依然频儿服侍陈易梳洗,两人嘴里昨天晚上没完成的澡继续洗,洗澡间也充满了暧昧的场景,只是频儿在一天一夜之内,就承受了陈易数次的“恩泽”,怎么都吃不消了,陈易也明白这一点,在洗澡时候也只是动动手脚,没进一步的动作。 来到大唐,初经人事就连续“暴发”,陈易也有点累了,在洗了澡后直接上床睡觉了。 陈安出去办事,到晚上也没回来,他派人回来禀报,说还有一些事未处置完,待明日能处理好,明日闭门鼓前一定会回来,要陈易不要担心! 没人会来禀事,睡觉后更不会有人来打扰,陈易这一觉睡的非常安稳,直到天大亮后才醒过来。 频儿早就起身了,已经梳洗完毕,但没来打扰陈易。 她知道陈易也累了,要好好休息,睡个好觉,听到陈易醒了后,才匆匆进来。 往往是这样,有了亲密关系后,男女之间再不会有生疏之感,一些亲密的动作是自然而然发生的,没有边上人在身边,亲密的接触和举动不可避免。在频儿替他梳洗之时,陈易也大快朵颐,尽占频儿的便宜,惹的美人儿喘气连连,面红耳赤,身体都快软到陈易身上了。虽然美女已经动情,但陈易今天却没想到将其采摘,无论怎么,连续几场征战下来,该让对方休息一下,何况他今天还有事要去办。 将武顺和贺兰敏月送回来已经是第三天,昨天没过去探望,今天怎么都要去了一下,不然某位不好惹的人可能会发飚了! 而且,回长安来,和贺兰敏之这家伙也要好好沟通一下,这位未来的大舅子肯定有事要和他商量,那天回来之时略略地和他说了一下,说待他休息好了,两人好好喝酒聊事,陈易当然知道是贺兰敏之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他商量!一路行程也没什么累,不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总是要先处理的! 告诉了府中的人要去做什么,陈易就带着几名随从,在频儿不舍的吩咐中,往韩国夫人府中去了。 也不知道是何人的吩咐,陈易再来到韩国夫人府,受到的待遇已经与以前完全不同,不需要禀报,府中下人就直接将他领了进去。 还没走到主楼,有一人儿已经迈着欢快的步子迎了出来,不是别人,正是贺兰敏月。 今天的贺兰敏月穿着一身素白的襦裙,肩上披着同色半透明的披帛,长长的头发简单挽就,清清纯纯的样子让陈易乍看之下就直了眼。更不要说今天美人儿气色很好,脸上满是笑容,灿烂的笑容为她更添了美丽,虽然见多了贺兰敏月的美丽,但陈易没一点审美疲劳起来,依然看的呆了! 见陈易呆呆地看着她,贺兰敏月越加的得意,在一步远的距离站定,歪着头看着陈易,脸上浮着浅浅的笑,有点调皮地说道:“喂,子应,看到了什么好看的东西啊,都让你看呆了!” “还不是看到这里出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美人儿啊,都让我看的呆头呆脑了!”回过神来的陈易继续装傻,甚至还露出点色色的眼神,涎着脸走到贺兰敏月面前,小声说道:“敏月,你今日真漂亮,我竟然看呆了,要是你以后天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我都要被你的美貌迷的变呆傻了!” “哼!你原本就傻么!”贺兰敏月挤挤鼻眼,一副超级可爱的样子,又忍不住得意,扬着头高傲地说道:“我可没特意打扮,听到某个人来,怕他迷路,匆匆跑出来迎接,哼……竟然说我故意打扮成这样,我才不故意打扮给你看呢!”不知觉间,小妮子竟然连陈易玩笑间说话的方式都学去了! “那你打扮给谁看呢?”陈易真的傻笑起来,咧着嘴嘿嘿道:“我说,敏月,你不是故意打扮都这样迷人了,要是故意打扮一下,不是将人的魂都勾走了么?那个……以后你还是不要特意打扮了,省得我整天失魂落魄的样子,真被人当傻子,连你的名声也坏了!” “谁的名声坏了啊?讨厌!”陈易这有趣的话惹的贺兰敏月吃吃笑了起来,不好意思太得意,掩着嘴的她在笑了一阵,娇嗔道:“臭子应,尽会说些逗人笑的话,一会肚子笑疼了可要你赔,哼!坏家伙,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我可不高兴了!”说着故意露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只是刚刚笑开怀,突然间要装作不高兴还是有难度的,在陈易眼里,贺兰敏月这副“不高兴”的样子除了可爱,没其他威胁。当下嘿嘿笑着道:“敏月,我今天不是来了么?刚回长安,你和你母亲都要好好休息一下,我也要去交卸一些事,身边的事也要处理一下么!又怕人说闲话,所以昨日就不曾过来看你,但你看看,今天一早我就过来了,你这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我可记挂得紧啊!嘿嘿,嘿嘿……”话虽这样说,但想到和频儿在“家里”颠鸾倒凤,陈易有点惭愧和不自在,嘿嘿的笑也收住了,要是被面前这个美人儿知道他和频儿已经有了实质的关系,不知道会不会拿刀来砍人? 这话让贺兰敏月有点乐滋滋,但依然一副不依饶的样子,撅着嘴巴对陈易哼哼:“你昨日不来看我,也不会使人来说一声,害的我整天在张望着,哼!我还真想看看你今天会不会来,要是不来……” “那会怎么样?你提着刀杀将过来?还是派人将我这个未来的夫婿逮到你身边来么?”陈易装出一别目瞪口呆的样子,这美人儿也太那个了一点吧,这样的话也敢说出来,就不怕他躲起来偷笑吗? 贺兰敏月一愣,旋即完全明白过来,一张俏脸顿时通红,恼怒地背过身去,一跺脚嗔道:“臭子应,尽会打趣人,我不理你了!谁是我的夫婿啊?讨厌!” 陈易赶紧上前,涎着脸赔笑,“敏月,我和你说笑话呢,这不,昨天没来看你,怕你不高兴,今日就说些笑话逗你笑么!嗯,我这个当客人的来访,你当主人的总不能把我堵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呢?” 陈易已经瞄见,韩国夫人府中不少下人时不时闪现一下,附近那些窗格后,门边上好似都有人躲在那里,八卦是无处不在啊? 八卦是人的天性,特别是比较引人注目的人那些八卦越加的吸引人去打探。陈易这个未来贺兰敏月的夫婿上门来,与贺兰敏月在院中打情骂俏半天,不吸引人注意,不让人好奇偷看、偷听都不正常。 陈易的示意让贺兰敏月也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但她又将被人偷看的恶果归罪于陈易头上,再跺了一脚,恨恨地嗔道:“还不都是你,要不是你说这些玩话,哪里会有人躲着偷看,我在府上住了这么多年,何人会躲着看热闹?” “好!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惹的这么多人好奇了!”姑奶奶发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陈易只能一个劲地陪笑脸,“敏月,我们快走吧,一会看热闹的人更多呢,你看看,小燕都在那里笑我们呢!”说着向着红着脸站在不远处的小燕努努嘴。 见陈易和贺兰敏月注意到她了,正偷笑的小燕吓了一跳,赶紧侧过脸去,低着头不敢再看,一张小脸更加红了。贺兰敏月有点气不打一处来,自己的侍女竟然都这样,不过看到一边陪着笑脸,示意她到屋里去的陈易,也没去追究小燕的什么事,嘟着嘴和陈易走到了通往主楼的另一个院子。 “敏月,你母亲的身体可好了一些?”走到那个没人偷看的院子里后,陈易缓下了脚步,问贺兰敏月道。 “我娘身体还好,昨天、前天都睡的早,睡饱了气色也恢复了,今天晨起好,看上去比前几日更好了!”贺兰敏月说着抬头看了看陈易,请求道:“子应,一会你过去替我娘诊查一下,看看她还有什么地方不好,需要怎么样的调养!” “好吧,我一定去!”陈易点头答应,又问道:“对了,敏月,你哥哥呢?” “哥哥在屋里呢!”贺兰敏月指指前面的主楼,又马上惊呼:“那不是哥哥么!”主楼下,贺兰敏之正快步迎了出来! 陈易看到贺兰敏之也走了出来,赶紧上前施礼。 贺兰敏之在向陈易行礼的时候,也不忘拿眼睛瞄瞄自己的妹妹,眼中尽是挪揄之意,“子应,你才来啊,我们可一早就盼望着你,敏月更是在抱怨你昨日怎么都不过来,呵呵,这不,听到你来,马上就迎出来,你看我这个妹妹啊,待你……”话说到这里,他马上住口,不敢说下去了! 贺兰敏月当然发现了自己哥哥眼神中的挪揄味道,大怒,吊着声音道:“哥哥……” 看到妹妹眼中的羞怒之意,贺兰敏之吓了一跳,赶紧换上了副讨好的笑容:“敏月,哥哥刚刚说笑呢,子应过来要替母亲检查身体,哥哥刚才又恰好有事,你出去迎接,自是最好了,不然就失了礼!” “哼!这还差不多!”贺兰敏月得意地哼了一下,昂着头骄傲地走到屋里去了,两个男人相视“苦笑”了两下,也跟着走了进去!rs 第二十九章 此话怎讲 因为武顺是以身体不好,需回长安静养的理由先于御驾回长安的,她身体的情况需要及时报告给九成宫的李治和武则天,陈易虽然已经将武顺和贺兰敏月平安护送回长安,但还需要定时给武顺检查身体,并将检查结果报于在九成宫避暑的李治和武则天知道。 进韩国夫人府,陈易马上过去给武顺检查身体。 回长安休整了一天的武顺精神挺好,陈易进府时候,正与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说话。听到陈易来府中后,贺兰敏月耐不住性子,不顾武顺的怪异眼神及贺兰敏之的偷笑,率先跑出来迎接了。陈易抵达主楼时,贺兰敏之也出来了,武顺单独一人呆在客厅里。见了礼后,也移步到屋子里,让陈易检查身体。原本武顺并没有病,什么水土不服都是陈易折腾出来的,一路行来也不是太劳累,再加上陈易换了一些药物,加上充足的营养及水果,调养的还挺不错的,回府休息一天后,一副精神焕发的样子,有点英气逼人的感觉。四十几岁的**外表看上去十分动人,陈易很是惊叹,真是天生的尤物! 检查的结果当然不出意外,武顺的身体情况很好,陈易也“顺势”感慨了两句,说九成宫虽然凉快了一点,但不是任何人的福地,韩国夫人就不适宜呆在那里,从九成宫回来,在长安只呆了一日,就像换了个人一样,他戏言,武顺以后不要再去其他地方避暑,只要呆在长安就可。 只是陈易也知道,再过几天,长安就进入酷暑了,高温少雨的日子不太好熬。不过贺兰敏之却要陈易不要担心,他们在城外有庄子,庄子里比长安的府弟凉快多了,以前几年,盛夏时节大部时间都在庄子里度过的,再过几日,他也准备带着母亲和妹妹去庄子里避暑! 一番闲话说下来,武顺似乎也困了,对陈易示了声歉,说是要进屋休息一下,让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陪陈易说话。在刚刚说话间,陈易就看到贺兰敏之不停地对他使眼色,知道他这位未来的大舅子要和他说正事了。 “敏月,你陪娘去说会话吧!”见陈易明白他的意思,贺兰敏之赔着笑脸对贺兰敏月说道。 “啊?!”原本想拉着陈易好好说会话的贺兰敏月见哥哥如此说,愣了一下,但马上明白过来哥哥是什么意思,恨恨地瞪了贺兰敏之一眼,也没说反对的话,顺从地站起了身,进屋陪武顺去了,在走进屋前还对陈易使了个眼神,意思就是一会要等她,她有话要和他说! 陈易也是笑笑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子应,我这个妹妹,待你还真的好!”看着贺兰敏月走进屋,贺兰敏之略带自嘲地笑笑,有点酸溜溜地说道。 陈易讪讪地笑道:“常住兄,你还希望你妹妹和我有深仇大恨一般吗?” “那不是!”贺兰敏之摇摇头,“我只是没想到,敏月会这般喜欢你,一天不见就叨念你了!” 前天刚刚与陈易分别,昨天一天,贺兰敏月就在贺兰敏之面前说了不知多少次有关陈易的事,让贺兰敏之心里很是失落。一直看着妹妹长大,对她万般宠爱,但没想到,刚刚与陈易结识了几个月,妹妹的心就被人家夺走了,让他这个当兄长的,真不是滋味,不过在陈易面前却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陈易当然看出了贺兰敏之的失落,他完全能理解贺兰敏之这个当哥哥的那份复杂的心思,对于有女儿的家庭,无论是父亲还是哥哥,在女儿或者妹妹将要出嫁,或者她喜欢上别人之时,都有些失落了,因为原本他们的爱在这个女儿或者妹妹当中份量最重,但现在被人取代了,失落总是难免的!当下笑着道:“常住兄,只不过回程这些日子我伴着敏月多一些,和她混的熟了,又给她讲了不少有趣的故事,她心里有了好奇,才想见我的!” 贺兰敏之摆摆手,示意陈易不要解释,“子应,我知道敏月的心思,她现在啊,可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这样出色的少年郎君,原本就是讨年轻小娘子喜欢的,我只希望,以后你能待敏月好,我只有这么一个妹妹,敏月的事我一辈子会关心的,你要是欺侮她,让她受委屈,我丑话可说在前头,到时我可要找你算账的,还有……到时姨母下旨许婚了,婚事也一定要办的隆重热闹,可不能掉了身价!” “常住兄你放心,一切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陈易没一点犹豫就回答! “嗯,我相信你是个可以让敏月托付终身的人!”贺兰敏之笑了笑,说话的语气也恢复了。 最初时候,贺兰敏之只是想尽快给妹妹找个夫婿,将婚事定下来,那样皇帝李治就不会打贺兰敏月的主意了,又不想草率决定,一定要给妹妹找一个各方面相配的人,但一直没看到满意之人。因为自身条件太优秀,贺兰敏之的眼界非常高,许多人也因兄妹两人太优秀,不敢有非份的想法,敢来提亲的人都极少,长久没满意的人看到,贺兰敏之挺是焦急,直至遇到陈易。 陈易很优秀,不论是相貌,还是武艺、才学,都是贺兰敏之所见过人里面最优秀的,没有之一,更何况陈易身上有太多让人不解之迷,那种周边人所不具备的特别气度一度让贺兰敏之都有点妒嫉,最终他下了决定,想让陈易来当他的妹夫,他觉得陈易一定不会拒绝这个提议的!原本那次和陈易一道喝酒时候想说,但起了个头,还是忍住了,没再说下去,觉得时机还未到,但却把这想法告诉了武则天。只是贺兰敏之有点顾忌陈易的身份,不过这点顾忌在与武则天聊了几次天后也消解了! 虽然说现在贺兰敏之有点失落于妹妹这么快就对陈易倾心,念念不忘了,但也庆幸妹妹能嫁给一个她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点比他幸运,他现在的婚事可百般不利。他也希望武则天能早些赐婚,让陈易和贺兰敏月早点完婚,那他心里的担心也可以落下一个,份量最重的一个放下来! “常住兄请放心,以后我一定会让敏月过的幸福的,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改变!”陈易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承诺,一个男人的承诺。末了又有点担心地说道:“不过常住兄,我还是有些担心,有可能陛下会干涉此事,还有,你母亲韩国夫人好似还不太情愿将敏月许给我!” 听陈易如此说,贺兰敏之压低了声音,一脸凝重地说道:“子应,今日我想和你说的就是这些事!” “哦?常住兄有何高见?”心里有点沉重起来的陈易低声问道。他猜着这段时间贺兰敏之肯定认真考虑过此事,有可能还与武则天细细商量过什么,只不过他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什么,做出了怎么样的决定!有可能今日贺兰敏之会和他说说,至少会和他说在这件事上他们两人会是什么明确的态度! “陛下不同意敏月嫁给你,这是毫无疑问的,不过陛下他又不会当着姨母的面明确地表示反对,只要姨母不急迫做这事,他一定不会明确反对的!所以,依我想,要让陛下不反对,姨母应该有办法,只要不惹恼陛下就可,时间长了,他一定会默许的!只是希望姨母能尽快想出办法来!”贺兰敏之虽然如此说,但他的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自信,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一切究竟会不会如他说的那样,谁也不敢保证!不过他还是相信他那个足智多谋的姨母,他相信武则天一定会想出办法来的。 “希望如此!”想到历史上贺兰敏月遭李治黑手,成了李治的情人,并被封为魏国夫人,最后被武则天毒杀,陈易心里就不是滋味。武则天清除对手,依她的性格来说无可厚非,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却是李治的好色及懦弱。既然要对人家小姑娘下手,并封她为魏国夫人,怎么也要想到他那位狠毒的皇后会下手,采取必须措施保护好,不然就别垂涎人家的美貌,将其霸占,最后让小姑娘丢了性命,害得贺兰敏之最后也被武则天排斥并遭到清除。 “陛下那里姨母会想办法,但母亲……”贺兰敏之说着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昨天晚上,他和母亲说了关于贺兰敏月婚事的事,虽然武顺并没有明确反对,但贺兰敏之从母亲的话中能感觉的出来,母亲是不赞同这桩婚事的,或者说不是太情愿。母亲并不是不喜欢陈易,而是因为其他原因的考虑,哪些原因贺兰敏之也大概知道。贺兰敏之也明白母亲的无奈,不愿意再和武顺当面说这些容易暴发冲突的事,但不能说服母亲,婚事还是不能成,这是个难题,也是很困扰他的事,一下子想不到解决办法,想不出来如何让母亲没有怨言地同意! 陈易当然知道武顺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心里也叹了口气,不过他马上想到了一个人,他觉得这个人肯定能说服武顺同意,只要她愿意插手管此事! 这个人就是武顺和武则天的母亲,荣国夫人杨氏! 想到这个人,陈易马上问道:“常住兄,你有没有将此事告诉你的外祖母?” “还不曾说,”贺兰敏之摇摇头,“姨母让我先不要和外祖母说!” 陈易看着贺兰敏之,有些迟疑地说道:“常住兄,其实我觉得此事早些让你外祖母知道会好一些!” “此话怎讲?”贺兰敏之皱起了眉头!因为他知道,在关于母亲和妹妹的事上,外祖母的一些想法是与他不同的,他不太奢望杨氏会支持他。因此关于母亲和妹妹的事,他从来没和外祖母说过,上次陈易说,要让杨氏来帮忙,他也不曾考虑过! “常住兄,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你的外祖母?”见贺兰敏之不置可否,陈易再提议道。 陈易知道,荣国夫人,就是武顺和武则天的生身母亲杨氏,还是挺有威望的,武则天和武顺这两个女儿挺听她的话,这在历史书上都有记载,杨氏对武则天的影响不小,对武顺的影响应该更大,要是说动了杨氏,让她认可了这桩婚事,那通过杨氏的影响,基本可以说服武顺。如果那位尊贵的荣国夫人对他非常喜欢,完全同意将贺兰敏月许以他为妻,陈易相信,武顺再不会提反对意见! 他相信,只要贺兰敏之带他去见杨氏,杨氏一定会喜欢他,认可他当贺兰敏月的夫婿,并且会对武顺施加影响。这份自信源于许多原因,一些原因甚至具体是什么讲不出来。他觉得,武则天这样狠辣的人,在初见他之时,都会欣赏他,喜欢他,几次接触后就让他对她做那些亲密的举动,现在贺兰敏月喜欢他,宁青也是,还有频儿,甚至只见过几次面的那位胡姬苏密儿也用火辣的眼神表示,这可以说明他是挺讨人喜欢的,特别讨女人的喜欢。他也相信,杨氏会喜欢他,武顺以后也会喜欢他的! 有杨氏的帮助,武顺一定不会持反对意见。 贺兰敏之想了一下后,也同意了,“那也好,什么时候我带你去见见外祖母!原本也该如此,姨母已经愿意让你当敏月的夫君了,外祖母那里,也要引你去见见,具体什么时候去见,还是待我安排吧!这样吧,过几日我们全家会到城外庄子里避暑,我也想把外祖母一道接去,到时你到我们庄子里来,母亲不在时候……不,这样也不好,还是待过段时间再说吧!” 贺兰敏之的想法在说话中间不断地变化,让陈易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也好,一切听凭常住兄的安排!”陈易心里叹了口气! “子应,你别担心,我会安排好的!”贺兰敏之似乎想到了更多,担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冲陈易笑笑,再道:“子应,今**来,我还有其他一些非常重要的事要和你相商!” “常住兄有什么事请尽管说吧!”rs 第三十章 谁影响了谁 感谢无意惹缠绵、龙山一号书友的月票,新的一周,求打赏、月票,求各种支持! “在说这些事前,有一事我要告诉你!”贺兰敏之脸上露出点得意的笑,轻声说道:“子应,这些日子,我让醉仙楼的几名厨师去往终南山,央宁青教授烧菜之道,终有所成,已经归来!过几天,待天气凉爽后,醉仙楼准备组织一个美食节,推出新制的菜系,保证会一鸣惊人,呵呵!说不定到时整个长安都会轰动!”话儿说出来,贺兰敏之忍不住得意,他虽然不在乎钱,但喜欢做让人惊讶的事,证明自己的能力,要是他名下的醉仙楼震惊了长安,他会很得意的,即使别人不知道醉仙楼是他的! 美食节什么的这是掌柜许诸的主意,作为幕后东家的贺兰敏之同意了,并指示,到时一定要邀请一些文人来,吟诗作赋,将动静弄大,除了提高醉仙楼的名声外,还可以结交收罗一些有为之士。他是奉武则天的令,收罗天下的人才,前些日子得了陈易一个,已经得到武则天的赞赏了,因此想收罗更多。再加上他有自己的目的,因此也想借武则天的手,网罗听服于自己的人。 陈易当然不知道贺兰敏之心里打着小九九,他是被宁青的名儿吸引了过去。已经和宁青好久没见了,因为这些日子紧张着事,又和贺兰敏月的感情突发猛进,还有与频儿发生了实质的关系,不知不觉中宁青的影子淡了下去,但贺兰敏之刚才无意中的一说,宁青的影子马上又浮了上来。 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是会记着一辈子的,比如第一个亲吻的人,第一个发生关系的人等等。可以说,宁青是陈易穿越来到大唐后第一个认识的女人,他在大唐的有自己意识的“初吻”,也落在宁青身上。这个漂亮的女人,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该找个机会去终南山看看她了!”陈易心内暗下决定! 看到陈易没回他的话,贺兰敏之有点意外,他并不知道陈易想到了宁青,还以为陈易是意外于他派人到终南山学厨艺的事,笑着解释:“前些日子,原本想让人到客栈向宁青学艺,但想不到,孙道长带着几个徒儿回终南山了,而你又去了九成宫,想着有点不方便了,但许掌柜觉得不应该放弃,建议派人去终南山学艺。这段时间酒楼生意原本就清淡一点,我也同意了,因此就派了几人执我的信,找孙道长,向宁青小师姑学艺去了!” “原来如此!”陈易呵呵地笑着,“那……哪天有时间,常住兄一定要请我去醉仙楼,好好品尝一下厨师们新学的手艺,看看他们能烧出什么样的好菜来!常住兄可不能不让小弟去过过嘴瘾哟!” “一定,一定,要不就明日,我请你去醉仙楼,我们好好品尝一下厨师们新学的手艺,把敏月也叫上,我们三人在那里痛饮一番,呵呵!” “那好,明白我就等着常住兄来请!”陈易也呵呵笑着。终于有个可以吃炒菜的地方,还真有点向往,以后得把身边那些厨师教会炒菜,可以时常吃到好菜,吃他们烧的菜的日子久着呢。 贺兰敏之笑了两声后收住,准备说事,陈易也收住了笑容,等着贺兰敏之和他说什么重要的事。 “子应,你可知道朝廷正在讨论是否对高丽用兵的事?” 贺兰敏之的问询有点出乎陈易的意外,他反问道:“常住兄,我听到过一点,只是不明白你为何关心这个?”在陈易的印象中,包括他所知道的历史记载中,贺兰敏之都是一个“游手好闲”,专做风流事的纨绔公子,某家哪个小娘子长的漂亮是此帅哥最关心的,和姑娘们打情骂俏,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玩许多暧昧才是此子擅长的,怎么都想不到,竟然会关心朝事,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感觉。 “子应为何这样问?”贺兰敏之有点愕然。 见贺兰敏之一副吃惊的样子,陈易有点尴尬地笑笑:“据我所知,常住兄并未入仕,没在朝中任职,按理说,没在朝中任职,不应该关心此等朝政大事,你也不会出征,小弟所以想不明白,为何你会问询关于高丽之事?” “你不是一样么?”贺兰敏之一副自嘲的神色,“我比你还要大上几岁,你都已经和姨母说了那么多有关朝事的事,那些建议让姨母甚是惊叹,让所有人都吃惊,我想着在高丽的事上,你一定会有自己的意见,所以今日想和你聊聊此事!” “常住兄曾和谁说起过这事?” “不曾!”贺兰敏之摇摇头,“要是姨母在,我会和姨母说这些事,但姨母去了九成宫,我没人可以说了,也没有人会和我来说!” 陈易看着贺兰敏之,露出点骄傲的笑容:“常住兄不知,我在九成宫时候,和皇后娘娘说了很多关于高丽之事的论断!” “真的?”贺兰敏之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 “是的,当日是无意中说起!”陈易笑着,用很轻的声音将那天的情景大概地讲给了贺兰敏之听,末了再道:“常住兄,娘娘可是在此事上举棋不定,下不了决心,而陛下也是如此,如今朝中反对出兵的声音占大多数!不过我想,此次朝廷终会出兵,讨伐高丽的!” 陈易已经大概明白贺兰敏之关心这些事的原因,想着过些日子他要娶贺兰敏月,与贺兰敏之成了亲家,这位超级帅哥变成了他的大舅子,到时他们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荣辱与共。他有未仆先知的能力,贺兰敏之又与武则天关系不一般,许多事可以当面与武则天交流,这样的强强组合,要是不好好发挥一下,在朝政上有所取,也太说不过去了。但现在两人都在年轻,许多事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往上走,达到更高的高度。而要想有所成,两人肯定会联手,至少现在如此,建立自己的势力,扩大影响。要做到此,两人就要休戚与共,许多事都要有足够的交流,就如现在所说之事。 听陈易讲了一大通,贺兰敏之最初感觉到很兴奋,但最后却有点泄气,“子应,原来你和姨母说了这么多,看来我已经没什么可以和姨母说的了!” “常住兄此话差矣,关于高丽之事,可以有许多论断,从不同角度可以讲述不少事儿,”陈易很神秘地说道:“我是相信,要是此次朝廷举大军讨伐高丽,高丽一定被灭,不复存在,高丽灭亡后,如何善后一定是朝中大臣们争论的话题,要是在那时候,提出不同凡响的论调,一定会惊震四座的!当然,战事未进行之时,关于如何准备战事,遣何人出征,如何战都有非常多的论调可以说,相信常住到时一定会有不同于常人的想法出来的!” “呵呵,说的是有些道理,那今日子应能和我说说你未和姨母讲的那些观点吗?”贺兰敏之问道。 陈易看了两眼贺兰敏之,心中一动,有了另外的主意,摇摇头道:“我想到的都已经和皇后娘娘说了,那些是我想了很多的,只有一些没想明白,想的不透彻的观点,不敢和娘娘说,要是常住兄有兴趣,今日我愿意讲给你听听!” “如此甚好!” “要是常住兄听了,觉得我所讲有什么地方不对,还请你指正!”陈易意味深长地说道。 贺兰敏之摆摆手,带点苦笑,“子应客气了!听你和姨母所说的,我如何敢指正你的观点,只有学习的份了!” 陈易在武则天面前讲了那么多的观点论述,让他大为惊叹,他如何敢在陈易面前班门弄斧呢! 陈易也是摇摇头,“常住兄错了,我只是关心这些事,许多论点并没从当政者角度考虑问题,你和皇后娘娘是本家,许多事娘娘会和你商量,你考虑事肯定站在皇后娘娘的角度,想法肯定和我们不一样,对一些事的见解肯定比我们深,呵呵!到时说与皇后娘娘听,一定会让她惊异的!” 贺兰敏之似乎终于明白了陈易说这些话的用意,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笑道:“子应,你也别说这些话了,还有不曾讲的,请尽管说来吧,我洗耳恭听!” 陈易也没再说客套的话,而是想了一下后就开始讲述:“常住兄,高丽灭亡后,要如何处罚高丽之众,如何治理高丽之地这些事,我们有机会以后再详细说,今日还是先说说前期之事,依我所想,此次出征高丽,最好的手段就是从辽东,熊津,及海路趁浿江至平壤三个方向攻击高丽,集优势兵力,争取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就将平壤攻下,平壤攻下后,高丽就可以算是灭亡了!而要取得几个方向的胜利及攻击的顺利,领军大总管的人选至关重要!必须要选择那些当独挡一面的人,领军出征,统帅全局,我大唐出征高丽数次,终不能竟全功,此次高丽内乱,要是再攻不下,那就太失面子了!” 贺兰敏之与武则天关系不一般,陈易觉得以贺兰敏之的影响力,可以左右武则天在领军人物上做出的选择,武则天不懂军事这一点他是认可的,不懂军事的武则天更会接受亲近人的建议,陈易觉得,今日他可以说说,让哪些人领军出征高丽是比较好的选择。李勣当然是一个人选,不算战神但战绩比战神还要出色的苏定方肯定算一个,还有依然健在的契苾何力,及驻守熊津的刘仁轨,他觉得,要是让这些人领军出征,取得胜迹没有一点悬念,甚至会胜的非常轻松。要真是如他所建议那样,陈易不知道是他影响了历史,还是历史影响了他!rs 第三十一章 使坏 两人不知道说了多少时间,直到非常不满的贺兰敏月数次在门边现身后,贺兰敏之才苦笑着止了话,要陈易下次再和他好好说! 最初是陈易讲述,到了后来贺兰敏之也说起了自己的观点,两人有争论,也有探讨,说的不亦乐乎,陈易也在与贺兰敏之讨论中再次改变了对这位纨绔大帅哥的印象,这家伙不只是空有好皮囊的风流浪荡子,肚子里的货还是有点的,见识也比一般人要高很多。要是让他继续和贺兰敏之聊下去,他也是乐意的,只是看到贺兰敏月在那里故意晃荡,一脸的委屈样,他马上没了和贺兰敏之说话的兴趣。贺兰敏之自然也明白自己妹妹心里肯定不满了,及时刹住话,将陈易让给了贺兰敏月。 “敏月,哥哥和子应说完话了,我刚刚和子应说,明日我们一道去醉仙楼喝酒,那里的厨子刚刚学会了一些新鲜菜的制作,我们去尝尝鲜,嘻嘻!”贺兰敏之涎着脸,一副讨好的样子对贺兰敏月说道:“我们明日出去好好乐乐,过两天我们到城外的庄子里去,那里的风景很不错,哥哥刚刚前两天去过,新鲜的瓜果都成熟了,还可以戏莲,对了……哥哥会叫子应也过去玩玩的,敏月,你说,哥哥的主意好不好?” 贺兰敏之这副这样让陈易忍不住想笑,不过他也有点感动于贺兰敏之对贺兰敏月的爱怜。这个当哥哥的,还真的称职! 贺兰敏之一副讨好的样子,再加说话的内容让贺兰敏月心里涌上了阵窃喜,但脸上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嘟着嘴道:“哥哥,你们都说了这么久的话,都说了些什么啊?不会说厌吗?” “我们就说了些杂事,还有一些比较重要之事!”贺兰敏之嘿嘿笑着,还对身边忍着笑的陈易打眼色。陈易自然明白,况且刚才讨论的这些事也没必要让贺兰敏月知道,马上跟着附和:“敏月,我们随便说了一些事,说的兴起,就忘记了时间!” 这小妮子脾气不小,挺娇气,有时候不顾场合表现出来,也不管男人们是不是在讨论重要事儿,性子这样,应该是被宠惯了,以后呢,得好好调教一下,免得老是耍小性子。偶尔的小性子会让人觉得可爱,遭人疼爱,但不分场合的小性子,可有点让人头疼了! “敏月,你陪子应去看看你前些日子作的画吧,哥哥过去和母亲说会话!”贺兰敏之挤着眼,打着哈哈,很快就溜走了。 见哥哥狼狈而逃,贺兰敏月很开心地向陈易皱皱小鼻子,表示自己的得意,再走到陈易身边来,娇声地说道:“子应,去九成宫前,我还真作了几幅画,今日带你去看看吧,好不好?” “那好啊!”陈易当然同意,美人儿提议,他半个不字也不会说的! 贺兰敏月娇媚地横了陈易一眼,袅袅婷婷地移步走了,陈易快步跟上,和她相伴而行,侍女小燕低着头跟在后面!两人说着轻松的闲话来到贺兰敏月的闺房,这也是陈易数次上韩国夫人府后,第一次到贺兰敏月的闺房中,他也能明白今日贺兰敏月愿意带他去她闺房的喻意。 走了两个院子后,抵达贺兰敏月所居的那栋小楼。这是一个两进的小院,院子里开满了各色的花儿,中间池里里睡莲正盛,主楼是两层的小楼,供贺兰敏月和侍女小燕居住,其他几间辅房是那些打杂使唤的几名下人居住。不理会上来行礼的下人,贺兰敏月径自进了屋子,陈易也跟进,小燕犹豫了一下,也跟着走了进去,但在贺兰敏月的书房外就停住了。 见小燕没跟进来,走进屋的陈易马上握住贺兰敏月的手,贺兰敏月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挣开,但被陈易紧紧地握着,挣脱不开,在心虚地看看边上没其他人后,也就任陈易握着了,不再挣扎。 “敏月,刚刚是不是生气了?”牵着贺兰敏月手的陈易站定身子,满脸温柔地看着面前脸色粉粉的美人儿,小声问道。 贺兰敏月撅起了嘴巴,略微不满地说道:“子应,你和哥哥都说了半天的话,我知道一会你就要走,去办事了,我还想跟你说会话呢!” “我这不是陪你来说话了吗?”陈易将贺兰敏月的两只手都拉在一起,又环看了周围,“敏月,你的画呢?” “哼,我不高兴了,不让你看我的画了!”贺兰敏月委屈地撅起了嘴巴! “不会这么小气吧?!”陈易故意夸张地叫道,还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都快成了陈家的人,竟然不让我看你的东西!” “讨厌!”贺兰敏月吸吸可爱的鼻子,恨恨地瞪了眼陈易,“谁是陈家的人了?我可没答应嫁给你呢!谁想成为陈家的人啊?我才不想!” “你不答应,我也要娶你哟!”陈易涎着脸,凑近贺兰敏月的脸,坏笑着道:“嘻嘻,敏月,真的讨厌我么?” 感受到陈易呼出的热气,贺兰敏月脸更红了,但却倔强地抬起头,身体微微地往后仰,想再对陈易撒几句娇,说两句气话。但没想到的是,陈易却没停下来,反而越加凑近贺兰敏月的脸。 感受到陈易身上浓厚的男人气息,贺兰敏月呼吸马上急促起来,本能地想推拒,但整个人似乎被一种无法言状的气息包裹着,挣脱不开去。因被陈易拉着手,两下挣扎后反而更加靠近陈易的怀里,身体与身体有了接触。从陈易身上传来的阵阵温热,夹杂着让人迷醉的味道,贺兰敏月只觉得自己在刹那间完全迷失了,心跳和呼吸不知道有多快,手心也有汗了。 因为激动,因为紧张,陈易太大胆了,这是在她府上,边上有人的呢! 或许陈易感知到了贺兰敏月的窘态,下意识地往门方向看了一眼,刚刚进来时候,他顺手将手关门,窗子也大部关着,只有靠水池方向的几个窗开着,有门从那个方向吹来,但没人可以从这个方向窥到里面的动静,他放下心来,越加肆无忌惮地将贺兰敏月搂进怀里。 “敏月,我真的很让人讨厌么?”看着怀中的贺兰敏月羞红了脸,陈易继续坏笑,头也垂的更低了,都快触到贺兰敏月的鼻尖了! 贺兰敏月的身子都在颤抖着,根本回答不出话来,她知道接下来陈易想做什么了,本能地想逃避,但更多的是渴望!其实今天她并不是说一定要和陈易说很多话,只是想让陈易陪着她,做什么那是次要的。那里被陈易夺去了初吻,甜蜜和幸福的感觉一直笼罩着她,虽然羞涩,但很渴望再被陈易抱在怀里,感受那份脸红心跳的激动,想再得陈易的吻,体会唇舌交融所带来的那份眩晕的感觉。 人的心思就是这么奇怪,在一些事没发生之前,刻意去逃避,就比如男人对女人的侵犯,但真的被男人侵犯了,女人却马上会生出再次被侵犯的渴望,她也会一直回味着初次被侵犯的味道,无论是甜蜜,还是痛苦,或者其他。而对第一次侵犯她的人,包括得她初吻,得她身体的第一次的人,都会一辈子记着,再也不会忘记。贺兰敏月也是如此,更何况陈易带给她的全是甜蜜和幸福,唇舌缠绵时候那颤栗的感觉让她想到就觉得有一种幸福的眩晕。 因为羞涩,因为渴望,贺兰敏月全身紧张的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再加上这是在府上,侍女小燕候在外面,还有窗子开着,怕被人瞧见什么,不安全的感觉让她更加的紧张,但陈易呼出的气息让她迷醉,在越来越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易呼出的热气之时,她闭上了眼睛。 就在贺兰敏月羞涩地闭上眼睛之时,陈易的唇轻轻地触到了她的脸颊,蜻蜓点水般一触即止,就在贺兰敏月失望之际,却感觉到一团火热触及到她的唇上,颤栗的感觉随着滚烫的接触而来,她的身体随之颤栗起来,并马上软了下来,倒在陈易怀里。 在贺兰敏月的颤栗中,陈易慢慢地浅尝着,并不急于深入,直到贺兰敏月完全软了身子,微张着嘴任他动作之时,才长驱直入,攻占她的小嘴。 在陈易熟练的**下,贺兰敏月完全迷失了自我,有些空白,脑中所感知的,全部是陈易给她带来的甜蜜、幸福和颤栗。感受到美人儿完全的动情,陈易心里也有种幸福的感觉在潜滋暗长,并将贺兰敏月身体完全抱住,另一手温柔地抚摸着。陈易的手在抚摸了一会贺兰敏月的脸颊,再滑到她那修长的脖颈后,继续往下,在贺兰敏月的颤抖中,终于覆上她的胸前高地。 “啊!”贺兰敏月低低地惊呼了声,陈易感觉到她的唇齿都在颤抖着,差点咬住了他的舌头,忙大幅度地动作了几下,提醒对方注意。 小妮子的胸前山峰虽然不是非常高挺,但很结实,盈手一握的感觉真实有弹性,比握捏着武则天那大的有点夸张的胸部感觉好了很多!坏事做了,就继续做到底吧,陈易在隔着衣服抚摸揉捏了一会后,大着胆伸进她的衣襟内,毫无保留地掌握住那两团非常有弹性、很坚挺的饱满。 这刺激来的很强烈,他很激动,激动的连身子都有点颤抖起来,怀中的贺兰敏月的反应更加的强烈……rs 第三十二章 有人闹事 感谢稻草人大哥的月票! “子应,很久没到醉仙楼了吧?”醉仙楼外,贺兰敏之斜着眼问身侧的陈易。 陈易看看贺兰敏之,又瞄瞄身后有点不自在,满脸是掩藏不住羞喜之意的贺兰敏月,笑笑道:“是的,好久没来了,都好几个月了!” 昨天贺兰敏之相约,今天一道到醉仙楼喝酒,陈易在处置了事儿,听了急匆匆赶回来向他禀报事儿的陈安汇报,并说了自己的意见,在陈安再出门后,也带着几名随从出来赴贺兰敏之的宴请了。 今天原本想带频儿一道出来,小丫头也想跟来,但想想今天贺兰敏月要来,怕两个女人撞出什么火花来,陈易还是好言将频儿劝在家中,叮嘱她替他做几件夏天时候要穿的清凉衣服。频儿在得了陈易一番拥抱及亲吻,还有甜言蜜语的劝说后,没有任何不快地留在屋里,替陈易做衣服了。 陈易也比说定的时间早了一点点赶到了醉仙楼,差不多在他抵达的几分钟后,贺兰敏之兄妹乘坐的马车也到了。他抵达醉仙楼时,掌柜许诸亲自出来迎接,并陪着他说话,陈易也没急着进去,就在客栈门口阴凉地方问许诸一些事,直到贺兰敏之兄妹乘坐的马车抵达! 天公还算作美,昨天晚上下了场雨,今天早上起来后虽然阳光很灿烂,但因为雨水蒸发的缘故,并不觉得很热,挺是清凉。昨天占了贺兰敏月不少便宜,她身体一些禁忌之地也触摸了,昨天晚上又和频儿颠鸾倒凤了一阵,精神涣发,显得非常有英气,让贺兰敏月看了都有点呆呆。 只是当着自己哥哥的面,贺兰敏月不敢表露什么,只是偶尔和陈易对个眼神,挤挤眉眼什么的,把这些淘气样当作对陈易的招呼。 今天的贺兰敏月穿着一身男装,这也是她抛头露面时标准的装束,并不是女扮男装,而是为了出门方便。身着男装的贺兰敏月有一种一般女子所不具备的英气,配以完美的五官,比之着女装时候让人看着更赏心悦目! 几人一阵寒喧后,在许诸的亲自带领下,上了二楼的最大那个包房。落座后,贺兰敏之低声吩咐了许诸几句,许诸匆匆而去。 只一会儿间,就有侍者将新鲜的瓜果送上来,一下子摆满了几人面前的桌案,还有清淡的葡萄酿及一些水果制作的清酒。 三人之间已经很是熟稔,没什么客气,一起说着笑吃着水果。夏天时节,水果是最好的食物,任谁也不能抗拒水果的诱惑。菜肴什么的倒是次要,酒也不要那么醇浓的,贺兰敏之也深知这一点,让许诸先上水果,其他酒菜什么的慢慢来! “子应,我让许诸将你所作那几诗,都悬于醉仙楼内,供来往的客人品鉴,你不会有意见吧?”举起杯中的清酒,贺兰敏之笑着对陈易道:“如此好诗,不拿出来供人观赏品鉴,实是说不过去!” “常住兄想怎么样都可以!”陈易苦笑,心里再起一丝不安,如此光明正大地拿偷盗的诗显摆,真怕有人穿越时间来找他索要版权。 “你没意见那就好!对了,子应,今日我们难得出来喝酒寻乐,怎么着你也要作一诗相贺,如何?”贺兰敏之得寸进尺了! 面对自己的准妹夫,他说出这些要求来,可没有一点心理压力,他知道陈易不会拒绝,有贺兰敏月在一边,陈易怎么可能拒绝呢? 说着他还对一边很淑女剥着荔枝的贺兰敏月使了个眼神。贺兰敏月会意,放下手中吃食之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子应,我和哥哥已经好久没看到你所作之诗,今日怎么都要写几首诗,以助我们今日出来游玩之兴,好不好啊?” “能说不好吗?”陈易在心里嘀咕,但脸上的笑容一点也没少去,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那没问题,一会我们酒喝到尽兴时,一定会写出诗来,只不过品质我可不敢保证,要是常住兄和敏月觉得不满意,就当我瞎写吧?扔垃圾桶好了!” “那你可一定要写出一首让我们满意的诗作来!”贺兰敏月眼神中闪烁着希冀。她看中陈易的一个地方就是他表露出来的才学,她相信,任何时候陈易都会给她惊喜,要求他作一诗,他一定会写出一遍非常出色的作品来的! 面对贺兰敏月希冀的目光,陈易除了点头答应外,还能表示什么呢?他也马上开始思索,想从记忆中找出一首恰当的诗来! 正在几人说笑间,外面却传来了喧闹之声,好似有什么人有表示什么不满,探头看时,却见几个少年公子,正在和侍者理论什么,声音最大者是一名十七八岁的少年公子。 一听原来是那少年公子不满意侍者给他们安排的包房,说是光线太暗,位置太偏,要求换一个更大,位置更好的。一会胡姬表演就要开始,侍者安排的那个包厢看不清胡姬的表演。 侍者点头哈腰地赔罪,表示所有包厢已经被客人预订光了,这是最后一个包厢,他也没办法。 看到有人在酒店“闹事”,贺兰敏之的脸色不太好了,他是酒楼的幕后东家,虽然说开酒楼的平时总会遇到一些纠纷,但平时有什么纠纷他是看不到的,全由掌柜许诸处理,许诸也没什么麻烦事向他禀报。今日他却当面看到了有人表示不满,还是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人,脸上有点挂不住了! 只是许诸又不在边上,这位掌柜去按贺兰敏之的吩咐准备菜肴去了。因那个什么“美食节”的举办日期还未到,这些天醉仙楼依然提供与往常一样的菜肴,而贺兰敏之要求却是今天他们几个要享用那样制作的菜肴,又吩咐先不要让人知晓,许诸就按贺兰敏之的吩咐去安排了,暂时没时间过来处置这事! 陈易看了一会,有点皱眉于那少年人的不讲理,也知道作为东家的贺兰敏之看着不舒服,只是他们几个又不好去干涉,不然掉了身份。 现在行商之人社会地位很低下,像贺兰敏之这样有经济头脑,知道钱财用处的人,虽然置了一些实业,但不会亲自去掌理,并尽量不让人知道哪些产业是属于他名下的,也就是说醉仙楼的东家除少数人外,都是不知道是他贺兰敏之的,今日更不会以东家名义站出来,主持什么事儿。 酒楼有酒楼的管理人员,这些事自有酒楼的管理者处理,陈易相信,肯定有人去禀报掌柜许诸了! 陈易小声地问一边的贺兰敏之:“常住兄,此子是何人你可知晓?” “我知道是何人!”举着酒杯的贺兰敏之凑近低头小声说道:“子应,此子姓王名勃,字子安,绛州龙门人!” “王勃?”陈易大吃一惊,难道事情这么凑巧,面前那个表现嚣张的少年人就是历史上那位著名的诗人,被冠以“唐初四杰”之首的王勃? “正是王勃!”贺兰敏之点点头,“此子所说才学颇佳,自小被誉为神童,六岁能文,构思无滞词,龙朔三年司刑太常伯刘祥道巡视地方,此子上书自荐,‘所以慷慨于君侯者,有气存于心乎!刘太常伯惊讶于此子的才学及自荐的大胆,向朝廷表荐,对策高策,授朝散郎没想到今日到这里找事来了!哼!” “真的是他!”陈易心里感慨,他虽然不完全清楚历史上那位著名的王勃身份家世,但绝对不会有这么凑巧,同名同姓的才子的,一定就是那位做出流传千古的名篇《滕王阁序》的大诗人,大文学家。后世时候他的家中就挂着酷爱书法的父亲所书的《滕王阁序》呢! 只是这家伙表现太嚣张,太不讲理了,陈易心里对王勃那美好的印象在刹那间倒塌,为何会这样呢?难道是少年人狂傲的个性展露么? “子应,此子才学非常不错,想必你也听闻了他的事!”见陈易惊讶于王勃这名字,还以为陈易是知道王勃的名声之故,贺兰敏之继续小声地说道:“本年三月,洛阳乾元殿成,王勃献《乾元殿颂》,得陛下和姨母夸张,越加称奇,要不是因为其年少,一定会授其新职!此子今年才十七岁啊!” 贺兰敏之也是因为王勃这两年的表现,不愿意与这样他一心想拉拢的人发生不愉快,不然早就令许诸带人赶出去了,不会皱着眉难以下决断。 在贺兰敏之犹豫的话语中,陈易有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 他也清楚,恃才傲众是许多人都会表露的个性,王勃这家伙很可能是仕途太顺利了,才十七岁,就得皇帝和皇后称赞,被授以官职,目空一切起来,外出游玩时候表现嚣张,对自己没取得应该有的待遇,心生不满!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贺兰敏之这家伙不是常表现这样么? 想到这,原先对王勃产生的一丝厌恶马上消失了,代之的是那种想结交此人的想法,当下靠近贺兰敏之小声地说道:“常住兄,既然此子才学如此出色,那他今日表现嚣张也可以理解,就不要难为他了,一会待小弟过去,与他套套近乎,结识一下,有可能可以结交一个新朋友哟!” 陈易知道,贺兰敏之的身份才过于特殊,会让人心生忌惮,也会让一些心高气傲的人厌恶,而他这个无任何权贵依附的人,这段时间在长安也博取了一些名声,过去套套近乎,表露一下某方面的都能,很可能与王勃等人有将领,成为朋友也不一定。真正有才学的人他都是敬服的,不要说如王勃这样在历史上名声很大的人! “也好!”贺兰敏之读懂了陈易之意,微笑着点点头。 陈易站起了身,冲着一脸关心的贺兰敏月示意了个无碍的眼神,整整衣服后,就大步朝还正与侍者抱怨的王勃走过去!rs 第三十三章 称兄道弟 “这位兄台,在下有礼了!”陈易走到王勃身侧,作一礼道。 正与侍者理论,为自己和朋友受到不公正待遇而心里很忿忿的王勃,听到有人向他施礼问候,忙转身,看到是一个长相英俊,气度不凡的年轻人向他致礼,料着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不敢失礼,赶紧拱手回礼:“这位少郎君,某有礼了,不知少郎君有何指教?” “这位兄台,在下是江南道越州陈易,字子应,刚刚在与朋友饮酒之时听到外面喧哗,不知道何因,也冒昧过来问询一下!”陈易很有风度地笑着,非常和蔼地说话,“出来游玩,为的是一个乐字,兄台不必太计较一些俗事么,不然就是无趣了,是不是?” “你是陈易,陈易陈子应?”王勃吃了一惊,上下打量起陈易来,“你就是做出‘落花踏尽游何处,笑入胡姬酒肆中’,‘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的陈子应?” “正是在下,只不过胡乱所作的几首歪诗,不敢当兄台如此说!”陈易打着哈哈道,同时头皮有点发麻,面前这位刚才表现嚣张的王勃,千万不要接着演狗血的情节,那样会颠覆他的人生观的! “真是陈子应,失敬失敬!”王勃再次作了礼,非常谦恭,“在下绛州王勃,字子安,久闻陈子应陈兄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事!幸事!刚才之事让陈兄见笑了,惭愧,惭愧!” “不敢当,不敢当!”陈易不得不做出腰部相同弯曲度的回礼,笑着道:“在下也久闻王子安的大名,没想到今日在这里得见,真是三生有幸!” “让陈兄见笑了!”王勃脸上有点发烧起来。 刚刚与侍者理论,没想到却落入另外一个名声非常不错,甚至比他还要高的年轻人眼里,一定被此人看轻了。虽然说一些时候意气用事,做出原本不应该做的事,但在做的时候却觉得理所当然,现在被别人干扰后,有了一定思想空间,能反省自己,觉得刚才与侍者理论之举实在不妥。 文人本是清高之人,这等小事不屑于去做的,为了这么点小事与酒楼的侍者理论,有失风度。 要是传出去,会折损名声的! 看王勃的神色,陈易有点猜到这个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知道是怕被他这样的同行人看轻,接下来也肯定不会再和侍者因为包厢的事理论了,当下也笑笑拱手作礼再道:“子安兄,今日在下与两位朋友在此饮酒,要是子安兄与你的几位朋友不弃,不若和我们一道随饮,闲品随吟,自得其乐,如何?” “好,相请不如偶遇,今日在醉仙楼遇到子应兄,实是难得的佳缘,某也不客气,就随子应兄一道,饮酒作乐吧!”王勃说着,又犹豫了一下,指着身边其他几名年龄相仿的公子哥们说道:“只是,子应兄,在下还有几位朋友……” 陈易瞄瞄王勃身后那几名贵家公子打扮,气度不算差的公子哥们,笑着道:“也一道过去吧,人多热闹,一会子安兄也介绍我们相认一下吧!”说着再对那几位一直冷眼旁观的公子哥们行了礼! “多谢子应兄相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王勃很豪爽地答应了,并为陈易介绍了他的几位同伴。 陈易一听有点愕然,王勃结交的同伴身份都不简单,都是朝中高官的子嗣,有王勃“伯乐”之称的右相刘祥道之幼子刘申,兵部侍郎岑长倩之子岑远,其他几位俱是朝廷官宦之后,只不过陈易没听过这些官宦的大名而已!也难怪刚才这些人敢如此张狂,丝毫不理会醉仙楼的名声,与侍者吵闹! 只是陈易有点不太明白,为何这些人唯王勃马首是瞻? 几人一一见了礼,随陈易往他所坐那个包厢而去。 这些人皆是那种豪爽狂放之人,丝毫没有因为刚才与侍者理论,及跟着陈易过去喝酒而不好意思,反而吵吵嚷嚷,盛赞陈易的名声,当然这些人说的多的还是陈易当街将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痛揍,却没有受到丝毫惩罚,后来还与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干了一场,占尽上风等韵事说了一通。享受着众人的吹捧,陈易有点飘飘然,他真没想到他在坊间这般有名声,让这些纨绔都这般津津乐道! 几人走到陈易原本所住的那个包厢,看到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坐在那儿,都愣了一下。 刘申和岑远是认识贺兰敏之的,这位在长安很有名声的武则天的外甥,纨绔当中没几人不认识,只不过贺兰敏之一向狂傲,从不把人放在眼里,纨绔子弟们看不惯他的狂傲,再加上贺兰敏之长的实在太英俊了,每个人都会自惭愧形,因此极少有人会与贺兰敏之交往。 当然这与贺兰敏之的人品没关系! 走到包厢门口才发现里面坐着的是贺兰敏之兄妹,但没有人会失礼折返,何况他们与贺兰敏之又没有交恶,因此愣了一下,在陈易开始为他们介绍时候,都上前作礼。贺兰敏之也惊愕竟然有这么多权贵之后与王勃一道,也不敢失礼,站起身回礼。 不过众人的目光很快就落到贺兰敏月身上,长安的纨绔都知道贺兰敏之有一位貌如天仙的妹妹,有一些人看到过贺兰敏月的真容,但今天来的这几人都未见过,只是听闻贺兰敏月的艳名,看到一位长相酷似贺兰敏之、身着男装的女人坐在包厢里,所有人都认定这是贺兰敏之那位传说中的妹妹。 他们全都惊艳于贺兰敏月的美貌,无不呆了呆,一些人甚至眼光都看直了! 贺兰敏月有点受不了这么多人目光的注视,脸有粉色起来,还有些恼怒,不过贺兰敏之的几声哈哈马上就把尴尬打破了。“各位兄台,今日有幸在醉仙楼结识诸位,实是难得之幸,今日某做东,与几位痛饮一番,不醉不归!”贺兰敏之走到几人面前作了请的手势后,再指着略微的点不自在,也起身见礼的贺兰敏月,“此是舍妹贺兰敏月,今日随某和子应一道出来游玩,还请各位不要拘束!” 说话间贺兰敏之也为陈易此举叫好,这些人,包括王勃、岑灵源、刘申皆不是凡家子弟,可以说都是他想结交之人,只是因为身份及其他一些原因的关系,终没能如愿,要是今日因为陈易之故,能和这些人交上朋友,也是件挺让人高兴之事。并不是说他非常想结交他们,只不过他奉武则天的密令,要网罗一些有才、有影响、有地位之人,特别是年轻的俊才,而面前这些人就是这样的人! “各位,我们入席吧,一会我们边喝边聊,”陈易与贺兰敏之一道笑着作礼,“久闻子安兄文采斐然,六岁能行文,诗赋风格自成一体,今日还希望能有幸瞻仰!” 最后这话是冲着一边惊讶的王勃说的! “子应兄太抬举某了!”刚刚落座的王勃赶紧起身,对陈易和贺兰敏之作礼致谦,“某空有虚名,所作诗虽然不少,但如子应兄那样好文采的,却不曾有,今日期望能看到子应兄的作品,让我等瞻仰学习一下!” “哈哈,诸位不要客气,一会酒酣之时,谁有佳作都写出来,大家一道品鉴交流!”贺兰敏之很豪爽地大笑着,并举起了杯,对诸人敬道:“相请不如偶遇,今日在醉仙楼,能与诸位一道喝酒,实是人生一大幸事,来,我们先干一杯,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不必拘束!子进兄,灵源兄,敏之久闻你们的大名,但一直无缘结交,期望今日能一叙畅快,子安兄,今日一定要拜读你的大作……” 子进是刘申的字,灵源是岑远的字,贺兰敏之这几声兄台的称呼,及那豪爽的话语,一下子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几人都哈哈闹腾起来。原本大家都说贺兰敏之性子高傲,其人才学又不凡,容貌俊秀程度更是没人可比,与这样的人结交很有压力,但今日见了,却不是这么一回事。贺兰敏之还是个挺随性的人,没一点架子!几人也是放松了心情,打着哈哈与贺兰敏之客套,并举杯饮酒! 几杯酒下肚,大家更加随意了起来,贺兰敏之和陈易尤其如此,并主导了今日饮酒的话题。 虽然王勃及刘申、岑远等人已经不再顾忌太多,但诸人还是惊讶于能在这里见到贺兰敏之及他那美如天仙的妹妹,也惊叹于陈易和贺兰敏之这么熟稔。陈易与贺兰敏之一家子之间的关系,除了他身边人,其他并没什么人知道。因为贺兰敏之与武则天的特殊关系,及贺兰敏之一向的孤傲个性,陈易这样无身份、地位的人与此人交上关系,一般人知道还是会惊讶的! 只不过让人惊讶的事在随后被发现,贺兰敏月的位置就挨着陈易边上,这些纨绔子弟都不是傻子,从座位的安排,及贺兰敏月与陈易彼此间的眼神中看出了点异样。终于有人醒悟,陈易、贺兰敏之兄妹三人一道出来饮酒作乐,应该是表明另外一层关系! 贺兰敏月的美貌是公认的,今日见了也实际证明了,要是这样貌美如天仙一样的女人,被陈易所得了,虽然说众人并没有打贺兰敏月主意的企图,但终还是有点失望的,这是一般人的心理。只不过喝了一通酒后,大多人的遗憾都消除了。美女养眼,即使名花有主,也不妨碍大家多看几眼。 酒过几巡,原本贺兰敏之特别吩咐的菜,却不曾上来。因为来了这么多人,怕在那个“美食节”前将消息透露出去,因此贺兰敏之还是吩咐,暂时不要上来,待一会再说!许诸也按贺兰敏之的吩咐去做了,不过却郁闷了陈易,今天一门心思过来吃“炒”的菜,却还是等不到!幸好今天的水果不错,酒也不错,都是上好之选,吃了一堆水果,吃了一通酒,肚子也逐渐饱了,又有贺兰敏月这个美人儿在身边,时不时对个眼神,感觉挺不错的。这不错的感觉胜过了品尝美味佳肴。 贺兰敏之的口才不错,在短暂的时间内,就成了场上的绝对主角,几大通话下来,就把所有的人注意力吸引了过去,甚至得关注程度超过了没几句话,只是静静坐着的贺兰敏月,所有人的话题都围绕着他的言论而说! 见此,贺兰敏之也颇为得意,在爽朗地笑了一阵后,站起了身,对众人团团抱拳,道:“各位,今日我们酒喝的也不少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让这段时间名动长安的子应和子安作一诗让我们开开眼界了?让我们见识一下两大才子的才学?今日我们也不要限定什么韵律,两位就随间发挥,随性而写!” 贺兰敏之的提议当然得到了在场大部分人的赞同,除了王勃和陈易外,其他人都大声地表示同意,他们想看看两大才子,今天会有什么样的作品问世!贺兰敏月也是一副欢欣鼓舞的样子,王勃的名声她略为知晓,她很想看看,陈易和王勃到底谁的才学高深! 见众人齐声鼓躁,王勃率先站了起来,对众人抱拳团团作礼,“诸位这般相请,某也不敢有任何的推辞,就献丑一露,”再对陈易拱手道:“子应兄,小弟愿试作一诗,以助今日之兴,也希望子应兄能献一诗,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才学!” 见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陈易也不能推辞,只能站起了身,对王勃行了礼,微笑着点点头后,再对贺兰敏之等其他人拱拱手:“诸位即使有此雅兴,那在下也不敢推辞,只是在下文采一般,万不敢与王子安一较高下,要是今日所作之诗,不入诸人眼,还请见谅!子安兄,请了!” 说着对王勃施了一礼,走出了席案,来到刚置了笔墨的文案前,准备写诗。 因不知道对方年龄,也不知道谁大谁小,几人间都是胡乱称呼“兄”,王勃和陈易也不例外! 王勃也走到另一文案前,对陈易相视一笑后,准备写诗! 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贺兰敏月也从座上离席,一脸兴奋地走到陈易身后,没发出声音,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一侧,准备看陈易写诗。 她是很好奇陈易会写什么诗,准备在第一时间看到,她很期望着陈易能给她一个惊喜!只不过她的举动让所有人都吃惊了,也让大多数人都明白过来是到底怎么一回事!rs 第三十四章 以诗会友 陈易自然也看到了站在身侧的贺兰敏月,面对场间一众人吃惊的神色,他有点得意的感觉涌上来! 嗯,这位绝色的美人儿站在他身后,此举是无声地向众人宣布,贺兰敏月对他特别关注,对他有意,并且毫不在意这么多人目光的注视,想打她主意的人都死了这心吧,他是哥的女人! 因为这份得意,他甚至觉得,有一种叫“灵感”的东西瞬间涌上心头来。原本还在苦思觅想,想从记忆中找一首适合现在情景的诗来,贺兰敏月那关注的眼神让他顿然有了主意,马上提笔而书! 山光忽西落,池月渐东上。 散发乘夕凉,开轩卧闲敞。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 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 感此怀故人,中宵劳梦想。 嗯,昨天晚上太阳下山月亮渐渐升了起来,在院子乘凉,荷叶送来香气,竹林间的露水清脆滴响,此时很想抚琴一曲,只是没有懂琴的知音在身边,能听懂我琴声的人,如此地值得我怀念,以致连梦中都在想。这是孟浩然的一首名作,后世时候陈易讲到过,并将它记住了,没想到今日正好派上用场。 写完这首喻意非常深刻的诗,陈易故意转过头,冲着一直看着书写的贺兰敏月笑笑,笑容非常意味深长。看陈易书写时候,一直在揣摩诗句中意思的贺兰敏月,在看了两遍诗作,再感受到陈易眼神中特意的含意后,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明白了此诗中的意思,冲着陈易甜甜一笑后,回到了座上。 陈易昨天晚上竟然在想她,并把她引为知音,这让贺兰敏月心花怒放,她眼前也出现与陈易相伴走在夜色中,两人一道抚琴听乐,共享浪漫的情景。这家伙原来真的一直在想着自己,连现在所作的诗都是写给她看的,这种想法起来,贺兰敏月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她哪知道,昨天晚上陈易做了什么事,要是她知道写这样诗给她看的男人,昨天晚上搂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床榻上疯狂,会不会被气疯狂都不知道。 当然,陈易脸皮厚,再加上此诗只是他盗用之作,没有夹杂自己多少感情在里面,只觉得可以拿来用,并且可以糊弄一下贺兰敏月,因此即使想到昨天晚上与频儿缠绵疯狂,也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只要频儿不说,贺兰敏月不知道,那就可以了!男人么,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特别是古代的男人,要是和一个女人欢好,就觉得对不起另外一个女人,那怎么可以去拥有多个妻妾,即使拥有,也天天在那里郁闷好了,完全享受不了在多个女人身上原本可以享受到的快乐。 陈易写完,扔了笔,但依然站在文案前,他等着另一边的王勃将诗写完。 他不知道今日王勃会写什么样的诗,后世时候王勃的诗他读的并不多,好像记忆中只有一首,就是那首‘城阙辅三秦’开头的《送杜少府之任蜀州》,再就知道《滕王阁赋》,‘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名句,其他的好似看到过一些,但都没记住。不过他也知道,能在历史上留下不错名声的人才学肯定不会差的,至少比他这个冒牌的文人好上许多倍,因此很期待对方的大作! 不只陈易,包括贺兰敏之在内的其他人也很是期待,他们是期待两位大才子都有不错的诗作写出来!刚刚贺兰敏之要求两人写诗时候,特别说了,今天任两人自由发挥,他这样说是很有深意的。 王勃的个性张扬,从他所作的几首诗中也可看出这一点,与上官仪倡导的宫庭体诗风格完全不同。不喜欢宫廷体诗的诗人,最不喜欢的就是限定什么题材,什么韵角之类的。对此贺兰敏之略有所闻,而且他也听陈易说过相似的要求,因此今日也没限定任何格式,完全由两人各自发挥。 而这也是陈易的最爱,他在贺兰敏之提今日作诗要求时候,就有点顾忌,希望不要要求什么,限定什么,要是限定了这些格律韵角,他找不了合适诗的话,很可能一筹莫展,胡乱拿诗充数,那就老底被揭穿,彻底穿帮了!不过这也是件挺伤脑子的事,有定格律、韵脚什么的以后肯定会碰到,要是碰到这样的场面,作不出好诗来,那可很是很丢人的,那种场面下根本不能找理由解释,看来以后得努力学习一下,以免特定场合下露丑! 很快王勃也写完了,扔了笔冲着陈易一笑。陈易也马上回了个笑脸,抱拳拱拱手。两人一道走下文案,拱着手站到一块,说着客套的请对方指教的话。贺兰敏之当仁不让地当起了今日的评委,有侍者将两人所写诗稿全都呈到他面前。 贺兰敏之细细看了几遍后,露了惊叹之色,冲两人笑笑,再朗声说道:“子应和子安兄两人的诗作都已经完成,某看了后只有感叹的份,真是名不虚传啊,让我等汗颜,下面某就将两诗吟念于在场诸位听,让大家评鉴瞻仰一下,哈哈!” 说着,贺兰敏之就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声音,非常有感情地将两诗念了出来。 首先念的是王勃那首,诗名为《采莲》的五言诗: 莲花复莲花,花叶何重叠, 叶翠本羞眉,花红强如颊, 佳人不在兹,怅望别离时, 牵花怜共蒂,折藕爱连丝, 故情无处所,物新从华滋。 念完了此诗,在众人的回味和惊叹中,再将陈易那首《无题》的五言诗也念了出来。 在场的诸人虽然说文采参差不齐,但处于盛世大唐,谁都对诗赋有研究的,一首诗的好坏都有大概的评价,在细细回味这两首俱写夏日之景的诗作后,不由的感慨,才子果然是才子,须臾间作出的诗,就不同凡响,让人惊叹啊!一时间好评如潮,诸人皆起身叫好,称赞陈易和王勃不愧是近段时间声名雀起的大才子,两人所作的诗让他们惊叹。 贺兰敏月更是一脸激动,她能品鉴出陈易所作的诗比王勃的诗更有韵味,这表示陈易的才学不比王勃的差,自己未来的夫婿在一众人面前长了脸,她如何不高兴! “子应兄,你的诗作果然非一般人可比,小弟甚是敬佩!”王勃虽然有点不服气,但他不得不承认,陈易所“作”此诗,从整体上来看,比他这首《采莲》诗好多了,因此在众人的闹腾中,也一脸敬佩地向陈易致意! 虽然有点得意,但依然有点心惶惶的陈易,也赶紧回礼,“子安兄,你所作诗也非常出色,‘连花复,花叶何重叠’,两句就将夏日之荷景写了出来,后面更是以荷喻情,让人动容,佩服,佩服!以后在下得向子安兄多多请教!” “子应兄客气了,哈哈!”王勃大笑两声,走回座上拿起斟满酒的酒杯,敬陈易道:“来,子应兄,我敬你一杯,以后我们要多多交流,请了!” 说着一饮而尽,陈易也赶紧拿起自己的酒杯,一口喝干! 喝酒非常能增进感情,再加上刚才两首诗的助兴,一时间诸人间仅剩的那点拘谨也没有了,全都称兄道弟起来,只是碍于贺兰敏月这个女子在场,一众人不敢放浪,不然不知道会闹腾成什么样。 接着胡姬的表演也开始了,陈易当日所作那首《少年行》,也被编成舞乐,拿来表演。 《少年行》所表露的韵味,及胡姬演舞间淋漓尽致展露的狂放,让所有人吃惊,也让所有的男人都喊痛快,只有贺兰敏月有点气鼓鼓,因为她看到了那名叫苏密儿的胡姬,眼睛时不时落到陈易身上,眼神还极尽娇媚,像似有勾引之意,惹的她忍不住怒目。 那几份特别准备的炒菜,已经有人送到贺兰敏之的府上去了,待他们回府时候,就可以品尝! 酒喝的畅快,无拘无束,喝了一通酒后,一众人已经很熟稔,差不多称兄道弟了,今日没什么表现,只作陪衬的刘申和岑远打着酒嗝说,待下次,他们相请,今日在场诸人都要去,到时再好好喝酒,吟诗作乐,他们也会献丑一番,让陈易和王勃指教。 不过随后时间,王勃差不多都在和陈易打屁吹牛,心性高傲的他惊叹于陈易不同于常人的见识,越加表示敬佩。陈易也在与王勃的交流中,知道这位著名诗人也曾习医,十一岁时候师从于名医曹道真,颇有所成。王勃曾听闻陈易的医术精湛,得孙思邈推崇,两人聊了一通诗赋后聊起了医道,聊的很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酒喝的畅快,时间也过的很快,终于还散场! “子应贤弟,为兄过几日一定上门拜访,再与子应促膝长谈,”已经知道自己比陈易大一岁的王勃,打着酒嗝向陈易作别。要不是同伴归去,他还不想走呢!他人虽然狂傲,行事也颇为豪放,来长安不长时间就结识了许多好友,但谈的最对劲的还是陈易。 陈易已经将最初对王勃那不好的感觉抛之脑后,很欣赏此子的狂放与傲气,也非常希望下次有再交流的机会,“子安兄,下次小弟一定登门拜访,和子安兄讨教,一道饮酒论诗,不醉不归,哈哈……”rs 第三十五章 看望小美人去 陈安做事的水平在接下来的几天内全被陈易看在眼里,他也不得不惊叹,这个手下真不是一般的能干,看似很复杂的事、难解决的事、种类繁多的事,在陈安的打理下,轻松地解决了,而且非常有条理,甚至连涉及到官府的事都轻轻搞定,真不是知道此人是如何做到这些事的。 陈易还真庆幸有如此得力的手下,当然其他那些人的能力也让他惊叹。包括陈红、陈忠在内的主要头目,做起事情一点不含糊,那些陈易认为很难去完成的事,就如处理田庄遗留十几年与邻里间的纠纷,他们也几天内就解决好了,这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 具体他们怎么做到陈易也没去细问,手下人挺有能耐,这让他高兴,也放心。 有事手下人去处置,手下人能将大部事处理好,他这个最高的“主人”,平时里会轻松很多,只要他们搞不定的事,再插手就行了。只不过他这个真正的主人,做起事来手段可能还不及手下的人,再加上他现在无官无爵,真的难处理的事,也不一定能摆平。 他现在可不希望借助武则天的影响,那样不是好哪,从无论哪方面来讲都不是好事,也不想借贺兰敏之的力量独处理事。除非到了万不得以,事关非常重大的时候,才会去借助这些力量。 不知不觉中回长安已经快十天了,这十天一下子就过去了,陈易每天要处一些事,听取陈安等人的报告,对接下来的安排做点指导性意见。手下的那百来号人以后如何安排陈安是不敢做主的,全要陈易安排,依陈易的计划,这些人要让他们分批秘密来长安,不能闹出大的动静来,以免给人留下不好一印象,而陈红主要负责的就是这些事。 有陈红这个同样得力的手下去操持这些事,陈安也没离开长安,陈易觉得这些天日子过的真轻松。 这几天,他天天往韩国夫人府上跑,贺兰敏月这个俏美人让他有天天往那里跑的动力。 他有理由这样做,那就是要替武顺检查身体,还要将武顺身体情况及时报告给九成宫的李治和武则天。只是接下来他不能找这个理由往韩国夫人府跑了,武顺的身体已经无碍,精神气色非常的好,这样的情况不需要再让陈易去检查身体了,陈易就没了往那里跑的理由。 去探望贺兰敏月,或者拜访贺兰敏之,这虽然也是理由,但光明正大去看不曾有任何婚约的贺兰敏月,这理由太牵强,也说不出口。去拜会贺兰敏之虽然说很能说出口,总不能天天去拜会,陈易也只得决定,暂停一些日子上韩国夫人府,这样免得落人口实,也可以给他和贺兰敏月彼此想念的空间! 天气也热了,长安好些日子没下过雨,贺兰敏之一家准备搬到城外的庄子去住,正在整理行装,这样的日子陈易更不好去打扰,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去看看一个人。 到终南山去,看看宁青去,顺势拜访一下不知道在折腾什么的孙思邈。 ----------- 终南山离长安约有七十里,快马两个时辰能抵达。陈易是在一大早就出门的,只带着陈明和陈亮两个随从!虽然早出门,但在抵达终南山,进入宗圣宫时候,已经中中午时分。 烈日炎炎,骑马奔跑可不是件很舒服的事,火热的太阳炙烤所产生的热度并不能完全被吹来的风带走,抵达终南山时候,陈易和陈明、陈亮皆是一身臭汗,还有满身的灰尘。 不过抵达终南山后,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来到了另外的世界,清幽凉爽的感觉扑面而来,身上的汗似乎全部被身体吸收了回去。酷热的感觉完全没有了,还有点凉意。走在通往宗圣宫的林萌道上,陈易感叹,夏天时候,真的应该住到终南山来,夏无酷暑,距离也不太远! 进了宗圣宫地,陈易不敢再骑马,将坐骑扔给身后的陈明,背着手漫步走在林萌道上,一边走一边欣赏终南山的景色。刚穿越来到大唐,受伤后得孙思邈所救,在终南山住了一段时间,对宗圣宫的情况了解的挺熟了,陈易熟门熟道地往孙思邈师徒所居的那景阳楼走去,准备从侧门进入。 “子应……”就在陈易左顾右盼地赏看景色之际,一个惊喜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循着声音看过去,却见一身道袍打扮的宁青从远处快步跑过来,原本背着的一个不知道装什么东西的背篓也扔在了远处。 “宁青,青儿!”陈易也惊喜异常,快步跑了过去。 宁青在跑到离陈易几步远的地方后,猛然站定,闪着泪花的眼睛盯着陈易看,一张俏脸因为激动而满是红晕。见宁青停下了脚步,陈易也愣了一下,但缓了脚步后,还是没停留,再快跑几步,跑到宁青面前,不顾一切地将好抱在怀里。 “青儿,我来看你了!”在怀中宁青身体颤栗,并下意识地推拒中,陈易轻声地说道。 这话像一道魔咒,一下子将宁青的身体定住了,她不再挣扎,任陈易抱着,最后还嘤嘤哭泣起来了,一副伤心的样子。“青儿,怎么了?不欢迎我来看你吗?”陈易偷眼看看边上,还好,没有什么人在附近,除了他那两名装聋作哑的随从,也就大胆地抱着宁青,拍着她的肩膀安慰。 “不是,子应!”垂着泪的宁青拼命的摇头,“我是欢喜,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回终南山都快一个月了,可是天天盼着你来!你今天终于来了!” “我这不是来了么!”陈易嘿嘿笑着,退后一步,捧起宁青那梨花带雨的脸,柔声说道:“我来看你了,你却哭哭啼啼的,我还以为你不欢迎我!” “不是,真的不是啦!”宁青挣出脸去,手忙脚乱地将脸上的泪擦掉,强绽出笑容,“我是喜极而泣,刚刚在山上采药时候,看到有几骑往宗圣宫这边来,猜着会不会是你,是你……来看我了,就赶忙跑了下来,没想到果然是你!” 宁青破涕的样子非常可爱,再加小姑娘又穿着一身道袍,让人看着很滑稽,陈易很想笑,但拼命忍住。宁青好不容易收住泪,脸上有了笑容,但不敢再走到陈易身边太近,只是含羞说道:“子应,你远道而来,一定又累又渴了,我带你进观,休息一下,你也饿了吧,一会我做饭给你吃!” “那好,我真是又热又渴又饿又累了,要不是遇见你,还真的想找人讨水去了!”陈易说着,拿起宁青的小背篓,一道往观内走去,又问道:“对了,青儿,孙道长可以观内,还有……你回终南山这段时间在忙什么事?” “我回观的这段时间,除了校对你的书稿外,就帮师父配制药物,没事时候上山采一些药!师父夏天时候都呆在观中,偶尔会到近处采药,不过我的两位师兄不在观内,他们奉师父之命,进终南山深处采药去了!”宁青老老实实地把她回终南山后这段时间做的事告诉了陈易,并告诉陈易,孙思邈正在配制一些得陈易提示而想到的药物,那种叫青霉菌的东西也在搜集了,只不过他们还不知道如何将神奇的“青霉素”制作出来。 见孙思邈在折腾这些,陈易心里大乐,他原本还想过来找孙思邈好好聊聊药物的制作,特别是青霉素的研制事情。夏天天热,潮湿的地方各种霉菌容易生产,青霉菌也是一样,要想研究,现在是最好的时候。孙思邈即使已经在搜集整理制作了,那他今天来,还真的很凑巧。一会好好看看孙思邈制作了什么东西,看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两人说着话走进了宗圣宫,往景阳楼方向走去。牵着马的陈明和陈亮跟着走了进去,他们为了不惊动观内其他道人,是从侧门进的。 景阳楼很是清静,可以用寂静无声来形容,陈易和宁青进了院子后放轻脚步,怕破坏了这片寂静。 “子应,我师父已经在午休!”宁青指着一间关着门,小声地对陈易说道。 “哦,那我们等一会再来打扰孙道长吧!”陈易同样小声地回答。他肚子饿了,想吃东西,陈明和陈亮也要给他们解决吃的问题。 宁青对陈易打打手势,示意跟着她到另外一处去,在那儿休息,她再替三人做饭去。 今天宁青到近处采药,原本是不回来吃中饭的,带着干粮去,孙思邈的午饭已经准备好,是粥食。但现在陈易三人来了,她自己又没吃东西,怎么都要做一些美味的东西出来,招待陈易主仆三人。 山中野味挺多,可口的野菜也不少,师徒几人还种着不少的菜蔬,招待几个人来访不成任何问题。 但就在宁青准备带着陈易三人去往另外一个屋子,让三人休息,她去做饭之际,从孙思邈房中传来了声音。“子应,你来了啊,贫道正等着你呢,进屋来吧!” 陈易和宁青听了都是一愣,他们进院子时可以说没发出任何声音,但怎么就被孙思邈发现了?这老道能掐会算?还是有顺风耳?rs 第三十六章 未来的药物学家 就在陈易愣神间,孙思邈屋里的门打开来,老道那与前些日子无异的面容出现在面前。 陈易赶紧上前作礼:“见过孙道长!都这么久没见到道长了,这段时间真是想念,原本想早些时间过来看望一下道长,只是刚从九成宫归来,回来后又有一堆事要处理,耽误了时间,来的迟了,还请道长多多包涵!”陈明和陈亮也跟着上前作礼。 孙思邈抚着花白的胡须呵呵笑着道:“子应客气了,贫道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事要忙,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到终南山来看看贫道和青儿,已经是很难得了!”又转眼看着宁青,吩咐道:“青儿,子应和他的两位同伴还没用午饭,你去准备一下吧,一会送到为师屋中来,为师和子应一道渴酒叙话!” “是,师父!”宁青应了声,作了礼准备退出去,但又有点舍不得,脚步有点迟疑,还偷偷看陈易两眼。 孙思邈看在眼里,不露声色地对问陈易道:“子应,今**来终南山,应该不会这么早急着赶回去的,一会让青儿给你们主仆三人收拾一下房间,你还是住原来住过那屋,你的两位随从就住客房吧!” “多谢道长安排!”陈易没有反对。 来之时他是打算下午就回长安的,但一路赶来觉得太辛苦,回去时候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要是迟了,赶不上关城门前抵达,还要在长安城外住一宿,因此来的路上就不打算马上回去。再加上抵达终南山,见到宁青后,小姑娘的深情款款让他更加不愿意马上回去,而又想与孙思邈讨论一下药物制作的事,还想问宁青其他事儿,因此决定在这里小住几日,待有事再回长安。 长安很热么,哪里有住在终南山来的舒服! 见师父如此说,陈易又答应了,宁青马上就一副欢天喜地的神色,喜滋滋地出去准备中饭,并招呼陈明和陈亮,到客房里休息,她给他们准备茶水。 陈明和陈亮看的出来自家公子与宁青之间的关系,知道以后这个小道姑肯定会成为公子的妾室,虽然是妾室,但能看的出来公子待她很是疼爱,对于他们当随从的人来说,公子的女人都是要尊敬的,因此在跟着宁青出去后,死活不要她照顾,还要帮宁青去做事。 说了半天好话还是无效后,宁青只得随他们,让陈明和陈亮帮她忙去了。 不提三人如何做饭,只说陈易和孙思邈聊些什么。 在与孙思邈隔案而坐后,陈易开门见山就问道:“孙道长,听青儿说,你回终南山后,一直在制作一些新配制的药物,能否告诉在下,是些什么药物?用于哪方面的呢?” 在长安时候,两人讨论药物的事不少,当时陈易就知道孙思邈回终南山后要制作一些新的药物,研制一些新的治病药方,刚刚听宁青说,孙思邈已经着手动作了,他也就迫不急待地问询了。 陈易知道,孙思邈留存后世的《千金方》这部医学巨著,前面那些章节就主要是讲药物药物制作及药方,他简单翻看过一下,只是因为太难懂没好好看下去,但他知道,孙思邈对药理的研究是非常精通的,他这个后世时候上了七年学的医科生,在中药方面的知识根本不要和孙思邈去比,一粟见之于大海的感觉,穿越来到唐朝,基本的药物及药方知识,他都要学习,而他在药学方面能让孙思邈惊异的,就只有那些唐朝以后出现的著名药方,及诸如青霉素这样的神奇药物。而类似青霉素这样的药物,他觉得单靠他一人之力,是制作不出来的,或者说制作出来,也很难用于临床,只有借助孙思邈的手,才能将这样的神奇药物制作出来,并用在治疗病人上。 孙思邈一点都没奇怪陈易会问这个问题,就如他没惊异于陈易今天会来拜访一样,笑着道:“子应,贫道正想和你说说药物制作的事,特别是你所提的青霉素!这段时间贫道已经搜集了一些青霉菌,放在一处温养,只是不知道如何搜集其所产的‘毒素’,原本还想写封信问你下,你今日来了,刚巧好的很,就与贫道说说,要如何搜集,及后续的处理,贫道当日听你说,此物还要加以处理后,才有效用!” “是的!”陈易点点头,“青霉素可以用青霉菌清洗过滤后所得,但其毒性大,要灭毒处理过!” 陈易接着把他结合后世消毒灭菌的方法,总结出来灭活青霉菌所产毒素的方法讲了出来,听的孙思邈一愣一愣的! “子应,说的是挺有理,只是贫道担心,青霉菌所产毒素经过灭活后,还有没有效果?”从这段时间的观察上来看,孙思邈相信了陈易所说,因为青霉菌混杂的那些东西,比没有混杂的东西更不容易腐败,能保存很久,这在某一种程度上说,青霉菌抑制了一些能致腐败物质的生产,但孙思邈担心,经陈易所建议那样“灭活”处理后,所得的“毒素”用于治病还有没有效果。要是没有效果,那就失去意义了。 “孙道长,这个我可以保证,一定会有效果的,只是效果有多大,现在我还不敢说!”陈易笑着回答,再道:“道长,此新制作之药物,最初不能用在人身上,可以拿一些生病的牲畜、动物来试验,就比如摔伤、砍伤的牛、羊、马,最后是有发炎起来的牲畜,给他们注射这些提炼灭活过的毒素,看看效果,同时也可以试验剂量!毒素的具体含量我们只能大概估计,用在人与牲畜上,肯定要按照身高体重来施药,这些以前我们不曾知晓,医书上也没讲,但我们可以试验,通过许多病例的治疗观察,可以得出结果,有了这些试验的资料,就可以将此药物用于临床治疗了!” “唔,说的有理!”孙思邈认同了陈易的说法,但又皱皱眉,“只是要试验很多,受伤的牲畜很难找,还有,贫道也没这么多精力去试……” 孙思邈非常希望陈易能来帮忙,帮他的忙,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这种新药陈易是首倡者,按道理,应该让陈易来主领这事,但现在仿佛他是一力推动者,而不是陈易。只不过他凭自己的认识,还有一种直觉,觉得青霉菌所产毒素真的可以用于治疗疾病,而且非常有效果,要不是有这样的认识,他才不会凭借陈易的一面之辞,花大精力来做这事。正是因为觉得青霉素此物可以为医学带来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才乐此不疲! 陈易有点明白孙思邈那欲说还休的话中意思,但他却没精力来具体做这事,当下马上想到了宁青,对孙思邈说道:“孙道长,我觉得青儿可以胜任这事,她是你的爱徒,她又没什么事做,正可以来帮你做这事!前些时候我和青儿一道书写医书,她也熟读了这些医书,对许多疾病的了解也颇多,对青霉素这种药物也知道很多,我觉得让他和你一道做这件事,一定能帮你不少忙的!” 在与宁青单独呆着的时候,陈易和她讲了不少医理,一边背医书一边讲述的,可以说给宁青当医学老师,将许多后世时候现代化的医学知识教授给了她。陈易相信,以宁青的聪明,一定能记住这些东西,并慢慢消化理解的。 关于青霉素及其他抗生素之类药物的知识,他也私下和宁青讲了不少,特别是青霉素这最易得的抗菌药物,更是详细讲述,一连讲了好多天,包括简单的青霉素收集、提炼、过滤、灭活能技术都讲过,甚至一些要借助后世现代化仪器的净化手段也说过,他也相信,宁青一定不会忘记这些。 孙思邈将要制作此物,并准备开始试验效果,陈易觉得让宁青加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的! 孙思邈似乎从陈易的话中明白了什么,笑着点头:“唔,子应你放心,贫道会让青儿来帮忙的,呵呵!相信一定能折腾出成果来的!” 两人继续说药物的事,也不只讨论青霉素的事,还说起了其他药物的制作。陈易也从孙思邈的话中知道了一些他不曾料到的事,原来孙思邈每年都会利用所采草药制作一些有特殊作用的药物。从这些讲述中陈易进一步认识了孙思邈,这老道对药物方面的了解程度还是出乎他的意外,实在太精通了,真不知道孙思邈是怎么弄清楚那些草药的药性,并琢磨出几种药物想配比后药性会有何种变化。 嗯,据说古代道士都是药物学家、化学家、物理学家,以前陈易不太相信,现在了解孙思邈后,他有点相信了,这些人所懂的知识丰富的有些不太容易想象,很难弄清楚他们怎么就懂这么多! “孙道长,你所懂医理及药物知识真的很让人敬佩,以后一定要将之传给后人,以造福更多的子孙后代!”陈易感慨了句。 “说的不错,贫道所懂之理一定会传给后人的,宁青聪慧胜他的两个师兄,以后贫道将所有东西都传给她的!”孙思邈看着陈易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太好了!”陈易很欢喜,他觉得一位未来的药物学家很快就能成长起来! 正在此时,宁青来告诉,饭菜都准备好了,可以用中饭了!rs 第三十七章 深山中的旖旎和暧昧 感谢中华虎贲军书友的月票!盛夏酷暑,要上班,还要努力码字完成每天万字的更新,很辛苦呢,求书友们的支持!谢谢啦! ---------- 简单地吃了宁青所做的中饭。 中饭后,孙思邈要小憩。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即使是外出采药,或者赶路急路行进途中,也会停下来,找个地方小睡一会! 孙思邈睡觉,宁青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原本她今天的任务是到附近山上采药,只不过因为陈易过来,她中止了采药的任务,赶回观中。但今天师父交给的任务还没完成,还有一些草药没采齐,这是孙思邈明日需要的原料,她想着怎么都要在下午将之采齐,但又不愿意扔下长途跋涉过来看她的陈易在观中,因此很犹豫。在她心里,觉得陪陈易说话游玩很重要,但师父交待的任务更重要。 看出了宁青的犹豫,陈易很体贴地说,他已经好久没到终南山里面逛逛了,今天就陪她一道采药去。听陈易如此说,宁青大喜,马上去做准备了。 让陈易意外的是,宁青换了身衣服,原本上午时候,她是穿一身道袍的,但下午出去,却是穿了一套普通人家小姑娘的衣服,头上的发髻也换了,乍一看,就是普通人家的未成年小女孩。陈易在怔了一下后也马上明白过来小姑娘此意,只是没点破,但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已经让宁青羞红了脸! 两人从侧门出了观,沿以前曾走过了一条道一直往终南山山势较高方向走。 陈明和陈亮跟随在后面,只不过他们很知趣地与陈易和宁青保持一定距离。 不会跟丢了,但也不会看到不该看的场景! 走了一会后,岔到另外一条陈易不曾走过的小道,似乎是怕陈易疑惑,宁青在走了一段后就解释:“子应,这条路前面过去有一条小溪,沿小溪的景色很美,小溪两侧还有许多名贵的草药,今日我要采的草药,那一带基本都有!翻过一个山头,还有一条瀑布,那里景色更美,要是……要是今天时间来的及,我们就走到瀑布那里玩一下,再回观里来!” 陈易笑嘻嘻地看着宁青,打趣道:“青儿,终南山你比我熟很多,到哪儿去都随你,只要你不把我拐骗到哪儿卖了就行啦!” 宁青脸上一红,瞪了陈易一眼,嗔道:“子应,又拿话调笑我,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大男人拐骗去卖了?倒是你,有可能……”下面的话太不堪,宁青不好意思说出来,脸上的羞色更浓了! “嘻嘻,和你说着玩呢,”陈易捉住宁青的小手,握在掌间,另一手指着前方道:“我们快走吧,争取早些走到那瀑布边,好好玩一下再回来!” 猝不及防之下被陈易拉住了手,宁青大羞,用力地挣扎,但怎么也挣不出来,在心虚地往后看看,看到陈易的两名跟班陈明和陈亮看不到影子,这才稍稍放了心,任陈易握着,只是手臂有点僵硬。 与陈易分别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在长安时候,与陈易亲吻多次,甚至胸前敏感部位也被这个坏蛋摸去了,两人关系可以说挺亲密。只是一个月过去,虽然天天想念,但这么长时间过去再见陈易还是有点局促不安的感觉起来,一下子被陈易拉住了手,还是很不习惯。 刚刚中午时候见到,那忘情的拥抱只是因为激动而起,还是陈易主动抱她的,要不是陈易主动,她怎么都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与陈易有那般亲密的接触。现在也是光天化日之下,身后还有两个大男人跟随,宁青心里的不安和局促更重了。但在陈易坚定的动作下,最终还是投降,任陈易牵着手。 好久没被人牵着手走了,一个月时间感觉真的很久很久,其实她常渴望被一个拉着手走,被自己心中爱慕的男人拉着手,一直走不放手,那样让她很有安全感。在最初的局促过后,满心的甜蜜和幸福涌上来,不知不觉中手臂的僵硬没有了,一会后也知道握紧陈易的手,还将身子往陈易方向靠。 陈易当然也感觉到宁青肢体动作的变化,嘴角露出开心的笑容,将宁青的手拉的更紧了,只是两人一下子没了话语,沉默着往前走。这种沉默并不让人觉得难堪,反而很觉得自然,两人之间需要的交流通过握在一起的手传递,有一种会心的感觉! 一会后,传来水流的哗哗声,“青儿,是不是你说的小溪到了?”陈易问道。有点失神的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看四周,这才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的,子应,前面就是小溪了!” 陈易拉着宁青快跑几步,果然一要水流不小的溪流出现在面前,两岸有许多叫不出名的花草绽放。 这里风景虽然很美,但人迹却罕至,不时的小型的野兽如野兔什么的从附近草丛中跑出来,“嗖”的一下闯进另外一个草垛中,不见了影踪。想到宁青要经常单独一人到这种地方采药,陈易有点慕名的担心起来,问宁青道:“青儿,你是不是经常一个人上山采药?” “是的!”宁青点点头,“这些地方常来,很熟了,不会迷失,但更远的山里师父就不让我去了,要去也是让几位师兄陪着!” “以后再到这里来,最好找个伴,以免出现意外!”陈易叮嘱道。 “嗯,我明白了,以后一定会注意,不会让你担心的!”知道陈易这是担心她,宁青心里甜滋滋的,冲陈易羞涩一笑。 陈易也笑笑,拉着宁青的手继续往前走。一路行去,也发现了不少的药材,两人分头采了! 一路行来,山路并不太好走,不过坡度不算太大,走着不需要费太多的力气,宁青的体力也不错,走了半天山路,竟然没有一点累的感觉。陈易想着,要是换成贺兰敏月,那丫头保不定早就喊走不动,需要他背她了!与宁青拉着手走时,却想到另外一个女人,陈易有点惭愧的感觉起来,只不过这种不安的感觉并没持续多久,很快就坦然了。以后他肯定会有很多女人,对她们就博爱吧,至少都要让她们感受到他待她们好,至于他自己的感觉,倒不是很重要,但他会疼爱属于自己的女人的。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想到贺兰敏月时,他也没有不好意思了! 转过几个不太高的山头,水流的冲击声更大了,再过了一道比较陡峭的山梁,宁青所说的那条美丽的瀑布已经展露在面前。离这道山梁几百米的地方,一道巨大的白链挂在那里,瀑布有几十米高,水流很大,发出的声响传出去很远,站在这个离瀑布数百米远的山梁上,水气的湿润都有感觉到,湿湿的吸入鼻间,挺舒服的! “这儿真是太美了!”陈易忍不住感慨了句。 这里不只有瀑布,边上山崖上还有许多形态各异的奇峰怪石,许多不知名的花草,将整个瀑布景区点缀的越加美丽,让陈易忍不住想高喊几声。 古代人口不多,外出旅游的人更少,要是在后世,这么美丽的地方一定被什么人圈住,卖门票了! 瀑布声音太大,两人虽然站的近,但需要大声喊都能让对方听到。宁青回了陈易一句,但不被陈易所闻,只得用力喊了一句! “青儿,多谢你带我到这儿来玩,真是太美了!”陈易喊着,冲宁青灿烂一笑,笑容中总是爱怜! 宁青也灿开了笑脸,握着陈易的手拉的更紧了,还把身体靠了过来,陈易伸手揽住。 走在后面的陈明和陈亮看到了陈易和宁青的举动,两人为了避嫌,不约而同地转过身去,不看站在山梁上的那两人接下来会做什么。 只不过两人并没接下来做什么,在远远地看了一会后,又手拉手往瀑布方向走了。 走到瀑布近处,陈易才完全看清楚这一带的景色,一大片高大的悬崖突兀地耸立在这片山峰间,几乎垂直,瀑布正是挂在这道非常壮观的山崖上。阳光正好直照到瀑布上,瀑布落下时溅起的水汽,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出五彩的光芒,还能隐约地见到彩虹。越走近瀑布近处,越觉得它的壮观,两人跑到瀑布下的水潭再抬头看时,已经看不到瀑布的顶。 随风飘散和水汽也更多了,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溅湿了。 宁青对陈易大喊了一句,但瀑布声音太响了,陈易没听清,摇摇头。宁青只得附在陈易耳边,大声喊道:“子应,瀑布附近有一个山洞,那是我们进山采药时候经常休息的地方,有干草料铺着,你累不累,要不要进去休息一会?”宁青那半透明的耳垂就在边上,让陈易有想咬一口的冲动! “好,我们进去看看!”陈易当然不会拒绝宁青的提议。有个可以坐或者可以躺的地方,那正是好,拉着小姑娘的手走了半天,还正差找一个这么好的地方,做点坏事呢。 两人相视笑笑,继续拉着手往前走。走了两步后,陈易突然想到什么,蹲下身子,拿着一块石头,在另外一块大石上写了一些字,看到那些字的内容,宁青一下子羞红了脸,她隐隐猜到了陈易的心思,不过那也是她渴望看到的! 走到瀑布近处,落在身上的水更大了,被打湿的衣服贴在身上,很凉,宁青身上那些高低起伏之处全显现出来了。 拐了一个弯,走到瀑布的侧面,落在身上的水少去了,很快陈易就看到一个黑黑的山洞口,看到宁青手势的示意,他知道这正是宁青所说那休息的山洞。两人手拉手走了进去,而看到陈易石头上留言的陈明和陈亮,很知趣地宁在山洞外面,替里面的两人看门把风! 这个山洞挺大,里面有石桌石凳,大部是孙思邈师徒摆置的,供路过这里的游客及观中道人歇息,只不过经常使用之人还是他们师徒几个,但他们也很久没到这里来了,宁青记的上次到这个山洞歇息,还是在三个月以前。这三个月以来,应该没有人再来这里,里面的摆设依然如故,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因为有小半天时间阳光能从山顶直透进来,阳光是最好的杀毒剂,山洞里面并没什么霉烂的味道。 “青儿,这里真是好地方,以后要是躲避什么,可以逃到这里来!”陈易开着玩笑道。 “是的,听说以前兵乱时候,就有人逃到这里来躲避战乱的!”宁青笑着回答。因为身上衣服湿了大半,感觉到冷,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 拉着宁青手的陈易感觉到了颤抖,忙问道:“青儿,冷吗?” “嗯,有点!”这话说出口,宁青的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陈易没任何犹豫,就将宁青拉进怀中,希望能借助自己的体温,驱去宁青身上的凉意。宁青在犹豫了一下后,低呼了声,也就倒进陈易怀中,只是一动也不敢动,呼吸也急促了起来。陈易的怀抱还是挺温暖的,虽然他身上的衣服也湿了,但身上的热度隔着薄薄的湿衣服传递到宁青身上,让她感觉到了暖意。一会后,太阳也照射进来,陈易搂着宁青移到太阳能晒到的地方,温暖的感觉更甚了。 在宁青身体的颤抖停止,静静地依在他的怀里后,陈易的手慢慢地抚上了宁青的脸、颈部位。 鼻间呼吸着陈易身上那让她眩晕的男人气息,又被他抚摸着,宁青原本静下来的颤抖又开始了,只是这颤抖和刚才因冷起的完全不一样,这是她身体的激动,因陈易爱抚而起的身体反应。 见宁青有了反应,陈易的动作继续着,并在抚摸一会后,轻轻地咬住了宁青那小巧的耳垂。耳垂是人身上很敏感的部位之一,被陈易的嘴含住时,宁青忍不住颤了几颤,身体开始发软,眼睛也自然地闭上了,满脸的红晕在阳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见。 陈易以手托起宁青的小脸,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着,呼吸非常急促,爱意大起,忍不住就吻了下去。 “唔……”宁青轻吟了声后,小嘴就被陈易占领了。在稍稍一会的笨拙适应后,她也开始回应起陈易来,并伸手紧紧抱住。见宁青主动配合他,陈易越加的兴奋,亲吻的动作非常霸道,似要把宁青吞下肚一般。陈易在霸道地亲吻着宁青时,手也开始动作,很自然地抚到被湿了衣服粘着的那对小巧高挺的小山峰! 宁青在“啊”的一声轻呼后,身子再次不停地颤抖起来,但并没有躲开去,也没用手来推陈易,任陈易施坏……rs 第三十八章 有人生气了 激情总在刹那间点燃,并会将一切都吞噬了。只是有人控制着火势,激情之火在熊熊燃烧正旺之时,也不会烧过头的。 在主动出击,亲吻宁青并抚摸她上身敏感部位后,陈易并没继续的动作,最终只是紧紧地抱着她,让两人心里的激情都平静下来。 一些事不该在这样一个山洞里发生,这是陈易控制自己激情的理由。 在这里发生什么,即使将宁青擒在身下,她不一定会拒绝,但以后想起来肯定会遗憾,因为没有任何可以纪念的东西留下来。陈易自己也会遗憾,太委屈人家了,两人肯定会抱撼终身的,因此在亲吻并抚摸了宁青一阵后,没有继续做什么!宁青最终也从激动中平复下来,她并没有去想太多,她只是被动地顺从陈易的亲热,并为之起身体反应,陈易停下来,她也没有索求。虽然渴望陈易的垂爱,但没有最终发生什么关系前,她不可能主动索求什么。 在山洞中不知呆了多久,在陈易放开怀中的宁青时,发现两人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 “子应,我们得回去了,一会太阳要落山了!”垂着头,脸色依然红红的宁青站在陈易面前,低声说道。其实她挺不舍得回去,刚刚陈易给她的感觉太让她难忘了,她真希望能一直和这样这样单独呆着,被他拥在怀里,得他亲吻!但天色不早了,走回去还要差不多半个多时辰,要是现在再不走,一会天黑前都到不了道观,师父及陈易几人的晚饭还要她准备呢! “那好吧,我们回去!”陈易也知道天色不早了,拉起宁青的手,走出了山洞。 候在洞外的陈明和陈亮正百无聊聊地踱着步,看到陈易和宁青出来,马上上前来问候。陈易只告诉他们要回道观了,两人也没问什么,跟在后面下山了。当然宁青所采的草药及一些从观内带出来,登山所需之物也让他们拿了! 回到宗圣宫景阳楼,太阳刚好落下,夜晚即将开始。 孙思邈并没问询两人下午去干什么了,只是吩咐陈易,待晚饭后,再和他好好聊上了一阵! ------------ 陈易在终南山呆了三天,差不多一半时间陪孙思邈聊事,讨论药理、医理,其他时间么陪着宁青说话,当然除了最后那一关,两人之间亲密的事也做尽了! 在第四天早上陈易告别离去之时,宁青是眼泪汪汪地送别。 此行陈易收获颇丰,收获的主要来源是孙思邈,包括知道了孙思邈在研制的药物,及老道后面的安排。与宁青感情进一步的深入也是收获,并得孙思邈比较明确的许诺,以后会将宁青跟随在他身边的。他也因此叮嘱了宁青一番,让她在跟随孙思邈这段时间,好好地向师父学习药理知识,并学会调配各种不同的药物,以后可以帮他很多忙。 陈易回到长安之时,安排好事务的陈安准备离开长安,回到越州。越州那边所有的事务都是陈安主管的,离开越州这几个月,那边也有不少的事发生,需要他回去处置,再加上陈易以后会长住长安,他们这些人生活的重心也将转到长安来,如何转移生活的重心,就是此行陈安主要处理的问题。 这可不是一个人的搬家,牵涉到很多人,需要采取的措施也很多,为防万一,陈安必须回越州一次,将那边的事全部打理好。越州、杭州、婺州一带的事打理好后,陈安会回长安来的,以后他将继续负责替陈易管事。而陈易也是叮嘱陈安快去快回,这边长安的事需要他来处理。 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陈易越来越觉得他离不开陈安这个能干的人了,不是说没了陈安他就过不下去,而是那一堆他不是完全清楚的事由陈安负责他放心,要是让他亲自去负责,或许能管的下来,但那将是无比烦恼,再没有现在这样清闲自在的日子过了! 陈安带着几个人离开长安后,长安的事务陈易让陈红和陈忠负责,一些不大不小的事可以让他们拿主意,但关系重大的事,必须禀报他,让他来拿主意。关系呆在长安数十口人的生存安全问题,陈易在许多事上不敢太大意!幸好陈红和陈忠俱是能干之人,陈安在临走在又做了比较细致的安排,在陈安走后,也没太多的事要陈易处理,他依然悠闲。 生活中因为一些女人的加入而充满了生机,这一点陈易有深切的感悟,特别是频儿。得了这个俏丫环的身体后,陈易觉得每天晚上都过的很滋润。 并不是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和频儿颠鸾倒凤一阵,他倒希望这样,但频儿那不算太强健的身体可是吃不消。每天都能享受到美人儿深情款款的服侍,有人替他按捏身体,住在属于他的这人家里,每天晚上都可以有女人的身体抚摸揉捏,这在刚刚穿越来到大唐后几个月是没有享受到过的。 人总是怕孤独的,每天晚上睡觉时候有个枕边人相伴,这让单独一个人睡了几个月的陈易很满足! 不过人总是会不满足即得的,陈易也是如此,即使夜间时候,怀中搂着一个女人,他还是会想到其他女人的。贺兰敏月这个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猜着她肯定有些不高兴的美人儿,陈易最是想念。 长安的天气已经很热,贺兰敏之已经带着母亲、外祖母、妹妹到城外庄子里避暑,享受清凉。陈安替陈易新置的庄子刚刚从别人手中过户过来,正在建设中,这个夏天并不适合居住,陈易只能呆在城中的院子里,与酷暑抗争!但住在城里,不等于不能出城去游玩。 城外有非常让他想念的人在,城外的气温也比城内低,当然要去城外逛逛。 ----------- “常住兄,我来看你们了!”城外沣河边,属于韩国夫人武顺的庄子里,陈易正向迎出来的贺兰敏月哈哈作礼。环顾边上,没看到贺兰敏月跟着出来,让陈易一阵郁闷!这小妮子,难道是生气了,不然不会不和贺兰敏之一道迎接出来的! 一身清闲打扮的贺兰敏之上前执住陈易的手,笑道:“子应,你终于到我们庄子里来做客了,还以为你早几日会过来呢!” “我前几天去了终南山一次,上次孙道长归去之时,曾和他说过一些药物的制作,想看看现在他研制的如何了,还有,我来长安,意外受伤,蒙孙道长相救,一直没表谢意,去终南山一次,拜访一下他老人家,当然表示谢意也是应该的!”陈易很耐心地解释:“这几天,身边的一些事也要处置,管家陈安要回越州处事,这边的事要交接一下,并将需要处置的事安排下去,也耽误了几天,今日刚刚得闲,就出城来看看你们,顺便尝尝你们庄子里新鲜的瓜果蔬菜,哈哈!” “子应啊,你这些话去对我妹妹说吧,她这些天啊,可天天抱怨你不来看望我们,自你上次到我们府上,距今已经八天了!”贺兰敏之伸出两只手,在陈易面前比划着,一脸无奈地说道:“你要知道,八天的时间可是很久了,要是你眼巴巴地等着一个人来看望,八天过去,你的心情还会好吗?” 陈易一脸黑线,果然如同他想的那样,贺兰敏月生气了,躲起来不愿意见他。 美人儿生气可不是小事,一会肯定要费一番力气哄劝,陈易有点苦了脸,要被贺兰敏之看笑话了! “常住兄,敏月她真的是因为我不来看她生气,躲了起来!”无奈地问了句,陈易不需要贺兰敏之回答,就知道了答案,自己继续说道:“常住兄,我不是故意这样的,这些天我真有忙着事!” “子应,我是真的相信你去终南山为了拜会孙道长,而不是去看望宁青的,只是敏月相不相信我就不知道啦!”贺兰敏之涎着笑,一脸无耻地说道:“一会你自己好好向敏月解释,我希望她也能相信!要是她不相信,你就麻烦了!” “那一会我过去向她解释一下!”陈易有点微微的尴尬,但又马上笑笑,“常住兄,你带我去见见你的母亲吧,待见了你母亲后我再找敏月说话去!” “你还是先去看看敏月吧!”贺兰敏之一脸的同情,笑容也收住了,“子应,你母亲那里你一会再去拜会,她现在正和我外祖母在说事呢!你先去敏月那里,刚刚她可是知道你来了,但她……嘿嘿,她可躲在屋里生闷气,不愿意来见你呢,你过去好好哄一下吧!” 刚刚贺兰敏月正和贺兰敏之抱怨陈易,这么多天也不来看她,听到下人禀报陈易已经来到庄外,一下子兴奋异常,准备跑出来迎接,但刚跑了两步,马上驻了足,欢喜的神色没有了,生出一副恨恨,嘟着嘴埋怨了几句陈易的“不厚道”,不理会贺兰敏之的邀请及劝说,顾自回房,生闷气去了,还告诉贺兰敏之,一会可不能将陈易带来见她,即使带来了,她也是不见的! “那好吧,我现在就去!”陈易和贺兰敏之作礼暂时告别,并顺着贺兰敏之所指的方向过去。rs 第三十九章 没有肉体接触的感情是不完整的 陈易绕过一个池塘及一段回廊后,走到一栋精致的小楼前,顾自上了楼,走到属于贺兰敏月的那个房间,轻轻地敲门:“敏月,我来看你了!” 屋内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陈易有点头皮发麻,某个小女人气量不小,竟然不理人,继续敲门! “敏月,你在里面吗?我来看你了!”透过门缝往里瞧,却见里面一个人背对着门坐着,另一人站在一边,小声地劝着。正是贺兰敏月和侍女小燕。 陈易听不到两人到底在嘀咕什么,但能猜的出来,贺兰敏月负气不来开门,小燕在一边劝她。想着美人儿那副气鼓鼓时候流露出来的可爱,陈易就忍不住想笑,他继续敲门:“敏月,你在里面吗?小燕,快开开门呢,一会我给你们讲有趣的故事!” 门缝内,贺兰敏月依然坐着没动,但看她姿体的动作,似乎在犹豫,小燕还在轻声地说着,贺兰敏月的声音更轻,也不知道两女说了什么,最后小燕终于走了过来,将门打了开来! “公子,请进来吧!”一张小脸蛋红扑扑,低着头不敢看陈易的小燕矮身施了礼,即退到一边,依然没抬头! “多谢小燕!”陈易笑着致了谢,马上抬步往依然坐着的贺兰敏月身边走过去。 小燕犹豫了一下,走出了门,出门时还顺手将门带上,再走到离门几步远的地方站定,当站岗的“卫士”去了! 屋内的陈易,高兴于小燕的知趣上,他也不担心贺兰敏月会冷脸待他,走到她身后后,站定身子,俯下头,侧探到贺兰敏月前面,涎着脸看着她,“敏月,今天遇到不开心的事了么?还是谁惹你不高兴了?竟然生这么大气,你告诉我,我找他算帐去?是不是你哥哥啊?” 贺兰敏月并没躲过身去,只是稍稍侧侧头,横了陈易一眼,翻了个可爱的白眼后,依然不说话! 陈易直起身,伸手揽到贺兰敏月的肩膀上,轻轻抚着她的长发,依然说着玩味的胡话:“敏月,真的还在生气啊?为什么生气,说出来我听听,我帮你出气去,竟然敢惹我们的敏月不高兴,真是不知好歹了!” “哼!”心性尚浅的贺兰敏月终于忍不住,鼻子哼了声,再次侧过头看着直起身站在她身后的陈易,非常不满地说道:“你不知道谁惹我生气啊?” 陈易忍着笑,非常严肃地摇摇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快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去!” “哼!”贺兰敏月再哼了声,一副非常不满的神色,站起了身,恼怒地看着陈易:“还会有谁,当然是你这个登徒子!你打你自己帮我出气吧!” 虽然贺兰敏月依然一副气哼哼的神色,但终于愿意说话了,这表明接下来不会再有什么,气已经出了一部分,陈易明白这一点,当下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敏月,我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这些天我都没和你说话,出去办事了,你……嘿嘿,你为什么生我气啊?” “你去办事?”贺兰敏月有点愕然,又马上愤愤,“你去终南山是去办事?不是去看人家漂亮的小娘子?哼哼,登徒子,谁不知道你去终南山做什么!人家离开你才这么几天,就眼巴巴地想了,还亲自跑到终南山去看望!”说着伸手,恨恨地拧了一下陈易,“这么多天,也不来看我,恨死你了!你今日又来作什么?不会是……”一句气话挂在嘴边了,但想想还是不说出来,免的陈易尴尬。 陈易抚了抚被拧的痛处,一副非常“痛苦”的样子,再拉着贺兰敏月的手,非常诚恳地说道:“敏月,我去终南山是真的有事,上次孙道长在长安时候,和他一道商量要制作一些新的药物出来,想着现在应该有所成,就过去看看,还真是去的时候,一些重要的事还要商量一下,我也在终南山和孙道长一道商量了几天药物制作方面的事!”见贺兰敏月在听了他这些话后,神色稍稍好转,努力想挣出去的手也停止了动作,也就嘻嘻地笑着道:“我只是顺便去看看宁青,刚刚来长安,得孙道长相救,苏醒过来后一直由宁青服侍,现在找到了手下的人,专程去谢一次也是应该的!” 贺兰敏月见陈易如此说,叹了口气后也没再责怪了什么,幽幽地说道:“我是知道你去终南山有事,只是心里总觉得不舒服,你都这么多天没来看我了!我没个说话的人,心里憋的慌,你去终南山前那几天,呆在长安也没过来看我!我……我可天天盼着你来呢!”她是见好就收,在陈易赔着笑脸哄她时候,撒一会娇,但也没继续过度意气用事,她知道再倔下去陈易会讨厌她的,因此也就装出可怜的样子,并将自己的真实心思说了出来! “敏月,我手下那么多人,他们原本都呆在越州、杭州一带,接下来时间都要让他们到长安来,这么多人如何安置也要费一些心思,那些天我就处理这些事去了!”说到这里,陈易露出一个诡秘的笑容,看着贺兰敏月道:“怎么,敏月,你不希望你的夫君出去做事,只要陪在你身边就行了?” 陈易这话让贺兰敏月脸一下子红了,恼怒地横了一眼,将手挣脱出去,“就会取笑人,谁是我的夫君啊,八字都没一撇,就乱说话了!” “嘻嘻,你不想嫁给我啊?我们的八字不是写了一撇了吗?”陈易嘻嘻笑着,在贺兰敏月的羞恼中重新将她的手拉住,问道:“对了,敏月,这些天有没有听到你母亲和你外祖母说我们的事?” 贺兰敏月没再将手抽出去,而是张手紧抓住陈易,点点头道:“外祖母和母亲是私下说过一些事,好似与你我有关,但具体他们说了什么,我并不知道,哥哥也不太清楚,只是……只是哥哥说了,待你到这里来,他会让你去见见外祖母,子应,你说,外祖母会不会同意……同意我们的……” 脸上羞意再起,“婚事”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了,贺兰敏月娇羞地横了陈易一眼,意思是你应该明白她说什么了。 陈易没再打趣贺兰敏月,点点头表示明白,再道:“敏月,你别担心,所有人都肯定不会反对的,再过一些时日,你就可以当我的小娇妻了……啊!”陈易的话没说完,就止住了,并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原来贺兰敏月的手又掐到他的腰部,猝不及防之下,痛的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谁要当你的小娇妻了!”贺兰敏月又是一副恨恨的神色,不过她只是装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甜蜜,手上的动作只是在报复这些天陈易不来看她! 见贺兰敏月神色已经完全缓和,一副恨恨的样子随着他的脸上的痛苦而消失了,完全放了心,也在她放手之际,趁机将美人儿搂进怀里。 “敏月,这些天我可在天天想你呢!”陈易涎着脸,将头靠近贺兰敏月,小声说道:“你看,今日一早就跑出城来看你了,没想到还吃了你一个闭门羹,一会还想跟着你和你哥哥去见你外祖母呢,嘿嘿,为了让我有信心,不至于怯场,你来点鼓励吧!” 贺兰敏月睁着疑惑地大眼睛,不解地问道:“什么怯场,鼓励啊?” 看到美人儿一副可爱的样子,陈易忍不住色心大动,在她脸上啄米一样亲了一口,再嘻嘻笑着道:“就是这样鼓励吗!来,亲一个!” 贺兰敏月羞红了脸,她怎么也想不到,陈易会这般大胆和“无耻”,竟然敢要求她对他做这事,羞愧之下想逃走,但被陈易搂着,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出,反而在挣扎间,与陈易的身体紧密的接触着。身体与身体的接触,那酥麻的感觉慢慢地传来,到后来陈易将她搂的更紧之时,越加强烈了。 最终贺兰敏月软了身子倒在陈易怀里,羞羞脸一闭上了眼睛,身子微微地颤抖着,还因紧张和激动,有汗出来。而陈易是不会放过机会的,特别是刚刚贺兰敏月对他赌了一阵气后,在美人儿意乱情迷中,他没一点犹豫就吻了上去,而贺兰敏月在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后,也就不反抗了,任陈易侵入她的小嘴,并马上回应了起来,动作也不那么笨拙了! 而陈易在专注地亲吻了一阵后,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手慢慢在在贺兰敏月的脸上、脖颈部位游移,再慢慢向下,不知不觉中抚到美人儿胸前的高地上,在贺兰敏月身子微微颤栗了一下,没有躲开,任陈易施坏着。有了亲密关系的男女就是这样,第一次以后,接着再做一般不会有太多顾忌,陈易很自然地在贺兰敏月胸部抚摸着,在贺兰敏月因他的抚摸及火热的亲吻越加软了身子,差不多迷失了自我时,将手探进她的衣襟里,将那对他觉得手感超级好的小宝贝握在掌间! 没有肉体接触的感情是不完整的,陈易始终坚信这一点,世界上没有柏拉图式的恋爱,即使有也不是真正的感情,灵与肉的结合才是最真实的! 陈易想着,与贺兰敏月第一次真正的亲密接触,会是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这个美人儿才会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rs 第四十章 再去九成宫 “见过荣国夫人,见过韩国夫人!”这个庄子的主楼会客室内,陈易恭敬地向正襟危坐的荣国夫人杨氏和武顺作礼,行那种同族晚辈见了长辈需要行的礼。 刚刚一会前,在与贺兰敏月亲热了一阵,把美人儿“害的”意乱情迷,任他施坏后,陈易也及时收手,搂着她说了一会亲热的话,然后出了屋,准备去拜会杨氏和武顺。到庄子里来,其实首要会拜会的是杨氏和武顺,按情理来讲不应该先去看望贺兰敏月,尊卑有别,长幼有序么! 但贺兰敏之先让他来看望贺兰敏月,陈易也只得遵从。他也知道,贺兰敏之不会让人知道他先来看望看望贺兰敏月的!要是让杨氏和武顺知道这次他来庄子里,先去看望贺兰敏月,一定会让为他不懂礼数,而起了坏感觉,甚至毁了他的名声!要知道,这是个最崇尚礼仪的时代,不似后世那样不讲究这些礼仪的古怪时代! 这两天,杨氏已经听武顺说起过关于陈易的一些事,因此在陈易进屋后,眼睛一直盯着他看,那是一种审视的目光,很挑剔!陈易当然感觉到杨氏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他也没怯场,挺着身子,目光坦荡,但头略微垂着,以示对长辈的恭敬,但他也在偷偷地打量着杨氏! 据陈易从贺兰敏月那里打探到,荣国夫人杨氏已经七十几岁了,不过在看到她人时,却让陈易很吃惊,这哪里像是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太婆啊,至多只有五十几岁可以看。脸上虽然有皱纹,但不多,肌肤显得还挺嫩、很白,挺有光泽,头发没多少白的,眼睛很有神,身子骨挺硬朗。虽然有心理准备,但陈易在看到时候还是挺吃惊。这是一个保养的非常好的老太婆,明显比实际年龄小了很多岁! 据陈易所知,原来历史上的杨氏是活了九十几岁,武则天也是八十几岁才死,这一家子的基因都是比较长寿的,她们身〖体〗内一些掌控肌体新陈代谢的基因密码肯定优于一般人,不然不会这样的! 嗯,史书上记载的杨氏与贺兰敏之通奸,原本陈易觉得完全没有可能,两人相差太多了,差不多六十多岁,按正常情况来说,贺兰敏之有性能力时候,杨氏已经完全绝经,没有能力过性生活了,但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杨氏看上去太年轻了,好像有点不能以正常的生理学来解释! 因为想着乱七八糟的事,陈易的表情显得很平静,没有任何的畏畏缩缩样子。 陈易这副从容,但又不失礼数的举止让杨氏很满意。 杨氏与武则天的性格相似,也就是说武则天是的性子是类似她的母亲的,都是那种比较强势的女人,武顺性子不太像她们两人,柔柔弱弱,平时爱掉眼泪,这一点杨氏时常说起,让她不太满意。但性子是天生的,有时候很难改变,就似杨氏自己的强势一样,到现在年纪大了,依然如此,而且因女儿武则天当是皇后,手握大唐的最高权力而表现的更加强势,一些原本不该她操心的事也要操心,比如一些官员的评价,武顺的事,还有贺兰敏之的婚事等等! 前些日子听武顺说,武则天有意将贺兰敏月许给陈易为妻,这让她很吃惊,因为以前杨氏是知道女儿武则天并不是这样想的,而且她不知道陈易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物,不知道他的出身,想不明白武则天为何要将贺兰敏月许给陈易这样出身并不显贵的人为妻! 她急切地想弄清楚情况,想找武则天问问,但武则天去了九成宫,想问也问不到,武顺这里能问出来的并不多,她能做的就是见见陈易,自己考察一下陈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从陈易身上将情况问清楚来!