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后,军阀大佬宠妻成瘾》 第1章 被追债的找上门 京都某高档会所。 两人首次见面五分钟后 姜笙被坐在对面的陌生男人一句话震惊不已 时昱:姜小姐,可以和我结婚吗? 姜笙:这人肯定是一个神经病! 婚后 时昱:“老婆,我今天表现很乖吧,都没去医院打扰你。” 姜笙:“嗯,快来,领取奖励” 第一章 夜,深了,窗外依然喧嚣,城市也不会因为夜的降临,而褪去浮华。 整个城市沐浴在绚丽的霓虹灯下。 疲惫不堪的姜笙回到御景湾,家里漆黑一片。 即便搬来这里好几天了,姜笙还是不习惯,就好像她原本就不属于这里。 一周前,男人让她搬到御景湾,美其名曰需要应付家中长辈。 一周后,男人再没有出现过。 姜笙京都医科大优秀毕业生,还没毕业就被她的导师安排在京都军区三院,几年时间已经成为三院最年轻最有潜力的眼科医生。 原本熠熠生辉的人生在几天前发生翻天覆地变化。 那天,姜笙像往常一样打车回家,却被一群追债的人围住,将她拖到了一个漆黑的巷子里。 巷子里还蜷缩着一个人,身上好几处刀伤明晃晃地流着血,脸上浮肿,额角一个大口子很严重,整个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姜笙不用看就知道是她那不务正业的弟弟-姜瑞 男人哭着抱住姜笙的裤脚:“姐,你救救我,我不能死啊,我再也不赌了,你帮帮我~” “我根本没有欠他们那么多钱,救救我,姐。” 还没说完,姜瑞便痛苦得啊啊啊大叫。 旁边的刀疤脸使劲踹了他一脚叫他闭嘴,躺在地上的男人痛苦不已。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被人逼到绝境了,不然不会找姜笙。 领头地对着姜笙恶声恶气道:“这臭小子说你是他姐,我tm才不管你是他姐还是他妈,最迟后天,不还钱我们就断你手脚,还有你,是在医院上班对吧,不还钱我照样让你不得安生。” 身后的一直猥琐的盯着姜笙眼睛看,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这娘们儿看着真tm带劲儿,长得挺标致可人,尝一口一定别有滋味!” 说着还朝姜笙动手动脚,姜笙奋力挣扎躲避开来, “行了二狗,别动这女人,大哥还等着拿钱呢” “不还钱,咱们兄弟可以考虑让你用其他方式还,伺候好哥几个,哥几个高兴了,给你这狗杂种弟弟多宽限几日,哈哈哈哈哈” 男人恶心的笑声穿破姜笙的耳膜。 姜笙眼里毫无惧色,手术台上见证了太多悲欢离合,这些恐吓并没有吓到她。 “还钱可以,先把借款明细发给我看,看完之后该是多少就是多少,多要一分我不给,也不会少给你一分,。”姜笙淡定地说道。 小混混看着姜笙,狰狞地笑道“你可真天真啊,欠多少你问他,问问他啊,到底欠我们我多少,哈哈哈哈,你看他知不知道” 姜瑞在地上装死,一动不动地躺着。 无赖的人你只有更比他更无赖,否则毫无l制胜概率。 “随你们怎么说,砍手也行跺脚也行,欠钱的是他不是我,欠条上也写的是姜瑞名字吧” 小混混还没见过像姜笙这样淡定的女人,换做其他人早已吓趴手脚,哆哆嗦嗦求饶了。 “行啊,那就别怪兄弟们手下留情了,走吧,跟兄弟们走一趟,去我们公司坐坐喝杯茶,咱们坐下来慢慢说慢慢聊。”说着便过来拉扯姜笙。 姜笙情急之下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锋利的刀尖直抵她纤细的脖颈,再稍稍使力定会鲜血迸出。 几个小混混被吓着,他们自己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拿不到钱,还可能搞出人命,得不偿失。 于是妥协一步“两天,最迟后天,后天要是凑不出钱,就等着替他收尸” 软肉好吃,硬骨头不好啃。 第2章 继母连续call 在早上就收到继母王淑凤的信息,姜笙就知道自己最近会被追债的找上门。 这几天出门姜笙格外小心,还提前在手机快捷键上设置了求救信息,以备不时之需。 在被这些小混混拖到漆黑的小巷子时,姜笙已经悄悄发送了求救信息。 姜笙只能尽量拖延时间,等警察来。 “1000w不是小数目,你总得给我们时间去凑钱,否则没钱,要命一条” 姜笙也不怕他们,示弱对方只会把你逼到绝境。 之前上大学那会姜笙也被堵过一次,那一次姜笙被几个小混混打得很惨,最后多亏好友叶蓁易炀及时赶到才从混混手下救下姜笙,姜笙因此在医院躺了半个月。 姜瑞每次闯祸她妈王淑凤女士都帮忙搽屁股,擦不了姜瑞就来学校找姜笙。 这次也一样,只是姜笙没想到数额这么大! “给你两天时间,两天后我们算总账。”一个混混开口说道。 所幸小混混也是不经事的人,被姜笙一威胁就束手束脚了。 追债的还没等到警察来就扬长而去,留下躺在地上的姜瑞和风中凌乱的姜笙。 小巷离医院很近,姜笙将姜瑞送到医院,疲惫地往回走。 凌晨的街道上,寥寥无几的行人,姜笙坐在公交站台边查看银行卡里的余额。 才工作不久,所有的余额加起来也就20w,离1000w还差很远很远。 姜笙在空无一人的公交站台坐了很久,久到全身冰冷麻木了也毫无感觉,浑身无力感充斥着姜笙,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筹齐剩下的钱。 晃晃荡荡回到住处,她的继母王淑凤已经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总结一句:必须筹钱救姜瑞。 15岁姜爸车祸去世,王淑凤一下失去仰仗,卖掉了梧桐小院,带着姜瑞姜笙住在一处破败的居民楼,王淑凤也不工作,每天在牌桌上度过,姜笙也从走读变为走读,后来被叶蓁带到了她外婆家,就很少回去了。 王淑凤女士从此再也没有管过姜笙,心里只有她的宝贝儿子姜瑞。在王淑凤女士心中姜笙是她前夫的女儿,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姜爸离世后半年,王淑凤就带着姜瑞火速嫁给了开食店的小老板,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奈何姜瑞是个不争气的浑小子。辍学打架斗殴吃喝嫖赌抽每一样都干尽了,毫无收敛,最终欠下巨额高利贷。 姜笙本可以不管,但始终念及姜瑞是姜家之子,是爸爸的儿子,不能狠心坐视不理。 安静的房间里王淑芬女士电话轮番打过来,语气颇为诚恳,恳求姜笙无论如何要帮姜瑞一次,言辞灼灼地发誓此次之后再也不打扰姜笙,再也不让姜瑞出现在姜笙视线里,从此好生管教姜瑞再也不犯事。 还没等王淑芬女士说完,姜笙就挂断了继母的电话,默默地回了一条会尽力筹钱的消息。 姜笙在床上躺了很久,盘算该怎么筹剩下的钱。 该怎么办呢~ 第3章 时昱的一见钟情 京城著名的高档会所里,一群俊男靓女在劲爆的音乐中左右摇摆,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充满了纸醉金迷,在酒精和音乐的刺激下,不夜天弥漫着野性自由浪荡的味道,劲爆的音乐攒动的人群掀起一阵一阵浪潮。 二楼高档包厢里,主位上坐着一个漫不经心抽烟的男人,旁边一个吊儿郎当吐着烟圈的人问道:“还没找到吗?你都找了2年了,每次来不夜天除了抽烟就没看你干人事。” 主位上的人弹了弹烟灰,“滚蛋,谁想你天天出入声色会场。” 顿了顿又说道“你爹怎么没皮带抽死你,我要是你爹估计早踹你了,此刻你就该趟医院” 曲辰霄满不在乎地弹弹烟灰:“老头子哪能管着我,只要我跑得快,欸,他就逮不着我。话说你京都耳目这么多都没有找到她的消息,你就放弃吧。” 咱不在一棵树死吊。 天涯何处无芳草,你时昱是什么人,京都哪个女人不多看你一眼,何必在一棵树死磕。 每次说到这个事情曲辰霄就气不打一处来。 两年前他为从部队回来的哥们时昱接风洗尘,特地选在不夜天,这倒好这厮不仅来得晚,来了也不告诉他,就站在大厅盯着一个姑娘看。 这姑娘他也是第一次见,姑娘侧颜简直神美,骨相优越,大气明媚大的眉眼,浑身自带清冷感气质。 饶是混在声色场的曲辰霄也离不开眼,盯着人看了好大一会。 然后才拉着时昱往楼上走,边走调侃是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时昱踹了他一脚没有说话,跟着人往上走,到达顶层豪华大包厢。 