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 黛玉儿子三岁半》 第1章 [bg同人]《红楼同人[红楼]黛玉儿子三岁半》作者:滚键盘的喵【完结】 简介: 高亮排雷:这是一个已经被各种穿越、重生、平移搞崩坏的世界。文名是一只猫起的,显然不靠谱 ̄▽ ̄ 黛玉大梦初醒,泪痕尚且未干,却发现床旁趴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小娃娃仰起头喊黛玉:“母妃醒啦!” 黛玉:…… 黛玉进京,路过贾府。 贾府正门打开,乌泱泱跪了一地人,偏偏宝玉木桩似的立在那里:“这个妹妹……” 黛玉还没说话,身旁冒出一颗小脑袋:“母妃已婚!慎言!” 黛玉被邀请去万宝阁,看重了一枚簪子。 却偏偏有几位姐妹“亲戚”恶意竞价。 身着华服的小包子挡在了黛玉身前:“万宝阁,本世子买了。” 诸事之后。 黛玉正色询问儿子:“你父王,他,在哪?” 小家伙眼神飘忽,默默看向了黛玉身后…… 1.连一片叶子都很金贵的林妹妹字面意思,叶子真的很重要 2.聪慧过人却长得飞快的小世子同上,几章就出人意料了,不是传统幼崽文 3.似乎温润如玉杀伐果断的男主多重特殊身份,三观正不绝对是好人 4.戳进来看看就知道了防剧透随心看文,和谐相处,么么哒! 内容标签:红楼梦打脸甜文爽文腹黑先后爱 主角视角:黛玉黛玉儿砸配角:黛玉夫君 一句话简介:黛玉:醒来后我就是世子的母妃? 立意:这个世界充满爱 第1章 再次排雷: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消遣之作,这是个人人都身份不凡的世界,偏爱黛玉,经不起考究,只图一乐 迷迷糊糊之间大梦当归,林黛玉只觉得自己身子轻飘飘的,就像是一片无根的鹅羽,马上就要被那秋风吹到天际的不知处去了。 等到再次清醒过来双目能够视物的时候,林黛玉才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躺在一张床上,而抬眸就能看见的,竟然是碎金坠子点出的一副星空图,金色俗不可耐,星辰却异样璀璨。 林黛玉伸出手去想要够一够那颗最亮的星星,却骇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和死去之前不太一样了。 约莫在半个时辰之后,林黛玉才终于能够接受自己可能死而复活的事实,而那双毫无任何疤痕的手,明晃晃地告诉她:这是还没有过十岁生辰的时候的手。因为生辰刚过,就被剪花的剪刀割到了虎口,从此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只不过,林黛玉疑惑的偏头又看了看不远处立着的琉璃金镶边铜镜,镜中的女子颜容姣好,微微敛眉,半倚靠在床上,虽不是全身样貌,却不难看出这位是双十年华左右的美人! 上辈子还没有活到这么长!林黛玉又是黯然神伤,又是对年长陌生的自己些许好奇。这副身子不仅没有过往的痕迹,甚至还略略丰盈,气色看起来很是健康。 “如果母亲能看到我现在的样子就好了……”林黛玉落下几滴清泪,又想起了前尘旧事。 “母妃!”清脆悦耳的儿童音色忽然出现在耳畔,让林黛玉从思绪中抽离,并且吓了一跳。林黛玉只觉得手上一暖,就发现自己被胖乎乎的小手抓住了,“母妃怎么哭了?”“可是做了什么噩梦?”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挤在了林黛玉身边,有些疑惑地说道。 林黛玉一时间被这个孩子的打扮所震住,还没反应过来他对自己的称呼。这孩子浑身上下都是披金戴银,就连头戴的小发冠上面都是罕见的东珠定玉,无一处不透着华贵的气息,配着小家伙漂亮的小脸蛋,真是又俗气又可爱。 “母妃,母妃,您是不是被噩梦吓到了?怎么不理松儿?”孩子挂在林黛玉身上哼哼唧唧,小手却挥动个起劲,居然是让默默跟随而来的婢女抬进来了一个金粉大箱子。林黛玉被呼啦啦一群人吓一跳,下意识就想要拉上纱帐,却忽然顿住了手。她颤颤出声:“你,你刚刚喊我什么?” “母妃!您怎么了?”死而复生没有让林黛玉害怕,这孩子理直气壮的回答却让她彻底崩溃! 我,我,我还没有出嫁呀!!! 在看过几页确实是自己亲笔写的《我儿起居日志》,又翻到了自己亲手缝制的香囊和钱袋子,最后更是发现了父亲和母亲恭贺林黛玉得子满月的赠礼单…… 林黛玉麻木地看着松儿给自 己献宝一样在箱子里拿出的各种稀奇画卷,被迫放弃了思考自己为什么一醒来就会有一个已经三岁半的儿子的事实。 “你说,我父母亲,现在,还在姑苏?”林黛玉手指攥着一副画卷,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丝希望和紧张问道。“是啊,”松儿有些疑惑的回答,“外祖父和外祖母不是前两天才让刘管家给您带了您喜欢的桂花糕吗?下个月他们肯定也会来呀!不是说好了,我们在京都定下好宅子,外祖父就把我养在家里的小红带来嘛!” 松儿转了转眼珠,故意瓮声瓮气地问道:“您不会又不想让我的小红来京都了吧?可是那是我父王送我最好的马了!”林黛玉沉浸在得到双亲都还在世的喜悦里,居然都没有想起来问一问松儿,他父王是谁。 待到林黛玉被一众沉默恭顺的婢女伺候着梳妆完毕,牵着松儿的小手来到庭院的时候,才真正感受到了重新来过的存在感。 第2章 庭院里的桂花树被风轻轻扫过,散下无数零零碎碎的金色花朵,而温泉水气氤氲,更是让空气里弥漫着甜蜜的味道。林黛玉从前可是不喜这般浮夸的花色的,但在这个世界上,自己身体康健已有了麟儿,双亲俱全,让她看什么都觉得心有欢喜。 等等,孩子的父亲是谁? 林黛玉忽然想起这个重要的问题,虽然前世与宝玉少年儿女情思都已经随着死亡而淡去,但是重新来过的她,真的不是很想沾染什么奇奇怪怪的臭男人! “松儿,你父王他……”林黛玉犹豫开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询问,才不会出了纰漏,总不能说自己一梦失忆吧,毕竟这具身体康健,也攀不上什么怪病的缘由,怪力乱神的事情,只怕是会被人看破变得更加糟糕。 松儿却不晓得林黛玉的这些心思,只开开心心的在地上捡拾着桂花,头也没抬的回道:“母妃,你是不是想父王了?哈哈,我也是。不过上次父王不是来信说他不日就会返京?也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受到水运的影响。” 林黛玉看着松儿如同前世的自己一样的葬花之举,只能闷声认下自己“思念”夫君的由头,随着婢女扶着前去书房打算看看这位王爷寄来的书信,找找线索。 书房里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淡雅别致,反倒是像极了林黛玉前世最喜欢的风格,只不过处处可见的珍宝古玩,还是显露了王府的气派。 林黛玉首先注意到的,是被精心装裱在珐琅釉彩里的一幅手绘美人图,那画中花廊旁边的女子正是林黛玉自己,而画师笔力遒劲,将林黛玉的神韵表现的淋漓尽致,且细致入微,满泛情思。图左下落字:吾妻黛玉,生贺。容疆。 原来,他叫容疆。 看字如看人,林黛玉书法造诣深厚,自然能看出写字之人淡泊孤傲,洒脱大气,同样也能从画中察觉到他对自己的心意真诚。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和这个世界原本的“自己”,算不算同一个?如若,是鸠占鹊巢呢? 林黛玉还是败给了自己纠结的小心思,反而没有深究书房内其他的东西,但凡她稍稍静下心来,就应该能够发现,容疆的很多“过人之处”。 正当林黛玉拿起一封写有自己名字的书信打算拆开的时候,却有婢女轻声叩门,恭恭敬敬地说道:“王妃,您外祖家来人了。” 林黛玉其实并没有整理好再见故人的心情,所以当王熙凤笑脸如花的走进会宾厅的时候,发现林黛玉高坐在主位上,表情有些冷淡,而那位传闻中的“小世子”却正好奇的看着自己。 林黛玉摸不清楚贾府如今的情况,只能等着王熙凤先开口。而王熙凤脑子里却是过了数十个和容府有关的流言,却提起了不相干的事情:“林丫头,咱俩自从你返回姑苏已经有五载没见过面了吧,你看看你个小没良心的,我们都想你的紧呢,你却连大婚都没有邀请我们参加,更别说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我和老太太都还没有见过呢!” 林黛玉被王熙凤的称呼唤起了旧时的记忆,却也想不出自己成婚不邀请外祖家的理由,只能掩饰般的清了清嗓子,打算说点漂亮话糊弄过去。 却听见松儿冷哼了一声,扔下了手中玩耍的九连环,开口道:“虽然那时还没有我,但松儿也能猜到,母妃成婚的地方在我容府的本家,外曾祖母府上也无人敢去吧?” 王熙凤被小世子戳破了脸皮道出了实情,也没法再拿这件事情做筏子,毕竟那个时候贾母因为林黛玉的婚事和贾敏闹的不可开交,贾敏做主断绝来往也不是林黛玉可以参合的,况且容府那地界,正常人谁敢去? 