原本她想让贺兰敏之将陈易唤来,只是贺兰敏之说,陈易去了终南山,这才罢休! 今日听到贺兰敏之说陈易到庄上来拜访,在外面请见后,马上让贺兰敏之将陈易带进去了! 陈易给她的第一感觉挺不错,非常有气度的一个少年人,从容淡定的样子甚至赛过了武则天的几个儿子,陈易面目间流露的那份与年龄不相称的表情及其后蕴含的味道让杨氏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而武顺这两天和她说关于陈易的一些事,让她知道了陈易的才情很不错,武艺也不凡,医术精湛,对国事也有异于常人的见解,一些见地让武则天都吃惊,结合初见陈易给她的感觉,她对面前这个少年人的印象还是挺不错的,原本反对将贺兰敏之许嫁的想法也消了很多。 “你就是陈易,祖上是陈国皇室?”杨氏开始查户口般的问询了。 杨氏这样的问话虽然让陈易觉得有点不舒服,但知道杨氏肯定会问询他很多问题,也没在意,恭敬地回答:“正是!荣国夫人你说的没错,在下祖上是陈国皇室,只是陈室被隋攻亡,我祖父被迫流落到江南,及至几代后,我们已经不去想什么陈室的后裔,只想做个规规矩矩的大唐子民,沐受皇恩!” 陈易表现出的恭敬,及言语间的不卑不亢让杨氏感觉挺舒服,这个少年人所说并没让人感觉到家族衰弱给他带去的落暮,没有什么心伤的感觉,与他表情一样,从容平静,甚至还有一些不应该有的自信,仿佛一切与他无关一样,因为惊异并欣赏陈易的表现,杨氏脸上也绽出了淡淡的笑容:“我听顺儿说,你的才学很好,让所有人都吃惊,让媚娘都惊叹,对你另眼相看,御驾前往九成宫都让你随行,还咨你一些事儿,可有这些事?” “是有这些事!”陈易神色略微显得有点傲然,但言语上依然保持对杨氏的尊敬“只是许多事都是在下的胡言乱语,把平时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说出来而已,没想到让皇后娘娘感觉兴趣了!皇后娘娘感兴趣了,也就问询了我一些更深层次的事,只是没想到,在下一些胡言乱语不小心切中了要害,皇后娘娘觉得我说的在理,就称赞了几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平时所想的而已!” 陈易说完,一边的贺兰敏之插话了“外祖母,母亲,你们不知道,前些日子,子应所说的那些关于高丽战事的论调让姨母大为吃惊,还将子应的观点写成朝文形式,发给朝中重臣过目,这足见子应所提之议,是非常的精彩,不然姨母不会如此决定,也不会让朝中重臣吃惊并重视的!前几日,敏之也和子就在讨论过高丽之事,子应在这些事上的论述让人非常吃惊,敏之是自叹不如!” “哦?!竟有此事?”杨氏露出吃惊的神色,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 “事情是这样的,荣国夫人!”陈易赶紧解释:“我在下一些不同于常人角度所考虑的问题引起了皇后娘娘的兴趣,所以才这样的!那些也只是平时所想的,都是我自己想的!” 贺兰敏之会帮他说话,这让陈易非常高兴,这些话从他嘴里讲出来,很可能会让人觉得讨厌,人家会认为他拿一些事沾沾自喜,狂傲,但从另外人嘴时出来,效果和味道就完全不一样了,会让听者惊叹的。现在的效果就是最好的,好的出乎他的意外,这些话除非是武则天讲,不然没有人比这些话从贺兰敏之嘴里讲出来有效果。 让陈易惊喜的是,贺兰敏之的话并未就此打住,而是继续说。 “外祖母,姨母曾和敏之说过,说子应的才学非常让人惊叹,世上没多少人可及,遇到他这样的人,朝廷得这样的人才,真是幸事!” 这话不只让杨氏吃惊了,连陈易都惊讶了,武则天真的这样说过吗? 陈易下意识地觉得贺兰敏之这是为了替他说好话而说的谎话,但马上就否定了这想法。贺兰敏之根本不可能在杨氏和武顺面前编排这样的话,一个是武则天的母亲,一个是武则天的姐姐,也是贺兰敏之的母亲,要是说了谎,立马就可以验证出来。贺兰敏之也没必要在杨氏和武顺面前撒谎,因为她们会和武则天说这些事,只有武则天真的说过这样的话,贺兰敏之才敢当这么多要的面说出来。 听哥哥这样说,又看到外祖母和母亲一副吃惊的神色,一边垂手而立,又紧张又羞涩的贺兰敏月大为惊喜,这些事此前贺兰敏之从来都没和她说过,乍然间说起来,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真的让她很意外。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那位皇后姨母,会这般说陈易!她为陈易觉得骄傲,谁都希望自己的夫婿各方面都出色的,武则天这样称赞陈易,以贺兰敏月对武则天的了解,这是非常难得的。 这位当了皇后的姨母,从来没这样称赞过一个人,得她赞赏的人都极少,这也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说,陈易真的非常出色,出色的让她这位当皇后的姨母都意外了! 杨氏吃惊的神色也是掩藏不住,她最清楚武则天这个女儿的性子,朝中大臣得其当面赞赏的机会都极少,更不要说陈易这样一个出身不算很好,现在无官无爵,又只是十六七岁的少年人,只能说,此子大异于常人,各方面表现太让武则天吃惊了才会如此! 她在与陈易交谈的这一会儿间,一直仔细观察陈易的言行表现,陈易与年龄不太相附的从容与淡然让她很是惊愕,再听了贺兰敏之这些话,有些能理解了,能理解武则天为何如此安排,对陈易的好感多了一些。随后杨氏又问了一些问题,包括陈易的家世,手下人员的情况,及接下来的安排等等。 当然她并没有直接说陈易与贺兰敏月婚事的事,在这件事上她现在不好明确表态,具体的事她要到武则天那里问清楚才可最终下决定。 -------------- “子应,我外祖母对你印象还挺不错的!”在告退出来,伴着陈易一道走出的贺兰敏之对陈易恭喜道:“想必外祖母不会反对你和敏月的婚事,你所提的建议还真的挺好,起初我还担心外祖母会看不起你,现在看来完全是担心了!早该让你来见见我的外祖母了!” “多谢常住兄刚才的美言,只是那些话有点让我汗颜,如何敢当皇后娘娘这般说!”陈易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都成了妖孽了!呵呵!” “子应,这些话确实是姨母曾和我说过的,只是以前我觉得不方便与你讲,讲了对你了没什么好处,反而会让你心生傲气,对你不利,但今日我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外祖母说,还是挺不错的,外祖母和母亲都会对你另眼相看,她们也会找姨母说你的事,要是你在姨母面前多提这事,说不定在外祖母和姨母说这事时候,婚事就能成了!”贺兰敏之意味深长地说道:“所以,子应,我建议你立即回九成宫去,到姨母身边去,趁机挑明此事!” “说的不错,常住兄,那我将手中事处好后,马上就去九成宫,陛下的身子还需要照应,娘娘的身体也不太好,我不回去,有什么事还会受到处罚!”完全明白贺兰敏之想法的陈易马上答应,还对贺兰敏之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但又马上收了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只是不知道敏月会不会不高兴,才这几天没来看她,她就恼怒了,要是再有更长时间没来,她可能都不想理我了!” “你别担心其他事,母亲那里我会和她继续说的,今日之后,她应该不会强烈反对了!外祖母肯定会重新考虑的”贺兰敏之笑着道:“敏月你也不要担心,她只是耍小性子,明白了事儿,不会恼怒你的,只要这两天你时常来看她,陪她说说话就行了!” “那好,我后天一早就去,回九成宫去!”。 第四十一章 希望能有意外的收获 感谢稻草人大哥的打赏,exlibrisdc书友的月票! “公子,你明日又要出门了?”正在替陈易沐浴的频儿可怜巴巴地问道。 “是的!”享受着频儿轻柔按摩的陈易轻轻地点点头,但眼睛一直闭着。替人按摩与享受别人的按摩舒服有感觉完全是两样,替人按捏是付做出体力的辛苦,收获的并不一定很多,但别人替自己按捏,只要手法老到,力道合适,感觉肯定很舒服的,更不要说是异性的按摩,享受到的滋味会特别好。 按摩久了,总会潜滋暗长其他的想法,异性到底是相吸的么,肢体与肢体的接触不小心不碰出火花来,甚至欲望也起来。难怪以武则天这样身份的尊贵的人,都喜欢找个男人替她按捏,并在按捏过程中身体出现异常的变化,还认可对她的一些直接侵犯。人呢,无论是什么人,总不可能一直保持清醒的,在特定情况下,会犯迷糊,做出让人瞠目结舌之事。 嗯,不知道这次他去九成宫,会和武则天再发生些什么,那个精明的女人会不会犯迷糊。想着这些事,享受着频儿体贴的按捏,陈易心内升腾着的想法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子,你这一去,是不是要很多天都能回来?”频儿略带幽怨的声音再响起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好我天吧!”陈易继续用那低沉的声音说着话,没去在意频儿话中的幽怨。 频儿手上的动作滞了一滞,声音变得伤感,“公子,那奴婢不是很久见不到你了?” 从频儿手法的停滞及力道变化,还有声音的伤感上陈易明白过来怎么了,一下子睁开眼睛,回头看了看一脸不痛快的频儿,马上抓住她的手,笑着道:“频儿,我又不会去一年半载,至多一两个月就会回来,你用不着像生离死别一样!你乖乖在长安等着我,等公子我回来就行啦!” “不,公子!”频儿一下子抱住了陈易,眼泪滚滚而下,“公子,奴婢真的舍不得你离开!” 知道陈易要离开长安,去九成宫,频儿是万分的不舍。 虽然说刚刚前几天陈易离开过长安去往九成宫,但一切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她是陈易的女人,女人宝贵的身体被他所得,她觉得以后的一切生活都要依附陈易而生,没有公子在身边,她惶然不知所措。还有,在这段时间在陈易的宠幸中享受到了许多以前不曾有过的滋味,初经人事,尝到了**女爱甜头的她,时常渴望得陈易的宠幸,想着接下来好长时间没办法伴在陈易身边,享受公子对她的宠幸,心里就万分失落,一切的不高兴全在陈易拉着她的手时候表露出来。 陈易明白频儿的一部分心思,但小姑娘怎么想他不可能全部弄明白,只能笑着安慰:“频儿,别难过,待公子从九成宫回来,一定让你天天陪在身边,所有一切都让你服侍,嘿嘿,趁今日公子我还在长安,你好好服侍我洗澡,一会睡觉前再替我按捏一下!” 陈易那色色的眼神,还有说话时间很邪恶地在她高挺的胸部摸了一把,让频儿羞的无地自容,不过虽然面红耳赤,心里却乐滋滋的,一种原始的欲望开始升腾,原本有的不高兴消失了大半。 美女的羞涩最能激发人的欲望,陈易心里的那种征服欲马上升腾起来,他没一点犹豫就把频儿抱到浴桶里。可怜的频儿在心慌意乱中湿了身,然后又失了身。在感觉到频儿下身已经泛滥成灾时,陈易急急地挺了进去,直捣黄龙。浴桶的水四溅,并随着里面两人幅度很大的动作开始晃动起来,屋内响起了浴桶不堪忍受两个大活人折磨的“痛苦”的声音,还有频儿那诱人的低吟声,一时满室春辉,连烛火都为之羞涩的摇头摆尾! ------------ 陈易花了两天时间抵达九成宫。 相比较伴着武顺和贺兰敏月回来时候,这次去往九成宫天气热了很多,人马都很辛苦,更不要说没有美人儿相伴,旅程的味道就差了很多。 幸好两天就到了,不然陈易要觉得无趣死了! 陈易来之前,贺兰敏之有信送到武则天手上,陈易在九成宫外未见,她并没有什么意外,马上就宣陈易进去了。只是陈易回长安这么几天就“自动”回来,还是让武则天有点意外。 “陈易,本宫并未宣你回来,你怎么就自己跑回九成宫了?外面这天应该很热的吧?”斜躲在榻上,享受着武团儿按捏的武则天含着笑问陈易,“韩国夫人和敏月都不需要你照应了?” “韩国夫人和敏月身体都无碍,她们回到长安后,原本不适的症状都没有了,这些天长安天热,她们都到城外庄子里避暑了,小民记挂着陛下和皇后娘娘的身体,特别是担心娘娘!你天天操劳国事,休息时间不足,身体劳累要是得不到及时治疗,那可是要落下病根的,所以,想为想去,小民还是决定再回九成宫,免得娘娘需要小民时候无从召唤!”陈易说着,抬眼看了看躺在榻上,一副慵懒样子的武则天,笑道:“现在看到娘娘身体不错,气色也还好,小民也放心了。想着是小民杞人忧天了,这里有好多位宫中太医,娘娘的身体他们能照顾好的!” “陈易,你此话差矣!”武则天说着坐起了身,示意身边的武团儿退后一步,再道:“这段时间要忙的事虽然比在长安时候少了很多,但依然有不少的事要处置,你也回了长安,没个得力的人替本宫按捏,这些天身子骨总觉得不太爽利,让团儿帮忙按捏,总不能消乏,还真期望你能回九成宫来,替本宫按捏治疗一下!今**回来了,这也恰好,待你休息好了,就来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 “娘娘的吩咐,小民一定遵从!”陈易作了礼答应,再关心地问道:“娘娘,小民看你气色不差,还以为这些天一切都好,原来身子竟然不爽利,小民更是罪该万死,娘娘身子不舒服之时,竟然不在身边,小民失职之罪,还请娘娘责罚!” “你何罪之有?”武则天笑呵呵地说道:“你又不是朝廷命官,本宫也没安排你必须照应好我的身体,此次是令你护送韩国夫人和敏月回长安的,现在她们姨母两人安全抵达,而你又治好了她们的病恙,本宫会重重赏你,如何会责罚你?” “多谢娘娘的宽宏大量,小民不敢领娘娘的奖赏!”话虽这样说,但陈易心里却在嘀咕,有点腹诽武则天,这娘们已经说了多次要奖赏他,但这么久过去了,全是海市蜃楼般的“幻象”,墙上的画饼,一次都没落到实处,他没领到任何奖赏,有的只是精神上的! 或许人与人之间真的存在一种灵犀,陈易的想法竟然被武则天说了出来。 “陈易,本宫知道你心里在抱怨,许诺了给你这么多的奖赏,竟然全都没有兑现,你请放心,本宫答应过的任何事,都会做到的,给你的全都会给你,一件都不会落空的!”武则天笑吟吟地说道,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被武则天瞧破了心事,陈易并没觉得尴尬,反而大喜于她刚刚的再次许诺,所有的承诺都会实现,那肯定是包括曾经的话婚,要将贺兰敏月嫁给他。今次再来九成宫,就是想再次确诊武则天在这件事上的态度,刚刚抵达,她就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复,这让陈易欣喜若狂。 这个女人,太善解人意了,真想抱着她好好亲一口! 看着陈易脸上露出的掩饰不住的惊喜,武则天却收住了笑,横了陈易一眼,眼中似乎有点不太满意的地方,但没再说什么,而是重新躺回榻上,对了殿下的陈易摆摆手,“陈易,你一路急赶到九成宫,肯定乏了累了,先去休息一下吧!待你休息好了,本宫再传你来说话,一会事儿处完了,本宫还要让你来替我好生按捏一下!这些天,时常做不好的梦,梦醒后整个人觉得腰酸背痛,希望你替我按捏了,不再有这样的情况!” “是,谨遵皇后娘娘的吩咐!”陈易作礼时候,脑袋中可歪七歪八地想着上次替武则天按捏时候,那旑旎的的情况,猜测着今天晚上会不会再有同样的事发生! 武则天给了陈易一个含义非常丰富的眼神,再没说什么,闭上了眼睛,却以一边的武团儿招招手! 武团儿凑过身去,听武则天吩咐了几句后连声答应,并马上走了过来,走到准备起身离去的陈易身边。“陈公子,娘娘吩咐,给你新换一住处,就住在排云殿的偏殿吧,那里环境好一些,你随奴婢过去,奴婢替你去安排!” 听了武团儿所说,陈易惊讶于武则天这样的安排,那是武顺和贺兰敏月曾住过的地方,让他现在去那儿住,虽然是偏殿,但这表明了不一般的待遇。 这次再回九成宫,会有什么样的收获呢?陈易心里又在歪歪想了。 希望能有出乎他意外的收获得到!rs 第四十二章 要生吞活剥了武团儿 陈易跟着一直没和他说话的武团儿出了大宝殿,走往排云殿方向。 “团儿姐,这些日子有没有想过我?” 陈易一句突然的问询让武团儿差点绊倒在台阶上,惊慌失措之下脸马上变得通红,低着头快走了几步,逃也似的离陈易而去,直到一个回廊的转弯处才停了下来,等着陈易。 看到边上没有人,陈易走到武团儿身边,忍着笑再问道:“团儿姐,是不是不想见到我,我和你说话都不愿意,竟然都要逃了?” “不是!”武团儿飞快地抬起头,看了陈易一眼,慌乱地摇着头,“公子,奴婢可是天天想着你,今日再见到你,不知道如何欢喜了!只是……只是…….” “那刚才你为何要逃啊?”陈易凑近武团儿身边放肆地看着她,满是调笑的味道说道。 “不是!”武团儿再次把头摇成拔浪鼓样,深深地看了陈易一眼,又马上低了下去,“奴婢不是想逃,奴婢是怕,怕被人听到,怕被人发现!” 看着俏脸红红,有点紧张,又满是羞涩,还有一些慌乱的武团儿,陈易大乐,“这不是没人吗?我还以为团儿姐不想再见到我了呢!” 武团儿一副我见犹怜样子让陈易心里满腔的柔情涌上来,要不是现在在室外,他会马上将美人儿揽在怀里,痛吻一番,好好疼爱她一下,以表示自己现在的感觉,只可惜,他们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呢! “公子,你离开的这些天,奴婢真的天天在想你!”低着头的武团儿声音依然低低,还满是羞涩,“奴婢真是天天想着你,天天盼你回来呢!” “我也是天天想着团儿姐!”陈易终于忍不住,捉住武团儿的柔荑,握在掌间,柔声说道:“团儿姐,昨天晚上我梦中都见到你呢!” 这话并不假,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昨天晚上宿在驿馆中的时候,陈易做了个梦,竟然是*梦,梦见的是武则天和武团儿这两个女人,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着武则天的面,将武团儿就地正法了。在一个女人的注视下,和另一个女人做那种事,非常的刺激,梦中的陈易非常亢奋。今日再见武团儿,感觉真的很奇特,仿佛与她的关系更亲近了,也自然而然地想和她亲热。 “真的?”武团儿抬起了头,满是惊喜,“公子,你昨天晚上真的梦见我了?” “当然是真的!”陈易说着露出满脸邪笑,“我梦见我抱着你,还亲了你,还有……” 陈易故意停下了话,以猎取的眼神看着武团儿。武团儿是聪明人,马上从陈易的目光中感觉到了什么,原本就很红的脸变得更红了,连脖子根都是如此,让陈易看着大乐。他也没说话,只是保护着笑容,眼神依旧那么坏坏,一直盯着武团儿看。 武团儿再也受不了陈易这样的目光注视,躲过身去,但急促的呼吸还有连陈易都轻微可闻的心跳将她心里的异样表露无疑。 就在武团儿不知所措间,却被陈易拉着走了。刚刚陈易一直没放开拉着她的手,武团儿转过身去时候,并没将手挣脱出来,就这样被陈易拉着走了。 “团儿姐,你该带我去排云殿了,站在这里一会要让人看到了!”陈易说着放开了拉着武团儿的手,他已经看到远处有宫人走过来了! 顺着陈易嘴巴的努指,受惊的武团儿也发现了有人往这边过来,忙强压住自己心里的慌乱与羞涩,挺直身子,瞄了陈易一眼后,小步往前面走去。 陈易落后两步,跟在武团儿身后,往排云殿方向走去,只是没再和武团儿说话。 与走过来的两名宫女相互作了礼,擦肩而过后,马上就到了排云殿。 自武顺和贺兰敏月走了后,排云殿不曾有人居住,一直空着,平时这里没有人,只是每天早上有人过来打扫卫生而已。 走进空寂但很整洁的排云殿,武团儿领着陈易往偏殿方向走去。外殿门被陈易顺手关上了,中间走过的每个门他也顺手带上,要是外面再有人,开门的声音还是会发出动静的。 走到偏殿最里面,武团儿停下了脚步,待陈易上前后,指着这里道:“公子,这就是你这些天安歇之处!奴婢已经替你整理好床被褥,还有一些日常梳洗之用物,只是这些天,公子的日常起居需要自己负责,要是……要是奴婢有空,会过来帮公子打理一下!” “多谢团儿姐!”陈易将肩膀上所背的装着自己日常梳洗用物,换洗衣服,及一些诊病用具的背囊放到案上,背着手转看了一圈屋内的陈设后,露出一副满意的笑容,“团儿姐,屋内都是你打理的?看着挺温馨的,团儿姐,真的非常谢谢你!”说话间陈易已经走到因为他这几句感谢的话心里甜甜的武团儿身边,在武团儿还没什么反应之时,就伸手将她搂住了。 武团儿惊恐地挣扎了几下,但在陈易附在她耳边,悄声地说了一句这里没人会来打扰之时,她才停止了挣扎,“公子!”武团儿终于忍不住自己心里的那份想念,将陈易紧紧地搂住,可怜巴巴地说道:“这些天,奴婢天天在想你,盼着你有一天可以回这里来,没想到你真的回来了,昨天晚上奴婢可是一个晚上没睡好!” 昨天白天,接到陈易将回九成宫,准备再来打理李治身体的治疗等情况的报告后,武团儿兴奋的真的一夜没怎么睡。她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可能是这段时间陈易不在身边,她想的太多,期望也太多,才这般兴奋的。这些天,她时常想起陈易搂着她的感觉,还有与陈易亲吻时候那甜蜜、羞涩、幸福、眩晕的味道,还有陈易抚摸她身体时候那说不出具体是什么样的舒爽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完全成熟,成熟的身体就有渴望。原本这份渴望并不强烈,但被陈易yin*了,陈易的抚摸将她的欲望**起来,特别是身上敏感部位被这个霸道的男人抚摸后产生的快感让她怎么都无法将一些让人脸红的想法压下去,反而因为想念越来越强烈。 陈易那厚实的胸膛,温暖的怀抱,身上散发出来的迷人的男人味道都让她无限回味,而在不断回味中,身体也产生了越加强烈的渴望,她渴望男人的抚摸,需要男人的侵犯,在再见到陈易时候,才会心神不定,想入非非,并在陈易突然开口问她话时候吓一跳,下意识想逃开。 再被陈易抱在怀里,渴望成了现实,呼吸着陈易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武团儿动都不想动,就想这么一直让他抱着。她渴望陈易接下来对她做点什么,要是他对她做什么,她一定不会反抗或者逃跑。 或许心念有时候会相通,在武团儿的渴望中,陈易真的开始动作,将她的脸捧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会后,露出点笑容,坏坏地说道:“团儿姐,几天未见,你越加的迷人了,也越加惹人疼爱了!” 说着轻轻地将一吻印在了她的额头上。虽然接触的地方只是额头,但心里充满渴望的武团儿还是忍不住颤了颤,抱着陈易的手更紧了,这样两人的身体接触越加紧密,武团儿那饱满的胸部完全贴到陈易的胸口,非常有弹性的挤压将他心里那份原始的欲望完全唤醒。 “唔!”在武团儿一声轻叹中,陈易盖了上她娇嫩粉红的唇,颤栗的感觉从唇间传递到全身,武团儿越加搂的紧了,生怕手一放开,一切全失去了。而她的唇却还知道如何反应,只是微张着口,任陈易动作着。陈易非常熟练地吸吮着,**着,一会间就把武团儿逗的气喘吁吁,娇哼连连,原本抱的紧紧的手也慢慢松开,整个身体也软了下来。 在陈易的魔掌覆到武团儿的胸前高地时,一声足以将任何男人情欲都唤起来的呻吟发出后,武团儿整个身体完全软在陈易怀里,本能一般地与陈易灵活的舌头纠缠着,其他身体部位没了任何动作。而陈易在用唇舌努力**武团儿的同时,手上动作开始慢慢展开,在隔着衣服抚摸了一番武团儿的胸前高地后,没有犹豫就探手入怀,捉住那对挤压了他胸膛半天的饱满山峰,捏在掌间把玩起来。 这刺激来的太强烈了,武团儿不断地发出低吟,整张脸漫上诱人的粉红色,身体没了信任支撑,完全倒在陈易怀里。 而陈易也色从胆边身,在亲吻并抚摸着武团儿上身敏感部位一阵后,手慢慢往她的下身延伸! 这次回长安,已经将频儿生吞活剥了,有了穿越后性经验的陈易,对男女之间的事观念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在这个感情不能决定一切的时代,搂搂抱抱亲个嘴什么的只能算是旁门左道将一个女人的身体占领才是最实在的。 或许这是一般男人都会起的占有欲,特别是陈易这种完全后世思想占据的“古代人”,知道与女人间产生感情,但这份感情对于男女结合并不是太重要的年代,要想得到这个女人,就将其身体占领,变成自己的女人,这才是最真实,也最有可能完全拥有这个女人的,因此有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rs 第四十三章 武则天的奖赏会是什么 但就在陈易的手探到武团儿的大腿根部,隔着亵裤抚摸着她下身的敏感部位后,打了个激灵的武团儿似乎清醒过来,伸出无力的手来捉陈易使坏的魔掌,只是她用不上力气,很快就被陈易挣了开去。武团儿下意识般的抵抗让陈易越加起了征服欲,他手上的力道和动作幅度在加大,马上探手进入亵裤里面,与那里起伏丛生的芳草勾搭在一起。 “不,公子!”不知哪来的力气,武团儿竟然在刹那间抓住了陈易施坏的手,唇舌也与他脱离了接触,非常慌乱地摇头,急急地说道:“公子,不可以,公子,奴婢不能和你……” 武团儿惊慌失措的样子让陈易高涨的**一下子被浇灭了很多,他知道武团儿定是想到了什么,害怕什么都这样的,一般情况下,出现这种事儿,接下来的那些原本可以说水到渠成的事是做不了了。只是他想知道,武团儿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反应。陈易将手从武团儿的裙摆下面拿了出来,重新以两手将她环抱住,声音柔柔地问道:“团儿姐,怎么了?” 武团儿也重新将陈易抱住,头依着他的胸膛,非常痛苦地说道:“公子,奴婢不能坏了身子,奴婢是宫中人,要是坏了身子,每年查验身子时候被发现,要被打死的,公子,奴婢对不起你!” 这个想法是突然出现的,刚刚与陈易缠绵时候,武团儿并未想起这事。但在陈易抚摸她下身时候,莫名的突然想起了宫中的规矩,而想起这一点让她害怕至极,原本有的渴望刹那间就消失了。 她害怕陈易再有进一步的动作,清白的身体真的被他得到。她并不是怕**于陈易,而是怕宫中每年一查身体时候露馅,要是被宫内那些凶神恶煞般年老的宫女发现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那等待她的命运会是如此,她不敢去想!因为突然想到的这份惊恐,让她的**完全消散了。但她也知道,这肯定会让陈易很扫兴,甚至会迁怒于她也不一定,她急切地解释,希望陈易不要恼怒。 陈易也在武团儿的话中想起了一些事,他知道宫中女人全都属于皇帝李治的,要是他有兴趣,可以临幸任何一个女人,而得其临幸的女人。也真正变成了皇帝的女人,有可能成为妃子。可以说,宫内的女人,也就是宫女全是皇帝妃子的候选人,面前的武团儿也是其中一个。想到这,陈易心里非常的不痛快,为何漂亮的女人都是李治觊觎的对象?他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和李治抢女人! 不舒服的感觉起来,那份高涨的**一下子没了影踪,原本抱紧武团儿的手也放松了些。一直担心并关注着陈易表情及动作变化的武团儿。发现了陈易手上动作的细微变化,一下子紧张起来,将陈易抱的更紧了,饱满的胸部完全挤压变形。 “公子,你别生气,奴婢不是这个意思!”武团儿慌乱地解释,“奴婢不是……不是不让你……奴婢是害怕。怕受责罚,也怕你受牵连!要是你真的想……真的想得到奴婢的身子,奴婢也……也任你!”说着闭上了眼睛,身子不停地颤抖。一张俏脸通红。 见此,陈易微微地叹了口气,重新将武团儿搂在怀里,“团儿姐,别说傻话了,你是皇帝的女人,皇帝的女人我怎么敢抢,不要脑袋了!” “公子,奴婢不想成为皇帝的女人,奴婢只想跟着自己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平平淡淡的生活,奴婢在宫中多年,许多事见多了,什么都不想,只是过平静的日子!”武团儿搂着陈易,努力将身体挤到他怀里的同时,幽幽地说道:“只是奴婢也知道,这只是妄想,娘娘不想放奴婢出宫,奴婢就永远没有办法过这样的日子,公子,奴婢喜欢你,想成为你的女人,只是……只是现在没办法!” 说着又抬起了头了,满是紧张地看看陈易,“公子,奴婢真的很怕!” 陈易的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笑着抚摸着武团儿的头,声音恢复了与刚才那般的轻柔,“团儿姐,我没怪你,我只是有点忿忿!” “公子,只要不……那个……”挤在陈易怀里的武团儿像是努力在解释一样,抛却羞涩,非常勇敢地说道:“其他什么事,奴婢都可以与公子做,人希望公子能疼奴婢,不要埋怨奴婢就行了!”话说完时候,脸再痛变得通红,她自己都想不到,今天为何会这么大胆,这样的话都敢说! 武团儿的话让陈易心里一亮,非常邪恶的念头从心里冒出来,附在武团儿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再坏笑道:“团儿姐,你刚刚答应过我的,其他什么事都愿意和我做,刚刚要求的事你也要帮我做哟!” 没想到陈易会向她提这样坏坏要求的武团儿,羞的已经抬不起头来,但最终还是以蚊子叫般的声音答应了陈易那非常过分的要求! ------------ 今天不能对武团儿采取实质性的举动,这让陈易悻悻,也有点报复的心态起来,对武团儿狠狠地亲吻了一通,将她身上可以抚摸地方都抚摸了,最后才放手,让武团儿回去了。 虽然说陈易知道,要真是对武团儿用强,这美人儿可能会半推半就顺从了他,但后果可能是他们都不愿意看到的,要真是出了什么事,那有可能其中某个人的人头要落地,图一时之快换取这样的结果,陈易当然不愿意看到。只是他是个占有欲很强的人,不愿意让这样一个美人儿被其他人所得,与武团儿有了这么多亲密的关系,虽然没有最实质的事儿发生。但潜意识里,已经把武团儿当成自己的女人看待,不能容忍她被其他男人所得,即使是李治,他想着怎么都要想办法,在得到武团儿的心后将她的身体也得到。 但事儿不能着急,一些都要慢慢来,而要心想事成,一个人必须得把她哄好,这个人就是武则天。 许多事只有这个手握重权的女人能做到。以后的很多事,陈易觉得他必须借武则天的手去做以,就如娶贺兰敏月为妻,得到武团儿等等。稍稍有了主意,陈易的心也安了一些,在武团儿不舍地离去后,和衣躺在床榻上,乱七八糟地想着事儿。 想的乏了,竟然睡着了。连续两天的奔波。再又和武团儿玩了一出暧昧戏,人有点困乏。连个白日梦都没做。想到有人将他唤醒,他才从酣睡中醒过来,一看日头已经偏西了。进来唤醒他的是一名见过但叫不上名儿的宫女,年纪稍稍有点大了,姿色都还不差,只是有点冷傲不近人情的样子。 这样的女人陈易最不喜欢接触,他喜欢阳光的女人,喜欢看到女人洋溢着青春的脸上堆满了笑脸,就似贺兰敏月、宁青那样。冷美人虽然对很多男人有诱惑,容易让人起征服感,但陈易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的,即使穿越后也是如此,因此这名冷面宫女他连名字都懒得去打探。 跟着那个可以称作冷美人的宫女来到大宝殿,陈易看到李治和武则天都在,忙上前作礼。 受了陈易的礼后。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对李治说道:“陛下,陈易护送姐姐和敏月回长安后,又放心不下陛下的身体,还有臣妾这段时间时起的病。又赶回九成宫来,也幸好这段时间陛下的身体无恙,让臣妾少了些担心,不过臣妾还是不放心,一会让陈易替陛下好好检查一下身体,看看现在情况如何,要不要更改药方!” “唔!也好!”李治没有反对,微微点头答应了。 一般情况下,李治对武则天的提议都不会反对,只是陈易从李治的脸上读出了一丝不情愿。 他也没去在意,自从知道李治对他莫名其妙的厌恶后,他已经接受了李治在看到他时候表现出来的不满意或者其他厌恶的神态,而与武则天之间发生了那些暧昧的事,也让他找到了一些心理平衡,不会耿耿于怀。 在武则天的注视下,陈易非常仔细地替李治检查了身体,并根据李治身体情况的好转提议了接下来服药的方法及药方与剂量,还建议李治继续敷贴的治疗,说这段时间皇帝陛下的身体出现了让人惊喜的好转,这应该大部是敷贴治疗之功,要趁热打铁,继续治疗,巩固疗效。 武则天同意了陈易所提,李治也没反对,最后商量好,再过两天,由陈易负责监看,给李治以第二个治疗周期的敷贴治疗。上次孙思邈再到长安时,为皇帝李治准备了三个疗程的敷贴量,继续的治疗并不要担心敷贴不能得,关键是不出现副反应。 第一个疗程的治疗李治除了出现一些轻微的皮炎外,并没出现其他反应,特别是过敏反应不曾有,这让陈易放心。他相信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中,李治也不会出现强烈的过敏、排斥反应等不良状况,因为敷贴中所加的药都是一样的,前面十几天用下来,没有大的反应,没理由在接下来的治疗过程中,出现异常反应。 检查完身体,李治似乎乏了,告诉武则天一声他要去小睡一会后,就离座进内殿去了。 李治离去,陈易心里的压抑少了大半,整个人都觉得轻松起来。武则天似乎也少了些担虑,对陈易更加和颜悦色起来。 “陈易,这次你护送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还想办法让韩国夫人消除了身体的不适,本宫非常欢喜,这样吧,一会你陪本宫一道用晚膳,本宫想和你说一些事。晚膳后,本宫还要处理朝事,待本宫处理好事后,你给我好生按捏一下,昨天晚上没睡好,本宫希望今天晚上能睡个安稳觉!” 武则天笑吟吟的说话间陈易心里的不自在越加消除了,得与武则天共餐的机会更让他心里兴奋。他把这看成了武则天对他的奖赏,成功将武顺和贺兰敏月骗回长安的一种精神上的鼓励,他相信在吃饭间,武则天会私低下说这事,甚至会当面夸奖他几句。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占据陈易心头的,却是武则天刚才所说的,待她处理好朝事后,好生替她按捏一下的情景。前几次替武则天按捏时候旖旎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陈易相信,武则天也应该记着,有了前面几次的暧昧场景,今天按捏时候,会发生些什么呢?这肯定是非常让人遐想的事儿,陈易觉得亲密程度应该比前几次更甚一步的,至于能做到哪一步,他不敢去想象。一切都待事儿发生时再决定吧,陈易也相信,两人间会发生什么,现在并不是他决定,而是由武则天主导。 武则天想让两人间发生什么,就注定会发生什么,要是她不想,或者下不了决心,那就不会有! 晚饭就在大宝殿的偏殿内吃的,饭菜挺丰盛。陈易其实有点想不通,为何李治不与武则天一道用餐,按理说,现在李治身体恢复的不错,完全可以与武则天一道用餐,难道是因为一些特别的原因,两人各吃各。具体什么他也不去想了,知道了不一定有意思。 不过吃饭时候,武团儿候在一边,让陈易心里感觉挺古怪,他能感觉到,这俏宫女的眼神时不时落在他身上,让他有点不自在,甚至有做贼心虚的感觉起来,他总觉得武团儿似乎知道他和武则天之间做了些什么,只是不敢讲出来而已! 听了一会食物后,原本并没什么话的武则天开口与陈易说话了,并在说话间将武团儿屏退了! “陈易,你与本宫说说,韩国夫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后的情况!” “是,娘娘!”陈易马上放下筷子,挺直身子坐着,把武顺和贺兰敏月回京后的身体、精神情况及其他一些相关事儿讲给了武则天听。 “唔,她们这样,本宫也就放心了!”武则天说着,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直视着陈易道:“陈易,此次你做的事挺让本宫满意的,今日本宫会有奖赏与你!” 武则天意味深长的笑容让陈易在刹那间心跳加快,他不知道武则天所说的奖赏会是什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无弹窗网.rt 第四十四章 晚上给本宫作个伴 山中的夜晚寂静的有点让人时不时会竖一下寒毛。 九成宫不比长安,在御驾行至这里避暑之时,虽然有不少人员随行,但山中就是静,夜间时候,除了有人的殿外,其他殿阁静的让人害怕,至少武顺和贺兰敏月在的时候,娘俩从来不敢单独呆在排云殿。连陈易这样一个大男人,独自一人呆在宽阔的排云殿内都觉得有莫名的害怕。不是说怕鬼怪什么的,那份安静让人害怕,甚至有时候自己走路脚步声的回响都会吓一跳。 吃了晚饭,回到排云殿,先安排自己的事,等武则天处完事后,再过去“服侍”她,待武则天睡着,或者“服侍”结束,再回到排云殿睡觉,这是陈易想好的安排。但在独自在黑暗中呆了一会后,感觉有点悚然起来,排云殿太大了,里面只有他一人,没鬼也足够吓人,更何况有了穿越事发生后,陈易已经相信这世界上有鬼怪了。在后来武则天使人来唤他时候,陈易差不多小跑着过去了,只是他也郁闷于一会后要回这里来睡觉。独自一人睡在空阔的排云殿,滋味可不一定好啊! 想办法拉个人来陪睡,陈易刹那间冒出这念头来!找谁呢?没有人找啊,只有武团儿! 晚上把这个俏宫女拉过来陪他一起睡?陈易有点为自己的荒唐想法吃惊! “公子,你来了,娘娘还没处完事呢!” 想着谁,谁就冒了出来。大宝殿外,有人迎了出来,正是陈易刚才想到的武团儿! 昏暗的灯光下,武团儿的俏脸显得朦胧,看着也越加的清丽可爱,刚刚在排云殿内空寂了一阵,非常渴望能与人近距离呆一块,武团儿的迎接,让陈易有种暖暖的感觉,而美人儿脸上那羞涩的笑让他温暖的感觉更甚。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柔荑,趁没人注意握在掌间。 “团儿姐,九成宫内夜间真静,刚刚我呆在排云殿,感觉很冷清,都怕那儿闹鬼!”陈易半开玩笑地说道:“要不,今天晚上团儿姐来给我作个伴如何?嘿嘿,那样我就不会孤单和害怕了!” 刚刚想到的就说了出来,陈易心里的感觉很好。 没有月亮的晚上。正是做坏事的好时机,灯光朦胧。隔几步远就看不清景物,他也敢就这样抓着武团儿的手说话,而不担心离此十几步远的其他那些宫人看到。 武团儿胆子可没陈易这么大,猝不及防之下被抓住了手,本能地想挣脱,但被陈易紧紧地拉着,挣也挣不开,在心虚地看看陈易,又在他的示意下看看附近的人后。终于坦然下来,没再试图挣扎,而是顺从的任陈易握着,只是她的一张俏脸已经通红,还好灯光昏暗,连陈易都没看清楚。 因为被抓住了手而心慌意乱,刚刚陈易几句半调笑性质的话一下子没明白过来。在稍稍定下神后,才想明白怎么一回事,脸更加的红了,心跳的不知道有多快。陈易晚上约她去。让她陪他一道“睡觉”,天,面前这人儿,到底想做什么,想对她做什么? 刚刚白天时候不是和他说过了么,她身份特殊,是宫中人,不能失了身子,不然被人知道,是要出大事的,难道他还不害怕,还想着得她身子?这也太胆大包天了吧?只是虽然这样想,但她并没有强烈抗拒的想法,反而还有点向往,想着要是晚上时候偷偷过去陪陈易,两人相拥而眠,躲在陈易那宽厚的怀抱中睡一觉,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这段时间以后,她时常梦见陈易,梦见躺在他怀里安歇,在那个宽厚的怀抱里入眠,但梦醒后一切都是空,她也知道这只是痴心妄想。 但陈易几句调侃般的话,却将她曾有过的心思再次激活,应该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怔怔地低着头,不知道如何回应! 陈易原本就是玩笑性质,武团儿是武则天身边的人,起居什么的都要她服侍,他只是性起时候想到,当玩笑一样说出来,并没想过真正要这样,除了逗乐之外,还想看到武团儿嗔怒时候可爱的样子,没想到这美人儿沉默好一会,似在认真考虑,想着有可能武团儿会同意,陈易的心就怦怦跳了出来。 不过武团儿却没回答,只是横了陈易一眼,低声说道:“公子,你随奴婢进殿吧,外面有些凉,我们到殿内候着吧!”只可惜,光线太暗,武团儿这饱含意思的眼神没被陈易看到,但她说话中的柔声细气陈易却是听到了,这甜中带羞的娇态让他心中一荡,忍不住想再问什么。 只是武团儿终于挣脱他的手,往殿内走了。虽然是夏天气,但山中夜间的温度却不高,站在殿外时候,穿着单薄的陈易都觉得有点凉,有鸡皮疙瘩起来的感觉,看武团儿都披上了一阵袄子了呢。他也快走两步,跟着走进了殿。走进了殿,虽然里面灯光依然不是很明亮,与白天不能相比,但陈易马上变得老实了,武团儿也是如此,两人都是一副正儿八经的神色,仿佛是八辈子也打不到一块的人儿。 陈易抬眼瞅瞅殿内,只见武则天还在伏案写着什么,身子坐的很正,面前有一堆稿子放着,也不知道在写什么东西!抬眼间看到了陈易跟着武团儿走了进来,也不知道想到什么,武则天搁了笔,示意陈易走过去。原本想过去看看武则天有没有事吩咐的武团儿见此,就停住了脚步,站在一边候命,陈易走过武团儿时候,侧过脸冲着她笑了笑,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 “娘娘!”作了礼的陈易恭敬地站着,等候武则天的问话! “陈易,本宫乏了。这些东西不想再写了,你陪我说说话吧!”武则天指着面前案上那一堆文稿,笑着道:“你可知道今天晚上本宫在写什么?” “小民不知!”陈易摇摇头,也好奇地看看文案上,只是隔的有点远,再加上灯光也不太明亮,看不清到底写了些什么。 武则天以手支着下巴,隐隐地打了个哈欠,略带点困意地说道:“刚刚昨日英国公李勣再请讨伐高丽的奏天送了过来,本宫正在写回复他的批文!” 一听是回复李勣的奏本。陈易眼睛都睁大了,恨不得过去拿起武则天的批复看看。他知道刚才所写肯定是武则天在这件事上的态度,甚至包括李治的态度,也就是朝廷的态度。李勣再次奏请,那说明朝中其他大臣的意见日趋统一,不然李勣不可能在短短几天时间内,就数次上奏李治和武则天,请求讨伐高丽的。只是不知道武则天和李治现在的态度如何,他们是同意举兵讨伐高丽。还是暂时缓缓。 只是心里虽然对这事很是关切,甚至想拿过武则天刚写的这些文稿看看。但陈易还是忍住,冲着武则天一笑后,很小心地问道:“娘娘,不知道英国公在奏本中是如何说的。这次回长安时,英国公曾邀请小民一道饮酒聊事,说的就是关于高丽之事,小民知道,英国公是一力主张讨伐高丽的!” “哦?!英国公竟然亲自找你说高丽之事了?”武则天略显惊讶。她还不知道这事,李勣奏本中是不可能说这些事的。她也有好奇心起来,不知道这一老一小到底说了些什么。 陈易看了看候在一边的武团儿,还有其他几名宫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武则天会意,马上吩咐武团儿道:“团儿,你让人都退下去,没有本宫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是,娘娘!”陈易和武则天刚才的话武团儿是听到了,听两人这样说,也知道接下来他们要说关于朝事机密的话了。这些话自然不方便让人听到,因此也马上按武则天的吩咐,喝退了殿内诸人,自己也退了下去,还将帏幔拉上,自己与那些宫人们候在外殿。 在九成宫,武团儿不敢单独一个人呆着,即使是白天也是如此,总希望身边有人陪伴,更不要说冷寂的晚上。要是让她一个人守在外殿,她会吓坏的,因此将姐妹们拉住,一起作个伴。其他那些宫人也不愿意各自走出去,在外面候着,山间那些不知道是什么野兽发出的声音总是让人害怕的,还有夜色中那隐约的山峰影子,有点似鬼魅一样吓人,有其他人做伴就不会害怕了。 也不知道晚上时候每个人心里的想法都有点类似,在武团儿指挥宫人退出,诺大的内殿只剩下他和武则天后,陈易有因为殿内过于安静、稍稍有点紧张的感觉起来,忍不住问武则天道:“皇后娘娘,要是晚上你一个人呆在这里,你会不会害怕?” 正想问陈易到底是李勣说了些什么的武则天听了后一愣,下意识地反问了一句,“你此话是何意?” “娘娘,小民并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九成宫夜间太过于空旷寂静,野兽的叫声,鸟鸣的声音很响亮,你又常处理事儿到深夜,怕你受惊,所以才如此问!”陈易笑着解释。 他知道李治已经入睡了,不可能来陪武则天。这段时间给李治服用的药有安神作用,整天都有让李治早早睡意,因此李治都是很早就睡的,而武则天要处理事儿,比李治至少迟上一两个时辰睡,陪伴武则天的都是武团儿这样的女人,陈易还想担心,要是有什么事儿出来,就如什么小型野兽闯到殿中来,这些外面巡逻的禁军将士提防不到的外来客肯定会吓到武则天的。 “哦?!你是关心本宫?”武则天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态。 “小民不敢,小民只是担心,怕娘娘操劳之余,还被什么东西吓到!”陈易老老实实地说道。 武则天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声音也变得柔柔,“还真是的,前些日子一只野猫闯进来,把本宫和团儿都吓坏了,幸好只是只野猫!” 陈易有点吃惊,没想到他刚刚想到的事竟然真的发生过,想着武则天和武团儿等一众美女被一只小型的不速之客吓坏的样子,那一定非常有趣的,只可惜没有他这个英雄在边上逞能。“娘娘,这里是山中,飞禽走兽定是很多,误打误撞之下他们半夜来拜访你也情有可愿!”陈易咧着嘴笑。 “来拜访我?”武则天愣了一下,似乎也被陈易的话逗笑了,掩着嘴道:“你说话倒真有趣,它们来拜访我,唉!说的也是,它们并不知道这里住着的是大唐的皇帝和皇后,被惊吓之下乱跑乱撞也很正常,只是它们吓到本宫了!” “娘娘,要不以后你夜间处事,把小民唤过来,替你站岗放哨,小民略懂武艺,有什么不速之客来拜访,可以对付一下!”陈易喜了一下手臂的上肌肉,嘻嘻笑着道:“反正小民在这里晚上也没什么事,排云殿太过于空阔,一个人睡着有点不踏实,就给娘娘来做个伴吧!” 陈易的话再次把武则天逗乐了,她忍不住呵呵笑道:“陈易,你就话真有趣,什么站岗放哨,睡的不踏实,尽说这些逗人的玩话,你是怪本宫没照顾好你,让你一个人住到排云殿,让你担心受怕了?” “娘娘冤枉小民了,”陈易赶紧喊冤,“娘娘让小民住排云殿,小民感激都来不及,哪敢怪娘娘呢?只是小民不习惯早睡,一个人呆在那儿又没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不如过来陪娘娘,到这里候着,听你的吩咐,也可以有人说说话!娘娘要是累了,也可以随时让小民给你按捏一下,有什么事想问询的,也随时可以问小民!”陈易说话间是嘻嘻笑着,他自己都想不到,在武则天面前说话会这样放的开,就似在和一位和蔼可亲的大姐说话一样。 武则天似乎一点都不反感陈易在她面前嬉皮笑脸,同样笑着道:“嗯,说的不错,本宫还真需要这样的人儿在身边呢,这样吧,以后几天,只要本宫要处事,你晚上就呆到大宝殿来,给本宫作个伴,本宫身子乏了,也可以随时让你按捏一下!” 也不知道武则天说话间想到了什么,在话说完之时,媚眼不知不觉中展露,横了陈易一眼后,站起了身,“陈易,现在本宫身子很乏了,你进去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一些事你替本宫按捏时候我再细细问你!” “是,娘娘!”陈易马上答应,同时心里有一股热血在冒腾!。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无弹窗网.rt 第四十五章 男欢女爱是最好的养颜手段 已经近三更了,整个九成宫一片寂静,巡逻的军士走过时候,整齐的脚步声显得非常响亮。而这差不多也是夜间九成宫内最让人觉得踏实的声音,其他那些分辨不出具体是何物发出的声音,总是让人心慌慌。不过严格来说,还有另外一种声音让人踏实,那就是人和人说话的声音,一个相对密闭空间内,两人近距离说话的声音尤其给人以安全感。 现在的陈易和武则天心里都有这种感觉! 那处上次陈易对武则天做了坏事的相对密闭的内室中,武则天依陈易的吩咐,正斜躺在榻上的被褥上,而陈易坐在武则天身边,轻轻地为她按捏,嘴里说着话。 “娘娘,你这段时间一定很劳累,你看看,肩部、背部和腰部的肌肉都紧张着,你是来九成宫避暑疗养的,是调养身子的,你可万不能这样累着,小心累坏了身体,你一定要好好休息,让你多替你按捏一下,使得全身肌肉得到放松,每天多睡一会,不然容易老啊!” 什么样的行为“容易老”,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用来对劝服女人最好的“杀手锏”,任何女人都怕老的,特别是那些行将老去,但不愿意承认自己老的女人,这类人就是三四十岁的**,她们知道自己青春不在,看到年轻的少女会讥讽她们的青涩没味道,但心里却羡慕的紧,羡慕青春少女们皮肤的细滑柔嫩,不需施粉黛就有的靓丽容颜。为了让自己有少女般的容貌,她们拼命打扮,而且还不希望让人看出痕迹,那些可以让肌肤保持年轻的保养方法,也千方百计拿来深尝试,目的就是不让自己老去,有时候男人一句奉承的话语,诸如你还很年轻,看你只有二十几岁等明显的谎话话,也会让她们欣喜若狂。但要是有人说她们老了,即使这是事实,也保定会生气。 而在一般情况下,有人说什么行为会让人老去,无论这个人是什么身份,说话有没有权威,听者都会仔细掂量一番,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改变不良的行为,避免真的老去。 武则天现在就是这样的心境,虽然已经过了四十,但自觉容貌还挺年轻的她,也无时无刻不在想办法,想尽办法让自己青春永驻,永远保持年轻,听人说有什么保养的秘方就想尽办法去得到,一些不良行为尽量避免,今日躺下按捏后听陈易如此说,一下子让她心凉了一截。 陈易虽然年轻,但他医术不错,医术不错就表示对保养方面挺在行,什么行为容易导致人衰老也是知道,听了刚才这些话后,她马上就在心里叹息了,不成这几天过去,她真的老了一些,让陈易都如此说了?当下马上问道:“陈易,你是不是说本宫这些天老了很多?” 陈易怔了一下,马上摇头否论:“不是,娘娘误解了小民的意思,小民只是说,你要是经常这样操劳,不注意休息,容易衰老的!以后呢,一定不能熬夜,要早休息,每天必须的睡眠要保证充足!这些天你太过于操劳,身体各处肌肉都有点僵硬了,就让小民替你好生按捏一下!” 说着马上加大按捏的力度,手移向武则天的腰腹位置。 “唔,原来如此!”武则天松了口气,而此时陈易的手指已经在她腰上柔软位置按压,一阵痒痒的、非常舒服的感觉从那里传来,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下,身子都为之颤栗。 嗯,已经好多天没享受到过男人的按捏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自打陈易替她按捏后,武则天就不太喜欢身边的宫女替她按捏,宫女们的力道都不足,再加上她们为她按捏时候又战战兢兢,手法生疏不自然,按捏所带来的舒服感觉根本不能和陈易相比,更没有让人闻着非常舒服的味道传来。 因此她一直期望陈易能回九成宫来,天天替她按捏一下。有这样的期盼,除了因为身体真的疲乏,想有个人好好替她松松骨,舒缓一下肌肉外,当然还有另外一份渴望,但那份渴望是说不出口,也不能用其他方式表示出来的。只是她期望,期望陈易能明白她的渴望,能给她带来她需要的那份享受。 陈易能从武则天身体及呼吸心跳的变化中感觉到她心理的浮动,心里异样的心思再想,在替武则天按捏了一会后,就开始往她更敏感的部位移动。 “娘娘,其实你皮肤保养的很不错,比一般女人要好很多,小民第一次看到娘娘时,可是惊呆了!” “哦?!为什么惊呆了?”武则天好奇地追问。 见武则天竟然不反感他说这样无聊的话,陈易心里想笑,但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娘娘太年轻了,据小民所知,娘娘入宫已经很多年,小民一直以为,娘娘看上去一定是个老妇人样,没想到娘娘竟然这么年轻,刚看到时还以为看错人了,心里嘀咕怎么会这样啊?这不是一个年轻的小娘子吗?怎么可能是我大唐的皇后娘娘?震惊了一会后,看到孙道长那样说,才相信!嘿嘿。要不是娘娘那样打扮,还以为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二八少女!” 陈易这番在别人耳中听着要恶心的话在武则天听来,却是味道非常的好,让她心花怒放,还有什么话听着让女人比此觉得更舒服的呢?未出阁的黄花闺女,二八少女,武则天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听人说这样“恭维”她的话了。作为女人,她当然喜欢听人家称赞她漂亮,长的好看,年轻之类的话,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如此,即使表面上羞羞搭搭,或者不承认,但心里听着总是乐滋滋的,即使明知道对方只是恭维,听着也会觉得高兴。要是一个男人说她看上去看的老了,皮肤没有光泽,即使实际情况如此,此人说的是大实话,听者也会觉得很不舒服的! 人呢,就是这样,特别是女人,总喜欢沉湎在表面光鲜的谎话中! 让武则天觉得舒服的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与陈易说话的随意。 可以说,除了这个表面上看去很沉稳,但在实际接触中,却觉得有点玩世不恭的少年人呵以这样说话外,没有其他人可以随意了!虽然平时她要维护高高在上的形象,说话从不随意,但高高在上久了,总是很孤寂的,希望能有一个人可以随意地说话,有人逗她乐。外甥贺兰敏之算是一个,但他只是说话相对随意一些,敢像陈易这样口无遮掩地说,还是没可能的。 当下吃吃地笑着,“陈易,你尽会说胡话,你是故意想哄本宫开心么?拿这些糊弄人的话来说?本宫已经四十多了,老女人一个,你说的什么黄花闺女、二八少女用来形容你那几个小情人还差不多!”说着还伸手轻轻拍了一下陈易替她按捏的手,“尽会说些让人开心的话!” 陈易不傻,从武则天那开心的笑及伸手轻拍的动作上感觉到了这个女人的欢喜,当下装作委屈的样子解释道:“娘娘,小民并没胡说,当日就是这样的感觉,所以当时惊呆了,都失了礼,娘娘和团儿站在一起,小民都分辨不出谁大谁小呢!” “真的吗?”武则天更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娘娘保养的好,任谁也看不出你的实际年龄!”陈易非常郑重地点头,又很神秘地说道:“其实,小民有一保养之道,可以很好地让人保持年轻,只是怕娘娘责骂,所以一直不敢说!” “是什么?你快说!”武则天很好奇,兴趣在刹那间被点燃。 陈易所说,有非常好的办法让人保持年轻,这对于渴望能永保青春的武则天来说,生活中比这个更吸引人的,并不多! 见武则天侧过脸,盯着他,一副探询的眼神,陈易呆看了两眼,不过心里还是起犹豫。一些话武则天不与他面对面,眼睛与眼睛直视,他敢说出来,但要是两人对着眼,很多话是说不出来的。但武则天继续的催问他又不能不答,最后只能咬咬牙,将应该算是真理,但让人听着会非常难堪,甚至会被认为是污言浊语,色狼之言的话说了出来:“娘娘,是**女爱!” “啊?!”武则天震惊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陈易会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话! 见武则天惊异,陈易赶紧解释:“据医书记载,男人体内的精……液,嗯,精华之液是最宝贝的,是肝血和肾精合生的,里面含有许多种能让人保持年轻之物,有养生补肾之功,**女爱之时,男人的精华之液进入女人体内,被吸收后可以产生调节女人内分泌的效果,使女人的激素水平分泌平衡,此物的作用是任何美容养颜之物所无法比拟的!”这话不假,精*液里面含有一种可以与青霉素相媲美的物质就是精*液胞浆素,此物能助女性抵抗疾病,还有里面所蕴含的雄性激素及微量元素锌,都是非常有效的抗衰老之物,其中的胶原蛋白更是有神奇的功用,比人工合作的效果要好很多。 性生活和蔼的夫妻,作为妻子的精气一定很好,皮肤什么的肯定不错,这已经得到了许多实例人验证,更是被后世的现代医学证实。 原本恼怒的武则天,看到陈易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说了一堆解释的理由,竟然愣在了那里!rs 第四十六章 渴望随之而生 感谢大guoguo、myd233书友的各两张月票,海中魔神书友的打赏!求月票、打赏、正版订阅! 见武则天被他的言论惊住了,陈易有点得意,又马上解释:“娘娘,小民所说一点不差,此都是医书所载,还有,无数的实例也证明了这一点,要是没有男人的滋润,女人的气色就差很多!想必娘娘也看到过,一些小娘子在未出阁前,会长一些小疙瘩痘,那就是女人体内激素分泌紊乱,内分泌推失调之故,而她们在嫁了人,得了男人的滋润后,马上就变了样,脸上的小疙瘩痘没了,人也水灵了!” 说到这里,陈易就想笑。 后世时候,他的一个女同事,很好长痘痘,一直为此苦恼,用了很多药物也不见好,当时他开玩笑地说,其实治痘痘的良方并不是药物,而是男人,戏言想要治好痘痘,赶紧找个人嫁了,或者找个男友同居,结果那时被那女同学恼羞成怒之下“追杀”。但最后的结果就是,该女同学在找了男友,并与之同居后一个月,脸上的痘痘神奇地消失了,原本坑坑点点的脸变得很光滑,陈易为此天天打趣那女同事,结果又被“追杀”,差点追杀到床上去了! 要不是几个月前神奇的穿越,说不定两人已经在床上相互交流生理解剖知识了! 看到武则天越加惊异的神情,陈易不再说话,等着对方起反应,刚刚为了起到震惊武则天的效果,他特意用了一些后世时候专业词汇,目的就是让自己显得神秘,也让武则天犯迷糊,一下子不能完全明白,仔细思量去,就不一定会拿话斥责他,甚至有可能认可他的话。 武则天足足盯着陈易看了有一分钟左右,这才移过眼去,脸上有粉色起来,还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易,你知不知道拿这些话取笑本宫会有什么结果?”重新躺下身子,头埋在被褥中的武则天轻轻地说道,“这样的话要是被人听到又会是什么结果?” “娘娘,小民没有任何取笑的意思,医书上本就这样说的,拿这些事问孙道长,他也肯定会认可,”见武则天如此,陈易以一副专业人士的口气,带点威严地说道:“许多医学知识,让人听起来虽然觉得不堪,但那却是真实之论,相信宫中太医们也一样明白这个理,只是不敢讲而已!” 武则天沉默了,没斥责也没追问,只是闭着眼睛躺着,身子一动不动。因为刚才武则天转身停下了按捏动作的陈易见此,又将手放上去,开始按捏。武则天也没什么表示,任陈易按压着,还在按到舒服之处时,低低地发出呻吟,只是刻意压抑着。 好一会儿后,武则天才幽幽地来了一句,“陈易,你是不是觉得这段时间本宫的气色不太好?” “是有些不太好!”陈易老实地承认,“特别是这几个月来,娘娘的气色有点晦涩,应该是精气不调,劳累过度之故,娘娘你要好生保养才是!” “本宫自己也知道,这段时间气色不太好!只是……”武则天叹了口气,又停了下,想了想后才继续说道:“陛下身体有恙,不能处理朝事,许多事都要本宫负责,操劳也是没办法,还有……陛下身体不好呢……” 陈易马上从武则天后面这句“陛下身体不好呢”及随后轻轻的叹息中明白了什么,李治身体有病,在他穿越过来这段时间,已经好久没和武则天同房了,虽然这段时间经治疗后身体有所康复,有过性生活,但质量肯定不尽如人意,频率么更是让武则天不满意,不然武则天也不会气色灰暗,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也不会有这么多长吁短叹!只是这样的话他不太好接,总不可能说,皇帝不行了,让武则天找个其他人满意一下,或者来找他,这样的话说出口,估计武则天原本有这样的心思,也会恼羞成怒,直接把他小命取了也有可能,即使不动杀意,狠狠斥责一顿也在所难免! 或许也意识到了什么地方说的有点露骨了,武则天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躺着,享受陈易的按捏。陈易也不敢说话,只是卖力地按着! 好一会儿后,武则天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所说的话换了个话题。 “陈易,你还没和本宫说,此次回长安英国公找你说了些什么!” 陈易这才想起来,刚刚进来前他是和武则天在说这个话题的,武则天问起了与李勣讨论高丽的事,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们之间谈话的内容,才到这个封闭的空间来,只是没料到刚刚开始却并没接进来前的话题,而是说起了养生保健,最后说到了**女爱的事去了。 既然武则天扯回了正事,那就说说正儿八经的事吧,把与李勣说过,但没和武则天说的事讲一下,说不定这位大唐的皇后娘娘,会对他进一步刮目相看起来。有了此念,陈易也从刚才的不自然状态恢复过来,清清嗓子道:“娘娘,这次也不知道英国公是怎么知道小民回到了长安,在小民回长安的第二天一早,就派人来请了,邀小民去清风楼喝酒,然后说起了关于高丽战事的事,小民也说了一些以前想到,及与皇后娘娘说完新得出的观点!” “你与本宫说说,都与英国公说了些什么!”武则天的心也平静下来,语气如以前无异。 “是,娘娘!”陈易答应了声,马上开始讲述,将当日与李勣在酒楼所说的关于高丽的事,基本没保留都说了出来。 听陈易绘声绘色讲完后,武则天已经吃惊的瞪大了眼睛。 “你说,英国公和你喝的醉熏熏,最后相互搀着出了酒楼?” “是的!”陈易点点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时小民酒喝多了,并没觉得这样不妥!” “这不太好想象啊!”武则天心里嘀咕,并坐起了身子,以异样的眼神看着陈易。 她并没对陈易和李勣所说了那么多她不曾听到过的观点而惊讶,而是吃惊于李勣和陈易最后这样亲热无间的关系,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向老持稳重,以“老狐狸”著称的李勣,竟然会和陈易这样的年轻后辈玩称兄道弟般的勾当起来。这位大唐的著名战将,从来不对人假以颜色,谁都不会想到,陈易一番关于高丽的陈情,及其他一些九事的吹嘘过后,李勣竟然表现这样。 可以说,李勣这位朝中威望极高的人,以特别的方式表示了对陈易的另眼相看。以武则天的了解,这么多年以来,没有任何一个人得李勣这样青睐过,而李勣相人的本事还是挺不错的,那就是说,在李勣的心目中,陈易也是非常优秀的,不然不可能待他这样。 看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她觉得陈易是个非常出色的人物,李勣也觉得如此,还有其他一些人,比如孙思邈、阎立本、贺兰敏之都这样觉得,不然他们也不会对陈易另眼相看的。 差不多在一番思虑后,武则天对陈易的印象又起了些变化。只是她有点弄不明白,为何陈易在她面前,一直没有表现出应该有的畏惧,而时常表示亲密无间,一些平时想想,他根本没胆量做的事,竟然也做了,还没有一点内疚和不好意思。 这个小男人很不一般,有点看不透他。还有,他风趣幽默,经常会不顾彼此的身份差别,讲一些非常不着边际,让她觉得轻松、开心,心情愉悦,这在其他人身上她是从来没有感受到过的,与他呆在一起,感觉自己都年轻了不少,甚至一些少女的情思都起来,这太让她欢喜了,这次陈易护送武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她竟然有点不舍。陈易回长安后,她竟然在不少不眠之夜想到这个小男人! 陈易当然猜不出来一会间武则天的心思会起这样的变化,会想到这么多,当下笑着道:“娘娘,小民事后想想也有点不太相信,当日我和英国公竟然喝到那般,让路人都吃惊了!” 两人面对面,武则天的眼神让他觉得有点压力,想用玩笑说来冲谈这份压力! 武则天收住了异色,露出了一个好看的笑容,“陈易,本宫发现,你越来越让人捉摸不透,放眼天下,懂这么多,什么方面都精通的人实是少见,更何况你这般年轻,呵呵,所幸你被本宫所得,不然真是太可惜了!” 见武则天眼中有柔意在闪,陈易也放下心思,嘿嘿笑着道:“娘娘,你再称赞几句,小民都要乐的找不着东西南北了,一会出去撞到哪个柱子都不定!其实小民也没懂太多,只是自小对一些杂学感兴趣,喜欢看书,还喜欢想象,嗯,还有……比一般人聪明而已!” “比一般人聪明而已?”武则天张大了嘴巴,以手指着陈易,“天下间如你这般自恋的人,敢在本宫面前这样说的,还真的不多!你还喜欢想象,你都想到了些什么,看你刚才都对本宫说了哪些胡话!哼!”想到刚才陈易所说的话,又看了看站在身前的陈易伟岸的身躯,武则天竟然在刹那间迷失了自我,不自禁地露出小女人般的娇态,心中一份渴望随之而生。 “娘娘,小民没有胡说,那些都是有根有据的,事实也证明了小民所讲是正确的,小民对医学虽然不算很精通,但这些事还是知道的,还有一些事小民知道,但却不敢说出来,就是怕娘娘责怪!”说着陈易怪怪地看了两眼武则天。 其实陈易还想说的是,女人要是经常享受到高潮,也会保持年轻的,至少比那些极难享受到高潮的女人更容易保持年轻!rs 第四十七章 更直接的动作 感谢李枫浪书友的打赏,稻草人大哥的月票! 武则天被陈易怪怪的眼神吸引,心下生出好奇,忍不住追问道:“陈易,你还有什么没和本宫说的?是不是还有什么更好的养生之道不愿意和本宫说?” “也没什么!”在武则天的注视下,陈易不敢再说混账的话,只能打着哈哈胡混,“只是一些混账话,不敢再当着娘娘的面说出来,再说娘娘定要责罚小民了!嘻嘻!” 陈易是料定今天晚上武则天不会责骂他什么,因此才敢这样说话! “唔,你既然不说,那本宫也不逼迫你了!”武则天似乎猜到了陈易要说哪方面的事,没追问,笑了笑后隐隐地打了个哈欠,重新躺下,脸朝下趴着,“陈易,今天晚上你都没替本宫好好按捏,尽说些胡话瞎扯!你再不好生按捏,本宫可要恼怒了哟!” 武则天柔柔的声音让陈易为之一荡,马上笑嘻嘻地答应,“小民一定好生替娘娘按捏,只是不知道娘娘哪里最不舒服!” 武则天侧脸横了陈易一眼,嗔道:“本宫不是和你说了吗?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你都要好生按捏一下!” “娘娘真的是无论哪儿都不舒服?”陈易坏坏地追问了一句,只不过问的时候一脸无辜的神色,好像是真的不明白武则天所指! 刚刚转回头去的武则天忍不住又侧了过来,狠狠地瞪了陈易一眼:“你这么废话这么多,快替本宫按捏吧,都已经夜了,你想让本宫今天晚上也睡不好啊?要是本宫今晚再睡不好觉,再做恶梦,定要狠狠责罚你!”说着又扑哧一笑,将头侧了回去。 武则天这一笑,让陈易心里再咯噔了一下,心里一些异样的想法在快速升腾,他将一些身体的躁动强自压了下去,探手抚到武则天的腰部位置,慢慢地按捏起来。 几次按捏下来,他已经安全掌握了武则天喜欢的按捏力道,因此几下按捏之后,武则天就有轻轻的呻吟声发了出来,那是表示舒服的感觉。 陈易屏心静气,以恰好的力道为武则天按捏了腰部,再探手向上,揉捏起武则天的脖颈部位。这个部位刚刚他已经替武则天按捏过了,但他也知道,脖颈部是一个人最容易疲劳,感到酸痛的部位,今日陈易按捏时候,也是最先按捏到的地方。 脖颈部,头部,再脖颈部,肩背部,再又回到腰部,陈易的手在武则天上身背后走了个来回。 在仔细地替武则天按捏了一番感觉最柔软舒服的腰部后,陈易犹豫了一下,接下来该往哪里按捏。 按前几天的顺序,接下来是要按捏两条腿了,但今天陈易不想这样,依然与前几次般循序渐进,他要换一个模式。 武则天非常享受地躺着,陈易刚才的按捏才到位了,力道什么的正好,让她舒服的直想叫,只不过在开始时候忍不住低吟了几声后,觉得在陈易这样一个小男人面前哼哼哈哈叫个不停,实在是有失脸面,因此拼命忍住。只是身体舒爽的感觉一阵接一阵地传来,实在很难忍,而身体发热发软早已经将她全部的感觉出卖了。这也是她最期望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在陈易替她按捏时候都能享受到。 只是陈易停下了手,武则天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舒服感觉的中断让她很是不满,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子,以示抗议,并又扭了一个臀部。陈易并没有读心术,但他从武则天在他停下动作后扭动了两下身体的情况中猜到武则天不满意他停下来了,心一横,马上接着动作。 在武则天的期待中,陈易的手按到了她那饱满的臀部上。 陈易的手是从腰部往下移的,最先按捏到的是武则天那腰椎的尾部,尾骨部位,股沟最上沿。这是人身上非常敏感的部位,一般人即使有准备,不一定能受的了被人按压到这里时候所产生的那种非常奇异的感觉,更不要说武则天在没完全防备之下,在陈易手用力按到时候,忍不住发出了声惊叹,整个人为之哆嗦,饱满的臀部忍不住扭动起来,但并没喝斥及其他拒绝陈易按到此处的表示。 陈易见此,放下心来,暂时停下了动作,只是手依然放在原位,待武则天停止身体的扭动,依然保持刚才身体的姿势,且没说什么,表示什么后,这才继续动作,动作稍稍减轻,在这处特别敏感的地方磨擦着。 虽然已经有心里准备了,但武则天依然忍受不住,嘴里的呻吟声不断地发出来,身体扭动着。而她身体的扭动,并没有大动作的陈易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在左右不停地抚着武则天的臀部。见武则天如此,陈易没再顾忌什么,两手分开,非常用力地在她弹性非常不错,让人爱不释手的臀部抚捏起来。 虽然隔着衣裙和亵裤,但按捏间陈易还是强烈地感受到饱满和弹性,这种无以言状的诱惑让他忍不住激情上涌,而武则天不时发出的诱人呻吟将他心里某一方面的欲望完全提升起来,色从胆边生,在按捏的同时,他很自然地将武则天的裙摆掀上去,手从亵裤的边缘伸进去,直接按捏到武则天的臀部肌肤上。两人肌肤与肌肤直接的接触,还是身体下部最敏感部位附近被一个男人抚摸到,因刚才陈易的按捏,身体欲望高涨的武则天,如何忍的住,发出了一声似痛苦又似非常满意的呻吟,腿和臀部都在微微地颤抖着。 陈易继续按捏,但他非常懂的诱惑之道,手并没往深处探索,而是在亵部边缘徘徊,惹的武则天再也忍不住,乱动着臀部,探索着她想要的舒服感觉,迷茫之中也在恨恨,这坏家伙怎么这么可恶,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就是不给,一会定要责骂几句,太委屈了,难道还要她说出来吗? 只是怎么责骂,她却想不出来! 就在武则天恨恨之时,陈易的手去移开了去,覆到她的腿部。不一样、但更强烈的刺激随之传来,原来陈易开始按捏她的大腿,移动的速度很快,动作轻柔,武则天只觉得两条腿上似很多东西在游动一样,痒的受不了,舒服的受不了,她忍不住伸手去抓,想抓住陈易施坏的手,而两腿也是忍不住,不停地扭动着,扭动间不小心还让陈易触碰到了两腿间最私密之处。 陈易的手被武则天抓住了,他是故意被她抓住的,并在武则天抓住他手之时,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揉捏着。整个人处于激动状态的武则天,没有任何一丝挣脱的动作,任陈易握着。陈易在犹豫了一下后,拉着武则天的手,在她大腿上移动,很慢很慢,两人手握在一起,还在腿上非常敏感的地方移动,这刺激进一步强烈,惹的武则天呻吟声不断,两腿再次颤抖起来。 陈易的动作太有**性了,武则天活了这么多年,与男人欢好的次数也数不清了,但从来没有享受到过这样的**手段。与皇帝做这事,哪里有非常舒服的**呢?大多时候,都是要主动**人家,人家都是直奔主题,宣泄完毕后就退场,特别是这些年来,李治刚刚把她的性致挑起来,战斗就结束了,不知多少次让她怨恨连连,好久不能入睡。而今日陈易没有什么直接的侵犯,已经将她的情欲完全激发起来,她的手不由自主地随着陈易的动作移动,以致最终移到那处火热的幽秘处都没发现。 亵裤已经湿了一大块,在手移到那里时候陈易清晰地感受到了,他惊叹于武则天反应强烈的同时,也为自己手法高明,让武则天欲罢不能而得意。武则天最终发现了自己手放在什么地方,有点受惊一样地从陈易的魔掌中挣脱出去,并移开,放到身侧。只是呼吸越加急促,两腿再次抖动起来。 陈易的手移到武则天的小腿处,从下往上开始按捏,在腿弯处徘徊了一阵后,慢慢向上,直至移到最跟处,停了下来,再又开始慢慢的动作。 武则天的身体,特别是腿部,随着陈易的动作在不停地抖动,显见激动至极,而她跟里发出的低低呻吟,则明显无误地告诉了陈易,她非常舒服,非常享受这样的按捏,陈易嘴角露出得意的坏笑,以手背在武则天最敏感部位,隔着亵裤抚摸着。火热的感觉清晰地传来,湿湿的,暖暖的,再也受不到诱惑的武则天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刻意压抑的吼声,两手紧紧地抓住,似在努力忍什么一样。后世时候久经这样场面的陈易如何不知道武则天身体与心里的变化,他知道这样状态的女人是有点忍无可忍了,此时男人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拒绝的。 陈易猜的不错,武则天心里的欲望确实被诱惑到了极致,她身体的许多部位都在渴望着强烈的侵犯,她需要男人的按抚,需要男人的粗暴,及那强大的入侵,甚至她想采取主动。还好她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控制着身体,让她硬生生地忍住,用两手紧抓着被褥,将头埋在枕头内。 只是让拼命隐忍的武则天没想到的是,在触碰了她下身敏感部位后,陈易竟然来了更直接的动作,非常用有点粗鲁的手段,将她的亵裤都除去了,光光的屁股完全袒露了出来......rs 第四十八章 堤坝将要决堤 感谢大guoguo、yebaoyin书友的月票! 这下好了,武则天那饱满白晰的臀部完全展露在陈易面前,幸好她动作快,马上将两腿夹紧,再加上灯光昏暗,施坏者陈易并没看清她那私秘处的风景,不过一些横生的芳草却已经暴露在了他面前。 武则天虽然心里充满了渴望,但她知道,渴望与现实总是有差距的!陈易这个小男人,许多事是不敢做的,只敢打打“擦边球”,她也没寄希望于陈易能来实质性的举动,但没想到他来这么直接的,竟然把她下身遮羞的亵裤都除去了,手法还那么灵巧,连给她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猝不及防之下,从下身传来的凉意让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忍不住惊呼起来。只是这惊呼声刻意压抑着,捂着被褥发出来的,经过被褥的过滤,声音已经不那么响亮,除了陈易听到,不会入第三人耳。 武则天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且经历的事情远比一般人多,但这样的场面却是从不曾遇到过的,被一个小男人除去下身遮羞之物,光光的屁股还有羞处暴露在人家面前,本能的羞涩让她紧紧地夹住腿,把头埋了起来。但又觉得无比的刺激,紧张的心里也在揣度接下来陈易会做什么。 见武则天并没拿被子遮住自己暴露的身体,也没做出其他拒绝的举动,陈易抽着嘴笑了,无比的得意。对付女人他挺有经验的,只是此前不知道那些经验适不适用在古代女人的身上,以及武则天这样的特殊身份女人,这一刻,他相信无论是古代还是后世现代,女人在某些时候的反应是一样的,很多情况下,她们都控制不住那原始的欲望,身体被这种欲望支配了,就可以任你动作! 屋内灯光虽然昏暗,但正是这种昏暗增添了一些迷离,也为武则天那半裸的身体增添了一些别样的色彩。原本武则天长的非常白嫩,皮肤细腻,而灯光让这份白皙变成了淡淡的月色,肌肤上微微的毛绒也在灯光的映照下浮现出来,越加显得的诱人。 陈易在隐隐地吞了下口水后,将手抚到武则天的小腿上。刚刚他已经替武则天按捏了好一会大小腿,但再次触及她的小腿时候,武则天却忍不住颤了一下,还微微地发出呻吟,陈易玩性大起,以非常**的手法抚摸到她的膝关节部位及其他更加敏感部位,惹的武则天娇哼连连,两腿不停地颤动。 早先的羞涩和不自在已经过去,下身微微的凉意也不可感,在不知不觉中,紧绷在一起的两腿张了开来,交叉部位那处神秘之幽处也慢慢展露出来,只是因为没有灯光照到,细节什么的看不清楚,只是觉得一片深色。但陈易刻意不去触碰那里,两只灵活的手只在两腿及臀部游走。 如此的刺激,如何让武则天忍受的住,她身体某一处已经泛滥成灾,急需要按抚及强大的入侵,但陈易的手刻意躲着那里,让武则天着急的想伸手将陈易按到那个地方去,告诉她,她非常需要他按抚那个地方,只是残存的矜持让她做不出动作,说不出话来!就在武则天着急之时,陈易的手却逃离了她的下身,再次抚往她的上身。武则天一片迷茫,不知道陈易到底要做什么。 可惜武则天此时没睁开眼睛,不然她肯定看到陈易脸上极其无耻的坏笑,还有掩藏不住的得意。 陈易在除去武则天下身的亵裤,让她下半身暴露在灯光下后,并没如武则天所想那样有实质性的侵犯,而是在周围地带打游击,刻意不去做直接侵犯的动作,而在将武则天的性致完全挑起来,呻吟声一阵接一阵,身体也热的发烫,床单出现一大块湿渍时候,却转移了阵地,两手重新移到武则天的上身,在按捏了几下后,扶起武则天的身体。迷茫的武则天没有反抗和拒绝,身子顺从地随着陈易的手势,侧过了身,脸朝里躺着,有点不知所措。就在她惶惶间,更意外的事发生了,陈易的手直接从她的胸襟探入,在他没来的及反应前,就将她的胸前那对宝贝捏住。 “啊!”武则天发出一声低低,但非常诱人的呻吟,两人本能地按住陈易作恶的手,但陈易丝毫不顾及,非常大力地揉捏着。非常舒服的感觉从胸前传来,武则天的手自然地松了开去,任陈易使坏。 见武则天放弃了抵抗,陈易继续揉捏着,另外一只手开始了另外的动作,解武则天的衣裙起来。 唉,古代女人的衣服怎么这么繁琐,陈易费了一番力气,才将武则天的衣裙解开,并托起身子,将衣裙从武则天身上除下来。 在解除武则天身上武装的时候,陈易另外一只手揉捏的力气非常的大,让武则天的呻吟是此起彼伏,一直没有间断,并且越来越大。正是这样大力的揉捏给武则天带去了极少有机会享受到的快感,让她生不出力气抵抗和拒绝,任陈易除去她的衣裙,至多只是举手象征性抵抗一下!在将武则天剥成一只白嫩的大肥羊后,陈易却停住了动作,坐在一边仔细地观察起武则天身上的风景起来。 因为武则天侧着身,正对着另外一侧的灯光,她身上高低起伏的风景完全可以看清了,陈易也将她交叉在一起的又腿分开,这样几处私密地方的风光也尽显眼底。“岁月是把杀猪刀,黑了木耳,紫了葡萄,这句话竟然完全不能适用在武则天躺在!”陈易心里嘀咕着。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灯光的缘故,还是武则天身体这几处地方长的本来就是这样,反正紫葡萄和黑木耳他是没有看到,看到的全是粉嫩之物,非常的诱人,让他忍不住继续以手抚捏起来。 而有点不满于陈易停下动作的武则天,在陈易再次展开手脚后,呻吟声一浪盖过一浪,甚至让陈易都有点心虚的感觉起来,怕声音传到外面去,被武团儿或者其他宫人听到了。 他有点不太好理解,也有点想笑,堂堂大唐的皇后,变成女人已经二十几年的妇人,在他的**下竟然会表现这样放浪,不只身体泛滥成灾,连呻吟声都这般yin*荡!嗯,要是有个相机,或者手机,将武则天这副样子的照片拍下来,那会非常有趣,传到网络上,肯定会红遍全世界。 当然这只是无聊的yy,即使有手机和相机,给陈易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做,那样他的小命很快就会失去,在天下间再无立身之地! 武则天已经完全陷入迷离状态,身体随着陈易的手势而动,因为那份渴望,还有身体久违的舒爽感觉,让她完全失去了平日的矜持,在向陈易这个方向侧过身后,竟然伸手紧紧抱住了陈易,两腿也环了上来,将饱满的胸部都往陈易的嘴里送。 陈易当然不会放弃送上门来的诱惑和“美食”,没有任何犹豫就含住了让他感慨了好几次的粉葡萄,心情吸吮起来。 而他的手更没闲着,武则天身体所有地方都被他游移到了,最终他的手探进了那道深深的幽谷中。 就似夏天时节,山谷中时常洪水成灾一样,武则天神秘的幽谷中洪水泛滥了,陈易的手间感觉到沾沾糊糊。但他喜欢这种感觉,他知道这是女人完全动情的标志,以他所能尽情**起来。当然,他只是用手,虽然心里的欲望在猛烈地升腾,下身怒张的冲动强烈地想释放,但他能忍的住,因为那份征服的成就感让他想在这个晚上完全掌握武则天,因此除了手和嘴,其他地方都不用,他要以这样简单的方式给武则天带去最快乐的感觉,让这个女人见识一下什么是**“高手”。 陈易懂一个道理,容易得到的东西一般人都不太会珍惜,面前武则天也肯定是一样,今天怎么都不能和她发生实质的关系!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就“**”于武则天啊,太容易让她得到了,她一定不会珍惜,并且很快会厌倦的,只有勾起她的性致,让她有了一定程度的满足,并心生出更大的期望,才能让她保持对他的兴趣,去想办法得到他的身体,甚至在他面前抛却尊严,任他施坏! 完全陷入情欲渴望的女人,是最容易被人摆布的,现在的武则天就是如此,陈易期望武则天能在他面前更多时候表现这样。征服任何女人,成就感都没有征服武则天来的强烈,即使那些是处女!武则天已经为人妇这么多年,而且还侍候过两个男人。只因为她身份太过于特殊,服侍过两个皇帝,又是中国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征服了她的身体,甚至她的身心,会让人骄傲一辈子的! 想到此,陈易有更坏的念头起来,将光着身子的武则天从榻上抱离,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紧紧抱着她,手依然在她下身敏感部位抚摸进出。 “娘娘,这样舒服吗?”陈易附在武则天耳边,轻轻地问道,并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武则天再次痛苦又快乐地叫唤了一下,两手将陈易抱的更紧了,胸部及下身完全贴过来,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她已经完全了迷失了自我,身体的感觉就似堤坝将要决堤,积蓄了很久的东西要释放出来,但又还没能释放,她需要更强烈的刺激!rs 第四十九章 这叫吹箫 读懂了武则天身体反应的陈易手和嘴上的动作更加使力气,频率也更快了,“啊!”连续的、听似非常痛苦的叫唤声中,武则天全身不停地抽搐着,越加将陈易抱的紧了!陈易只觉得一股暖流喷到他的手上,越加将手上动作的频率加快,并在快速进出几次后停了下来,将武则天搂紧。 其实不需要他搂紧,武则天也不会从他身上掉下去,这个刚刚享受到了最快乐感觉的女人,将身上的全部力气都使在手上,将陈易抱紧。陈易终于真正感受到了武则天的“力量”,这个女人的力气还真的不小,手臂被她抓的有些疼了! 不过武则天的力量并没保持多久,在最剧烈的感觉过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倒在陈易怀里。 嘴角露出胜利微笑的陈易,在轻柔地抚摸了武则天那冒汗后越加显得光洁的身子一阵后,将她抱在怀里,再把她放到榻上,替她拉了一床薄毯盖上。 他要给武则天一些失落感,也要让她生出更多的期望,因此在以手和嘴帮她达到了高潮状态后,马上就起身离去,走出了这位屋子,不再给她温存。当然,他想快速离去的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自己也忍不住了,但又不想和武则天来次真刀真枪的干活,快些出去找另外方式泄泄火吧! 走出内室后,有风吹来,陈易感觉到了身上的凉意,他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衣服都被汗浸透了。 服侍人还真是一项很费体力的活,一般人还做不下来,抱着武则天那应该有一百二十斤左右的身体,也需要有足够的体力,想到这,陈易邪恶地笑了!要将武则天彻底在床上将她征服,那要耗费的体力肯定不小,现在这个女人处于久旷状态,他又在她身体敏感部位按捏抚摸了半天,才会轻易将她送上云端的,要是这个女人平时经常满意,怎么都不可能让她轻易享受到高潮的。 邪恶念头好不容易压下去,又想着李治就在不远处安寝,陈易有点心惊肉跳感觉起来的同时,也有说不出的得意。 “李治,哥又玩了一会你的女人!”微翘着嘴巴的陈易露出了点轻蔑的笑。 不知怎的,陈易现在对李治这个皇帝挺厌恶的,虽然说在历史上,李治算是一个好皇帝,大唐的疆域在他手上达到了最大,但一想到他侵犯了武顺,又想打贺兰敏月的主意,还有他对自己的冷淡,陈易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次对武则天“施暴”后,报复后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任风吹了一会,让自己身上的汗干一点,再让风将原本怒涨的冲动也吹熄后,陈易终于平静下来,走出了无人的殿阁,掀开帏幔,走了出去。正和姐妹们悄悄私语的武团儿看到陈易走了出来,忙止了话迎了出来,其他几名宫女也马上停了嘴,站直身子。 “公子,娘娘她睡着了吗?”武团儿低声问道。武则天白天时候曾说过,说这些天时常睡觉不好,今天让陈易来按捏一下,希望得陈易按捏后能好好睡个觉,要是她得陈易按捏后睡着了,任何人都不要进去打扰,待她传唤时候再进去就可以了!因此在陈易出来后,武团儿马上就问询了武则天有没有睡着,要是没睡着,她和其他姐妹要进去服侍一下,要是武则天睡着了,她们就不去打扰,以免挨骂! “团儿姐,皇后娘娘睡着了,正睡的香呢,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扰了!”想着里面武则天一副“惨不忍睹”的样子,陈易想笑的同时又有点担心,生怕召个不知趣的宫人冒冒失失地闯进去,发现了里面的狼藉,事儿露了馅,那就是麻烦事了。要是武则天自己醒转,她肯定会将一些痕迹处理掉的,包括自己身上的,那样没人会发现异样,包括武团儿。 “那好,就让皇后娘娘睡个安心觉吧!”武团儿笑笑,吩咐守着的几名宫女,除两人先候在武则天所睡之处外面外,其他几人都散了。 待武团儿身边的几名宫人都往各自去处后,陈易走近武团儿身边,笑着道:“团儿姐,我也没事,要回去睡觉了!”夜深人静,没有其他人在边上,陈易胆子也大了,在说话的同时捉住武团儿的手。 男女之间除第一次身体的接触需要费一番勇气外,到了后面,似乎都是自然而然的,包括拉手,拥抱,亲吻等,拉住武团儿的手,陈易没觉得有任何唐突的感觉。只是武团儿还不太适应,她主要是怕被人看到,被陈易捉住了手,本能地想挣扎,但只动了一下就放弃了,任陈易握着。 “公子,夜了,你得回去安歇了,”武团儿抬起眼,看了看陈易,咬着唇说道:“夜间灯光昏暗,公子不熟悉九成宫内路况,就让奴婢领你回排云殿吧!” 陈易闻之大喜,刚刚他想开口叫武团儿跟他回去。武则天正在安歇,估计这一觉不睡到明早是不会醒转的,这一个晚上武团儿基本没什么事了,又有另外两名宫女守着,让她领自己回去,陪伴一会,做些亲密浍,一会再送她回来就行了! “那就劳烦团儿姐了!”陈易笑着作礼致谢,一双眼睛里尽是坏坏的笑! 武团儿满脸的羞意,一张俏脸变得通红,那副娇羞的样子无比的惹人疼爱,陈易忍不住,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没犹豫就亲吻了下去,他的手也在吻上武团儿的唇时,覆盖到她胸前的高地上。没料到陈易会这般急色的武团儿吓了一跳,赶紧挣扎,还咬着唇,最终从陈易的魔掌间挣脱了出来。 “公子,你吓死奴婢了!”俏脸通红,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武团儿捂着心口,恨恨地看着陈易说道:“要是一会让人看见,会被娘娘打死的!” 陈易没有一点惭愧之色,笑着走近武团儿,居高临下地看着想逃走的武团儿,小声说道:“团儿姐,这里没有其他人了,只要你不叫唤,任我们做什么事,也没有人会发现的,嘻嘻!” 武团儿退后两步,脱离陈易手可及的范围,急急地说道:“公子,奴婢先领你回宫吧,有什么事到排云殿再说,奴婢这就去说一声,让小翠和小宁留心点!”她已经想好了如何说,让这两位候在武则天所睡之处外面的宫女相信她有事去的,说完不待陈易回话,就拎着裙摆急步而去。她是怕陈易再在这里对她做点什么,她很难拒绝陈易对她的动手动脚,只是她害怕,怕被人看到,那一切就完了。 陈易看着落荒而逃的武团儿,不由的裂嘴笑了起来,这俏宫女还真的有意思,她并不拒绝他的亲近,一会还愿意跟他到排云殿去,那看来到了排云殿,会任他做什么了。一会该对武团儿做什么呢?陈易微皱着眉想开了,也马上想到了答案,再次邪恶地笑起来。 只一会,武团儿就拎着裙摆走回来了,在陈易身前一步处站定,不敢看陈易的脸,只是小声地说道:“公子,奴婢领你回排云殿吧!” “好吧!有劳团儿姐了!”陈易收住了邪恶的笑,一本正经地施了礼作谢,还非常有礼貌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武团儿低着头走过陈易身边,到支着灯笼的架子处取了一个明亮的灯笼,即缓步往前走了。陈易赶紧跟上,但没再去牵她手什么的! 排云殿离大宝殿其实并没多少距离,以直线论的话,至多只有两百米的距离,沿着殿间小径走了一会,就到排云殿外。 夜间时候,排云殿内外已经没有任何人了,显得非常寂静。殿门处有两支硕大的蜡烛点着,给人添加了点光亮和安全感。 两人走到排云殿外,陈易上前推开门,再拿过站在外殿的一支牛油烛点上,并拿着这支蜡烛进了屋,原本一片黑暗的世界出现了明亮,武团儿也把手中的灯笼吹熄了,并从陈易手中接过蜡烛,慢慢地往内殿方向走去。陈易紧跟着走在武团儿后面,并示意武团儿将附近灯盏上的蜡烛都点起来。 有更多的蜡烛被点燃,黑暗的势力逐渐退去,有了光明,有了暖意,武团儿原本紧张的心平静了一些。走到陈易寝处,武团儿将屋内的架上的几支蜡烛全部点燃,就在她点燃最后一支蜡烛,准备将手中那支引火的牛蜡插到架上时候,陈易从后面抱住了她,并从她手中接过蜡烛,插到架上。 “团儿姐,你真好,竟然真会到排云殿陪我!”陈易在武团儿的脖颈处亲了一口,猝不及防之下武团儿脖子缩了缩,有点忍不住痒意地挣扎了一下,但马上就停了,并顺势倒在陈易怀里。 “公子,奴婢有点害怕,很紧张......”抓住陈易揽着她腰肢手的武团儿低声说道。来到陌生之地,还是一个非常空旷,但又没什么人的地方,挺让她害怕的,即使身边有陈易,也有点害怕,怕有什么人突然从边上闯出来,或者像前几天一样,一只野猫突然出现,陌生之地让她没太多安全感。 还有,她也担心那边的武则天会醒转,叫唤她,要是武则天醒过来后叫唤不到她,虽然有理由解释,但被猜疑那是肯定的,麻烦事不少。还有一点点让她紧张的是,她不知道接下来陈易会对她做什么,虽然说她渴望与陈易做些亲热的举动,但一想到陈易有可能会突破底线,她就本能地害怕,怕做了事后被人发现,收不了场,累及她,还有陈易,那是很麻烦的事。 陈易能猜到武团儿大部的担心和害怕,他紧紧地拥着武团儿,柔声地说道:“团儿姐,你别害怕,刚才我已经将进来的门全都闩上了,没有人可以进来,皇后娘娘那里你也不要担心,她很累了,今天晚上肯定睡的香,不会半途醒过来的,有我抱着你,你不要担心任何事儿!”说着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开玩笑,武则天这样一番激动发泄过,安然入睡了,要是很快就能醒过来的话,刚才就不会有那样激烈的反应了。 被陈易抱着,感受到身后那强健胸膛的依靠,陈易身上因出汗后挺浓重的气息吸入鼻间,还有刚才轻轻的亲吻,一切都让武团儿紧张,心怦怦乱跳着,当然这紧张与刚才的紧张害怕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现在是因为陈易即将要对她“侵犯”而紧张,有点不知所措! 陈易再将武团儿抱紧,与她的头相磨擦着,并在武团儿终于放松了身子,呼吸心跳趋于基本正常后,开始亲吻起她那白皙秀挺的脖颈,武团儿颤栗了一下,身子一软,终于完全倒在陈易怀里,这次是完全放松了,身体不再紧张。 陈易略略扳过武团儿的身体,让她与自己侧面对着,在武团儿挺懂事地配合,闭着眼睛微仰着头时,吻上了她的唇。 一阵轻微的颤栗后,武团儿也终于接受了陈易的侵犯,微张着小嘴,与陈易唇舌纠缠着。 刚刚与武则天缠绵时候,陈易并没和她接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陈易就没想到与武则天亲吻的念头,但他的唇舌在武则天身体其他许多地方游荡过,这下与武团儿唇舌纠缠,他才想起来与武则天缠绵间少了道程序。虽然与武团儿亲吻了几次,但美人儿吻技还是生涩,完全需要他指引,他想着武则天那个shu女一定深谙此道,他马上想到,要是与武则天来一番唇舌纠缠味道一定非常不错的! 因为思想开小差,嘴上的动作有点走样了,幸好武团儿不知道这个,依然笨拙地与他纠缠着,陈易醒悟过来后,带点内疚的心理,疯狂地亲吻着,并用力将武团儿搂紧,让她完全贴着自己。那对高挺饱满的胸部挤压的感觉真的非常舒服,陈易的手很快就探向那里,并在微微松开身子后,探入武团儿的衣襟内,略带粗暴地揉捏着,随着他手上的嘴里的动作,武团儿嘴里马上发出动人的呻吟。 一番缠绵抚摸后,武团儿已经完全软了身子,任陈易施坏,而陈易当然不会犹豫,武团儿的胸襟被他解了开来,那对傲人的山峰完全袒露出来。 胸前失守,让武团儿乍然间受惊,挣扎着想从陈易怀里出来,想掩上胸衣,但陈易却不给她机会。 “公子!”武团儿低低地唤了声,眼中有媚意,也有不知所措! 见此,陈易色心更是大动,在回排云殿前的邪恶念头又冒了出来,马上附在武团儿耳边轻语了一会,再yin笑着道:“团儿姐,一会你就照我说的这样做就行了。嘿嘿!你可知道,这事么,有个非常好听的名字,叫**!”rs 第五十章 陈易,你服侍人的本事很棒 感谢大guoguo、yebaoyin、jackyhelen、myd233、来区如风同学的月票,梦^_^漓、海中魔神书友的打赏! “团儿姐,今天辛苦你了,早些睡吧!”大宝殿外,陈易对低着头,满脸潮红的武团儿轻声说道,声音非常温柔。 “嗯!”武团儿轻轻地点点头,不敢看陈易,“公子你也累了,你也回去早些睡吧!” 她的嘴里还带着一些咸咸的腥味,有些想呕吐的感觉,很想找一些水漱一下口! 看着武团儿依然这副娇羞的样子,陈易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武团儿的柔荑,轻轻地握在掌间。武团儿怔了一小会后就释然,反手将陈易的手抓住,也终于敢抬头看一眼陈易了,但又马上低下头去,垂着头站立,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刚刚两人在排云殿内做了一些见不的人的事,陈易差不多是手把手教授,可怜的武团儿对这些**女爱之事一点都不了解,很是笨拙,吞吐间差点把陈家小二都咬破了,累的陈易有点疼,所幸终于完成了整个动作,最终陈易憋了好久的那腔精华,全进入武团儿的嘴里,并被她吞了下去! 武团儿虽然动作笨拙,但悟性还是比较高的,到了后面还是有模有样,吞吐间让陈易有久违的舒畅感觉起来,这让他非常满意。而美人儿身体也是的滑腻程度及弹性也是非常诱惑人,虽然没将她“生吞活剥”了,但手和嘴在她身上差不多游了个遍,这一点与前面武则天之间的缠绵相似,区别就是于,这次陈易的激情释放了,只不过释放的目的地不同于平常而已。 事后两人相拥躺了一会,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陈易起身将武团儿送了回来。陈易挺是不舍,这样冷清的夜里搂着女人娇嫩的身体入睡,是件非常爽意的事,只可惜他和武团儿还没有到那种大胆的地步,还是担心武团儿这里要传唤,到时叫不到人出现麻烦。 与武团儿告别后,陈易带着兴奋与满足的心情回到了排云殿。 因为激情释放了,身心得到满足,冷清的排云殿也不显得那么可怕了,他很快就入睡,睡的很沉,中间连一个梦都没做过! 第二天起床,陈易觉得神清气爽,只是还没待他梳洗,就有人来敲门,出去一看,却是武团儿。 武团儿精神不是太好,显见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陈易见了有点心疼,不待武团儿说明今早的来意就将她揽入怀中。 “团儿姐,为何精神这么差?昨天晚上没睡好吗?”陈易轻轻地抚着武团儿的脸颊,柔声问道。 “也不是!”武团儿没有挣扎,倒在陈易怀里,手抚在陈易的胸膛上,轻声说道:“只是昨天晚上不敢睡死去,睡去时候又时常想到公子,所以就没睡好,今天又起的早,起来后有点困,也没事,待一会儿就好了!” 陈易笑着捧起武团儿的脸,问道:“你这么早过来,是来看我,还是有事传我?” “娘娘遣奴婢过来看看,公子起身了没!她说昨天晚上公子辛苦了,差奴婢过来服侍你梳洗,待你梳洗完毕,随奴婢到娘娘那里,她有事要吩咐你!”与前些日子相比,武团儿的声音越加温柔了。昨天晚上与陈易有了更加亲密的关系,虽然还未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但已经差不多,她自己认为算是陈易的女人了,在陈易面前越加表现温柔,期望能让陈易更加喜欢。原本武则天是让她来传陈易过去问话的,并没让她服侍梳洗,这是她自张主张想做的事。 刚才陈易才起身,头发没梳理,把自己当作陈易的女人,自然就想到替他做这些事。 “你来的还真好,我正要梳洗打扮呢!”没了频儿在身边,每天晨起的梳头什么最让陈易心烦,今日有武团儿在,让她帮忙梳洗,还正合他的心意。 武团儿因记挂着武则天的吩咐,没在陈易怀里停留太久,不舍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很留恋的怀抱,帮陈易梳洗了。梳洗完毕,陈易就直接跟着武团儿来到大宝殿。武则天刚刚梳洗完毕,正由两名宫女扶着走了出来,一看到陈易,马上露出了笑容。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享受到了特别滋味的缘故还是什么,今天的武则天看起来气色很好,面色红润,两眼很有精神,顾盼生辉,再加上身穿一件低胸半透明的裙衫,显得非常靓丽性感,陈易马上想到了昨天晚上光着身子的武则天横陈在他面前的情景,下身马上有了反应。 幸好所穿的衣衫下摆宽大,陈家小二在那里昂首挺胸也不会让人发现,不然他有点无地自容的! “陈易,你过来了,一会和本宫一道用早膳,一会有事要问询你!”武则天示意陈易过去,在陈易依言走到她身边后,笑着低声道:“本宫让你一会在陛下面前将关于高丽的事再细说一遍,让陛下也听听你所论述的关于高丽的策略,要讲的详细,不要遗漏什么!” “是,娘娘,小民明白!”陈易赶紧答应,他虽然不太明白武则天为何要这样吩咐他,但他知道,武则天肯定没有恶意,对他来讲依着吩咐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陛下还未起身,这些天他睡的都比较沉,本宫怕打扰他的睡眠,都没过去和他一道睡!”武则天依然轻声说着,眼神中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陈易,昨日本宫也睡的很沉,中间没有醒来过,梦也没做过,看来你替本宫做的按捏效果还真的不错,今日本宫还想让你来这里,继续替我按捏治疗!” “啊?!”陈易轻轻叫了下,惊住了,但又马上答应:“是,娘娘,小民听从你的吩咐!” 看来武则天是玩激情戏上瘾了,想着昨天晚上经历的事,定是她极少遇到的,新鲜、刺激,给她带去了身心的愉悦,她有点念念不忘,那舒服快乐的感觉让她欲罢不能,今天晚上也再想尝尝味道。 陈易在向往并感觉刺激的同时,也有点惴惴,他知道与武则天玩这种激情的暧昧很难控制的,他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即使天天和女人疯狂缠绵都没问题,一天发泄几次也不在话下,武则天又是久旷之人,身心都处于饥渴状态,非常不满足,两人差不多算是干柴烈火,碰到一次很容易就点燃了。但陈易现在并不愿意与武则天发生实质性的关系,具体原因就是昨天晚上想到的那些,这和他追求女人不同,可以算是武则天在想办法得到他,他不能让武则天这么轻易得逞,必须费一些周彰才行,要让武则天对他另眼看待,甚至他期望武则天能爱上他,他将这个强势女人的身心征服。 因为知道了武则天在历史上养面首的事,并且这个女人时常换男人,陈易不想沦落到与那些人一样的境界,被武则天玩厌了就被抛开。现在已经与武则天有了亲密、暧昧的关系,陈易对最终直接侵犯武则天的身体,与她有最直接的亲密关系一点都不怀疑。昨天晚上要是他有这个想法,想直接和武则天发生关系的话,肯定真刀真枪干了上,他那腔浓烈的精华,也不会落到武团儿的肚里,而是跑到了武则天的体内。今天要是晚上也如昨天那般,激情和暧昧都有,陈易不知道他能不能控制住。 武则天看出了陈易的心神不定,有点不安地看着陈易,趁武团儿等其他宫人都站在远处,再悄声问道:“陈易,是不是不愿意再来陪本宫了?” 陈易赶紧摇头,“如何会呢!皇后娘娘的吩咐,小民如何敢不愿意!”说着灿然一笑,再道:“皇后娘娘多虑了,小民真的很愿意来服娘娘按捏治疗!只要娘娘觉得满意,能安然入睡,小民即使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武则天脸上略有粉色出来,带点娇态地横了陈易一眼,有点不满地说道:“陈易,昨天晚上你的按捏本宫很是满意,只是你还没全心替本宫按捏,今天晚上可不能如此了!”说着眼神勾勾地看着陈易,想看看陈易听她这番话后,有何反应。 陈易当然能听出武则天话中的意思,有点瞠目结舌,但因为有其他宫人在身边,也没表现出来,而是恭敬地低身作礼答应:“请娘娘放心,小民一定会尽心替娘娘按捏,定会让你有非常舒服的享受,还能睡个安稳觉,比服那些安神的药物还要灵验!” “唔!本宫相信你!”武则天露出了个非常灿烂的笑容! 这时宫人们已经将早饭送来了,正在忙碌地摆放,武团儿在指挥,趁没人注意这边,武则天走近陈易身边,用饱满的胸部在他身上蹭了一下,再压低声音道:“陈易,你服侍人的本事很棒,昨天晚上本宫很满意,希望今天晚上能更让人满意!” 根本没想到武则天会这么直接地和他说这样话的陈易大吃一惊,怔在了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武则天。而这时武则天已经转过身去,袅袅婷婷地走回到了殿上,只留下陈易一人在那里目瞪口呆!rs 第五十一章 本宫希望你今晚还有更好的表现 感谢zpeter、我是超级小书虫书友的月票还有更新票,求打赏、推荐票、月票! 与武则天说着一些闲话,一道吃了早饭后,李治也起身了。 李治起身后,陈易可不敢太随便,很恭敬地退到一边,站到该他站的地方去。 李治精神还算不错,在用了早膳后和武则天讨论了一会朝事,对一些比较重大的政事及朝中一些人事任免事项说了自己的看法,最后说起高丽的事。 说起高丽事后,武则天也唤陈易过去了。 在听了李治和武则天说了一会关于高丽的事后,陈易也大概明白了,朝中关于是否要讨论高丽的事已经争论了很多时候,现在意见日趋统一,主战派占了上风。 而主战派是以司空、英国公李勣为首,其他一力主张讨伐高丽的还有位列政事堂的司戎太常伯即兵部尚书姜恪,镇守青海、前些日子回长安休养的邢国公苏定方,右相刘祥道,司元太常伯阎立本等朝中实力派大臣,这些人威望非常高,而反对的大臣数量并不多,威望根本不能和这些人比,那些在主战、主和间摇摆的大臣们,看到朝中风向后,知道出兵讨伐高丽将成定局,纷纷表态支持出兵。 这段时间上呈到九成宫,要求朝廷举兵讨伐高丽的奏本不少,在长安代为监国的太子李弘,也写了奏本,请求皇帝和皇后同意,发兵讨伐高丽。 李治和武则天外出避暑,由太子李弘代为监国,与朝中大臣一道处理国事,但那些关系重大的朝事,他是不敢处置的,就如是否要发兵讨伐高丽。这等重大的事必须要由李治和武则天决定,并通过朝议。李弘不能决定,但他以私递奏本的形式表态了自己的观点,他是支持讨伐高丽的。 李弘是个聪明人,知道在一些事上适当表示自己的观点,是可以得父皇和母后另眼相看的! 只不过李治和武则天还在这件事上犹豫,严格来说应该是李治还没最后拿定主意,武则天在听了陈易一番说明,及李勣、姜恪等人的奏禀后,已经下了决心,但因长期患病,变了心态的李治,在决定重大事情时候,越加犹豫不决,很难在短时间内下决定。 其他朝事,武则天大部都可以代他下决定,但关乎军事的事,她可没这个魄力,因此这件事上,必须李治最终同意,并再召集朝中所有重臣,朝议通过,并提交政事堂过会,才可以最终成决定。 武则天知道她不能以强硬姿态在这件事上说服李治,因为以前多次的军事行动,她是阻扰者,李治当皇帝后,大唐有多次的军事行动,大部时候她都是对战事持否定态度的,或者说消极对待,持保留意见,只因她对军事完全是外行。 这是女人天生的弱项,即使努力想改变,也没办法变好的。以前时候,她在听取李勣等将领关于军事汇报时,都会听的一头雾水。而比较例外的是,陈易这次和她说关于高丽的事,她却认真听进去了。这样的结果可能与陈易这个人本身有关系,武则天对他有一种本能的亲近感。 还有,陈易在叙说这件事的时候,方式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说话的内容也是通俗易懂,让她一下子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用兵方面的关键!以往时候看奏本,听大臣们奏言,那些人起争论,一大堆地理名说起来时常让她犯糊涂,甚至到了越了解多情况越弄不明白事儿。正是陈易数次的说明,让她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甚至觉得以往许多不明白的地方,都觉得有条理起来了,并因此和李治多次讨论关于高丽之事,只是李治还没在这件事上最终表态,她也没逼问李治的最终态度。 要逼问也不是她这个皇后要做的,朝议时候自有朝中大臣们会采取办法! 不过今日她有特别的目的,想让陈易在李治面前再高谈阔论一番! “陈易,你这次回长安,和英国公讨论了很久关于征战高丽之事,英国公不在九成宫,无法当面向陛下禀报关于高丽之事的意见,今日就由你,向陛下说说你们到底是如何讨论的,还有,将你所有的看法都说给陛下和本宫听听!”武则天说着,斜了眼陈易,再笑着对李治说道:“陛下,英国公的奏本你也看了,他可是大为推崇陈易的观点,称朝中无有出陈易观点左右者。得英国公这般推崇,臣妾觉得陛下要认真听取一下,或许他还会有惊人之言!” 李治虽然对陈易有一种说不出理由的成见,但陈易替他暂时治好了病,他还是不会否认的,还有,作为皇帝的,在关乎朝政大事时候,往往会将个人的喜好放在一边,什么意见都会听取。陈易得武则天如此称赞,甚至还得李勣的大力推荐,这样的人,李治当然不会等闲视之,关于高丽之事的意见,他还是会听取的,当下抚着胡须点点头,冲武则天笑笑:“媚娘说的是,上次朕曾听陈易说过关于高丽之事,当时听着觉得甚有道理,也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又想出了哪些论调,和李爱卿讨论了哪些方面的事,今日就好好听听他的讲述!”说着冲陈易威严的命令道:“陈易,一会你好好与朕和娘娘讲讲关于高丽之事的论述,那天你与英国公讨论的经过和内容也一并讲出来,不得有遗漏!” “是,陛下,娘娘!”陈易答应后作了礼,马上开始讲述。因为昨天武则天曾提醒过,陈易在昨晚荒唐完毕,入睡前想过这方面的事,因此今天讲起来很有条理。 “陛下,娘娘,高丽处于辽东,与我大唐接壤皆是高山河谷,易守难攻,这么多年以来,我大唐对其用兵多次,皆没竟全功,前隋时候,更是有百万汉家子弟英魂撒在白山黑水间,而高丽将防守的主要兵力全布置于与我大唐接壤方向,依托山、河、城池固守,抗拒我大唐多年……” “但高丽采取如此对抗手段,却有几大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将其国内的经济民生拖垮了,其国内时常生乱,权贵间的争权夺热也不断,现在还出现几大权臣内的内讧,这终将导致高丽崩溃解离!” “………” “高丽国内地形狭长,南面还是新罗及我大唐熊津都督府接壤……” “………” “新罗与高丽是世仇,我们可以教唆新罗,举全国之兵力,与我大唐一道讨伐高丽,这样不但增加了进攻高丽的力量,同时也可大大削弱新罗的力量,以方便我大唐加强对其控制!” 他讲的像一个故事一样,非常有条理,先将高丽的情况详细分析了,再将高丽与大唐对阵时候他们所占的优势、劣势全都讲出来, 再讲他认为的要如何对付高丽之道也讲了,一些内容是以前曾和李治讲过的,但更多的都是新的内容,他不只把如何对付高丽之道讲出来,还提醒皇帝和皇后,要趁讨伐高丽时候,将新罗的力量也削弱!虽然现在新罗听服于我大唐,但新罗人不是大唐人,他们迟早会有二心,要趁机会将他们力量削减,以方便控制,甚至逼迫他们除国内附,最终让整个辽东半岛都变成大唐的实治之地! 陈易滔滔不绝的讲述直听的李治惊叹不已,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比贺兰敏之还要年轻的少年人,竟然会有这样的思量,对这件事了解的这么多,考虑过这么多,可以说,他对陈易的态度在听了这番话后,有了不小的改变!但也有不少疑惑起来,那就是陈易太年轻了,怎么可能想到这么多,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指点,或者授意等等疑惑,只是今日他不方便讲出来而已。 及至听陈易讲了与李勣在酒楼说的那些事后,李治惊异的感觉更甚了,他是了解李勣这个人的,知道这位老奸巨滑的朝中重臣待人处事的态度,放眼天下,能得李勣另眼相看的人没几个,除了算作李勣师父的李靖外,李治一下子都想不出来还有什么人,甚至他这个当皇帝的都不一定是!当初他刚即位时候,父皇李世民就专门谋划了一出戏,将李勣贬到叠州去当都督,就是怕功劳极大的这位猛将不甘心听他这位新即位皇帝的使唤。父皇这样做谁都知道是别有用心的,当时就吩咐他,待过一些时候,将李勣召回京,重新任要职,那样李勣就会感激他这位新即位的皇帝的,会拥护他,听他使唤的。 李治也按父皇李世民的吩咐做了,也还好,这么多年李勣表现的还算忠心耿耿,一直很听服他这位新即位的皇帝。但李治知道,李勣并没对他这个皇帝心悦诚服,这从当年是否要废后,改立武则天为皇后时问询他态度上可以看出来,而从这件事上,他也深深领会到李勣的老谋深算,深藏不露,及处事的小心翼翼,可以说,李勣在一般的事上是不会轻易表态,连举荐什么人都是很小心的。 但在待陈易的态度上,却李勣却表现的太不同寻常了!如果陈易是一般人儿,李勣根本不会表现出这般的热情,最后李勣差不多和陈易称兄道弟,勾肩搭背地出酒楼,从这一点看,陈易太让李勣惊讶,可以说陈易所说的话折服了这位狐狸了,让李勣刮目相看,不然不会表现这般热情的! 想到这些,李治对陈易的态度再起变化,也越加好奇起来,很想弄清楚更多关于这个少年人的情况,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关注一下这得少年人! 最终李治盛赞了一番陈易,只是他并没在这件事上表态,对武则天说,他要好好考虑一下,并要召李勣、姜恪、刘祥道、阎立本等重臣来九成宫,当面商议一下,再做决定。李治这样的表态,陈易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已经让武则天大为惊喜了! 在晚间,处完事,将陈易召去,准备让陈易替她按捏时候,武则天就忍不住称赞起来了! “陈易,今天你的表现也很不错,本宫非常高兴,真没想到你一番话,将陛下都差不多说服了!”端坐在榻上的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眼中有动人的神色,“本宫这么多天和他说关于高丽事的效果,还没你今天一席话大,早知道多让你和陛下聊聊这件事!” “多谢娘娘夸奖!”因为有武团儿候在一边,陈易不敢有任何唐突和随便的举动,也没露出嘻嘻哈哈的神色,很恭敬地回答。不过他是有点纳闷,上次不是和李治说过关于高丽之事的论述吗?那时李治并没什么反应,也没任何表态,仿佛听了一场无关紧要的论述后那般表现,为何今日会这样呢? 嗯,有可能是前段时间李治精神不佳,没认真听,听了也没往心里去,而这段时间听多了关于高丽的事,上了心,又听武则天那样说,连李勣都惊异,就越加予以关注,才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想到这,陈易有点得意,但也有一点不是滋味,具体什么不是滋味也说不出来。 武则天看出了陈易的拘谨,马上打发武团儿出去了,并告诉武团儿,一会要是她得了陈易的按捏后睡着了,就不要进来打扰,她要好好睡一觉。昨天晚上睡的不错,中间没醒来过,也没做梦,今天精神不错,处事思路都好了很多,希望明天也是如此! 武团儿自然答应,也就出去了,出去前还对陈易投了一个很复杂的眼神,陈易一下子竟然读不懂美人儿眼神中包含的意思,只不过那目光肯定不是脉脉之意的,好似有点担心。 屋内只剩下两人,武则天从榻上起了身,走到陈易身边,微仰着头仔细地看了一会后,绽出了笑容,柔声说道:“陈易,你今日表现让本宫很满意,还有……本宫很喜欢你替我按捏,昨天的按捏效果很不错,本宫希望你今晚还有更好的表现,只是本宫也警告你,不许结束了就扔下本宫走了,你要再陪我一下!”rs 第五十二章 武则天这个妖精 感谢永乐江畔书友的月票! “……” 陈易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娇娇媚媚的武则天。 武则天没避让,含着笑看着陈易,眼神中有一点调皮,也有一些娇羞,完全与年龄不相称的表情。 这更让陈易惊讶,最终陈易不敌,败下阵来,在惊愕中,将眼光躲了过去。 吃不消武则天这样眼神的陈易心里一阵长叹,面前这个女人是属“妖精”的,一把年纪了,脸上身上没一点岁月的痕迹留下,让人根本看不出年龄来,有意无意露出的娇态也让人觉得很自然,没有一点娇柔做作的样子,也不会让人鸡皮疙瘩起来。他在思忖,来招惹这个女人会不会是一个绝大的错误,一不小心会成为她的玩物,甚至失去了控制力,沉湎于她的柔媚中,不可自拔。这种心思起来,让他有一种猛然惊醒的感觉,再次坚定了昨天晚上曾有的想法,绝不能轻易让武则天得手! “陈易,”见陈易躲过眼去,武则天露出得意的笑,轻轻地唤了声,走到陈易身前,一只手搭到他的胸膛上,轻轻地划了两下,在陈易一阵忍不住的颤栗中,柔柔地说道:“昨天晚上,你让本宫尝到了从来不曾尝过的滋味,本宫喜欢你这样服侍我,今天晚上,你也不要让本宫失望哟!” 乍然间有点手足无措的陈易机械地答应:“是!娘娘,小民不会让你失望的!” 