顶层套房专接待京都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知是谁把时昱回来的消息放出来的。 想攀时家高枝的都来了,甚至一些时昱都叫不叫名字,远远望去,乌泱泱的一群人。 一进包间,大伙都朝时昱点头打招呼,显然时昱的出身背景在这群富二代中是最好的,本人也十分有能力,不是所谓的软柿子。 从小在军区大院长大,跟着一群军痞子混,18岁就被他爹送去参军。在部队摸爬滚打几年后,成为这群富二代望尘莫及的对象,军事才能甚至超越他老爹时司令。 时昱对于他些哥们劝酒向是来者不拒,酒过三巡再强的人脸上也渐渐出现了红晕,打算出门换气准备继续。 从二楼能一眼看到不夜天大厅,此刻稍微安静了一下会,远远望去,时昱被刚才看到的身影再次打动,看着她喝酒被辣到吐舌头样子简直可爱极了。 时昱盯着她看了很久,女人168左右的身高搭上小高跟,站在人群里格外显眼,一身红裙衬的白冷的皮肤更加剔透,微卷的长发随意搭在双肩,整个人看上去慵懒极了,特别是她笑起来聂人心魄。 她笑他便跟着放松的笑,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两个女孩叽叽喳喳地交谈着什么,一动一静两相宜。 直到女孩离开不夜天时昱才重新回到包间,并吩咐手下寻找这两个女孩的信息,这一查就是2年,2年也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后来时昱每次来到不夜天,总会想起初见女孩的一幕幕,他想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当时的场景。 今天也如此,人来了,时昱心没来,心不在焉地坐在主位上抽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这时昱手下拿出一叠资料,告诉他找到2年前的女孩,但女孩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被一群催收地盯住了,正焦头烂额地想解决办法,还把女孩的个人信息一并发过来。 时昱拿着手里的文件,只看了一眼她证件照时昱便确定是她,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女孩。 姓名:姜笙 毕业院校:京都医科大博士 就职:京都第三军区医院眼科 ······ 曲辰霄也拿着看了几眼,赞叹地说道:“不错啊,阿昱,医科大年轻的博士,还是三院的眼科医生,高知人士,人也漂亮,和你以前那位风格不一样,换口味了。” 曲辰霄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川从后踹了一脚,谢川递了一杯未喝完的酒堵他:“喝还堵不上你的嘴,话怎么这么多,罚你再喝一杯,滚去一边喝。” 饶是神经粗的曲霄辰也知道说错话了,不应该提及时昱前女友。 曲霄辰打着哈哈蒙混过关,扯着不关的话题继续聊着。 第4章 帮她解决 再次找到关于姜笙的消息让时昱激动不已。 此刻他已经完全不在乎曲二逼说什么了,还沉浸地浏览姜笙的信息,从小学到高中到大学到工作。 心里美滋滋地想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一个字:优秀! 三人靠坐在沙发上商量该怎么帮去追姜笙。 不靠谱的曲二逼直接暴露京城恶霸气质,上演一出强取豪夺逼良为娼的豪门戏码。 还没说完就吃时昱一个大鼻窦,不靠谱的家伙。 谢川则直接建议:“姜医生可不是普通人,人可是学霸,医科大年轻的博士,一般追人办法是不可能的,曲辰霄别拿你那二缺的法子给阿昱支招,别害了他。”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阿昱不经常在京都,等他回来,人姑娘可能早结婚生子了,还轮不到呢!关键人姑娘高知人也漂亮,放在京都,个顶个的让人稀罕。” 时昱坐在一边不说话,邹者眉思索着,得想一个万全的办法,不能让人厌烦让人再跑了,也不能再像之前那两年了。 谢川是一个十分谨慎的人:“特殊人士特殊对待,姜医生最近不是摊上事了嘛,我觉得咱们可以从这找出口。”