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火【糙汉×软妹】》 第一章 拳击馆初遇,居然湿了 花窗半开,落日的余晖整整齐齐地铺躺在窗棂,将外头梧桐叶子的落影照进屋内。 LC拳击俱乐部,一场擂台赛正在准备着。 众人正自己拾掇着自己准备上场,馆长拍了一下双手,但他身后跟着的小尾巴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女孩着一身奶白色连衣裙,露出两截雪白纤细的小腿;乌黑细软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一张精致的小脸俏生生的,带着初生一般的懵懂。像橱窗里摆放着的限量版娃娃,整个人看起来既干净又柔软。 众人见她,心下皆是一阵惊艳,毕竟他们在这个圈子里混久了,周围全是大老粗,很少能见到这样气质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女孩了。 馆长看着女孩乖巧讨喜的模样,亦是慈祥地笑了笑,开口介绍道:“这位是咱们俱乐部投资方的商氏集团的千金,替商总来咱们俱乐部视察的,最近这一两个月可能都会经常来,大家注意招待着,别让小姑娘受了委屈。” 此话刚闭,已经有自来熟的俱乐部成员接上话来:“放心吧馆长!小妹妹这么可爱,咱们肯定会照顾好她的!”说完整个场馆内都是此起彼伏大大小小的笑声。 商珂一见这么多异性聚在一起,还光着上半身,还不乏许多还对他抛来或善意或猥琐的目光,紧张地攥起了裙角,小脸一红,垂下了眼睑。 向众人交代完,馆长轻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又嘱咐了她几句就离开了。 正当一群人人兴致盎然地讨论着这天降娇美人的时候,角落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所有装备活动着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而后,跳上了其中一个擂台开始热身。 见擂台上已经站了人,台下的人们也逐渐哄散,正了神色各自准备,倒是恢复了商珂来之前俱乐部里一派热血激昂的样子。 商珂终于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她本来就只是替父亲来看看拳馆的,毕竟这是父亲投资的唯一一家拳击俱乐部,她也想看看这到底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居然值得父亲这样青睐。 顺便……看看拳击俱乐部有没有帅哥。 但她并不想到这样的地方被一群异性围着转,更何况,他们现在满身的汗,周围的空气实在并不好闻。 不过好在不多时,擂台赛便在紧张又亢奋的气氛中开始了。 虽说只是俱乐部内部的切磋比赛,却能看出,对待这场赛事,成员们都十分认真。 她是真不敢看这种会见血的竞技比赛,但是又被俱乐部几个经理簇拥着坐在了离擂台最近的一排座位……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假装认真观摩两眼,时不时掏出手机摸鱼。 商珂就这样乖乖的坐在座位上,观摩了一个下午,算是领略到了格斗行业的残酷不留情面,这还只是练习赛,专业赛只会比这更加吓人。 但即使再不愿意看,她的目光还是被一个无论是身高体格还是长相都十分出众——甚至可以用鹤立鸡群来形容的男人吸引住了。 他的鼻梁很高,眉目如星,下颌角的弧度硬朗又流畅。头发不长但也不短,微微有些凌乱却不显邋遢,反而给他多添了几分不羁。 身上的肌肉紧而饱满,古铜色的皮肤显得整个人都充斥着野性,时不时有几根青筋暴起跳动,背部宽阔厚实,被肌肉紧紧包裹着,下方的腰腹就更显劲瘦,让人看一眼几乎就要血脉喷张。 虽然其他选手也不乏有肌肉线条很不错的,但不知为何总是没有他身上那一股带着侵略野性的的性感,令商珂不自觉地盯着他看了很久。 直到他比完,裁判举起他的手宣布他胜利——男人冷冽中带着玩味的目光与她对上。 商珂一个激灵,白皙的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两腿之间已经隐隐有了湿意。 她这才反应过来她看了他有多久,居然已经引起了他本人的注意。 完蛋了,她想。 这才多久没做啊,她怎么就能看一个第一次见的陌生男人的身体直接把自己看湿了—— 她也没有……这么欲求不满吧? 还有,他那个玩味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啊?? 难道说,他才第一次见她就知道她并不和表面装出来的一样纯情,相反,是个被男人一碰就湿的骚货…… 商珂正忐忑地想着,一阵空调的冷风突然扫过她,引得她轻轻打了个喷嚏。 正想起身避开风口,一件宽大的运动外套已经笼罩下来,带着淡淡的雪松清冽的香味,从前往后包住了少女娇小的身躯。 “谢……” 商珂下意识地开头道谢,仰头却对上那张如雕刻般立体有型的脸,说熟悉也不算熟悉……就是刚刚她盯着人家打擂看了半天的那个拳手。 到嘴边的感谢又给咽了回去,大腿间还能隐隐地感觉到湿意,小脸再次红了半边,悄悄地后退半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洗完的男人已经换好了衣服,相比他在擂台上显现出来的强烈的攻击性,简约的运动服款式反倒给他添了几分禁欲的味道。 他挑了挑眉,收回手,嗓音低沉悦耳,如他的长相一般令人带着冷意,转身拿了一瓶水递给她。 “怕我?” 商珂立马摇头,没有接过,而是再次后退一步,抬眼看着他,眸中潋滟着水光,粉唇也抿得紧紧地,不说话。 男人眯了一下眼睛,轻笑一声收回手,两下拧开瓶盖,将水灌进口中。 喝水的时候,他的喉结凸起,上下蠕动,修长的脖子,几乎没有什么颈纹,许是喝得太急促,有水珠顺着脖子消下,划过一条直线,最后没入衣服里,手臂上、指关节上和靠近锁骨的地方甚至还带着青紫色的淤青,整个过程都性感得一塌糊涂。 他用手背随意地擦干了嘴角的水渍,好像并不介意她落他的面子,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划了几下,朝商珂一伸手,亮出一个二维码。 “我叫牧时。” “认识一下?” 商珂的脸再次烧了起来,怯生生地抬头与他对视,亮晶晶的眼神里闪过丝丝的欣喜。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在牧时看来就像一只受惊的小羊羔。 于是她点了点头,慢吞吞地拿出手机扫了二维码,然后细弱蚊蝇地开口,声音甜腻腻地。 “我叫商珂。” 直到男人收回手机去点通过,商珂这才注意到他的手原来这么大,她一只手包不住的机型在他手里居然显得有些迷你,手指也骨节匀称又修长。 这样的手……放在她小穴里,会是什么滋味呢? 第二章 在车上被强吻了 商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上牧时的车的。 他说要送她回家,本来已经拒绝了,结果馆长发微信过来说原来的的司机临时有事请假,已经派了新司机来,可能要她等一会。 然后就被牧时钻了空子,好像算准了她不会拒绝他一样坚持送她回去。 上车之前还非常自觉地和馆长报备,馆长居然还同意了,说让商珂放心,牧时是个正直善良有分寸的,可以放心搭车。 商珂一阵汗颜,放心个头啊……就算他再怎么正直,他们两个人也才第一天认识吧…… 一路上,商珂都脚趾扣地,感觉自己尴尬症又要犯了,上一秒还在意淫人家,下一秒人家就加了自己联系方式还送自己回家…… ……居然有种看小电影被抓包的感觉。 偏偏牧时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和她讲过话,气氛更加尴尬了。 大约过了有半个小时,商珂终于耐不住打破了这份尴尬,揪着手指,小声道, “你是职业拳击手吗?” “刚高考完吗?” 谁知道对方居然也同时开口了。 商珂的尴尬症彻底犯了,干咳了两声,低下头玩手机。 男人倒是极轻地笑了一声,答道,“是,我今年28,正式入行到现在六年了。” 似是知道商珂不会主动捡起他刚刚的问题,于是他又问了一遍,“你呢?刚高考完?” 28岁…… 算起来,居然比她大了有十岁。 商珂默默在心底盘算了一下年龄差,之前在G国睡过的都是同龄的小男孩,这种年龄差大的年上睡起来说不定会别有一番滋味。 这样想着,商珂心底雀跃,娇美的小脸又隐隐泛起一层红晕,在牧时看来,竟像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初恋时的羞涩神情。 她柔柔开口,嗓音清甜,带着怯意,“我没有参加国内高考的……我一直在国外上学,高中刚毕业,过几个月就回去了。” 被她甜腻的嗓音勾得心痒,牧时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不自觉地扯了一下衣领,以掩饰自己身体的燥热,哑着嗓子,稍微拖长音“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有了这次破冰,二人之间的气氛终于趋于正常,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路。 —— 终于开到商珂发过来的定位的小区附近,别墅区安保森严,牧时无奈,只好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 少女坐得有些累了,闭着眼睛假寐,似乎快睡着了,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下地往下耷拉,就要撞上车门。 牧时眼疾手快,起身托住了她的头,这才避免了她磕到脑袋。 掌心的热度传递到皮肤细嫩的脸颊上,少女忽地惊醒,雾气朦胧的杏眼儿里写满了震惊,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这样近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心跳,目光交汇,旖丽又纷乱的吐息交织着暧昧的刻意贴近,四周的空气没来由地燥热起来,他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吻上了少女娇嫩的唇瓣。 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香津浓滑在缠绕的舌间摩挲。商珂脑中一片空白,纤若无骨的小手抵住男人坚实的胸膛,故作用力地推了几下,也意料之中地没能推开。 “唔嗯……” 猫儿一般细弱的嘤咛声自交缠的唇齿间溢出,少女睁大了双眼,水盈盈的杏眼儿中满是惊惧和胆怯,秀眉紧紧蹙着,像是在对男人进行无声的控诉。 少女对于接吻似乎毫无经验,才一会儿就就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面色绯红,连缠着的鼻音都浓重了几分。 牧时好容易松开了少女香甜诱人的唇,侧身揽过少女盈盈一握的纤腰,在她耳边咬着耳朵, “第一次?” 少女小口急促地呼吸,仿佛刚才的吻真的差点把她憋得喘不过气一般,一双小鹿眼里泛着泪花,原本嫩粉色的唇瓣被亲得有些红肿,被她用门齿紧紧咬着,似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果不其然,下一秒商珂就小声啜泣了起来,小脑袋越埋越低,抽抽搭搭地,修身连衣裙勾勒出少女发育良好的姣好身材,胸前的浑圆也随着她身子的颤抖而上下起伏着。 牧时见状,喉结不自觉的地上下滚动,也知道自己是把人小姑娘吓着了,手臂一抬,稍微一用力就把少女整个人都拦腰提了起来。 好在车里空间大,这样的动作也不会让女孩儿磕着碰着,商珂就这样轻易地像拎小鸡仔一样被他拎过来,环在了自己怀里。 又顺势分开少女的双腿,让她跨坐在自己有力的大腿上,继而用自己结实的双臂环住那娇小的身躯,轻拍她的背,安抚着。 商珂今天穿的裙子并不长,这样的跪姿正好让裙子下摆向上挪动了一截,腿心的娇嫩之处正巧抵在了男人胯间那处,初夏之际两人的衣料都并不厚,就算隔着几层,商珂也还是能感觉到肉棒灼人的温度。 商珂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不过他这一招,她确实很受用。 至少,她现在已经又开始湿了。 反正做爱这种事情,左右不过图个身心愉悦,第一天认识就做又怎样,反正过几个月她就要回国外去了,到时候谁还记得她和谁做过,就算对方说出来,也大概率不会有人信。 第三章 被糙汉哥哥吃N抠X,跟要被死了一样 商珂这样想着,面上却不显,依旧把头埋得低低的,继续扮演她的娇人小白花。 像是被那滚烫的温度灼到了一般,商珂轻轻地呜咽了一声,扭着纤腰想要躲开那份滚烫,却不想正蹭得男人神经发达的顶端。 “别动。" 他呼吸粗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侧,“你再乱动,我怕我真的会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肏了。” 女孩吓得立马噤若寒蝉,看向他的眼神里已经带上了恐惧,连眼泪都不敢抬手擦掉,任由它们一滴滴自她白皙的脸颊上滑落,倒真像是不谙世事被坏人哄骗被迫失足的天真少女,演技连商珂自己都要为之拜服。 牧时看得心都化了,骨子也酥了半边,脑袋被眼前的少女搅得纷乱,几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胯下勃发的情欲,低头吻住少女的被吻得红肿唇,火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腰际往下滑落。 又是一阵生涩的颤栗,少女缱绻绵软的嗓音已经染上了哭腔。 这个年纪的女孩儿,生涩、水灵,对男女之事充满了未知的好奇。 “不要……” 她眼神懵懂无措,纤细的小手握住了他的紧实的小臂,试图阻止他动作的继续,却发现自己的手连他的小臂都包不住,更加无助地颤抖起来。 “不要……呜啊……我、唔……我害怕……呜呜……” 她哀求着,混杂着亲吻时唇齿交缠发出的水声和吸吮声,想要反抗却被男人有力的双臂死死禁锢在怀里,破碎的泣音更加激起了男人强烈的征服欲。 伸手去探女孩连衣裙侧边的拉链,轻车熟路地拉下,在女孩锁骨处落下一吻,有些暴力地褪下了女孩单薄的衣裙。 在少女破碎的喘息声中,牧时哑着嗓子,灼热的目光几乎要把商珂烧穿,大手背到她身后去解内衣的背扣。 “乖一点。” 雪白的双乳弹了出来,浑圆弹软的两团,被他的滚烫的大掌包裹着,大小正正好。 先前怕她热,牧时把车里的冷气开得低了些,不想此时少女几乎一丝不挂的坐在自己腿上冷得颤抖了起来,原本微微下陷的乳尖儿,也在他的注视下渐渐挺立起来。 “嗯啊……不、不要……唔……” 乳尖被含住,粗粝的舌苔上下搅弄摩擦着敏感的蓓蕾,奇异的快感如电流一般自乳尖蔓延至全身。 商珂一下就软了身子,又娇又软的一小只,可怜兮兮地被牧时禁锢在他有力的怀抱里,男人俯身啃咬着她软嫩的乳儿,齿间每划过一下奶尖,她都要受不住一般地战栗一下,发出诱人的嘤咛,引得扣着她腰的大掌骤的一下掐得更紧。 腿心抵着的巨物似乎越来越硬了,挺起的弧度也更加上扬,商珂被磨得心痒难耐,咬紧了唇瓣隐忍着。偏偏牧时还要使坏一般掐着他的腰,用她已经被水泡得淅淅沥沥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摆动着蹭他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 “呜……哈啊……不、不要……不要咬……哈啊……那里……会、呜嗯……会受不了的……” 牧时额角的青筋一跳,哑着嗓子骂了一声操,胯间的衣料就差被鸡巴顶破了。 这小姑娘,才隔着裤子蹭几下、吃几口奶子,怎么就跟要被肏死了一样。 一边想着,一手已经滑进商珂的裙底,扯下了她湿淋淋的底裤。 无痕内裤的材质本就薄,被爱液浸透之后干脆直接就变成透明的了,纯白的、小小的一块三角布料,瘫在男人的大掌里,显得淫靡又可怜。 “这就湿透了?” 牧时低低地笑了,微微上挑的凤眼里带着玩味,低头含住少女胸前一颗蓓蕾,向外一拉,又松口将它弹回去。 “……!!!” 太久没有做爱,商珂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更何况像他这样,居然还扯咬着她的乳头弹着玩…… 乳波荡漾,少女看着自己眼前白皙浑圆的两团,还在剧烈地上下晃动着,脸红得像熟透的虾,又羞又愤,小嘴一撇,扭过头去再次哽咽起来。 “呜……哈啊……你……呜呜……欺负人……” 她哭得断断续续,声音又小,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娇又腻的,听得牧时好一阵心颤,将人揽近了些,带着薄茧的粗粝指尖探入花口,轻轻拨开了两片柔软的花瓣,对准了那一颗小豆豆按压碾磨。 女孩几乎立刻就娇呼出了声,身子打着颤,彻底软在他胸膛上,柔若无骨的小手向上滑,拽住了他肌肉紧实的臂膀,指甲不断地划拉着。 “哈啊~~~不、不要~~不要弄那里……好、好奇怪……” 牧时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用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腰,探了一根手指进去。 “哈啊……!!呜……!!!” 刚刚探入三分之一,商珂就惊叫着哭了出来,肉穴紧致得过分,紧紧地吸缠着他的手指,时不时还毫无规律地绞动。 久逢甘霖的肉穴对于异物的刺入极其不适应,商珂只觉得下体的有东西刺入,异物感十分强烈,伴随着一阵刺痛。她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攀住了男人宽阔的背部,脑袋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胡乱蹭着,像一只刚离开母亲怀抱的缺乏安全感的小动物。 见她如此,牧时反而将手指送得更深了,粗长的一根手指,骨节分明的,全部都送入了紧窄湿润的女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扣弄,引得商珂娇喘连连。 “嗯啊……好、好奇怪呜……呜……不要弄了……” 他强忍着自己胯间勃发的欲望,专心地观察着身下少女的反应,终于在触碰到某一处软肉时,商珂颤抖着尖叫出声,连声音都变了调。 牧时紧接着再次戳了戳那一小块软肉,笑意吟吟地与商珂对视,“是这里吗?” “哈啊……!!” 商珂再次抠紧了他的手臂,呜咽着摇头,“不要……唔……不要碰、碰那里……” 她想张嘴抗议,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娇吟声,破碎的气音听上去不像是反抗求饶,倒更像是乞求更多怜爱。 商珂的高潮点实在是太好够到了,只要牧时轻轻往上面一按,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流水,颤抖着身子想要高潮。 “不、不要……唔~~哈啊~~~真的、会、会玩坏的……呜……” 花穴像有吸盘一样紧紧地吸绞着牧时的手指,少女的喘息声越来越破碎急促,眼角已经哭得泛红,终于在某一次牧时再度按上那一处敏感点的时候,商珂身子向后一仰,控制不住地高潮了,喷出的爱液将男人裤子洒湿了一片。 第四章 在停车场被得s水狂流,内S差点被人发现 牧时见女孩受不住,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小屁股,他将手指从温暖紧致的小穴中抽出来,大片的爱液打湿了他大半个手掌。 少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整个人瘫软在男人怀里,小手拽着他的袖子,不住地打颤,嘴里不时溢出几句委屈的娇哼。 暧昧的喘息声中,细小的拉链声响起,少女纤细白皙的双腿前,粗长的深红色肉棒弹了出来,被牧时用手握着,在少女腿心之间前后摩擦。 商珂虽不说阅男无数,但也算是颇有经验,这样的尺寸确实是她见过的里面最大的,心中微讶,一边又故作惊惧地瞪大了眼睛,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耳畔传来男人的一阵轻笑,温热的鼻息萦绕在耳畔,就算不看他的脸,商珂也知道他的脸上是怎样的表情,冷峻硬朗的眉眼中一定带着玩味。 “怎么这么害羞。” 商珂刚要扭头瞪他,身下突然传来的滚烫的触感又令她战栗了两下,灼热、圆润的顶端紧紧抵着少女泥泞的穴口,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突然涌过全身。 “!!”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紧了大腿,纤细白嫩的小腿稳稳地压在了男人大腿的肌肉上,撑着自己的身子不让它向下滑落,似乎真的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没跪稳,那肿胀叫嚣着的粗长肉棒就会刺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 声线中带的鼻音愈发重了,夹带着黏腻的委屈的哼吟声,似乎很清楚自己逃不出他的魔掌,只好拽住他握着鸡巴的那只手臂,仰着脑袋轻轻蹭着他的胸肌。 “我才、才刚成年……不行的……” 商珂被他撩拨得心痒难耐,入口处泥泞不堪,只要一个不小心,粗长的肉棒就能滑进她饥渴的甬道里,嘴上却软绵绵地推却着。 “哦?” 他这一撒娇,牧时反倒更想逗她了,腰腹略微往前顶了顶,让顶端滑进去一小部分,低哑的声线带着气音。 “……!!” “哈啊!!呜——” 商珂几乎是在他挺入的同时就尖叫出来,穴口传来令人熟悉的胀痛撕裂感,即使只有顶端的一小部分进来,也能将她拉入情欲的泥沼。 “刚成年……说明已经成年了。” “本来不想肏你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呜……!!” 在商珂泪眼朦胧的惊惧目光中,牧时低下头来,吻堵住了她的嘴,两只手分别覆上少女两边雪白的臀瓣,狠劲捏了几下,握着她的屁股对准了自己的鸡巴往下压。 “唔……!!哈啊……!!疼……呜呜……” 肉穴又窄又紧,肌肉也时刻紧绷着,哪里能一下子吃下这么粗长的一根鸡巴? 商珂是真的感觉到了疼,攀着牧时手臂的手指甲陷进了他的皮肉里,断断续续地呜咽,发出小兽一般绝望的悲鸣。 牧时被她夹得很爽,松开了她的唇,腹部漂亮的肌肉线条绷得很紧,又向里面顶得深了一些,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闷喘。 身下少女似乎快要受不住,面带痛苦地攥着他的手臂,那力道居然也刺得他有些疼。 “呜……好疼……好难受……呜呜……” 商珂一边哭,一边小幅度地挣扎着扭腰,一副既难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模样。眼尾泛着红,瞪着大眼睛耷拉着眼尾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精致得像个破碎的洋娃娃。 牧时被她乱动着蹭到了下腹,忍不住溢出了闷哼,握着商珂臀部的手也加大了力度,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像是被打开了某个开关,身体疯狂的向上挺动。 “哈啊……嗯啊……轻……一点……求你……好疼……” 女孩娇柔地呜咽着,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毫无意义,大腿根不停的发颤,更加用力地攀紧了男人宽阔的脊背,企图获得一点安全感,却被越来越猛烈的撞击碾磨得毫无还手之力。 一边肏,男人还要一边俯下身来在她耳边一遍遍地问她,鸡巴大不大,被肏得舒不舒服之类的骚话。 商珂其实很想顺着他的话叫出来,可惜人设不允许,只好一遍遍地顺着他的话摇头哼叫,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他胸膛上,任由他肆意、狂浪地肏弄。 终于在某一下深顶之后,女孩尖叫着攀上高潮,脑海中像是有烟花迸裂开来,爱液顺着体内还在剧烈跳动着的鸡巴流了整个车垫。 女孩的娇躯还在抽搐着,停车场时不时有人经过,透明的车窗能轻易从里面看到外面的情况。 不行……再这样下去……她这幅骚样会被人看见的……太丢脸了…… 好巧不巧,有一对夫妇突然朝这边车的方向走来,商珂顿时紧张起来,花穴一阵剧烈绞缩,媚肉死死地盘着滚烫的鸡巴,连柱身上跳动着的青筋也能一根根清楚地感觉到。 “嘶……” 牧时被吸得又爽又痛,鸡巴就差被她绞断了,于是更重地撞了商珂一下,阴茎直抵G点,用力到花穴都泛红。 那双被欲望充满的眸子深不见底,声音更像是从喉间发出来, “怎么,被别人看到你挨肏,就这么兴奋?” 敏感点被狠狠地撞入,摩擦的地方像是带着无数的电流,每一下都能让她浑身酸软酥麻。 商珂几乎是尖叫着哀求道, “不要……呜……不要……再……再肏了……会被……看见的……哈啊……!!” 几乎是在她说出“肏”这个音节的同时,牧时已经含上了身前因为被肏而上下晃动的两团白皙的大奶子,嘴一边用力吸着,一边加快了抬臀的动作,撞得女孩的娇躯狂抖不止,淫水喷溅,骚得没边。 可是牧时并没有停下来,抬手擦了一下飞溅到自己脸上的女孩的骚水,就着高潮时花穴的剧烈痉挛,那胯下的巨根如癫如狂,不要命一般的狂捅,将那粗长的肉根一次次尽根挺入。 而商珂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疯狂颠颤,连身下那狂喷不止的水柱,都一次次被打成细密的白沫。 高潮的余韵还在,就这样被这么激烈地肏弄,商珂真的受不住了,身子痉挛个不停,交合处渍渍泥泞的水声和啪啪地交合声混杂在一起,共同刺激着她的脑神经。 “真的……哈……呜……不行了……要被……肏坏了……哈啊……求……求你……不要了……快点……哈啊……射……给我……” 在凄厉的呜咽声中,像是应了女孩的要求一般,终于,牧时闷哼着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女孩的幼嫩的子宫,原本平坦的小腹被撑得微微鼓了起来。 牧时喘了几口粗气,稍一用力将女孩捞了起来,让肉棒退出去,连带着引得女孩阵阵轻颤,纤细的指节攥紧他的衣袖,发出的腻得拉丝的娇吟。 