武则天身上好闻的女人香味直扑鼻间,她那饱满的胸部也轻轻地触碰到身上,竟让陈易觉得有点不真实,有点像穿越前第一次与女朋友近距离接触时候曾有过的那种手心冒汗,心跳加速的紧张感觉。 前面几天,与武则天相处,替她按捏时候,做那些动作,玩暧昧和激情,可以说是全是他主动,都是他在按捏间**武则天,将她弄的情欲大动,欲摆不能的,最终两人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不堪入目”的激情事,但今天味道完全不一样了,他还没开始按捏,还没出手,武则天就主动“出击”了,。 武团儿刚出去,她就开始**,让陈易有点受宠若惊的同时,也觉得惊讶。 好像挺不可思议的,面前这个还是大唐的皇后,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吗?! 让陈易更加惊异的事还在后头,武则天并没就此停手,而是轻轻地靠到他的胸前,两手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就似热恋中的情侣一样那般亲热,做亲昵的动作,让陈易有点吃不消。 这样的姿势他只与宁青、贺兰敏月、频儿、武团儿有过,而在那几女面前,他有心理上的优势,因此表现的很从容淡定,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全由他掌握。 但现在怀是这个人给他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个女人不只年龄比他大,地位更是尊崇,而且在她面前,他没有任何心理上的优势,有的只是落差,这让他有点拘谨,在她的注目中,放不开心思和手脚去做什么。昨天及前几次对武则天的侵犯,都是在她背着他之际,或者武则天陷入迷茫状态中,眼睛与眼睛,脸与脸之间不是直接的面对,感受不到她身上那让人压抑的气势。但现在不一样,两人是直接的面对面,虽然说武则天表现的温温柔柔,但那份气势还是掩藏不住的,让陈易觉得不自在。 是有点不自在啊,成熟丰满的身体就在面前,稍稍一低头,那半截白嫩的胸肌就入眼帘,深深的沟壑,若隐若现的晕彩及那两颗相思的红豆,给人以极大的诱惑。正常情况下,陈易肯定伸进手去,捉住那对宝贝,尽情揉捏一番,以发泄心中那份闷闷的感觉,只是他举不起手,没有这种冲动。 “陈易,为何这么紧张?”武则天轻声地说道,同时抬起头,冲着陈易灿然一笑:“昨晚你不是胆子挺大的,什么事都敢做,竟然将本宫的衣物全除去,幸好没有人进来,不然本宫就露丑了!” 武则天这话及说话时表现的娇羞让陈易紧张的感觉减了很多,但有点尴尬起来,只得嘿嘿笑笑:“娘娘,昨日小民只是想更好为你按捏,才这样做的!隔着衣物,总没有直接按捏肌肤来的效果好,所以就自作主张替娘娘解去了!娘娘要是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这样做了!” “既然你觉得隔着衣服按捏效果差,那就随你了!”武则天说着,离了陈易的怀,但并没退后很多,再笑笑,“只是按捏好了,你好替本宫穿回去,省得被人看到不该看的景况!”在陈易连声应诺中,她又伸手一个指头,点了陈易额头一下,“你别这么紧张,本宫刚刚并没说不喜欢,没说不喜欢你这样待本宫呢!” “妖精!”陈易在心里暗骂了声,这个女人**男人还真的有手段,就这样几下若有若无的**,他就有点忍受不住,很想将她抱住,狠狠揉捏亲吻一番,继尔将她身上衣服扒光,尽情地蹂躏一番,将心中涌动的那份激情完全释放出来的想法。他也差不多在有这感觉起来时,一种恶从胆边身的想法同时出现,有豁出去的念头起来。也马上付诸了行动,在武则天离开他胸膛,这般**性地说话和媚笑后,再靠近他身边时,一下子将武则天的身子抱住。 士可忍,孰不可忍了!心里尴尬及各种复杂的想法之下他要暴发了! 武则天没料到陈易突然间会这样动作,猝不及防之下被抱了个正着,整个人都倒在陈易怀里,饱满的胸部完全挤压在陈易的胸膛上,而腰也被陈易搂着,贴的太紧了,让她一下子喘不过气来,只得拼命推拒。而陈易却在武则天的推拒中感觉到了分外的刺激,他又主动出击了,将别人的老婆、武则天这位大唐的皇后娘娘抱在怀里,那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充盈了他全身! 并且他不顾武则天的挣扎,很快腾出一只手,伸进武则天的胸襟内,肆意地抚摸、揉捏着刚才顶了他好几次的那对丰满的宝贝,并捉住顶端的蓓蕾,轻轻地捏着。 随着被陈易抱住,胸前阵地的失守,武则天刚刚那潇洒自如的神态马上没有了,惊慌过后,那酥麻的感觉随之从胸前传来,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挣扎的动作也停止了,身子也颤抖起来,并随着陈易的动作扭动,嘴里自然地发出诱人的声音。陈易低下头,咬住武则天右侧的耳垂,轻轻地舔吮着。武则天身子的颤栗更厉害了,整个人完全倒在陈易的怀里,呼吸随之急促,心跳也加快。 但意外的事又出现了,这次是武则天感觉到意外了,因为陈易的手放开了她胸前的山峰,从她胸襟内抽离,抱着她的手也放开了,还将她身子推开,退后了一步。陈易这举动让武则天很是愕然,呆呆地看着,一副迷茫的神色,她弄不清陈易为何会如此。 不是要和她玩亲密了吗?为何又将她推开呢?这个小男人,没有动情?她刚才这样的**,竟然没让他动情欲?好像不应该,刚刚身体接触时候,他下身那强硬的突起她都感觉到了! “娘娘,”陈易看到了武则天这副样子样子,很想笑,但拼命忍住,只是一下子找不出理由来解释他的举动,总不能说只是想戏耍你一番,要是这样的话估计武则天会恼羞成怒,拿把刀追杀过来了,但又不能不解释,只得尴尬地指着外面说道:“娘娘,好像外面有动静!” 好像一切场景真的是为了配合陈易而生,在他这话刚说完之时,门外真的响起了武团儿很轻,但很急的声音:“娘娘,有长安送来的紧急公文!” 听到武团儿在外面的叫唤,陈易乐了,如果说以前他不知道什么叫心有灵犀的话,那现在他就真正感受到了,武团儿恰到时候的解围,让他有这种感觉。 迷茫的神态刹那间在武则天脸上消除,皇后娘娘的威严立即再现,她挺了挺身子,瞪了陈易一眼后,自顾整理起衣襟来,将被陈易弄皱的衣襟上沿抹平,再将抹胸弄好,还顺手理了理头发,没马上回话,而是迈着不急不慢的步子,走回到坐榻上。从定后,这才对门外喝声道:“团儿,进来吧!” 在武则天做好准备的同时,陈易也收起了那份邪恶的心思,还有装出来的神态,将身子挺的很直,站到离武则天身边不远的地方去了。 武团儿应声走了进来,只是不知道何故,低着头不敢往里面看,直到看到陈易的身子出现地她视线中,才敢抬起头,心里也舒了口气。 没有她担心的事看到,武团儿心里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也为自己这些天的乱想而羞愧。 武则天伸手接过武团儿呈上来的紧急公文,马上打开来看。看着却是皱起了眉,但马上又舒展开来,吩咐候在一边没离去的武团儿道:“团儿,置笔墨,本宫马上回复!”rs 第五十三章 亲吻的感觉 武则天这副神态与刚才的迷茫样子判若两人,也让站在一边的陈易吃惊不已,“这个女人真不简单!”陈易感慨,做事雷厉风行,一点都不含糊,挺让人敬佩的。只是不知道送来的紧急公文是什么,他探头探脑想看,只是灯光昏暗,站的离武则天身处有一定距离,根本看不清。 武则天看到了陈易探头探脑的样子,瞪一眼,虽然眼神中并没责备的意思,但还是让陈易一寒,立即站定身子,不敢乱看。 武则天没理会陈易,在武团儿给她准备好笔墨后,马上开始书写回文,也没太多的思虑,差不多一挥而就写好了! 写好后,将回文对折好,交给武团儿,吩咐道:“团儿,马上吩咐人,连夜将此信送回长安,交给太子,不得有误!” “是,娘娘!”武团儿伸手接过,准备退出,但刚走了两步,就被武则天唤住了。 “团儿,刚刚和陈易聊了半天事,本宫困了,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就不要来打扰了,不然今天晚上又没好觉睡了!”武则天声音淡淡地吩咐道。 “是,娘娘!”武团儿应声后马上退了出去,并带上门。 武则天盯着关上的门沉思了起来。 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陈易不敢打扰,静静地站在一边。 好一会儿后,武则天才收回目光,冲陈易笑了笑,眼神又变得温柔了,刚刚“女皇”的威严完全没有了,仿佛又变成了一个娇娇媚媚的**人,正面对自己的情郎。 惊愕于武则天神情这么快变化的陈易,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他,鬼使神差般地走过去,将门从里面闩上。刚刚武则天盯着门看了半天,让陈易想到她不放心门就这样关着!只是他不知道,他猜测的对不对,他所做的有没有错。在闩上门,往回走时候,冲着武则天笑了笑。 武则天也对他微微笑,完全不惊异他的举动,这让陈易放下了心。 “娘娘,你处了一天的事,累了吧,让小民给你好好按捏一下!”走到武则天身边的陈易轻声说道,面带着非常让人觉得舒服的笑容。 “好吧!”武则天点点头,但并没从坐榻上起来,而是看着陈易,娇声说道:“陈易,本宫很累了,没力气走路,你抱我过去吧!”说着指指一边的卧榻,眼神中尽是妩媚的笑,很勾魂。 陈易怔了一下,想不到武则天会提这样的要求,他也没回答,而是马上过去,抄住武则天的腰,一把就将她抱了起来。 武则天身材挺高,以陈易估计,将近一米七,又长的挺丰满,体重不轻,大概在一百二十斤左右,抱着还是有点沉的。不过陈易力气好,没费什么劲就将她抱在了怀里,抱着后并没马上走动,而是站着,就这样抱着看着武则天。 武则天也歪着头看着陈易,还俏皮地问道:“陈易,本宫挺重的,你抱的动吗?” 陈易没正面回答武则天的问题,而是坏笑着道:“娘娘身子丰润,抱着感觉很好,即使我抱不动,也舍不得放下!” 武则天轻轻地啐了一口,露出点娇态,“你要是不小心将本宫摔着了,我可跟你没完!快抱紧了!”说着又吃吃笑了起来,她很享受陈易那厚实的怀抱所带来的感觉,将头靠在那肌肉结实的胸膛上,两手环着陈易的腰,一副依恋的神态! “娘娘请放心,怎么也不会让你摔着的,即使你不小心摔着了,小民也会将身子垫在你身下,不让你摔疼的!”心儿怦怦急跳的陈易笑嘻嘻地说道。 怀中这个女人,勾引人还真的有一套。想必当年在李世民的病榻前,她也使出非常诱惑人的手段,将年轻的李治勾引到手,并最终将李治的心牵住。当年有手段将时任太子的李治勾引到手,这么多年过去,勾引人的手段肯定进步了不少,看今天她的表现,有点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定住,一定要定住,要反手掌握主动权,不能落入这个女人的诱惑中,迷失了自我!”抱着武则天,享受着与这个身体丰满的女人相接触所带来愉悦感觉的陈易,不断地提醒自己,要保持冷静和清醒,要游离在武则天的媚惑之外,至少在现在要“守身如玉”,不能让她轻易得逞! 只是武则天要是用强,来个“霸王硬上弓”,那怎么办呢? “真的?”武则天像个小女孩一样追问,“你真不舍得让本我摔地上?” “那是当然!怎么可以让娘娘摔着呢!”陈易没犹豫就点头,一句话马上冲口而出,“嘻嘻,什么时候都要让娘娘在上面!” 听陈易这话,武则天一下子想到了另外的事,脸竟然红了起来,轻轻地啐了一口。陈易也知道自己这话中有语病,有特指的意思,但这是他刻意为之,感觉到这句话会让人误解,也冲口而出。 武则天还真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理解了其中的意思! “娘娘,我说错话了吗?”陈易嘻嘻笑着。 武则天横了陈易一眼,没说话,只是伸手抱住陈易的腰! 陈易也没再说什么,抱着武则天往卧榻方向走去。只不过他有很强的好奇心起来,他很想知道,在男女行乐之时,武则天会不会表现很强势,采取主动的姿势,自己在上面,将男人压迫在身下,自己寻找舒服的姿势,追求快乐?还是那种享受型的人,躺着不愿意动作呢? 若是从前几次暧昧的情景来看,有点像后者,不过陈易却觉得,那是他的错觉,武则天应该是主动类型的,将男人压迫在身下,自己大做动作,以求最快乐的感觉才是她的本性。刚刚她主动的**不正是说明了这一点吗,这个女人是主动型的,欢爱时候肯定不会就这样躺着,任男人动作的! 几次暧昧玩激情时候,她没太多动作,只是可能这段时间没享受那种滋味太久了,刺激又来的非常强烈,一下子迷失了自我,有点迷茫了,所以才这样,要是真正两人间做点什么,她不会这样的! 走到榻前,心情已经平复,还有点玩性起来的陈易,将武则天重重地放在榻上,并随之坐了下来。武则天一声惊叫,想不到陈易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很不满意地扭动身子,还想嗔怪陈易两句。 但陈易已经俯下身子,近距离看着她。 想责怪的话也说不出口,身体的动作也只能停住,但不满的眼睛还是盯着陈易看。哪知道陈易竟然色胆包天,在不满地瞪着她间,竟然低下了头,没什么招呼就吻了上来,猝不及防的武则天来不及躲开,陈易的嘴巴就碰到了她的唇,并将她的唇含住。 武则天本能地想躲开,但陈易霸道地捧住了她的脸,并含住了她的下唇,不让她有机会躲避。酥麻的感觉随之传来,让她一阵颤栗,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挣扎的动作随之停止,眼睛也随之闭上。 陈易伸出舌头,轻轻地在武则天柔嫩的唇上探索,武则天在咬着牙拒绝了一小会后,似乎也认命了,张了开来,不再抵触,两人的舌触碰到了一起,一种特别的刺激随之传来。 前后两世,陈易亲吻过的女孩已经有点数不清了,第一次接吻给他那种颤栗的感觉,除了初吻时候有过,后来遇到一个非常钟意的女孩有过,其他好像都没有,与贺兰敏月、频儿、武团儿亲吻,感觉虽然很好,但并没有让他颤栗的感觉,他不知道为什么,与武则天这样轻轻的触碰,竟然让他起这样强烈的反应,而他明显感觉到,武则天同样起了这样的反应,整个人都停止了动作,眼睛也闭上了。 陈易停止了动作,嘴巴离开了武则天,近距离看着身下这位大唐皇后的脸。这么近距离看之下,武则天脸上的细微之处也完全看清了。没有任何的皱纹,皮肤细腻紧绷,真的完全似少女般,让陈易不禁惊叹,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目光转向下,落在那两座高耸的山峰上。 只是他没有伸手去抚摸,身体其他部位的接触也停止了,他想看看武则天会有何反应! 武则天高挺的胸部急促地起伏着,眼睛完全闭上,丰润的嘴巴微张着,红润饱满的唇微微地抖动着,非常的诱人,脸上似乎有不满的情绪,似在责怪陈易,怎么就这么狠心,刚给她点甜头就放开了。 见武则天微嘟着嘴,一副索吻的样子,脸上还有点不满的表情,陈易终于还是忍不住,再次吻了下去,这次与刚刚的温柔浅尝不同,而是有点急迫,有点霸道地侵犯。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者是武则天从不曾享受到过男人这般霸道的侵犯,身子再次颤抖起来。 陈易一边吻着,一边观察武则天神情的变化,依他理解,一个女人要是完全沉湎于与男人的亲吻中,她一般不会睁开眼睛的,要是她很清醒,没完全投入,会睁开眼睛,看与她亲热的这个男人的! 武则天好像没睁开眼睛呢!rs 第五十四章 不许偷懒,也不许偷偷离去 感谢老稻的月票! 以自己的判断,认为武则天是完全沉湎在与他的亲吻中,陈易心下大乐。 而更让他开心并感觉舒服的,那就是与武则天亲吻所带给他的特别感觉。 武则天的吻技非常好,两人的唇舌一直激烈地缠绵着。穿越过来后,陈易第一次真正享受到了与女人亲吻那畅快淋漓的感觉,让他很激动,很投入,忘情地吻着,甚至连以往亲吻间很自然会接着做的动作,比如抚摸女伴的胸、腹、腿及下身私秘密处的举动都没有,一心一意地与武则天唇舌纠缠着。 武则天也是一样,陈易的吻技非常老道,让她有眩晕的感觉起来,似乎也是第一次“真正”享受到了亲吻的滋味,全然忘却了她是大唐的皇后,身份非常高贵,不应该和一个小男人做这种事的。她全身心地投入着,享受着真正**的滋味,享受着陈易的吻给她带来的甜蜜、刺激、忘我的感觉。 忘情并不会太持久,陈易就是这样,不知不觉间,他的手开始了动作,很自然、没一点拖泥带水地抚到武则天那饱满高挺的胸部山峰上。在陈易掌握了她胸前高地后,武则天唇舌的动作滞了一下,还轻轻地咬了一下陈易,并发出低低的叫唤,似那种享受到非常舒服的感觉后发出的声音,挺诱惑人。 见武则天没有躲避,反而将胸部挺了挺,迎上来,陈易手上的动作幅度加大了,并很快就探手入她的胸怀,直接捉住那对宝贝,用力地揉捏下来。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武则天的身子微微地颤栗着,还故意扭动着身子,以此表示自己心里的感觉,唇舌的吸吮更加卖力了,让陈易感觉分外的刺激。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感觉到身下的武则天全身都是汗,气都有些喘不过来了,陈易才恋恋不舍地离开那丰润的嘴唇,并直起了身。 “娘娘,你身上都是汗了,我替你擦一下!”有了刚才的亲热,陈易心理感觉好了很多,连在武则天面前习惯性的称呼“小民”都不用了! 武则天睁开了眼睛,横了陈易一眼,眼神是千娇百媚,身子没动,依然那样躺着。因为激动,因为体力消耗有点大,她的呼吸很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饱满的**也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起伏,颤歪歪的,强烈地诱惑着陈易。陈易知道自己挑起了武则天的欲望,心下得意,马上走过去,拿了块毛巾,替武则天擦去脸上的汗,并想在擦汗时候再占点便宜。只是他还未将武则天脸上的汗擦干,手上的毛巾就被武则天夺去了。“我自己来吧,你毛手毛脚的!”武则天嗔怪的声音也显得很温柔。 陈易嘿嘿笑着坐在一边,看着武则天坐起身擦汗。 嗯,古代女子举动就是优雅,特别是武则天这样身份尊贵,将礼节看的很重的人,一些动作是下意识的,即使是擦身上的汗,在陈易看来,也是很迷人的! 不过呢,脸与脸面对,眼睛相互看着对方,加上武则天优雅的举止,让两人间的距离再次产生了,陈易坐在一边,只是看着,没有动作。没有继续想着亲吻,也没想其他亲热的动作,睁开眼的武则天让他不敢亵渎,只不过他还是有点忍不住,手虽然没有动作,眼睛却是乱看。 武则天白嫩的小腿露在外面,非常的诱人,陈易想伸手抚摸一下,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只是拿眼睛看着。 看的同时他心里也在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因为刚刚与武则天亲热了就犯得意,将一些本能的动作随意间做出来,陈易相信,武则天肯定不会如后世女人那样,与一个男人有了亲密关系,就很随意了,她是大唐的皇后,那点矜持还是在的,肯定不希望看到与她有亲密关系的男人,很随意地对她侵犯,不分场合的打情骂俏,那样会让她觉得身份被贬底了,皇后的尊严受到了冒犯。 除非特定情况下,就如刚才亲吻时候,可以随意对她做什么,可是现在两人分开了,刚才有的那份亲密无间,激情燃烧的感觉没有了,或者暂时消失了,两人是面对面,要是现在这样对武则天做无礼的动作,抚摸她胸部,甚至探手入她的衣襟,玩弄她胸前的宝贝,或许武则天并不会剧烈地反对,但在心里肯定会有点看轻他的感觉起来,陈易可不希望被武则天看轻,被她认为是个急色鬼。 武则天不是一般的女人,完全没法和后世时候那些一夜*性质的**相比较,陈易对武则天的目的也远不是只想玩玩她的身体,他有更高的要求,因此不能轻易将她吃了,也不能很随意地侵犯她,必须吊着武则天的胃口,最终让她欲罢不能,向他彻底投降。 陈易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可能是想谋求更多,觉得通过武则天是最佳捷径时候,慢慢起了这样的想法,想彻底征服武则天,不只享受她身体给他带来的快乐,还想借武则天的手,谋取更多。现实中的那些荣华宝贵,权力什么的! 为了达到目的,要放长线钓大鱼么! 因为心里思绪起了,陈易的眼睛很自然地落在某一个地方,较长时间没动了,而他眼睛所落之处正是武则天那高挺的胸部,还因为口有点渴,动了动喉咙。武则天发现了陈易眼睛的落点,也看到了陈易吞咽的动作,啐了一口,将胸部遮住,又将两腿躲到裙摆下面,再将擦了汗的毛巾扔还给陈易。 “陈易,你眼睛往哪儿看,哼!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大胆,敢对本宫做这样的事!”坐直身子的武则天含着笑看着陈易,嗔怪道:“真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做这样的事竟然如此老道,告诉本宫,多少个小娘子被你欺侮过了?” 听了这话,陈易很是尴尬,有点讪讪地说道:“娘娘,你误会了,许多事小民会无事自通,不需要经验就能做好,嘿嘿!”嘿嘿两声,将自己心里的尴尬也笑了出来,还很放肆地看着武则天,眼睛不停地在她脸上,胸前及腿部游移,惹的武则天对她直翻白眼! 几句玩笑话后,亲热后略起拘谨感觉慢慢消除。 在看到武则天那娇媚的容颜,及略带调皮的神态后,陈易有一种错觉起来,觉得与他玩了几次暧昧激情,现在与他面对的这个女人,与自己年龄性情相近,两人没有太多身份与年龄上的落差。 这种感觉在一会前并没有,似乎在突然间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则天在他面前这样“羞涩”地笑,还一副打情骂俏的样子,而让他起这样的感觉,还是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只是无论是何原因,有一点他承认,武则天的年龄被他直接无视了,他没去想面前这个女人比他大好多,以他这具身体的年龄来说,当他的妈妈都没一点问题,现在两人却在玩激情。 只是他并没觉得尴尬,没觉得是在与一个比他大二十几岁的女人玩不该玩的激情。他不知道武则天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有没有想过他年龄比她小这么多,和他玩激情有没有心理障碍。他从武则天的没什么顾忌的举动上来分析,这个女人,这位大唐的皇后娘娘应该没有这样的担虑的。 陈易所料不差!对于武则天来说,陈易虽然被她认为是小男人,但在与他接触中,无论是就这样面对面,或者听他讲述事儿,一点都没让她感觉陈易的年轻,与她年龄相差非常大,而是觉得陈易是一个与她年龄、心性相近,甚至相仿的人,以至于一些时候,让她忍不住流露出小女人的娇态。 其实,也没有具体的理由,那样的神态也是自然而然地流露的,甚至事后她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想象,为何会在一个小男人面前表现这样呢?不过虽然有这样的不自然念头,在再与陈易接触时候,她依然会表现这样。当然,今天陈易的霸道举动她是没有想到过,而与陈易亲吻时候那让人颤栗的感觉更是出乎她的意外,以至于她都完全迷失了自我,有点心动的感觉起来。 为人心动,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年少时候为李世民那个一代雄主心动过,那里是少女对英雄人物的崇敬,只不过她终没入那个一直让她耿耿于怀男人的眼,或者说没受到特别的宠幸。对于李治,武则天更多的是感激,与李治间她说不上有太多男女之间的爱情,但她又想把李治完全拴在身边,不允许其他女人靠近,但她也知道,这并不是太爱李治之故,而是其他现实的原因。 在李治面前,她表现的很强势,想主宰他,除了刚开始未得李治特别宠幸时候,故意做出许多勾引人举动外,后来可以说极少甚至可以说没有在李治面前撒过娇什么的,而李治那个缺少母爱的男人,却是极喜欢她表现出来的强势,再加上她又比李治年纪大上几岁,年龄的原因让她没想过在李治面前撒撒娇什么的。与陈易相处,虽然这个男人比她少上这么多,但不知怎么的,让她忍不住想露娇态,想让他拥着她,享受他的疼爱,而且没有太多不自然的感觉。 更不要说在刚才这个长长的亲吻时,陈易让她有颤栗的感觉,这种感觉多少年没有了啊? 她都想不起来上次与人亲吻时候这般不知所措,这般动情是在什么时候,嗯,那应该在十几岁的时候,情窦初开的年龄...... 两人想着事儿,都没说话言语,只不过都没觉得不自然、尴尬而已,反而有种无言的默契。 最终还是武则天先开口打破了似乎挺“温馨”的沉默,“陈易,昨夜你可曾累着?” 陈易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武则天会很温柔地关心他,回过神后咧嘴笑道:“娘娘,不累,我年轻,体力好,也没做什么事,怎么可能累着!”说着突然发现自己话中又有了“语病”,扯着原本就咧的不小的嘴巴,无耻地笑了起来。 不过他说的确实是事实,昨天晚上也就替武则天按捏了一下,用手替她解决了生理所需,又没在武则天身体上冲杀拼博过。今天午后没事的他睡了个长长的午觉,醒来后精力充沛,他觉得让他整个晚上不睡,都撑的住,不会犯困。 年轻人精力本来就好,即使没下午的午觉,让他通宵不睡也没任何问题。 陈易虽然在后来收住了坏笑,变得一本正经了,但前面的神色已经被武则天看到了,她哪里想不出陈易话中隐含的意思呢,当下粉脸一红,再瞪了陈易一眼,似不满意陈易这样的话。 不过心里却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觉得挺刺激,有点喜欢听这样的话! 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在她面前表现这么大胆,无礼的话更没人敢说,只有陈易,敢在她面前说这些“下正经的话”,而这些话陈易都是“堂而皇之”说出来的,需要人仔细掂量,还要有这方面的阅历才能领会,她觉得非常有意思,也觉得陈易这个很坏,坏的太可爱的! 只是她也觉得这样不好,不能放任陈易在她面前没了礼数,当下拉下了脸,瞪着陈易说道:“陈易,你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数次三番地对本宫说这等无礼的话!” “娘娘,小民何曾说过无礼的话!”陈易一副无辜的样子,挺委屈地说道:“小民只是实话实说,昨天晚上确实没做过什么,只是替娘娘按捏了一番,不觉得累,睡的也挺安稳,今天又睡了个长长的午觉,养足了精神,所以一点也不觉得累!娘娘要是想让小民说累,那小民就说:我累了!” 陈易一本正经地说,还露出委屈的神色,让武则天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起来,伸出指头在陈易额上点了一下,娇嗔道:“真不知道你......你怎么敢在本宫面前这样,不过呢,本宫还真喜欢你说些胡话,不那么一本正经!和你说说玩话,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很多!” “那我以后经常来陪娘娘说话,讲一些趣事给你听,保证会让娘娘你听的开怀,笑一笑,十年少,娘娘经常笑,定会越来越年轻的!”陈易马上得意了! “就你贫嘴!”武则天再嗔了句,隐隐打了个哈欠,侧过身躺下,细声对陈易说道:“陈易,本宫今天又累了,你得好好替本宫按捏一下,一定要比昨天晚上手法好,不许偷懒,也不许偷偷离去!” “好吧!”陈易只得答应!rs 第五十五章 意外之事 很多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今天晚上也是如此。 在陈易非常细心、周到地替武则天按捏一阵后,没预料到的事情发生了,武则天竟然呼呼入睡了。而陈易在武则天入睡时候,还没替她按捏身体那些敏感部位,只是在她的脖颈、头、腰、腹部按捏! 今天陈易用了特别长的时间按捏武则天的头、脖颈部位,美其名曰替她消消乏。 当然这是陈易的诡计,学医的他非常清楚,一般人在头部被按捏,且力道均匀的按捏过后,都会起困意,昏昏欲睡!相信后世很多去享受过按捏的人都有这种体会,时间久了就会想睡觉,这种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陈易就是想让武则天快些入睡,那些暧昧、激情事不要发生! 陈易相信,今天接着再起激情,重复昨天的故事,他的身体要守不住了! 刚刚和武则天亲吻,明白了她在情欲方面的态度,陈易想吊她胃口,因此在开始替武则天按捏时候,就琢磨着今天该怎么把武则天摆平!也很快就找到了办法,通过按摩头皮引起武则天的困意,让她在不知不觉中入睡!计划当然奏效了,大约一刻钟后,武则天就有困意起来,半来个小时后,忍不住困意的武则天就沉沉睡去。见武则天睡着了,陈易松了口气,心里也非常得意,为与武则天的不伦事中再次掌握主动权而高兴。 陈易深知一个理,没得到的总是最好的,想吊住一个人的兴趣,让他她欲罢不能,就不能很快地让他她的愿望实现,要想办法一直吊着他她,让他她看起来马上就可以得到,但又不让其得到,这样就会让他她的兴趣一直保持着,只要把握一个度就行了!不然,被人得到了,很快就会厌倦的! 走出武则天的寝处,陈易看到武团儿还坐在外殿与其他几名值守的宫人说话,也马上走了过去。 看到陈易过来,武团儿立即止住了话,迎了过来,其他几名宫女老老实实地呆到一边去了! “公子,娘娘睡着了?”武团儿小声地问道。今天陈易比昨天早很多时候出来,没料到陈易这么快出来的武团儿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直接问了。 陈易点点头,“今天娘娘可能比昨天更累,我只替她按捏了一会,她就睡着了!” 武团儿点头认同,“娘娘今天处了很多事,奏本也批阅了不少,还写了几封信,一定是累着了!” “团儿姐,一会我回去睡觉了,你们守在这里吧,有可能娘娘中间会醒过来,不要她醒过来时候叫不到人!”陈易再轻声说道。今天武则天睡的快,身体又没经过激烈的反应,激情没得到释放,不会觉得累,这一觉不一定能睡到天亮,陈易想着很可能一会她就会醒过来,醒过来就会招呼人儿,因此不敢叫武团儿跟着他到排云殿去!只是就这样回去,还真有点不甘心! 武团儿似乎也与陈易一样的心情,有点不舍得让陈易就这么回去,但又不敢说挽留或者提其他要求的话,只是垂着头站在陈易面前,不知道怎么办! 看到武团儿这副样子,再看看另外几名不敢往他们所站之处看过来的宫女,陈易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顿然有了主意,吩咐武团儿道:“团儿姐,你跟我过来,一些事我要和你说一下,刚刚娘娘让我代为吩咐的!”说着还对惊讶抬起头看他的武团儿使眼神。 武团儿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点点头后跟着陈易走到另外一处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 一走到那里,陈易就忍不住了,一把将武团儿搂在怀里,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吻了下去。 刚刚与武则天亲吻时性致被勾了起来,替武则天按捏时候,虽然她身上那些最让男人喜欢的部位没有按捏到,但与她那柔嫩的肌肤还是有了直接的接触,再加上之前的亲吻抚摸,欲望肯定被激了起来。他敢将武则天弄睡觉,而不担心自己的欲望没处发泄,就是因为外面有武团儿,这个俏宫女肯定不会拒绝他的亲近,两人可以做一些不能用言语描述之事。 武团儿紧张了一小会后,也放开了心思,一心一意地与陈易亲吻着,在亲吻过程中,陈易任何过份的动作也没拒绝,很快她的身体各部分都被陈易抚摸到了,而她的手,也被陈易引导着,抚向他下身那怒张的冲动上,并依着陈易所教,笨拙地揉弄着。 虽然说因为两人都有点紧张,没敢太放肆,昨天晚上所做那些事没有重复,但武团儿的抚弄还是让陈易感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终他是满意而去。 ----------- 第二天,武则天很早就将陈易召了过来,隐隐地发泄了昨天晚上的不满,称陈易的按捏远没前天晚上有效果,要陈易以后不能偷懒,不然她会非常不满意,还会处罚他。看到武则天眼神中的嗔怒,还有言语中的不满,陈易却是挺得意,丝毫没有因为受到武则天的嗔怪而担心。 他昨天晚上所做,挺有效果的,让武则天生出失落感来了,有这样效果就是好!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武则天无暇去顾及陈易有没有替她好好按捏了,因为几名朝中重臣,得了宣召后从长安赶到九成宫了。 来者有当朝司空、英国公李勣,司融太常伯、同东西台三品姜恪,右相刘祥道,司列太常伯阎立本,右卫大将军契苾何力等人。 这些人是被宣来商议高丽之事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说,现在要快点决定什么时候对攻打高丽了,不能再拖延!要想对高丽发动战事,必须及早做准备,现在已经六月底了,东北的天气比中原寒的早,大军必须要在天寒之前抵达辽东,并在下雪前攻打高丽的城池,争取早些结束战事,要是挨到了十月以后,战事很可能就要推迟到明年了。 一般来说,对北方发动战事,一般都是在春末夏初,那样天气暖和,牧草也萌发了,可以为战事提供极大的方便。但这是常规的思维,要是反常规行事,很可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高丽人认为大唐会在春末夏初时候发动战事,那接下来的时间,他们很可能会疏于防守,给我大唐可趁之机。就如贞观三年末时候,李靖率军对东@突厥发动的战事,那是在年末进行的,冰天雪地中的战争,可能突厥人根本没想到唐军会在冬天时候对他们发动战争,猝不及防之下大败,李靖亲自率军在大雪纷飞的正月,在漠北草原上追击颉利的残部,最终成功将东#突厥攻灭,生擒颉利可汗。 这场战事要是按常规安排,春末夏初时候开始,突厥了一定做好了准备,李靖所指挥的这次著名战役,战绩会不会如原来那般辉煌,还真的不太确定。出其不意往往能取得非常好的效果,但出其不意的战事,也要选好时机,至少不能让已方人马太过于吃力。 拣好季节开始行动,至少比刚行动时候全是糟糕天气来的好上很多,也不太影响将士的士气! 谁都不希望在冰天雪地时候出征,出征时候天气非常适宜,那是最让领军将领高兴的! 李勣、姜恪等人抵达九成宫后,马上就求见了皇帝和皇后,他们也立即被宣召了进来,秘议事儿。刚开始秘议事儿,陈易是没资格去听的。李勣等人抵达时候,陈易刚巧无所事事地逛出了九成宫门,他想去外面山间走走逛逛,美其名曰寻找草药,但实际只是游山玩水去了。 待他在山间悠闲地逛了一圈回来后,听到从长安来的几名重臣正在与李治和武则天商量事儿,他马上就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事儿,只是不能进去探听,看到大宝殿外殿武团儿正和其他几名宫人一道站着,忙走了过去打探。 “团儿姐!”陈易往看到他后停了与同伴说话,向她迎过来的武团儿打招呼,并问道:“是长安来人了吗?来了些什么人?” “公子,英国公还有刘右相、姜太常伯、阎太常伯、契苾大将军他们来九成宫了,正和陛下、娘娘讨论事儿!”武团儿低声回答:“他们来了好一会儿,都已经一个多时辰了,还没出来!” “你有没有打探到他们在讨论什么?”陈易同样轻声问道。 武团儿摇摇头,“不曾听到,娘娘将所有人都屏退了,不让任何人在里面候着,奴婢也不知道他们讨论什么!” 陈易还想问什么,却听到殿内武则天在呼唤武团儿,听到武则天呼叫的武团儿马上舍了陈易,快步走进殿去,陈易也只得止住了话! 不一会儿,武团儿就从内殿快步走了出来,直接走到陈易面前,略略施礼道:“公子,娘娘宣你进去说话!” “哦?!”没想到武则天唤武团儿进去,是让武团儿宣他进殿说话的陈易,在应了声后,马上准备到内殿去,但走了两步,又迟疑了下,停下脚步,转头问身后的武团儿道:“团儿姐,娘娘有没有特别的吩咐?” 武团儿摇摇头,“不曾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刚刚奴婢进去时候,听到娘娘在众人面前称赞你,想必娘娘一定是让你进去说以前说过的事!” “我明白了!”陈易朝武团儿点点头,大步走了进去!rs 第五十六章 大为惊讶 感谢老干爹、cs_freebird、大guoguo书友的月票,秋风00的打赏!小浩哥双鱼的四张更新票,唐远没能力得到了,现在存稿已经用完,每天都是现码的,万字更新已经很勉强,抱歉! 陈易走进内殿时候,看到李治和武则天正襟危坐在殿首,他认识的李勣、阎立本等人坐在殿下。 殿下诸人他只有李勣和阎立本认识,其他几位不认得,不过有一胡人长相的他却能判断的出来是何人。不是契苾何力也来九成宫了吗?那位长相似胡人样,只有一只耳朵的人,肯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归附胡将契苾何力!历史记载贞观时候,契苾何力回漠北,被薛延陀人扣留,威逼其反唐,但他大义凛然地严辞拒绝了薛延陀可汗夷男的逼诱,并割下一耳朵以明志,表示他一辈子为大唐尽忠! 契苾何力的大义得当时皇帝李世民的肯定和赞许,马上派人去薛延陀部迎回契苾何力,并给予足够的信任和重用,让契苾何力掌管多年宫中禁卫,并将宗室女子许其为妻。李世民的义举最终让这位归附的胡将对大唐死心塌地忠诚,一辈子为大唐征战,开疆拓土,他的几个儿子也先后在朝中任要职。 这也是陈易非常敬佩的人,契苾何力的大义及他对大唐的忠诚让很多人敬佩,今日见到,须发皆白的契苾何力脸上所表露的正气让人凛然,让陈易觉得英雄人物总有英雄像的! 相貌特征非常有个性的契苾何力很好判断,但另外几人他却是分辨不出来,何人是姜恪,哪位是刘祥道,因为在座的除李治和武则天外,还有六七个人! 在他进去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他看了过来,数道目光的注视让陈易乍然间感觉到了压力,不过他还是挺着身子,保持平时的从容不迫的气势,大步走到殿前,朝殿上的李治和武则天行了礼。“小民陈易参见皇帝陛下,皇后娘娘!” “陈易,免礼吧!”武则天笑着虚抬了下手示意。 “多谢娘娘!”陈易再次致谢,起身,挺着身子退到一边,气宇昂昂地站在一边,目不斜视! 殿下的李勣,看到陈易这副样子,竟然露出了笑容,只是一闪即没! 其他几人也是暗暗心惊,这个少年人,气势还真不一般,当着皇帝、皇后,还有这么多朝中重小民的面,竟然没有一点压力,施礼间表现的太从容了,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无官无爵的“小民”! “陈易,刚刚陛下和本宫与殿下的诸位爱卿讨论了一会关于高丽的事,前些日子,你与陛下、本宫还有英国公都说过关于高丽的论断,今**就与我们,再细说一遍!” 武则天脸上略带点微笑说道,并给予一个鼓励的眼神。 陈易进来后,李治一直未开口,全是武则天在说话,仿佛这个当皇帝的只是个摆设,真正主事的是武则天这个女人!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但陈易还是先看了李治一眼,看到李治的没对武则天的话表示任何的异议,这才对两人作礼,再回答武则天的问话:“是,陛下,娘娘!前些日子,小民胡言了一些高丽之战的论调,想不到今日娘娘会当面问询,既然娘娘要求,小民也不敢推托,定将所有想到的事儿都细细讲述一遍!要是小民有什么讲的不对的地方,希望陛下和娘娘不要斥责,也希望在座各位前辈不要笑话!” 说着陈易又冲李勣等人拱手作了礼。 与李勣对上眼睛时,这位当朝重臣竟然对他挤挤眉眼,一副大有深意的样子。 得到李勣眼神的鼓励,陈易原本的担心及一些害怕全没了,清清喉咙就开始讲述! 这次他讲的更为直接,因为昨天他已经从武则天和李治那里了解到,大唐即将对高丽用兵,战事肯定会打响,这一点已经无须怀疑,因此那些劝唆大伙同意对高丽用兵的理由他就不讲了,他一开口就直接讲述对高丽如何用兵才是最有效,能尽快将高丽征服! “陛下,娘娘,小民觉得,对于高丽的战事,我们应该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争取在很短时间内就将高丽征服!” “高丽所处之辽东地为南北狭长的半岛,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攻灭,需要讲究攻击的策略,据小民所了解的情况,高丽在辽东一带集结了重兵,筑有高城,以防我大唐的攻击,若全线从辽东一带攻击,我大唐所受到的阻击必定很大!所以小民以为,此番出征定不能和前隋及先皇御驾亲征那般,将所有力量放在辽东方向,必须以几个方向的兵马合力攻击,方可在最短时间内攻灭高丽……” 前隋时候杨广三次举大军讨伐高丽,均无功而返,还葬送了强盛的大隋王朝;李治的父亲唐太宗李世民御驾亲征高丽,也没给予处于辽东地的这个小国以致命的一击,铩羽而归;李治即位后,也数次遣兵讨伐高丽,虽有胜果,但终没能竟全功,将高丽平灭,历史再也不能重演! “陛下,娘娘!据小民了解,高丽为防我大唐的进攻,在辽东一带修筑了长城,将新城、玄菟、盖牟、白岩、辽东、安市、建安诸城连成一线,以阻我大唐军队的攻击,这些城池可以利用相连的长城相互支援策应,给我大唐的攻击带来难度!若我大军逐城攻取,再挥师东进的话,那必定要费许多时间,因此小民以为,我大军一定要先攻取一两座城,突破高丽人的防线后,即可遣一军,直扑平壤!因为此战取胜的关键是攻取平壤,若能尽快将平壤攻取,战事很快就可结束!” “但攻克辽东的城池需要费一些时日,即使在我大唐撕开高丽人防线一个口子后,他们也能做出一些应对措施,阻缓我大唐的行进,我大军攻击定不会顺利,不能达到速战速决,快速攻击平壤的效果,因此小民以为,在举大军攻击辽东时候,必须要有另外几个方向大军的配合作战!” 在殿内诸人惊异的目光中,陈易继续侃侃而言:“陛下,娘娘,原百济地已经成为我大唐的熊津都督府!如今的熊津都督府有数万将士镇守,都督乃善战的刘将军,这是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大军,要是其能在我辽东战事打响之时,从南侧攻击高丽,定会收到非同凡响的效果!还有,新罗军队也会听从我大唐的调遣!因此小民以为,熊津都督府的兵马也必须要出动,以一将统领熊津都督府的驻军及新罗军队,从南侧攻击高丽,从几个方向给予高丽军队重创,以求尽快结束战事!” 看到殿内所有人的吸引力都集中在他身上,陈易有点洋洋得意,他知道他的说话方式及内容将这些人的兴趣勾了起来,即使曾听他说过地李治和武则天,还有李勣也是如此。 他在说话间增加了一些内容,一些不曾和他们说过的内容! “陛下,娘娘!小民觉得,能迅速挥师抵达平壤城下,是此战最最关键的因素,平壤是高丽国都,若我大军直取,高丽人必将倾全力保卫,只要我大军迅速攻取平壤,将泉男建和高藏擒获或者击毙,那辽东诸城很可能可以不战而取之,我大唐尽可取所有高丽地……从此之后,高丽将不得存在!” “陛下,娘娘,小民也觉得陈公子所言甚是有理,”在陈易停下话间,契苾保力出乎意料地插嘴了,“我大军若依以往战法,从陆路经辽东,先攻辽东诸城,再取平壤,很可能一年时间都不一定能结束战事,辽东一带寒冬漫长,利于战事进行的时间不长,小民觉得最有效的战法就是几路合击,陈公子所言,从辽东、从渤海水路、从熊津南路三面夹击,实是非常好的战法,不过……” 契苾何力说着顿了顿,略略瞄了一眼陈易,再说道:“几路大军分头进击,协同攻防很难做到同步,若被高丽人侦知,集大军,在浿水入海口处伏击,诱我水师战船进入浿水,再施以火攻或者其他战法,那我大军很可能会遭重创;还有,我熊津都督府所辖之地驻军不多,为防熊津境内起乱,还要留一部分兵力镇守主要城镇,以仅能抽出的万余兵力北攻,效果不会太大,所以要周密规划!” 契苾何力一口地道的汉话讲的非常的流利,甚至比陈易这个“地地道道”的汉人还流利,标准的关中腔,要不是看他长着一副胡人的面孔,真的不会把他当作一个“胡人”看待! 让陈易更没想到的是,李勣也站了出来,“娘娘,臣觉得郕国公和陈公子所言甚佳,此战最关键的因素就是攻取平壤,将高藏及泉男建、泉男产兄弟擒获或诛杀,有一点臣也相信,若不能在年内攻取平壤,那战事必将拖延很久,此对我大唐将非常不利!要是能很快将平壤攻下,战事必将很快可以平息,所以几个方向分兵攻击平壤是必须的,因此我们一定要做周密规划……” 契苾何力现在任右卫大将军,被授以郕国公爵。李勣站出来公然的表态非常出乎陈易的意外,比契苾何力站出来支持他,还出乎意外,因为在他印象中,李勣这个老狐狸,不会当众表态支持谁的! 武则天也有点意外,不过她很满意,含笑点头说道:“唔,本宫也觉得,英国公、郕国公及陈易所讲甚有道理!如何战已经不需要多讨论,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战事计划的周密布署!” “朕也觉得甚有道理!”李治也点头认同,“接下来各位爱卿各尽其详,将你们想到的都讲出来!”rs 第五十七章 比晚上还要刺激 感谢蓝天飞鱼和娟子书友的2张月票,求月票、打赏、推荐票! 众人激烈地讨论了一番关于如何进行高丽的战事,在李治面露乏意后,才退出来。 不知不觉中,一大帮人讨论了两个多时辰,已经到了中饭时间,这段时间一直在九成宫休养的李治,再也坚持不下去,想去休息了。武则天也看出了李治的疲惫,结束了话题,让众人回去再思考一下,待晚饭后或者明日再一起说事,有更好的意见也提出来! 意犹未尽的诸人只得告退! 陈易也随着李勣等人退出了大宝殿,不过在退出前他看到了武则天对他示意了一个特别的眼神。 因为连续赶路,只花了一天多时间抵达九成宫,几位筋骨已经远不如陈易这样年轻人的朝中大佬,也感觉困了,在宫人的引导下,准备去用餐,用餐后休息一阵,午睡一会。 刚刚陈易讲了这么多,除了李勣曾在几天前听到这些言论外,其他几人如刘祥道、姜恪、阎立本等人都不曾听闻,惊异的他们,需要回去好好想一下,才能理解并接触陈易所说的论调,还有李勣和契苾何力的表态,弄懂了这些后再好好思考一下,在关于高丽的战事上,再提他们的看法。 陈易站在殿外,恭送各位朝中大佬离去,刚刚武则天的暗示他明白,知道还有事吩咐,因此也就不急着离去了。受了陈易的礼后,刘祥道、姜恪、阎立本先后离去,自上次一道喝酒后,再没与陈易有过接触的阎立本在受了陈易的礼后,呵呵笑着称赞了两句,并戏言哪天一道再喝酒,他还想再听听陈易的论调,当然阎立本说话的性格并没改变,有点硬邦邦,说完也没待陈易回话,就顾自离去了。 最后一个从殿内出来,在其他几人离去后,还与李治和武则天额外多说了两句话的李勣受了陈易的礼后,并没马上离去。 “子应,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老夫原本还想再找你喝酒聊事,派人去你府上打探,说你有事去了!”李勣笑呵呵地拍着陈易的肩膀,带点幽默地说道:“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快跑到九成宫来了,你今日这番言论,比之当日又多了许多内容,是这些天琢磨出来的吗?” “是的,英国公!”陈易很老实地回答,“前些天英国公问询了在下关于高丽之事,再回到九成宫来后,娘娘又曾问起,也不敢太过马虎,就多想了这方面的事!” “哦?你和皇后娘娘说了很多?”李勣有点惊异。 看到李勣脸上的惊讶,陈易只能嘿嘿地笑着以示自己的无奈,“娘娘问询了,我也只能说,又怕说错话被娘娘责怪,因此就多去想了,也想出一些以前不曾想到的观点,和娘娘说了,今日也和大伙一并说了,有说的不对地方,还请英国公指正!” “唔,你说的非常不错,比任何人想到的都周全,老夫也想再与你细细聊!”李勣说着,抚着胡须呵呵笑了两声,“这样吧,待一会你听皇后娘娘吩咐完毕,就来找老夫,我们爷俩好好聊聊,老夫还有许多事要问询一下你,与你细细说说!” “是,英国公,小子一定听从你的吩咐,待你休息好了,就来找你说话!”陈易挺佩服李勣,竟然看出了武则天还要召他说事。李勣真会观察颜色,陈易也有点隐隐的担心,千万不要让这个老狐狸看出他和武则天之间有奸情! 李勣也没说什么,拍拍陈易的肩膀,意味深长地笑笑,跟着一名领路的宫人去了。 看着李勣走远,陈易才折回身,走进大宝殿。武则天陪着李治进去休息,在服侍李治躺下,让他小憩片刻后,也走了出来,在陈易进殿时候,武则天也正好走了出来。 “陈易,陪本宫一道用午膳吧!”武则天招呼道。 李治要小憩一会,午饭迟点给他准备,武则天下午还有事,要先吃了。她原本就打算让陈易陪她用餐的,吃饭时候顺便说说事,当然一些对陈易“不满”的地方也要说一下! 陈易当然不敢拒绝,他也不想拒绝,不就是吃个饭吗?虽然说这里的御厨水平不算太好,但比一般地方的厨师可是要好很多,所做的菜还是挺可口,挺有营养的,更何况还有许多新鲜的水果可以吃,并且有可能可以占一下武则天的便宜,何乐而不为呢? 宫人们已经准备好了饭食菜肴,武团儿候在一边,看到武则天过来,忙上来搀扶。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今天所有饭食都放在一张案上,唐朝时候是讲究分食的,一般情况下都是各人面前一张桌案,摆放自己的饭菜,与人共案共食也是有,不过那是在比较亲密的人之间才有。陈易不知道这是武则天的特别吩咐,还是武团儿等人并不料到他会被武则天留下来一道用餐,没给他准备饭菜。不过疑虑很快就消除了,武团儿为他和武则天准备了碗筷,接着武则天马上招呼他坐下。 第一次享受到这份待遇,与武则天同案共食,陈易有点小小的得意和兴奋,他也没客气,在武则天落座后,也跟着坐了下来。两人面对面,武团儿等人准备好食具什么的后,退到一边,武则天吩咐她们在稍远处候着,她有事要和陈易讨论。 这具身体年轻,还在长个子,身体发育期需要非常多的能量,陈易早已经饿了,在殷勤地替武则天打了碗饭,并给他勺了碗汤后,也马上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饭,并开吃起来。 武则天似乎不饿,没拿筷子,而是笑吟吟地看着陈易吃饭。陈易吃饭的动作让她觉得非常有趣,也让她感觉到了年轻的活力,她一点都没对陈易那狼吞虎咽的动作感到不快! 这些年,除了李治外,就一个贺兰敏之曾和她同案共食,只不过贺兰敏之吃饭很优雅,根本不会和陈易这样狼吞虎咽。虽然说陈易吃的快,但并不是那种饥不择食的样子,还是很有吃相的,让人觉得挺自然,没有一点刻意的样子,只不过……速度快了一点。 “陈易,慢些吃,小心噎着!”武则天善意地提醒! 陈易在将一碗饭吃下肚后,放下碗,嘿嘿笑着道:“娘娘,小民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刚刚说了这么多话,更是饿的慌,真想什么都往肚子里吞!要不小心,连碗都吃了,哎,娘娘,你怎么不吃啊?” 陈易惊讶的表情是故意的,其实他知道,有时候在武则天面前卖卖萌,装一下稚嫩,会得这个强势女人的喜欢的,只要不太做作就行了。这个年纪的女人母性都比较重,她们会对小男子可爱的表现感兴趣,甚至生出爱怜来。陈易就想以一些略微失礼,但看着挺彰显个性的行为,再得武则天的好感。 “我还不太饿,”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看到陈易放下了碗,并没再添饭,而直直看着她,只得拿起碗,小口地吃了起来,吃了一口后再说道:“看你吃的这么香,把我的食欲也勾引起来了!你没吃饱的话尽管吃,别担心什么,本宫不计较你的吃相,也不会责你吃的太多!” “多谢娘娘!”刚刚“卖萌”的动作果然让武则天生出怜爱,陈易大喜,也不客气,马上再装了一碗饭,同时还为武则天碗中加了一些新鲜的蔬菜,还解释起理由:“娘娘,夏天时节,要多吃蔬菜瓜果,其实任何季节都是一样,瓜果蔬菜多吃都有好处,喜欢吃新鲜蔬果的人,皮肤肯定比一般人好,也不容易老,因为新鲜蔬菜水果里面有许多人体需要的营养物质,还有维……生素,微量元素什么的,增强人体新陈代谢!娘娘,你一定要多吃!”他也不管武则天知不知道什么叫维生素,微量元素,一鼓脑都说了出来,直把武则天听的稀里糊涂! “陈易,什么是维……那个什么维素?还有元素?”从来没听过这几个词语的武则天可是一头雾水,她不知道陈易又是从哪本医书里看来的,到她面前卖弄了,不过这些东西可以让人年轻,让人肌肤保持柔嫩,她马上就有了兴趣,希望陈易多讲一些。 陈易也发现自己有点吹过头了,这些后世医学专用词汇要解释清楚还真的有点不容易,他也还算灵活,费了一番口舌终于让武则天明白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武则天听了后,依然有点迷糊! “陈易,你不会拿话来蒙本宫吧?说的这么神乎其乎!”武则天已经停下筷子,很好奇地听陈易胡扯,末了来了这样一句。 “娘娘,小民怎么会拿话糊弄你呢?”陈易一副委屈的样子,“小民所说的都是事实,医书就是这么写的!娘娘也是一定知道,多食这些新鲜的瓜果蔬菜对皮肤美容什么的很有效果,只不是知道原委而已。小民将这些原委解释给你听,没想到娘娘竟然说我胡扯!” “不是啦!我只是没完全明白你的意思而已!”武则天吃吃笑了起来,还伸手轻轻打了一下陈易的手:“说你两句就委屈了,谁叫你不好好和本宫解释说明,让我听了一头雾水!” “还以为娘娘真的怪我在蒙骗你!”陈易咧着嘴笑了,为自己刚才这点小心眼得逞而高兴。 有时候在武则天面前装装委屈,撒撒娇,享受她姐姐或者母亲一样的关爱,那味道还真不错。 心下大乐,胃口也好起来。继续狼吞虎咽地吃,武则天似乎也受到感染,和陈易一道吃起来。 不知不觉中,陈易三碗饭下肚,而武则天也难得地吃了一大碗饭,还有很多菜,汤也喝了不少,最后捂着鼓鼓的肚子,对着陈易嗔怪道:“陈易,都怪你那吃相,引的本宫都吃了这么多,肚子都胀死了,可要你赔了!” “多吃些有什么不好啊?”陈易嘀咕道:“娘娘这些天要处理的事多,肯定很累,消耗的能量多,你一定要多吃些东西才是!” “多吃撑着肚子,有什么好?”武则天想翻白眼,这家伙不知道吃多了会很难受吗? “娘娘真的肚子吃撑了?”陈易露出点坏笑,“那要消消食,这样吧,娘娘自己多按捏几下肚子,增加胃和肠的蠕动,这样吃进去的东西很快就可以消化,不会再胀了!” “哼!”武则天真的翻了个白眼,又似想到什么一样,嘴角露出点得意的笑,“陈易,你这么清楚如何消食,那你来替本宫按捏一下!” “嘻嘻,当然可以!”刚刚与武则天面对面用餐,因为他个子比武则天高一截,面对武则天可以说是居高临下看她。而武则天穿着轻薄,胸襟开口又是挺大,能窥见她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的诱惑非常吸引人,也非常折磨人,边上又有武团儿等人在,他没办法明目张胆做什么事。 虽然说他现在不想与武则天有最实质的关系,但诱惑就在面前,他总是忍不住想过手和嘴的瘾。 想必武则天也有这样的想法,眼神有点怪怪,似有春情在荡漾,两人可以说一拍即合,武则天马上吩咐,让陈易随她入内室商量一点机密事,没有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武团儿等人也唯唯诺诺地答应了,她们是知道刚刚一会前,皇帝和皇后召集一般重臣讨论了机密事,现在皇后娘娘要和陈易商量机密事儿,那是最自然不过了。 陈易还是有点尴尬,他怕武团儿猜到什么,在跟着武则天进到内室时候,可有点不自在,不过一进内室,他就放松了,并且很自然地将走在前面,停下身子,含笑看着他的武则天揽进怀里。并在武则天嗔怪的话还没说出口之时,就吻了下去。 武则天略略挣扎就放弃了,并伸手搂住陈易,不顾一切地回应起来! 而这次陈易没一点拘谨和犹豫,在狂热地亲吻着武则天的同时,将手伸进她的胸襟,肆意地抚摸着刚刚用餐时候,在他面前不知道晃了多少次的白嫩胸肌。前些日子,与武则天玩暧昧激情都是在晚上,白天时候做这些事,味道很特别,非常的刺激,甚至比晚上时候还要刺激!rs 第五十八章 本宫期望能看到更多的惊喜 干柴烈火总是一点即着,马上就燃烧了起来,只可惜两人都知道,现在并不是激情可以尽情燃烧的时候,节奏和深度是必须要控制的,不要弄的收不了场,让人看出来。 一番火热的缠绵过后,武则天轻轻推开了陈易的身子,坐起了身,并整理了自己身上的零乱。 陈易也很知趣,在武则天有停止激情的打算后,他也离开了她身边,站到几步远的地方,等候吩咐。虽然一进来就疯狂,就似饥渴了太多的男女一样,但陈易知道,武则天召他进内室,除想和他激情一下外,还有重要事说的! 武则天满意于陈易的懂事和知趣,给他投了一个赞赏的眼神,还伸出手抓住陈易的手,握在掌间,声音柔柔地说道:“陈易,你很懂事,让本宫放心,相信你以后会更懂事,不会让本宫为你操心的!” 这话虽然说的莫名其妙,但陈易懂其中的意思。两人之间玩这种不伦之恋,武则天肯定担心事儿泄露出去,但他今日或者说前些天给武则天的感觉就是,他会非常小心维护这份秘密不被人知道,会很知趣,不会惹事的,这让武则天放心,也会更投入进来。 “多谢娘娘夸奖!”陈易也紧紧握住武则天的手,很温柔地说道:“娘娘请放心,小民不会做出任何让你无法收拾的事来!” 武则天笑笑,没再说什么,放开了陈易的手。 陈易也笑了笑,再退后两步,在另外地方坐下,与武则天保持必须的距离。 “陈易,今**所讲的,让本宫甚是高兴,你将那些人全惊住了!”武则天说话间也换了副神色,隐隐露出皇后的威严,“你用自己的言语,自己的能力,向陛下、本宫及朝中那些重臣证明了你自己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待回到长安,本宫一定会授你以官职,让你有发挥你才能的机会!你与本宫说说,想到哪里做事?太医署你不想去,那你能告诉本宫,是做什么?” 想不到武则天刚开始说正事,竟然是问他想当什么官,想到什么部门任职,陈易在惊愕之余,也感激于武则天对他的关爱,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期期艾艾地说道:“娘娘,小民也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娘娘识人如炬,娘娘觉得小民能干什么,去到什么地方任职合适?” 武则天愕然,没想到陈易竟然会反问她,原本他觉得陈易会在听她讲了这些后,提个要求。这家伙有时候没个礼数,什么话都敢说,武则天觉得今天他也是如此,会趁机提要求。前几天不是有过委屈么,说是她答应了给他奖赏,结果这么久也没兑现。当时她并没什么在意,觉得陈易有这样的想法并不奇怪,到底是她答应了多次,但还没付诸行动。并不是她忘记了,或者反悔了,她是想给陈易一个合适的奖赏,并且不会让人腹诽什么。而且她已经想好了给予陈易什么职位,只是想听听陈易的意见,并想看看,陈易所想,与她给他安排的,会不会不谋而合! 她非常希望陈易自己向她提要求,她想从陈易所提要求上看看这个小男人如何看待名利,对什么事儿感兴趣,并考虑考虑要不要满足他的要求,或者让他有惊喜,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的反应却不是她预料中的任何一种,还反问她了,她竟然一下子想不出来如何回答。 一下子回答不出,只能反问:“陈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专长?擅长于做什么?” 见武则天问的一本正经,陈易刻意掩藏起来的顽皮心性又起来了,嘻嘻笑着说道:“娘娘,小民觉得自己没太多专长,但什么事都懂,而且懂的比一般人多,许多事都会做,嘻嘻,娘娘要是真的觉得小民才学不错,可以为朝廷做事,那就随便授以我什么职,只要娘娘觉得合适!小民觉得,我做任何事都会做的很好,嗯,做一门精一门,无论什么都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真的如此?”武则天脸上满是惊喜,“你真有的信心,将任何事儿都做好?” “当然!”陈易一下子挺直了身子,很傲气地说道:“认真做事是小民的性格,无论什么事,小民都会尽心尽力把它做好,决不会马虎行事!”在瞄见武则天露出赞赏之色后,陈易又马上露出一副嘻嘻的神色,“娘娘,小民无所不能,只要娘娘不斥小民行事妖孽,以后一定会做出许许多多让娘娘目瞪口呆的事来,保证让你惊喜不断!” “哦?!那你说说你会做出哪些让人惊喜的事来?”武则天的脸上充满了好奇。 “娘娘,小民以前看过很多奇书,一些奇书上记载许多稀奇古怪事物的制作方式,以前并没在意那些奇巧之物的奇妙和作用,但现在长大懂事后,觉得那些怪书中记载的奇巧之物非常有用处,小民想择时候将那些新奇之物的制作方式敬献给娘娘,小民敢保证,那些新奇之物一定会给大唐百姓带来福祉的!”陈易略显神秘地说道:“那些奇书是家父不知什么时候所得,后来怕带来祸害,在父亲去逝前全都烧了,并嘱小民将所看那些新奇的东西全忘记掉,只是记着的东西,怎么会那么容易忘掉,何况……何况小民想来想去,觉得那些书上所载许多新奇之物的制作,还有其他东西,实是非常有用,要是就这样毁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哦?!”武则天挑了挑眉头,带点疑惑地看了两眼陈易,追问道:“你祖上为何藏有那些书籍?又为什么将他们毁了?” “娘娘,小民祖上是陈国的皇室,收藏这些奇书,也没什么奇怪的!”陈易笑着搔搔头解释道,“原本这些奇书应该留存着,但父亲怕事,担心以后那些书会带来祸害,因此一把火全烧了!” 武则天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声音轻轻地问道:“你父亲是担心带来什么祸害?” “当然是怕朝廷追责,怀疑我们有复国之心!”陈易非常直白的说道:“怀璧之罪,有时候用嘴巴根本解释不清,娘娘说是不是?” 听陈易这样说,武则天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舒心的笑容,点点头道:“陈易,本宫相信你,早已经没有此心,不然也不会与本宫说那么多!” “多谢娘娘信任!” “陈易,本宫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你所懂这么多,都是因为看了那些书之故?” “也不完全是,还要加上小民的聪明和智慧!”陈易有点无耻地自吹起来,“要不是小民这般聪明,即使看了那些书,也不会明白那么多事的,嘿嘿!” 以后根本还有许多让人惊愕之事做出来,一些别人想不到的新奇之物制作出来,到时让人惊愕,让人刨根问底,还不如现在就将原因陈明,让人预先知道他懂很多新奇之事,新奇之物的制作,免得麻烦。当然真实的原因是不能说的,只能泡制出一个理由,一个能基本让人信服的理由! 刚刚他找的这个理由能经的起推敲了,皇室子弟,原本就与一般人不同,即使是落魄的皇家后代,身边的常人难以看到的新奇之物并不稀奇,要是武则天或者其他人听到他所说的理由后不相信,去盘问他的那些属下,相信也是问不出任何破绽来的,陈安等人他早已经交代过了! “哈哈,你竟然敢在本宫面前自吹自擂,太……脸皮厚了!”武则天掩嘴笑了起来,不过她心里还是似信非信,只是在看了一会陈易那非常自信,也很坦然的神色后,竟然就认同了,“陈易,既然你看过那么多的奇书,本宫就期望能看到更多的惊喜!” “一定!”陈易傲然地点点头,“待小民回长安,一定马上制作出一些实用的新奇之物来,敬献给娘娘,到时肯定会给娘娘的生活起居带来方便的!” “是什么?”武则天有点好奇! “暂时保密!”陈易一副神秘莫测的笑容。 武则天一怔,旋即露出笑容,“你既然要卖关子,那本宫也不追问,一切都由你,只是希望你早些让本宫看到惊喜!” “怎么都不会让娘娘失望的!” 武则天也不再问这些事,将话题引开了,“陈易,英国公是不是要唤你过去问话?” “是的,娘娘!” “那你先过去找他说话吧,待夜间,本宫再召你过来问话!”武则天说着,羞然一笑,“还有要替本宫好生按捏,不得偷懒,要是像昨天那样,本宫可不饶你!” “是,娘娘!”陈易挺直身子答应了声,又马上嘻嘻笑道:“娘娘的吩咐小民怎么敢不遵从呢!” “尽会贫嘴!”武则天嗔了声,再挥挥手道:“那你先去吧,和英国公说透话再说!” 李勣刚刚私下向她提了点要求,她原本想和陈易说说,但临时决定暂时不要说,先让陈易和李勣去说过明白再说! “是,娘娘,小民告退!”陈易作了一礼,准备退下! “陈易!”在陈易转身走的时候,武则天轻声呼唤了下。 陈易停下了脚步,作礼问询道:“娘娘还有何吩咐?” 武则天走到陈易面前,依在他的胸前,微笑着昂起了头,柔声说道:“陈易,本宫希望,以后你能在朝事有有所建树,能做出更多让人惊异之物,任何事上有异于常人的见解,让陛下和其他朝中大臣看看,本宫发掘的人才,是何等出色!” 陈易抓住武则天的手,笑着道:“一定不会让娘娘失望的,任何事上!” 说着没任何犹豫,就吻了下去。武则天很自然地闭上了眼睛,接受陈易的亲吻,并任陈易的魔掌伸进她的胸前,捉住她那对傲人的宝贝玩弄,一时间,一室春辉!rs 第五十九章 已经想好了如何对付这两个女人 感谢乱啃石书友的月票! 出了大宝殿后,陈易直接往李勣所居之处而去。 得了通报后,陈易被侍者领进屋去。李勣刚刚用罢午饭,坐在榻上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才睁开了眼睛,在陈易向他施礼后,指着身前之处,示意陈易坐下。 陈易也依言在李勣身边坐下。 “英国公,小子刚刚与皇后娘娘说了一会话,耽误了时间,让英国公你久等了,实是抱歉!”陈易知道,与武则天一道吃饭,说话,还玩激情,应该是花了不少时间,要是李勣一直在等,那可能要等的烦起来,先说明一声,免得面前这位老人家心里不好过! “无妨!”李勣没一点在乎,没有任何的不高兴,看着陈易笑呵呵地说道:“子应,能得皇后娘娘这般信任,可以与她一道共餐的人,此前除了贺兰公子,再没有其他人了!现在你有这份殊荣了,可喜可贺,呵呵!” 乍然间不知道李勣是真心道贺,还是冷嘲热讽的陈易有点尴尬,只能讪讪地解释:“英国公,刚刚娘娘是想在吃饭时候问我一些事,我也不敢拒绝,只能答应,只是心里也很忐忑……” 李勣压压手阻止了陈易的解释,“不说这些了,老夫也不想知道这些事,今日要你过来,实是有一事要和你说!” “英国公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吧!” “明日随老夫回长安!” “啊?!为什么?”陈易惊的目瞪口呆,跟李勣回长安,为什么啊? 他护送武顺和贺兰敏月回长安,刚刚回到九成宫才没几天,李勣就要将他拐回长安,有什么问题?有什么要紧的事?难道因为高丽的事?这个老将还想和他讨论关于高丽的情况? 李勣一点都不奇怪陈易的吃惊,只是嘿嘿笑着看着他,也不解释。 陈易也没问询,看着李勣,自己在琢磨着面前这位老将如此做的原因。也只在想了一小会儿,陈易就想到了李勣为何会这样做,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起来,就是因为高丽的事! 陈易知道,原来历史上,李勣是主领出征高丽的行军大总管,虽然有他这个穿越人出现,但他的小翅膀现在很可能还不足以影响重大的历史事件,征战高丽的事很快就会进行,李勣依然会如原来那样主领这次军事行动。作为大军的主帅,李勣一定会详细地了解、规划、决定高丽战事的所有细节与决策,从无论哪个角度讲,主帅身边都需要非常多的参谋,需要这些参谋人员提供意见,供主帅了解、判断敌情,对敌方情况了解详细的参谋更是宝贝一样。 而他陈易,对高丽事非常了解,这段时间向皇帝、皇后及李勣提了非常多的建议和看法,这些建议和看法同样得李勣这位对高丽之事非常了解的老将称赞,作为行将挂帅出征的朝廷重臣,李勣当然不会放过他这样一位对高丽之事头头是道的人,怎么都要弄到身边去,以便随时了解、探讨情况。 想到这,陈易心里有点得意的感觉起来,被人重视,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人物的得意,不禁冲李勣笑了笑。李勣知道陈易想明白了为何叫他一道回长安的原因,同样露出了笑容。 只不过陈易心里的这份得意只持续了一会,马上想到了另外一事,得意的笑容一下子收住了。 面前这老家伙会不会把自己拉到朝鲜战场上呢?这个主意冒出来,陈易吓了跳! 乖乖,要是这样,那太不得了了! 陈易脸上的变化全被李勣收入眼底,他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陈易,没说话! 最终还是陈易忍不住,开口问道:“英国公,你让小子随你回长安,是不是想再和我讨论一下关于高丽的情况?” “不错!”李勣点点头,“老夫发现,过段时间你就有新的想法起来,而这些想法往往都是一般人没有预料到的,就如你今日所说的,就远比当日与老夫所说详细的多,还有许多是新想出来的想法!今日也不瞒你,陛下和娘娘已经决定了要对高丽发动战事,遣大军出征高丽,而领军之将即是老夫!你说,老夫会放过你这样一个对高丽战事有这么多想法,而且想法比一般人高明得多的人吗?哈哈!” 李勣哈哈大笑了两声后,再将头凑到陈易方向,很是神秘地说道:“所以啊,刚才老夫就向娘娘讨了你去,让你随老夫回长安,这样我们可以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每天都能讨论高丽的事,老夫相信,你会给我以惊喜的!也会给陛下和娘娘以惊喜的!” “英国公,你太高看小子了,小子所说只是纸上谈兵,狂妄之言,陛下和娘娘,还有英国公你听了不斥责我胡言乱语,就已经很不错了,如何说能给你们以惊喜呢?”陈易心里虽然有点得意,但却不敢把得意表露出来,说话间是很不好意思:“要是以后证明我所言,俱是假大空之辞,那不是误导了陛下和娘娘,还有英国公你呢?千万别这样说我,那会羞杀小子的!” 谦虚的话说的有点言不由衷,不过陈易心里却很纳闷,李勣说刚才向武则天讨要了他,让他随李勣回长安,作为高丽战事的参谋人员使用,但为何刚才武则天不和他说这事?陈易也马上想到了刚才武则天所说的话,说有些话待他和李勣聊完了,她再和他说,现在想想,武则天想说的话就是这些:让他回长安,辅佐李勣做事。而她在说这些事前,希望李勣自己和他说这些,将事儿说明白了! 只是,武则天会舍得让自己离去吗? ---------- 陈易与李勣聊了不少时候,他已经接受了随李勣回长安的决定。 长安有频儿,有贺兰敏月在,要是回到了长安,他可以和频儿真刀真枪地做事,和贺兰敏月也可以躲着偷偷的亲个嘴,以及丈量一下她那青涩的身体这几天有没有发育一些,做这些事他也不要担心被人发现,即使被发现,也没有人会责怪他的。远比在九成宫,与武则天偷偷摸摸玩激情暧昧,又不能真刀真枪地做来的刺激、实在。不过虽然这样想,陈易在想到接下来很快就要离开九成宫,离开武则天和武团儿,心里还有点失落的! 看来是他太贪心了,这么多女人都想得到,想拥有,特别是武则天,正在展开征服的步伐,就这样离去,这些天所付出的努力,可能会失效了! 有了这份失落,陈易非常想再和武则天亲近亲近,让她对他心生出依恋来,他也马上决定,今天晚上一定要将武则天好好yin*一番,让她欲罢不能,感觉到再也离不开他为止。 有了此念,在接到武则天唤他过去说事时候,他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心态去的! 武则天来传陈易是在晚上较迟时间了,他是在与李勣、阎立本、姜恪、刘祥道等几位重臣一道讨论了一番高丽之事,再得这几位当朝重臣的夸奖与称赞后,带着一肚子的喜悦去的。下午时分,也就是陈易和李勣讨论完事,相约到了长安后,由陈易做东,到醉仙楼好好热闹一顿后,李治和武则天再召几位重臣过去议事,这次陈易是没有接到邀请,他也知道,李治和武则天要和这几位重臣讨论那些关于朝廷决策的事,而这样的事,他一个无官无职的小民,是没有资格,也没必要去听的。 他也正好可以休息一下,眯眼睡一觉。 他美美地睡了一觉后,也到了晚饭的时间,用罢晚饭,又被阎立本那家伙拉着说了一通话。高丽的事当然是讨论了,但两人主要说的还是诗画之事,陈易想不明白,被召来商量重大事项的这位当朝重臣,为何还会拉着他讨论诗画呢?有点怪胎!武则天派人来召时候,陈易还正和阎立本吹着牛,看到陈易被宣召去,阎立本是一脸遗憾,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离去了! 陈易走时大宝殿内殿的时候,看到武则天正在写着什么,忙上前作礼:“小民见过皇后娘娘!” 他知道,这个时候李治已经入睡了。 这些天他给李治所服的药中安眠要份的药物加了一些量,这使得李治这位皇帝,整天想着睡觉,每天很迟才起,晚上很早就想睡,中间极少醒来。陈易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怕他与武则天单独相处,玩见不得游戏时候,李治突然闯进来。给李治服了类似后世安眠药的药物,老家伙睡的香,不醒过来,就不会来打扰好事。除了李治,其他人不敢不经禀报,就直接闯到武则天的寝处来的! 早就瞄见陈易进来,但还是专心写着自己东西的武则天只是略略抬了抬头,轻声示意道:“陈易,你先到一边呆着,待本宫写完这份东西,马上就召你说话,团儿,领陈易过去喝茶吃点心!” “是,娘娘!”武团儿应声过来,低着头对陈易施了一礼,“公子,随奴婢去吧!” “有劳团儿姐了!”看到武团儿不敢抬头看他,陈易忍不住想笑。不就是刚才进来时候他偷偷地拉了一下她的手,趁无人注意时候摸了一下她那挺翘的屁股吗?又没有人发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吓坏了,以致有点失魂落魄,这不,现在过来也不敢抬头看他。幸好武则天在忙事,不然就会发现异样。 陈易跟着武团儿走到供他休息之处,趁没人注意,武则天也看不到之际,再拉住武团儿的手,在武团儿吓的想挣扎逃开之际,小声地说道:“团儿姐,明日我可能要离开九成宫,回长安了!” “啊?!”武则天一下子呆住了,这怎么可能,陈易刚刚回九成宫来,皇后娘娘还需要他的长期治疗,怎么就会让他回长安呢?当下也忘记了挣扎,疑惑地问道:“公子,为何你这么快就要回长安了?是不喜欢呆在这里吗?” “皇后娘娘有事要我去做!”什么事陈易没说,只是这样解释。 武团儿也知趣,没问,只是伤感地叹了口气,用力将陈易手握住,幽幽地说道:“公子,你这么快就要回长安了,奴婢真舍不得!” “你真舍不得?舍不得刚才还想逃?”陈易一脸坏笑,“那今天晚上我替皇后娘娘按捏完毕后,再好好陪一下团儿姐!到时团儿姐找个好去处,不要让人来打扰!” 陈易这话一下子让武团儿想到了那些羞人的事,俏脸变得通红! 武团儿这副羞态让陈易心跳一下子加速了,他用一手轻轻地搂着武团儿的腰,温柔地抚摸了两下后,再问道:“团儿姐,你不愿意吗?” “不是!”武团儿飞快地摇摇头,“公子,奴婢不是不愿意,只是怕,怕被娘娘发现……” “你别怕,皇后娘娘一定不会发现的,今天晚上我肯定会将她按捏的很舒服,让她睡的很沉,即使你在她身边吵,也不会吵醒她!”陈易继续一脸坏笑,看关娇娇羞羞的武团儿,打趣道:“团儿姐,我这样周到安排,你总不要担心了吧?” “好吧!奴婢明白了!”武团儿终于轻点臻首答应了,一张俏脸变得通红,都能滴出血来了! 武团儿怕陈易再对她做坏事,不敢再呆,也怕武则天唤她什么事,在为陈易添了茶水和点心后,就走开了。不一会儿,处完事的武则天就宣陈易过去了。 在陈易跟着武团儿走到武则天身边时,武则天站起了身,隐隐地打个哈欠,吩咐陈易道:“陈易,本宫累了,你替我好生按捏一下,消消乏,本宫还有很重要的事要问询与你!团儿,你吩咐下去,没有本宫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是,娘娘!”陈易和武团儿各自应了声。武团儿也自去吩咐,陈易跟着武则天走进了内室。 一进内室,武则天就抛弃了端庄高贵的样子,一下子靠到陈易身上,喃喃地说道:“陈易,明**就要离开九成宫,回长安了,今天晚上你好好服侍一下本宫,不许偷懒,也不许过早离去!” “娘娘请放心,小民一定会遵从的!”答应间陈易心里坏笑,他已经想好,今天晚上如何对付这两个女人!rs 第六十章 实在是太刺激了 “娘娘,你这些天皮肤又细滑了很多,是不是服用了什么小民不知道的养生药物之故?”坐在榻沿,替脸朝下趴着的武则天按捏身子的陈易,很随意地说着奉承的话。虽然这话有奉承的意思,但差不多也是事实,这些天武则天的气色好了很多,肌肤摸上去好似更光滑了,让人觉得很舒服! “本宫如何有服特别的药物?”趴着的武则天声音闷闷地说道:“还不是这些天睡觉睡的好之故!” 说着武则天侧过脸,横了一眼陈易,又媚眼一笑,“前些日子,每天都觉得累,睡觉不好,时常被恶梦惊醒,差不多每天都神情恍忽,白天又要照顾陛下,没太多时间休息,所以气色就不太好!这些天,得了你的按捏,人舒爽了很多,连梦都不曾有,一觉到天亮,气色肯定好了!” “嘻嘻,原来如此!”陈易有点得意,并伸手在武则天那因趴着身子,被挤压着却不小心露出身体一截的胸部摸了一把,在武则天来不及嗔怪中就将魔掌撤离出来,嘿嘿笑着道:“那看来小民真的要天天呆在娘娘身边,服侍娘娘你睡觉!嘿嘿!” 武则天睁开眼睛,白了陈易一眼,抽了抽嘴角,笑了笑,没说话又把眼睛闭上! 陈易当然明白武则天这个眼神中包含的意思,继续胡扯:“娘娘,小民是不是有点像那驱鬼的门神,守在你身边,就把那些恶鬼什么的都赶走了!把恶鬼妖魔都赶走了,你也不会做恶梦了,也就睡的香了!以后啊,小民就想办法时常守在你身边,只要不把我当登徒子看待就行了!” 这话及陈易说话间那吊着嗓子古怪的神态终于让武则天忍不住笑了出来,抽出手拧了陈易的手一把,嗔道:“你这张嘴尽会说胡话,都把自己当什么了?是不是本宫太宠溺你之故,让你没一点害怕,什么话都敢说了?你不是登徒子还有谁是?哼!” 陈易马上收住了邪恶的笑,变得一本正经了,“娘娘,你真是冤枉小民了,小民只是想逗你开心,所以就拿一些玩话逗你笑!娘娘整天忙于朝事,在其他人面前都要维护你皇后娘娘的威严,不能苟言笑,小民觉得那样一定很累!与小民相处,没有其他人,小民觉得娘娘应该放松下来,多笑笑,不然会让你的肌肤提早出来皱纹,笑一笑,十年少么,小民说玩话胡话,只不过想逗娘娘开心么!” “你这张嘴,尽会说些讨人喜欢的话!”武则天侧起身,横了陈易一眼,还伸手扯扯陈易的嘴巴,又马上笑了起来,“不过你说的还真是,与你呆在一块,本宫每次心情都挺好,与你说说话,烦恼也会消除大半,与你……”武则天没将话儿说下去,只是千娇百媚地横了陈易一眼,又重新躺下。 武则天的媚眼让陈易不禁心里一荡,这个女人,眼神真会勾人,不会当初的名“媚娘”就和她的媚眼有关吧?好吧,她抛媚眼勾引人,咱也不能不应招,来而不往非礼也,陈易马上起邪恶念头,原本替武则天按捏背肩部的手马上移动,移到武则天的胸前位置,插到她身体与所躺卧榻中间去,在武则天没有想到间,就将她的胸前两座山峰捏住。 “啊!”武则天轻唤了声,胸前山峰就失守,落入陈易的掌握中,她也没拒绝和逃避,还很配合地支起身子,以方便陈易掌握。 陈易当然不客气,隔着衣服揉捏下来。地球吸引力真是神奇,可以让一些东西变大,变鼓,特别是女人的胸部,以这样的姿势躺着,原本并不丰满的胸部很可能就变得丰满起来,原本鼓鼓囊囊的,会变得更加波涛汹涌。武则天就是后者,陈易只觉得他握住了两团让人惊叹尺寸的饱满,单手相握间怎么都握不下的,乖乖,那略微下坠的夸张,让人血脉膨胀,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下来。 在陈易肆意的抚摸揉捏中,武则天身子开始颤抖,嘴里发出的呻吟也越来越响亮,终于支不住身体,倒了下去,将陈易双手压住。双手被压住了,动作自然不能做,陈易如何会甘愿这样,马上将武则天身子翻过,搂在自己怀里,在武则天顺从的躺到他怀里之际,手和嘴并用,很快就将她的抹胸弄掉,并将衣襟洞开。武则天胸部秀丽的风光,完全袒露在陈易面前,而他的手和嘴,欢快地在上面“游玩着”,享受着饱满柔软给他来的美好感觉。而武则天也哼哼唧唧地叫唤着,非常享受陈易给她刺激所带来的快乐感觉,并扭动着身体,表示着自己的渴望。 吊人胃口,那就是见好一定要收,让对方欲罢不能为止,陈易深谙此道的,因此在武则天滚烫了身子,将手和腿都缠上来,还微着头索吻之时,停下了动作,并退后一步,蹲下,与妙目半闭的武则天面对面。“娘娘,喜欢小民这样服侍你吗?” 武则天略略睁开眼,很不满地瞪了眼陈易,她的呼吸依然急促,半露的胸部一上一下快速的起伏着,让陈易忍不住吞吞口水,又马上俯下身子,啃咬了一通,在武则天搂紧他时,又停了下来,但伸手将她搂住。“娘娘既然舍不得小民,为何又让小民随英国公回长安呢?” 武则天再次睁开眼睛,不过这次没有以不满的眼神瞪陈易,只是叹了声后,幽幽地说道:“陈易,想必你也知道,朝廷将要对高丽行战事,李勣是最佳的领军主帅人选,知己知彼乃是战事取得胜利的根本,李勣麾下,定要招募很多对高丽之事了解甚多的人,你对高丽之事了解这么多,并时常有惊人的言论,如此人才,要是不让你发挥一下作用,如何说的过去?英国公也向本宫讨了你去,你说本宫能不答应吗?” “原来如此!”陈易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娘娘是这样想的,那小民也不敢有任何的不愿意,刚才也已经答应了英国公,只要娘娘同意,小民立即随英国公回长安。想必娘娘一定希望小民随英国公出征高丽,那小民回长安后,将手下所有人都召集起来,一道从军!” 听陈易此话,武则天打了个激灵,一下子从陈易怀里起了身,不顾自己胸襟袒露,急急地对陈易说道:“陈易,本宫只是让你随英国公回长安议事,战事开始前的规划你参与制定,并不是要让你从军出征!虽然说好男儿应该随时听候朝廷召唤,为国出征,杀敌立功,但你是陈室唯一的后人,身份高贵,怎可与一般平民百姓家的子嗣相比!何况你现在又无官无职,要是让你从军,只能当一些幕僚或者低级军官,这样的话,不一定有机会发挥你的聪明才智,要是遇到一个妒嫉你的上官,说不定会压制着你,不但没机会表现,也……埋没了你,所以本宫不会让你从军出征的!” 武则天说的都是堂而皇之的理由,但她不想让陈易随军出征的理由还有其他一些,而且那些更重要,只是她不愿意说出来,也不会说出来而已! 听了武则天的话,陈易大为松了口气,不要出征,就没有掉脑袋被人干掉的危险,那太好了! 小命是很宝贵的,失去就拣不回来了! 冷兵器时代的战争,太陌生了,他又不是真正十多二十几岁的热血男儿,后世时候,活了三十年,什么热血早已经被现实浇灭,只想现实地活着,多享受生活! 花花世界,有大把的美女等着他出征服,穿越人的优势还没开始发挥,许多梦想还没实现,这么多美好的事等着他去做,为何要去做打仗这样危险的事呢?天下间能打仗,有热血的人多的去,但穿越人不会多,很可能只有他一个,无论怎么都要把好钢用在刀刃上!提提意见,说说建议,弄一些新奇之物出来,多泡几个美女,养一堆小孩才是穿越人要做的,其他的,能让另外人去做就让他们去吧! 不过呢,虽然这般想,但陈易还是装出一副遗憾的神色,有点可惜地说道:“娘娘,那小民不是没有机会随军出征,捞战功的机会了吗?” 陈易装的太像,武则天又是处于半意乱情迷之中,并没发现异样,还有点“感动”于陈易的热血,当下安慰道:“陈易,你别担心,这次战事你提了许多的建议和谋划,要是此战如你预料般取得了胜利,你的功劳可不小,到时陛下和本宫一定会有重赏!” “娘娘想给小民怎么样的奖赏呢?”陈易yin笑着,刚刚停下的手又伸进武则天的胸襟内,肆意揉捏着,刚刚想回答陈易话的武则天在两把揉捏后,再也没有说话的力气和兴趣,哼哼唧唧地倒在陈易怀里,任他动作了!陈易当然不客气,在揉捏的同时,也很自然地将武则天身上的衣服除去,准备开始今天晚上的计划! 嗯,李治就在隔壁,在安眠药物的作用下,呼呼大睡! 只隔几十米的地方,他这样一个男人,正在调戏皇帝的老婆,大唐的皇后,而这位大唐的皇后正在他的手和嘴的指引下,像一个**一样扭动身子,呻吟不断,这热血场面给人带来的感觉,tmd实在是太刺激,太让人得意了!rs 第六十一章 吹箫时间到了 好像陈易在后世时候看到过一些描写房事的文章,其中有什么g点、潮*吹的论述,虽然他是学医的,但解剖、生理课上并没讲这些东西,性经验丰富的他至今没完全弄清楚这些到底是什么,不过在刚刚,他似乎有点明白了。在武则天身上,他发现了这些部位和现象。 今天晚上陈易牺牲了他的手和嘴,但陈家小二依然没派上用场,只是被武则天抓住揉捏了一阵,却还是被他挣脱出来,最终通过他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成功地将武则天送上快乐的巅峰,并且反应比前几次还要大,床单可是湿了一大块,某此地方充血红肿的有点吓人。 最后在武则天快乐后安然入睡中,陈易在整理了一番,将一些罪证消除后退出了内室! “公子,娘娘她睡着了吗?”一走出内室,武团儿就迎了上来。只是她脸上满是羞意,不太敢抬头看陈易。 陈易隐蔽地捏了下武团儿在手,在美人儿羞怒之中,低声回答:“团儿姐,娘娘她睡着了,睡的很沉,我想和她说点事也唤不醒她,就让她好好睡一下!听娘娘说,明日一早她还要召集昨天来九成宫的那些重臣们商议事儿,今天晚上娘娘处理了这么多事,肯定很累的,你吩咐不要让人进去吵她了!” “公子,奴婢明白了!”武团儿抬头看了眼陈易,又马上低下头去。 “团儿姐,其他人呢?”陈易看不到殿内还有其他宫人,不禁好奇地问道。 这一问把武团儿闹了个大红脸,一张俏脸红的滴的出血来,低着头想了一下后,才捏着衣角小声地说道:“公子,奴婢担心她们太吵闹,就吩咐让她们回去休息了,奴婢一个人看着娘娘,待一会,四更过后,再来接替奴婢守在娘娘屋外!” 陈易如何不明白,武团儿为了和他私会,才将其他宫人支出去,小妮子给他们干坏事创造了机会,他如何会不珍惜。时间宝贵,不能再在这里说闲话,陈易马上伸手将武团儿揽入怀中,在她脸上亲了口,嘻嘻笑着道:“团儿姐真是有心人,我可爱死你了!” 武团儿羞的人都站不住了,完全倒在陈易怀里,但又怕被人看到,伸手来推,只是身子软软的,手也使不上力气,推拒陈易的动作怎么都像是在按抚,乐的陈易嘴巴都咧开了。“团儿姐,这儿有点凉,你带我去哪个屋子里,我们好好说说话吧!” 陈易软软的话及那坏坏的笑,还有温柔的拥抱让武团儿心里的渴望一下子升腾起来,她红着脸抬头看了眼陈易手,轻轻地点点头,“公子,奴婢在宫内的休息之处刚才整理了一下,你随奴婢到那里去吧,奴婢准备好了茶水和点心,你也累了,用一下点心吧!” “那你带我去吧!”陈易更是大乐,小妮子还真有心了,当下拉着武团儿的手就走。 他知道武团儿在宫内的休息之处,也就是需要守着武则天,随时听候吩咐时,晚上休息睡觉的地方,因此也不需要武团儿领路,就熟门熟路地去了。 武团儿羞搭搭地跟着陈易去了,她甚至忘记了陈易刚才要她“领路”! 能拉的帏幔全部拉上,将大宝殿内殿隔着许多封闭、半封闭的空间,这样给人增加了必须的安全感。在随着陈易走到自己休息之处后,武团儿的心平静了一些,担心也消除了大半,最后甚至主动拉着陈易的手了!帏幔拉上,武团儿平时的休息之处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很静谧,很有安全感。陈易伸手将武团儿轻轻拉进怀里,紧紧地搂住。 武团儿没有一点抗拒,软了身子倒在陈易怀里,还伸手搂住陈易的腰! “公子,你明日真的要回长安去了?” 陈易点点头,抚着武团儿的头发,声音柔柔地说道:“是的,团儿姐,娘娘刚才已经和我说过了,让我明日随英国公他们一道回长安!” 一听真的如此,武团儿很紧张地搂紧陈易,“公子,你是不是要随军出征?” 陈易的话让她心里一下子升起不祥的预感,朝廷对高丽的战事马上就要打响,在高丽之事上陈述了这么多有用观点的陈易,被李勣要回了长安,很可能在战事开始之后,会被李勣带入军中。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从军出征的!“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深闺梦中人”,战争是会死人的,刀箭是不长眼睛的,谁知道活蹦乱跳的人出征打仗后,能不能回来。即使能回来,几个月甚至几年的牵肠挂肚,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更不要说万一有个意外的话!要是陈易就此消失,再也看不到的话,心儿已经完全被他勾走的武团儿,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活下去! “谁说我要从军出征了?”陈易满是怜爱地抚着武团儿的脸颊,“娘娘可没说过要让我随军出征,只是让我先回长安!” “哦?!”武团儿听了松了口气,一下子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喜,“娘娘真的没说过要让你从军出征?” “小傻瓜,我如何会骗你!”陈易笑着捏了一下武团儿的小鼻子,满是怜爱说道:“你放心,即使我出征,也不会死的,我的命长着呢!” “不许说这样不吉利的话!”武团儿伸手捂住了陈易的嘴巴,很不满地说道:“什么死啊活啊,不准你说!” “好,我不说!”陈易笑着将武团儿的手从嘴巴上拿下,放在自己的嘴边,轻轻地咬了一下,在武团儿一阵微微的颤栗中,将再她紧紧拥住,很直接地吻下去,只不过头俯下去的动作很慢,他要看武团儿的反应。 武团儿脸上再腾起红晕,马上闭上了眼睛,并微微地昂起头,等待陈易的亲吻。 唇与唇相接触,温润的感觉马上传来,武团儿忍不住再颤了一下,身子一下子软了,倒在陈易怀里。陈易抄手搂住,并用力让她贴着自己,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隙了,相互的体温都能感觉到,陈易身下怒起的冲动顶在了武团儿的下身,而武团儿胸前的两团饱满挤压在陈易的胸膛上,完全变了形。 武团儿是个聪明之人,与陈易几次亲热下来,对如何与男人亲热已经有了一定经验,唇舌的功夫也有了进步,不再似刚开始那样笨拙,有点知道如何与陈易缠绵,能让自己收获快乐和满足,也能给陈易带去满意。唇舌纠缠,津汁交流,一番火热的缠绵后,武团儿已经把握不住身子,软的不成样子,俏脸满是诱人的红晕,心跳呼吸快的让人感觉到三千米跑步下来一般。 这些是陈易能感知到的,陈易感觉不到的是,武团儿的下身已经有暖流在不停地流动,亵裤都湿的快滴搭了!女人总有不同类型的,一些女人只要与男人唇舌缠绵,就能激发她们身体的欲望,并且欲望值非常高,当然,这有前提的,前提就是这个男人是她钟意的类型,而男人吻技又非常高,两人唇舌纠缠间能带来异样舒服的感觉。 而一些女人刺激阀比较高,接吻虽然能钩起她们的性致,但远不能达到完全动情的地步,需要男人在她们身体更多部位给予刺激,前戏要持续很久,她们才完全绽放开来。 武团儿是前者,在陈易的亲吻下马上就处于眩晕状态了,武则天则是后者,需要较长时间的刺激,才能进入那种状态。这几次在陈易的刺激下,武则天溃不成军,主要的原因还是她太久没有尝过真正的**女爱味道,及那极致巅峰时候的快乐感觉,太多期望,忍耐太久了,刺激阀也下降,容易动情,但要是她有几天满足了,接下来的要求就会提高。这一点陈易也是感觉到了,他发现第一次为武则天按捏并为他手和嘴“侍候”时候,这个女人很快就攀上了快乐的巅峰,但接下来几次,时间越来越长,需要的刺激也越来越多,他要使的手段也更加的多,甚至他都觉得累了! 今天晚上让武则天享受到了快乐的巅峰感觉,陈易前后差不多花了一个时辰才做到,当然包括刚开始时候的按捏,及后来中间的说话。 陈易想不出来,要是武则天在正常状态下,与她真刀真枪对阵,能在多少时间内将她制服。他不能确定武则天,但他能确定怀中的武团儿,这个女人肯定能很容易就让她满足,至少在刚开始时候如此。陈易非常期待什么时候能将武团儿真正擒在身上,尝尝她那未被人开发身体的味道是如何的! 心思邪恶了,欲望也达到了顶峰,在亲吻缠绵,并揉捏了半天武团儿那饱满胸部,享受到了肌体接触的快乐后,陈易附在武团儿耳边轻轻地说了句话,“团儿,**时间到了!嘿嘿!” 武团儿闻听后,轻轻地颤了一下,微红着脸点点头,慢慢蹲下身子! 武团儿用颤抖的手,褪下陈易的内裤,昂首挺胸的陈家小二马上蹦了出来,吓了武团儿一跳,马上羞红了脸,并把眼睛闭上,但又忍不住睁开眼睛,好奇心及身体那原始的欲望让她有非常多的期待,同时也觉得今天她该做点什么,让陈易满足一下。 终于,武团儿颤颤歪歪的手抓住了那火热的雄起,并张口小嘴,含住后慢慢地吞吐起来!.rs 第六十二章 擦边球的游戏,哪里有真刀真枪的 感谢冬萍扬芳的打赏! “子应,是不是对老夫有怨言?” 九成宫到长安的官道上,骑着缓行的李勣笑着对陈易说道。 “英国公说笑了,小子如何会有怨言!”因烈日暴晒及快速行进一阵后,满身都是汗水的陈易笑着回答:“能得英国公这样看待,亲自向皇后娘娘提要求,让我随你回长安做事,这样的殊荣有几人能得?小子我高兴都来不及,如何会有怨言!” “那就好!你没怨言就好!那我们快走吧!”李勣再笑笑,挥鞭驱使身下坐骑快奔起来,陈易也快马加鞭,紧步跟上。两人的随从跟在后面,一时间官道上扬起漫天的尘沙。 在陈易“服侍”了武则天,闻享受武团儿温柔的“服侍”后的第二天午后,已经与李治和武则天“交流”完毕的朝中一众大佬都离开了九成宫。只不过他们并不是一道返程的,各人的身体情况不同,行路的速度肯定要不同,李勣与姜恪、契苾何力都是军伍出身,身体结实快马加鞭奔跑也没什么事,即使现在外面气温高,但刘神道和阎立本等人则不行,他们身体远没李勣和姜恪、契苾何力强壮,年岁又大了,需要低速慢行,还要避开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只在早上和傍晚时候行进。李勣因为知道他将任出征高丽大军的主帅,回到长安后有许多事要处置,不顾中午炎热,也一样赶路,这样李勣的速度最快。这样也苦了跟他一道走的陈易及随从人员,一个个汗流颊背,只是没人敢有意见而已。 像李勣这样的朝中重臣,随从人员肯定是不少的,在李勣到九成宫时候,他们被安置在宫外的行营中,跟随陈易来的陈明和陈亮也呆在那儿,这都是一群体格强健之人,也幸好他们身体强壮,不然不一定吃的消大热天官道上奔跑。 暑天中午,气温高的吓人,除了他们这队人马,官道上没有其他任何的行人。换驿站中的马匹,一行人速度很快,只花了两个半天的时间就回到了长安。抵达长安之时,还未到中饭时间,李勣让陈易先回府,休息半天,养足精神再说,明日一早,他会使人来唤的,到时要陈易做什么事,自会吩咐。 李勣如此的安排,让陈易还挺满意,一路暴晒下来,有种脱皮的感觉,他“细皮嫩内”的身子都觉得火辣辣的,急需要回去痛快地洗个澡,换身衣服,再美美地睡一觉。当然,频儿那丫头也想“看看”,虽然昨天晚上和武则天激情了半天,还享受了武团儿的热情服务,欲望得到了一定程度的发泄,但那都不算是真刀真枪的战斗,到频儿这里,在她身上,才可以没有顾忌,肆意折腾。 邪恶念头起来时候,陈易也想到了昨天中午他离开九成宫时候武则天和武团儿那怪异的神情。 武则天满脸的幽怨,暗地里她还责怪陈易,昨天晚上又偷懒了,也没好好陪她,下次要是再这样,定要好好惩罚一番。陈易只是嘿嘿笑着,拿胡话搪塞,最终武则天只能翻白眼瞪眼珠子,却也不好明说。她需要的不只是陈易手和嘴的服务,还需要其他,她需要那壮实雄壮之物填充她空虚的下身。她很想不明白,陈易将她弄的完全迷失,已经任他采摘了,竟然不下手,这个小男人,是为了什么呢?难道是故意为之,还是功能有问题? 只是到底是什么原因,武则天只能待下次再和陈易单独相处时候,才能弄明白了! 武团儿自是满心不舍,但在武则天面前不敢有任何的表露,陈易要走让她心里空落落的。幸好昨天晚上安排的合理,和陈易单独呆了很长时间,她帮陈易解决了身体问题,并再次品尝了陈易那腔浓烈精华的味道,而且她也在陈易的帮助下,初步品尝了身体最高兴奋的感觉。 ------- 回到自己的府中,陈易在受了手下人的礼,并听了其中几人的报告后,就回屋休息了。 陈安已经离开长安,回越州处理事了,估计会在秋收后启程回长安,年前应该会到。长安的事务交由陈红和陈忠负责,这两天这两位主要头目也出城去,处理事儿了。现在是夏收时节,新置的庄子里收割情况他们要去张罗,因为接下来他们的田地都要按陈易吩咐的计划种植,夏收过后,所有陈易名下的田是不会抛荒的,肯定会种上庄稼,而这与寻常人家的种植情况不同,肯定要做安排一下。 事前没有接到陈易的信,说这几天他要回长安来,因此在陈易抵达府中时候,主要的人儿大部都出城或者处事去了,府中有点冷清。在听到留守的几人情况汇报后,陈易也没吩咐什么,只说待陈忠和陈红他们回来后,再过来向他禀事就行了。 他正需要休息呢! 陈易回府时,用了午饭的频儿刚准备午睡,听到动静赶紧迎了出来。 “公子,你终于回来了,奴婢这些天可天天想着你,看你都黑了、瘦了,在外面一定很辛苦吧!”频儿眼泪汪汪地上前搀住陈易的手臂。而这时原本一直跟着陈易进府的陈明和陈亮也自动隐身了,他们知道,自现在起,到自家公子出屋前,不需要他们的跟随了,他们爱干吗干吗去! 陈易享受着频儿的关心,笑呵呵地拉着她的手,走进屋里,一屁股坐在榻上,而频儿很殷勤地拿来团扇,帮陈易扇起凉来。 “频儿,公子我可是热死了,一身臭汗,马上给我找换洗的衣服,我要冲个凉,都是汗,难受死了!”享受着频儿的扇凉,感受到小妮子的关怀,陈易心情非常好,还不忘记在频儿脸上捏一把,占点小便宜! “公子,你身上还都是汗,先凉一下,待汗干了再洗浴吧,不然会伤着身体的!”频儿小脸有点红,因为激动,也因为陈易的**,但她没一点躲避,任陈易吃豆腐,还不露痕迹地往陈易身边靠,以方便他占便宜。 不过陈易没敢乱动手,因为有其他下人往这里进,给他端来凉的绿豆汤、冰饮等防暑降温之饮物,人来人往的,再对频儿下手做点什么,被人看到总不是好事,会坏了名声的。虽然说前任在下人面前名声本就不太好,但被他这个穿越人占据了身体,怎么都要树立高大全的形象,以更服众。 两碗绿豆汤下肚,一大杯冰镇的银耳汤粥也被他灌到肚子,冰凉的感觉马上传遍了全身,身上的汗早不知跑哪儿去了,连衣服似乎都干了,没再有粘糊糊的感觉,人舒服多了。频儿也停止了扇凉,走到陈易身边,轻轻地替他捶捏了几下,温言道:“公子,奴婢替你去准备洗浴之物,再服侍你好好洗个澡,一会你睡个午觉,待睡醒了,奴婢再给你拿着清凉之物来饮用!” 频儿刚捏了两下,整个人就被陈易搂在怀里了。“频儿,这些天可想死公子我了!”陈易在频儿脸上亲了一口,在频儿激情的娇羞中,将她横腰搂着。 频儿俏脸通红,紧紧地搂着陈易,“公子,奴婢可天天想着你,每天晚上也梦见你,盼望着你早点回来,今日回来,奴婢可不知道有多高兴!”说着将头靠在陈易身边,用力地吸了两口陈易身上的汗味,竟然没一点恶心的感觉,还有点让她迷醉,“公子,你要回来也不事先派人传个话,你看看你回来了,红叔、忠叔他们都出去了,府上也没几个人,还好奴婢没出去,不然连侍候你的人都没有了!” “频儿,我也是突然决定要回来的,回来还有非常重要的事要做,明日一早我就要出去!” “啊?!”频儿一惊,更加紧地搂着陈易,“公子,你明日又要走了?” “不是走,是有事要去做,人会在长安,晚间应该会回府中来休息!”陈易笑着安慰:“频儿,你别担心,公子可不想离开你,没有人照顾生活起居,连每天的头发都没人梳理!” 一提到头发,陈易就有点恨恨。后世时候到了夏天,他都会去理个小平头,多凉快舒服,但现在,都要顶着一头快刘腰的长发,每天都要清理,不然就全是汗渍和味道,难受死了,有个人服侍倒好一点,没人服侍,全自己折腾,可是件非常累人的事。 “公子,只要你答应,奴婢会一直跟在你身边,服侍你的起居的!”频儿情意绵绵地说道,手抚到了陈易的胸膛上。 频儿是个很懂风情的姑娘,在陈易的调教下,服侍男人的技术已经挺不错,也初步懂得了如何**男人,几下轻柔的抚摸,还有身体的挤捏,频儿饱满胸部的压迫一下子让陈易有了反应。 “小妖精!”陈易心里低低地骂了声,手马上有了动作,抚到频儿那自动送上门来的高挺**上。好多天没得陈易垂爱的频儿马上轻轻呻吟了声,身体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微微地颤栗着。 “公子,”非常有诱惑力的呢喃! 陈易低下头,准备寻找频儿的小嘴,但就在他矮身之际,看到开着的门外有人影在晃动,马上回过神来,刚刚下人们进出,屋子的门都没关呢! 有点迷茫的频儿看到陈易停下了动作,不解地抬起了头,并顺着陈易的眼神看过去,也发现了门没关,一下子羞红了脸,赶紧从陈易怀里挣扎着下来,逃了开去,理理散乱的头发和衣襟后,也回过神来,走到门外去,吩咐因为意外看到本不该看情景的一名小丫环,让她们将陈易洗澡的水送过来。 那名原本想来问询频儿,要不要给公子准备洗澡水的小丫环,连滚带跑地逃开了,惹的站起身看到的陈易大乐。转过头看到陈易一脸坏笑的频儿,还以为自家公子是笑话她,小脸又红了,有点不依饶地瞪了眼陈易,却也没嗔怪什么,替陈易准备换洗的衣服去了。 虽然是夏天,但下人们给陈易准备的洗澡水还是温的,却也不烫,原本想用冷水清凉一下的陈易也没意见,在频儿的服侍下,脱了身上衣服,只剩下一条贴身小裤后,跳进了浴桶中。 小小的浴桶施展不开身体,没办法尽情洗个澡! 嗯,这个府中院子不算小,该吩咐下人们好好挖一下那几个池子,改造一下,夏天时候拿来当游泳池不是挺好?一举多用! 悉悉索索中,频儿走到了陈易身边。陈易转头看时候,也忍不住惊喜一下! 频儿身上有衣裙已经除去,只余上身的抹胸和下身的亵裤,大部的肌肤都暴露在外面,细嫩的肌肤及抹胸下那高挺的两峰,还有亵裤下两条修长的嫩腿让陈易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小妖精!”陈易心里再次低声骂道,这小妮子脱成这样,诚心就是来勾引自己的么! 好吧,勾引就勾引了,反正本公子最不怕女人勾引,今日回来就是打定主意要生吞活剥了频儿,以发泄这么多天来积聚的身体欲望。虽然昨天晚上在武团儿的服侍中发泄了一次,但积聚的太多,需要好几次才能发泄完!今天怎么都要与频儿来次真枪实弹的战斗!小妮子懂得服侍人,懂的迎合男人,就让她好好发挥一下,让自己好好享受一下吧!有此念头起来,陈易闭上了眼睛! 红着脸,喘着粗气的频儿走到陈易身边,轻声说道:“公子,奴婢来服侍你洗浴了!”说着两人就搭到陈易的肩膀上,并很快就滑到他的胸前,抚在陈易那强壮的胸部肌肉上,还故意用指头滑两下。身体的欲望几乎在刹那间被勾引起来的陈易,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转身,在频儿还准备再施手法之际,一把抱住她的身体,将她抱进了浴桶,两人马上面对面地接触。 差不多就在频儿惊呼声刚停的时候,陈易已经伸手替她除去了身上仅剩的那些布料,马上频儿那光光的白嫩身子就暴露在陈易面前。手和嘴并用,陈易马上在频儿丰满的身体上施展他的技术起来了! 一番火热的缠绵后,陈易也马上准备挺进中原,他太需要发泄了! 在挺进频儿身体深处,感觉到那团火热的包裹时,陈易忍不住心中的兴奋,非常激动地吼了声。打擦边球的游戏,哪里有与女人真刀真枪的战斗来的过瘾,即使武团儿那还算不差的**也不能相比!rs 第六十三章 美女上门来看望 “公子,奴婢都起不了身了!”软在陈易怀里的武团儿,娇娇羞羞地说道。 感觉终于将积聚太多的东西发泄出来的陈易,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怀中还依着个娇嫩的身体,可以肆意地揉捏那手感非常好的地方,这种感觉让他“心旌神荡”,直想喊,“生活真美好,我爱死封建社会了……”下次能左拥右抱,来个什么几p的,感觉应该会更好! 频儿已经承受了陈易两次肆意的攻击,早已经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浑身上下没一点力气了,全被陈易抽走了。不过她觉得很幸福,公子刚回来,就对她宠爱了,还一连几次,虽然很累,但她开心,也两次都品尝到了yu仙yu死的感觉,幸福的感觉都不知道如何表达了! 见频儿这副惹人怜爱的样子,陈易不禁爱意更起,手和嘴又开始动作,下身的陈小二也蠢蠢欲动,这被频儿发现了。已经力不从心的她只能求饶了,要公子放过她,她吃不消了,说待晚上再来服侍他。身体感觉到有点酸的陈易也马上放弃了,要是再来一次,他吃的消,但味道肯定没前面两次好了,就此罢休,放过身下的频儿也好,免得一会起不了身闹笑话,只是搂着频儿的身体,轻轻地抚摸着。 频儿也感觉到了陈易的体贴,越加把身子挤在他的怀里,享受疼爱。 最终两人都停止了动作,就这样躺着休息,各自都小睡了会,最终陈易在做了一个梦后醒了过来。 他梦见了贺兰敏月地他发脾气,怪他这么久没去看他,在赔笑解释一阵无果后,他醒了过来。也想到该去看望一下那个美人儿,要是知道他回来了不去看她,那小妮子真会发脾气的! 也立即唤起频儿,让频儿替他梳洗打扮。 小睡了一会,精神好多了,体力也恢复了一些的频儿起了身,没顾上穿好自己的衣服,就来替陈易梳洗穿衣。频儿只随意披了件睡袍,里面全是真空的,陈易忍不住色心再起,趁频儿替他梳洗间,上下大动,高山峡谷地带都探索遍了,惹的频儿又一阵气喘吁吁,快支持不住,只得求饶! 两人打情骂俏地闹了一会,陈易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吩咐频儿快点替他梳头,他要去拜访人儿,去看望贺兰敏月。 就在陈易穿戴停当之际,有下人来报,说有客来访!在听到是两位长相非常俊俏的少年公子来访之时,陈易就知道,他刚才不安的情绪来自什么地方,忙迎了出去。 来拜访的正是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 “常住兄,敏月,我正想去看望你们,没想到你们先一步过来看望我了,真是惭愧惭愧!”陈易作着礼,对贺兰敏之兄妹嘿嘿地笑着。 额头上满是汗水的贺兰敏之一脸的苦笑,“子应,有人知道你回来了,有人就坐不住了,硬逼着我来看你,我说,子应肯定会想着我们,会来看我们的,只是有人等不住,一定要过来……啊,敏月,快放手,哥哥不说了,哥哥不说了还不好吗?” 陈易忍不住哈哈笑了出来,原来贺兰敏之向他“诉苦”之时,一边的贺兰敏月脸上挂不住了,对贺兰敏之连使神色无果后,终于使出杀手锏,掐贺兰敏之有腰了。 夏天时候,身上衣服轻薄,一捏就捏到肉了,恼羞成怒之下贺兰敏月又使上大力气,贺兰敏之如此受的了,又为了逗妹妹,故意喊的大声,场面十分有趣,让陈易都忍不住笑起来。 看到陈易无耻地笑,贺兰敏月越加恼怒了,放开捏贺兰敏之的手,气冲冲过来想以同样的招数对付陈易,但走到陈易面前,就停了手。边上有哥哥在,还有陈易府上几名目瞪口呆的下人,她怎么都不能这么无礼,对陈易下杀手,只是心中气鼓鼓消不掉,恼怒地瞪了陈易一眼,还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敏月,刚刚我真是想过去看望你们,只是迟了一步!快到我屋里说话吧!”陈易在贺兰敏月眼神的威压下,终于止住了笑,对还在那里纰牙咧嘴作痛苦样的贺兰敏之及气鼓鼓的贺兰敏月,“天热,屋里凉快,我马上吩咐人送些冷饮过来!” “好,走吧!”终于停止揉腰动作的贺兰敏之冲着贺兰敏月笑笑,再对陈易还了礼,举步就前走。 陈易对贺兰敏月挤挤鼻眼,贺兰敏月哼了一声,昂起了高傲的头,终于还是跟着贺兰敏之走了。陈易赶紧小步跟上,陪着小心逗贺兰敏月笑。 今天的贺兰敏月是一身标准和出行装束,窄袖的轻薄胡服,只不过里面同色的抹胸却是掩饰不住,嗯,小妮子这些天好像是有点发育,胸部都比前几天挺了一些,陈易不知道是不是他站在侧面看造成的错觉,还是原本就是如此,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丈量一下! 陈易屋里,知道有客人来访的频儿已经将所有不该看到的东西都收拾掉了,不过她在看到来者是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时,还是呆了呆。 女人与女人天生似乎最先都是仇家,特别是漂亮的女人间,刚进屋,贺兰敏月就与频儿对上了眼,两人此前是看到过,各自知道对方的身份,但今日在屋子里见到,味道却又完全不一样,马上就斗上了眼,仔细地审视起对方来。 模样应该是贺兰敏月漂亮,在看清对方的五官长相后,贺兰敏月骄傲了一下,但胸部明显是频儿挺了一些,贺兰敏月在瞄到对方胸部时候,眼神明显暗了一下,不过又马上昂起高傲的头,她的身材可比频儿高了一些,再加上身份根本不是频儿能比的,因此马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频儿似乎也明白了,有点黯然地低下了头。 两女间斗势的动作只持续了一会,但被贺兰敏之和陈易看在眼里,两个男人相视苦笑了一下,各自摇摇头,一脸的无奈。 “奴婢见过贺兰公子,见过贺兰小娘子!”明白了自己身份的频儿赶紧上前行礼。 贺兰敏月越加感受到了优势,昂着头鼻子哼哼了两下,才伸手示意免礼,受了礼的贺兰敏之及陈易只能当作没看到。 三人一道在外屋坐下,在他们说闲话间,频儿很殷勤地将冷饮茶水送上来,忙了事后拿把扇子站在陈易身后,替他扇凉!这让贺兰敏月一阵不舒服,但又无计可施! “子应,你怎么又突然回到长安了!”贺兰敏之在喝了一碗凉爽清透的绿豆汤后终于问到正事了! 依然很优雅很淑女地吃着银耳汤的贺兰敏月也是一副探询的眼神。 见要说到一些机密的事,陈易也吩咐频儿退下去。有点不情愿的频儿只得退出了屋,并带上了门。 “常住兄,我这次是被英国公硬拽回长安的!”陈易有点无奈地说道。 “哦?!英国公将你拽回长安?”贺兰敏之显得很吃惊,贺兰敏月也是一副异样的神色,连碗中的汤都忘记喝了。 陈易赶紧再解释,“前些日子,我与娘娘说了一通关于高丽之事的论述,前天英国公、阎太常伯、刘右相、司戎姜太常伯、郕国公契苾大将军等人一道被召到九成宫,问询高丽之事,娘娘又让我当众说了一通高丽之事的论述,结果就被英国公逮了差,随他一起回来!” “原来如此!”陈易的话虽然没完全说透,但贺兰敏之已经听明白了,心下惊异又是欢喜。他已经将陈易当作自己的妹夫看待了,陈易有如此好的表现,自然让他惊异并欢喜,看来替自己妹妹挑的这个夫婿,还真的有点能耐,被自己的姨母称赞,还让这么多朝中重臣惊异! 贺兰敏月却是一副似明未明的神态,直到看到自己的哥哥恍然大悟后,才明白过来,心里也很得意,为陈易高兴,也为自己未来的夫君如此出众而开心,也忍不住,开口说道:“子应,姨母是让你回长安来,与英国公他们一道讨论高丽之事,他们是要采用你的提议了吗?” 虽然女孩子不太懂军事,但贺兰敏月人还是挺聪明,知道事情的关键所在,要是陈易的观点被采纳,那说明陈易所提的皆是非常出色的,要是这样,她不知要得意成什么样子了!而陈易马上的认可,让她忍不住欢呼起来,刚刚进门时候稍许的不满早已经没了影踪。 “应该是这样吧,娘娘和英国公很看重我所提的,此次回来,目的就是希望我助英国公制定作战计划!”一下子感觉说漏嘴的陈易马上止了话,嘿嘿笑着道:“常住兄,敏月,这些事关机密的事,我原本不该说的,其实具体回来做什么,我并不是很清楚,一切都要待英国公安排才知道!” “唔!我明白!”贺兰敏之知道陈易的顾忌,没再问询,也不再说这方面的事,而是笑呵呵地问起了陈易在九成宫有哪些趣事遇到。 陈易感动于贺兰敏之的善解人意,也马上把话题扯开了,说起其他的事,三人的话一下子充满了欢笑,贺兰敏月也喜笑颜开了! 说了一会,贺兰敏之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站起了身,对陈易抱歉地说道:“子应,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事要去处置,就先告辞了,敏月在这里再呆一会,你们两个好几天没见了,也一道说说体已话吧,待会子应你将敏月送回府就行了!” 说着还对陈易挤挤眉眼!rs 第六十四章 艳福不浅 陈易一愣,在贺兰敏之奇怪的眼神中马上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 这位未来的大舅哥还真的体贴人,知道当电灯泡不能太久,给他和贺兰敏月单独相处创造条件,当下很感激地回礼:“请常住兄放心,到时一定会安全护送敏月回去的!” 贺兰敏月当然明白哥哥为何会这样,一下子脸有粉色起来,带点恼怒地瞪了眼陈易,又恶狠狠地看着贺兰敏之。有点莫名其妙的陈易无辜地看看贺兰敏月,又看看一脸无耻的贺兰敏之,不解其意。贺兰敏之给他们创造单独相处的机会,贺兰敏月为何还要瞪个恼怒的眼神呢,不解! 贺兰敏之忍着笑,吩咐了贺兰敏月两句,再对陈易挤挤眉眼,很潇洒地走了,很快屋外就传来下人们相送的声音! 门依然关着,频儿也没进来,屋外没了声音,屋内同样也没声音,陈易和贺兰敏月相对坐着,并没开口说话!此时无声胜有声,陈易笑吟吟地看着有点羞羞然的贺兰敏月,故意不说话;贺兰敏月微红着脸,享受着陈易脉脉含情的注视,不舍得打破这份温馨。 “敏月!”终于还是陈易开口打破了沉默,并在唤了声后,拉住贺兰敏月的手,“刚刚我真的梳洗打扮停当,想过来看你,只是想不到你和你哥哥捷足先登了,不过这也好,我所住之处你还不曾来过,今日过来熟悉一下也是好,以后啊,就可以常来了!” “谁说要常来这里?”贺兰敏之横了个千娇百媚的一眼,但却没将手抽出去,任陈易握着。 “以后这里可能就是你的家呢,你当然要来熟悉一下!”陈易理所当然认为,现在他住在这里,以后贺兰敏月嫁给了他,也会住到这里来! 贺兰敏月一下子红了脸,恨恨地把手抽了出去,又翻了个白眼,“谁说这里就是我的家?谁说我要嫁给你了?哼!你回来都想不到来看我,还要我来看你,谁要嫁给你啊?”说着又嘟哝了句,“嫁给你也不会住这里来!” 贺兰敏月最后那句嘟哝虽然小声,但还是被陈易听到了,心下大乐,又有疑惑,马上问道:“敏月,那你嫁给我,想住哪儿?!” “哼!不理你!”贺兰敏月翻了个白眼,没回答! 陈易只得罢休,搔搔头一副无奈样,不过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点,贺兰敏月是武则天亲口许婚的,美人儿又是武则天的亲外甥女,当姨母的在外甥女出嫁时候,总要拿点贺礼的,几重因素下,武则天赏赐一套房子,也没什么奇怪的,很可能贺兰敏月就是这相意思。 想明白了,更是大乐,不成武则天将奖赏他,就是等他要结婚时候,来给他几个大大的惊喜吗? 不过偷乐之后,他又想到了一事。 此次去九成宫是因贺兰敏之的提议去的,目的是打探与贺兰敏月婚事的事,但去了几天,陈易一直没问询武则天这件事,他忘记了! 一想到竟然将这等大事忘记了,陈易有点跌足长叹的感觉,他真的是混蛋,与武则天、武团儿玩暧昧激情,竟然把正事都忘记了,该如何与贺兰敏月、贺兰敏之兄妹解释呢?一会要是贺兰敏月问起这事,他该如何解释啊? 不过想想这次去也不是机会,在九成宫只呆了没几天,武则天又忙着事,找不到好机会和武则天说,与那个女人玩暧昧时候肯定不能说婚事的事,女人吃起醋来,那是非常可怕的,特别是像武则天这种人。