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好办,先帮她把这个事情办了博一个好感,后面的事情再顺其自然,都是混在情场中的人,总能找到解决办法。” 时昱不听他们不靠谱的发言,心里盘算一阵,早已有了对策。 从不夜天出去之后,时昱驾车来到姜笙的住处。 凌晨了她的窗前还亮着灯,还没休息,时昱克制着想上楼敲门的冲动,此刻深更半夜被一个陌生男子敲门,姜笙估计会报警吧。 不能吓着小野猫,时昱静静地在楼下站着,抬头望着属于姜笙家窗户溢出的灯光,心里流淌出叫“归属感”的东西。 上午姜笙办理了休假,早上陆陆续续收到好几笔好友的款项,加起来也不到三分之一,离1000w还差很远,汇总所有款项后准备打车去银行提所有的现金。 不能再去借高利贷了,利滚利根本不是姜笙能负担得起的。 咨询银行借款,银行也不能在短时间批下款项。 家里之前的房子被继母卖了,所有的钱也花得七七八八。 姜笙一晚的焦虑,此刻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去银行取钱,一不留神将旁边的豪车刮了一个大口子。 此刻的姜笙真恨不得给自己一大耳巴子,心里默念不能慌,拿出手机朝刮痕拍了几张照片留存。 拿起纸笔迅速留下自己的姓名联系方式,让对方找自己索赔,便匆匆离开。 等姜笙取完钱再回到车位时,那辆豪车已经开走了,姜笙打开手机也没有收到电话短信。 豪车司机驾着劳斯莱斯驶往京都一处豪宅,能在住上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千金难求的地段,即使有钱也买不到。 “你说什么,姜笙?你把纸条拿给我看看。”时昱简直不可置信,怎么这么巧,怎么就是姜笙呢! 名字是她,电话号码也是她的。 半小时后,姜笙如约来到幽静的包厢。 第5章 第一次见时昱 靠窗坐的时昱在姜笙下车时就率先看到了她,此后的目光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离开,比起两年前,女孩更明媚动人了。待人走近,时昱收起了眼中浓浓的情绪,恢复以往生人勿近的气息。 姜笙走近看着眼前硬朗帅气的男人,开口说:“抱歉时先生,之前不小心剐蹭到您的车,所有的修理费我都可以出。但我可能短期没有办法全部支付,但我可以每月分期给” 时昱十分心疼眼前的人,爸爸去世,后妈改嫁,惹是生非的弟弟,不知道这几年女孩是怎么过来的,时昱只要一想到就心疼不已。 他把给姜笙点的饮料推到她的跟前,开口说:“姜小姐,车我已经让人开去修理了,问题不大,轻微的剐蹭。今天约你前来是有一个事情请你帮忙的。” 姜笙搅动着眼前不知道名字的饮料,皱着眉思考,还不忘打量眼前的人,十分确认他们之前没有见过,没有任何交集,更不是她过往的患者。 “可以,能帮我会尽量帮您。” 时昱端起摆在他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修长的手指敲着桌面,措辞道:“我长期在青海军地工作,很少回京都,此次回来,也是被家里人逼着回来相亲的,不胜其烦。今天有幸看到姜小姐,便萌生了一个念头。” “什么念头?” “我想和姜小姐结婚。” 结婚?和一个才见面的人谈论结婚,任何一个神志清晰的人也不能想出这样离谱的事情。 姜笙搅动饮料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结婚?你是说结婚?” 见姜笙错愕的样子,时昱赶紧说:“放心,条件你随便提,领证之后,我也不会干涉你的私生活,我们可以签订协议,等三年之后,咱们解除契约,以后互不相干。” 姜笙浑浑噩噩,还没从这个震惊的消息中缓过神来。 沉默了5分钟,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男人,真诚发问:“你确定和我结婚吗?” “是,姜小姐。” 时昱深邃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姜笙开口说“与其和一个没有见过面的陌生女子相亲,我更喜欢姜小姐这样的。” 