自己则俯在女孩身侧,轻柔地一遍遍吻着女孩挂满泪痕的眼角,大掌上下来回抚摸她单薄颤抖的脊背,安抚着她,嗓音十分低哑又磁性,带着不可多见的柔。 “别怕。” “外面看不见我们。” 第五章 掰开腿看X,“还行,至少没烂。” 都到这份上了,他大概也能猜到了,怀里的小孩应该是个雏儿,他居然就这样草率地在车上夺走了人家女孩的第一次,还把人家弄得哭成这样。 …… 妈的,玩脱了。 他确实是见色起意,但原本他只是想抱着她亲一亲咬一咬,舔舔她的奶子,摸摸她的小嫩逼……谁知道最后自己居然没忍住。 牧时不知道的事,此时的商珂内心也在重复着这句话。 她本来也只是想在国内也找个临时炮友,没想到人家这么主动,还这么猛,就牧时刚刚那架势,自己要是被他多肏几次,她的半条命怕是都要撂这了。 就在商珂还在思考怎么收场时,牧时已经放倒了座椅,大手一推将商珂的两腿岔开,被肏得殷红发肿的肉穴就这样被暴露在空气中,花口还在滴着浓白的精液,阴唇中间立着一颗红彤彤的豆子,看起来异常娇嫩。 “啊……!!” 女孩俏脸一红,用力想要把双腿合上,奈何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玉藕般白嫩纤细的小腿被他握于掌中,拳心居然还能留出两指缝隙来。 挣扎了几次未果,女孩颤了颤身子,伸手去当住那骚得还在滴水娇穴,小腹微缩,将穴口收紧了一些,试图阻止体内的精液继续流出,可惜刚要挡住,手腕就被牧时扣住了。 “挡什么?肏都肏过了。” 话刚落,女孩身子又剧烈抖动了一下,肉穴突然收不住了一般溢出一大股精液。 商珂又羞又愤,手脚都被人禁锢住了,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眼角红红的看着十分可怜, “你别再……弄我了,” “……都……都肿了。” 声音无不委屈,听得牧时心像被猫咪的爪子挠了一样痒痒的,说完还不自觉地撅起了嘴巴。 牧时从喉咙里溢出几声轻笑,“不弄你,我就看看。” 说完俯下身子将脸凑近了她腿心,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着丰满的蚌肉,艳红的嫩肉之间还断断续续地滴着浊液。 “嗯,还行。” “至少没被肏烂。” …… 商珂听完他说的话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牧时的脑袋还埋在她腿间,那一刻,她真的想把他那一头浓密的黑发揪成地中海。 “……你!!!” 牧时一见女孩炸毛一般的反应,瞬间又笑了。 光线昏暗迷离,男人侧起身子叼起一根烟,刚要点上,看了一眼女孩后又沉默着收了回去。 侬丽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冷峭,面部线条干净而利落,视线顺着脖子往下,略显夸张的肌肉线条和紧实的肌肉散发着独特的荷尔蒙,古铜色的肌肤上挂着滴滴薄汗,显得分外性感。 …… 如果他不练拳击的话,估计也是青春校园里张扬肆意的少年男主吧……? …… 之后的事情,商珂记不清了。 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被牧时抱着送回了家昏睡,也不记得那天在她睡着之后牧时小心翼翼地为她清洗了多久,还跑了方圆几公里地去找药店买避孕药喂她吃下去。 她只记得自己睡得昏天暗地,再次醒来的时候,手机屏幕上全是青梅竹马发来的消息。 第六章 上一秒装纯跟人打炮,下一秒和青梅竹马去夜店就给抓住了 商珂刚点开聊天窗,就被宋冼的信息轰炸了。 【宋冼】 商珂珂珂珂珂珂珂珂!! 【宋冼】 你回国多久了已经!!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去接你啊啊! 【宋冼】 [哭哭.jpg] [热烈欢迎.jpg] 商珂看着屏幕上的一堆卡通猫咪表情包,一阵汗颜,长指在屏幕上敲打几下,将信息发送出去。 【珂】 得了吧你,还让你来接我 【珂】 上回回国你们在机场给我整的那一出“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嫌我不够社死吗。[微笑脸.jpg] 对面沉默了半晌,似乎有些心虚。 【宋冼】 嘿嘿,我看你当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珂】 …… 于是在宋冼的盛情邀请下,商珂来到了极夜club,A市最有名也是消费水平最高的夜场,顺带还叫上了A市几个龙头企业里玩得好的继承人。 宋冼晃悠了了一圈,跟所有人都唠了一遍后,回到了商珂旁边,举起酒杯和她的碰了碰,一饮而下。 “心不在焉的,怎么也不去跟他们玩?” 潇洒少年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脸颊飞上一丝红晕,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脑袋,然后低下头,哑声道。 “你去G国,一去就是几年。” “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他轻轻的一句话,似乎向她平静的心湖中投入了一枚石子,泛起了波波涟漪。 眼眶有一丝灼热,她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什么。 “我也很想你们。” 牧时在人群中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商珂。 她今天依旧穿得十分清丽,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质感极佳,一看就价格不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 清雅出尘的气质在烟酒气味弥散混杂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似乎对夜场花红酒绿、声色犬马场面早就十分熟悉,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几乎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 后半夜,众人尽了兴,三三两两结伴而归,商珂扶着喝得烂醉的宋冼向底下停车场走去。 熟悉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商珂松开手,让宋冼挂在他身上,侧身从包里掏出手机。 【牧时】 你在哪里? 【珂】 ……? 【牧时】 回头看。 …… 商珂心下一惊,回头就见牧时缓缓朝他的方向走来,身姿如松。身着无袖的白T与休闲长裤,显得他肌肉紧实健壮,猿臂蜂腰。 那张脸更是令人惊艳,精致得恰到好处,狭长的眼睛里冷冽与温柔并存,十分惑人。 顷刻间,他已经走到了商珂面前。 商珂脸上一贯精致从容的微笑几乎就要挂不住。 明明已经喝得烂醉的宋冼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寻常,直起了身子,狭长的凤眼里带着迷蒙,看清牧时那可以称为健硕异常的身材后,目光变得警惕,似乎瞬间就清醒了许多,用自己瘦削的身板将商珂护在身后。 商珂精致的小脸突然不正常的红了起来,被人挡在身后,看不真切。 牧时当然理解,毕竟才做过没多久,小姑娘再见到他会害羞也很正常。 但商珂并不是这么想,害羞什么的不至于,但尴尬倒是真的。 救命啊,上一秒才装纯跟人家打完炮,下一秒和朋友就跑去club死嗨就给人家抓到了。 牧时看了一眼身前护食的小狼崽一样警惕着他的俊逸少年,直接越过了他,问向他身后的商珂, “你朋友?” 女孩好像很害怕,小鸡仔一样地缩了缩脖子,声音细细的, “……嗯。” 男人俊逸的眉头锁得更紧,“哐”地一下把宋冼敲晕,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宋冼的身材在寻常男生中已经算是很高的了,四肢又长,整个人看起来劲瘦又颀长。但挂在牧时身上的时候,居然显得……纤细了起来。 “别担心,只是晕一阵子。” “他醉成这样有点危险,我送你们回去。” 男人语气冷硬,似乎不容置疑,女孩见同伴被敲晕,吓得惊呼了一声,又好像很怕他不敢反驳他,只是怯生生地拽着裙角,嗫嚅着, “不用了……” “他家司机就在旁边。” …… 牧时:“……” 忘了,像他们这样的少爷小姐,出来怎么可能没带司机。 ……他又在这自讨没趣个什么劲。 第七章 “别抱了,都给你蹭硬了” 下个月牧时有一场市级赛,今天要回LC俱乐部练习,约了商珂见面。 商珂也有小半个月没见他,想起男人做爱时的生猛,心里居然有些期望见到他了。 可惜她赶稿子耽误了时间,来的时候有人告诉他练习赛已经结束了,给他换衣间的路让她稍等一会。 换衣间很大,还内设澡堂,时不时有半身赤裸的肌肉男浑身挂着水珠从里面走出来。每出来一个,都要好奇一般地打量她几下,有些自来熟的还会问她在等谁,令商珂红着脸不暇应对。 可是约都约好了,也不好拂了牧时的面子,只好百无聊赖地玩手机。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俱乐部的人都快走光了,商珂给他发了好几条信息,又大起胆子尝试着朝换衣间里喊了他几声,都无人回应,当下有些生气,抬腿就要离开。 “搞什么啊……明明自己约的我诶……” “……啊!!” 腰间传来一道猛力,在诧异的惊呼声中,商珂被人揽住腰凌空带起,“砰”地一声门砸上,娇小的身躯整个被笼罩在男人高大的阴影下。 吻铺天盖地般袭来,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灼热的鼻息喷吐着,交缠之间大掌情不自禁已经覆上女孩胸前起伏的浑圆。 “呜……” 女孩的娇躯轻轻颤动,小手无措地抵上他赤裸的胸膛,却摸到一手的坎坷崎岖。 “……唔。” 一声呜咽,两人几乎同时停了下来。女孩像是不太确定自己手上的触感一般,小心翼翼又摸了摸那块粗糙的皮肉,禁不住好奇地凑近脸去看。 与她想象中完美无缺的身体不同,男人身上的皮肉出奇地粗糙,像是受过很多次伤,也烂过很多次,重新长出来的皮肉又被磨出厚茧的样子,皮肤的颜色也不均匀,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淤青,看得商珂脊背发凉。 她鬼使神差般地问出来,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几丝心疼和担忧,嗓音又细又柔。 “你……不疼吗?” 牧时瞥见她眼中的怜悯,内心深处高傲的自尊有些被刺痛,眯了一下眼睛,有些自嘲地笑,“像我这样的人,受伤残废是常事,没打成脑震荡就已经不错了,哪还会在意痛不痛。” 说完他顿了顿,垂下眼睑敛去眼中神色,“早就习惯了。” 他已经想好了他说完这句话后女孩会露出怎样的,像可怜路边的流浪狗一样的怜悯的神情,却没想扭头便撞上女孩堆满了泪水的杏儿眼。 他怔住了,突然间有些无措,“你……你哭什么,痛的是我,我还没哭呢。” 少女几乎是一头撞进了他怀里,纤细的双臂环住他劲瘦有力的腰,脑袋正好蹭在他胸口,声音断断续续地,鼻音有些重。 “人怎么可以习惯这种事……” 明明看起来这么疼。 …… 气氛不知怎么的突然变得煽情凝重起来,少女柔软的身体越贴越近,他也越发的口干舌燥。也不知道抱了多久,牧时下身涨得难受,有些烦躁地砸了一下舌,打断了这煽情的气氛,挺腹去蹭少女的纤腰,冷不丁来了一句。 “别抱了,鸡巴都给你蹭硬了。” …… 第八章 绷带缠N,在拳馆换衣间TXT到喷水 商珂今天穿得很单薄,奶白色的小吊带和牛仔短裙,外搭粉色的小开衫,将少女窈窕纤细的身材衬托得完美,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甜。 牧时三两下就扯下了那单薄得可怜的吊带,弹出雪白的两团乳儿,这才发现女孩居然没穿内衣,只是用乳贴挡住了两枚粉嫩的奶头。 只是这弹出来的一下,就令男人口干舌燥,下身硬的发痛,有些暴力地撕下乳贴,衔住一边的乳尖吃起奶儿来。 “呜……” 少女嘤咛一声,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腰间抵着她的那巨物似乎涨得更大了。 又舔又咬地吃了一会,牧时好像吃够了奶,不知从哪掏出来的一卷绷带,看样子是他平时打拳用来绑手和手腕的,十分熟练地拆开包装开始将绷带往商珂奶子上绕。 “别……” 女孩有些害怕,弱弱地发出一声抗议,不过显然抗议无效,不出两分钟,女孩胸前的两团玉乳都被暗红色的绷带缠了个遍,乳肉圆滚滚的一团挤在中间,白皙的奶子被勒红了一片。 男人好像对自己的“杰作”十分满意,不经意地舔了一下唇角,让女孩靠在门板上,自己撩开了女孩的短裙,蹲了下去。 湿软的触感自私密处传来,商珂身子一软,差点没站住,还是牧时眼疾手快从下面拖住了她的屁股,商珂这才不至于只被舔一下逼就丢脸地瘫软在地上。 腿间男人的动作还在继续,粗粝的大舌先是在外阴表面游走,舌头时不时缠绕住稀疏的阴毛,勾得商珂一阵发痒。 随后更加深入,拨开两瓣丰润的蚌肉找到那一粒敏感的小豆子,舌尖的蓓蕾一点点地碾磨,虎齿时不时蹭到那一小块敏感,又痛又痒。 没过多久,商珂的骚水已经控制不住地顺着腿心留下,大腿被打湿了一大片——这还是牧时已经吞下她一部分淫水后的分量。 “啊……!!好痒……” 长舌突然刺入,少女绷直了脊背,揪着男人黑发的手骤然一收,将男人的头更深地往自己腿心里送,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他的舌头很灵活,像泥鳅一样在少女神经遍布的狭小甬道里来回搅动,捣出一汩又一汩的津液,又不厌其烦地吞下去,还故意发出响亮的吞吃声,好像在品尝什么珍馐佳肴。 “哈啊……别……受不了了……” 温热的触感传导,酥麻如海潮升腾,如无数小蚁爬过,花穴深处芯子也升起痒意,在快感中煎熬。 “哥哥……要去……了……呜……!!” 在自己愈发淫荡的媚叫声中,商珂被舔得高潮了,胸前两团被勒得死死的大奶胀得发痛,小腹处的憋尿的感觉突然得到释放。 少女圆润的小屁股难耐地乱扭着,喷出来了大片的淫水都没来得及接住,尽数喷到了牧时那张如雕刻一般的脸上。 “呜……” 商珂眼眶一红,羞臊得很,娇滴滴地哭了出来,抽抽搭搭地往牧时胸膛上凑。 胸前两枚嫩红的朱果硬得挺立起来,又红又嫩的两颗,可怜巴巴地蹭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腹肌,两条小细腿颤颤巍巍的,腿根里还流着骚水。 牧时此时早就站了起来,用纸擦干净脸,伸手环住身前颤抖不已的娇小姐,两指捏住一个可爱的小奶头,向外一抻、一松,让那弹软的乳儿在他身前晃晃荡荡地摇摆起来。 她刚刚是叫他……哥哥……? “呜……!” 少女被人弹了奶子玩,娇躯又抖了几抖,喉咙里发出几声小猫叫春一般细弱的嘤咛。 牧时哑着嗓子笑起来。 “自己把水喷哥哥脸上的,怎么还哭了?” 第九章 绷带磨烂小,sB被玩坏尿了一地 被他这一问,商珂脸更红了,脑袋埋在牧时胸前,无论怎么哄都不肯抬起来了。 牧时哑然失笑,又从身侧找来一段绷带,从少女两条纤腿之间塞过,又用从后面接住,稍稍往上一提,粗粝的绷带就紧贴上了少女被舔得嫣红饱满的肉穴。 “啊……!” 少女身子抖了又抖,看清他手里的绷带后吓得两腿一紧,却不想让那绷带贴得更近了,朦胧的小鹿眼里蓄满了泪水,目光中满是惊恐,胸前的两团雪乳随着她抽泣的动作来回抖动。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俯身含住那可怜又可爱的乳儿,手臂肌肉一紧,将绑带收细了些,前后拉动摩擦起来。 绷带的触感冰冷又粗硬,来回蹭着男人吮咬得红肿的阴蒂,刚刚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到了极点,让人很没有安全感。 商珂心里爽得要命,期待着他更粗暴地摩擦她的小穴,想让他用他那双用来出拳的手磨坏她的小骚逼。 可碍于人设,她没法真的表现出来,于是只好故作无措地攀上男人宽实坚硬的肩头,故意颤抖着身子让奶子晃起来送到他嘴里,呜咽道, “不……要用这个……好疼……” 少女甜腻的嗓音让求饶变成了求欢,牧时心底的巨兽就要冲破牢笼,胯间一根铁棒把裤子顶得高高翘起。 他猩红着双眼,额角有青筋暴起,拉着绷带往上用力一提,那力道,像是要把怀里中少女的小嫩逼直接磨烂。 “哈啊……!!呜……” 商珂只觉腿间突然一痛,异样的快感来得太突然,脆弱的小穴被他这样一磨,感觉都快要被玩烂掉了,下意识地将双腿再次夹紧,反而让那粗粝的一条送得更深,深深埋进饱满的穴肉里。 “呜……疼……” 成功了。 她想。 她成功地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接下来迎接她的,将会是男人一波接一波的粗暴的爱抚,这正是她想要的。 果然,牧时完全无视了她的求饶,开始前后扯动绷带。 一开始,只是慢慢的、循序渐进地磨,绷带上的每一点粗硬的颗粒紧紧地吸贴着骚穴内嫩肉,磨得商珂两腿发软,只靠搀着扶栏维持站立的姿势,骚水也止不住地一股股往下流。 后来不知怎的就变成了粗暴强硬的摩擦,粗糙的绷带在女孩细嫩得能出水的小逼里横冲直撞,胡乱地剐蹭着脆弱的穴肉。 “哈啊……呜……疼……好疼……轻一点……” 商珂又痛又爽,娇弱的呻吟变成了有些痛苦的尖叫,整个人挂在牧时身上,一双小手无措地乱抓,指甲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泪水接连不断地流下,女孩身子止不住哆嗦,腿心也颤得厉害,翕动的小穴蓦地喷溅出一股清液,足有半尺高,湿得一塌糊涂。 腿心绷带剐蹭的动作还在继续,商珂快被这恐怖的快感逼疯了,小穴已经高潮了好几次,早就受不了这样粗暴的动作了,痛感愈发地强烈,小腹里鼓胀的感觉就快要憋不住了,少女失措地尖叫起来,浑身痉挛, “不——不……要……好疼……啊……!!小穴要……被……哈啊……!!要被磨……烂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固定住了她痉挛得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身子,将绷绳狠狠向上一提—— “什么?哪儿疼?” 商珂哭得声音都哑了,骚逼被他这样一勒,痛得无法自制,直接“哗啦”一声尿了出来,带着腥臊味的液体喷溅,泄得满地都是。 “呜……小……骚逼……哈啊……珂珂的小骚逼好疼……求求哥哥不……要……再欺负小骚逼了……呜……要玩坏了……” 第10章 吃他的大吃到嘴酸,吞下一嘴的 牧时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绷带却还被两瓣小逼紧紧含在里面不肯掉出来。 “嗯,骚宝贝,很乖。” 他奖励一般点了点少女的唇,又用牙齿轻轻磨一下她舌尖的软肉,指了一下女孩腿心里早就被骚水浸透了的绷带,故作无辜地撩拨, “不过,它好像不愿意从宝贝的小骚逼里出来哦。” “还是说……是宝贝的小穴太骚了,一直吸着不愿意让它出来……?” 女孩闻言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挂着泪痕,“才没有……”她顿了顿,颇有点破罐子破摔地撒气道,“你才骚。” 然后噘着小嘴气呼呼地趴在他胸膛上不理他了。 男人哑然失笑,没有再逗她,只是轻轻地将女孩娇穴里还缠着的那段绷带勾了出来,引得女孩娇躯又是好一阵轻颤。 拉链声响起,坚硬如铁的性器从裤子中弹出,高高地翘着。 牧时难耐地闷哼一下,用粗硬的肉棒去蹭女孩穴口被玩得软烂红肉。 女孩还在呜咽着,惊惧地摇头,“不要了……呜……” 她顿了顿,咽了一口唾沫,看向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细白手指哆哆嗦嗦地指了一下下面的方向。 “那里……好疼……呜……不能再弄了……” 说完就把脑袋埋进男人胸口蹭啊蹭地撒娇,那又乖又嗲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叫春的小猫。 牧时眼里的猩红退了半分,一下就心软了,胯下蹭着女孩阴户的动作也轻柔许多。 “乖乖,不弄你。” 他嗓音暗哑,声线性感得过分,头埋进少女颈间,高挺的鼻梁侧着她精致的锁骨,温声诱导着。 “哥哥有点难受,宝贝帮帮哥哥好不好?” 女孩听完就露出了一副懵懂的表情,水汽蒙蒙的大眼睛眨巴着,眼角还泛着红,似乎在无声的询问他,“要怎么帮”。 牧时喉头一紧,猛的往前挺胯,狠狠地肏了一下女孩刚刚高潮过的敏感得要命的阴蒂。 “哈啊……” 商珂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眼前发白,无意识地娇吟了一声,却听男人的嗓音低沉,如魔音绕耳,哄小孩一般, “宝贝乖,帮哥哥含一含……” 女孩身子还软着,在地上蹲都蹲不稳,只好坐在了椅子上,两只小手握着男人尺寸略显狰狞的大鸡巴,脸上写满了无措。 “我……我不会……” 牧时撇去了所有的暴躁,依旧耐心地诱导着, “乖,舌头伸出来,舔一下。” 商珂眨巴眨巴眼睛,听话地伸舌头,舔上手里那根滚烫的肉棒。 软嫩的小舌头试探一般轻轻地挠着男人神经发达的柱身,酥麻的快感立马席卷了他全身,引得他仰头喟叹,露出性感流畅的喉结线条。 牧时很爱干净,肉棒没有什么异味,味道也不算腥,商珂也不是没有经验的人,并没有很抗拒口交,于是故意挑着男人敏感的部位去舔,一边舔还要一边睁着大眼睛故作无辜地去观察男人的表情。 女孩伸着小舌头,要哭不哭地舔她肉棒的样子实在太勾人,牧时心底骂了一句骚货,喘了一口粗气,干脆扶住了女孩的脑袋,往自己胯下一送。 “唔……!!” 突如其来的深顶让商珂措手不及,喉咙深处被男人粗长的性器狠狠抵着,引得她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奈何下巴被扣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求饶,眼里噙满了泪水。 牧时还想往里面顶,毕竟还有半截晾在外面实在难受,但一想到自己刚刚动作那么粗暴,心里又心疼起来,强忍着欲望揉了一下女孩的发顶,将性器轻轻抽出一点示意她自己动。 商珂就乖乖的动起来,小手握着根部,上下含弄,嘴里的肉棒温度十分灼人,每舔一下她都能感受到上面跳动的青筋,顶端的小孔不断分泌着津液,一点一点,灌满了少女的嘴巴。 “唔——” 女孩皱了一下眉头,似乎不太舒服,黏腻的津液卡在了自己喉咙里,吞也不是,咽也不是,一张精致俏丽的脸蛋憋得通红。 牧时也正磨得难受,女孩的动作很青涩,看似毫无章法,但又能很准确地碰到他所有的敏感点,每每碰到还只给那么一下,把他吊在半空射不出来。 他有些暴躁了,但还是把鸡巴退出来让好商珂缓一会。 刚退出来,商珂就咳嗽起来,嘴里满满的都是乱七八糟的各种液体,牧时手快,赶紧拿纸给她接住。 清理完,商珂就开始蹙眉头,蹭着男人健壮有力的大腿撒娇,整个人窝在他身前,小小的一只他一只手就能拎起来。 “哥哥……嘴酸……不弄了好不好……” 牧时现在也难受得要命,但还是好脾气地哄她, “乖,再弄一下,马上就射了。” 于是商珂就开始掉眼泪,一边委屈巴巴地呜咽着,一边不情不愿地去含住了男人已经涨得发紫的鸡巴。 这次她口得格外卖力,几乎每一下都在用力地吸吮,尤其喜欢用舌尖去戳那肉茎上跳动的青筋,牧时的手几乎要把扶栏直接掐断。 “呃……” 牧时闷喘一声,竭力克制自己内心想要挺腰插烂女孩的嘴的冲动,任由女孩一阵毫无章法地吸舔。 突然身子一弓,浊白的液体射满了她整个口腔。 牧时紧紧掐着扶栏的手臂终于松开,拿完纸递到商珂嘴边时却发现她已经把精液吞了个干净,只留嘴边牵扯出几丝粗细不等的银线。 第11章 刚被磨烂又挨了,小母狗被扇P股 商珂咳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腰就被掐住,按在了门板上,雪白浑圆的小屁股翘着,露出嫩红色的小穴,湿漉漉的,还在滴着水。 牧时感觉下身一下就开始充血,扣着细腰猛地将鸡巴狠狠没入,也不顾怜香惜玉了,大开大合地抽插。 “啊啊……!!呜……哈啊……!!不要……” 他撞得又深又狠,商珂被他一下顶到了敏感点,穴里发酸又想尿出来,又觉得太羞耻只好憋着,带着哭腔求饶,眼角一片湿润。 “呜……哈啊……骗人……明明说……不……肏我……的……呜……” 她听到身后传来男人的沙哑的一声轻笑,“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能轻易相信一个男人说的话吗。” “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肉逼先前就被磨得烂红熟透,又辣又疼,后入姿势进的更深,商珂撑胳膊,撅着屁股,腰身被扣在男人手下根本不能动,快感一波一波地从小穴传来让她腿软。 身下少女断断续续地呜咽着,牧时没来由地想看她哭得更可怜的样子、想把她欺负得更狠些,于是一巴掌扇在了女孩白嫩的屁股上。 偏生女孩肌肤生得娇嫩,牧时只轻轻一下,就在那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片刺目红痕,引起肉浪阵阵。 “哈啊……!!呜……疼……” 商珂浑身一哆嗦,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触感太强烈,虽然并没有很痛,可这样的刺激和羞耻感,足够让她浑身战栗,肉穴也被玩得又红又肿了还在挨肏,两腿软得不行,嗯嗯呜呜地嘤咛着,肉穴夹得更紧了。 牧时眉头一凝,没忍住发出一声喟叹,差点丢盔卸甲,“别夹……” 他低低地笑着,语气中不乏恶劣,“这样被摁在门上肏,像不像条小母狗。” 女孩兀自承受着激烈的性爱带来的强烈快感,听到他的话羞得满脸通红,扭过身子要伸手去捂他的嘴。 “呜……别……说了……哈啊……” 没想到手还没伸到牧时嘴边就已经被他一把扣住,那力道箍得她生疼,随后又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才放松了些。 “难道不是吗,一打屁股就夹那么紧,哪家小母狗像你这么骚。” 边说着,他还要边低头去看看两人泥泞不堪的交合处,一手扣着女孩的手腕,一手掰开女孩雪白的臀瓣,那红艳艳的色彩刺得他两眼猩红。 青筋毕露的肉棒在臀缝之间抽插,看自己的性器被吃进去又吐出来,透明的淫水被操出白沫。 