林黛玉轻轻呵斥了松儿,却对两人的言语有些疑惑,难不成贾府和容府有隔阂,还是旁的?但此时也不好去问松儿,只能开口道:“凤姐姐今日来……” 王熙凤顺竿子立即说道:“这不是老太太听说你和小世子竟然来了京都很是高兴,也没提前知会一声,让我们去给你接接风?我这不就被踢了出来,非要请你去玩一会子才能全了我的活计呢。” 林黛玉其实并不想前去贾府做客,前世那些琐碎的记忆并不都是些好的,但一时似乎也找不出理由回绝,只能暂时答应下来。 却不想松儿看出了林黛玉的犹豫,故意开口问道:“母妃,父王不是近日就会归来,不如等他到了咱们一同去外曾祖母家里拜访吧?” 还没等林黛玉有什么反应,王熙凤首先瞪大了双眼:“容疆!啊不,容王爷他他也要来京都?” 林黛玉蹙眉,发现王熙凤居然露出了一丝惊惧,虽然王熙凤很快就掩盖了神色,但林黛玉还是觉得很是奇怪,自己的夫君,有什么好让王大胆害怕的? “是,是这样,”王熙凤结巴道:“薛大姑娘最近新得了几盆五彩菊,要办个赏花会,要不林丫头你还是先来吧,等容王爷的话,怕是花败了不好看。” 虽然知道这只不过是个婉拒容疆的理由,林黛玉也不是太在意,只是淡淡应下了邀约。而在松儿亲自送王熙凤出府的时候,林黛玉却发现,王熙凤离松儿也很远。 不是吧,连我三岁半的儿子也怕? 第2章 林黛玉确实不好打听容府和贾府有什么过节,再者松儿就是一奶娃娃,能知道多少事。这么想着,林黛玉也就暂时放下了此事,转而打算出门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登门拜访的礼物。 第3章 虽然王府内那些花红柳绿并且十分贵重的物件如果送给贾母的话老太太肯定喜欢,但莫名的,林黛玉总觉得不经过容疆的同意出库房内的东西,不是太好。 而如今的林黛玉,对于贾府老太君喜不喜欢什么的,也没有那么在意了。 再者,前世林黛玉也因身子病弱,确实少有机会出门。对于逛街这件事情,她和松儿保持着同样高调的兴致。 林黛玉牵着松儿的小手上了金枝缠绕的奢华马车,随着的侍卫和婢女乌泱泱的,让林黛玉有些不解:“刘管家,咱们带的人是不是太多了?” 剑眉星目的年轻管家随车骑马低声回复:“回王妃,王爷离家之时特意交代,万事皆以王妃周全为重。” 林黛玉扶额,这也太周全了,侍卫多也就算了,有必要连为自己侍弄插花的婢女也带上吗?就算是带着小世子,也用不着这么重视吧。 其实并没有被父亲刻意交代要保护的小世子此刻正躺在车内吃着葡萄,觉得自己母妃就是脾气太好,如果换作是自己,才不和那些人来往。 毕竟当时传播容府王爷王妃的流言,很多就是从贾府开始的,更不消说那个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什么宝玉,父王必定也最讨厌他了吧。 林黛玉下了马车,就有婢女立刻遮了伞来,而街道两旁人来人往,侍卫们只是为林黛玉隔出了一条通道,并没有刻意惊扰百姓。 林黛玉看到此处,对容疆的治下能力有了一定的了解,对他也就存了几分些许的好感。 刘管家打了门帘,请林黛玉和松儿进去,林黛玉看了一眼门头上的牌匾:万宝阁。 松儿牵着林黛玉往里面走去,很是自来熟的就上了二楼,径自推开了天字一号房的厢门:“母妃,这京都不比咱们那儿,也就这万宝阁稍微有点意思,您就将就一下吧。” 婢女们立刻悄无声息地开始打理房间,林黛玉坐在垫子上的时候发现,她们竟然还带来了自己最近很喜欢的琉璃水仙。 其实,大可不必! 出身名门的林黛玉觉得,自己上辈子如今比这想来,也就是个不能再普通的普通人。 万宝阁以竞拍为主,几乎都是些稀罕物,虽然林黛玉并没有多少感兴趣的,却也对这种竞拍游戏有些兴头,这可是她从来没有干过的事情。更何况身边还坐着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 看着送来房中的物件越来越多,而松儿却还是兴致高昂,林黛玉不由得看了一眼刘管家,不知道他出来的时候带了多少银钱,还够不够。 刘管家察言观色,轻声告诉林黛玉:“王妃不必顾虑,隔壁就是王府名下的钱庄。” 林黛玉还能说什么,只能喝了一口茶。就在这时,有枚木质的簪子被金帛托着呈了上来,林黛玉一见到簪子,忽然有些眼熟,但却不知道为何眼熟。 而身边的松儿更是猛的站了起来,啊了一声,随即看向林黛玉的眼神居然有些慌张。 只听见万宝阁的主使微微得意介绍:“这簪,可是万年难得的南海沉香木所制,更有迷惘香料包其上,随身佩戴,可有延年益寿的功效……” “一千两!”