姜笙思索再三“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能在明天之前借我1000w,我答应跟你去证局领证结婚。”姜笙想着能开劳斯莱斯的人,1000w应该是能拿出来的。 只是借,每个月分期还上,3年还不完,离婚之后也会每个月还,只有这样才能解决目前的燃眉之急。 时昱虽然知道姜笙拿1000w是为了帮姜瑞还债,还是问了她为什么需要1000w。姜笙给他说了事情大致经过,怕对方以为她还有其他的债务缠身。 听完时昱沉沉的说道:“债务的事情我这边会安排人解决,你不用再插手这件事。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情给我打电话,我来解决,你不用参与这些腌臜事。” 眼前人语气坚定不容反驳,让姜笙莫名生出一丝丝安全感。只是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就能恢复自由,便答应了契约结婚的提议。 在姜笙答应结婚时让时昱激动不已,出师顺利,首战告捷完美! 时昱笑道:“可以,协议内容由姜小姐来定,现在就可以拟定条约。” “好,我来写,写好之后给你过眼,觉得没问题,我们就签字。” 半小时后,姜笙拿着两张打印好的纸回到会所包间,拿出一张纸递给时昱。时昱接过纸张,认认真真地看着协议内容。 姜笙提出三个条件: 第一:协议期间,双方互不干涉各自私生活。 第二:协议期间,双方遇到真爱,合约可缩短至1年。 第三:领证前,时昱必须先支付姜笙1000w1000w姜笙欠时昱,每个月按一定数额偿还,直到还清 时昱看了第三条皱起眉头,向服务员索要了一支笔,划掉了第三条协议,在纸上补充了一条。 协议期间,双方需要生活住在一起。 时昱把纸递给姜笙,抬头道:“只需要这三条,你重新打印两份出来,我们就签字,摁手印。” 时昱开心,从今天开始,姜笙就是我时昱的妻子了。 姜笙看着划掉的第三条,皱着漂亮的眉,想了好几分钟后,还是坚定地说道:“时先生,我觉得1000w不是小数目,我会还给你,不白拿你的钱,第三条没有必要划掉。” 时昱看着她,如果不是被逼急了,骄傲的小野猫是永远不会低头妥协的。 “我自愿帮你,这1000w是应该支付给你的,你帮我应付家里人付出时间和精力,这1000w算姜小姐的劳务报酬,其他的姜小姐如果想要,我们也可以商量。” 姜笙想了好久,终是没再说什么,按照时昱的吩咐,重新打印了两份协议。 两个人都签了名,姜笙拿出口红给自己涂满了拇指,再把口红递给时昱,时昱也用姜笙的口红涂了一个手指,两人分别在上面摁了手指印。 时昱抬起右臂看了眼左手腕表,对姜笙说道:“这个时间点,民政局还在上班,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办理手续。” 姜笙有些犹豫:“可是时先生,我只带了身份证,户口本还在家里。” 第6章 领证结婚 如果回去拿户口本,来来回回90分钟,应该还来得及。 姜笙觉得眼前的男人急迫了些。 几分钟后,姜笙跟着时昱出了会所。 他带着姜笙来到一辆吉普车面前,开了锁,绅士般帮姜笙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车子启动后,时昱看了姜笙一眼,确认对方不会先开口,索新自己先启动话题:“姜小姐,我叫时昱,家中排行老二,还有一个姐姐,父母也都在京都。我本人少在京都,大部分时间常驻青海,有时间就会回京都。” 听时昱说了一会他停顿下来了,似乎在等着姜笙说,姜笙不得不给他讲一些关于自己的情况:“姜笙,眼科医生,在三院工作,家是榕城的,家里······” 家里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 “家里就我一个,妈妈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15岁爸爸也车祸意外去世。” 即使时昱提前看了姜笙的资料,这些话从本人嘴里说出来,还是让时昱心头钝痛,怪自己没有早点出现在姜笙的生活里,怪自己明明两年前就惦记上了还平白耽搁了这么久,怪自己最后竟然以合约的形式才能留住姜笙。 