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他鸡巴又涨大了一圈,牧时咽了口唾沫,操得更用力了。 商珂腿心酸软,小屁股止不住地乱扭,被男人更用力地摁下,挺立的乳尖被狠狠压在冰凉的门板上,绷带的束缚丝毫没有减弱,白嫩嫩的两团奶子被压得充血,变成了嫩红色,又痛又爽。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有一大股液体就要溢出,憋也憋不住,更可怕的是男人还在肆意冲撞着她那一直憋着尿的脆弱之地,让那股尿意越来越明显。 “哈啊……真的……不行了……又……要尿……了……呜……” 商珂这回是真的哭了,娇美的小脸贴在门板上,哭得梨花带雨,断断续续地喘不上气来。 哪有人一天之内被人玩尿两次的!!! 她羞耻得要命,偏偏又被肏到爽得头皮发麻,媚肉层层叠叠越绞越紧,每次往外抽时,都像十分不舍一般吸盘着那粗壮的性器,带出一小片嫩红的肉,换来男人更加猛力的肏干。 “哈啊……!!” 女孩娇躯一抖,终于没憋住又尿了出来,微腥的液体顺着两条酸软的细腿流下,小穴却还在被“噗嗤噗嗤”得肏着。 第12章 再不S她的B就要被烂了 商珂欲哭无泪,她这是第一次嫌弃男人时间太长……他再不射,她的逼都要被肏烂了!! “呜呜....."她扭过头去望着他,眼角湿润,感觉整个人都被他舔舐吃掉了,发出似哭似喘的娇媚声。 湿热的甬道死死绞着,吮吸着敏感的龟头,粗大的性器被箍在花穴中,令人的窒息的快感直冲头顶,男人额角青筋暴起,入得越发深入凶狠。 “啊……”他喟叹一声,弓着脊背射了出来,肉棒顺着黏腻的液体从甬道中滑落出来,身下女孩还在哼吟着,哆哆嗦嗦地往他身上靠。 刚泄了两次,女孩埋着脑袋窝在他胸膛上不肯出来,两手捂住脸,露出一双雾蒙蒙的杏眼,脸颊和身体都泛着绯红。 牧时顺势捏了一下她殷红的乳头,那可爱的蓓蕾似乎比刚才还要娇艳,颤巍巍地挺立着,还沾了不少的津液。 “唔……”商珂瑟缩着身子,瓮声瓮气地凑近,“你……快点把它弄下来呀……” 女孩皮肤白嫩,身子又娇又软,望着他的眼神也含羞带怯,软绵绵的一小团缩在他怀里,像一只小猫儿一般 牧时一下没忍住,又搂着她亲了好一会,才小心地撕下她胸乳间的绷带。撕下来的时候,女孩细腻的肌肤上出现了几片红痕,在她白嫩光洁的乳肉上显得分外扎眼。 “勒疼你了?”牧时眼里满是心疼,锋利的眉梢也压了下来,指尖的厚茧轻柔地摩挲着那一片发红的嫩肉。 或许是他眼里的心疼太过明显,也或许是他指尖摩挲的动作太过勾人,少女脸颊发热,花穴里的滋润不再,留下的只剩刺痛。 她轻轻地点头,状似无意地将那两团绵软往他眼前送了些,好似难以启齿般开口,“嗯……” “…下面…也好疼……” 牧时好看的眉头登时锁了起来,扣住少女柔软的细腰,毫不费力地将她提起来放在一旁的座椅上,自己则蹲下来,脸正对着少女的两腿之间。 “腿打开,我看看。” 或许是担心她的有没有被伤到,男人的语气有些冷硬,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扣住了她的脚踝,转眼间自己已经两腿大开,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就这样被暴露在了空气中。 商珂顿觉刺激,身体的私密在喜欢的对象面前暴露无遗,那种躁动的羞耻感令人坐立难安,心里又酥又痒,才被疼爱过的小穴又开始酸软。 怕被人发现自己身体饥渴的反应,商珂故作羞怯,伸手去遮腿心,被男人截住,俊脸反倒凑得更近,认真地“检查”着她小穴的状况。 这下没有任何阻挡,少女漂亮的蜜穴一览无遗,粉嫩嫩的颜色,几缕浅色的毛发稀稀落落地贴着丰腴的外阴唇,两瓣艳红的蚌肉一张一合,有些红肿,像是被肏得合不拢一般,狭小的洞口里还汩汩地冒着淫液。 “唔……”那一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正埋在自己腿间,商珂兴奋得想要尖叫,恨不得他赶紧把头埋下来吃掉自己才好。 于是又娇柔地颤了颤大腿,腿根的嫩肉打着颤,带动腿心那的一片湿润,拼命收缩着那两瓣穴肉,让它们翕动着一开一合,一副想被狠狠欺负的样子。 偏偏面上却是羞涩又懵懂,贝齿死死扣住唇瓣,无措地向他撒娇,嗓音娇滴滴的,“你……别、别看呀……” 第13章 事后清洗/指J 女孩花穴生得漂亮,又水又嫩的,肌理分外细腻,看上去十分诱人。 牧时看得喉咙一阵干苦,不动声色地又凑近了些。 许是上次压根没有看清楚,再加上这次也做得格外激烈,牧时虽然也想过会伤着她,但在看到两片红肿的蚌肉之下那已经被捣成烂红色的嫩肉的时候,却还是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但也不至于吧人弄成这样……吧。 至少直到现在,那细小的狭道中还在淅淅沥沥地冒出浊液,那浓白的液体中貌似还混着浅淡的红色。 转观少女,她还是那副被欺负惨了的无措模样,看着他皱起眉头的表情似乎有些被吓到,紧张地攥紧了手指,胸脯起伏的频率快了些,娇躯也不住地战栗。 那一瞬间,牧时突然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一股气堵着,怎么也提不上来,眼眶也是没来由地发涩。 他没有说话,拦腰将女孩打横抱起,转身走进换衣间的浴室隔间。 …… 迷蒙的烟雾里,少女肌如遇脂,桃花佚貌,一头柔顺的黑发湿漉漉的,泪眼朦胧,出水芙蓉一般清丽。 牧时强忍着自己胯间早已再次挺立起来的欲望,遒劲的大掌扣住少女不盈一握的纤腰,一下一下、认真地为她清洗身体的每一处。 等粗粝的指尖摩挲到大腿的时候,少女都会哆哆嗦嗦地伸手去扶住他的手臂,身子软得不行。 扣着她腰的手臂一紧,商珂被勒得生疼,低低地呜咽一声,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送进他怀里,胸前绵软的两团蹭着男人形状分明的腹肌,眼神迷离,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看起来格外人畜无害。 软玉在怀,又有哪个正常男人能忍住? 偏偏自己把人伤着了,就算忍不住,那也得忍着。 牧时被她磨得额角突突直跳,牙槽都快咬碎了,鸡巴涨得发痛,黑着脸沉默了好一会,才认命一般地低下头,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别乱动。” 说完将手径直探入女孩两腿之间的娇嫩处,用指尖轻柔地描摹那细腻柔软的穴肉,从里到外,没有放过任何边边角角。 男人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手背青筋掌骨微凸,摸她的时候她还能时不时感受到他常年练拳积累下来的硬茧。 那手指就这样在她的花穴外面摩挲着,小腹处莫名就勾出一阵邪火,又热又痒,迫不及待地想将那手指纳入肉穴中。 “呜……” 女孩承受不住了一般,一声破碎的呻吟从嘴里溢出来,却似乎又为此感到羞耻,粉嫩的唇瓣紧抿着,克制着自己的情动。 牧时双眼一红,果然没能忍住,手指直直就刺入了那紧窄的娇穴中,整根没入,自己则垂下头,含住女孩粉嫩的耳垂。 “哈…啊……!唔……” 突然的异物刺入,少女如被吓到了一般,美目圆睁,腿根一软差点没能站稳,秀气的眉头蹙起,双眸化成了两潭春水,弱弱地传递着哀求意味,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坏…蛋……呜……哈啊……好难…受……哈啊……嗯……哥……哥…慢…一点……” 手指在那狭小的肉缝中细细密密地抽插起来,女孩身子阵阵轻颤,细弱的娇吟声不断从口中溢出,柔若无骨的小手捏紧了男人手臂上坚实的肌肉,呜咽着控诉。 少女耳根处一颗淡红色的小痣闯入眼帘,炽热的旖旎中,牧时的目光清醒了片刻。 却又心道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心思敛了敛,眼神再度迷蒙起来。 被手指插入后商珂的反应异常地大,好像敏感得不行,他手指只轻轻一搅,那嫩穴都要“沽沽”地冒出水儿来。 “哈…啊……难……受…呜……不要用…手…指……求你……” 少女脸上一片潮红,一双眸子确实水滟滟的美得惊人,莹白如玉的肌肤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蹙眉继续哀求着。 第14章 被摁在浴室的玻璃上狂,雪白大N上下乱晃 “不要用手?” 男人滚烫的鼻息在耳垂边喷吐着,商珂只觉得自己浑身发软,下腹又麻又痒,一股热流再一次涌上。 却听身后男人哑着嗓音,似乎再一次没能克制住勃发的欲望。 “那要用什么?” 他将手指从紧紧盘附的肉穴之中抽离出来,带出几根粗细不等的银丝,凑近她唇边。 “用这个吗?” 商珂鬼使神差地用舌尖舔了舔,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失去了着力点,被迫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门板。 她绷紧了大腿,双乳被坚硬的门板挤得变形,雪白的乳肉堆叠起来,若是有人从外面看进来,还能看见门板上贴着的两枚嫩红的乳尖。 穴口将龟头吃了一大半,难言的酸胀感瞬间传来,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膝盖的两点上,她只能盘腿攀住男人强健的大腿。 除此之外,就是入了半截的性器,她一直在颤抖,反而将他夹得更紧。 “哈…啊……嗯……” 才做过几次,小穴被肏得火辣辣的,她却还不满足,想要榨干他一般仰起脖子不住地娇吟。 商珂脸上烧的厉害,身体深处空虚的感觉潮汐般涌上来,仅仅进去这样一点,根本抚慰不了深处的欲求。 双手还被他束缚着,实在是控制不了身体继续往下滑,就这样将坚挺的性器吞下,直到最后,浑圆的臀紧紧贴上男人肌肉紧实的腿根,粗长的性器又一次整根没入。 牧时已经完全无法维持之前仅有的一丝丝克制,而是搂着女孩胡乱地亲吻,休内的性器也跟随着勃发跳动。 硕大坚廷,十分粗长的一根,像现在这样满满地塞紧了花穴,撑开每一片蜜肉,填满了她心底的某一处空虚,让人从心底觉得很满足。 “哈啊……嗯…哥…哥……好…厉害……呜…要被…弄坏…了……呜……” 每顶一下,白嫩的双乳都要撞上身前的玻璃,胸前冰凉凉的触感使得全身的感官都放大,甚至让她忘了维持自己的清纯小白花人设,忘我地浪叫起来。 “呜……哈啊……好…舒服……哥…哥……用力一点……呜…肏…我……” “嗯哈……快…一点……呜…好…喜欢……哈…啊……好喜…欢被肏……嗯…哈啊……” 她能感受到她身体里那根粗长的鸡巴,仿佛有生命般随着呼吸搏动。 牧时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双目猩红更加用力地顶着胯,一下下地快速顶弄着,抱着她的腰往下压,揷得又深又快,几乎是朝着要把人肏坏了去的,再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 “哈…啊……!嗯…啊……好疼…好舒…服……用力…肏……想…要被哥…哥……肏坏……” 商珂被托举着,整个人挂在在他身上起伏着,身体没有任何支点,只能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地吞吃掉那狰狞的巨物,两团大奶子时不时被连带着撞得一上一下地摇晃,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由他肆意蹂躏着。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激烈,两人相连的地方黏腻而畅快,一下下捅到深处。 牧时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舔她的耳朵,喘息声急,看到少女紧紧闭着眼睛,满面绯红咬唇的样子,知道她快要到了。 “嗯…哈……” 次次尽根而入的性器碾过极度扩张的穴壁,连尿道也受到强力的挤压。少女剧烈地喘息着,尾椎升起心悸的颤栗快感。 甬道更加疯狂地绞起来,好似有千百张柔软的小嘴,亲吻柱身勃发突起的青筋,还有圆头上方溢出清液的小口。 “哈啊…!!…呜……!! 湿热的肉壁剧烈收绞起来,商珂惊叫了一声,不受控制地拱起了背,瞬间紧绷到极致,大股透明的清液从腿间涌出,滴滴答答落到地下。 牧时被夹得闷哼一声,强忍着等她高潮完,忍得脸色发了白,才好制住她的腰又狠抽了百来下,才抵在最深处,将浊白的浓精留在那花蕊中。 第15章 饮食/游乐园之约 上次俱乐部换衣间一别之后,牧时和商珂已经有半个多月没有见面。 两人虽然已经做过很多次,比一般情侣的进展要快了不是一般地多,他其实一直想要负起作为男人的责任,找个机会问她愿不愿意正式交往,但商珂总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 牧时是个有眼见的,也不爱多事,见她无意就干脆没有再提。两人就这样顺其自然地联系着,没有进展,却也不算生疏。 不过饮食男女,哪有能真正耐得住寂寞的。G国那边的手续快要下来了,商珂也没有功夫再找新的炮友。于是顺利成章地,在商珂话里话外明里暗里的暗示之下,两人约定了一个周末一起去游乐园来一次约会。 虽然牧时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商珂只需要负责玩就行,可一天下来,她还是累得不行,一坐上他的车倒头就睡,喊都喊不醒。 牧时只能替她系好安全带,低喃一句,“怎么一点防备也没有……” 对一个相识不过一个多月的男人这样交付信任,可并不是什么好事。若是他还好,但如果是别什么的居心不良的人,那她该怎么办? 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千金大小姐,就算被人欺负了,连板起脸向对方放个狠话怕是都做不到吧? 想到这,牧时的心没来由地紧了紧,俯下身子去吻她的脸颊,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轮廓,神情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疼惜与爱怜。 唇边一路向下,吻至少女纤细白皙的脖颈。迷离之中,少女而后那颗细小的红痣又一次映入他的眼帘。 牧时猛然地清醒,呼吸也莫名急促起来,心跳如擂鼓一般越敲越响,少女清甜的气息和她身上温暖的熟悉感与他幼时记忆中的女孩再一次重合。 他退回身子,换了档,握住方向盘,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余光却忍不住地瞥向副驾,眼底的情绪异常复杂。 少女的侧颜娇美恬静,夕阳洒落在她的脸上,甚至能看清她脸颊上细小的白色绒毛,乖巧得像一只温顺的小猫。 夕阳从树影缝隙中透下来,温馨明亮。 牧时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她许久,直到暮色西沉,明月当空。 车停在楼下,牧时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车门,将商珂抱下车,带回了自己房间里。 常年高强度的训练让他的身体硬度比正常人要强上许多,力气也比一般人要大,这也是每次商珂和他昨晚不是着伤就是那伤,还满身淤青的原因。 ……尽管他已经尽量很轻了。 于是他做这一系列动作抱他下来的时候极为小心,生怕吵醒了她。没想到就在要将人放躺在床上的时候,他手臂下意识地使力,一下子将她柔软的腰肢扣得十分紧,吓得商珂身体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 商珂睡得脑袋晕乎乎,眼前冒星星。懵懵懂懂地被人吵醒,居然难得没有起床气,反而像只小动物一样把自己乌黑的小脑瓜往牧时怀里又凑了凑。 牧时喉结无声地滚动,顺势将人压下,将唇凑上了上去。 一开始还能克制一些,到后来吻得越来越不温柔,带着些强势和占有,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强烈的荷尔蒙气息霸占了她口腔里的角角落落,商珂被吻得喘不过气来,不清醒也得清醒了。 第16章 被几个跳蛋塞得满满当,边缘控制被玩弄到翻白眼 “唔…哥哥……” 商珂黏黏糊糊地小声叫他,两腿之间溢出汁液,不知不觉间打湿了整个花蕊。 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着,商珂难耐地并紧了双腿,缓缓摩擦,纤细白皙的小腿蹭上男人紧绷的手臂,触感又滑又腻。 裙摆被自下而上撩开,少女的花蕊嫣红饱满,湿淋淋地滴着淫水。 胯间的巨物早早就抬起了头,抵在少女白皙的大腿上,牧时刚要解开裤子,余光又瞥见女孩花心水红色的嫩肉。 手上的动作忽地就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在女孩额间落下一吻,“乖,等我一下。” 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盒子,他将那盒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全是情趣用品。 从中取出了几枚形状各异的跳蛋,牧时一脸认真,仔细地对着说明书研究,好一会才把所有东西全都安装好。 纵然是久经情场的商珂,也没见过这样的阵仗:有哪个正常男人会在家里放这么多女用玩具? 这么多东西,不是他之前谈的女朋友用过,就是他根本就是一个爱折磨人的变态。 一想到这些东西可能有其他女人用过,商珂心里就有些恶心,热情也被浇了大半,等他凑上来抱着她的时候,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怎么了?” 牧时看出她情绪不对,生怕是自己太莽撞惹恼了她,虽然声线依旧冰冷低沉,商珂却从中听出了小心讨好的意味。 “……” 如果不是因为她性瘾犯了,她才不会让这种男人再靠近她一步。 她在心底冷笑,嘴上却不显,“哥哥怎么去这么久呀……”软绵绵地倒在他怀里撒娇,粉嫩的唇瓣不悦地嘟着,“珂珂等得好难受……呜……” 还没等他说完,双唇已经被对方柔软的唇瓣赌住,那可以称之为惊为天人的俊脸近在咫尺,令人心神动摇。 “哈…啊……” 穴口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到,商珂瑟缩了一下身子,从他怀里抬起一双湿漉漉的眼,一颗跳蛋抵在腿心,被男人用手一寸寸地向里推入,滑进湿软的肉穴。 “呜…不行……好…奇怪……哈啊……” 刚送进一颗跳蛋,女孩就受不住了一般,小穴紧紧一缩,将跳蛋整个吞吃进深处,嘴里呜呜地叫着,似哭似喘地搂紧了他。 牧时眼尾一红,修长的手指按下控制键。 细而绵长的震动声在房间内响起,商珂浑身一颤,只觉一阵酥麻感自尾椎骨向上蔓延,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一般,灭顶的快感迎面而来。 少女红唇微张,不断地摇着头,想要抗拒,但只要一张口,便会溢出娇媚的哭吟, “呜…哈啊……不…行……太快…了……那里…呜……好震……要受…不了了……嗯哈…哥哥……” 柔若无骨的小手无措地拽紧了他,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侬丽精致的面孔被情潮所控,无法控制地流露出淫荡又享受的表情。 牧时性器硬得又涨又痛,但想到之前因为自己没控制好,害得她两个星期没法好好走路,只能“啧”了一声又骂了句脏话,扒拉下裤子,自己胡乱地撸动了几下,动作满是暴躁。 一边又拿起了三个不同的跳蛋,细长的、椭圆的、带狼牙的……一个接一个地塞入女孩紧窄的肉缝之中。 “呜…嗯啊……哥…哥……不要呜……塞不下…了……再…塞会坏…坏掉的……呜……哈…啊……” 震动的频率丝毫未减,花穴里还再接连地被塞进跳蛋,每塞进一个,都会挤到之前塞进去的那些,将它们挤到更深的地方,一齐震动。 几个跳蛋的频率各不相同,这边震一震,那边颤一颤,商珂完全跟不上节奏,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搅得七荤八素,一股热流涌上,感觉又要尿出来了。 “哈啊……嗯…哈……不要了…呜……真的…不……要了……想尿尿…呜……哥哥…快憋不住了……呜……” 她身体朝后仰去,细腰倒在他的臂弯中,柔软的胸脯在他眼中起伏成一道优美的曲线。 牧时顺势接住她,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按下按键,将频率提高了一个档次。 “嗯啊……!!哈…啊……呜……” 更加强烈的震动带来灭顶的快感,商珂全身都在颤抖着,小穴又涨又满,连小腹都微微鼓了起来。 男人扯动着小穴外面连接的几根电线,毫无章法地扯着,跳蛋在小穴里乱震,他就扯着绳子让跳蛋在里面乱动乱滑。 “不…要了……呜…不要了……!!哈…啊……!!要…尿出来……了……呜……会…弄坏的…嗯哈……” 商珂失去了表情控制,被男人玩弄得乱翻白眼,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指甲在他身上一顿乱抓。 就在她激流勇进快要潮吹的时候,牧时同时按下了所有暂停键,而后启动了另一个频率。 相比于先前的狂风骤雨,这个频率显然要平和许多,强烈的欲望被吊在半空中,想要发泄却怎么也出不来,巨大的空虚感令女孩焦躁难安,急得止不住地往牧时胸膛上蹭。 “好难受……想要…呜……” 她状似无意识地呢喃着,碎发汗湿,大眼睛湿漉漉的。 “想要什么……?” 男人温热的大掌抚摸上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往下一压, “想要就说出来……” 嗓音低沉,充满了侵略性,有如魔音一般诱导着她。 “说出来就给你……嗯?” 体内塞满了东西,一肚子的液体和跳蛋,少女光洁的小肚子被塞得满满当当,哪里受得了他这样压? 一股液体淅淅沥沥的从腿间溢出来,少女一张精致的小脸红得不正常,眼看自己又被他给弄失禁了,委屈又羞耻地哭出声来, “呜……想要…哈…嗯……想要哥哥…玩…玩坏我的…小…小穴……呜……” 话音刚落,体内震动的频率都然增大了好几倍,显然是开足了马力。 “哈啊……!!嗯…哈……好舒服…嗯啊……要到了…呜……好快…要被…玩坏了……嗯啊…小穴…要…被玩坏了呜……要到了…受不…了了呜……哈啊……!! 终于在某一瞬间,商珂的瞳孔猛然放大,澄澈的精液从花心中喷溅出许多来,像喷泉一样,打湿了大半个床单,她再也无法克制,脊背高高弓起,颤抖着到达了高潮。 第17章 商珂会不会…就是她 事后商珂既羞愤又尴尬,她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玩得这么失控过,还用的不知道是他那个前女友留下的玩具。 她气鼓鼓地缩到一边,毫不客气地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身体盖住,只露出一颗圆溜溜的脑袋,闭上眼睛就作势要睡觉。 牧时这边,肉棒还高高地挺翘着,软也不是硬也不是。尝试了几次哄着她帮他口或者用手,都没有成功,只能心灰灰地转身去浴室自己解决了。 又是仲夏,阳光透过落地窗,落在绛红烤漆色的地板上,露出点点斑驳。 空气中都透着炙热烫意,即使蝉鸣不止,午后还是带着引人困顿的魔力。 游乐园那晚一别,牧时总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似乎多了一层隐形的壁障,每次他主动联系她商珂,她都会客客气气地回应他,既不疏远也不亲近,就像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一样。 他很想打破他们之间现在这样不尴不尬的气氛,提出见面的频率比之前要频繁许多,却都被商珂以各种非常正当的理由拒绝了。 【珂】 不好意思哦,最近没空。 …… 看着手机消息提示栏的那一行小字,牧时无声地泄了一口气。 一个多月了,这是他被拒绝的第几次?他已经记不清了。 乌黑的碎发散乱,平日冰冷和孤傲的一双眼睛里写满了落寞,缓缓垂下眼睑。 石子路被日光暴晒,每一颗凸起的小石粒上如同镶着金色的阴影。 炎热潮湿一齐扑来,空气中带着将要下暴雨的黏腻感,道路旁的绿植垂头零落。 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熟悉的地方,牧时驻足在孤儿院门口,看着孩子们嬉戏打闹的身影,一时间竟有些恍惚。 “小时?” 年迈苍老的声线响起,一位面容慈祥的老爷爷向他走过来,语气好像中除了疑惑还有惊喜。 “还真是你,孩子!” 他有些激动地拍了拍牧时的肩膀,那硬度可以称之为可怕的强健肌肉令他大吃一惊,看向牧时的目光变为了赞许。 “这肌肉……这手感!啧啧……年轻就是好啊!” 眼见院长笑得眼角的褶子都皱成了一团,牧时有些好笑,嘴角勾起微微的笑意,院长还是如从前一样的亲和,一点也没变。 他有些无奈地笑道:“院长……” “啧……!”院长一拍脑袋,“我老糊涂了,居然让你门口站着!” “快进来,看看咱们院儿里比以前有哪些不一样!” 孤儿院的陈设果然比许多年前要崭新许多,孩子们游乐的设施也渐渐齐全,甚至还修了一间小小的图书馆。 “啧……你看看你看看,这些……” 老院长伸出满是皱纹的手,向他指了指一边的滑滑梯,又指了指一边的单双杠,最后又指向边上的图书馆,似乎十分满意。 “还有这些……!都是商氏资助的……” “商氏那个大小姐啊,要我说就是个下凡的小菩萨,如果不是她这么多年的照拂,我这把老骨头,还有这么多孩子,都不知道要该怎么办才好……” 院长还在滔滔不绝地絮叨,而牧时,听见了“商”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竖起了耳朵不愿意错过任何信息,不等院长说完,就已经打断了他的话。 “商氏?做房地产的那个商氏?董事长叫商净远的那个?” 院长连忙点头,“是是是,就是他!就是那个商氏!” 在心中聚集了很久的疑云逐渐拨开,他的心里反反复复地思考着,脑袋里冒出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越想越是激动。 商珂…会不会…… 就是她? 第18章 记忆重叠 牧时正这样想着,远远就被一抹纯白的身影吸引了目光。 夏蝉鸣声贯耳,白日鼎沸。 少女笑意晏晏地为一位小女孩扎着小辫子,背对着光,大半张脸被阴影覆盖住。那双眼却被衬得越发的明亮,弯如天上的新月,晶莹透亮。 