有个声音急急的喊了出来。 林黛玉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而不等她反应,松儿立即喊价:“一万两!” 林黛玉被松儿惊到,拉住他的手:“不过是个有些嘘头的簪子,你要那劳什子做甚?” 松儿以为林黛玉没有看清楚,急忙拉了她走到了厢房门口,让她看的更清楚些:“我要不拿下这个,回头父王要是知道了……我怎么知道居然会在这里!” 林黛玉被搞得莫名其妙,正要再问一问他,却忽然听见有人远远的喊了一声:“林姐姐!” 林黛玉往楼下声音来处看去,居然是史湘云,而她旁边站着的,更是薛宝钗和贾探春等人。 史湘云脾气急躁:“林姐姐,你怎么也在这里,你认识刚刚和你一个房里竞拍的人?快让他别拍了,让给我们!” 林黛玉还没来得及回话,薛宝钗便温柔笑道:“颦儿好久不见。” 林黛玉听的薛宝钗当众喊她颦儿,心中就有些不悦。这本是年少时候宝玉的玩笑,此刻自己已然成婚,薛宝钗这样,难不成是故意的? 她那样知书达理的人,应该知道,在外的言语忌讳。 “我母妃的东西,凭什么让给你?”松儿听见几人言语,心思转的极快,自然要回嘴。 刘管家听懂了小世子的意思,加价两万两。 史湘云看见了松儿,还不知道他是谁,却听见了他还在加价,志在必得,更是生气,嘴快道:“林姐姐,这原本就是薛姐姐看中送给老太太的礼物,难不成你还要和老太太抢东西?” 林黛玉被史湘云的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都气笑了。 就说刚刚松儿的报价,她们这些人中,也没有人再能买得起了。 这会子,还要拿老太太压她?想要借花献佛? 贾探春看了松儿一眼,猜到了他的身份,赶紧将史湘云拉到了后头,而薛宝钗浅浅一笑,也察觉到了周围旁人的眼光,娓娓开口:“这位出价的可是林妹妹的孩子,容王府小世子?” 松儿哼了一声,却因为身份显露而让周围的人关注起来。林黛玉不喜欢被人盯着,身边立刻有婢女为她引了珠帘隔着。 薛宝钗却看似毫不在意,温柔说道:“小世子,这是女子的发簪样式,你拍下这个想必也是为了送给林妹妹,而今林妹妹前来这里,也定是为了给老太太选择礼物,这簪子有延年益寿作用,不论谁买下,却是送给老太太最合适。” 第4章 “你年纪尚小,不如由我们这些大的,出了这笔?” 初听薛宝钗的言语,处处为松儿考虑很有道理,让人难以拒绝。但林黛玉掼是小心思霸主,自然能听得出来,薛宝钗不仅以礼压人,欺负松儿是晚辈,更是显出松儿胡乱挥霍,林黛玉对稚儿不予管教! 换做以前,林黛玉定要和薛宝钗好好掰扯掰扯清楚,而如今大庭广众,王妃没必要因为小事失了身份。 所以她只是淡然一笑:“客随主便,按万宝阁规矩来。” 不等薛宝钗反应,松儿对刘管家点了点头:“万宝阁,买了。” 刘管家面不改色,应声就下楼了。 场面一度沉默的很尴尬。 林黛玉对着楼下的薛宝钗点了点头,转身就进了厢房。 看着兴高采烈前去拿簪子的世子离开,一旁的莳花婢女提醒道:“王妃,你可是没注意那簪子的花样?” 经对方提醒,林黛玉总觉得簪子的花样确实有些眼熟。 “那是王爷去年亲手为您做的,”婢女柔声道:“被世子拿出去上迷惘香料的时候不小心丢了。没想到,会在这儿。” 随着婢女的话语,林黛玉仿佛记起了与之有关的画面,但让她更为震惊的是,自己明明是不久前才重生的啊,怎么会有这些不存在的记忆? 松儿和刘管家很快返回,且带着人搬了几大箱子物件上来,让林黛玉挑选,并絮絮叨叨:“母妃,簪子丢了这么久,不知道经过了多少脏手,我先找人处理好了,再还给您哈。” 林黛玉看着松儿井井有条的处理,心里不禁冒出了一个念头:“自己虽然没有母亲的经验,但是只有三岁半的孩子,都能像松儿这样机智聪慧?他是不是懂得太过头了?” 林黛玉和松儿出门的时候,碰巧和耿耿于怀的史湘云等人一同,虽然也互相行了礼,却还是面上不太好看。 重活一世,林黛玉却不会看别人脸色委屈自己,便和松儿要先行离开,却听见史湘云的声音传来:“还是原来那样不饶人,怪不得让老太太生气,嫁个死人,林家是有多缺钱!” 林黛玉霍然回头,厉声质问史湘云:“你嘴里在胡嚼什么?” 薛宝钗一把捂住了愤愤的史湘云,给林黛玉赔礼:“小孩子家家的,林妹妹不要当真。天色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说着,就和贾探春一起匆匆拉走了史湘云。 刘管家看了一眼小世子,对方微不可见的摆了摆手,就有侍卫离开了。 