陈易理所当然地认为武则天会吃他的醋,就因为这个女人这段时间的表现! 贺兰敏月暂时哼哼中,并没看到陈易短暂的沉思,待她再转回头看时候,陈易已经恢复了正常。 “敏月,今天怎么从城外庄子里回来了?”怕被贺兰敏月看出异样的陈易抢先开口。 他今天刚刚回来,按理说贺兰敏之兄妹没这么快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如果他们住在城里,这么快就打探到消息,那还可以说是正常!但现在荣国夫人杨氏,韩国夫人武顺等都呆在城外庄子里避暑,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也一道在,他们这么快就打探到消息,并跑过来探望,速度好像太快了点。 听陈易如此问,贺兰敏月露出了点狡黠的神色,很得意地说道:“我有顺风耳,千里眼的么,你刚刚回城,我就知道了,所以就从庄子里回来了!” “哦?!”陈易依然迷惑,但没追问,而是将话题叉了出去,“你和你哥哥回城了,你母亲还有你外祖母也是一道回来的吗?” “不是!”贺兰敏月摇摇头,“天还热,他们并没回城,只是我和哥哥回来!刚巧哥哥要回城处事,我也得母亲同意,回来了!” 陈易再抓住贺兰敏月的手,有点无耻地笑道:“敏月,我很感动,这么大热天你竟然从城外跑回来看我,真是辛苦你了!” “哼,谁故意回来看你啊!”有心不愿意将小心思示人,贺兰敏月一副死不认账的样子,“今天哥哥有事回城,我只是跟着回来玩而已!” 陈易也只得顺着贺兰敏月的意思道:“那也挺好,顺便来看看我,幸好我迟点动身去看你们,要是再早了一会,就和你们擦肩而过了!” 见陈易没按她所想的说,贺兰敏月有点不高兴了,又开始哼哼了:“你还真的这样想啊!” 陈易嘿嘿一笑,一把将贺兰敏月拉到怀里,以动情的口气说道:“敏月,我知道你是知道我回来后特意来看我的,我真的非常感动!今天回来太累了,吃了饭后休息了一下,原想等天再迟一点,出城去看望你们的,没料到你先来了!” 贺兰敏月略微挣扎了一下,也停住了,依在陈易怀里,幽幽地说道:“子应,这些天我每天都在想着你,今天听下人禀报说,你已经回城了,就央请哥哥带我进城来看你了!我知道你一路辛苦,不舍得你再大老远出城来看我,我就自己来啦,只是,你可不能因此看轻我的!哼!” 也是凑巧,韩国夫人府上的人进城办事,恰巧遇到了李勣和陈易回城的马队,而此前贺兰敏之有吩咐,要此人到陈易所住之处打探一下,看看陈易什么时候回来。凑巧看到后,这下人马上就令另一人飞奔回庄,报告了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听报后,也去告诉了贺兰敏月,贺兰敏月忍不住思念之苦,死缠烂磨地要贺兰敏之带她进城,贺兰敏之抗不过妹妹的央求,也只得同意了,刚巧他也有事要处置,就马上回城了。但这样的事,贺兰敏月不可能全部说出来,只能大概地说,这样说了,她还担心被陈易看轻呢! “怎么会看轻你呢?我感动都来不及!真的非常感谢你们能进城来看我!”陈易有点汗颜,刚刚他和频儿颠鸾倒凤了半天,想不到城外的贺兰敏月知道他回来后马上就跑来看他了,感动是必定的,而内疚也是有的,无论怎么说,他对贺兰敏月都不太“忠诚”,除了和频儿有了真刀真枪的战斗,与武则天及武团儿也牵扯不清,要是这些事都被贺兰敏月知道了,这美人儿不知道会不会砍着刀来追杀他。 见陈易没取笑她,贺兰敏月也放了心,轻轻地靠在陈易的胸前,感受那份让她放心的依靠。 “子应,你可知道自你离开长安后,我外祖母和我母亲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 贺兰敏月抬起头,冲着陈易羞然一笑,又把头靠了回来,“我外祖母非常钟意你,经常和我娘说你的事,她是同意我们的婚事的!” “那太好了!只是你母亲呢?” “我外祖母都这般说了,姨母也同意的,我娘她还会有不同意见吗?”贺兰敏月羞涩之下把头埋的更深了,整个人完全挤到陈易怀里! “那真是太好了!”陈易再感叹了句,把贺兰敏月搂紧,“敏月,原本这次去九成宫,想问问你姨母关于我们婚事的事,只是这段时间你姨母忙着关注高丽的事,我都没机会问她,因此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想,不知道她有没有劝服陛下!” “这个你别担心,我姨母答应过的事,一定会做到的!”贺兰敏月抬起头,又是一个灿烂却带着羞涩的笑容,“我姨母想做的事,没有做不成的,这事你也不要急,待姨母手中的事忙完,等她回长安后,一定会替我们安排的!” “敏月,真希望早点能将你迎娶过门!”陈易动情地说道,伸手在贺兰敏月那光洁的脸上抚摸着。 “嗯,我也是!”贺兰敏月不顾自己的羞涩,声音轻轻地将自己的心声说了出来,“现在这样时常见不到你,每天都是牵肠挂肚的,真难受!” “待我们成了婚后,我一定天天陪着你,经常带你出去玩!”陈易说着露出坏坏的笑容,“我还要和你生一大堆女儿儿子,要他们长的像你一样漂亮!啊……疼!” 只是话没说完,他腰上的肉就被贺兰敏月掐住了。 “谁要和你生一堆儿子女儿,你羞不羞啊!”贺兰敏月掐了一会陈易的腰后,又想伸手羞陈易的脸,却被抓住了! 抓住贺兰敏月手的陈易停住了动作,也没说话,只是含笑地看着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呆了呆,脸红了起来,陈易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慢慢地俯下身子,羞红了脸的贺兰敏月并没有躲开,而是马上将眼睛闭上,那扑闪的长长睫毛和微昂的头将她内心的紧张和向往完全暴露了!rs 第六十五章 晚上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感觉稻草人大哥的打赏,傻b不傻、蓝天飞鱼和娟子同学的张月票!月底了,每天万字以上更新持续了近一个月,三十多万字的更新,唐远坚持了下来,期待书友们在月底、月初之时给些鼓励,求打赏、月票、正版订阅! 一番缠绵热烈的吻后,贺兰敏月软了身子倒在陈易怀里。 因为担心频儿在外面偷听,陈易不敢在放肆,也不敢做出太多无礼的举动,毕竟现在的贺兰敏月是来拜访看望她的客人,要是将她弄的回不去,或者出不了门,那就太尴尬了,以后还让贺兰敏月怎么见人,怎么使唤这些下人,未来的主母形象全毁了! 与频儿亲热被人看到没什么事,因为大家都知道频儿已经被他收入房中,以后也定会成为他的妾室,但贺兰敏月不一样,要是两人亲热的举动被下人看到,一定会被人认为她是轻佻的人,要是很多人这么认为,贺兰敏月以后不要想树立威信,这是陈易不愿意看到的!无论如何他都要维护贺兰敏月的形象,不能被人认为她是个轻佻的女人,婚前亲热行为不能被任何人看到,特别是人家主动上门时。 依着陈易怀里静静地靠了会儿后,贺兰敏月似乎也回过神来,这是陈易的府弟,她在陈易的房间里,刚才两人做不亲热的举动,要是被人看到,她可羞死了,以后还怎么见人?当下马上从陈易怀里起身,红着脸低着头,小声地说道:“子应,我得回去了,一会要让人说闲话!” “好吧,我送你回去!”陈易微笑着答应,又反问道:“敏月,你是回城外庄子里,还是回府中?”现在已经太阳快下山了,要赶在闭门鼓前出城,必须要马上动身,要是去城内府中,倒可以慢慢来! “今日不回城外庄子里了,哥哥今天宿在府中,我也宿在府里,待明日一早,天气凉爽之时再出城!”贺兰敏月轻声地说道。 “那好,我送你回府!”陈易笑笑,再伸手将贺兰敏月揽在怀里,温存了一阵后,就放开。 贺兰敏月的羞涩和脸红在陈易放开她一会后收住了,大小姐的高贵气质再现,陈易也过去打开了门,左右看看,很奇怪门外没什么人,连他以外很八卦,会躲在门外偷听的频儿也没有人,只得出声呼唤!很快频儿就从另一头冒了出来,一脸的不自在,不过还是很恭敬地上来对陈易和贺兰敏月行礼。 刚刚是她吩咐其他下人不要在陈易房间外面逗留的,就怕被下人看到不该看的场景,她自己犹豫了一下,也没在门外逗留,躲到一边去闷闷了。 一会前她刚刚与陈易颠鸾倒凤,但陈易马上就陪贺兰敏月亲近了,这让她心里挺不舒服,只是她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刚刚一个人躲着间,她已经想了半天,以后自家公子会娶这位美丽的让她妒嫉、高贵的让她自惭愧形的贵家小娘子,她知道以后一定要顺着贺兰敏月,千万不能和她顶牛,即使眼神和举动上也不行,不然她定会受到这位未来主母的责罚,甚至陈易都不会维护她。 因此在陈易呼唤她时候,她也马上过来,听候吩咐,态度很恭顺。 陈易也和频儿说了一会他将送贺兰敏月回韩国夫人府,什么时候回转他会使人通知的,要是有事,让人到韩国夫人府找他。 今天韩国夫人府没什么人,也不知道贺兰敏之有没回去,要是这位纨绔帅哥还没回府,那他可以在那里多陪一下贺兰敏月。几天未见,刚刚只说了这么一会话,亲热的举动也戛然而止,很让人郁闷的,去那个没什么人在的府上,想做的事可以继续接着做。想到这,陈易有点偷乐! 频儿也答应了,并告诉陈易,她会将他的吩咐转告其他人的,并要陈易注意身体,不要累着,早点回来休息云云! 看到频儿这么体贴,贺兰敏月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她怎么听着都觉得频儿的吩咐像小妻子叮嘱丈夫一样,这样的事原本应该她来做的,但现在却听另外一个女人在叮嘱陈易,如何让她受得了,心里的醋味起的都快酸中毒了!只是她也强自忍住,没表现出来! 陈易倒没注意到贺兰敏月神色的变化,他还挺欣赏频儿的知趣懂事,再吩咐了频儿两句,就陪着贺兰敏月走出去了。陈忠、陈红都没回来,今天他们不定会回来,其他人也没什么事要禀,陈易没什么牵挂的,放心地走了,只要明天不误了李勣的传唤就行了!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进府是乘坐马车来的,只是马车被贺兰敏之带走了,这么热的天气,走路骑马都不现实,陈易吩咐下人准备府上的马车!但让他意外的是,马车已经准备好了,并且在车内置了不少的冰块,从屋子里出来,钻进准备好的马车,马上感觉到另外一种凉意。 不过也只有这驾主马车置了冰块,一直候在外面的贺兰敏月的侍女小燕,就没这等待遇了,她乘坐另外一辆没有备冰块的小马车,其他韩国夫人府上的下人则骑马。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了陈易的府弟,往韩国夫人府而去。 韩国夫人府因主要人员都出城避暑去了,显得很空旷冷清,留守府中的下人不算多,府门也整天关着,陈易和贺兰敏月一行的车驾驶进府后,门也马上关上了。马车直接驶到贺兰敏月所住的那个小楼,后车的小燕手脚很快,马上就下车过来搀扶。 小楼前树木挺繁盛的,被树萌遮盖的屋内也不觉得很热,事前贺兰敏之已经吩咐下人们收拾准备了,屋内打扫干净,还置了一些大的冰块,进到屋里,并没觉得闷热、霉味等不舒服的感觉。小燕很勤快,忙前忙后地准备需要的东西,一会后又有下人将一些冷饮送来。 忙碌了一阵,陈易和贺兰敏月终于在榻上坐下,没有人再来打扰了,小燕也到外屋去了。 没有电风扇,没有空调的日子,即使有冰块降温,有风从窗子间对流而过,但外面太阳还斜照着,外面的整个空气温度都挺高,在屋内也有点热的,再加上该死的长衫长袖,一会间陈易就出汗了。贺兰敏月倒还好,她也看出了陈易的尴尬,笑着拉着他的手,坐到离冰块较近的地方。 “子应,是不是很热,快喝一碗莲子羹吧,加了冰的!”贺兰敏月很体贴地为陈易端上一碗刚刚下人们送进来的银耳链子羹,一副小妻子的体贴样。有点受宠若惊的陈易,忙从贺兰敏月手中接过,想着这小妮子会不会给他扇扇子呢? 没想到还真的如陈易想那样,贺兰敏月拿起扇子为他扇凉了! 一碗冰饮下肚,又坐在冰块不远处,陈易身上的汗马上收缩不见了。大户人家还真是好,还有冰块可以降温,要是普通人家,那如何避暑,如何做冰镇饮料啊?现在的冰都是冬天时候埋在地窖里的,一般大户人家都有一个藏冰的地窖,以备冬天降温使用,陈易所住府上有,韩国夫人府上也一定有! 陈易琢磨着什么时候弄个可以有效降温的设备出来,以免家人在酷热的夏天,难以忍受。 陈易吃完银耳链子羹,贺兰敏月马上伸手按过空碗,并拿出自己的帕子,替陈易仔细地擦去嘴角的残留。有点受不了贺兰敏月这副体贴样子的陈易,在享受了一番她的贴心服侍后,终于忍不住问道:“敏月,你为何待我这么好啊?” 贺兰敏月仔细地替陈易理了理并不是很散乱的头发后,有点骄傲地说道:“子应,以后我要当你的小妻子,服侍你是我应该做的!以后我会学着服侍你,只是你不要嫌弃我手脚笨就行了!” “没事,你为我做的任何事我都会很开心接受的!”陈易得意,贺兰敏月这稍显不自然地举动让他猛然想到刚刚出来时候,频儿那副温顺乖巧的样子,马上明白过来,贺兰敏月一定是受了刺激,看到频儿那般乖巧,心生妒嫉,也学着样来了。只是她这样一个大家小姐,自小娇生惯养,从来没服侍过人,乍然之下想学,也只学个样,就如刚才替他端银耳汤,差点将里面的汤汁撒出来,扇个扇子也没一点样子!不过贺兰敏月的动作虽然显得笨拙,但却让他心里暖暖的。 一个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心甘情愿地会为另外一个人做事,即使他她原本不会做这事,或者不喜欢做这事,但因为某一个人而改变了,想法子去做!这样的情况说明这个人在他她心目中的地位一定很高的,也可以这样说,她甘愿为这个人付出许多,做出改变,而无怨无悔! 贺兰敏月刚才笨拙的举动让他有这种感觉起来,因此陈易挺感动! 见称赞称赞她,并露出一副感动的神色,贺兰敏月绽出了一个非常好看的笑容,主动伸手将陈易的手握住,轻轻地唤了声,“子应!” 陈易也伸出另外一手,将贺兰敏月的两只手都握在掌间,声音柔柔地说道:“敏月,你放心,无论如何我一定会娶你进门,并一辈子呵护你,不让你受伤害,以后就是我的小妻子,这辈子最疼爱你的人就是我,无论你是小娘子,还是以后变成了老妇人,你都是我可爱的小妻子,不离不弃!” 这话让贺兰敏月非常动容,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睛也有点发红,怕陈易看到她这副样子,赶紧俯下身子,靠在陈易怀里,哽咽着道:“子应,真希望你能天天陪着我,陪我说话,陪我出去玩,晚上能哄我睡觉!” “很快就会有那么一天的!”陈易紧紧搂着贺兰敏月,并伸手用了一下力,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被陈易几句情话勾起感动的的贺兰敏月,有点迷失了自我,任陈易将她抱住,还痴痴地看着与她面对面的陈易。陈易也不说话,就这样温柔地看着。眼睛与眼睛能交流一切,两人脉脉的对视中,许多感情尽在不言中,都从对方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感受到陈易目光中温柔与爱恋的贺兰敏月,最终露出灿烂的笑容后,将头埋在陈易怀里,两手紧紧地抱住,不舍得放开。 此时无声胜有声,两人保持依偎的姿态坐着,间或脉脉对视一下,也不知道多久过去了,直到天色发黑,小燕在外面轻声叫唤时候,两人才醒过来。 贺兰敏月慌乱地从陈易怀中离开,并唤小燕进来。 屋内有点黑了,小燕是进来掌灯,并问询晚饭事宜的! “姐姐,公子派人来传话,说他今天晚上不回来了,他有事要处置,让姐姐自个儿用餐,不要等他了,明日一早,他就会回来,陪姐姐一道回城外庄子里!”小燕将事儿禀报后,再俏生生地问贺兰敏月:“姐姐,晚饭是叫他们送过来,还是……还是……哦,对了姐姐,晚饭你要吃些什么?” 小燕不知道陈易在不在这里用餐,天快黑马上就闭门鼓了,要是陈易现在不走,那稍迟就麻烦了,但这话她可问不出口,只能委婉地问贺兰敏月。 贺兰敏月当然听出了小燕话外之意,立即转身对陈易说道:“子应,今天哥哥不回来了,我一个人用餐很没劲,你陪我一道吃饭,好不好?” “当然可以!”陈易如何会不答应,“敏月,今天原本就想陪你和你哥哥一道用餐的,你哥哥没回来,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吃吧!” 此时的他,根本想不到还有闭门鼓什么的,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留下来多陪一会贺兰敏月,一会怎么回去,那不是现在要考虑的事! 见陈易答应了,贺兰敏月很是欣喜,马上吩咐小燕,让厨房烧一些清淡之菜,送到这里来!陈易也让小燕告诉陈明和陈亮一声,让他们派个人回去和频儿等人说声,今天晚饭他不回来吃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再说,让他们不要等他! 听陈易吩咐小燕这般,贺兰敏月并没什么反应,直到小燕应声走出去后,她才缓缓地走到陈易面前,柔声说道:“子应,今天哥哥不回府来,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害怕,你留下来陪我,好不好?”说着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看着陈易。 “那好吧!晚上我留下来陪你!”贺兰敏月的神态让陈易根本没有拒绝的念头。 留下来相陪,会发生什么事呢?陈易的心思马上活动开了!rs 第六十六章 孤男寡女相处,会有什么后果 两人一道用了很温馨的烛光晚餐。 陈易不走,留下来陪她,让贺兰敏月非常欣喜,忍不住小女孩的天真烂漫心性全都表现出来。 她的心思没陈易那般复杂,对男女情事也是一知半解,**更是没什么了解,让陈易留下来相陪,只是因为一个人住在这里怕孤单,想有个人做伴,给她壮胆而已。因为今天感情宣泄的较多,母亲、哥哥不在身边,越加让她觉得孤单,非常想有人陪,特别想让陈易陪! 其实以前时候,她也有几个日子曾一个人住在府中,这“一个人”是相对与她的母亲、哥哥来说,母亲、哥哥不在府中,她就算“一个人”呆着了!其实是不可能一个人的,身边有贴身丫环小燕,还有那么多府中的下人,要说出事,那是绝对不可能出事的。 武顺出城避暑,带走了大半的府中下人,但留守的下人还有几百,虽然说没平时那么热闹,但要是几百人聚在一块,还是相当可观的。这么多人在府上,任何一处地方都有人,即使贺兰敏月“单独”呆在府上,也是很安全的!她只是想陈易让陈易留下来多陪她会,感受一下温情,并没想太多! 陈易愿意留下来陪她,贺兰敏月心愿得以实现,心里的喜悦不知道如何形容。 晚餐时候的温馨,陈易对她极尽照顾,替她装饭、盛汤,还在她耍赖之下替她喂食、喂汤,陈易的这些体贴举动都让她很感温馨,一种被人宠爱的幸福感充盈着她全身,让她非常的开心,也期望更多,更多温馨的感觉!在晚饭后,夜风起的时候,缠着陈易陪她到园中走走! 陈易当然答应! 两人各自沐了浴,贺兰敏月换回了女装,陈易随带的包裹中有换洗的衣服,也在韩国夫人府中洗了澡,洗了澡后身子清清爽爽,感觉舒服多了! 夜色早已经起了,府中一切都是矇矇胧胧,两人也没什么顾忌,手拉手走在园中小道上。已经让小燕吩咐下去,没有什么事,任何人都不要进这个园子来打扰! “子应,真没想到今天晚上我们能在我家府中看夜色!”拉着手走了一阵后,换了姿势挽着陈易胳膊的贺兰敏月忍不住欢喜的叫了起来。 “待过些时候,我们可以天天在自己的府上,手拉手欣赏夜色!”陈易拍拍贺兰敏月挽着他胳膊的手,笑嘻嘻地说道,“你想看到几点都可以,彻底不睡也没关系,嘿嘿!” 贺兰敏月脸上荡起点红晕,但因为夜色的掩护,并没在意,仍然挽着陈易的手,还将头靠了过来,无限向往地说道:“子应,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该多好,我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陈易停下了脚步,侧过身与贺兰敏月面对面站着,很温柔地说道:“敏月,肯定会有,而且很快就会到来!” “真希望快些到来!”贺兰敏月灿然一笑,轻轻地将头靠在陈易的怀里。陈易伸手搂住贺兰敏月的身体,慢慢地往前走去。 浴后少女的清香一阵阵扑鼻而来,让陈易有点心醉,再加上两人保持着半依靠的姿势,隔着轻薄衣服肌肤的感觉都能相互觉察到,未经历过男女之事的贺兰敏月倒没什么,但休息一了阵,精力充沛的陈易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了。这些天受到的诱惑足够多,欲望憋的久了,虽然今天下午在频儿那里发泄了几次,但时间过去这么久,怀中又搂着贺兰敏月这样一个娇美的美人儿,少女的体香一阵阵往里面钻,肌肤的温暖及细腻柔滑的感觉不断地传来,让他原始欲望在潜滋暗长!只是两人这样走在太温情了,贺兰敏月一副陶醉的样子,陈易不忍心自己的一些邪恶举动,将这些破坏掉! 两人慢慢走着,走到一个临水池的亭子里,停下了脚步,陈易从后面搂着贺兰敏月的腰站着,看着夜色中满池的荷叶荷花! 贺兰敏月在僵硬了一会身子后,也终于接受这样的体位,慢慢向后倒入陈易的怀中。 清风徐徐,将两人的衣袂飘起来,增添了一份诗意!一轮圆月从云层间冒出来,将光辉撒向天地间,月色朦胧中,一切都显得那么美。美景是需要心境欣赏的,在陶醉与彼此情意中的陈易和贺兰敏月看来,入目处什么景色都是美的,更不要说眼前的景色原本就很美! “敏月!”陈易附在贺兰敏月耳边轻轻地唤了声。 “嗯!”贺兰敏月轻轻地应了声! “夜晚的荷池,是不是特别的美?” “是很美!”贺兰敏月说着转过了身,笑吟吟地看着陈易,“子应,你是不是想做诗了?” “夜色太美,敏月也极美,美的让人沉醉,我怕自己那不入流的诗亵渎了这份美景,因此不敢做诗!”陈易微笑着解释,再将贺兰敏月拥入怀中,“敏月,其实有你在身边,一道看月色,此情此景就是最美的风景、最美的诗篇,即使再好的诗,也是写不出现在的意境!” 陈易说着谦虚的话,但却随后就将一道著名的诗吟了出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敏月,今日我们一起看月,一起欣赏夜色,不需要相思,不需要梦佳期,实是幸事!” 还在琢磨陈易快吟出来诗句中的贺兰敏月,听到后面这几句话后,心里一震,不由的伸出手臂,越加紧紧时抓住陈易搂着她的手。 “子应,你的诗,有点伤感,我不希望我们之间只有相思!” 陈易低下头,在贺兰敏月的脖颈部亲了一口,嘿嘿笑着道:“敏月,你什么也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我的诗只不过随口而吟而已!我们以后能长相厮守的!” 轻轻一吻,让贺兰敏月忍不住一颤,整个人再次软在陈易怀里,呼吸也急促起来。 陈易扳过贺兰敏月的身体,让她与自己面对面。满脸羞涩的贺兰敏月转过了身,还好夜色迷茫,脸上的羞红看不清,不过即使这样,贺兰敏月也很紧张,不敢抬着看陈易,直到陈易托住了她的下巴,她才顺势抬起了头。两人眼神交汇后,也再没移开,就这样呆呆地看着。 夜色迷离,两人的眼神却是迷醉,仿佛掉进了一个深潭,有点拨不出来的感觉。 一切尽在不言中,无论是相思还是渴望! 陈易慢慢地低下了头,贺兰敏月没有任何的躲避,自然地闭上了眼睛,两人的唇轻轻地碰到了一起,随着贺兰敏月的一声轻呼,还有身体的颤抖。贺兰敏月整个人被陈易紧紧地搂住,并因陈易持续热烈的吻而不停地颤抖,脑袋比外面的夜色还迷离,一会间就完全迷失了自我,迷失在陈易的亲吻和拥抱,亲吻和拥抱所带来的让她身体腾空,飞飞欲仙的感觉中。 唇舌纠缠,津汁交流,天上的圆月似乎都羞于见到两人的火热缠绵,悄悄地躲进了云层中。园中的景色更加迷茫了,还有点氤氲和雾气起来,亭中两个白衣的人,也完全隐入夜色中,依稀不可辨,要是有心人站在一边偷看,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在亭子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唇舌有点酸了的陈易终于离开了贺兰敏月的小嘴,而此时的贺兰敏月依然还沉醉在陈易那火热亲吻所带来的迷醉中,身子软的没一点力气,完全靠陈易抱着。 “敏月,夜了,湿气重,该回去睡觉了!” “嗯!”贺兰敏月低低应了声,迷茫地抬起头,有些弄不清楚情况! “该回去睡觉了,一会可要着凉了!”陈易笑着捏捏贺兰敏月那秀挺的鼻子! 贺兰敏月这才惊醒过来,俏脸又是通红,幸好红脸也被夜色遮掩了,面前的陈易也没看清楚。 “嗯,该回去睡觉了!”贺兰敏月低着头,借理自己头发的机会整理心绪。稍一会后,她抬起了头,俏生生地看着陈易,“子应,我累了,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好不好?”府上没其他人,下人们不敢来偷看,即使看到也没人敢说什么,放着这等大好耍赖的机会,她怎么都要在陈易面前撒撒娇。 “好吧!”陈易正求之不得呢!上次在九成宫外的山上,他背着贺兰敏月下山,虽然背的有点累,但那感觉非常好。任谁都会感觉好的,背着一个绝色的美女呢,没力气都会生出力气来的! 蹲下身子,贺兰敏月却突然一跳,窜到陈易的背上,猝不及防的陈易差点摔倒,在托着贺兰敏月起身后,忍不住拍了下她那小巧的臀部,以作惩罚:“敏月,再淘气的话,我们两个都摔倒在地上,那可有趣的!” 小屁股被陈易偷袭,贺兰敏月满脸的羞涩和委屈上来,不满地捏了把陈易的肉肉,抗议道:“陈易,你欺侮我,我要不高兴了!” “唔,你可万万不能不高兴啊,我给你当苦力啊!”陈易转头嘿嘿笑,“要不这样吧,一会睡觉前我给你讲一些有趣的事,好不好?” “不好!”两人紧紧地环着陈易的脖颈,整个人贴在陈易背上的贺兰敏月撅着嘴巴继续表示不满。 “那我给我唱首歌,哄你睡觉?” “不好!不够!” 陈易忍着笑,继续拍马屁,“那要不这样吧,一会我给你讲故事,给你唱歌,再替你好生按捏一下,你今日从城外回来,坐了好久的马车,天又这么热,一定是累了,我替你好好按捏一下,把你身子捏舒爽了,让你睡个好觉!这样总好了吧?” “这还差不多!”贺兰敏月也见好就收,眉开眼笑,继续趴在陈易的背上,还像赶马一样吆喝起来,满脸的得意和温情。 “好,我一会一定替你好好按捏!让你尝尝从来没尝过的舒服滋味!”话这样说出来,陈易心里也升腾起一种欲望,孤男寡女一道相处,还要按捏,会有什么后果产生呢?rs 第六十七章 温馨的前奏 背着耍赖的贺兰敏月回到她所住的那栋小楼。在距小楼几步远的地方,陈易将很舒服趴在他身上,还把自己当驾驭马车人的贺兰敏月放了下来。 没发现已经到了住处的贺兰敏月,在被陈易放下来后,还有点不满,直到屋内听到动静的小燕迎出来后,才回过神来,对陈易皱皱眉,表示自己依然不太满意后,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进了屋。 小燕看到陈易跟着进来后,有点不自在起来,俏脸也变红了。 “小燕,你先回屋去睡吧,我让陈易陪我说会话,一会自己会睡!”贺兰敏月吩咐自己的侍女道。 “啊?!”小燕轻呼了声,不可置信地看着贺兰敏月,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慌乱地应了声,逃也似的跑出去了,惹的陈易忍不住想笑!并未想太多的贺兰敏月神色古怪地看了眼陈易,有点不明所以,她还没回过神来小燕为何会这么古怪呢! “子应,你笑什么?”贺兰敏月不解地问陈易,“小燕她这是怎么了?” “也没什么,小燕她是害羞了总,见到我这个大男人!”陈易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嗯,面前这个还是很清纯的小姑娘,不谙男女情事,看来自己想当色狼的念头,还是有点龌龊的,不过他也希望一会美人儿经他“引导”,能有进步!不解风情的话,那还是有缺憾的! “哦?!”贺兰敏月似懂非懂,想了一下后,似乎明白过来,俏脸上腾起两抹飞红!她也有点明白过来,将小燕赶走,让陈易留下,似乎容易让人误解。不过小燕是自己的侍女,以后要随自己出嫁的,什么事她都是与自己维系在一起的,有些事让她知道也无妨,一些事让她知道,还会帮忙遮掩一下。 不方便让人知道的事,私下间吩咐小燕一下就行了,情同姐妹的这个侍女,有过吩咐后什么事都不会和人说的! 陈易并不知道贺兰敏月在想什么,因为小燕跑的太快,也没顾上将房门关上,他过去关上门,但将所有窗子都打开。 贺兰敏之所住这栋楼挺不错,下午晒不到阳光,不太热,到了晚上更是凉爽,窗子开着,空气对流,有风吹来,人身上基本不会冒汗,不然在屋里是呆不住。整个韩国夫人府其实并不很热,主要是里面树木花草多,树木长的挺高大,遮阴,而那些高大的树林都是在房子的侧面,夏天时候刚好将下午的阳光遮住,太阳晒不到,屋内其他不会太热,窗子又多,空气流通,夜间还算凉爽。 不然大热天,没有电扇没有空调,那真没法过了! 门关上了,但窗户还开着,隐蔽性并不太强,在陈易走到她身边时候,因为刚才异样心思起来,感觉有点怪怪的,也怕被人看到,因此在陈易走到她身边时候,忍不住扭头看了看敞开着的窗户。 陈易却没去理会这些,伸手捉住贺兰敏月的手,笑着道:“敏月,这是你的房间,怎么还这么紧张?”他是知道,现在韩国夫人府上并没几个人,武顺和贺兰敏之不在,贺兰敏月所住之处,没有吩咐其他人是不敢在附近逗留的,特别是夜间时候! 不过陈易最终还是按贺兰敏月的吩咐,将几扇窗户关了,这样外面路过的人看不到屋内的情景,但也稍显闷热了。屋内置有冰块,陈易拉着贺兰敏月的手走到离冰桶不远处的地方坐下。 “敏月,怎么回屋来兴致不高了?”陈易咧着嘴打趣,“是不是不愿意我在这里陪你?那要不,我到外面给你守夜去?” “讨厌!”贺兰敏月啐了一口,伸手掐了陈易一下,“谁要你守夜啦!你又不是下人!” “为了我们美丽的贺兰小娘子,今天晚上即使我去当下人守夜,守护你的安全,我也是心甘情愿的!”陈易继续装无耻,同时也对贺兰敏月掐他肉而大呼小叫,“快放手啦,一会肉都给你拧下一块来,是不是今天晚上没吃肉,想吃你未来夫君身上的肉了?嘿嘿!想吃就张嘴咬就是了!” “还乱说话!”贺兰敏月‘恼羞成怒了’,站起身,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结果脚步太急,绊到了案腿,身子不稳,朝陈易摔过去了。原本想躲的陈易,赶紧伸开双手,将低低惊呼的贺兰敏月抱住,并顺势自己也歪在地上。 “敏月,你这是想压死你未来的夫君啊?”陈易搂着拼命挣扎的贺兰敏月,继续调笑。 “臭子应,尽会取笑我!我要和你拼命!”被陈易搂紧身子的贺兰敏月住了挣扎,两手变成了捶打,小拳头拼命地捶在陈易身上,只是力量很小,“叫你取笑我,叫你取笑我!我不理你了,我不理你了,臭子应,坏家伙!” 挣扎、扭打、躲避两人滚成了一堆,最终变成了陈易搂着贺兰敏月,横陈在地上,而贺兰敏月压在陈易身上,还一个劲地嗔怪,使小拳头、掐、捏,不过两只不老实的小手最终还是被陈易制住了。“敏月,一会被你打死了,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嘿嘿!” 两人被陈易抓住的贺兰敏月使不出力气了,但依然气鼓鼓,俏脸通红,张嘴想咬,却怎么也想不到,就在她想咬之际,小脸却被快速放开她手的陈易捧住,结果陈易这个“无耻”的人,竟然就这样吻了过来,原本想咬的贺兰敏月嘴巴张的很大,但张大的小嘴间伸进了陈易的舌头。 “啊.....”贺兰敏月轻轻唤了声,身子一颤之下,刚刚使劲想从陈易怀中挣扎出来的动作完全停住了,小嘴本能地想咬下来,结果咬到陈易的舌头,也不敢用力,嘴上动作就停住了。而就在她愣神间,陈易的舌头已经在灵活地**她了,一阵颤栗从唇舌间传来,她马上闭上了眼睛,任陈易施坏了。 其实贺兰敏月也知道,刚刚陈易只是故意逗她玩,而她也只是趁着兴在陈易面前撒娇,想在陈易面前占点便宜。她知道陈易不会误解她的意思,只是想逗她开心,但他没想到,陈易会趁机吻她。这吻来的太突然,让她猝不及防,但没防备、没准备之下的吻,却来的更刺激,只一会间,她就娇哼连连,软了身子,有点意乱情迷样子起来了,倒在陈易怀里,两手搂着他,不舍得放开了! 一通火热的吻下来手,两人都变得气喘吁吁,身上冒汗了! 幸好地板凉快,最终贺兰敏月也在陈易的示意下,躺在地板上,只是半个身子依着陈易的怀怉! “子应,你给我讲个有趣的故事吧?”依着陈易而躺的贺兰敏月情意绵绵地说道。 “好吧,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搂着贺兰敏月的陈易,以另一手垫在脑后,歪着头问道。 “随便你啦,你想讲什么就讲什么,只要有趣好听就行了!”贺兰敏月嘟哝着声音道。 陈易皱着眉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什么,马上有一种冲动,想将一些事儿讲出来,当下马上说道:“那我给你说过小人物的传奇故事,很有趣,也很神奇的,你一定喜欢听的!” “那好,你快说!”贺兰敏月欢呼道。 “从前啊,有一个人,小时候他家里很穷,但他很爱学习,特别喜欢传奇的历史记载,非常向往那些著名的历史人物,崇拜他们的能力,渴望能在一天和他们一样呼风唤雨!”陈易开始讲他自己的故事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这个时候特别想把自己的传奇故事说给贺兰敏月听,当然他会特意改编一下,年代,具体人物全部隐藏,不会让贺兰敏月怀疑,如果有一天,有必要,他再向贺兰敏月说明事由,但他想,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贺兰敏月静静听着,没有插嘴。 “只是呢,有时候梦想和现实是完全不相同的,这个世界上,人太多了,出类拔萃的只有几个人,大多的人都是默默无闻的,这个人也是如此,最终他成了一个很普通的人,天天要早出晚归做事,养家糊口,不过呢,有一天,终于在奇遇发生在他身上了!” “什么奇遇?”用心听着的贺兰敏月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有一天啊,这个人去瞻仰一个他很敬仰的古人的陵寝,结果…”陈易故意停了一下,在贺兰敏月忍不住紧张,将身子完全依过来之时,这才不急不慢地说道:“结果呢,就发生了意外,他摔死了!” “啊?!”贺兰敏月低低地惊呼了声。不是说陈易所讲的这个故事太精彩,而是他讲的太残忍,再加上他那特别的语调,让人的心忍不住揪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不过呢,虽然他摔死了,但却因为奇遇,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陈易见贺兰敏月的神情古怪,知道自己太把故事说的真实了,忙露出一副嘻嘻的神色,“结果呢,他因祸得福,在另外一个世界,不但过上了好日子,而且许多以前不曾有机会实现的梦想也都实现了!嘿嘿,他天天有美女陪,甚至连那个世界的女皇帝都把他当宝贝,那些美女们哭着喊着要嫁给他,最终的结果呢,他幸福死了!” 嗯,现在的情况还真的有点如他嘴里讲的,身边一群美女缠绕呢,陈易幸福的有点想叫出来,不过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只不过不是幸福的叫,而是痛苦的呻吟,因为腰上的肉肉又被贺兰敏月拧住了!rs 第六十八章 失败的第一次 “臭子应,尽会胡扯,哪里有这样的事,你一定是不想真的讲故事给我听,所以瞎编了这些来骗我,哼,哪里有这样的事!”贺兰敏月的手指掐着陈易的腰,在陈易吃痛时候,得意地说道:“尽胡扯,是不是自己想收尽天下美女,所以编出这么一个故事来糊弄我?哼,登徒子!” 见贺兰敏月只是如此说,陈易放下心来,只是嘿嘿地笑着解释:“不是啦,敏月,只要能得你这般美丽的女子为妻,其他我就没有任何奢求了!” “谁信啊?!”贺兰敏月有点恨恨,“你现在身边都那么多美丽的女子了,还说这样的话!” “敏月,如果不你喜欢,你不接受,我……”陈易违心的还未就完,就被贺兰敏月捂住了嘴巴。 “子应,你别说这些,我知道你没办法做到的,”贺兰敏月再次挤到陈易怀里,声音轻轻地说道:“我只要你以后一直待我好,宠着我,不冷落我就行了!” “小傻瓜,我不是答应过你,以后会永远呵护你,疼爱你,不让你受任何的欺侮和委屈吗?!”陈易说着将贺兰敏月搂紧,“你放心,你永远是我最亲亲的小宝贝,谁也取代不了!” 恋人间是没有任何让人感觉恶心的话语,无论多肉麻的话,在对方耳中听着,都非常悦耳动听,甜甜蜜蜜,现在的陈易和贺兰敏月就是如此。陈易说任何肉麻的话,在贺兰敏月听来,全是动人的情话,即使陈易再说肉麻一点,她也喜欢听!说实在的,她还嫌陈易说的不够“肉麻”呢! 不过这话已经让贺兰敏月听了很感动了,忍不住再往陈易怀里挤,并主动亲吻起陈易来。 女人的主动大多时候都会诱发男人更大的冲动和加倍的疼爱,陈易当然就是这样的人,他马上火热地回应起来,两人很快就吻在一起,人也滚到一块了! 初尝得男人抚爱味道的贺兰敏月,对亲吻之事总是乐此不疲,依在陈易怀里的充实感觉同样让她非常微往,在陈易加倍回报后,她完全沉醉在与陈易的唇舌纠缠中,甚至身边其他一切全忘记了。 陈易也差不多,不过他比贺兰敏月清醒许多,在沉醉与两人火热的亲吻中时,也想到了其他事。动情时候,很多动作总是自然而然发生的,陈易心内的那份油然而起的欲望和冲动,让他忍不住接着做该做的动作,也是在吻的缠绵之际,他的手很温柔地在贺兰敏月身上抚摸,并慢慢伸向她的胸部。 “啊!”的一声轻呼中,贺兰敏月胸前山峰被占领,而陈易的吻随之转移,移到她的脖颈上,在贺兰敏月浑身的颤栗中,继续往下移,并最终占领了她胸前的高低,从未被男人品尝过的那两颗红豆,也被陈易含在嘴里。 从未为有过这样刺激的贺兰敏月,如何受得了,胸前部位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觉袭来,非常的强烈,身体止不住剧烈颤栗起来,脑袋一片空白,任陈易施坏,最后身上衣服被陈易什么除去都不知道。 随着陈易的抚摸,身体的颤栗,原始的情欲慢慢被激发起来,贺兰敏月的身体开始发烫,呼吸心跳都很急促,而陈易在非常温柔地抚摸了她身体各处后,已经探手伸向她那下身私密之处。 那里也是暖流阵阵,虽然白天时候发泄了两次的陈易,此时又了难忍的冲动,而且他也觉得,将生米煮成熟饭,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策略,逼迫李治同意他和贺兰敏月的婚事,武则天、武顺早定夺的手段,要是能折腾个小东西出来,那更加有效,今日这样的机会,怎么都要珍惜一下! 在他认为贺兰敏月已经完全做好心理准备,身体也舒展开来,接受他的侵犯之时,他翻身上马,但就在他想慢慢侵入之时,身下的贺兰敏月有了强烈的反应! “痛!子应、很疼……”贺兰敏月疼的脸都变形了,原本舒展开来的两腿紧紧地夹住,大汗不停地冒出来,像淋了雨一般,并用力推拒陈易,“疼死我了!呜呜!” “敏月,真的很疼?!那我慢慢来!”但陈易却不想就此放弃,并没下来,而是停住了!很尴尬,他根本没想到过会出现这样的场面,无论后世时候还是穿越过来与频儿第一次时候,都不曾遇到过这样的情景,有点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他很想用强,就这样突进去,但又不舍得! 贺兰敏月睁开眼泪汪汪的眼睛,压抑着声音抽泣道:“子应,真的很疼,疼死我了,我怕……” “那好吧,我们休息一会!”陈易终于不忍心,原本怒张待命推进的陈家小二也似乎失去了斗志,身上的汗不停地往下留,狼狈至极,一狠心之下从贺兰敏月的身体上下了来。 有点失败,与贺兰敏月的第一次,怎么会这样呢?! --------- 下来后,看到贺兰敏月依然在小声抽泣,身子也在微微颤抖,陈易有很强烈的内疚起来,拉过刚刚被他扯下的衣服,盖在贺兰敏月身上,轻轻地搂住依然疼的有点受不了的美人儿,轻轻地安慰道:“敏月,都是我不好,太急色了,今天我们什么都不做了,就这样躺着!好不好?” 陈易觉得很失败,今天的机会太好了,可以不必考虑任何其他影响因素,将贺兰敏月这个他未来的小妻子擒在身下,但为什么小妮子就这么怕疼呢?难道自己前戏做的不够多,不够好,让她没彻底放开,而感觉到难忍的疼痛?还是贺兰敏月并没做好与他发生关系的准备,心生抗拒而故意这样呢? 只是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接下来的事不可能继续做,今天晚上也应该不会有好戏发生了! 在陈易的安慰和轻抚下,贺兰敏月最终止住了哭,伏在陈易怀里,静静地躺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敏月,都是我不好,太鲁莽着急了,把你弄疼了,你打我几下,出出气吧!”陈易在贺兰敏月脸上亲了一下,讨好一样说道,“你一定在骂我了吧?想骂什么就骂出来吧!好不好?别憋在心里!” 贺兰敏月紧紧搂着陈易,带着羞涩,又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子应,都是我不好,让你失望了!”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也明白前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心里虽然羞涩,但也很不好意思,她知道扫了陈易的兴了,还让他出了一身汗。只是她仍然害怕,刚才那疼痛让她心有余悸! 还有,陈易到底是用什么东西刺她的,为何会这般疼呢? “是我不好,弄疼你了,你别哭了哟,不然我要内疚死了!”陈易讪讪地劝道。 “子应,我知道你想……只是我不知道,我没准备,”紧紧搂着陈易的贺兰敏月很小声地说道。 其实陈易哪里知道,像贺兰敏月这样的贵家女子,在**方面是没任何经验的,对与男人如何发生性关系,她们可是懵懂不知。一般情况下,女子出嫁前,当母亲的才会和她说男女之事,还会随嫁**什么的,一些人家在女儿成年时候当母亲的会说一点,但大多都是女儿出嫁时候才说。 贺兰敏月及笄之时,武顺并未和她说过任何男女之事,对此她是一片空白,只是在陈易的亲吻和爱抚下,失去了意识般任陈易折腾,直到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不过对**女爱的具体事儿虽然不太清楚,但一些本能的意识还是有的,经历了事后再去想想,会想的更明白一点,疼爱过后的贺兰敏月,也想到了陈易刚才的动作,有点明白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也知道陈易拿什么东西刺痛她了!打心底来说,她并不排斥与陈易做任何事,陈易是她未来的夫君,两人间发生任何事,都是情有可原的,只是她有点害怕,不知所措,还因为刚才的疼痛,有点本能的抗拒,但她也害怕陈易失望,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敏月,不说这个了,我们躺着休息一下吧,看你一身都是汗,一会要不要再洗个澡?”陈易准备转移话题了,“嘻嘻,我们现在躺在地板上,一会怎么都要再洗浴一下,不然一会身上都脏了!” 贺兰敏月却不理会,依然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子应,这些事我都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做,以后……你教我一下好吗?” “教你一下?”陈易愕然,旋即有点明白过来,马上搂紧贺兰敏月,“嗯,下次有机会,我好好教你,待你品尝了男女之间最真实的味道,你一定会喜欢上的,嘻嘻,你是我的小妻子,什么你不明白的事我都会教你的!” “嗯!”贺兰敏月应了声,羞的有点无地自容,拼命往陈易怀里挤。 亲热的事是不能做了,陈易帮贺兰敏月穿上衣服,两人并排坐着说说话,不知不觉中夜深了! 最终贺兰敏月将小燕唤回来,两女在里面睡觉,陈易在外屋安歇! 只不过除了陈易,内屋的两女都没怎么睡好!rs 第六十九章 比例尺和沙盘 感谢w_w、石湖小鱼、csa8910、惜缘st书友的月票! 一大早起身,手下的人就来报,说英国公李勣已经使人来唤了。 陈易也不敢耽搁,告别了很羞涩,也非常不好意思,又很依依不舍的贺兰敏月,在答应了她,一有空就会出城去看她,陪她后,才离去。 陈易离去时候,昨天晚上不知道去干什么彻夜未归的贺兰敏之还没回来,原本想和他说几句的陈易,也只得罢休,自个离去了! 李勣是唤陈易到英国公府去的。陈易先回自己所住之处,再跟着李勣派来的人过去的! 在陈易抵达英国公府时候,李勣的两个孙子,李敬业、李敬猷已经在府门外候着,准备迎接了,一看到骑着马的陈易过来,马上就上来迎候。“见过陈公子,祖父已经在屋里等了,快随在下进去吧!”年长点的李敬业恭敬地施礼,显得虎头虎脑的李敬猷也跟着施礼。 “多谢两位李公子!”回了礼,答了谢后的陈易跟着兄弟两人进了英国公府! 李勣在书房等着陈易。 进到书房,施了礼后,正在书写什么的李勣示意陈易在他身边坐下,却也没示意两个孙子退出去。 “子应,今日一早唤你来,是有一些事要先和你商量的!”李勣也没客套,开门见山就说道:“关于高丽之事,老夫还要和你细细讨论,今日也让想两位不成器的孙儿,一道听听你的言论,看年龄相仿的你们,在这些事上的观点和看法有多大的差别!” 李勣说着,还很不满地瞪了眼恭敬地候在一边的李敬业和李敬猷! “一切听凭英国公吩咐!”陈易还没完全弄明白李勣的意思,只能恭恭敬敬地答应。 李勣站起身,示意两个孙儿帮忙,三人一道打开了一张非常大的地图。 陈易走过去一看,却是高丽的地图,上面标示有许多后世时候属于中国东北、现在属于高丽的城池,有玄菟、盖牟、辽东、白岩、平壤等城,还有浿水、鸭绿水等大江及一些山岳的名称。虽然说地图上标示的东西非常多,但陈易看了还是直摇头,这地图制作的也太抽象、太粗糙了吧?比例尺什么的没有,山川河流什么的也都一个样画着,根本分不出哪条河宽,哪座山高,让他看了一片茫然。 后世时候普通民用的地图,都不知道比这个精细、详细多少倍,更不要说军队中使用的那些比例尺非常大的,十万比一或者五万比一的地图,以天差地别来形容也不为过,只是他也知道,以如此的绘制、测量技术,根本没可能制作出即使如后世民用那样的地图。 但没那样精细,并不等于只能粗制滥造,陈易觉得完全有改进的空间,一会拣个机会和李勣说,只是不知道这位老将对那些东西有没有兴趣。 “子应,你来看!”李勣招呼陈易道:“这是兵部和工部一道最新绘制的辽东军事地图,还属于朝廷最高机密,但这是对于别人来说,今日老夫就与你以这张地图,来讨论一下关于高丽战事的安排!” 虽然说这是机密的地图,但李勣并没将李敬业和李敬猷赶出去,只因为此战他这两位孙儿是要跟着他去的,作为他的亲卫头目使用,因此就不避讳,再加上李勣又有心在战场上培养这对孙儿,什么事都不会瞒着他们,而且会想办法让他们多了解。 李敬业和李敬猷恭敬地站在一边,准备好好学习一下! “子应,这是营州,这是平壤,这是熊津,”李勣的手在地图地比划了一下,再问陈易道,“你觉得我大军进击高丽,要尺快攻取平壤,从哪个方向是最快捷,最容易达到的?!陆路,还是海路?” 陈易看了一会地图,有点茫然,最终还是摇摇头,说出了让李勣有点愕然的话:“英国公,小子无能,不能从地图上判断出我军从哪个方向攻击,最快能抵达平壤?因为我判断不出从英国公你指定的这些地方,到平壤具体多少路程,至少在这张地图上看不出来!” 听陈易这样说,李勣一脸黑线,有点不满地说道:“子应,这几个地方到平壤的距离我们大概地知道,具体数据都有,距离最近肯定是从成山出海!” “可是从地图上根本判断不出来!”陈易知道,现在是再让李勣及他两个孙儿吃惊的时候了,带点神气地说道:“其实在绘制地图时候,完全可以用比例尺将各地间的距离标示出来,看这样的地图,对辽东地形不了解的人,怎么也看不出个究竟来,几城之间的距离,山岳的高低,河流的长度和宽度,英国公,小子觉得绘制地图时候应该改进,特别是军用地图,比例尺一定要用上!” “什么叫比例尺?”李勣愕然!陈易这番话有点让人惊骇! “比例尺么!就是……”陈易想了一下,再道:“就是将一样东西放大或者缩小,其放大或者缩小的倍数就是比例,具体多少倍放大或者缩小,就是比例尺,就比如绘制地图,将原本十万尺的距离会成一尺,那就是十万比一,以此类推!” “唔,老夫有点明白了!”李勣有点恍然的样子,他开始明白陈易这样说的用意,并马上暗赞起来,这个少年人的头脑真的不一般,看到地图,竟然能想到这些,工部和兵部那些负责地图测量绘制的人,怎么就没想到这些呢? 李勣思量中,陈易继续讲述,“要是制作地图时候,能将那些地理位置间的距离经比例尺的形式精细描述,比如长安到洛阳的距离,看者只要看一下地图,再对照一下比例尺,就能算出多少距离,而不是像现在这种地图,让人看了云里雾里根本看不出长安到洛阳和长安到益州哪个远。要是有正规比例尺的地图绘制出来,用于军事上可起到极大的方便,那些对某一地方不熟悉地形的将领,看到地图后,也能完全明白,方便做出决策!” “嗯,你说的非常有理,老夫认同!” 见自己的提议得到了李勣的认同和称赞,陈易放心的同时也有点得意。 李勣的两个孙儿,李敬业和李敬猷,已经有异样的眼神露出来。他们可是知道自己的祖父对人的要求是何等苛刻,即使他们平时做了什么事,在别人眼中觉得非常不错,但想得到这位严厉祖父的称赞和表扬,那差不多是做梦,在他们的记忆中,得到可敬、可怕祖父的表扬是屈指可数! 但他们想不明白的是,陈易这个人,祖父已经当着他们两个孙儿的面称赞了很多次,今天刚说了一会话,又得到了称赞,还当着他们两个一直被祖父认为不成器孙儿的面,让他们备受打击! 不过他们也不是糊涂蛋,是聪明人,从刚刚陈易的讲述中也明白了事儿,明白了事儿后,他们也不得不承认,陈易所提的建议,确实非常好。其实道理也不复杂,但为何以前不曾有人想到呢? 不过让他们惊异的事马上接着发生,陈易又说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英国公,其实有精细比例尺的地图用于战时并不是最能直观反应战场形势的东西,还有另外一样东西,更能反映地形、方位及敌我形势!” “那是什么?”李勣再次吃惊。 “沙盘!” “沙盘?”李勣愣了一下,没马上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对,是沙盘,就是用沙石制作战场地形,将山川、河谷、城池都堆砌起来,按严格的比例尺,再在沙盘上标示敌我双方的力量对比,这样战场的形势就可以完全直观地展露在面前!”陈易说着,马上就将他所了解的军用沙盘的特点及用处讲了一遍,直把李勣听的一愣一愣,而李勣的两个孙子,李敬业和李敬猷则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的,这些东西他们这样出身于军人世家,祖父又是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名将,竟然对这些东西没一点了解,与他们年龄相仿的陈易,却了解这么多,甚至让自己的祖父都一而再,再而三地吃惊,这太不可思议了! 李勣祖孙三人在吃惊,陈易却是纳闷,他不能理解作为军中名将的李勣,对沙盘这种东西这么陌生,在听他讲后,一副吃惊的神色,连附和几句都没有,从此情景上看,李勣对沙盘这玩意没什么了解,这一点有点不可思议! 其实沙盘应该早就有了,相传秦始皇的地宫里,就制作有大型的地形模型,那处规模宏大的地宫中,不仅堆砌了高山、丘陵、城池,还用水银模拟了江河、大海,这就是沙盘! 但就是没有人想到将沙盘用到军事上,为何会这样,陈易不得其解! 不说古代战场时候,即使是后世现代化的战争,战场形势瞬息万变,沙盘都是军中将领讨论军事行动,指挥作战时候必不可少的东西。 沙盘具有很强的立体感、形象直观、制作简便、经济适合,拿一些石头和泥、水就可以制作出来,只是山川、河谷、城池及各地间的距离要做到精细有点难度。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可以简单制作的沙盘,实是军中将领必不可少的参谋工具,对指挥作战的将领做出正确的决定实是有非常大的帮助。 虽然说后世现代化的战争,有卫星、飞机、激光等现代化测绘工具及一些精密制作工具可以使沙盘制作的更精良,也更有实用性;机械化的军队移动迅速,命令下达的更快,需要更直观的战场形势用来判断,沙盘的可用性更强!但有一点是共同的,那就是知己知彼是决定战争胜负非常重要的因素,要是已方高级将领能将战场形势,敌我双方力量的对比及兵力分布都了然于心,指挥战斗起来更得心应手,即使古代的冷兵器战争,沙盘也是有非常大的用处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讲,其实用性没其他什么东西可以相比,若再辅以精细的情报打探,将敌方情况在最短时间内刺探到,并在沙盘上标注出来,那对主帅或者主将做出正确的判断,下达及时、有效、正确的作战命令有非常大的帮助。 事实胜于雄辩,这一点陈易最知道,他清楚费再多的口舌,也比不上拿个实例来说明,因此在李勣和李敬业、李敬猷祖孙三人听了他一番滔滔不绝的讲述,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外,马上行动,走出屋子,在院子里搜罗了一些石子、泥土,还有枯枝败叶,并不顾李勣祖孙三人的惊讶,在李勣的书房地上,以他“敏捷”的手法,简单地制作了一个略显粗糙的沙盘。他差不多是按照刚刚那张地图上标注的营州一带地形状况摆设的,将辽水、营州城等堆起来。 后世小的时候,陈易差不多天天和小伙伴们玩堆砌房子、筑堤坝、挖水沟等过家家的事,多年过去,小时候练就的“杂技”并没生疏,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表现。只一会功夫,一个最简单的沙盘就做好了,陈易以树叶插在堆起来的“建筑”上,以树叶的颜色表示敌我双方的兵力布署。 “英国公,你看,这是小子制作的最简单沙盘,虽然简单,但很直观,将营州一带的地形和敌我双方的兵力布署标示出来,如果有精细的比例尺,有敌方更精细的情报刺探到,那可以更加清楚、更加直观地将战场形势标示出来,你觉得面对一张无法决断距离方位的地图,和一张制作精细的地图或者沙盘指挥作战,哪个更能让你了解战场情况?能更清楚地做出决策,下达命令?”陈易拍着手上的泥,略带得意地看着目瞪口呆的李勣。 “啪!”问话没换来回答,却是换来了李勣一记大力的拍掌,“好小子,真有你的,让老夫都动了心,这玩意还真的是好!真的好!” 陈易觉得半个肩膀麻了一下,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个老狐狸,一把年纪力气竟然这么大,不会是因为把你的书房弄脏了,故意出气来了吧?rs 第七十章 老夫洗耳恭听 终于一个月到头了,每天万字的更新让唐远累的要命,下个月要出去旅游,还要准备职称考试,再也坚持不下去了!从明天开始,只能保证每天两章的更新,六千字以上,不定时会加更,期望书友们的继续支持! 心里虽然有怨气,但丝毫不敢表露出来!捧了一堆树叶、泥土、石块进来,把李勣书房弄脏也是事实,让老家伙打一掌就打一掌吧!下次再遇到这老家伙时候,运足气在肩膀上,做足防备就行了! “英国公,小子偶然间想到的玩意儿,今日在你面前献丑了,希望你不要笑话,也不要责怪!”心里的牢骚只能收着,还要做作谦虚,陪着笑说话,我容易吗?陈易心里打着嘀咕!不过他知道,李勣肯定会他说动,对比例尺及沙盘感兴趣了。这位老将感兴趣,那说明这些东西用于军中就不会远了。 虽然说地图的比例尺及沙盘这两样东西并不是什么新鲜之物,但时人没有采用,那就是新事物,能用新事物给大唐军队带来一定程度的改良,那就是好事。陈易希望,他的献宝能让大唐军队的战力得到一定提升,当然这只是第一步,以后他还有更多的技术及提议提出来! 李勣怔怔地看了一会陈易,眼中有赞赏之色起来,再拍拍陈易的肩膀,“好小子,头脑不简单,没上过战场,就知道什么东西能用于军中,能从主将领角度考虑问题,不简单!好了,你今日所提之物老夫记在心里,哪天再让相关人员再找你详说,今**就委屈一下,以老夫所提供之简陋地图,讲述一下辽东的情况,即将到来的高丽战事的论述!” “那好吧!英国公这般要求,小子也不敢推托,那就在英国公和两位李小郎君面前再献个丑吧!”陈易自然答应。 陈易手中满是泥沙,李敬猷很殷勤地跑出去,亲自端来水,让陈易洗干净了手。对李勣这位懂事,会体贴人的小孙子,陈易马上有了好感。 “英国公,如今营州一带在我大唐军队的控制中,营州以远,就是在高丽人掌握之下,东有辽水,还有泥淖地,大军要从辽东方向攻击,难度是最大的,也最不容易快速取得战果的!”陈易也没客套,直接就把他新近想到的一些观点讲了出来,“因此小子觉得,应当加大从水路及熊津方向攻击的力量,并要这两路人马以他们能达到的最快速度推进,让高丽人措手不及,首尾不能相顾!” 盖牟、玄菟、辽东、白岩不是全被我大唐军队攻占过吗?李世民亲征时候就曾将这些城占为已有,但后来怎么就放弃了,重新让高丽人占领?对于这样的情况,陈易是很不理解。这些曾经攻占的城池放弃,下次再对高丽发动战事,又要费劲攻打一番,真是闲着没事干呢! 李勣不置事否,眼睛随着陈易的手势在地图上移动,见此,陈易只得继续讲述,“英国公,要是我记的不错的话,当年刑国公苏大将军率军灭百济时候,十三万大军都是从海路进的,从这一点上足见我大唐水师战力的厉害!因此小子觉得此战也应该注重水师,打高丽人一个措手不及!” 历史记载中是这样,显庆五年,时任左武卫大将军的苏定方,率十三万大军从山东成山渡海,横跨渤海、黄海,在百济熊津江即后世韩国的锦江口登陆,十几天就攻占了百济都城泗沘。著名的白江村战役就发生在这次战役中,只不过在大唐诸将眼中,与倭人这次不对称的战役,胜的实在太轻松,并没大书特书,史书上也只几十字的简略提起! 从这次战事的描写中陈易能看的出来,现在大唐水师的战力不是一般的强,十三万人马加上马匹装备,全部从海路行进,在熊津江登陆,即使他穿越前所处的后世,解放军海军要将十三万人马及装备运送到韩国,在韩国哪个海岸登陆,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很难做到。现在,唐朝时候,只依靠木船桅杆,就将十三万人马和装备运送过去,非常让人吃惊,有点不可想象的! 不过这次战役的情况是陈易在后世时候看历史书时知道的,真实的情况会不会如此,史学家有没夸大其辞他是不知道的,但他知道,面前这位目前来说大唐最著名的战将肯定完全了解那次战役的情况,他想求证一样,并顺便以这件事说明要侧重海路攻击。 见陈易提起这次战役,李勣脸上露出点不自然的神色,不过马上就隐了,以一副严肃的神色纠正,“不是十三万,是十五万人马!当年苏公定方率十五万人马从海陆趋百济,轻松攻取熊津江,并在十几天内就占领泗沘城,此战的辉煌,让所有人都惊异!苏公定方先后平定西突厥、葱岭,皆生俘其主,放眼我大唐朝中,战绩如此辉煌者,绝无仅有!” 说这话时候李勣心里还是有点不服气的,同样作为一代战神李靖的弟子,他和苏定方之间关系并不算太好,应该算是相互妒嫉的原因吧!李靖的战绩是让所有将领都膜拜的,而李勣同样为自己所取得的战绩沾沾自喜,但与苏定方比起来,李勣的战绩并没太多出色之处,苏定方灭三国,并擒三国主,这战绩任何人都赶不上。前些年苏定方在青海与吐蕃人对阵取得的战绩同样辉煌,以极其劣势的兵力,打的吐蕃人找不到北。最辉煌的战事就发生在显庆四年,苏定方以一千多人的兵力伏击吐蕃人,吐蕃岱本达延莽布支战死,其部损失惨重,所领的八万之众败于苏定方的一千人马。 同作为李靖的弟子,半路入师门的李勣,是对李靖的衣钵传人苏定方有点不服气,嫉妒,再加上苏定方与李义府等人过往甚密,李义府倒霉后,苏定方也被边缘化!虽然说作为同们子弟,但李勣也没为苏定方说过什么话,今日听陈易说起,言语中有欣赏苏定方的意思,李勣听到后心里有点不自在,不过他还是实话实说,将苏定方的战绩大部讲出来,还称赞了一番! 李勣的话一下子让陈易有了兴趣,眼中冒着精光道:“英国公,其实小子觉得,此战要是由苏大将军指挥水师出征,那胜算一定更大!” 此话让李勣一怔,一句话不由的冒了出来,“当年苏定方率大军围困平壤,终无果而返!” 几个月前,原本在青海任安集使的苏定方回京叙职,并疗养身体,再过两个月,又要回青海了,在与皇帝、皇后提议出征人选时候,李勣并没想到过苏定方,但今天陈易这样提了,他却不得不考虑一下。李勣知道,要是陈易在武则天面前说一下,这段时间很欣赏陈易的武则天,不可能不考虑的! 陈易想不到李勣会冒出这么一句,他当然知道龙朔二年初时候,苏定方率军围困平壤,但攻未攻克,那是因友军有变故,再加上大雪之故,或许这一仗可以说成苏定方唯一一场没取得全胜的战事,但完全不能因此而否定苏定方之功,就如在贞观十九年时候,李世民率军亲征高丽,但终未达到预期的效果,并不能因此而否定李世民的军事天才。要知道,这几场战事虽然没达到战略目标,但战绩都是挺辉煌的,只是因为目的没达到,才引以为憾! 陈易从李勣刚才那句话中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心里有点惴惴起来,任何朝代,朝堂中的水都很深,位高权重者因为利益之故相互争斗是最自然不过了,李勣和苏定方间有什么矛盾也说不定,要是真的如此,他在李勣面前称赞苏定方,可不是好事,他不想再说那苏大将军,可一下子又不知道如何止话! 想了一下后,他才说道:“英国公,遣何人出征不是小子能议论的事,小子不说这些了,只是想说说个人看法,觉得高丽之地要怎么处置才好!” “嗯,老夫洗耳恭听!”李勣也有点汗颜,对苏定方的成见在不知不觉中表露出来,而且被陈易察觉到了,这是很失气度的行为,作为朝中最德高望重的重臣,望不能让人有这样的感觉! 见李勣也“知趣”,陈易松了口气,马上开始讲述他的想法! “英国公,泉男生现在已经请附,小子觉得,一定要对此人大加利用,泉男生在平壤一定还有亲信留下,他的威望又高,要是攻击平壤时候,以他为先锋,一定会折损高丽人的锐气,甚至让许多人倒戈也不一定,还有,这样也可让泉男生的力量受损,方便朝廷对其的控制!” “唔,说的不错!”李勣眼中冒出精光,有点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他想不到这个少年人能想到这一点,嗯,此小子心有点狠毒,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道理,心智真不一般! 话题转了过来,陈易的灵感再起,马上滔滔不绝地讲起来了,一些突然间想到的观点也讲了出来,直听的李勣不住惊叹,李敬业和李敬猷目瞪口呆! “子应,走,我们喝酒去,今日老夫高兴,我们喝个痛快,一边喝酒一边说话,不醉不休!”在陈易说的口干停下来之际,李勣又一记大力拍下,直把陈易刚刚恢复了知觉不久的那侧肩膀又拍麻了。 陈易心里的怨气又起,这位老爷子不会是因为今天他表现太抢眼,有点愤愤不平,又不好有其他表示,故意在表示亲热时候这么来一着,威吓一下他,以泄心中的不满吧?还好,自己身子骨还强健,还是差了一点,还不被老家伙的“降龙十八掌”给拍散了架? 唉,刚才都提醒过自己,要做足防备,怎么一转眼就忘记了呢?rs 第七十一章 武则天的晚间召见 接下来时间陈易还挺忙碌,被李积抓了差,他不得不整天跟在李积后面晃荡,与李积讨论事儿,与其他人争论,成了李积一个得力的小参谋。 许多人因此而结识了,着名的人物有时任左武卫将军的薛仁贵,还有一些陈易曾看到名儿,但记不清他们具体事迹的人物,如张虔勖、程务挺,还有契苾何力的儿子契苾明等。得李积如此看重,又知道得皇后娘娘另眼相看,这些人对陈易也不敢轻视。 只不过这些人都是高傲之辈,对陈易虽然彬彬有礼,但并不假以辞色,陈易没办法和他们有深交。 虽然朝廷并未朝议高丽战事,只因为皇帝和皇后还在九成宫避暑之故,但所有人都知道,朝议高丽之事不会有太大的反对意见,战事是一定会发生的,因此朝廷上下都在忙碌地准备着出征的事儿。忙忙碌碌时间过的很快,转眼一个多月过去,天也凉下来了,贺兰敏月一家子也准备从城外归来了! 与贺兰敏月间,陈易愿意还期望能再有机会和她缠绵一番,教教她要怎么与男人欢好,并趁机将她身子占了,生米煮成熟饭,一劳永逸地解决事儿,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可能是因为贺兰敏之的原因,自那天后,贺兰敏月在避暑结束前,并未再回到城中,陈易过去看了几次,私下亲热的机会是有,但要做那种事,却没时间和空间,让他很是遗憾!而贺兰敏之看他的眼神,也有点古怪! 看来贺兰敏之对那天发生的事也有觉察并加以提防了,陈易对此并没什么抱怨,当哥哥的总是要照顾自己的小妹,不希望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或者被人占了便宜,何况他现在和贺兰敏月还未成婚,武则天未下赐婚的诏令,一切都有变数。陈易相信,待婚事成了,贺兰敏之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只是陈易现在还不知道,已经到成婚年龄的贺兰敏之,为何没看到他娶媳妇,也没听到关于他婚事的消息,他曾问过贺兰敏月,只是小妮子支支吾吾不愿意说,陈易最终还是没追问。除了这个,还有一点他也一直没弄清楚,那天他在韩国夫人府上留宿的晚上,贺兰敏之到哪儿鬼混去了! 天还是有点热,不过李治和武则天的御驾终于从九成宫回来了。 御驾抵达长安之时,是七月十五。农历的七月十五,陈易算不出来按后世的公历算是什么时候,他只能大概估计在八月底九月初。这个时节,长安已经进入初秋了,日子短了很多,太阳的热度也少了一些,特别是清晨和傍晚,有点凉爽的感觉起来,但中午时候,还是挺热的,秋老虎的威力惊人。 要不是朝廷决定对高丽用兵,李治和武则天不会在这个时候回长安,他们至少还要在九成宫呆上一个月左右,八月初或者中时候才会回来。回到长安的李治精神还算不错,在抵达的第三天,马上就召集了在长安的所有重臣,朝议了是否出兵高丽的事。 朝议的结果是一边倒的,大部的朝臣们都赞成出兵高丽,助高丽平定国内动乱,还高丽百姓一个安宁的环境。反对的大臣寥寥无几,而且他们的声音马上就被那些强力支持出兵的人,如司戎太常伯、同东西台三品姜恪,右卫大将军契苾何力等军中武将给驳斥了! 朝议通过后,政事堂例会,则是全票通过,位列政事堂的八位重臣,一致同意朝廷对高丽用兵。 用兵的理由很充足,高丽生乱,作为宗主国的大唐,必须要出兵干涉,以恢复高丽国内的秩序,惩罚那些奸恶之人。 要知道,现在的高丽王是大唐册封的,现在的高藏就是被大唐封为上柱国、辽东郡王、高丽王的,即使高丽一直与大唐处于敌对状态,但新王继任,要是没有得到大唐的册封,还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的,要被朝臣们轻视,威望也受到影响。现在大唐打出了替高丽平定内乱,还高丽百姓一定安定的局面,惩罚那些奸恶小人的旗帜,完全可以说师出有名,这是作为宗主国的大唐理所当然要做的事! 而那些被列为奸恶小人的,则是泉盖苏文的二子和三子,泉男产和泉男建,大唐诏告天下的檄文中就是明确宣布,要泉男产和泉男建立即向我大唐请降,不得与莫离支泉男生为敌。泉男生已经请求归附我大唐,并被高藏免去莫离支的职,但朝廷发出的檄文中还是称其为莫离支。征战高丽的诏令中这样明确地表示了,力挺泉男生,打压泉男建和泉男产,这肯定对高丽国内的势力起到分化的作用! 讨伐高丽的诏令中,也明确了我大唐军队出征的规模,还有各领军将领的人选。 以李积为辽东道行军大总管,率人马十万,从辽东陆路趋平壤,以契苾何力为平壤道行军大总管,督军七万,从海路出发,直击平壤,以检校熊津都督刘仁轨为浿江道行军大总管,新罗王金法敏为副大总管,率军两万及七八新罗仆从军,比熊津方向,平壤的南北往北攻击。 而诸军进入高丽境内后,全由辽东道行军大总管李积节度! ------------ 被李积逮着差不多折腾了一个月左右,陈易那些能想出来的想法及计策都被老家伙榨去了,似乎李积也明白,从陈易这里掏不出太多有用的东西,李积慢慢也不来理会陈易的。 当然这只是陈易某一时候的想法,他是知道,在朝廷发布诏令后,李积这位辽东道行军大总管,并最终拥有节度众军权力的老将,要忙的事太多了,而李积和他聊的时间也不少了,要是前后相加的话,估计有十几个整天了,要是这么长时间聊下来,李积还没将他的想法全部弄明白,将这些想法归类总结,也太小看他了。 陈易知道,在出征前,李积还是会来找他说事的,而且会深入地交谈一次! 李积要忙事了,找他时间少了,陈易明显觉得轻松了。不过他暂时还没机会随自己性子乱跑,因为李积会随时找他,武则天也会在不知道时候传他。 武则天回长安才四天,这四天她几乎一刻都没得闲着,要做事情实在太多了,时间不够,差不多都有想将一天掰成两天用的想法。离开长安这么久,李弘监国,不可能和她在长安时候一样,能将所有事处理好,一些屁股还是要她回来擦的,召集重臣商议事情,主持朝会,主持朝议,代李治下达征讨高丽的诏令,并在诸将即将出征前,逐个与他们秘谈。李治回长安后,主持了一次朝议,身子就吃不消了,长途行进,回长安后没好好消息,朝议又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李治有点累住了,接下来几天精神挺差,懒得处理朝事,全部交给武则天处置。 武则天当然不能像李治一样偷懒,只能撑着身子,连续熬夜,处理事务,而陈易有幸几次被她召去,只是公事公办地问询一些有关高丽之事。 武则天也从李积处了解到,陈易将高丽之事说了非常详细了,有李积这位负责这次军事行动的人与陈易详细交谈了,武则天也没过多问询,只是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问询一下陈易,问完了事,就让陈易走了,自己继续处理事儿。 武则天忙了,武团儿也跟着忙,因为宫中来往人员多,候命的宫人也多,两人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连相互捏捏手都不太找得到机会,更不要说亲个嘴什么的,这让陈易很遗憾。 出征诏令下达后,武则天终于可以松口气。也就在御驾回京的第六天傍晚,陈易接到宫内来人的传唤,说皇后娘娘召见。正在自己府上,与频儿一道用餐,忍不住性子,时不时占几下小妮子便宜的陈易,听到武则天召唤后,不敢耽搁,马上屁颠颠地骑着马出了门,往大明宫方向而去。 进了大明宫时候,街道上的闭门鼓正响,“看来今天晚上要宿在宫里了,可惜了,没机会再与频儿试试刚刚想出来的招式!”往武则天所居仙居殿文向走去的陈易,有点感叹武则天来传的不是时候,让他今天晚上没机会与频儿疯狂了,他正想与频儿今天晚上玩一下什么六九式呢!不过想到武则天傍晚时候召见,有可能想与他玩点什么暧昧,陈易又有点激动起来。 虽然说与女人真刀真枪的战斗来的更刺激过瘾,但天天品尝也有点麻木了,到武则天这里,玩一下特别的暧昧,还是能增添一点别样的情致,就好似天天吃肉吃多了,偶尔吃一下海鲜,味道会非常不错的!想着很可能晚上就可以和武则天在皇宫内玩什么游戏,陈易竟然有点小小的激动。 离上次将武则天弄的yu仙yu死,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段时间他又想到一些不要真刀真枪战斗就能将武则天送上快乐顶端的招式,很想在她身上实验一下,至少他在频儿身上试验是成功的,只是不知道拿来对付武则天效果会如何!rs 第七十二章 武则天的安排 “小民参见皇后娘娘,”在武团儿领着他进去后,陈易恭敬地上前对伏案处理奏本的武则天施礼。 武则天抬起头,看着陈易笑笑,指着案上的奏本对陈易道:“陈易,你先到一边休息一下,待本宫处理完这些奏本,再找你说事!团儿,替陈易准备点心茶水!” “是,娘娘!”低着头的武团儿应了声,示意陈易跟她过去。 陈易再对武则天施了礼,即跟着武团儿走下了殿。 已经是晚上,没再有朝臣来为禀事了,仙居殿内的宫人明显少了一些,再加上灯光远比白天昏暗,人的视线受到影响,这给陈易这样的色狼做坏事创造了条件。在走到一帏幔的阴影处后,陈易马上抓住了武团儿的手,并没一点犹豫就将她搂在怀里,在武团儿惊恐的挣扎中,大嘴就覆盖了上去。在他的嘴覆到武团儿小嘴上时,武团儿也停止了挣扎,任陈易的舌头纠缠上来,但还是马上挣脱开来了。 陈易知道武团儿害怕,也马上放开,还冲着她无耻地一笑,羞红了脸的武团儿回了个白眼,还以嘴努努一边的武则天,陈易只是嘿嘿地笑。 武团儿没辙了,只能再瞪一眼陈易,继续往前走,在将陈易领到休息处后,去准备茶水点心了。 就在武则天面前,和武团儿亲了个嘴,虽然时间很短,但陈易却觉得很开心,很刺激,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喜欢做这些偷偷摸摸的事,从做事的刺激中寻找快感,连感情不都是这样吗?不然怎么会有“**”这个概念,并且吸引许多男女为之疯狂。 歪歪想着时候,武团儿领着几名宫人走了过来,将一些水果、点心及茶水放在陈易的案前。在武团儿的吩咐下,那几名宫人摆好东西就走了。 “团儿姐,这么多天没和你亲近了,还真的想!”趁无人注意,陈易抓住武团儿的手,小声地说道:“嘻嘻,今天晚上娘娘应该会让我宿在宫中,一会团儿姐可要等我哟!” 武团儿羞红了脸,不过看到没人能看到这边的情况,也没将手挣脱出去,任陈易握着,小声地回话:“公子,娘娘一会要和你聊很多事,娘娘很累了,还要让你按捏,今天晚上你是要宿在宫中的,要是一会娘娘不要奴婢服侍,奴婢会等公子的!这么多天没见公子,回长安又忙着事,没机会和公子亲近,奴婢心里想的慌呢,只是……只是公子千万不要做什么让奴婢害怕之事,要是在这里……这里……让娘娘发现了,奴婢要被打死的!” 陈易捏了一下武团儿的手,笑着道:“团儿姐,我明白了,那一会我和娘娘说完事,就来找你,相信娘娘一会就会睡着,不需要你进去服侍了!” 武团儿冲着陈易羞涩地笑笑,没再说什么,走回到武则天身边,听候吩咐了。 陈易也没在意,独自一人坐着,品尝着武团儿为他准备的瓜果和点心起来。想着一会可能会露出不少的体力,陈易也努力让自己多吃点。也就一边盯着武则天和武团儿所呆方向,一边想着事并吃着瓜果点心,不知不觉间,将面前所有准备之物都消灭进肚子里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武则天终于处理完事,在冲着陈易方向笑了笑后,示意武团儿将他唤过去。 看到武团儿向他走过来,陈易也马上起身,走了过去。 “陈易,本宫处完事了,你陪本宫说说话,本宫有一些事要问询与你!” “娘娘有什么事要吩咐小民的,请尽管吩咐!”陈易打着哈哈说着,又飞快地瞄了眼武则天,有点感慨地说道:“娘娘这段时间操劳国事,没顾得上休息,人都瘦了一截,脸色也很差,你要顾及自己的身体,不要太操劳,当心累坏了身体!” 陈易这听着很真诚的关心让武则天心里一暖,伸手抚了把自己的脸,很认真地问陈易:“是吗?本宫的脸色真的很差么?是不是一下子老了很多?” “那不是!”陈易赶紧否论,“娘娘刚从九成宫归来时候,气色是很好的,人也看上去更年轻了,只是这些天太过于操劳,又没睡好觉,所以看起来气色有点差,但并不是老了,娘娘一点都看不出老,要是不知情者,乍一看还以为是二八少女呢!”奉承话说着,还对武团儿使了个眼神。 武团儿会意,赶紧附和:“娘娘,陈公子说的是,娘娘是越来越年轻,和奴婢站一起,人家还以为奴婢比娘娘年纪还大呢!只不过这些天累着了,气色差一点,需要赶紧调养,多睡几个好觉,气色定会好的!” 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虽然明知道别人说的话是假的,但奉承自己的假话,却还是乐滋滋地接受,连武则天这样的强势女人也不例外,在听到陈易和武团儿一唱一和后,马上乐开了怀,抚着自己很光洁的脸,呵呵笑着道:“哪里能啊,看你们说的,本宫老了,现在都时常觉得乏,哪里可以和团儿你比年轻呢,唉,岁月不饶人啊!”谦虚当然要谦虚几句,谦虚是期待边上人进一步的奉承呢! 陈易当然明白这个理,马上跟着称赞,说武则天现在模样真水灵,模样和身材没得说,让人惊叹。武团儿在陈易眼神的示意下,也会意,跟着一道赞美。 有两个有心男女的奉承下,武则天乐开了花,笑的脸上鱼尾纹都起来了。 “好了,你们两个说的本宫都很开心了!”武则天好不容易止住了笑,“不过这几天本宫真的是很累,也没睡好觉,也不敢睡的死,有太多的事要处置,怕一觉睡过了,误了事,不过现在好了,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好了,出征高丽的诏令也下了,出征的事自有李勣他们做准备,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只是人累了,越加不容易睡着,陈易,所以本宫今日传你进来,就是想让你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能睡个好觉,免得这么没精神!” “是,娘娘,一会小民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按捏,争取尽快让你睡着!”陈易赶紧答应,看情况今天的武则天的疲惫样子,猜着她性致肯定不会很高,说不定按捏几下,她就睡着了,那样他也省心省力,一会可以全力对付武团儿。 “陈易,那你随本宫进去吧,现在就替本宫按捏,一些事我们一边按捏一边说!”武则天说着站起了身,再吩咐武团儿道:“团儿,传本宫的话,要是没有要紧的事,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 “是,娘娘!”武团儿应了声,马上去吩咐,并做准备,将殿内帏幔都拉上! 陈易跟着武则天走进了封闭的内室,并顺手关上门。 天还有点热,里面不太透气,因此放了一些冰块降温,进到内室,并没有闷的感觉,丝丝的清凉让人觉得非常舒服!与武则天分别了一个月,两人间没有亲热过,隔了这么久再见到,有点生疏和拘谨的感觉起来,进到内室后,陈易并没对武则天做任何任何亲密的举动,而是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等候武则天的吩咐。 见陈易这副样子,武则天忍不住笑了笑,走到陈易身边,拿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前画了个圈,柔声说道:“陈易,好多天没享受你的按捏了,还真的想念,一会你得好生服侍一下本宫,可不许偷懒哟!对了,一会按捏时候,你先手法轻一点,本宫还有一些重要事和你说的!” “是娘娘!”陈易上前扶住武则天的手臂,准备将她扶到榻上。 武则天也没拒绝,并将半个身子的重量倚到陈易的手上,在走路的过程中,陈易能明显感受到武则天那饱满胸部给他手及手臂的压力,柔柔软软的,感觉非常的好! 不过陈易并没过分的动作,在将武则天扶到榻上后,再服侍她躺下,脸朝下卧躺着,再拿一薄毯盖在她的背部,准备开始按捏。手轻轻碰到武则天脖颈部时,武则天竟然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任何的表示,陈易也马上开始按捏! 享受着陈易力道合适的按捏,武则天觉得很舒服,忍不住轻轻呻吟了几下,在陈易听来,这呻吟不是一般的诱人,只是他专心按捏着,等待武则天和他说正事。该说一些正事了,出征高丽的诏令已经下达,武则天也回到了长安,该奖赏他的总该奖赏了吧?还有与贺兰敏月的婚事! 果然,一会后,武则天就开口了,说的正是陈易所想的这些正事! “陈易,你为朝廷提了这么多有用的建议,本宫答应你的奖赏,却一直没兑现,这次事儿忙完了,奖赏一并于与,你如此人才,也必须得授你官职,不然就太说不过去了,”武则天说着,侧了脸,看着陈易道:“陈易,本宫想来想去,再听了英国公及阎太常伯的意见,决定还是让你到司平任职,到司平属下工部任员外郎吧!本宫这样的安排,不知你有没有意见!”rs 第七十三章 本宫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感谢天剑舞飘香、wo余书友的月票! “工部员外郎?”陈易有点愕然,这很出乎他的意外,他没想到过武则天竟然会让他到司平任职。 穿越来大唐后,他对大唐的官职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司平即工部,工部下面属四部,分别是:工部、屯田、虞部、水部,这四部各有员外郎一名,品级是从六品上。 如此说初次授官,被授以工部员外郎的职,从六品上的官阶,那对一般人来说,待遇不要太高了,要知道,科举及弟的人,初级授官至多只有八品级的,初次授官能得六品职,很不错了。 只不过陈易根本没想过去工部任职,对工部他没什么了解,也没多大兴趣。他原本期望的是,到兵部,即司戎做个小官,参谋人员之类的,有机会出一些意见,让司戎的官员吃惊一下,博取点名声。当了司戎小官后,再想办法与军中那些名将来一些交集,然后以“主角光环”之威,将他们收为己用,以后能帮助自己做些什么,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威望,但没想到到工部去! 工部是干什么的?那就是掌管营造工程事项的机关,可以说像阎立本那样对建筑设计精通的人,是非常适合到工部任职的,但像他这样,只想投机取巧的人,去那种需要实干才能证明自己能力的地方,实不是好事。何况在六部中,工部的地位并不高,差不多垫底了,陈易没有任何的开心,反而有点沮丧,但不敢表露出来。他没想到,这竟然是李勣的主意。 从武则天刚才的说明中陈易明白,武则天这样决定,和李勣所说有非常大关系,依李勣所言,陈易精通营造之道,专于设计,许多于国于民有用的东西,经他手可以简单地制作出来,要是让他在工部多呆几年,一定可以制作出许多非常有用,让人惊异的东西! 并且,许多新物器可以在这次征战高丽的战事,及以后的战争中应用。 从武则天说话的口气中,陈易也明白,她正是听从了李勣的建议,让他到工部任职的,武则天原本想授他的官,不是司平工部员外郎,而是另外的职务,至于原本想授他什么官职,武则天却是不肯说。明白了这一点,陈易有点愤愤,多嘴的老头子,就不能向武则天建议提其他建议吗?让他到更好、更清闲的部门任职,那不就万事大吉了吗? 趴着享受陈易按捏的武则天,虽然看不到陈易的表情变化,但能感觉到他手上动作的改变,在感觉到陈易按捏的动作不那么顺畅,力道也掌握不好后,开口问道:“陈易,怎么,不满意本宫准备授你的职务?” “娘娘,小民不敢!”陈易赶紧否认,“娘娘授以小民如此高级别的官职,小民是惶恐,怕不能胜任辜负了娘娘的期望,那如何是好?” 武则天侧过脸,朝着陈易笑笑,再伸手拍了一下陈易的手,笑道:“别就这些堂而皇之的理由了,本宫还不清楚你的心思,一定是没想过到司平中任职,而是想本宫授你其他职,清闲一点的,不需要负太多事的,是不是?” 陈易吓了一跳,敢情武则天有读心术的,竟然背着身子,没看他的脸都能猜到他心里的变化,当下也不敢再否认,而是嘿嘿笑着道:“娘娘真的料事如神,小民心里怎么想的,都被你猜到了,娘娘说的不错,小民确实是有点这样的想法,主要原因就是小民从来没想过到司平去做事,小民对司平其内所有职司都不清楚,所以担心,怕做错事,被同僚们耻笑,也丢了娘娘的脸,让自己也失了名份!嘿嘿,还有,小民是个喜欢偷懒的人,自然也想清闲一点的职务!” 陈易没否认,而是坦然承认了有这样的想法,这让武则天挺高兴的,他喜欢陈易很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为他性子直爽,许多话都会说出来,从此点可见他对她的坦诚,她需要别人对她坦诚以见,需要陈易对她这样,因为她现在已经把陈易当作身边非常特别的人,不希望看到陈易和她使心眼,耍手段。 在第一次看到陈易时候,武则天就觉得这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在接下来的接触和了解过程中,也证明了她所想的这一点是正确的,陈易的表现让人惊异,更让人欢喜,而且其行事与现今大部的人都不同,没有太多心计,性子直爽,对名利都看的淡,有想法会不计回报就说出来,向她提议,即使她答应了多次奖赏他,最终因为一些考虑暂时没兑现,但陈易却并没什么在意,钱财什么的这家伙也看的很轻,这些是武则天非常欣赏的地方,她也希望,陈易一直不要让她失望。 当然让她有这般想法最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这段时间与陈易那亲密的接触,这让小男人给她带来了太多美好的感觉,不只是身体上,还有心理上,与陈易接触,让她觉得一下子变得年轻了,羞涩之心都时常起,和陈易打打闹闹开开玩笑,很多时候让她找到了年轻时候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知多少年没有尝到过了,甚至让她觉得有点甜蜜,不愿意放弃,也让她起了征服的欲望,想将陈易据为已有,至少想在身体上将他霸占!从按捏的动作上,武则天能感觉的出来,在床弟之欢上,陈易技术很不错,非常懂的体贴女人,能让女人享受到真正的快乐,而不是只顾自己享受,就从这几次他帮她尝到了久违的快乐这一点上能看出来,她也相信,要是真的与他发生实质关系,那感觉一定是非常美妙的。而且陈易年轻,非常年轻,相貌很不错,身体又很强壮,要是将这个小男人征服,让他变得自己的小情人,武则天觉得自己有点赚到,那种“老牛吃嫩草”的赚到想法。 只是这家伙好似故意在吊她胃口一样,就是不肯就范,她完全任他摆布,任他做任何事,他也没对她采取实质性的侵犯,这更让武则天心里的征服欲望潜滋暗长! 不过武则天公私之事上还是分的挺清楚的,更多时候会从大局角度考虑问题,特别是对人才的利用上,李勣说陈易非常懂的营造之道,而陈易恰好前些日子曾和她说过,回长安后要造出一些让她惊异,又非常有用的东西,这让武则天在听了李勣所讲后,马上就有了想法,也很快改变了原先想让陈易到司戎即兵部任职的想法,接受了李勣的提议,让陈易到司平即工部任司平属下的工部员外郎,她希望陈易在这里能有好的表现,做出一些让人惊异的事来,制造出许多非常有利,让人叹为观止的神奇之物,让她更吃惊,也让她更欣赏他! “陈易,你还算坦诚,没欺瞒本宫,这一点本宫挺满意!”武则天干脆侧了身子,斜躺着与陈易面对前,笑吟吟地说道:“本宫是想到过,你一定不满意这样的安排,只是本宫觉得,现在你到工部去做事,做出点成绩来,再到其部部司改任更高的职务,是不是更好?回长安前,你在九成宫曾和本宫说过,你能制作出许多新奇之物,又在英国公面前,说了比例尺还有沙盘的事,并且对此非常精通,让英国公都在为惊奇,阎太常伯听到你的讲述后,也非常惊异,想必过两日,他事儿闲下来后,会找你详细说说这些事!你在营造方面才能不错,好好表现一下有什么不好呢?” “娘娘说的在理,小民没有任何怨言了,一切都听从娘娘的吩咐!”见武则天劝解起自己来,陈易如何还敢再表示什么不满,只能如此说。 不过他心里还有点不太满意,这一定是苦差事,可能要整天忙的屁颠颠,而那个古怪的老头,司平太常伯阎立本,要是知道他“精于”营造之道,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不把他的“才能”榨干肯定不会罢休的!一想到有可能天天面对那个古板,但肯定非常敬业的怪老头,陈易心里有点惶惶然。 武则天似乎猜了此时陈易在想什么,笑呵呵地说道:“陈易,本宫也知道,你与阎太常伯私情不错,挺得他看重,这非常难得,阎太常伯可是个怪人,得他赞赏并愿意交往者,放眼我大唐也是没几人,你与他私交不错,到司平任职,没人敢欺侮你,或者对你不敬,这对你做事有利,也更能发挥你的才学,你的才能有机会发挥出来,才能一鸣惊人么!” “娘娘,小民一定遵从你的吩咐,决不让你失望就是!”陈易挺直身子说道。 “唔,你如此说,本宫也不担心了!”武则天说着,重新躺下,脸朝下趴着,在陈易开始继续按捏之时,又似很无意,有点自言自语地说道:“不过么,本宫从来都是奖罚分明之人,答应过的事也都会做到的,本宫答应了你很多奖赏,这次也会一并实现的!” 一听武则天这话,陈易耳朵都竖长了,忍不住追问道:“不知娘娘还有任何奖赏给予小民!” 武则天再转身,笑的很开心,“你放心,给你的奖赏不会少,定不会让你失望的!”rs 第七十四章 不会让你久等的 “娘娘,你就不能透露个信儿,先和我说声,到底会给我什么奖赏?”陈易嘿嘿笑着,有点无耻、又有点“撒娇”的味道说道,“小民不知道,会睡不着觉的!” 武则天不得不转过脸,看着陈易那副怪异的眼神,忍不住伸手在他脸上拧了一下,带点爱怜地说道:“你放心,无论怎么都不会亏待你的!你为朝廷献了这么多计策,本宫怎么可能会亏待你?” 从武则天的言语及亲昵的举动中陈易感受到了一份特别,陈易不禁心中大乐,一把抓住武则天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嘻嘻笑着道:“多谢娘娘了,娘娘这般垂爱,小民不知道如何感激!” “知道本宫的心意就好!”武则天白了一眼陈易,又扑哧一笑,娇艳生花,在陈易目瞪口呆中,转回脸去,依然脸朝下趴着。 “娘娘请放心,小民以后一定任娘娘驱驰!”陈易不得不违着自己的心意,来了这么一句。 武则天哼哼,似有点不满,但没说什么,只是扭了一下身子,示意陈易好生按捏! 陈易当然明白武则天的肢体语言,比刚才更加殷勤地按捏起来,无比的卖力。捏了一会,武则天的身体慢慢有了反应,哼哼哈哈的呻吟声也慢慢多了起来,当然陈易知道,这只是武则天在他按捏下,身体酸胀有点消除,酸痛部位得到有效按压后的结果,并不是情欲的高涨,他还没开始捏她身上那几处敏感部位呢!时机还没到,还有正事没说!他有事要向武则天请求,还是非常重大的事! 在按捏了一阵,武则天感觉到舒服,人也有点迷糊后,陈易开口问询了:“娘娘,小民有一事想问一下娘娘,只是不知道今日方不方便?” “什么事你就问吧!”在陈易的按捏下,武则天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起来,回答几乎是下意识的! “娘娘,小民想问一下与敏月婚事的事!”陈易小心翼翼地问道,“不知道娘娘什么时候会下旨许婚!”说着又嘻嘻笑了起来,借笑声化解自己心里起的一点尴尬和不好意思。 这话让武则天打了个激灵,迷糊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身子马上侧了过来,眼睛中冒了精光,直直地看着陈易,直把陈易吓了一跳,手上动作完全停止了。武则天这是怎么了,这事以前她说过,今日他只不过是旧话新提,想问询武则天,得一个明确的答案,没想到武则天反应竟然这么大! 武则天直盯着陈易看了一会,似乎终于回过神来,眼中闪过一丝落寂,还微微地叹了口气,垂下眼帘。“陈易,你喜欢敏月吗?”武则天轻声问询。 “是的!”陈易微微地点点头,“小民确实挺喜欢敏月的,想娶她为妻,相信天下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她的,会有此愿望的!” 武则天眼光略微显出落寂,又自嘲地笑笑,并没马上说什么,而是重新躺了下来,再示意陈易继续按捏,在陈易依吩咐行事后好一会,她才幽幽地说道:“陈易,你放心,本宫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只不过此事还未与陛下商量,想必你也知道,此事陛下不可能轻易答应的,要说明他,必须找到好时机,他心情大好时候才可以,比如高丽战事取得了大胜迹,又正好要奖赏你!” 武则天这话陈易明白其中的意思,也只能答应认可,并没再追问什么。 武则天也没再说,两人暂时沉寂了! 因为刚刚起的略微尴尬的气氛,一些暧昧的事不可能马上继续,陈易只是很正规地按捏,打擦边球的手法都没有。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将刚刚起的异样气氛消除,才可以恢复**需要的气氛。量变慢慢会演变成质变,男女之事么,不能急,太急了就没味道,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才是最有味的! 只不过让陈易意外的是,在他按捏了一阵,准备开始打擦边球,手在武则天胸部位置周围游划了一会时,竟然发现武则天发出了均匀的呼吸,这个女人睡着了,一副非常香甜的样子。 武则天是抗不住睡意,在迷迷糊糊入睡的,怎么都撑不住!她很努力地不想让自己睡去,想得陈易的疼爱,但还是抗不过身体的困意。这些天她太累了,累的四肢、腰腹酸痛难忍;要处的事太多,每天都工作到深夜,早上又很早起身,每天睡眠时间严重不足,急需要补充睡眠,才在陈易力道合适的按捏下,安然入睡的,睡的非常安详,舒服,连身子都没动过,保持着陈易替她按捏时的姿势。 陈易不忍心,想为武则天调整个舒服的位置,但又怕惊醒她,想来想去,还是出去将武团儿唤进来,让非常了解武则天的武团儿,来调整武则天的睡觉姿势,他到外面候着。武团儿手法不错,不一会功夫就将武则天的外衣除去,替武则天整了个舒服的睡姿。 沉醉在睡梦中的武则天并没被惊醒,依然睡的很香,打理好武则天睡眠情况的武团儿,看到可怜的皇后娘娘没有一点醒过来的迹象后,也悄然退出了内室。陈易正在外面候着,等武团儿出来了,马上将她搂入与中,痛吻下去。 刚刚进去,替武则天按捏,铁了心要好好“调教”下武则天,与她玩一通激情的陈易,却连一点荤味都没尝,连武则天的胸部及其他部位都没摸到,这让他有点失落,心里一份难言的落寂充盈着,很想找个方式发泄一下。而高挺着胸部,羞羞搭搭低着头的武团儿,让陈易马上忍不住,搂着她躲在帏幔后,痛吻并肆意抚摸起来。 武团儿只是略略挣扎了一下,就完全倒在陈易怀里,任这个坏男人“施暴”,一番热烈过后,武团儿已经衣不遮体,胸前风光尽显,白嫩嫩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都很显眼,头上的发髻、钗子都是乱颤颤,幸好没有人看到,不然要目瞪口呆了。武团儿是在努力与自己的内心挣扎斗争了一阵后,用她自己都意外的理智,从陈易的热吻和怀抱中挣出来,并慌乱地整理自己的衣襟和发饰,但在整理过程中,陈易却嘻嘻笑着继续侵犯,让武团儿脸红耳赤,喘气连连。最后还是被陈易拉着,走到一个半封闭的小房间内,两人一道依着坐下。 又是一番痛吻,这次武团儿挺主动了,知道抱住陈易,主动唇齿动作,惹的陈易性致更是大起,把武团儿刚刚整理好的衣襟再次弄乱。直到武团儿气喘吁吁地连声求饶时,才放开她,两人相依着坐在那处隐蔽的地方。 “公子,这段时间奴婢可真想你!”武团儿依在陈易怀里,靠的紧紧的,幽幽地说道:“奴婢真的不想呆在宫里,想跟在你身边,为你铺床叠被,只要能天天守在公子身边,就满足了!” “团儿姐,会有那么一天的!”陈易有点惊讶于武团儿的大胆,这么直接的话也敢说,要知道他现在还未明确表示想将武团儿收到身边,当妾室! 想想大胆似乎是这个时代女人的共性,许多时候会大胆地直白。历史记载唐朝女子大胆,还真的不假,这样的话他已经从多个女人嘴里听到了,除了惊讶之外,还很是让他感动,一个女人,一个自己不讨厌,甚至可以说喜欢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说中意他的话,如何不高兴,不得意,不感动呢? “只是肯定不是现在,现在我还未成婚,你又是娘娘身边最信任的人,娘娘不能没有你,所以即使现在向她讨了,她也不会同意的!”陈易说着还无奈地叹了口气。叹气的同时,陈易想到了另外一个著名的女人,历史记载中武则天非常信任的身边人,那就是被后人称之为无冕宰相的上官婉儿,这个奇女子在哪里呢?按历史记载,上官婉儿现在应该才两三岁,上官仪被杀后,上官婉儿和她的母亲一道被充入掖庭宫,也就是说年幼的上官婉儿现在是宫中,太极宫的掖庭宫中,想到这一点,陈易心里有一种冲动,想去看看这个历史上著名的奇女子年幼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武团儿并不知道陈易说这话时候想到另外的事,她也陷入无奈中,陈易所讲这几天她都清楚,也知道暂时没办法克服,只能可怜地依在陈易怀里,不敢再说什么。陈易也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两人就这样静静地依着,享受着无声的静谧和温柔,两人相依时候的满足和温情。 “团儿姐,我想知道,宫中查验身子是在什么时候?”好一会儿后,冷不妨陈易问了这么一句。 “每年的九月份!”武团儿下意识地回答,回答了后,又有点迷茫及羞涩地看着陈易,“公子为何问这个?” 陈易低头看着武团儿,脸上闪现一点得意,坏坏地笑着道:“团儿姐,我有办法了,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不会让你久等的!” “啊?!”这话让武团儿低低地惊叹了声,随即明白过来陈易的意思,脸一下子腾起了红晕,整个人软了身子,倒在陈易怀里。 陈易捧起武团儿的脸,再次霸道地吻了下去,并顺手抚到武团儿饱满的胸前,很快就探手入怀,捉住武团儿那对宝贝揉捏起来!rs 第七十五章 你……小子 两天后,陈易的任命书下来了,朝廷授其为司平工部员外郎,再因其建言有功,同授朝散大夫的散官职,这是从五品衔的文职散官职务。 被授以职务的同时,陈易还得了朝廷的赏,赏赐之物有尚乘马两匹,黄金五斤,帛五百匹。 原本武则天还想奖赏更多,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保留点好,免得陈易得了赏,得意骄傲起来。 虽然对被授的职务,司平工部员外郎不算太满意,但终于当了官,不再是一介平民,还是六品衔的官职,陈易还是有点得意。 后世时候他只是个禄禄无为的小医生,连个科主任都没混上,更不要奢求其他,但现在呢,当了官,还不是最低层的官员,结交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包括李治这个大唐的皇帝,及武则天这个大唐的皇后、未来的大周皇帝,人比人,虽然不至于让陈易气死,但两世的落差,还是挺让他唏嘘感叹的! 武则天也放言,要是此次出征高丽,我大唐军队取得了胜迹,建言有功的陈易一定会得到更加重的奖赏,加官晋爵都不一定。她也说了,如果接下来陈易再有出色的表现,朝廷一定不会亏待他的,有功必赏这一点让他不要担心付出没有回报! 对武则天的话陈易也只能嘻嘻笑着接受,并保证,他不会让所有人失望的! 手下的人也为陈易高兴,频儿更是如此。 她爱陈易,也打定主意这辈子就跟在陈易身边,但她是个精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是随着陈易身份的变化而变化的,陈易当了官,有了品级,她的地位也会随之提高,并可在官府置身份。陈易身份越尊贵,她的地位也更高。因为这一点,陈易被封了官,她是最高兴的。 这并不能怪频儿现实,她是个孤儿,自小生活在无父无母的世界,希望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东西,对这些现实的东西非常敏感! ----------- 醉仙楼内,最大最豪华的那个包厢中,有三个男人正在高呼狂饮! “阎太常伯,近些日子有没有新的佳作问世,让我们瞻仰一下的?” 举着酒杯有点讨好一样陪着笑的自然是陈易。 要到司平去做事,阎立本这个司平的最高长官当然要拍马屁巴结一下,要想混的好,肯定要和领导关系弄好,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么!不过呢,面对阎立本这样脾气古怪的人,寻常的套近乎招式是没用的,更不能让这家伙感觉到一种刻意,那样会让阎大师讨厌的,因此陈易也打“曲线救国”的牌,用另外的方式来进一步拉进与这位六部尚书之一的大唐重臣之间的距离,一道喝酒,一起谈诗论赋,说说书画的事,一定能拉近彼此的距离。何况有了以前的交往,资料虽然不多,但关系不算差,还算熟稔了,今日一道喝酒,吹牛打屁,并没任何唐突的感觉! 原来的历史上,阎立本最后可是位列政事堂的,位高权贵的宰相级人物呢,怎么都要拉拢好关系! 贺兰敏之矮知道陈易要到司平任职后,虽然有点意外,但也接受下来,并努力为陈易和阎立本“穿针引线”,自告奋勇地去邀请阎立本出来一道喝酒,当然他自己也想出来喝酒的。也还好,这段时间,朝中大多臣工们不如以前那样忙,也有空出来悠闲潇洒一下了! 这不,在一个雨后,有点清凉的午后,三人就一道到醉仙楼喝酒了。距离醉仙楼在筹备的美食节已经没几天了,因为一系列的准备工作,这段时间醉仙楼的整体服务水平与往日相比也提高了不少,给客人的感觉也好了很多,也让阎立本有点惊喜,至少他品尝到的东西味道明显比上次来好多了。 酒过三巡,在酒精的作用下,三人都有点放开身段,说话举动随意了很多,陈易也趁机进一步套近乎,也想顺便再索画。 “这个吗?自然有,只是都不太满意!”阎立本理解成陈易想借机索画了,含糊着答应,又马上反问:“子应老弟,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好的诗作写出来?如果你有好的诗作,某想以你的诗作画!” “唉,不瞒阎太常伯说,这段时间忙着事,还数次在九成宫和长安之间跑,回长安后又被英国公抓了差,忙的整天倒头就想睡,根本没有灵感,如何能写出好诗来!”陈易自嘲地拍拍脑袋。当然这话半真半假,脑力劳动么最累人,这一点陈易非常认同,这个累了可是经常睡不着觉的,被李勣抓差的这段时间,时常有这样的感觉,正好可以拿出来当借口。相比较,陈易还是不怕体力劳动些,特别是与女人间发生的体力劳动,再累他也不会喊,还乐此不疲!此话说出口,陈易觉得自己说的也挺有理的,有闲情才有诗意么,累的像牛马一样,谁会有诗情画意。 “唔,说的倒也是!”阎立本有点认同了。不过此时一边乐呵呵喝着酒的贺兰敏之插嘴了,“阎太常伯,你可不能被子应的话蒙蔽了啊?前些日子,我可听敏月说,子应曾对月吟了一首诗,那诗怎么来着,‘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 贺兰敏之还未吟完,就被陈易打断了,他讪讪地笑着解释道:“阎太常伯,常住兄,当日只是对月徘徊时候,偶然间想到几句,不当真,不当真!”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阎立本吟着贺兰敏之所念的两句诗,眉头跳了跳,一下子抓住陈易的手,“子应,你赶紧将全诗念出来,某似乎一下子有感觉了,这两句诗,真的太好了,‘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一下子就将人吸引住了!” 见阎立本狂态大发,陈易心里叹了口气,只得一副很无奈的样子,将张九龄的这首著名诗篇吟了出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想相思,灭烛怜江满,披衣觉露冷,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阎立本呆呆地听了一会,突然回过神来,放下酒杯,起身走到案前,提笔马上将陈易所吟之诗写了下来,并沉吟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无奈地摇摇头,“唉,大白天的,找不到月夜的感觉,还是待回去,夜间对月酌酒再找感觉吧!”说着一脸无奈地坐回了座上。 阎立本的举动让陈易和贺兰敏之都微微吃惊,这老头,果然挺怪。贺兰敏之也趁热打铁,对陈易说道:“子应,真是没想到,你随口所吟之诗都如此出色,真让人敬服,只是为兄不太明白,为何此诗略显伤感?阎太常伯你说是不是?子应刚刚被……马上就要被朝廷重用了,其他事也春风得意,为何还会起伤感?”贺兰敏之是借此话问陈易,为何会作这样的诗给她妹妹看。 陈易明白贺兰敏之的用意,想了一下后马上回答道:“常住兄,其实此诗只是随口所吟,以前想到的,那日想不出诗作来,就随口吟了出来!呵呵,想想一些伤情诗作中描写的情感,都是挺伤感的,在自己拥有时候忍不住感怀!拥有的才是最好的,最真实的拥有的,就要好好珍惜,千万不要等失去了,才唏嘘感叹!”嗯,面前这位未来的大舅子有疑惑了,就让他疑惑消除吧!可惜,今天贺兰敏月那小妞没跟出来,没办法让她看到他抒发感情,实是有点遗憾,不然小妮子肯定很感动的。不过这也没办法,现在的贺兰敏月不再像以往那样无所顾及,今日因为有阎立本在,就不敢跟着出来了! 贺兰敏之听了,不知道想到什么,有点动容,不再问什么,倒是阎立本接着说话了,他看着陈易道:“子应,所说不错,小小年纪,有这般感悟,很不错了,呵呵,不错!此诗一会老夫带回去,待月夜时候,好好思忖一下,争取早日作一副好画出来!” 说着阎立本举起了杯,敬陈易和贺兰敏之道:“两位,怎么不喝酒了?今日我们出来,就要喝的尽兴,尽兴而归么!” 听阎立本如此说,想着事的贺兰敏之才回过神来,和陈易一道举杯。有了刚才这插曲,陈易和阎立本间原本因为长时间未接触而生出的那点陌生感觉又没有了,两人凑近身子,说着话。而贺兰敏之似乎有了心事,有点神不守舍的样子,没什么来搭话!两人也不理会,自顾说着事。 闲话说了半篓子,终于扯到“正事”上,见边上没什么杂人,阎立本靠近陈易身边,小声地问道:“子应,前些日子听英国公说起你提的比例尺经图及沙盘的事,待找个机会,你与我好好聊聊这事,如何?” “当然可以!”陈易没任何犹豫就答应了,并凑近阎立本耳边,很神秘地说道:“阎太常伯,想必你也知道娘娘为何让我到司平工部任职,这以后话,我一定会设计制作出更多你从来不曾看到过,让人惊异的东西!” “哦?都是些什么?”阎立本马上有了兴趣,忍不住追问! “暂时保密,过些日子你就会知道了!”陈易卖起了关子! “你……小子!”被勾起了好奇心的阎立本有点抓狂,很想说‘小子,现在你是我的手下,你得听我的,’但还是忍住了,没将这样的话说出口!rs 第七十六章 本宫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 比例尺地图和沙盘陈易与李积讲了很多,后来日子里和阎立本讲的更详细,但涉及到地图测绘的东西,并不是掌握了制作技术就能制作出精细的地图和沙盘来的,没有精确的测绘,制作出来的地图和沙盘也是不精细的,但无论如何,陈易觉得只要有比例的观念,怎么都比他曾看到过那李积视为宝贝的粗制地图强! 这些事工部官员正在琢磨中,陈易当然是指导者。 不过陈易不知道,前线的将领们,特别是李积这位辽东道大总管,帐中会不会制作出可用的沙盘,还有精确比例尺的地图。李积麾下谋士不少,随军还有许多将作监所管的能工巧匠,有了理念,有了工匠,实物能不能产出,陈易就不得而知了,他也没办法知道,毕竟现在的通讯手段太差,前线传回来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事,这相对不是很重要的事肯定不可能往后方汇报的。 陈易到司平任职后还是比较忙碌的,刚刚上任,总要做点成绩出来,让别人刮目相看一下,新官上任都有三把火么,陈易这个装着后世时候所学诸多现代科技知识,又比较懂历史的人,当然要将一些后世在用,或者历史上用了很多年,实践证明非常有效果,又比较容易制作的东西折腾出来。 这些玩意儿可以说是他改变时代的一个小小开始,或许也可以算作给阎立本的见面礼,当小弟的总要给阎立本这类大哥级的人物一点惊异的么,不然阎立本这样的怪人物,有可能会因为你到任后无所作为而看轻你,甚至给你小鞋穿,怪人有时候是不可理喻的! 陈易在到司平任职后,马上向阎立本敬献了几项发明,其中之一就是简单的避震器。这个后世时候许多地方用到的东西陈易设计并亲自指导打铁工匠,最终制造出了世界上第一个弹簧加小型活塞杆的简易避震设备。制作的过程可以说很简单,他讲解原理,再向铁匠们详细说明需要怎么样打制。 唐朝人的聪明才智还是让陈易惊异的,听他详细说明后,那些将作监的工匠只试制了三次,一副几乎让他完全满意的弹簧样减震器就制作出来了。在试验了一番后,效果挺不错,装到马车上,避震的效果出乎人意外的好,这让许多人惊异,也让陈易有点小小的得意! 想着以后贺兰敏月这样的娇小姐乘马车出行再不要小屁股被震的发麻,陈易就觉得一阵开心。 当然他知道这件小小的器物在军事及民生上的用处,后世时候广泛在车辆及其他机械设备上都采用减震设备就可以很好地说明这一点,有了减震器,车辆装载货物的数量也可以增加一些,设计车辆时候承载量也可以进一步扩大,战时装备减震器的车辆用来运输战略物资,应该会让很多人惊喜的! 除了此物外,陈易还自己到西市买了一些天然水晶,他准备制作望远镜。望远镜这玩意儿是个非常好的东西,携带又方便,战场上指挥作战的将领要是拥有了他,在特定时候可以比敌方早一点发现对方,许多时候先一步敌人采取行动,战争的胜利天平就会倾向于已方的!更不要说打探情报的斥候要是有这玩意儿,那就平添了一个非常好用的利器。只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或者说玻璃还没在大唐境内出现,与玻璃一样具有非常好透光性的只有水晶了。透明水晶容易获得,只是不太好打磨,陈易将这些事交给手下人去办,手下人能耐还是挺大的,很快就打磨到了许多陈易需要的水晶。 当然这只是小事一件,即使没那些得力的手下,陈易也有办法获取的。对光、对焦,其实制作望远镜还是挺简单的,只要焦距掌握好,两片透镜一凑合,就是一件简单的望远镜,放大望远倍数与透镜的曲率成正比。但要制作出方便易带的望远镜,那可是很费时间,很费力气的事,而且钱也非常费。费钱的事当然不可能自己去做,还是要通过官方渠道,陈易把模型做出来后,就叫给阎立本,让这位性子虽然古怪,但对新事物非常感兴趣的家伙去折腾。 阎立本在任司平太常伯前,担任了将作大监很多年,他有敏锐的头脑,又精于器物的制作,陈易所献几件器物马上让他知道了在军事上的用处,马上和陈易一道去禀报了武则天,在得武则天赞赏和同意后,下令司平及将作监开始改良生产。 除了这些外,陈易还准备去折腾一下火药,这种有划时代意外的东西他觉得早些制作出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要是大唐军中装备了火药为原料的开口,战力一定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只是制作这玩意儿风险有点大,他决定他只提建议、方法,实践的东西交给其他人去做。 一些事闲着时候是不会去想,去做的,但被逼着了,或者所处环境需要一个人去钻研,人的动能往往马上就会被开发出来,现在的陈易就是这个样子,任了新职后,马上去想那些不需要太费周章就可以制作出来,可以让人吃惊的玩意儿。 几样东西制作出来,或者只提出了建议,就得武则天的大力赞赏,并笑言没看走眼,陈易确实是这方面的人才,并让陈易到将作监挂个丞的职,依然是六品级的。想不到自己努力换来这样回报的陈易只有苦笑的份,他知道,至少这一两年需要在这两个部门做事,即使他做的再出色,再努力。 当然他是很努力在做事! 出征高丽前,陈易在与李积交谈的过程中,说了大概一天左右的战场救护方面的事情。无论是冷兵器还是热兵器时代的战争,将士们的伤亡率都是挺高的,学医的他知道,要是救治及时,许多伤者是可以完全康复的,那些重伤者只要施救及时,保命不是有可能的!只不过李积听了虽然认可了他的建议,武则天也赞赏,但依现在大唐的医学水平,要做到有完备的战场救护体系,那是不太现实的。不过有了这个理念,并且得到武则天的赞赏,陈易相信,以后大唐军中医官的人员会大量地增加,战场救护水平会得到大幅度的提高,许多将士可以因此挽回性命,或者少很多伤病的折磨。 这次提议,也促成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孙思邈的大弟子王冲得以入军中,随李积出征。 这次随军出征,王冲负有重要的历史使命,那就是试验经孙思邈亲手制作出来的青霉素。动物试验做了不少,效果不错,接下来要开展在人身上的试验,而军队出征时候,在伤员身上试验是个不错的选择。战场上本就缺医少药的,利用这种新式药物,说不定可以挽救不少将士的性命,并且可以有完备的人体试验记录。 这件事上李积给了足够的重视,给王冲配备了不少懂医学知识的助手。 ----------- “子应,本宫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了!”仙居殿内,斜靠着一个软垫而躺的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恭敬站在她身边的陈易。 “微臣惶恐,”陈易打着摆作礼,闷声闷气地说道:“微臣不知道娘娘所指是何意!”靠,这段时间他做了这么多事,累的美人们都没太多时间陪,有时候回去倒头就像睡,连频儿那丫头投怀送抱都没精神吃了,贺兰敏月那美人儿更是少了时间去陪,据贺兰敏之说,小妮子快到了暴怒的边缘。但他这样辛苦的工作,卖力地表现,却从武则天嘴里听到了一句‘越来越看不透你了’,让他觉得透心凉!这个女人,啥意思吗? 武则天看出了陈易心里的郁闷,掩嘴吃吃地笑了起来,探前身子,轻轻地打了一下陈易,俯着头看着陈易的眼睛,“子应,是不是觉得委屈了?本宫并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所懂的实在太多,让人难以想象,所以啊,就觉得越来越看不透你!” “原来娘娘是指这个”陈易隐蔽地瞥了眼因俯下身子,胸襟开口有点大,胸前风光半露的武则天,隐隐地吞了下口水后,好像这对宝贝又大点起来了么!嗯,忙的连武则天胸前这对宝贝都很久没抚摸了,那营养丰富的“点心”,也好久没有品尝了,做人哪,有点失败!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大把的美女不陪,可以占的便宜不占,去搞科技研究去了,何苦来着啊!愣神了一小会后,他才想起刚刚说了半句的话,接着说道:“娘娘,微臣前些日子说过,会制作出一些让娘娘惊喜的东西来,现在只不过是兑现诺言而已!微臣自小博览群书,许多东西都是从书中看来的,娘娘不必惊异!” 自被封官后,陈易的自称也改了,将听着挺让人觉得拗口的“小民”换成了“微臣”,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随后武则天对他的称呼也变了,从最初的连名带姓的称呼“陈易”变成了他的字“子应”,称呼的改变当然让陈易明白了其中亲近程度的改变。 感觉到武则天情感上的变化,陈易心中生出许多原本不敢有的想法!rs 第七十七章 为何不会怀孕 感谢海中魔神书友的月票,中华虎贲军、彼岸的天常书友的评价票! 听陈易如此说,武则天定定了看了两眼,又露出了笑脸:“唔,话说的还挺自信的,敢情你所会的,都是别人不曾想到过的?别人不知的?” “有这种可能!”陈易嘿嘿笑着,凑近武则天身边,涎着脸说道:“娘娘,想必孙道长一定和你说过,我这个人比较奇异,许多旁门左道的事都懂,所以以后微臣一些新奇玩物制作出来,娘娘不要惊奇就是了!” 或许是陈易那略带无耻,又有点坏坏的眼神让武则天心里起了异样,放松了警惕,竟然没去理会和在意陈易这话中的意思,而是伸手拉住陈易,柔声地说道:“子应,你没有让本宫失望,这段时间你的表现挺不错,让许多人惊异,本宫越来越喜欢你了,希望你以后也不要让本宫失望哟,将更多别人不知道的东西制作出来!” 