似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她抬起了眼,对上他的视线。 视线只交汇了一秒,牧时便觉得,自己眼里方才失焦的视线慢慢具象。 忽然一缕轻风掠过,银光倾洒了下来,树影婆娑。风吹过少女纤细的脖颈,发丝拂动。 只是这一眼,在那一瞬间,牧时体会了一把什么叫恍如隔世。 翻过岁月和时间的涌流,曾经那个内向乖巧的女孩和面前这个清丽非常的少女再次重叠,过去的画面如洪水猛兽朝他汹涌而来。 那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百爪挠心都不够表达他此刻的情绪。只觉须臾间,天地皆非,万物皆空。 见他神色恍惚,院长适时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即又露出一个慈祥的笑,下巴朝那边一指, “呐,说曹操曹操就到,商小姐居然也来了。” 老院长示意了牧时一下,就快走向商珂,而牧时跟在他慢慢身后。 “小商来啦,怎么也不通知我老头子一声,我这边好准备准备……” 给小女孩扎好了辫子,商珂捏捏女孩软糯的小脸蛋,女孩朝商珂吐了一下舌头,又朝身后的老院长眨巴眨巴眼睛,甜甜地对她喊道:“谢谢姐姐!”,然后一溜烟儿跑走了。 商珂无奈地笑了,扭头却看到院长不自觉弓下的腰。秀气的眉头蹙了起来,急忙扶起院长,“院长爷爷……!” “跟您说了多少次了……”少女撇着嘴巴嘀嘀咕咕地,似乎很不满院长“毕恭毕敬”的态度,“您不用这么客气的……” 一老一小又聊了聊孩子们的近况,牧时缓缓踱步到院长身后。 刚刚跑走的小女孩头发不知道怎的又散了,哇哇地嚎啕大哭。 整个攀谈的过程,商珂都没有给过他一个眼神。 牧时有些郁闷,拉着长脸蹲在女孩面前,尽力扯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哥哥帮你扎头发,好不好?” 却没想小女孩哭得更凶了,哭声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哇——我不要叔叔扎!!” “我要漂亮姐姐帮我扎——哇哇哇——” 商珂急忙跑了过来,看到牧时黑着一张脸,冷冰冰的,还偏偏扯出一个自以为小孩会喜欢的友善的笑容,那画面别提有多惊悚。 她“啧”了一声,越过牧时,轻轻拉过女孩的手臂,蹲下来与她平视,柔声地哄着,“宝宝不哭,那个叔叔太凶了,咱们不理他好不好?姐姐再给你编个漂亮的小辫子……” 小女孩一看到商珂,立马破涕为笑,“好!漂亮姐姐给我编辫子!” 牧时一张俊脸此时黑得像锅底,他也知道自己是很大只,长得也有点凶神恶煞,小孩不喜欢他很正常,但他的年纪—— 也没有到会被小孩喊叔叔的程度吧!! 不过又转念一想……商珂那样的年纪,叫得老一点的话,其实也可以叫他叔叔了。被个四五岁的小孩叫叔叔,也不算太丢人。 …… 是啊……商珂都可以叫他叔叔了。 他从前谈恋爱从来不会考虑交往对象的年龄问题。他从来都觉得只要大家你情我愿,那么年龄大小就不是问题。 可是这一次,他居然开始有了些年龄上的焦虑。 他比她大这么多,她怎样都会嫌他老的吧……她那样的千金小姐,身边的帅哥还少吗,怎么又能看上他这样年纪大、工作不安稳、脾气还烂的男人。 他除了这张脸和这一身肌肉,又还有什么呢? 说到底,于她而言,他的价值,除了满足她的肉欲之外,也再无其他了。 眼睑垂下,男人神色落寞,悄悄地敛去眼中复杂的情绪。 辫子编好了,小女孩立马就嘿嘿地傻笑出声,眼角还挂着眼泪“啵唧”在商珂脸上来了一口,还耀武扬威般地仰头斜着看牧时一眼,那表情就好像在说,“我亲了漂亮姐姐哦,你没有吧!” 牧时心里突然就冒气一阵无名鬼火,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小孩子置气,锋锐的眉眼向下压,冷下脸来睨了那小孩一眼。 商珂怕他吓着孩子,立马护犊子地搂过小女孩,揉揉小女孩的脑袋,“别理那个叔叔,他凶死了。” 小女孩好像十分赞同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又朝牧时吐了吐舌头,发出“略略略”的声音,然后“哒哒哒”地跑去玩了。 解决完小女孩的事情,商珂这才终于看他,侧着脸瞥了她一眼,眉梢微挑,随后直接将眼神不留情面的移开,抱起了双臂。 老院长也是活了几十年的老人精了,他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太过微妙,于是试探性地开口问了一句,“小时啊……” “你和小商……认识?” 牧时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话头就被少女冷冷地打断了。 她声音毫无波澜,听不出情绪,“不认识。” 第19章 终于把老婆哄回来了QAQ 整个下午,商珂都没有再跟她讲过一句话。 老院长只是招呼了他们一阵,就去处理工作了,留下两个人陪着孩子们进行下午的活动。 牧时也有许多次试图和她搭话,一会问问这个孩子的衣服怎么穿,一会又跟她吐槽那个孩子用画笔在他手腕上画画。 毫无疑问地,牧时热脸贴了冷屁股,每当他没话找话的时候,商珂都会用看傻子的眼神瞥他一眼,然后越过他直直走掉。 就这样,在这种不尴不尬的诡异气氛里,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给一个孩子念完最后一本童话书后,商珂站了起来,拍了拍有些皱了的衣服,开始挨个孩子们道别。 牧时也急忙站起来,给孩子们分了自己来时准备好的礼物,努力扯出“慈祥”的笑容和他们说再见,那画面别提有多滑稽。 商珂有些无语,强忍住勾起的嘴角,蹬着快步走向大门。 “珂珂……!” 刚出门口,牧时就飞也似地追了上来,跟上她的步伐,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与他浑身散发出的凌厉气质极为不符。 “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看出她心情十分不好,而且这份坏心情多半有可能是因为他。因此心情格外忐忑,生怕惹得她生气以后再也不见他。 “是我惹得你烦了吗?如果我有哪里做的不好你可以跟我说我一定……” 她也不知道她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不准了。明明第一次见的时候看他那个样子,估计只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地痞流氓,毕竟他那张脸长得就像渣男的样。 ——谁知道亲近了之后跟个舔狗一样。 商珂被他喋喋不休的道歉追得烦了,步子骤然停下,打断了他的话。 “你没有错,你哪能有错。” 少女眉峰向下压着,斜着目光不去看他,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和怒意。 “你不过是用给别人用过的东西再拿来给我用,你又能有什么错呢?” 她最恨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尤其她是那个后人的时候。 无论自己做什么,在对方眼里不过都是别人的影子。 他对你的好,也只是出于他对之前的人的愧疚和弥补。 她不可控制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给了她初恋的憧憬,又亲手将她的天真热忱和她的赤子之心都亲手撕碎掉。 女孩语气激烈,话语中的怒意有如带刺一般,只是这刺似乎全都扎在了自己身上,牧时莫名从中听出了一份难以言明的苦涩。 她向来都是乖巧温顺的,虽然认识不久,但他从未见过她这样尖锐的样子。 像一只小刺猬,把自己内心所有的苦痛都留给自己承受,将刺对准别人不过是为了让自己不再受到伤害。 他愣怔了一瞬,他看到女孩倔强地撇过了头,下巴却扬了起来,似乎竭力想要将眼泪憋回去,揪得他心里有如针扎一般疼。 “对不起……” 声音突然就变得嘶哑,牧时小心翼翼地伸过手,将她柔软的身躯罩在怀里,却不敢贴得太近—— “珂珂……对不起。” 他低着头,将埋在她颈间。柔软的发梢蹭在她后颈的皮肉上,又酥又痒。 “是我没有说清楚……对不起。” 语气分外柔软,像十几岁的芳华少年,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他纯真的初恋,语气万分珍重小心,说出来的话就显得格外破坏气氛。 “那些……东西,都是专门给你买的……没有别人用过,我……” 结实坚硬的肌肉紧贴在她身上,耳畔是男人灼热的吐息。听完他说这句话,商珂身体僵硬了一瞬,表情变得有些麻木,脸也悄悄地红了起来。 而牧时压根没有注意到她逐渐僵硬的肢体,依旧耐着性子解释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遇见你之后,我…好像无论做任何事,都会首先想到你。” 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他又急忙地补充道,“我知道我这样说你可能会不太相信,可确实……遇到你之后一切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就算是做……” “……的时候,也都只是想跟你做,我没有……” …… 商珂原本打算的是直接来一顿无理取闹,顺势把他们之间联系断了,结果他这突然来一个深情告白直接把商珂给干懵了。 她玩过的男人不少,这些甜言蜜语她听得再多不过,是绝不会信的。 但是! 本来因为不想用别人用过的玩具这种事和他置气,就已经足够尴尬了,谁知道自己胡思乱想半天,在脑子里牵扯出一大堆前尘往事之后,人家居然说这根本就是个误会?! 感情只有她一个人在单方面脑补,把自己当成了青春伤痛女主在一顿飙戏,最后发现人家压根就没有想要膈应她的意思!! 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刚才那一顿脾气发作得很蠢,立马窘迫地伸手捂住了牧时还在道歉的嘴,脸红得像熟透的虾。 她结结巴巴地,话里话外都窘迫得要命,“你你你……你别说了!” 商珂觉得自己大脑都宕机了,尬得脚趾扣出了一套芭比梦想豪宅,想立刻就打个地洞钻进去。 “我我我我我知道了!” 将他接下来的所有解释都堵了回去,商珂挣开他的手臂,急匆匆地往前走,一边走还要一边咬牙切齿地嘀咕着拍自己的脑袋,似乎十分懊恼。 牧时又愣了,他分明看到了她脸上泛起了可疑的红晕,窜得跟兔子一样飞快。 他不明白商珂态度的转变为什么会来得这么快,暗自感慨了一下年轻人的活跃的思维后,机智的拳击手先生终于想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嗯,她应该是害羞了。 他笑着追上商珂,将她整个人搂在自己怀里,故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眉目飞扬,语气也懒懒散散的,还带着些失而复得的欣喜。 “唉——” 终于把老婆哄回来了QAQ! 搂着她的手臂又收紧了些。女孩小小的一只,只到他胸口,那纤腰细得自己一手就能掐断。 男人忽然低下头去,在确认了女孩不会再次生气后,小心翼翼地亲了亲她的耳垂,突然语气一变—— “商小姐今晚有空吗?” 他刻意咬着字音,语调更稠更嘶哑,似笑非笑地在她耳边吐着热气。 “我想你了。” 第20章 “毕竟某人马上就要被我吃G抹净了” 两个人顺理成章直抵最近的酒店,牧时怕她不喜欢太简陋的环境,特地选了最精致的房间。 刚一进门,商珂就一个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胸口绵延起伏着张开了双臂,嘴里念念叨叨。 “今天陪孩子们玩了好久,好累哦。” 牧时拎着她的包在玄关的架子上放好,眼里噙着笑,“那你还跟我来这?” 枕头盖在脸上,商珂小腿一蹬,把鞋子脱了下来,一双白嫩的小脚在空中晃晃悠悠,闷闷地回答道。 “那还不是你引诱我来的……” 少女瓮声瓮气地嘀咕着,声音渐小,“谁让你长这么好看……” 身材也好,还很会做。 后面两句她没好意思说出来。不过她的确对牧时很满意,毕竟长得好看的男人不少,长得好看身材也好的男人也并不罕见,但是长得好看身材又好鸡巴又大活还好的男人……的确是凤毛麟角。 牧时看着她裸露着的纤细的小腿,有些无奈,半蹲下来给她换上拖鞋,指尖挠了挠女孩光滑的小腿肚,引得她一阵发痒。 忽然她乍地坐起来,手臂撑在膝盖上,牧时已经站了起来,商珂的脸正好对上他下腹的肌肉。 商珂算准了他人鱼线之间的一小块位置,把脸往上一贴,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仰视着他,双臂一伸环住他强劲有力的腰腹,撅着小嘴,黏黏腻腻地撒娇。 “哥哥抱我去洗澡。” 她感受到男人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伸手去摸她发顶的动作都停顿了片刻。 自己的下巴下方不远处就是男人压抑已久亟待勃发的欲望,商珂起了玩心,眨巴着眼睛,把柔软的身体向上贴得更紧。 “好不好嘛……” 她这样一蹭,男人胯下的巨物立马就抬起头来。牧时只觉得自己的嗓子哑到要说不出话,刚想开口回她说“好”, 却听女孩嘿嘿一笑,松开他的腰,抡起旁边整理好的洗浴用品一溜烟儿地跑了,还“哐当”一声锁上了浴室的门。 “嘿嘿……骗你哒!”,她从浴室里向外喊道。 牧时几乎能想象到此时此刻她脸上挂着的明媚可爱的笑容,神色一定神采又俏皮。 看着自己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牧时额角跳了跳。 哈哈,今天也有在自己解决问题呢。 为了不影响等会的状态,牧时并没有选择导出来,而选择了用冷水一遍遍地冲刷自己的下半身,因此洗澡的时间拖得格外漫长。 商珂洗完了出来,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洗得够慢了,没想到牧时比自己还慢,就随便裹上浴袍开始玩手机。 结果手机没电了。 商珂无语,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牧时洗澡的浴室旁边,试图透过毛玻璃看清里面男人的身形。 不小心踩到了地上的拖鞋,吓得她轻呼一声。 里面传来牧时有些焦急的声音—— “怎么了?” 商珂立马回答,语气莫名有些心虚,“没事!!踩到拖鞋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心虚。 不过走都都走来了,干脆问问他能不能把手机借她用会? 于是她真的这么问了,令人惊讶的是牧时居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顺带告诉了她手机密码。 商珂觉得很奇怪,虽然不至于非常奇怪,但是作为一个成年人,多多少少谁都有点自己的隐私,他怎么这么轻易地就信任她到能让她查手机的地步? 他们才认识多久?几个月? 商珂自认没有这样的魅力,能让一个并不十分熟悉的男人对自己信任至此。甚至如果要商珂来描述他俩现在的状态的话,她大概也只会说, 他是一个……用得比较顺手因此才比较熟悉了的,炮友。 想起前两次见面,还有今天,牧时看她的时候那恍惚的眼神,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索性不再想了,点开浏览界面刷起了商业新闻。 突然有消息弹出,她本来没想看,毕竟事关他人隐私,这点分寸她还是懂的,可那信息的内容却一眼就抓住了她的注意力。 【于之礼】 伤怎么样?好点没。 那个“伤”字太过刺眼,商珂突然感觉心被一根刺扎了一下,没忍住点开了聊天框。 他和那个备注叫于之礼的人的聊天记录里,几乎全都是关于他们拳击活动和各项赛事的事情,偶尔也夹杂了一些图片,全都是身体伤势的记录,伤痕触目惊心。 就在这时,牧时终于从浴室出来了,披着浴袍走向她时脸色都有些发白。 商珂一看他的脸色,又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照片,顿时心揪了一下,只当他是因为受伤才脸色不好。 神色立马就写满了担忧,皱着眉头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认真道, “你的伤没事吗?” 牧时愣了一下,看到她手里手机亮起的屏幕后瞬间就明白了,看到她这样关心他,心里有些欣喜,但也突然开始后悔自己给于之礼发那些照片,也不知道有没有吓到她。 见到他皱眉,商珂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啪嗒”一声关掉了手机显示屏幕,声音细细的, “我……不是故意翻你聊天记录的……我只是……” 但很快她的解释就被打断了,男人俯下身子弯腰将她揽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揉了一下她的脑袋。 “没有怪你,我只是怕吓到你。” 见女孩眨巴着眼睛懵懂地看着他,牧时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捧着女孩的脸蛋亲了一下。 “况且就算你真的想看,我也不会介意的。” “相反,我很高兴你能关心一些我的事情。” 这回轮到商珂皱眉头了,“也就是说,你受伤了也不告诉我,还……” 还跑来这里陪我做……? “快点,我要检查一下你的伤。”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从其他人嘴里吐出来是那么的颐指气使,从女孩嘴里说出来却怎么也让人生不起气来。 牧时无奈,轻啄了一下她的唇角,“之前不是已经看过了吗……” “我这种人三天一小伤五天一大伤的,老早就习惯了。” 商珂依旧皱着眉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一副今天不看到他的伤势就是不罢休的架势。 眼见拗不过她,牧时干脆以暴制暴以毒攻毒,直接把人压倒在了床上。 缠绵情动的吻如雨点般袭来,商珂没能反应过来,没一会就被亲得后腰发软。 “与其操心我,商小姐不如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腻而炙热,商珂整个人像过电了一样浑身爬过酥麻,眼神也逐渐迷离。 “毕竟某人……马上就要被我吃干抹净了。” 第21章 大把和P股抽得pp作响,浅入碾磨流s水 男人结实饱满的上半身肌肉压上来,明明他压根没使什么力气,而商珂却已经软软地倒在了床上。 鼻腔里瞬间盈满了男性的荷尔蒙气息,凛冽的雪松味迎面而来,商珂皱了皱鼻子,下意识就往床头缩去。 牧时低低地笑着,带着一丝浑厚的磁性,好整以暇地看着少女跟小动物似的往枕头边挪动。 然后忽地一伸手,扣住了女孩纤细白嫩的脚踝,往回一带。 男人极具倾略性的气息再度袭来,不过这一次,商珂是背对着他。 商珂大概能想到接下来会是怎样的情景,男人有力的大手扣住她的腰在她身上驰骋,一边毫不留情地肏着她的骚穴一边扇她的屁股,薄唇贴在她耳边用他低哑的嗓音叫她骚货。 光是这样想想商珂就湿了,一股水液顺着小腹排下,濡湿了薄薄的底裤。 “已经湿了。” 浴袍并不贴身,衬得少女的身形更加窈窕纤细。牧时刚撩开下摆,就看到无痕的底裤被打湿,紧紧地贴在外阴唇上,勾勒出饱满可爱的形状。 修长的手指隔着丝质的底裤有一搭没一搭地挑逗着,无法言说的痒从尾椎骨漫至腰椎。 商珂一下就软了身子,纤腰塌下去,只留小屁股向上翘着,小手攥紧了床单扭头去看他,一双杏眼水汪汪的,秀气的眉头也蹙着,嘴里呜呜地嘤咛,看起来好不可怜。 “呜…哥哥…好难受…” 平时,牧时只要一听到商珂用她甜甜的嗓音叫他哥哥,下面就会立马不争气的硬起来,更何况是现在这样,女孩又娇又软的小小一只,被自己压在身下,正在乖乖地撅着屁股等着挨肏。 他牙关一紧,有些暴躁地扯开了裤子,粗长得有些狰狞的性器迅速弹出。牧时把自己的腰往下压了些,手扶着将龟头顶在穴口,隔着丝滑的底裤,轻柔地摩擦。 这样的前戏既舒服又磨人,龟头像羽毛一般轻轻地在穴口略过,惹得她浑身酥麻之后又重新挪开,过一阵又再一次顶上来,时不时还试图往里深入,将布料都顶进去一些。 穴肉被迫夹着一小部分内裤,商珂的呼吸节奏早就乱了,小腹酸酸痒痒的感觉急得她快要哭出来。 于是她真的就这么做了,扭头抱住男人健硕的手臂,故意用把胸前的两团绵软往上去蹭,要哭不哭的红着眼眶求他, “哥哥…难受……呜…好痒……想要…呜……” 牧时从善如流,俯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顺手褪下早已湿得快透明了的底裤。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粗硬的肉棒抵在穴口,商珂立刻就被那温度灼得浑身颤抖了一下,抱着牧时手臂贴得更紧了。 “啪”地一声响起,阴唇上传来拍打的声音,头顶男人暗哑的嗓音也同时响起。 牧时轻轻将他的手抽了回去,又吻了一下她的发顶,“乖,你这样抱着我不方便。” “啪!” 又是一声皮肉碰撞,刚刚原本还有些疑惑,但这一次,那滚烫的触感落在了屁股上,商珂终于确定了他在做什么,一张小脸顿时红得像熟透的虾。 这个人……居然用鸡巴打她的屁股……!!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拍打声就自她身后接连响起,断断续续的,肉棒一会落在泥泞的洞口上,一会又落在光洁的臀肉上。 被肉棒抽穴,商珂莫名激动起来,身体居然真的起了更大的反应,甬道里又酥又痒,一阵一阵地收缩着,似乎十分期待肉棒的插入。 不过人设还是要继续维持的,她仰起头轻轻晃腰,怒气冲冲地瞪了牧时一眼,眼神里满是委屈和嗔怪。她知道自己在牧时眼里看起来一定像只炸毛的小猫。 “啪!” 又是一声拍打,这次肉棒狠狠地抽在了阴唇上,震得商珂有些发疼,她立刻就弓起了身子,臀部随着脊背弓起的动作向下压,吞下了半个龟头。 “哈啊……!!呜……” 紧窄的穴道突然被异物刺入,女孩看似猝不及防,骤然缩紧小腹,媚肉层层叠叠地收缩。 牧时被夹得喟叹一声,手制住女孩的细腰不准她再乱动。 商珂听见男人无法抑制的难耐的闷喘声,心里有些得意,但表面仍旧是娇滴滴地,像承受不住了一般撅着屁股乱抖。 “哈…嗯……突然…进来了……呜…” 只是插进那么一点儿她就抖成这样,要是整根进去她岂不是会被插得喷水喷到哭出来? 不过多久不见,她的身子还是敏感得一如既往,甚至比之前还要敏感些。牧时在心底乱想着。 女孩哆哆嗦嗦地向后朝他伸手,想要求得更多的安全感,嘴里呜呜咽咽地语不成句。 “哥…哥……” “哥哥……呜…好奇怪……” 即使心里很想现在就一插到底把她做哭,但看她这副经不起蹂躏的样子,他还是会心疼。于是为了让她适应,牧时只是浅浅地龟头在入口处来来回回地碾磨。 “嗯…哈……呜…” 女孩单薄的肩膀颤抖得不成样子,腰肢即使被他的手钳住,依旧还是能感受到她浑身激动的战栗。 第22章 晃着小P股求哥哥把大C进来,抽出被急哭 穴口本就泥泞,大片大片的水液接连溢出,顺着女孩腿根的嫩肉流到床单上,随着鸡巴抽插的动作,穴口打出了稀稀落落的白沫,女孩两只膝盖下的床单也被打湿成两团深色。 肉棒半进不退地在浅处抽插着,商珂身上瘙痒难耐,想要被男人的粗长填满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嗯…啊~不…要再弄…了……!” 她眼眶都红了,长长的睫羽上挂着几滴水珠,视线迷迷蒙蒙的,拽着床单的小手失力又无措。 “快…点进来呀……呜…” 就在商珂说完这句话的瞬间,牧时倏地一收腰,肉棒迅速从中抽出,发出“啵”地一声脆响。 随即,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啪啪”的拍打声,她听到身后男人的声音又低又轻,带着某种压抑的、冷冰冰的侵略性。 “求我。” 尾音向上勾着起,牧时绷紧了下腹肌肉,肉棒时轻时重地拍打在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每拍一下,身下的人儿就要哆嗦着呜咽一声。 昏暗的灯光映在他身上,他侧脸轮廓锋锐而清隽,莫名显得有些乖张,薄唇微微翘起,透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商珂急得快哭了,听着身后不断响起的啪啪声,她倏然把头扭向一边,将脸移出他的视线,羞耻地攥紧了床单,指甲在床单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求求哥…哥……呜……” 从牧时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少女墨色的发丝中露出来的泛红的耳尖。 少女的声线十分颤抖,听起来很不情愿,身体却是十分诚实,小屁股左摇右晃的,湿软的穴肉一下下地蹭他着的性器。 忽然觉得这样的反差居然可爱极了,牧时身子向下一压,贴近了她,舌尖在少女敏感的耳廓处轻勾描绘,耳鬓厮磨,低哑克制的喘息声将空气烤得炙热。 “求哥哥什么?嗯?说清楚。” 她听见少女绝望的悲鸣,瑟缩着肩膀在他身下娇声啜泣,最后终于自暴自弃一般哽咽着哭道, “求…求求哥哥……呜…肏我……求哥哥用…大鸡……巴插我的小逼……呜……” 看着女孩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尖,牧时从胸腔里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伸手撩开她额角的发,吻了一下她额角。 “好乖。” 嗓音磁性又低沉,在她耳边轻飘飘地吐着热气,好像预示着接着将要到来的“奖励”。 突然劲腰一挺,坚硬如铁的肉棒冲破重重叠叠的媚肉阻碍,直直顶入了最深处。 空虚了许久的蜜穴被再度填满,熟悉的、滚烫的触感令她空虚的灵魂得到了一丝安慰,快意似乎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更甚。只觉一阵猛烈的触电感从下体沿着脊椎直上头皮,令人猝不及防。 “哈…啊……!呜……!顶…到里…面了……呜…” 床单瞬间被揪得凌乱,腿根直打颤,身体蜷成一团,眼神迷离,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茫然,灵魂也跟着出窍。浴袍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半边精致的蝴蝶骨。 