林黛玉还没从“嫁个死人”的胡话里反应过来,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松儿的小动作。 只是在坐马车过桥的时候,听见有人落水的声音很熟悉,周围救人的乱成一片。 林黛玉并没有细想,但松儿却看出了她有些生气,安慰道:“其实母妃,咱家里确实有钱容易遭人嫉妒,父王他吧,说是死人也没啥错,你不也习惯了?” 林黛玉震惊:“你这是安慰我的话吗?” 第3章 林黛玉盯着手上万宝阁送来的地契,已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以为松儿只是拍下了木簪,却不想小家伙居然连窝端了。 家大业大,难以掌家。 刘管家在旁看着林黛玉的神情,从原本打算给王妃过目的世子账单里又抽走了大部分。 其实小世子他来京都后已经很控制了,本性难改也是正常。刘管家看了一眼小世子衣角上若隐若现的神兽纹路,默默想着。 林黛玉回想了一番,思索怕是因为容疆时常因为公务离家,所以之前松儿对他言语间有些许不满也很是正常。 就和她从前和旁人玩笑“自己便是一个死人了”一样,没啥好惦记的。史湘云多言,从中也有妒忌之心作祟吧。 正是用膳的时候,林黛玉便放下了手中事,和松儿一同净手,却有门厅处的掌事婢女进来,递给林黛玉一封信。 “回王妃,是王爷那边加急送来的。” 林黛玉得知是容疆的信,差点手一抖丢了出去。而松儿却扭捏做作,担忧又是父王得知了白日之事责骂自己。 林黛玉坐在桌前,将信细致拆开,发现笺纸尾端居然有些许焦灼过的痕迹,以为是容疆误碰了烛火,并没有在意,然整个纸张其实都是温热的。 林黛玉展开,见上面字如苍松:吾妻黛玉,今日之事已知悉,切莫担忧,待明日归来伴你同行。 另吾儿:找打。 容疆。 信纸已经被松儿抢去,林黛玉也顾不上批评哭天抢地的松儿没大没小,只是和松儿担忧的是同一个问题:容疆怎么突然要提前回来了? 松儿想的是父王肯定又要说自己没有照顾好母妃云云,一顿斥责。 而林黛玉想的却是,这容疆和这个世界的“自己”确实伉俪情深,那他会察觉自己的问题吗? 两人均是惴惴不安的用过了晚膳,让周围服侍的婢女很是奇怪:怎么小世子因为要挨打不开心也就算了,王妃怎么看起来也不是很开心? 林黛玉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盯着那些碎金星辰,还是没有想好怎么面对容疆。如果是前世的她,肯定是据实相告,离开王府。 可是就这短短数日,她感知到的来自父子两人的温暖,竟然让她有些踌躇,如果自己走了,那“林黛玉”又怎么还? 甚至,他们会不会接受不了,将自己当作妖怪打死? 第5章 连做了几个噩梦的林黛玉第二日晨起看起来有些憔悴,虽然美人病容更添姿色,但对于小世子来说,可是重大打击。 “母妃,母妃,您怎么憔悴了?”松儿呜呜道,“完了完了,父王铁定认为是我照顾不好母妃,惨了惨了……” 林黛玉虽仍有些焦虑,却仍旧被松儿逗笑:“你一个小娃娃,肯定是我照顾你呀!” 莳花婢女在旁一笑:王妃怎么打趣小世子呢?小世子哪里敢劳烦王妃亲自照顾,那王爷回来还不定怎么着呢。 因不知容疆何时赶回,而贾府的赏花宴却已经开始,且贾母命人亲自来接林黛玉,让林黛玉不得不先行前去。 松儿却将林黛玉按在梳妆镜前,非要梳妆婢女将母妃打扮的更华贵一些,一股脑给林黛玉的身上添了四五个灿金的坠子和暖玉,还找出一把人鱼泪做成的芙蓉扇,揣在了林黛玉手上。 “再拿个暖炉,”松儿指挥掌事婢女道:“要那个我前些日子才弄来的七彩金丝的那个。” 林黛玉拒绝道:“松儿,这天气也用不上暖炉吧,你刚刚才给了我扇子……” 松儿看着婢女将暖炉装在了随身的盒子内才放心,和林黛玉一起出门:“扇子那是母妃神仙仪容需得有它做配,而且看见不想见之人还可以遮了眼,而暖炉,这是让父王看见我虽然还没到中秋,已经重视起来母妃的保暖……” 小世子侃侃而谈,连一旁的刘管家都觉得对方思路清晰,很有道理,并且一行装扮等等均显示了容府奢华大气,非贾府能比。 林黛玉坐在车上,有点想捂住松儿的嘴:他真的真的,早慧多妖!聒噪的很! 一直到了贾府正门,松儿才消停下来,让刘管家前去应对。 而贾府陪着接应的人早早就回禀了贾母,更是让门口小厮开了正门迎接。 林黛玉被婢女扶下马车,看着贾府门前的石狮子,恍如隔世。 从前的自己,都不配从这里开始。 呵! 王熙凤亲自迎客出来,一眼就看见了林黛玉和小世子,还有他们身后那一排排装着礼物的箱子,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林丫头,快进来。”