不过没关系,今后有我时昱在的地方,定不会让我的小野猫委屈受伤害,此后时昱便是姜笙的依靠姜笙的靠山。 车很快驶进清河小区门口,姜笙上楼去拿户口簿,时昱在楼下给自己的助理向泽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去料理姜笙弟弟的事情。 “警告他们以后不准再打姜笙的注意,再在姜笙周围出现就打断他们大腿,也去敲打敲打姜瑞,给他一个苦头吃,让他离姜笙远点,不准出现在姜笙生活里。” 向泽知道姜小姐对他老板的重要性,利落的办起事来。 “是” 最后给曲辰霄打电话,让他去民政局帮忙打点一二。 曲辰霄听到时昱结婚的消息,惊得从漂亮妹妹身上掉下去,他的兄弟昨儿还在商议如何追求姜笙,今天就和另一个他不知道名字的女人结婚,难道是赵夕月从国外回来了? “时昱,你要和谁结婚啊,我劝你冷静冷静!” “你猜,快点麻利滚过来。”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时昱到底在搞什么鬼啊! 民政局。 一个年纪和时昱差不多的男子站在民政局门口等着,见到时昱的车子缓缓而至,他立即笑着走过来,车子停好,他满脸打量地看着副驾驶的姜笙。 时昱和姜笙一前一后下车。 姜笙下车了,曲辰霄还打量着姜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时昱一脚踹过去,曲二逼咧着嘴说:“这是咋回事?兄弟你行啊,速度杠杠快,这真是姜笙?” 曲辰霄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在他心里他时哥是神一样的存在,各方面都使他望尘莫及。 男人看向姜笙:“你好,我是曲辰霄,时昱发小。” 时昱扭头看向姜笙,姜笙并不娇羞,落落大方的伸出右手,“你好,姜笙。” 确实是姜笙,把时昱迷了两年的姜笙。 曲辰霄带着人进去,他一边走着一边对时昱说:“没想到啊,你时二竟是最先结婚的,自从赵夕月出国后,好几年没看你找女伴,后来一个不声不响两年,这下又爆出要结婚的惊天大雷。” 走在后方的姜笙听着两人的谈话。 赵夕月?时昱的心上人吗? 空气静默了几秒,时昱没有说话,曲辰霄看了一眼他兄弟,时昱亦瞪着他,用眼神警告,再胡说八道,他会拔了曲辰霄的舌头。 曲辰霄也知道不能提及赵夕月,嘿嘿两声笑了过去,带着他们去办理手续。 两人站在红色的幕布下,摄影师扶着额头你知道应该怎么给人拍。 两人之前隔着半米的距离,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不像其他人喜气洋洋的,这两人好像是来走流程似的。 “这位小姐,你是被这位先生强拉过来的吗?如果是,你就眨眨眼睛,我帮你报警。” 旁边的曲辰霄目睹全过程,实在撇不住了噗呲笑出了声。 时昱向姜笙靠近,手握姜笙的细腰,摄影师精确按下快捷键,抓取这一秒。 在曲辰霄的见证下,时昱和姜笙顺利地领了结婚证。 姜笙看着手里结婚证,照片中时昱和姜笙靠得很近,时昱脸上毫无掩饰地对着摄像头笑着,而姜笙只是淡淡地看着镜头,两人在一起莫名地贴合,宛如本就是一对幸福的恋人。 曲辰霄把时昱和姜笙送至吉普车旁,并叮嘱他晚上去不夜天接受兄弟团的“审问”。 目送时昱姜笙离开的曲辰霄在兄弟群里爆出惊天大瓜,呼朋唤友让他们今晚齐聚不夜天。 正专心开车的时昱突然听到手机接二连三地提示音,打开手机扫了一眼便知道大概,心里诽谤曲辰霄这个长舌男。 姜笙也听到了时昱手机提示音,以为他有事情需要处理,便开口询问道:“是有什么急事吗?小区离这里不远,可以帮我放在前面到路口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时昱关掉手机,直接无视群里的轰炸信息,轻声地说了句无聊。 第7章 好友叶蓁 和时昱签下条约之后,姜笙心里一阵阵麻木,此后的三年她都将得不到自由,会在时昱无形的囚笼下无声地活着。 回到小屋的姜笙给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喝下,再吃了冰箱里放了2天的小面包,甚至都没看生产日期,喝着温水饱餐一顿,在高度精神紧绷下,很快沉睡过去。 