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琴爹的暴躁新生活》 第1章 [无cp向]《综漫同人琴爹的暴躁新生活》作者:宣伊【完结】 文案: 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琴酒用了手雷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却没想到,人没死成,回到一九八零年的波斯荒漠,还有了一个儿子。 2025年的初夏苏州难有的高温,让刚刚四十的高勋中暑丢了性命。 只是没想到,转世后的日子会那么精彩! 下面是变成崽崽的自我介绍: 我叫尤拉姆斯·荷拜因。我爸爸喊我尤拉,我觉得尤拉拉更可爱! 我有三个爸爸。可以说是问鼎重生者人生巅峰!两个琴酒一个我自己! 第一位父亲大人,叫做南纳。或者你们称呼他阿辛神、月老老人都可以。 他是最早的琴酒。只是可惜,他为了找老婆,宰了我八次! 美其名曰,帮我觉醒成为命运主神,还经常驴我!——感激不起来! 第二个爸爸,南纳的老婆。丰饶之主。其实就是另一个平行时空的我。只是他比我幸运! 美其名曰,丰饶和时序就需要诞生一个命运。所以,我就是他的任务。所以——爱不起来! 第三个爸爸,是琴酒大大^u^ノ~yo!我见到他的时候,我是一个六岁的崽崽! 刚刚经历了一次死亡,重新降生。我喊了爸爸,他就是我爸爸了!他超爱我的,我也超级爱他! 现在崽崽我因为一些特殊因素,才四岁班哟! 我目前正在和琴酒爸爸一起四处旅行,准备慢慢长大。 诸位大姐姐,我爸爸超级帅的!可以勾搭哟!不过——后妈不要哟! 尤拉拉最爱爸爸了呢! 琴爹养了一个熊崽子的暴躁新生活! 私设很多,原著原剧情党看不惯麻烦点x! 没cp,就是单纯的琴酒养崽子,弄酒厂看热闹的剧情。 只是崽子很熊,不是一般的熊那种! ps: 本文于2023年11月29日开始v,也就是说从那天开始后面更新的章节开始收费了! 本文不倒v,毕竟后续内容足够多,前面一百多章接近二百章的内容,免费也没啥! 本文从v开始,不再大面积的修改免费章节的错别字等问题。v文错别字尽量更新前修缮。 如果有没有修改的,漏掉的,也会一周集中修正一次。 另外,我自己虽然觉得本文没啥门槛,但有不少朋友觉得,还是有些问题。 我觉得可能是我这个人写的不好。因此觉得看起来不舒服的,不用通知我。 请去站内其他写的优秀的作者的作品。我也有喜欢的作者呢! ps:再次重申一下,这篇文是本人爱的作品。就是纯粹因为爱,写的!嗯!不改设定、不改写作方式、不改叙述结构、不改行文风格。 内容标签:综漫异想天开文野柯南萌娃神豪流 主角:黑泽熏,琴酒┃配角:里奥,宋辞,南纳┃其它:琴酒 一句话简介:我爹是琴酒! 立意:向阳而生,是所有生命的根本。人也是如此! 第1章多了一个儿子,也不错! 黑泽阵靠着一堆在阳光下有些刺眼的金灿灿的残垣断壁坐着,身下不是很平整估计也是这类东西。不过懒得动弹,摸索着找出自己口袋里的被防水层保护很好的香烟,右手有些不是很熟练的找到打火机点燃。黑色的高定风衣下摆,此时如同泥水袋子一样摊在主人身下,边缘的地方甚至鼓起包包,一戳就能够冒出汁水的那种。 这场莫名其妙的决战,开始的匆忙结束的倒也有些意思。 他吸了一口烟,吐了一圈烟雾这么想着。习惯带着的黑色矮礼帽早就不知去向,露出一头被雨水淋湿后,顺滑的金银色的长发,在明媚的阳光下和身后那群东西呼应。 在他不远处,一辆黑白相间的车辆轮胎处,坐着另一个人。只是比他还要狼狈一些,毕竟那里是下坡,身下基本上没有什么干燥的地方,全是泥水。 看着对方那样子,他嗤笑一声:“呵……你啊!” “什么?”赤井秀一抬起同样祖母绿色的眼眸,看着对面的男人。 这大概是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能够在如此灿烂的天空下,没有针锋相对的坐下休息了。 没有了眼镜的伪装,那双几乎如出一辙的双眸,看待对方的眼神却全然不同。橘色头发的青年,显然比金银发的要更加锋利。 “麻……没什么!”黑泽阵昂头闭上眼睛。身后的黄金别馆和地下庞大的基地已经因为大面积的火药爆炸,同那些罪恶的过去一同深埋。 “你这样算是背叛吧!我以为你是唯一忠臣之后呢!” 赤井秀一的话,让黑泽阵噗嗤笑出声。他低声笑着,然后咳嗽两声看着对面的青年:“你在做什么梦?” “tra。” “嗯?”赤井秀一愣了一下,毕竟在一堆日语中突然冒出一串拼音,还真是难以分辨。 “呵!”黑泽阵轻笑一声,然后看着天空:“fbi,这件事情结束就辞职回家当牛仔吧!” 又是莫名其妙的话,不过称呼上倒是和以往一样让人不舒服。仿佛,他成为fbi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一样。赤井秀一抿了下唇,眉心微皱没有接话。这样的垃圾话,已经没有必要应付了。等待会儿日本警察过来,看看日后……等等…… 第2章 黑泽阵叹了口气,也觉得没什么可说的了。伸手探入风衣内部摸索了一下,嘴巴上的香烟即将到头。没有熄灭的意思,只是叼着过滤嘴。不一会儿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那个词……等……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法国情报机构? 可是——法国人? “别乱用你矜贵的脑袋了!”黑泽阵看着他那眼睛忽大忽小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就知道又是一个废物。 他用牙齿咬开保险拉栓,一直用来捂着右侧腰侧伤口的左手抬起将香烟扔向对面。心中默默数着倒计时,想着终于可以离开这群蠢货了,竟然有些莫名的高兴。 赤井秀一看着男人手中的东西,猛地瞪大了眼睛。只是这已经无法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浓烟肆意,爆炸突响。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的声音,他下巴发出咯咯的声音,却怎么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冲击波带来的劲风,将他吹的眯起了眼睛。手臂横在脸前保护脑袋的同时,也发出脆弱的哀鸣。应该是断了! 而在冲击波之后,对面烟雾缭绕。大量的灰尘,让原本就经历过暴风雨洗礼的他,变得更加狼狈。 “琴酒!” “赤井!” 也许是手雷爆炸的声音,终于引来了人。有着金色头发黑皮的人先一步过来,他看着在泥泞的雨水中端坐的男人,顿时松了口气。 “琴酒呢?你追着过来的。” 赤井秀一没说话,只是看着对面倒塌的金砖。那里烟雾依然很大,可对方顿时明白他的意思。降谷零看了他一眼,连忙跑过去。他也是一身狼狈,谁也不知道台风怎么会突然间改道,在他们刚刚探查出来还没来得及部署好就过来了。 他挥散烟雾,看着倒塌的金砖微微皱眉。四周什么都没有,他转身用那双烟雾紫的眼睛看过去。被搀扶起来的赤井秀一看着空无一人的废墟,突然哈哈笑起来。 “喂!”降谷零皱紧了眉头看着他:“你把人放走了?” 不可信的fbi!他愤愤的想着。 赤井秀一摇摇头,只是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无法帮他证明。 他看着那片被倒塌的金砖掩盖的废墟,祖母绿的眸子看了许久突然开口:“呐……安室透,你觉得他那种人,能让人抓住吗?” 听着自己那个化名,降谷零抿了下唇没有吭声。 琴酒逃跑了这种事情,本就是可以预料的。只是让日本公安更加恼火的是,明明应该是最大的罪犯跑了已经很愤怒了,结果法国领事馆竟然还发出函件为对方做保。这样的举动,更是让日本整个警察体系内知道这个案子的,发出无能狂怒的嘶吼。 ——能说什么? 能说他们牺牲那么多,结果认为罪魁祸首的家伙,竟然还是卧底? 能说他们自认为自己多聪明,结果发现是一群卧底在那里内斗? 就是此时依然住在工藤家修养的赤井秀一,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已经不是宿敌那么简单。可能,会是他这一辈子的追求。 每一次当他以为超越的时候,对方都会送来一个轻蔑的眼神和嘲讽的笑声。 “呵!”他模仿着,低声笑了一声。然后哈哈笑起来。 其实一切早就有预兆,对方给了他们大量的线索。可结果是什么呢? 结果是损失那么多人手,然后一次次错过最好的机会。几乎浪费了这么多年,也难怪对方会嘲讽一群废物。 ——可不是吗? 而此时的琴酒在那里呢? 他站在耸立着高大巨人雕像立柱的古老神庙前,捂着右侧的伤口。身上的衣服在烈日燥风下,正在慢慢变干。而同他对视的,是站在高高台阶上,一个抱着排球大金黄色竖瞳球体的小孩儿。 棕黑色柔软的短毛卷毛贴敷在头皮上,白嫩的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如此干燥环境的奶油肤质。肉乎乎的脸颊和四肢,以及——那双奇特的眼睛。 那双眼睛有多特殊呢? 首先它很圆,圆的快将四个眼角都撑开了。其次里面的眸子很大,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的面积而将眼白挤到了边缘的地方。 其次是它的虹膜很特殊。如同撒了银蓝色的金粉的那种,在男孩儿情绪波动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发光。 看着那双眼睛,本以为自己会死的黑泽阵竟然在想,这不会是一个小瞎子吧! “你……受伤了?” 稚嫩的嗓音,在空旷的神殿内部回响又传递出来。对方只是穿着中东地区普通的短袖衬衫和到膝盖的裤子。赤裸的小脚丫踩在距离地面十几公分高的地方,不安的相互搅动在一起。 异能力? 松开对伤口的呵护,摸索了一下找到之前还剩下几根的烟盒,在男孩儿微微皱眉下点燃。吞云吐雾之后:“快好了!” “嗯!”男孩儿抿抿唇有些犹豫的抱着金色的眼球举了举,遮住大半张脸掩耳盗铃般的喊了一嗓子:“爸爸!” “嗯?” “哼唧!”男孩发出一个不明意义的口音,扭头就朝着神殿里面跑了。 黑泽阵看着那喊了一声爸爸就跑的小家伙,一时间也是有些愣。他看了看手指夹着的香烟,无奈叼在嘴边上了台阶。 神殿里面很干净,走过一边六个的男性大立柱,里面就是一边三个的女性立柱。然后是一扇巨大的,雕刻着两个圆形图案的石门。此时石门半开,上面的图案清晰。如果喜欢天分学的一眼就能够看出,那是月球两面的图。 第3章 黑泽阵将烟头扔到一边细沙堆上,用皮鞋碾了碾走进去。他走的有些摇摇晃晃,腰侧的伤口虽然没有伤到内脏可还是出血不少。只是简单地按压止血,也不过是减缓这个过程。说是好了,是因为里面穿的背心和外面的战术内衬粘连在上面,起到了封闭的作用。 走进去,就是一个巨大的如同剧场一样的圆型大厅,巨大的半球型穹顶中央是一口天井。此时正违反自然的,出现一轮清风之色的明月。巨大的月亮悬浮在哪里,看着望而生畏。而下方,则是男孩儿站着的地方。他抱着怀里的似乎是活的眼珠子,有些紧张的踩了踩脚。啪啪的水声,溅在小脚丫上。 黑泽阵看了一眼那个月亮,又看了看男孩儿嗤笑出声:“月亮给与指引吗?呵!” “你叫什么?” “尤拉!” “尤拉!”试探着喊了一句。对话用的竟然是都要忘了的阿卡德语。 “啧!”轻轻弹舌,他抬脚踏进那个盛满了水的由白玉制作的巨大的圆盘中。抬头就看着那轮明月。几乎不需要说什么,场景就发生了转变。 男孩儿看着突然飘起来的男人,捏了捏怀里的眼珠子:“尼伯龙根,你说他……会不会待会儿用□□顶着我的脑袋?” “你是他的星辰,是新路程的道标。我想应该不会!”怀里的眼球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沙哑的烟嗓,此时也有些磕磕巴巴。 “可我觉得会!”琴酒啊! ——南纳除了骗人还是骗人! 说什么喊爸爸就能离开这里。结果呢?来了个啥?琴酒啊! ——要死的……他怎么不知道,琴酒有他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此时突然换场景,对于黑泽阵而言也不过是一种莫名的体验而已。他觉得这和他没炸死自己来到这里有直接关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这就是地狱。毕竟,外面那环境怎么看都跟年少的时候,傻兮兮的寻找什么星星的自己,曾经见过的神庙一模一样吗! 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极其相似面容的男人,他也只是轻笑一声:“你儿子?” 他指的是那个小胖崽。 “确切的说,你老婆!” “啊……啧!”黑泽阵歪了下头:“你腿上那个呢?” 聪明人几乎不需要多说,只是几个眼神。对方神奇的传递的信息就告诉了他男孩儿、他、男人、以及男人腿上那个人的关系。 “我没想过自己会是变态!”这是黑泽阵的回答,对方那张几乎一样的面容,只是对应的金银发变成了清风之蓝带着半透明而已。 “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变态到那种程度。你当儿子养不是很好?” “有点道理!我有什么好处?多一个儿子?” “我不知道!毕竟,好处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才清楚不是吗?” “嗤!最讨厌你们这群谜语人!是不是我老了也这样?”黑泽阵咧嘴给了一个嘲笑:“这个世界的我呢?还在茫茫戈壁找星星?” “没有!因为没有,才能让你过来。” “哦!”黑泽阵愣了愣:“有点意思!” “走了!”他没有多说什么。重新落在水面上,睁开眼睛就看着抱着变大了一倍的金色眼球的男孩儿,同那双像是装满了碎星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轻笑一声伸手摸了摸那柔软的头发:“走吧!吃烤全羊吗?” “哎?吃的!我不挑食!”看着朝着里面温泉广场走去的男人,男孩儿快步跟了上去。 “黑泽熏,以后你叫这个名字。” “可是……” “尤拉是乳名吧!”男人脱了风衣,单手挂着衣服,扭头看着他。在那双祖母绿的眸子里,黑泽熏看到了某种说不清楚的东西。 “嗯!”他点了点头:“阿依娜……妈妈给的!” “那就是了!我是你爸爸,名字肯定是我来取不是吗?” “哎!”黑泽熏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他眨眨眼,又眨眨眼。一直到男人走过宽敞明亮的大厅长廊,进入后面的后室。 对方似乎很熟悉这里,就仿佛生活过很久一样。 第2章啊……雪莉! 他做的游刃有余,仿佛是做了千百遍一样。看的黑泽熏在一边怎么都想不明白,事情会发展到这样。 “那个……琴……爸爸!” “嗯?”用精盐在皮面上多揉了揉,黑泽阵看着蹲在一边的小孩儿。之前的眼球已经缩小成棒球大小,在小孩儿一边飘着。 “我是说……南纳……他怎么骗得你啊!” “他没骗我!” 黑泽阵将捆绑好的羊架在烤架上,找了干净的棉布和烈酒剪刀什么的走出这个后室,来到有三个巨大泳池的空间中。 三个池子,最接近祭台的那个是清澈的冰水,中间是勾兑后的适合人使用的温泉水,而最后一个则是炙热翻滚的热泉。 曾经,他在这个神殿度过了最难熬的三个寒冬。那时候……还有一个人陪着。想到那个家伙,他抿了抿唇指了指水池旁边白玉制作的长凳,走过去将剪刀递给对方指了指自己腰侧的伤疤:“沿着这一圈,将布料剪开。” “嗯!”黑泽熏抬眼看了他一下,抿着唇接过黑铁剪刀,微微拧眉双手拿着剪刀小心的绕着黏着在皮肤上的血迹,将那一片剪开。看着小孩儿因为故意抿唇而像两侧凸起的脸颊婴儿肥。黑泽阵抬手用指背摸了一下,果然和猜想的差不多。软嫩柔滑。 第4章 被对方抹了一下脸,黑泽熏抬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就听着男人拿过剪刀,将多余的部分处理了一下,就拿了烈酒陶壶,打开弄了液体浇上去。他似乎感觉不到疼一样,可黑泽熏却整个小脸都皱起来。 看着他那样,黑泽阵轻笑出声:“你多大了?” “六岁!” “六岁啊!”感叹了一声,这岁数可真够小的呢!六岁…… “那……之前呢?”他又问。 “嗯?”看着对方唰的撕开粘连的布片,用白色的棉布沾了烈酒擦拭伤口的举动,黑泽熏深吸了口气后退了一步:“嘶!” “疼过头了,现在不会疼。待会儿才会。”黑泽阵为他解释,然后有些好奇的看着他:“南纳没有骗我,所以你之前呢?” “三十二!” “我二十八!” “哎?” “嗯哼!”看着瞪大了眼睛,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敢置信与自己比,竟然是年长的小孩儿,他哈哈笑起来。似乎笑的开心还咳嗽起来。伤口有些渗血,看着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会好好处理的。黑泽熏抿了下唇几步上前,抢过了那沾染了血迹的棉布。用还有酒精的地方擦了擦手,低头开始给他处理伤口。 “不是害怕吗?”看着男孩儿熟练的动作,虽然小手动作不连贯。可看得出,应该不是第一次。低着头的羊毛卷,给人一种特别温和的软嫩的感觉。就像刚出生满月的小羊羔。 “没害怕!”黑泽熏不知道该如何说,他动了动嘴角:“琴酒!” “嗯哼!” “看来我挺出名!” “应该说,很多人都觉得你很厉害!” “我还有粉丝吗?”黑泽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然后低声笑起来。 黑泽熏抬头看着他:“我是你粉丝啊!” “啊……哦!”这下子弄的他有些不太会了。只是抬手捏了正在扎蝴蝶结的小脸蛋一把:“南纳说可以当媳妇养!” “切!” “还是儿子吧!”看着一脸你驴我的男孩儿,他笑着揉了揉那头卷毛:“你知道你自己的代价吗?” “平衡黑红,有些可笑。”给男人腰侧仔细系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黑泽熏有些无奈:“你不觉得吗?” “那你想做boss吗?” “这是我想做想不做的事情吗?”男孩儿抬头看着他,那双眼睛中透露出一种无奈:“琴酒都给我安排了,我再不上道岂不是要在这个神殿待到死?” “他是这么威胁你的?”想到那个男人,黑泽阵轻笑一声起身拎着男孩儿套头衬衫的后领,几乎没用力的就抱在了怀里:“走了,看看羊!别烤糊了!” 黑泽熏有些脸红的趴在男人光果的肩头,皮肤的接触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硬的被抱着到了那个后室里,看着在烤架上的烤全羊。 男人把他放一边,指挥他如何转动转杆,就拿了一堆东西去了温泉大厅。里面有各种毯子什么的。回来后,还重新弄了新的烤架出来,上面是简单清晰切割后的蔬菜。 香喷喷的烤全羊,加上烤土豆、胡萝卜、青椒、西红柿。在黑泽阵以为需要劝说对方吃蔬菜的时候,发现男孩儿真的不挑食。这也许是因为里面住了一个成年的灵魂有关系。不过看着那抱着肋骨,努力用小嘴油汪汪撕扯的样子,他怎么都想不出对方成年的样子。 虽然那个月亮神腿上睡着一个成年版的,但想一想小胖子变身——算了,还是交给时间吧! 他将之前打开的烈酒收起来,重新开了一坛子葡萄酒。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这个神殿提供的东西,都是那个南纳准备的。里面很多都是在历史长河中,被送进来时间静止的珍品。毕竟是供奉给神灵的东西。 用水晶雕琢的酒壶醒酒,装在斗笠装的小碗里面,漂亮的朱红色的液体,如同上等的情人唇。他靠着一边墙壁,坐在舒适的地毯上看着小胖子吃饭,虽然有些疲惫却没觉得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事情结束,有一种尘埃落定的轻松还是说,面对这个孩子和这个熟悉的环境,真的能够放松亦或者,穿越了时空后,产生的某种变化。 