这才只插这一下,肉穴就开始绵绵不绝地冒骚水,媚肉毫无规律地剧烈绞缩着,包裹着肉棒上每一根跳动的青筋,隐隐有了高潮之势。 牧时差点没被绞得射出来,牙关一紧,穴儿还没肏热,就再一次迅速地抽出肉棒,发出响亮的一声“啵”。 身体刚被填满,强烈的空虚感就再度袭来,周身上下的触感都被无限放大,身子敏感的不行。 商珂痒得快要抓狂,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体内那生猛跳动的肉棒,就一下子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 她只觉得自己一点安全感也没有,迫切地想要被多疼爱一些,于是回过头去用茫然无助地眼神去望他的眼睛 眼眶里噙满了泪水,顺着她眨眼的动作滑落到白皙的脸颊上。粉嫩的唇瓣被贝齿死死咬着,向来柔顺的发丝有些凌乱。 像个被欲望支配又不知要如何发泄的骚货,简直可怜极了。 就这样可怜巴巴地往了他一会,见牧时还没有动作,商珂急了,心头一股气一下子没顺过来,突然开始抽噎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落下,却还倔强地扭过脑袋,刻意不去看他。 牧时一瞧她这副模样,顿时就心疼得不行,又俯下身开始吻她。 他都有些后悔刚才这样逗她了,商珂这样从来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娘,怎么能受得了他这样欺负。他现在满脑子只回荡着一句话: “把人娇滴滴的小姑娘弄哭了,我真该死啊。” 语气瞬间就软了下来,脑袋埋在她颈侧,像只小动物一样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乌黑的碎发轻轻地蹭着她的后颈,惹得她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别哭……珂珂……我错了…” 某位在业界以脾气不好出名的拳击手,将近一米九的铁血硬汉,在她面前居然也会露出这样温软、不具攻击性的一面。 话音落下,牧时仿佛在证明自己“认错”的诚心态度一般,再次凶狠地撞了进去。滚烫的坚硬再度进入温暖紧致的甬道,填满了长夜的无尽空虚。 第23章 双手背扣后入,皮带把P股抽得红肿,像喷泉一样喷s水 “啊……!” 商珂猝不及防尖叫出声,房间空旷,她柔媚的嗓音清晰可闻。 交合处酥酥麻麻的快感逐渐传来,男人压在他身上,开始又重又深地慢慢抽插。商珂不得要领地扭着腰,臀部被压得又朝上了些,肉棒在她穴里入得更深。 两条细腿酸软无力,膝盖软得快要撑不住身子,女孩颤抖着想要求饶,开口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呻吟。 “啊……哥哥…太深了……呜…” 身上忽地一凉,腰间的系带被扯松,浴袍也跟着整个滑落下来。牧时从身后压上来,一寸一寸舔吻着少女光洁的脊背。 背对着他的视角没有办法预料到他下一秒的动作,因此触觉就变得格外敏感,浑身的毛细血管都像舒张开了一般,分外磨人。 他如往常一样蛮横而强势地侵犯着她,用那样深重的力道,冲撞那柔嫩的花穴,花穴里的饱胀感与性器摩擦的每一下都叫商珂绷直脚尖,床单被她揪成一团乱麻。 “哈……啊…嗯……” 牧时看着她纤细瓷白的手腕,眼眶猩红了一瞬,将她两手一起扣在背后,更加狠命地挺动腰腹,不断往那柔软处撞击,次次连根没入。 “啊啊啊……!哥哥…哥哥……” 商珂腿根软了下去,小屁股一颤一颤,花穴源源不断地吐着骚水,跟要被玩坏了一样。呻吟不自觉地带上了哭腔,过于汹涌的快感叫她熟悉又难捱。 双手被狠狠禁锢着,即使她知道牧时已经尽量放轻了动作,但那力道依旧箍得她手腕生疼。 被人肆意掌控玩弄的感觉让她惶然无措,强烈的快感累积下来,花穴却更兴奋地收缩着,流出那恼人的淫液。 “不要……哈…啊……好深……太深了…轻……一点…嗯啊……” 她慌乱地呻吟,强烈不安全感再度袭来,轻轻啜泣了起来。即使看不见她的脸,牧时也能想象到她现在哭得眼眶通红,楚楚可怜的样子。 牧时可没那么好心,刚刚好不容易用冷水强行把孽火浇灭,现在的他就是精虫上脑,见了她这可怜的小模样,只想更狠地欺负她。 “不要那么深吗?”,他又狠狠地撞了撞。 那花穴娇嫩又敏感,光是轻轻插进一下就会吐出一汪清澈的水液,更何况是像这样承受着男人毫不留情的凶狠的撞击。早就痉挛得不成样子,连带着她整个人也跟着一起乱颤。 女孩声音颤抖,手指努力勾起试图挠开禁锢着自己手腕的双手: “呜…不要……哈…啊……!!好奇…怪……呜…哥哥……哈啊……!我害怕呜……!!” 商珂红唇微张,气息紊乱,脑袋贴在床上怎么也没有力气抬起来,浑身上下只能感受到小穴里跳动着不断进出的鸡巴。 她被肏得晕晕乎乎,感觉灵魂也要出窍了一般,神志也渐渐不清晰,直到屁股上又传来一阵刺痛感—— 又是一声响亮的皮肉被拍撞的声音,少女白嫩的臀肉上赫然出现一条刺目的红痕,在清冷的月辉照应下格外显眼。 “哈啊……!!” 今夜不知道已经被打了多少下屁股,一会是鸡巴,现在又不知道是什么其他硬硬的东西。 商珂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要麻木,但方才那一阵刺痛感却再一次地惊醒了她。 她听到有顶传来男人幽幽地声音,语调缓慢,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沁着凉意的压迫感。 “专心一些。” 随后他又抬起了手,发出一阵响,这次商珂听清楚了,那金属碰撞的声音,分明就是皮带的铁扣声。 皮带那么硬那么厚,还没有肉棒那样滚烫的温度,冷冰冰的,怪不得抽在她身上这么疼…… 商珂刚想着要怎样做才能让勾他再用力抽她两下还不崩人设,转眼牧时就已经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 “啪”地一声皮带再次落下,商珂浑身都激起一层薄汗,只觉得臀瓣上火烧火燎地疼。 “呜……!!” 女孩疼得幼犬一般呜咽起来,那甬道中的媚肉却好像十分兴奋,对着那大开大合进出着的鸡巴一段乱绞,仿佛很欢迎他这样毫不怜惜地继续凌辱她。 鼻尖也直泛酸,商珂心里倜然涌上一阵委屈,眉头一皱,委屈地哭了出来。 “疼…好疼……” 她胡乱地扭着腰求饶,牧时却好像没听到一般,又用力抽一下她的屁股,在雪白的臀肉间激起一阵肉浪,一边抽还要一边加快抽送的频率。 “呜啊……哈啊…哈啊……!!嗯……哈……!!哥…哥……哈啊啊……!” 接连落下的皮带抽打的声音和少女破碎的哭吟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男人挺腰的动作愈发强势,相连的下体被撞得快要麻掉了一样,快感却不间断。商珂快要疯了,她的臀肉那么嫩,怎么能受得了他这样残忍的抽打,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但是真的好爽啊……她以前怎么不知道原来被人一边抽着屁股一边肏逼会这么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M了? 又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抽打直直劈下,商珂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迅速的红肿,小穴还在一刻不停地被鸡巴乱插,还撞得又深又狠。 阴蒂、小穴、屁股全都火辣辣地疼,商珂脚趾蜷缩,叫床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几个度,气都来不及喘就背卷入一波接一波地新的浪潮。 “哈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呜……!!要坏掉了……哈啊……!!!” 在牧时绝对力量的压制下,商珂的一切挣扎都毫无成效,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摁在床上狠肏。 终于在某一次深顶后,商珂腿根剧烈一颤,尖叫着高潮了。澄澈腥咸的水液从穴口乍地喷溅而出,牧时退了出来,看着那束骚水如喷泉一般往天上一阵阵地乱喷。 她还是被他狠狠地禁制着,身体紧贴着床,一对饱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奶尖红肿硬挺。细腰下榻着,脚趾绷得紧得不能再紧,只留被抽得红肿的屁股高高翘起,直指苍天。 那骚水喷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水柱逐渐下落,慢慢不再喷溅,最后演变成淅淅沥沥地从穴儿里冒出小孩尿尿一样的水液来。 若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那臀缝之间,两瓣细嫩的穴肉早就被肏得外翻出来,湿淋淋、红艳艳的一片,煞是可爱。 第24章 像便器一样被哥哥摁在床上狠狠地C小嫩B 商珂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久久不能自拔,可怜兮兮地跪趴在床上,目光涣散迷离,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牧时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湿雾雾的双眸,心头一痒,长腿一神跨坐在商珂撅起的屁股上,自上而下地又插了进去。 “哈…!啊……嗯呜……” 刚刚高潮过的蜜穴敏感得过分,肉棒没有什么阻碍就一插到底,顶到了最深处。 女孩难耐地哼吟着,小腹酸软到了极致,媚肉毫无章法地剧烈绞缩,蜜水四溢,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 “不要…呜……哥哥…哈…啊……才高…高潮呜…那里…现在…很…很敏感呜……” 她鼻尖哭得红红的,想回头去看他身体却被压住,只能把脑袋侧向一边无助地呜咽。 胸口被挤得发涨,粉嫩的乳尖都被磨红,俏生生地挺立着。体内男人的性器还在一进一出,大开大合地肏弄着她敏感不已的小嫩穴,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原本已经贴合了他的形状的肉壁再一次被涨大了一圈。 牧时双腿撑着床,下半身的重量匀了一些在她身上,压得她动弹不得。 商珂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肉便器,浑身上下哪里都动不了,只有小穴在被他鸡巴疼爱着,而她除了乖乖承受索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这样的想法不仅没有让她觉得羞耻,反而更加兴奋了。床单早已湿透,腿根酸麻苏爽,商珂觉得自己人都快被他肏服了,连声音都变了调。 “呜……!哥哥…哥哥……那里…!呜……好奇怪…不要顶那里……” 突然一下深顶,顶到了深处的某一块软肉。商珂惶然无措地哭叫出声,小穴一阵痉挛,两腿软得跪都跪不住了,全靠牧时扶着她腰的手撑着。 “哪里?这里吗?” 牧时凭着记忆,凶狠地撞了一下刚才的那一块软肉,果不其然换来少女带着哭腔的失控呻吟。 “呜……!!” 商珂被插得小腹颤了颤,一波淫水喷了出来。 她抽抽噎噎地哆嗦了半天,牧时放松了挺弄的动作让她缓一会,伸出大掌去揉捏可怜巴巴地被她挤在身下的两团乳肉。 少女他身下娇娇地求饶,声音绵软:“哥哥别插了好不好……会坏…掉……” 她脸上全是泪。 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牧时一阵心疼,弓下身子轻轻地吻她的眼尾。 “乖,马上就好了。” 快感兜头泼下来,麻了头皮和后脊。男人又开始挺动腰腹,公狗似的不知疲倦。 浑身过了电似的发着颤,商珂被插得不受控地小声哭叫着,那声音淫荡得令她羞耻。 “呜…哈啊……!!嗯…哈……!!” 被人压在身下支配占有的受控感令她的情绪异常激动,牧时也感受到了她的兴奋,对着那幼嫩的小穴又是一阵猛插。 好爽……真的好爽…… 商珂被肏得脑袋晕乎乎的,甚至混沌,眼前发白。 灭顶的快感袭来,她除了尖叫几乎控制不住身体的任何反应,身体绷直,脚趾蜷缩,小腹痉挛颤栗。 “哈啊……!!呜……!” 喜欢……好喜欢这样被压在床上狠狠地插小嫩逼……喜欢当哥哥的肉便器…… 她神志不清地在脑子里胡乱想着。 牧时手背浮起青筋,抓在绵软的臀肉上,指节微微陷进去,白嫩的臀肉泛起红痕。 闷哼了声,薄唇抿地死紧,不要命般又狠挺了百来下,终于泄了出来。 第25章 “你们年轻人见一面” 事后商珂可怜兮兮地缩成一小团瘫在角落里,抽抽答答的,不停地抹眼泪。 牧时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真把小姑娘欺负狠了,侧卧下来将商珂包裹进怀里用臂弯护着。 两人身体刚一碰上,商珂就“嘶”地倒抽一口凉气,把屁股往前挪了挪,没好气地用手肘顶了一下他的腰, “嘶……!你别动我,疼死了……” 房间昏暗,没有一盏亮着的灯。窗外月色笼罩,银白清辉透过帘布照射进来,落在少女美丽的胴体上。 那身材窈窕有致,侧躺时腰腹的曲线凹下,往下又缓步起伏。穴臀浑圆,细嫩白皙。一道道抽痕在那嫩肉上肿得微微凸起,泛起成条的红色。 牧时这才意识到商珂身上伤得有多狠,为自己刚刚精虫上脑不分轻重的行为忏悔万分。 立马上网查了处理伤口的方法给她上药,又哄了好一阵子,才将小姑娘给哄好。 翌日,商珂浑身酸痛得下不来床,暗自吐槽牧时做起来像疯狗的同时,又撑着软绵绵的身子,赶去了商氏住宅。 商父正在和人通电话,一见商珂进门,招手就让他过来,把电话递给她。 商珂疑惑地接过手机放在耳边,南伯父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小珂在听吗?” “啊……南伯父,诶,我在听呢。” 听见她的声音,对面传来一阵温和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我和你爸爸正说你的事情呢。” 商珂心头一跳,不禁疑惑。 “我的事情?” “是啊。”他顿了顿,叹了口气。“哎……伯父就跟你长话短说吧。” “……” “现在国际情势太严峻,M国那边没办法开学,南城打算从M国回来了。” “G国那边的情况你爸爸应该也有告诉你吧?短期之内……小珂你也应该是回不去了。” “所以伯父就想,让你和南城一起吃个饭,你们年轻人见一见,叙叙旧。” “毕竟当年……是我们南家对不起你。” 这一番话毕,商珂立刻作出没有任何应答。取而代之的,是良久的沉默。 南伯父等了一会没等到回音他有些急了,补充着说道, “南伯父也不是逼你们,你要是不愿意的话,这面不见也行……只是看你们俩毕竟也认识这么久了,也算是青梅竹马,当初就这么分开了实在……” 接下来的话他不用出口,商珂也知道他会说什么。 无非就是劝他们和好,从朋友做起重新开始,然后旧情复燃,好促成这段强强联合的商业联姻。 “好了,伯父。”商珂打断了他的话,深吸一口气,一颗心沉了沉。 刚想拒绝,抬眼便对上商父温凉的目光,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警告她,不能下了对方的面子。 商珂故作镇定,拢了拢额角散落的发丝。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 握着电话的手指捏紧,商珂的眉眼都垂下去,在无人看得见的角度,她攥起一只拳头,指甲就快要陷进皮肉里,她终于开口, “抱歉,南伯父,刚刚是我失礼了,我不该打断您的。” 胸口起伏,好似在努力地平定情绪,“您说的话,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等他从那边回来,我就约他见一面。” 语气平淡而柔和,充满了富家大小姐的平静端方。但脸上的笑容却透着苦涩。 “好……好!好孩子,我这就去很我们家南城说!伯父会让他来主动约你的,臭小子怎么能让姑娘主动……” 一听商珂答应了,南伯父立马喜笑颜开,商珂几乎能想象到他笑得褶起笑纹的脸。 接下来他说了些什么,商珂早已听不进去了。她沉默着把手机递回给商父,眼神呆滞,手臂刹然垂下。 第26章 “小朋友迷路了吗?” “G国那边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暂时回不去了。我在帝都大学有些关系,让你进去借读两天,学籍还是在G国。” 商父面色沉静,毫无波澜地叮嘱着商珂,说完扭头看了看日历。 “过两天就开学了,你好好准备一下吧。” “砰”地一声大门关上,商父已然离开。空荡荡的客厅里,少女蜷缩着身子,坐在地毯上,眼里蓄满了泪。 开学的日子很快就到了,商珂并不喜欢集体生活,也就没有申请住宿。 司机将她送达时,离报名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商珂百无聊赖,一边懊悔自己来得太早,一边在校园里闲逛。 就在昨天,牧时一通电话打过来,告诉她他有个紧急集训需要出省,封闭式训练,可能要几个月才回来。商珂听完人就麻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找了个固定炮友,他几个月不在,她不得寂寞死。。。 想到这,商珂神情变得有些焉焉的,步子也拖沓起来。 “小朋友?怎么一个人在这闲逛?迷路了吗?” 一道清润又低醇的声音响起,商珂下意识地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周围好像只有自己。 她朝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靠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 他戴着细框眼镜,五官端正精致,如一笔一画的雕刻,纤长浓密的黑睫下是一双无时无刻带着笑意的深邃黑眸。 一身白衬衫黑西裤,衬得整个人无比干练。姿态矜贵优雅,如同中世纪油画中走出来的人物。 商珂突然被点名,也是被他那张脸和他身上儒雅清隽的气质给吸引到了,一时间有些懵圈。 伸出食指朝自己指了一下,向他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 男人低低地笑了一下,起身走来,“嗯,就是你。” “小朋友如果迷路了的话,我可以给你带路。” 对方张口闭口就是小朋友,商珂不禁有些汗颜。自己长得是不大成熟,但也不至于被人叫小朋友吧?更何况,这里是大学校园诶…… 她刚打算随口扯谎敷衍过去,就说自己是新生不认识路。又想了一下,她在国内耽误的这几个月,国内大学早就开学了有一段时间了,再新生也早该认识路了。 商珂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他走过来。 她还没反应过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覆上了她发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温柔的轻笑。 “好了,不逗你了。” 商珂缩了缩脖子,他掌心的温度如电流一般蔓延,令她脸颊微微有些发烫。 “我是权晓,帝都大学生科专业的教授,你可以叫我权教授。” “你爸爸这些日子都不在帝都,托付我好好照顾你。在帝都大学的这段时间,你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都可以来找我。” “……” 初次见面的长辈,以摸头这么亲昵的方式和她打招呼,商珂已经觉得奇怪。 现在听完他说这一番话,商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穿的这一身淡粉色小连衣裙…… 好像确实有点像小朋友。 商珂这才想起来,父亲离开帝都之前,好像确实跟她提起过这个人。 早些年的时候,权晓的父亲和商父有过生意上的往来。两家关系因此一直不错,也维持到了现在。 而身为帝都大学教授的权晓,自然也成为了商父四通八达的人脉关系中的一环。 这次她来帝都大学借读,商父嘱托他来照顾她,也算是情理之中。 …… 不过,这样的嘱托与其说照顾,不如说是监视更为合适。 商珂在心底暗想。 可是…… 她垂下了眼睑,敛去其中所有不忿的情绪。细碎的刘海在她脸上撒下一小片阴翳,再次抬眼时,脸上已经是她惯以示人的那副纯真面孔。 …… 对着权晓这张脸,即使是父亲派来监视她的,她也的确是生不起气来呢。 第27章 什么狗血修罗场 权晓带她逛了一圈校园,又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而后加了联系方式。因为还有工作没处理,所以两人并没有相处太久,权晓就匆匆离开了。 商珂原本打算今天就去上一些专业课,熟悉一下帝都大学的教学环境,可惜她打开课表一看,发现上午的课她全都错过了,而下午根本就没有课。 她正发愁下午要干什么,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 “喂,您好,哪里?”,商珂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公事公办地来了这么一句。 对面沉默了一会, “珂珂,是我。” 那声音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像是刻在骨子里。几乎是听到他说话的那一瞬间,商珂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差一点拿不起手机。 明明她知道这一天很快就会来,他们很快就会再见,可听到南城的声音的时候,她的声音还是止不住地哽咽了。 “……嗯。” 商珂也沉默,许久后才缓缓从喉腔里溢出这么一个字来,故作平静道,“什么时候,在哪里见面,你说吧。” “你抬头看一眼。” “我在你对面。” 商珂也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跟着南城来到了这家餐厅里。 两年不见,南城的发型修短了,比以前看起来干练,面容虽没有什么改变,但眉眼间的锐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他又长高了,以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少年,自己现在头顶都只能到达他肩膀了。 商珂心里五味杂陈,沉默地低头盯着面前的茶盏。 “……不要葱、不要姜、多加蒜、少加辣。” 南城嘱咐了服务生一连串,然后抬起眼来轻声问她,“这样可以吗?还有想点的吗?” 商珂没有回话,甚至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南城也不恼,合上菜单递回给服务生,语气温和,“那就这些,谢谢。” 分手两年多,大老远从国外赶回来见她一面,还请她吃饭,记得她的忌口和偏好……这到底是要演给谁看。 商珂低下头,点开聊天框习惯性地想跟宋冼吐槽,刚打出几个字又回删退了出去。 宋冼跟南城关系那么好,转头不告诉他才怪。 商珂在心里嘀咕着,她现在只恨自己以前没多交几个谈得来的女性朋友。 但是她忘了,从前一直都是她、宋冼和南城,他们三个无话不谈的。 接下来的寒暄,跟商珂事先想象的一样俗套。无非就是“你最近过得还好吗”“过得开心吗”“有没有什么烦恼的事可以跟我说”…… 商珂不胜其烦,却又碍着商父和南父的面子不得不一一敷衍,因此每一句话都回答得得体又公正,礼貌又疏远。 话不投机半句多,南城也不是死缠烂打的性子,见她一句话都不想搭理他,最后终于也沉默下来。 这顿饭吃得味同嚼蜡,商珂好不容易咽下口里最后一口牛排,擦干净嘴巴收拾完东西,提起包就要走,一刻也不打算多留。 走出门外,南城居然并没有追出来,商珂正奇怪,手腕就被人一把扣住。 她皱了一下眉头,回头看见南城站在她身后。微凉的风掠过发梢,两人视线对上,刹那间,心底的回忆慢慢具象。 “?” “松手。” 商珂冷冷地扭过头,刻意不再去看他的眼睛,不耐烦地想要抽开手。 “对不起。”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撕裂,商珂突然觉得自己还想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浑身麻木得无法呼吸。 “我知道当年的事情对你伤害更大,是我对不起你。”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不敢乞求你的原谅,但至少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好吗?” 手腕被捏得生疼,商珂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默默吐槽了几百遍这是什么抓马的狗血情节,连台词都不带变的。 还没来得及要发作,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臂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掐住了。 “说话就好好说,动手动脚算什么意思。” 一道熟悉的男声从头顶传来,声音低醇而有磁性,语气却格外冰寒。 商珂微微一愣,仰头就看到了牧时棱角分明的侧脸。她惊讶道,“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去集训?” 牧时没有看她,只是一转不转地用冷冰冰的眼神盯着南城上下打量,语气却放缓了许多,“我不过来,你被人纠缠就不会叫我?” 商珂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他又不是她的谁,她有事麻烦他做什么?她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再说,南城再怎么样也是南家的人,自己和他从小青梅竹马那么多年,举止修养和为人肯定都信得过。他一向都是个温文尔雅又冷静的人,肯定不会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商珂也不是傻子,不是什么人都能约她吃饭的。 “我……” 她刚想反驳,又见牧时一声不吭地把手收紧了,南城的脸色顿时有些发白。