睡梦中她梦到了姜爸,梦到了小时候生活的梧桐小院,梦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孩在梧桐树下荡着秋千,小女孩咯咯地笑着,她的爸爸坐在小桌旁看着女儿荡秋千······ 姜笙醒来时,脸上湿漉漉的。 早上7点40姜笙到达医院食堂,匆匆解决了早餐,八点开始查房。 前台的护士长看着姜笙笑着打招呼:“姜医生早,吃早饭了吗?我带了自己做的面包牛奶要不要来一点。” 姜笙盯着护士长的面包看了一会,“谢谢,今天吃过早餐啦” 每次看到姜笙护士长都会被惊艳,感叹三院怎么有如此好看的人。 第一次见姜笙她的脸蛋挑不出一点毛病,把五官分开,每一处都是大众审美极致,宽且深的天然双眼皮,大但不过大的眼睛,高挺的鼻子和精致的嘴唇,组合起来让人移不开眼光。 姜笙给护士长的第一印象便是如此,再多看一眼,便会油然生出一种“正直”的观感,正直来自她偏方的下颌角。 每次见到姜笙王护都会多看几眼缓解疲惫的工作。 8:10开始随主任大查房,和主任讨论疑难病人的解决问题,开启姜医生一天的生活。 叶蓁在接到姜笙需要用钱的消息已是两天之后,她当时正飞往美国参加一个舞蹈比赛,飞行途中手机关机,却不想笙笙遇到这样的事情。 在手术室里的姜笙完全不知道蓁蓁已经连环call了她几十个电话外加几十条短信,并给她转了紧急200w救急,让她忙完记得回电话。 下手术打开手机的姜笙吓一大跳,一连串的提示音叮叮地响着。还以为蓁蓁出了啥事,在看到手机里叶蓁转账200w的时候,眼眶微微一热,长长的睫羽挂着几滴珠水,闭着眼睛晃了晃,视线迷迷蒙蒙的,透过依稀的水汽,想看清蓁蓁给她发的消息。 和姜笙一起下手术室的王医生看出了她的异样,问她怎么了,姜笙说了一句没事便拿着手机给叶蓁回电话。 “笙笙,钱收到了吗?你给我打电话我在飞机上,对不起啊,钱够吗?不够我再给你转,笙笙我过两天就回来,你千万别急,你要是解决不了,你去找我大哥,我大哥这两天在京都。”“没事了蓁蓁,已经解决啦,谢谢你蓁蓁。”姜笙很感动,无论何时叶蓁蓁永远为她着想,永远将她护在身后。 叶蓁蓁和姜笙高中认识,高中时同班更是同桌亦是形影不离的好朋友。姜笙的所有事叶蓁蓁一清二楚,叶蓁蓁所有关于高中的美好记忆都有姜笙的参与,她们无话不说她们俩的友谊从高中大学到工作,让很多人羡慕。 大学时同在京都叶蓁学习舞蹈,姜笙深究眼科。 毕业后叶蓁在姜笙工作的医院附近开舞蹈学院,而姜笙继续深究眼科。 她们俩之间的磁场旁人没有办法参与进去,是另一个七月与安生。 简单聊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叶蓁还是吓了一大跳,但是姜笙没有将她和时昱领结婚证的事情告诉她,怕她的闺蜜连夜买机票赶回来暴揍她,这真的是叶蓁蓁能干出来的事情! 晚上下班后,姜笙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一般的陌生来电姜笙是不会接的。 所有的熟人她都有好好备注,她最近不想再收到任何关于姜瑞的催收来电,索性挂掉。 过了几秒电话铃声再次,姜笙看了一眼,还是刚才的来电,啪的一声再次被姜笙挂掉。 第三次相同的电话铃声响起时,姜笙背脊一阵寒凉,催收的恐惧感油然而生,哆哆嗦嗦地去拿手机准备关机,就在关的前一秒,一条短信发送过来。 怎么不接电话?你现在在哪一时昱 原来是她前不久领证的老公。 姜笙快速地回了一条:刚下班我在家,你怎么有我的电话?3秒之后时昱的电话就打过来,姜笙不情愿地接起。 “姜笙你住哪?发一个地址给我,我现在有些事需要和你说。”时昱的声线很迷人,之前听到时低沉富有磁性给人一种安全感,而此刻电话里的声音透露着沙哑。 姜笙喃喃地回答道“清河小区吧b栋10单元1308” 姜笙看着时昱的信息发了一会呆,好似还没从已经和时昱结婚的消息中走出来,一切发生得太快,太出乎意料脱离姜笙的可接受范围,最终默默地在通讯录上他备注了时昱的名字。 “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