他捏着酒杯送了一口温润甜口的葡萄酒入喉,看着厚实的水晶制作的天花板上反射的有些模糊的天空:“想好了离开后怎么做吗?” “找美国税务局,举报朗姆偷税漏税。剩下的等就好了!” “嗯?”听着小胖子的话,黑泽阵愣了一下:“找美国的税务局?为什么?” “现在是一九八零年。”黑泽熏在短暂的惊讶、震撼之后,终于恢复冷静。他眨了眨眼,心想这人果然是不知道的。 “八零年!”黑泽阵有些不敢置信,然后看着小孩儿:“然后呢?” “aptx4869!”看着对方有些不解的眼神,黑泽熏舔了舔手指,将啃的干净的肋骨放下,又拿了一个带着肋间肉的肋骨:“这个药物最初是三年前开始,被乌丸集团支持的宫野夫妻的研究项目。最近的使用死亡记录,并且让美国军警恼怒的,估计是羽田浩司的死引发的一连串的问题。” “之后这个药物,在宫野夫妻去世后被封存。一直到后面……啊!雪莉!”男孩儿后面那句咏叹调,让黑泽阵嗤笑一声:“我就是一个感慨,你这也知道?还说南纳骗你?” “在我的世界,你们的故事就像电视剧。明明只是一年内发生的事情,可实际过了一千多天都没完结。啧!”想到万年小学生的柯南同学,黑泽熏摇摇头。而听到这个,对方也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不当回事喝酒了。 第5章 看他那样,黑泽熏有些好奇:“你不觉得……有些……” “荒诞?” “真实还是虚假?”黑泽阵看着他哈哈一笑:“这并不重要。有些问题,你想多了只会成为困扰的烦恼而不会得到答案。太阳会照常升起,而时间依然会向前。你不是主角,别人也未必是配角。该过的生活还是要过,该杀的人还是要杀。该死的还是要死!” “也是!”黑泽熏点点头,他也不纠结这个。找了一边的匕首,他拿着准备剃肉却被男人接过。对方手上带着一些茧子,手指袖长皮肤是一种略微偏黄的白。那是白种人被晒的多了出现的颜色。 酒杯放在一边,对方熟练的将肋骨上的碎肉剃下来,一口一口的塞进男孩儿的小嘴里面。堵住了他开口的机会。 “按照时间算,宫野夫妻应该已经死了。”他一边投喂,一边塞了一些烤青椒给小孩儿解腻:“这方面我不是很熟悉,接触雪莉也是因为她那时候需要一个监护人。” “你们睡了吗?” “嗯?” “很多人都好奇!毕竟……啊!雪莉!” “别学那怪腔调!”黑泽阵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不至于那么变态!她小我十岁!” “有的老爷爷八十了还娶了二十岁的呢!” “我八十了吗?” 黑泽阵找了羊小腿出来,掂了掂匕首刀柄,在盘子里找了另一块骨头垫着啪啪两下,将腿骨撬开撒上调配的香料,递给瞬间眼睛变亮的小孩儿:“我那只是感慨一下!再说,她活着比死了要有价值的多!” “那你还杀了她姐姐!” “你觉得雪莉是个良善的人?呵……”黑泽阵轻笑一声。 黑泽熏摇摇头:“我觉得能够研究那种药物科学家,不可能是良善的人。只是她变小后,一直帮着柯南他们,加上小孩子吗!更不用说,她很惧怕酒厂的人不说,甚至还不断强调,自己真正研究的不是那个毒药什么的。所以,滤镜会比较大吧!” 吃掉嘴里的肉,又被喂了两口骨髓,也许是打开了话匣子。黑泽熏胆子大了一些:“那贝尔摩德呢?听说很漂亮!” “你不觉得她太老了吗?”黑泽阵无奈的用被小家伙吸干净的骨头敲了敲他的脑门,弄出一个个油点:“就算我在你那个世界是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反派大佬!” “好吧!反派大佬!可从我抵达日本开始,一直到组织完蛋,我也才二十八!她多大?”看着那油汪汪的小脸,他有些嫌弃的找了干净的毛巾扔过去:“擦干净吧!新上来的反派大佬!” “哦!”黑泽熏拿着毛巾仔细的擦了擦自己的脸:“其实我还是有些好奇,你可以你不回答!你怎么知道我叫熏的?” “你有别的名字?” “南纳没告诉你我怎么来的?” “没仔细看!” “我亲生父亲,给我了一个名字,叫毛利熏!” “忘了吧!”听到毛利这个姓,黑泽阵更不想了解。 听他这么说,黑泽熏想了想点点头:“也行!反正日后会在一个户口本上!” “和谁?” “不是你吗?” “这话听着怎么……”黑泽阵擦干净手,拿起酒杯微微拧眉看着眼前的小孩儿。 “啊……雪莉!” “吃饭!”拿了一块肉直接塞进小孩儿嘴里,看着他瞪圆了眼睛控诉的样子。黑泽阵无奈叹了口气。 ——这是熊孩子吗? 第3章嘿嘿,尤拉我啊!有爸爸了呢!是琴酒喲! 黑泽熏趴在他的肩头,有些好奇:“我们这么直接向南去那里?波斯?” “月亮谷!” “哎?” “你不知道的地方。不过你不是想要送朗姆他们进美国监狱吗?正好那边这段时间,有美国那边的人在。正好,我可以通过他们带你离开。” 这条消息是南纳给的,显然对方对于小孩儿这个想法,也是抱有很大的好奇。要知道,美国税务局真正目的就是为国家税收保驾护航。 但……这种低级错误,朗姆父子会犯吗? 不管是几千年前来到这个世界,成为神灵的南纳还是作为另一个世界在一切终结之后,被召唤过来的黑泽阵都不清楚。毕竟那是一个谨慎小心,就是找出是他给老斯宾塞下毒的证据,也是废了很大力气利用那个倒霉的小鬼捣乱才发现的。 “美国人?那是个什么地方?”黑泽熏搂着男人的脖子,有些好奇。因为南纳的关系,他几乎是没有重量的。也因此,男人乐意将他挂脖抱着。 “怎么说呢……”黑泽阵想了想:“你知道军|火交易吗?哪里是一个中立混乱之地,很多组织、国家都会在那里设立一个办事处。” “啊!我知道了!”黑泽熏了然:“瓦那那样的地方。在我那边,有一个位于巴基和阿福斯坦中间的城市,叫瓦那。那里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不过这边怎么会这么偏北呢?” “因为一个女人!”黑泽阵想了想:“跟贝尔摩德的年龄差不多。从能力划分看,这女人是个超越者。大家喊她月亮妈妈,能力叫做喀秋莎。因为她,加上整个基地都建造在阿姆河分岔河谷中,也叫月亮谷。” “嚯!那她的攻击能力一定很强。南纳只是跟我说,这个世界是两个世界融合在一起的。他算是能力者这一边的,所以需要给另一边柯南的那个平衡一下。所以我得亲近那边。不过我觉得都有些扯淡,世界要是就那么简单非黑即白,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事儿了!”听着小嘴的叭叭,缠着头巾缓步走在山体阴影下的黑泽阵,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第6章 “也是呢!渴了吗?” “还没!你喝吧!”他有出生后亲生母亲给的空间,还有南纳给的链接可以直接看到神殿内的库存。因为这些,走的时候男人只是找了一个干净的水袋,灌了满满一袋子水系在腰上。 黑泽阵喝了两口水,只是润了润喉咙:“南纳说有一个美国高官,最近在那里拜访那个女人。正好我也需要通过那边,让你我合法的离开。不过,你为什么确定朗姆父子一定会偷税漏税?” “嗯……”黑泽熏趴在男人肩膀上,用对方的头巾遮挡着脑袋,看着男人身后慢慢被清风扫干净的脚印:“我不是很确定朗姆父子一定会偷税漏税。但是,我确定只要美国税务局认为他们偷税漏税,就一定会偷税漏税。” 这个说法就像一个绕口令,不过黑泽阵倒是听的明白。他隐藏在碎发下面的祖母绿的眼睛微微一眯:“倒是不笨!” “是吧!我觉得我聪明的一逼!”说完这个,黑泽熏顿时闭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你当我发疯吧!身体影响智商!我就说南纳是个骗子,说什么为我好!他都有能力把你这么大个儿弄过来,就不能给我一个成熟的身体?估计就是当个乐子!” “嗯……是挺可爱的!” “喂!我是男人!” “是!六岁的!” “你这样很掉人设啊!琴酒大爷!”黑泽熏一脸你是不是被穿了的表情看着他。黑泽阵同他贴的很近,挑眉:“掉人设?我有什么人设?” “酒厂劳模、黑衣银发第一杀手!神秘的酒厂老板最忠诚的手下!” “我?”黑泽阵一脸你开玩笑的表情,然后哈哈两声:“你这么认为的?那你们那个电视剧肯定非常断章取义!” “很有可能呢!”想着对方在剧情中出现的场景,黑泽熏哈哈拍着他的肩膀笑着:“实际上,我和很多朋友都觉得,你是最大的卧底!” “有点根据!那么我是那里的卧底呢?” “啊……这个猜不出来。但我觉得,至少和美国或者北约的关系应该不错的那种。毕竟,能够在日本开阿帕奇的,没有这种关系也很难不是吗?首先飞机停哪里都是问题。” “嗯!然后呢?” “没了啊!肯定不是fbi或者cia。很多人觉得你是苏联的那个。但是我觉得不像,毕竟从年龄上来看你是阿尔法小队出来的可能都比那个强。只是阿尔法小队……那么好的待遇跑酒厂?浪费了吧!虽然说毛熊分裂后,战损破烂的很。但这种主要机动部队,也不可能浪费人才不是?” “嗯!的确!那么,你呢?” “我?”黑泽熏愣了一下:“我就是普通人啊!” “知道瓦那,知道那些组织。你是普通人?” “嗯……这个怎么说呢!”黑泽熏抬手勾了勾对方飘荡的长发:“我那边有一种技术,很普及。然后我生活的国家对于这些信息是不隔离的。普通民众可以通过最常见的方式访问。” 金银色的发丝丝滑的在手中流动,就像上等的丝绸一样。他抓了好几次才没有让对方流走。黑泽阵看着捞自己头发的小孩儿,只是轻笑一声没有阻止:“可为什么我从南纳里知道,你是在意大利长大的?” “啊!”手中的发丝顺势滑落,说不出男孩儿是因为被点破一些旧事惊讶还是本就因为发丝而惊讶。黑泽熏捞了捞,有些丧气的看着自己肉乎乎的小手:“可后来我回去了啊!从哪里出生,就在那里死去?不,这不能用来形容我的倒霉。我还没那么伟大。我在意大利也就是普通移民家的小子。真的,很普通!” “好的!”黑泽阵没有刺探人的过去的意思,更不用说真要想知道,不需要询问这个孩子。只要从南纳给的资料中看就好。那些东西都储藏在大脑中,需要的就是翻阅一下。 听得出对方显然是不相信的意思,黑泽熏没有再解释。有些解释,只要对方不信,你说的再多都是无用功。更不用说,有些事他不太想说清楚。 黑泽阵理解这种不想说清楚的心态,他也有。至少男孩儿再如何好奇,都不曾问过他为何成为琴酒,为何去做卧底又为何…… 对方也在遵守这种边际,这样的行为只能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孩子曾经过的并不好。甚至可以说,和他的辛苦应该差不多。既然如此,又何必互相揭伤疤只为了说的详细一些? 路程并不近,直线距离需要三十多公里。南纳开挂,神殿所在的河谷出口就开在了三十多公里远的一条岔口那里。黑泽阵需要的,就是向北走一段距离然后进入通往月亮谷的岔口,再向西南走六十多公里就到了。这个距离,如果有车的话会很快。可是靠着双腿,哪怕是有着惊人体力的他也需要三天的时间。毕竟他腰部的伤口还没有好全。 小孩儿曾提议用能力召唤可以治疗方面的东西给他治好,被他拒绝了。 这孩子出生的时候用的是人的身体,但是出生后到父母去世也不过是六年的时间。之后就被阿姆河送到了南纳手中,他自己感觉不到觉得只是胖的有些多。可实际上,那个家伙如何会允许自己的子嗣拥有普通的□□? ——一次诞生,一次死亡!迎来的是新的生命! 简简单单的介绍,就足够说明这孩子的状态有多奇特。 他在这个世界出生,然后在这个世界死亡。这一来一往,并不是还未完全发生的事情。孩子不说,南纳不解释他就不清楚?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必然有一样的霸道。不管这个世界是一种怎样的,也不管南纳说的,二人完全可以毫无顾忌的在这个世界生活。这位真正的拥有南纳和他伴侣血脉的小孩儿,已经脱胎成了神之子的现在,使用能力真的毫无动静? 第7章 换位思考一下,就不难想象那家伙会给与这个孩子多么招摇的东西。毕竟要是他,也会那么干! 有动静就会招来一些人,还没有办法完全控制自己能力的小家伙,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他身手还没有完全恢复,一旦被用了能力治疗会不会陷入昏睡是个未知数。到时候会发生什么,都是不可控的。既然这样,不如慢慢走过去。 男人考虑的事情,黑泽熏不知道。他贴着对方的要害,抓着对方的头发实现着无数柯南迷中,琴酒粉最想做的梦想——被琴爷抱着!对方走路的节奏轻快稳定,带的他昏昏欲睡。有的时候还会睡一会儿。实际上这些日子,两个人除了偶尔的闲聊之外,他都是不知不觉间就在对方怀里睡着了。 尤其是夜间在避风的地方搭一个小巧的帐篷,点上一个篝火吊着一小锅肉汤。他就能在对方盘着的双腿上,睡到月上中天。如果对方躺下,他甚至还流口水在对方胸口上。虽然嘴上怪说是因为换牙,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是因为对方的心跳声,太让人安心了。 和在南纳怀里睡的感觉类似,但更加有安全感。毕竟南纳腿上还躺着一个妈,他总是担心会踢到对方的头。而现在,这是他一个人独享的心跳! 夜风习习,黑泽熏瘫着小肚子打着饱嗝在男人腿边。他有些醉饭的看着天空璀璨的银河发呆。 “吃撑了?” “不是,你为什么这么会做肉?” “不好吃?” “太好吃了!我可以吃一辈子的烤羊肉!” 听着这发誓,黑泽阵觉得好笑。他给自己煮了一壶茶,靠着身后白天被晒得温暖的崖壁:“你这话会让我觉得你在求婚!” “别开玩笑了,我不恋父!” “是吗?”黑泽阵垂眸看他,表示出不信任的表情:“除了第一天,你之后还喊过我吗?” “呃……”黑泽熏抿了抿唇,想了想干脆爬起来爬上对方的膝盖,搂着对方劲瘦的扎着皮革腰带的细腰:“父亲大人!爸爸!嘿嘿!” 软哒哒的,黏糊糊的,甚至带着蜜糖融化后那股子拉丝扯不断地语调。黑泽阵以为自己会恶心这种东西,却出其意料的感觉到很开心。他低头看着耳朵红透了的小孩儿,嘴角慢慢弯起。低沉的带着沙哑的声音,搔挠着黑泽熏的耳廓: “尤拉!” “嗯!” “乖!别把嘴上的油蹭我衣服上!” “哦!”黑泽熏丧丧的趴下男人的腿,找了毛巾仔细擦拭干净。一边擦一边抱怨:“爸爸,你知道吗?你这样很毁气氛的!” “然后我扔一套衣服是吧!” “衣服比我重要吗?” “那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有几身衣服?这身衣服再扔掉,你就带着爹果奔吧!” “噫!”黑泽熏一脸嫌弃的看着他。然后那怪怪的小表情,引来男人爽朗的笑声。 第4章我胖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 一条大路,也从西南向北的方向延伸出来拐过一个缓慢的坡道向西延伸。那条路被压的很结实,上面似乎经常洒水有些板结的黄土已经打磨光亮。 一个什么武器都没带,穿着一身藏蓝色的长袖带绣花的套头衬衫、缠着同色调的头巾。抱着一个四五岁的胖墩墩白嫩嫩的小孩儿的银色长发男人,很快吸引了在北部哨卡看守的人的主意。主要是那个孩子太吸引人,他被放下地面的时候,甚至能够看到那白嫩的小脸蛋颤呼呼的抖了抖。 要知道,月亮谷的生活已经是极好的了。但是养的这么好的孩子,还是第一次见。 黑泽熏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他觉得刚刚似乎颤了颤? “我是不是很胖?”他昂头看着男人,对方递给他一只手指让他拉着。黑泽阵有些茫然的看着他,祖母绿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两圈:“没有啊!” “可我感觉到刚刚脸蛋弹了弹!” “那是婴儿肥不是吗?我记得小孩子营养很好的话,都会长。”黑泽阵拉着他慢吞吞的朝着哨卡走过去。心中计算着刚刚目测的分量。 胖吗? 应该只是奶膘吧! 这孩子很喜欢喝甜奶的。每天至少要煮上半升给他塞小葫芦里面。下午的时候就基本上喝完了,酸奶也很喜欢。这么想着,他摸了摸下巴:“你那是奶膘吧!” “啊?我六岁了,爸爸!”黑泽熏觉得自己就是那种很胖的小孩儿。没有镜子,他也没办法查看自己的体态,只能通过手脚来进行初步判断。如果不是他六岁了,这藕节一样的手臂和小腿什么的,都会认为是速带综合征。 “我知道啊!可是你没断奶啊!” “断奶说的是妈妈那边的。我只是喜欢奶制品!” “有什么区别吗?有些没有妈妈的小朋友,都是喝奶制品的。人家一岁多都断奶了啊!你还没断奶,有奶膘不是很正常?” “不是这个逻辑吧!”黑泽熏怎么都觉得自己被驴了。这个驴的过程,怎么都觉得和南纳那个家伙很像。 “喂!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像南纳啊?他骗我,你也骗我?我就是胖吧!” “唉!”黑泽阵看着一脸纠结自己胖的小孩儿,无奈的将他抱起来:“你看,一点重量都没有。”他还上下颠了颠,结果黑泽熏发现了颤呼呼的肚子。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黑泽阵也配合的看过去。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再说话。 第8章 “第一次来月亮谷吗?麻烦登记一下!” 看着父子俩过来,听着那纠结的对话,哨卡的看守人员都被逗笑了。尤其是看着还在揉搓自己的脸蛋,一脸郁闷的小孩儿,更是觉得可爱的很。人们总是喜欢这样的幼崽,尤其是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好的!”黑泽阵看着桌面上摆放的登记本子,微微抿唇:“我们没有身份,这个怎么填?” “写从哪里来就好!如果您不会写,我可以代写!” “啊!那太感谢了!”黑泽阵抬头看着热情的晒得黝黑的小伙:“我们从努奥过来。阿福斯坦那边,在北部山林里面的一个小城镇。” 听他这么说,对方愣了一下看着还在纠结自己肚子的孩子:“你们是阿卡德人吧!听你们一直在说阿卡德语!” 当地方言很多,不同的种族和宗教信仰都汇集在这里。对方这么说是一种试探,毕竟不管是父亲还是孩子,看着都更像是从更远的北方过来的。只是月亮谷这样的地方,是不会纠结对方真实来历的。甚至还会帮人安排新的身份,当然那需要钱! 只是那可爱的小胖崽一脸惊讶的看过来,圆圆的大眼睛满满的惊奇:“哇!叔叔你好厉害啊!我还以为我和爸爸说的是小语种呢!你这个都会啊!” “那是!我还会英语、德语、法语呢!”男人得意的在登记本上做了简单的书写,然后满足的看到小孩儿一脸崇拜的表情。 “那你岂不是可以去做翻译官?果然是月亮妈妈的地盘,连看门的都是外交官级别的呢!” 呃……这下子周围的人都处于一种不知道该笑还是该为对方挽尊的状态。就是黑泽阵,都按住那个小脑袋抿了下唇。看着从父亲那里投射来的死亡射线,那人抖了抖:“十里拉!” 这是明码标价的,进门的价格就是这样。当然,如果你有美元或者卢布也可以。不过看父子两个人,他指了指旁边立着的白色木牌,上面用各种语言写的很清楚。 禁止闯关、每人十里拉1美元、5卢布……小孩儿免费! 黑泽阵没有掏钱,而是拍了拍黑泽熏的头。男孩儿抬头看了一眼自家新上任的老父亲,撇了下嘴角从不知道什么的地方拿出一个棕色的钱袋子,那种很古老的只有老人才会使用的钱袋,打开掏出10里拉递过去。 居高临下,那人很容易看到里面还有金币和美元。他嘴角有些抽,这孩子竟然是个异能者吗?那么爸爸呢? 他打量了一下黑泽阵,只从对方身上看出了一种气势。至于能力……也许也是。这样就能解释得通,他们从北到南这一千多公里没有交通工具,只靠着两条腿竟然还能将孩子养的这么好了。 小孩子自己有空间,父亲的能力不好说但也应该不弱。甚至可能是攻击型的。 他这么一边猜测,一边目送父子俩离开哨卡朝里面走去。周围的人在父子俩走远后才哈哈笑起来。 听着身后的笑声,黑泽熏拉了拉男人的手指:“我们很好笑吗?” “并不,只是你而已!”显而易见,从眼神到话语男人身上都散发出一个信号:别带上我! “呵!”黑泽熏扯了下嘴角,松开男人的手指小手深入虚空抓了一下。锵的一声,一本巨大的金属书籍出现在对方眼前。还没等后面发现异样,想要看清楚书本的样子放哨人仔细探查,整本书就被扯开卷成一个杆子,在杆子的顶头,张牙舞爪的树枝一样的东西托着一颗金色的光球。 