他平时也没少健身,但再怎么练也不可能达到牧时这种职业选手的水平,身体强度比牧时要差多了,被牧时这样一掐,感觉手腕的骨头都要断了。 南城的手还握着自己的手腕,在外人看来,他们三个的手胡乱交叉,气氛尴尬又诡异,看起来十分滑稽。 商珂看着眼前两个人剑拔弩张的画面,原本被迫和南城见面已经足够不爽,在觉得狗血的同时,火气也蹭蹭的上来了。 懒得跟南城再多说,更懒得和他置气,眼看自己的手腕都要被南城扯麻了,商珂长舒了一口气,压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向面前的两个男人说道, “……都松手。” 牧时看她脸色不太好看,斜着眼睨了南城一眼。南城额头上都冒起了冷汗,却也不甘示弱地和他僵持着。牧时冷哼一声,松开了手。 南城也随着他放手的动作松开了商珂,轻轻的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瞥了一眼牧时后转头看向商珂,清隽的眉眼染上担忧。 “你怎么连这种人都认识?这多危险,要是……” “什么这种人?你……”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商珂真的有些生气了,秀气的眉毛竖了起来,“行了!” 她又深吸一口气,看向南城,干脆开门见山,“南城,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以为我们早就该结束了,我现在的生活过得很好,今天见你也只是看在南伯父的面子上。” “我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不是危险不用你管,你也没有资格管我身边都是什么人。以后我们各不相干,我不去打扰你,你也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好吗?” 说完她头也不回转身离开了,而牧时赶忙地追上。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南城的脸色却越来越僵。他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 牧时跟上她后,顺手又自然地拎过了她的包,就像这个动作早已在他看不见的时间里演示过无数次一样。 南城心中一颤,突然觉得心里酸涩无比。那种感觉,犹如变成钝刀,一下下地在自己心上切割。 不过也是,谁让自己当初放弃了呢。他自己不懂得珍惜,后来者居上,他怨不得别人。 第28章 ?我看你是上脑 此时另一边,商珂刚拉开车门,就被牧时抢了先,十分自然地充当起了她的司机。 商珂坐在后座上,心情有些烦躁,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你怎么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向领队了请假,我推迟几天再过去。”牧时语气淡淡,手握着方向盘向左边方向打。 商珂一听他这理所应当的语气,顿时有些好奇,身子往前靠了靠,脑袋趴在驾驶座的肩上,“那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你在我身上安跟踪器了?” “啧,坐好点儿,拐弯危险。”原本只是想开个玩笑,谁知道牧时听完咂了一下舌根,语气难得严肃,“安跟踪器这么侵犯别人隐私的事,我是不会干的。倒是你那个前男友……我看他比较可能。” ……还真是话里话外不忘损情敌。 商珂在心里吐槽。 牧时听完并没有立刻回答商珂,而是开了指纹锁后把手机递给了她。上面显示的是他的社交软件聊天记录。 “……宋冼?!” 商珂一边上下划拉着聊天记录,脸上是大写的震惊。 “你怎么有他联系方式??他怎么会告诉你我和南城见面的事??他都跟你说什么了?” 牧时从后视镜里看到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飞扬的弧度,语气散漫道,“他加我的,在你俩上次一起喝醉那天。” ……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商珂沉默了好一会才终于想起来。 她早就在心里把宋冼骂了八百遍,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并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过去,更不想让他知道她曾经也狼狈过。 好在之前料想的糟糕局面并没有出现,今天再见到南城,自己居然意外的平静。跟他说的每一句话,也都是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情绪,像个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 明明之前,在知道要和他见面后自己还连续好几天晚上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不过,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或许她早就该放下了。 一想到南城,商珂心底就莫名地烦躁,干脆不再想了,转而吐槽起了宋冼。 “宋冼真是的……明明平时嘴挺严实……” 聊天记录才拉了一小会就到头了,但商珂直觉他们不会只聊了这些。 宋冼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不大靠谱,但再怎么样也不是个傻子。牧时一定是跟他说了什么,才让宋冼能放下防备,告诉他关于她的事情。 可牧时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呢…… 商珂看完沉默地把手机递回给了牧时,后背重新靠回座椅上,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了。 不知不觉间,车又停在了家里的车库。 “走吧。” 牧时把车熄火,把车钥匙递回给商珂,率先下车给她拉开了车门。 商珂却还愣愣地坐在车里,疑惑道,“你还跟我上去?” 男人挑了挑眉,俯身捞起她将她轻轻抱了起来,“砰”地一声关上车门。 突然身体腾空,商珂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两人距离瞬间拉进,商珂轻呼一声,脸颊顿时有些发烫。 低醇的嗓音从头顶上传来,“不然呢?我马上就要走了,得抓紧一点。” “……?” 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她肯定是一百个下头。可偏偏牧时长了那一张脸,光是看着她就生不起气来了。 更何况说实话,几天不见,她也饥渴得浑身发痒。 不过嘴上却还是嘴硬地嘟囔道,“……我看你是精虫上脑。” 少女红着耳尖,连带着耳根那块儿的皮肤看起来也有点儿发红。这含羞的娇俏模样勾得牧时心痒,心里只觉得她可爱得不行。 手臂一紧,又把人往怀里按了一些,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些许的纵容,一个缱绻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好,是我精虫上脑。但我只对你一个人精虫上脑。” 29 不如找炮友来得爽快/两个孤独小孩的曾经 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地上,铺满一层银白月光,为室内增添几分朦胧美感,鼻尖萦绕着淡淡清香,仿佛将人带入了一个温暖舒适、令人身心愉悦地世界中一般。 窗内,呼吸交缠,气氛暧昧。随着时间流逝,二人身体越发滚烫,喘息声逐渐粗重起来。 牧时的手渐渐向下滑落,正准备解开商珂的衣扣,就被她一只小手拦住。女孩面色潮红地喘着气,“别……” “你每次见我都要……做,每次都是这样不明不白的,” 她声音又细又软,听起来像是小猫儿在撒娇,尾音拖长了,还带着几分不满和委屈,“谁知道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 她这副耍小脾气的生动模样当真勾人,牧时喉头一滚,搂紧了她,神色敛了敛,声音也沙哑了几分,“怎么会?我不是那种私生活混乱的人。” 牧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将下巴抵在她头顶,语气难得认真,灼热的吐息从她头顶传来,“其实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问问你,要不要考虑和我交往……只是我怕你不愿意。” ……不愿意? 商珂确实不愿意。 谈恋爱多麻烦,既要事事替对方操心还要时时与他共情,与他分担生活工作上给予的压力,还要记得各种节日纪念日,想想就麻烦。 像她这种家境优渥的,比别人要提防的还要多些,处处得考虑是不是会得寸进尺,利用感情来上位抢她的家产。毕竟商家就她这么一个女儿。 还不如找炮友来得爽快,随叫随到,听话会哄人,还用完就能丢。 而这边牧时却还在解释着,好像真的很怕她介意他过往的经历而因此嫌弃自己。见她许久不说话,神色都变得有些焦急,眉毛也拧了起来,“你别不信啊,我说真的。” “我从十八岁开始谈恋爱,到现在只谈了三段,最长的一段谈了三年。” 牧时承认,自己一开始对商珂的确是见色起意。那天在俱乐部见到她的时候,女孩那么小小的一只,被馆长领着进来,穿着纯白的连衣裙,在俱乐部那一群大老粗中间,看起来是那么的柔软、惹人怜爱。 和前一任女友分手一年多,他也禁欲了一年多。见到她时,心里那头禁锢了许久的野兽几乎瞬间就要冲破牢笼。 这世界上的帅哥都是帅而自知的,牧时也不例外。作为一个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会成为异性目光焦点的男人,牧时十分清楚自己的脸和身材对于一个青春萌动的少女来说有多大的魅力,何况商珂看起来那样懵懂纯净又不经世事。 于是他主动搭讪了她,引诱她与自己纠缠。原本以为只是一段露水情缘,没想到有了第一次后,他就破天荒地想要第二次、第三次,甚至想要更多。这是他从前几次恋爱从未有过的。 有时在俱乐部,有时在餐厅,有时在club,有时在便利店,她的身影开始频频在他生活里出现。每多见她一次,心里那种奇妙的感觉就多滋长一分。 直到那天在孤儿院他又碰见了她,早已模糊的记忆在心底渐渐具象,尘封多年的人与事在这一刻,随着光阴的流转,变得清晰可见。 牧时是一个孤儿,他刚生下来不久,父母就因为养不起他把他丢在了天桥底下的垃圾桶旁边。有好心人捡到他,将他送去了孤儿院,于是让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他从小孤僻,又有些好动,试图接近他的小孩没过几天都会被他吓跑;试图欺负他的小孩,都会被他揍得满地求饶,然后去找院长告状。 性格孤僻又爱乱动手的小牧时因此受到了整个孤儿院孩子的排挤,就连他的履历也变得劣迹斑斑。来领养孩子的大人们一看到他履历上“打架”两个字,想也没想就略过了他。 就这样,他在一个人在孤儿院度过了人生的前十五年光阴。虽然院长私心里一直很心疼他,对他总是格外照顾,但依旧改变不了他游离在孩子们团体之外的孤寂。 直到有一天,他在孤儿院旁边的小花坛前,看到了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的小女孩。 小女孩头发乱糟糟的,两条小辫子被扯得稀烂。白嫩的脸颊上挂满了泪痕,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按理说,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弄脏裙子,可偏偏她的裙子白得一尘不染,就像她这个人一般,染着光华,降落在了他的世界里。 以至于他后来想起她,总先想到的,就是她的那一身白裙子。 那个时候她总是跟在他身后,无论他怎么凶她把她吓哭,她吓得哭了一会后,还是会眼巴巴地追着他,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喊她大哥哥。 渐渐地,他心软了。他不再抗拒小女孩的靠近,反而每天都在悄悄期待能在门口的小花坛前再见到她。 他们一起看书,一起写作业,一起放风筝,一起玩跳绳。他会一脸嫌弃地帮她抄完被老师罚抄的课文,而她也会装成小大人的样子“苦口婆心”地帮他整理他因为打架变得破破烂烂的衣领。 两个孤单小孩走到了一起,相互慰藉、相互治愈。 那个时候商珂总是问他,大哥哥会一直陪着我吗。 牧时想也没想就说,会。 他不仅要一直陪着她。而且他想,无论以后商珂在哪里,变成什么样,是不是还愿意见他,他都能找到她,认出她。 也是在那个时候,牧时注意到了女孩耳后的那一颗小小的红痣。 后来他为了离开孤儿院挣钱,常常去一些底下场打黑拳。他是个天赋型选手,在每一场他打完之后,那一场都会多一个名不见经传而一鸣惊人的黑马。长此以往多打几场下去,原来的大热选手,一个接一个地都被他顶替掉,很快,他就被一些赌拳输了的黑社会盯上了。 以他当时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和那些人对抗。他害怕深陷其中,害怕牵连孤儿院和院长……更怕牵连到商珂,那个天天跟在他后面喊她大哥哥的小女孩。 于是他走了。离开了帝都,离开了这个他从小长大却不曾有过眷恋的地方。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就此放下,与过去的一切再无瓜葛,可当真正要离开的时候,他心里那一抹纯白的身影,却怎样也不能抹去。 再后来,他事业有成,成了业界小有名气的人物。帝都的风头早就过了,他顺着上面的指示,跟着队里回到了帝都。其实心里也在隐隐期待着能够在帝都再次遇见她。 只是……他在帝都待了三年,她杳无音信。 期间他谈了两段恋爱,每一段都非常认真地对待,但每一段都谈得并不长久。他并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女孩,但每次,他和女朋友亲昵的时候都会想到商珂睁着大眼睛,问他会不会一直陪着他的样子……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荒谬。 明明那个时候,她也只是一个那么小的孩子。 挣扎、愧疚和懊悔同时充斥着的的内心。他一边自责自己的不负责任,谈着恋爱,心里却想着别人;一边又发现心里对商珂的挂念居然越来越深。 于是他分手了。 从此他再也没有谈过恋爱。 他不想对不起任何一个女孩的青春,更不想欺骗她们的感情。至少,在能完全放下心里那个人之前。 30 还在又被C进去,脚腕被扣在头顶狠娇X “虽然,我看起来……这个样子。但我对感情还是非常认真的。” 商珂并不知道他在心底已经回忆了这么多事,听完他真挚的解释,在心里尬笑了两声。 第一次见面就骗她做的男人,她得见多了。现在床也上了炮也打了,再来装纯情有点晚了吧?要不是她身经百战,差点就信了呢~ “哈…哈。”在心底无语着无语着,商珂一不小心就尬笑出了声。 但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牧时还没有做出反应之前,率先把脑袋低了下去,小脸红扑扑的,“你…你怎么突然这么认真啊……我只是突然想跟你耍个赖而已嘛……” 嗯,演得不错。 被突如其来的诚挚告白袭击得不知所措的纯情女大学生一枚。 牧时微微一愣,见她回避话题,心里不免有些失落,但也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是她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他的感情。 微凉的唇瓣贴上来,房间之内的气氛一下子又重新变得热烈动人。夜风飒飒,吹动了纱幔。 牧时眸色暗了暗,抬手扣住女孩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另一手背过去,解开了内衣背扣。 “嘶……” 夜晚的风格外凉,商珂胸前一凉,身子轻颤一下,身子往牧时怀里缩得更紧了。 乳肉被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青筋明显,骨节分明,指腹、虎口和掌心都有常年累月练拳形成的茧,触感格外粗糙。 但也正因为如此,商珂格外喜欢他这双手。不同寻常男人一样白皙修长,但抚在她身上时,古铜色的皮肤与她白皙娇嫩的肌肤相触,视觉上的反差所带来的冲击,会让人觉得异常性感。 “嗯…啊……” 滚烫的温度从胸前沿着脊椎传达至全身,牧时开始有些暴力地揉搓起来。粉嫩的乳尖如同漏网之鱼一般从他两指指缝间露到外面,随着他揉捏的动作逐渐变红,发硬。 商珂在他怀里娇吟,雾气朦胧的杏眼里水光潋滟,嗓音缱绻绵软,“哈…呀嗯……你轻一点呀……” 怎么每次他还没开始,她就反应这么大,明明只是揉几下奶子,这小姑娘怎么娇得跟要被弄哭了一样……牧时在心底暗想。搂着她的双臂越箍越紧,一听到她这样又软又乖地跟他撒娇,他真是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 低头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含了几口,牧时倾身而上,将她压倒在了床上。膝盖抵在女孩脆弱的腿心,自己三下五除二地把上衣脱了,露出精壮的肌肉,古铜色的皮肤在银白的月色照耀下覆上了一层光亮。 身下女孩小手不安地向上乱抓,一不小心就抓上了他形状分明的、坚硬的腹肌。碰上之后还挠痒一般地用那细嫩的指尖摸了摸。 “啧。”牧时咂了一下舌头,扣住商珂不安分地挑着火的手,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压了上去。 虽然没有做太多的前戏,可禁欲了几天,商珂的身体不是一般的敏感。花穴入口处早已满是泥泞,只期待着他的到来。 牧时紧了紧牙关,腰身一挺,推过层层叠叠的媚肉阻碍,硕大的龟头挺了进去。 “哈…嗯……” 女孩娇躯颤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反而被牧时把腿掰得更开。那柱身滚烫发硬,她甚至能感受盘踞在上面的青筋。 “呜…哥哥……好涨啊呜……” 牧时强忍着直接弄哭她的欲望,低头含住她雪白乳肉上的朱果,一边舔弄她敏感的奶头,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奶子上吐着热气,“乖…放松一点……夹太用力会弄伤自己…” 性器在娇穴内深深浅浅地抽插起来,每次都会带出一些被操得红软的褶肉和泥泞的汁水。商珂紧紧抱住他的腰颤抖着,淫水喷出来顺着往下滴,全部滴在了牧时的囊袋上。 “嗯…哈啊……嗯啊……” 牧时今天的动作格外温柔,每一下都入得很轻,但又很深。肉棒上的青筋遒劲地跳动,碾磨着她内壁上每一根柔软的神经。商珂觉得自己好累,她整个人似乎都要被这股灼热的力量撕碎了。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正在吞噬着她,她拼命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无论如何都无法从中获得一丝慰藉。 商珂不安又难耐,小手乱挥着抱紧了他坚实的脊背。被他吻了许久,分开时,两瓣唇已经被咬得红肿,两人的口舌间也牵出了一丝银线。 “哈…呜……哥哥…快一点……好难受呜…” 她穴里实在舒服,层层迭迭的花褶争先恐后地贴在自己的阴茎上,里面的环境湿热柔软,比泡进温泉里还舒服。 牧时眉头拧着,克制得额角青筋暴起,喘着粗气在她耳边道,“乖,太快了会弄疼你……” 谁知道商珂闹得更凶了,晶莹圆润的指甲在他脊背上随意乱抓,挠出几道红痕来。 “哈…嗯……呜快一点……哥哥…哈啊……珂珂真的好难受呜…” 牧时当然不会被她的指甲抓伤,这点力度对他来说这能算是小猫崽在他背上挠痒。花穴越缩越紧,牧时下半身硬得发疼,在她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犹豫了一会之后,伸手将她的两条腿盘得更紧一些,顺从自己的欲望,狠狠挺腰动了起来。胯下不停地贴近花褶顶弄着,在试探了多次之后,终于擦上了一个小凸起。 “哈啊……!” 女孩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缠绵妩媚,脸颊的红晕泛到了眼角,一双小鹿眼水意涟涟,浑身兴奋得覆上了一层粉色,嫩得仿佛一掐就要滴出水来。 牧时看她的反应就知道自己是找到了她的敏感点,再也憋不住内心那股脱缰野马般的冲动。为了方便动作,将女孩盘在他腰上的两条细腿并了起来,压过她头顶,然后大开大合地顶弄起来。 商珂还没来得反应,就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顶得缴械投降,小穴里酥麻的快感让她想放声大叫,又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嘴唇都快被咬破。 “哈…嗯啊……要到了…呜……” 她抓着牧时肩膀,又难耐地弓起身子,她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要被肏散架了。想要从这场情事中逃离出来,身体却如同一块烧红的烙铁,任凭她怎么挣扎也动弹不得,最后只能咬住他的肩头,呜咽着喷出一股水柱出来。 商珂身子颤抖,内壁的媚肉还在剧烈绞缩着高潮。牧时稍微退出来了一些让堵在里面出不去的津液留了一些出去,而后又借着穴口的泥泞猛地插了进去。 “哈…!!嗯哈……!” 小穴里还在高潮啊……他怎么又进来了!! 眼角掉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商珂呜咽着再度抱紧了他,嗓音娇得不行,还带着哭腔,“哈呜……还在…高潮呜…哥哥…慢一点呜……会坏掉的……” “不会坏的,哥哥轻一点。”牧时俯下身子吻去她的眼泪,安抚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却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地想相信他。 与此同时扣着商珂脚踝的手又圈紧了一些,摁着她的腿继续向上压,最后干脆把她两只脚腕交叠,直接扣在头顶,自己则是抬起了臀奋力挺腰,自上而下地干她的娇穴。 这个角度肉棒插得格外深,商珂浑身又爽又酸,很快就又呜呜咽咽地高潮了。而也在这个时候,牧时闷喘了一声将性器抽了出去,撸动几下,颤抖着将精液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31 体外能避个锤子孕 商珂被他捣腾得脑袋晕乎乎,时不时地还抽搐一下,只觉得小腹上黏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下意识皱了一下眉头。牧时以为哪里弄伤她了,抱着她去浴室清理干净又亲又哄。 直到两个人都弄干净了躺在床上,牧时从后面把她抱在怀里时,商珂才闷闷地开口,“今天怎么没射里面。” 牧时愣了一下凝起眉头,有些无奈,语气却温柔,“嗓子都哑了,怎么还在想这个。” “本来就应该我戴套,谁知道每次都让你吃药。”清冽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愧疚,随后顿了一会,又突然咂一下舌头,好像对自己的禽兽行为十分懊悔,“啧,我真不是东西。” 女孩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没有应声。反而翻转过来把额头贴在他滚烫的胸口,好像根本没有在意他说了什么,只是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体外射精能避个锤子孕。 反正吃短效避孕药对她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笑死,根本不少他这一晚上。 商珂在心里嘀嘀咕咕。 不过有一说一,他对一个炮友那么认真干什么? 平时嘘寒问暖就算了,现在居然为了帮她解围推掉自己的训练…… 他做的这些显然已经超过了一个正常炮友所应该关心的范围吧?他不会真的想对她负责吧?……他不会真的想做她男朋友吧? 一想到“男朋友”这三个字,商珂就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从前一些令人膈应的经历。 她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身子,甩了一下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些画面全都摔出去。不过好像没有成功,于是干脆闷头就睡。 牧时见商珂没搭话,小小的身子在他怀里抖了一下,以为她是冷到了。伸手帮她掖好被子将人圈得更紧了一些,温热的大掌轻轻摩挲着少女纤薄的脊背, “……睡吧。”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第二天,牧时一早就赶着要航班出省。商珂浑身酸痛,依着起床气抱着他黏了好一会,直到他快迟到才放他走。 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牧时给她发来消息,咬牙切齿地跟她说他差一点就赶不上航班。 难为他推了自己的事情、赶着航班也要和她上床。他这么喜欢时间管理,还把她折腾得这么狠,总要付出点代价。 商珂哼哼一声,好像奸计得逞一般得意,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夕阳西下,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暮色好像悬浮在浊流中的泥沙,在静止的时候便渐渐沉淀下来了。 商珂上完一天的课,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一进门便听到叮叮咚咚的响声,吓了一大跳。她刚准备偷偷溜出门外,一个灰黑的脑袋就从厨房里探了出来。 