武则天有点“直白”的话让陈易略略吃了一惊,但马上释然,笑着道:“多谢娘娘的垂爱,微臣不胜感激!”武则天只是示好么,一个皇后对臣下的示宠,并不是表示男女之间的喜爱,差点误解了! 陈易的回话让武则天满意了,也放开武则天的手,依然斜靠向后,笑着道:“子应,你是个挺聪明的人,许多事不需要本宫吩咐也明白,我也相信,以后你定会表现的更让本宫满意,本宫啊,可对你寄以厚望,你可千万不要让本宫失望!”说着含媚的眼神看着陈易,非常有深意! 陈易心内微震,虽然没完全弄明白武则天的意外,但也毫不犹豫地回答:“一定不会让娘娘你失望的!” 武则天含笑地看着陈易一会,在陈易微笑在着回望中,躲过了眼去,轻轻地说道:“子应,你是不是还对本宫有点不满?” “微臣不敢!” “本宫知道,你并不喜欢到司元和将作监做事,这段时间忙的你连来见本宫的时间都没有,心中一定有抱怨,是不是啊?” 陈易抬眼看了下武则天,摇摇头,“不,娘娘,在刚开始时候也许微臣不喜欢到那里做事,但开始做事后,却没有了不喜欢,何况现在微臣刚刚提议制作了几样东西,而现在这些东西并未完全制作成功,微臣是个不做事则已,做一件事就要将它做好的人,决没有半途而废,因此现在娘娘即使想让微臣到其他地方做事,微臣也是不愿意的,除非想将手上事全部做好!” “唔,你这性子本宫喜欢!”武则天说着,脸上再露赞赏的笑容,不觉中又将陈易的手拉住,握在掌间,“子应,不知怎么,本宫总觉得你年岁不应该这么年轻,从你行事的风格及所会之学上,应该年岁挺大才是,呵呵,你能说说为何会让人有这样的感觉吗?” “娘娘,这个微臣也不知,或许一些行为是天生的!或许这只是娘娘的错觉,是娘娘自己变得年轻了!”陈易说着,露出点邪恶的笑容,凑近武则天身边,小声地说道:“娘娘,微臣身边的小丫环却说,微臣是个不知道稳重的纨绔小子,经常做一些让人想不到的事!” “哦!是什么让人想不到的事?”陈易的靠近,并未让武则天躲开身去,而是昂着头看着陈易,“你是不是尽对你的小丫环做坏事?” “做坏事就做坏事哟!”看到武则天脸上那促狭的笑,陈易知道这个女人所说话中表示的是什么意思,两人又靠的很近,气息相互可闻,武则天那饱满的胸部只要他低下头,就可以全部收入眼底,当下色心大起,很霸道地搂住武则天,直接吻了下去,武则天一惊,挣扎了两下后也就顺从了,并且马上伸手搂住陈易的腰,热烈地回应起来,回应的热度越过了陈易的想象。 果然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陈易再次觉得此话的真理性,对女人你只要胆大,脸皮厚,你对她做坏事,她很可能会半推半就地顺从的,连武则天这样的女人也是如此,于是他不顾一切地亲吻起武则天来,并且很自然地探手入怀,捉住她那对刚刚示威一样展露的宝贝,肆意玩弄起来! 武则天马上软了身子,气喘吁吁地与陈易缠绵! 两人已经多天没亲热了,可以说自回长安后就没有很好的亲热,这一子亲热上了,还真不会马上就分开! 因为是大白天,虽然武团儿不在边上,但还是担心有人闯进来,两人的吻没敢持续太长久,也不敢做出很过份的动作,在一阵缠绵后也分开了。 微红着脸,满脸春色,眼中尽是媚意的武则天在陈易的唇舌离开她的嘴,手离开了她胸前的那对宝贝,将她的身子也放开了后,有点不满地横了眼陈易:“子应,这些日子你都没来替本宫好生按捏了,本宫呢身子又有些不爽快了,睡觉不太安宁,你得抽空入宫替本宫好生按捏!” “娘娘有吩咐,微臣不敢不从!”陈易当然知道武则天的意思是什么,对做这样的事他是乐此不疲,因此马上答应,答应的还很愉快。 武则天冲陈易一笑,但又马上想到什么,微皱着眉头,一会后又放松,脸上笑容再绽:“子应,你对军务了解颇多,但本宫对此完全是外行,过些日子,前方的军报就送来了,你得抽空进宫来,为本宫好生解读一下军报的内容!”说着又压低声音:“日间本宫要处理事务,那些军报你就在晚间来替本宫解读吧,顺便再替本宫按捏一下,嘻嘻,希望你能给本宫带来好梦!” 见武则天公然这样邀约,陈易心中春意荡漾,伸手在武则天那半露的胸部捏了一把,在武则天声中,笑着道:“娘娘这般要求,微臣如何敢拒绝呢?只要娘娘有召唤,微臣一定无条件地服从!娘娘让微臣做什么,微臣就做什么,娘娘不让微臣做什么,微臣就不做什么!” “讨厌!”武则天一把打开了陈易的手,嗔道:“你不会什么事都要本宫吩咐才做吧!” “正是,娘娘指东,微臣不敢往西,娘娘要微臣和北,微臣决不朝南,所以.....嘿嘿!”陈易有点装傻,但那“猥琐”的表情却将一切都出卖了! “哼!”武则天轻哼了声,还翻了个白眼。 正这时,外面响起了武团儿的禀报,说有人求见。 “李淳风!”听到武团儿所说的请见人儿,陈易微微吃了一惊。李淳风的大名他是听到过的,唐朝初期著名的道士他知道三个,孙思邈、袁天罡、及李淳风,孙思邈他已经认识,并有了比较深的结交,但另外两位著名的道士,也就是袁天罡和李淳风还没见到过。这两个道士是师徒,非常有名的,他们合著的《推背图》这本书据说预知了几千年后的事,并且被证实是非常准确的。这个能预知未来的人物,陈易很想见见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李淳风来访,刚好有机会看看了,只不过武则天的吩咐却马上让他失望。 “子应,你先去吧,待本宫有空再传你!”说话间武则天刚才的羞媚之态已经没有了,换之的是皇后娘娘的端庄威严。 见此陈易也只得作礼告退! ------------ “公子,你这段时间太忙了,都瘦了一截!”睡前梳洗时候,频儿很心疼地看着陈易。 陈易摸摸自己的脸,再摸摸自己的腰,并没觉得瘦,知道这只是频儿关心之词,当下笑道:“频儿,没事,少爷不是当官了么,总有事要忙的,不过以后啊不会这么忙了,每天都会早些回来,只是有可能晚上还要进宫和皇后娘娘商量事儿的!” 陈易前面的话让频儿一喜,但一听最后一句,又有点黯然。这段时间她都没太多时间和陈易相处,陈易回来都很累的样子,而且梳洗后经常就这样睡着了,让原本想和自家公子好好亲热的频儿有点失落。听陈易前面的话,她觉得苦日子过去了,但后面这话让她觉得刚刚进入不好的日子呢! 不过呢,今天公子回来早,精神也不错,想必会好好疼爱她一下的! 陈易果然没让频儿失望,在小姑娘非常细心地服侍他洗澡过程中,欲望马上起来,直接就在浴桶中来了一场扑水大战,可怜的频儿,哪里禁受的住几天禁欲下来陈易的肆意攻伐,很快就丢盔弃甲,溃不成军,最终软成了陈易怀里,而浴桶里的水,有差不多一半溅到了外面,水流成河了! 在浴桶中呆了一阵,频儿帮陈易洗干净了身子后,陈易抱着频儿离了浴桶,两人光着身子倒在床上,莫名地陈易想到了一个让他这段时间不解的问题,马上问频儿:“频儿,我们同房已经这么多个月了,只是公子我好奇,为何你都不曾怀上身子!” 学医的陈易知道,像他这样频率的性生活,是非常容易让频儿怀孕的,但这么久过去了,终未见小丫头的肚子有动静,这样的结果原因只有几个,要么是采取了节育措施,要么就是两人中的一个人生育能力有问题。 这是让陈易有点揪心的事,千万不要他的能力出问题啊!rs 第七十八章 再起冲突 只是陈易也知道,古代的人并没什么节育措施的! 陈易最担心的就是他这个穿越人没有生育能力,要是这样,那就太悲哀了,穿越过来断子绝孙,这太打击人了啊,就像《寻秦记》里的项少龙那样,空有那么多美妻娇妾,却不能让她们怀上孩子,作孽啊...... “啊?!”陈易的话让频儿吃了一惊,旋即俏脸通红,好一会儿后,才在陈易的催问下期期艾艾地说道:“公子,你还未大婚,主母未过门,奴婢如何敢先怀上身子,因此想了些法子!所以......” “啊?!竟是这样!”陈易惊讶之后又是大喜,原来是频儿采取了避孕措施,嗯,古代有什么避孕措施一会得好好问问,学医的他对这些很感兴趣,说不定是后世时候已经消失的医学秘籍呢。 不过这样可不行,本公子要验证一下自己有没有生育能力,怎么都要先折腾个小东西出来试试,证明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虽然说频儿采取了避孕措施,但这并不能证明他有让女人怀上孩子的能力,一切都还是未知数呢! “公子想让奴婢怀上身子了吗?” 频儿颤抖着声音轻轻地问道,一种从未有过的惊喜涌上心头!天,自家公子这是怎么了,竟然说这样的话?难道他真的对自己这般怜爱,想让她第一个为他生子添女,还是在未大婚这前?要真是这样,那她太幸福了! “正是,本公子想有自己的后代了啊!”陈易嘿嘿地笑着。后世的计划生育政策,他是决定的反对者,多子多孙是他的追求,他喜欢小孩子。身边有了女人,自然而然地就想到让她们为自己生儿育女,他喜欢看到身边一群小屁孩们围着他转,那种感觉非常的温馨。 陈易郑重其事的答应让频儿有点感觉幸福来的太突然了,眼泪在刹那间涌了出来,甚至脑袋有点眩晕,她努力想控制自己的情绪,但终是无果,最后哽咽着道:“那.....奴婢一切听公子的!”话说完后,她已经泣出声了! “好,嘻嘻,我们争取早日弄个小baby出来!今日就先预演一下吧!”陈易说着,一个饿虎扑食,就翻到了频儿身上。喜极而泣的频儿马上止住了眼,紧紧地抱着陈易。并昂起头,主动索要亲吻,不一会儿间,两人不只唇舌,整个身子都纠缠在了一起! 很快床榻就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和着频儿那诱人的呻吟声,一曲和谐的床弟交响乐在静谧的夜色中上演! ---------- “公子,庄上的田地都按照你的吩咐种上了秋粮,也按你的吩咐加强了肥水及病虫害的管理,希望能有个好收成!”客厅内,陈安回越州后,主要负责长安事务的陈忠恭敬地向陈易禀报一些陈易属下产业的事。 时间已经八月初了,秋粮早已经种下,长势还算不错,只不过长安附近的大多田里,并没什么人种庄稼,除了一些试验性质的官田!陈易所属庄子里种的这些作物,挺让人注目,也让附近的农户惊异的。这些田地夏粮已经收割了一季,再接着种秋粮,那可是与一般人家的种植习惯不同的,有不少好心的农户来劝,说这样会让田地“受伤”,太频繁的种植让田地间的养份消耗光,明年不会有好收成的。 只是农户们善良的劝告并没有人在意,这些种植了秋粮作物田地的主人,可是信心满怀的。陈易了解过长安一带霜降的时间,知道他所种植的这些作物完全可以在天寒之前收割。收割后,再给田下些料,怎么都不会影响明年的春种! 陈易也在可惜,长安一带的气候不如江南那样温暖湿润,要是在江南,他可以折腾出三熟作物来,让农户们更吃惊。 听了陈忠的一番报告后,陈易也乏了,最后告诉陈忠,一些事由他们做主即可,只要那些难以决断的事再业找他,其他事他放心让手下的人去做。 这些天忙着自己职上的事,陈易累的要命,而自己名下的琐事也多。没了陈安在长安,手下这些人,不知是为了效忠还是其他原因,许多事都会禀报陈易,让他决断,陈易有点烦不胜烦的味道。他知道要是陈安在长安,这些事根本不会劳烦他,至多陈安会将结果告诉他而已! 他希望今天的吩咐后,手下的人能独立做出决断,只来告诉他结果就行,让他少些烦恼!但他知道,这是不太可能的,许多事都需要慢慢来,手下这些人才会适应。陈易非常相信陈安,期望这个得力的手下能早些回来! 陈忠禀这些事让陈易感觉烦的原因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今天是他的休息日,被朝廷授职当了官,上任这么多天后,他难得一天休息,原本想清清爽爽过一天,好好出去玩一下,却被琐事烦了大半天,让他觉得有点郁闷! 不过终于还是搞定了手下这些人,陈易怕再有人来禀那些不大不小的事,招呼了陈明、陈亮一声,就出门溜达去了。 贺兰敏月那小妮子已经好些天没见到了,这些天都没时间去看望她,今天怎么都要去探望一下,不然要出麻烦事了! 哥不容易啊,只不过当了一个屁大的小官,就整天忙着事儿,累的像条狗一样,真不知当上了更大的官后,是不会忙碌程度也会成倍地增加,日子过的连猪狗都不如! 出了自家府门,骑着马晃悠悠地在大街是逛荡后,陈易的心情轻松了起来! 想着一会就可以见到贺兰敏月那小美人,陈易心里就有柔情在荡漾,但他也知道,那个小美人现在心情一定不太好,一会得想办法好好哄哄她,将她哄开心了,什么事就都好说! 不过今天一早就被琐事烦扰的陈易注定不可能过的很舒心,在他骑着马沿着大街走了一阵,走到离西市不远处后,他遇到了麻烦事。 嗯,他是遇到了他不希望看到的人!不希望看到的人正是已经结下很深梁子的武三思和武承嗣等一众武家子弟。 武三思等人也是老远就看到他,可能一众武家子嗣也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看到陈易主仆三人出现,马上就围了过来,原本想躲的陈易,见躲不开后,也只能勒停坐骑,冷眼看着向他走过来的武三思、武承嗣及他们的随从。 并未骑马的武三思抱着双手,与其他武家子嗣及另外几名同伴一道走了过来,在陈易马前站定,阴阳怪气地说道。“哟,这不是陈公子吗?好久未见,听说你被朝廷授了官,还是六品职的官阶,真不简单啊?没想到傍上了我那依靠出卖身体获得荣耀的姑母,竟然得朝廷这般待遇,不简单,不简单!只是不知道陈公子是不是同样出卖了什么,才得到了一般人难以企及的官职?” 武三思的其他同伴听了此话后,马上跟着起哄,说着同样阴阳怪气的话,在羞辱武顺及贺兰敏之兄妹一家的同时,连带把陈易也归到其中去! 幸好街上的路人看到此情况后,不太有人敢围上来看热闹,武三思等人的话没被更多的人听到! 陈易在羞怒的同时很是吃惊,他想不明白,为何武三思等人遇到他之后,没一点客气的话,就直接开骂了?!而且骂的这么难听,他心里的恼怒无以言表,都有想拔刀上前,一刀将武三思等人杀死的念头,只不过他还是忍着,不拿言语回击几句下不了手打架! “武公子这是何意?”以手拍着马鞭的陈易冷眼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前的一众武家子嗣及他们的同伴,“你们不觉得这些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会让你们那当皇后的姑母很没面子吗?你们就不怕闪了身子的舌头,甚至将自己的小命都闪进去吗?”没办法,和这些人没办法说事,只能抬出武则天来威压! 陈易与武则天的亲密关系除了武团儿外,其他没有人知道,即使如武顺及贺兰敏之这样与武则天亲近的人也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陈易很得武则天的赏识,但他们认为的是,武则天赏识的是陈易的才学,及他所提那些于国于民有用的建议,谁也想不到他与武则天会有这般关系。 亲近的人只知道这些,而对宫中事儿无从知晓的武三思等人哪里知道陈易在武则天面前这般风光,要是他们知道,武则天起了征服陈易的心,两人有了出轨的关系,即使给武三思等人一百个胆,也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羞辱。 即使他们知道陈易只是因武则天的特别赏识而被授了职,他们也不敢如此羞辱。以他们的认为,陈易是依靠武顺及贺兰敏之的关系,才得朝廷重用,被授以官职的,所以才敢这样辱骂。这口气憋了太久,早就想找陈易出了,今日看到只有陈易主仆三人在街上,他们身边有近三十个人,武三思想报复的念头又起来了。 许多事,即使是身上的伤痛也是容易忘记的,时间能冲淡一切么,武三思现在就是这样,陈易主仆几人的凶狠,他已经记不起太多了,受到武则天的责骂也淡忘了,想报复的念头让他无所顾忌! 今天一定要让陈易尝尝,什么叫痛苦的滋味!rs 第七十九章 恶人要告状了 感谢龙山一号书友的月票,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 在看到一众武家子嗣围上来后,陈明和陈亮早已经上前,护在陈易身侧,手握在腰刀上,随时准备动手!他们也在后悔,今日出门没带更多的同伴,不然遇到挑衅的武三思等人,就不要弄的如此紧张了!只是现在后悔已经迟了,他们在思忖着要是一会要是打起了架,该如何护着陈易逃跑。 听了陈易的斥责后,武三思等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嚣张,更加“义愤填膺”! 武三思走上前,指着陈易怒吼道:“陈易,不要以为你仗着韩国夫人和贺兰敏之的势,就可以为所欲为,将我们兄弟几次三番羞辱,今日我们也不跟你客气,让你尝尝被人痛打的滋味,来人,给我狠狠地打,将这三个往死里打,打死了有本公子顶着!” 随着武三思的怒喝,他和武承嗣所带的随从,及他们自己还有一些同伴,共约二十个人左右,马上冲上前,对骑在马上的陈易主仆三人痛打出手。 早做好准备了陈明和陈亮也没客气,以很快的速度解下佩刀,挥舞着朝进攻的武三思等人击打过去,并护着陈易往后撤!不过双拳张究是难敌四腿,今天又没人来主持正义,干涉他们的打架,最终陈易主仆三人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狼狈逃跑!不过也还好,因为骑着马,脸上没有被人打到太多,只有一些划伤的地方,也被没人拉下马,要是被人拉下马,那结果肯定会很惨! 陈明和陈亮挨打的次数比陈易多多了,他们身上可是多处受伤,手臂及腿上多处出血了! 相比较武三思等人,他们还是幸运的,那些人可全被他们打的鼻青脸肿,一些人甚至倒在地上起不了身,骨折的都有。这些人是被马冲撞,及陈明、陈亮手上的腰刀所伤!虽然两人的刀未出鞘,但不出鞘的刀同样是一件武器,还是件很硬实的武器,打到人身上可是够对方受的! 仗着骑马的优势,并在陈明和陈亮的死命护卫下,陈易终于从武三思等人的包围圈中冲了出来,夺路狂奔,很快就将暂时没有马匹的一众武家子嗣抛在后面。 在骑到一个路口后,陈易犹豫了一下,马上拔转马头,往大明宫方向驰去! 今天陈易怒了,他从来没想过在武则天面前告状,依靠与武则天的暧昧获得特殊待遇,但今天他怎么都忍不住了,无论如何都要在武则天面前告上一状,将武三思等人的恶行说出来! 他也知道,唯有武则天能将他们制服! 就当个被人鄙视的小人吧,这口恶气实在咽不下! ------------------- 因为武则天有过特别的吩咐,陈易得以顺利进宫。 仙居殿外,武团儿率先迎了出来,不过原本喜滋滋的她在看到陈易脸上那有点明显的伤后,吃了一惊,马上上前,很关心地问道:“公子,你怎么了?脸上是不是被人所伤?” 陈易强自笑了一下,“刚刚与一些歹人在街上起了冲突,不过不碍事,并没什么伤到!” “公子,你和什么人起冲突了?”关心之下,武团儿忍不住追问起来,“是什么人如此大胆,敢公然在大街上袭击你这个朝廷命官!” “一言难尽!别提多怪了!”陈易苦笑,,再摇摇头,轻声问武团儿:“团儿姐,娘娘在不在里面?她现在有没有要事在忙?” 武则天有事在忙,陈易就不打算现在去打扰,待她空了后再进去“诉苦”! 武团儿见陈易神情古怪,也不敢再追问,老实地回答:“娘娘正和贺兰公子在说事!” “真的?!贺兰敏之正在和皇后娘娘说话?”陈易大喜,这也tmd太凑巧了,他在刚刚进宫时候,还让陈明去韩国夫人府,让陈明和贺兰敏之说一声,希望贺兰敏之能在他之后进宫,一道在武则天面前控诉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的罪行,没想到这位未来的大舅子,却是先一步进宫了。他相信,只要他将今天的事说出来,贺兰敏之一定会在边上添油加醋,往一众武家子嗣头上抹黑的! 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太讨厌了,陈易不想和他们再有什么交集,无论哪方面的,他希望以后再也不要见到他们。抹黑,尽情地在武则天面前抹黑,陈易心里在咬牙切齿地提醒自己,一会一定要将今天的事全部说出来,还要添油加醋一番,将一众武家子嗣说的十恶不赦,要让武则天觉得,再也不能留他们在长安,再让他们留在长安,天会塌下来的,整个长安都会鸡飞狗跳的! 一定要让武则天起将武家子嗣赶出长安的决定,甚至更激烈的处置手段,起这个念头时候,陈易依然咬牙切齿。后世今生,他都没有杀过人,但不知怎么的,现在的他心里突然起了杀意,也可以说,他心里的杀意是在刚刚与武三思等人起冲突时候产生的,他很想拔出刀,一刀一个都将他们杀了。但他知道,要是他当众行凶杀人,是要吃官司的,并且很可能要不被杀者偿命,这怎么可以! 现在虽然冷静下来,但陈易心里的这份杀意依然没有平息,甚至他越想越觉得这些人该杀。可以说,于公于私,他都要将一众武家子嗣从历史中抹去。 原来的历史中,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左右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唐的朝政,许多官员受到迫害,让大唐的朝纲出现了不该有的混乱,后世时候陈易对这几人可是深恶痛绝的。现在有他在,有贺兰敏之这个历史上曾经被立为武家子嗣及继承人的哥们在,他们会是武则天的坚定支持者,历史再也不需要什么武三思、武承嗣了,不需要这些人出来添乱了,有机会就让他们永远消失吧! 一个人要成大事,就要无所不用其极,即使做出一些卑鄙的手段,被人轻视的做法,那也没关系,只要达到了目的,陈易觉得自己的心里一下子变得阴暗了,他得做事不惜任何手段并不是件坏事。 一会无论如何得在武则天面前哭诉一下,将今天被武三思等人围攻的事说一遍,甚至添油加醋地栽赃,也没关系,只要让武则天厌恶那些武家子嗣,起了清理他们的想法就够了。 以后私下和武则天相处时候更要借机说说,枕头风的威力从来都不会小,陈易相信武则天终会起这样的想法,将武家人赶出长安,因为原来的历史中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就是这样被处置的。有他这个穿越人在,武则天更过激的处置手段做出来也不会让人觉得奇怪的,陈易一下子信心满怀! 武团儿见陈易问了她话后,一副神思的样子,心里很是疑惑,但还是老实地回答:“是的,皇后娘娘正和贺兰公子在说事!你要是想进去,奴婢进去通报一下!”说着又迟疑了一小会,小心翼翼地问道:“公子,你是想和娘娘来说和你起冲突的事吗?” “是的!”陈易也没隐瞒,点头承认:“我是准备和娘娘说今日和人起冲突的事,因为今天和本公子起冲突的是武家子嗣,他们不但以数十人围攻我们主仆三人,而且还当街辱骂皇后娘娘及韩国夫人和贺兰公子,这事无论如何我都要和娘娘说!” 武团儿一听,脸色惨白,有点明白过来什么事了,她也后悔问的这么清楚,当下连忙答应:“公子请稍候,奴婢马上进去禀报!” 刚刚武则天和贺兰敏之说事的时候,曾吩咐过武团儿,不是特别重要的事不要进去打扰,但武团儿知道,陈易求见,虽然不是禀报特别重要的事,但皇后娘娘还是会接见的!看到武团儿匆匆进来,原本与贺兰敏之说重要事儿的武则天停下了话,皱着眉头看着走近的武团儿,有点不太高兴的样子! “娘娘,陈易陈公子在殿外求见,说有重要事要禀报娘娘,是不是让他进来?” 听到是陈易求见,武则天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了,轻声问道:“团儿,陈易可曾说有何要事禀报?” “这个……”武团儿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奴婢不知!但听陈公子说,他有很要紧的事禀报,娘娘还是让他进来吧!” “姨母,子应一定有重要事要和你说,你就让他进来吧!”一边的贺兰敏之也跟着请求,他好些天没见到陈易了,今日能在宫中见到,正好可以一道说说话,甚至一会一起回去,将陈易押到他那个已经撅了几天嘴巴,老是在抱怨陈易不去看她的妹妹面前。 武则天其实心里根本没有不想接见陈易的意思,只是贺兰敏之在这里,怕有意外的事儿发生,陈易一些行为让贺兰敏之误解了!只不过想了一下后,还是答应了武团儿和贺兰敏之所请,吩咐武团儿将陈易带进来,不过她心里还是在嘀咕,今日她没召陈易进宫,他却自个进来了,是有什么事呢? 以往时候,陈易从不曾主动求见,全是她宣召后才进来,今日很奇怪!rs 第八十章 也太孬种了吧 感谢我爱花生酱、╭°ㄣ╰...书友的打赏! 转眼间,陈易就跟着武团儿进殿来了,贺兰敏之抢在陈易走进内殿时候起身迎了过去。他要在陈易和武则天说话前,将事儿打探清楚,弄明白今天陈易是为了什么事进宫来的! “子应,真是凑巧,想不到在姨母这里遇到你,都好些日子没见到你了!”贺兰敏之笑着打招呼。在武则天面前,他一向很随意,他也知道陈易得武则天宠信程度,因此这般随意也不怕受到武则天责怪。 “呵呵,真是凑巧,想不到在皇后娘娘面前见到常住兄……”陈易客套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贺兰敏之的惊呼打断了。 子应,你脸上这是怎么了?与人打架了?”看到陈易脸上伤痕的贺兰敏之惊讶的大声叫唤起来! 因为被贺兰敏之堵在内外殿中间,陈易还没够得着对武则天行礼,贺兰敏之这样问询了,他又不能不回答,只能压低声音道:“常住兄,刚刚在街上被武三思、武承嗣等近二十个人围攻,落荒而逃!” “啊?!你和武三思、武承嗣他们又起冲突了?”贺兰敏之虽然惊异,但他惊异的背后已经有喜悦的神情涌现出来了! 这也太凑巧了,今日在姨母面前说几位舅舅和表兄弟的事,正愁没更多的臭事往他们头上栽,没想到陈易马上来帮他的忙了! “敏之,子应,你们在嘀咕什么事儿?”贺兰敏之刚才的惊呼让武则天听到了吧,心里在责怪两个臭家伙竟然不把她当回事,忍不住出声问询。 陈易听到武则天的招呼后,也不再去理会想再问询的贺兰敏之,几步上前,走到武则天前面,恭敬地施了一礼:“微臣见过皇后娘娘!刚才只顾着与贺兰公子说话,失礼了,还请皇后娘娘责罚!”施礼间陈易看到了武则天脸上的恼怒,忙自请罪! “子应,你脸上怎么了?”陈易抬起头时候,武则天看到了他脸上的几条明显的伤痕,关心的话几乎脱口而出! 陈易还未回答,已经走到跟前的贺兰敏之已经先一步开口,“姨母,子应刚才在大街上被武三思、武承嗣他们打了!” “什么?”武则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看了两眼贺兰敏之后,再转头问低着头的陈易,“子应,你与本宫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是,娘娘!”陈易答应了声后,以略带委屈的声音讲道:“娘娘,今日微臣刚好旬休,想着这段时间忙着事,好久没去看望贺兰公子和敏月了,将手边的事处理好后,带着两名随从前往韩国夫人府,只是刚走了一半,却遭遇到了一众武家公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气势汹汹就冲了过来,羞辱了微臣一顿,连带韩国夫人和贺兰公子也被他们骂进去了,言语不堪入耳。微臣还来不及驳斥和解释,武三思就指挥手下人追打微臣和两名随从!微臣和两名随从拼命抵抗,仗着马快,才逃出他们的追杀!此事关系重大,几位武家公子又是娘娘的侄儿,微臣怕事儿闹大,不敢去报官,又怕他们追杀过来,因此就逃进宫来了,还望娘娘为微臣作主!” “什么?他们竟然敢羞辱你?还顺带羞辱韩国夫人和敏之!”武则天似乎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了,一下子从座上起了身,脸上的怒意是陈易从来没见到过的,在怒意尽显后,威严地喝令道:“子应,你将今天事情的经过,详细讲给本宫听听!” 陈易被吓了一跳,他想不到武则天发起怒来,会这般吓人,皇后的威严不是盖的,难怪会让那么多人感到害怕!瞄了一眼边上的贺兰敏之,却瞧见这厮满脸的喜色,想着刚才的惨状,陈易不禁对贺兰敏之露出点鄙视的神色。好个大舅子,你妹夫被人打了,你却在这里幸灾乐祸,看一会怎么狠狠收拾你!嗯,算了,这只是意yin一下,至少现在没能力也没手段收拾这位大舅子! 在武则天的怒目及贺兰敏之的窃笑下,陈易非常详细地将今天发生的事都讲了出来,包括武三思等人怎么骂的,羞辱的言语及动作神态都仔细地描述了一番,最后才满是委屈地说道:“娘娘,微臣难以忍受武三思等人对韩国夫人和贺兰公子的羞辱,忍不住出言驳斥了几句,哪知道微臣刚刚说了几句,武三思和武承嗣就指挥手下人打了过来,并放言,尽管往死里打,打死了有他和武承嗣顶着,不会有任何事的!” 听到陈易说出武三思羞辱他母亲和他的话,刚刚有窃喜的贺兰敏之脸变色了,恼怒的神色都难以用言语描述,一脸超级英俊的脸都有些扭曲了。 武则天的脸色也更难看了,脸冷的都能刮下一层冰,盯着陈易,似乎要将他吃下去一般,几乎一字一句地问道:“陈易,你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娘娘,微臣所言句句是真,要是娘娘不信,可以将武三思和武承嗣他们唤来,微臣愿意与他们当面对质!”顶着武则天那冷到骨子里的眼神,陈易傲然站立,没有一点畏惧。他心里也有点窃喜起来,看来一些事真的触到了武则天的点上了,有人要倒霉了! “姨母,敏之相信子应所说的全是真的!”贺兰敏之果然来添油加醋了,“敏之第一次与子应相遇时候,武三思和武承嗣两位表弟就率领十几个人欺侮子应一人,还想污辱子应的同伴,宁青小娘子,幸得敏之阻止,但那时武三思就口出狂言,说敏之全仗母亲受陛下宠之故,才敢看他们不起!姨母,他们所说羞辱的话敏之不敢说,今日想起来还气的要死!当日因敏之的插手平息了那次纷争后,武三思他们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再找子应的岔,再次大打出手!只是几次纷争,几位舅舅和表弟们并没从子应那里占到便宜,反而一次次受辱,他们一定不甘心,所以今日在街上遇到了子应,他们就再次出手了,并拿这些污言羞辱子应!姨母,你数次训斥,他们全然不听,还仗着是皇亲国戚,为非作歹,如今子应是朝廷命官,他们也敢公然当街殴打,即使不说他们羞辱之事,光光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之事,就要重责不饶!姨母,你再不能手软了,要是再放任他们胡来,武家的声誉不知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皇家的名声也会被累及,姨母,你不能再听之任之了,一定要严加惩处!” “敏之,你别着急,此事姨母自有分寸!”听了贺兰敏之一通话后,武则天反而平静了下来,重新坐下,一副若有所思的神色。 想了一会后,武则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大声喝道:“来人,传武三思、武承嗣、武攸暨等人进殿!” “是,娘娘!”自有人将武则天的命令传递下去。 “子应,你有没有伤着?”心里有了决定,武则天神色放缓了,很关切地问询起陈易来! “回娘娘,小民身上有多处伤,但应该不算太严重,待一会回府,自个处置一下,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陈易懂的见好就收,他从武则天刚才的神情变化中读出了一些什么,落井下石的话刚刚贺兰敏之说了很多,他就不凑热闹了,再凑热闹往武家子嗣身上泼污水,虽然不一定会让武则天厌烦,但在武则天眼里,一定会觉得他这个人斤斤计较,小肚鸡肠什么的,这可不好! 要说的话一会留到武三思、武承嗣等人被召进宫后再说吧! “唔,没伤到要紧就好!”武则天话虽这样说,但还是不太放心,起了身走到陈易面前,打量了几眼后再问:“身上真的没有受到重伤的地方?” “娘娘,真的没有,只是微臣的两名随从受了不小的伤,是他们拼死护卫微臣,微臣才得以幸免的!”陈易从武则天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份特别的关心,有点感动起来,也怕一边的贺兰敏之看出异样,嘿嘿地笑笑。 ---------- 一会后,一身狼狈,身上受到的伤都未处置的武三思等人被宣到宫内,看到仙居殿内站着贺兰敏之和陈易,再看到武则天那冷到极致的眼神,一众武家子嗣才终于感觉到害怕了。他们怎么都没想到,刚刚与他们起冲突的陈易,竟然这么快就进宫,而且贺兰敏之也在这里。 他们知道,有人恶人先告状了,今天的事武则天一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们也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武则天会训斥他们什么。因为害怕,一个个都跪在武则天面前,头伏的很低,什么话也不敢说! “你们不与本宫说说,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武则天非常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武三思、武承嗣、武攸暨等人皆不敢回答,只是伏着头,各人身上、脸上全是汗,看的一边的陈易忍不住露出鄙夷的神色。 刚才在大街上不是很牛b么?怎么一见到武则天就吓成这个样子,也太孬种了吧? “唔,你们不敢说了是吧?是要让本宫将今日的情况说给你们听吗?”武则天说着,马上就将刚刚陈易所说的复述了一遍,再问道:“你们说,今天的事情是不是这样的?” “姑母!侄儿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还请姑母恕罪!”武三思终于忍不住,痛苦地认罪起来。 武则天微微地叹了口气,很厌恶地看了看依然跪在地上,不敢抬起头的一众武家子嗣,没再说什么,走回了御座上!rs 第八十一章 你这话是何意 感谢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 虽然将冲突的双方人员都带到殿内问询了,但武则天还是派出了得力之人详细调查这次冲突事件。 虽然陈易主仆三人与武三思等人发生冲突时候看热闹的那些百姓没听到相互间喝骂的话,但双方人打在一起却是事实,随便打探一下就清楚事儿,武三思等人在被武则天召进宫去时,对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辩解,那所有的事实都是以陈易所陈述为依据。当街殴打朝廷命官是大罪,只不过武则天并没让长安令处理此事,只是令他们调查清楚事情的经过,而长安令在一天之内就将情况调查清楚了! 事情的经过弄清楚后,武则天并没有立即做出处罚的决定! 武则天没宣布对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的处罚决定,让陈易有些不解,但他也清楚武则天的为人,相信这个女人肯定不会放任此事不管的,他也不去催,做等事情的最终决定! 他也没机会去催,因为这段时间武则天并没宣他进殿相陪。 不过这件事却是很快就传到了坊间,武三思、武承嗣等一众武家子弟的颜面再次扫地!近二十个人打三人,却落个狼狈的下场,多人重伤,最终却被陈易三人逃脱,这也成为长安城内流传了很久的笑话!许多人讥笑武家子嗣都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没有一点男人气概! 唐人好武,即使是读书人也喜好武艺,就似李白那样的诗人,也是仗剑游天涯,无论是哪个阶层的人,都是崇尚英雄,仰慕英勇的人物,武艺冠绝当地,或者因征战立下功绩的人,都会受到百姓的追捧、敬仰,而懦弱的人是要被笑话的!武家子嗣以近二十人之力,却被陈易主仆三人打的人仰马翻,这表现也太懦弱了,还几次三番如此,不被人笑话还真的说不过去。 ---------- 陈易挨了打,虽然伤势很轻,只有一些乌青的地方,但武则天却让陈易在府中休息几天,什么事也不要去处,安心养伤。陈易求之不得,很听话地回府休养了。 陈明和陈亮两位手下伤的倒不轻,不过幸好没伤到根本,只是一些淤肿乌青,陈明小手指骨折,没有其他伤筋动骨的伤。陈易亲自为他们疗伤,并勉励和嘉奖了他们一番。不过这件事让负责长安事务的陈红和陈忠受到了惊吓,他们虽然没受到陈易的责骂,但发生这件事,陈易差点受到伤害,怎么也不敢再马虎,加强了陈易外出时候护卫的安排,要求至少有八名身手不错的随从跟随! 这次事件中受到打击的陈易,也没反对陈红和陈忠的这样安排。 不过忙碌了一阵,终于有机会在府中悠哉悠哉地休养,陈易觉得有点因祸得福的味道。 他也相信,这次事件会因祸得福! 对于陈易的受伤,频儿悲痛至极,哭的让陈易有点受不了,不过也让他挺受用,小妮子在乎他,将一切情感在哭泣间表露出来,还是挺让他觉得开心的,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因此而越加对频儿疼爱了,并一心想让频儿早点妈妈,明里暗里吩咐,让频儿不要再服那些不知从哪儿弄来,他不知道药理和性状,但事实避孕效果却很明显的药方。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虽然说年岁不大,但陈易还是古训的忠实信奉者,为了以防万一,无论如何要在古代留一些种子下来! 受伤当日,与贺兰敏之一道离开宫中已经接近傍晚,原本想去看望贺兰敏月的陈易,也只能留着遗憾回府了。 第二天一早,陈易正躺在床上装伤员,享受频儿的贴心服务,同时动手动脚大占便宜,在频儿羞红了脸,却半推半就之中,却闻下人来报,说是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一道来访。听到下人的禀报,陈易马上停了手脚,吩咐频儿加快动作,服侍他梳洗打扮,不待频儿替他整理好,就匆匆迎了出去。 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已经往陈易的卧房而来,看到陈易走出来,贺兰敏月马上小步跑了过来。 “子应,你别出来,快回屋里躺着!”不顾其他人惊愕,过来搀扶陈易手臂的贺兰敏月一脸的关心,“你的伤要不要紧?” 再一次感受到美人温柔体贴的陈易刹那间心里充满了感动,看来受伤并不完全是坏事,每个人对他都体贴倍致,感觉真好!伸手拍拍贺兰敏月搀着自己的手,陈易一脸的笑意,“没什么,只是一些皮外伤,不碍事的,你千万不要担心!嘿嘿!”喜悦是打心底的,看来几天没去看望美人儿,也不要因此而内疚了,经这件事,贺兰敏月何曾还会有委屈,连小性子都不会耍了! 跟着陈易迎出来的频儿,看到贺兰敏月这般体贴关心陈易,还公然扶着陈易的手臂,这让她心里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不过没有人去注意小丫头的神情变化,陈易的心思也全在贺兰敏月这儿,贺兰敏月更是如此,她已经找到了自信,丝毫不去担心频儿的威胁。 “子应,昨天晚上听哥哥说你被人打受伤了,我可担心死了,一个晚上没睡好,原本想昨天晚上就过来看你的,只是……”贺兰敏月说着冲贺兰敏之瞪了一眼,眼中有责怪的意思。贺兰敏之马上别过头去,装作没看到,气的贺兰敏月直翻白眼! 昨天晚上贺兰敏月听到陈易被武三思、武承嗣等一众武家子嗣殴打,心急如焚,马上就要贺兰敏之带她过府来探望,只是贺兰敏之以天色已晚,晚上出去不方便,陈易所受的伤又不重,待明日过去探望完全来得及为由,劝阻了,贺兰敏月耍闹了一番无果后,只能罢休。气鼓鼓上床睡觉后,却怎么也睡不着,眼前尽是陈易受伤后的惨状,心痛不已。一早起身后,马上就逼迫贺兰敏之带她过来探望了,见到陈易真的没什么大碍后,才放下了心! 虽然对陈易的伤放了心,但对她的几位表兄,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却恨之入骨了,要是现在见到他们,她会跑过去痛骂一顿! 贺兰敏月直白的表示关心让陈易心里非常感动,要不是身边有贺兰敏之及频儿在,他一定会将美人儿抱在怀里,好好怜惜一番,以那些亲热的动作表示自己的心思!当下也用很动容的声音说道:“敏月,多谢你这般关心,其实我也没受什么伤,只是一些皮外的小伤而已,一点也不碍事!” “小伤也是伤,需要好生休养的!”贺兰敏月却不依饶,在说话间将陈易拉进了卧房,并将陈易按到榻上! 陈易没法,只得依贺兰敏月的吩咐躺回到榻上。 贺兰敏月也一屁股坐在榻沿上,眼睛一直落在陈易身上,问询并查看陈易的伤势,并不顾还有其他人在身边,动手检查陈易受伤的地方。 这让陈易及贺兰敏之还有频儿都有点尴尬。贺兰敏之最后无奈地转过脸去,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这个一向心高气傲的妹妹,对陈易竟然这般用情,连世俗的目光都不顾及了,是什么时候陈易将妹妹的心完全俘虏了啊?他心里有点酸溜溜的,不知道什么滋味! 陈易虽然有点尴尬,但心里的暖意更盛了,贺兰敏月所表露的情意他当然理解,并为之感动,一个绝色的美女,不顾旁人的侧目,敢公然表现对他这般的关心,这份情意太让他感动了,甚至他暗暗地地誓,以后一定要好好待这位未过门的小娇妻,任何时候都不能让他受伤害,不然就对不起她。 因为有其他人在边上,两人一些私密的情话是不好说的,贺兰敏之今天好像挺“不知趣”,并没躲到屋外去,而是闪着异样的神色,陪贺兰敏月站在一边。看这副情景,陈易知道他这位未来的大舅子有话要和他说,当下也示意贺兰敏月先和频儿去说会话,他和贺兰敏之聊一些事! 来看望陈易前贺兰敏月是知道贺兰敏之有一些话要单独和陈易聊的,只不过她过来后并没陪陈易太多时间,许多憋了许久的话都不曾说,心里满是怅然,对自己的哥哥都有点恨意,在不情愿地跟着频儿走出去后,还对自己的哥哥抛了几个恶狠狠的眼神,惹的贺兰敏之只能陪着笑解释! 屋内只剩下两人后,贺兰敏之快步走到陈易身边坐了下来,很关心地问道:“子应,身上的伤不要紧了吧?” “没什么要紧,原本就不是很重的伤,过两日就会完全好了!”陈易呵呵笑着,再问道:“常住兄,你可知道,这件事上,皇后娘娘会有什么决断?” “子应,你放心,这次姨母绝对不会放任不管了,一定会对我那几位舅舅,还有表兄严加责罚,甚至将他们贬出长安也不一定!” “常住兄,小弟今日想在这件事上和你说几句贴心的话!”陈易一副严肃地样子示意贺兰敏之凑近他身边! 贺兰敏之满脸疑惑,但也马上凑近陈易身边,小声地说道:“有什么话子应你尽管说吧!” “常住兄,我觉得,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想办法将那些武家子嗣赶出长安,甚至……要想办法让他们永远没有回来的机会,如果所有武家人都不在长安,再也没机会回来了,那样你就是皇后娘娘唯一可以依仗的武家人后代!所有的机会全是留给你的!这样的机会你千万不能放弃!” “啊?!什么?”贺兰敏之脸上的惊愕无以言表,“子应,你这话是何意?”rs 第八十二章 尘埃落定 最终贺兰敏之带着满肚子惊愕、不解及震撼离开了陈易所住之处,贺兰敏月当然也跟着回去了。 他们回去时候,已经是午后时分!兄妹两人在贺兰敏之所住地方,呆了整整一个上午! 贺兰敏之和陈易聊了很多,最终惹的贺兰敏月不快,在屋外抱怨之时,才停了下来。而这时候,陈易已经将他要说的话大部讲给了贺兰敏之听,贺兰敏月在外面抱怨时候,他们是在发感叹了! 陈易所讲的一番话让贺兰敏之心里起的波澜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回去的马车上,他丝毫不理会时不时埋怨几句的贺兰敏月,只是看着马车那洞开的小窗外不时闪过的人和车马出神,心里在思忖陈易所说的话,陈易所讲要这样做的那些理由,还有这些理由背后的诱惑!理由陈易说的很透彻,贺兰敏之也听进去了,而那些随其的诱惑则是让他怎么都静不下心来,可以说,在陈易说完话之时,他完全有点不知所措,因为陈易所讲的,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的,或者说没有去想过的! 自己该怎么办?听从陈易所劝,按他的提议行事?贺兰敏之在上了马车后,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最终贺兰敏月发现了自己哥哥的异常,停止了时不时蹦出几句的抱怨,疑惑地看着贺兰敏之:“哥哥,你怎么了?” 贺兰敏月的问询让贺兰敏之终于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笑笑,“敏月,没什么,哥哥只是在想一些事而已!” “哥哥,你上了马车后,就一直发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子应和你说了些什么?”贺兰敏月有点紧张,她怕有不好的事临到她和陈易头上! 看着贺兰敏月一副关切的神色,贺兰敏之只得咬了咬牙,压低声音道:“敏月,哥哥是在想几位舅舅和武三思等几位表弟的事,这段时间,他们老是不择手段做事,不只这样待子应,还直接将矛头指向我们,要是任其发展下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说着长长地叹了口气。 贺兰敏月是绝顶聪明之人,从昨天陈易当街被围殴,还有今天贺兰敏之和陈易单独呆在一起讨论了半天事的情况上明白过来,两人究竟在讨论什么事。她是知道陈易绝不是一个善罢干休的人,数次三番被武三思、武承嗣等人污辱,不可能咽下这口气的。 如果说第一次被武三思等人羞辱,陈易没办法反击的话,那还可以理解,毕竟那时候他孤身一人,唯一能依仗的就是孙思邈那老道,但现在不一样了,那后面几次羞辱事件发生时候,陈易已经确定了自己的身份,还得了皇后武则天的另眼相看,受宠程度让她的哥哥贺兰敏之都有点嫉妒,要是这样情况下,陈易还甘愿忍受,不寻机反击,借势做点事,那还真不像是陈易的性格! 几次接触下来,贺兰敏月对陈易的性子了解的比较透了,这是个要强的男人,而且脑子灵活,不会拘泥于现时代的礼仪和规矩,许多时候做出的事是一般人难以预料到的,而且这还是个心性非常高傲的男人,这样的男人,几次受辱后,肯定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采取反击措施的! 虽然说几次受辱并没真的丢了脸面,反而让对方失了脸面,但贺兰敏月相信,陈易已经将那一众武家子恨之入骨了,要反击肯定是会给武家人以重击的,只是不知道陈易会用什么手段,借势还是自己动手!刚才陈易和自己的哥哥究竟讲了什么,密谋了什么,贺兰敏月却没办法猜测,她因此而担心,希望不要给她和陈易带来灾难就行了! 贺兰敏之将妹妹贺兰敏月带回府中后,关上门躲在房间里独自想了很久,连下人过去唤,让他用晚饭都没理会。 第二天一早,贺兰敏之急匆匆地进了宫,找武则天说事去了。 这天不是朝会日,武则天不用去坐朝,但同样有很多事要处置,不过在明白贺兰敏之的来意后,还是破例和他聊了小半天,最终在贺兰敏之的满意中,结束了这次与往日谈话大不一样的交流! 贺兰敏之出宫后,并没去找陈易交流什么,而是去了外祖母荣国夫人杨氏的府中,陪着杨氏呆了一个下午!离开荣国夫人府后,贺兰敏之顾自回府,又将自己关在房间内,想了半天,最终下了决定。 ------------ 几天后,武则天以朝廷名义发布了份诏令,宣布了对武元庆、武元爽等一众武家子弟的处罚措施。当然这份诏令是以皇帝的口气发布的。 诏令中说,皇后娘娘非常为自己的亲眷武家人仗着她皇后的势,在长安胡作非为而自责,这段时间有太多的武家人做出了让人义愤填膺的事,为皇室抹了黑,让百姓指责了。为了避免今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发生武家人仗势欺凌百姓甚至朝廷官员的行为,应皇后的要求,决定将所有武家子嗣外放出长安为官,不再让他们留在长安。 少府少监武元爽改任崖州刺史,宗正少卿武元庆出任振州刺史,司卫少卿武惟良为检校始州刺史,将作少匠武怀运任濠州刺史, 始州在剑南道,后世差不多在广元市剑阁县那个地方,濠州在淮南道,就是后世时候的安徽凤阳,这两个地方不算太差,离京城不是非常远,可以说武则天对武惟良、武惟运这两个只跟着武元庆、武元爽瞎起哄,偶尔行恶的堂兄还手下留情,被贬的不是很远,但武元爽、武元庆这对和武则天同父异母的兄弟,命运就悲惨了很多,他们被流放到崖州和振州。 崖州和振州都在海南岛上,分别是后世时候的海口和三亚,在古代时候,这两个与长安相隔数千里,又与大陆隔海相望的地方,是最最差的流放地。 此令一出,整个长安哗然。诏令中虽然说的很好听,改任武元庆、武元爽为地方一州的刺史,但谁都能看出来,这是贬谪、流放,皇后娘娘将他两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流放到很偏远的地方去了。崖州、振州那是什么地方啊,那是一个让官员们谈之色变的地方。 许多人知道,皇后娘娘与他的几位同父异母兄弟间的关系一向不太好,在武则天未当上皇后之时,武元庆和武元爽等人待武则天的母亲杨氏及武则天的几位姐妹很不好,甚至做出了许多让人不耻的事,早已经让武则天愤愤。只是因为太多的顾及,没有处罚他们,反而让他们到长安任职。可一众武家子嗣又在长安不知好歹地做事,仗势欺人,如今终于彻底惹恼了武则天,才下狠手将他们流放到天涯海角去看海的。 ---------- 武则天下了决定之后,贺兰敏之再次来找陈易说事! “子应,姨母终于听从我的劝告,将武元庆、武元爽及他们的子嗣流放到外地去了!这是可喜可贺之事!” 看着脸上有掩饰不住喜色的贺兰敏之,陈易也跟着笑了起来,轻声说道:“常住兄,所有武家子嗣全被贬到外地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受他们的欺凌了,也没有人再敢羞辱你我了!呵呵!一会我们找个地方喝酒庆祝下去!” 陈易在上次与贺兰敏之聊天时候知道,武元庆、武元爽等人数次明或者暗地讽刺贺兰敏之只是借武顺与李治相好的关系而得宠,而这两位正牌的武家子嗣,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对武顺这位当了李治情人的妹妹,也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经常暗讽或者明刺,兄妹间关系一直不好,更不要说在来长安以前,武顺和贺兰敏之、贺兰敏月这一家孤儿寡母受到武元庆和武元爽兄弟的欺凌那是数不胜数。 可以说武元庆、武元爽两位武家子嗣与贺兰敏之一家人之间,除了大家都明白的那份表面的“亲情”外,没剩下任何什么可以称之为“亲密”的东西,如果要说还有没有其他,那当然有,就是仇恨。特别是贺兰敏之,对一众武家子嗣充满了仇恨。 陈易也知道,这次让武则天下定决心这样做,与荣国夫人杨氏的意见也是分不开的。 杨氏对武元庆和武元爽这两个不是自己生的武家男丁,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武则天未当皇后前,杨氏受到武家子嗣的欺凌也不少,她是个要强的人,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数次劝武则天重责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只不过武则天从大局角度考虑,没这么多,反而让武元庆、武元爽等人到长安任职,并授以他们高官。但这对宝贝兄弟非但没有领情,反而当着杨氏的面,把他们现在所得的荣耀全归到祖宗的恩德,还有他们自己所做出的功绩之上,这更让杨氏大怒! 而这次贺兰敏之的串唆让她心里的所有不快完全暴发出来,亲自进宫去恳求武则天,要求将武元庆、武元爽等人重责! 谁也说不上来武则天最终下了如此决定是因为什么之故,但这个决定最终还是下了!这是天大的好事,无论如何,所有武家人,武则天那些姓武的亲眷,全都被赶出了长安,到天涯海角看海去了! 历史会慢慢改写的! “我们是该喝庆功酒了!”贺兰敏之伸手与陈易拍了一下,又意味深长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还有事要做呢!哈哈!” “对,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过这些事可以慢慢来,不着急,哈哈!”陈易也呵呵笑了起来。rs 第八十三章 准备将她剥光 感谢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 “子应,本宫的决定,你满意了吧?” 仙居殿内,懒洋洋躺在榻上,享受着陈易按捏的武则天声音轻轻地问道。 “娘娘,微臣不敢!娘娘的决定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无论娘娘怎么决定,微臣都不敢说满意和不满意!”卖力地挺武则天按捏着身子的陈易打着哈哈说道:“娘娘的决定都是从大局出发考虑的,微臣觉得娘娘在大多事上做出的决定都是让人惊叹,为之佩服的!” 嗯,恰当时候,拍马屁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只要不刻意去拍,被拍者一定情况下都不会恼怒,而是会乐呵呵地接受的,陈易非常明白这一点。 果不其然,听到陈易这恰到好处的马屁,武则天心情大悦,侧过身以一指头点了一下陈易的额头,嗔道:“子应,一张嘴巴越来越会说话了,尽会说些讨人欢喜的话,你可真是个懂事的人儿!” 拍马屁要看什么人拍,拍的手段如何,时机掌握的好坏,有时候这几者是不可分的,或者说合适人物以恰到好处的手段,在合适的时候拍,效果会最佳!就像陈易现在说的奉承话,武则天听了心里可非常好受,也对陈易的知趣很满意,忍不住表现出怜爱来。 “多谢娘娘称赞,微臣要忍不住骄傲起来的!”陈易继续嘿嘿地傻笑! “扑哧!”陈易这有点“无耻”的话,让武则天忍不住笑了起来,娇媚地横了陈易一眼后,装作不满地说道:“子应,哪里有你这样说话的?还忍不住骄傲起来!你的骄傲是忍不住才冒出来的?哼,在本宫面前尽会说这些不着调的话,真不知你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是大唐第一才子呢!” “娘娘所说的大唐第一才子,微臣无论如何都不敢受!比微臣才学好的人,多的去了,数不胜数啊,微臣万不能以此自居!”陈易当然知道自己的一些趣话会将武则天逗笑,因此总会时不时冒上几句,逗武则天笑,他也清楚武则天刚才几句话只是嗔怪,根本没有不满的表示,当下继续嘻嘻笑着道:“娘娘,微臣自小就是这副性子,喜欢说一些玩话!想着娘娘整天处理朝事,人很累,精神也紧绷着,因此就拿一些玩话来逗娘娘笑,只要娘娘能开心了,微臣即使被你多扣几顶胡扯的帽子,也不在乎!” “真的如此吗?”武则天下意识地问了句。 “当然是真的!”陈易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 “子应,本宫知道你的心意,也知道你对本宫好!”武则天用充满感情的话说道:“自你见到本宫以来,你也没什么事求过我,但本宫也要为你做一些事,这次将武元庆、武元爽等人重责,也算是为你出了口气了,希望你能满意,不要再耿耿于怀了!” 虽然说在处理武元庆、武元爽等一定武家子嗣上,武则天基本是出于自己的目的而为,但她也承认,让她下如此决定,将两位同父异母的哥哥及几位堂兄及他们的子嗣流放,在一定程度上因陈易而起,也是为陈易而做。 不管承不承认,武则天现在都把陈易看作自己的人,甚至有将陈易当作自己小情人看待的味道,小情人被人打了,等于也将她打了,她的脸面被毁,这如何能让她忍受?前几次陈易与武家子嗣起冲突时候,还没和她有暧昧的情感,因此那时候她不会很愤怒。 但这次陈易被打,却是在他与她有过多次暧昧,她将陈易特别相待之后的事,虽然说陈易并没受什么伤,但他到底被近二十个人围殴了,这让她很愤怒,怎么也忍受下去,马上着手处理了。 当然这其中还有贺兰敏之的蛊惑,及母亲杨氏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诉! 综合多种因素,武则天才将武元庆、武元爽及他们的子嗣武三思、武承嗣等人赶到天涯海角去看海了!当然为了得到陈易的感激,她还是把这事当作主要是为了替陈易出气而如此做的,她就是要陈易对她感激涕零,越加对她听服! “多谢娘娘替微臣做主,微臣不胜感激,不敢再有任何的耿耿于怀,也不会有任何的不满,对娘娘有的只是感激!”陈易虽然不完全明白武则天的意思,但他能隐约感觉的出来,只是他言语间不敢明说,怕自己发表点意见,说了武元庆、武元爽及武三思、武承嗣等人的坏话,让武则天心生恼怒。毕竟这些是武则天的亲眷,武家子嗣,武则天可以骂他们,打他们,将他们任意处置,但这不等于武则天会允许其他人这样。要是别人对一众武家子嗣这样,那也有点打武则天脸的味道,毕竟他们都是姓武的,颜面有时候是相联系的,当然这相对于外人而言! 陈易这般说,让武则天更加满意,拉着陈易的手,以另一手抚着他的脸,小声地说道:“子应,本宫知道你心智比一般人出众,才学更是非常人可比,本宫对你可是越来越欢喜了,以后还会帮你做更多的事,你呢,也要对本宫好一点,有什么事都要帮我一下,好不好?” “当然好,”陈易没一秒钟的犹豫就答应了,还把身板挺的笔直,“微臣以后任何时候都甘愿听娘娘驱驰!” 开玩笑,这个时候能犹豫吗?当然是越快答应越好,虽然武则天说这话时候情意绵绵的样子,但谁知道这个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这可是站队问题啊,忠诚度的考验,即使心里打着小九九,但言语中绝对不能有什么的表示,反正说一些言不由衷的话又不会掉几斤肉,谁叫他是穿越人呢! 陈易这样的表现,武则天越加的满意了,在忍不住亲了陈易的脸一下,在陈易本能般地抚摸着被她所亲处,还有点惊愕之时,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伤斜着眼瞥了眼陈易,很娇媚地说道:“子应,这些天啊,我可是很累了,你都好些日子没好好替本宫按捏了!今天恰巧有机会,你就替我好好按捏一下,记住,不许偷懒,该捏的地方都按捏好了,不然本宫可要责罚你的!” “娘娘的吩咐,微臣如何敢不从!”陈易说着,露出点坏笑,马上将手搭到武则天那饱满的臀部上,在她尾骨骶处稍稍用力按捏了一下,猝不及防的武则天忍不住身子颤了颤,发出低低的呻吟。 偷袭得手,武则天也没什么激烈的反应,陈易的色心顿起,马上在她那诱人的臀部按捏起来。 这个地方太敏感,也太直接了,还没完全做好准备的武则天有些受不了,忍不住抓住陈易使坏的手,小声地说道:“子应,本宫腰背还酸痛呢,你先替我按捏一下这些地方吧,本宫还想和你说一些事呢!” 看武则天这样的反应,陈易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急了,当下告了声罪,也很规矩地替武则天按捏起脖颈及背肩部位来。这些天武则天确实累了,腰酸背痛的感觉经常有,非常需要有人恰到好处的按捏,陈易这几下按摩,酥麻的感觉持续不断地传来,让她舒服的忍不住叫了起来,身子也时不时随着陈易的按捏紧张或者扭动着,皇后的威严荡然无存,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身体直接的接触,将两人身体的距离消除的无影踪,特别是在触及那些敏感部位,两人都没太多的不自然时,许多事就自然而然发生,就如恋人、情人间! 武则天在陈易手势的示意下侧过了身,脸朝里侧躺着,陈易坐下身子,在轻轻地替武则天按捏了几下手臂部位后,慢慢移向她的身前位置,最终抚到武则天那饱满的胸部,并在那两处高地上慢慢地划着圈,或者揉捏托举几下。只不过刚刚享受到过身体其他部位酥麻感觉的武则天,对陈易这“隔靴搔痒”般的抚摸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嘴里的轻吟声也没跟着增大,直到陈易完全将她的两座山峰抓起来,握在掌间玩捏时,才有了明显的反应。 隔着衣服的按捏,让按捏和被按者都不舒服,也就几下动作后,陈易的手很自然地伸进了武则天的胸襟内,直接捉住那对宝贝把玩起来。 柔软的面筋,丰润而柔滑,握在掌间感觉非常的好,让人爱不释手,虽然说陈易这段时间经常有机会抚摸把玩这样的“宝贝”,但机会是不怕多的,更不要说对于武则天这样的女人,能对大唐的皇后做这样的举动,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有自豪感的! 陈易开始解武则天的衣服,准备将她剥光,让她的身子完全袒露出来,以方便自己行坏事! 武则天当然知道陈易如此做的目的,并没有反抗,多日的饥渴下来让她没有拒绝就顺从了,并扭动着身子,配合着陈易的动作!感觉到武则天配合的陈易大喜,动作越加利索起来,很快武则天胸前那对白嫩的完全袒露出来,陈易在用嘴巴将一侧含住并吸吮起来后,手继续动作! 只是他解除武则天身体武装的动作并不是很顺利! 天凉了虽然人感觉舒服了,但也有点讨厌,那就是女人身上的衣服穿多了,想占女人的便宜,解除她们的武装,也要多点麻烦了!rs 第八十四章 偷香猎艳的刺激 陈易再次成功了! 他不但保住了自己“清白”的身子,在忍住自己心里那份强烈的冲动,并躲开武则天的主动“献身”后,还用手和嘴将已经饥渴了多天的女人送上快乐的巅峰,并最终让武则天安然入睡! 这是非常艰苦难办的事,艰苦程度不是用言语可以描写的,在一身汗水走出武则天寝处时候,陈易心里有点沉重,也暗自在嘀咕,他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了,对自己过分,对武则天也过分。武则天已经放开身段,接受他任何的动作,根本不介意他对她真刀真枪的侵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自己只用手和嘴玩她,虽然说让她享受到了高潮,但也有担心,千万不要让武则天觉得是他是在玩弄她! 要是武则天觉得他只是在玩弄她的身体身体,那他的下场就惨了,千万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还有,也不能让武则天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觉得他某方面的功能有问题!要是让武则天觉得他是个性无能者,只会用手和嘴,陈家小二没有这方面的功能,那他要欲哭无泪了! 只是陈易也不想这么早就让武则天“得到”他的身体,他从武则天那里还没得到太多东西,要是没得到太多之时,就“奉献”了自己的身体,那到头来许多愿望不一定能实现,说不定还会成为武则天的一个玩物,被她玩厌了,最终被抛弃,成为可怜的面首之一,那也太悲惨了! 什么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呢?陈易一下子想不出来! “公子,娘娘睡着了吗?” 想着事儿走出来的陈易的思绪被迎上来武团儿轻声的问话打断了! 陈易一下子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冲着武团儿笑笑,同样轻轻地说道:“团儿姐,娘娘她睡着了,我想今天晚上她肯定不会中途醒过来,你们就不要进去打扰她的睡眠了!” “嗯,那好!”武团儿轻轻点点头,再冲陈易羞涩一笑后低下了头。 今天她有一件事想和陈易说,但少女的羞涩让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但就在他心里忐忑之时,却觉得自己的身子突然被人抱住了,而且身子腾空而起,本能地想惊呼。 但马上小嘴就被一张温热的大嘴给堵住了,陈易在抱住她身子,躲到光线昏暗处后,马上吻了上云,武团儿因为惊恐而发出的惊呼硬生生地被陈易堵在嘴里,她挣扎了两下后,也很快就软了身子,恐惧消失了大半,满是惊喜涌上来。不会是陈易也知道这情况了吧,所以就马上对她表示亲热了?! 想到这,她不顾地切地抱紧陈易,将饱满的胸部紧紧贴了过来,唇舌间的回应也非常热烈。 武团儿猜的不错,陈易是知道了武团儿想说的那事,当然这事他是无意中知道的,在知道这事后,他非常惊喜。刚刚在武则天身边,施了半天的坏,但憋着的一腔激情却没释放出来,很难找个地方发泄,而武团儿在她怀中的羞涩和随后亲吻时候的热情,让他马上和那事联系了起来。 色胆包天之下,让他马上做出决定,今天无论如何不能放过武则天身边的这位俏宫女了! “团儿,到你屋里去好不好?娘娘这里现在不需要人服侍!”一通狂热的吻下来,两手探入武团儿胸襟内,捉着那对比武则天手感更好的宝贝玩捏的陈易附在武团儿耳边轻声说道:“宫中刚刚前几天查验了宫人的身子,你的身子我这个当医生的再帮你好好检查一下!好不好?” “啊?!”有点受不了陈易那非常熟练揉捏的武团儿两手紧紧地抓着陈易那对使坏的大手,再听此话,更加软了身子,完全不知所措了。天,他果然知道这事,今天就想和她亲热了,要不要答应呢? 自己原本就想和他说的,怎么会不答应呢?可是……万一被人发现了什么办? 应该不会的…… 迷茫间的武团儿胡七八想着,直到陈易再次附到她耳边说了一遍相似的话后,才慌乱地点点头“嗯,公子,那奴婢先回房了!”说着从陈易怀里挣脱出来,逃开两步,深深吸了两口气后,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冲陈易羞涩一笑,小步快跑出去,吩咐姐妹们一些事后,就回房去了。 陈易也随后出了仙居殿,借着夜色的掩护,磨蹭到武团儿所居的小屋附近。 因为随时要听候传召,武团儿大多时候都睡在武则天身边,但并不是每个晚上都需要她听召的,因此在宫中她也有自己的房间,还是单独一人住的,离仙居殿也只有咫尺距离,武则天或者其他人对着窗外大声喊的话,她也是能听到的,只要不睡的死。 走到武团儿这个小房间处,陈易发现里面只有昏暗的灯光,而门开着缝,一想到美人儿在里面等着他,陈易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起来,偷香猎艳的刺激是那么强烈地吸引着他,没一点犹豫他就开门冲了进去,掩上门后直冲内室。 屋内昏暗的灯光下,武团儿垂着头坐在榻上,两手紧紧地交叉着,心里是从未有过的紧张,连陈易走进她身边,也没发现,直到看到陈易的脚出现大她的视野中,才猛然惊醒,抬起了头。 而陈易已经坐到她身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 被陈易抱在怀里了,武团儿刚才的紧张和不安似乎一下子消除了,也伸手搂住陈易的腰。 “公子,这些天你都没和奴婢说过几句话,奴婢心里七上八下的!”武团儿说着,将头埋到陈易怀里,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奴婢这些天可天天在想你呢,连晚上梦中也是如此!” 这些天,因为陈易不经常进宫,即使偶尔几次的进宫,也是禀完事后就走了,让一心想告诉陈易重要事,也就是宫中宫人身体查验已经结束消息的武团儿满是失落,以为陈易准备冷落她,直到现在依在陈易怀里,没有人打扰,她才稍稍的心安!心里也打定主意,今天只要陈易想要,她什么都会给。 “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陈易抚着武团儿的脸,带着坏笑轻声说道:“今天我还想好好陪一下团儿姐你,还要帮你查验一下身子,看看团儿姐到底长的如何,嘿嘿!” 邪恶的笑及不怀好意的话让武团儿一下子羞红了脸,伏在怀里不敢起身,更不敢看陈易了,犹豫了一下后,才声音更轻地说道:“公子,你来了,奴婢很高兴,但……奴婢……奴婢又有点怕…” 将武则天脸板过来,陈易笑着问道:“团儿姐,你怕什么?” “公子,奴婢是怕被人知道……那样……那样会对公子不利的!”武团儿幽幽地说道。这是实话,虽然她每天都渴望陈易能来陪她,她完全被陈易挑起欲望的身体也非常渴望能被陈易抚摸、亲吻、侵入,但她也知道,要是真的与陈易发生了实质的关系,危险还是挺大的! 陈易抚着武团儿的脸,柔柔地说道:“没事,你放心,不会有任何人发现的,娘娘也不会知道的!” 话虽然这样说,但陈易知道,要是武团儿真正成为她的女人,武则天迟早会知道的,只不过他也相信,到某一种特定的时候,武则天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甚至有一天,武则天会主动将武团儿赏赐给他。想到这,陈易心里仅有的一点担心也没了,更加紧地将武团儿搂在怀里。 武团儿挤在陈易怀里,挤的很紧,饱满的胸部毫无保留地压在他的胸膛上,陈易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压迫,不一般的弹跳力。这压迫就是诱惑,还有美人儿身上好闻的气息扑入鼻间来,刚刚在武则天那里被彻底激发出来,还未完全消散下去的欲望,再次被被勾了上来。 陈易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美人儿那丰满的身上游移,从手搭到的腰部,到臀部,再往上身移去。 随着陈易的动作,武团儿的身子在不停地扭动着,身子更用力地往陈易怀里挤。 “啊……”武团儿轻轻唤了声,全身一阵颤栗。 陈易吻上了她的耳颈部,一阵好些日子没体验到过的酥麻感觉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惊呼,但又不敢叫的大声,惊呼声马上就吞掉了,头颈很自然地随着陈易的动作而扭动着。 就在她张开小嘴,轻轻呻吟着时候,陈易的舌头游移到她的唇间,在她的嘴唇间徘徊了一会,武团儿满心渴望上来之时,终于突入她的小嘴里,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几次被陈易关爱,武团儿对亲吻之事已经不那么生疏了,除了在刚开始稍显笨拙外,陈易的几次**马上让她放了开来,紧抱着陈易身子,比前几次更热烈地回应起来。 在和武团儿热烈拥吻之时,陈易的手一刻都没闲着,不停地在武团儿身上探索着,并且随着他的动作,两人的体位也慢慢发生了改变,到后来,变成了武团儿在下面,陈易在上面,而武团儿身上的武装也大部被解除,至少上半身白嫩的肌肤及那对诱人的宝贝完全展露在了面前。 好的果实是要好好品尝的,陈易很勤奋地啃咬起那对诱人的丰满起来,他也知道,今天他偷香猎艳的行动肯定会有实质的成果了,他刚刚憋了好半天的欲望也能得到彻底的释放了! 第八十五章 身心都收服 感谢血夜ぁ无心ぁ噬书友的月票,求打赏、月票、推荐票、正版订阅! 在将武团儿的身体武装完全解除,并将她的激情完全诱发出来,探索到她下身的温暖湿润后,陈易就指挥着斗志高昂的陈家小二,冲破了一切阻碍,冲进了美人儿那从来没有男人进入过的峡谷洞穴,那紧密包裹的感觉让他舒服的直想叫唤。 在完全占领了这具美丽的身体后,陈易在充分享受的同时也非常惊叹! 武团儿长的很丰满,无论是胸部还是臀部都是如此,这也是陈易最喜欢的体型,无论是后世还是今生,他都是不喜欢骨感的女人,没有肉,哪来手感,冲撞时候还经常卡到骨头,什么滋味都不好。肉多、丰满的女人手感一定不会差,只要不太胖就行了! 武团儿当然不胖,只不过该长肉的地方都长肉,且“肉质”不松弛,陈易在真实、完全地接触她的身体时候,忍不住感慨,这个女人,身体还真可以用完美的形容,尺寸与弹性都是无可挑剔的,任何男人见了,或者说碰到了,都会喜欢上她,忍不住想将她压在身下,尽情肆意侵犯一番的! 当然,未被人开发的峡谷是陈易喜欢这具身体的最重要原因! 进入这个让人无限满意的身体后,陈易就慢慢开始他的攻伐战! 对未经人事的女子,要怎么对付他很有经验了,动作从开始的轻柔、慢速,到后来的稍显粗鲁,加快速度,并快慢交替,轻重相挤,武团儿很快就从开始时的痛楚进入了舒服的状态! 一室春意随着两人动作的展开及武团儿那抑制不住的诱人呻吟而开始出现,并强烈地持续着,诱人的呻吟加上床榻的摇响将所有奢靡与欲望在小小的卧房内完全释放出来,而陈易憋了一个晚上的精华也在武团儿那抑制不住的最高冲动出现时候喷涌而出。 最终两人大汗淋淋地倒在一起,相互拥抱着躺在榻上,像被完全抽出力气的武团儿整个人全挤在陈易怀里,有点进入迷茫状态。 陈易精力很好,为武则天服务了半天,体力消耗大,再加上现在的欲望得到释放虽然有点让他觉得乏,但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就恢复了回来,并且在抚摸着武团儿那丰满的身体时候,不一会儿间身体又起了反应,但他知道,第一次与男人欢好的女人,肯定是吃不消梅开二度的,因此也没再诱惑! 躺了小半个时辰后,武团儿终于从迷茫中睁开了眼睛,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陈易怀中离开,欠起了身子,察看身下,因俯身关系,胸前的一对白玉山峰夸张地垂了下来,陈易探起身跟着看过去的同时,忍不住伸手把它们捏住。嗯,美人儿发育的非常好,胸部要是以罩杯论的话至少在c以上,饱满挺立没有一点点的下垂,两颗相思的红豆是诱人的粉嫩,真是让人受不释手。 陈易揉捏她的胸部再给武团儿带来了刺激,但她却不顾这些,扭动身子查看她要给陈易看的东西。 武团儿身体移开处,有一抹刺红在床单上盛开着,看到这一抹刺红,武团儿嘴角露出了笑容,再把身子挤到陈易怀里。同样看到床单上这抹鲜红的陈易也露出了个舒心的笑容,非常的得意,在这一刻他感觉到了骄傲。一个少女在自己的努力下变成了女人,这是任何一个男人看到都会起的骄傲。 “公子,奴婢终于是你的人了,奴婢把清白的身子留给公子,这生再也无憾,只希望公子以后要好好疼奴婢!”重新挤到陈易怀里的武团儿柔声说道。 陈易把武团儿搂紧,抚摸着她身子,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团儿,我定不会负你,无论如何都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听了这话,武团儿抬起了头,有点可怜地看着陈易:“公子,奴婢现在的身份是宫人,只有除了宫人身份,才能一直跟在公子身边,公子,你什么时候向娘娘将奴婢讨了去,好不好?那样奴婢才有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 听武团儿如此说,陈易心里一动,但另外一个念头马上起来,不动声色地说道:“团儿姐,你放心,我一定会向娘娘将你讨去的,只不过现在机会还不成熟,要是我现在向娘娘讨你,娘娘一定会怀疑我们什么,她肯定不会答应,而且还会严责我们,因此要等合适的机会!” 武团儿幽幽地叹了口气,再将头伏在陈易怀里,“公子,奴婢知道这样,但奴婢真的想天天跟在你身边啊!” “会有那么一天的,我还要让你给我生一堆儿女呢!”陈易笑着在武团儿那饱满的身体上抚摸着,“不过我现在才一个小小的六品官,我想你一定不会满意我只当这么小的官,嘿嘿,所以我要努力想办法升官,而你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很多时候,你可以帮我的!” 武团儿心里一震,马上明白过来陈易如此说的用意,微微地叹了口气,越加搂紧陈易的身体,“公子,奴婢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但奴婢有点怕,公子,你会一直待奴婢好么?”她怕陈易只是利用她,利用她服侍武则天的便利机会让她为他做事,利用完她了,就将她扔在一边不管了! “小傻瓜,怎么可能不待你好呢!”陈易拧了一下武团儿的鼻子,笑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以后也永远是我的女人,我不待人好,还谁待你好?待到机会合适,我会马上将你要出宫,给你置了名份,让你一直跟着我的!” “奴婢明白公子的心意了!”陈易这话终于让武团儿放了心,嘴角绽出得意的笑容,将身子更加紧紧地贴住了陈易,小声说道:“公子,奴婢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你的女人,以后什么事都会替你考虑的的,你要奴婢做的事,奴婢会毫不犹豫就去做的!只要你待奴婢好,奴婢什么都听你的!” 听武团儿这话,陈易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在武团儿的唇上亲了一口,满是情意地说道:“团儿姐你请放心,我会一直待你好,时常来看你的!” “公子,你会这样,那奴婢太幸福了!”武团儿脸上终于绽出幸福的笑容,搂住陈易的脖颈,柔柔地说道:“以后奴婢会当公子在宫内的探子,有任何事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 “那是最好的,我不能时常进宫,许多事还要团儿姐你帮忙打探了!” “公子,有一事奴婢一直没敢告诉你!”武团儿很小声地说道:“那就是关于你婚事的一些事!”这些事武团儿很早之前就知道了,但因为有太多的顾虑,一直没对陈易讲,今天变成了陈易的女人,而且他的话让她心里的担心都消除了,也鼓起勇气讲了出来。 听武团儿说是关于他婚事的事,陈易马上来了兴趣,追问道:“是什么事?团儿姐,你将你知道的事都讲出来吧!” “公子,娘娘曾后悔将贺兰敏月许你为妻!” “哦?为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娘娘现在又是如何想的?”听了武团儿的话吃了一惊的陈易赶紧追问道。 武团儿看出了陈易脸上的吃惊,心里起了一些不舒服,但马上就压了下去,慢慢地说道:“公子,那是在九成宫的时候,你带贺兰敏月出去玩,受伤了以后,那里娘娘心里很气愤,就和奴婢说,你一点都不知道收敛,竟然做事这么冒失,那里娘娘说,她后悔答应你许婚的事!” 对此陈易并没太多意外,他知道那件事肯定会让武则天起想法,但他知道,就凭此并不会让武则天说出后悔许婚的话,当下再问道:“团儿姐,娘娘这样说,没有其他原因,就因此我当日的冒失吗?” 武团儿怔了一下,摇摇头,“那不是,不完全因为这,而是因为后来陛下知道了这事,知道了你带贺兰敏月出去玩,并让她受了伤了的事,陛下很恼怒,和娘娘争吵了一次,虽然最后陛下妥协了,但两人为此闹的不愉快,娘娘因此而后悔了,说不应该为你许婚!” “原来如此,陛下竟然都知道了!”陈易喃喃地说道,看来情况比他想象的复杂,只不过李治并没因此做什么阻扰的手段,也没给他穿小鞋,看来情况不是很糟糕,这应该是武则天努力的结果,当下再问道:“团儿姐,那现在娘娘她怎么想的?” “公子,你这段时间表现很优秀,娘娘说了,你完全配的上贺兰敏月,听她这些话,还有她对你的特别恩宠,相信她会支持你的婚事的!”武团儿抬头看了眼陈易,犹豫一了下还是说道:“只是娘娘并没明确说什么,以前还时常和奴婢说你的事,现在说的少了,关于你的婚事娘娘也很久没和奴婢说了,你放心,以后奴婢会想办法从娘娘嘴里打探消息的!奴婢也希望公子早日大婚!”陈易结婚了,有了正室妻子,才可以光明正大地纳妾,不然即使收了妾室,也不可能给妾室们置身份,先来后到还是要讲究的,特别是身份尊贵人家,女人身份尊贵的更要考虑这些! “团儿姐,我清楚这事了,多谢你,”陈易再在武团儿脸上亲了一口,“你是我的女人了,以后有机会与我相关的任何事都要细细打探!” “嗯,”武团儿点点头! “我们躺一下吧,一会再回仙居殿去,不然让人起疑!” “好的,奴婢一切听凭公子吩咐!”rs 第八十六章 另外的打算 这个晚上陈易没有出宫,而是在与武团儿做完“好事”后,溜回仙居殿外殿那处供他休息睡觉之处呆了一个晚上。 武则天第二天比较早就醒了。武则天醒来之时,昨天晚上得了陈易宠幸,脸色非常好,但身子似乎有点不太爽利的武团儿,已经在外面候着,听到武则天召唤,赶紧进去服侍。 陈易不知道武则天有没有事要吩咐他,今天他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去处理,要是武则天没什么事吩咐,他准备去将作监转一圈,然后就开溜,陪贺兰敏月去了。虽然说前几天两人见了面,贺兰敏月来看过他几次,但他还没主动过去看她过呢,这关系到男女面子的问题,他得主动上门去探望一下! 不过武则天没吩咐前他可不敢开溜,怎么都要待这位大唐的皇后发号施令后,才能决定自己今天要去做什么,免得让她不高兴。 一会,梳洗打扮完毕的武则天在武团儿的搀扶下走了出来,看到陈易站在一边候命的武则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不满,陈易只得躲着她的眼神,不敢和她对视。这个女人一定不满昨天晚上他的敷衍了事,一会有可能会责怪他也不一定! 果然,在令陈易走到她身前听吩咐时,武则天的就忍不住小声说了他几句,大意就是昨天晚上没有尽心尽力服侍她,她非常不满意,要是以后再有这样事发生,她一定会责怪他的,等等。陈易只得陪着笑,满口答应。还好有武团儿及其他宫人在边上,武则天没放开脸色责备。 武则天似乎也不是真的要责怪陈易,只是想发泄一下不满,一会后她就笑吟吟地招呼陈易,和她一道用早膳了!今天不是朝会日,武则天不要起太早,可以非常安心地用早饭,早饭后再处理朝事,批阅奏折什么的就行了! 早饭非常可口,大部都是陈易爱吃的,昨天晚上消耗太多,今天早日怎么都要好好补充一下,也不管武则天和武团儿的惊讶,陈易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差点让武则天都没东西吃,赶紧让武团儿去吩咐,再准备一些食物。“子应,慢些吃,没人和你抢!”看到陈易已经消灭了五个大馒头,武则天忍不住出声提醒“当心噎着你!” “娘娘,我终于吃饱了!”陈易在将第六个馒头吞下肚,再将半碗凉粥喝掉后,擦干了嘴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昨天晚上点心吃的少,睡的又迟,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如果不是娘娘留饭,我还准备一出宫,就回去海吃一顿,然后再去做事!” “哟,你还担心本宫小气,连顿早饭也不提供给你啦!”武则天用筷子轻轻地敲了一下陈易的头,满是怜爱地说道:“看你饿成这样,本宫都心疼了,以后一定多让团儿给你准备点心,省得你老是饿的前胸贴后背,好像宫内没有粮食一样!” “多谢娘娘!”陈易嘿嘿地笑。他心里在得意,昨天晚上正在因为武团儿这个小妮子的缘故,他消耗了太多能量,才肚子饿的。要不是武团儿提供的“点心”他肯定不会觉得这么饿,以后要是经常让他尝尝武团儿这个“点心”他会非常满足的! 武则天并不知道陈易的鬼心思,乐呵呵地吃着早饭,听着陈易的胡扯。 早饭还没完,有宫人来禀报,说是内侍省掖庭宫的主管陈年在外求见,有要事相禀。 武则天听了后,略皱眉头想了一下,还是让陈年进来了。 一位满脸白净,额下无须,年龄大概在三十到四十岁间的青年宦官随着领路的宫人走了进来,作礼后在一边站定! “陈公公,你有何事要禀?”看到进来施礼后并没马上说事的陈年,武则天忍不住问道。 “这个……”陈年瞄了眼与武则天同坐一案的陈易,一下子不敢讲! 武则天明白陈年的心思,有点不耐烦地说道:“陈公公,有什么事尽管说就是,子应又不是外人!” 见武则天如此吩咐,陈年也不再犹豫,上前一步小声地禀奏道:“回娘娘,昨天中午时候,太子殿下去了掖庭宫!” “哦?!”武则天愣了一下,马上皱着眉追问:“太子去掖庭宫做什么?” “太子是去看望……两位公主!”陈年小心翼翼地说道,一边说一边观察武则天的神色。 武则天的眉头跳了跳,脸有恼怒之色起来,但马上释然,不以为然地说道:“太子去看望他的两位姐姐,这并没什么,你不要大惊小怪!以后要是太子再去看望他的姐姐,你就不要去管了!” “是,娘娘!”陈年吓了一跳,赶紧作礼请罪“娘娘,是奴婢多嘴了,还请娘娘恕罪!” “你何罪之有?”武则天笑了笑,挥挥手道:“你先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陈年躬着身子往后退,还偷偷地拭了一把额头。 武则天似乎被陈年刚才的禀报坏了心情,也好似要去处理什么事,没再留陈易在殿内,而是让他离去了。有点莫名其妙的陈易只得跟在陈年后面走了出去。因为掖庭宫是在原来的太极宫内,陈年回去和陈易的同路的,在宫外打了个照面后,两人就一道往外走。 “陈公公看来深得皇后娘娘的看重,以后在宫中还请公公多多关照!”陈易打着哈哈说道。 “陈公子言重了!”看到刚才陈易在武则天面前的随意,两人一起用早饭,陈年不敢托大,点头哈腰地说道:“以后奴婢还请公子多多关照,在皇后娘娘面前美言几句,奴婢不胜感激!” 混到陈年这个份上的宫人,都已经狡猾的成精了,看人看事都是有独特的眼光,头脑也不是一般人可比,从刚才陈易在武则天面前的随意中他明白陈易得宠的程度,能享受与皇后娘娘一起用餐的,除了贺兰敏之外,其他好像没什么人。有这样殊荣的人,以后的前途一定是无量的,更不要说这段时间长安在长安的名声,即使如陈年这样处在宫中的人,都数次听闻了陈易的轶事! 这样的人,他当然要陪着小心说话,甚至有机会就巴结一下! “陈公公客气了!”陈易笑笑,说实话,他是打心底看不起没根的男人的,他们那阴阳怪气的说话就让他听着不舒服,只是两人刚刚在武则天面前见过面,又一道往宫外走去,一些话只是随口说说,一会走出宫后,就各自走了! 见陈易表现有点不太热情,陈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随意地说着一些客套的话,陈易也不会失礼,以相似的话回应陈年。 走出大明宫,两人互施了礼后也往不同方向走去。刚走了两步,陈易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停下了脚步,大声招呼往太极宫方向走去的陈年,并马上追了过去。 陈年不知所已,停下了脚步,等着陈易走过来。 “陈公公,真不好意思,有一事一直想向你打听,只是刚才光顾着和公公说话,忘记问询了!” 陈年疑惑地看着陈易,不解地问道:“陈公子有什么事要向奴婢打听的?”两人此前从未有交集,今天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陈易眼珠子转了两转,压低声音道:“陈公公,在下想向你打听一个人,这个人应该在掖庭宫内!” 听陈易如此说,陈年略松了口气,原来只是打探一个人,这没任何问题,当下笑着道:“陈公子想打听什么人?要是奴婢知道,一定会告诉你的!” “犯官上官仪的家眷!其子上官庭芝的妻子郑氏,还有他们的女儿上官婉儿,不知道公公知不知道她们母女俩?”陈易说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年。 陈年略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陈易,很奇怪陈易那异样的眼神,很小心地问道:“陈公子,你为何打探犯官上官仪的家眷?” 陈易知道这还是有点敏感的话题,也马上收了眼神,不好意思地笑笑,装作有点随意的样子说道:“在下受一朋友所托,代为关注一下,不知陈公公能否告知情况?” “上官庭芝的夫人郑氏和他们的女儿确实被充到掖庭宫中,只不过掖庭宫内犯官的家人太多,奴婢记不大清楚他们的情况,因此她们的具体情况奴婢无法告诉公子!”看到陈易一副不太相信的神色,陈年有点无奈“陈公子,奴婢真的没有瞒你,掖庭宫中的人数以百计,她们的情况奴婢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的情况真的不清楚!”陈年郑氏带着上官婉儿这个幼小的女儿,在掖庭宫呆了差不多一年,没什么动静出来,非常安份守纪,对这样不会让人头疼的人,陈年不会太多去关注,何况郑氏只是上官庭芝的夫人,并不是上官仪的夫人或者女儿,地位可是差了很多,也不需要他费很多精力去关注! 只是陈年很不明白,陈易为何对这对母女这般关心?要知道上官仪一倒台,上官庭芝也死了,郑氏和她的**基本没人去关注理会了! 第八十七章 娘娘,微臣带你出宫游玩一番 感谢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和月票! “原来如此,多谢公公!”陈易恍然,也不再问询,将手腕上配带的一条装饰用的佛珠解了下来,塞到陈年手中,“陈公公,多谢你提供的情况,在下不胜感激,今日与公公一见如故,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串佛珠据说能给你带来好运,今日也借花献佛送给公公!以后一些事还请公公多多帮忙照应!” 也就差不多是在刹那间,陈易想到了一个计划,那位历史上非常著名的、才貌非常出众的美女上官婉儿现在不是很年幼,还关在掖庭宫中,与她的母亲一道被罚当奴婢吗?他现在有武则天的宠信,可以打着武则天这张牌,去掖庭宫转转,想办法认识一下现在才没几岁的小姑娘,甚至可以想办法,涉足她的成长历程,要是看着她慢慢长大成人,变成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美女,那会有非常大的成就感啊!要是再……陈易最终止住了幻想,他觉得自己太邪恶了! 但这想法确实很诱人,一经起来,还真的压不下去! 而要达到此目的,那掖庭宫主管事务的人一定要拉好关系,不然什么都别想。 朝中权贵非常多,但能自由出入掖庭宫的人,并没几个,这不,刚才,太子李弘到掖庭宫看望自己两位被武则天囚禁的姐姐,也马上就有人报告给武则天,武则天也不高兴了。从刚才的情况上来看,只要和这位主管掖庭宫事务的宦官陈年搞好关系,那进出掖庭宫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阻碍。陈易也相信,陈年不会为难他的,刚刚在武则天面前,陈年已经看到了他得武则天的宠信程度,看他的眼光也异样,因此他就迫不急待地使出糖衣炮弹的攻势,准备借金钱物质的威力,拉笼与陈年之间的关系! 陈易的举动很是唐突的,看到他裉下手中的佛珠递了过来,陈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又马上还给陈易,“这如何使得,如此贵重的礼物奴婢可万不敢收!” 陈年是识货人,知道这不是一件普通的饰物,价值不菲的,如何敢轻易接爱! 陈易笑着将佛珠连陈年的手一起推了回去,小声地说道:“陈公公,我们是本家人,都是陈姓的后代,谁也不知道几百年前是不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理应多照应照应!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要是有机会,麻烦你照应一下郑氏和她的女儿,不胜感激,陈公公,在下确实是受人所托,希望能关照一下郑氏母女,在下有事先走了,公公也自去忙吧,告辞了!” 说着转身就快步离去,只留下陈年一个人发呆,不过他在深吸一口气后,还是以很快的速度将那串佛珠收入怀中,转身快步往太极宫方向走去。 ------------ “子应,这是辽东前线送来的军报,你先看一下,一会给本宫详细讲讲军报中所陈述的情况!” 仙居殿内,武则天将几份标示紧急、绝密的军报交给了坐在案几另一侧,与她面对面的陈易手中。 陈易接过那几份原本他根本没有资格看的军报,细细审阅起来,并在细看的过程中,将一些不同颜色的这旗插到案几上的沙盘中。 沙盘制作并不困难,虽然现在并没精细的测绘技术,但这并不妨害将作监的工匠们将辽东一带的地形情况制作成沙盘。虽然说这只依着不算精细的测量情况制作出来的沙盘与实际的地形情况有差别,比例尺也不是完全标准,但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件非常有用的东西了,至少前线将领依着这样的沙盘,在判断战场形势及指挥作战上方便了许多。前方各军指挥部肯定都有工匠们制作出来的沙盘,后方,大唐帝国的首都,作为皇宫的大明宫中,在陈易的建议下,武则天也让人添置了一具,只不过规模不是很大,但整个辽东,也就是后世时候的中国东北及朝鲜半岛全都包括了。 大军出征前,武则天从李勣及陈易嘴里知道了沙盘这东西,对军事不甚了解的她虽然相信了此物很有用,但只是觉得有用而已,有什么样的作用并不清楚,但在看到实物后,确实让她震撼了,将作监的工匠们制作出来的沙盘,非常立体地将辽东的地形及城池,还有双方军队行进和驻守的方位全都标示出来了,她这才完全明白,为何陈易会如此推崇此物,李勣也会表现出狂热。 在沙盘摆到她面前时候,武则天对陈易的才能又有了进一步的认可。 陈易依着手中的军报将现在敌我双方的兵力布署在沙盘中摆出来,摆好并确认无误后,陈易这才扔了军报,冲着武则天一笑后,说道:“娘娘,从前方传来的军报上看,我辽东道的大军已经抵达辽水一带,马上就可以对高丽的城池展开攻击,相信我英勇善战的大唐将士,一定能很快就将辽东的那些高丽城池攻下来,打开通往平壤的缺口,相信现在,英国公已经命令将士们开始战斗了,娘娘,再过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因为平壤道的大军是从海路出发的,不可能有实时的军报传回来,只能隔一段时间报告一下方位,因此现在并不知道平壤道几万大军具体行至何处了。他们从山东的成山出发,已经行进了三天,依常规推算,他们快到浿水外海了,陈易和武则天都希望能尽快得到平壤道大军行进的消息。 浿水道大军的行踪也一样不能及时送达,因此现在能实时了解情况的只有辽东道大军的军情。 其实辽东道大军的行踪也不能说实时送达,因为辽东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从辽东前线前军情传送回长安,通过驿站快马也需要几天时间,也就是说,现在送到长安的军报,也是几天前的消息。没有无线电的时代,也没太多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能比马跑的快的,只有飞鸟了。 一想到飞鸟,陈易马上想到了一种比驿站快马更快捷传递情报的手段,那就是信鸽。据陈易的了解,现在,也就是唐朝高宗时候,军中并没有用信鸽来传递情报,军中没有这种通讯手段,那民间也肯定不会有。但现在鸽子肯定是有的,只要将鸽子好好训练一下,就可以用来传递情报了。 再想到一个好计谋,陈易心里非常高兴!只是今天他不想说,待找个时机,借军中人物的附和,再和武则天说! 武则天非常有兴致地看着陈易将那些标示敌我双方力量的小旗插在沙盘上的那些山川河谷中,只不过沙盘的形势看着对我方并不是很有利,因为标示高丽守军力量的白色小旗非常多,而标示我方的红色小旗却不是非常多,而且好像在处在高丽人的包围中。 武则天在陈易插完小旗,短暂的沉默中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陈易赶紧解释:“娘娘,你可不要担心,沙盘上的情况只是敌我两军暂时力量的描述,现在看起来高丽人所据地方比我军多多了,那是因为他们盘居的城池多,力量分散,这样看起来什么地方都是他们的兵力,但每个地方他们的力量都不强!而我军还处于集结中,没分兵出击,因此我军现在的势力只处于营州到辽水一块地方,但这些地方可以集中了我辽东道大军数万的兵力,而且这些都是虎狼之师,又有英国公等许多能征善战的将领们率领,只要他们一抵达目的地,展开兵力,这些高丽人据守的城池,很快就可以落入我大军的掌握之中,到时这个沙盘中,一定全是红色力量了!” “唔,说的有理,”武则天听了绽出笑容,“听你一说,本宫明白了很多,希望如你所讲,这次几路大军能将高丽平灭!” “娘娘,一定会的,这次高丽定逃不脱灭国的命运!”陈易说的非常自信! “子应,你与本宫详细讲讲,辽东的形势吧!” “是,娘娘!” 陈易答应了声后,就依着刚才军报所陈述的内容,为武则天详细讲解起辽东前线的情况来,包括哪支人马行进何处,接下来各部将如何安排,要对哪些城池展开攻击,对军事和地理完全是门外“娘”的武则天,原本并不能对着军报弄清楚具体的军情,但在听了陈易所讲后,竟然能将前方的军情基本弄清楚了,这让她自己都很惊喜。连一边的武团儿也听的津津有味,越加对陈易佩服起来! 讲了大半天,陈易终于结束了陈述,武则天也将事儿弄明白了,两个人相视而笑! 心情不错的武则天身子一靠,倒在身后的软榻上,长叹了口气后,有点可怜地对陈易说道:“子应,你看我这样一个女流之辈,却要关心所有军国大事,可把我累着了,今天幸好有你替本宫讲解军情,不然更是糊涂了!好了,今天的事儿也处理完了,你要不先回去吧,本宫想休息一下!” “娘娘,你每天要处理很多事儿,一定很累,很烦闷的,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陈易说着,眼珠子一转,不知哪根筋搭牢,很随意地说道:“娘娘,你一直呆在宫中,一定很烦闷,要不,微臣带着你去外面逛逛,嬉戏游玩一番,放松了心情回来,相信那时你一定不会觉得烦闷了!” “啊?!出宫游玩?”武则天听了,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一边的武团儿也是目瞪口呆的样子!rs 第八十七章 娘娘,微臣带你出宫游玩一番 感谢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和月票! “原来如此,多谢公公!”陈易恍然,也不再问询,将手腕上配带的一条装饰用的佛珠解了下来,塞到陈年手中,“陈公公,多谢你提供的情况,在下不胜感激,今日与公公一见如故,也没带什么礼物,这串佛珠据说能给你带来好运,今日也借花献佛送给公公!以后一些事还请公公多多帮忙照应!” 也就差不多是在刹那间,陈易想到了一个计划,那位历史上非常著名的、才貌非常出众的美女上官婉儿现在不是很年幼,还关在掖庭宫中,与她的母亲一道被罚当奴婢吗?他现在有武则天的宠信,可以打着武则天这张牌,去掖庭宫转转,想办法认识一下现在才没几岁的小姑娘,甚至可以想办法,涉足她的成长历程,要是看着她慢慢长大成人,变成一个各方面都非常出色的美女,那会有非常大的成就感啊!要是再……陈易最终止住了幻想,他觉得自己太邪恶了! 但这想法确实很诱人,一经起来,还真的压不下去! 而要达到此目的,那掖庭宫主管事务的人一定要拉好关系,不然什么都别想。 朝中权贵非常多,但能自由出入掖庭宫的人,并没几个,这不,刚才,太子李弘到掖庭宫看望自己两位被武则天囚禁的姐姐,也马上就有人报告给武则天,武则天也不高兴了。从刚才的情况上来看,只要和这位主管掖庭宫事务的宦官陈年搞好关系,那进出掖庭宫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阻碍。陈易也相信,陈年不会为难他的,刚刚在武则天面前,陈年已经看到了他得武则天的宠信程度,看他的眼光也异样,因此他就迫不急待地使出糖衣炮弹的攻势,准备借金钱物质的威力,拉笼与陈年之间的关系! 陈易的举动很是唐突的,看到他裉下手中的佛珠递了过来,陈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又马上还给陈易,“这如何使得,如此贵重的礼物奴婢可万不敢收!” 陈年是识货人,知道这不是一件普通的饰物,价值不菲的,如何敢轻易接爱! 陈易笑着将佛珠连陈年的手一起推了回去,小声地说道:“陈公公,我们是本家人,都是陈姓的后代,谁也不知道几百年前是不是一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理应多照应照应!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要是有机会,麻烦你照应一下郑氏和她的女儿,不胜感激,陈公公,在下确实是受人所托,希望能关照一下郑氏母女,在下有事先走了,公公也自去忙吧,告辞了!” 说着转身就快步离去,只留下陈年一个人发呆,不过他在深吸一口气后,还是以很快的速度将那串佛珠收入怀中,转身快步往太极宫方向走去。 ------------ “子应,这是辽东前线送来的军报,你先看一下,一会给本宫详细讲讲军报中所陈述的情况!” 仙居殿内,武则天将几份标示紧急、绝密的军报交给了坐在案几另一侧,与她面对面的陈易手中。 陈易接过那几份原本他根本没有资格看的军报,细细审阅起来,并在细看的过程中,将一些不同颜色的这旗插到案几上的沙盘中。 沙盘制作并不困难,虽然现在并没精细的测绘技术,但这并不妨害将作监的工匠们将辽东一带的地形情况制作成沙盘。虽然说这只依着不算精细的测量情况制作出来的沙盘与实际的地形情况有差别,比例尺也不是完全标准,但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是件非常有用的东西了,至少前线将领依着这样的沙盘,在判断战场形势及指挥作战上方便了许多。前方各军指挥部肯定都有工匠们制作出来的沙盘,后方,大唐帝国的首都,作为皇宫的大明宫中,在陈易的建议下,武则天也让人添置了一具,只不过规模不是很大,但整个辽东,也就是后世时候的中国东北及朝鲜半岛全都包括了。 大军出征前,武则天从李勣及陈易嘴里知道了沙盘这东西,对军事不甚了解的她虽然相信了此物很有用,但只是觉得有用而已,有什么样的作用并不清楚,但在看到实物后,确实让她震撼了,将作监的工匠们制作出来的沙盘,非常立体地将辽东的地形及城池,还有双方军队行进和驻守的方位全都标示出来了,她这才完全明白,为何陈易会如此推崇此物,李勣也会表现出狂热。 在沙盘摆到她面前时候,武则天对陈易的才能又有了进一步的认可。 陈易依着手中的军报将现在敌我双方的兵力布署在沙盘中摆出来,摆好并确认无误后,陈易这才扔了军报,冲着武则天一笑后,说道:“娘娘,从前方传来的军报上看,我辽东道的大军已经抵达辽水一带,马上就可以对高丽的城池展开攻击,相信我英勇善战的大唐将士,一定能很快就将辽东的那些高丽城池攻下来,打开通往平壤的缺口,相信现在,英国公已经命令将士们开始战斗了,娘娘,再过几天,就会有好消息传来了!” 因为平壤道的大军是从海路出发的,不可能有实时的军报传回来,只能隔一段时间报告一下方位,因此现在并不知道平壤道几万大军具体行至何处了。他们从山东的成山出发,已经行进了三天,依常规推算,他们快到浿水外海了,陈易和武则天都希望能尽快得到平壤道大军行进的消息。 浿水道大军的行踪也一样不能及时送达,因此现在能实时了解情况的只有辽东道大军的军情。 其实辽东道大军的行踪也不能说实时送达,因为辽东离长安有数千里之遥,从辽东前线前军情传送回长安,通过驿站快马也需要几天时间,也就是说,现在送到长安的军报,也是几天前的消息。没有无线电的时代,也没太多的方法解决这个问题。能比马跑的快的,只有飞鸟了。 一想到飞鸟,陈易马上想到了一种比驿站快马更快捷传递情报的手段,那就是信鸽。据陈易的了解,现在,也就是唐朝高宗时候,军中并没有用信鸽来传递情报,军中没有这种通讯手段,那民间也肯定不会有。但现在鸽子肯定是有的,只要将鸽子好好训练一下,就可以用来传递情报了。 再想到一个好计谋,陈易心里非常高兴!只是今天他不想说,待找个时机,借军中人物的附和,再和武则天说! 武则天非常有兴致地看着陈易将那些标示敌我双方力量的小旗插在沙盘上的那些山川河谷中,只不过沙盘的形势看着对我方并不是很有利,因为标示高丽守军力量的白色小旗非常多,而标示我方的红色小旗却不是非常多,而且好像在处在高丽人的包围中。 武则天在陈易插完小旗,短暂的沉默中将自己的担心说了出来。 陈易赶紧解释:“娘娘,你可不要担心,沙盘上的情况只是敌我两军暂时力量的描述,现在看起来高丽人所据地方比我军多多了,那是因为他们盘居的城池多,力量分散,这样看起来什么地方都是他们的兵力,但每个地方他们的力量都不强!而我军还处于集结中,没分兵出击,因此我军现在的势力只处于营州到辽水一块地方,但这些地方可以集中了我辽东道大军数万的兵力,而且这些都是虎狼之师,又有英国公等许多能征善战的将领们率领,只要他们一抵达目的地,展开兵力,这些高丽人据守的城池,很快就可以落入我大军的掌握之中,到时这个沙盘中,一定全是红色力量了!” “唔,说的有理,”武则天听了绽出笑容,“听你一说,本宫明白了很多,希望如你所讲,这次几路大军能将高丽平灭!” “娘娘,一定会的,这次高丽定逃不脱灭国的命运!”陈易说的非常自信! “子应,你与本宫详细讲讲,辽东的形势吧!” “是,娘娘!” 陈易答应了声后,就依着刚才军报所陈述的内容,为武则天详细讲解起辽东前线的情况来,包括哪支人马行进何处,接下来各部将如何安排,要对哪些城池展开攻击,对军事和地理完全是门外“娘”的武则天,原本并不能对着军报弄清楚具体的军情,但在听了陈易所讲后,竟然能将前方的军情基本弄清楚了,这让她自己都很惊喜。连一边的武团儿也听的津津有味,越加对陈易佩服起来! 讲了大半天,陈易终于结束了陈述,武则天也将事儿弄明白了,两个人相视而笑! 心情不错的武则天身子一靠,倒在身后的软榻上,长叹了口气后,有点可怜地对陈易说道:“子应,你看我这样一个女流之辈,却要关心所有军国大事,可把我累着了,今天幸好有你替本宫讲解军情,不然更是糊涂了!好了,今天的事儿也处理完了,你要不先回去吧,本宫想休息一下!” “娘娘,你每天要处理很多事儿,一定很累,很烦闷的,确实要好好休息一下!”陈易说着,眼珠子一转,不知哪根筋搭牢,很随意地说道:“娘娘,你一直呆在宫中,一定很烦闷,要不,微臣带着你去外面逛逛,嬉戏游玩一番,放松了心情回来,相信那时你一定不会觉得烦闷了!” “啊?!出宫游玩?”武则天听了,吃惊地张大了嘴巴,一边的武团儿也是目瞪口呆的样子!rs 第八十八章 “照儿姐” 感谢老干爹、我爱huā生酱书友的打赏,天魁葬魂皇书友的月票! “照儿姐,我们去西市那边玩玩吧,整个长安,数那儿最热闹了!” 大明宫外,丹凤门大街上,一辆并没什么特别标识的马车内,陈易对着一身男装胡服,把自己打扮成一位富家公子的武则天小声说道。 故作矜持,但脸上有掩饰不住〖兴〗奋和激动的武则天点了点头,同样小声地回答:“好,子应,一切都随你安排!” “好来!”陈易冲武则天笑笑,又冲一边同样身着男装,但神情很是紧张,又有一点好奇和〖兴〗奋的武团儿挤挤眼,吩咐车夫往西市过去了! 陈易想不到,他无意间的提意,竟然真的打动了武则天,愿意跟着他外出游玩了。这位大唐的皇后娘娘在想了大概几分钟时间后,就同意了他的提议! 微服乔装出行,到长安街上去游玩,美其名曰放松一番,这是武则天答应陈易后给自己找的原因。 其实她自己最终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她答应陈易的要求,外出游玩的。但有点她却知道,入宫这么多年,这是头一次,私自出宫游玩。想明白了这一点,武则天心里竟然有点悲哀。虽然说她当了大唐的皇后,离开皇宫也是多次,但那都是庞大的车驾出行,前呼后拥的,她也是坐在马车内,漠然地随着车驾的摇晃,到该去的地方。长安的街况,最多只能从洞开的马车小窗上看个一二,至于长安城内那些著名的地方究竟有多热闹,有多好玩,她根本不知道。 或许她也从来没有想到过,要到宫外玩玩,像个普通人一样游玩,看热闹,买东西,吃小吃,但今天陈易无意间的提议,却将她掩藏了许多年的普通人的这些愿望勾起来,几乎在刹那间,就做出了决定,去宫外玩玩,当个普通人,跟着陈易去,寻找快乐,解除这段时间诸多的烦闷! 起了这念头后,心情就一发不可收拾,再也无心处理其他事务,在答应了陈易所请后,马上吩咐武团儿悄悄去做准备,并不准让任何其他闲杂人员知道。 现在时间已经近午,该处理的事都处理完了,前线战事应该还未打响,即使打响了也没可能将军报这么快送到长安的,暂时不需要关心这事,朝中其他事,政事堂的宰相们会处理,解决不掉的事明天会有人过来和她禀报,现在溜出去朝事不要担心受影响。 中饭她是单独享用,不用陪李治吃的,再加上午饭后李治要午睡,睡的时间不会短,一会还要接受宫内的敷贴治疗,一个下午基本没有空闲时间,不需要她去陪伴,李治这段时间也非常懒的管朝事,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即使他溜出宫去,也不要担心李治找她,或者被责怪。 需要处理的事也处好了,辽东前线也没事,没了什么担心,连李治都可以放任不管,因此武则天就马上做出决定,让陈易带着她,乔装出行,到皇宫外游玩一番,去最热闹的那些地方游玩。 并在换好装时候,要陈易在外出期间称她为“照儿姐”万不能称她为娘娘。 陈易只能答应,当着武团儿的面马上甜甜地叫了声“照儿姐”! 武则天要让他称呼“照儿姐”陈易并不清楚为何原因,不成武则天的闺名中真的有“照”字么?好像后世时候有人说武则天的闺名叫“武照”这可以从她当了皇帝后给自己起个“武曌”的名上推测的出来,但历史典籍中并没确切记载武则天的闺名,谁也不知道到底她原名叫什么。 古代的女人有时候真的悲哀,像武则天如此有名的女人,竟然都没有名字留下来,想想有点让人不可思议。不过在历史典籍中留有名儿的不少,就如武则天的姐姐武顺,还有上官婉儿,安乐公主李裹儿等,只是武则天这位历史上唯一的女皇帝却没名儿留给后世,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陈易在对武则天让他称呼她为“照儿姐”好奇的同时,也非常意外武则天竟然会没加多少考虑就答应他玩笑般的建议,乔装出行,游玩去!玩笑成了真,他一下子失去了刚才开玩笑时候的轻松,心里很沉重,虽然自己的提议被武则天采纳,陈易觉得自己的意见真的很受武则天的重视,但在想清楚事儿后,他叫苦不已。武则天到底是大唐的皇后,手握重权的人物,她的异动,可是会让大唐天下都会抖上几抖的,要是武则天外出游玩时候,出点岔子,他的脑袋可不够砍的! 即使不出意外,被朝臣们知道,也会在朝堂上惹起大*澜的,他也等着宪台即御史台官员的弹劾就是了。不过已经成了骑虎之势,让武则天打消此念,已经非常困难了,除非有突发事件! 可惜没有,陈易只能自己努力,避免出事,并尽量不让人知道! 在武则天欢天喜地地换衣服,准备出行时候,陈易让人去通知候在宫外的陈明和陈亮,让他们回去将附近能召集的所有兄弟都招过来,准备暗中保护武则天。因为刚刚武则天特别吩咐了,不要惊动任何人,她可是告诉人,今天她很累,她要午睡,睡很长时间,不许任何人来打扰的,有任何事待她睡醒后再来禀。不能让人知道,也不能带宫中的护卫,又怕出事,陈易只能动用自己的力量保护了。 不过在陪着乔装的武则天出宫时候陈易虽然满是懊悔,并有从来没有过的担心,但出了宫后,马车行驶在街道上,看到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陈易担着的心也慢慢放了下来,并在陪着武则天说话的同时,努力想着一会该怎么让武则天玩的开心。 陈易虽然不清楚这些年武则天有没有私自出宫游玩过,但他知道武则天不可能时常出宫,大多时候都呆在大明宫,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那些富丽堂皇,装饰考究的地方不一定能引起她的兴趣,与皇宫内格调相反,或者相差甚远的地方,反倒有可能让她感兴趣。 西市当然是个非常不错的地方,只是那个地方人太多,容易出问题。但陈易yin*武则天了宫游玩时候,却是以西市的热闹相说的,也只能往那儿去了。去的时候,他也悄悄地吩咐跟随在车驾边上的陈明和陈亮,让其他兄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出差错。 万一发生了什么事,要马上报官,让官府的力量来消除危难。现在的陈易觉得他有点似禁军头目的角色,在安排武则天出行的安保工作! “子应,你经常去西市吗?”一路行来,兴致勃勃,不停掀起车窗帘子看外面的武则天,在听了陈易讲一会长安城内好玩之处后,反问道。 “也不是经常去,偶尔去几次,赶热闹而已!”陈易呵呵笑笑“娘娘……哦,照儿姐,你要是真的有兴趣,一会我们随便逛一下,就到其他地方玩吧!” 西市人多混杂,三教九滚的人都有,乔装打扮的他们过去,短时间停留不一定会出什么事,但要在那儿逗留多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唔,到时一切听从你的安排!”武则天也冲陈易笑笑,笑容中有小女人的娇态。而一边的武团儿则神情紧张,生怕出什么事。 见武则天答应了,陈易也松了口气,继续天南海北地吹牛起来,把他知道和后世历史记载中讲到的一些关于长安的繁华及坊间轶事讲给武则天听,听了武则天忍不住直乐,也非常惊叹,连一直很紧张的武团儿也被吸引了过来,满是好奇,竖着耳朵听陈易讲述。 不过陈易最终还是低估了女人逛街看热闹的决心和耐力,在抵达西市后,武则天这位大唐的皇后,终于还是被里面的繁华热闹及商品种类的丰富吸引去了,和武团儿一道,像个普通人家女子一样,对什么都有兴趣,挑挑问问,直把陈易看的目瞪口呆。 这是大唐的皇后啊,掌握了大唐的大部分权力,要什么有什么,竟然会对市面上出售的衣服饰物感兴趣,才神奇了! 陈易当然不会理解女人这种心态,她们对购物的满腔热情! 无论什么女人,无论唐朝还是后世,有一点都是类似的,她们都很多东西都好奇,想看想买,特别是服饰穿着之类的,贵为大唐皇后,永远不要愁穿戴的武则天也如此,不是有一句著名的话么“女人的衣柜里永远缺少一件衣服”她们冲是追求新奇,想拥有更多的衣服装饰的目的而去的,即使有时候买来不一定会穿,但在看到中意时候,也会不犹豫就买。后世不是有那么多女人,非常喜欢逛街,如果叫她们去登山游玩什么,她们可能走一会就喊累,但叫她们逛街,一天下来可能依然还兴致勃勃! 看和买,能给她们非常大的兴致,这一点是男人永远无法理解的! 后世时候陪女人逛街次数并不多的陈易当然不会明白这一点!。 第八十九章 我带你们去胡姬酒肆 感谢赌鬼不是我书友的月票,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 陪女人逛街的男人一般都是挺郁闷的,现在没办法理解武则天为何会有普通女人心态的陈易,就很不爽地跟在两个从外貌上看分不出年龄到底相差多少的女人后面,除了当好跟班外,还要时刻关注附近的情况,和手下人员一道,严防有异常情况出现,做好武则天的护卫工作。 还好是古代,认识武则天的人不多,再乔装打扮一下,即使看到过武则天的人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要是放在后世,电视、网络铺天盖地的时代,武则天这样万民敬仰的女人,被千千万万人熟知的人物,走在街上,即使再打扮,也容易被认出来的。 而且那时候间谍、特工横行,没有严密的保卫工作,被人暗杀掉也是很正常的。 不过虽然在西市内走了小半个时辰,没有任何的意外情况出现,但陈易还是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后世时候陈易极少陪女人逛街,谈过的几个女朋友都基本没陪她们逛过,一则他工作忙,还有科题要负责,没太多时间;二则他实在对逛街没兴趣,需要买什么东西要么看好了,直接冲到店里买了就走,要么上淘宝网点点鼠标让快递员工送上门来,他觉得上街慢慢逛,慢慢挑东西实在是浪费时间。这也让他很不明白女人会何总是这么热衷逛街,即使不买东西也可以逛上一整天,试穿了很多也不买。当然他是以为那只是后世现代女人的品性,但今天看来,后世现代及古代的女人性子都是差不多的。 