小孩儿侧坐在杆子上,气呼呼的咻的飞出去了。看着他那架势,显然是短时间好不了了。黑泽阵无奈的摇摇头:“你知道待会儿去哪儿吗?” “我就在前面等你!” “我就生气一分钟!哼!” “行吧!”听着那中气十足的声音,黑泽阵无奈的叹了口气朝前走。 走了一会儿果然看到小胖崽捧着那颗大眼睛盘膝坐在柏油马路的开头位置木质长椅上。椅子似乎安置了很久了,上面的油漆被晒的有些斑驳。黑泽阵走过去,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哼!”黑泽熏撇开头抬手抓着他的手咔嚓就上去咬了一口。小奶牙还缺了两个的小家伙,一点伤害都构不成,只能说单纯地泄愤了。 “我都胖成这样了,你还骗我说不胖。结果他们都笑我,你也跟着笑。” “他们笑也不是因为你胖吧!”黑泽阵觉得好冤枉,他挨着男孩儿坐下,用腰带上别着的毛巾擦擦手上的口水,看着已经有了柏油路的城市景象,扶着小脑袋向南看去。 “那是因为什么?嗯?”黑泽熏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只是顺着对方的手劲儿看过去:“怎么了?” “那边那个白色围墙带岗哨的庄园,就是月亮妈妈的宅院。” “哦!然后呢?” “你带着尼伯龙根上去飞一圈,我们基本目的就达成了!” “哦!”黑泽熏了然的看着他:“我就被喀秋莎打成筛子了吧!呵!” 他轻笑一声:“怎么不是你上去飞一圈呢?” “那也得我能飞啊!” “给!”黑泽熏将怀里的尼伯龙根一把塞过去。 黑泽阵看着怀里的大眼球,大眼球同样看着他。两个人一起透露出痛苦的神色。尼伯龙根是真的不想跟这个同南纳面容相近的男人说话。而同样,黑泽阵也是真不想同这种非人的东西交流。 第9章 两个人一起露出嫌弃的表情,直接将这个计划pass了!黑泽熏看着他们相互嫌弃,甚至尼伯龙根都不需要他指挥,自己消失了。嘴角抽了抽,摊开手臂:“实际上刚刚那一会儿,只要她管理的足够好,下面的人就会将消息报上去。所以,我们坐在这里等?” “去转转吧!”太阳已经升起,黑泽阵实在没有兴趣在这种环境下,像一个傻子一样坐在阳光下等人上钩。 他拎起小孩儿单手抱着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了公交车站。这里似乎是某种起始站,两个人付了一里拉的车费很容易就被带进了城市中心区域。 在月亮妈妈高火力威慑下,世界各国给足了这位超越者面子。月亮谷的建设很不错。虽然比不上此时各国的一线城市,但比较着一些小国家的首都还是要好不少的。至少,在这里黑泽熏还看到了不少虽然建筑奇形怪状,楼层也不高的大型建筑。里面不是大型的商场,就是某种大型集市的外壳。他们找了一个人不多,装修各个方面都很有现代城市风格的进去。 外面的温度已经开始爆升,里面因为建筑本身的层高和大量的风机的关系,温度十分舒服。找了一个简陋的,只有原木色的长桌和带着简陋垫子木椅的咖啡座,黑泽阵要了一杯咖啡舒服的坐下。黑泽熏坐在一边,晃了晃小腿:“你说的就是跑到这里喝咖啡,躲太阳?” “那不然呢?”黑泽阵看了一眼从建筑高层空间透露下来的阳光:“那么大的太阳。” “说起来,为什么大家会觉得你是劳模呢?” “这也是我好奇的事情。”黑泽阵扭头看着他,小孩儿趴在桌子上小胖手支着头。旁边一个镶嵌了银饰品的成人巴掌大的小葫芦,打开盖子里面是甜滋滋的奶。 “因为在我们的印象中,你每次出场不是刚从某个任务中回来,就是带着伏特加奔赴去某个任务的过程中。然后不是处理老鼠就是处理老鼠。” “老鼠是朗姆给的信息,也是唯一能够探寻到可能他在那里的线索。” “嗯?” “你都能怀疑到朗姆有问题,难道我就蠢得不知道?” “我觉得朗姆有问题,是因为怎么看都不像忠臣良将!尤其是那个银色子弹。” 黑泽熏靠着椅子,学着他昂头看着高高的建筑穹顶:“长生不老这种东西,只会培养反贼。更不用说,在介绍宫野夫妻的时候,说的是他们受到了乌丸集团的资助。可没说,他们加入了组织。毕竟组织成员都有代号,他们叫啥?堕落天使这个称呼据说也是成员对宫野艾莲娜的昵称。而不是代号。毕竟她并不是科研的主力,真正的主力是他的丈夫。但并没有介绍她丈夫的代号。这意味着,他们的任何研究,都是和组织关系不大的。或者说是隔离在组织之外的。” “所以后面才有了雪莉!”听着男孩儿的分析,黑泽阵结合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颇有些感慨。 “难道不是因为整个日本方面和美国那边,已经在朗姆的掌控下了吗?” “也对!”黑泽阵没有反驳,毕竟这是不争的事实。只是那些蠢货,有几个看出来的呢? 唉! 第5章尤拉:我真的不是胖吗? “所以说一群蠢货啊!”黑泽阵扭头看着他,给了他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我以为我把答案都送上去了!我以为这事情基本上一年内就能搞定!结果十年,没结果!” “呃……所以你就成了劳模!” “劳模?我有那么勤快吗?一边要管理着欧洲这边的事情,另一边还要管着日本那边一团糟的卧底?都给他们提示了,结果一群废物……呵!”黑泽阵想起那些卧底,就觉得有些气闷。他深吸了口气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转而扭头就看着直接走过来的人群。为首的是穿着土黄色的带着贝雷帽的看起来像是军官一样的人。他们穿着皮鞋,皮肤晒的古铜色的、黝黑的都有。是一个混编的战队,身后是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金发女人。 女人的年龄不太好判断,毕竟西方的女性不保养二十岁看着五十岁,五十岁还是五十岁。好好保养,也就是顶天的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脸带上个十几年。快速苍老,一直是她们的整体的问题。眼前这个女人,有着曼妙的身材,比照着贝尔摩德染的还要漂亮的金发。湖绿色的眼睛是西方常见的,白皙柔软的皮肤带着丰盈在里面。 用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那就是胶原蛋白满满。但从面容神情看,这女人年龄绝对不低。 黑泽阵举起咖啡杯朝着身边小孩儿敬了一下:“恭喜你的小生气,引来了一个大boss。” “哇哦!月亮妈妈!”黑泽熏顿时明白他的意思,然后抱着自己的葫芦吨吨两口连忙爬到对方怀里,一副小可怜的表情:“爸爸!他们是来抓我们的吗?” 小孩儿脆甜的嗓音,搭配上那渴求被庇护的神情,怎么看都是一个紧张的孩子寻求老父亲保护的样子。只是端着咖啡的黑泽阵有些一言难尽,他深吸了口气将杯子里的咖啡喝完。放下杯子,将小孩儿提留起来让他能够搂着自己的脖子,拍了拍对方脊背:“对,抓你回去做小甜甜奶茶!” “呃……”这下子换成黑泽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女人径直走过来,特意到青年父亲身后,同小孩儿那双眼睛对视: “哟!小可爱,在我的领地是禁飞的。你说,一百万罚款如何?” 第10章 “你黑不黑心啊!我和我爸爸流浪在外,就是听说这里只需要十里拉就可以,是个好地方。结果你开口就一百万!再说,你那个牌子上写禁飞了啊!” “现在我说了啊!”安娜伸手捏了那小肉脸一把:“哎呀真肥!烤了吃了?” 说着她还不忘吓唬小孩儿舔了舔嘴角,黑泽熏根本不配合。他将脑袋直接埋进男人的颈窝:“你倒是说个话!” “说什么?”黑泽阵抬头看了一眼女人,只是勾了勾嘴角。 眼前这个男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气质,这是安娜接到有小孩儿骑着灯柱在领地飞的消息后,循着踪迹过来,第一眼对与这个一身深蓝色本地人穿着的男人的评价。 说是父子,她看着有些不像。 但作为父亲的青年,给她的感觉除了特殊之外,就是某种隐而不发的危险。尤其是他只是安静的抱着孩子坐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稳如泰山的感觉。似乎,那不是什么咖啡厅的木质椅子,而是他的王座。 “你对于我要被烤了吃这件事情一点反应都没有吗?”黑泽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黑泽阵好笑的和他抵着额头,晃了晃脑袋:“乖!去买冰激凌吃去!那边走!” 他指了一下冰激凌摊位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小孩儿亮起的眼睛。几乎不需要他说,就麻利的滑下去迈着小短腿跑了。看着他奔向冷饮车的开心样子,黑泽阵叹了口气:“养孩子是一个很心累的事情,您说对吗?” “当然!”只是因为好奇过来的安娜坐到他对面,单手托腮看着眼前金银色长发,顶级祖母绿眼眸的男人:“那么,您需要帮助?” “显而易见!”黑泽阵摊摊手:“我需要一个合法的进入瑞士的途径。” “一个中立国,并不难!而且,我想你有办法获得这个途径。” “的确!”黑泽阵没有否认,他看着捧着小碗正在和小贩说什么男孩儿:“但那比较麻烦。毕竟我希望是安全的、稳定的。” “你能给我什么?” “这要看你想要什么。” 这是谈判的基础,不是吗? 黑泽阵玩味的勾起嘴角,安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离开?” “我父亲去世了!再不回去继承遗产,估计就便宜瑞士政府了!”这是一个好理由,而且好的让人无可挑剔! “冒昧的问,您父亲……” “伟大的荷拜因家主!死的就剩下钱的家族。”说着南纳给的后续身份资料,黑泽阵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敲。 “挺熟悉的姓氏!”安娜不得不说,欧洲的各种家族太多。搞的她也只是觉得耳熟。她看着颠儿颠儿过来的小孩儿,让人拉了一把椅子过来给那个孩子。 “很多人都这么说,毕竟三百多年前从这里离开的。二百多年前突然间说,自己是古老的欧洲贵族,然后说自己是天主教徒!结果家里供奉着□□都不认可的神灵……” “谁?”黑泽熏爬上椅子,一脸好奇的看着好像是在信口胡说的男人。 “你曾祖父!” “不是死绝了吗?”想了一下毛利家的人,又想了一下南纳和黑泽阵。小孩儿的话还真不怎么好评价。看着肉乎乎的小脸中间小嘴一张,一口一口吃着冰激凌的安娜突然笑起来。 “你这孩子真有意思!” “是吧!胖的都没人样了!”黑泽熏有些自暴自弃。 “怎么会!很可爱的啊!”安娜有些不解:“你怎么会觉得自己胖的没人样了?这样很可爱的,而且你这个年龄这样刚刚好。过两年抽条长骨头的时候,就这些肉膘儿都不够消耗的。到那个时候,吃啥都吃不饱,而且还容易饿不说骨头还会疼。” “嚯!”听到这个,黑泽熏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骨头还会疼?” 他怎么不记得? 吃不饱是有的,他当年就一直觉得吃不饱。所以有能力后,甚至是到了这边从没在吃上面委屈自己。 “对啊!”安娜笑着伸手在那小胖脸上摸了一把:“因为骨头生长需要营养,太瘦了没有营养给他,骨头就会喊饿!但是你听不懂骨头说什么,你就是感觉好疼好疼啊!” “呃……”黑泽熏铲冰激凌的手顿了顿:“我是六岁,不是智障啊!” “哈哈哈!”看着小孩儿根本不上当的表情,安娜哈哈笑起来。她笑的开心,金色的长发轻微晃动竟然有一种炫目的感觉。比较起对方的金发,黑泽熏看向男人金银色的长发突然觉得安心。 他铲了一口冰激凌送入口中,用冷气让自己冷静一下:“逗小孩儿很开心吗?” “当然,如果不趁着小时候逗一逗,等长大了就不好玩了!”略带惆怅的口气,黑泽熏顿了顿手:“我们现在说的什么语言?” “俄语哟!” 安娜那双湖绿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一脸震惊的小孩儿,然后看向从这孩子出现一直没说话的男人:“怎么突然反应过来了呢?” “我语言区很混乱啊!不问清楚,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啥。”黑泽熏看了男人一眼,祖母绿的眼眸中没有传递任何信息这让他微微皱眉。 “那如果我说是中文呢?” “不好意思,中文只会浙普啊!”黑泽熏看着一脸震惊,似乎没听懂的女人,得意的笑了笑:“我都说了,我语言区有问题啊!” 第11章 他这些话用的全是浙普说的,这个能感觉到。毕竟不管是大种花家那个地方的地方普通话,发音和舌头的卷动都是不一样的。 “真可惜,我这里没有来自那个国家的人。不过我倒是认识一个那个国家的超越者。”这一次黑泽熏能够听懂她说的是俄语了。毕竟语言转换这种事情,只要发现端倪后面就不难听出来。 “嗯?” “叫大风歌!当然,他真实姓名什么的我没有关注。就像他们都喊我月亮妈妈一样。不过名字吗!”安娜撩了一下长发,换了一只手支撑着侧脸:“不过是一个能够互换彼此的代号而已。那么,小可爱你叫什么呢?” “爸爸,我叫啥?” “尤拉姆斯!尤拉姆斯·荷拜因!”黑泽阵翻了个白眼,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看他那样子,黑泽熏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了一个词:摆烂。 “嗯!那是我的名字,有些拗口!”黑泽熏想了想,干脆没有重复。安娜看了一眼作为父亲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有着奇妙星辰之眸的男孩儿:“你妈妈一定十分漂亮!” “那当然!”想着阿依娜,黑泽熏得意的点点头。那快速回应的,显然是和母亲更为亲近的。想到这里,安娜指了指自己:“我叫安娜!你之前飞过来的东西,是……” “尼伯龙根!”黑泽熏扶着碗的手伸进空气中,直接将一个金色的眼球抓了出来,然后顺手塞进安娜的怀里:“借你抱抱!” “哈啊!”安娜看着怀里和她大眼瞪小眼的大眼球,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发动能力来一串炮轰还是…… “哟!美女!” “呵!”安娜嘴角抽了抽:“这是……” “伴生神器!”黑泽阵看着尼伯龙根的金色眼球:“这孩子不是能力者!不过,他可以解决一些能力者的问题。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可以作为帮助我们的交换条件。”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黑泽阵没有多说,只是双手虚握,放在桌边。他看着正在认真吃冷饮的男孩儿:“他还小,等他十二岁的时候。他能够做的事情会很多。比如,你即将前往的地方。” 安娜瞳孔收敛,那是只有超越者才知道的事情。 “什么?她要去哪里?不要这里了?”黑泽熏一脸好奇的看着女人:“你不要可以给我吗?” “你要这里做什么?”黑泽阵皱着眉头,他着急带这熊孩子离开,怎么这还要常驻了? “很有意思的第三方中间节点不是吗?本来世界就不是非黑即白的,拿不到瓦那,换成这里也挺好的。你要送给我吗?” “……”安娜觉得有些口干手痒,她抿了抿唇,最终没有说话。而让她想要一炮哄平这一切的,是男人后面的话: “她要去常暗岛,就是那个什么小狗里面,造就了那个什么医生的那个岛。估计她死在那里,你就可以试试收编这里了!” “好主意!不过她好像没办法死在那里哎!”黑泽熏一脸遗憾的歪了下小脑袋:“爸爸,她可是喀秋莎!所有真理都在射程之内的喀秋莎啊!” “呵!您也知道,我的能力啊!”安娜嘴角抽抽,抬手就在小孩儿的脑门儿上弹了一下。满意的听到哎呀声,她顿时觉得心气顺了一些。 第6章超越者既不是人类,也无法超脱生死。 他说的认真,可安娜却十分想要给他一顿敲打。 黑泽阵好笑的抖了抖肩膀:“他说的是真的!” “是的,美女!他绝对能做到!”尼伯龙根补充了一下。 看着手中眼珠,安娜视线在眼球和小孩儿中间来回转换然后停在了男人身上:“我曾经听说在阿坎哈……有人在寻找预言之子?” “那也是曾经不是吗?”黑泽阵打断了她后面的话,这太大庭广众了。谁也不能说周围没有人会把对话散播出去。 安娜垂眸看着尼伯龙根想了想:“如果你把这玩意儿借给我玩一阵子,你说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办妥。” “嗯?”黑泽熏看向尼伯龙根,眨眨眼睛:“你要跟美女私奔吗?” “你觉得呢?” “可以啊!我正好换翠玉录!”他和尼伯龙根的对话,奇怪而又透露着某种古老。在场的没一个人听的懂,但安娜明白这个交易似乎成功了。 然后他就看到男孩儿锵的一声,将一本一人高的巨大的金属书籍从虚空中拉了出来。她手中的眼球脱离她的掌控,直接镶嵌进去。然后那本书又缩小了不少,刚好能够被她抱在怀里的那种。 看着手中冰凉的,带着繁复花纹和诡异造型的金属书籍,她一时间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答应的事情到底合不合适。 “尼伯龙根!死亡法则的记录者。”黑泽熏是这么为她介绍的,然后补充:“死亡和生命是相辅相成的,我使用它是不需要代价的。但是你使用……需要和他商量一下。尤其是隐藏在其中的生命法则。有的时候,夫人!生命的代价要超越死亡太多!” 看着怀里的书,那滴溜溜转动的具有明显冷血动物特征的眼球,安娜没有再逗他,而是站起身:“你们是跟我回去,还是等消息?” “尽快吧!这里好像就有酒店!” “我让人安排!”她没有再多说,抱着书本离开。黑泽熏扭头看着他们的背影:“尼伯龙根似乎很怕你!为什么?” 第12章 “他不是怕我,他是恐惧南纳!” “嗯……也许吧!”黑泽熏觉得这个答案不尽然,但也找不到更好的解读。他戳了戳碗里剩下的有些融化的冰激凌:“让尼伯龙根过去合适吗?” “知道常暗岛是那里吗?”黑泽阵捏了捏鼻梁,靠着椅背昂头看着高耸的天花板。 “日本外海的岛屿那么多……” “硫磺岛!” “那个每一平米海滩就有十个美国兵的血的硫磺岛?” “嗯!” “那倒是有意思了!”黑泽熏想了想,又摇摇头:“跟我没啥关系啊!我才六岁!” 黑泽阵看了他一眼,没有再多说。等他吃完,抱着他朝附近比较不错的酒店过去。要了一个带大浴室的豪华房间,给小孩儿来了一个洗刷刷加涂抹精油大保健。上等的大马士革按摩玫瑰精油——南纳的藏品。在小孩儿白嫩柔软的皮肤上,浸透莹润。当然,被揉捏的完全没脾气的黑泽熏很快就趴在男人胸口睡得香甜。 黑泽阵有些气闷的戳了戳他那缺了两颗小牙的门牙:“麻烦精!”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他还是用手臂搂着小孩儿的腰防止滑落。闭上眼睛,一边特意点的香槟,正在冒着泡泡。 安娜抱着巨大的书本回到庄园,就看着邀请她去常暗岛的人正站在葡萄藤下面,似乎在寻找熟了的葡萄。 “马克!” “回来了?是一个怎样的父子?”马克吐温有些好奇的捏了一个葡萄下来,那是他选了好一会儿的。不过葡萄紧接着就掉在了地上:“你带了什么回来?” “一本书!”这是安娜能给他解释的。而一直安静如鸡的尼伯龙根则突然挣开她的怀抱,开口说话:“哦!亲爱的,这是你的姘头?你果然三心二意的,有了我还找了这么一个老头?” “呃……如果按照顺序来说,你在他后面。”安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只是觉得这本怪异的书和他怪异的两个主人一样。 “哟!大房?” 留着两撇小胡子,穿着传统美国西部土黄色短袖上衣和短裤的超越者,公证审判马克吐温嘴角抽了抽:“异能武器?” “不!一本书!”安娜不想多说,她一把将书本拉到怀里:“就是一本书而已!” 她愿意去常暗岛看看,并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古怪。