王熙凤正要拉着林黛玉的手,却突然被横过来的小手阻止。 松儿理了理自己的披风带子,正色道:“这是我母妃成婚后第一次登门拜访,按礼制需从位份例,我父王为当今摄政王之一,我母妃如今位列同长公主,贾府需按制迎接,否则容易被言官弹劾,我这也是为了外曾祖母和大家着想啊!” 王熙凤根本没想到一个小奶娃娃居然搬出了这么多大道理,而林黛玉则是惊讶容疆的身份,对松儿不再伪装自己的聪慧也更是有了更深的认识。 不管松儿是不是为了给当年欺负过母妃的贾府一个下马威,他的道理完全没有错。所以,贾母只能带着众人前来迎接了。 而林黛玉原本想要阻止,还是任凭松儿安排了。 因着除了贾母居家族之长不必行大礼外,其余一干人等,都得给林黛玉这个当初不起眼的小姑娘行跪拜大礼,自然也就包括了此前的薛宝钗等人。 偏偏贾宝玉冲到了前面,不依不饶道:“这个妹妹,不就是颦儿……” 松儿打断了贾宝玉的话:“慎言,我母妃乃当今摄政王之妻,旁人不得胡乱称呼!” “我哪里是旁人!”话还没说完的贾宝玉,就被几个突然出现的王府侍卫拖了下去,跪在了一旁。 “嗯?”一声清冷的笑声传来,让整个场面更加安静。 几匹雪白的高头大马出现在官道上,很快就到了贾府门前。 几人下马朝着林黛玉的方向而来,而为首的那个衣着很是华贵的男人身量高挑,姿容居然有些过分的俊美,却带着迫人的冷凝之感,一双深邃之眸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将掌中握着的宝刀扔给了身后的随从之人,大步走到了林黛玉面前,竟然毫不顾忌直接将她搂入了怀中。 “吾妻可还好?” 话语轻柔和煦,全然不同于方才对贾宝玉的冷嘲。 而林黛玉却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青竹气息,觉得很是熟悉,居然忘了回答。 容疆温柔抚摸了林黛玉的头发,盯着她看了一会,说道:“睡了一段时日,你清瘦了。” 林黛玉被容疆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反应过来容疆说的是一段时日,而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而一旁跟随的副手却为二人撑上了一柄黑竹伞,并提醒容疆:“王爷,这里日头大。” 容疆淡淡应了一声,将林黛玉的手拢在掌心,才仿佛刚刚看见贾府人一般,让他们起身。 贾母看见了容疆,好久脸上才扯出一个笑容:“既然王爷也回来了,便一道入府喝茶吧。” 她虽然是老太君,可不敢随意称呼这位杀神。 松儿对着容疆赶紧行礼,便打算溜到一旁。 容疆注意力在林黛玉身上,也只是对松儿挥了挥手:“容松子,你的事情,回去再说。” 什么,容松子? 林黛玉差点笑出声来:松儿的大名竟然是容松子? 松儿以为母妃在幸灾乐祸,自然更不开心,他不开心,当然要去寻别人的不开心,立刻就走上前去骚扰贾宝玉等人去了。 林黛玉看着身边打着黑竹伞的副手有些疑惑,却也并没有多言。难不成容疆和松儿一脉相承,都喜欢炫富? 第6章 进了贾府,林黛玉看着熟悉的一草一木,感觉又要被过去的记忆包围困扰,那些曾经年少时候的木石前盟,也变得像是一个不好笑的笑话。 容疆察觉到了林黛玉情绪的变化,并没有多言,而是看似随意的将林黛玉半搂着,却极为占有的圈着领地。 容疆来了,自然连贾母都只能下坐,虽然容疆口头客气,但为贾政等人的官途着想,贾母还是遵循了礼制,并没有托大。就连老是喊着“林丫头”的王熙凤,此刻也真实的感受到了林黛玉,再也和她们不是一路人。 薛宝钗稍带卖弄的展示了自己新的的五彩菊花,心里却想的是关于容疆的传闻,怎么看着和传闻完全不是一回事啊。 林黛玉和容疆一同坐在主位上,虽然是有些尴尬,却想着已经重来一世,索性破罐子破摔,也不再去看底下如坐针毡的贾府众人。 松儿却在薛宝钗介绍完之后开口道:“刚才和宝玉表舅交流了一下,知道了薛姨姨的五彩菊是北边来的,而我今日正巧带了同样的玩意,不过是南边的东西,给曾外祖母瞧瞧?” 贾母看着松儿衣着富贵,样貌可爱,心中自然亲近,又听见他喊了自己曾外祖母,便也就顺势应了下来,好将礼制上的流程淡化,转为家宴。 林黛玉也不愿意再被一大家子人全部围着,便向容疆提了让其他长辈可以散去,气氛才慢慢活络过来。 而贾宝玉自从看了容疆出现,便自比不如,开始自惭形秽起来,对林黛玉的儿女情长也不敢再直愣愣说出口,但他同时迷惑的是,在自己的认知里,似乎不应该有容疆这号人物才对。 