武则天和武团儿可是满腔兴致在西市内瞎逛,没有目的,没有时间观念,也不觉得累,只要看到新奇之物,马上就会奔过去,爱不释手地拿着欣赏评价,直把陈易看的很郁闷! 堂堂的大唐皇后,怎么都会这样呢?很不可思议呢! “子应,你看这支步摇如何?戴在我头上好不好看?”在一个饰品商店,武则天拿了一个黄金制的、打制非常精细、图案很精美的步摇,在自己头上比划,并问询陈易的意见。 “挺好看的,照儿姐,与你非常相配!”陈易清楚武则天的目光,被她看中的东西肯定不会是一般物品,这从刚才她挑选的几样东西中可以看出来。依陈易的眼光判断,武则天拿在手上比划的这支步摇,品质还真的不错,即使与武则天宫内时候佩带的相比,也差不到哪儿去! 高手往往在民间,许多时候,民间技艺高超的工匠打制的东西,连那些为皇家服务的工匠也是比不上的,西市中卖的东西有时候好的让人惊奇,不然哪会吸引那么多人来赶热闹。还有,东市不就是专卖那些很高档的东西吗?连达官贵人,皇亲国戚都对那里的货物感兴趣么! “那好,把这个买了!”武则天马上就将步摇放回盒子里,吩咐一旁的武团儿准备掏钱购买! 刚刚她们已经买了好些东西,虽然说贵为大唐皇后的武则天几乎什么东西都不缺,但看到钟意的东西还是忍不住想买,这支步摇,她自己很钟意,陈易也认可,马上就下了决心买。而饰品店的老板,看到这几位贵客要下单了,越加陪着笑脸在一边奉承,并马上包装好来! 虽然武则天和武团儿都身着男装,但她们那饱满高挺的胸部却是遮挡不住的,任何人看到她们,马上就可以认出来这是如假包换的女人,店掌柜的眼光当然不会比普通人差,他在一看到这几人时就知道武则天和武团儿是女人,因此非常卖力地推销自己的商品。 现在大唐治下的城市,不只长安,许多城市都盛行女人着男装出行,并不是说要扮成男人,而是她们喜欢这样的服饰,方便随意,得到了所有人的认可,没有人大惊小怪的,推销女用商品的店家看到这样的女人时,一样会不遗余力的推销! 不过就在武团儿装备拿出随带的钱袋付款时候,却怔了在那里,因为她听到了店家报价说是十贯价格,但她今天随带的钱却根本没这么多,全部加真不也不到一贯,刚才买了一些小玩意花了不少,剩下才一两百钱,如何够付?今天出来,武团儿是扮演小丫环的角色,付钱自是他的事情,跟在后面的陈易并没去插手这事,他知道这也是乐趣,让武则天和武团儿享受一样当普通人去购物的乐趣! 但现在她们却遇到了尴尬,一身光鲜的她们竟然拿不出购买那支漂亮步摇的钱物。这当然不能怪她们,她们对钱财根本没有概念,除了武则天略知道长安的粮食价格外,长安其他的物价到底是多少,她们根本不知道,今天武团儿带的钱,还是根据陈易的提议随便拿的,铜钱重啊,一贯都沉甸甸了,十贯,那不该拎的沉死了!至少武团儿是抗不动的! 陈易马上就知道什么情况了,马上从随从变成主人,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片折价十贯的金叶,递给了店老板,并接过那支装在盒子里的步摇,在掌柜的惊异和恭送中,拉着武则天和武团儿走了。 “娘……照儿姐,今日这支步摇,就当是我送给你的吧!”走出饰品店后,陈易将拿在手上的步摇呈给武则天,笑嘻嘻地说道:“照儿姐,从来没送过你东西,也知道你不缺少任何东西,但今天我还是想意思一下,将此物当作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收下!” 武则天没接,只是略歪着头看着陈易,一副调皮的样子,“子应,你真的要将这支步摇送给我?” “那是当然,此步摇虽然不太值钱,但却是娘娘……照儿姐你看上之物,想必一定挺钟意的,今日我就借花献佛,将此物送给你,当作我的一点心意吧!” 武则天继续盯着陈易看,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伸手接过,自己揣在手上,“那好,我收下了,也收下了你这份心意!” 陈易也对武则天露出一个异样的笑容,不过他马上发现了一边的武团儿神情有点异样,赶紧笑嘻嘻地说道:“照儿姐这段时间待我这么好,百般照顾,我投挑报李,送点小礼物给你,当作回报,那是应该的!把照儿姐的马屁拍好,比什么都强,嘿嘿!” “扑哧!”武则天忍不住笑了起来,但马上用手掩住,还对陈易翻了个可爱的白眼。 武团儿也是忍俊不禁,笑出了声,越加觉得陈易可爱,胆子也够大了。拍马屁哪有你这样的,还拿话说出来!也不怕皇后娘娘恼怒,责骂他! 不过武团儿的担心最终没有出现,武则天听了陈易这话,心里很受用。甚至连那支装步摇的盒子,也是自己拿着,没让武团儿拿。 从武则天这点小举动上,陈易看的出来,武则天对他所送这支步摇的喜欢程度,心里当然欢喜,从这小小的举动上,他能明白武则天的心思。嘿嘿,这位大唐的皇后,很有可能对他这个小男人动了情思了哟,不然不会有这般表现的! 想到这,陈易很是窃喜,不过他也担心当作小丫环跟随的武团儿看出什么异样,也怕这位俏宫女吃醋乱想,最终陈易也给武团儿买了一些饰物。 这一点平衡他还要做到的,两个女人都是他的情人,即使需要厚此薄彼,但也不能太过分。 ---------------- “子应,你心里是不是在笑我们?”走到一个拐角,人不太多的地方,武则天停下了脚步,小声地问跟在后面的陈易道。 “没有啊?!”陈易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我怎么敢笑话照儿姐呢?” “哼,我还不知道,你心里一定在笑话我和团儿了!”武则天有点不满地撇撇嘴,瞪了陈易一眼后,娇声说道:“我就知道你一定笑话我们,看我们这副样子,觉得还不如一般人家的女子,一般人家的女人,到西市来也不会和我们这样对什么都好奇,是不是?” “照儿姐,你错了,我根本没这么想,其实谁到这儿来,都会好奇,这里的东西太丰富了,许多新奇之物根本没看到过,大家都会这样的,我第一次来也被惊呆了!”陈易嘻嘻笑着,小声地解释,“照儿姐,你和团儿对什么都感兴趣,那才是正常的,要是什么都不感兴趣,那才是不正常的,要是你们来到这里,什么都没兴趣,那我今天的提议就是失败了!你们没玩的高兴,我会很不好意思的!” “那你为什么并没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武则天依然不依饶地追问。她可是数次看到陈易嘴角露出奇怪的笑容,特别是在她们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之时,觉得陈易是在笑话她,让她有失了皇后的威严,因此忍不住发发牢骚! “今天我可要负责你们的安全,怎么敢大意呢!”陈易苦笑! “哦,原来如此!”武则天看了看跟在不远处,那些一直跟着他们的奇怪的人,明白了过来,也没再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照儿姐,团儿姐,你们一定饿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吧!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去醉仙楼喝酒,如何?”陈易嘻嘻笑着提议,还一副很神秘的样子,“我们一起去看看那里的胡姬演舞,非常精彩的,那里的炒菜味道没有其他酒楼可以比的!” “哦?!真是这样,那我们马上去,”武则天马上就同意了,还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逛了小半天,肚子还真的饿了!”rs 第九十章 你也太胆大包天了吧 感谢天魁葬魂皇书友的月票,我爱花生酱的打赏! 武则天确实有点饿了,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还有,走了半天,也是觉得累了。刚刚一直走的时候倒没觉得什么,因为兴奋,太多新奇之物及热闹的情景让她觉得新鲜,没让她感觉到疲倦,但刚才停下来与陈易“理论”几句后,再想走时候觉得腿有点酸,腿都有些迈不开,真的想找个地方坐坐,休息一下,因此陈易的提议她马上答应了! 她也早听说过醉仙楼的名声,只是从来没想到过去那儿喝酒,经陈易这样提起,马上就有了兴致。 武团儿自然不会有任何意见,陈易和武则天说什么就是什么,一行三人马上往醉仙楼方向过去。 醉仙楼属于贺兰敏之名下,武则天隐约地知情的。在行商被人不耻的时代,即使那些达官贵人家里,一些有头脑的人想通过做生意赚一些钱,充实一下家境,但都是偷偷摸摸进行的,不敢让别人知道,怕自低了身份,只有贺兰敏之这个与众不同的家伙,敢半公开自己的产业,被许多人所知。知道醉仙楼与贺兰敏之有瓜葛,武则天也放心地跟着陈易到了这处对于长安来说都挺有名的地方! 天气凉了些,虽然已经过了正午用餐的正时候,但醉仙楼内依然还是顾客盈门。食客的嘈杂声,小二的吆喝声,混杂在一起,很是热闹。 很有兴致的武则天和武团儿跟在满是警惕的陈易后面,进了醉仙楼。跑堂的小二认识陈易这位非常得他们掌柜另眼相看的贵家公子,看到他们一行进来,点头哈腰地上来迎候了。 “陈公子,几位……小娘子,快里面请!” 在吩咐小二将他们带到楼上最大那个雅间后,陈易脚步没停,示意武则天和武团儿跟他上楼,再问领路的小二道:“小二哥,你们许掌柜可在?” “许掌柜正在酒楼里,陈公子和两位小娘子先坐,小的马上就过去通报掌柜的!” 小二哥不敢隐瞒,马上把许诸在店内的消息告诉了陈易,并在领着陈易一行三人走到那个装饰最考究、位置最好、正中间的包厢后,一路小跑着去通报许诸了。陈易在招呼依然满是好奇看着周围,还不时私语几句的武则天和武团儿坐下后,自己也大马金刀地在武则天身边坐下。 “照儿姐,这里的葡萄酿味道非常不错,这里炒的菜味道比宫内御厨都要好,胡姬的演舞也是非常不错的,一会你一定不会失望的!”陈易低声对武则天说道:“保管你吃了这里的菜,看了这里的舞,会非常满意,还想再来!” 再过三天,醉仙楼的美食节马上就要举办了,为了烘托气氛,吸引更多的人前来,在许诸的建议下,醉仙楼的许多名菜都先后摆出来,不再遮遮掩掩,只供少数的食客享用了! 这招果然有效果,许多人尝了被称之了醉仙楼推出新的“招牌”菜后,称赞不已,回头客增加了不少,更有许多慕名而来的食客在先行者的带动下,到这里来尝鲜。醉仙楼每天都顾客盈门,不只大堂,连楼上的包厢都天天暴满。贺兰敏之也是挺高兴,也称赞了许诸一番,一切事都任这位得力的手下去折腾,不再插手,只是负责联络一些长安有名的仕子名流,邀请他们几日后到醉仙楼热闹一番! 二楼这个最高档的包厢,一般情况下都是留存的,以供贺兰敏之随时所需之用,不然今天陈易来,也是找不到包厢的!陈易今天带的客人足够尊贵,他一点不担心许诸不给他面子,他相信醉仙楼这位精明的掌柜,肯定从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的言语举动中看出了什么,对他这位未来的贺兰敏月的夫君一定足够尊重的。当然今天他不想暴露武则天的身份,不然有足够多地麻烦! 很快酒楼内的小二们将一些水果和酒饮送上来,在小二们还未退出之时,掌柜许诸已经快步走了过来,看到陈易,赶紧上前行礼招呼。陈易客气地回了礼,并起身将许诸拉到一边,小声吩咐了几句。许诸听了陈易的吩咐后,犹豫了一下,也马上答应,快步离去了。 不一会儿,有更多的美食呈上来。因为矜持,刚刚送上来的那些瓜果酒饮武则天只是略微尝了一下,她在等待着陈易嘴里所说的美食。能比宫内御厨都做的好的厨师,那制作出来的菜肴一定非常美味,尝了一点瓜果的武则天饥饿感已经消除了一些,也很有耐心地等着。在热气腾腾地菜肴端上来后,马上好奇地张望着,想弄清楚究竟是些什么美味佳肴! “娘娘,这是红烧肉,非常美味,油而不腻,你尝一块,入口即化的!”陈易在各夹了一块不算太肥的红烧肉到武则天和武团儿面前的碗碟中后,以筷子指着面前的菜肴,一一介绍道:“这是清蒸鲈鱼,这是酱爆茄子,这是油闷大虾,这是滑炒千张,这是家常豆腐,这是……” 陈易口若悬河般地为武则天和武团儿介绍着与这个时代大众化的菜肴品质完全不同的美味佳肴,并各夹了一些在武则天和武团儿面前的碗碟中,最后在两女吃惊的神色中,自己落座,马上夹了一块很肥的红烧肉,放入嘴巴里,非常有味地咀嚼着! 嗯,宁青那小丫头虽然不是名师,但同样教出了高徒,醉仙楼的红烧肉越做味道越好了,特别是肥肥的肉,那味道是说不出的美妙,让人回味!一大块肥肉下肚后,陈易没有任何的犹豫,在武则天和武团儿犹豫着拿起筷子,不知道先吃哪时,再夹了一块肥肉,放到嘴里,又很快地吃了下去。 “照儿姐,团儿姐,你们怎么不吃啊,快尝尝这些菜的味道,一定是你们从不曾吃到过的!”咀嚼着红烧肉,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武则天和武团儿犹豫样子的陈易,马上催促道,自己手中筷子却是不停,伸到酱爆茄子的碟中。 见陈易这副样子,武团儿率先开吃,夹了一块陈易非常称道的红烧肉,放到嘴巴里,慢慢地尝起来,结果一尝之下,不得了了,从来没有尝到过的绝美味道让她再也保持不住矜持,猛嚼几口,将陈易所夹那红烧肉吞下肚去。见此情景,武则天也不犹豫了,马上夹起陈易替她夹到碗中的那块原本看起来有点恐怖的肉,放到嘴里品尝起来,一尝之下也尝出了味道,马上猛吃起来。 看到两女这副样子,陈易得意地笑了,在替武则天和武团儿面前的杯中倒满酒后,举杯敬道:“照儿姐,团儿姐,来,我敬你们一杯,你们放心吃,这些美味一定会让你们吃的很满意了,我们尽情吃,尽情喝,反正又没人认的出来我们!” 两女已经尝了其他几样菜,怎么也保持不住矜持,下筷如飞,转眼一会就有很多菜落入她们有肚子中,陈易敬酒,也没含糊,一饮而尽了杯中的葡萄酿。“子应,你所说的果然不假,醉仙楼的菜味道果然不同一般,比宫内御厨烧的菜好吃多了!”武则天投了陈易一个赞赏的目光。 两女虽然吃的依然矜持,保持着她们端庄的身姿,但在陈易眼里,她们的吃相可比平时不雅观多了,仿佛饿了好久的人一样,快速地将面前碗碟中的菜往自己的碗中夹,最后放进自己的嘴巴里,还时不时相顾笑两下,小声称赞几句。现在的大唐,猪肉并不被许多人接受,认为其太脏,武则天此前也极少吃猪肉,但今日面前这红烧肉实在是美味,她忍不住吃了好几块,要不是怕长胖,还会继续吃! 见此陈易越加的得意,继续放开自己的胃,尽情地吃喝起来。 刚刚陪两女逛了半天,肚子早饿的前胸贴后背了,要将肚子填饱,那就要努力吃东西,而肉类是最能填饱肚子的食物,红烧肉的味道又实在美味。两女又吃的不多,剩下的应该全归他了! 但就在他再伸筷子准备消灭又一块红烧肉时候,一个非常欢乐的声音响了起来:“子应,今天怎么这么有闲,竟然带人到醉仙楼来喝酒听乐,也不事先叫我一声,临了才通知……” 随着声音,贺兰敏之的高大挺拔的身子出现在面前! 但在看清面前所坐的三人后,一下子怔在了那里,想说的话也忘记说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会不会是眼花了?还是走错地方了?不是来醉仙楼,是来大明宫了,怎么会在这里看到自己的姨母?揉揉眼睛,没错,正笑吟吟看着他走过来的不是他的姨母,大唐的皇后娘娘还会是谁! “敏之,你也来了,快坐下吧,陪姨母好好喝上几杯,今日姨母正高兴!”武则天看到了贺兰敏之眼中的惊异,很是得意,也马上低声招呼。 “是,姨母!”贺兰敏之赶紧施礼答应,并马上转头吩咐了身侧的掌柜许诸几句。 许诸马上应命而去! “子应,你也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带我的姨母,大唐的皇后娘娘到外面闲玩,还到醉仙楼来喝酒赏舞……”这是贺兰敏之坐下后对陈易说的第一句话,话中的惊异程度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rs 第九十一章 今天本宫很高兴 感谢我爱花生酱、杜先进书友的打赏! 贺兰敏之是刚才陈易吩咐许诸派人去唤的。 他原本想派手下的人去告知贺兰敏之一声,让他赶过来,但想想还是让许诸派人去好。 只不过他吩咐许诸时候,并没说什么事,也没告诉武则天在这里,只让说有很重要的事,让贺兰敏之务必来这儿一趟。这是贺兰敏之属下的酒楼,贺兰敏之又是武则天的亲外甥,把这位醉仙楼的幕后东家拉过来,陈易身上的负担会轻一点,可以让贺兰敏之帮着遮掩什么的,出问题的机机率也会少一些,何况一些事他吩咐许诸,总是不方便,怎么也比不上贺兰敏之说话有份量。 贺兰敏之来了,陈易心也宽了! 陈易心宽了,但贺兰敏之的心紧了,他可从来没看到武则天微服出访,还到他的酒楼内用餐喝酒,要是出点什么岔子,那可是**烦事,会累及他的。因此心里也在责怪陈易,真的太胆子包天了,竟然敢带着武则天和武团儿出来游玩,真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说通她这位姨母的! 不过紧张的背后贺兰敏之也有点惊喜,他怎么也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陈易竟然受到武则天这般宠信,他这位姨母会跟着陈易出宫来。无论他们出宫来是游玩还是微服巡访,从武则天只带着陈易和武团儿这位贴身侍女上看,陈易得宠程度是没有其他什么人可以比的! 贺兰敏之相信,他鼓动武则天乔装出行,他这位姨母也可能会答应,只是他没这个胆,也没往这方面想。对陈易这个胆大包天的准妹夫,他可再次刮目相看起来。当然他也不再怀疑陈易与妹妹贺兰敏月的婚事,武则天这般宠信陈易,这婚事无论如何都不会黄的,即使李治反对! 当然具体什么原因让武则天愿意出宫来,一会还要好好问询一下陈易,弄清楚自己这位妹夫究竟使了什么手段将武则天哄成这样! 他是绝对不相信武则天自己提议,让陈易陪她出宫来游玩的,只能是陈易唆使的结果! 武则天倒一点不奇怪贺兰敏之会乍然间出现在醉仙楼,她从刚才陈易与掌柜许诸的耳语中能猜测的出来,陈易是一定让许诸去通知贺兰敏之过来的。她这个姨母,又是大唐的皇后娘娘,微服出巡来到醉仙楼,作为幕后老板的贺兰敏之要是不出来冒个泡,怎么都说不过去! “姨母,醉仙楼的酒菜可否合你胃口?”心不在焉吃着菜的贺兰敏之小声地问身边的武则天。 “很不错!”武则天满是笑意地赞美道:“子应说的不错,醉仙楼的酒菜味道真的很美味,宫内的御厨水平也是不能相比的,姨母可极少吃到如此美味的菜肴,敏之啊,你能告诉姨母,这菜是怎么做出来的?酒楼的厨师又是从何请来?” 贺兰敏之嘿嘿笑了两下,看了几眼一边还在拼命消灭面前碗碟中不多菜肴的陈易,小声地说道:“娘娘,这些美味佳肴全赖子应之故,要不是他,醉仙楼的厨师根本烧不出这些美味来,你今天也没福品尝到了!”说着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讲了一下! “哦?!想不到子应竟然会这些做菜之术?”武则天满脸的惊讶。 心里愤愤贺兰敏之多嘴的陈易面对武则天的好奇问询只能嘻嘻笑着解释:“照儿姐,这还不是我嘴馋之故,年幼时候时常跑到厨房里讨要吃的,厨房的下人们烧菜之术被人知晓了!当日偶尔向宁青提议,没想到宁青竟然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烧出来的菜超级好吃,常住兄也眼红了,央请我让宁青将这些烧菜之术传授给醉仙楼的厨师,我当然不能不答应,所以醉仙楼的菜味道就这般不错了!嘿嘿!” “照儿姐?”贺兰敏之差点惊掉下巴,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又看看武则天,也很快就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心里也再次惊叹,事儿不简单哪!不过他也有点忿忿陈易所说的那句“常住兄眼红了”,好似他是个贪小便宜的财奴一样! “原来如此!”武则天怪怪地看了陈易一眼,又马上一笑,“子应,你不简单啊,什么杂学都会,连这种烧菜之术都清楚,还有你什么不会的?” “照儿姐,我不会的东西很多呢,就比如我可不知道如何当官,不知道如何娶上妻子……”马上发现自己玩话说过头的陈易止住了话,嘿嘿笑着以筷子对付已经剩余不多的菜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武则天不满地瞪了陈易一眼,把眼睛转向贺兰敏之:“敏之,姨母和你商量个事,你能不能让醉仙楼的厨师将烧菜之道传授给宫中御厨,让他们也学会这般烧菜之道,姨母听了这里的菜后,再也不想吃那些淡而无味的菜肴了!好不好?” “这如何不好?!”贺兰敏之没有犹豫就答应,“姨母要怎么都可以,要是你觉得这里的厨师水平不错,让他们到宫中替你烧菜也可!” “那是不必了!让人到这里来学习就可了!”已经吃饱了的武则天放下了筷子,以手抚了几下自己鼓胀的小腹,有点不满地瞪了眼同样放下筷子的陈易,“子应,今日我可要怪你了,都怪你点了这么多的美味,害的我忍不住全尝遍了,吃的太撑了,要是一会闹肚子疼,可要你负责了!” “照儿姐,不会的,一会胡姬表演马上就开始,待你看完表演回去,吃下去的早就消化了!嘿嘿!我可知道,你是当心吃多了长胖!”陈易傻笑着,在武则天随着他的话笑了出来后,又转向一边没说什么话,但吃的不少的武团儿,“团儿姐,你说是不是?我觉得娘娘再吃也不会长胖!” “娘……娘…….的身材保持的很好,再吃也不会胖的!”因为有贺兰敏之在身边,显得很拘谨的武团儿尴尬地附和着话。 贺兰敏之也马上笑着搭话,“姨母,你别担心,一会我让人送一些消食的饮茶来,时间也还早,今日难得出来,让敏之和子应好好陪你玩乐一番,敏之马上吩咐舞乐开始,你就静心地欣赏吧,保证比宫内……与你以前看到的味道不同!” 随着贺兰敏之唤过许诸,许诸的吩咐,胡姬表演开始了,苏密和她的几位姐妹舞着身子,随着激昂的节奏从舞台一侧跳跃出来。 所有人都静下身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场间,陈易也很有兴致地看着,不过他总觉得领舞的那胡姬苏密眼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有点怪异的感觉。一边的武团儿也似乎看出了点什么,脸色有点不自在! 虽然在宫中时候也时常看胡人演舞,但武则天还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场间的舞乐,还时不时与坐在她身边的武团儿耳语几句,对着场间那些舞姬指指点点,一副兴奋的神色!看到武则天兴致挺高,陈易和贺兰敏之都松了口气! ------------- 回程的马车上,兴致依然很高的武则天看着陈易,笑吟吟地说道:“子应,今天你的提议还真的不错,带本宫和团儿好好游玩一一番,看了那么多热闹的场景,还品尝了许多的美味,欣赏了几场精彩的演舞,这么多年以来,本宫可从来没今天这般轻松高兴!” “娘娘操持国事,天天都这么辛劳,一定很累,人也很疲乏,要学会自我调剂,换一种心态,就比如像今天一样,偶然出来逛逛,放松一下心情,有时候普通人的生活中那真实的感受,会让人觉得很开心,很轻松的,许多感觉不是锦衣玉食能换来的,所以啊,微臣建议娘娘,要是可以,时常出宫散散心!”陈易说着半真半假的话。不过他自己觉得他所说的很有道理的。无论什么生活都会过厌倦的,即使这种生活非常舒服安逸也一样,换一种方式过一下,可能会有意外的心情收获,人不都是这样吗?喜欢犯贱,任谁都一样!过惯了高高在上生活的武则天,当一会普通人,和寻常人家女子一样去街上逛逛,吃点美食,那真实的感觉可是宫内的生活所不能换取的! 要是武则天愿意,时常出宫游玩一番,当然是乔装出行的,生活得到调剂,感觉可能会更好! 陈易的提议得到了武则天的认可,点点头同意道:“子应,你说的挺有理,以后有机会,你就多陪本宫出来游玩几次吧,除了长安城,洛阳街上本宫也想去逛逛,这么多年了,都没像今日这般,逛这么多地方,还是这种感觉好呢!” 一边心情复杂,担心还未完全消除的武团儿,想说什么劝阻一下武则天,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易的提议让她不好批驳,虽然她觉得陈易这样蛊惑武则天有点不应该,会有麻烦事出来的! 陈易看到武团儿古怪的神情,对她笑了笑,再对武则天说道:“娘娘,只要你想,微臣任何时候都愿意陪你出宫来游玩,只要娘娘高兴就好了!” “那好,那可说定了,到时可不许推拒哟!”武则天得意地笑了两下,又一副可怜的样子说道:“不过今天虽然高兴,本宫也是走的累了,腿脚都走的发胀、发酸,子应啊,一会回宫,你得替本宫好生按捏一下,替我消消乏!” “当然没问题!”陈易挺着身子,嘻嘻笑着答应。rs 第九十二章 绝代母女(上) 回宫的结果就是陈易这个晚上再次留在了宫中,其他的情况相似,感觉挺累的武则天在他按捏了一阵后就睡着了,而在武则天睡着后,他也再和武团儿亲热了一番。 只不过今天武团儿不敢领着陈易回她居住的小屋,只是在仙居殿偏殿一隐蔽地方与陈易亲热。 武团儿胆小,真刀真枪的场景是不可能发生了,不过陈易也不在意,今天他也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来日方长吗! 第二天一早,陈易正与武则天一道用餐时候,掖庭宫主管陈年又来禀事了,武则天依然没让陈易回避。这次陈年是报告义阳、宣城两位萧淑妃所生公主的情况的,武则天听了是没有任何意见发表。 陈易从陈年的禀报中明白了一些事,原来武则天因为厌恶萧淑妃,将她所生的两位公主都关在掖庭宫,还不让她们嫁人,负责监视的就是陈年。听到他们之间的说话,陈易心里有点无奈! 不过武则天虽然没对陈年的禀报表示什么,但这似乎也坏了她的心情,原本挺高兴的她在听了陈年的说话后,笑容收住了,挥挥手让陈年下去,并在一会后就将陈易打发了出来。 陈易走出仙居殿时候,看到陈年还在殿外徘徊,见此情况马上迎了上去,他知道陈年是故意等他的,一定有事儿要告诉他。“陈公公!”陈易上前对见到他眉开眼笑的陈年行了礼,“真是凑巧,又在娘娘这里见到公公你了!” “奴婢见过陈公子!”陈年再次见到了陈易在武则天面前的表现,对其得宠程度有了进一步的了解,越加对此人刮目相看起来,因此不敢有丝毫的无礼,非常恭敬地回了礼。 前次陈易很冒昧送的那串佛珠,他想来想去后还是收下了,也知道陈易是想让他照应好郑氏和上官婉儿,因此也亲自去关注了她们的起居生活,命给她们的每日供给提高了一些标准,在行了礼后也马上把这事说了出来:“陈公子,你上次打听的郑氏和上官婉儿,奴婢去过问了一下,让她们搬了个朝阳的房间,每日的供给也多了一些!” 刚刚陈年是故意在这里磨蹭等候陈易的,目的就是想将这些事告诉陈易。 “多谢陈公公了!”见对方这么明事理,陈易松了口气,上前拍拍陈年的肩膀,非常亲昵地说道:“陈公公还真是个爽快之人,在下喜欢与这样的人结交,要是哪天公公有空,我请你喝酒,到长安最好的醉仙楼,我们一醉方休,如何?” 陈年被吓了一跳,敢情陈易这家伙把他当作可以随便出宫的什么人了,竟然说去喝酒,虽然说他得武则天的信任,在掖庭宫大伙都要听他的,但怎么也没办法做到随意出宫,现在的宦官有哪个人可以随便出宫的,当下只能尴尬地婉拒:“多谢陈公子的好意了,只是奴婢是宫中人,没办法随便出宫,更不敢到外面喝酒,还请公子谅解!” 陈易这般示好,他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现实太无奈,只能婉拒! “那太遗憾了!”陈易露出点可惜的神色,又马上眼珠子一转,有了主意,“想必公公也是喜欢喝酒之人,在下府上有一些从越州送来的陈年老酒,俱是市面上难得见到的佳酿,他日在下带一些入宫来,送赠于公公,还请公公笑纳!”他从前几天打探的情况,及刚刚陈年那听到他请喝酒时候下意识的吞咽动作中看出来,这个太监是个爱喝酒之人,因此就提出送一些从越州带来的老酒给他,借机搞好与这位宦官的关系! 为了见到那个还只是个小孩子的著名历史女人,陈易要开始使手段了,他清楚面前这位掖庭宫的主官是能帮他实现目的的最佳人选,因此无论怎么都要把此人关系拢络好。自上次有点冒昧地送赠了一串佛珠后,他想法去打探了陈年的情况,得知此人比较贪财,也喜好喝酒。得知了陈年的几大嗜好后,陈易也上了心,想着上次送这个太监那串价格不菲的佛珠还真是的做对了。 绍兴老酒,那是多有名的东西,相信喜欢酒的人听到肯定都会无动于衷的,更不要说陈年佳酿! 陈年听了果然大喜,犹豫了一下也没推托,“那就多谢陈公子了,奴婢就不客气了!以后陈公子需要奴婢做什么事,请尽管吩咐就是!”他知道,陈易这般示好,肯定有另外的事相求,想着应该是郑氏母女的事,只要不将母女两人弄出宫去,随便怎么折腾都没关系!即使陈易看上郑氏,想让郑氏当相好,这也没什么,只要不搞大郑氏的肚子,弄的不可收场就行了! 皇帝是不会去打那里女人的主意的,开玩笑,有皇后娘娘在,宫中哪个女人皇帝敢打主意? “公公这般明事理,在下真是高兴!”陈易呵呵笑着,再拍拍陈年的肩膀以示亲热,“公公这是要出宫吗?” “正是,奴婢禀完事了,也该回掖庭宫了!” “在下也正好要出宫,我们就一道走吧!”陈易说着,作了个请的手势。 “陈公子,请!”陈年也作了礼。 两人并排走着,一边说着话往宫外而去。 “公子准备回府吗?”快走到大明宫宫门时,陈年突然问了一句。 “闲着无事,准备回府!”陈易看着眼神中大有深意的陈年,似乎明白了点什么,忙转了话题,小声地问陈年道:“陈公公,你这是回掖庭宫吗?” “正是!”陈年嘴角露出了点微微的笑意,他知道陈易明白了他刚才问话的意思! “在下闲着没事,能不能跟着公公到掖庭宫转转?”陈易嘴角抽了抽,面带微笑地看着陈年。 陈年故作为难地想了一下,最终点点头,“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陈公子去了后,不能随处乱跑!” “这个我自然知道!”陈易点点头,“公公不吩咐,我也知道宫里的规矩,你也放心,事儿我会向皇后娘娘说明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那陈公子就随我来吧!”陈年对陈易露出了一个会心的笑,一摆佛尘往前走去。陈易也露出一个得意的笑,跟着陈年往掖庭宫内而去。 在走进掖庭宫的过程中,陈易也从陈年手中了解了关于掖庭宫的情况,后世时候他对掖庭宫有一定的了解,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从陈年嘴里听说了一些后,更加清楚了掖庭宫听情况了,连里面有哪些人主管都知道了!他还真的找对了人,面对这个内侍省主管掖庭宫的官员在那里可是一手遮天,因其得武则天信任,没有敢挑战陈年的权威。 掖庭宫在太极宫内,相比较刚修建不久的大明宫,两座皇宫的差别还是挺大的,太极宫显得有点破败,再加上没多少皇室成员居住,显得有点死气沉沉,而掖庭宫主要是供宫女居住及犯罪官僚家属妇女配没入宫劳动之处,犯罪官僚家属妇女所居之处更是整个太极宫最破败的地方! 陈年直接带着陈易来到了郑氏和上官婉儿所居的那个小院。陈易那串佛珠及他在武则天面前得宠的情况起了非常大的作用,原本郑氏母女所住的地方很破败,但如今这个小院可以算作掖庭宫中条件比较好的地方,还是独门独户,虽然小了一点,但与之前所住地方可以算是千差万别了! “陈公子,这个小院就是郑氏母女现在所居之处,承蒙公子关照,奴婢就给她们换了住处,想必她们一定会感激公子的关心的!”陈年像邀功一样堆着笑脸解释。 “娘……”正说话间,从半开的小院里面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呼唤声音,接着听到有细碎的脚步声在院子中跑动,“婉儿……”又听到一个清柔的声音在叮嘱,意思大概就是要婉儿不要太淘气,当心摔着哭鼻子云云。 听到屋内动静的陈易心跳不由的加剧了,这是他在遭遇历史名人前都会有的反应,这种感觉在见到对方人后就会消失。“我们进去看看吧!”陈易笑着对陈年示意。 两人走进小院时候,院子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一些清晰可见的小脚印表现这个地方有个小孩子时常出没,两人直接往有声音发出的屋子里走去。 屋内正在逗一小女孩玩的小妇人听到动静抬起了头,一看走在前面的是掖庭宫的主管陈年,还有一名看不清面目的年轻人,小妇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忙将怀中的小女孩放下,站起了身,一脸吃惊地上前行礼。“犯女郑氏见过陈公公,见过……”走在陈年后面的陈易她不知道如何称呼,一下子愣在了那里。 “这是皇后娘娘面前的红人,我大唐第一才子陈子应陈公子,郑氏你还不赶紧行礼!”看到郑氏失态,陈年虎下了脸! 听到陈年的喝喊,这一年来见多了这位掖庭宫主管的郑氏慌了神,赶紧上前,对陈易施了一礼:“犯妇郑氏,见过陈公子!” 进屋后的陈易眼神并未落在郑氏身上,而是落在了那个刚刚被郑氏抱着的小女孩身上,他现在可以确诊无误的认定,这个才一两岁的小女孩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上官婉儿。rs 第九十三章 绝代母女(下) 小婉儿长的粉嫩可爱,圆圆的脸,两条可爱的冲天小辫子将可爱的脸蛋衬的越加有灵气,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好奇看着几个大人。陈易故意向小婉儿挤挤眼,上官婉儿竟然咧着小嘴对着他笑,一长串晶莹的口水从她嘴里滑下来,让陈易忍不住想笑。 直到郑氏走到面前,向他行礼,陈易才惊醒过来,将眼光从小婉儿身上收回来,落在郑氏身上。 看清郑氏的面貌后,陈易着实吃了一惊! 郑氏长的很美丽,身材很高,估计至少在一米六七以上,肌肤细嫩白晰,五官很精致,虽然身着粗布衣裳,但修长的脖颈衬的她还是显得挺高贵,虽然惊慌,但举手投足间还是显得端庄大方。如果以其他人标准评判和比较的话,郑氏的容貌确实可以用国色天香形容,比武团儿还要好上一两分,身材也丝毫不比武团儿差,秋衣下都能见到她胸前傲然的挺立,模样看上去很年轻,至多二十岁上下,要不是**的装饰,陈易在乍然间看到的话,一定会认为她是哪户人家未出阁的小娘子!而郑氏那惊慌失措的样子越加让她显得楚楚动人,连陈易这个穿越来大唐后,见多了美女的人,也忍不住惊叹。 历史记载果然不虚,郑氏的美貌很惊人,相信她才学也不会差,如果她长的不漂亮,肯定生不出上官婉儿这样相貌出众的美女,要不是她才学出众,长于宫中的上官婉儿也不可能有那么好的才学! 虽然刚进来时候陈易的目光落在小婉儿身上,但在一会间,兴致就转到了美貌的郑氏身上! 郑氏迎着陈易上下打量的目光矮身行礼,不敢吱声,也不敢收礼,只是心里的惶恐更巨了! “免礼吧!”陈易也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出声示意!郑氏这才收了礼,低着头站在一边。 “郑氏,你可知道,正是陈公子的关照,你们才得以换了个住处,一应用物也全换了,还不快谢谢陈公子!”一边的陈年把陈易进屋后的表现全看在眼里,他也看出了点什么,赶紧趁机会把这事说了出来,还以眼神示意郑氏,让也再感谢一下陈易。 “啊?!”郑氏大吃一惊,这些天她一直在疑惑,为何她们母女的待遇突然得到了改善,不但用物都换了新,连所居的地方都换了,来到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居住,这在掖庭宫中可不是一般的待遇,她不知道因何而起,今日听了郑年所说,才明白过来!明白过来后,她却没有任何的惊喜,反而很是惶恐,郑氏清楚,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特别是发生在她这样一个家族人全被诛灭的犯妇身上,她马上在想着,这位陈姓公子这样做,究竟有什么目的? 这两年来,灭顶之灾发生在他们家族身上,无论遇到什么事让郑氏都往坏处想了! 麟德元年末,郑氏那位位列政事堂的公公上官仪因为提议皇帝废除武则天的皇后位,结果惹恼了武则天,最终被按上了与废太子梁王李忠通谋、阴谋造反的不赦之罪,上官仪及其子上官庭芝同时下狱,并很快被处死,家产被籍没。 武则天动怒了,上官仪在劫难逃,上官府上大小数百口人不是被杀就是被流,与其他犯官的女眷一样,郑氏和她幼小的女儿上官婉儿一道,被充入掖庭宫,成为宫中最下午的奴婢。 几乎是一夜之间,从宰相家的贵妇人,变成了阶下囚,被充入掖庭宫为奴,这半年多来,郑氏可算尝尽了人间的悲凉,对一切事儿都感觉恐惧,要不是还有襁褓中的女儿,她早就准备一死寻求解脱,以免再受苦难,但因为这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她必须顶住任何艰难困苦活下去。 她非常爱自己的夫君上官庭芝,两人虽然成婚才没几年,但他们一直非常恩爱,上官庭芝甚至因为与她感情深厚,一直没有纳妾室,而上官婉儿是他们夫妻两人爱情的结晶,为了上官婉儿这点上官家的骨血,郑氏咬定牙,无论什么困难都愿意挺下去,就是为了保护好上官婉儿,将女儿抚养长大! 成了奴婢的郑氏也咬着牙过日子,平时尽量保持低调,不与任何人起争执,在掖庭宫勤勤恳恳做事,以自己单薄的身子,庇护着幼小的女儿。但“墙倒众人推”这是不变的理,到掖庭宫做奴役这半年以来,郑氏可以尝尽了人间的所有悲苦,说受尽了管事的人,还有其他人的白眼和刁难,让她的心变得很脆弱,也很敏感,提防着任何人,怕再有什么意外的苦难降临到她们母女身上。 即使有什么好事临到她们母女头上,就如掖庭宫内几次因为各种原因对宫人的赦奖,她们有幸得份,郑氏也会揣摩半天,害怕其中有阴谋,更不要说今天这样的大好事降临到头上,让她马上想到,是不是这个英俊的年轻他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甚至她想马上推拒这份好意,搬回原来的地方住!只是硬忍着没将话儿说出来,她知道事情是不会这么简单的,来的这名陈姓公子也不会是一般人物! 只是此人有何目的呢?为何要帮助她? 陈易是谁郑氏此前并不知晓,她也从来没见过这个面貌英俊的年轻人,但陈易身边那位陈年她可见过多次,这是主管掖庭宫主要事务的内侍省宦官头目,掖庭宫内几乎没有人不怕他的,差不多是“煞星”的代名词。但看今日,这位以往时候鼻子朝天,对掖庭宫内人极尽吆喝使唤的内侍省宦官,却对边上这位姓陈的少年公子如此恭敬,她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一般身份的人。能自由出入掖庭宫的人,并没几个,郑氏虽然是一介妇人,但她天资聪慧,以上那些东西马上想到了。 刚刚陈易打量她的眼神非常怪异,只是也说不上是好色还是其他什么,反正让她读不懂!要说此人好色,但陈易刚进屋时候眼睛先是落在小婉儿身上,直到她上前行礼才转到她身上的,但其他呢?郑氏想不出来,自己母女除了她这个残花败柳的身子,还有什么值得让人觊觎的! 推拒的话说不出口,想来想去只能致谢,郑氏上前,非常恭敬地对陈易行了一大礼:“多谢陈公子的大义帮忙,犯妇不胜感激!” “不必谢,这是陈公公帮忙之故!”见郑氏一副惶恐的神色,陈易也有点无趣,注意力再次集中到手中拿着好玩东西,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边的上官婉儿,冲着小姑娘笑了笑后走了过去。 正独自坐着好奇看着屋内情景的上官婉儿看到有人走到她面前,抬头好奇地看着,在陈易对她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时,她也笑了起来,很是灿烂,再次向陈易举起手中的玩物。 结果因为头太往上仰,整个人坐不住,一下子摔倒在榻上,陈易赶紧上前将小姑娘扶了起来! 陈易蹲在小姑娘前面,非常和蔼地问道:“你能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吗?” “我叫婉儿,”上官婉儿奶声奶气地回答道,没有一点遇到陌生人应该有的害怕神情。 “上官婉儿?” “是的!”小婉儿郑重地点点头,歪着小脑袋好奇地问道,“哥哥,你是谁啊,你叫什么呢?” “我叫陈易,字子应!”陈易说着,伸手将上官婉儿抱了起来,“告诉哥哥,你今年几岁了?” 上官婉儿并没抗拒,任陈易抱着,还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陈易脸上摸着,歪着头带点调皮地问道:“婉儿两岁了,哥哥你几岁了啊?” 陈易抱着上官婉儿的举动让跟着他进来的宁公公目瞪口呆,也让郑氏惊恐万分。 陈易没理会边上这两人,任小婉儿摸他的脸,也伸手摸了摸小婉儿梳着两条冲天小辫子的小脑袋,脸上浮着笑,“哥哥比你大很多,跟你母亲都差不多大,婉儿,你刚才和你母亲在玩什么?” “婉儿正和娘在玩手帕,娘教婉儿唱小曲,”小婉儿很自傲地说着,还把另一只手抓着的刚刚做成的不知是什么的玩物举到陈易面前,“哥哥,你会不会用手巾做好玩的东西啊?” “哥哥不会,婉儿教哥哥做好不好?”陈易尽量以轻柔的声音说道,满脸的笑意,这个乖巧可爱的小姑娘太可爱了,他没来由地喜欢上了。 “好啊!好啊!可是,婉儿还没学会,让我娘来教你吧,我娘会做很多有趣好玩的东西……娘……”小婉儿拍手叫好,但看到母亲的神色,却突然停下了话。 陈易回头一看,却看到一张满是恐惧神色的脸,郑氏很可怜地看着他,嘴唇在打哆嗦。 陈易不以为意,对郑氏露出个和善的笑容,想继续与小婉儿逗乐,却不妨呆在一边的郑氏突然跪了下来,带着哭声恳求道:“贺兰公子,求求你不要为难婉儿,你有什么事只管吩咐犯妇就行了,无论做什么,犯妇都会答应你的!”说着拜了几拜,再抬起双眼,看着陈易,一副乞求、无助的神色。rs 第九十四章 以后你会收获更多的惊喜的 感谢天魁葬魂皇、蓝天飞鱼和娟子、稻草人同学的月票,我爱花生酱、老干爹书友的打赏! 这副神色将陈易深深地震撼了,他赶紧上前,不顾边上陈年的惊愕,伸出一手将郑氏搀了起来,“上官夫人不要如此,在下只是看到婉儿可爱,逗她玩一会,没有任何的恶意,你别担心!” “啊?!……”郑氏越加的吃惊,这一声上官夫人,远比陈易将上官婉儿搂在怀里还让她吃惊。 要知道,现在上官仪已经被杀,上官庭芝也一道被砍了头,没有人再会称郑氏为“上官夫人”,这是个多么尊贵的称呼,被罚入掖庭宫的郑氏是无论如何都没法消受的!没有人会,也没有人敢如此称呼她。但今天这称呼却从陈易嘴里跑了出来,郑氏猝不及防之一怔在了那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而一边的陈年也很吃惊,他料不到陈易会如此称呼郑氏,心里在不停地揣摩着陈易如此叫的用意,只可惜,他就是想不出来陈易为何会这样称呼郑氏。 陈易将惊愕的郑氏搀起后,依然没放下上官婉儿,而小婉儿似乎对他很有兴致,歪着小脑袋不停地打量着他,还时不时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抚摸陈易的脸,还不时地发出咯咯的笑,见此陈易也把注意力集中到小小人儿身上,连刚才扶起郑氏时候,掌间传来异样的感觉也没太多留意! 好不容易收住惊色的郑氏疑惑地看着陈易,又看看在陈易怀中的上官婉儿,想伸手来抢,但又不敢,只是眼中的泪却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刚刚才一周岁多一点的女儿,是郑氏心中的全部所有,她生活下去的勇气。原本她对这辈子的生活已经没有任何想法,甚至连勇气都没有了,但因为有上官婉儿这个女儿,与夫君上官庭芝唯一的骨肉,才让她强迫自己活下去。她活下去唯一的目的,就是保护好女儿,尽是不让她受委屈,想办法将她养大,可以说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女儿受到什么伤害。陈易这个陌生人的到来,对上官婉儿怀有极大的兴趣,这让郑氏非常恐惧,她不知道,陈易的到来,会给她们母女带来什么,女儿上官婉儿会不会因此遭到厄运,或者说与她分离! 不过郑氏也很奇怪今天自己女儿上官婉儿的表现,她这个一向对其他陌生人很提防、非常怕生人的女儿,为何见到这个年轻的公子,会这般表现,没有一点陌生、害怕的样子,甚至表现的很乖巧,就似与自己的父亲玩乐一样,没有一点拘束,为何会这样啊?这让她很不可理解。 不可理解的还有陈易的表现,这个长相英俊,身份肯定又非常特殊的少年公子,面对她们母女时候满脸和善,好像是一个亲切的邻家小弟,不,邻家大哥一样,这位“邻家大哥”甚至不顾一边掖庭宫主管陈年的怪异眼神,还有她的惊愕,在逗小婉儿乐,一大一小两个人似乎相处的很融洽。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意,他究竟想干什么啊?郑氏即使再聪明,但乍然之下却还是一头雾水,一点头绪都想不出来!不过呢,最终陈易那充满阳光的笑容,及与陈易之间的融洽让郑氏消除了疑惑,退到一边,和不知道说什么的陈年一道,看着陈易逗上官婉儿玩! 陈年心里的惊愕也是无以言表的,他实在弄不明白陈易关照这对母女究竟是出自什么目的,或者说受什么人所托,但当着郑氏母女的面,他又不好问询,只能眼神怪怪地看着陈易在逗乐上官婉儿。 陈易当然看到了郑氏和陈年那怪异的神情,但他还是不想放下上官婉儿。也说不上具体什么原因,他在刚看到上官婉儿时候,就马上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虽然他知道陈年在边上,一些举动有点过于唐突,但他就是忍不住,想逗小婉儿玩一番。在郑氏听了他的话退下后,他想了想还是没将上官婉儿放下,继续逗她玩。而上官婉儿似乎也很喜欢被陈易抱着,与他逗乐,什么话都会讲出来,奶声奶气的语调让人听着忍不住生出疼爱。 上官婉儿才两虚岁,实际年龄才不过一周岁零一点,按理这时候才差不多会开口说话,会说的也只是一些常用语,但陈易听这个小小人儿说话却很流畅,好似已经会说话很久了,听上去语调虽然很是稚嫩,但已经会把自己思考的话讲出来了,这让陈易很是惊奇! 可能是奇人自有奇象吧,许多现象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就似他这个穿越人对于那些土生土长的唐朝人一样,会让人感觉到惊异的! 陈易好奇之下,也不时地问她一些话,小婉儿都会用奶声奶气的语调回答,还不时咯咯笑两下,把站在一边的陈年惊的越加目瞪口呆。 -------------- 在和陈年离开郑氏母女所住的小院,向陈年解释他今天这样做的理由之时,陈易虽然觉得他今天的行为有点唐突,但他还是认为,他今天所做的没错,上官婉儿那个小小姑娘,确实不是一般人物,长大后,会有让人惊愕的表现的。他想帮这对母女几把! 陈年也是聪明人,虽然对今天陈易的怪异举动有点难以理解,但也没过多问询,听了陈易解释后更是一副善解人意的表情,还附和几句。陈年这样,陈易也很满意,与这位掖庭宫主管分别时候,再次表示,他那里还有一些不太用得着,但非常稀奇珍贵之物,过些日子会带进宫来,让陈年一定笑纳。陈年推辞了一番,也没再坚持,答应了陈易的送赠。 出了太极宫,陈易原本想去将作监瞧瞧,两天没去了,再不去露个脸好像有点对不起上官,一些制作上的事也要他去关注一下,这是他的本职!但就在他准备往将作匠设在宫城附近的那个作坊走去时候,候在宫外待命的陈明和陈亮却是出现了,告诉陈易,说贺兰敏之有请,让他马上去韩国夫人府。 陈易只得打消去将作监工坊的打算,带着几位随从,往韩国夫人府而去。 不需要禀报,陈易抵达韩国夫人府时,马上就有府中的下人将他带去府去。 听到动静的贺兰敏月小跑着迎了出来,但快跑到陈易面前却一下子站定身子,背过身去,不理陈易。有点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陈易马上走上前,探头从贺兰敏月的肩膀上而过,看着她的脸,嘿嘿笑着道:“敏月,今天我来看你了,这些天忙,都好些日子没过来看你了,真是不好意思!” “哼,你还好意思说,”贺兰敏月翻了个可爱的白眼,一副气鼓鼓的神色,“你是故意不来看你的,还说你忙!你忙还能天天带着人上街去游玩!” “敏月你是说昨天之事吧?”陈易搔着头解释,“昨日在宫中时候,看到皇后娘娘精神不佳,不随口提议了下,没想到娘娘马上就决定乔装出宫游玩,敏月啊,我是朝廷的官员,皇后娘娘的命令我是不能不尊的,只能乖乖地陪着娘娘到街上去玩,这不还怕出漏子,让许诸派人来请你哥哥一道过去!我那并不是闲的慌啊,那是我的工作!”陈易有点死皮赖脸了,只为将贺兰敏月逗笑。 女人爱耍小性子,陈易从来不会因为这一点而讨厌她们,反而觉得很有趣,他喜欢看到贺兰敏月、频儿和宁青在他面前耍点小性子,那样会让她觉得她们都在乎他,虚荣心会得到一点满足,他从来不会担心她们耍小性子他没办法将她们哄开心,他自信有许多办法将她们哄开心! 而在将她们哄开心的过程中,他会收获一番滋味非常不错的满足!当然他也知道今天的贺兰敏月只会耍一点点小性子,马上就会没事了。 果然,听了他一番解释后,贺兰敏月嘟着嘴横了他一眼,略带不满地埋怨:“这些天我还眼巴巴地等着你来看望你,却一直没等上,昨日那样的好事,也不唤我一声,却只叫上我哥哥,真让人生气!” “敏月,我原本以为,你哥哥会将你一道带来的,只是没想到,常住兄他竟然……”陈易及时地刹住了话,他相信这句话已经将贺兰敏月的怨气消除,这位姑奶奶会将不满撒到贺兰敏之身上。而这时他也看到贺兰敏之的身影从屋里出来,一会他等着看好戏得了! 果不其然,看到贺兰敏之出来后,贺兰敏月马上就对自己的哥哥抱怨了一番,表示昨天那样的热闹场景也不带她去,她要生气了云云,惹的贺兰敏之只能陪着小心,当然他也知道这都是陈易搞的鬼,在对贺兰敏月陪小心之时,也不忘记对陈易瞪了上两眼,眼神很是幽怨! 费了一番劲,将贺兰敏月的怨气基本消除后,陈易和贺兰敏之才得以解脱,以有要事商量为由,暂时将小妮子支到一边去。 “子应,昨**怎么会想到带姨母出去游玩呢?你不担心惹出麻烦事来吗?” “常住兄,我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没想到皇后娘娘竟然当真了!”陈易有点尴尬地解释,把昨天的情景都讲了一下。在醉仙楼时候,因为环境嘈杂,又因武则天在边上等原因,这些事没有说,只能今天这个时候说了。 贺兰敏之急急忙忙去找陈易,也就是为了问清这件事的缘由! 听了陈易的讲述后,贺兰敏之非常的感慨! “子应,你真的不简单,随口所说的话竟然能打动姨母,看来你得姨母信任程度,远非一般人可比!以后哪,你会收获更多的惊喜的!” 这是陈易在韩国夫人府呆了大半天,和贺兰敏之、贺兰敏月兄妹告辞时候,贺兰敏之的一句感慨!rs 第九十五章 名将苏烈 感谢执笔描素颜、我爱花生酱书友的打赏! 长安,崇仁坊,一座挺气派的府弟内,书房中,两个长相很相似的人正在说话! 长者是一名年越六旬的老者,须发皆白,只不过神态和举止上没有一点老态,面相非常威严,眼神中的精气让人不敢与其对视,举手投足间还显得很硬朗,一股军人的气势扑面而来。这一份气势让站在他身前的那名差不多四十岁年纪的中年人连头都不敢抬太高,一直保持恭敬的神色。 “父亲,你回长安休假已经四个月了,再过一些日子,青海的天气就要转凉,只是陛下和皇后娘娘为何还不让你回青海?”中年人小声地问道。 老者抚着额下的胡须,微微地叹了口气后道:“庆节,为父也不知道陛下和皇后娘娘为何这么久还不下令让我们回青海,依为父所想,可能与高丽之事有关!此番出征高丽,为父还以为朝廷会让我们父子出征,但没想到却没有我们的份,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心思,还真的不容易猜透!” “父亲,你说为何朝廷不让我们出征,也没令我们回青海?”当儿子的中年人很不解地继续问询:“按理,我大军出征高丽,更是要严防吐蕃人的异动,难道朝廷就不怕我大军出征高丽时候,趁机在青海一带袭扰?我青海的兵力又不多,父亲不在那里,吐蕃人没什么顾忌!要是青海因父亲不在而生乱,场面不可收拾,那如何是好?” “庆节,这一点你倒不要太担心,为父回来之前,已经严加了布防,况且吐蕃人也不知道我们父子俩都已经回长安休假了,即使他们知道,再做出布署,那时已经天寒了,呵呵!”这次他们回长安的事,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除了军中那些高级将领外,没有人知道他们回长安,吐蕃人探知消息,只能从长安而得。但即使他们从长安打探到了消息,要想将消息传来逻些或者青海,没几个月时间是做不到的!况且他们在长安也是深居简出,直到讨论高丽战事时候,朝中大臣才知道他们回来了! 不过凡事都有例外,万一的事情发生总是有可能,他这只是安慰自己儿子的话,说实话这几个月他一直为此事忧心忡忡,数次向朝廷请奏,准备回青海,但一直没有得到同意,只能很郁闷的呆着。 叫庆节的儿子见自己身经百战的父亲如此说,也没再在这件事上说什么,将话题转移了,“父亲,你说这次朝廷举几路大军出征,特别加强了水师的力量,是不是因什么人特别提议之故?” “那是当然!”长者点点头,“据为父所知,正是皇后娘娘听了几人的提议后,大力支持分兵几路出击的!” “父亲,你说……这次我大军能否将高丽攻灭? “不出意外的话,高丽定亡!高丽国内起了内乱,辽东有泉男生的策应,还有我平壤道和浿水道两路大军的西向及南面的侧应,高丽人肯定是顶不住的,平壤必破!”长者以非常肯定的口气说道,继尔又叹了口气:“或许皇后娘娘是想让我们父子看看,没有为父领军,高丽也一样可以征服,呵呵!” “父亲,我想皇后娘娘应该不会这般小气量,她可能是怕父亲年岁大了,身子吃不消,让父亲在长安多休养一段时间,并不是故意让父亲看好戏的!以父亲的功绩,皇后娘娘再怎么也不会与父亲过不去!”当儿子的虽然明白自己的父亲所说可能是真的,但也只能安慰,在安慰了两句后,又犹犹豫豫地问道:“父亲,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没将平壤攻下而遗憾?” 正想对着儿子说几句气话的长者,在听到自己的儿子后面的话,不禁长叹了口气,“庆节,为夫此生征战无数,可以说从无败绩,但征战高丽却无功而返,围攻平壤数月而不得,虽然没什么损兵折将,但那是为父唯一一次没有意全功的战役,你说,为夫会不会遗憾?” “父亲,你一生征战无数,立下的战功没几人可以相比,平三国,擒三国主,这样的战功,即使师祖卫公也不能相比,征战高丽的战役虽然没意全功,但也将平壤围困了数月,还消灭了高丽人数万兵马,要不是严冬大雪而至,平壤定能攻下,也不要这次劳师动众,再集大军出征了!” 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安慰自己,长者忍不住再叹了口气,摇摇头道:“可是朝中许多人却无视了为父为我大唐立下的战功,连皇后娘娘也是如此,前些年为父率绝对劣势的兵马在青海与吐蕃人周旋,朝廷不但不给予及时的救援和支持,还在为父有效击杀吐蕃人,再次立下赦赦战功之后,选择了无视,连皇后娘娘也是如此,唉!”长者摇头苦笑,有点说不下去了!他心里也在可惜,为何现在掌权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对他一点不感冒。皇帝为何不过问朝事呢?要是皇帝现在亲自过问朝事,那该多好,他这位军事才能在大唐诸将中数一数二的人,定会得到进一步的重用,名声也会越加响亮。 “父亲,你不要去多想了!定是有人在暗中进谗言,诽谤父亲,皇帝和皇后定会明辨是非,会给予父亲应有的待遇的,朝中那些人只是嫉妒父亲的才能和战功而已,你就不要去计较了!”当儿子的知道自己父亲心中的怨愤,很不忍心自己的父亲这样,当下不再谈论这个话题,而是将话转到另外方面,陪着笑问道:“父亲,天天呆在府中也一定闷了,现在长安的天气已经凉爽,要不今日我们出去到外面逛荡一下,去城外打猎如何?” 当父亲的想了一下后,摇摇头,“庆节,现在刚刚初秋,天气还热,还没到打猎的时候啊!” “那父亲,孩儿就陪你到外面随便逛逛吧!”当儿子的今天铁定了心想陪自己的父亲出去逛逛,不死心地再提议,“孩儿听说醉仙楼近段时间推出了不少名菜,味道非常不错,整个长安都引起了哄动,父亲已经好久没到外面去了,今日孩儿就陪你出去乐乐,多酒尝鲜去,好不好?” 长者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会,从这个自十六岁就跟着自己上战场的儿子脸上看出一一些担心,还有关心,也没忍心再拒绝,点点头道:“好吧!” 又马上吩咐吩咐道:“庆节,今日我们悄悄而行,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也不要让人认出来!” “是,父亲,孩儿明白了!”当儿子的马上去做准备了! 在去往醉仙楼的路上,当父亲的长者似乎很随意地问了自己的儿子一句,“庆节,你可知道,此次提议朝廷分兵数路,从几个方向夹击平壤,并最终说服了皇后娘娘同意的提议者是谁吗?” “不知!”当儿子的摇摇头,“父亲可否知道孩儿,提议者是谁!” “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人,名唤陈易!”长者无限感慨地说道:“他还是个从未参加征战的少年人!” “啊?!父亲,真有此事?”当儿子的万分吃惊,“皇后娘娘为何会听从一个未领过军的少年人的提议?这不是当军国大事当儿戏吗?”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确实有一点!”当父亲的点点头,但又转头很严肃地对自己的儿子说道:“不过这少年人的提议,却是非常了不得,据为父所知,他还以此理说服了英国公,英国公也是支持了他的提议,最终皇帝和皇后才采纳此子的建议,决定分兵几路突进的!” “父亲,为何会这样呢?” 但当儿子的问话却没换来父亲的回答,他只看到了父亲的背景,因为此时候,他的父亲已经打马快奔出府而去了,他只得快马跟上! -------------- 醉仙楼的美食节今天正式开幕,因为是长安最负盛名的酒楼之一,这段时间又用很多精美的菜肴吸引了无数长安人的眼,此次美食节排场不小,节目繁多,应邀来的贵客仕子不少。 只不过幕后老板贺兰敏之并没跳到前台去,美食节的一应事务都交由许诸及其他几位得力干将负责,贺兰敏之只把自己当一个贵客,准备和到场的佳宾以诗会友、以酒会友。 陈易这位未来的妹夫,在此段时间名动长安的人物,理所当然地被贺兰敏之拉了壮丁,几天都要在酒楼内,就会那些仕子文人及其他贵客了! 差不多算是开慕式的序幕已经过去,在掌柜许诸的笑脸相迎下,应邀而来的贵客及其他慕名而来的客人蜂涌而入,很快就把一楼的大堂占满了。二楼的包房也大部被人占领。只不过今天能到二楼来的,都不是一般身份的人,不然二楼的包房早就没挤暴了。 贺兰敏之和陈易还有贺兰敏月及阎立本几人占了最大、最豪华那个包厢,众人正有滋有味地享受美食和酒饮,一副乐呵呵的神态。 阎立本嗜酒,一进包厢后,就独自饮开了,贺兰敏之和陈易倒是时常私语几句,商量一些事儿! 说话的间隙,陈易看到了一个气宇昂昂、气场非常大的老者在一位有相似气度的中年人陪伴下,出现在二楼的楼梯口。领路的小二看人的本事是不错的,知道这两位是不一般的人物,不停地点头哈腰招呼,只是不敢靠太近! 坐在他一边的陈易见此,赶紧问询:“常住兄,那两位是何人?” “不知!”贺兰敏之摇摇头,赶紧问询一旁豪饮的阎立本:“阎太常伯,你可认的那两人是谁?” 阎立本停下嘴上的动作,向着所指方向看过去,看清后也是一愣,马上以很轻的声音说道:“刑国公苏烈及他的长子苏庆节!” “啊!名将苏定方!”rs 第九十六章 一箭数雕之计 苏定方父子好像很低调,没在大厅时过多停留,就往为他们安排的包厢走过去。他们好似也被今天热闹的情景惊住了,父子两人跟着领路的小二走去时候,还相顾边上热闹的场面,并指指点点! 这边的陈易却还在震撼中,如果说现在大唐朝堂上让他敬佩的人以程度来排行的话,苏烈苏定方这位名将一定能排进前三,这是一位非常牛叉的人物,军神级的。 他是知道苏定方从青海前线回来,回长安休养,早就想结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想不到今天会在醉仙楼遇到这位名将和他的儿子!不成苏定方父子也是贺兰敏之邀请来的?但看情况不像呢?要是贺兰敏之邀请,这个当主人的不可能不认识苏定方父子的!一定是瞎猫与死老鼠的道理,苏定方父子是偶然间到这里来的,他们的出现只是凑巧! 阎立本似乎对苏定方没太好印象,说完了依然自顾饮酒,没多说什么,也没过去和他们招呼。贺兰敏之也没什么动作,也没再问询阎立本什么,见此,原本想过去打个招呼,认识一下的陈易也只得罢休,不过他心里在琢磨着一会该找个什么机会去认识一下! 机会是不能错失的,陈易从武则天那里一些隐约的话中知道,苏定方这位名将在年前还是要回到青海,率军抵抗吐蕃人的侵扰的。要是今日不想办法结交,可能机会就失去了! 无论如何,今天的机会都不能错失,不然谁也不知道下次再遇到会是什么时候! 只是这机会不好把握,虽然说都在醉仙楼,但要结识需要找个理由,面对这样英名正盛的人物,陈易可不敢唐突,也不希望受他们的冷遇。 无论怎么,都不能让苏定方父子小看,一定要在他们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甚至愿意与他结交! 苏定方入场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气势很盛,有点让人畏惧,甚至比李勣还盛,陈易吃不谁这个名将会不会对他另眼相看! 这样的事又不能与阎立本和贺兰敏之说,谁知道这两位老兄对苏定方持什么态度,至少从刚才阎立本的神情上陈易看不出对苏定方应有的尊重! 应邀来的客人陆续到来,得陈易及贺兰敏之相邀的王勃、岑灵源、刘申等许多人先后来到他们这一包厢中。只是这些原本狂傲的少年人看到阎立本这位朝中大佬在里面,马上收了随意,显得很拘谨。只是阎立本连正眼也不瞧他们,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快,只顾自己饮酒! 贺兰敏之和他们悄声地就了几句,意思就是自顾行乐,不要理会阎立本这个怪人就是,众人这才稍稍心安,不过还是不能完全放开怀! 见此,陈易露出了个诡秘的笑容,移到阎立本身边,举杯和他的这位最高上司敬了杯酒后,悄声问道:“阎太常伯,今段时间有没有让你自己满意的画作写出来?要是有什么特别让你满意的画作,一定要请我们过去瞧瞧看看!” 前段时间,以陈易所做诗而写的画,也就是海上生明月意境的画作,阎立本也派人送到陈易的府上,这让陈易大喜,当作宝贝一样收藏。但人总是不会满足的,特别是价值特别的东西,陈易这个知道阎立本画作珍贵的穿越人更是不例外,想搜集更多的大师的画作。只是他也知道这个老怪人脾气古怪,你要是满怀希望向他索要,他很可能会让你失望,给你迎头一盆冷水,如何真想要他的画作,那一定要“曲线救国”,想办法“投其所好”,让他主动送赠。就比如写一首很动人的诗,引得他起作画的冲动,激动之下他就可能送赠你画作了。今日他也想到了这一点,又看到这个朝中大佬对其他那些小朋友冷眼以对,为了将阎大师的热情调动起来,也为了活跃气氛,让场间其他同伴不至于尴尬,要是有可能再从这位最顶头的上司手中抢一幅画,那就更好了,因此就主动出击。 今日醉仙楼的美食节开幕,邀请来的仕子贵客非常多,虽然说美食节以吃为主,但听听歌舞,仕子间谈诗论赋的事注定是免不了的。酒喝的尽兴,文人斗诗是肯定会发生的,陈易是知道,贺兰敏之今日已经定好要了有斗诗的节目,并且让阎立本当评委。他也知道今日是免不了要“作诗”的,这样热闹的情景下,要是有好诗作出来,可以提高名声,让更多长安人知道他的名声,因此没有任何的推拒,并一直在琢磨今日该拿出什么诗作来,让众人吃惊,让贺兰敏月这位未过门的妻子也惊喜一下。只是想了半天,没想到什么让他非常满意,注定会惊震四座的诗,但在看到苏定方父子悄悄来到酒楼后,他立即有了主意,想到了好几首可以拿出来用的诗。 他知道这些诗肯定会让场间所有人吃惊,并且还可以顺便拍拍苏定方这位名将的马屁,有可能因此而得以结交。还有,可以用这些诗诱惑阎立本这位国画大师以诗的内容作画,到时再将画作名正言顺地抢过来占为己有!一箭几雕的可能让陈易觉得很是兴奋,因此马上就开始行动,先蛊惑阎立本。 听了陈易的话后,阎立本停了杯,眯着眼睛瞪了两眼陈易这位近段时间让他更为惊讶的属下,摇摇头道:“没有,自从上次以你诗作了那幅《海上生明月》后,再也没有作出让自己满意的画作!”说到这里,阎立本眼中一下子冒出了精光,“子应,老夫也好久没看到你有什么佳作写出来了,今日醉仙楼这么热闹,仕子文人云集,许掌柜肯定会提议斗诗,想必你今日一定有备而来!先告诉老夫,是不是已经琢磨好了诗作?” “要是小子琢磨好了诗作,并惊震四座,阎太常伯打算如何呢?”陈易即不不定,也不承认,只是笑吟吟地看着阎立本,“阎太常伯是不是会以小子的诗为题,再作一画,并将此画送赠于我?” 手拿着酒杯的阎立本古怪地看了两眼陈易,似乎有点明白过来他的这位属下在打什么目的,只是没去说破,在将杯中酒喝干后,很豪爽地说道:“子应,只要你作出一首或者几首让老夫满意的诗作,老夫一定会以你诗作画,并将画作送赠与你!只是老夫也告诉你,要是你所作的诗不入老夫眼,那我可没兴趣和你讨论这些!” 陈易听之大喜,马上点头答应:“阎太常伯请不要担心,小子一定会有让你满意的诗作写出来,要是你不满意,你就拿鞭子抽小子!” “噗......咳.....”正将杯中酒灌下肚的阎立本被陈易这话惊住了,一下子呛了起来,连声咳嗽。陈易见此,忍不住笑了起来,很殷勤地替阎立本拍背,防止他将酒吸入肺中。一直留神关注陈易的贺兰敏月见两人有趣,在那里掩着嘴吃吃直笑。包厢内其他人虽然各自在低声说话,但注意力无不集中在阎立本和陈易身上,见两人如此古怪,都很是好奇!阎立本止住了咳嗽,并挥挥手对陈易示意没事后,陈易也走回到贺兰敏之身边,对贺兰敏之悄声说了几句。 贺兰敏之点点头,同意了陈易所说,并马上唤过待在一边的许诸,吩咐了几句。 许诸会意,马上就去了。 这里贺兰敏月忍不住好奇,跑到陈易身边,小声地问询:“子应,刚才你和阎太常伯在神神叨叨地说什么?” “其实也没说什么!”陈易将一块西瓜剔去了仔后,交到贺兰敏月手里,在贺兰敏月甜甜笑着接过后,同样小声地说道:“我只是问阎太常伯最近有没有让他自己满意的画作写出来,并问他,要是今天场间有好的诗作出来,能不能以诗入画,并将画作送赠我们!” “阎太常伯同意了吗?”贺兰敏月很是惊喜,马上追问。谁不想得阎大师的画作啊,要知道现在长安市面上阎大师的画作可是值千金,甚至千金也难求这位怪人的画作。陈易已经得其相赠两画了,要是再有机会得画,那定会让人更加惊喜的。她已经把自己当成陈易的女人,陈易的画,也就是她的画,能得大师的作品,可是多多益善,怎么都不会嫌少的,当下再道:“子应,那你一会一定要作出好诗来,让阎太常伯喜欢,并愿意以诗作画!” “那是一定的,我刚才已经和阎太常伯说好了!” 正说话间,醉仙楼的掌柜许诸已经走到场间,身后还跟着几名楼内的舞姬,这些漂亮的舞姬手中捧起一些贵重之物,只是站的远,那些托盘之中又闰着布,看不清何物。 在许诸不断压手的示意下,闹哄哄的二楼静了下来。 “诸位,今日醉仙楼举办美食节,多谢各位前来捧场,今日所有来客的酒菜饭钱,统统免单,”许诸的话引起场间一阵小小的哄动,醉仙楼为了提高名声,还真的是下了血本,要知道今日食客可是众多,光酒菜的钱就不是小数目了。许诸满意于场间诸人的反应,再压压手道:“今日来者大部是读书的仕子文人,有酒就有诗,在下也斗胆,邀请所有来客为美食节献诗,本掌柜也有言在先,要是来客中哪位能写出好的诗作来,本店还有贵重礼物相送!” 说着指指身后几名舞姬手中的的托盘,舞姬马上将盖着的布掀了开去,奖品露出庐山真面目,又引得场间一阵哄动!rs 第九十七章 醉翁之意 感谢我爱花生酱、特勤761书友的打赏,紫莲玄心书友的月票! 奖品并不是钱财,而是一些精美的玉器,这让今日到场的很多人出乎意外。即使隔的远,许多人也能看得出来那些玉器做工的精良,还有成色的不错!这些玉器的价格不菲,几乎所有人都得出此结论,单一件的价格就可能可以换取普通人家数年的口粮,这样的奖品让大多的人都心动了。 陈易也不得不佩服贺兰敏之的出手大方,为了这次美食节的成功,为了进一步提高醉仙楼的名声,竟然下如此大的血本!不过他也马上明白过来,贺兰敏之只是想以这些身外之物结识更多的仕子文人,并不只为了提高醉仙楼的名声。 或许对于今天来赶热闹的仕子文人来说,他们感兴趣的并不只是价格不菲的玉器,而是获得这些奖品后面所能得到的名声提高,场内其他人的恭贺及羡慕,这些“虚”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名声有了,其他东西都会跟着来!对于他们来说,今天这场马上就要开始的诗会,云集了长安诸多文人仕子,及许多朝中高官的诗会,有机会露脸就一定要露,名声往往就是在这种场合下打响的! 几个月前的陈易就是如此! 见场内诸人皆是一副兴奋的神色,起哄叫好的人不少,许诸很满意,一边的贺兰敏之也有些得意。 主仆两人对了个眼神后,保持着肃然,但脸上又浮现轻浅笑容的许诸压压手继续,“今日醉仙楼除邀请到司平太常伯来当今日斗诗会的评判外,也邀请到了两位名满长安的才子,陈易陈子应,及王勃王子安,陈公子和王公子所作的诗让所有人都叹为观止,近段时间他们的诗作流传了长安的大街小巷。前些日子,陈公子和王公子在醉仙楼曾斗过一次诗,两人各写了一非常精彩的佳作,震惊了长安,短短几天内就流传了开来,成为了段佳话!为助今日之兴,在下有个提议,今日诗会开始前,希望陈位公子和王公子能给我们在场的所有人献上一首诗作,诸位觉得在下此议如何?” “好!”下面不知谁大喊了声,接着马上就有其他几个声音跟着附和。这段时间陈易和王勃的名声在长安很是流传,他们的诗作也时常被人津津乐道,许多青楼院甚至想重金请他们写诗,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要是今日诗会开始前,两人能献上佳作助今日之兴,那是许多人都愿意看到之事。 当然也有人对此表示不满,他们都是自忖才学不凡者,不服气陈易和王勃的名声,想和两人斗一下,今日许诸之话无形中拔高了陈、王两人的身份,更让这少数几人不满,只不过他们不满的声音被淹在一片叫好声中,不被人所闻了! 见场面热烈,许诸马上又说了一个让场间大多人都惊异的提议:“要是大家愿意,在下也提议陈王两位公子的佳作不参加今日诗会的评选,以免让大家觉得有压力,影响了在场公子们的发挥!不知道陈公子和王公子觉得如何?在场诸位公子愿不愿意?” 陈易和王勃马上站出来,各自表示了谦虚一番,并应允不参加今日的诗会,将机会留给其他人。 两人并不张狂的表现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认可,见此,贺兰敏之、许诸都松了口气。 作了贺兰敏之特别邀请的佳宾,陈易和王勃也相视而笑。他们知道,如此的安排,他们两人的名声无形中被拔高了,参不参加诗会根本不重要。接下来马上就是他们表演的时间,只要他们能写出精彩的诗作,名声会涨到让他们自己吃惊的程度。 陈易对贺兰敏之如此的安排很是敬佩,这位未来的大舅子,做事还真的有脑子。王勃却是惊叹,今日得贺兰敏之邀请,还真的是一件大好事! 在许诸的邀请及场面众仕子文人人鼓躁下,陈易和王勃不停地拱着手,对场上的许诸及其他文人仕子们致意,挺着身子走到场上已经准备好的文案前,各自站定。 许诸又说话了,在对陈易和王勃拱手作礼后,朗声说道:“今日为了让在场的公子们有更好的发挥,诗会不限题材、韵脚、格律,无论诗、词、赋都可以献上来,只要内容不错,俱可得奖!”说着又对坐在包厢内依旧痛饮的阎立本拱拱手,“一会还请阎太常伯评价一二!” 请阎立本来醉仙楼,并让他当作今日诗会的评委,贺兰敏之可是费了一番劲,才请动这尊大神。阎立本的名望还是挺高的,今日让他当作诗会的评委,场下诸人没有任何的异议!在提议再得场间诸人赞同后,许诸对陈易和王勃作了一个大礼,请他们献诗! 王勃可不像陈易那样有准备而来,他是没想到今天会受到这样的礼遇,刚刚答应许诸之请时,才开始琢磨诗,因此站在文案前后,提着笔迟迟没有落下,还在沉思琢磨中。而已经早就想好了今日要写什么诗的陈易,在许诸的示意后,马上开始提笔书写,不一会儿间,就挥笔写就! 陈易在写完后掷了笔,拿起诗稿,不管王勃还正在书写,面对边上惊异的许诸,还有满是好奇地场间诸人,大声地吟念道:“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吟念了两遍后,陈易面对着苏定方所站方向笑了笑,放下诗稿,拱手朗声对场间所有人说道,“各位公子,在下早听闻邢国公苏大将军征战无数,为我大唐立下了不朽的战功,前些年更是以数千人马对阵吐蕃十万大军,让吐蕃人碰的灰头灰脸,让在下顶礼膜拜,早就想当面聆听刑国公的教诲,听他讲战场上的精彩故事,只一直没能如愿!小子不才,没机会从军出征,没有机会与邢国公一样上阵杀敌,立下战功,就以此《出塞》诗献给刑国公,以示在下敬意!现在我出征高丽的大军已经准备战斗,在下期望能尽快将高丽平灭,报我汉家子弟之仇,有更多的龙城飞将为我大唐抗击外虏,开疆拓土!” 陈易的诗吟念出来后,场下众人听明白意思后,许多人惊呆在那里。这诗写的太霸气、豪迈了,让人读着荡气回肠,不过这好似应该是久经沙场,有过杀戮的人才能写出来的,陈易写出这样的诗,太不可思议了,连包厢中保持低调,一直没再露脸,只是好奇看着今日情景的苏定方也是如此。 及至听到陈易后面所讲,许多人哄然惊呼起来,没想到陈易竟然以这样的诗献给苏定方,表示对这位名将的赞美,而不是写给自己。以如此姿态称赞一位低调,并且不太得皇后娘娘欢心的将领,真需要一些勇气,实在让人惊愕。包厢内的苏定方更是吃惊,他当然知道陈易这是认出他来,故意唱这么一出的。刚才他已经看到阎立本和陈易一道坐着,阎立本和他是老相识,他一点都不怀疑是阎立本告诉陈易及陈易身边人他的身份的。 陈易刚才这诗写的好,太有豪气了,苏定方听了有种热血的味道起来,他原本在惊叹这个少年人的血性和豪情,及那份霸气,但没想到此诗是献给他的,愕然之下不知道如何反应了。还好今日乔装打扮过一番,边上人认不出他来,陈易也没明确指明他的身份,这让他依然有机会保持冷静。 这几年苏定方因为站队问题,与朝中许多官员关系都不太好,皇后武则天对他也挺冷淡,因此他在花甲之年还要率军镇守青海,严防吐蕃人,并且这次没机会率军征战高丽。习惯了受到冷遇,乍然间听到有人公然如此称赞,苏定方虽然心境沉稳,遇事从不会惊慌失措,即使天塌下来也不会变色,就如当年率军平定西突厥叛乱,被阿史那贺鲁十万人马包围时候,依然很镇定地指挥手下的一万人马,严阵以待,最终大败西突厥叛军。但今天还是尽情起波澜了,而且波澜非常大! 现在的情景与遇敌情况不一样,受到朝廷冷遇时候,却无意中听到有人对他歌功颂德,这让他苦寂的心里感觉到了一份暖意,甚至激动。只是激动过后,苏定方也马上冷静下来,心里在寻思,这个已经识破他身份,如今又得皇后娘娘宠信的年轻人,写这样赞美他的诗,究竟是何意呢? 难道是皇后娘娘对他的态度改变了吗? 陈易是和贺兰敏之坐在一道的,但苏定方并不认识贺兰敏之,陈易的身体也是刚才掌柜许诸介绍时候才知道,要是他知道坐在一边的那位英俊少年人就是武则天的亲外甥贺兰敏之的话,认为武则天对他改变态度的想法会更加的强烈! “父亲,那个陈易为何会这样?”坐在苏定方身边的苏庆节也很是吃惊,疑惑地问自己的父亲。 “为父也不知!”苏定方摇摇头,示意苏庆节不要多问,仔细看场间的热闹就行! “刑国公平三国,皆生擒其主,如此功绩让所有人都敬仰,要是我大唐的战将,皆有如此神勇,天下间,何人能与我们相匹敌?”因为站的远,陈易并没看清苏氏父子之间神情的异样,他在继续鼓吹着他对苏定方这位名将的崇拜,“不教胡以度阴山,哈哈……”rs 第九十八章 这是在和武则天谈恋爱吗 陈易当众对苏定方的吹捧惹的了太多的人惊异,连正在喝酒的阎立本也忍不住止了杯,惊讶地看着场间的陈易。贺兰敏之也是如此,不过他更惊叹于陈易所作诗的豪迈与气魄,与和喜滋滋,非常自豪的贺兰敏月小声嘀咕着什么。一边留神注意场上情况的、岑灵源、刘申同样惊讶,他们当然惊讶于陈易诗作还有他的那番感慨,只是他们弄不明白陈易今日为何会这样! 他们与陈易交情不深,根本无法理解陈易为何如此,连交情深的贺兰敏之也无法理解呢! 听到陈易所作诗的内容,匆匆写好刚起出来一诗的王勃,提笔着着自己所写的诗看了又看,长叹了一声后,用力地将手中笔掷下,拿起诗稿揉成团,感慨道:“子应今日作出如此豪迈大气的诗作,吾等无论再作什么诗,也不能超越其作,与其为子应陪衬,还不如不作,哈哈!” 说着马上走回包厢内,不理会场间所有人再起的惊叹。 许诸上前,拿起王勃捏成的纸团,轻轻地展了开来,细读了两遍后,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拿起诗稿,朗声对场间众人道:“刚刚陈子应所作诗让我们所有人惊叹了,王子安所作诗也是非常之作,晨征犯烟磴,夕憩在云关;晚风清近壑,新月照澄湾;郊童樵唱返,津叟钓歌还;客行无与晤,赖此释愁颜!正是一首绝妙好诗,好诗,待会在下一定让人将主两首诗裱糊了,挂在醉仙楼大堂内,供南来北往的食客瞻仰!” 场间诸人再次暴发出叫好声,在叫好声中,许诸宣布诗会正式开始,在场的人有好诗尽情献上来即可!一脸得意的陈易携王勃走回了包厢内,并接受了同伴们的祝贺。 看着喜滋滋,一脸媚意,眼睛都似滴的出水来的贺兰敏月,陈易心里的得意之感更浓了,在与几位年龄相仿者喝了几杯酒,并对贺兰敏月挤眉弄脸“调戏”了一番后,拿着酒杯坐到正襟危坐,准备行使自己使命,为献上来的诗作评判的阎立本边上,小声地问道:“阎太常伯,你觉得在下所作诗味道如何?” 阎立本说神情古怪地看了眼陈易,不以为然地说道:“此诗虽好,极尽男儿豪气,但没想到是刻意奉迎之作,因此老夫无法为此诗作画!” “啊?!”陈易愕然,不可置信地看着阎立本。 阎立本也没再理会陈易,碰了个软钉子的陈易只得罢休! ----------------- 醉仙楼的美食节持续三天,这三天内陈易都去捧场,也再献了几诗,不过第一天被阎立本冷言拒绝了作画后,他的兴致了小了很多,再加上没在来客中看到什么特别好的佳作及他知道的历史名人,最后是完成任务一般。不过醉仙楼收获的还是挺多的,贺兰敏之因此结识了一些陈易不知道他们名声,但实际在历史上还是有一定地位的人。 唐朝时候名家太多了,后世的人大多只记得那些名声特别出众的人,就如陈易一般,在那个时代有才学,但在历史上名声不是很响亮的人,他是没兴趣去打太多交道,何况他自己也是个滥宇充数之人,什么才学都是假的,更不要说去发现人才了,除非像王勃这样在历史上有名的人物! 醉仙楼的美食节未结束,陈易就被武则天传进宫去了。 “子应,听说你这几天在醉仙楼过的很有滋味!”受了陈易的礼后,斜靠着榻而坐的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问道。 陈易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不理会一边的武团儿那怪异的眼神,嘿嘿道:“娘娘,这几天醉仙楼的美食比我们前些天去更多,更好吃了,微臣几天都在那里,肯定是吃的很有滋味,要是娘娘有兴致,过两天微臣再带你偷偷去,一定把那里的美食全吃遍!” 这话马上将武则天的兴致勾了起来,原本想借机说几句责备陈易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子应,待有机会,本宫一定让你带着去,再偷偷出宫,去品尝一下那里的美食!”武则天心里的那份冲动被勾引了起来,前几天偷偷出宫给她带来的欢乐,让她忍不住想再去体会。嗯,跟着这个小男人出去游玩,滋味还真的不错,从来没有享受到过这般美好的味道。 陈易看了看武则天头上戴着他所送那支漂亮的步摇,咧着嘴再笑了笑:“娘娘,只要你高兴,微臣即使冒着被责的危险,也愿意带你出宫游玩,长安这么大,好玩的地方多的去,只要你有兴致,微臣都会带你去玩!” “那好,一言为定,下次有机会本宫和团儿再跟着你出去游玩!”武则天也注意到陈易眼睛的落点,有点得意地扬扬头,问道:“子应,本宫戴这支步摇如何?好不好看?” “当然好看,”陈易啧啧地称赞道:“娘娘人长的好看,戴什么饰物都是好看的,更何况娘娘自己挑的这支步摇,确实做的很不错!” “要是以后本宫出去游玩时候,看中了什么好东西,你还会买下来送给我吗?”武则天歪着头问陈易道。 这话让陈易吓了一跳,怎么让他觉得好像是在和武则天谈恋爱,武则天像一个动情的女人在自己情郎面前撒娇一样,我的姑奶奶,一边的武团儿正注目着呢,当下只能迎着武则天那异样的目光,略为尴尬地答道:“当然,娘娘喜欢的东西,微臣一定会买下来送给你的,嘻嘻,这次出去,只送了娘娘和团儿姐很少东西,下次只要你们看中了,我全买下来,我们难得出去一次,怎么都要满载而归的!” 陈易这话让武团儿那略微酸酸的感觉消除了一些,也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武则天也是乐呵呵的,“唔,说的不错,反正你手中的钱物不少,又得了本宫不少的赏赐,该破破财,让我们也跟着乐乐了!” “一定!”陈易当然毫不犹豫地答应。 “好了,不说这些玩笑的话了,今日召你来,是有军情向你咨询的!辽东前线有不少消息传来,你细细与我解读一番!”武则天说着,站起了身,示意陈易拿起案上那一叠这两天送来的军报,来到另外一边的沙盘前。 武团儿自不敢跟过来,远远地站在一边,只不过她神情挺复杂。武则天与陈易表现的亲昵让她很是担心,她害怕一些预料的事发生! 陈易答应了声跟了过去,并在武则天的吩咐后,仔细地查看起这些标示为绝密的战报起来。 一看之下让他很是惊喜,前方传来的消息,我大军已经与高丽人交上手,最近的一份军报显示,辽东的玄菟城已经被我大军攻占,其他几路大军正在攻打孙辽东、盖牟、白岩等城池。对着军报上的示意,陈易将一些标示我方力量的红色小旗插到了沙盘上。 “娘娘,你看,这是玄菟,这是盖牟,这是辽东,”陈易指着沙盘上标注的那些城池地名对武则天说道:“我大军已经攻占了玄菟,可以说打开了辽东高丽人守军防线的一个缺口,从此缺口过去,我大军可以源源不断地进入高丽人的领地,” 从营州过去,正面的城池是安市,但辽东道的大军却不是往营州正面的这座让李世民饮恨的坚城而去,而是溯辽水而上,先攻占北部的玄菟、盖牟等城,这可以说是大唐军队数次攻打高丽的常规之道,这次也是如此。 盖因为安市守军最为强悍,城池也修建的最为坚固,李世民那次亲征在此饮恨,后来几次战事攻城也不顺利,再加上安市前面的辽水又非常宽阔,若首战选择进攻安市,实是非常不明智。 这一点是武则天这样对军事外行的人不明白的,她在陈易看军报时候将这个疑惑说了出来。沙盘上,高丽人据守的安市城距营州最近,按常规推理,大军要攻打高丽城池,应该从距离最近的安市打起,怎么就绕道往北,先去攻打北面的玄菟、盖牟等城去了?经陈易一解释,才明白过来! “子应,还真多亏你讲述,不然本宫还真的不明白这些事!”武则天听了后,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冲着陈易笑笑,又问道:“子应,你说接下来辽东道的大军会如何行动?他们会不会分兵一路,直接绕过这些城池,直取平壤而去?”武则天的手势在玄菟、盖牟等标示城池的沙盘位置移动。 “我想应该会的,英国公在战前就说了,此战最根本的就是攻取平壤,平壤取了,那辽东诸城的高丽守军也坚持不下去,会向我们投降的!因此微臣以为,打开高丽人辽东防线的缺口后,我大军一定会分兵,肯定有一部人马在某一位将领的率领下,直趋平壤!” “唔,那就好!”武则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正在这时,有宫人来报,说有人在殿外求见皇后娘娘! 一听求见之人的名,陈易就惊住了,正是前两天他作诗赞美过的一代名将,刑国公、右武卫大将军苏定方!rs 第九十九章 世事无常 感谢特勤761、我爱花生酱书友的连续打赏,恭喜特勤761荣登粉丝榜榜首! 听到苏定方求见,武则天不自禁地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什么,只令人将其宣进来。走回座上后,原本想让陈易退下的武则天张了张口,似想到了什么,挥挥手示意陈易站到她一边去。 “子应,本宫听说你前几日作了一诗赞美苏烈,可有此事?”武则天轻声问询。 陈易点点头,嘻嘻笑着解释道:“是的,娘娘,微臣一向仰慕邢国公连年征战所立下的丰功伟绩,想着要是我大唐的战将皆能如他那样,外敌何愁不除?如今我大军正在辽东前线与高丽人作战,微臣热血膨胀,就想到了那首诗,想以此诗激励军中士气!”武则天的耳目还是挺灵的,前几天发生在醉仙楼的事她这么快就知道了,哪个人向她禀报的呢?不成是贺兰敏之那位未来的大舅子? 武则天一副古怪的神色看着陈易,不过最终露出了笑容:“唔,你那诗是作的还是挺有豪气的!‘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很有气势,确实也合苏烈的功绩,不过吗……”不过什么,武则天并没接着讲,而是停下了嘴坐正了身子,因为此时苏定方正在武团儿的带领下,从殿内走了进来。 “臣苏烈参见皇后娘娘!”苏定方站在殿下施礼,眼睛平视着前方,对站在武则天身边不远处的陈易熟视无睹,没有任何的惊异。 “苏爱犹豫免礼,赐座!”武则天满脸笑容,声音很轻柔地吩咐,仿佛见到一位非常宠信的大臣那样和颜悦色,“爱卿常年在外征战,此次回长安休养,实是不易,只是近段时间本宫忙于朝事,都忘记了派人去探望一下苏爱卿!不知道身体可曾有康复?” 苏定方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但也站起了身,施礼致谢:“多谢皇后娘娘的挂念,臣身体已经康复,可以回到青海任职!” 武则天心里微微一愕,没料到苏定方一见面就向她提这样的要求,心里有点不悦的感觉起来,不过脸上神色没丝毫的改变,依然轻声细语地说道:“苏爱卿不必着急,青海的吐蕃人,这些年得了你的教训,变得老实了,不敢侵袭我大唐的边关,也鲜见有袭扰我边民的报告传来,爱卿常年征战戍边,一身伤病,陛下和本宫都甚是心疼,此番回长安休养,一定要将身体养好,不若……待来年春后,再回青海吧!” 此话不只让苏定方吃惊,也让一边听着的陈易大吃一惊,他实在弄不清楚,武则天为何不让苏定方现在就回青海。他虽然不太懂军事方面的情况,但他也知道,趁火打劫的事在国与国之间的争斗中最容易发生,如今大唐集大军十数万与高丽人作战,依现在大唐的国力,虽然两边开战也能支撑,但到底是比较吃力的,何况如今青海防守的兵力并不多,苏定方回长安了,那里并没什么能独挡一面的将领统领。要是此时吐蕃人趁机作乱,集大军攻我边关,那可能会很麻烦。 边关吃紧可以算事小,被吐蕃人占了大便宜,甚至攻占几座城池,杀戮我边军及百姓,以致边关动荡都有可能发生那可就大事了。东边有战事,西边有强敌在侧,无论如何应该加以防范,有苏定方这样威名日盛的将领率军镇守青海,那吐蕃人定不敢轻举妄动。 依陈易所想,即使现在苏定方不自请命回青海,朝廷也应该遣其回青海,严防吐蕃人可能的侵袭。他不能理解武则天如此的决定,为何不让苏定方回青海呢?其中有什么缘由让武则天如此决定。心里有如此疑惑,看向武则天的眼光也不保留地流露了。 武则天察觉到了陈易问询的眼光,淡淡一笑,并没表示什么。 不过让武则天意外的是,苏定方并没因此罢休,而是再请命。 “娘娘,臣的身体已经无碍,这些天整日闲着无事,要是让臣再如此赋闲,没病也憋出病来,臣希望娘娘能答应臣的请求,让臣回青海统领兵马,防止吐蕃人的袭扰!”说着苏定方站起了身,“娘娘,臣觉得吐蕃人一定会趁我大军东征辽东时候袭扰我鄯州、兰州、凉州一带,因此臣建议朝廷下需严加提防吐蕃人,也请娘娘允臣回青海,统领诸州军务,严防吐蕃人的袭扰!” 武则天脸色再变了变,只不过不细心的人是看不出她脸上的变化的,在她开始说话时候,脸色又恢复了正常:“苏爱卿,你关心边关事务的心情本宫可以理解,青海事务本宫会和陛下细细商量,具体的情况待本宫和陛下相商后,再作决定,在朝廷做出决定前,你还是安心地长安静养身体,不要去担心太多,苏爱卿也请放心,朝廷不会放任青海事不管,一定会做出严防吐蕃人的手段!” 武则天话说到这份上了,苏定方也不要再请求什么,站起了告辞了:“是,娘娘,既然娘娘这般说,那臣也不再多说什么,一切听凭陛下和娘娘吩咐,也不打扰娘娘了,臣先告退!” “唔,那好,苏爱卿就先去吧,待过些日子,本宫再召你进宫来细谈!” 苏定方作礼后就大步离去! 有点忍不住想说点什么的陈易走到武则天身边,作了一礼,只不过还没待他开口说话,武则天就朝他摆摆手,“子应,你现在什么也不要说,本宫有点乏了,想一个人静静想一些事,你也先去吧,待明日再进宫一为,替本宫讲解辽东的军务!” “是,娘娘!”见此陈易也不要再说什么,和苏定方一样作礼告退! ----------- 苏定方一肚子郁闷地往宫外走去,心里在长叹着气,他实在弄不明白皇后娘娘为何不让他回青海统兵,对青海事务也不打算听从他的意见,有点悲从心里来的感觉。 今日他是先请见了皇帝李治,和李治商商谈了半天,李治是没有犹豫就答应让他回青海统兵,掌领青海军务,但也说,一切都要听从武则天的安排,并说这段时间他因身体之故没有去关注过朝事,一切全由武则天在那里掌理,让苏定方自去和武则天说说。 弄不明白具体情况的苏定方听了李治的话后也马上到仙居殿请见武则天了,只是他没想到,武则天却婉拒了他回青海的请求,让他继续在长安静养,这让他再生出前些年曾有过的那种被冷藏的感觉。 苏定方的兵法得自李靖的真传,与李勣、侯君集不同的半路出家,他可以说是李靖唯一的衣钵弟子。不过在师从李靖后,因为替这位恩师背黑锅的原因,许多年没得朝廷的重用,甚至在李靖去逝后,他依然只领一个郎将职,差不多算是闲着无事过了十几年,直到李治上台后,他才慢慢得到重用,并在数次征战中发挥了他军事方面的才能,先后平定西突厥、葱岭、百济三国,皆生擒其主。 这些年与吐蕃人的交手中虽然兵力处于劣势,但从未有过败绩,他自信凭着他功绩,朝中没有什么人可以和他相比的,即使是李勣也是如此,只不过他功劳虽然大,但在朝中人缘却并不好,随着一直交好的宰相李义府的倒霉,他了受到了一定牵连,虽然说皇帝李治非常信任他,没有追究他的罪,依然让他身居要职,但皇后武则天却因种种原因,渐渐对他冷谈了。 苏定方在军事上虽然可以用天才来形容,但在政治上却近乎白痴,因性子直爽,还曾与多人发生争吵,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当年与李义府的过密交往也是因为性子直爽之故。老狐狸一样的李义府以假惺惺的套近乎就让苏定方以后这位朝中重臣对他另眼相看,因此而交往甚密。李义府身居要职时候,他也跟着风光,数次出征大总管的位置都轮到他,直至李义府倒台,他也跟着受冷遇,但这个时候他依然不清楚为何受到冷遇,甚至一些军功都没得到应该有的奖赏。最近这几年得是大材小用,接替了因病亡故的青海道行军大总管郑仁泰的职,主管青海军务,一呆就是几年。 虽然说这几年他在青海干的不错,以劣势兵力打的吐蕃人找不着北,不敢再侵袭大唐的边关,但因此受到的朝廷奖赏并不多,与他立下的功绩完全不成正比。苏定方现在有点明白,他受到冷遇及同僚排挤与他前些年与李义府交往过密有关,但事情已经过去,无法再补救了! 他并不是很在乎荣华富贵与朝中的官爵,当年的恩师李靖也曾说过,他只适合当统兵的将领,而不适合从政。但他是名军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上战场厮杀,这次出征高丽,原本以为可以率军出征的他,在看到了朝廷的诏令后,很是失落。那里有他的遗憾,当年无奈从平壤撤军时候他曾发誓过,一定要举兵荡平高丽,将大唐的龙旗插在平壤城头,但如今看来这愿望再也没机会实现的。 不过虽然失落,但他还是以良好的心态让自己平静接受,并将目光重新投回到他熟悉的青海,担心吐蕃人趁机来占便宜,因此而数次向朝廷上表请求重回青海,但一直无果,今日亲自进宫请见依然如此,这让他有点心灰意冷。心灰意冷了,连走路的气势都有些不如从前,显得有点落寂。 好像又要被朝廷冷藏了,为何过去这么多年,还会绕回这样的命运呢? 但就在他心里叹着气,往宫外方向走去之时,却听到从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邢国公慢走,在下有一些事想向你请教!”rs 第一百章 酒逢知己(上) 非常感谢特勤761一万起点币的打赏和两张月票,感动啊!也感谢我爱花生酱、老干爹书友的打赏!明天中午,唐远会乘坐往西宁的航班,到青海旅游去了,外出旅游期间,更新如常,所有章节都已经上传,并设置了自动发布,不会有任何请假的行为发生,期待书友们一如既往的支持! -------------- 不用说也知道,急匆匆赶上来,向苏定方套近乎的人正是陈易。 在苏定方走后,陈易原本想和武则天说一些话,但武则天却不给他机会,只能郁闷而出,准备出宫。出了仙居殿后,刚巧看到苏定方在前面走,往宫门方向而去,没什么犹豫就追上前去打招呼。 苏定方听到叫唤,停下了脚步,看到是陈易小跑着追了上来,稍愣了一下后,也站着等候。 “小子见过邢国公!”在苏定方身前两步远距离站定的陈易,恭敬地作礼,“久闻邢国公的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事!” “陈公子客气了!”苏定方还了礼,脸上浮着淡淡的笑,“不知道公子将某唤住,有何事要说!” “邢国公,小子虽然未从过军,但自小对军事方面甚感兴趣,今日一些事想向邢国公请教一下,还望赐教!”陈易再施一礼,马上把马屁送上,“邢国公为我大唐立下的战功无人可以相比,先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一身转战三千里,一剑曾挡百万兵,汉之卫霍,也无法和邢国公比肩!要是能得邢国公的教诲,小子是感激不尽!” “陈公子此言让某甚是汗颜!”陈易没一点虚假味道的奉承话让苏定方有点动容了,汉之卫霍也无法比肩,这大盖帽戴的有点大了,让苏定方这样外经沙场,见惯了死亡,身处朝堂,见多了尔虞我诈的人也有点心情起伏,甚至有飘飘然的感觉起来。陈易说的挺真诚,没让苏定方感觉到有虚假的味道在里面,这称赞他这些年立下战功的话,在他耳中听着很是受用。 对于苏定方来说,只有称赞他军功的话,并且不是夸大其辞的,才会让他听着舒服,其他的,他都会无视。前两天陈易以一诗献于他,称赞他的英雄,虽然当时并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但心里还是起了波澜,谁不希望被人缅怀,被人记着,被人称诵啊?而作那诗的作者就在面前,当着面又真诚地说了一番赞美的话,还要向他请教,拒绝的话苏定方怎么都说不出口。 只是他与不会这么轻易答应,听了陈易一番话后,脸上浮着浅浅的笑,反问陈易道:“不知陈公子想向某请教什么?征战之道?还是……兵法?” “在下并不是想求邢国公教授兵法!而是想问询邢国公一些青海之事!”陈易再起礼后直起身,看着苏定方道:“邢国公,关于青海之事,在下想向你好好请教一番!” “青海之事?”苏定方忍不住挑了挑眉头,心为之一动,但依然神情不变地问陈易:“不知陈公子为何对青海之事感兴趣?” 陈易刚刚呆在武则天身边,据传这位少年公子很得武则天的宠幸,苏定方马上将两才联系到了一起,以为是武则天的意思。 “辽东高丽之事经此战后定可无忧,如今我大唐的最大威胁就是来自青海方向,来自吐蕃人,在下心里有非常多的疑惑,想得邢国公的解释,还希望邢国公不惜赐教!”陈易再次作礼,很诚恳地说道:“要是今日邢国公没空,那小子就过两日,到你府上来请教,还请邢国公答应!” 辽东之事已经无忧,我大唐最大的威胁来自吐蕃,这话如暮鼓晨钟一样敲在陈易的心头,让他忍不住心里颤了颤。这也是他的观点,他一直认为,高丽并不是大唐最大的威胁,如今大唐最大的威胁来自西面,来自高原上的吐蕃人,但他的观点却得不到大多数人的认同,甚至连李勣这样的老将都不同意这个观点,大部分人都将目光投向东方,投向辽东的高丽! 这些年吐蕃与大唐虽然时有战事发生,但基本上的战事都是以大唐取得胜利而告终,在朝中许多人眼中,吐蕃军队战力一般,他们又是仰仗大唐鼻息而存,对大唐的威胁根本没有东西突厥那么大,但率军与吐蕃人交战多次的苏定方却不是这样想,他顽固地认为,吐蕃人必将成长为大唐最大的敌人,至少在以后几年甚至几十年内如此。只是观点得不到朝廷的认可,他很郁闷,今日听到一个少年人,说出了和他相似的观点,如何不让他吃惊。 “唔,即使陈公子有此兴趣,那某也答应你,和你一道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关于青海之事!”苏定主抚着胡须答应了。 他也心动了! 以军功获得升迁的武将,最看不起的就是凭裙带关系获得高位或者重用的人,在苏定方眼里,陈易就是类似的人物,只不过因为前两日的那首诗,还有曾听闻在高丽之事上陈易有许多让人惊愕的言论,最终让李勣都折服,刚才陈易的话又引起了他的震动,潜意识地认为,陈易在青海之事上会有惊人的言论,最终苏定方还是答应了陈易所请,一道说话去了。 心情郁闷时候,能找个人说说话,也可能是件挺好的事。 -------------- 清风楼,一个别致的雅间内,陈易和苏定方相对而坐。两人面前摆了一些瓜果酒菜,只是并未有什么少去,两人的话题也刚刚展开。 “陈公子,你刚才说,吐蕃人才是我大唐现在最大的威胁,此话何讲?”苏定方端着酒杯,浅吟了一口后,慢条斯理的问道。 一听苏定方开始就问询这问题,陈易马上来了兴趣,放下准备敬酒的酒杯,有些迫不急待地说道:“邢国公,经过我大唐军队连年的打击,如今突厥人大势已去,无论东、西突厥,至少他们在几年甚至几十年内,无法对我大唐构成威胁,至多趁我大唐无力顾及时候,跑出来捣捣乱,抢些东西,构不成大的威胁,即使他们有叛乱,我安西、安北的驻军也能及时平定!” “但吐蕃人不一样,他们自弃宗弄赞当了赞普后,励精图志,又从我大唐得到了许多先进的技术,国力迅速增强,兵力雄厚,在前些年击败了得我大唐支持的吐谷浑,将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赶出了青海,青海一带大部地方都被吐蕃人占领,非常好的牧马地落入吐蕃人之手!从此可见,吐蕃人的头领心思头脑不简单,吐蕃军队的战力也不差!” 陈易顿了顿,看到对面的苏定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他,并没打岔,马上继续说道:“据在下所知,吐蕃人不但在青海与我大唐为敌,还数次攻我大唐的安西都护府,甚至与突厥人联手!从诸多情况上来看,如今西北一带,最能威胁我大唐安然的就是吐蕃!” 见苏定方依然没什么表示,陈易只得又画蛇添足般加了一句:“这些年吐蕃时常犯我鄯州、凉州、兰州一带,安西也时常受其侵扰,从这些情况上来看,我大唐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突厥人,也不是高丽人,而是吐蕃人!因为高丽人并没主动攻击我大唐的边关!” “唔,说的有一定道理!”苏定方终于说话了,还露出了些笑意,示意陈易继续往下说! “多谢邢国公不责在下妄言胡语!”陈易闪着异样光芒的眼睛看着已经对他充满了好奇的苏定方,很肯定地说道:“但在下也认为,吐蕃人和突厥人、高丽人一样,同样是跳梁小丑,从国力上而言,无论是突厥、高丽,还是刚才我们所说的吐蕃,都根本无法和我大唐相抗衡,他们的国力也经不起常年累月的消耗!我大唐有非常多的办法,能将吐蕃人的威胁降到最低!” “哦?!陈公子有什么办法?”苏定方充满了好奇,他也相信,今天陈易一定会给他惊喜了! “青海之地以一良将镇守,安西之地也同样委一谋略出众的将领镇边,吐蕃人来犯之时,就将其痛击,以逸待劳,并加强这几地我大唐的实际统治,多年以后,在这些地方无根基的吐蕃人定无所作为大,而且他们的国力也会在与我大唐相抗衡间被消耗,终致不支!”陈易侃侃而谈,“如今安西有裴行俭裴大都护镇守,吐蕃人没办法占得便宜,数次侵袭都是大败而归,青海又有邢国公镇守,吐蕃人同样无法撼动我大唐的边关,如此,吐蕃人的袭扰没办法对我大唐造成大的威胁!” 苏定方淡淡一笑,“陈公子太过于乐观了,青海原吐谷浑这守原本全在我大唐的掌领之下,但某镇守青海多年,虽然在与吐蕃人的交手中略有胜迹,但未能帮吐谷浑复国,重夺青海之地,吐蕃人的威胁依然存在!这并不是很好的办法,而且很被动!谁也不知道与吐蕃人相持多年后,究竟会如何!” “邢国公所说非常有理,被动防守只是无奈之道,但朝廷不赞同对吐蕃人大举兵事之际,刚才小子所说,应该是挺有效的办法!”陈易马上赞同苏定方的话,再道:“吐蕃高原是蛮荒之地,大多的人认为,取之用处不是很大,吐蕃人盘居的逻些城一带,离青海又有数千里之遥,依现在情况,我大军无法远赴吐蕃内地,歼灭其主力。” “但小子还是认为,对付吐蕃人最主要,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就是举大军摧毁其主要军事力量,让其再也没能力对我大唐构成威胁,依小子所想,朝廷应该在合适时候,委以良将,举大军讨伐吐蕃,首当其冲要将青海的吐蕃军事力量完全消灭,将青海的控制权完全抢回来!” “你说什么?”陈易最后几句话让苏定方大吃一惊,他想不到陈易刚刚说了与吐蕃人相持,可以消耗其实力,最终将吐蕃拖垮后,却紧接着就建议要派大军将吐蕃人的力量完全消灭! 观点变化也太快了些吧?rs 第一百零一章 酒逢知己(下) 感谢特勤761、我爱花生酱书友的连续打赏,感谢稻草人大哥的月票!此章发布之时,唐远已经踏上了青海的行程,以后的章节全是已经设置好的自动发布,打赏和投月票的书友们,唐远会在青海归来后一并感谢的! “小子是说,朝廷应该在合适时候,委以良将,举大军讨伐吐蕃,一定要将盘居在青海的吐蕃人完全歼灭,将青海的控制权抢回来,不让吐蕃人占据青海之地!”陈易说的斩钉截铁。他先说没办法之下要与吐蕃要长久相持,但是有可能的话还是要将吐蕃人力量全部消灭,目的就是引得苏定方的惊愕,并让这位名将对他感兴趣。将对方弄的一惊一诧,有时候会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你为何认为一定会先将青海的吐蕃人消灭,将青海之地抢回来,而不是说将盘居在安西一带的吐蕃人消灭!”在陈易重复刚才话时候,苏定方已经收住了惊愕,身子靠后,很复杂的目光看着陈易。 见苏定方对他的观点感兴趣了,陈易更有兴致起来,马上就把他后世时候看到的一些关于青海的描述讲了出来:“青海之地非常辽阔,虽然是高原,但青海边上水草丰美,自古以来就是非常好的产马之地,还盛产可以在高原上快速奔跑的良马,依小子所了解,光青海一地就可以牧养数百万匹战马,此地可牧养的战马数量是我大唐其他马场所不可比的!若青海之地完全在我大唐控制之下,光青海一地牧养的战马,就可以满足我大唐军队所需!要是青海之地在我大唐控制下,那可以为我大唐军队贡献非常多的良马,要是被吐蕃人所占,那吐蕃人凭青海之地产出的战马,就足够供他们军队所需,所以仅凭这一点,就必须将青海完全占据,不可让如此良地落入吐蕃人,落入其他任何势力之手!” 陈易所说的话让苏定方心里十分震撼,这也是他所持的观点,只不过他所想的并没陈易这般丰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样一个才十六七岁的少年人,竟然能说出这些论断和观点,太让人惊异了。他也马上想到了征战高丽之前的那些传言,也不能算是传言,是朝中官员口口相传的事,陈易在高丽之事上发表了许多让人惊异的论断,当时苏定方还不太相信,听了刚才陈易一番话后,他有点相信了! 只是此少年人的观点是从何而来?为何会想的这么长远,有点让人难以想象啊,不过他还是将心里的疑惑藏了起来,顺着陈易刚才的话问询:“陈公子,你刚才说仅你所说的观点,就有足够的理由要将青海之地尽占,那某还想知道,你还有什么其他的理由,认为一定要占领青海之地?” 陈易见苏定方的兴致进一步被勾引起来,心里越加的得意,马上答道:“邢国公,青海之地不仅产出丰富,河湟谷地极其富饶,是良好的牧马地,而且那是通往安西的咽喉,地理位置非常重要,万不能有失,要是吐蕃人完全占领了青海,那我大唐往安西的通知就被截断,因此依小子所见,青海之地比安西、安北、辽东更为重要,一定要严加守卫,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吐蕃人之手!而且一定要想办法将青海之地的吐蕃人全部赶出去或者歼灭,不让他们占据青海,以免生出更大的祸害!吐蕃人所居吐蕃高地大部地方一年四季都是严寒,不适合人居住,相比较,青海之地远比吐蕃高原适合居住放牧,吐蕃人觊觎青海已久,他们想四处扩张,以谋更好的生存空间,而已经被他们占领了大半的青海,是他们万不能失的地方,甚至可以说是其根本也不是不可以,要是将青海之地完全夺回来,那吐蕃人就失了一定程度上的根本,彼消我长,吐蕃人的实力大受损,那才是我大唐最需要的!当然,将吐蕃人的军事力量完全摧毁,让他们对我大唐俯首称臣,甚至将整个吐蕃高地纳入我大唐治下,这才是我们最可以放心的结果!” 听了陈易这一番充满蛊惑的话,苏定方心里那被掩藏了许久的心思也被激活了起来,眼中有精光在闪,“陈公子,你所说的很有道理,这是某第一次听到朝中官员以如此方式论青海之道,某非常赞同你的观点,确实现在吐蕃是我大唐最大的威胁!我大唐必须对其严加提防,万不能让其坐大!” 得苏定方的夸奖,陈易没来由地高兴,马上露出一副谦虚的神色:“多谢邢国公的称赞,小子妄言,要是有什么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邢国公指正!” “你所说的,并没什么错,甚至一些观点,是某都不曾想到过的,你的一番话,让某顿然醒悟,呵呵,今日某是受教了!”苏定方举起酒杯,敬陈易道:“幸好,今日某答应了你的请求,和你一道出来喝酒叙话,没想到能收获这么多惊醒,幸事,幸事,来,我们干一杯!” “邢国公,请!”陈易也马上举杯,两人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的苏定方精光闪闪的眼睛看着陈易,带着笑问道:“陈公子,某听说在征战高丽之前,你对战事情况有许多惊人之语,今日听你论青海之事,也实在让人惊叹,某也想问一句,你这些观点是从何而得?” “也不瞒邢国公,小子这些观点只是平时看一些历史典籍时候所得,看那些历史典籍,并加以揣摩时候,想到了这些,也不敢藏着掖着,全部都讲了出来!”陈易也没太直接的解释,只是含糊地说明,他相信苏定方这样不会很八卦的人,不会追根刨底问询的。 见陈易只是含糊其辞,苏定方还真没问询,只是呵呵笑了两声后,再问:“陈公子,某想再问你一句,关于青海的这些论述,你有没有和陛下和皇后娘娘说过?”话问出后眼睛又马上盯在陈易脸上! 陈易有点吃不住苏定方那非常有气势的眼神威压,侧过脸去,用拿筷子夹菜来消解苏定方眼神所给的压力,然后再摇摇头,“这些事还不曾讲,朝廷并没有关于青海之事的论述,陛下和娘娘也未曾问询青海之事,因此无从讲起!” 陈易这话让苏定方稍稍的黯然,旋即又露出了笑容:“依某所想,要是你将这些论点讲与皇后娘娘听,相信她一定会被你说动的!” 陈易从苏定方的话中感觉到了另外一层味道,心神领会一样对苏定方笑笑。苏定方也没再顺刚才的话说什么,只是笑笑,并举杯和陈易喝酒。已经好些酒下肚了。酒真是好东西,两个男人只要能放开肚子喝酒,什么距离都会在不知不觉间消除。 “邢国公,刚刚你和娘娘所讲的话,在下全听在耳中,”在再和苏定方喝了一杯酒后,陈易又把话题转了回来,“在下也非常赞同你的观点,认为吐蕃人在得知我大唐军队东征辽东,而你这位无敌战将又回长安休养后,一定会有所行动,甚至发兵袭扰我大唐的!青海之地高寒,要是今年因天气原因导致牛羊受冻而大量死亡,盘居青海的吐蕃人没办法生存,那他们很可能会趁此机会大举进犯,在下也认为,你这位镇守青海的战将,应该尽快赶回青海,依据吐蕃人的动静做出应对举措!” 这话他是借着酒意说出来的,按理说他这样一位官阶低下的官员,不应该评论刚才武则天和苏定方的谈话内容的,但因为此话与他今天要说的话题有很大的相关性,并且想再得苏定方的好感,因此就没什么犹豫地说了出来。 这话一下子让苏定方受到了刺激,眼神再次凌厉起来,“陈公子,你也这样认为?” “是的!”陈易没犹豫地点头,“在下完全认同邢国公的论点,现在的青海,局势一定非常危险,你这位让吐蕃人闻风丧胆的战将,一定要尽快回到青海,回到鄯州,指挥调度那里的军务,以免给吐蕃人可趁之机!” “是啊,我必须要尽快赶回青海,不然吐蕃人有什么举动,也不能及时做出应对!”苏定方说着,又露出一些沮丧之色,压低了声音道:“只是陈公子,刚才你也看到了,娘娘她并没打算让某在这个时候回青海!” “娘娘为何不让你现在回青海?”陈易忍不住问询,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问错了,这个问题岂是他这个人现在可以问的! 苏定方苦笑了两声,摇摇头,“陈公子,说实话,某也不知道娘娘为何要让我继续呆在长安.....好了,不说这个了!”苏定方举着酒杯笑呵呵地说道:“陈公子,今日进宫,虽然没在皇后娘娘那里得到想要的答案,但却结识了你这位小友,真是幸事,天大的幸事!!今日与你这番话,让人醒悟了更多,受益匪浅,过些日子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聊聊!” “当然可以!!”陈易乐呵呵地接受了苏定方的‘美言’,并进一步套近乎,“邢国公,你也不要再称呼我陈公子了,唤我一声子应吧,不然太生份了,以后有机会一定再向你好好请教青海之事,我也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当着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的面,讨论青海之事!” “哦?!”苏定方再吃了一惊,马上明白过来陈易话中的意思,心下大慰,“子应,说的不错,要是有一天,能和你当着皇帝和皇后的面论述青海之事,那一定是件让人非常高兴的事!来,我们再喝酒,今日要是谁没喝醉,不准回去!” “好,”陈易马上举杯,“邢国公,我再敬你,能与邢国公一道喝酒,不喝醉我死活都不回去!”rs 第一百零二章 是什么原因让武则天这样 苏定方比李积年轻,身体也比李积强壮,当然,酒量也比李积要好,两人兴起的喝酒非常吓人,最后整个包厢内全是喝空的酒壶,在两人最终东倒西歪中才结束了今日的喝酒和谈话,回去也是被随从们驾回去的。 酒醒后已经是接受傍晚,在享受频儿小妮子按捏的时候,陈易感叹,喝一顿酒差不多就过去了一天,今天该干的事,该去看望的人都去干,没去看望了,只能罢休,一切都只有待明日再去了,只希望贺兰敏月那美人儿不要嘟着小嘴计较,阎立本那老儿不要唾沫横飞地指责他。 打定心思不去理会杂事,陈易也就安心呆在自己府上,享受频儿的温柔服侍! 当然,干柴烈火碰到一起是很容易燃烧起来的,在两人逐渐的肌肤相亲过程中,过份的动作马上随之而来,先是手,再是嘴,继尔手和嘴并用,并且很快身体其他部位也调动起来,最终两人保持着负的距离在那里演奏一曲床弟交响乐。 -------------- 第二天一早,陈易就被武则天宣进宫去了。 晚上时候,辽东前线有数份军报送来,还有平壤道和浿水道的军报也一并送达,为将所有情况弄清楚,武则天迫不急待就宣陈易进殿了。 陈易也和武则天详细讲解了军报中所告诉的内容。 军报所呈的内容让陈易也很惊喜。辽东道的大军在攻下玄菟后,再接再厉,将盖牟城也攻占了,送回来的军报中显示,我大军在攻占盖牟城后,将继续围攻辽东城,并准备在攻占辽东城后,派兵牢牢守住这个缺口,将所攻几城用不小的兵力占据,一支兵马将从辽东出发,直趋平壤。 在弄清楚前方的战况后,武则天心情很好,一副乐呵呵的神态。 这场战事发生时的情况与以往很不相同,前几次对外用兵时候,虽然她也插手朝务,但并没像现在这样大权在握。虽然说李治身体有了一定程度的康复,但治疗之中的皇帝,因为服药的关系,精神状态并不是非常好,也可能因为长久没理会朝务,人有点懒惰了,李治不太有兴趣来过问朝务,即使讨伐高丽的战事在持续也是如此。前方有军报传回来,呈给他看,也至多只是瞅两眼就扔了,没太多的喜悦和兴趣带给他。这样情况下,武则天只能自己负责起军务的处置,还拉陈易这个帮手。 全面负责朝中事务,也就可以说,这次出征高丽的战事是在她直接治理下而发生的,要是此战取得了大胜,那她脸上就有光,会有非常大的荣耀,由此可以向群臣证明,在军事上她并不是无能者,没有李治这个皇帝来管理军务,她一个女流之辈依然可以管下来。 而现在前方传来的军情表明我几路大军进展非常顺利,自己能力得到进一步“证明”的武则天如何不开心呢? 陈易当然看出了武则天脸上的喜色,虽然他并不完全明白武则天现在的心情,但他也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因前方战事的进展顺利而高兴,甚至因此生出得意感也不一定。 趁着此大好机会,陈易也将话题转到青海之事上来了! “娘娘,依微臣看,此番我几路大军出征高丽,结果不会出乎意料,高丽必平!高丽被消灭,新罗又臣服于我大唐,东面再没有任何势力可以威胁到我大唐,其他那些部落在高丽被平灭后一定闻风而降,只是娘娘万不能因此而生骄傲之意,我大唐边关现在还危机四伏……” 陈易的话让武则天脸上的笑容收住了一些,也停了来回走到的步伐,在御座上坐下,招手示意陈易走到她身边去。“子应,你是不是要和本宫说青海之事?” “是,娘娘,微臣觉得,吐蕃人现在才是我大唐的最大威胁,我们不能不对其防备,特别是在我大军出征高丽,东西不能兼顾之时,要是吐蕃人发现我青海无镇边大将镇守时候,很可能会趁机发难!” “哦?!”武则天脸上显出微微的吃惊,反问道:“子应,你为何这么说?为何认为这些年被我大唐多次击败的吐蕃人会趁此机会发难?为何说吐蕃人会是我大唐最大的威胁?” “娘娘,这些年吐蕃人所作所为太咄咄逼人了,从他们率军攻灭了我大唐扶持的吐谷浑事件中就可见一斑,他们的狼子野心在这些年与我大唐冲突的事件中表露无疑!”陈易慷慨激昂地说道。 在与苏定方一番交谈后,陈易回去将这些年吐蕃人的动向都了解清楚了,今日和武则天扯到这话题上,并且发现武则天并不避讳和他说这事,马上就侃侃而谈,将他所了解关于吐蕃的事都说了出来! 显庆五年,吐蕃大论禄东赞派儿子起政率军攻击依附大唐而存的吐谷浑。 战争开始后,吐谷浑和吐蕃派使者到长安,互相指责对方挑起事端,希望大唐朝廷谴责对方。而此时的大唐正准备举大军征讨百济和高丽,并没有给予吐谷浑以足够的力量支持,不过因为有大唐凉州、鄯州一带的边军支持,此次战争吐蕃并没能占到很大便宜,双方呈绞着状态。 龙朔三年,形势恶化,吐谷浑大臣素和贵逃亡吐蕃,将吐谷浑国内的军事、民生情报全部透露给禄东赞,完全掌握了吐谷浑情况的吐蕃人举大军入侵,而此时的大唐精锐军队却正在苏定方等将率领下征讨百济,并准备攻击高丽,几乎大唐朝堂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辽东一带,无暇也无力西顾。 