还有前来邀请的人,是最难徇私枉法的——公正审判。不然,她轻易是不会离开月亮谷的。但是这本书,不知道为什么她不想让对方知道。 马克吐温见她不说也不介绍,刚刚那本书的动态可以看出应该是某种刚得到的东西。这类事情他不会多问,虽然跟随的同行fbi很想知道,但那不是他会做的事情。 超越者中,有攻击力强的必然也有攻击力弱的。他的能力是纯辅助性的,派他出来联络各国超越者处理常暗岛的事情,也是因为他的能力属性。 公证审判,表明他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国籍、种族、宗教等方面,产生偏向。也让他更容易让人信服! 这个能力是双刃剑,他自己也清楚。可常暗岛的事情,的确需要这些高强的能力者出面才好。只是不知道,这一次会引起怎样的世界变化。 抱着书籍回到二楼书房,看着自动飘起来的书籍,安娜皱紧了眉头:“你……您能自我介绍一下吗?” 金色的竖瞳眨了眨眼睛:“呃姆!” “嗯?”安娜挑眉,配合的发出鼻音。 “怎么解释呢!”尼伯龙根滴溜溜的转了转:“我的名字很简单,就是尼伯龙根!或者,你可以称呼另一个名字,尼尔福海姆之歌或者,亡灵巨人的预言书什么的。毕竟,历史代表着时间,像我这种能够跨越时间还具有力量的存在,多数都很难完全解释自己。” ——最主要的是,解释了你们也听不懂啊! “那么……您……” “夫人!试探什么的就没啥必要了,脱离了那个小王子,我无法离开这本书。但同样的,除非必要我不赞同您打开我。但是相对的,您遇到一些问题的时候,我可以给与您一些你们人类无法给与的解释。这么说,您能听懂了吗?” “当然!那么您能够给与我什么解释呢?毕竟,我想看看奇迹!” “比如您还有不足三年的寿命。但是……”眼球转了一圈:“你可能会有一场机遇,这场机遇会给您增加一到两年的寿命。作为第一个善意的提议,我个人建议是您最好不要选择那个机遇去增加一到两年的寿命,而是在机遇的地方同一个未来与您有直接血缘关系的人好好相处。这样,在您走向终结的时候,我相信那个小崽子会愿意送您一程,让您保有现在的一切记忆和力量,前往新的人生。您自己考虑呢?” 这段话搭配着他油腔滑调的声线,听着不是那么可信。但是其中的内容,却是除了安娜自己以外,没有人知道的东西。 超越者的确拥有超出人类想象的力量,虽然不能称呼为神但已经无法用普通人来形容的存在。可尽管如此,超越者也不是神灵。没有办法像神灵一样,长生不老。这也是为什么法国超越者牧神一直在搞研究机构,去制造一些怪物的原因。因为他的能力中出现的怪物本身,就链接了神话。比如牧神花园中,那个长着羊角的潘、人马。 神话种是不会死的,那么是不是能够从中找到不死或者说神灵的秘密呢? 第13章 他们超越了人类,可却无法成为神灵。就像一颗颗恐吓□□一样,存在于那里。威慑远远超过本应该带来的权利。人类已经无法将他们当成同类,可人类之上呢? 安娜坐在宽厚的棕黑色皮革座椅中,将整个人窝在里面。她没有回应对方诱惑一样的发言,只是有些茫然的看着对方。 书籍轻飘飘的漂浮在哪里,可只有抱过这本书的人才知道它应该是有千钧重的。书脊宽厚,上下两端都有古老的花草纹样。中间本应该写书名的地方,此时正翻腾着一层层不认识的文字。那是一种阳刻的文字,上面闪过金色的流光。 正面是一棵巨大的树木和它的根系,由中间的眼睛分成上下两层。一条展翅高飞的巨龙从上而下盘旋的,张开嘴巴似乎在啃食着下面的树根。这个故事显然是古老的北欧神话的内容。而中间,巨大的眼睛占据了大部分的面积反而让这个故事不那么明显。 “我能知道那个孩子的事情吗?他……的能力是什么?” “他不是能力者,但他的确拥有力量。”尼伯龙根想了想:“他是神灵之子。” “神灵?那个年轻人?” “不不不!虽然他和神灵之间有一点点关系,但他只是一个比较厉害的普通人。他只是那个孩子在人世的父亲。那孩子的父亲是伟大的神灵南纳,你在这片土地自称为月亮妈妈。难道不知道,这整条峡谷的名字吗?阿姆河,阿姆说的就是月亮。指的就是月神南纳的领地!五千八百多年前,这条峡谷还不是峡谷而是宽广的河流的时候,两岸都属于一个伟大的国家,乌鲁。乌鲁城就是以祭祀南纳为主神发展起来的。后来其中人类背叛信仰,从而结束了乌鲁城的历史。但不等于神灵不存在。” “按照古老的时候,你这样的能力者不会被称呼为超越者。而是准神或者半神。你们拥有成为神的可能,但你们没有成为神的机会。就像我,虽然我是神器,但我不是神灵。” “为什么?” “因为能量?还是说因为我们还比较弱小?”安娜不理解,或者说全世界的超越者,都无法理解。 “啧!”尼伯龙根眼球歪了一下:“你还记得那孩子介绍我给你的时候,如何称呼我的吗?” “死亡法则的记录册。” “简单来说,你院子里那家伙都比你更有资格获得法则的些许青睐。法则,才是关键。这就是个门槛。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利用信仰,虽然我不是很推荐!毕竟,在法则侧的神灵看来,使用信仰的那些神灵,就跟瘾君子没什么区别!” 第7章琴酒:你盯着我的胸部看,难道不是想嘬? 他靠着窗边站着,拉开厚实的窗帘,外面璀璨的荒漠星空一览无遗。星光正好照在只穿了一条白色小内裤的白嫩小胖子身上。此时这个胖崽,呈大字呼呼睡的开心。黑泽阵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被劝动,在这里养孩子的。 “啧!”嫌弃的看着那已经滚着寻找自己的小孩儿,将水杯中的液体喝完,重新拉上窗帘,往床边一躺都不需要做什么。那肉乎乎小东西自己就会找位置爬上来,然后迷糊糊的拍拍身下并不舒服的垫子,寻找到胸口的位置。只需要几下清晰的心跳声,就能瞬间进入深度睡眠。 每次看他这样的入睡习惯,黑泽阵都会在想这孩子是多缺父爱。或者说,这个青年曾经到底是经历了怎样一场对于父亲的磨难。 没有父亲的人,虽然渴望得到但也不一定。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也无法想象是什么样子。除非特别偏执的,一定要给自己找个爹。而剩下对于父母特别执着的,很多都是得到过或者说,曾经极其希望过的。有的得到又失去的,有的是偏执的去渴求的。这孩子是哪一种呢? 也许两个都有,也许…… 也许太多,他不想去思考。更不想去探究曾经的缘故。毕竟现在被信任、被依赖的是他。哪怕这其中有占便宜的嫌疑,可又能如何呢? 他轻轻揽着小胖仔的腰,拉了床单给两个人盖上。平躺的确不是很舒服,但距离清晨没有多久了。 早晨唤醒父子的不是黑泽阵那准的像时钟一样的生物钟,也不是外面明媚的阳光。而是不知道从那里出来的公鸡打鸣,那高亢的声音足够让黑泽熏一个翻身从老父亲的怀里掉下去,然后呆呆的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就起来,早餐想吃什么?” “等他们做完礼拜再出去吧!”想到附近的人的生活习惯,黑泽熏喃喃的抬手揉了揉自己软嘟嘟的脸蛋,又搓了搓眼睛向旁边一倒:“不行,睁不开!我再眯一会儿会儿!” 看着他虚弱的小胖手比划的一会会儿的两根手指,黑泽阵轻笑一声:“我出去跑步,回来再喊你!” “嗯!爸爸再见!”毫无诚意的告别,尾音软糯的如同被吃进了肚子。 黑泽阵套了一件作训服上衣和运动短裤,简单洗漱就跑了出去。这片集市笼罩在名为商城的奇妙建筑内。与其说是商城建筑,不如说是一个集中制冷遮阳供暖等多方面一体的帐篷。只是造型上,估计是用了心思的。 他绕着里面跑了几圈,此时正如小孩儿说的那样。早起的都在做礼拜,运动的只有一些外国人或者非同宗教信仰者。此时外面的阳光刚刚升起,照亮天地的实际是绚丽的朝霞。拿着钥匙回到房间,没有看到小孩儿。打开洗漱室的门,就看着坐在马桶上,抓着纸巾努力的小孩儿。小脸都憋红了! 第14章 “呵!还以为你丢了呢!” “关门!”黑泽熏不高兴的瞪了他一眼,清风一推。卫生间的门啪的关上。 这个门的作用其实不大,黑泽阵很想跟他说又不是女孩子害羞什么?后来想了想,换了话头。他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冲了一个冷水澡,拿着毛巾擦头发的时候听到了冲水声:“你腿能够的到地面吗?” “又没掉进去!”黑泽熏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男人只穿了内裤站在那里处理自己的胡子。他突然想到对方是个成年人:“琴爷竟然会长胡子吗?” “我是个成年男人,不长胡子,难道我变性了?”黑泽阵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将手中刮胡子用的小刀挥了挥:“这酒店提供的东西挺不错的。不过你长大后就有电动的了!” “现在好像也有!” “吉利的剃须刀很好用,但必须是手动的哪款。电动只是刚出来,德国产的还不错。但不适合所有胡子。”他如数家珍的给男孩儿介绍着,还不忘记给对方挤牙膏,水杯。顺便将堪堪和洗漱台一样高的小孩儿抱到一方凳上。 “嗯!等我需要的时候,估计什么样儿的都有了。”对着镜子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黑泽熏抿了抿唇:“严格意义来说,我在我这个年龄算是矮子和胖子融合在一起了。俗称:矮胖!” “我觉得还好。” “你见过很多我这样或者说,你照顾过很多我这样的孩子吗?” “不,你是唯一一个!”处理好下巴上的胡子,简单修了修鬓角黑泽阵弄了一下眼前的头发:“我应该找一个理发师!” “处理你的前额遮挡眼睛的碎发?说起来,你应该适应了吧!就这挡的快看不清外面,还能和赤井秀一对狙呢!”黑泽熏有些吐槽的拿起牙刷,漱口塞进嘴里。 听到那个fbi的名字,黑泽阵拉着额前的头发简单比了比,拿起处理胡子的只有一指长的小刀简单的处理了一下,虽然没有发型师弄的多好。可视线却清朗了不少。他找了梳子简单弄了一下头发:“你觉得我弄个短发如何?” “嗯?”刚准备漱口的黑泽熏扭头看着他,一脸的不赞同:“你最帅的时候就是一头长发极地,然后拿□□怼人。短发?想象不出来!” “你这是粉丝滤镜太厚了吧!我个人觉得会不错,毕竟之后我的年龄增加,这头长发就不太合适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处理?”黑泽熏将杯子朝洗漱台的架子那里推了推,打开水龙头简单地洗了洗脸。清凉的水润让人清醒了不少。他扭头看着正在比划着要将后面的长发弄短一些的男人。然后视线就被他的胸肌吸引了过去。 ——好厚!毛子血脉的,都是这种熊一样吗? 似乎才发现自家爹亲胸肌的小孩儿,第一次正面看到了对方的肌肉结构。视线根本无法离开那两块结实的胸肌和下面线条漂亮的腹肌结构。他吞了吞口水,刚刚将发尾弄掉一部分的黑泽阵则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嗯?”他挑眉看着男孩儿:“需要给找个奶妈?” “啥?” “你盯着它们看,难道不是想嘬?我给你找个奶妈?” “哈?”黑泽熏一脸你有病的表情看着他,然后张了张嘴巴:“你怎么想的?我就是在吃惊它们锻炼的真不错而已。毕竟我以后也想要这样的身材!” “我以为你想要嘬一嘬,毕竟你才六岁嘛!” “我半岁的时候就不吃母乳了!再说一次,我就是喜欢奶制品而已!奶制品!”他翻了一个白眼,看着镜子里那个有着微凸小肚子,白嫩肉乎乎带着藕节四肢的小朋友,他重重的叹了口气:“唉!好肥!” “还好!”黑泽阵伸手戳了戳那个小肚子,在小孩儿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下收了手:“其实我有些担心,你看你才六岁。喜欢在我怀里睡觉,大清早又盯着我的胸看。没有妈妈在身边……”男人的话听着像是在解释什么,可怎么都能听到他隐藏在话语后面低沉的笑声。 “那也不会嘬……”黑泽熏歪头看着他,看着男人满脸的笑意,无奈的摇了摇头。脑子转了一下,干脆飘着盘腿坐在一边:“我跟你说个事儿,就是关于男性大胸的。” “嗯?”正拿了小块的橄榄皂洗了脸,冲洗泡沫的男人回应了一下。 “我有一个朋友!” “嗯哼!你确定不是你?” “当然不是!你听不听?” “你说!” “我曾经有一个朋友,他是练健身的。就是阿诺施瓦辛格那种。胸肌练的特别壮观,每次他都说那叫男人的胸怀!” “太大了不好,那只是死肌肉。”黑泽阵对此不赞同。他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臂、胸肌还有腰围:“要有一个综合的比例。你说的确定不是你自己吗?” “肯定不是,我喜欢纤瘦儒雅的那种。脱衣有肉,穿衣显瘦!”黑泽熏哼哼两声,再次打量了一下对方。之前受伤的腰侧已经好了,新长的肉芽形成了一条粉色的瘢痕。他别开视线:“你还听不听!” “你说!” “有一天,那个家伙发现他有一侧比另一侧要大一些,还有些疼。就喊了女朋友去了医院。” “嗯哼!乳腺炎还是别的?” “乳腺癌啊!”黑泽熏看着同样一脸惊讶的看着他的男人,歪了歪头:“是吧!男的,乳腺癌!” 第15章 “切了就好了!”说完,黑泽阵又补充了一句:“只要别转移到肺。男人又不需要大杯!胸肌这种肌肉群,够用就好!背部肌肉也一样!” 他放下毛巾,将小胖仔一把捞入怀里。肌肤相亲在一起,男人微凉的皮肤和并不僵硬的肌肉,搭配上软软的小鲜肉的贴贴,正正好。 黑泽熏趴在他肩膀,然后慢吞吞的搂着对方的脖子:“我不想嘬!睡着了流口水只是门牙还没长好!” “我知道!没说你流口水是馋奶了!”男人低沉的笑声,让他有些气闷。 回到卧室,之前拿出来的精油、护肤用的东西,不一会儿香喷喷带着玫瑰花味道的小崽子就弄好了。穿上烟紫色的五分裤和白色短袖小衬衫,戴上一定可爱的八角刺绣小帽。黑泽阵满意的看着自己搭配出来的小孩儿。 看着男人一脸满意的样子,黑泽熏看了一眼衣柜里昨晚要求自己弄出来一堆衣服的男人:“是什么让很多人认为琴酒只喜欢黑风衣、黑西裤一身黑?” “日本的天气!”黑泽阵找好自己穿的,简单地西裤搭配墨绿色的作训短袖,一件很有沙漠探险风格的铅灰色马甲。里面挂着抢袋:“那没完没了的台风。夏天热的像蒸锅,冬天又冷的要死。等春秋了,又湿冷湿冷的。风衣是下飞机就直接买的。你应该问问日本的机场,除了黑白两个颜色,男士风衣就没别的吗?” “你不带行李吗?” “就是简单看看,那群蠢货能蠢到什么程度,时间不会超过一周。”黑泽阵拿了一双棕色的小凉鞋给他穿好,哟西一声将他抱起来:“走吧!少爷,该吃早饭了!” 第8章黑泽阵:别想太多,让他狙一次,就不错了! 烤熟后用蒸锅加热的薄软馕饼切成小块堆在芦苇杆编织的篮筐里面。一小碗的蜂蜜、一小碗混合果酱、几块软酪搭配上细砂糖。除此之外,还有一大壶牛奶和一大壶热茶。搭配热茶的还有浸泡好的藏红花汤。除此之外,黑泽阵还给小孩儿要了两个烤蛋,一份凉烤鱼,一份新鲜的蔬菜切盘。 “你不要一些肉汤什么的吗?”这炖早饭对比在路上男人自己准备的,显然要简陋不少。至少早餐男人应该是肉食类的! “没有那么多运动,少吃一些不然真发展成大杯不就麻烦了?”黑泽阵拿了薄饼,撕成更小的块,弄上乳酪、蜂蜜加上一些鱼肉塞进小孩儿嘴里:“再说就目前这大小你都盯着,万一真大了。你要是嘬了怎么办?” 黑泽熏蠕动着嘴唇,咀嚼着嘴里的东西不过那眼神显然是带着杀人性质的。看他那样,黑泽阵哈哈笑起来。他拿了茶壶,给自己弄了一杯甜奶茶,浇了一些藏红花汤进去喝了一口:“不逗你了!蛋要帮你开吗?” “哼唧!”黑泽熏抬了抬下巴表示要生气一下。看着气鼓鼓,但是拿到开启一层壳,撒了香料的蛋杯开始开心进餐的小孩,黑泽阵拿了一边的热毛巾擦了擦手,只是喝了两口热茶坐在一边。他今天有将一头长发低垂的扎起在脑后,有些瘫的靠着身后沙发背。 看他那样子,铲着烤蛋吃的黑泽熏收敛了心中的愤愤:“你看起来像是没休息好。” “你知道那种尘埃落定后,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吗?” “为什么会选择自杀?以你的能力,后面应该可以过得很不错。” “不知道!”男人的回答让人意外,又有些本应如此。黑泽熏被那个本应如此的感觉弄得有些糟心。他指了指奶壶:“麻烦甜奶一杯!” 黑泽阵给他弄了甜奶,弄了几口卷了奶酪和蜂蜜的卷饼吃。烤鱼是冷的,这是一种专门前一天烤好,第二天早晨冷吃的肉类。他撕了一条鱼肉沾了一些香料塞进嘴里。黑泽熏喝了大半杯这才双手握着杯子:“我有些讨厌一个词。” “什么?不知道?” “不是!”他摇摇头,看向对方:“本应如此!” “嗯?” “在那边,很多人都觉得,琴酒最后自杀才是最好的选择。好像,本应如此下线一样。凭什么啊?” “导演这么安排的吧!”黑泽阵说完,自己也笑起来。可黑泽熏却笑不起来。他放下杯子,干脆爬到男人腿上,然后踩着对方结实的大腿肌肉搂上对方的脖子,将自己的脸蛋和对方颈动脉贴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黑泽阵愣了一下,然后他开心的将小小的黏糊糊的小东西揽在怀里。 这大概是,大清早最美好的礼物了吧! 只是一个拥抱,两个人都没有再提那个话题。月亮谷除了形形色色的各种人之外,适合游玩的也有不少。只是大部分的娱乐设施,明显是给成年人的。可终究是一个混乱中立之地,能够维持基础秩序没有□□和零元购,显然是不错的了。什么未成年问题,你开什么玩笑吗? 如果这里有那种限制和道德标准,这里还是月亮谷吗?这里应该是圣母伊甸园。 当然,这只是一种吐槽。黑泽阵不知道那里找到了一个有脱衣舞表演的小酒馆,干脆带着黑泽熏在那里等月亮妈妈的安排。有尼伯龙根在那里,不担心那个女人爽约。 舞台上女人轮番上场,跳着各自认为最妖娆的舞蹈。她们可以说是环肥燕瘦,各有各的特色。从白种人到黑种人,只要你能出得起钱,拉美的辣妹都能给你弄过来。对此,黑泽熏不做评价。在他看来,弄了一杯威士忌带着孩子的男人,显然不是来看美女跳舞的。 第16章 他歪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慵懒又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荷尔蒙。危险、吸引,容易引人飞蝶扑火。可偏偏,就是这么一个男人怀里坐着的不是什么妖娆的美人,而是一个软嫩的像一条被特别娇养的白色蠕虫的小东西。 娇嫩、柔软、多汁,同样充满了诡异。毕竟你见过那个人家五六岁的小崽子,用欣赏又挑剔的眼神,打量着舞女? “看上喜欢的就点!” “点了做什么?” “嘬一下?” “你这个过不去了是吧!”黑泽熏怎么都想不明白,这都第二天了那个话题还没过去。 “就是觉得好玩!你真的不尝试一下?” “不要!”果断拒绝。这让男人长吟一声:“嗯……尤拉!你是不是喜欢男孩子?我记得你说你是我的粉丝?” “不,我对男女都没兴趣。”黑泽熏果断摇头:“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不排斥这个拉!”男人这么说,手指轻轻给男孩儿抓了抓头发:“只是觉得你既然不喜欢大胸美女,总要有一个喜好吧!大胸美男?” “并不。”黑泽熏摇摇头,干脆转身看着快要侧躺的男人:“我觉得我可能是无性恋。” “嗯?” “怎么说呢……”他想了想词汇,握着酸奶杯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玻璃杯壁:“十八九的时候,我身边的很多人都在谈恋爱。你也知道,意大利那种环境尤其是移民群体。喜欢女的还是喜欢男的,都会有那么一些喜好。有的人甚至还会在成年后,参加一些果体派对什么的。家里管的严的还好一些,如果是从荷兰那边过来,又没有什么人管的,站街赚点零用钱的也不是没有。那时候,我看谁都觉得还好。没有特别的性别指向,也没觉得受到吸引。大学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病。特意找了专业的医生看过,也没什么结果。对我有意思的不是没有,但……呃姆……你觉得,把年长的美女处成姐姐,其他的处成妹妹。