商父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散了几缕发丝下来,头顶上还沾了一片菜叶子。看到商珂进来,向来严肃刻板的表情管理出现了一丝裂痕。 “……” 父女俩相视无言。 迈步向前走了一些靠近厨房,一眼就看到满桌狼藉。商珂嘴角扯了一下,干笑两声,“哈……还是我来做饭吧,爸。” 三刻钟过去,商珂做好了两菜一汤,顺带收拾干净了那满地的狼藉。 一边收拾,商珂一边在心里疑惑,家里没有帮厨的阿姨他就连饭都不会做了,当年妈妈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 “您怎么来了?我记得今天不是休息日。”自顾自地低头刨饭,商珂眼皮一直在跳啊跳的。 自从成年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和父亲吃过饭了。商父今天突然登门,还不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地自己做饭,商珂总觉得他要是开口准没好事发生。 “咳……在帝大学习,还习惯吗?” 商珂抬眼观察了一下他的神色,不咸不淡地说道,“嗯,能适应。” “嗯……权晓呢?有没有多关照关照你?” “他挺好的,照顾了我很多。” 问到最后,商父干脆一口饭也没吃了,放下了筷子。双手交叉在一起,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左手手背上有规律地轻敲着。 “那南城呢?你们见过面了?” 这句话问出口,周围的空气瞬间都凝滞了几秒钟。 “……见过了。”咀嚼的速度放慢了下来,商珂突然觉得嘴里的饭菜干得就像在嚼蜡。 “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爸,您和南伯父就别再操心我和他的事了。我们早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商父眸色幽沉地沉默了一会,随后定定地看向商珂,一字一句地认真说道,“爸知道你被那一段感情伤得很深,所以一直以来,只要不弄出孩子,爸一向都是对你的私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是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要用做爱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而且似乎越激烈,内心的亏空被填补得就越多。 “只是你知道,我和你妈妈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的身体……撑不了多久的。南家和我们家是世交,只有把你托付给南城,我才会……” “够了!爸,我……” 商珂筷子一砸,胸脯剧烈起伏着,想放一些狠话来反驳。看到父亲日益苍老的面容后,却好像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和南城再复合的。” 她随口扯了这么一句平常人家小姑娘被逼婚时说的借口,黑着脸色推门走了。 谁知道,商珂刚火气冲天地冲出家门,商父转头就给权晓打了个电话。说商珂最近可能碰到了感情方面的问题,要他帮忙留意着。 32 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 商珂两个星期没有回家。 窗外景色和煦,微风荡漾。偌大的客厅里却空荡荡的,倒是被衬托得格外凄清。 权晓接到商父的电话赶去帝大的时候,商珂正蹲在学校操场偏僻处的草坪买醉。 是的,某个大小姐,买醉不去清吧,不去club,去学校草坪。 看着她单弱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权晓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肩上。 “晚上风凉,出来怎么也不多穿点,可别着凉了。” “……”商珂眉头还拧着,听到他的声音后愣了一会才抬头。看清是权晓之后,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对他说道,“谢谢。” 宋冼那个耳报神,怎么又给商净远泄露她的行踪??商珂气得太阳穴发跳,磨了磨后槽牙。 外面的吧台不安全,自家的产业又会被经理各种监视汇报行踪,她都沦落到随便找个地方买醉了,可是现在他们就连学校的草坪都不让她待了? 她就一辈子都得活在他商净远的阴影下? 本来就喝了酒,还受这种气,商珂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暴躁,拽着权晓的西装,脸色迅速地黑了下来。 行,反正也不会有人在意她怎么想。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无是处的娇小姐,觉得没了长辈和男人的庇护什么也不是。 十几岁时一个人跑去人生地不熟的G国,义无反顾地攻读商学,早六晚十二隔三差五通宵学习……那些努力,在他们眼里不过是笑话,还抵不过让她嫁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小时候,她觉得爸爸就是这个世界上最顶天立地的男人,无论是她,还是妈妈,都可以毫无顾忌地选择依靠他。 可是她现在明白了,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男人可以依靠的话,她的妈妈又怎么会患上心理疾病,又哪里还会去世? 商珂脑子里一团乱麻,提起酒瓶咕嘟咕嘟地往喉咙里灌,完全平时见她时温和乖顺的样子,反倒像个和家里吵了架,动不动离家出走的孤僻小孩。 权晓看着她不要命一样地把酒往胃里灌,担忧地皱起了眉头。那酒的度数不小,少喝点还好,喝多了怕是伤胃。 他抬手,稍稍在那酒瓶前挡了挡,试图缓下她灌酒的动作,沉下声音开口。 “我知道,我可能没有资格对你进行说教,接下来说的话也可能会让你觉得厌烦。” “但作为一个认识你、照顾你了一段时间的长辈,有些话,我还是想要对你说一说。” 相处的这段时间下来,权晓对商珂向来都是十分温和的,整个人给她感觉绅士又优雅,既能很好地照顾她的情绪,又不会刻意去窥探她的隐私。 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却意外的严肃。 “你父亲与我们家也算是有些年的交情了,你们家的情况我也多少了解一点。” “商董他脾气刻板,想必对你的管教也是很严。最近他联系了我好几次,都是在说你的感情问题,让我盯着你一点,有空就开导开导你,我大概就能猜到了是因为什么事情影响了你的心情。” “有企业的家族可能都会有些过于焦虑子女的未来和家族企业的兴衰,商业联姻是常有的事。而面对联姻,无非就是两种应对方法,要么你们联姻,皆大欢喜,婚后各玩各的也可以;要么你们不联姻,但是你要靠你自己的能力来向提出联姻的长辈来证明,单打独斗要比联姻所得的利益要更丰厚,或者至少不能差太多。” “与其伤心颓废,不如鼓起勇气奋力一搏,告诉他们你的想法,你的决心,用你的行动来证明,不需要别人,你也可以做得很好。” 一口气说得太多,权晓有些口干,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顺势就抢走了商珂手里的酒瓶。自己喝了一口,辛辣的刺烧感顿时从口腔流滚到食道,又蔓延到胃里。 “……你不是孩子了,道理你都懂。我…也不是来说教你,只是来提醒提醒你。买醉解决不了问题,逃避只能是一时的,这些事情,你迟早要去面对。” 他似乎有些耻于自己以“过来人”和“长辈”的姿态来与对方这样说话,向来行得端做得正的权教授,耳根上居然悄悄地泛起了红色。 商珂垂着眼睑,一直沉默,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正当权晓觉得周围的空气有些尴尬,开始懊悔自己不知分寸插手她的私事的时候,商珂突然把头埋在臂弯里,断断续续地啜泣了起来。 “……诶??”权晓有些蒙了,连忙凑上前去拍她的颤抖的后背。 “从来…没…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女孩抽抽答答的,抬起红彤彤的兔子眼睛来看他。 其他人的人,要么不理解她,要么跟着他们压迫她,要么就是自己也身在漩涡中,无法逃脱。 再后来,就是商珂撒泼打滚的要权晓陪她喝酒,权晓拦不过,想着有人分担苦闷她也能好受些,干脆自己也喝了起来。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都不省人事。 权晓还好一些,毕竟年纪摆在那,应酬过的饭局比商珂吃过的饭都多了,起码还能稳当地扶着商珂站起来。 商珂就不行了,一喝醉就缠着权晓开始耍无赖,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 权晓说送她回家,商珂死也不肯,说不想见到她那个面瘫脸的爸。 于是权晓无奈,叫了代驾把人带回了自己家。 33 她的喜欢不值钱[男配剧情,注意避雷] “呜……权教授…抱……” 少女绵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不留一丝缝隙,纤细的手臂不知哪来那么大的的力气,死死地缠着他的腰。 权晓试图掰开她的手却没有成功,又不敢太用力,于是只能任由商珂的手在他身体各处上下游走,身子逐渐僵硬了起来。 “你…珂珂……别抱了…我……”高挺的鼻梁上渗出了一点细汗,权晓腰腹一紧,清隽的眉眼里带上了些无可奈何。 他没有再喊她小朋友。 这种时候,他实在是没法再拿她当小辈。 商珂揩油揩得正开心呢,好不容易借着喝醉了能对权晓上下其手,她哪里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 他是不知道,每次闲着没事,去他的院系里旁听的时候,她看着权晓在台上讲课的样子,心底那股孽火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她睡过很多男人,唯独没睡过自己的“长辈”。那些在她面前自称“长辈”的男人,要么年老色衰,要么油腻爹味,总之她都下不去口。 她早就适应了用性排解情绪的生活,甚至已经形成了习惯。这段时间她心情本就烦闷,权晓又自己送上门来,她会放过他才怪。 “我不……!我就要抱!我好冷…权教授身上暖……” 句话里的含义暧昧不明,权晓周身的体温不受控制地又升高了些。 他本来就不是禁欲挂的人,在床上的花样也很多,这点和他的外表看起来截然相反,温香软玉在怀,他难免有些心猿意马。 权晓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早就对商珂有好感。她每次看着他笑的时候,那灵动的眼神亮晶晶的,权晓觉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着光。 ……可即使这样,在他眼里,她也还是个孩子,而自己是她的长辈。 路上二十分钟的车程,权晓早就清醒得差不多了,他叹了口气,稍微敛敛心神,打横将商珂抱了起来,回到房间将她放在了床上。 刚把人放下去,商珂就又使出惯用的伎俩,手臂抱着权晓的腰不放,拿脑袋去蹭他的腹肌,像小猫用爪子挠痒痒一般,另一只手还一直不安分地在他身上乱摸。 等她“不小心”摸到对方胯间某个重要部位的时候,权晓闷哼一声,脸色立刻就变了,眸色都深沉了几分。 “权教授…呜……” 少女还在身下胡乱地扭动身子,权晓整个下半身已经热得发胀,一股热血逆流而上冲进大脑。 “别动了,”他伸手摁住了商珂的肩膀,阻止她继续做乱,声线都颤抖了几分,“再动就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了。” 商珂被他这么一摁肩膀,倒是很乖的不继续抱了,只是眉头一蹙,眼泪就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了。 “权教授讨厌我么……”少女眼圈泛红,一边说着,晶莹的泪水一边无声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滚落。 只要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总是见不得女人落泪的。 见商珂一掉眼泪,权晓心头不知为何闪过一丝慌乱,沉声反驳,“…怎么会,当然不讨厌。” “可是我喜欢权教授。” …… 墙上时钟按部就班地走着,一秒不落,滴滴答答地响。 整个空气都寂静了,只有秒针走动的声音还在回荡。 两个人都沉默了许久,静静地维持着原来尴尬的姿势。 直到权晓抬起手,指尖捏着镜梁将眼镜摘了下来。 他不知道“喜欢”这两个字,对于商珂这样嘴里吐不出一句真话的人来说,有多么地不值钱。他只知道,自己心里有一道壁垒,正在悄然坍塌。 34 [男配,买]里塞着跳蛋,跪下来帮教授口 这一晚,春雨将歇,月明星疏,连半夜敲打在窗户玻璃的风,都显得那样温柔。 商珂伸出双手搂在权晓的脖颈上,汲取着独属于他身上那清冷淡雅又不失成熟性感的味道,整个人如同浸泡在蜜罐里般,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躁动着。 抬起她湿漉漉的脸,权晓把两根修长的手指塞进了小穴里。身子压上去、把她颤抖的肩头向下按了按。 手指刚一插入,里面的软肉全都贴上来,又湿又软的嫩肉,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 “吸得好紧,这么想要吗?” 权晓那张禁欲感十足的脸贴在自己跟前。他长了一双多情的眼睛,尾睫微长上扬,眼睑的弧度略微弯起,专注地看着人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很微妙的温柔的错觉。 但他五官凌厉清冷的棱角感,以及整个人的气质和性格,却跟这双眼睛南辕北辙,嘴里说出来的话也色气逼人。 商珂脚趾蜷缩了起来,身子止不住地颤了颤,醉意还未完全消散,小穴里骚水流得更欢了。她可怜巴巴地咬住唇瓣,怯生生地犹豫着点头,用湿漉漉的眼神仰头去看他。 “嗯……” 预想中手指在肉穴里激烈的抽插却并没有到来,权晓低沉地轻笑一声,抽出了手指。巨大的空虚感再度填满商珂瘙痒难耐的身体。 生理性的泪水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商珂抿着唇瓣,眼角泛着晶莹的泪花,哆哆嗦嗦地去蹭他的大腿。 熟悉的冰凉触感从胯间传来,小穴一张一翕,很顺利地将一颗跳蛋吞了进去。 “嗯呜…哈……” 女孩紧张地合紧了双腿,腿根夹在一起,反而让跳蛋吞得更深了。权晓安慰似地在她唇边轻啄了一下,按下开关键,滋滋地震动声就开始回荡在房间里。 “嗯…哈啊……权教授…呜……嗯啊…呜……太震…了呜……好…好奇怪……呀嗯…哈……” 衬衫被女孩拽得凌乱,权晓捞了一把女孩软得像烂泥一样的身子,将她扶正。自己则解开了皮带,撸了两下那早就硬得像热铁一般的肉棒,扶着抵在她嘴边。 “嗯…呜……” 商珂一边吚吚呜呜地娇哼,一边十分自觉地从手里接过肉棒。膝盖跪地,开始认真地舔起来。 小逼里的跳蛋还在乱震,商珂两片大腿湿得一塌糊涂,胡乱地扭着腰。商珂嘴里含着权晓粗长的鸡巴,舔得渍渍有声,边舔还要边用水盈盈的乖巧的目光去看他的表情。 权晓看着她这幅又纯又骚的表情简直被勾得心痒痒,被她舔得爽了,眼尾也红了起来。又一次按下按键,把跳蛋的频率一下调高了两个档。 “唔…唔嗯……!!” 商珂嘴里含着鸡巴,根本说不出话,体内震动的频率一下快了许多,小腹又酸又涨。跳蛋在里面一顿狂搅,商珂觉得自己小穴都要被搅乱了,嘴里滴滴答答地流出些液体来,也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权晓的前列腺液。 小屁股扭得更欢了,商珂难耐地蹙起眉头,屁股越翘越高。牙齿突然一下磕到了嘴里性器上敏感的冠状沟,她明显感觉到权晓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 小穴里流出来的水越来越多,商珂身体已经瘙痒到了极致。跳蛋的挑逗根本没法满足她空虚的身体,她只想速战速决地把权晓口射出来,再让他用他那根又硬又粗的大鸡巴狠狠地插烂她的小骚逼。 权晓也显然有点忍不住了,摁着她的后脑勺,劲腰开始对着她的嘴往里面顶。每一下都要顶到她喉腔深处,就差把她的喉咙捅穿。 即使是这样,还是有一截肉棒留在外面没有被她的嘴巴照顾到。商珂被他突如其来的猛插刺激到了喉咙,生理性地想要干呕,有硬生生地忍住了。 口腔和喉咙的剧烈舒缩让快感直接地到达权晓的脊椎神经,在最后几十下深挺之后,权晓闷哼一声,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鸡巴像在她喉咙里直冲冲地疯狂喷射精液。一股一股的精液被灌进她的喉咙里,商珂被死死抵着喉咙,根本没法吞咽。浓精灌满了她整个喉咙,大量的精液又涌进没有缝隙的口腔,从她的嘴角喷溅出来,溅了些许喷在商珂的脸上。 35[男配,买]顶着sB猛C,肚子快被捅穿C得声音发颤 商珂满嘴都是他的精液,甚至很多都顺着脖子流到锁骨下面,流进她深壑般地乳沟里。 她眼角红红的,白嫩的小屁股前后乱扭,急促地吞下他的精液后被呛得直咳嗽,身子瘫软在床上直抽搐。 “呜……!!” 终于一下浑身剧烈的痉挛,女孩手指攥紧了床单,小腿绷直,呜咽着泄了出来。 权晓这才回过神,关掉了跳蛋的震动,把女孩拉在怀里柔声安抚起来,声音比他在讲台上给大家讲解知识点时要温柔百倍。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失控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小穴里喷出来的爱液打湿了小半张床,商珂现在小腿下面部分的床单全都湿腻腻的。她瑟缩了好一阵,嘴唇都在微微打着颤,最后可怜巴巴地把头埋在他胸前,小嘴一瘪就开始哭。 “我不喜欢……呜…不喜欢这个……”,她指了一下自己小腹的位置,娇娇软软地啜泣着。 眉尾向下压,商珂眼神无辜,怯生生地亲了他唇角一下,“喜欢权…呜…权教授……想要权教授…呜……” 被她这么一亲,权晓立马又不争气地硬了。他第一次觉得他活了三十几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居然这么不堪一击。在她面前,他好像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原始的兽性。 “你喝醉了……”他回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说完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好像知道她不会轻易罢休一般。 “……想好了吗?” 伸手一拉,将那颗泥泞不堪的跳蛋从狭窄的肉缝中带出,又引得女孩哆嗦一下,在他怀里细声呜咽。 “呜…嗯……” 滚烫的肉棒抵在腿心,商珂身子瑟缩了一下,不安地向他伸出手。权晓重重地喘息,亦伸手与她回握,十指相扣。 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口,因为太久没开荤,即使润滑已经足够,肉缝也窄得只能堪堪捅进去半个龟头。小穴里面的软肉饥渴的贴上来,渴望被大肉棒摩擦,可是尺寸过大的肉棒卡在了入口,动弹不得。 “好大…好涨呜……” 商珂见他进得实在磨蹭,故作懵懂地娇哼出声,嘴里吚吚呜呜地念着些羞人的话,一会说太大太硬,一会又说里面好热好痒。 似乎身体十分难受却地渴望着他的入侵,却又不知该如何才能解决,于是睁大了双眼,用无助地眼神看着他。 身下少女的娇声鸣泣,激发了权晓内心深处潜在的施暴因子。他眼尾猩红,额头上布了一层薄汗,衬衫的扣子解开三颗,从中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结实的胸肌线条。 很难想象,平时总戴着细框眼镜,手里抱着教案和研究资料,谈吐如流地站在讲台上和同学们讲解专业知识,看起来清矜又斯文的权教授,私下里压着她做爱的时候,可以这么性感又色气。 一想到他这个样子只有她能看到,商珂心里就隐隐有些得意,就连酒精的作用都好像没有那么强烈了。 突然一个深顶,鸡巴猛地插了进去,直直顶到小逼里的最深处。 “哈啊……!!” 商珂被插的声音发颤,下面舒爽的一股一股的流水。她对上权晓那仿若蛰伏的猛兽一般,隐忍着凶狠的眼睛,心慌意乱的又从子宫里喷出一股淫水。 “呜……!好深…哈…太深了呜……权教授…呜……插到里面了……呜……” 她承受不住地哭叫了出来,嘴里却接连蹦出了些淫词艳语。偏偏她说这些的时候表情是那样的纯真又惊慌失措,望向他的眼神湿漉漉的,好像真的被欺负惨了一样。 权晓不说话,只闷闷地挺动腰身,将性器轻轻抽出一些后,又凶狠地插进去。张口含住女孩粉嫩嫩的乳尖,小兽一般舔咬起来。 “哈……!呜…好深……太深了呜…要被插坏了…嗯哈……不要舔呜…好痒……嗯啊…哈……” 身下的穴儿越肏越湿越肏越软,粉嫩的乳尖也被他舔得烂红熟透。两排牙齿夹住一边硬挺的乳头,用力地向外拉扯。 “呜……老公不要…好疼呜……那里扯得好疼…嗯呜……老公…” 权晓危险地眯起了眼睛,故意将乳头含着扯远了些,又恶劣地弹回来。 “你叫我什么?” 接着又是一记凶狠的深顶。 “哈啊……!”商珂哭得更凶了,语气也愈发娇嗲,“老公呜……!老公扯得我胸好疼……哈啊……插太深了呜…老公轻一点嘛……” 权晓承认自己被取悦到了。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称呼,愉悦地低笑了几声,又弓起身子继续发力。 硕大的龟头顶开沉芙已经好几天没有被操的饥渴阴道,粗大的鸡巴狠狠碾压着每一寸饥渴的软肉。 颈间突然传来一阵滚烫的触感,纤细的脖颈被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掌掐住,好像稍稍一用力它就会立刻折断一般。 轻微的窒息感传来,商珂觉得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了许多,呼吸不畅的感觉让她浑身的感官都无限放大。 肉逼里鸡巴上的青筋生猛地乱跳着,又粗又硬的一条在她娇嫩的穴肉中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碾磨到她浑身最敏感最发达的神经。 “哈…呜……” 她涨红了小脸,粉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中流出。一双灵动的小鹿眼此时分外茫然,眼神迷离而没有焦距。 商珂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被肏的这么舒爽,阴道里面所有的褶皱都被异于常人的粗壮肉棒撑开,穴口仿佛下一秒就会难以承受被干的裂开。 权晓将力道控制得很好,既能让她感受到窒息缺氧带来的快感,又不会真的让她感到身体不适。身体过分敏感,她不受控制的眼眶发热,被眼前禁欲又迷人的教授肏的泪水连连。 “嗯啊……哈……好…硬……哈……太…深……了……哈……” 她哆嗦着用绵软无力的手去扶住他紧绷有力的手臂。他手上的青筋很明显,骨节分明,白皙又修长。要是放在平时,商珂肯定会感慨,怎么会有人长得好看,就连手也这么好看…… 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平时只拿教案和书本的手…… 现在,一只扣在她的腰上,一只掐在她的脖子上,认真又投入地和她做爱。 那手修长又性感,轻轻一握,就能包裹住住她大半边腰;轻轻一收,就能掐断她脆弱又细嫩的脖颈…… “哈……” 商珂被插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着唇大口地喘息。另一只手难受地摸上自己小腹,商珂甚至能感觉到他在她肚子里面进出顶弄的鸡巴。肉棒实在是太硬太烫了,干的她又酸又爽。 再用力一点肏她吧……肏坏最好…… 连续高潮了几次,她的酒几乎都醒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地从眼眶涌出,商珂哭得满脸是泪,急促地喘息着,在心里等待他更加猛烈的冲刺。 权晓看着她又乖又软,还被他插到哭得可怜巴巴的样子,鸡巴又涨大一圈,掐着她脖子的手勒得更紧了,毫不留情地开始对着那脆弱可怜的肉逼大开大合地肏弄。 商珂眼前一阵恍惚,窒息地强烈刺激感令她兴奋得浑身的毛孔都被打开,身下肉棒还在凶狠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得她头皮发麻,浑身酸软。 “哈……啊…要……泄…了……哈啊……” 她哭喘着想要叫出来,却因脖子被人掐着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脸涨得通红。 “哈…哈啊……” 商珂几乎觉得自己要被肏死了,强烈的窒息感让她两腿乱蹬,抓着权晓的手也变得抽搐,翻着白眼猛烈地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脖子上的禁锢松了一些,商珂劫后余生般地大口呼吸新鲜空气,颤颤巍巍地推开权晓的手想要逃走。 权晓高大的身形压下来,按紧了痉挛着想要逃走的商珂,自己也涨得满面通红,额角突突直跳,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道,“乖,再忍一小会,我还没射。” 高潮的余韵尚未退却,女孩的身子敏感得一碰就要喷水,哪里受得了他最后的冲刺?很快商珂就被插得骚水狂喷,抽噎着求他慢点轻点,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一句。 “哈啊…!嗯啊……老…公呜……!慢一…点……哈啊…!!呜——” “老公…哈……!嗯…啊……小穴会……受不…了的……呜…!!嗯啊……要被…插坏掉…了……呜…” 太粗太长了……真的会被捅穿的…… 商珂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哆嗦,她突然觉得自己这次玩得不是一般的脱……毕竟看起来这么高冷禁欲的教授,谁知道在床上会有这么多花样,还肏得这么狠啊…… 终于又百来下猛烈的抽送后,权晓闷喘着抵着商珂的嫩穴射了出来。