相比较辽东的富庶,及与高丽的世仇,区区一个依附大唐而存高原上的吐谷浑,许多人并不是很在意,就如当年朝廷准备出征吐谷浑一样,许多大臣都以吐谷浑乃高寒之地,取之无用,反而增加我大唐的负担为由反对,要不是李靖等人一力主张出兵,吐谷浑也不会被痛殴一次! 没有得到大唐足够军事支持,情报又被对手侦知,再加上许多部落叛附吐蕃,几重打击下的吐谷浑与吐蕃人交手后马上遭遇大败,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和其妻弘化公主带领数千帐族人逃至大唐的凉州,祈求得大唐边军庇护,同时数次派出使者前往长安,请求大唐朝廷救援。 听闻吐谷浑被吐蕃攻灭的大唐皇帝李治这才惊醒过来,下诏委以凉州都督郑仁泰为青海道行军大总管,帅右武卫将军独狐卿云、辛文陵等集结凉、甘、肃、伊、瓜、沙六州兵马,分屯凉、鄯二州,准备攻击占据青海之地的吐蕃军队,为慕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复国。 但在大军将要征讨之时,青海道行军大总管郑仁泰却不幸病死,战事不得不停了下来。 郑仁泰一死,青海一带没有能支撑场面的大将,但吐蕃大军云集青海一带,不得不防,朝廷只得遣刚刚从辽东归来的左武卫大将军苏定方为青海安集大使,率军驻守凉州,保护吐谷浑残余势力。但大唐朝廷并没有命令苏定方主动进攻吐蕃,只是令其防御吐蕃人的进攻,同时派特使谴责禄东赞。 禄东赞所领吐蕃军队虽然在与吐谷浑大战中取得了压倒性的优势,但也伤了元气,更怕遭到唐军的报复,没敢冒犯大唐,只是派出特使到长安谴责吐谷浑,并再次向大唐皇帝请婚,同时请求与吐谷浑和亲、在黄河源头的赤水放牧,但均被大唐朝廷拒绝了。 因为这些要求被拒绝,恼羞成怒的吐蕃人也想借军事上的优势,迫使大唐同意他们的请求,也数次犯我大唐的边关。也就在苏定方主领青海一带军事的这两年间,大唐军队与吐蕃军队交战次数不少,其中最着名的一次就是在乌海东与与吐蕃大将达延莽布支所领吐蕃军队的战役。 此战苏定方只领一千余人,达延莽布支手下有近八万人马,最终的战役结果是达延莽布支战死,八万人马完败于苏定方所领的一千唐军,被歼近半。 而苏定方镇守青海的结果就是现在吐蕃人虽然占据兵力上的优势,但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被打怕了的吐蕃人主动与我大唐军队保持远距离的接触,甚至看到大唐的边军巡逻都远远避走。但这只是暂时的平衡,想谋取更多的吐蕃人不会就此罢休,而我大唐举大军东征辽东之际,应该就是吐蕃人趁机作乱的最好时机。陈易其实很想不通武则天为何现在不让苏定方这位让吐蕃人闻风丧胆的名将回青海,要是苏定方不在青海,凉州、鄯州一带出了乱子,那该如何是好?该责罚谁呢? 一想到出了乱子要责罚谁,陈易心里打了个激灵,现在苏定方还领青海安集大使,是青海一带的军政主官,如果青海有事,被吐蕃人占了便宜,那首当其冲要被责的就是他这位军政主官,武则天不会就因为这个原因,不让苏定方归去的吧?要真的如此,那就太可怕了! 如果武则天公报私仇,想以此来打击苏定方,那手段也太恶劣,太不把国家利益当回事了吧?不过想想武则天在完全掌握大权后,大肆屠杀军中将领,以致军中再无善战将领,导致大唐对外战事一塌糊涂的那段历史,陈易有点相信了! 苏定方的功劳实在太大了,这些年除了与李义府有较密的交集外,并无其他大恶,如果要对其处置,是找不到好的借口的,武则天想借事惩罚这位她没太多好感的名将,也可以说的过去。 但陈易却万分不希望真的如他想的这样,那样就太悲剧了,他对武则天的好感也会下降。rs 第一百零三章 武则天被说动了 听了陈易滔滔不绝的一番讲述后,武则天沉默了,她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陈易的话。 好一会后,才轻轻地来了一句:“子应,本宫想不到你对青海之事了解这么多,那你说说,既然你认为吐蕃人将会是我大唐最大的威胁,那我们要如何应对他们呢?” “娘娘,现在吐蕃人的力量与我大唐相比还处于劣势,因此我们根本不需要惧怕他们!”见武则天被挑起了兴致,陈易更加兴奋了,“我大唐人口数比吐蕃不知要多上多少,人口数多,可以征用的兵员数量相对就多,因此在可征集军队数量上,吐蕃就远不能和我大唐比,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在其他各方面,比如武器生产技术、冶炼、种植、制造工艺都方面,都是还处于蛮荒状态的吐蕃所不能比的,我大唐的富庶程度远胜他们数倍,从国力上来说,吐蕃远不能和我大唐相比,也就是说,我大唐持续作战能力或者说战争潜力远胜于吐蕃!即使是拖,也能将吐蕃人拖垮!” 武则天听了微微地点点头,似乎认同陈易的观点! 见武则天听进了他的话,陈易放了心,继续讲述:“除综合国力我大唐远比吐蕃人强外,军队的战力也是吐蕃人不能比的,我大唐能征善战的将领非常多,将士们都有实战经验,他们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有那些身经百战的旷世名将指挥骁勇的军士作战,吐蕃人岂能敌我大唐百战雄师的攻击?” 熟知历史的陈易知道,自唐初武德到贞观,再至高宗李治朝早、中期,大唐对外有战绩辉煌程度是其他朝代不能比的,这个时代善战的名将数不胜数,李靖、李孝恭、柴绍、李勣、李道宗、候君集、程知切、苏定方、薛氏三兄弟、裴行俭、刘仁轨、薛仁贵等,及契苾何力、执失思力、黑齿常之等归附的胡将,这一堆已经去逝或者依然在世的武将,都是让大唐子民津津乐道、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名将! 还有许多战功卓著,但因为这时期非常著名的名将太多,星光被人遮掩,不被后世的人所知的武将,如牛进达、郑仁泰、张士贵等。可以说,大唐初年,绝对是历史上名将最多的时代。虽然说很多名将已经去逝或者已经老暮,但只要能好好利用那些依然健在的将领,由这些富有实战经验的将领率骁勇彪悍的大唐军士出征,那就不惧任何外敌的入侵。 唐朝初年,大唐的疆域急骤扩张,几乎没有什么外敌能对大唐构成威胁,这时候的大唐军队差不多的天下无敌的代名词,君不见,当年苏定方率一万步骑混合的人马,被阿史那贺鲁十万如狼似虎的骑兵包围,最终的战果却是阿史那贺鲁只率几十骑落荒而逃,最后被擒。类似的战役数不胜数,如此辉煌的战绩,有数不胜数谋略出众的将领指挥作战,任何敌人要与大唐为敌都是要小心谨慎的。而辉煌的战绩也让大唐军队的士气上升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他们自信能将一切强敌砍在马下! 辉煌的时代一直持续了多年,直到后来什么大非川兵败后,吐蕃成为大唐的强敌,唐军才开始出现败绩,战略方针也从扩张改为收缩。但现在大非川兵败的惨剧还没发生,吐蕃人也未全面与大唐开战,吐蕃人依然畏惧我大唐,只不过我大唐朝廷还未将吐蕃人列为头号强敌而已,甚至还想通过和亲什么的让其臣服!陈易希望,能通过今日自己的言语,及至以后对武则天的蛊惑劝告,能让武则天改变想法,重视吐蕃人的威胁,及至将吐蕃人的威胁全部消除。 陈易提到这些年我大唐军队辉煌的战绩,让武则天也有点得意起来,似乎一份傲气也被陈易的话点燃,“不错,子应,你说的挺不错,吐蕃人国力远不如我大唐,他们的军队战力也不能与我大唐军队相比,只是……情况既然这样,我们何需惧他们呢?” 陈易愣了一下,他想不到他这番话竟然让武则天得出这个结论。话不能这么说啊,大姐,姑奶奶,要是一个国家自觉实力不济,就没有什么不轨的目的,那天下间都很少会有战争了,许多时候,自大和得意会将所有实力方面的优势都消除掉的,给实力原本不相称对手以可趁之机的,最终尝到自己酝下的苦果!潜在的对手,就必须要在其强大前将其收拾服帖,甚至连根拔除,而不是对其无视,陈易只得继续动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说服武则天。 “娘娘,吐蕃与我大唐的实力虽然相差很大,但他们从来没有停止过对我大唐不切实际的幻想,前些年将我大唐扶持的吐谷浑攻灭,这些年在安西与青海时常与我大唐起磨擦,虽然他们的入侵皆被我边军击败了,但这些事实都表明,吐蕃人从来没把我大唐当他们的宗主国看待,他们是想虎口拔牙,从我从唐手中抢夺许多他们需要的东西!对于这样狂妄的野蛮小国,我大唐一定不能听之任之,而是要在其羽翼未丰之时,将其痛殴,剪除其实力,让他们彻底臣服于我大唐!任何时候都不能对其无视!” 陈易不顾武则天的惊异,吞了口唾沫后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述:“娘娘,吐蕃人盘居之地都处于高寒地带,大部地方不适合耕种放牧,吐蕃赞普及他们的谋臣肯定明白这一点,他们想往各个方向寻求突破,以谋更好的生存之地,我大唐的青海与安西,就是他们觊觎的主要目标,这两个地方地域辽阔,比吐蕃高原更适合居住和生产,又是极好的牧马地,且来往客商很多,能得到许多军用、民用之物,许多是吐蕃国内不能生产的东西皆能从这里获取!依微臣想,吐蕃人就是因为这些原因才与我大唐争青海地的,若让其如愿,吐蕃的实力会大幅地增强,因此我大唐朝廷,必须对青海和安西地给予足够的重视,加强青海和安西的军力布署,不让吐蕃人的阴谋得逞!要是青海有失,我大唐与安西的交通要道就被吐蕃的控制,陇右与安西将成为孤岛,要是我大唐不对吐蕃人重视,这很可能成为现实!” 陈易可是知道历史上的吐蕃人对大唐的真实威胁,对于大唐来说,吐蕃在一定程度上是一个恶梦。原来的历史中,强大起来的吐蕃人,慢慢开始向大唐叫板,咸享年的大非川之战,吐蕃人更是将数万精锐的唐军击败,名将薛仁贵的一世英名被毁。及至后来某一年的青海之战,近二十万大唐军队败于钦陵所领的吐蕃军队之首,好似大唐的某一位工部尚书也被其俘虏。后来,吐蕃人曾经将大唐的都城长安攻陷,烧杀抢掠了一番这个当时世界上最大,最雄伟的都城,并立了一傀儡皇帝。 这几段历史虽然陈易不是知道的非常清楚,但略知大概。从这些历史记载中可以看出来,吐蕃人的战斗力是多么的惊人,在一定程度上他们可以说是大唐军队的克星,是大唐最巨大的威胁。除吐蕃外,没有任何一个外来势力曾攻至长安城下,即使贞观初时候颉利所领的东\突厥也没能做到。 武则天被陈易那充满感情的讲述说的有点动容了,她不自觉地移移身子,向陈易方向倾了倾,皱着眉问道:“子应,你所说的这些会不会是危言听耸?是你自己想到的,还是苏烈与你说的?你真的认为吐蕃人对我大唐威胁如此之大?甚至能影响我陇右与安西的存亡?” “娘娘,微臣确实与邢国公谈论过青海之事,也曾说过相似的话,但那都是微臣说与邢国公听的,邢国公并没与微臣说太大关于青海之事,也没告诉过吐蕃人会如何威胁我大唐!”陈易回答了武则天的疑惑后,再次以很有感情的语调讲述:“娘娘,微臣刚才所说并非危言听耸,微臣觉得,要是不重视吐蕃人的威胁,吐蕃人不但会威胁到陇右与安西,甚至长安都会被其威胁到,从吐蕃现在所占地方,到长安,其实也没多少路,谁也不能保证我大唐军队大意之下,会不会给吐蕃人可趁之机,让他们打到长安来!就如武德九年颉利所领的突厥大军,攻至渭水近一样!微臣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所谓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也,做一些未雨绸缪的事,是非常必须的!我大唐万不能容忍身侧出现一个不可控制的强敌!” 陈易这话终于让武则天有了更大的触动了,或许边关的威胁武则天并没有太多实际的感触,但是大唐的都城长安都让吐蕃人威胁到了,那太可怕了!其实她也知道,从吐蕃人现在实际控制的地方到长安,路程并不是很遥远,或许这是选择以长安为都城的一个很难弥补的缺点,北方游牧民族的铁骑很容易就攻至长安附近,武德九年那次让李世民一辈子觉得屈辱的事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 要知道那时候的东突厥也是被前隋打残过的,其实力甚至不如现在的吐蕃人,谁敢保证吐蕃人会不会也效仿突厥人一次,趁我大唐出现变故时候,挥兵攻至长安附近! 武则天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一看陈易,声音轻轻地说道:“子应,你说的非常有理,现在吐蕃人的威胁虽然不是很大,但我们应该未雨绸缪,做一些应对举措,今**详细与本宫说说,要如何应对吐蕃人的威胁!” 看到武则天并没责怪自己的狂妄,好像还被自己说动了,陈易悬着的放了下来,大喜之下马上答应:“是,娘娘,那微臣再细细说说微臣所想的关于吐蕃人,关于青海之事的一些论述!”rs 第一百零四章 你有几个脑袋可砍 武则天也坐正了身子,用心地听陈易的讲述! “娘娘,现在吐蕃人占据了半个多青海,原吐谷浑之地大部被其占领,吐谷浑王慕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依附我大唐而存,慕容诺曷钵和弘化公主数次上表请求朝廷发兵助其复国,只是因各种原因,一直未能如愿。如今吐蕃人仍然占领着青海,也就是说,无论什么时候我大唐出兵攻打盘居青海的吐蕃人,都是师出有名,因此只要朝廷想出兵青海,攻打吐蕃人,任何时候都是机会!” 陈易有点莫名其妙的一通话让武则天愣了一下,想了一会才明白过来,但依然不完全清楚陈易为何这样讲,皱着眉头问询:“子应,你难道是建议本宫,现在就下诏讨伐吐蕃吗?” “不是!”陈易赶紧摇头否认,“娘娘,微臣只是说,吐蕃人现在占据青海,他们是入侵我大唐属国及我大唐领土的人,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将他们赶出去,将他们的力量消灭,而不能任其胡作非为,那样会折损了我大唐的脸面。要对吐蕃人用兵,任何时候都是师出有名的!” 武则天的眉头继续皱着,“子应,你也知道,打仗是最耗费钱财的,如今我大唐军队正在与高丽人作战,这场战事持续多长时间并不知晓,要耗费的钱费也没办法预料,即使高丽能很快就平灭,但我大唐不可能在很短时间内就继续另外一场大规模的战事,那样国库收入也是无法支持的!” “娘娘,微臣并不是建议现在马上就要对吐蕃人开战,微臣只是说,任何时候都不能对吐蕃人掉以轻心,只要机会合适,就应该大举兵事,将吐蕃人的军事力量彻底消除!要与吐蕃人开战,无需担心师出无名,如今吐蕃人的大部有生力量都集中在青海,要是将青海的吐蕃军队全部消灭,吐蕃国内,一定会四分五裂,一个分裂的吐蕃,比统一的吐蕃给我大唐的威胁会少上很多!”见武则天神情依然复杂,陈易心里叹了口气后,转变了说话方式,很委婉地说道:“娘娘,吐蕃人攻灭了吐谷浑,就是想从我大唐手中将青海夺过去。他们如此做的目的,正是看中青海一带非常好的牧马条件,而青海之地更是扼守我大唐内地通往安西的要道,只要青海之地不被吐蕃人占领,那吐蕃人不可能有实力真正威胁到我大唐的!因此微臣觉得,在我大唐还没对吐蕃人全面开战前,一定要加强青海方面的防卫,决不能让吐蕃人有可趁之机,占领更多原本属于我大唐的地方!而且还要进一步压缩吐蕃人的生存空间,也迫使吐蕃人不敢将其驻守在青海的数十万军队撤走!” 这话让武则天眉头舒展了开来,看向陈易的目光也柔和了一些,还似有点赞赏,语调也变了,轻声细语地问道:“子应,说的不错,今**把你所想到的,都详细地告诉本宫,不需要隐瞒什么,即使说错了,本宫也不责你!” “多谢娘娘的宽宏大量!”陈易自然地拍了记马屁,再继续讲道:“其实现在青海的局势已经处于相持的状态,吐蕃人空有兵力上的优势,但他们被邢国公逼的不敢出击,更不敢将大军退走!依微臣所见,只要略增兵青海,并继续遣邢国公这位名将镇守,那吐蕃人根本没办法有所作为!只要青海之地有邢国公这样的名将率数量不少的军队镇守,吐蕃人没可能从我大唐手中取青海之地的,反而可能被我大唐压缩其生存之地!还有,安西有裴行俭这位名将主政,吐蕃人也占不到便宜的!” 陈易的话让武则天的脸色再变了变,但还是将一点点的不快压了下去,露出点和善的笑容,称赞陈易道:“嗯,子应,说的不错,本宫也明白,正是有苏烈和裴行俭师徒镇守青海和安西,才没让吐蕃人以可趁之机,本宫会马上让苏烈回青海,严防吐蕃人的作乱!” 见自己一番言语竟然说服了武则天同意苏定方回青海,陈易大喜过望,这是他没有想到过的事,大喜之下又有占狂傲了,在武则天略带赞赏的眼神中,再说道:“娘娘,如今吐蕃人在青海的存在是对我大唐实实在在的威胁,即使是辽东的高丽也是不能与之比的!依微臣之见,吐蕃是我大唐最需要重视的敌人,这些年吐蕃国力大幅增长,但还惧我大唐,不敢与我大唐全面开战,微臣觉得,一定要在吐蕃国力大盛之前,将其所生产的威胁消除掉,甚至不惜与吐蕃人全面开战!” “子应,你说的这些,本宫会细细考虑的!”陈易再次重申吐蕃人的威胁,并扬言要趁吐蕃人实力未占绝对优势将,将其剪灭,武则天不能再无动于衷了! “娘娘,微臣多嘴了!”陈易嘿嘿笑了一下,在武则天跟着笑起来之时,猛然想到了另外一点,几乎脱口而出般问道:“娘娘可否想过为何这些年吐蕃人力量壮大的如此之快?” “哦?!本宫倒没细细想过,想必你一定去考虑过这一点了吧?”武则天惊讶了声,满是好奇地笑着说道:“那你与本宫说说,吐蕃人为何这么快就强大起来?” “娘娘,贞观初时候,吐蕃国力并不强大,松州一战,吐蕃数十万人折戟于松州城下,那时的吐蕃完全不能和我大唐相抗衡!但短短几十年,吐蕃国办有了突飞猛进的增强,青海大半被其占领,这其中有一点非常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得到了我大唐许多先进技术的支持!” “为何如此说?” “这与我大唐和亲政策有关!”陈易清清喉咙,继续傲然讲述:“唐太……哦……先皇时候,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就是那个什么弃宗弄赞想攀附我大唐上国,提高其在其他部落中的威望,同时获取我朝先进的耕种水平和制造水平,一再请婚,先皇……为表示友好,最终许婚于吐蕃,将文成公主下嫁弃宗弄赞,在文成公主下嫁时候,陪嫁了许多的工匠和书籍,还有农作物的种子,使得吐蕃从原来只会游猎的一个部落,变成耕种和制作技术都非常不错的先进国家,其国力军力大增……” 文成公主出嫁时,不知皇帝李世民是如何想的,在为其准备陪嫁的嫁妆方面可是表现的非常豪气,许多书籍、工匠都作为文成公主的嫁妆,随文成公主入吐蕃。 正是这些陪嫁的书籍、工匠等,可以说将当时世界是最先进的生产力和生产技术带给了还未开化的吐蕃,大唐先进的耕种、制造技术及其他工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了吐蕃人。或许文成公主和大多嫁人的女子一样,嫁给了吐蕃的弃宗弄赞,就把这位吐蕃的头领当作了自己的终身依靠,及至把自己也当作了吐蕃人,在入吐蕃后,文成公主亲自教习吐蕃人耕种、纺织等技术,这些技术的传授,还有书籍和工匠的作用,使得短短几年内吐蕃的各种生产技术得到大幅的提升,促使其国力大增。随着国力的提升,吐蕃的军力也越来越强大,最终成为我大唐最大的边患。 教科书上极力称赞文成公主入藏是促进了民族的大融合,这真是睁眼说瞎话,从历史记载中大唐与吐蕃之间近百年的交战中就可以知道,说出这种论调的人是近乎白痴。无论什么民族大融合,都不能以汉人的鲜血作为代价的,不然就是汉民族的罪人! 在陈易的理解中,英明的一代雄主唐太宗李世民,在位二十几年所做唯一一件重大错误的事就是与吐蕃人的和亲。文成公主的下嫁,所带的那些工匠和书籍,直接提高了吐蕃国内的生产力水平,促进了其国力的提升,可以说李世民亲手培养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吐蕃这头白眼狼最终反脸不认人,狠狠地咬了大唐几句,让大唐痛彻入骨。 听陈易如此说,武则天的脸色很不好看,但却没有出言阻止。 没看到武则天神色变化的陈易,继续沉浸在自己说话的氛围中,滔滔不绝地讲述:“先皇和亲政策的失误,才导致吐蕃人的强大,因此娘娘应该采取措施,将先皇的失误纠正过来,不能……” “子应,你怎么可如此评论先皇!”武则天冷下了脸,小声喝斥道! 被打断了话的陈易疑惑地看了眼武则天,从武则天那掩饰不住的恼怒中明白了过来,他说的太过了,怎么可以在武则天面前说李世民的不好呢?要知道现在李世民才驾崩没几年,朝中不可能有人想到和亲政策的失败的,他这样讲,可以说给大唐皇室打了记耳光。但他又不能不讲,他希望武则天能在听了他的话后,有所触动,避免再有相似事情发生,毕竟今天这么好的机会不容易得到的! 当下道了声罪后继续讲述:“娘娘,微臣觉得,像文成公主这样的和亲不能再有了,那是替我大唐培养强大的敌人,国与国之间没有什么友谊可讲,只有利益的纠葛,文成公主的下嫁给吐蕃人还去了强大,娘娘应该想办法弥补、纠正……” “陈易,你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样的话岂是你可以讲的?要是传到陛下那里,你会受到重责的,群臣也会弹劾你,你有几个脑袋可砍?啊?!你还不给本宫住嘴!”rs 第一百零五章 婚事 陈易灰溜溜地走出了仙居殿。 不过他也知道,武则天并没动怒,只是担心他的话被人听到,告诉李治而生麻烦而已,因此心里并没有什么担心害怕,想着下次武则天也不会因此而责怪他。看来武则天对李世民也没太多好感,不然听他这样贬低李世民,一定会真的勃然大怒,甚至重重责罚他的。 陈易当然不是故意贬低李世民的,在中国古代的皇帝当中,他最佩服的就是这个唐太宗了,没有之一,只是人无完人,无论怎么英明的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更不要说,站在当时李世民的立场,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作为历史人物,佩服归佩服,李世民做错的事还是要痛斥一番的。 当年的吐蕃在松州城下被牛进达的五千人打的头破血流,弃宗弄赞不得不派出使者请罪,并多次请婚,面对吐蕃人的示好,李世民为了向天下宣示我大唐上国的威严,最终同意了与吐蕃人的和亲请求,将文成公主下嫁,和亲成功后,吐蕃人听从了大唐的号令多年。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李世民做的也不算错。吐蕃人的迅速强大,并最终成为大唐最大的威胁不是任何人都能预料到的,如果陈易不是穿越人,他也不可能想到。但正是因为陈易知道历史上曾发生过的那些事,知道大唐曾受到吐蕃人的侵害,这种侵害在他有生之年都会看到。吐蕃人正在崛起,作为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他必须想办法将吐蕃人的崛起扼杀住,不让大唐受到他们的真正威胁。 无论后世今生,陈易都是个热血青年,还是个坚定的大汉民族主义者,他不能容忍国家受到外敌的入侵,即使有能力或者说有可能左右历史的进程,他就要努力想办法,用自己的言语和行动,左右一下武则天这个大唐“舵手”的思维,让武则天做出一些特别的决策。避免悲剧的发生。 虽然最后时候受到武则天的“斥责”,但陈易心情还是大好,一副乐颠颠的样子。出了大明宫后,他犹豫了一下,并没直接回府,而是奔向苏定方所住的邢国公府而去,想第一时间告诉苏定方武则天在青海之事上的态度变化。但在走到离苏定方宅不远的地方,他又停住了脚步,总觉得现在就去说不太妥当。好像有邀功的表现。而且武则天现在也没明确的态度表示,他要和苏定方怎样说呢?难道说:我在皇后娘娘面前说了一通青海之事。终于让皇后娘娘的态度改变了。这话不但不妥,要是武则天想了事后,态度改变,那如何是好?不是让苏定方看轻,甚至恼怒了吗? 想到这,陈易止住了现在去拜访苏定方的念头,调转马头回府了。 --------------- 大明宫,金銮殿,斜靠在榻上的李治正和坐在一边的武则天说话。 “陛下。辽东前线的军情臣妾已经都和你说过了,我几路大军进展顺利,又有泉男生作策应,想必这次一定可以将高丽攻灭,将辽东之事务完全解决掉”武则天收起了一叠想呈给李治看,但李治并未看的军报,交给一边的武团儿后。拉着李治的手继续说道:“陛下,臣妾还真庆幸,当初听从了陈易的建议,分兵几路从几个方向对平壤发动攻击。从这段时间发回来的军报上看,分兵的策略取得了挺好的效果,高丽人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集结重兵防布了,他们的兵力不足,要是在我大军攻击的几个方向全部集结重兵,其国内无这么多兵源可征,兵力不足又容易各个击破,许多高丽人已经弃暗投明,选择了与我大唐合作的态度,陛下,陈易果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段时间替臣妾解释兵事,说的可是头头有道啊,让臣妾这个对军事外行的人都读懂了此次战事的全部” “媚娘,看来你对陈易可是挺赏识的,呵呵”李治有点不自在地笑笑,“确实这段时间陈易表现挺不错,特别是在高丽之事的建议上,朕也颇为赞赏,他的其他一些建议还是很让人称道的,只是朕觉得其有点太张狂,一点都不知道收敛,这可不太好” “陛下,年轻人吗,都会这样的”武则天笑着轻轻拍着李治的手臂,娇声说道:“少年人有狂态才是好的么,要是年轻时候就一副老成稳重的样子,和朝中那猩精的官员一样整天板着脸,一副世故的样子,那多无趣” 李治似乎很享受武则天在他面前的娇态流露,一改平时的板着脸,露出了笑容,声音轻轻地说道:“媚娘,既然你这么看重陈易,那就替他安排一个合适的职务吧,让他有更好发挥的空间,父皇曾说过,只要是人才,就要被朝廷所用,有能力的人,万不能让其荒废在野啊” “陛下请放心,此事臣妾会处置的,过些日子就会授其新职”武则天说着,挪了一下身体,更加靠近李治身边,还压低了声音说道:“陛下,你可知道,今日陈易又在本宫面前说了一通关于青海的事,你可知道,他又给臣妾惊喜了” “哦?”李治脸上也闪现惊异,“媚娘,他都说了些什么?” “陈易今日说了很多,他告诉臣妾,现在大唐最大的威胁不是突厥,也不是高丽,而是吐蕃人,盘居在青海的吐蕃人”武则天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陛下,你可知道,今日他的话可是让臣妾震撼了,臣妾从来没从其他朝臣嘴里,听到过对吐蕃之事分析如此透彻的言论” “媚娘,你与朕说说,他都说了些什么”李治也有兴趣了。因为前两天,苏定方进宫求见,和他说了一通青海之事,让他有点震动,今日再听武则天说起,说陈易也讲了一通关于青海、关于吐蕃人事,联想到当日苏定方的那邪,他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兴趣。 “陛下既然感兴趣,那臣妾今日也将他的话,详细说与你听”武则天说着,就娓娓而道,将陈易所讲的大部内容都转述了一遍,当然陈易最后说的,抨击和亲政策,指责是李世民让文成公主的下嫁,慷慨的出嫁之物让吐蕃人强大的那邪她是没说。她知道,要是将这邪说出来,陈易就有难了。 李治认真地听了后,出神地想了会,武则天也没打扰,只是静静地坐着,等待李治有反应。 “说的不错,是有些道理”好一会后,李治终于舒展开皱着的眉头,点头称道,“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在国之大事上,有如此见地,实是不简单,非常人可及,实是媚娘,你是如何看待他所说的?” “臣妾也认为他说的非常有理”武则天声音轻轻地说道:“吐蕃人这些年的动作确实有点大,青海那边不能不防,要是吐蕃人趁我大唐东征高丽,无暇西顾之时,在青海做点小动作,那也是很麻烦的事” “媚娘,那你的意思是?”李治继续问询。 虽然说这段时间李治懒于朝事,但到底他是大唐的皇帝,许多事终不能完全放下的,特别是在前些日子苏定方进宫和他禀报情况后,对青海那边的事有点担忧起来,只是武则天好像不认同苏定方所说,他也就没有和武则天仔细探讨这事,想等过几天再说。今日凑巧说起来,当然要说个明白,也想知道武则天在苏定方去留及青海事务上的态度。 “陛下,臣妾觉得应该加强青海的防卫,要适当增加青海边军的力量,还有,要让苏烈父子回鄯州,继续主持青海事务”这个结论武则天虽然是轻轻说出来的,但语调和前面的话却完全不同,是那种只能说正式事务才会有的语气,非常郑重 “唔,朕也觉得要如此,不然被吐蕃人占了机会,那就后悔莫及了”李治说着,也松了口气,他知道武则天对苏定方有成见,并不想让苏定方马上回青海,他虽然觉得这样不当妥当,但也没什么办法如今她口气松了,同意马上让苏定方回青海了,这是大好事,省得费什么周章,出什么事了 “陛下,待过两日,本宫想将苏烈传进宫来,和陛下一道讨论一下青海之事,或者将陈易也一道唤进来,看看他们会怎么说,你觉得如何?” 李治略作思考,马上同意:“唔,这个提议不错,朕赞同” “陛下同意,那臣妾就放心了,到时一定要要问询一下他们在青海之事上到底还有哪些建议,以供陛下和臣妾决策”武则天说着,双露出了个媚笑,“陛下,臣妾今日还有一事想和你说” “媚娘,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吧” “陛下,陈易年岁也不小了,正是适婚的年龄,本宫想替其择一女子成婚,不知陛下可否同意?” “媚娘,这事你无须来问朕,一切由你处置就可,想必陈易知道你要替他主婚后,一定会对你更加感激的,呵呵”李治笑着,又突然有警觉一样,问武则天道:“只是不知道媚娘为陈易选中了哪家女子?毕竟他是陈室皇室之后,不能辱没了这个身份” “这个臣妾暂时还未想好,不过陛下你也不要担心,臣妾一定会替陈易选个门当户对的人家” “那就随你做主吧,相信媚娘你选中的人家,定是不会差的哈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零六章 唆使 从辽东前线传来的好消息接连不停,继玄菟、盖牟城被攻下后,辽东城也随后被我辽东道大军攻占。在辽东城被我军攻占的差不多同时,白岩城的守军打开城门,向我大唐军队请降。至此,高丽在辽东的防线被打开了一个大大的缺口,我辽东道数万大军得以完全进入吐蕃人控制区域内。 在攻占辽东城后,李勣将辽东道行军部大营移到辽东城内,同时命左武卫将军薛仁贵率两万人马,绕过所有高丽人防守的城池,直扑平壤。 辽东、白岩诸城落入我辽东道大军手中,薛仁贵这员猛将率两万人马直扑平壤,消息传回长安,第一时间知道此情况的陈易非常兴奋。 前方战事的安排差不多都依靠他最初的提议而定,如此的布署下,我大军进展顺利,这让他很有成就感,他相信,很快几路大军就会会师平壤城下,而平壤城也很快就会被攻破,高丽一定灭亡。想着如此的大事在自己的参与下成为历史,并且是一段辉煌的历史,陈易心里的得意感越加浓厚了。 谁不希望名留青史呢,看破名利的人毕竟是少数,何况谁也不知道那些所谓看破名利的人究竟是不是真的看破,还是沽名钓誉,还有,看破名利的事至少陈易做不到! “子应,你如何看待现在辽东道大军的分兵布署?”在听陈易解说了半天辽东的战况后,兴致很高的武则天笑吟吟地看着陈易道。 “娘娘,泉男生所领的人马正和忠于泉男建、泉男产的高丽军队作战,我大军攻占了玄菟、盖牟、辽东,辽东诸城的高丽人士气一定瓦解不少,再过一些日子,向我大唐军队投诚的高丽人一定会越来越多,”陈易将手中用来指点沙盘的那根棒子扔到一边,笑着对武则天道:“李大总管分兵一部直扑平壤,必定会让高丽人更加恐慌,要是我大军能尽快将平壤城攻下,那高丽的战事马上就可以平歇,所以说平壤什么时候攻取才是此战最关键的部分,平壤城被攻取,高藏和泉男建、泉男产等人被俘虏或者击毙,此战就结束了!” “哦?!”武则天应了声后,压住心里的狂喜,再问道:“子应,真会如你说的那般吗?” “一定会的,娘娘,这次我几路大军一定会将高丽人消灭干净,将平壤攻取,从此高丽就会不复存在了!”陈易说的很自信。 武则天收住了笑,挺着身子走了两步,长叹了声后,有点感慨地说道:“前隋时候,炀帝杨广数征高丽不得,还让数百万汉家儿子客死他乡,先皇时候,亲征高丽也不得,陛下即位后,也数次对高丽用兵,但终不能竟全功,要是此次高丽被灭,那所有先人留下的遗憾都可弥补掉了,呵呵,子应,你前日说过,吐蕃人才是大唐最大的威胁,但这些年我大唐数次用兵的却是高丽!高丽人这些年并未主动攻击我大唐,想必你也明白为何会一直对高丽用兵!” “娘娘,微臣明白!”陈易点点头,“先皇不是说过,为中国报子弟之仇!前隋时候,数百万汉家儿郎把他们的生命留在了辽东的白山黑水间,高丽人还将我汉家儿郎的头颅砍下来,筑成京观,此仇不共戴天,必须要报!而且辽东皆富庶之地,相比较西北,更适应人居住,取之有非常大的用处,且原辽东之地本就是我汉人的地盘,我大唐在辽东复置原有四郡,本无可非议!” “唔!你明白就好!”武则天说着,招呼陈易在一边坐下,在陈易按吩咐坐下后,再问道:“子应,此次高丽一定会被平灭,本宫也是如此认为,只是高丽被平灭后,要如何处置原高丽之地,你可有好的意见?” “娘娘,其实这也挺简单,与原百济地一样处置即可,平壤攻取后,朝廷可以向天下诏告,除高丽国,在原高丽地设置都护府或者都督府,由我大唐官员直接治理!”陈易没有一点犹豫地说出了这个想法,看到武则天脸上有惊疑的表情后,继续补充说明:“娘娘,高丽原本就是我汉人治下之领地,只是汉末大乱时候,朝廷无暇顾及,才被高丽人脱离,独自建国,如今我大唐兵强马壮,取其地之后,不能再复建高丽国,一定要除其国,由朝廷实际管理,只要派出一得力的将领领兵驻屯,再委了一些有为的官员管理原高丽事务,并利用那些愿意与大唐朝廷合作的原高丽官员为我做事,相信过上几年,或者十几年,所有高丽人就会认同我大唐对其的治理!不过.....” “不过什么?”听陈易前面的话,有点被说动的武则天挑了挑眉头,忍不住追问。 “不过要将所占之地的统治稳固下来,朝廷要做的事还很多,”陈易挺了挺身子,故意装出一副很深沉的样子,“臣觉得要想将高丽、百济这样所占之地稳固统治下来,还需要非常多的后续手段!臣以为,要做到对所占之地的稳固统治,必须要对所占之地的住民实话汉化,非常强势的汉化!” “汉化?!”武则天愣了一下,有点不明所以。这词有点新鲜,虽然从字面上理解不难明白其意,但乍然间说出来,还是一下子让人不能回味过来! “对,汉化!”说这话时候陈易不由的想起后世时候中国境内某几个有着狂热宗教崇拜的民族,那些人就是自小被什么宗教洗脑的,他们的信念狂热的让人害怕!而那时占统治地位的某党最擅长的也是洗脑,唐朝时候,没有理想教育、洗脑这观念,但陈易这个过来人,却知道洗脑的威力。对其他民族的汉化,也就是一种洗脑的行为,用许多特别的手段将非汉民族的人进行教化,最终让他们觉得自己也是汉人,自觉维护汉家习俗,并甘愿听从汉人的统治,“对非汉系的人,对他们施行汉化,令他们说汉话,习汉欲中,行汉礼,着汉服,几代人之后,相信没有人不认为自己是汉人了!” 对于陈易挺笼统的说法,武则天有点迷茫了,“子应,既然你有此想法,那你就与本宫详细说说你的观点吧,本宫听了云里雾里!” “是,娘娘!”见武则天对此心生兴趣了,陈易的兴致也马上高涨,穿越前一些关于对少数民族的汉化想法马上冒了上来,止不住心里的那份冲动,马上娓娓而道:“娘娘,对于一个民族来说,族人是民族最基本的组成体,而语言、文字、服饰还有习俗等特征性的东西是他们交流、联络的纽带,是一个族群的根,维系这个族群的根本,要是将这些东西都除去,换成其他的,那这是族群维系的根本就被破除!若要彻底征服一个民族,除了军事占领外,必须要在文化和习俗上也进行占领,必须将被征服民族语言和文字及其衍生的习俗、信仰、文化都去掉,给他们灌输汉家思想!” “征服一个民族,光靠杀人是无法彻底征服的,当然将人杀光那是另外一回事,只是将人杀光了,也无从谈征服与被征服,那也失去了征服的意义,而且杀戮也会激起被征服民族的激烈反抗,这不是好的计策,一定要以其他的怀柔之策,对付被占之地的族群是要用胡萝卜加大棒的!” 在武则天还来不及问胡萝卜加大棒是什么东西时候,陈易已经继续讲述:“娘娘,历史上曾有一些与我们汉人为敌的族群,被我们汉人征服后,采用了我们的语言和文字,还有习俗,生活习惯跟着改变,他们的后代,无论是言语举止,还生活习惯,与我们汉人无二,他们骨子里,也认同了自己是汉人,这些人,就是被我们汉化的人,他们也可以算是汉人了!如今我大唐国力强盛,百姓富足,胡人仰慕,许多归降的胡人,特别是如今生活在长安的胡人,他们无不以学汉话,着汉服,习汉俗为荣,他们渴望成为真正的唐人,要不是他们长着一张胡人的面孔,光听声音、看穿着,谁也不能分辨出他们到底是胡人还是汉人,就如契苾大将军,还有执思失力将军,他们对汉学的研究上,许多正宗的汉人都比不上!此正是我大唐的国力日盛,我汉文化受到更多外族人的学习和推崇,相信将我们汉人所有的东西加到其他族群头上,他们也不会激烈反对的,更何况,高丽人原本就与汉人无多大差异,无论是习俗还是服饰方面!因此要对高丽住民实话汉化,并非难事,很可能会事半功倍的!” “说的是有一些道理,”武则天听了微微地点点头,但并没有太多言语上的表示。 陈易愕然,他想不到这么一番慷慨激昂的蛊惑,却并没有换来武则天热烈的回应,有点泄气了! 其实,陈易不知道的是,在这个时代,民族的概念并不是很强烈,远不能和后来时候相比,因此他费了一番口舌,并没完全将武则天打动! 但武则天的心思已经在神游了……rs 第一百零七章 武则天有了共鸣 陈易虽然有点泄气,但看到武则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马上又恢复了信心,继续说服。 “娘娘,我们汉人创造出了优秀灿烂的中华文明,先人们在实践生产中总结出了无数宝贵的经验,创造了先秦、两汉的辉煌与灿烂,如今的大唐,无论是民生经济还是军事武力方面都遥遥领先于周边部落和小国,每年都有许多胡人因为仰慕而来归,当年的契苾大将军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率部请附的如今我大唐的国力更胜贞观时候,要是以军事手段威服,再施以其他怀柔之策,相信有更多的外族人来归附,那些被我占领地的住民,也甘愿听从我大唐的号令,只要我们给他们更好的生活,更安定的生活环境如果我们能给他们这些,即使放任他们归去,归附的胡人肯定不愿意再回到草原,那些归于我汉人治下的外族人,也不愿意回到以前的生活状态中” “其实这一点挺能理解,”见武则天依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立即解释:“比如契苾何力将军之子,如今在禁军中任职的契苾明将军及他的几个弟弟,他们自小在长安长大,虽然长相有点像胡人,但无论从言语还是行为、服饰上,都和我们汉家子弟无异,他们也不会觉得他们依然是胡人,他们都是受汉文化影响的胡人后代,若他们的后代也如他们一样成长生活,长大以后肯定会把自己当汉家人看待。长安的舒适生活。作为大唐了民的荣耀,岂是在草原上可以获得的?微臣想,即使让他们现在回草原,他们也肯定不愿意的除非有异心之人,不然原本那些我大唐占领之下,生活条件越来越好的人,定是甘愿在我大唐统治下生活,而不愿意再回到居无定所,整天担心被杀戮,朝不保夕的生活状态中” “文化的征服力。在强大的军事、武力的影响下,会更有成效文武之道永远是不能分割的,相辅相成的我们光辉灿烂的汉文化影响力,在军事手段的相辅下,效果一定会非常明显的。人类都是从落后到先进,从野蛮到文明,无论谁都希望过上好日子,富裕的生活,人与人相处遵守礼道若是在成功将高丽征服后。再驻军的同时派官员治理,治理的同时。再施以强势的汉化,加强移民,增加汉人的影响力。几代人之后,被我大唐新占之地,遍地都是说汉话、穿汉服的新汉人,还有多少人记着他们原先的文字的习俗,还有多少人会记着自己是突厥人、百济人、高丽人、靺韍人?” 这一点,后世时候的满清就做的非常成功,他们阉割了汉民族的文化。极力摧残维系汉民族精神的文化纽带,大兴文字狱,重新编撰古籍历史,剃发易服,这些严重割裂了汉民族的文化传统,汉人的血性彻底被摧毁,连“汉服”这种汉人穿了几千年的服饰。都在满清的威压下消亡,后人有几个知道自己的民族服饰是什么样的?更不要说其他了文化上被人征服,是很难挽救过来的。在陈易后世时候所生活的年代,电视是满是清宫辫子戏。那些践踏着无数汉人鲜血的满人贵族,都被粉饰成明君良臣,有那么多的文人为万恶的满清歌功颂德,还泡制出让人笑掉大牙的“康乾盛世”来。 虽然这种结果很悲哀,也非常让人愤怒,但正也说明了满清统治的成功,他们成功地统治了中国几百年,并将所有中国人都奴化,他们的奴化获得了成功“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这些经验和教训,都是可以现取现用的,至少对于陈易这个穿越人来说是如此 事实证明,汉化就是对付少数民族最有利的武器,也是消除动乱的最好手段 “说的挺有理”武则天脸上终于绽出点笑容,她真的被陈易充满感情及蛊惑性的话说动了,只是这样的事关系重大,此前她又没费什么精力去想那么多,因此并未有更多的表示,只是示意陈易继续讲述。 得到了鼓励,陈易的心终于安定了些,清清喉咙也继续讲:“其实,一些外族头领他们也明白了这一点,就如吐蕃的弃宗弄赞,弃宗弄赞刚刚当上赞普时候,就忙着创造吐蕃文字,制定法律,统一度量,他那样做,就是稳固自己的统治,最终以文化上的影响力,让那些被他军事上打败的族落完全臣服我们新占之地上,大多都是非汉人的族落,微臣以外,要在这些地方保持长久的统治,除了一定规模的驻军外,一定要推行强势的汉化,必须要让原那些族落的人抛弃原来的文字、语言,还有习俗,改用我们汉人的语言和文字,这样才能让那些地方的人对我大唐有更多的认同感,才能保持最有效、最长久的统治,特别是辽东这些原本曾被我汉人统治过的地方尤其要如此” 陈易接着又用洋洋洒洒的话将前面说过的话再梳理了一遍,当然语气更有蛊惑性,并且把汉化的理论再上升到一个很高的层次,并让武则天明白,无论何处被占之地,都不能放任让原本那些族落的族人头人统治,一定要加强对被占之地的实际统治,让他们对大唐有认同感,除了一定要上缴一定程度的赋税外,还要严格执行我大唐的法律,尊重我汉家人的习俗并加以推广,在所有官方文稿中,一定要用汉字书写,要求所有官员,不论胡汉一定要用汉话交流,并实行大唐的年号,在军事占领的同时,慢慢进行文化方面的渗透,最终让所有人都明白,成为汉人会获得比他们原先更好的地位,生活也会改善,最终将所有胡人都汉化成汉人,所有被占之地都被我大唐实际统治,成为大唐的固有领土 武则天终于被说动了,神情变得激动起来。陈易所说的,与她心里想的起了共鸣 她是个很有野心的人,对权力的渴望可比一般男人都要强烈的多,如今大权慢慢在握,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如何稳固自己手中的权力。稳固手中的权力,除了使用一些手腕,培养自己的势力外,还要有政绩做出了政绩,才会让更多的人惊叹和佩服现在李治不管事,所有朝事都交给她处理,如果这段时间大唐取得了重大的成就,无论是军事还是民生上面的,都会在一定程度上算在她的头上。这些年,无论是安西、安北还是辽东,被占之地上原住居民的反抗都是此起彼伏,叛乱不断,大唐的兵事行动基本没有断歇,这是让人非常讨厌的事。若真的有一计能将这些麻烦事完全解决,那太好了 所有被占之地不再起叛乱,成为大唐治下真实的版图,这样的功绩,一定会让所有人都惊叹的,正因为有这样的心思,武则天才慢慢被陈易说动,并且为之动容,将陈易所说的话都听心里去了。 此次征战高丽,她起先并不是很热心地支持,就是怕重蹈前几次的覆辙,没有成功,那会被许多大臣指责的,不但不会成为她的功劳,还会成为她执政中的弱点,如今看来,一切都不需要担心,高丽人是逃不脱被灭亡的命运的。消灭了高丽是一件大功,要是能成功地将高丽纳入大唐的版图,成为大唐实治下的郡县,那又是大功一件,是她的功绩,会让李治惊叹,群臣敬仰的 陈易真是她身边最好的智囊 陈易当然不知道武则天会如此想,他是以为武则天被他蛊惑性的话打动了,心里的那点民族主义被激发了起来,也趁势再讲了一些其他方面的话题,当然都是围绕如何汉化而进行的,讲到后来,陈易心中突然一亮,另外一件事跳了出来,也就马上讲了出来:“娘娘,微臣还想到一事” “什么事?”已经陷入陈易蛊惑性话题氛围中,有点狂热起来的武则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追问。 “娘娘,微臣觉得,辽东的事还需要再采取其他策略” “什么策略?” “百济被灭,高丽也行将被我大唐攻取,那辽东之地还剩下一个新罗,微臣觉得,新罗也不能让其坐大,此次东征也应该一并将新罗也收拾了”陈易充满蛊惑性的话再响起来,“原本辽东三国相互攻伐,力量保持平衡,如今百济已经不复存在,高丽也即将消亡,如果放任新罗不管,其必定会坐大,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应该想法让他们乖乖地听从我大唐的号令,甚至逼迫他们自请除国” 此次出征高丽之前,陈易就强烈建议朝廷应该重用新罗的力量攻打高丽,目的就是消耗新罗的军事力量,让他们在战后没办法趁火打劫,收获胜利的果实,只是那时没有想到,要趁此机会将新罗也收拾掉。今天对着武则天说了一大通蛊惑性的话后,陈易心里的热情极度高涨起来,思维也有了跳跃似的迸发,马上想到要趁机将新罗也灭了,一劳永逸地解决辽东问题,将后世朝鲜半岛的那个地方永远成为中国的领土,不再有什么朝鲜、韩国出现 “子应,那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解决新罗问题?”武则天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 “娘娘有兴趣,那微臣也略讲一二”陈易压低住心里的兴奋,再次娓娓而道。。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零八章 色相,牺牲就牺牲了么 辽东的战报持续传来,都是大捷的消息,因为有泉男生这位在高丽国内非常有号召力投诚者的支持和策应,战事进展的非常顺利。新城、南仓、扶余、安市等高丽军队驻守的坚城先后被我大唐攻取,特别是安市守将的不战而降更是让大唐将士们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当年太宗皇帝李世民亲征高丽时候,就是在安市面前折戟的,久攻安市不下,最终因为天寒不得不退兵。后来几次对高丽用兵,安市都是没有攻下,这是许多大唐将领心中的一个痛楚、心病,今日终于将安市占领,有太多的将领感觉到了扬眉吐气,有与攻占平壤一比! 辽东高丽人的防线上主要城池被我辽东道大军占领大半,被撕开多道口子,如果有我后续的大军,就可以从这些口子上长驱直入了。可惜我辽东道的数万大军都已经深入高丽境内,没有后续兵团需要从安市附近进入了。除了辽东道大军持续不断传来好消息外,另外两路大军也有消息传来,浿水道大军已经夺取了几座高丽的城池,他们也没恋战,而是直扑高丽而去。 平壤道大军已经与高丽水师在浿水外海交战,我军取得压倒性的优势,准备在消灭高丽水师之后,就沿浿水而上,攻打平壤去了。 收到此消息的武则天更是大喜,安市落入我大军之手,已经让她感觉到了此战的不同寻常。 “子应,安市被我大军占领了!”武则天喜滋滋地将军报交给被她唤到宫中的陈易手中,“以往我大军数次出征,皆没将安市攻下,今次轻取之,实是可喜可贺之事,呵呵,看来此次高丽是在劫难逃了!” “娘娘,高丽人穷途末路了,已经不足惧,平壤城待日可破!”陈易嘿嘿笑着跟着附和。他并不认为安市城被我大唐攻下,就预示着高丽战事一定会取得全功,他是因为知道历史上高丽就是在这些年被我大唐灭掉的,再又有他这个穿越人有画蛇添足的建议,几路大军分头攻击平壤,高丽被灭的日期只会提前,不会延后。安市的得失只是一件关系比较重大的事而已,对双方而讲心理作用更大! 要知道辽东前线离平壤还有数千里之遥,沿途还有鸭绿水、萨水等著名的大河,要是高丽人在这些河流天险边严加死守,利用大河的天然屏障阻击我大唐军队,即使将后世时候东北一带所有城池都攻占,也不一定能打到平壤去的。隋朝时候不是有一场著名的战役吗?隋军攻至萨水附近,结果被某一位著名的高丽将领伏击,损失惨重,数十万隋军将士死伤或者被俘,结果隋军大败。而那位陈易叫不出姓名的高丽将领后来被尊为朝鲜的民族英雄,韩国首都汉城都有以此人名字命名的大街! 陈易很想提醒武则天不要太乐观,但他也知道,面前这个意气奋发的女人,并未对前线战事指手划脚,也就是说,即使她现在得意忘形了,只要前方指挥作战的将领不被胜利冲昏头脑,不被高丽人包了饺子,那也是无妨,就让并不完全清楚高丽境内山川河流险阻的武则天得意一阵吧! 只要她能对新罗下的了黑手,陈易觉得武则天再露出狂态也无所谓! 上次关于新罗之事的一顿说明,武则天似乎被他说动了,答应好好考虑一下,趁高丽之战平息后,将新罗也趁机收拾一下,陈易相信,武则天会好好考虑这件事,送给新罗人一些特别的礼物的! 原来的历史上最终新罗不是和大唐翻脸了吗?双方还因此暴发过战争,陈易觉得有他这个穿越人在,就要避免这样的事发生,在新罗人羽翼未丰之前将其收拾服帖! 武则天对着沙盘乐了一阵后,也冷静下来,瞅了两眼陈易后,笑着道:“子应,高丽的事不足惧了,以后我们的目光要投向西北,把注意力集中到青海、安西一带,要想办法将吐蕃人的威胁消除,一会邢国公苏烈会进宫来,我们一道到陛下那里,说说关于青海之事吧!” “是,娘娘!”大喜过望的陈易马上答应。前几日,他还说要是有一天能与苏定方在皇帝和皇后面前讨论青海之事那该多好,没想到几天后这个愿望就得以实现了。只是他不知道,今日讨论青海、吐蕃之事的结果会如何,会不会让苏定方那位名将满意。 还有,若是李治和武则天做出的决定让苏定方满意了,苏定方又是如何评价他这位穿越人在其中所作的贡献,名满天下的苏大将军会如何看待他。 陈易非常在乎历史上这些著名人物对自己的态度和看法,他期望他的所作所为能得到所有人,当然包括这些著名人物的认同和称赞,并通过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左右历史的进程玫发展,及至最终自己也走到历史舞台的中央,指挥起历史车轮前进的方向! 很多穿越里不是都这样写吗?主角虎躯一震,王八之气暴发,那些历史名人纷纷拜倒在他的面前,只是好像他这个穿越人没有什么主角光环,到现在为止,也没什么人哭着喊着拜倒在他面前,表示要跟着他混,嗯,有点失败!不过也不能强求太多,能得到著名历史人物的认同就有点满足了! 正说话间,宫人来报,说是邢国公苏烈及其子左卫将军苏庆节在外面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武则天呵呵地笑着对陈易说道,并马上吩咐宫人将苏定方父子唤进来。 “臣见过皇后娘娘!”苏定方父子分别向武则天行了礼。对于武则天身边的陈易,苏定方表现出了很吃惊的神色,苏定方却是什么惊异的神情也没有,只是冲陈易微微笑笑,并没任何异样的表示。 “两位苏爱卿,本宫前些日子听了你们所说关于青海之事,颇有感触,”说着转向陈易方向,微微露出点笑意看了陈易两眼,再道:“本宫也听了不少子应关于青海之事的论述,陛下也知道了这些!陛下和本宫都对青海方向的吐蕃人威胁感到忧虑,因此今日就宣你们父子进宫来,细细讨论一下关于青海、关于吐蕃人威胁之事,两位苏爱卿,子应,随本宫一道去陛下那里,我们细细说说青海的问题!” 说着不待几人答应,率先往外面走去,候在一边的武团儿赶紧跟过去搀扶,有点惊异的苏定方父子对望了一眼后,赶紧跟上,陈易也跟着走了出去。 在走往李治所居金銮殿的路上,苏定方稍缓了步子,对走在他身后的陈易悄悄地说了一句:“子应,真没想到你能说动皇后娘娘,某甚是敬佩!” 这话让陈易有点得意,看来他是帮了苏定方一个忙,一个从国家层面来讲非常大作用的忙!当然他并不知道是他的观点说动了武则天,还是因为特殊的亲近关系让武则天听进了他的论述!只是这并不重要了,只要武则天重视青海,正视吐蕃人的威胁,那就足够了,能让大唐朝廷重视吐蕃人的威胁,并及早采取措施,陈易觉得即使他牺牲一些,就比如色相,以打动武则天,也在所不惜! 何况色相也没什么,牺牲就牺牲了么! 让陈易意外的是,李治的金銮殿中竟然摆了一个青海的沙盘,稍后他也从武则天嘴里知道,这是特意吩咐将作监工作连夜制作的,因为临时起意,赶工而作,制作的不算太精细,比例尺什么的也不是很严格,但差不多够用了。 虽然说领军打仗很多年,行伍的日子比起陈易的年岁换算成的日子还要多,但沙盘这新鲜玩意苏定方还是第一次看到,在进入金銮殿,对李治行了礼后,马上就被精巧的沙盘吸引地过去,父子两人满脸吃惊地在那里转着圈,指指点点。刚刚到仙居殿,他们并没看到关于高丽形势的沙盘,只因为武则天将那具沙盘放在了一个比较封闭的侧室内,外人进来如果不是特别允许,是看不到的! 那沙盘上敌我双方的形势摆布,至少现在还是军事机密! “苏爱卿,此即按照子应的建议制作出来的沙盘,这是青海一带的地形,一会你们讨论青海形势,就在沙盘上指点吧!”武则天虽然是对苏定方说这话的,但她的眼睛却是落在陈易身上,满脸的笑意。 苏定方转身,冲着陈易笑笑,那眼神中满是赞赏。 确实,他对这个头脑机敏,对朝事、军事分析都非常有见地,又心灵手巧的年轻人,充满了好感。 李治受了礼后,命人将他所依的软榻移到沙盘前,武则天也在其软榻边坐下,准备听苏定方父子及陈易讲述、讨论青海及吐蕃的事。 “陛下,娘娘,吐蕃近二十万大军,在钦陵和其弟赞婆所领下,驻扎在青海西岸,原吐谷浑国都伏俟城近……” 当然是苏定方这位主管青海事务几年的名将先开始讲述青海一带的形势,及这些年与吐蕃人之间争斗纠缠的经过!而陈易在苏定方讲述时候替这位名将打下手,将标示敌我双方力量的不同颜色小旗插在沙盘上,这一插不要紧,直把包括李治、武则天、陈易在内的人都吓了一跳。吐蕃二十万大军集结在青海一周,与我鄯州、河州、洮州、凉州、肃州等边关遥相对应,因为沙盘比例尺较小,地形缩小很大,光从沙盘上看,我边关与吐蕃人驻屯地差不多紧挨着,光从沙盘上看,双方处于一触即发的形势状态中,这让李治和武则天都神情紧张起来……rs 第一百零九章 要当父亲了 “子应,我们去找个地方喝酒如何?”神情大悦的苏定方,在刚走出皇帝李治的金銮殿后,马上就对陈易发出了邀请。 今日进宫来所收获的东西,是他进宫前根本没想到过的,可以用喜出望外来形容,苏定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戏剧性的变化,他所有的担心都没出现,所有的期望都成为现实,甚至他得到了一些从不曾想到过的许诺。当然这许诺是来自皇帝李治和皇后武则天的 在听完他的讲述后,与武则天悄声商议过的李治马上宣布了命令,依然以苏定方领青海安集大使,统领河州、洮州、兰州、鄯州、凉州、肃州等围绕青海的诸州兵马,严防吐蕃人可能的攻击,并准备在年前增兵五万精骑至青海,同样归苏定方所领,并令苏定方尽快赶回青海。 此前苏定方所掌兵马主要为鄯州、凉州、肃州等三州兵马,至于兰州、河州、洮州兵马并不完全归于他统领,要调动这些兵马,必须要呈报朝廷,得兵部及皇帝、皇后同意过方可,如今他将所有环绕青海的诸州兵马都归于麾下,而且还另得朝廷增援的五万人马,这样一算,归于他麾下的兵马至少有十万人了。正面的吐蕃人也才二十几万,双方的悬殊比之前小了很多,依苏定方的自信,有这差不多十万人马,他完全有信心将钦陵及赞婆兄弟所领的人马痛殴一阵,甚至将其重创及至全部歼灭。 进宫前还以为只是有机会在皇帝和皇后面前探讨青海事务。却没想到得到了如此的待遇,可以用喜从天降来形容苏定方此时的心情也不为过,父子两人只差在金銮殿相视大笑,以表示自己狂喜的心情。他们在皇帝和皇后面前不会失态,只是走出金銮殿后,才以相视大笑来表露心情的愉悦。 陈易也随苏定方父子后面走出了金銮殿,发现陈易跟着他们出来的苏定方,马上就过去邀请陈易一道去喝酒庆祝了。不只要庆祝,他还要和陈易细细讨论一下为何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他想知道。陈易究竟和武则天说了什么,让皇后娘娘心性如此改变。 陈易当然不会拒绝,很爽快地跟着苏定方父子去了。 这次喝酒的结果就是,陈易被苏定方父子灌醉了,而他想藏着掖着的一些东西也在酒喝多后被苏氏父子掏走了。当然,苏定方父子也是喝的酩酊大醉,最后是被手下的亲卫搀着回府的。 ------------ 陈易自然也是被手下人扶着回府。 回府后,已经分不清天南地北的他倒头就睡。有一点还是让陈易满意的,那就是他即使喝再多的酒。也不会喝到吐,今日也是如此。只是昏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陈易才从睡梦中醒过来,只觉得口干舌燥,脑袋昏胀,甚至一下子分辨不清到底在哪儿,很无助地睁着眼睛眨巴眨巴。 一张模糊的脸在视野中出现,还处于迷茫状态的陈易被吓了一跳,头往后躲了躲,擦了两把眼睛后。才看清楚是俏生生一副关心神色的频儿。 “公子,你醒了?”频儿将手中的一块温热毛巾覆盖到陈易额头上,有点幽怨,又满是关心地说道:“公子,你今日又喝醉了,回来时都不醒人事,还是陈明、陈亮将你扶回来的公子。是谁这么狠心,将你灌醉的?” 说话间将一杯温茶端到陈易面前来,陈易就着频儿的手,将杯中茶全喝了。一下子感觉舒服多了。只是并没马上回答频儿的问话。 见陈易如此,频儿还以为陈易真的是被人下了黑手,嘴里马上叨叨唠唠数落起那个灌陈易酒的可恶人起来。刚刚频儿可是将陈明、陈亮狠狠地骂了一顿,责怪他们不看好自家公子,让他喝这么多酒。陈明和陈亮自然一肚子冤枉,他们哪里敢去劝公子少喝酒啊? 只不过郁闷也只能闷在肚子里,不敢对频儿这个深得自家公子疼爱的俏丫环发 陈易握住频儿那柔软细腻的手,笑着摇摇头,“也不是谁灌的,是公子我自己高兴喝的”说虽这样说,但陈易心里马上想到刚才在酒楼的那一幕,数不清的酒壶,还有猛烈灌酒的情景,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太可怕了 嗯,苏定方和苏庆节那对父子真的生猛,仿佛喝的不是酒,只是白开水,一碗一碗往肚子里灌,累的他也不能输了面子,只能跟着相敬或者受敬,一杯接一杯地喝,他酒算不错,但在军中混了多年的苏定方和苏庆节父子酒量也不差,两人灌一个,哪能不被灌倒的? 酒喝醉的感觉真的太差了,陈易差点想发誓,一辈子再也不多喝酒了,只是他知道,要在这个时代混,哪能不喝酒的,只希望以后不要喝的这么醉就行了,省得伤了身子,也失了形象。 “公子今日遇到了开心事?”频儿坐到陈易身边来,伸出细长的手替他按捏起来,并小声地问话。 陈易非常喜欢小丫头替他按捏身子,一段时间相处下来,频儿已经掌握了按捏的力道,并且有时候会偷偷地做点小动作,挑逗他,经常他的**就是在频儿那有意无意的挑逗中被挑拔起来,继尔一发不可收拾,看情景今日也会如此。 只是酒醉刚醒,身体有点不听使唤,头也有点晕,陈易强制忍住那一点身体的冲动,闭着眼睛享受起频儿的按捏起来,也以缓缓的声调回答频儿的问话:“频儿啊,今日确实遇到开心的事,今日我可是和邢国公父子一道喝酒的,你不知道,这次我可帮了邢国公一个大忙,他对我挺感激呢” “公子竟然帮了邢国公的忙?真的不简单”频儿眉开眼笑,为自家公子有这般能耐而得意 “嗯,也不算是帮他的忙”陈易咧着嘴笑笑,“我这只是为朝廷谋事,顺便实现了邢国公的愿望而已” “公子,无论是什么,你都很了不起了,就这么些时候,得皇帝陛下、皇后娘娘,还有英国公、邢国公、阎太常伯的称赞,还得皇后娘娘的赐婚,奴婢可真是为你高兴啊”频儿说着,低下头,靠在陈易背上,很感怀地继续说道:“公子,安叔都说过了,公子自受伤后,性情大变,开窍了很多,时常有让人惊异的言论,以后啊,一定会前途无量的” “借你们吉言,公子我一定会努力的”陈易嘿嘿笑着,转过身并趁势在频儿那丰满的胸部揉捏了几把,弄的频儿马上娇喘连连,娇嗔不止。 不过陈易很快就放了手,频儿知道陈易还想享受她的按捏,也马上直起了身,继续替他按捏起来,手法也稍稍重了起来。直捏的陈易舒服的哼哼哈哈地叫了起来,他也趁势在频儿那丰满的身子上乱抓乱摸,惹的频儿也是娇哼连连。 一室春意很快就起来 按捏了一会,在陈易侧转身之时,频儿恶作剧一样在他胸前肌肉上挑逗般地抓了两把,引的陈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一把抓住频儿作恶的小手,并将她拉进怀里,在频儿红着脸想挣扎出去时,大嘴已经吻了上去。唇舌相接触,频儿马上停止了挣扎,搂紧陈易的身子,热烈地回应着。 两人的**已经完全被调动起来,随着亲吻的持续,频儿身上的衣物慢慢少了,最终被剥成一只小白羊,横陈在陈易身下。而陈易也在频儿小手的帮助下,将自己脱成了精光。在频儿欲拒还迎的娇吟及身体扭动中,陈易和频儿之间的距离变成了负数 激烈的战斗随即展开,在床弟交响乐的伴奏下,两人上演着一场激烈又原始的男男女女间的争战,最终体力稍差的频儿支持不住,被陈易打的丢盔弃甲,在一阵颤栗中投降了,陈易也随之放弃了进攻,努力让自己的一腔热烈释放出来。 两人喘着粗气倒在榻上,频儿光着身子伏在陈易怀里,一脸幸福满足的神色。 陈易也没说话,只是搂着频儿闭着眼睛躺着,还在回味刚才在频儿体内那温热的感觉 嗯,那感觉太好了,即使没有最后的释放,他也非常喜欢 但就在他回味的时候,伏在他身上的频儿突然一阵干呕,并将头探到榻外去 陈易吃惊了一阵,马上变得狂喜,一把搂住频儿的身子,连声地问道:“频儿,你怎么了?” 频儿摇摇头,一副可怜的样子依在陈易怀里,幽幽地说道:“公子,奴婢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些天老是觉得恶心,东西也不想吃,晨起时候还有些腰酸,可能是这些天没睡好,吃坏东西之故公子,你别担心,奴婢没事的” “你这些天真的时常觉得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还泛酸,有腰酸的情况?”陈易心里升腾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频儿可能怀孕了,这应该是早孕反应,频儿一定是有身孕了,他要当父亲了 可惜现在没有hcg的检测,没有早早孕试纸条,没办法完全确定频儿是不是怀孕了 但陈易相信,他的努力结出了果实,频儿一定是怀孕了,他很快就可以当爸爸了 只是刚才这样的疯狂好像不应该做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章 赐婚 陈易的猜测果然得到了证实,在得刚巧带着弟子们赶回来的孙思邈协助诊断下,经孙思邈的搭脉把诊,确定频儿已经怀孕。虽然从频儿的症状上猜测到了结果,但结果得到了证实,陈易还是欣喜若狂,当着孙思邈师徒的面,抱住频儿转了几个圈,惹的孙思邈师徒一阵惊叹,羞的频儿脸红的像落日一般。陈易和频儿虽然高兴,当然跟着孙思邈回长安的宁青是万分不高兴的,她可是非常失落。 原本兴冲冲跟着师父回来,期待着与陈易相见时候的浪漫与激情,但却看到了陈易通房丫头频儿怀孕的事,这让她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只是她只能强笑着恭喜陈易,最后以旅途劳累,想回去早点休息回由,先一步回到了客栈! 知道自己怀了身孕的频儿幸福的要死,也在嗔怪陈易在她身上的逞能,说万一伤了腹中小儿,那她可不想活了。陈易知道,自此以后,直到频儿生产前,他都没可能与小妮子颠鸾倒凤了。 知道频儿怀孕的事后,还有很多的人不高兴,其中就有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还有武则天及武团儿。 贺兰敏月是在跟着贺兰敏之过来找陈易打算一道出去玩的时候知道这事的,一听到频儿怀孕了,她原本笑吟吟的脸马上变了色,连拉带拽地陈易推进屋子里,差不多是哭着喊着质问了一番陈易,可怜的陈易只能一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神态回答贺兰敏月的质问。最终在贺兰敏月黯然的神色中,陈易带着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出了屋。原本很有兴致过来的贺兰敏之似乎也受到打击,强作笑颜地客套了几句,就拉着贺兰敏月狼狈回去了。 而在贺兰敏之兄妹刚刚回去不久,陈易就接到宫内人的传唤。说是皇后娘娘召他进宫。 感觉到事儿玩大的陈易不敢耽搁,马上跟着来人进了宫,一看到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也在,陈易马上知道武则天传他进来是为了什么事了! 现在他在明白,在成婚前,让不是妻子的女人怀孕是件多么愚蠢的事。 或许陈易还不完全明白,在非常讲究出生,嫡庶千差万别的年代,作为正妻的妻子,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允许妾室先于她生子。也幸好贺兰敏月还没和他成婚。不然会闹成什么样子也不知道。只是现在他们兄妹两人还是心有不甘地闹到了武则天这里来。 武则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或许她想的比贺兰敏之、贺兰敏月兄妹更多,在怒瞪了陈易几眼后,示意他站到一边说话。 迎着屋内多人恼怒的眼光,陈易只能乖乖地站到一边。准备听候武则天的训斥。 “陈易,你难道不想与本宫解释一样。敏月为何这般哭哭啼啼?”武则天冷声问道。 随着武则天的问询。数道恶狠狠、非常幽怨的目光全都朝他看过来,陈易有点吃不住这么多不满的目光,再加上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好,脸都有点胀红了,吭吭哧哧地说道:“娘娘,敏月她是知道微臣的丫环频儿怀了身子后。伤心而哭泣的!” 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是福是祸,都随他,今日只能老实地说话了! 想不到陈易会这样直接说的武则天愣了一下。倒不知道如何说了,但在看到贺兰敏月那哀怨的样子后,又狠下了心,斥责道:“你真是胡闹,你已经知道了本宫要将敏月许你为妻,并准备为你们主持婚事,你竟然不待敏月嫁与你,就让自己的通房丫环怀孕了,有你这样做事的吗?” “那只是意外,意外事件,并非是微臣本意,”陈易抬起头,迎着武则天恼怒的眼光,尴尬地笑了几下,“想必娘娘也知道,这种事都是会有意外的!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没想到他就这样了,事情已经这样生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样处置,一切全听凭皇后娘娘的吩咐!” 陈易一连串的“这样”让武则天听了忍不住想笑,但看到一脸愤愤的贺兰敏之,还有不停抹眼睛的贺兰敏月,只得冷下脸,再喝斥道:“你真是胡闹,你这样做,要置敏月于何地?她还未嫁过门,你就让侍妾怀上了身子,让贺兰家的脸面很哪儿搁?” “娘娘,微臣一切都听凭你处置,只是……”陈易抬起头,‘勇敢’地看了眼武则天,再犹犹豫豫地说道:“娘娘,只是微臣一直不知道,娘娘会在什么时候宣布将敏月许以臣为妻,其实微臣早就想迎娶敏月过门了,也早就想让她怀上身子了,只是娘娘未许婚,微臣也不敢造次!” 这话说的很无赖,差不多将自己身上的责任完全推除,怪到了武则天,让武则天一阵惊愕,也让贺兰敏之呆住了。 贺兰敏月听到这话,马上想到了那次两人在府中单独相处时候,差点就在为陈易女人的情景,可惜那次因为她怕疼痛,陈易不得不中止了侵犯,想到这,她心里很是后悔,要是那次两人真有生了关系,很可能现在怀孕的是她,而不是频儿。 当时为何就怕疼呢?事后陈易为何就不对她提这要求了呢?一连串的懊悔和责怪涌上她的心头,让脸蛋微红的她心情很复杂。那个侃侃而谈的坏家伙,后来怎么就不向她提要求了呢? 要是知道如此,无论如何,她都会答应他的非份要求的,原本她觉得在频儿面前高人一等,但现在频儿先于她这个未过门的陈易的正牌妻子怀孕,让她觉得脸上无光,也累的哥哥跟着郁闷。 贺兰敏月自然说不出什么话,贺兰敏之站起来说了:“姨母,敏之有个请求,还请姨母恩准!” 被陈易的话弄的哭笑不得的武则天听贺兰敏之如此说,也收住了准备斥责陈易的话,转而问贺兰敏之:“敏之,你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 “姨母,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也没办法了,只能采取补救措施,敏之请求姨母,早日下诏赐婚,将敏月许给子应为妻,并为他们主婚!希望敏月嫁给子应后,能尽早怀孕,也希望子应可以将频儿怀孕的事隐瞒,待敏月怀了身子生产后,再宣布妾身生子的事,还请姨母答应敏之这请求!” 贺兰敏之说这话时候心里可是非常恼怒的,甚至想冲过去将陈易暴打一顿,但良好的教养让他硬生生地忍住了。不过他担心陈易再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事来,比如让宁青那小道姑或者其他新收的妾室怀孕,那贺兰家的名声更加受损了,因此马上站出来,请求武则天在最快的时间内许婚陈易,并为陈易和贺兰敏月主持婚事,还说了一些补救的方法,他觉得他所说的是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 让陈易隐瞒频儿怀孕的事,在贺兰敏月嫁过去,并怀孕生产后再宣布频儿也生子的消息,这是很无奈也是最可行的办法,这样可以将贺兰家族名声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没有其他方法了,除非不让贺兰敏月嫁给陈易。但这是不可能的事,不说贺兰敏月现在已经非陈易不嫁,即使他的姨母武则天,也是认定了将贺兰敏月许给陈易为妻,而他自己,也非常中意陈易这个妹夫,他相信,放眼大唐,没有比陈易更出色的年轻人了。 只是这家伙现在玩出这样一出格的戏,让他很是恼怒,想着什么时候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陈易,让陈易不要得意忘形! “也只能这样了!”武则天微叹了口气,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看陈易,再看看贺兰敏之,又看看脸有粉色起来,但依然在抹眼睛的贺兰敏月,稍一会后,再继续说道:“敏之,敏月,这事姨母会想办法尽快将这事处好的,你们回去,先不要和你母亲说,姨母会亲自过去和你娘说的!” 武则天说着,又让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过去到她身边,瞪着陈易不让他靠近后,再小声地吩咐了贺兰敏之兄妹几句,累的陈易竖着耳朵偷听,但却没听清楚一句话,急的他有点抓耳挠腮,但也没办法。 最终贺兰敏之释了一张苦瓜脸,贺兰敏月收了幽怨回去了,而陈易又被武则天留下,恶狠狠地骂了一顿,并非常酸味地埋怨了几句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话,还被拎了耳朵。他出宫时候,两耳可是红通通的! 两日后,辽东又有军报传来,说我大军在攻克安市等城后,快推进,已经移至鸭绿水旁,准备长驱直入高丽腹地,而此时薛仁贵所领的两万人马已经早一步度过鸭绿水,在高丽人没来得防备之前,直扑萨水而去。而平壤道的大军也推至平壤城外,准备攻打平壤,浿水道的大军离平壤只有一百五十里距离,很快就可以与平壤道大军在平壤城外会合。 收到几份军报消息的武则天心情大悦,布诏令嘉奖前方将士的同时,也大大奖赏了一番此战计划的始作俑者陈易,并宣布,赐婚于陈易,将韩国夫人之女贺兰敏月嫁与其为妻! 这份并未让李治完全过目的诏令让许多人震惊了,李治也是其中之一!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一章 李治的暴怒 金銮殿内,脸色铁青的李治,正压着怒火在质问脸上堆着笑的武则天。 “媚娘,你下诏赐婚于陈易,将敏月许以其为妻?可有此事?” “陛下,臣妾刚刚想和你来报告前方几路大军的军情,并顺便说一下替敏月张罗婚事的事,想不到陛下却问臣妾此事”武则天当然看出来李治脸上的怒意,只是好装作无视,依然浮着笑容说话:“陛下,前方军报又有传来,依然是大捷,这是可喜可贺之事,我大军能取得如此辉煌战绩,一个月不到时间,就有大军抵达平壤城下,这与陈易的提议不能分开,如此功绩,不能不奖,不然会寒了将士们及陈易的心。为示对陈易的褒奖,臣妾就私做主张,许婚与他” 李治张张嘴,却不知道如何说他看中了贺兰敏月,想将这个外甥女也收在身边,但又不敢向武则天提,今日虽然恼怒于武则天将贺兰敏月许婚给陈易,但武则天刚才软中带硬的回答,更让他不能明目张胆地责骂武则天,不然他的这位皇后小性子肯定又起了,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 见李治如此,武则天嘴角不然地抽了抽,有些得意,并继续用温言软语说道:“前些日子,臣妾也和陛下说过,要为陈易的婚事张罗一下,陛下也不是叮嘱臣妾,一定要替他选一个门当户对之女子为妻,不要辱没他陈室后裔的身份,臣妾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敏月合适,敏月的身体尊贵,嫁给陈易这个陈室后裔,还是非常合适的况且敏月也是待嫁之身,小妮子很喜欢陈易那小子的,臣妾也看出来,陈易对敏月有意,如此天照地设的一对佳人,臣妾要是不成人之美,都说不过去原本想和陛下说说此事。但想着陛下时刻关心着前方的军情,一定没时间关注这等小事,这样的事也应该由臣妾这样的女流之辈了做,因此就自作主张,没和陛下商量,就将此事诏告天下了,要是臣妾什么地方做的不对,还请陛下责罚” 武则天这番话,说的李治哑口无言。原本对贺兰敏月的觊觎就是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的,堂而皇之阻止贺兰敏月下嫁的理由不可能说出口。他也知道武则天如此做。很大程度是知道了他想打贺兰敏月主意的缘故,因此就匆匆给贺兰敏月找个人嫁了,而他前几天确实和武则天说过,要给陈易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子为妻,武则天这样,将贺兰敏月许以其为妻,似乎也可以说顺着他的意思做 李治现在是有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味道,但他又不能对武则天发火什么的。武则天刚才不是说了,前方军情紧张,当皇帝的肯定是关心前方的军情,此等儿女小事,一定不会关注的,要是他在前方大战展开之时,将原本就不多的精力放到贺兰敏月的婚事上。让群臣知道,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劝谏的奏本送上来,一想到许多大臣请奏这种见不得台面的事,李治就一阵头大。 也没兴致再说什么。只吩咐武则天将军报放在桌上,一会有空他自己看看。 武则天也知趣,没再打扰,告了声罪后,起身离去了。 离去时候的武则天可是一脸的得意,她想不到,原本以为很难办的事,就如此轻松解决了。 只是武则天还是低估了李治在这件事上的反应。李治没再找武则天说什么,但在赐婚陈易诏令宣布的第二天,他将陈易召到金銮殿,以问询青海之事的名义质问陈易这位当事之主了。 陈易当然能想到李治单独召他进去是为了何事,他知道一顿痛斥是免不了的,他更怕被李治借着名义治罪,因此在匆匆进宫,往金銮殿而去之时,就使了个宫人,让那个名唤解儿的小宫女去禀报武则天或者武团儿一声,说他被皇帝单独叫去问事了。 进了金銮殿,陈易施了礼后,站在李治的榻边,等候问询或者责骂,心里却是在期望武则天能早点过来救他。 “陈易,你近段时间为朝廷提了许多有用的建议,朕甚是赞赏” “多谢陛下的称赞,”听李治这样没什么感情的话,陈易赶紧施礼作谦:“微臣才疏学浅,万不敢当陛下如此称赞” 李治瞪着陈易,眼中冒出了少见的精光,低沉着声音问道:“朕知道,皇后娘娘对你很器重,许多事都让你这个才六品职的官员插手,朕也知道,你恃才傲众,时常会做一些让人意外的事你刻意接近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目的就是觊觎贺兰敏月的美貌,想占其为已有,并且时常在皇后娘娘面前陈情请求婚事,而皇后也被你蛊惑了,没弄清楚事情之前,就下诏赐婚与你,将贺兰敏月许你为妻,今日朕可要告诉你,朕是不同意这婚事的那诏令也不是朕所署,朕是不会答应你们的婚事的” “啊?”想不到一句客套话后,李治就这么直接地说明了意思,陈易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话,直愣愣地看着李治。他这样的失礼,让原本心里就窝着火的李治更加的恼怒,忍不住厉声斥责起来:“陈易,你大胆,竟然敢对朕如此无礼,信不信朕现在就免了你的官,将你逐出长安去?” “陛下,微臣不敢”陈易吓的脸上汗都快冒出来了,本能般了屈下身子,恭敬地施了一礼,“陛下,微臣刚才只是吃惊,并没有冒犯陛下的意思微臣失礼之举,愿听陛下责罚,只是婚事的事,全不是微臣蛊惑娘娘之故,微臣在自己的婚事上,没和娘娘及其他任何人说过,微臣年轻,想为朝廷多做些事,想等有所作为后再去考虑婚事,只是没想到,娘娘替微臣张罗这些事了陛下,微臣在赐婚的诏令下发前,好像……并不知道娘娘会将敏月许嫁与我为妻……” 就在陈易汗滚颊背想解释此事时候,殿外传来宦官的高喝声:“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喝喊声,有几个凌乱的脚步快速地往殿内方向走来。陈易立即止住了话,心里的狂喜无以言表,只是依然低垂着头,一副惶恐的样子。而李治在听到此话后,脸色一连变了几变,看向陈易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让陈易忍不住打了个颤。到底是当了多年的皇帝,虽然不管朝事很久,病体未康复,但潜藏在身体里、现在流露出来的那份威严还是让人害怕的。不过在武则天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殿的时候,李治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神态,还坐直了身,笑呵呵地看着武则天走进来。 “媚娘,你怎么过来了?”李治充满亲切的问话让陈易有点觉得刚才这个皇帝对自己恶狠狠的样子是不是错觉 “臣妾听闻陛下召子应进宫来问询青海和辽东之事,臣妾正想找子应进宫,想让他替臣妾讲解刚刚收到的辽东军情,听子应被传到这儿来了,也趁空赶了过来,只是不知道臣妾过来有没有打搅了陛下的问话?”武则天说着,眼睛从李治身上移开,转到陈易身上,眼神中有点调皮的神态,挤了下眼睛后问道:“子应,你都与陛下说了些什么?” “媚娘,朕刚才只不过问询了陈易几句关于高丽的事,还称赞了他这段时间的表现,希望他以后能更好地做事,不要辜负了朕和媚娘你这位皇后的期望”李治抢过了话头,还恶狠狠地瞪了眼陈易。 陈易当然不会傻到当着李治和武则天两个人的面,将刚才李治威胁他的话说出来,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娘娘,刚才臣只和陛下说了几句辽东战况的分析,也没来的及说其他,娘娘就过来了” “那自是正好,”武则天转回头,抓住李治的手,依然面带笑容说道:“陛下,臣妾来的还真是凑巧,差一点就听不到你和子应之间精彩的问答,子应,你与陛下好好说说辽东之事,正好本宫这里有几份前方送来的军报,你一并讲解了吧” “是,娘娘”陈易答应了声,并提手接过武则天手中的军报,还对武则天投了一个感激的神色。 武则天眨眨眼睛,表示她明白事儿,让陈易不要担心 其实不需要陈易遣人去禀报,武则天也很快就会知道陈易被李治单独传进来问话了。金銮殿内外,到处都是被武则天收买的人,李治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她的眼睛,要是她阻止,李治任何人都见不到,求见的所有大臣都会被挡驾。 陈易已经完全将担着的心放了下来,耐心地替李治和武则天讲解前方刚刚送来的军情报告,并在将事儿讲完,李治有困意露出来后,跟着武则天一道告辞而去。随武则天过去时候,陈易并没将刚才的事儿讲出来,武则天也没问询。 在走离金銮殿一段后,武则天缓下了脚步,低声对身侧的陈易说道:“子应,以后陛下单独传你问话,你一定要想办法尽量拖延时间,并让人禀报本宫,本宫会及时赶过来的” “是,娘娘,微臣明白了” “你也别去担心什么,本宫不会让陛下责罚你的”武则天嘴角露出轻浅的笑容,“你也别担心你的婚事,本宫会替你主持的,天下人都知道你要娶贺兰敏月,谁也不能中止这份婚约了” “多谢皇后娘娘”。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二章 后会有期 虽然说有了武则天的救驾,陈易未被李治治罪,但他总是不放心,他也相信李治也不可能就此罢休,任他这么轻松地迎娶贺兰敏月的,一定会找机会再找他岔,甚至气愤之下会给他小鞋穿、治罪什么的都不一定,因此心里依然有点惶惶然。 不过他手下那些人可不这么想,朝廷赐婚的诏令下了,那等于婚事已经成,下诏令的都是皇帝,这是所有人本能的认识,虽然说大家也都知道,现在主持朝事的是皇后武则天,但朝廷赐婚的诏令下了,任何人都会觉得皇帝也是同意这件婚事的,没有人会去想此事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或者其中有什么纠葛,皇帝不同意婚事之类的猜测,大家理所当然认为这是朝廷对陈易的恩赐,皇帝和皇后对他的嘉奖,全都喜气洋洋,有种从未有过的荣耀。所有人都在那里忙开了,为陈易即将要举行的婚事张罗,回越州处理事的陈安也在赶回长安的途中。作为他们主人的陈易大婚,这是件天大的事,没有人敢不放在心上的,即使心里感觉酸溜溜的频儿,有了身孕也不敢偷懒,也在为陈易的婚事做准备。 不只陈易府上的手下人在忙碌,韩国夫人府上也是如此。虽然对此结果有点疑惑的武顺,也不敢有太多的质疑,妹妹武则天亲自过来和她说明白这事,母亲杨氏也和她说了一些话,让她好好张罗,武顺也没去问询李治什么。这件事上她只能顺武则天,还有自己母亲杨氏的意,肯定不会进宫去问询李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也就依着嫁女的心思,去为贺兰敏月张罗婚事了! 嫁女不是小事。特别是尊贵如武顺这样的人家,排场肯定不能小,要是嫁妆什么的太过于寒碜,那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这关系到作为韩国夫人的脸面,甚至关系到皇家的脸面,即使武顺府上并不宽裕,也肯定要大操大办的,更不要说韩国夫人府上,金银钱财可是数不胜数。 场面大的婚礼。操办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需要很多时间的准备,接下来的日子,武顺就为这事去操持了!也幸亏她没什么事,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为女儿准备婚事当中去。对贺兰敏月的婚事武则天也非常重视。派了几个人来帮武顺张罗,荣国夫人杨氏更是亲自跑了过来。指挥着武顺做这做那。一时间。韩国夫人府忙的不亦乐乎,大部分的人都在为贺兰敏月的婚事忙碌着。 朝廷赐婚的诏令下了,可以说婚事终成,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兄妹也放了心,自去准备该他们做的事,贺兰敏月也暂时抛除了对陈易的“怨恨”。躲起来装羞,不肯见陈易了。 婚礼定在十月二十八,这是武则天亲自张罗挑选的日子。 现在才八月初,离婚礼举行时间还有两个多月。作为当事人的陈易,倒不需要太多忙碌,自有手下人帮忙着张罗,只有一些需要他亲自参与的仪式去凑个热闹就可以了。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嗯,结婚六礼中,只有亲迎是陈易必须要参加的,其他五礼,大部分都是媒人领衔主演就可以了。媒人陈易也是请好了,不是别人,正是怪人阎立本。这是贺兰敏之提议的,陈易原本以为阎立本会推拒,但没想到,陈易过去和阎大师说这事时候,老家伙没有二话,马上就答应了,爽快的出乎陈易的意外。 婚礼的准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八月中陈安回到长安后,所有的事都是这位管家一样的人物在指挥着运作,所有的手下人,都在为陈易的婚事而忙碌着,这是最大最重要的事,没有人敢懈怠。 在陈易紧张准备婚事之际,辽东的战事在继续,捷报不停地传来,薛仁贵的兵马击溃了防守萨水的高丽军队后,继续长驱直入,快逼近平壤了。平壤道和浿水道的大军已经在平壤城下会合,他们击溃了想趁他们立足未稳,趁势出击的高丽军队,将平壤城团团围住,准备攻城。 高丽国内勤王之师不断地往平壤方向增援,但都被我两路大军击败了。 在最后一份战报来之际,我大军已经预备开始攻城,而攻城的先锋人马正是仆从的新罗军队。按时间推算,现在我大军的攻城行动已经持续了几天,只是具体的战况如何,谁也不知道。 不过包括武则天、陈易在内的大唐君臣都不太担心,安市落入我手,这是一个很好的预兆,再加上浿水道、平壤道大军已经在平壤城下会合,并开始攻城,辽东道的薛仁贵所领两万人马也在逼近平壤过程中。三路人马,十多万人,在天气还算温暖的季节对平壤展开攻击,能不能攻下这不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大多的人都认为,平壤攻下只是时间问题,几天以后,定会有捷报从辽东传来,平壤落入我方手里了! “邢国公,你一路保重!” “多谢子应相送,某和庆节不胜感激!” 长安城东二十里的灞桥边,陈易正在送别苏定方父子! 朝廷依然继续授苏定方为青海安集大使,并领鄯州、兰州、洮州、河州、凉州、肃州等青海沿边诸州兵马,防御吐蕃人的可能攻击。苏定方也没敢再耽搁,在准备好了行装,到司戎兵部交接好事务,就马上踏上了返回青海的行程。 陈易知道苏定方父子的归期后,也去送行,在送行的其他官员与苏定方话别后,陈易才上前,与苏定方父子作别。苏定方原本就打定主意,待与其他人话别后,再和陈易告声辞,看到陈易很知趣地在其他人离去后才过来说话,也挺是满意! 自上次三人喝翻,大醉而归后,因为有太多的事要忙,又要马上赶回青海,准备工作要做很多,再加上陈易也要张罗婚事,苏定方并没再来找陈易说事,今日话别之际,有一些话想说。 三人说了几句客套的话后,走到一个亭子内,坐了下来,自有随从将茶水点心送上。 “邢国公,此去青海,不知你归期如何,在下可是希望不久的将来,就可以再见到你,到时吐蕃的威胁也已经消除了!”陈易呵呵笑着,并举起了手中的茶杯,敬苏定方和苏庆节道:“今日在下就以茶代酒,敬邢国公和苏将军一杯,祝你们一路顺风,并在与吐蕃人的对阵中旗开得胜,早日将吐蕃人赶出青海,及至将他们全部的有生力量消灭!” “子应,多亏你在皇后娘娘面前的一力陈请,不然我们父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青海!”苏定方与陈易干了一杯茶后,有点无奈地笑笑,“某真的没想到,你竟然能说服皇后娘娘,让她改变主意,也让朝廷重视青海和青海的吐蕃人!” “其实,在下觉得,朝廷应该早就重视青海,重视吐蕃人的威胁了!”陈易不无感慨地说道:“吐蕃人在青海屯兵二十许万,对我边关又构成极大的威胁,且三番几次对我袭扰,安西境内许多地方也曾遭到吐蕃人的攻击,慕容诺曷钵的吐谷浑就是被吐蕃人灭的,依在下所想,吐蕃人这么多的举措,朝廷早就应该将吐蕃人列为头号假想敌,举重兵消除其威胁了,而不是像现在一样,任其占领半个多青海,任吐谷浑被吐蕃人所灭!” 苏定方想不到陈易会说的这么直接,当着他这位朝中重臣的面抨击朝廷的对吐蕃政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 倒是一边的苏庆节,马上接了陈易的话:“是的,子应,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吐蕃人威胁日渐,他可是忧心忡忡,这些年数次上表,要求举大军征伐吐蕃,将青海的吐蕃人赶出去,消除其对我大唐边关的威胁,只是都没得朝廷重视,父亲所统领的边军数量也不多,至多只能防备吐蕃,没法对吐蕃人展开大规模的主动攻击,今次得了朝廷的令,父亲就可以放开手脚,主动对吐蕃人出击了!” “有邢国公在青海,吐蕃人一定没办法占到任何便宜的!”陈易见苏定方不太满意苏庆节的话,赶紧附和,“这些年,邢国公以劣势兵力,打的吐蕃人没了脾气,如今朝廷增兵青海,并将多州兵力交由邢国公指挥,吐蕃人更没有可能从你手中占到任何便宜的,他们的倒霉日子很快就要来到了!” “希望如此!”苏定方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旋即又收住,压低声音对陈易说道:“子应,今日某也有一事相求与你,你要是有机会,在皇后娘娘面前多说说青海之事,说说吐蕃人的威胁,争取让朝廷早日做出大举进攻吐蕃人的决定,那样我们才有机会,彻底消除吐蕃人的威胁!” “一定!”陈易没任何犹豫就答应了,“请邢国公放心,在下只要有机会,就会和皇后娘娘说关于青海与吐蕃人的事,相信皇后娘娘她不会无动于衷的!” “那就好,”苏定方脸上终于绽出舒心的笑容,也站起了身,“子应,时间不早了,我们父子也该上路了,后会有期!呵呵,可惜,我们父子两人都没机会喝你的喜酒了!” “待青海的吐蕃人威胁完全消除,邢国公和苏将军凯旋回朝之时,在下一定专门请两位,好好喝一次酒,不醉不归,以补欠你们的喜酒!” “哈哈,说的好,待我们父子凯旋之时,一定要痛饮好酒,不醉不归!”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一辈子都会这样 “子应,这些是贫道这段时间在终南山依你所提的药理制作出来的药物名单!”孙思邈将一张纸笺交到陈易手中,指着其中几个药名笑呵呵地对陈易说道:“依据你所提供的药理,贫道制作出了这些新的药物,特别是青霉素此药,已经有了进一步的提纯改善,贫道在用于病者的治疗中收到了不错的效果,呵呵,子应,你所提供的药理和医道,为太多患病的人提供了福祉。你可知道,据王充传回来的信,军中将士得了青霉素的治疗后,伤残者死亡率下降了不少,许多原本可能死于伤病的受伤之士,因此得重新获得了新生,此物大有用处啊!哈哈!” “孙道长,在下只是看到书中有如此记载,因此向道长建议的,在下只是偶然间说说,所有东西都是道长你制作出来的,要说造福于人,给百姓带来福祉的,不是别人,正是孙道长你!在下只是提了个议,其他什么都没做啊!”陈易不露痕迹地拍着马屁。 只可惜,孙思邈不是那种几句马屁下去就会变得乐颠颠的人物,他对陈易这样并不算露骨的称赞已经有很强的免疫力了,笑着回话:“子应你客气了,要是没有你的提议,贫道根本不可能去制作出这些东西来!所以说,一切全是你的功劳!”说话间又马上挥手阻止了陈易要说的话,继续道:“子应,贫道知道,你虽然精于医道,但对钻研医术并没太多兴趣,所以这些事贫道帮你去做,你只要将你记着的医书内容全部写下来,让贫道细细钻研即可。相信贫道一定会能洞明医理,不让你失望的!你所知道的那些新奇药物,贫道也会依着你的想法去制作,只是希望你能随时指点一下贫道!” 孙思邈后面这话让陈易很是汗颜,这老道太高看他了,好像知道他是什么奇特人物一样,他当然不相信孙思邈看出来他是从另外时代穿越来的人,只是可能觉得他有异相罢了,当下摇着手解释并作谦:“孙道长,你这话可是折煞在下了。我所记着只是医书上的内容,许多时候并不能用于实际诊断治疗中,不过我相信,道长你得到了这些,一定能活学现用。更好地用于诊治患者,这段时间。我也断断续续写了一些医书上的内容。只是因为要忙的事不少,也没个帮手,总不能静下心来如以前那样写作,没写太多,也没细细整理校正过,还请道长见谅!” “唔。贫道也知道,你现在在朝中任职,要忙的事很多,皇后娘召你进宫询问朝事。还要忙着准备婚事,定是没得空闲,宁青也被贫道唤了回去帮忙!呵呵,也不急这些,待你忙空了,有机会再写吧,但一定要写!”孙思邈说着,露出一点神秘的样子,声音也放轻了:“宁青我也会让她留在长安,在你身边听你传唤,让她替你执墨书写!你可知道,替你执笔这段时间,她也懂的了很多医道,此番回终南山,她与贫道讨论了很多医理,这些都是得你所传,她再读一些医书,说不定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位医学大家,呵呵,这小妮子,自小贫道看着长大,很是聪慧,什么事一学就会的!” 看到孙思邈说完话时候那异样的目光,再想他说这些话时候那副奇特的表情及话中全是有关宁青的内容,陈易有点恍然,今天孙思邈不只和他讨论医理和药理方面的事,还准备将话题引到宁青那小妮子身上,讨论她的终身大事来了。 他马上就要成婚了,而孙思邈早先已经和他说过在于宁青终身大事方面的情况,今日肯定是想再次说这事,并且想说个明白,让事儿定下来的!嗯,孙老道想为自己的爱徒托付终身大事了,这是好事,一件大事也可以解决完毕了。 只是想到宁青到他身边,只能给一个妾身的身份,陈易就觉得有点对不住孙老道,毕竟孙思邈的身份不同一般,他的弟子身份也不低的。想必孙老道心里也是很憋屈的,有可能曾为此事恼怒过他,只不过因为爱徒心切,也无奈地接受了! 或者也有这种可能,孙思邈也看出了他是个潜力股,以后大有作为,因此才愿意让宁青跟着他。 但无论孙思邈怎么,陈易都很觉得歉意,觉得对不住孙思邈,也对不住宁青。 虽然穿越来到了古代,但陈易还是不能完全与这个时代男人的思想水平看齐。招惹了多个女人,在单独面对其中一个时候,总觉得有些内疚,虽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可以将她们完全拥有,但后世时候残余的那些一夫一妻制度影响还是让他不能完全释怀。有时候他也自嘲,虽然现在时常身处温柔乡中,但在享受温柔乡的时候还是战战兢兢,自己做的还不够男人,连后世时候那些家外有家的人都比不上,更不要和合法拥有多个妻妾的古代人比肩了。 陈易在想着这些事时候,表情有点呆呆,一边的孙思邈将他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他也没问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易。 陈易在呆愣了一会,看到孙思邈那奇怪的目光后,才回过神来,知道自己有点失态了,没回应孙思邈的话呢,当下自嘲地笑笑,“孙道长,让宁青帮我续写医书,这实是非常好的提议,可以少了很多麻烦,也可以让宁青学到更多的医理!”两句应承的话后,陈易顿了顿,盯着孙思邈,表情严肃又非常小声地问道:“孙道长,在下也知道,你今日找我说这些话,并不是只简单地让宁青帮我记述医书,一定还有更重要的吩咐,孙道长你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无论你如何吩咐,在下一定会遵从!” “子应你所料不错!”孙思邈呵呵笑了两声,又长叹了口气,眼睛看向其他地方,表情稍稍有点落魄。好一会后才说道:“不错,今天贫道找你说事,并不只是与你讨论医道,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嗯,贫道是想和你商量一件很重要的事!” “孙道长,一定是关于青儿的事吧?” “正是!”孙思邈说着转回了头,看着陈易:“子应,贫道知道你将要大婚了,朝廷赐婚的诏令都已经颁布。你能娶到韩国夫人之女为妻,还是皇后娘娘亲自张罗的,这是件可喜可贺之事,但贫道希望你在娶了妻的时候,别忘了你对另外一个女人许过的诺言!青儿她非常喜欢你。前些日子还曾与贫道说,这辈子只想跟在你身边。她也不在乎名份。唉……贫道也不想拂她的意!” “孙道长……”陈易刚想说话,但被孙思邈摆摆手打断了,孙思邈示意他先不要插嘴的同时,继续往下说:“子应,你现在已经有了妻子,不可能再娶妻了。宁青跟着你,只能是当妾室的身份的。宁青自幼被贫道收养,不是女儿胜似女儿,原本想给她找一个好人家嫁了。只是没想到遇到了你,唉!”孙思邈犹豫了下,还是将原本想说的一大通话吞回了腹中,强笑着摇摇头,“青儿喜欢你,想一直跟随在你身边,甚至不计较名份,贫道也不想做出什么违她自己本意的事,也答应了让她跟在你身边,只是贫道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将青儿收在身边?” “孙道长,我当然愿意,只是……”陈易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只是让青儿当一妾室,怕是对孙道长你的不尊重,毕竟青儿是你钟爱的弟子。在下喜欢青儿,也答应会一直待她好,在知道了皇后娘娘要赐婚后,不知道如何处置这事。怕青儿委屈,也怕孙道长你恼怒,所以一直不敢与道长你讨论这事,也不知道如何处置……” “好了!”心情似乎并不太好的孙思邈好似不愿意再在这件事上有过多的讨论,也不想听什么牵强的解释,打断了陈易的话后再道:“子应,你既然答应了愿意将青儿留在身边,那贫道也放心了,贫道也没什么要求,只期望以后你能待青儿好,给她置了官方身份,不要让她受什么委屈!” “请孙道长放心,在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好!”孙思邈站起了身,举步往门口走去,边走边道:“贫道也不和你多说什么了,相信你能做到,一些话你自己和青儿去说吧!” 看着孙思邈没回头地走出了房间,陈易呆想了一会后,也走了出去,找宁青去了。 推开宁青所住那半掩着的门,陈易看到小姑娘坐在桌案前,一副呆呆的样子,他推开门走进屋也没觉,直到他轻声呼唤了声后,才回过神来,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慌慌张张地站起了身,一张俏脸马上变得通红,不敢抬头看陈易。 陈易走上前,没什么犹豫就将宁青揽进怀里,用很温柔的声音轻轻地说道:“青儿,我已经和孙道长说了,让你一直伴随在我身边,只是我不知道,你自己愿不愿意?” 宁青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伏在陈易怀里,眼中有泪滚出来。 “青儿,我知道,你很觉得委屈,但皇后娘娘赐婚,我也没办法……”陈易还想拿一些谎话来哄骗宁青,想让她少一些伤心,只是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宁青打断了。 “子应,你别解释什么了,我知道所有一切都不是我能左右的,师父也和我说了很多,我也不敢奢求什么,只希望以后你能一直待我好!” “青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待你好的,一辈子都会这样!” ps:旅游归来,一次美妙的旅程! 感谢这段时间内我爱花生酱、特勤761、翁sh1992、梦回唐朝2o12、hyzsz9、老干爹书友的打赏,爱江山更爱美人。翁sh1992、蓝天飞鱼和娟子、老干爹、手心里的涅磐、hyzsz9同学的月票!感谢秋水※人家的14张催更票,只可惜没如你所愿了,抱歉!唐远所有存稿都已经用远,接下来几天要努力码字了,期待书友们进一步的支持!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四章 要是你猜中了,本宫有奖 感谢秋水※人家的7张更新票,不过唐远实在没能力得到,明天晚上还要上夜班,明、后两天的正常更新能保证都要费一番力气了,所以只能抱歉了! ********** 仙居殿内,武则天来回踱着步,眼睛时不时往殿外方向看。 一边的武团儿看出了武侧天的着急,走近身前轻声地说道:“娘娘,你别着急,陈公子一会就来到,娘娘传唤,他肯定很快就会进宫的!” 原来是武则天令人去传陈易,但不知什么原因,陈易却久久不来,让武则天很是着急。 “这个陈易,都已经快傍晚了,也不知跑哪儿去,这么久也不进宫来!”武则天停止了踱步,低着声音嘟哝,挺是不满。 就在武团儿张张嘴想再说什么时候,陈易一溜小跑着从殿外进来了。 不待陈易行礼致意,武则天就上前,挥着手中的一份东西对陈易说道:“子应,今日本宫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娘娘,是什么好消息?”陈易看着武则天手中的挥舞的那份东西,已经猜出了大概,但还是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问武则天。 见陈易如此,一副眼巴巴的样子,武则天有点小小的得意起来,将手中那份军报藏在了身后,挺直了身子,娇声地问陈易道:“你先猜猜看是什么好消息,要是猜中了,本宫有奖!” 陈易盯着武则天那高挺饱满的胸部看了两眼,隐隐地吞了口唾沫后,摇摇头:“娘娘,微臣可真猜不出来。不知道娘娘有什么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我!” 嗯,已经好多日子没去仔细抚摸丈量过武则天的胸部了,看情况好像那对让人非常流连的宝贝又丰满了一些,里面还蕴藏着可口的食物呢!对了,好像太平公主还没断奶,时常到武则天这里来吃一顿,武则天的胸部看起来比前些日子更丰满了,应该是这些天太平公主没过来之故! 要是有机会,今天得到武则天那里补充一下能量! “你猜一下么!”武则天一副娇柔的样子对陈易说道,那表情让武团儿都有点惊异。 陈易知道有武团儿在。演戏也只能适可而止,再瞄了眼武则天那似乎故意再挺高,特意向他表示引诱的胸部山峰后,躬身上前,低声地对武则天说道:“娘娘。是不是前方传来了大捷的军报?平壤城被我大军攻占了?” “唔!”武则天听了忍不住露出赞赏之色,微微地点点头。看到武团儿正好奇地看过来。没说什么,示意陈易跟着进内室,并令武团儿屏退所有宫人,没有她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打扰! 武团儿依令而去,陈易跟着武团儿走进了内室。 走进内室后。武则天将手中的军报交给陈易,“子应,你先看看,这是刚刚收到的军报。在我数路大军的配合下,平壤城被我攻破……” 虽然猜到了这份战报和武则天嘴里所说的天大好事,但得武则天证实,陈易还是大喜过望,马上接过手中的军报看了起来。军报很长,陈易眼睛快移到最后,先看结果。 军报中赫然写道:契苾何力所领的平壤道的大军在浿水道刘仁轨部及快奔袭而来的薛仁贵部配合下,攻取了平壤,高丽王高藏献城投降。 “这太好了!”陈易抬起眼,握紧拳头,以掩饰不住惊喜的口气对武则天说道。 说着也不理武则天有什么反应,细细地看起军报中的内容起来。 平壤道大军的舰队从莱州成山港出后,只用了不到十天时间就抵达了浿水外海,副总管庞同善率领的以近四十艘斗舰,两百余艘艨艟、走轲等小型战船组成的水师前锋舰队,利用夜色的掩护,将驻锚在浿水入海口附近海湾的高丽水师团团包围,利用我战舰船只高大结实等优良的性能,对没什么防备的高丽水师动了毁灭性的打击。猝不及防的高丽水师根本没办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实力相差太多的高丽人很快就溃败,经过差不多一夜加小半个白天的激战,高丽水师全军覆灭,浿水外海只剩下一堆青烟及一些船只的残骸,还有数不胜数的高丽水师官兵的尸体。 而在庞同善率水师前锋舰队与高丽水师大战的时候,大总管契苾何力率领余下的水师战船,利用夜间的月色趁夜航行,进入高丽人没有设置任何障碍物的浿水内,在天色大亮前,抵达平壤城外。 契苾何力是来自草原,善于指挥大兵团的快奔袭战,对海战并不太熟悉。但因为朝中并没有威望十分高的水师战将,这次他自请缨指挥水师,最终获得同意。这位年刚已经不小的归附胡将,以自己杰出的军事才能向世人证明了其能力,无论6战还是海战都是响当当的。 抵达平壤城外后,契苾何力马上遣一将率一支敢死队趁天还未大亮的时候,突袭平壤城外的制高点及对外通途的要害马邑山,轻松地击败了没有任何防备的马邑山高丽守军,攻占了平壤城外的这个制高点,并将马邑山周围整个都控制起来,截断了其他高丽军队从东南面增援平壤城的道路。 随后契苾何力所领的数万大军顺利在平壤城外的浿水河岸登6,并用极小的代价击败了现我水师战舰抵达后,准备攻击我登6大军的那万余高丽人,将其大部俘虏和歼灭。城内的高丽军队不知道我军有多少将士抵达城外,任由我军在城外胡作非为,不敢轻易出战! 肃清城外的高丽人马后,登6的我大军数万人很快将平壤城围住,但并没急于攻城。在天黑前,结束了海上战事的庞同善率所领的人马也抵达平壤城下,与契苾何力部一道合兵,准备攻打平壤城。 攻城的战役在第二天午后开始,急于想立功的契苾何力倾全力攻城,集中力量攻打东南方向的几座城门,想将攻取平壤的大功记在自己账下。但刚开始攻打时候,战事进行的并不顺利,平壤城城高墙厚,城内的守军又数次经历过被唐军围城的境况,守城经验非常丰富,契苾何力虽然作战经验丰富,并且在兼职了一把海军舰队司令后,也有不俗的表现,但平壤城到底是座艰城,极难攻打,连苏定方都在城下折戟。契苾何力在指挥将士们攻打了两天,没能攻陷任何一座城门,还折损了数千将士,只得暂时罢兵,伺机再攻,并派人急传原本应该比他们早抵达平壤的浿水道大军增援。 浿水道的大军比预期迟了两天抵达平壤,还是刘仁轨所领的一万人先期抵达,迟了一天半后,剩余的唐军及金法敏所率的新罗军队抵达,将平壤城团团围住。 两路大部会合后,总兵力已经有十万人左右,对攻城不利已经很是恼怒的契苾何力马上对平壤城展开了更猛烈的攻击,但依然没有太多的进展,万余唐、新联军将士折损在平壤城下,一度被攻上的城头也被高丽人反夺回去。在城内指挥作战的泉男建还曾派出军队出城作战,但出城的高丽军队皆败于我军,最后高丽人也不再派兵出击,只是依坚固的城墙守卫。 我军继续攻城,并且每天都向城内射出劝降信,要高丽人投降,并将罪魁祸指向泉男建、泉男立兄弟。高丽人见我大军攻城无果,并没有守将开门请降,我大军只得继续强行攻城。 就在攻城进入白热化的时候,薛仁贵所领的万余人马也抵达平壤。 薛仁贵所领的人马当中有几百名是泉男生的手下,也是原来跟随泉盖苏文多年的人物。他们知道很多平壤城的机密,对平壤城的布防很是熟悉,并知道连通城内外的一些秘密暗道。 薛仁贵在抵达平壤城外后,组织了两百人的一支敢死队,亲自率领,在这些泉男生的亲信带领下,趁夜间从一条非常秘密的暗道潜进城外,对北侧的一个城门动突袭,猝不及防间杀死了大部分驻守城门的高丽守军,并趁高丽人大乱之际打开了城门。城外的唐军蜂拥而入,很快就占领了北侧的这个城门。而唐军也一改这些天白天攻城,晚上休息的攻城计划,收到北门得手的消息后,在夜间全面动攻势,泉男生的几名亲信在北侧一个城门攻占后,再潜往另外一个城门,将一名唤作僧信诚的原泉盖苏文亲信手下劝降,僧信诚打开正北门向我大唐军队投降,我大军趁势攻占平壤城正北门。 平壤城北侧两座重要的城门被我大军占领后,薛仁贵命令将士们登上城楼,齐声大喊平壤城已经被我军攻破,听到从城内传来我大唐军队将士的喊声,许多守城的主将已经失去斗志,6续有城门的守将开城请降,数座城门落入我大军手中。 在奋战了两天两夜后,大部的城门都已经被我军攻占,知道大势已去的高丽王高藏率两百余名大臣向我军请降。而泉男建、泉男产兄弟则率一支精锐的人马突围出去,往西逃窜。 在我大军围困平壤城后的第十天,终于将高丽的国都攻破! 看罢战报,陈易抬起头,笑吟吟地看着武则天,“娘娘,微臣猜中了平壤被攻破的消息,你有什么奖励给微臣?”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五章 今天清白之身要不保了 感谢翁sh1992书友的月票! “啊?!什么奖励?”武则天似乎挺意外陈易会在这个时候向她提要求,一下子愣在了那里。呆了一会后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确实是说过这样的话,要是陈易猜出来她手中所握军报所呈是什么好消息,她会给予奖励的。陈易只是重复她刚才的提议罢了,并不是向她提什么要求! 当然刚才她只是随口而说,差不多可以算是一句戏言。在一定程度上也不算是戏言,就是类似关系亲密的人之间为博对方高兴,很随意就许下的诺言一样,一般情况下是会兑现的! 看到武则天一副惊异的神色,陈易有点莫名其妙,刚才不是武则天亲口说,要是他猜中了什么好消息,就会给予他什么奖励,他趁兴提的时候,武则天却呆在了那里,让他也呆住了。 看到陈易一副吃惊的神色,武则天马上回过神来,笑着道:“子应,此次出征,朝廷采纳了你所提的建议,分兵几路快速突进,终于将平壤攻下,高丽被我大军攻灭了,辽东全都属于我大唐了,本宫真的太高兴了,子应,你真的太了不起了,本宫佩服你,战事的发展真的如你预期的那样!你建言有功,定然会有重奖,今日猜中了平壤被攻下的消息,本宫一定会有奖励与你的!” 武则天说这话时候心思已经变了好多变,她想到了一些不能与人语的东西,马上做出决定,要将这一点作为奖励给予陈易。要是将这个作为奖励给陈易,说不定面前这个小男人会欣然接受。只是她会害羞,也怕陈易心里生出什么看轻她的想法,但一些盘居在她心里很久的想法让她依然坚定一会就把这样一个奖励给陈易,作为刚才自己承诺的兑现,陈易会喜欢并接受的! 虽然她心境沉稳,经历了太多的事让她喜努不形开常,但下了这个决定,还是让她感觉脸发烧。 陈易当然猜不到武则天在想什么,也不知道武则天会给予好什么奖励,但有了奖励,武则天又当面夸奖了一番,心里当然很开心,马上顺着武则天的意思说道:“娘娘,前隋时候数征高丽不得,我大唐也数次举兵,但终没能将高丽平灭,这次终于成功了,平壤被我大军攻占,相信依然还在抵抗的其他高丽城池守将,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会放下武器投降的,娘娘,辽东以后就是我大唐的国土了!是在你主持朝政下,我大唐将高丽灭了,百年来几代人未完成的心愿,娘娘你完成了,这是彪炳史册的一件大功,先皇这样英明的皇帝也没做到,娘娘你做到了,你一定会受到万民的敬仰和爱戴!” 看到武则天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喜色起来,陈易赶紧顺势拍了记马屁,“微臣也对你非常敬仰!” “子应,高丽能这么快就被平灭,与你所提之计也是分不开的!你建言有功,本宫一定有重赏与你!”陈易这记马屁拍的太恰到好处了,对于武则天来说,恰似是六月天喝了杯冰镇饮料一样舒服,满脸的喜欢不自觉地流露出来,强自压住飘飘然的感觉,笑吟吟地看着一副恭敬与崇拜神色的陈易道:“子应,平壤被攻破,高丽的战事必将平息,接下来如何善后,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 陈易说她的功绩胜过了先皇李世民,这让武则天非常有成就感,对于李世民,她一直有非常复杂的情愫,有佩服、敬仰,也有怨恨,也有过攀比的心思,要是她掌握了大权,所做的政绩一定要超过李世民,让这位没对她正眼相瞧的雄主看看,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高丽在她手上被征服,这是件让她可以傲视历史上任何英明君主的事,当然她知道这件事并没完结,攻取平壤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太多的事要做。要是有办法让高丽永远臣服于大臣,或者说高丽成为大唐永久的国土,那她这个执掌大权的皇后,一样会被后人敬仰,被人记住的。善后之策她必须广纳良言,前些日子听了陈易所讲的那些关于汉化之策,很让她动心,今日宣陈易进来,除了想告诉他平壤已经被我大军攻破外,还想再和他讨论一下善后之策,平壤被攻破后如何决定下一步的安排。 武则天期望陈易能给她一些惊喜,比以前更多的惊喜,她相信陈易会给她的! 陈易能理解武则天现在的心情,他也为此而高兴,当然不是为武则天而高兴,而是为平壤攻取,为自己头上添了一功而高兴,听到武则天这样问他,知道又是自己表现的时候到了,当下清清嗓子,沉声说道:“娘娘既然这般问询,那微臣就稍讲一二,要是娘娘觉得没道理,就当微臣只是信口胡说,别当回事就行了,要是娘娘觉得微臣说的在理,那就夸张几句吧!嘿嘿!” “子应,你这小子,竟然这般说话!”武则天笑着嗔了一句,一副爱怜的样子,“好吧,要是你说的在理,本宫一定会好好夸奖你几句,还有另外的奖赏给你,行了没?” “那微臣就多谢娘娘了!”大喜之下的陈易再次嘻嘻笑了两声,再道:“娘娘。平壤被攻破,高丽王高藏向我大军投降,微臣觉得朝廷应该趁战报传来,远征军士气高涨、高丽人大受打击的时候,马上宣布除高丽国,在原高丽地设置都督府或者都护府,对其实治,这样可以进一步激励将士们的士气,同时也会对那些不愿意投降的高丽人产生威慑,让他们惶惶然,朝廷再下达劝降的诏命,相信几份诏令下达后,一定会有更多的高丽守将献城向我大军投降的!” 听了陈易这话后,武则天微微地点点头,表示同意:“嗯,此建议说的在理,你继续说!” “娘娘,设置都督府或者都护府后,应当派一位得力的将领镇守辽东,”看到武则天很专注地听他说话,陈易的兴致更高,滔滔不绝地说道,“朝廷任命一位非常出色的将领镇守辽东,一些想借辽东动荡之际,谋利益的高丽人或者其他人看到此景后,也会三思而后行!娘娘,所以微臣觉得,在军事行动持续的同时,朝廷应该尽快颁布设立都督府或者都护府,任命各级官员,这样很可能会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并最终在原高丽地驻军,长期驻守,嗯,当然,新罗的事也要想办法解决掉!” “唔!说的不错!此议本宫甚是赞同!”武则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同意陈易的提议,再问道:“子应,那本宫问你,要是朝廷在辽东设立大都护府,统辖整个辽东地,你觉得以何人镇守为好?这个人需要能在接下来的时间内解决新罗之事!” “娘娘,微臣觉得有一个人肯定能胜任!”陈易马上想到了历史的记载! 听到陈易说的如此肯定,武则天有点惊异,忍不住追问:“是谁?” “左武卫将军薛仁贵!”陈易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薛仁贵的名,他是知道原来的历史上这位名将曾镇守辽东数年,让当地的土著谈其色变,有效镇服了辽东一带的各部落,所以他没作考虑就向武则天推荐了这位名将。