表白的学长变成兄弟这种事情……” 听着男孩儿欲言又止的话,黑泽阵很容易想到一群人围着小孩儿,心生爱慕。然后小孩儿一脸懵的看着周围人。然后闷笑出声:“你当时对什么有兴趣?” “啊?” “就是做起来,觉得刺激兴奋,甚至……有一种特别舒服的感觉或者野心什么的。” “呃……”黑泽熏想了想,抬手喝了一口甜酸奶:“妄想做幕后黑手算不算?” “什么样的黑手?” “就是……表面是个好人,然后谁也不知道背后干了什么的那种。是不是很有病?” “好玩吗?” “挺有意思的!” “那不就是了。你在荷尔蒙应该跟同类对拼,争取异性视线的时候,你已经没有了竞争者。相对的,你的眼光或者说能够吸引你的异性,也就没有了。就像你问我,贝尔摩德和雪莉一样。没有对等的荷尔蒙刺激,剩下的……” “赤井秀一呢?你似乎很喜欢跟他对狙。” “太年轻了!”说完,黑泽阵闭上眼睛:“我在他眼前拉开了保险。不过后面隐约听到了安室透的声音。俩蠢货!” “我费劲把他送到朗姆身边,牺牲了一个苏格兰。结果他给我来了一个打工皇帝!” “有的时候我也觉得挺有意思的,他那么明显的发色和肤色,日本警察学校又不是完全保密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卧底?” “不过是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而已。所以说蠢吗!” “苏格兰白死了!我觉得,他要是活着应该把他幼驯染掐死!” “幼驯染?”黑泽阵愣了一下,然后有些惊讶的看着小孩儿:“苏格兰和波本是幼驯染?” “嗯哼!” “那真倒霉!” “是吧!” “好好地东大高材生,给一个白痴垫了生命。”黑泽阵长叹口气:“你呢?我估计明天就能够见到那个美国人。直接让他们去查朗姆父子?” “为什么查朗姆父子?查日本乌丸集团在美国的投资不就好了?” “你觉得美国税务局会按照你的剧本来?” “怎么说呢!”黑泽熏扭头看着在舞台上抬腿扭腰的女人:“这段时间的日本,其实很招摇的。尤其是从这十年开始,日本号称要买走美国。很多美国人都在害怕,他们会不会面临被日本人买光的局面。简单来说,在美国的扶持下日本起来了。但对于美国人而言,恐日。所以,但凡有机会让日本的一些财团吃瘪的事情,美国人不会吝啬。这种社会矛盾,一直到八五年左右会达到高峰。” “这倒是有意思!”黑泽阵拿了他喝完的杯子放一边桌子上。揽着他倒在自己怀里:“闭目养神!” “你是不是还不舒服?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后,去找一找唐人街的中医大夫?” “养一阵子就好!”自己清楚自己身体的男人按了按他的头:“失血有些多。” “我还想说,那伤口是赤井秀一给你的?” “爆炸的玻璃!他还没有让我受这么大伤害的能力。被他狙了一次,就算幸运了!” “那就好!以后别受伤了!”贴着男人怀里,黑泽熏长叹口气。 第9章尤拉:爸爸!我们私奔吧! 他刚想说什么,就对上了一双锋利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祖母绿的眼睛,似乎被吓一跳的向后退了一步。黑泽熏扭头看着他,歪了歪头将南纳早就准备好的文件袋拿出来递给他。对方看着牛皮纸袋,抿了下唇:“有需要补充的吗?” 第17章 “照里面的东西弄就好!”那个重新闭上眼睛的男人这么说。 本就被吓了一跳的男人,拿上东西就快速离开了。黑泽熏回头看着男人:“他刚刚看到了什么?跟身后有鬼一样?” “不知道!”完全不明白自己一个眼神,是如何让人觉得自己要被杀死的男人捏了一把男孩儿的脸颊:“出去吃烤肉去?” “好呀!” 炎热的夏季,就是有各种设施的月亮谷白天也不如晚上热闹。但父子俩在谷内还是显得很特殊。毕竟,再如何这里也不是安全的适合孩子的地方。不过好在,附近也不是没有组成家庭的人。带着小孩儿上广场夜市,吃一些东西还是能理解的。 “没你烤的好吃!”这是第一口土耳其烤肉下嘴小孩儿给的评价。黑泽阵拿了一块博饼,卷了一堆肉和青椒的混合物塞进嘴里:“嗯……差一点味道。” 离开波斯荒原之后,就没有委屈过自己嘴巴的男人,熟练的让男孩儿拿出调味品小箱子,从里面找了自己想要的,简单地调整后再吃就是另一种风味。 黑泽熏满意的点点头,油乎乎的小手抓着一根棒棒骨:“话说,我们去瑞士做什么?” “继承你爷爷的遗产,然后去日本。”这是黑泽阵的安排。听到去日本,黑泽熏微微皱眉:“为什么要去日本?” “按照你们的话是……剧情在那里发生?” “啊……那也不用过去吧!远程遥控不可以吗?” “我当初也想远程,你看看那群蠢货!”不需要多提,瞬间黑泽熏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抿了抿嘴唇将棒棒骨递给对方:“骨髓!” “你不吃吗?这个很补血。”黑泽熏有些馋,但更担心男人的身体。 “那是针对你这个年龄的。到我这个状态,补的只有胆固醇。”黑泽阵将骨髓塞进小孩儿嘴里,自己却在吃拌菜。看着他的食谱,黑泽熏有些不赞同:“可你现在不是需要补?” “那也不可能一口吃回来。”听得出对方的担心,黑泽阵又给他塞了口肉:“这就好比那个家伙给你弄了这一身奶膘一样。除了看着可爱,主要作用就是帮你储存你还没有掌握的力量。” “是因为这样吗?”黑泽熏一直以为自己的肉是胖的。 “不然呢?”黑泽阵看了他一眼,弄了大片的生菜叶子,包裹着烤肉塞进嘴里:“身份证明什么的,最快也得一周。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觉得应该没有那么慢,尼伯龙根跟我说,后天的飞机。直飞拜占庭,然后从拜占庭北上去巴黎。他们似乎是通过巴黎飞东京。” 说到这里,他有些疑惑:“直接从那里飞东京不行吗?” “应该是还没有航道。毕竟现在苏联上空不能有的话,只能绕路从美洲那边过去。” “美洲?”黑泽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跨过美国啊!” “对啊!”黑泽阵看着他“不然呢?” “可以从种花家过去啊!” “1980年啊!”黑泽阵提醒他。黑泽熏皱着眉头摇摇头:“不对吧!种花家就是跟毛熊关系再不错,现在正好改革开放,和美国关系应该不错的。而且为了阻击苏联,美国不可能放弃种花家。这么算,应该是可以从拜占庭到乌鲁木齐,加油后飞东京的。” “两个超越者,就这么飞过去?”种花家得多心大? “呃……我忘了他们身份比较麻烦。” “所以我们正好跟着去巴黎,然后做旅游火车去瑞士。” 听着男人的计划,黑泽熏想了想:“然后呢?你有什么计划?” “我?”黑泽阵拿起一边的汽水喝了两口想了想:“我难道不是把你养大吗?” “哦!那我还挺好养的!”黑泽熏用力点点头:“我不挑食,也不需要老师乱七八糟的。学习也不需要你管。这么说,养我挺简单的。” “你不捣蛋吗?” “我好乖的好不!” “哦!” “喂!你这个口气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喊爸爸!喂是什么意思?”黑泽阵故作严肃的看着小孩儿。男孩儿只是被他震慑了一瞬间,干脆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满是油亮的小手朝他抓了过来: “爸爸!爸爸!给宝宝一个抱抱吗!” “哎哎……你离我远一点!”黑泽阵彻底被他恶心到了,连忙拿了一边准备给客人擦手用的草纸过来,将油乎乎的小爪子抓在手中,嫌弃的给他擦干净。可小胖仔哈哈笑着,双手被抓住他还不安生。嘟嘟着同样油腻的小嘴:“来吗!宝宝给你一个亲亲!” “太恶心了!” “嘿嘿嘿……来吗来吗!爸爸,你不爱我了吗?” “远一点啊!” “我什么时候爱过你啊!油乎乎的,远一点!” “可是我好爱爸爸啊!亲亲吗!嘿嘿嘿!”听着那尾音,一边坐着享受晚餐和聚会的人都笑了起来。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这对父子怎么看都不像,听到他们闹起来的声音,这才突然间发现,那个看起来不怎么近人情的男人,其实是个好爸爸。 他嘴上虽然说着嫌弃的话,可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温柔的给男孩儿擦干净了手脸,还不忘记弄湿了草纸,再给小孩儿擦两遍。嘴上说着嫌弃,却在弄好后任由儿子爬上自己的怀里,搂着要害的地方撒娇。 第18章 “爸爸你真好!” “撒娇也没用,你又蹭了我一脖子!”黑泽阵叹了口气:“还好,不是三岁!不然我真打你屁股了!” “我现在六个月!” “你这还按照十倍倒退的?” “嗯!我要喝奶奶!”黑泽熏跨坐在他大腿上,一副你能怎么办的表情看着他。黑泽阵低头同那双眼睛对视,祖母绿的眸子转动。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放下手中的烤土豆,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手:“我撩起来给你嘬?还说不要奶娘?” “呃……谢了!不必了!”黑泽熏一把按住他的手。感慨,果然是放飞自我的琴爹啊! “呵!”琴酒轻笑一声,收回拉上衣下摆的手,将之前那个土豆拿起来,沾了一点香料咬了一口。 听着那声嘲讽,黑泽熏扯了扯嘴角,干脆搂着他的腰趴在他胸口:“爸爸!” “嗯?” “我们私奔吧!” “哈啊?” “对啊!我们扔下这些烂摊子,然后我们私奔吧!”小孩儿猛地抬头看着对方,那双闪烁着碎星的眼眸同祖母绿的对视在一起。后者的主人叹了口气:“尤拉!我是你爸爸,我没办法和你私奔!你得自己找一个愿意跟你私奔的!” “可是,漂亮比不上妈妈。帅气比不上爸爸!你让我怎么找?妈妈已经去世了,那就剩下爸爸你了啊!我们私奔吧!” “我们为什么要私奔啊?”黑泽阵觉得自己跟不上这家伙的逻辑。 “嗯……” “尤拉,私奔的前提是我们之间不被允许!” “对啊!我们是父子吗!” 黑泽阵翻了个白眼:“所以我为什么要跟你私奔呢?” “因为我们是父子啊!” “对啊!我们是父子,所以我为什么要跟你私奔?我找一个姑娘不好吗?” “我不想要别人当妈妈啊!” “然后你就要跟我私奔?” “不好吗?” “这是好不好的吗?”黑泽阵喝了一口果汁,然后抿着唇看着一脸认真的男孩儿。深吸几口气:“你别逼我打你屁股!” “哦!”黑泽熏应了一声,干脆埋头在他胸口。 将剩下的饭菜一扫而光,黑泽阵拎着还有半瓶的啤酒将小胖仔挂在脖子上单手一托朝回去的路走。 路上去夜生活的人很多,父子俩走了一段路就没多少人了。他将啤酒瓶扔一边这才开口问:“你怎么了?” “就是……有些……说不清楚!”黑泽熏在他脸颊蹭了蹭:“总觉得,有些焦虑。我总觉得,自己为啥不一下子长大呢!” “想什么呢啊!”黑泽阵多少能够明白,这孩子在焦虑什么。一个多月的相处,这个青年曾经的经历可能并不怎么美好。这让他在面对事情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烦躁。或者说,除了撒娇之外他找不到和自己长期相处的方式,可又觉得将本来的性格拿出来,又会引起自己的不满。 他渴望自己的怀抱,从酣睡的状态就能够看出来。他想要一个父亲,一个能够弥补童年的父亲。可同样,他又有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那个灵魂,让他局促、尴尬,甚至……无所适从。 而这一切带来的,就是烦躁和焦虑。尤其是面临着大量的未来的不可控。 这样的焦虑他是能够理解和体会的,当初波普频繁的出错也是因为这一点。最终搞没了自己的性命。可那也是因为,自己不会处理这种状况。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怀里孩子的脊背:“我在这里,你还在发什么愁呢?小粉丝?” “我比你大!” “哦!那我也是你爸爸!” “哼唧!” 第10章尤拉:飞机这种东西啊!很不安全的呢! “尼伯龙根,你快看!螺旋桨哎!” “我知道是螺旋桨啊!可是你能不能轻一点,我要被挤成半个了!” “我不是担心你看不清楚吗!再说,你不是有弹性吗?” “那也不是皮球好不好!”尼伯龙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从这里飞那里?” “不知道呢!不过有你飞的快吗?”男孩子总是在面对这样机械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 “至少没有风沙吧!”尼伯龙根想了一下:“如果知道直线距离,我可以先带你过去!” “还是算了!”想到风沙什么的,黑泽熏果断摇头。他扭头看着正在同有着两撇小胡子聊天的男人。那天对方说的话,让他原本有些焦躁的心情安分了不少。他低头看着怀里的金色圆球,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胖了?” “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尼伯龙根很无奈,小孩儿的问题简直有问题。他干脆挣脱小孩儿的双手,飞进坐在一边月亮妈妈安娜的怀里。看着突然出现的微微凉的圆球和看过来的,没有任何表情的小脸蛋。安娜侧身看着端坐的小孩儿:“是不是爸爸跟别人说话,觉得不高兴?” 从调查过来的情报可以看出,父子俩虽然来历不明,可感情很好。男孩儿很缠着父亲,大概跟母亲早世有直接关系。可如果这个孩子是何利翁之后,那么那个男人不可能是亲生父亲。但两个人的感情……努马尔·荷拜因,这个身份是真实有效的。作为一个浪荡子,突然带着一个孩子徒步穿越阿姆河谷。不管是从气势还是其他,都跟欧洲那边传来的资料有着很大的区别。但……据说从对方八岁之后就没有再多的消息了。 第19章 这么多年过来,对方俨然已经成为一个可靠的男人。这也许就是荷拜因家族的秘密? 将唯一的继承人,送到波斯荒原? 还是说,荷拜因家族和这篇荒原上的何利翁家族有什么直接关系? 这些都是一周以来安娜和身边的人,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就是跟随在马克吐温身边的fbi都分析不出来。不过这些也不怎么重要,至少他们的交易完成后并不会直接断绝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去探寻其中的奥秘。 “并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些害怕!” “害怕?害怕什么?” “天空飞翔的鸟啊!还有不知名的高空存在啊!或者来一场飓风啊!”他用小胖手指了指外面:“一边两台螺旋桨发动机,只要坏一个,我们就要在沙漠上徒步了!” 看着一脸认真的小胖子,安娜无奈叹了口气:“我们的飞行员都是经历过战争考验的。” “美国那个飞机还曾经用于军用呢!不也是该坠毁坠毁,该撞冰山撞冰山?该消失消失?”稚嫩的声音,让坐在飞机上的美国人纷纷侧目。虽然小孩儿说的是不争的事实,可这么被说出来在场的人都有些沉默。 黑泽阵从马克吐温那里起身,歉意的笑笑走过去按了按男孩儿的头顶:“尤拉!抱抱!” “哼唧!”虽然撇开脸,发出小小的奶哼。但孩子还是乖巧的张开手臂,被父亲叉腰举起来后自然的搂上对方的脖颈。熟练的找了舒服的位置,还不忘用脸颊蹭了蹭对方的下巴。看这黏糊劲儿,显然和资料上说的,那个几乎不怎么说话甚至有些痴呆的何利翁家混血儿有着天壤之别。 黑泽熏不知道,关于他在何利翁家的资料竟然把他记录成了一个白痴。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闹得机毁人亡的。他要让这群人知道,啥叫下去走走。 不过很可惜,他不知道。此时他趴在男人怀里,被顺毛的极其舒适昏昏欲睡。而一边在安娜怀里的尼伯龙根听着那平稳的呼吸,松了口气一样的动了一下。安娜低头看着它。 “哦……真有些担心他一个心烦,我们都得下去走一圈!” “嗯?” 尼伯龙根看着未来还要相处一段时间的女人,叹了口气视线撇了已经睡着的男孩儿一眼:“小家伙脾气不咋好啊!” “怎么说?”黑泽阵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结论。他弄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让男孩儿能够听着他的心跳睡的舒服一些。 “咋说呢!”尼伯龙根压低了声音:“阿坎哈出事后,就这样。有的时候会很暴躁。那个时候有南纳哄着,顶多就是弄个龙卷风什么的。现在南纳不太方便,也不知道会不会烦躁的让这一飞机的人来一场徒步旅行。” “无事,我在。”男人的回答是那样肯定。让尼伯龙根有些侧目,不过他不敢和男人对视。只是瞥了一眼就不在说话,反而和本体合二为一重新立在安娜身边。那双金色的竖瞳也闭上,掩耳盗铃一样表示自己不在。 黑泽阵没有仔细看过关于男孩儿的资料,实际上他觉得有些事情不知道反而比知道要好。可是从尼伯龙根那里听得出来,这可不是一个小绵羊。不过这样也好,总比连开枪都不敢来的强。 再说,闯祸发脾气这事情不是很正常吗?这崽子才六岁,你期待一个六岁的孩子能够很好控制自己?或者还是说,期待南纳希望自己的崽子被欺负还不吭声? 呵……他在心底轻笑一声,闭目养神。 刚刚同那个美国超越者简单说了一下关于酒厂和乌丸集团的事情,毕竟日后崽子会继承来自荷拜因家族传承的酒名:贵腐酒——托卡伊! 那么相应的,他也会寻找老琴酒。这个时间点,应该还没死。到时候重新拿琴酒那个代号就好。就像男孩儿睡梦中别别扭扭说的那样,他应该选择新的生活。可这不是很热闹? 他又怎么知道,这样选择自己不会是新生活呢? 飞机并没有像尼伯龙根报告的那样直接飞过去,毕竟只是螺旋桨飞机。飞行行距最大也就两千多公里,没有空中补给加上附近的局势混乱。他们先去了卡拉库姆的首都,一个多小时的飞行也就小孩儿刚刚睡着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建造还不错的首都上空。不过飞机停靠的地方距离首都有一些距离。那里有一个波斯的军事基地。换了一个安24,依然是螺旋桨飞机中间几乎没有耽搁。 上了飞机,安娜才跟黑泽阵说了一下飞行的安排。他们从这里起飞,在摩苏尔的一个基地加油,之后横跨土耳其到雅典。主要是因为土耳其那边暂时没有合适的降落地点,到了雅典后之前给他们办理的瑞士的身份护照就可以正常通关使用。也就是说,到了雅典就要分开。 黑泽阵抱着睡的呼呼的小家伙思考了一下路程点了点头。他们是早上八点多上的飞机,现在是中午十点半。这么算起来,在黄昏的时候就能够抵达雅典了。 雅典啊! 也是不错,可以带小家伙玩几天顺便通过瑞士在雅典的大使馆,简单地先把财产继承方面的一些前置手续弄了。那个麻烦的很,毕竟之前作为中立国的瑞士虽然损失不大,可不等于荷拜因家那么大的财产不眼馋。如果落入当地政府手里,从上到下一分可不是小数目。 不过南纳会让他们得逞吗? 想一想都是不可能的! 黑泽熏是被嘴边甜滋滋的奶香馋醒的,他蛄蛹着顺着香味几乎凑到男人嘴边了猛地被塞了一口好吃的黄油饼干。饼干上面蘸着酸奶、蜂蜜,蘸着坚果。一入口,他就睁开了眼睛,然后一脸开心的拿着剩下的饼干咔嚓咔嚓的啃起来。 第20章 看着乖巧吃东西的小孩儿,怎么都无法和换乘的时候尼伯龙根说的那个在荒漠上卷起七八个龙卷风,连苏联人都被吓跑的对上号。尤其是小胖手小心的捧着饼干,生怕渣渣掉在身上的样子。 “好吃吗?” “嗯!”黑泽熏用力点点头,然后昂头顺从的被男人擦了擦嘴。他小心的舔了舔手指上的酸奶,伸出手给对方用毛巾擦干净:“我们到了吗?” “黄昏的时候吧!” “直接到瑞士?” “雅典!” “哇!可以去看卫城吗?”小孩儿眼睛发亮,看得出他是真的想去参观的。黑泽阵点点头,拿起一边的香槟抿了一口:“你要不要去卫生间?” “嗯!”黑泽熏点点头:“我看到乘务员姐姐了,我让她带我去。”他从男人腿上滑下去,伸手按了按对方的大腿:“累不累?” 黑泽阵笑着摇摇头:“六岁的小朋友,要不要爸爸帮你扶小鸟!” “切!”