松儿让婢女搬过来的,竟然是南边曾经朝供的七彩菊。 颜色绚烂如新,自然是本地培育出来的,和薛宝钗大老远运过来的当然是云泥之别,让薛宝钗的风头瞬间变成了笑话, 而容疆对众人围菊卖弄诗情并没有兴致,却突然提到自己想要去看一看,王妃曾经住过的潇湘馆。 第4章 林黛玉可是对潇湘馆全然没有了怀念。 毕竟是前世最终离开的地方。 看着林黛玉平淡如旧的模样,容疆心中那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日光逶迤,竹影婆娑。 一时间,这潇湘馆内不知为何,只余下了林黛玉和容疆二人。 林黛玉看着站在竹影里的容疆,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他真相。 而明明就是陌生的两人,她一想到容疆所爱非她,居然心口又开始疼了起来。 这是前世的老毛病了,怎么会再度发作呢? 容疆见到林黛玉脸色忽然苍白,急急将她圈在了怀里:“怎么了,可是之前的梦噩没有祛除干净?” 林黛玉仰头看着容疆,不知道为何觉得这张面容分外的熟悉,容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自己心口忽然就不疼了,只是这眼睛却很是酸涩。 容疆看着欲言又止的林黛玉,忽然想到了什么,伸手直接遮住了林黛玉的眼睛。 林黛玉只觉得自己忽然陷入一片黑暗,很快就重新获得了光明,不过不是日光,反而是周围荧荧之火,看起来很像鬼火。 这里是一个空旷无比的石殿,而殿内居然空无一人,连容疆都不见了。 除了殿内石阶之上高高的王座,还有周围无数个燃烧着冥火的巨鼎,却是再也没有什么了。 这让曾经经历过生死的林黛玉都有些许害怕:这里莫不是地府?自己又死了? 但是想起来,上次死去了怎么没有去地府的记忆?不对,自己也不应该有前世的记忆才对! 林黛玉胡思乱想着,没有发现容疆忽然再度出现了。 他已然换了黑衣,神情分外冷淡,手中抓着一只三条尾巴的肥猫,将它扔在了林黛玉面前。 “好了,解释一下。”容疆此刻的声音没有了任何温度,仿佛冰山上亘古不化雪,让林黛玉都不敢靠近。 肥猫抱住自己着地的屁股,居然嗷嗷的发出了人声:“虽说我是您的部下,但是好歹您可以照顾一下老弱病残呀……我这尾巴都要被您摔掉一条了!” 林黛玉诧异的指着猫,都忘了此刻也有些怪异的容疆,她颤颤道:“猫,猫说话了?” 容疆一听林黛玉的反应,更为生气:“端着,你就是这么糊弄本君的?你连本君夫人的记忆也敢偷食?怕是只有天罚才能喂饱你了!” 说着,容疆的掌心忽然出现了一小团萤火,看起来甚至带着雪白色,却莫名让人害怕。 林黛玉被一人一猫的对话搞得糊里糊涂,却同时也发现了容疆也不是常人! 一时间,林黛玉觉得自己的秘密真的只是个小问题! 名叫端着的肥猫一看容疆动了真怒,赶紧飞快的解释起来,并躲在了林黛玉的脚下,抱住了她的小腿:“夫人,夫人您可要为老猫作证呀,当时除去梦噩的时候,不是老猫吃掉的您的记忆,是您的原身绛珠草出了问题呀!夫人,夫人,您还记得吗?” 林黛玉木然道:“全无印象。” 这都什么玩意? 肥猫一看林黛玉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翻身向前一扑,化为一个长发艳丽的少年跪在了容疆面前:“大人,大人哪,您看看,就是夫人原身的问题,说不定是容松子那个死小孩出了纰漏!或者还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神瑛侍者,他不是一直觊觎夫人……” 第7章 容疆看了这呱噪的猫妖确实不是始作俑者,也没有大用处,便让他滚出去去找容松子:“去给本君想办法,要么就不要再回来了。” 猫妖得令,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剩下林黛玉和容疆,大眼瞪小眼。 容疆收起了掌心的萤火,向前一步靠近了林黛玉问道:“所以,从前之事,你还记得多少?” 林黛玉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是死后重生这么简单,只能如实相告:“我以为,我死了之后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容疆听完林黛玉的描述,叹了一口气:“所以现在,你只记得那些梦噩里和乱七八糟不相干的人之间的儿女情长,却忘了我?” 