可以说是原来的历史影响了他,但陈易不知道,如果武则天最终同意了他的建议,如原来的历史一样委以薛仁贵为安东大都护,他算是他影响了历史,还是历史影响了他? “唔,此人是不错,是一员良将,也颇有头脑,此次出征若是没有他,平壤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攻下!先皇和陛下对其也甚为赞叹,没想到你也荐举他,呵呵!”武则天说着呵呵笑了两声,再道:“子应,今**所提的本宫会认真考虑的,也会和陛下商量了,待有了结果会使人告诉你!” 武则天这话让陈易更是大喜,他相信他的这些提议,武则天是听到心里去了,当下马上答应:“是,娘娘,多谢娘娘不责微臣胡言乱语之罪!” “本宫如何会责你,你所提都是大有用处的建议,本宫会奖励你的!” “娘娘会给予微臣什么样的奖励呢?”陈易涎着脸,笑嘻嘻地问武则天,“刚刚娘娘说了,今日会有奖励给微臣的,不知是什么样的奖励!” “哼,一会再告诉你今天给你的奖励,你要先帮本宫做一些事!本宫累了,你替我按捏一下!”在陈易惊愕的目光中,武则天微红着脸,指着自己高挺的胸部,带着娇声说道:“我这里胀的很,你一会帮我吸一下,还有,我这里很难受,你要想办法让我舒服一下,你要记住,不许偷懒,不许……” 武则天最后的话没说下去,即使贵为皇后,再有威严,面对一个男人,在特定情况下,不是任何话都说的出来的。再强势的女人,在特殊事情上,都会有羞涩的! 但这羞羞搭搭的话却让陈易惊的目瞪口呆,武则天说后面话的时候指着自己的下身,其实即使武则天不用手指,陈易也明白过来这个女人到底想要他做什么。 他实在想不明白,武则天为何会提这样赤luo裸的要求,难道这个女人欲望压的太久,已经忍受不住要宣汇泄一番,李治又没办法应付,而来找他,并且直接提要求了吗? 武则天这么直接,说不定到时会来个“霸王硬上弓”,那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他“清白”的身子将不保,要被武则天得到了? 难道这就是给他的奖励?rs 第十六章 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看到陈易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武则天的脸更红了,心跳也加速,低下了头,不敢看陈易了。 可能武则天自己也不太知道,在她的生命里,有这般害羞、这样脸红的次数并不多,至少近十几年来不曾有过。其实很多时候,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在陈易面前时常表现出羞涩的样子,会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这是个小男人啊,比她小了二十几岁的小男人,儿子级别的,按理即使她想与他**,也会完全掌握主动权,甚至对他下达命令,让他怎么做,可以吆来喝去,并且不会有羞涩感。 但她总是感觉到心跳加速,心里什么东西被扯动的感觉,特别是对陈易有期盼的时候更会如此。或许打死她也不会承认,她喜欢甚至是爱上了这个小男人。但特别的感觉是掩藏不住的,自己也是欺骗不了自己的,独自一人时候,她时常会想这个小男人,希望陈易一直在她身边陪伴,她喜欢与这个小男人相处,做任何想做的事,甚至来个全身心的交融,这种想法是从未有过的。 有时候感情与肉体的吸引是不能分开的,一些人之间的爱情是从感情的吸引开始,再到肉体的交融;但有些人之间的爱情会从肉体的吸引开始,慢慢会发展成感情上的吸引,最终喜欢甚至爱上对方。武则天与陈易间虽然并没有实质性的肉体接触,但对于武则天来说,近段时间以来数次身体上的最高级别快乐都是陈易给她的,她对他产生了依恋感,而且陈易在她面前没有什么唯唯诺诺,表现一点不像小男人那样拘谨,她在陈易面前甚至会撒撒娇什么的,感情上也有点依恋了! 这好像不应该在四十几岁的女人身上发生,也不应该在武则天这样的强势女人身上出现,但一切却发生了,连武则天自己都想不太明白为何会这样! 身体与感情上都有依恋,武则天也想谋求更多,今日想借机会,与陈易来个最彻底最完全的交流,她也知道,陈易不敢对她这个大唐的皇后提什么要求,即使两人之间做了很多出格的事后也依然如此,尊卑有别,一切都需要她主动。她也期望在她提出要求后,陈易能如她想那样,马上对她进行爱抚,很直接的爱抚,最后引导她的身体,抵达那种最快乐的境界,让她好好享受一下好些日子没尝到过,让她非常流恋的身体的最高快乐! 看到武则天在他面前流露的娇态,陈易也心跳加速,有口干舌躁的感觉起来,用力地吞了两下口水,很想扑上去,将面前这个满脸娇态的丰满女人压在身下,将她身上的衣服剥光,狠狠地蹂躏她一番,将满腔精华射在她体内。但不知道什么原因,陈易却迈不开步子,感觉很拘谨,心里很难受。他马上想到了贺兰敏月,他觉得要是这样做,很对不起这个将要嫁给她的女人。知道频儿怀孕时候,贺兰敏月那伤心的表现已经让他很内疚,要是在成婚前再和其他女人有亲密的关系,他会更愧疚。这些天他有一个念头起来,再过不久就要和美人儿大婚了,他要在这段时间里为贺兰敏月保持点什么。 但这似乎并不是让他放不开手的最重要原因,让他犹豫的最主要原因是他还想吊武则天的胃口,不想这么快就与武则天发生最实质的关系,而且他也不希望在武则天的主动下失去什么。他是个强势的人,在与女人亲密交往中,不希望处于被动地位,他喜欢所有举动都由他主导,而不是听由一个女人的摆布。在床上,在**女爱开始前,如果听由一个女人摆布,相信很多的男人都会紧张、甚至性致顿消,陈易现在也有点这样,他不喜欢在武则天要求和吩咐之下,与她做那事,因此本能地想逃避。 只是他知道,要是他开口拒绝,武则天一定会恼羞成怒的。面对武则天那希冀的目光,还有眼光中包含的那份娇柔,陈易不知道如何开口。 在看到武则天有点失望涌上来之时,陈易也豁出去了,抬起头轻声说道:“娘娘,微臣觉得,平壤已经被我大军攻占,娘娘应该马上召集群臣,商议后续之事,而不是在此与微臣说这些琐事,娘娘执掌朝政,一切都要以大事为重,不需要为微臣这样无举轻重的人浪费时间,”看到武则天脸色变了变,陈易赶紧再道:“娘娘,微臣是希望你将精力全放在朝事上,微臣也想和娘娘多呆一会时间,只是此等紧急军情,娘娘理应先一步处置,待以后有机会,微臣一定随时进宫,替娘娘解除身体的疲劳!” “唔!”陈易的话让武则天心里好过了多,也有一点羞愧产生,想不到陈易竟然这般冷静,在这种时候给予她这样的劝告,在冷静下来后,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竟然在收到一份紧急军报后,没立即召集群臣商议对策,只是问询了陈易后,就在心里下了决定怎么做,决定了事后,心也安了,不去想太多,接下来还想玩点激情! 这好像不是她的性格,怎么可以这样呢? 一清醒过来,武则天就恢复了以往的睿智,那些虚浮的欲念在一会间就消失的无影踪,脸上暧昧的神色没了,身子也挺直了,在冲着陈易意味深长地一笑后,把头别过去,稍稍想了一下,再转回头时,刚才的所有娇娇羞羞都完全不见了,脸上堆积的是皇后的威严,让人生出敬仰的威严! 只是没想到,就在武则天想开口说点什么时候,走近她身边的陈易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并且没犹豫就吻了起来。武则天一片茫然地倒在陈易怀里,有点不知所措地回应着,也就在她回过神来,抱住陈易想痛吻一番时,这个可恶的小男人,却是放开了她,退后两步,作了一礼后施施然地退了出去。 “娘娘,微臣先告退了,待有空闲时候再进宫来陪娘娘说话!” 这是陈易走出内室时留给武则天的话。而衣服和发髻有点零乱的武则天,则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暗骂陈易,这个可恶的小男人,就喜欢这么**她,又不给她实际的!不过她也很快冷静下来,整理好衣服和发髻后,快步走了出去,吩咐将朝中那些重臣传进宫来,她有要事商量! ------------------ 接下来的日子,前方的战报像雪片一样传回到长安来,在平壤城被我攻占后,有更多高丽城池被我大军攻占,或者守将向我大军投降。高丽境内的南馀、大行、乌骨、辱夷等重要城池相继落入我大唐军队之手,残存的高丽军队抵抗力在急骤下降,高丽人大势已去。 此时辽东的战事还没结束,许多地方战争还在继续,甚至攻守很激烈,我大军控制的地方占高丽国土三分之一都不到,城池也没过半,战事还将继续进行!而一些投诚的高丽力量,也要严加防备他们,特别是泉男生、泉献诚父子,他们手上的兵马在作战时候虽然有损失,但总人数还不少,有数万之众,是一支完全不能忽视的力量,必须要对他们加以防范,加强控制,让他们不敢有异心,又不得不为大唐卖命。免得我大军得胜之际,却被他们背后插了一刀,惹出千古憾事来。 辽东道的大军除一部继续留在辽东,即后来时候中国东北的地方继续与顽抗的高丽人作战外,大部军队都在大总管李勣的带领下,快速越过鸭绿水、萨水,往平壤方向进发!泉男生、泉献诚父子所领的人马,也跟着李勣往平壤而去。泉男生和泉献诚父子都是随李勣的帅帐一道行动的。这是李勣所作对他们的防范措施,这两个主要人物控制在身边,这些投诚的高丽人,兴不起风浪的! 作为整支大军的总指挥,李勣一定要到平壤去,虽然平壤被攻占了,他麾下的主要将领还是要到那里集合,接受高藏的投降,这是一位主帅应该得到的荣誉。抵达平壤后,再按朝廷新的旨意行事。 但出乎大多人意外的事发生了,也就在李勣率大军往平壤城方向进发之时,朝廷发布了一份特别的诏令:除高丽国,在辽东地设安东大都护府,安东大都护府下设三个大都督府,分别为熊津大都督府、安东大都督府及鸡林州大都督府。安东大都护府治所暂设在平壤,安东大都督府治所在辽州,熊津大都督府治所在熊津,鸡林州大都督府在鸡林州,即原来新罗的国都金城! 在这份诏令下达之际,朝廷命令留守熊津的一万余唐军及新近征召的、以原百济人为主组成的一支新军约三万人,由扶余隆率领,快速开赴鸡林州,准备接管原新罗的国都。 而在诏令发布的同时,几路大军的大总管都收到朝廷的密旨,准备逼迫新罗人,自愿除国内附! 对于所有人来说,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rs 第一百十七章 准备结婚 “启禀陛下,娘娘,臣觉得如此做,大为不妥!朝廷不能在这个时候宣布除新罗国,设立鸡林州,那样会让人觉得我大唐背信弃义,趁火打劫,会失信于天下人的!” 大明宫,宣政殿,朝会正在进行,右相刘祥道越众而出,反对朝廷下令除新罗国,设立鸡林州都督府的决议。在他当众站出来反对后,有许多大臣也跟着出来,支持他的决定。 不过支持朝廷此决定的大臣更多。原本这决定就是李治、武则天在和一众朝中重臣商议后做出的决定,商议时候支持武则天做出此决定的人,都在朝会中站出来批驳刘祥道。其中最慷慨陈词的就是司戎太常伯、同东西台三品姜恪,这位任兵部尚书的人,甚至与刘祥道当众辩驳起来。 “陛下,娘娘臣觉得,高丽战事结束后,不能放任新罗一国坐大,应趁我大军取得空前的胜迹,士气正盛时候,一举将新罗的事也解决了,以免留下后患,”姜恪在陈情后,转身刘祥道,但语气依然是向皇帝和皇后陈情的味道:“前些年,新罗王对我大唐朝廷的号令就阳奉阴违,此次跟随我大军作战,也时常不听号令,在攻打平壤时候,更是为了抢功,还与我大唐军队出现争执,差点起了内哄,这还是我数万大军还在辽东的情况下发生的,要是我大唐退出了辽东,没有威胁存在,新罗人还会听服于我们吗?不可能!这一点前方的将领最清楚!说不定他们会趁战后辽东混乱,趁机占领更多的地盘,向朝廷提更多的要求,到时势大不可控,那就不是以简单方法能解决的事了!如今新罗人军队倾巢出动,金城空虚,正是逼迫其除国内附的好机会,相信身处平壤的金法敏不会不听服的!” 姜恪一副傲然的样子,他是此议最强烈的支持者,甚至比初始提议者陈易还要坚决,他在武则天面前陈情时候,完全是一副黑社会老大的无赖横样,表示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一举将新罗事解决掉,将辽东全境纳于我大唐实际的治下,免得辽东再起兵事,即使有那么一点点不讲信义。 那里已经有百多万汉家儿郎葬身了,此次出征,同样有数不清的大唐将士命丧他乡,不能再让伤心事继续上演!金法敏在我大唐军队的威压下,不可能不听服的,要是其“自动”上表请附,那没有任何人会说大唐背信弃义,失信于天下的! 即使新罗人不愿意自请内附,我大唐逼迫其除国内附,也没什么不可以的,高丽都是我大唐以武力将其平灭的,不听话的新罗人,即使用兵事解决他们的问题,也没什么不可以,何谈不讲信义呢? 辽东原本就是中国人的地盘,汉时四郡包括现在整个辽东半岛,我们现在重新将辽东纳入中国的实际治下,变成大唐的领地,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是合情合理的! 姜恪的威望很高,他站出来发言后,有更多的大臣站出来支持,而刘祥道并没继续陈情,独自站在班列中思索了!确实姜恪所讲的都是很有道理的,前隋时候,炀帝就大举兵事,力图恢复汉时四郡,太宗皇帝时候,也大举兵事讨伐高丽,准备恢复四郡!前些年百济被平了,现在高丽也被灭了,虽然说灭这两国都有不同的理由,但理由都是人找的,最终的目的大家心知肚明,还不是为了将那块富饶的地方纳入汉人的治下,成为中国的领土,新罗人阴奉阳违,拿他们开刀也并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刘祥道沉默后,反对的人差不多也都偃息旗鼓,没几人站出来陈述反对的理由了! 见此情况,难得来坐一次朝的李治缓了神色,帘后听朝的武则天也松了口气! 今天出现的情况并不多见,一般情况下,都是朝议后,朝臣们争论结束后,才颁布决议的,而这次朝廷并没朝议此事,就向天下颁布了,因此才有决议颁布后,朝臣们站出来反对的事发生! 不过今天差不多也算达成共识了,没多少人反对朝廷的这项决议了。诏令已下,大唐的军队已经开始新的行动,新罗人的命运没办法改变了,再过一些时候,整个辽东都将是汉人的地盘了! 看到此况的陈易也很高兴,很自然地站直身子,露出得意的神色。今天他虽然也在朝常上列班站队,但因为位卑言轻,朝会时候也站在差不多朝臣队列的最末尾,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为了避免被人太注目,他懒得站出来陈词,还低着头矮着身子,反正武则天的眼睛也找不到他。 朝会结束后,他也趁机快溜,免得又被武则天留下,要他帮她做那些特殊的服务! 离大婚之日已经没多少时候了,他不想在大婚前,与其他女人发生点什么!即使要发生什么,也要在大婚以后,那样心里会少些对贺兰敏月的内疚! ------------ 在这次朝议后,朝廷设马上宣布了安东大都护府各级主官的人员任命名单。 改任为平壤道行军总管的左武卫将军薛仁贵因战功被提升为右威卫大将军,并领检校安东大都护、平壤道安抚大使职,总理战后安东大都护府的事务;以泉男生为特进、右卫大将军、检校安东副大都护兼辽东大都督、平壤道安抚大使,玄菟郡公。刘仁轨领熊津大都督。原新罗王金法敏被授以鸡林州大都督,并特进、左卫大将军,到长安述职面圣,鸡林州的事务交由其弟、右骁卫大将军金仁问负责。 自年轻时候一直在长安的金仁问深得李治和武则天信任,此次他在得皇帝和皇后面授机宜后,已经从长安出发,准备回金城,以鸡林州副大都督职,全面负责鸡林州事务。 没有人会怀疑这位在长安呆了几十年、一直作为大唐与新罗之间联络人使用、并在许多场合表现了对大唐忠心的原新罗王子的忠诚,而金仁问在出发前一再对李治和武则天保证,他一定会将鸡林州的新罗人安抚好,不会让皇帝和皇后失望的! 一些行军总管及高丽的降将分别被任命为都督、刺史等职,更多的降将被令到长安任职。 泉男生的儿子泉献诚被授以右武卫将军,进京任职。 泉男生战后将领军在辽东镇守,但被任命为右武卫将军的泉献诚却并没有被授以安东大都护府的职务,也就是说他是要到长安任职的。将他们父子分开,并让泉男生的许多手下去长安任职,这无异于对泉男生釜底抽薪,力量被瓦解了大半的泉男生肯定不敢乱动的! 这可以让人理解为朝廷对泉男生的特别重用,但李勣知道这是拆解其力量的高明手段。高藏被俘,泉男建、泉男产不知去向,反抗我大唐的力量已经差不多烟消云散,结不成一块了,残余的力量中泉男生所主导的是最大的,把他的力量瓦解了,再把残余的力量各个击破,那辽东就会慢慢安宁了。 泉男生当然知道其中的要害,马上上表陈情,表示要在战后和其他人一道,进京面圣! 作为整个大军总司令的李勣随便想想就猜的出来这计策是什么人想出来的,他也知道在战事慢慢平息后,朝廷还会有更多的命令传来,许多人会被留在安东,但一些不适合留在安东的人会被召至长安为官,特别是新罗的那些人,朝廷肯定会有特别的安排,他坐等朝廷接下来的命令就是了。 朝廷的密令接连而来,李勣也马上执行,并将许多事交由新任命的检校安东大都护薛仁贵负责! 朝廷颁布设立安东大都护府的诏令收到了让人意外的结果,许多原本还在摇摆的高丽守将,在闻听此事后,马上派人来和我大军接洽,准备归降! 在短短的时间内,我大军连取数十座城,包括南苏、木底、苍岩等大的城池;再加上连同诏令在安东大地上传播的是平壤被攻破,高丽王高藏被俘的消息,这让更多的高丽守将失去了坚守的信心,我大军过处,几乎没有什么顽强的抵抗遇到,原高丽所属之地的北面,即后世时候中国的东北一带,已经大部在我大军的掌控之下,暂时还未被我大军完全控制的地方只剩从鸭绿水至萨水之间的那块地方,及浿水东南方向,而我辽东道、平壤道、浿水道大军已经分别从北及南两个方向往这块地方进军。 薛仁贵领军急袭平壤的时候,是快速的突进,并没有恋战,为了避免麻烦还特意避开高丽军队把守的城镇,也就是说部将士突进到平壤的途中,基本没和高丽人发生过战斗,鸭绿水、萨水两条大河间及浿水东南方向高丽城池内的守军也基本完好无损,这一片土地的高丽人肯定要解决的,而且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不让反抗的高丽人有苟延残存的机会。 战火继续在辽东半岛上燃烧,不过许多计策的始作俑者陈易,却将注意力从关注这场战事上收了回来,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结婚了。大婚日期将至,他要好好去准备结婚了!rs 第一百十八章 哥结婚了 “昏礼者,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而下以继后世也,故君子重之。是以昏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皆主人筵几于庙”,这是周礼中关于婚礼的规定,唐朝时候的婚礼制度也严格安排周礼而行。除了这五项程度外,还有一最重要的步骤,那就是亲迎,也就是将新娘子迎进家门。“昏有六礼,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亲迎”。 纳采是男方向女方正式求婚的第一步。在双方约定进行“纳采”礼的这一天,男家派出的说媒人前往女方家说媒。女家主人得到通报后亲出大门迎接,宾主互作一揖让之后,媒使再次向女主人表达前来行纳采礼节的意思。主人答礼,媒使见婚事得到女方家长的正式应允,就告辞回去复命了。 问名,即男方请媒人问女方姓氏、出生年月日时等,报于男家,用于宗庙占卜婚姻吉凶,所谓的合八字也就是根据双方出生年、月、日、时和属相推算,查其是否相生相克,谓之合八字。 纳吉是男方问名、合八字后,将卜婚的吉兆通知女方,并送礼表示要订婚的礼仪。 纳徵即男家往女家送聘礼。 请期,选日子,是男家派人到女家去通知成亲迎娶的日期。 许多礼仪并不需要陈易亲自去做,他要全程参预的,主要是亲迎,就是成亲日期到了,前往韩国夫人府,将自己的老婆贺兰敏月迎回家就可。 所有礼节中,有一道程序是必不可少的,那就是要执雁,无论去女方家做什么。包括纳采、问名、纳吉、纳徵、请期,使者都要拿大雁去,这是必不可少的礼节程序! 为什么要执雁呢?雁为候鸟,秋南飞而春北归,来去有定时,从无失信,以此来作为男女双方信守不渝的象征。且雁配偶固定,一只亡,另一只不再择偶,终到孤老;古人认为。雁南往北来顺乎阴阳,配偶固定合乎义礼,婚姻以雁为礼,象征阴阳和顺,也象征新娘的忠贞专一。又取雁飞成行。止成列,以明嫁娶必须长幼有序。不能逾越的意思。 陈易对这些不懂。幸好身边的那些人懂,他只是按照边上的人提醒做事就行了!作为媒人的是阎立本,原本陈易还在为请什么媒人而发愁,这家伙自告奋勇地来请命了,让陈易很是惊喜。不过想想也只有阎立本合适,身份地位都高。又与双方熟,除了阎大师,再没有其他合适的人了! 傧相也是必不可少的,在陈易在为傧相人选发愁时候。王勃那家伙也跑过来自请命了,陈易当然答应,在看到王勃时,他也觉得没有什么人比这家伙当傧相更合适的了! 陈易结婚的新房不是放在他原来住的地方,武则天格外开恩,赏赐了他和贺兰敏月一套宅子,作为他们的新房。新房就在离皇城很近的地方,位于永昌坊内。宅子的面积也很大,是陈易原来居住那地方的好几倍大,估计有数千平方,里面的陈设也很豪华,还有不少武则天赏赐的下人。 对此陈易也坦然接受,这是他和贺兰敏月应该得到的!这段时间,他不是立下很多功劳么?还有,贺兰敏月是武则天的亲外甥女,作为姨母的武则天,在外甥女出嫁之时,送点礼物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有了新的住处,又将名正言顺地迎娶贺兰敏月这位大美人,陈易心里的舒畅是无法形容的,他也乐滋滋地参与到自己的结婚大事中。婚礼的程序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在身体力行地参与到婚礼的准备中,知道了整个结婚的程序后,陈易才知道,在古代结婚是件辛苦的几乎要让人绝望的事,仪式的繁琐程度都让他有望而却步的想法,但想到要娶的是贺兰敏月那娇滴滴的美人儿,也硬着头皮忍住。 送贺礼的人也很多,礼物也都挺丰厚,只是陈易相熟的如李勣、苏定方等人都不在长安,都是他们府上的管家,亲自送礼过来的! 结婚当日,陈易在频儿及其他一群女人的折腾下,化了个让人觉得惨不忍睹的妆,带着傧相,就是同样自告奋勇来请命当此职的王勃,在王勃的相伴下,雄赳赳气昂昂地往韩国夫人府而去。 出门前的礼节也是不少,折腾的陈易很头大,但只能“强作笑颜”地任边上的折腾,心里期望的是,这些仪式快快结束,尽快将贺兰敏月那美人儿迎回府,然后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有非常重要的人生大事要做呢!贺兰敏月那不谙事的小姑娘,他要好好教授一下她生理解剖知识,然后一道完成那件上次做了开始,但没继续做的大事,将美人儿从少女变成真正的女人! 想着今日洞房花烛夜的美妙情况,陈易心里就乐滋滋的,恨不得时间过的快点,仪式快些结束! 但很多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该行的程序也是要完成的,特别是到韩国夫人府后更是如此,贺兰敏之这个大舅子,摆出一副与陈易有深仇大恨的样子,用了许多手段,给陈易弄了很多难题,不过陈易在王勃的帮助下,最终将贺兰敏之及他亲眷的那些刁难手段都破解了。当然作为傧相的王勃,也一路派发吉利的红包,还帮陈易挡了多下红花棍,作了好些诗,最终掩护着陈易成功地杀到贺兰敏月所呆的屋子里! 在杀到贺兰敏月的屋子时,陈易庆幸有王勃这位傧相,不然他出洋相都不一定! 陈易闯关成功,韩国夫人府上的那些亲眷也放弃了阻拦,贺兰敏之这位大舅子只能忿忿地跟着进了来。在陈易进到贺兰敏月所住楼的堂屋时候,喧闹声没有了,全场寂静。稍一会后,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轻轻三下的敲击声响,在响声过后,盛妆的贺兰敏月在同样精心装扮过一番的侍女小燕的搀扶下,羞答答从里面出来了。 今天的贺兰敏月打扮的很高贵,也很夸张,一头青丝挽成高高的双环髻,发髻上几对很长的步摇和钗子,中央还插着一朵鲜艳的花,一张脸画得看不出本来的面目,极其夸张的浓艳。她的装着也很别类,她是一身大绿的衣裙,和其他人都以红色为主色调的喜庆婚服有点“不和谐”,更是与陈易那身大红色的婚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陈易也是结婚前才知道,唐朝时候举办婚礼新郎是穿红色礼服,新娘的礼服是绿色的,正是所谓的“红男绿女”,这和后来及陈易所处的后世时候完全不一样。 这样穿着还有可能的一个原因,就是男人做官,礼服的裤子是大红的,代表地位和身份,正所谓“士假绛公服亲迎”,绛就是红色的意思。红色代表显贵的身份,当新郎穿着红红的礼服时,人们都称其为“新郎官”,一些人可能一辈子只有结婚时候才有可能被人称之为“官”,所以结婚时候无论是何等身份的男人,都是身穿大红礼服的。 而女人所着的青绿色礼服,大意就是用绿色表示自己的美丽与温柔。 看到贺兰敏月走出来,陈易在众人的哄笑声中走上前去,拉住美人儿的手,深情款款地注视了一番,并在众人的惊诧目光中,低下头吻了一下贺兰敏月的手,再与她手拉手站着,十指相扣面对所有人,还拉起贺兰敏月的手,示威一样向贺兰敏之示意了下,在贺兰敏之翻白眼中,再与贺兰敏月面对面,低声对羞搭搭的美人儿说道:“敏月,我来娶你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小娇妻了,我会一辈子疼你,爱你,不让你受委屈的!嘻嘻,还要和你生一堆儿子女儿,都和你一样漂亮可爱!” 这话让贺兰敏月羞红了脸,伸手用力掐了一下,似是责怪陈易不该在这种场合说这些玩笑的话,不过这些话还是让她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掐了一下后,也用力握紧陈易的手,还回以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到两人手拉手相依偎着,王勃率先尖叫起来,接着一些好事者也跟着哄笑尖叫,一时间,屋内很是热闹。就在众人的热闹声中,陈易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在王勃等人的相伴下,往正厅而去。 正厅内,荣国夫人杨氏,还有贺兰敏月的母亲武顺都在那里呆着,陈易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对一身盛装的杨氏和武顺行了礼,并听候了一番眼泪汪汪的两个女人吩咐。杨氏和武顺各拉着贺兰敏月的手,抹着眼,絮絮叨叨地吩咐着什么,陈易也在一边陪听,她们吩咐的大意就是要他们这对小夫妻和睦相处、一辈子恩爱、相互照顾,要陈易小心照应贺兰敏月的话语。 杨氏和武顺吩咐这些话时候,贺兰敏月不停地抹眼泪,以示自己不愿意出嫁,想继续陪在母亲和外祖母身边的决心,而陈易头点的像啄米虫一样,无论两位女人吩咐什么,他都答应,并一再保证不会让贺兰敏月受委屈的。最终杨氏和武顺满意地停下了话语,准备让陈易带着贺兰敏月离去。 时辰已经快到了! 但这时贺兰敏之出场了,将拉着贺兰敏月手,准备走出屋的陈易拦了下来!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十九章 洞房花烛夜 感谢我在明朝当首辅书友的打赏和评价票,wo余的月票,求打赏、月票、正版订阅! 就在陈易和贺兰敏月听了一番杨氏和武顺的吩咐,准备接下来的礼节之时,贺兰敏之拦了上来,“妹夫!我要和你说几句话!” “常住兄,大舅兄,你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吧!”面对贺兰敏之这位大舅子那不太友善的目光,陈易只能陪着笑脸。不过心里却在暗骂,该死的大舅兄,有什么事平时不会说,一定要在今日大婚的时候,他准备领着贺兰敏月回府去圆洞房之际出来,搅人兴致的! 有点想拖住贺兰敏之,将其暴打一顿的冲动,但大舅子的地位尊崇,待贺兰敏月又非常好,陈易只能当个柔顺的小绵羊,乖乖地听候贺兰敏之的吩咐,他已经做好了受一定程度“羞辱”的打算! 不过还好,陈易预想中的最坏结果并未出现。在一众人的注目中,贺兰敏之走到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小声地说道:“妹夫,今日我把妹妹交给你,你可一定要待她好,不能让她受委屈,要是你不待她好,她过的不开心,你可休怪我待你不客气了!” “啊?!”陈易微微的愕然,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这不是小事情吗?即使贺兰敏之不要求,他也会保证的,当下迎着贺兰敏之似乎想将他吞下去的恶狠狠目光,拍着胸脯保证,一定会待贺兰敏月好,比任何人都好,并愿意随时接受贺兰敏之的监督,要是他做不到,尽管拿鞭子抽他就是了。 看到陈易厉害哄哄地答应,贺兰敏之也无话可说,有点悻悻地“放过”了他! 最终在韩国夫人府一众女人眼泪汪汪及贺兰敏月同样的相和,还有贺兰敏之那复杂的目光中,陈易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在韩国夫人府上女眷的持烛相送下,上了婚车。韩国夫人府的上人举着点燃的表示喜庆的蜡烛到婚车旁,然后吹熄,跟随陈易来的那些人点燃随带的喜烛,一路点着回府。 贺兰敏之不顾多人的相劝,亲自送亲,他要护送着婚车到陈易府上,他要亲自送自己的妹妹出嫁。 想到这位大舅子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可能还有什么刁难的事,陈易只得陪着小心侍候,并悄声吩咐王勃,一会怎么都要将贺兰敏之灌倒,让他有计谋也无处使,免得其干扰了他入洞房!陈易有点担心,有可能今天这位神情有点失常的大舅子,会在冲动之下做出干扰他圆房的事来!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陈易也能理解贺兰敏之今天表现的异样,作为男人,自己的女儿或者妹妹出嫁,变成了其他人家的人,都会有失落感的,除非他与女儿或者妹妹之间没有感情,或者感情不深,不然都会很舍不得的!想到这,心里也不去计较太多了! 迎亲的车驾抵达陈易所住的府门外时,门口已经有很多人在迎接了,给他婚礼增添气氛的是亲人家人的哄闹声,及原汁原味的爆竹声。这个原汁原味的爆竹响,就是生个火堆,将竹子放进去烧,让竹节在燃烧时发出噼噼啪啪的爆裂声。爆竹声虽然没有后来鞭炮声那样震耳欲聋,没有爆炸后弥漫的火药味给人带来的特别味道,但也是增添了热闹,和着府上迎亲人的喝喊喧闹,声音震天响,陈易刚才因为贺兰敏之而起的一点小小失落也没有了。 花车停下后,陈易走到车边,掀开车窗后,小声安慰了几句神情紧张的贺兰敏月,扶着她下了车,踩在毡褥上,送亲的贺兰敏之也过来在另一边扶着贺兰敏月,当贺兰敏月走上第二条毡褥后,陈易府上的人再将第一条毡褥转传到最后一条毡褥后,以次类推,形成一条色彩斑斓之路,直至新娘进了前厅。在进屋前,新娘的脚是不能落地的,这象征着传宗接代,前程似锦。这一点陈易所处的后世时候也是这样的,虽然可能形式有点不同,就如新郎要抱着新娘走进新房,不能让新娘脚落地等形式,但不论怎么表现,喻意都是一样的! 新娘入了新房,还要有在堆礼仪,只不过因为陈易的父母都已经过世,拜见长辈之类的也走个形式,只拜牌位,接受长辈等祝福也免了! 一大通礼仪又结束了,大部的结婚程序都已经完成,只剩最后的送入洞房。唐朝时候并不流行喝喜酒,婚礼仪式中好像没有喝喜酒的程序,反正陈易在被众人推入洞房前,并没看到府中大摆酒席,招待来宾的。他入洞房以后会怎么样,还有什么程序,他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想去知道,有什么事刘安和其他下人都会安排的,洞房内要做的事才是他最需要关心的! 结婚仪式进行到了最后,就是入洞房了。众人为簇拥着陈易和贺兰敏月进了布置一新,全部以红色铺垫的洞房内。在一大群人的注视下,作为傧相的王勃和贺兰敏月的贴身丫环小燕分别剪下两人的少许头发,再把这两绺头发互绾、缠绕起来,挽成“合髻”,交给贺兰敏月保存,作为两人永结同心的信物,称为“结发”,贺兰敏月也成了陈易的发妻。“结发夫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真的是拿两人的头发结起来,陈易这一刻才恍然。 接着是同牢与合卺,所谓“同牢”,是指新婚夫妇同食一牲之肉。接着又饮了合卺酒,也就是后来的交杯酒,象征着婚姻将两人连为一体。 剩下最后一道程序是“馂余设袵”,即“合床礼”,这最后的礼仪其他人是不能参预的,一切事儿只能由陈易和贺兰敏月自己完成。 一直强颜欢笑的频儿帮陈易除去头上的装束,小燕给贺兰敏月卸了浓妆,脱了礼服,除了头上复杂的装饰,放置好饰件和衣服,然后持烛而出,众人也都退到新房外面,洞房自现在起,只属于陈易和贺兰敏月这对新人了。 神情似乎有点恍忽的贺兰敏月坐在铺着火红被子的床上,侧向里而坐。将门闩上,防止什么有不轨意图的人闯进来的陈易,搓了搓手后,一脸坏笑地走到贺兰敏月身边,依着她的身子坐了下来。贺兰敏月受了惊般躲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没移开身子。 陈易伸手,搂住身着单薄衣服的美人儿,让她伏在自己怀里。“敏月,没人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陈易嘻嘻笑着,并用手很温柔地抚着贺兰敏月那头散乱的长发。 抬眼看看边上,果真没有其他人了,贺兰敏月也终于放开矜持,伸手搂住陈易的腰,将整个身子都倒在陈易的怀里。“子应,嗯……夫君,我……嗯,妾身……”伏在陈易怀里的贺兰敏月,声音轻轻地唤了声,似乎对改变称呼还有点不太适应,嗯啊几下后才完全回过神来,红着脸抬起了头,看着陈易,“夫君,妾身今天真是欢喜死了,以后敏月……妾身就是你的妻了,你可要好好疼我哟!” “你是我的妻子,我这辈子最亲密的人,我不疼你,还谁疼你呢?”陈易笑着抬起贺兰敏月那再次低垂下去的头,“啵”的一下将一个吻印在她的额头上,温情款款地说道:“敏月,能得你为妻,是我陈易这辈子的最大福份,任何时候,你都是我心目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之一,没有人可以取代!” 这话让贺兰敏月挺是感动,更加搂紧陈易,身子完全贴在他怀里,哽咽着道:“夫君,妾身以往有点任性,也很娇气,让你……失望了,今天晚上……嗯,以后一定会……”会什么,贺兰敏月并没说下去,只是羞红了脸,把头再埋进陈易怀里。 原本还不明白贺兰敏月所指什么的陈易,在看到美人儿这副娇态时候,也马上明白过来怎么一回事,想着上次不成功的尝试,他就觉得挺有趣。男人都喜欢很纯洁的女人,至少结婚时候如此,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对**很有经验,除非是老夫老妻了才希望配合熟练的,生涩才有征服感!男人天生就喜欢征服的,特别是征服女人,能成为一个女人的第一个男人,任何男人都会自傲的,因此陈易对贺兰敏月上次表现的生涩并没一点不高兴,反而还有种得意的感觉,如此美丽的一个女人,在床上这么生涩,换作谁都有征服的喜悦感的!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陈易心里那份激动就很快强烈起来。 手也不老实了,从开始抚摸贺兰敏月的头发,转向抚摸她身体的其他部位,从肩膀、脖颈开始,慢慢转向她的背、腰,并开始吻她的脸、脖颈。贺兰敏月浑身颤栗着任陈易动作,在陈易非常温柔的抚摸下,也慢慢习惯下来,不再紧张了。就在她微抬起头,面对陈易的时候,温热的感觉从唇上传来,陈易轻轻地点到了她的唇上,在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啊”声后,就没了声息,陈易的舌长驱直入,贺兰敏月在短暂的愣神后,也马上将舌头缠上去,两人的唇舌马上纠缠在了一起!而在火热的吻开始之时,陈易的手也有了实质性的动作,抚到贺兰敏月胸前的高地上,在轻轻地抚摸一阵后,探手入胸襟,捉住那对小巧的宝贝,捏在掌间,温柔地抚摸揉捏起来。 贺兰敏月的身子随着陈易的运作而颤栗,但努力迎合着。贺兰敏月动情了,也配合了,陈易也没什么顾忌,非常熟练地将她身上的衣服全部解除了,准备开始“真枪实弹”的身体交流!rs 第一百二十章 郎情妾意 感谢老干爹书友的月票! 虽然将贺兰敏月剥成了一只小白羊,那苗条结实的身体强烈地吸引着这段时间忍着欲望的陈易,但他并没着急动作,而是非常耐心地抚摸,引导着。 有了前一次不成功的经验,陈易不想再重复一次,让贺兰敏月心里落下很难抹去的阴影。前戏非常长,长的让陈易自己都有点不太相信,他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吹拉弹唱舔吸,累的他满头大汗,直到贺兰敏月的身体完全火热发软,有点情难自禁时候,才指挥着陈家小二开始真正的战斗。 进攻依然不太顺利,坑道太狭窄,很难进入,不过结局并没复制上次的情况,最终陈家小二艰难地挺进到峡谷的最深处。但陈易并没马上动作,肆意攻击,因为身下的贺兰敏月痛的紧皱着眉,抓着他的手紧紧地掐着他,陈易伏着身子,依然很耐心地抚摸亲吻着,努力让贺兰敏月放松下来,并在她耳边说着一些软绵绵的情话,还有让她怎么做的提示,非常有耐心地引导着。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在他的耐心和温柔的抚摸下,贺兰敏月最终完全放松出来,疼痛感慢慢地消除,在陈易做缓慢进出的动作时候,没有感觉到难忍的疼痛。见美人儿完全接纳了他的侵入,陈易大喜,利用自己身体的强健,做出一些让贺兰敏月更加放松,更加省力气的体位。 因贺兰敏月身体不是太强健,又是初次与男人欢好,陈易不敢太恣意,很快逼迫自己释放出来。 第一次终于完成了,虽然有遗憾,贺兰敏月也没什么享受到高潮的表现出来,但陈易还是满意了,终于将贺兰敏月从少女变成了女人,变成了他的女人,有一种征服成功后的喜悦感觉,在看到贺兰敏月特意垫在床单上那块洁白的帕巾上那朵盛开的火红梅花后,这种喜悦感更浓了。 陈易也不否认国,喜悦中除了得了女人宝贝的处子之身而生出的成就感外,还有另外一点被人不耻的杂念在里面。历史上贺兰敏月是李治的女人,是被皇帝所占的女人,但现在被他所得了,他是贺兰敏月的第一个男人,从皇帝手中抢了女人,让他有生出一些畸形的成就感来,敢和皇帝抢女人的男人,这世界上并不多,他是其中一个,还是暂时成功的人。他不只抢了,而且还侵犯了皇后武则天,面对李治,他有心理上的优越感,这份优越感让他忍不住有点沾沾自喜,甚至想与人分享一下。 但与人分享有感觉只是在心里丫丫的,即使让他说,打死他也不敢,他至多在抱着贺兰敏月那光洁的身子躺着时候,心里鄙视、看轻一下李治而已。 不知道处于什么状态的贺兰敏月,任陈易搂着身子,没有任何动作,靠在陈易怀里,闭着眼睛就这么躺着,任陈易抚摸,揉捏,也没反应。 刚刚她是努力配合陈易,虽然下身传来的撕裂般疼痛感觉让她一度想逃,但陈易的温柔,还有她自己觉得作为妻子应该尽这种义务,让她忍住了。出嫁前母亲和他说了很多这方面的事,让她对男女之事有了进一步的了解,并在陈易的引导下慢慢地接受并配合着动作。最终让她成功地完成了自己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只是陈易在进出结束,温柔地抚摸了她一番后,她却不知道做什么反应了,身体的疲惫,还有下身的不舒服让她很迷茫,很想睡觉,但又不敢睡去,怕陈易对她有意见。 陈易给她带来了无尽的温柔,还有身体疼痛过去后一点奇特的感觉,下身被填的满满的感觉,其实回味起来挺舒服的,也挺让人流恋的,如果没有那点疼痛,应该是很舒服的。嗯,好像听人说过,**女爱味道是很好的,但可惜今天她没完全尝到过。 不过疼痛过后那些奇特的感觉让她对男女之间的事有了点期待,如果没有疼痛的感觉,她希望陈易那火热的东西,一直留在她的身体内,让她有充实的感觉。 胡儿乱八地想了会,贺兰敏月很困了,终于抗不住睡意,在陈易怀里睡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贺兰敏月被身体上一点奇怪的酥床感觉惊醒,酥麻的感觉是从胸前传来的,伸手抓去之时,却碰到了陈易的手,原来小睡了一会,醒过来的陈易正在轻轻地抚摸她的胸部。非常温柔、非常老道的抚摸所带来的舒服感觉让沉睡中的贺兰敏月都醒过来了。 碰到陈易的手后,贺兰敏月不敢再动,眼睛也不敢睁开,而这时陈易却停下了用中的动作。 就在贺兰敏月纳闷地微睁开眼睛之时,朦胧的烛光下,却看到一张笑吟吟的脸正支着手靠在她面前,吓的她赶紧又闭上了眼睛,只是长长的睫毛不断抖动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心情。 就在贺兰敏月闭上眼睛,心突突跳着,犹豫着要不要再睁开眼睛,看看面前这个变成了她夫君的男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时候,却感觉到一股热气扑到她的脸上,一惊之下,唇上感觉到了一片火热的接触,刚想惊呼,小嘴被陈易的大嘴给包围住了,羞涩心情再起的她,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很笨拙地迎合在陈易。直到陈易诱导了一会后,她才完全放开来,伸手抱住陈易,忘情地亲吻起来。一通火热的吻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了,贺兰敏月倒在陈易怀里,细长的手指在陈易的胸膛上画着圈圈,惹的陈易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不过他知道,贺兰敏月今天是绝对禁不想他的第二次侵犯的,只能忍住。 “夫君!”贺兰敏月轻轻地唤了声。 “嗯!”陈易应了声,更加搂紧贺兰敏月,再在她脸上亲了口,温情款款地说道:“敏月,累了吧?今天你……疼吗?” 这话让贺兰敏月脸上顿时飞起红晕,将头躲在陈易怀中,不好意思地说道:“夫君,妾身没用,不但没侍候好你,还……还让你累着了!” “小傻瓜,什么侍候不侍候的,今天你已经很不错了,待以后我们慢慢来,为夫一定会让你享受到更多快乐的!”说这话时候陈易满脸的猥琐,只不过贺兰敏月没看到,而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贺兰敏月那小巧尖实的胸前小山峰上探索抚摸起来,还忍不住爱怜,用自己的嘴好好表示了一下对那对宝贝的热爱,惹的贺兰敏月身子忍不住颤栗。 在陈易怕收不了场,停止了对贺兰敏月的**,两人依偎着躺着的时候,有点清醒过来的贺兰敏月,突然想到了什么,欠起身子在身下找着什么。 “敏月,你是不是找这个?”陈易举起那块有梅花状红色图案的帕巾,像举一面胜利的旗帜一样举在贺兰敏月面前。 “啊?!”被惊吓住的贺兰敏月愣了一下后,欠起身子伸手来夺,陈易当然不给,**一般举的更高,惹的贺兰敏月大急,坐起身来抢,无限美好的上身完全袒露在陈易面前。陈易忍不住伸手捉住,将那面旗帜扔给了吃痛忍不住叫不声的贺兰敏月,再将她搂住。而这时贺兰敏月因为牵扯到下身的疼痛,身子完全倒了下来,滚到陈易的怀中。 “敏月,干吗这么着急!”有点心痛的陈易搂着贺兰敏月,但言语中依然是玩笑,“不就是一块帕巾吗?犯不着和为夫来抢呢!” 贺兰敏月没理会陈易,郑重地将帕巾拍好,放开枕头下面,这才转身投入陈易怀里,声音轻轻地说道:“夫君,这是妾身最宝贵的东西,可惜……” 贺兰敏月原本想说的是,此表示她贞洁之物应该敬献给陈易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婆婆过目的,但陈易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此物她只能自己珍藏着,属于她与陈易之间最宝贵的东西,她会好好保存着的,她也希望因为有此物,陈易会对她更加爱怜的! 陈易虽然不知道贺兰敏月在想什么,但那抹刺红还是挺让他激动的,伸手再搂紧小娇妻,很缠绵地吻了上去。贺兰敏月这次不躲闪和也不害羞,非常热烈地回应着,手和腿都缠了上来。又一痛热烈的缠绵过后,两人都是气喘吁吁了! “睡吧,今天一定累了,明天还要回门呢!”陈易搂着贺兰敏月,附在她耳边悄声地说道。只是刚才热烈缠绵时候,下面傲然挺立的陈家小二不断地在贺兰敏月的腿上磨擦着,软软的接触带给了陈易非常大的刺激,让他不舍得移开。 让陈易没想到的是,贺兰敏月却主动贴了上来,声音缓缓地唤道:“夫君……”非常动情的一声后,很热烈地吻了上来,手也在陈易胸前抚摸,最终还探向陈易的下身,握住那高昂挺立,充满热情的陈家小二! “啊?!”陈易轻轻地叫了声,身子忍不住打了个激灵,下身要害之处被贺兰敏月掌握,这刺激来的太大了,他实在想不通,好像对什么事都不懂的小姑娘,为何突然间变得这么主动了!也好,享受一下美人儿的主动,陈易不再拒绝,他也想看看,贺兰敏月接下来究竟会做些什么!rs 第一百二十一章 武顺的异样 “公子、夫人,该起床了!”传来轻轻的敲门声,还有小燕轻轻的叫唤。 还有些迷糊的陈易一下子反应过来,忙拍拍怀里贺兰敏月那光洁的身子,“敏月,快,起床了,一会要误了时辰了……”陈易知道,今日还要回韩国夫人府行回门礼,陪着贺兰敏月去见见武顺,及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去的贺兰敏之,在出门前还有一大通礼节要举行,再睡下去要误了时辰的。 不过刚才小燕的称呼也让人觉得怪异,“公子、夫人”,好像公子怎么也不能和夫人搭在一起,看着怀中这个媚恨半闭的小娇妻,陈易怎么都无法将其与尊贵的“夫人”称呼联系起来,好像很容易将人叫老咧,陈易觉得有点有趣。想着昨天晚上后来小妮子那生涩的主动,陈易终于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真不知道贺兰敏月是怎么想的,在被动地接受了第一次后,竟然会主动表示些什么。 虽然说他因为怜惜自己的小娇妻,没再侵犯她,但贺兰敏月生涩的主动还是让他觉得挺刺激的,他也很舒服地躺着,享受了一小顿自己小娇妻的体贴服务,最后在贺兰敏月气喘吁吁中中止了行动。 看来小妮子好调教,接下来日子里,一定要在床上运动这方面好好教育引导她一下,让她尽快进入状态,想着以后天天可以和如此出色的一个美人儿同榻共眠,颠鸾倒凤,陈易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兴奋,大嘴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敏月,快起床了,都迟了!再不起来为夫可要打你的小屁屁了!”看到肌肤半露的,一副慵懒样,在他轻呼后依然抱着被子呼呼大睡的贺兰敏月,陈易心里满是爱怜,但还是忍不住再呼唤,今天可是不能误了时辰,不然可要出麻烦的! “啊?!起床?什么时辰了?”茫然不知所措的贺兰敏月睁开惺忪的眼睛,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看看陈易那光光的身子,再看看因陈易起身掀起被子,自己露在被子外面那雪白的胸肌,一下子羞红了脸,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外泄的风光遮了起来!怎么会这样啊?难道一个晚上两人都是光着身子躺着?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贺兰敏月很是不解,不过也很快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脸更加红了。 忙碌了一天,挺累的,昨晚战况虽然不太激烈,但整晚搂着贺兰敏月睡,没太睡安稳,一觉睡下来体力好像都没恢复过来,陈易觉得也有点困,在看着贺兰敏月这副可爱样的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还伸了个舒服的懒腰。看到贺兰敏月躲在被窝里像只驼鸟一样,陈易忍不住色心大动,探手入被窝,捉住小妮子胸前那对宝贝,温柔地揉捏起来,惹的贺兰敏月又是一阵娇呼,最后伸手搂住陈易。 想借着陈易支撑起身的贺兰敏月动了几下后,只觉得浑身乏力,特别是下身有些酸痛,腰有直不起来的感觉,犹豫了一会后,含羞地对陈易说道:“子应,夫君,你叫小燕进来,妾身都起不了身了……” “要不要为夫我先帮你穿一些!”看着倒在自己怀里贺兰敏月光洁的身子,陈易小声地提议! 贺兰敏月想了一下,也点头同意了!而此时小燕的声音又在屋外响起来,陈易没再犹豫,以很快的速度帮贺兰敏月穿上贴身的亵衣,在贺兰敏月继续替自己打理的同时,下了床榻,以很快的动作将自己武装后,对着铜镜看看没什么大碍后,走过去将门打开。 红着脸候在门外的小燕,还有一脸不自在的频儿,在陈易打开门后低着头走了进来。小燕替贺兰敏月梳洗打扮去了,频儿过来替陈易整理了衣着。梳好了头发,因怜惜频儿有孕的身子,陈易并没让她多做什么,只是吩咐她到一边休息!频儿看了看贺兰敏月主仆,最后还是听话地坐在一边休息去了。 几人间并没说什么话,只有小燕和贺兰敏月小声地嘀咕上几句。小燕很细心地替贺兰敏月整妆,满心好奇的陈易也站过去看。 花费了小半个时辰时间,贺兰敏月终于整好妆,陈易这才发现,贺兰敏月头上妆式已经和以往不一样了,不再是少女的妆,而是贵夫人般那看起来很复杂的妆,与他以前看到武顺、武则天等人的妆式相似。今天贺兰敏月脸部的妆还是比较素淡,让初经人事的小妮子看起来更加的妩媚,有点光彩照人的味道。陈易带着欣赏的神色看着站起身,冲他笑的贺兰敏月,由衷地称赞了一句,“敏月,你今天真漂亮!” “是吗?真的很好看?”贺兰敏月听到陈易的赞赏,很是得意,还故意拎起裙摆,转了两个圈,有向人显摆的味道,还隐蔽地看了眼站起了身,拘谨地站在一边的频儿。小燕憋着笑,看着在自己夫君面前显摆身材的贺兰敏月,不知怎么似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一下子俏脸变红了。 “当然很好看!”陈易笑笑,看了眼神色古怪的小燕和频儿,再上前拉住贺兰敏月的手,柔声说道:“敏月,我们走吧,他们都等着我们过去行礼呢!” “嗯!”贺兰敏月冲着陈易笑笑,示意小燕扶着她。 因为怕人说闲话,走出屋子后,陈易放开了拉着贺兰敏月的手,只由小燕扶着。贺兰敏月走路的样子还是有些不太自然,走的挺慢,原本想小步快走的陈易也只得慢下来,等着她们。在回望的一眼里,陈易也看出了贺兰敏月眼中的一丝尴尬,愣了一下后,完全明白过来,嘿嘿直笑! 贺兰敏月在看到陈易眼中那有些得意的笑容后,不禁大怒,瞪了陈易一眼,陈易只得转过头,自个躲起来嘿嘿笑了,恼怒的贺兰敏月没有一点办法。 昨天晚上陈易已经很怜香惜玉了,没有肆意妄为,但贺兰敏月还是吃不消他,一觉睡醒后没完全恢复,下身有牵扯的痛,走路都有困难,不敢走太快。陈易也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晚上要暂停,让贺兰敏月有足够的时间休息和恢复身体,太恣意从容了,要出大事的,来日方长么! ---------- 在婚礼第二天一大早要举行庄重的婚后礼,叫拜舅姑,这是婚后建立公婆和媳妇之间关系的礼节,使新妇成为男家的一分子,与男家的亲族融合在一起,所以又称“成妇礼”,有妇见舅姑、妇馈舅姑、舅姑飨妇。只不过陈易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这个成婚后非常庄重的礼,也只能形式一下了。 一通礼节过后,贺兰敏月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但她咬着牙坚持着,也幸好有陈易在边上照应,没有任何失礼的动作出现。所有礼仪都完成了,也到了回门的时间,陈易要携着贺兰敏月,回韩国夫人府拜会贺兰敏月的母亲武顺等一众娘家人。 陈易和贺兰敏月坐着马车,相依偎着往韩国夫人府去。在马车上,两人小声地嘀咕着一会该行的那些礼,还有将要和武顺及杨氏等家人要说的话。马车很快就驶进依然充满喜庆气氛的韩国夫人府,昨天晚上没睡好,看起来有点憔悴的贺兰敏之出来迎接。 一番虚假的客套话后,贺兰敏之也将陈易和贺兰敏月迎进去,在走入屋内时,贺兰敏之小声地问询了贺兰敏月一些事,可能得到了他要的答案,在进了屋后,贺兰敏之脸上的阴醫不见了,代之的是舒心的笑容。贺兰敏月也冲陈易甜甜一笑,从这一笑中,陈易明白了兄妹两人说了什么话! 杨氏和武顺都在堂屋内,正襟危坐,陈易和贺兰敏月上前,分别对这两个长辈行了礼。行礼完了,贺兰敏月就扑过去,拉着外祖母杨氏和母亲武顺的手说体己话去了,陈易暂时被冷落。 而贺兰敏之恰到时候地凑上来,打着哈哈说一些客套的话,表示希望能早日看到贺兰敏月怀孕,他期望着早点当舅舅什么的,最后说一会中午饭要不醉不休,怎么都要和陈易喝个过瘾。 不过午饭的酒还是没喝过瘾,有杨氏、武顺及贺兰敏月在,贺兰敏之也不敢灌陈易酒,陈易也不敢多喝,怕误了事。 吃了午饭后,回门礼也就结束了,贺兰敏月被武顺拉到一边,又说了半天的话,陈易不知道她们母女俩说什么,但在贺兰敏月出来时那脸上羞涩的神态上有点明白过来母女两人会说什么话。好像以前看到的一些里都有说,回门礼时候,当母亲的都会问询女儿新婚之夜洞房之事,看来是不假,武顺和贺兰敏月这对母女也是说这些事去了。 在陈易想带着贺兰敏月离去之时,武顺却将他唤住了! 这时候贺兰敏之和贺兰敏月躲在一边说什么悄悄话去了,没有旁人在身边,武顺的脸色有点奇怪,在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话:“子应,以后你有时间,要常带敏月回来看看我和敏之,没了敏月在身边,都觉得孤寂了许多!” “请岳母大人放心,小婿一定会常带敏月回来陪你说话的!” 陈易的这声岳母大人让武顺身子颤了一颤,抬起头,看着陈易惨然一笑,别过脸去,声音地说道:“你们回来,府上也会热闹一些,年纪大了,可不喜欢冷清,希望你能答应让敏月时常来陪我说说话!” “一定的,不只敏月会时常过来陪你,小婿我也会常来看望你的!”说话间,陈易竟然在武顺的脸上看出了点淡淡的忧伤,还有一些读不懂的异样!rs 第一百二十二章 肯定要被武则天生吞活剥了 陈易大婚,手下的人也都跟着享受喜庆气氛,早于婚期一个月时间回长安的陈安在陈易的授意下,对所有人都进行了奖赏。每个人得到的奖赏都不少,特别是跟陈易亲近的人,比如陈明、陈亮,还有频儿得到的更多,陈易如此做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分享一下他大婚的喜庆和欢乐! 此次结婚,陪嫁来的东西不少,许多都是可以打赏手下人之物,陈易又得武则天的赏赐,武则天赏赐的东西也非常丰富,丰富的让陈易都有点咋舌,有那么多陪嫁的东西,及武则天赏赐的,还有陈安精心准备的可以拿出来分赏,此次陈易手下人手,都被赏的眉开眼笑。 当然频儿是例外,她只是强作笑颜,陈易大婚,她心里可是酸酸的,很有失落感,感觉被贺兰敏之拿走了很多东西,对那些赏赐给她的东西,看也没看几眼。 古代结婚也有婚假,而且不必后世时候时间短,陈易也安安心心地呆在府上,陪小娇妻贺兰敏月。在陈易的谆谆诱导之下,几天下来,贺兰敏月也完全抛却了矜持,能享受与他的鱼水之欢了,虽然说她还不能完全享受到那种特别快乐的感觉,但疼痛感已经基本没有了。能与自己的爱郎亲密无间地相处,身体与身体之间没有一点距离,贺兰敏月觉得很满足,每天她都想依在陈易怀里撒娇、耍赖,非常安心地依在那个宽厚的怀中睡觉,也非常享受陈易给她的安抚,还有挑逗及身体直接接触所带来的刺激,甚至有时候她觉得以前这些年全是白活了,能和陈易天天这样相处,这才是最幸福的生活。 陈易天天伴着贺兰敏月。不知不觉中冷落和频儿。频儿虽然难受,也很妒嫉,但也无奈地忍受。 原先陈安所买的那个院子当作别院保存着,陈易及手下大部的人都搬到武则天所赏赐的这个占地面积更大的院子内居住。院子很大,几百号人散在里面,显得空空荡荡,不过这也正是陈易所期望的,他可不喜欢住在太拥挤,走来碰去全是人。以后身边的女人会很多,他希望能给妻妾及妻妾们所生的子女以很大的自由活动的空间。 宁青也在他的一再请求下搬到府中来住了。只不过现在她暂时住在后院一僻静的小屋内,研究她自己的医学药理,极少与其他人交往,陈易会时常过去看望她一下,其他人现在是不会去的。陈易刚刚大婚。并没马上给宁青置名份,府上的许多人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女人。而贺兰敏月及频儿及小燕对宁青都有点敌视。她们更加不会过去看望。这也好,陈易倒是省了心,免得一群女人在一起,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和事端来! 安东大都护府设立后,大唐军队行动攻击的速度并没慢下来,而且还加快了节奏。作为全军统帅的李勣,希望能尽快解决战事。天将寒,要是不能在天气转寒之前解决辽东之事,那战事肯定会拖到明年。这可是很麻烦的事!十数万大军的用度开支,可不是小数目,在冬天时候要保证前方将士所需,也是件高难度的活计。为了避免出现麻烦,李勣希望在天寒之前解决大部分战斗,大军一部可以班师回朝,以避免所有将士都在辽东过年,免得出现军需吃紧的情况! 逼迫新罗人除国内附,改新罗为鸡林州都督府的诏令下达后,并没出现预料中的大动乱。李勣在请金法敏等一众新罗君臣到自己的大帐中宣布大唐皇帝的诏令,将很客气地请他们呆在大唐军营中思考接下来何去何从,并派军队监视新罗人的去向后,金法敏等新罗君臣很“爽快”地接受了大唐皇帝的诏令,表示愿意到长安去当官,并愿意交出军队的指挥权来,近十万新罗军队任李勣调遣。 此时熊津都督府的人马也已经赶到鸡林州金城,接管了鸡林州的城防,控制了那里的局势,准备等候金仁问的到来。 虽然说表面上很平静,新罗人比较干脆地交出了军队指挥权,鸡林州也顺利地被控制,新罗君臣甘愿听众大唐朝廷的命令,但任何人都知道,这其中蕴藏的内幕一定非常深,李勣等领军将领所使的手段也不少,金法敏等人是没办法才这样,他们是被迫交出军队指挥权,无奈地接受内附的要求的。要是他们不答应,很可能性命将不保,或者自由失去,而数不胜数的新罗人,也将失去他们的性命! 但表面上一切平静,至少大唐朝廷在向天下宣布上诏告中是这样说的,新罗王金法敏自愿除国内附,新罗人愿意归于大唐治下,成为大唐的子民。从今以后,鸡林州的住民就是大唐的臣民,大唐军队将保证他们安全,大唐朝廷及各级官府会给予原新罗地所有住民以与其他地方大唐臣民相似的待遇。 “公子,辽东的战事很快就会平息,此次我大军出征辽东,你积极地出谋划策,立下了大功,朝廷一定会给予你另外的奖赏的!”陈易的新居内,书房里,陈安、陈忠、陈红等几名主要的手下正在与陈易议事,话题刚开始时,陈安就小小地拍了记陈易的马屁! 得了手下人的吹捧,陈易并没多少得意,只是笑着对陈安道:“安叔,朝廷会给予我什么奖赏,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辽东的事已经平,以后辽东将不会再起战事,我数代汉人未完成的心愿,终于一朝完成,这是可喜可贺之事,我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并不大,皇后娘娘已经给予我足够多的奖赏,我也不奢望太多,要是朝廷再有什么厚重的奖赏给我,那我会惶惶不安的!” 陈安等人相看几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异样,他们想不到自家公子性子会这般内敛,小小年纪在遇得意之事时没有一点狂妄自大的表现,这是难能可贵的,这也和几年前公子的表现大不相同。 在他们惊讶之时,陈易接下来所说的,更让他们惊奇! 在看到手下诸人脸上有惊异之色起来后,陈易继续说话,脸色了沉了下来,“我也希望你们,不要以我的这些事为傲,不要沾沾自喜,也不要因为我得皇后娘娘的另眼相看,得朝廷的重用而生出狂妄之心,目空一切!今日你们都在,我也告诉你们一点我的想法,任何时候都不能狂傲,不能恃宠而骄,做出触犯众怒的事,要是有这样的事发生,休怪我不讲情面!” 陈安等人被吓了一跳,赶紧起身,一起作礼答应:“多谢公子教诲,我们一定遵从公子的吩咐,严厉约束下人,任何时候都不会生出狂妄之心!” “如此就好!”陈易稍稍露出满意之色,但依然保持着作为一众人主人的威严,声音缓缓地说道:“各位叔伯,如今我入朝做了事,主要精力要花在朝事上,以后朝廷一定会给予我更多更重要的职务,我们所属的产业不可能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去管理,这些事就劳烦各位叔伯操持了!以后,我们名下所有产业都交由安叔管理,其他人分管什么,都由安叔安排!”说着转向陈安,换上了一副请求的神色:“安叔,我年少不懂事,对属下这些产业管理并不在行,以后就劳烦你多费些精力管一下,府里的事也要你处置,希望你能将这些事都管好,不要出岔漏!你能解决的事全由你解决,要是无法解决的事,你再告知于我,我再想办法解决!” 陈易这话让陈安有点受宠若惊,赶紧起身,对陈易恭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的信任,老朽愧不敢当公子这般看重,以后一定不负公子所托,兢兢业业做事,把所有事都管理好!也请公子放心,只要老朽还有一点气力,就决不偷懒,一定会将所有事都管理好的!” 陈易也起身,回了一礼:“有劳安叔了,相信安叔你一定能将所有事都管好的,有安叔在,有在座的各位相帮,我也可以放心了!” “请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不负你所托!”其他诸人全都再次起身,对陈易施礼承诺。 手下人这般表示,陈易也很满意,示意诸人都会下来,他还有一些事要问询和吩咐。 接下来的时间内,陈易听取了陈安等人关于名下产业的一系列报告,同时也说明了自己的观点。有些穿越人不同常人的眼光,陈易相信,在他指导下,在手下人卖力的经营下,名下产业一定会越做越好,财富也会累及的越来越多的! 悠闲的日子不可能很长久,即使在休婚假时候陈易还是有不少事要处置的,只不过事儿少一些而已。而总有另外的人会想到他,这不,离大婚之日才五天,宫来就来人,宣陈易进宫了。 正享受着郎情妾意,与贺兰敏月沉浸在温柔乡中的陈易,听到是武则天召唤后,一阵头大,想着一定是这位姑奶奶哪根筋搭牢,或者是**积蓄太多,要折腾他了。 他想着这次一定是在劫难逃,肯定被武则天生吞活剥了,他可是抱着壮士兮一去不复返的心情进宫去的!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好事连连 刚走到仙居殿门口,候在殿外东张西望的武团儿迎了上来,矮身施了一礼,声音轻轻地说道:“奴婢见过公子!恭喜公子大婚,奴婢都不曾送上贺礼,还请公子见谅!”虽然是说希望陈易见谅的话,但武团儿说的有点伤感,神情和语气都挺不自在,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陈易。 她当然伤感了,此前虽然说陈易已经与贺兰敏月有了婚约,但并不明确,没成婚之前,陈易还算是“自由之身”,她与陈易的交往,可以算作孤男寡女间的交往,不需要顾及太多,但现在陈易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她再和陈易做亲热的举动,会有心理障碍的。 陈易有了妻子,有了天天共枕的女人,换作任何喜欢陈易的女人,都会有失落的,武团儿当然不例外,现在的陈易虽然站在她面前,近在咫尺,但她觉得距离很远,远的伸手都不能触及,这让她很伤感失落,都不愿意抬头看陈易。 陈易并不知道武团儿的心思这么复杂,但从她刚刚那略带伤感的祝福话中,他读出了一些特别的味道,再看美人儿那落寂的神色,也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只不过他并没有当众表现什么,只是笑着摆摆手:“团儿姐客气了,你的心意到了就行,别礼物不礼物的,待日再补请团儿姐一顿喜酒,团儿姐帮了我这么多忙,我答应的几次相请都没实现呢,还请你见谅!”边上有很多宫人呆着,陈易不敢有丝毫特别情绪和动作上的表示。 武团儿抬头看了眼陈易,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陈易也没问询,只是笑着问道:“团儿姐。娘娘可否在里面?” 武团儿慌了一下,忙点头回答:“是的,娘娘在里面,正等着公子你呢!” 心情复杂之下,差点把正事儿也忘记了。她是奉武则天的令,出殿来迎陈易进宫的,谁知道一见到陈易,心慌意乱之下都失了分寸,差点把武则天吩咐的事都忘记了! 陈易也没再说话,只是点点头。示意武团儿在前边领路。武团儿再深深看了陈易一眼,即低着头小步快走在前面领路了。 走进殿,在内外殿相接的帏幔处,看到四下无人,陈易快走两步。一把拉住武团儿,在武团儿低低的惊呼声中。将她揽进怀里。没一点犹豫就吻了下去,武团儿本能地抗拒,但与陈易的唇一接触,马上就放弃了抵抗,任陈易长驱直入,并不顾一切地迎上云。两人忘情地吻在了一起。 只不过稍一会儿间,陈易就放开了武团儿,并顺势替她理了理稍稍零乱的头发,再冲她一笑。心中怨气消除了大半的。含娇带羞地嗔了眼陈易,擦去嘴角的痕迹,转身走进殿去了。 陈易长出了一口气后,整整身上并不零乱的衣着,跟在武团儿后面进了殿。 “娘娘,陈公子来了!”武团儿上前施礼禀报。武则天也没答话,只是伸手示意了一下,表示她明白了,也让武团儿退下。 武团儿犹豫了一下,也只能退下,走过陈易身边时候,大胆地抬头看了一眼陈易,羞涩一笑后才离去。陈易当然也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心情也轻松了很多。 “微臣见过皇后娘娘!”陈易上前施了礼,在一副深沉样子看了武则天一眼后,笑着道:“几日不见娘娘,娘娘好似比前些日子更年轻了漂亮了!” 这话让武则天一愣,旋即吃吃笑了起来,“陈易,几天没见,你都学会油嘴滑舌了,尽会说些讨人喜欢的话!” “娘娘,我只是实话实说,并不是油嘴滑舌!”陈易跟着嘻嘻笑着:“娘娘确实是越来越年轻漂亮了,要是和团儿站在一起,都分不清楚到底谁年岁更大些,嘻嘻,娘娘你有什么保养秘方,到时可一定要传授给我知道!” “臭小子,你是想拿什么秘方给你的妻妾使用是吧?希望她们一直保持年轻漂亮?”武则天脸带嗔色地说道:“成了婚,娶了敏月那么好看的女子为妻,看你都不知得意成什么样子,今日笑的都合不拢嘴了!本宫可听说你大婚那天,你可得意的不成样子,真不该将敏月许你为妻!哼!” 武则天的几个儿子李弘、李贤、李显等与贺兰敏之、贺兰敏月是表兄妹,贺兰敏月大婚,他们都来凑热闹。婚礼上的事,诸人的表现都看在眼里,也有人多嘴回来和武则天说了,当然还有其他一些人和她说过婚礼时候的事,因此婚礼时候什么情况武则天基本知情!婚礼时候,武则天的几个儿子还有其他一些皇室成员都很低调,不来瞎掺合,瞎凑热闹,和陈易也没太多交集! 听武则天如此说,陈易只得傻笑,“娘娘,结婚自然热闹,我这个新郎倌也要演好角色,不然我那位大舅子可不饶我,我的岳母大众也会将我臭骂一顿,皇后娘娘你也会对我不客气的!” 这话再次把武则天逗笑了,掩着嘴以另一手指着陈易,嗔骂道:“陈易,你真的越来越油腔滑调了,尽拿些玩话来说!”吃吃笑了几下,收了笑,摆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示意陈易靠近:“好了,子应,今日不说这些玩话了,宣你进宫来,是有一些重要的事告诉你的!” “娘娘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微臣一定遵从!”陈易挺着胸脯很豪气地说道。 今天他是抱着“慷慨成仁”的心念来的,无论武则天要他做什么,他都会去做的,反正已经娶了老婆,不需要有太多的顾忌,也不必对自己的行为介怀了,因此表现的很豪气! 武则天示意陈易再靠近点,在陈易按吩咐做后,她才压你声音道:“子应,本宫先和你说一很重要的事,你现在已经大婚了,成了韩国夫人的女婿,各方面自是不能掉价,还有,这段时间,你的表现非常不错,诸多提议都得到陛下和本宫还有其他朝臣们的称赞,以你所提之际所做的事,已经收到很好的效果,朝廷一定会对你重奖的!今日本宫也先给你透露点消息,待过些日子,朝廷会再授你以新职!” “多谢娘娘的恩典!”这话让陈易有点欣喜,在武则天暂时停下了说话,恭维了一句后,马上追问了道:“只是不知道娘娘将授微臣何职?” 新授职务,那一定是升迁的,升官了肯定是让人高兴的,只是不知道武则天会让他去做什么事,到什么地方任职,陈易急切地想知道。 “本宫想让你去当作将作监少监职。你所提议的许多事物,都需要你去负责、监看完成,本宫想来想去,还是让你去任这个职务好!希望你能在这个职位上,再做出让人惊叹的事来!”武则天说着,以一副很好奇的眼光看着陈易,“只是本宫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去任此职?!” “当然愿意,娘娘的差遣,微臣任何时候都无条件遵从!”陈易傲然挺立,一副慷慨激昂的神色,答应的非常有气势,“也请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不会负你所望,无论如何都会将自己所负的事做好,做出成绩来,为娘娘长脸面!” 将作少监,那好像是四品的职,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职位。将作监内,除了一位大监外,排在次位的就是将作少监了,可以说少监是具体负责事务的,难任此职的一般都不会是普通人,也就是朝廷不会将如此重要的一个职务授以泛泛之人。想到这,陈易心里一阵激动,哥成了真正的人才,被武则天“真正”重用了,这是他进宫前没想到过的。说起来真不敢让人相信,只短短半年时间,他就从六品职的官,升至四品大员,用飞黄腾达来形容一点一为过! 有如此机遇者,以凤毛麟角来形容也不为过! 陈易当然知道自己为何能获此殊荣,不外乎得武则天的宠爱,与武则天的特殊关系,还有娶了贺兰敏月这个武则天姐姐的女儿为妻。再加上他所表露的那些“才华”和“能力”,以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被破格提拔了。这样的事在古代是很正常的,君不见,小小年纪的皇子或者王子,就任什么都督之类的大官,对此并没什么人有意见,与皇室牵连上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头上,他只是比较幸运而已! 幸运就幸运了吧,反正他都幸运的穿越来到了古代,来到了唐朝,并且与这么多著名的历史人物牵扯上,武则天都差不多成了他的情人,无论其他什么事遇到,都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即使现在武则天想封他当更大的官,他也不会推辞,他相信他能胜任的! 即使不能胜任,他也有办法顺利地将武则天授以的官当下来! 陈易的表态让武则天挺是满意,笑呵呵地看着陈易,歪着头道:“子应,我知道你一定能将所负的事做好的,这一点我完全放心,而且我也相信,你一定能给所有人以惊喜的!就如这次你提议的解决高丽和新罗之事一样,太给人惊喜了!” “娘娘,新罗人也臣服了?”陈易惊喜地问道。因为这段时间一直呆在府中,武则天也没传他,他并不清楚前方的军情,一听武则天如此说,就知道有好事发生了!他也知道,武则天在说清楚这件事后,还会对他表示什么恩宠,只不过恩宠的手段是什么,他暂时猜不出来而已!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武则天的古怪 “是的!”武则天点点头,非常得意地说道:“金法敏和他的臣下们,答应了朝廷令他们自除国内附,到长安来做官的要求!如今平壤城附近的新罗军队已经完全被李大总管英国公控制,金法敏和他的手下,不日将来到长安!金仁问带着陛下和本宫的秘旨,已经启程前往鸡林州,他将代其兄金法敏执掌鸡林州事务!呵呵,子应,这也是你之功啊!你立下了这么多大功,本宫都不知道如何奖赏你了!” “娘娘,微臣只是信口开河,胡言乱语而已,娘娘不责臣狂妄,微臣已经感激不尽,不敢奢望太多!”陈易抬起头,嘿嘿笑着看着一脸和善的武则天,“如今娘娘给予了微臣太多的奖赏,微臣可是惶恐不安,深怕被人妒嫉,有流言蜚语起来!娘娘现在给予的太多了,即使微臣再有功劳立下,也不敢奢望再得什么奖赏!娘娘待微臣实在太好了,微臣感激不尽,日后,一定兢兢业业做事,不敢有丝毫懈怠,不然就负了娘娘你的期望!” 陈易这番谦就的话让武则天听了很舒服,脸上的笑容更现,声音柔柔地说道:“子应,你这段时间给了本宫太多的惊喜,本宫期望接下来的日子里,你能继续给本宫以更多的惊喜!本宫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武则天那充满希冀的目光让陈易豪气顿生,再次挺直了胸脯,以非常坚定的语气回答道:“请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会你让不断有惊喜的!”让他有这样豪气的表示,除了武则天是皇后的特殊身份外,还因为他是女人。陈易不想、也不会让一个对他充满希望的女人失望的! 武则天对着陈易灿烂一笑,从座上起了身,将手交给陈易,示意陈易抚着她走两步。在陈易依言扶着他的手臂走到窗子边,站到洞开的窗户前后,转过身子,面对着陈易,笑呵呵地说道:“子应,这些年本宫收获的提议虽然不少,有不少的提议让人有石破天惊的感觉。也因此在朝政上取得了一些效果,但你所提之议,俱是于国于民有非常大用处的提议,仅一个种植技术和方法的改良,足够让我大唐增收颇丰了。本宫相信,以后大唐不会再闹饥荒了!还有你的其他提议呵呵!本宫也相信。这只是你向本宫献计的开始。以后一定会有更多、更好的计谋会与本宫说的!” “娘娘,微臣只要想到什么,就一定会与娘娘说,只是要是说错了什么,还请娘娘你不要责罚!” 武则天摇摇头,“你放心。即使你偶尔说错了什么,我也不会责罚你的!” “多谢娘娘的恩典,多谢娘娘的宽宏大量!”陈易赶紧致谢! 武则天嗔了陈易一眼,有点恨恨地说道:“本宫待你还不够宽宏大量?你都做了那么多次让我失望的事。我也没和你计较!” 看到武则天那异样的目光,再听这话,陈易知道这个女人所指是什么了,心下有点尴尬,只能装傻般地回答道:“娘娘,微臣真不知道什么地方让你失望了,要真是让娘娘失望了,微臣一定改,以后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真的?”武则天眼中闪现着一丝惊喜! “当然是真的,娘娘有吩咐,微臣如何敢不从!”陈易用力地点点头,继尔又露出一点邪恶的笑。 这笑容让武则天脸微微有粉色起来,啐了一口,站在窗户边,晒着大太阳,一些话又不好讲出来,只能恨恨地瞪陈易一眼,以示自己的不满,然后将话题一转,以稍微严肃的口气对陈易道:“子应,如今辽东的战事已经接近尾声,安东大都护府建立后,那一带将不会有大的乱事起来,依你之见,是不是要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对付青海的吐蕃人身上?苏烈这段时间可有不少的奏报送上来啊!” 这些天,武则天收到不少从辽东和青海传来的情况通报,她已经不担心辽东的事务,但青海苏定方那里传来的消息让她有点不安,吐蕃人果然不安份,想有所动作,苏定方的奏报中有点忧心忡忡,他提议朝廷授以他权力,主动对吐蕃人发动攻势,以进攻替代防守,消除吐蕃人的威胁。 对于像苏定方这样身经百战,又深得李靖兵法真传的将领来说,逢战事时候都希望主动出击,而不是被动防守。主动出击,可以很好地利用天时、地利及计谋,做到以少胜多。被动防守,则很难做到这一点,不是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吗?苏定方是信奉这一点的。 自身兵力处于劣势的情况下,被动防守是很难做成功的事,还好吐蕃人不善于攻城,要是吐蕃人像大唐军队一样善于攻城,那与青海接壤的许多城池,很可能早已经陷于吐蕃人之手了。但面对吐蕃人持续不断的威胁,以往有战事时候,无往不胜的苏大将军,觉得很憋屈,有劲无处使的味道,他很想与吐蕃人痛痛快快地打了几场,以自己擅长之道,给予吐蕃人以迎头痛击,消除面临的威胁。因此在这段时间给朝廷的奏报中,也数次提议,让朝廷同意他率大军,与吐蕃人决一死战。 苏定方在奏报中陈述的非常详细! 如今的青海已经是初冬时节,天已经有点冷了,一些高山上开始降雪,牧草也开始收割,牧民们开始转场,这样的季节,是不适合展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的。但苏定方想反其道而行之,他认为吐蕃人也一定这么认为,我大军要是开始行动,一定会在来年,春草萌芽,天气转暖之际。甚至来年也不一定会展开军事行动,因为辽东的战事还没完全结束,一般情况下,大唐军队不会同时展开两场大规模的战事,国力也很难支撑。 苏定方以为,吐蕃人这么想,正是我军趁其不防备,对其大规模展开攻击的时候。恶劣天气下的作战,苏定方可是非常有经验,这么多年征战下来,苏定方已经有数不清次遭遇恶劣的天气了,没膝的大雪中他也指挥唐军将士追击过敌人,而往往是特殊的天气及其他现实情况下,能取得出奇的胜利。 武则天讲苏定方所呈情况大概和陈易说了一遍,再问道:“子应,你与本宫说说,你以为苏烈的建议如何?我大军在辽东的战事还在持续,青海这边能不能、该不该有大的动作?” 听了武则天所说所问,陈易并没马上回答,好好想了一下后,才道:“娘娘,微臣觉得邢国公所讲很在道理,兵法有云,出其不意而谋之,上策也!正如邢国公所讲,吐蕃人没想到我大军会在这个时候,天将寒之时对其发动攻击,一定是不及防备,那样我军的攻击可能会收到奇效!威名赫赫的苏大将军以往的战绩可是无往不胜,对吐蕃人的威慑力很大,要是再出奇不意而攻击,很可能战争开始之际,吐蕃人会在一定程度上溃败!邢国公久经战事,什么条件、什么情况下的战事都经历过,指挥过,他一定会有足够的措施保证恶劣的天气情况下,我军能顺利行进的!因此微臣认为,朝廷应该同意邢国公所请,趁我军在辽东取得大捷之际,展开对吐蕃人的战事,一举将盘居在青海的吐蕃人歼灭!” 说到最后,陈易心里充满了豪气,虽然说他认为苏定方所呈的奏报中所讲非常有道理,但让他如此说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苏定方写在历史上的战绩,这位名将一辈子可没什么败仗打过,这些年与吐蕃人交手中,以绝对劣势的兵力取得了重大的胜果,如今他手上的兵力增强了,再与吐蕃人交手,取得的概率应该会更大。他相信苏定方有这个能力,他也相信,他这只小蝴蝶的翅膀,可以将青海的吐蕃人扇的灰飞烟灭!只不过刚才话中什么兵法所云,却是陈易瞎扯的,但他相信,任何一本兵法中肯定有相似的记载! “唔,说的有理!”武则天点点头,一副若的所思的样子,不再说话,看着窗户外面的院子出神了!陈易也不敢再说话,站在武则天身边,静静地看着外面。 有一只小鸟飞起,陈易都看清了小鸟翅膀上的几点白斑,就在他猜测这是什么小鸟之时,武则天却转过身,离开窗户,走回屋子里了。陈易也只得放弃猜测到底是什么小鸟的想法,跟在武则天后面走回屋内。 武则天并没在御座上坐下,而是停下身子,等陈易走近她身边时候,古怪地看了几眼,并说了一句让陈易惊的目瞪口呆的话:“子应,新婚大喜,这段时间是不是整天沉迷在温柔乡中,天天与敏月恩恩爱爱!敏月一定很幸福吧?能天天得你宠幸!嘿嘿,你与本宫说说,是不是娶了妻,就忘了其他人?” “啊……这个!哦……娘娘,敏月身子弱,经不起经常的折腾,”陈易有点讪讪,他怎么也想不到,刚刚和他说了一通军国大事的武则天,还没说个定谇,会马上说起儿女情事,床弟秘事,太不可思议了!嗯,武则天也太过分了吧,他是不是与贺兰敏月天天恩爱,这样的事也会当面问询。难不成以后和什么人有身体交流,一天交流几次或者几天交流一次也要和她报告?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一室春辉 武则天似笑非笑地看着陈易,神情中似乎有质询,还有些幽怨,看的陈易有点毛骨悚然。他有点受不了这古怪的感觉,嘿嘿笑着,一副无耻的神色,有点讪讪地说道:“娘娘!你怎么问询这些事,这事可太那个,嘿嘿,微臣可不知道如何回答你了!” 武则天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果真不再问询这方面的事,顾自走回座上,板着脸坐了下来。 “娘娘!你不高兴了?”陈易涎着脸再唤了声,走到武则天身边,捏起拳头轻轻地替她捶着肩膀,还伸出手指抓了几下,在武则天微微地低叹了声后,陪着小心地说道:“娘娘,这段时间你代陛下操持国事,辽东战事也需要你关注,一定很累了,待你有闲了,微臣替你好好按捏一下,让你消消乏!” 陈易今日可是豁出去了,主动表示他想亲热了,他想着武则天一定会明白他此话中表达的意思。他几次替武则天按捏身子,按捏了一阵后,都是奔某方面的主题而去,陈易想着,武则天也知道,再次按捏会出现什么情况。可以说,他刚刚所说有点“投怀送抱”的意思! 武则天似乎明白陈易话中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惊喜,但旋即就没了,好像还挺失落般地叹了口气。陈易不明所以,愣了愣,替武则天捶肩的手也滞了一下,不明白武则天刚才的表示是什么,又不敢问。武则天也一下子没了言语,殿内出现让人难堪的沉寂。还是陈易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娘娘,你是不是很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我替你好生按捏一下。好不好?” 武则天摇摇头,微叹了口气后才说道:“子应,现在陛下身体虽然好转了些,但依然懒得理事,朝中大小事务全要由本宫处理,本宫可是天天累着,又没有什么人可以帮我,我可是真的累!” “娘娘,你可千万不能累着,身体是革命……最重要的。千万不能坏了身子,一定要合理休息,保证睡眠充足,不然可要累坏的!”陈易继续捶背,亦真亦假地安慰。“朝事可以慢慢来,不着急的事放着过几日再处理。要是你累倒了。陛下又不想理事。那如何是好?朝中事务都没有人管理了!” 武则天再叹了口气,拍拍陈易替她按捏肩膀的手,有点无奈地说道:“子应啊,本宫可是很期望身边有个得力的人能帮我处置一下朝事,即使是帮我批注一下奏本也好,可惜……可惜你现在官职还太低。又刚刚大婚,不方便你进宫帮本宫处事!唉!” “娘娘,微臣可不敢帮娘娘处理朝事,微臣天资鲁钝。自幼又长于偏荒之地,对朝事从不曾有了解,现在没办法帮娘娘处事,还请娘娘见谅!”对武则天特别垂爱的表示,陈易有些得意,也有点感动,但他更有自知之明,知道来长安才这么些日子,得武则天信任也没几天,万不能得寸进尺,奢求更多,即使武则天有这方面的意思,他也要矜持一点,不然会成为众矢之的,也可能会让武则天心生警惕,以为他对权势非常的渴望,那可不是好事。 不过武则天这样的表示,还真的是一个涉及朝政,向权力顶峰迈出一步的绝好途径,错过了还是有点可惜的,怎么都要趁此机会,表示点什么。他也马上想到了另外一点,想到了另外一个人,马上说道:“娘娘,其实有一个人娘娘是非常可以信任的,他比微臣更有能力,也完全可以替娘娘做很多事!娘娘要是一些事来不及做,可以交给他去做,相信一定会让娘娘你满意的!” “哦?!什么人?”武则天有点惊异地侧过脸看着陈易。 “娘娘,就是你的亲外甥,贺兰敏之!”陈易尽量让自己的语调表示沉着冷静,慢慢地说道:“常住兄天资聪慧,又是娘娘的嫡亲,要是让他进宫来帮娘娘处一些事,相信他一定能胜任的!” “哦?!”武则天轻轻应了声,并没回答什么,陷入了沉思中! 见武则天并没责怪他说这些,而且还有点受触动的样子,陈易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娘娘,这段时间微臣有一点想法,早就想和娘娘说了,但一直不敢说,怕被娘娘责骂!” “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吧!”武则天口气淡淡地说道。 见武则天如此,陈易也大了胆,压低声音道:“娘娘,如今所有你的武姓家人,都被流贬到外地,这算是他们罪有应得,只是……只是娘娘如今身边没有了亲近的人可以信任,武姓后人也没人有资格继承武家的荣耀,微臣觉得,娘娘应该……” “应该什么?”武则天眉头挑了挑,陈易的话正好触及了她这段时间的一个心结。好些日子了,她为此烦恼,没什么太好的主意想出来,想不出来让什么人来承继她父亲的爵位,还有那份注定会更加辉煌的荣耀,没想到今天陈易也说到了这,一下子让她受到了震动! 不过她也马上意识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阻止了陈易准备的开口,示意他跟她一道进内室再说! 进了内室,武则天示意陈易在她身边坐下,再说道:“子应,你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吧!” “是,娘娘!!”陈易声音轻轻,但挺坚决地说道:“娘娘,微臣觉得,可以让常住兄来继承这一切!常住兄是娘娘你姐姐的儿子,武姓人的后代,与周国公的血缘关系很近,也可以算是武家人,他又非常得荣国夫人和娘娘你的疼爱,微臣觉得,不如让他改了姓,改成武姓,以武家人的后代继承周国公的一切,那样娘娘也不必再担心武家后继无人了,常住兄一定会将武家的荣耀发扬光大的!” 贺兰敏之改武姓,变成武敏之,成为武家了子嗣和继承人,这是历史书记载的事实,知道这一点的陈易因此趁机毫不犹豫地讲了出来,建议武则天立贺兰敏之为武家子嗣和继承人。 正因为历史上有这样的记载,陈易相信武则天不会反对此议,会同意的,他只是顺水推舟而已。 只是他不清楚,要是武则天同意了,那该怎么说这件事,是他的出现让贺兰敏之的命运改变,还是他借贺兰敏之改变历史呢?无法说明白了! 武则天听了,一下子受到了震动,不可置信地看着陈易,稍一会后,再似回过神来,微微地点点头,“子应,你说的有一些道理,不过这事本宫还要细细想一下,还要和我母亲还有家姐韩国夫人商量一下,具体如何决断,还要考虑清楚再说!” 武则天这话让陈易松了口气。虽然说有历史记载的东西给他“壮胆”,但刚才赌博般的劝说,还是让他捏着一把汗,生怕武则天因为他所说太过于重大,而斥责他,怀疑他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但从刚才武则天的反应来说,这一切都不会有,而且他的话好似在刹那间打动了武则天,她听到心里去了。 陈易相信,武则天肯定会采取他的提议,立贺兰敏之为武家子嗣和继承人,他那位大舅子,也会改名为武敏之,并且会非常辉煌得意一阵,只是后续的历史如何发展,贺兰敏之的命运会如何,他也没办法预料!他也没再在这件事上多说什么,冲武则天一笑后,走到她身边,伸手托起她的脸,在武则天顺从中,仔细端详了一番那张分不出年岁的脸,柔声说道:“娘娘,看你神色很疲惫了,先休息一下吧,午后时光,很容易累,你小寐一下,微臣替你好生按捏一下,让你消消乏!” 陈易的亲昵的举动及言语让武则天身子颤了颤,神情挺复杂,犹豫了一下后最终还是点点头,答应了陈易的建议。 陈易扶着武则天在榻上躺了下来,没什么耽搁就开始按捏。 据他得知的情况,这段时间李治身体虽然恢复的不错,但不知什么原因,某方面的功能好像一直没得到好的恢复,武则天依然处于饥渴状态,现在虽然是白天,但白天同样可以做很多事,他相信在他挑逗下,武则天会**高涨的。他今天就是投怀送抱来了,因为做好了准备,他不担心两人间发生任何事,今天不需要武则天的要求和强迫,他会主动表示什么的。 一通寻常的按捏过后,陈易的手开始在武则天身体敏感部位游移,在一番若即若离的接触后,终于探进武则天的胸怀,将她胸前那对宝贝握在掌间。 武则天没有抗拒,任武则天施坏,随着陈易的动作,嘴巴还不时发出低低的呻吟,非常的诱人。直接的刺激让陈易的**马上高涨起来,在用手和嘴玩捏了一番武则天的胸部后,探手向下,准备去探索武则天下身敏感之地,但就在他刚刚探到之际,却被武则天伸手捉住了! 陈易并不意外武则天的这种抗拒,反手抓住武则天的手,大嘴巴也行动,很霸道地吻了上去,在武则天嘴巴来不及躲避前,就咬住了她的唇,武则天一声轻轻的叹息后,张开了紧密的唇齿,与陈易的唇舌纠缠在了一起! 而陈易的手也没闲着,飞快地解着武则天身上的衣物,一时间,一室春辉! 无弹窗网.rt 第一百二十六章 武则天的口技 感谢我在明朝当首辅书友的打赏,zpeter、我是超级小书虫、老李哥哥书友的月票! ------------ 但让陈易意外的事再次发生了! 就在他将武则天的衣裙解开,让她白嫩的胸前风光外露,并准备彻底解除她身上的武装之际,武则天却使上力气,努力挣了开去。 “子应,今日本宫不方便!”武则天脸上浮现出满脸的郁闷,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声音轻轻地说道:“我来月事了,不能……” “啊?!这个?”这让陈易很尴尬,人算不如天算,今天”投怀送抱”来了,却遇到武则天身子的不方便,这好像挺捉弄人呢!性致似乎一下子受到打击,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呆呆地看着神情复杂的武则天,不过那双贼溜溜的眼睛还下意识地瞄了两眼那半露的胸部! 武则天抓住陈易的手,也似有点不好意思了,低着声音解释:“子应,刚刚我也在犹豫,原本想早点告诉你,但……”她并没料到陈易今天会来直接的,她以为这个小男人依然会和她玩玩游戏,吊她胃口,并不来实际的行动,但没想到,今天他却来玩真的,这可让她挺郁闷,在看到陈易被惊住的样子后,还有不好意思起来,很是尴尬!昨天晚上刚来呢,量还挺大的,无论如何都是不能和男人欢好的!但这样的理由又不能详细说明,因此很尴尬! “子应,今天真的不巧,要不……改日,我们……我们再好好……再好好陪伴一下彼此吧!”武则天以少有的惶恐,犹犹豫豫地说道,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想求自己的夫君谅解一样,话就完后,还伸手去抚陈易的脸。 陈易强作一笑,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嘿嘿,今天不巧,那就改日吧,改日吧!来日方长呢!” 这话说的让他自己都很古怪,有点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什么改日,难不成这事还由他安排,改日再来也是由他定夺的?倒是武则天并没在意,她似乎也松了口气,起身靠在陈易的胸前,幽幽地说道:“子应,你不生气就好了!” “没,娘娘,我怎么会生气!”陈易赶紧解释。开玩笑,在这种事情上他敢生气吗?肯定不敢! 尴尬的同时,他也觉得有点奇怪,武则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在他面前会这么乖顺,陪着小心?难不成真的非常在意他,非常想和他来一场xxoo,今日这样的好机会错过,很懊悔吗? 要真是这样,那就太奇葩了!这个女人古怪的让人不可思议,这还是历史上那个传说非常冷血,连自己儿子女儿也会杀,广养面首的凶残、暴虐、无情无义的女人吗?好像不太像哟! 见陈易在说话间笑笑,并没什么不高兴流露出来,武则天也回了个笑容,竟然主动吻了上来,非常的疯狂,亲吻的动作非常熟练,一吮一吸间让陈易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嗯,也不是今天才发现,武则天的吻技非常不错,只不过是今天表现的特别好,非常享受的感觉,陈易歪歪地在想,唇舌功夫如此了得的女人,某些特殊时候,让她做点口话,技术也一定很好的,那感觉也一定很美妙的! 有时候,想到什么就会发生什么,中国古代不是有个成语叫什么“心想事成”吗?武则天接下来的表现让陈易有这种感觉:心想事成! 武则天在与陈易热烈亲吻和动作间,触碰到了陈易下身怒张的冲动,硬硬的感觉让她打了个激灵,犹豫了一下,竟然伸手探向那怒张的冲动处,在轻轻地握了一把后,整个人依到陈易怀里,闭着眼睛小声地说道:“子应,你……是不是很想?” “今日原本就是想来好好陪一下娘娘的!”陈易在武则天脸上亲了一口,不无遗憾地说道:“只是没想到,娘娘却不方便,那就不想了!嘿嘿!” “你今天想的真好巧呢!趁我不方便的日子提这样的要求!”武则天幽幽地说道。 虽然武则天的话没继续往下说,但陈易知道,她没说出来的话中表示的意思是,她身体方便时候,敞开胸怀欢迎他来侵犯,但他只打擦边球就溜了,今日身体不方便,却对她表示了这样的要求。 “没料到,意外,只是意外!”陈易很是尴尬,只能嘿嘿笑着说着玩话! 武则天靠后身子,怔怔地看着陈易。被武则天看的有点发毛,陈易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知道该说什么!但让陈易没想到的是,武则天看到他这副尴尬的样子后,却起了身,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依着他的胸靠了一会,然后蹲下了身子,两手慢慢地滑到他下身支起帐篷的地方,在以两手捧住后,嘴巴凑上去,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抬起头,冲陈易一笑。 武则天这样的动作,让陈易浑身打了个颤!天,武则天竟然来这样的动作!要是他理解不错的,武则天是以这样的动作表示,她想为他吹一个,以嘴上动作替他释放一下欲望!这让陈易激动万分,甚至有想雀跃欢呼的想法!武则天太伟大,太善解人意了,竟然会主动做这样的表示! 武则天主动这样表示,他还可能反对吗?世间男子,能得大唐的皇后娘娘这样的服务,许多人让他马上去死可能都愿意,陈易虽然不至于这样激动,但也有一种想热泪盈眶的感觉,他当然不会推辞! 只是他怕理解错误,有点犹豫,没想到武则天在羞然一笑后,拉着陈易来到榻上,将他按在榻上来,伸手来解他的衣衫。陈易木然地坐着,任武则天动作,不过他也完全确定,他刚才的理解没有错误,而是正确的,武则天真的想为他服务一番! -------- 檀口喘动,香舌吞吐,一副让人惊叹的靡醉画面,高贵的大唐皇后,正跪坐在某一个男人的双腿间,做着羞人的动作,非常敬业,也非常专业,引得闭着眼睛享受,但手上动作持续的陈易舒服的直呻吟。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女人,知道什么样的动作会让男人感觉舒服,陈易觉得,今生后世,他都没享受到过这样技术高超的服务,一种叫舒服也叫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太让人得意和愉快了! “啊!”最终陈易在忍受不住,非常舒服的一声大叫中,一切戛然而止,喷薄而出的乳色精华,全被猝不及防的武则天咽了下去,刚才触及咽部引起的自然反应,及刚刚吞下去之物引得她忍不住干呕,还好一切都下肚了,没吐出来。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大汗淋淋了,最终相拥着躺在榻上! 武则天似乎在刚才的动作中用完了力气,软绵绵地躺在陈易怀中,任他抚摸着身体的任何部位,没有力气来推拒,只是闭着眼睛喘气。陈易的大汗淋淋,只是因为激情的迸发而起的。激情释放后的满足,让他对武则天生出一种此前不曾有过的爱怜,觉得这个女人真的让他满意。技术高超,非常有爱,懂的如何让男人舒服,相信任何男人都喜欢与这样的女人欢好的! 更不要说这个女人的身份非常高贵,是堂堂大唐的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 因为心生爱怜,陈易在拥着武则天躺着时候,手和嘴并没什么闲着,不停地在武则天身上抚摸和啃咬,惹的武则天喘气连连,呻吟不止。陈易也知道,快乐的感觉不能独自享受,怎么也要帮替自己服务过的女人达到快乐的顶峰的,因此他很卖力地动作着,最终让武则天也出现了身体痉挛的快乐。 两人再次大汗淋淋,似乎都少了些力气,相互拥抱着躺着。 “娘娘,今天你满意吗?”手抚在武则天胸襟里面的陈易带着邪笑地问道。 武则天睁开眼睛,横了陈易一眼,羞然一笑,然后微微地点点头,轻声说道:“子应,我挺满意你的服侍,嗯!你的身子很强健,粗壮,真的让人喜欢!我希望过些日子,你能让我有真正的满足!” “娘娘放心,微臣一定会好好服侍你的!就像你今日服侍微臣一样!”陈易继续嘿嘿笑着,非常邪恶地说道:“娘娘的技术非常高超,让人喜欢的不得了,让微臣尝到了yu仙yu死的味道,真想天天与娘娘这样呆着,品尝与你欢好的味道!” 武则天伸手拧了陈易一下,嗔道:“刚才可累死我了,没想到你这么久才……出来!真不知道你的小娇妻怎么受得了你的折腾,到时可别把我折腾的下不了床哟!”说着,张嘴在陈易颈部轻轻咬了一下,再伸手将陈易紧紧抱住。 “娘娘,一定不会让你累着的,到时我一定会让你非常享受,非常快乐的!”陈易继续邪笑,手上动作当作不停,把武则天胸前那对宝贝当玩物一样揉捏,“希望娘娘到时能满意我的表现!” 武则天再横了陈易一眼,千娇百媚地说道:“我当然喜欢你贴心的服侍,这些日子啊,可想念的紧,想着你与敏月这样,心里就来气,好了,不说这个了,待下次本宫方便时候,再传你进宫来,我们好好叙话!到时你就宿在宫中吧,好不好?” “娘娘的吩咐,我一定遵从!”陈易说着,没待武则天回答,大嘴又开始动作,吻上了武则天那微张的小嘴!rs 第一百二十七章 这样算不算出卖身体呢 感谢海中魔神书友的打赏! ------- 激情与缠绵过后,陈易和武则天呆了小半天,直到天将黑时候,才从内室走出来。 没有人敢怀疑一男一女在里面是做见不得光的事,即使他们有这样的猜测,也只能烂在肚子里,不敢说出来!要是谁有敢任何的这方面的言语流露,那等待他们的将是异常悲惨的命运。这不是他们能够议论的,没人敢开这方面的玩笑。何况陈易与武则天原本就有很多事要聊,要商议,他们从内室出来时候,还在细声讨论什么重要的事,具体讨论什么,连武团儿这个武则天的贴身侍女也不敢去打探,反正每个人都觉得是很重要,不能让旁人听的事。 陈易的晚饭是在宫中用的,武则天赐饭,两人边说话边用餐,当然不说情话,而是说一些朝政大事。晚饭时候武团儿可以候在一边,听候吩咐,她也隐约听到了两人之间讨论的话,大概是关于青海还有辽东之务。 下午辛苦了半天,武则天似乎有点累了,在饭后让陈易陪着她再说了一通青海的事后,就准备去睡觉了,李治那里只是派了个宫女过去问候。这些天武则天也不是天天到李治那里去,很多时候就是派一个宫女过去传个话,各自睡觉的。 这段时间孙思邈进宫,替李治继续治疗未好的疾病。所服的药物都有安神催眠的作用,每天李治都是很早就睡觉,第二天也起的迟。睡眠充足,李治的身体还算不错,但精神不算太好,因为整天有点想睡觉的感觉,且总是睡不醒的样子,所以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床上之事,还有朝政大事。 李治对大部分事不感兴趣,这对于武则天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不好的方面,那就是她这个正值壮年期的女人,没太多机会得其宠幸,享受身体的最高快乐,只能另想其他办法去满足;好的地方就是李治放手朝事不管,让武则天有进一步执掌大权,主宰朝事的机会。 对于今天的武则天来说,坏事也已经不是坏事了,她相信以后李治不能给她的,另外有人可以给她了,而李治放手的朝事,她可是非常有兴趣去打理。因为心情改变,所以武则天的情绪还是比较高的,今天早早去睡觉,并不是真的这么早想睡觉了,而是一些事要去想一下,考虑一下! 陈易所说的,所做的,都不会让武则天无动于衷,她要单独一个人静一下,好好想一下这些! 陈易当然不清楚武则天具体的心思,但他知道,接下来时间他不需要陪这个身心暂时得到满足的女人了,他该回去了,回去陪自己的妻妾,她们在府上等着他回去。 想到家中的娇妻美妾,陈易心里就荡起一阵柔情,很想尽快回府陪她们,享受她们的温柔与情意,并找个人将今天未完全发挥干净的欲望在她们身上再发挥一下,然后好好睡一觉!只不过看到身边的武团儿,看到这个美人儿脸上时浮时现的哀怨后,又有点索然的感觉,觉得这段时间有点冷落了这个已经将清白身子交给他,并且将一腔感情完全倾注在他身上的女人,很想找机会补偿一下。 他也在想着该怎么补偿武团儿,让她不心生幽怨! 在陈易准备告辞离去时,他看到了武团儿对他示意的特别眼神,心里打了个激灵,马上明白过来小妮子的意思,也就没马上离去。不是想到要补偿她吗?武则天已经准备睡觉了,接下来的时间也应该不需要武团儿在身边服侍,那武团儿就没有事了,可以回自己屋睡觉。 他这个在宫内有一定程度自由,在仙居殿近处想去哪就可以去哪的人,一会去武团儿的房间里逛逛呆呆,顺便和美人儿做点什么,当作补偿,应该没什么不可以的! 打定主意,陈易有一种激动涌上来,刚刚品尝了一番武则天服务的滋味,接着再与武团儿这个美人儿疯狂一次,连续的征战味道一定非常好的,特别是在皇宫中,偷尝皇帝的女人,先后品尝这对主仆花的身体,这不是一般的人能享受到的,有着无以伦比的刺激。这种刺激有点让他疯狂! 自上次得了武团儿身体后,陈易就相信,这个美人儿会一辈子属于他的,无论是身心,今日她有这方面的渴求了,怎么也要满足她。付出总不能是单方面的,他要有所主动的表示。也没再犹豫,陈易在理理心情,整整身上的衣着后,大步往殿外走去。 走到殿外后,趁无人注意时候,闪入一小径,贴着墙跟走了一段,走到武团儿所居的屋边,看四下无人,打开半掩着的窗户,借着手的支撑,轻轻一跳,就跳入武团儿的屋里。 关上窗户后,直接走进内室,和衣躺在榻上。 等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陈易听到屋外有脚步声,接着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门又掩上了。脚步声迟疑了一下后,再往内屋走来。陈易也站起了身,往外屋走去。 “团儿姐,我在屋里等你呢!”怕武团儿吃惊,陈易率先出声招呼。 武团儿低低惊叹了声,然后快步往屋内走来,看清屋内的陈易后,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陈易伸开手臂接住,在武团儿的温香软体入怀后,马上吻了下去。这段时间不知伤怀,幽怨了多少次的武团儿,感情可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也没有什么迟疑,热烈地回应起来。 亲吻狂热地持续着,武团儿憋了太久的感情在刹那间迸发出来。陈易虽然在武则天高超的唇舌服务下,已经喷薄了一次,但这样的宣泄并不是他主动进攻的结果,可以说因欲望而起的感情并未完全释放出来,与武团儿一阵热烈的激吻后,激情马上再燃,而且比刚才似乎更热烈,几乎没什么犹豫的,就将武团儿身上的衣物扒开,肆意地揉捏啃咬那些让男人恋恋不舍的部位,并以粗鲁的方式,扯下她裙内的亵裤,撩起她的裙摆,以女方金鸡独立的方式,直接长驱直入,攻进对方的身体之内。 疯狂持续了很久才平歇,最终身体持续痉挛了一阵,浑身力气都没抽干一般的武团儿,软绵绵地倒在了陈易怀里。此时的武团儿早已经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丰满白晰的身体完全袒露在陈易面前,而陈易的手和嘴完全探索遍了这具几近完美的身体后,也失了大部力气,搂着武团儿迷迷糊糊地躺着。 武团儿精力还算不错,在满足过后的那段力竭过去后,很快就恢复过来,依着陈易躺着,细长的手指在陈易那宽厚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公子,奴婢刚才真的……真的像死过去一般!”武团儿声音轻轻,一副非常幸福的神色说着话,“公子,这段时间奴婢可是天天想着公子,期望公子你能进宫来探望一下奴婢,疼爱一下奴婢,可也知道……知道你这段时间忙,没空进宫!” 陈易的手也在武团儿那饱满的胸部揉捏着,还不时将那饱满之物捏成各种形状,一脸的坏笑,“团儿姐,你是想我这个人,还是想我来陪你啊?” “啊?!这个?”一下子没明白过来陈易这两个所指是什么的武团儿,愣了一下后,小小心心地回答道:“公子,奴婢都想,奴婢可是天天想着公子,想着公子能来陪奴婢!”说着伸手紧紧地搂着陈易,生怕陈易一下子开溜一样。 “还以为你只是希望我这样来陪你一下!”陈易在武团儿肥满的臀部拍了一掌,更加坏坏地说道:“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我这样来陪你一下,你就满足了,还是期望我经常看到我?” 陈易想表达的意思是,武团儿是不是只想着他能给她满足,满足过后就好了,只是觉得这样问太直接,有点看轻武团儿的味道,因此话语上也尽量委婉,当然他只是想开个玩笑。 不过武团儿却是个正经人,在宫中多年,接触的“真正”的男人极少,没其他感情的经历,与男人之间的亲密交往,及至亲热的关系也只有陈易一人,这样含蓄的问话她如何能理解,只能睁着迷惑的大眼睛,声音轻轻地回答道:“公子,你能这样来陪我一下,奴婢挺满足的,但奴婢更希望你能经常来看我,陪陪我,奴婢在宫中一个人很孤单的!” 见武团儿不太解风情,没顺着他刚才的玩笑话说,也只能罢休,以尽量温柔的话答应道:“团儿姐,你放心,只要有机会,我都会进宫来看你,想办法陪你,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公子,你要是能常来看奴婢,奴婢可欢喜死了!” “我当然会时常来看你的,也希望你能帮我更大的忙!”陈易捧起武团儿的脸,亲了一口再道:“团儿姐,娘娘想让我当更重要的职,我答应了,担更重要的职,要负的风险就更大,最重要的就是娘娘待我的态度,对我的认可程度,希望你能随时关注,并告知于我,省得出什么岔,好不好?” 武团儿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点点头答应了:“公子,我答应你,有任何情况我都会随时告知你的!有什么事我也会帮你打探的!” “太感谢团儿姐了!”陈易说着,捧起武团儿的脸,再次亲吻起来,并准备再给美人儿以身体的安慰,当作回报。 嗯,这样做,相对于武则天和武团儿,算不算是出卖身体,来换取所需呢?rs 第一百二十八章 屋中女人是不是太多了 充实的日子是过的挺快的,转眼已经深秋时节了。辽东的战事已经趋于尾声,高丽人也明白大势已去,在平壤城被攻下后还在抵抗的那些城池守将,在我大军逼近之时,纷纷选择了投降。胳膊是抗不过大腿,小势力是挡不住大趋势的。不只是高丽人,连并未被牵连进这场战事的其他部落人,如靺鞨、室韦等部落,也都纷纷派使者向我大唐示好,表示愿意永远尊我大唐为宗主国,遣使进贡。许多部落的使者随先期回京的辽东道大军,主要是伤员及护送伤员的军士一道,往长安而来,准备当面向大唐的皇帝及皇后表示他们的诚意。东面连续传来好消息之时,西面的青海局势也紧张起来,随着湟河河谷一带秋收的到来,吐蕃人的抢粮行动也会开始,而大唐边军则要防止吐蕃人来抢掠属于大唐军民的粮食,冲突将不可避免。前些年这个时候,冲突也时常发生,只不过双方都比较克制,冲突都局限在小规模的范围,只要大唐边军出现,抢掠的吐蕃人就会逃离,但今年局势会如何发展,谁也不知道。至少苏定方认为,要是吐蕃人再有抢粮的行为发生,冲突将不可能局限化。朝廷的秘旨已经下了,要苏定方做好准备,随时准备与吐蕃人开战,大规模的开战。吐蕃人抢粮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我边关可以以此借口反击,并将战事扩大化。但抢粮毕竟是小事,不可能成为大规模冲突的前提和借口,当然这并不是难题,苏定方早有准备,朝廷也做好了应对举措。只要战事发生,就有大规模开战的理由诏告天下。苏定方的战争布署也已经完成,由苏庆节率领的一支一万五千的人马离开了鄯州,往青海方向进发了!这支人马是准备奔袭吐蕃人大营的,打钦陵一个措手不及的,苏定方亲自率领的两万余人马,也准备在近日开拔,从另外一个方向攻击钦陵的大营。苏定方的计划是,集中已方的精锐给予吐蕃人迎头痛击,力求给吐蕃人以致命的打击。并大胆地设想,以几战就聚歼吐蕃人的主力,不给其反击的机会。应苏定方的要求,朝廷再发援兵,遣契苾何力的儿子。右卫将军契苾明率一支两万余的人马驰援青海,如今这支人马已经赶赴青海。快抵兰州了。李治和武则天在辽东战事未完全结束之际。就决定举大军讨伐青海的吐蕃人,此举在朝议时候遭到了朝中许多大臣的反对,反对的声音很强大,不过许敬宗、姜恪、阎立本等影响力巨大的人物还是支持对吐蕃人全面开战的。最终还是朝议通过了此议,陈易也在朝会时候慷慨激昂地发表了一通言论,博得了武则天的赞赏。还有很多人的惊叹。陈易相信,大唐的历史将从此真正改变,因他这个小蝴蝶翅膀的扇动,苏定方这位超级猛将及他所领的将士将成为吐蕃人的恶梦。青海不可能如原来历史那般被吐蕃人得到。将一直在大唐的怀抱中,而吐蕃人的悲惨命运也就此开始,他们不可能复制原来历史上那样的辉煌在,而会是截然相反的命运!青海这个绝好的地方,怎么可以如原来历史那样被吐蕃人得到呢?如此一个强大的邻国,也不可能任其再进一步壮大的,至少陈易这个熟知原来历史的穿越人不能容忍,他非常痛恨历史上的吐蕃人,也同样痛恨后世时候为非作歹的非汉人,他希望能将这些不和谐的势力完全清除干净,还中国人以一片宁静的天空,祥和的生活环境,陈易愿意为此付出很多精力,甚至有时候觉得付出生命都值得!当然,生命还是要珍惜的,不只因为他拥有好几个美丽的妻妾,还因为他将成了父亲,成了孩子的爸爸,还有,有更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呢,以后的历史也等着他去改变,包括大唐的历史,还有武则天的命运。他相信在他的努力下,一切都会改变,而且会变得更好的!其实光光身边这些美女,就已经让他非常留恋这个世界,远比后世时候更来的流恋,虽然说后世时候物质生活比现在丰富,但那个时候,他是不可能拥有现在这样的生活的,再有钱也拥有不了,他的生活是任何亿万富翁都没办法享受的,因此他要珍惜,珍惜一切,珍惜生命!“祸不单行,福无双至,”这样的话只能用在运气比较差的人身上,对于陈易这样运气甚好的人来说,此话应该反过来讲,好消息总是接连而来的。在成婚以后不到两个月,贺兰敏月也怀孕了。这让陈易惊喜异常,也让其他与贺兰敏月相关的人,包括武顺、贺兰敏之、武则天、荣国夫人杨氏都非常高兴,武顺更是亲自过来,照顾贺兰敏月的起居生活,非常小心翼翼。陈易也从此被剥夺了与贺兰敏月亲热的机会。开始尝到了真正男欢女爱滋味的贺兰敏月,也不情愿自己的母亲天天陪伴着,但又不好拂武顺的意,只能天天在武顺的照料下生活。陈易虽然知道刚刚怀孕那段日子里,不能与贺兰敏月有过于亲密的接触,但他也不喜欢这样的情况出现,他还是期望能天天伴着小娇妻而眠,让他这个当医生的来照应自己妻子的起居生活,一些需要注意的东西由他来吩咐,但武顺等长辈这样安排,他也只能顺从。从某一不可告人的目的来说,陈易也喜欢武顺住到一块来,每天都见见,只是不喜欢她将他和贺兰敏月隔天,连亲个嘴也要偷偷摸摸。难得有一个晚上,武顺有事回府处事,陈易得以和贺兰敏月同榻共眠,在热烈地亲吻了一番,两人光着身子躺着,相互抚摸着身体,让激情自然而然发展,但最终在陈易的克制下,没演变成激烈的冲突,只是相拥而眠。享受着陈易那温柔的抚摸,也用自己的柔情温暖着陈易的贺兰敏月,在埋头挤在陈易怀中,闭着眼睛想了一会事后,睁开眼睛,抬起头,看着陈易,神情有点不自然地说道:“夫君,妾身今日想和你说个事!”“什么事?”正贪婪地抚摸着贺兰敏月娇嫩柔软身躯,在猜测怀孕后美人儿胸围增多了多少,最终会变成什么模样的陈易,有点疑惑地看着贺兰敏月,弄不清楚自己的小娇妻为何会突然这么正儿八经和自己说事。“夫君,宁青住到我们府中已经有好些日子了,你得给她一个安排,不能一直这样啊!”贺兰敏月依在陈易怀里,头靠在陈易的胸膛上,声音轻轻地说道:“孙道长将宁青交给你,你得给她一个最终的安排,也要给她一个名份!”听贺兰敏月说起宁青的事,陈易有点尴尬,讪讪地说道:“敏月,我们睡吧,不说这事了,这件事待过了年再说,让我先和孙道长好好商量一下,再将此事定下来,好不好?你现在安心养胎,不要去考虑其他事!听话啊!”贺兰敏月却摇摇头,紧紧地搂着陈易,“夫君,妾身想这些天就将宁青的事办好,让她……给她置个名份!”“干吗这么着急?”陈易心里窃喜,但脸上依然一副不解的神色!贺兰敏月将整个头埋在陈易怀里,有点羞涩,也有点戚然地说道:“夫君,妾身有了身孕,不方便陪你了,频儿也大着肚子,更不方便陪你,我们两个都没办法陪你,总不能让你……让你天天忍着,反正宁青也迟早要入我们陈家,还不如趁现在机会,将她收入房中,也可以给你……再给你添个伴,免得……那个,免得你失望!夫君,妾身是为你着想啊,想让个姐妹分担一下我和频儿的责任,好不好么?!”“待为夫再想一下吧,问问宁青再决定!”嗯,现在的女人,还是挺大方、大度的,竟然纵容自己的丈夫,将哪个女人收入房中,当男人还真有点“性福”,陈易真觉得他娶了个好老婆,竟然这么放任自己找另外的女人,看来婚前还小看了贺兰敏月的肚量,自己的小娇妻挺大量的,不过又想到另外一点,再问道:“敏月这是你娘的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娘和我说过,不过这主要是妾身自己的意思!”贺兰敏月整个身子依然紧贴着陈易,语气有点伤感,“要是你同意了,妾身就去准备,选个好日子,将事儿办了,以免……以免出什么岔漏!”她是怕陈易再去招惹其他女人!“那就随你吧!”陈易也不再作假惺惺的姿态。只是他有点担心,这样下去,屋里的女人会不会太多,目前已经三个了,要是三个女人身体都方便,他要如何应付她们可能的索取,难不成要来个抽签决定,或者一起倒在一张床上,来个群p什么的?要真是这样,陈易倒不介意,他喜欢这样的情况出现,并且很向往!不过就在他丫丫着,无限向往间,贺兰敏月又说了一句更让他吃惊的话!“夫君,你给宁青置了身份,小燕打算如何处置?”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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