黑泽熏收回本来带着歉意的心情,小胖手啪啪在那结实的大腿上拍了两下算是报复。然后就像一个小战士一样,斗志昂扬的朝乘务员的方向走去:“大姐姐,卫生间在那里?” “你说……什么?”对方说的是半半卡卡的英语。黑泽熏想了想又用波斯语重复了一遍。果然,这一次对方听懂了。 “你一个人可以吗?”会说波斯语的小可爱,显然要比这一飞机说英语的美国佬要好太多。女人抱着头巾,亲切的询问身边这个小可爱有什么需要。 “可以的!”黑泽熏笑嘻嘻的拒绝了女空乘想要帮助的要求,关上机舱卫生间的门。这个飞机依然是螺旋桨的那种,不过俨然体型比之前那个小不点打多了。就是卫生间也是,里面竟然还有淋浴设施。这应该是一个改造的私人飞机,就是不知道属于月亮谷还是那个美国来的。 第11章黑泽阵:尤拉,你应该试着相信我,毕竟我是琴酒! 前来迎接的车辆和美国大使馆的一些相关人员,已经等在不远处。看得出,那个有着两撇小胡子的男人有多重要。不过这和他们没啥关系。月亮妈妈喀秋莎既然拿了尼伯龙根,就会把后面的事情帮他们解决了。 在候机室那里等了一会儿,喝了一小杯混合了发酵的蜂蜜酸奶后,带有入境相关资料的护照等相关文件就被装在蓝色的文件袋送了过来。黑泽阵简单地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问题,只拿出来需要用的两本护照,跟着安娜安排的人离开。他们的酒店安排在距离人民广场不远的地方,绕过夜市繁华的地方,进入房间就能够通过阳台铁艺护栏看到远处的圣殿山。 “哇哦!”看着远处的高山上的卫城建筑,小孩儿发出惊叹的声音:“我还以为南纳的神殿已经很破了呢!没想到,希腊众神的更破啊!” 刚在房间检查了一圈,正在检查洗浴室尾声的黑泽阵顿了一下:“这个话我可不好说,我觉得南纳那个神殿还是很完善的。只是被红土和某种规则掩盖了。如果整体出来,应该比这边的好。” “那是肯定的!”小孩儿虽然嘴上说着嫌弃,可实际上还是带着骄傲的。他抬了抬下巴:“下去吃饭吗?还是洗一洗换身衣服再去?” “你不饿吗?如果不太饿的话,把衣服换了再说。”黑泽阵歪了下头,让他看一眼浴室。 “哇!好大的浴缸哎!还能看到外面!”果然,小孩儿的惊喜瞬间被浴室的安排夺走了视线。他扑腾着跑来跑去,然后握着一个浴盐球:“还有这个呢!我们泡泡再下去?还有巧克力,还有……” “尤拉!”低沉的呼唤,慢慢降低了男孩儿的热情。看着他那样子,黑泽阵弯腰和他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传递着呼吸:“哪个是草莓味道的吧!我觉得……海盐的会不会很好?” “哎?不是玫瑰味道的吗?”一直以来被南纳和男人用玫瑰精油搓来搓去的黑泽熏已经习惯了身上的味道。他看着手中的浴盐球,然后看到男人眼神中的戏谑:“你确定不是要恶搞我一身草莓味儿?” “我以为是玫瑰的啊!” “我们自己应该有玫瑰味道的吧!”黑泽阵检查了一下衣柜和其他的设施,打开浴缸先用热水仔细冲洗了一下,重新调整水温:“把衣服什么的拿出来,二十三号到三十八号箱子里的东西全部摆床上。待会儿我会喊客房服务,帮忙整理一下的。” “哦!”黑泽熏握着手中的浴球抿了抿唇:“用草莓的吧!” “爸爸!”他抿着唇,眨了眨眼睛。 黑泽阵歪身出来,身后是哗啦啦的水声:“你确定?” “嗯!我……想要草莓味的!” “那就草莓的!”男人低声笑着,拿过他手中的浴盐球,手指灵巧的拨开一层塑料膜,随手一扔准确无误的砸进浴缸中。然后黑泽熏就觉得自己眼前一黑腾空而起,衣服那叫一个朝天飞的。 毛巾盖在脑袋上,坐在长方形的凳子上时,温热的水流已经从头而下:“小宝宝要冲干净才能洗泡泡浴哟!” 男人似乎很高兴,水流下去。毛巾捂着脸不让泡沫进入眼睛,修长的手指穿过毛茸茸的头发,轻柔的用专门调配的带着浅淡玫瑰香味,又有一些薄荷清凉的洗发皂打出泡泡。细腻的泡沫在头顶冒气,散发出隔着毛巾都能闻到的味道。 水流一次次的冲过,隔着男人的手掌作为过渡,温柔细润。黑泽熏慢慢放下毛巾,趁着对方找梳子的时候昂头看过去。祖母绿的眼睛如同有导航一样也看过来:“怎么了?眼睛进泡泡了?” 第21章 “没!”他摇摇头,只是看着对方:“我……可能有些不太对劲儿。过一会儿就好了。” 他这样有些犹豫的说着。听他这么说,黑泽阵找了梳子沾了油膏一下一下的给他涂抹在柔软的发丝上面:“尼伯龙根说,之前沙漠上很多次的龙卷风都是你弄的?” “呃……嗯!”男孩有些沉闷。 “能说说嘛?” “就是……很难过吧!”他踢了踢腿:“你有没有过那种,想要发泄、想要做什么,却又没办法……” “徒劳无力?” “嗯!” “是什么?”男人的声音低压暗沉,带着某种大提琴的低音区的混响。黑泽熏想了想:“阿依娜!” “那个生了你的女人?” “是……妈妈!”男孩儿很认真的纠正:“她是一个有着漂亮大眼睛的姑娘。很温柔,很漂亮。对我很好很好!她总是说,我是她的星星。可是……阿坎哈出事的时候,她把我扔了!我明明有能力,那个时候……我可以救她的。可南纳说……那是她的命运。命运什么的……命运什么的……” 黑泽阵看着低着头,抓着凳子边咬着唇不说话的男孩儿。微微发红的眼圈,他慢慢蹲下身然后想了想:“你其实救不了她!” 那双圆润的大眼睛征愣的看着他。黑泽阵再次说道:“你其实知道,你当时的力量也好。你能够从南纳那里获得的力量也好,都救不了她。不是因为命运,而是那个时候的无力。你知道这个,不是吗?你并不是在烦躁与命运这个解释,而是你必须去接受命运这个解释才能好受一些。可你自己清楚的知道,这不是命运的错误。而是,你的弱小。” “尤拉!承认自己的孱弱,并不是什么坏事!” 男孩儿没有回应,只是低下头不去看他。黑泽阵没有放弃,反而蹲下身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你之前发脾气,是因为难过。可你今天,是因为什么?因为害怕我。你在害怕我像她一样,离开你!” 果然,一如他猜测的那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男孩儿那双漂亮的眸子瞳孔收缩了一下。就是呼吸也急促起来。他低下头同对方抵着额头:“尤拉,试着相信我!我不是她那样必须依赖于他人的保护和庇佑,你也不是那个时候的孱弱的孩子。我能够保护你,同样你也能保护我不是吗?” “也……也许吧!”对于这个,黑泽熏有些不知所措。他撇开头,然后张开手臂没有说话。黑泽阵看着他,将他抱在怀里哪怕会弄湿衣服。 男孩儿趴在他脖颈那里,贴了许久才开口:“长大是一个很漫长的事情,我原先只觉得过去就像梦一样,唰我就成年了。可现在却觉得,每一天都很难过。想要快点长大。可偏偏,就是这样。” “为什么急着长大呢?保护我?” “嗯!” 听到这个声音,黑泽阵低声笑起来:“真好!不过在你长大之前,还是我来保护你吧!” “那不是很辛苦?” “你觉得跟我在一起很辛苦吗?” “不会啊!你……是个好爸爸!” “那不就好了!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安抚的拍了拍,黑泽阵将他放进浴缸里面。然后直接脱了衣服,简单地冲洗了一下将小胖子抱在胸口上,泡进了满满草莓味的泡泡中。 闻着鼻间草莓味道,黑泽熏难得面红耳赤的拍了拍他的胸口:“别泡了。都是草莓味!你一个……” “黑哒大哥,这个味道不符合是吧!哈哈!”黑泽阵看着小孩儿抿紧的唇,笑的更开心了。他按着小孩儿趴在自己胸口:“没事!我没那么多偶像包袱,倒是辛苦你了小粉丝!” “没……才……没有!” “我十九岁之前,并不知道世界是这么大的。”黑泽阵揽着他看着远处落下夕阳后的圣殿山:“那个时候,我在土耳其那边当雇佣兵。每天做的事情,就是训练、任务。直到有一天,接手的任务出了问题,我被一个老头救了。他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那时候我想,去哪里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跟着他去了法国,在那里学习了一年多,他就突然去世了。我接手了他的事务,也就成了你所知道的琴酒。欧洲这边其实没有什么好处理的事情,除了经营他留下来的产业,大部分都是配合金朗姆完成一些武器买卖。我有中东这边的经历,生意做的不错。我以为,是他的竞争对手杀了他。所以,一直没有找到有效的线索。一直到……有一天,有人跟我说,可以去日本看看。我找到了线索,却没办法找到突破口。这事情就耗了那么多年。朗姆那个儿子,可不是普通的能藏。” “你报仇成功了!” “算是吧!”黑泽阵的答案很模糊,但黑泽熏觉得应该是报仇了。只是过程并不美好而已。他想了想:“那……酒厂是个什么……呃……东西?” “一个玩具!” “哎?” “一群靠着妻子娘家起来的男人,为了满足自尊心和长生不老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在一家小酒馆弄出来的小组织。后面如果不是乌丸莲耶那个侄子野心爆棚,加上一个执行力还不错的朗姆,也不会那么引人注意。” “我觉得,最引人注意的,其实是你吧!”黑泽熏想了想剧情:“你要是不开着阿帕奇轰炸东京塔,哪儿来的那么瞩目?” 第22章 “可如果我不那么做,美国就送那么几个愣头青进去,等雪莉把药完成了他们都未必知道,到底搞出了个什么东西。” “返老还童!” “百分之八十的概率,想一想就觉得可怕!也不知道,当初朗姆是怎么想的。” “我也很好奇,朗姆是怎么确定,毁掉宫野夫妻之后,他们的孩子一定能够完成那个药。” “所以呢?”黑泽阵垂眸看着仰头的男孩儿。 “如果朗姆他们因为偷税漏税被抓了,那么我们可以试试美国政府的研究内容。雪莉都能完成的东西,不可能找一个冷泉港的诺奖做不到。” “有道理!然后呢?全世界老头都变小了?” “反正再过二十年,全球生育率也就那么糟糕了。多一些小孩儿不是很好?你养我长大,我再养你长大什么的,想一想也挺有意思的!”黑泽熏恶意的笑了笑:“爸爸!到时候我养你啊!” “呵!”回应他的,是男人不屑的轻笑。 第12章尤拉:没有什么是一板砖解决不了的! “那个……爸爸,希腊有什么好吃的吗?” “嗯……海鲜大餐?”对于希腊的印象只有地中海和海鲜的黑泽阵也有些犹豫。他几乎都是土耳其那边的常客,希腊这边很少过来。 “好吧!那就吃海鲜大餐,明天去圣殿山看看。” “听你的!”黑泽阵拉着他的手,轻轻摇晃着朝外面走去。 烤海鲜味道十分好吃,本着旁边就是船吃的就是新鲜。尤其是他们的大鱿鱼,黑泽阵特意要了一个没有切开的让他抱着啃。然后自己拿了一个拍立得在那里咔嚓咔嚓的。吃的小嘴油乎乎的家伙,只能瞪着那双眼睛警告对方。 “你别太过分啊!”开始还觉得一大个鱿鱼,好有感觉。结果现在好了,竟然在这里等他。 “吃啊!多可爱!总是要留下点纪念的。”黑泽阵哈哈笑着,得意的捏着显影相纸在空气中挥了挥:“你看,可爱不?” 黑泽熏憋着嘴不搭理他,干脆用心干饭。 这男人只要去了琴酒那层皮,就完全堕落了。还是别搭理了! 晚餐吃的很开心,喊了客房服务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杂乱的衣服一件件按照父子装的搭配摆在衣柜里面。内衣衬衫什么的,都重新用熨斗蒸汽处理消毒过。脱了身上满满海鲜味道的衣服,简单地冲了一下刷了牙。黑泽熏站在梳妆凳上,几乎贴着镜子张开嘴看着自己的小牙。 “怎么了?”将照片整理好,放在背包里。晚了一步进洗漱间的黑泽阵,有些担心的探头问他。 “我感觉这颗牙好像要掉了!”黑泽熏指了指自己上门牙。之前还没有离开阿依娜的时候,掉了一颗。后来在神殿遇到这个人的时候,掉了两颗下门牙。这是不是有些快了? 他将自己的担忧说给对方,黑泽阵过去洗了手捏着他的下巴仔细检查了那颗牙:“还差很多呢!只有些松动。不快,门牙基本上更换的时间差不多。后面的就慢了。” “哦!”黑泽熏抿了抿唇,朝他张开手臂。被抱住的时候,他将脸蛋在对方颈窝蹭了蹭:“爸爸!” “嗯?” “没事,就喊喊!” “傻子!” “哼!” 换了睡衣,套筒的横条纹蓝白格子的不管是男孩儿女孩儿都能穿。黑泽熏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有些发呆。男人简单清洗了一下,要了一杯威士忌坐在阳台那里发呆。他知道,这是人家独享的时候。他自己也想这么躺着。 可这种独享和原本想的不一样,他竟然歪着头看对方看的出神。这不合理啊! 他本质上是一个成年人,怎么会像一个小孩儿想要爸爸陪? “哼!”翻身不看!我不看还不行吗?秀什么大长腿!可是那个腿……很好趴啊! 翻身过去,带着小奶音的声音,让一直留心室内的黑泽阵好笑。他双腿交叠担在咖啡小圆桌上。一边杯子里的威士忌上面,一颗冰球正在慢慢融化。 好想趴上去……嗯……纠结。 啊……算了,他自己说是我爸爸的啊! 心烦的躺不下去的小孩儿猛地坐起身,几乎是没用走的而是飘的直接挂在了男人袖长的大腿上面。脑袋在男人小腹上面,双腿舒服的和男人的腿搭在一起。 “哼哼!” “哼哼!”黑泽阵学着他的声音,捏了捏那个小脸蛋。掐腰向上提了提,正好趴在自己胸口:“舒服了?” “嗯!” “睡吧!”宽大的手掌按在后腰的地方。不轻不重的。砰砰的稳定跳动的心脏,从圣殿山那边吹过来的夜风。哪怕是在飞机上被哄着睡了一路,此时还是被睡神找上门,什么都没来得及思考就跟着玩去了。 雅典是一个很古老又很新潮的城市,因为各种因素这个国家在浪漫开放的发展上面,同美国那边几乎同步。天气炎热,大街上年轻的男女恨不得将内裤穿出门。一个个充满了青春热气。当然,黑泽熏看的不是这个。他居高临下,同男人穿着亲子服带着橘黄色的帆布渔夫帽,正顺着临时找的陪游介绍的路线,一个博物馆挨着一个的看过去。 最终登上圣殿山的时候,阳光正是炙热。不过这不影响他对于希腊神话体系的好奇。黑泽阵对此没有什么想法,他更喜欢给小孩儿拍照。 第23章 开心的,好奇的。等等能够记录下来的,都会被他咔嚓咔嚓的拍下来。这些都会成为记忆中的剪影,在对方长大后拿出来谈论。甚至可能到他老了,用来回忆曾经那个胖的台阶都爬不上去只能一个一个蹦跶的小崽崽,是怎样填充了他有些荒芜无措的生命。 “爸爸!”终于爬上神庙,一身海军服儿童款的小胖仔,蹦蹦跶跶的显然是很开心。穿着牛仔七分裤,海军条文t恤扎了高马尾的男人,笑着拿起相机。咔嚓咔嚓的声音,时间仿佛定格在了那个笑的一脸肉都跟着颤抖的时间上。 黑泽阵收好相机,刚走两个台阶,一股苍茫之意从上而下压了下来。男孩儿如同炮弹一样猛地抱住他的脖子:“领域?” 一块巴掌大的翠绿色的宝石牌子被他捏在了手中。黑泽阵抱着他没动,而是警惕的看向四周。过了一会儿,也没有见攻击。父子两个小心的当做无事发生一样,重新踏上台阶。周围的人仿佛没有看到一个小孩儿从顶端飞下来一样。 “有人在打架!”捏着翠玉录的黑泽熏比黑泽阵对于能力者方面更敏感。他等男人抱着他走完台阶,指了指远处的海面。此时那里风平浪静的有些怪异,仿佛被某种力量干扰了。 “希腊有超越者吗?”他这么询问男人。对方想了想:“波塞冬!” “哦!”黑泽熏了然:“小可怜海王啊!也难怪会在海面上打的那么惨。要看吗?” “可以吗?” “嗯!”黑泽熏点点头,将翠玉录贴着男人胸口。一阵波动,远处平静的海面顿时变了样子。父子俩朝那边走了走,干脆找了一根卧倒的立柱坐下,拿了空间里冰镇的可乐和甜酸奶出来。 “哇!这一拳掏心拳打的好痛!” “没锻炼过,只能凭本能!能够逼着超越者打开领域,不至于啊!”黑泽阵摇摇头:“你看,这脑子果然是蠢的!” “嗯!避开锋芒,找机会攻击比较适合他的体型。不过这个是谁?好瘦,感觉跟灾民一样。” “不知道,也许真的是灾民?”能够认出其中身材结实,头发怒发冲冠跟扫把一样的就是代号波塞冬,已经是黑泽阵最近没事偶尔补课的结果了。而且另一个整个都很狼狈。身材纤瘦,年龄上看也要更大一些。穿着上有些破破烂烂的,看得出过的不是很好。这样的体型,应该走偷袭暗刺路线的。结果他倒好,拳拳到肉。你跟一个两米巨汉拼拳头,这不是自己找死? “他更适合做刺客吧!”黑泽熏舔了舔嘴角的奶渍:“不过波塞冬好壮啊!他一个人顶爸爸你两个!” “现在看着还不错,这种肌肉的缺陷就是灵活性不够。你看他每次挥拳走的都是直线位置,上方肌肉很发达,斜方肌和胸肌都很结实。可是过于结实……” 嘭!巨大的水花伴随着攻击而来,几乎不需要黑泽阵移动身体。一直蠢蠢欲动的翠玉录发出嗡鸣,一道半透明的碧色的防护罩笼罩在父子二人面前。而乖巧的男孩儿,则捧着自己的小奶葫芦,轻松跃起,一脚踩在恢复成碧玉石板的碧玉录上,如同踩着一个合适的滑板,直勾勾的朝着对方的攻击冲了下去。 “月相——初五!” 碧海蓝天的领域瞬间化作点点碎片,如同被打破玻璃空间的碎玻璃一样化点点消散在空气中。而高居空中的男孩儿身后,一轮巨大的弦月出现在哪里。海水、圣殿山、人群,仿佛被某种影子控制、遮盖。就剩下一片平静深邃的海洋和上方细弱的弦月在那里。 而在弦月背后,则是一轮烟灰色的如同清影一样的月球放大版本。 翠玉录弧形雕刻着各种图案的顶端,被男孩儿轻易的抓在手中猛地朝对方砸了过去。 “这暴躁的!”黑泽阵坐在原地,动都没动的叹了口气。 拳拳到肉和小孩子的给你一板砖,碰撞在一起剧烈的震动带动海水跃上天空,形成巨大的幕墙。 “翻滚吧!”嘭……变化的比轮船还大的翠玉录,完全成为了板球运动的那个板子,直接将超越者中,被称呼为海上王者的波塞冬巨汉抽飞了! 黑泽熏回到黑泽阵身边,得意的垫了垫小脚,还不忘记用手搭凉棚:“我就说,翠玉录比尼伯龙根好用啊!你看,一板砖解决不了的,就多来几下。实在不行,就是板砖不够大!” 黑泽阵看着缩小默默无语的翠玉录,心中叹了口气:“然后,人呢?” “飞了呀!” “行吧!下午有什么计划?” “休息休息?我今天运动了呢!” “嗯!有道理!”将开心的小孩子抱起来:“希望我们别睡到一半,被人请安。” “本来就是他的错啊!他还有理了?拍死他!”刚刚赢了胜利的男孩儿,显然是正在兴头上。手中握着玉牌,愤愤的举了举。 第13章代号波塞冬的超越者,是少有顾及民生的人。 因为联合波塞冬,他们并没有直接飞巴黎而是住到了波塞冬的海岛上。对方原本是经营航运的,作为船长有了这身能力也算是应景。 “切!一个小孩儿,拿了……” “哇哦!你这是被翠玉录拍了?”在一边同马克吐温闲聊的尼伯龙根啧啧两声:“真惨啊!” “翠玉录?” “我跟你过来,那孩子必然会重新找个趁手的工具啊!之前就说喜欢翠玉录,我没想过是这么个喜欢法啊!”古怪的书本绕着两米大汉转了一圈,开了一瓶汽水灌了一肚子的男人有些不高兴:“你这是什么口气,尼伯龙根。” 第24章 他们见面第一天就不是很对付,主要是这本书太贱。吵嘴是常态,不过谁也没想过攻击就是了。 “幸灾乐祸,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尼伯龙根看着他身上的痕迹:“肯定是你招惹他的。” “别人打架开了领域,结果进入别人领域不说,还在一边指指点点。我就是弄了些水花过去。” “不可能,只是水花那孩子不会拿翠玉录拍你。这一下估计差点把你拍出大气层。”尼伯龙根果断否定,然后嘎嘎笑着:“哎呀!小马克我跟你说,你与其游说我,都不如想一想你们美国能够拿出什么利益,从他手里换翠玉录。” “那是什么?” “你们不知道吗?”尼伯龙根扫了一圈在场的人,看着他们茫然的眼神:“你们大科学家牛顿最喜欢的东西,甚至主动翻译了手抄本的大部分内容。其中记录着制造贤者之石、炼金术、长生不老死而复生的技术。是埃及神灵托特撰写的一本炼金术方面的玉石板。” “真有那东西吗?我怎么觉得……嘶!”被狠狠拍了一下,差点飞出地球的两米巨汉痛苦的活动着身体。 “有的哟!只是对于只有肉没脑子的家伙没啥用而已。”嘲讽的话语信口就来。那贱贱的语气,让本来就被拍的很恼火的凯威尔·马加里蒂很是恼火。他举了举自己的拳头,拿着在他手中只能算是水杯的玻璃凉水壶灌了了大半壶水:“你是在暗指自己也不过是一个被嫌弃的,甚至还不如一块石头有用的东西吗?” “哦呀!当然不是,我可是他的伴生礼物。翠玉录什么的,那不过是随手拿起来就能用的工具。当然是不一样的存在了!不过我觉得不服气的不是你自己吗?毕竟那只是一个只有六岁的——幼崽!”