林黛玉忽然被容疆扣了好大一口锅,一时竟反应不过来应该先澄清那些儿女情长如今没有了,还是先问问容疆他是人是鬼? “所以你向我坦白,是怕我爱的那个人不是你,让你鸠占鹊巢?” 林黛玉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居然被容疆猜个正着。 林黛玉微红了脸,却没有反驳。 容疆手指轻轻抚摸着林黛玉的下颌,眼底里却是些许笑意:“难不成,你还盘算着怎么离开我?” 林黛玉脸上浮出了这都被你猜到的表情,让容疆有些不悦。 “就算是万重天罚,你永远都是吾妻。” 容疆将林黛玉圈入怀中,低头轻轻触碰她的唇。林黛玉身子一软,连躲避的力气都没有了。 突然砰地一声,离得最近的一个巨鼎内竟然溅出了大量的火花,幸而容疆只手凭空一握,便让火花全部熄灭。 而,混身狼狈的松儿,也从鼎内爬了出来。 “父神召唤我,我来的急了点……”松儿急急忙忙解释,却看见林黛玉也站在一旁,面色居然有些过分的红润。 “呃,母亲她,她可能出了点小小的问题……” 松儿讪笑着。 “所以,这是你没在她梦噩醒来后第一时间向她解释和回禀本君的理由?” “让你母亲什么都不知道?” 林黛玉看着对话的父子,此刻终于意识到,自己才是那个一直被蒙在鼓里的受气包。 “呃,原本想着在父神回来之前就找到治疗母亲的办法……” 容疆打断了松儿:“所以直到本君归来,才发现问题。很好呀,容松子。” 松儿一眼瞧见容疆动了真怒,赶紧抱住了林黛玉,这模样,不得不说和刚才那只猫一模一样。 “母亲,母亲救我……呜呜,还不是因为母亲是您的逆鳞,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我和那只肥猫都不敢说……” “上次母亲就是掉了一片枯萎的叶子,您就让我去无缘崖底待了一百年……呜呜!” 林黛玉麻木的旁听着对话,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里。 在容疆将松儿装满了宝贝的如意袋收走后,松儿终于消停了。 “那么现在,”林黛玉愤愤道:“你们俩,是不是可以顾及一下我这个当事者的感受,为我答疑解惑呢?嗯?” 就从你们俩真实的身份说起…… 容疆冷冷看了容松子一眼,搂住了林黛玉,足尖轻点,便坐在了王座之上。而他指尖轻轻一挥,整个大殿便换了模样。 赤金顶,琉璃碧,玉石铺阶,明珠为灯。香料为火,鲛纱为帐…… 其间影影绰绰,似有无数忙碌的身影,却毫无声息。 这才是真正的阎罗殿,在凡间的容府。 容疆也不看躺着装死的容松子,只是看着林黛玉,握着她的手淡淡道:“你之前应该听到他们说的了,说你嫁了一个死人。对,也不对。” 容疆,少年将军,一战成名,却是在二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战死沙场。 而,林黛玉被定下婚约之时,正巧收到了容疆战死被追封的消息。 贾母想要用林黛玉和贾宝玉做筏子,让林黛玉退掉婚约改嫁贾宝玉,却被贾敏拒绝,仍旧将林黛玉嫁入了当时在世人看来空无一人的容府。 而后几年,林家和贾家再无往来。 直到容疆再度出现,已然成为摄政王,而林黛玉诞下小世子。 所以坊间对于容疆流言颇多,又说他是死而复生,又说他是阎罗天子,又说他是僵尸不古…… 而,小世子自然也被无数人认定是鬼胎! “我是死了,只不过是一个渡劫的分身而已。而原本是为了修复你的本体才这么安排,再“活过来”也是为了陪你继续留在凡间,却不想你又被梦噩缠身……” 林黛玉的本体,就是绛珠仙草。被容疆在天宫内养护数万载,才堪堪长了七片叶子,却被那误入的神瑛侍者多浇了水,枯萎了三片。 容疆为了林黛玉,不得不带她入世去以凡世之气修补,而为了方便处理林黛玉的生死薄命数,容疆从天宫降临,换掌了阎罗殿之一。 却不想因为凡事多变,又遇上容疆再度神劫,让整个事情变得不是很顺利。 在此期间,居然有一颗松子,在绛珠仙草枯萎的叶子庇护下,诞生了灵智。因林黛玉的不忍,容疆用仙气滋养,诞生了两人的孩子。 而现在,林黛玉不仅没长出新叶子,还失去了和容疆的记忆。 这让容疆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思路出了问题。 林黛玉被自己变幻莫测的经历深深震撼到了,这才觉得自己从前纠结的那些,真的都算不得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