尼伯龙根的话,让对方英俊的如同大理石雕刻的雕塑一样的面容有些扭曲。棕色的头发更加绷直,就像他一直以来表现出来的性格一样。 直来直去、不好惹。 这边懊恼于自己被一个六岁的小崽子打了,那边六岁的小崽子正一个人霸占一大盘子的各种新鲜烤海鲜,吸溜吸溜的撒了一些辣椒粉,吃的欢腾。很多旁边看着他可爱的游客,尤其是女性的都会给他特别点一个扇贝或者弄一个小鱿鱼什么的。原本只是一些烤贝类的盘子,现在上面什么都有。还有两根小羊羔肋排。 黑泽阵给那些送上美食换取小孩儿甜甜笑容的人,点了一些佐餐酒或者咖啡酸奶什么的。如果对方也有大孩子,还会特意弄上一些小糕点。 “你这口味,到了日本不太好过。” “我知道,我去过名古屋玩。然后那边的地狱辣的拉面,结果感觉跟广东人吃辣椒一样。” “这是什么比喻?”黑泽阵喝了一口佐餐用的白葡萄酒,有些好奇。 “嗯……你知道,种花家有一个省,叫做广东省吧!那边的人基本不能吃辣的。但是不能吃和不想吃是两个概念。那么如何证明自己吃了呢?那个辣度,就是我用的这个辣椒粉牙签沾一点点。曾经有人开玩笑说,用筷子尖沾一些辣椒粉在珠江,就是广东和香港之间的那条河里面涮涮,就约等于全广东人吃辣了!” “噗!哈哈哈!”黑泽阵被他这个形容逗笑了。他反带着运动遮阳帽,露出光洁的额头。条纹的海军衬衫,包裹着漂亮的肌肉线条。接引一米九的高大身材,哪怕肌肉并没有健身壮汉那种,看着也有一种直的依靠的味道在里面。只是很可惜,这个男人带着一个孩子。从孩子零星的话语中,不难听出人家在喊爸爸。 父子俩用的是法语,比较起父亲流畅的说辞孩子显然要有些磕磕绊绊。不过并不影响两个人的交流。毕竟小胖子肉乎乎的,从身高上不难判断这孩子能有五岁就不错了。 “你这形容……我遇到过一些福建人,他们倒是能够很好的接受。”说到这里,拿着酒杯的黑泽阵笑的有些玩味:“我曾经听过一个谣言?” “嗯?”正捏着小羊羔战斧羊排啃的黑泽熏眨眨眼看着他。 “关于福建人的!” “啊……广东人吃福建人!”黑泽熏顿时就想到了这个,他哈哈笑着羊肉也不吃了,啪啪拍着桌子:“这个谣言到底是怎么出来的啊?你那时候……九六年?那么早就传出来了吗?” “应该是更早吧!因为这种笑话似乎是福建人说广东人抠门,然后广东人说对,我们穷的连福建人都吃。”黑泽阵说着自己也笑了。看着眯眯眼笑的小嘴都要隐藏在两腮里面的小孩儿。他笑的更开心了。 简单的吃了午餐,上午运动爬山。这顿午饭愣是吃的都要快下午才结束。黑泽阵表示晚上想要去附近的酒馆一趟,希望他自己能够在房间好好看电视。黑泽熏也想跟着去,但是考虑他这个年龄估计带不进去只能放弃。 只是两个人回到酒店,就在大厅看到了一身烈焰红裙的安娜,以及一个彪形大汉在不远处的开放式咖啡座那里等他们。就是尼伯龙根,都被用标志的皮带做了一个吊带,方便人肩挎。 “呃……我不会是打了一个,然后引来一群吧!”毛利熏猛地搂着黑泽阵的脖子:“爸爸,我们快跑吧!群殴很可怕的!” “你也知道群殴很可怕啊!”闷声闷气的声音,加上如同雷鸣一样洪亮的声线,整个大厅快速被穿着黑色背心长裤的人进行了清场。很多想要看热闹的人,发现是最新的超级能力者船王波塞冬,也纷纷立场甚至还有人向对方敬礼。 第25章 男人两米多的身高,肩宽体壮。一个人往哪里一座,别管能力如何,气势很足。黑泽阵无奈的按了按他的脖子:“阁下!” 他只是简单称呼了一声,然后抱着小胖仔过去。 被找上门是可以预料的,只是没想到会看到说是从巴黎去日本的人。 “这是超越者大聚会吗?”黑泽熏好奇的四下打量了一下,然后抓了抓男人的肩膀,顺着对方的手臂滑到地面。因为肉乎乎的身体,还稍稍没站稳摇晃了一下。他抓着黑泽阵的裤子口袋,有些好奇的看着一个人坐三人座刚刚好的巨汉:“爸爸,他一个人能打三个你!” “之前你还说两个!”黑泽阵翻了个白眼,他尊重对方是因为这位超越者一直在海洋领域帮助水手和海岸线的人。甚至还会将失去导航的领航鲸等引导到正确的海路上。可以说,是欧洲这边少有的会关注普通人,用能力庇护一方人的家伙。这样的人,值得尊重。 对方直立的头发就像毛刺一样,一根根的看得出应该是天生如此。大块头的身体,穿着特殊定制的白色背心和花花绿绿的沙滩裤。一双蔚蓝色的眸子,同小孩儿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对上。然后抿了抿唇:“你,过来!我不打你!” “你也打不过我!” “嘿!”凯威尔·马加里蒂被小孩儿稚嫩的话语噎了一下,他一根手指拿过一边摆放着的蛋糕:“过来给你好吃的!” “我是一个蛋糕就能收买的吗?”黑泽熏躲在黑泽阵腿后面,义正言辞的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先比了一个v,想了想又比了三根手指:“三个!三个……懂吗?” 看着讨价还价的小家伙,凯威尔无奈的叹了口气:“行!过来吃!待会儿让人给你五个!” “好耶!”小胖仔开心的蹦跶着跑过去,俨然没有看到老父亲的白眼。 黑泽阵朝着安娜点了下头,找了沙发坐下。看着站起来还没人膝盖高的小家伙,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对方放在手掌中的蛋糕,一脸期待的等着投喂。 凯威尔看着他那小样子,捏着在他手中堪比牙签的小叉子,弄了一小块沾了奶油的草莓递他嘴边:“你就不担心我一蛋糕糊你脸上?” “那我就一板砖送你飞跃火星!”啊呜一口吃掉送上门的草莓,小孩儿那双特别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某种说到做到的东西。凯威尔嗤笑一声,又弄了一块沾了奶油的蛋糕本体:“吃午饭了吗?吃了就两口啊!待会儿要记得刷牙!” “都是海鲜,溜达两圈就没了!”黑泽熏拍了拍肚皮:“先声明,我不道歉啊!” “也没让你道歉。只是有些好奇,正好准备走,安娜说知道你们父子过来看看。”虽然生气被一个小孩儿拍板砖,但这位海洋之主代号的男人,并不是一个心胸狭隘的家伙。更不会跟一个小豆丁斗气。只是好奇,所以带着人过来看看。 “好奇什么?哇……有坚果哎!”吃到好吃的,小胖子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对方的投喂上。 “尼伯龙根说你喜欢翠玉录超过他!” “那当然,它又没有翠玉录好用。使用他的时候,还得考虑会不会造成污染。翠玉录多方便。板砖吗!打架王者!”黑泽熏得意的看着他:“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啥技术啊!啥细致操控啊?这就是一板砖的事情。一板砖解决不了,那就来一次大的!” “对,打架就讲究一个时效。板砖石头最方便!” “喂!大个子,你别教坏了小孩儿!”尼伯龙根有些不高兴:“我那是艺术……艺术懂不懂?” “然后人都跑了,你还没挤出来呢?”凯威尔嗤笑一声,又喂了两口果断放一边不给吃了:“这东西吃多了,你这小肚子更圆了!啊!还会颤!” 嘭! 黑泽熏看着那戳了戳自己肚皮的手,之前收起来的翠玉录,整个立在了一边,有一人高。搭配上小崽子鼓鼓的还在拒绝的腮帮子,除了好笑之外也就有被狠狠来了那么两下的凯威尔知道这玩意儿的优点了! “呵呵!” “嘿嘿!” 第14章黑泽阵很好奇,日本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是!我两米三!”大汉得意的咧嘴笑着,露出整洁的白牙齿。看着手中软乎乎的两只小手,整个人都软了起来。他轻轻的戳了戳那个小手背:“你看,你这小手跟我指头差不多!” “吼!真的哎!”仿佛发现新大陆。 “是吧!等你长大,大概能有我掌心这么大,你就能有一米八吧!”凯威尔大概估算着。 “哇!那岂不还是大手抓小手?”黑泽熏惊讶的看着他,然后撑了撑手臂嘿咻一下飞身落在上面。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那边坐着不说话的老父亲:“爸爸,快看!一只手就抱住我了啊!” “嗯嗯!然后呢?你在嫌弃我手小吗?” “没有啊!怎么会,我就是在说新发现啊!”黑泽熏很快跳下去,还没等凯威尔感慨一下到手的小肉球飞了,就看着男孩儿直接飞进那个金银发男人的怀里,搂着对方的脖子爸爸爸爸的喊着。似乎在担心对方因为自己亲近别人而生气。 “我儿子要是这么可爱就好了!”他叹了口气,发出老父亲发愁的叹息声。 “你要是不逼着他早点找对象结婚,也不至于现在人在那里都不得而知。”安娜翻了个白眼。 凯威尔摊摊手:“我十九就跟他妈妈有了他,结果现在好了这都二十多了!” 第26章 “找到了吗?”马克吐温之前就想问了。 “大风歌那边呢!啧!他要是能把大风歌的姑娘给我拐到手也行!” “你做梦吧!”安娜白了他一眼,觉得他想屁吃?就大风歌那个女儿奴的性格,别说是海王波塞冬的儿子,就是天神的都没用。想到这个,她看向正贴着金银长发青年脖子黏黏糊糊的小孩儿:“荷拜因,你准备在这边待多久?” “三天左右。”被喊了姓氏的黑泽阵安抚的拍了拍小家伙的脊背,让他靠着自己坐好,握着他无处安放的小爪子:“我以为您已经飞越大州了!” “因为海王的关系,我们多待了两天。”安娜撩了一下头发:“不过也是好事,大风歌表示我们可以从巴基斯坦那边直接飞上海,然后去东京。” “这倒是好事,总比横跨一个美洲强太多。”黑泽阵点点头,然后看向扭头和小孩儿挤眉弄眼逗着玩的男人:“波塞冬先生昨天对打的那个人……也是超越者?” “并不是!”凯威尔侧身坐着,摇摇头:“那个家伙是专门刺杀超越者的一个秘密集会的成员。他们认为,是超越者占据了大量的能量,所以才造成了大量的能力者能力虚弱。他们有一个神奇的理论,认为死一个超越者,就能够留出最少一千个能力者达到能够有攻击力的能量出来。只是很可惜,他们认为的和他们能做到的,成反比。” “那你还攻击我们!”黑泽熏瘪瘪嘴,他握着黑泽阵的手指在掌心揉捏。 “我以为你们和他是一伙儿的。再说,我领域都开了还能够出现在哪里,不是原本就藏起来的,是什么?” “呵!”黑泽熏轻笑一声:“我本来和爸爸在看卫城啊!” “有啥好看?” “曾经供奉神灵的地方吗!”黑泽熏舔了舔嘴:“然后那个人呢?我只是让你飞了一下。” “关起来了!那群人就像疯子,无法理解!”凯威尔摇摇头:“如何成为超越者本身就是个谜题,更不用说能力者的诞生也一样。怎么可能说能量就那么多,我们成了超越者,就占据了大量的资源。照他们的逻辑,那岂不是我将所有海洋方面的异能力都吸收了,那我就成真的海神了?” “成神没那么容易得!”尼伯龙根叹了口气:“要是人类能够成为神灵,那么神灵就不是稀罕物了。你们最多就是达成所谓的半神一类的。就是这个小家伙,如果没有南纳在上面保驾护航,他连活动一下身体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压制能力发展的,不仅仅是因为能量的多少,还有世界本身的发展。你不能期待在一个乒乓球里面,发展出篮球的世界来。” “所以小家伙,你也要注意一些。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你把我拍飞了,就关注你了。” “来呗!”黑泽熏眯眯眼嘿嘿一笑:“我又不是只有一块板砖。” “你不觉得,翠玉录会哭吗?”尼伯龙根看他那表情,对老朋友的待遇很是无奈。 “反正好用就行了呗。至少还能出来溜溜。说起来,你不是也挺开心的?” “我开心什么?” “美女怀里啊!” “嗯……那是!”尼伯龙根略迟疑竟然赞同了这个话。安娜低头看着在自己膝盖上书,抿了抿唇:“那么,你是超越者吗?” “你们超越者的标准是什么?”黑泽阵没有让小孩儿回答,而是提出了他一直有的疑问。 “超越者,就是能力过强的存在吧!”安娜想了想这个名词摇摇头:“这个阶级评定的标准是根据牧神的实验室得来的。他的能力叫做牧神的花园,里面会出现神话生物。比如精灵、怪物。然后能够比他那里面的东西强的,就是超越者。后来我们评定的方式更简单,只要能跟我们对战的,就是。” “那这标准还真是……”黑泽阵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捏了捏小孩儿的肉手:“祝一路顺风吧!” “谢谢!”三人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本来也是因为凯威尔对于能够把自己扇飞了的小孩儿很好奇,这才过来看看。 黑泽阵抱着小孩儿在大门口送他们上车,这才捏着小肉手去了电梯。 “你在生气吗?” “为什么这么想?”正在思考日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会不会对日后有影响的黑泽阵被小孩儿软哒哒的话打断了思绪。 “嗯……觉得你心情似乎很复杂。” “我在想日本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安娜的攻击力我没有见过,但是喀秋莎迫击炮我知道。那个美国的超越者的能力,不好判断。公正审判,施展起来是一种什么样子。但是那个海王的能力倒是见到的。” “嗯……怎么说呢!”黑泽熏想了想措辞:“我倒是知道那个岛的一部分事情。但是这个是打折扣的。毕竟我知道的,是世界合并前的我看的那个动漫的内容。就像看到你一样。片面的很!” “说说!”黑泽阵掂了掂他,换了一个肩头走出电梯。 “你说那是硫磺岛,但是在动漫中那个岛屿叫做常暗岛。” “说打的最激烈的时候,战争突然间因为强大的攻击力而暂停了。日本被强制按头投降,就因为美国太过于强大了。这时候,世界各地突然出现了很多能力者。有一天,他们发现了常暗岛,就聚集在哪里展开了厮杀。” 进了房间,黑泽熏靠着男人坐在阳台上。脑后是对方的胸口,砰砰的心跳安抚着他的思绪。黑泽阵没有打断他,而是喊了客房服务要了威士忌服务。之前送过来的蛋糕也被妥善收起,放在屋子里的冰箱里面。 第27章 等这些人都走了,黑泽熏才闭上眼睛再次开口:“这是大概上的介绍。因为故事是从二十一世纪开始的。也就是说,距离常暗岛的事情过去了很多年之后。故事内容也没有你那边那么系统连贯。实际上更像年轻人被很多事情打断成长,然后逼着一次次战斗一样。从他们每个人的经历中,有人挖出了一条暗藏的时间线。其中就有常暗岛的。” “剧情最开始的主要人物中,有一个配角代号叫医生。那个医生叫做森鸥外,他通过某种手段,获得了横滨港最大社团的头领的位置。他的能力是一个叫做爱丽丝的小姑娘。但是很少有人知道的是,他曾经在常暗岛待过。这个人有些变态!”想到森鸥外的一些经历,黑泽熏睁开眼睛昂头和男人对视:“动漫中没有提及常暗岛和硫磺岛的关系。只是说,最开始那个岛屿是由美军和日本海军自卫队派遣人员一起镇守的。而整个太平洋上,有这样设置的岛屿一共只有三个,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因为寸土必争而被封存的小岛。我当时就在怀疑,是这三个岛屿中的那个。” “上面说,当时森鸥外就是驻扎在岛上的军医。有一天,突然间岛屿里面失去了光。除了点灯和烛火之外,整个岛屿就好像被笼罩在黑暗中。可在外面看,岛屿和平时没有什么不同。同时,岛上的一些东西出现了异化。尤其是美军那边的哨卡,有一些能力者的能力被增强了。而日军这边,也出现了普通人开始拥有能力的现象。开始这种现象只有两国知道,所以也秘密派遣更多地军人上岛,看看能不能培养出异能军队出来。结果这个消息被外面的能力者知道,大量的能力者开始进入岛屿。黑暗的环境激发人心的恐惧。驻守的士兵和外来的能力者发生了惨烈的激战。日方称呼这是战争的尾声。” 黑泽阵没有打断男孩儿,他认为如果只是惨烈的对战不可能特意提出那个男人。森鸥外吗? “森鸥外这个人,制造了一个惨剧。他在常暗岛的时候,担任临时指挥官期间,发现了常暗岛的秘密。再一次登岸休息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小女孩儿。这个小姑娘,引起了他的另一种野心。他想为日本政府,打造一支不死军团。所以他将那个小女孩儿带上了岛,然后拒绝了援军和换防的需求。我曾经怀疑过,是不是因为他的这种举动,造成了后面的悲剧。” “那个女孩儿的能力叫做:请君勿死!” 第15章尤拉:如果是因为中原中也,那么我从出生开始长的原因也就找到了! “我曾听一个研究生命科学的朋友说过,出生和死亡,是人体产生恐惧情绪的两个瞬间。大脑会保护人的灵魂,前者记不起,后者不需要经历。可……前者记不起,后者频繁的感受,真的好吗?” “所以……” “所以超越者出手,处理了常暗岛上面怪异的事情,驱逐了全部在岛上的人。然后将整个岛屿封存成为不能说的秘密。而原本以为自己立大功的森鸥外,被舍弃了。他没了军职甚至曾经引以为傲的荣誉也被剥夺。甚至可能上过审讯法庭。然后被驱逐在日本横滨。如果说别的人通过那场战争还有可能继续军人生涯甚至获得政府高位,他就彻底沦为平民。他不甘心,所以设计了因为生病而恐怖死亡的社团老手领,然后换了新的身份。后面的内容我没看,也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应该和他脱不开关系才对。或者说,当初的常暗岛和后面的某些剧情,是有联系的。只是作者没画而已。” “神灵!”黑泽阵想到了小孩儿诞生的根源,平衡双方之力。他曾经的世界从火力角度上来说,应该是不差的。可如果同拥有无数超越者,甚至是南纳这样神灵…… “神灵……”黑泽熏拉长了声音想了想:“中原中也!” “嗯?” “一个小孩儿!” “小孩儿?” “对!”黑泽熏点点头,他干脆翻身舒服的趴在男人胸口,用下巴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我觉得南纳让我从小生长,很大的根源是因为,另外一边世界的主角,基本上都跟我差不多大。我没有怎么仔细看过那个剧,主要是里面有不少东西让人不能细想。或者说,叫做细思极恐吧!” “中原中也,按照原本故事中的设定,他曾经拥有父母家人。然后因为天生拥有重力相关的能力,被军事实验室带走。失去了记忆不说,还同古老的怪物荒霸吐相联系。他的力量来自于荒霸吐那让人恐惧的力量。他作为荒霸吐的链接诞生,也是从一场爆炸中产生的。可据我了解,荒霸吐并不是怪物,而是很古老的在关东地区流传的古老神灵。” “这样啊!”黑泽阵不需要他继续多说什么,大概就能够连起来。他揉了揉小孩儿毛茸茸的头发:“要睡吧!我喝会儿酒!” “嗯!”黑泽熏抓着他的手,覆盖在自己头上遮住眼前的光。手指下男人脉搏强劲,和心跳相辅相成。 【南纳,逗小孩儿很好玩?】 【成长总是需要代价的不是吗?呵!】 “呵!” …… 九月份的瑞士,空气中透露出北部线的冷。 黑泽熏从铺了鹅黄色毛巾床单的床上爬起来,身上白色灯笼袖,抽带领口的睡裙带着荷叶边自然的垂在脚踝那里。整个室内铺满了驼色的长绒毛地毯,他小跑着推开阳台的门,就看着不远处男人一身清凉的穿着略紧身的运动衣在那里训练。冷风从窗台吹过来,他抖了抖自己那头凌乱的羊毛卷,用力攀爬上刷了金漆的护栏,朝着男人的方向就飞了过去。 第28章 黑泽阵都不用想,只需要朝着那个方向停下脚步打开手臂就好。还带着暖意的小炮弹会自己找到舒服的地方,然后嫌弃的呼呼小胖手询问你: “爹地,冷不冷啊!” “不冷!你呢?”抱着小孩儿走进他们暂时居住的宅子,这里位于阿尔卑斯山腹地,可以说是荷拜因家族无数产业中,最不适合在冬季居住的宅子。因为在不远处的雪线那里,已经堆积了很厚实白雪。到了冬季,这里甚至无法正常开车出去采购。只是目前荷拜因家族的主宅地正在大面积加速返修中,毕竟是上个世纪的东西。有很多建筑设施不是陈旧不能使用,就是不符合他们的需求。 家产继承的十分顺畅,仿佛整个法律设施、政府工作人员都很期待一样。这显然得益于美国人的情报机构向盟友共享的——一点点小秘密。 一个还在幼崽期,被偷渡离开阿福斯坦的超越者。他才六岁,正好是需要监护人正确引导教诲,让其明白世界多美好的事情。虽然瑞士是一个中立国,但不妨碍他们愿意供养一个小巧可爱的超越者来作为威慑用的武力。毕竟中立国也不好干不是吗? 至于哪位年长的到底是不是荷拜因家族的真正继承人,这重要吗?只要小超越者认为自己的爸爸是,那么他必须是。至于其他的,重要吗? 答案必然是:不重要! 所以黑泽阵顺利的从曾经虎视眈眈的各种银行经营机构和经理人代理人机构拿到了南纳从千年前就开始布局,属于荷拜因同时也属于他的财富。然后选择了明显一个不起眼的,充满了山林湖水小动物的地方,开始了他朴实无华的养崽生涯。 六岁的小崽子有什么好拜访的? 对于隐居在瑞士的富豪而言,连刷一个脸熟的必要都没有。同样,一个神秘的查不到任何过往记录,只有零星的表示年少的时候同祖父争吵,独自流浪至今才回来的,一回来就隐居的家伙,有什么值得拜访的吗? 答案是,没必要! 被忽视的父子,更多地是被人记住然后等待着未来某个时间,制造一次正式的相遇。这对于黑泽阵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很享受如此幽静的环境下,将崽子一点点养大的感觉。 “还是老三样?”他询问的是早点。黑泽熏贴着他的下巴摇摇头:“我想喝粥了!” “奶粥?纯白粥的话……不太好弄啊宝贝儿!”男人低沉的嗓音,调侃中带着低吟的轻笑。黑泽熏想喝的白粥实际上是特别的,南纳特意存在空间中的来自种花家的大米。他调侃的是,这东西要是让种花家知道估计能够从日内瓦的办事处,打到苏黎世去! “就要吗!” “那……配菜是榨菜还是腐乳?”这两个东西也是南纳准备的,吃了一两次黑泽阵觉得榨菜的感觉很不错。 “想吃你做的小菜!就是……奶酪、洋葱圈酸黄瓜还有什么的。”黑泽熏揉了揉眼睛,被他放在一个高一些的儿童座椅上,有些困倦的将肉乎乎的脸蛋贴在纯木制作的桌面上。然后打了一个哈欠:“好困!” “要不要做背后灵,还是会房间再睡一会儿?”黑泽阵走向不远处的开放式厨房。这个时间点,整个宅子的仆人管家还没有工作。这是他特殊要求的,就两个人没有必要那么早。而且,这是难得两个人的相处时间。 “不要!”黑泽熏摇摇头:“我就在这里等你弄好了抱我。” “好!” 粥、热乎乎的面包、简单的小菜…… 这是小孩儿的,当然还有早早就埋在壁炉柴火灰下面的烤土豆和烤鹅蛋。重新研磨了一些蘸料用的干粉,黑泽阵转了转黑胡椒的瓶子:“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没有,感觉天气变冷了。你抱着我念书给我听?”明显是得寸进尺的要求,毕竟没有那个家庭还会给一个六岁的孩子,提供这样的宠爱。大部分都会安排了家庭教师,不管是艺术鉴赏还是提前学习的文本知识。不过很可惜,不管是南纳还是黑泽阵,都是宠孩子狂魔类的。因为他们宠爱的小孩儿不太会蹬鼻子上脸这个,最多就是提出一些磨磨唧唧的小要求,自己还觉得是不是过分了。 “今天想听什么?” “嗯!”黑泽熏想了想:“战争与和平?我一直没太看明白那本书。看了好几遍,也不太理解作者到底想写什么。” “我没看过,正好一起看看。”黑泽阵对这类书不是很感兴趣,这段时间也是一直给小孩儿念一些侦探类的。比如阿加莎的,三选一虽然每次都很无聊,但故事的细节写的很棒。柯南道尔的也不错,但不得不说男性作者和女性作者在细节的描述上,视角完全不同。看阿加莎的,会有一种别样的体验。 每次小孩儿都会睡着,然后他自己一个人独享一杯咖啡,等着对方饿醒了说想吃什么。日子过的平静没有波澜,甚至比之前在神殿里的还要轻松惬意。只是这眼看着要进入冬季,回到大宅子后针对小酒馆的事情就要放到台面上谈一谈了。 他觉得,还是琴酒这个代号更适合自己。那么贵腐酒这个同荷拜因联系在一起的名号,就是给小孩儿的。欧洲这边的事务因为两个世界的融合,也会同之前他遇到的有很多不同。这些都需要考虑清楚。 吃完早饭,休息了一会儿黑泽熏简单地冲了一下自己,对着镜子拽了拽有些长了的头发,换了一身柔软的白衬衫、奶白色羊绒大针织花毛衣和舒服的格子羊绒裤子。穿着毛茸茸厚实的白袜子,等男人在小书房壁炉旁边躺椅上坐好,主动的爬上去。趴在对方胸口的位置拍了拍四周的肌肉,好像在示意变软一些一样。 第29章 黑泽阵身高一米九,虽然不像海王那样两米三的高大但对于目前平均身高一米七多的世界男性而言,他还是特别高挑的。双腿舒服的搭在女仆给弄好的长沙发凳上,黑红格子的棉拖鞋套在脚上轻轻晃动。硬壳厚装的书籍架在一边高度合适的架上。卷起袖子的手臂,温柔的揽着小胖仔的腰,低沉的上等大提琴的声音,轻柔的在小巧的带着樱桃木香味的室内响起。伴随着噼啪燃烧的柏木,给孩子带去一个奇幻的睡前故事。 第16章那是一座奢靡的只能用金钱才能堆砌的庄园。 城堡主体用的是拜占庭的圆顶贴金款式。白色、沙漠黄、金色和靓丽的蓝色充斥在装修中。之后是适合人们舒服生活的暗红、姜红、姜黄等颜色。在沙漠黄的内部壁纸装修中,一点点的蓝色和大面积的奶白、驼色、姜红色和姜黄相互融合。加上特意铺设的,一看就是昂贵的波斯藏红花染色的针织地毯,让整个空间中充满了奢靡的味道。 深棕色的、奶白色的皮革和贴了金箔的各种装饰物,交相在一起。只是短短的一个多月,就修复到了这种程度。不得不感慨,在七八十年代的时候全世界都是一样的卷和勤劳。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欧洲人不卷了美国人不基建了。然后……兔子疯了! 有着庞大地暖供应系统的城堡,可以满足小孩儿只穿普通针织衫在里面跑动的愿望。不喜欢穿鞋的小家伙,摩擦着双脚将小袜子脱掉,然后欢快的跑在通铺地毯的环境中。尤其是带有天井的中庭那里,他一屁股坐在了点燃的火塘旁边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 “烤全羊!” “你看到这个就想到了这么一个东西?” “你别对一个六岁的崽崽要求太高,亲爱的爹地!”小家伙竖起肉肉的手指,很认真的跟盘膝坐下的老父亲讨价还价:“你要明白,你家亲爱的崽崽,目前只有两个选择。而你只能满足其中一个。一、一只烤全羊!二、还是一只烤全羊!” 很好,还知道用点小计谋! 黑泽阵笑着将他抱在怀里,用力压了压:“不,你还有一个选择就是陪你的亲爱的爹地,在这里坐一会儿,毕竟他可是开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实在是没有那个体力帮你去弄烤全羊。不过你可以选择尝试一下本地菜!” “不,我拒绝!”瑞士……呵呵……欧洲除了意大利和土耳其还有点吃的,大部分地方都是美食荒漠这事儿,连他们自己都知道。尤其是北欧地区的国家,除了香肠、煎肉这一类的,基本上能算得上烹饪的,也就是一些用各种葡萄酒,弄出来的浓汤什么的。剩下的和阿拉伯的饮食类似,都是以奶酪为主的。那既然是这样,他何必为难自己的味蕾,就为了当地美食,然后去吃差不多还没有男人做的烤肉好吃的东西? “海鲜呢?” “嗯……这个可以有!大螃蟹!” “好的!大螃蟹!”黑泽阵笑着将小胖仔朝天空一扔,然后听着孩子惊呼后哈哈的笑声,随手接着站起来:“你给我打下手?” “当然!尤拉大厨登场,让你尝一尝经过尤拉绵绵拳的羊肉是如何美味!”他得意的昂着小脸,举着小拳头。别说是被讨好的男人,就是附近站在角落观察的男仆、管家都露出慈祥的笑容。 管家是历代服务于荷拜因家族的老管家,对于叛逆的小少爷也只是有着依稀的记忆。老爷子对于这仅剩的独苗照看的十分严密,很少有人见过。只是知道有着一头天然的金银色短发,不过现在成为成年人回来,留长头发倒也好认。更不用说,对方那几乎和上上代家主如出一辙的面容,就不难看出对方身份的正统了。 看着家族画像,就是黑泽熏都不得不感叹不亏是准备了一千多年的南纳大神,这细节安排的。从历代古老的肖像画中,不难看出这个家族成员是如何从阿拉伯地区的人,一点点被血脉替换,终究在二百多年前出现了纯粹的北欧血统的过程。 这些画像,修复清洗好的,会挂在修整好的走廊、某些特殊的墙面上。只要是明眼人,不需要什么基因比对就能够看出已经成年的努马尔·荷拜因,同历代祖先的关系。 当然,除了被说成是未来继承人的小主人。他那肉乎乎胖嘟嘟的样子,很难找到相似的画像也是必然。不过在附近的一些走廊里,有小孩儿自己的照片长廊。很多相框都是提前定制好的,纯木头原料制作的。只等着小孩儿一点点长大,就一张张的安置上去。 “虽然小少爷你很愿意帮助先生完成午餐,但是……您得先去换一身适合进厨房的衣服。白色太容易脏了!会给洗衣房的女士增加工作量的!”穆拉特在自家新任家主准备拉着小孩儿去专门给他们弄的亲子厨房的时候,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然后一脸不赞同的朝黑泽阵摇摇头。 对于这位老管家,不管是黑泽阵还是黑泽熏都是尊重的。毕竟能够在家族成员不着调的死的都被称呼为没人继承的情况下,依然保持本质面对庞大的财富毫不动心,这可不是简单地说人品好。只能说,这户人家的家族教育和家庭环境极好。 “哦!我可爱的白毛衣!”黑泽熏瘪瘪嘴看着他:“爷爷!我就不能穿着它吗?我保证不弄脏!” “我说了不算!毕竟未来有太多的可能,小少爷!”金棕色短发的老人,朝他瘪瘪嘴:“万一呢?所以只是换一件衣服,这边也有你的换衣间。为什么不享受一下,看看别的颜色,说不定也十分适合!” 第30章 “唉!亲爱的爹地,我去换身衣服。那么你……要不要系个围裙?” “我觉得在此之前,你应该把羊和香料给我!” “哦!好的,放哪里?”黑泽熏猛然想到,食材还在他空间里。 “家里有专门的储物间和冷库,如果需要可以直接放过去。” “还是算了吧!冷库一冻,就成僵尸肉了!”黑泽熏甩甩头,拒绝了老管家的提议。他蹦蹦跶跶的朝厨房那边跑过去:“还是放在尤拉这里吧!尤拉的空间保鲜!哼哼!” 听着小胖仔的哼唧尾音,加上他蹦蹦跳跳中浑身乱颤的肉,看的老管家跟在后面生怕他把肉抖下来。黑泽阵跟在后面,双手插在裤兜里很是无奈的看着这两位。从第一次见到小胖仔的时候,就化身成了隔代亲老爷爷。如果不是小孩儿很黏糊自己,估计这老头能够天天抱着不撒手都是有可能的。 真不知道,他自己的孙子不好抱吗? “哼哼哼……哼哼哼……”小奶音发出的不知道那里的曲调,小孩儿十分开心的啪啪将两只羊扔在了干净的大理石中岛桌面上。然后拍拍小手得意的看着身后跟过来的人,抬抬下巴:“尤拉厉害吧!两只羊呢!” “厉害厉害!去换衣服,香料盒给我!”黑泽阵无奈的配合着他撒娇,然后拎着他的后脖子往怀里一带。中岛那里很快出现了两个胡桃木做的很有异域风情的一个个小抽屉的小柜子,从款式和形制上就不难看出,这是中东地区传统的手工。 趴在亲爱的爸爸肩膀上,小胖仔得意的朝一边歪头表示吃惊的老人挥挥手:“尤拉很快就会回来哟!” 他那高兴的小尾音,带着胖的挤得都没了的眼睛。可以看出,这个孩子由内向外散发出的高兴。只是两个人走到拐角,他的表情没了。整个人蔫哒哒的挂在男人脖颈那里,脸蛋埋进男人的颈窝里面:“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怎么了?” “长大啊!六岁小孩儿真不容易!”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感慨,听的黑泽阵轻笑。他推开衣帽间的门,找到适合在厨房穿的短袖衬衫和背带黑色条绒长裤给小孩儿换上。然后给他套了一件棕色的绒皮马甲。 黑泽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垫了垫脚尖:“其实我还是长高了一点点的。” “嗯!两厘米多吧!”黑泽阵低头看了他一眼,也换了一套衣服。同样黑色短袖和长裤,只是没有背带而已。他紧了紧腰带,解开领口。黑泽熏转身看着他:“你是不是瘦了?” “怎么说?” “腰带!” “这根长!” “是吗?”黑泽熏微微皱眉,他拖了一边穿鞋凳过来,踩在上面搂着男人的腰抱了抱,又比划了一下:“瘦了!至少一寸!” 说完,小孩儿锋利的眼神甩过来:“夏天的时候,你说胃口不怎么好,不喜欢吃肉。我觉得还能接受,毕竟你有吃奶制品还有米饭什么的。从碳水的摄入角度来说,并不低。加上烤肉你也有吃。但是秋天后天冷了,你反而瘦了!要不要喊医生看看,或者我让南纳给你看看?” 黑泽阵听着他絮絮叨叨的长篇大论,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腰:“体重才是关键吧!也许长到别的地方了?我最近体重比刚见到你的时候,重了三磅多!” “是这样吗?”黑泽熏歪歪头,抿了下唇跳下凳子背着他:“反正你是否撒谎,我也不知道。不过……要是生病了不让我知道,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请君勿死。那小姑娘的能力真的很有意思,我虽然不能用但是南纳一定能帮我模拟一下。” “呃……我想没那个必要!”听到男孩儿的威胁,黑泽阵感觉好笑却又不敢笑。他是真的胖了,只是肉可能真的长在肩背或者大腿上面了。他小腿的腿围明显要粗一些,可能是过来持续性的跑步有关系。加上这几个月一直将小孩儿放在肚子上,也算是对腹肌也腰肌的锻炼。腰围细一点也正常。 第17章尤拉:为了吃我很努力了! “在他的故国,孩子就是这么养的。男孩儿九岁之前,怎样都可以!能吃能喝身体健康,不是很好?”黑泽阵坐在一边,有些歪靠在一边的靠枕上。他接过老管家递过来的茶:“穆拉特,这里是尤拉的家。我不是很理解你们那些所谓的礼仪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处。如果我有很多孩子、很多妻子。那么,一个懂礼貌有教养,看起来很守规矩的孩子,的确会更得我开心。毕竟,孩子有些多,死一两个没什么。可我只有尤拉一个!” “而且,您知道我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吗?” “说实话,我也很好奇!但……基于礼貌,我觉得不应该触碰您的伤心事。”这是比较得体的回答,实际上是不敢问。因为这个男人除了相貌遗传不需要担心外,老管家在他身上看到了鲜血和死亡的洗礼。不需要问他这些年在混乱之地如何过的,只要看他那一身气势就可以想象了。 “不自由!” 简单的词汇,却融合了太多的东西。 黑泽阵想了想喝了口茶看着正摸索着小刀自己弄肉的小孩儿:“简单来说,他希望的只是一个能够延续基因的活着的生物而不是人。你们习惯了将一切都框在一个圈圈里面,那是因为只有在这个圈圈里面才是舒适的。但是在一个家庭只有一个孩子、只有一个前进的可能的时候,再把这个孩子放进一个曾经很多孩子需要挤一挤的圈圈里面,您觉得会舒服吗?然后强调说:那是家、是港湾、是避风点、是舒适?不觉得很可笑?束缚最大的,反而不是外面所谓的充满了危险的世界,而恰恰是这个打着家的名义的地方。一辈子都不想回去的地方。” 第31章 “呵!”他轻笑一声,伸手过去拿过小孩儿手中的小刀在手指之间灵活的转了一个刀花,然后拿过那根已经被啃的很干净的腿骨,垫在盘子里另一根腿骨上面,只需要一个巧劲儿,咔吧一声腿骨裂开。小孩儿顿时张开油乎乎的小嘴,等着美味被送进去。 看着父子相处的状态,穆拉特·亚拉伯很是感慨。他琢磨了一下措辞:“可这就是这个世界运行的根本。” “不!”反驳他的不是作为父亲和家主的黑泽阵,而是满足的吃了两大口骨髓的小胖仔。小孩儿拿了热毛巾擦了擦嘴,然后慢条斯理的垂眸擦着手指慢声细语的说:“这个世界,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是根本!而,我拳头最大!” “管家爷爷是不是有疑惑?”他拿起一根肋骨,吹了吹上面的热气:“如果说这个世界威慑力最大的武器是苹果核的话,那么我就是能够批量一次性制造大量苹果核的人。如果说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是超越者的话,那么我就是能够灭了他们顺手再制造一批的人。所以,这个世界运行的根本应该是按照我的舒适圈来计算的。我高兴,他们就要一起高兴。我不高兴,他们就要跟着哭!” “呐!爸爸,你说对不对?” “对!”黑泽阵笑着给他喂了一口果汁:“你能这样想,爸爸很高兴!所以乖乖吃饭?” “好哟!”颤颤的小尾音,带着开心的东西。可说出的话,却绝对不在老头子的教育理念下。他欲言又止的看着男人,总觉得不做点什么是不是有些助纣为虐。 照顾小孩儿睡着,黑泽阵走到宽敞舒适的书房,这个时候本应该在睡老人觉的穆拉特·亚伯拉正等候在哪里。他没说话,只是先弄了一杯手磨咖啡递过去,这才坐在一边:“我觉得我们得谈谈,努马尔!我可以这么称呼你吧!” “当然!”黑泽阵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他没有反对而是坐到一边棕色舒服的宽大单人沙发那里坐下,身体前倾握着咖啡杯:“我知道您的意思。而且我也承认,造成这种误解是因为从来到这边后,我就没有怎么解释尤拉的事情。在您眼里,我可能就是一个宠溺孩子的父亲。而他也只是一个拥有一点异能的,可能母亲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子。实际上,尤拉和我的关系有些……奇特。” “嗯?” “他不是我的私生子,但也不是婚生子。毕竟我没有结婚!但从任何角度上检测,他都是我的儿子。”这是在他选择养儿子而不是养媳妇后,南纳对他的保证。 这让老人更加疑惑,不是私生子也不是婚生子。这…… “如果从资料来历上来说,他是我的养子!他的父母和族人,死在了去年混乱之地的一个城市的暴乱中。他是何利翁家族的后裔。当然……我也说了这是从资料来历上来说。我没有掩盖这部分,但……”黑泽阵低头看着杯子里散发着坚果香气的咖啡想了想:“他是神灵赐予我的子嗣!或者……换一种说法,他是还在幼年期的,小神灵!” “神灵!” “您应该知道,您的家族和……我的家族最早来自于那片土地。是和何利翁家族一样,侍奉月神南纳的古老家族。就如同何利翁家族得到的神谕是获得一位神的恩赐一样,我的家族也有古老的神谕。我们是守护他才被允许携带财富隐藏的家族。您不会因为在欧洲生活这二百多年,三百年就把这事情忘了吧!” “当银色的鸦羽降临,南纳的荣光将会被再次点燃!”穆拉特张了张嘴:“您是说,您找到了……或者说……” “我找到了神殿,然后见到了这个孩子!” “那……黄金之瞳呢?” “给了月亮妈妈带去日本了!过一阵子她从那边回来,应该会还回来。” “是……尼伯龙根对吗!”穆拉特长大了嘴巴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您才决定这样教育?可这样的教育方式……” “南纳会知道如何教育他。我要做的,就是做好一个父亲。”黑泽阵没有再多说,因为他通过老人那双棕咖色的眸子,看到了在他身后显影的南纳的身影。轻笑一声,他没有说话。可在老人眼中,似乎又给他的身份加上了什么设定一样。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吗?只要不给日后惹麻烦,同时不让男孩儿为难。开开心心的长大,怎样都没关系。 明白了小孩儿的身份,原本想着私下雇佣或者引导一下的老管家决定换一种方式。他在第二天,带来了一个小女孩儿。 女孩儿有着一头漂亮的发根金色、慢慢过渡到金棕色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上有着欧洲人常有的小雀斑。穿着白色衬衫,系着红色领丝带,头发用金属镶嵌珍珠的小发咔固定了两侧头顶的头发,显得娇俏可爱。 下身暗红色的条绒带蕾丝边的裙子,是时下女孩儿最流行的穿着。外带一个小斗篷,只是进来的时候脱掉了。黑色的小皮鞋,白色的羊绒长筒袜保暖和美观一起。 见到正在宽敞的走廊里面玩你丢我飞回去游戏的男人和男孩儿,她先长大了嘴巴愣了一下。然后果断闭嘴,跟着祖父过去恭敬的拎着裙角行礼:“见过先生,我是穆拉特第三代的继承人,黛丽丝·安德鲁·穆拉特·亚拉伯!” “您好,黛丽丝!”黑泽阵看了老管家一眼,将好奇的小胖仔放下来:“这是我儿子!你现在放冬假了?” “是的先生!小先生好!”她看着肉乎乎的小男孩儿,抿了抿唇看了祖父一眼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