男人登上巅峰的喘息低沉又性感,就像是猛兽的低吼,黏腻滚烫的精液将狭窄的甬道整个灌满。 商珂含着一肚子的精液,眼角滚落承受不住的快感,高潮过后的缺氧和心脏加速让她大口大口的喘气。她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刚才逼人疯魔的快感她的感官全部被屏蔽了,只颤栗着身子吸进一口一口的空气把灵魂找回来。 “权教授……” 她娇娇地哭吟着,眼角挂着泪水,娇美的脸蛋上挂着委屈的表情,可怜兮兮地朝他挪动着身体。 想到商珂刚刚掐着脖子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样子,权晓喉结上下滚了滚,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声音滞哑。 “嗯,我在,别怕。” 商珂一下委屈地在他怀里哭了出来,小小的身子,软绵绵的一团在他怀里颤抖着,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 36[]铃铛R夹乱晃,夹着拉珠g塞C烂小 “呜……权教授欺负人…弄得我好疼……呜…” 权晓看着在他怀里撒娇的商珂,眼底满是无声的宠溺,语气有些无奈,眉梢却悄悄地飞扬起来,如柳梢划过水面。 “我还没开始欺负呢,就说我欺负人了。哪里弄疼了?我看看。” 明明知道自己是耍无赖,权晓却还是愿意哄着她陪她玩。这种被长辈纵容的感觉让商珂的心情意外地好,莫名就想更加得寸进尺些。 她故作委屈地咬了咬嘴唇,水光潋滟的眸子亮晶晶地闪着光,绵软的胸脯往他臂弯上一贴,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恰好蹭在他面前。 “呜~这里~~~” 她看见权晓的瞳色暗了暗,眸光幽深了几分,紧贴着自己大腿的肉棒还未完全软下去就又一次硬了起来。 见他有反应,商珂再接再厉。衣衫不整的权教授在她眼里显得分外诱人,他在床上为她情迷失控而摘下斯文面具的样子简直对她有种极其强烈的吸引力。 她主动抬头吻上他的唇,权晓气息粗重地回吻她,将她压倒在床上。 膝盖顶进她的腿心,火热的掌顺着她的腰际摸到她的乳肉,五指揉搓着那团绵软,指腹时不时捏一捏那颗烂红发软的乳尖。 商珂几乎是立马就软了身子,抽抽答答地躲在他怀里承受着他炙热的气息,整个人被亲得晕晕乎乎,神色迷离。 转眼间,权晓不知从哪里找出来了一对带铃铛的粉色小夹子,捏住商珂那早就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的乳头,接连夹了上去。 “嗯…呜……好疼…” 乳头刚被乳夹夹住,商珂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瑟缩着倒在他怀里哼哼唧唧,“不要用这个好不好……我好疼…呜……权教授……” 幼猫一般甜腻的叫声勾得人心痒,权晓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腰,修长好看的手捏着其中一颗铃铛向外拉,然后又嗖地突然松开手。 乳儿被扯得变了形,原本圆润饱满的一团被拉扯成一个三角,乳头自然成了三角的顶端。 随着权晓松手的动作,弹软的乳肉迅速地向里收回,激起阵阵乳浪,毫无章法地向各个方向乱摇,乳夹上挂着的铃铛发出叮叮叮的清脆声响。 商珂被扯得胸前生疼,颤巍巍地把小手抵在他胸膛上,通红的眼眶里噙满了泪水,鼻尖也变成了粉红色。粉嫩的唇瓣轻轻嘟着,就以这种惹人怜爱的姿态可怜巴巴的仰视着他,那表情好像在说,“我这朵娇花需要人怜爱。” 可惜权晓并不是吃这套的人,她越是这样可怜,他就越想把她弄哭,看她哭得梨花带雨泪流满面地在他身下求饶。 他吻了吻她的肩膀,将她身子翻转过来,让商珂把屁股对准了他。商珂内心十分忐忑,坦白说,她也不确定这人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后穴处忽然传来一阵冰凉陌生的触感,商珂身子一颤,臀瓣不自觉地夹紧了。她不安地扭过头去,发现权晓手里…居然拿着一条……拉珠肛塞!! 精致的脸蛋上顿时就布满了惊恐,商珂紧张得夹紧了臀瓣。这回她是真的害怕了,她的后穴还没有被玩过啊啊!第一次就用拉珠的话,保不齐真的会被玩坏的…… “权教授……”她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乳夹上的铃铛叮叮作响,“不要用那个好不好…呜……我害怕……” 权晓则勾起了唇,笑得如沐春风,“别怕,乖孩子总要学会尝试。” 商珂第一次觉得他那温润的笑意此刻有些恐怖,腰身被人制住无法动弹,屁股对着他,现在商珂只能撅着屁股任他宰割。 从未体验过的撕裂感从后庭传来,商珂痛得尖叫,眼泪顿时溢了出来,“哈啊……!呜……好疼……!好疼啊呜……权教授…呜……” 肠液分泌得并不充分,后庭干涩狭小得难以进入。权晓随手从下方的花穴入口处带了些滑液,抹在还未进入的拉珠上。 稍微使力揉捏了一会少女饱满的臀肉,直到她放松了些,才又推着拉珠继续向内前进。 有了爱液的润滑,再加之后庭肠液也开始不断的分泌,后面的拉珠进得异常顺利,不一会就吞进了四五颗珠子,只留小半截小尾巴一样的珠子留在屁股外面。 商珂只觉得自己整个屁眼里都各种被大小不一的珠子塞满了,后穴又麻又痒,好像还挤到了前面的甬道,连带着让小穴也愈发酸痒起来。 在拉珠进来的过程中,权晓每推进一颗,商珂都要呜呜地鸣泣,娇小的身躯花枝乱颤,奶子也跟着乱晃,铃铛阵阵乱响。 “好了。” 权晓大功告成,抱起怀里被他欺负得直哆嗦的少女,又一次将其压倒在床上,长驱直入地挺了进去。 “哈……!啊嗯……呜…大鸡巴…又进来了……呜…好涨……” 商珂被捣腾得迷迷糊糊,连自己嘴里喊的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现在奶子上挂着铃铛,屁眼里塞满了珠子,连小逼也被男人的肉棒插得满满的。 权晓一进来就爽得闷哼了一声,一只手罩住她的两团绵软,用力挤压揉弄到一起,让那两颗铃铛相互碰撞,发出更加迷人的脆响。 与此同时,腰腹疯狂抽送起来。插得又深又重,速度更是快,整个房间里都回荡着高频率的啪嗒声响。 男人性感的喘息声萦绕在耳边,众人眼里斯文克制又禁欲感十足的权教授,居然用肛塞塞满了她的后穴后又揉着她挂着铃铛的奶子这么凶狠地肏她…… 一股难言的成就感蔓延在心头,商珂感觉自己被顶得魂魄都碎了,张着嘴一直在尖叫。 “嗯啊……哈……哈呜…啊……好涨……” “唔…后面的小穴被塞…塞满了呜……前…前面的小穴也被塞…满了……被权教授的大鸡巴……塞满了呜…” “权教授……揉我的奶…奶子……插烂…我的小骚穴……呜……” 权晓被她又缩又绞爽得头皮发麻,猛地顶了一下那骚穴深处,咬牙切齿,“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女孩被这一下深顶插得猛地喷了出来,身子抽搐着胡乱抓住他,抱着他的手臂抽噎,“不…不知道……呃啊…!呜…不知道呜…!好快…哈啊……” “好深…啊……太深了呜…权教授……老公…呜呜……轻一点……珂珂要坏了…” 身子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着,就又被掰得双腿大张着狂肏,商珂神志乱飞,嘴里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在心里祈求他赶紧射出来。 权晓失了控,两只手扣住她的小腿,更狠地向上压,下腹往她臀部疯狂撞了几十下,直把商珂插得尖声哭叫,这才在她体内射了出来。 还没等他退出来,商珂身子一软,直接被肏晕了过去。 37 拿他泄Y 看着怀中死死睡过去的女孩,权晓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横将她抱去浴室给她清理干净了。 从见她第一眼开始,他其实对她就十分有好感。直到后来商父提起从前他带着商珂来他们家坐过客,他才想起来,他与这小姑娘的确是有些缘分。 只是小姑娘好像一点儿也不记得他们之前见过,反倒是好像拿他当成了“捕猎”的对象。 说白了,拿他泄欲。 可不论是否自愿,目的是什么,在一般的性关系中,总是女孩要更吃亏。 更何况,听商父的意思,他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就算她再这么引诱他,他身为年长者,怎么能占小辈的便宜。 他也开始有些后悔自己丝毫没有考虑周全就和她上了床。一是不确定她酒醒之后会不会后悔,二是自己今后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商父。 正当他头脑昏沉地准备睡过去的时候,床被中缩成一团的女孩梦呓似地嘀咕了起来。 “哥哥……” 哥哥? 权晓还是没忍住凑近了些,意图想要听出些什么……即使他知道,窥探别人的隐私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可是,哥哥? 商珂是独生女,商氏只有她这一个继承人,哪里来的哥哥? 权晓正思索着,没想到商珂却突然浑身颤抖,蜷缩着抱紧了身子。娇美的小脸神色居然显得有些惨白,好像梦到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权晓躺了下去,将她小小的身子圈在怀里,留意着她嘴里吐出的每一句呢喃。 可惜直到她不再颤抖,安然地睡过去,权晓都没有再听到她再听清她的呓语。 那天之后,两个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见面。 商珂经过这两个星期的思虑,其实也已经想清楚了。回到家就给商父打了电话,决定下个月就托关系提前回G国。 就算不能开学,自己也要努力找机会参加那边的院校线下交流,也算是开一个好头,来证明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要努力依靠自己,撑起商氏的企业。 商净远在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像是妥协了一般答应了商珂,并且告诉她,她可以回G国,但是还要再等一段时间。 他要开始着手让商珂接触他生意上的事情,带她认识一些自己的生意伙伴,为她的将来铺路。 半个月来商珂忙里忙外,很快就把自己睡了权晓这件事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更不知道一千公里外的牧时,被她晾着几个星期不回信息,没日没夜翻来覆去的想她想得睡不着。 直到一天晚餐时间,商珂正在看商父发给她的企划,权晓一个电话就打了过来,说新找到了一家很特别的泰式料理餐厅,问她要不要一起吃晚饭,商珂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欠了风流情债。 她听着他在对面慢悠悠地用那清雅迷离的声音喊她小朋友,有些飘飘然,心想这么久没见,和帅哥一起出去吃个饭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于是就答应了。 见了面两人虽然有些尴尬,但也没有维持多久。权晓依旧像以前一样照顾她,问她忌口帮她点菜给她夹菜,还一口一句地喊她小朋友,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不该发生的事一样。 她甚至怀疑权晓真的拿她当小朋友看了,否则也不会相处得如此顺其自然。 不过这种被人捧在手心里关爱的感觉,的确很令人着迷,尤其是对于她这种从小缺乏父母陪伴的孩子来说。 否则,她小时候也不至于天天跑去孤儿院玩。 想到这里,商珂突然神色一变,好像回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嘴里不自觉地开始小声呢喃。 明明平坦的椅背突然好像长满了刺一般,令她如坐针毡。 “孤儿院……牧时……?” 权晓没听清楚,疑惑地问了一句,“……什么?” 商珂脸色有些发白,连忙摇头,“没什么。” 这顿饭最后以商珂心不在焉地一直看手机为结局结束了。 权晓倒是依旧温和,没有计较她的不在状态,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是不是让她对他的印象颠覆得很严重,还满脸的愧疚。 商珂干笑了两声,手里还在给对面聊天框发着信息,“…哈……,是有点。” “不过其实……权教授不用太在意的,”她很快就放下手机,对着权晓认真地说道,“我没什么问题,你不用对我负责,我也没什么好负责。至于权教授私下里怎么玩,这是权教授的私生活。” 这一句话就将两人的关系拉出了千里之外,“那天晚上的事情我们都不清醒,权教授不用放在心上。” “大家还是和从前一样相处,你拿我当小朋友,我拿你当长辈,这就很好了。” 说完这一番话,权晓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黯淡。 不过他还是强撑着温文尔雅的微笑,“……好。” 可惜商珂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照顾他的情绪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牧时和那天孤儿院的相遇。 38 该死的男狐狸精 牧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好像自从那天在酒店一别,商珂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忽然对他冷冰冰的,无论自己发多少条信息她也不理。 一开始他还以为她只是比较忙,后来连续一个星期没有收到她的信息之后,他就明白了,她这是在刻意躲着他。 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牧时百思不得其解。 集训上交电子设备,牧时很快就完全失去了与商珂的联系。 等他再次见到商珂的时候,北方已经完全进入了春季。 他一下飞机,行李都来不及放回家,随手找了个地方寄存,就急匆匆地赶去了帝都大学,说什么也要见商珂一面。 可当真正见面的时候,牧时又觉得不如不见。 偌大的梨花树下,清丽的少女举着相机,和站在身后的高大男人贴得很近,在一起合照。 二人的身高差有些夸张,女孩似是很不满意她的视角拍出来的照片,有些不开心地撇了撇嘴巴。一旁的男人便很自然地将她手里的相机接了过来,抬起手臂,将相机对准了自己两人。 而另一只手,好似早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演示了无数遍一般,搭在了女孩的肩膀上。 这样亲密的姿态,这样自然的互动,偌大的梨花树下,其他所有人好像都自动隐匿了身形,天地万物间,都只剩下这一对璧人。 牧时眼眶一红,忽地有些心酸。 自己这些天的彻夜难眠,原来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么?她的身边,早就换了别人了? 心中虽然苦涩,可牧时也不是那会忍气吞声的人。深吸一口气,也不知有意地挺直腰杆,他有些慌乱地理了理自己因旅途劳顿而有些凌乱是一头碎发,向两人的方向走过去。 今天是帝大的校庆,又恰巧是周末,商珂闲来无事,便拉了权晓一起去逛校庆。毕竟她不住校,整个学校里与她相熟的人压根没有几个,想来想去,也就只有他了。 拍了照片,两个人脑袋走在一起,刚要选一些挑出来,商珂突然觉得身侧一凉—— 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结果一头撞在了牧时的胸口上,肌肉硬邦邦的,撞得商珂脑门发红。 她嘶了一声揉揉脑门,抬头的时候,牧时凌厉的眉眼映入眼帘。 商珂有点懵,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在这?”随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诶,权教授人呢?” 牧时白着脸色没有说话,反倒是权晓,从牧时那宽大的体格身后探了出来,也是满脸的疑惑。 他扶了扶眼镜,绕过牧时走到商珂身边,上下打量了一下牧时,对商珂不解地发问道,“这怎么回事?你们认识?” 哪有人莫名其妙一上来就把人推开自己插进两个人中间的?看不出他俩一男一女在一起的时候气氛很和谐吗? 商珂点了点头,忽然觉得权晓在牧时面前又显得有点单薄。明明权晓常年健身,身上的肌肉已经很健美了,结果和专业选手一对比,差距立马就显现出来了。 “……嗯,一个朋友。”商珂有些不在状态地回应权晓。 她突然发现牧时的脸色有些发白,嘴唇也很干涩,几乎没什么血色,自己的眉头不知什么时候也皱了起来。 原本以为两个炮友同时出现在眼前会是什么尴尬的局面,现在看来,其实也并没有很尴尬。因为商珂现在满脑子都只关心牧时的脸色为什么这么差。 她意味不明地看了牧时一眼,又转身对权晓抱歉地笑了笑,“抱歉,权教授,我朋友来找我可能有点事,我要先失陪了,很抱歉耽误你时间,改天我请你吃饭。” 权晓其实心里有些失落,失落的同时他又好奇这个长相冷冰冰,身材又健壮得夸张的男人到底和商珂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但他最后依旧还是用眼镜掩去眼底不甘的神色,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牧时,转而对商珂如沐春风地笑了,“只是希望……下一次你能陪我好好的吃一顿饭,不要再让人来打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委屈得活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商珂一看听他这么说,心里更愧疚了,连忙各种包票下次去哪里请他吃饭。而牧时站在一边,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男狐狸精,臭绿茶! 39 肾虚了怎么办 刚一离开帝大,牧时再也忍不住了,也不顾路边是不是还有人,抱着商珂就是一顿乱蹭,像只委屈的大狼狗,正在乞求主人不要随意丢下他。 “好了好了,”他的身上实在是太烫了,商珂被他抱得有些热,轻轻推开了他一些,“今天是怎么了,突然来找我。集训结束了么?” 原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关心的话,牧时却好像被戳中了什么痛处一般,十分委屈地压了压眉头,“想你就来找你,也不行么?” 商珂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大脾气,本来拍照拍到一半被打断就已经有点烦躁,正要发作,看到他发白的脸色之后,又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有说不行。我只是在关心你。” “关心我为什么还一直不回我信息……”牧时满脸的哀怨,她根本不知道他这么多天以来天天等她的信息等得有多痛苦,每天满怀期待地点开聊天框,却发现她连他的信息看也没看,他都怀疑她不是屏蔽她了。 商珂整个脑门都顶满了疑惑,一个身高一米九的肌肉猛男在她面前,委屈巴巴还满脸哀怨,那个场面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我……”但其实商珂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愿意回他信息。一开始可能只是因为不想和一个备胎浪费太多时间,但后来她确实是在有意躲着他。 尤其是那天和权晓一起吃饭突然想起来了小时候一些可能和他有关的事情,她就不想搭理他了。她害怕面对过去,所以选择逃避。 “……可是你有自己的生活啊,总不能让我一直打扰你。” 她揉了揉眉心,好像的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踌躇了很久才嘟囔着小声说了一句。 “在你心里……究竟是觉得是你打扰了我,还是我打扰了你?”牧时脸色很不好看,“你的人生光鲜亮丽,生活也那么丰富多彩,” “……你实在是…不缺我这么一个普通的炮友,所以,你才可以这样对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对吗?” 说完他居然猛地咳嗽起来,咳得很凶,还极其夸张,咳得上气不接下气。 其实商珂从一开始就能看出他身体状况不太对,见到她和权晓之后,情绪也很不好。只是他不愿意对商珂宣泄坏情绪,所以一直强忍着不表达出来。 她几乎从来不会心疼男人,毕竟世上男人都一个样,一样的烂,有这个时间她不如多心疼心疼自己。 可当牧时站在面前,脸色发白还一脸认真严肃地问她真心的时候,她还是心软了。 她眉头顿时拧了起来,伸手要去拍他背,看着他越来越白的脸色,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没事吧?” 没想到手臂却被人一把抓住,自己整个人猛地落进了一个炙热的怀抱里。 “有事。” 男人暗哑的声线落在她耳朵里,滚烫的吐息洒在商珂的脖颈上,像一根羽毛在她心尖悄悄略过。 “你不理我。我有事,我很难过。”她听到牧时略带颤抖的声音,“你还和其他男人一起拍照……我也有事,我特别难过。” “我不是问你这个!”商珂被他勒得有点喘不过气,捶了他胸口一下,“我问你身体有没有事,集训有没有受伤?” “没有。”牧时摇了摇头,鼻梁蹭在她颈窝,微微带了点鼻音,“但是我很想你,我想你想得每天睡不着觉,已经一个星期没合眼了。而且我一下飞机,行李都没放回家我就来看你了。” 之前那个看起来凶巴巴的、一拳能捶飞好几个人的牧时不知道哪去了,眼前挂在她身上的各种打直球撒娇的大狼狗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商珂强撑着站直身子,听完他的话眼睛里都快喷出火了,“一个星期没睡觉你还好意思跟我说?” 肾虚了怎么办??会影响性生活质量的。。 “还有,别这样粘着我。像条哈士奇。。。” 牧时懵了一下:“你不喜欢我这样么?”之前领队不是跟他说,像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喜欢反差萌? 商珂恨铁不成钢,她喜欢强势的啊,强势!!要不然她之前在俱乐部那次怎么会在那么多男人里一眼就看上他!! 总之,这场谈话原本是以牧时吃醋了的紧张气氛开始的,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就变味了。 商珂嫌弃死了粘不拉几的牧时,但是牧时非要挂在她身上不撒手。 又考虑到他是因为自己才变成这幅恹恹的样子,商珂难得有些良心发现,自己当了一回司机把他送回了他家。 刚关上门,牧时就缠上来对她又是亲又是抱的,两个人许久未见,差点就擦枪走火。 还好商珂及时止损,看他那样,估计做也没什么好体验,干脆催他去睡觉,自己穿着鞋就要走了。 “你去哪。”牧时长臂一伸,把手抵在门上,拦住了她的去路,神情有些苦涩,却又强撑着板着一张冷脸,语气里的酸味都要漫出门外去了,“又要去找那个什么教授么?” “……我回家。” “是吗?” “……”商珂来火了,“你爱信不信。” 说完转头就又去拉门。 “啧,我不…我不是想干涉你的生活,我只是……”牧时将身子往前压了压,用挺阔的肩去挡住商珂的动作,语气有些焦急。 “我只是想让你陪陪我,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你就……多陪我一会,” “可以吗?” 碎发在他凌厉的眉眼间洒下一片阴翳,让他整个人都看起来不再那么具有攻击性,反倒温柔了许多。 “……我是真的不明白你。”商珂沉默了很久,压在心里积了许多天的情绪,此刻也开始缓缓渗出。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或者说难听点,露水情缘……你为什么就要一直揪着我不放?” 她的语气依旧很柔和,声线很轻很细,就像两个人第一天在俱乐部认识的时候一样。 “这么长时间了,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跟你以前认为的我的形象,完全就是是两个样。” “我不天真、不单纯、更不青涩、不纯洁;反之,我贪财好色、水性杨花,我是一个再普通再俗气不过的人,我又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纠缠的?” 少女声线清润,明明是这样平静又柔和的语气,牧时一颗心却顿时像被人浇了一盆凉水一样,凉了下去。 商珂这是在跟他坦白了,可这样的坦白,又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她在他面前连掩饰都不愿意继续掩饰了? 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马上就要抛弃他了?就像从前,他丢下她一个人,自己离开帝都一样。 “我……”他垂下了眼睑,满脸写着失落,随即他又牵强地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这些……以后再说好不好,我有点困了,你…你能不能等我睡着再走……” 商珂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好像要透过他的双眸直抵他的内心深处。 良久,她才终于叹了口气,“……随你吧。” 40 狠狠敲他一大笔 自从那天她对他说了那些话之后,商珂就觉得,牧时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她面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反倒变得小心翼翼。 每次约她见面都要提前好几天规划,想要亲她抱她的时候,也是都格外紧张,只是亲一下脸,他也要问她好多次。 商珂并不习惯这样的相处模式,她习惯了出于被动的位置,并且习惯了在被动的位置上取得快感,她还是更喜欢他像以前一样在她的默许下,肆无忌惮地对她上下其手各种蹂躏。 这么多天的相处,商珂其实也已经有些习惯了他的存在。太久没见到他,自己心里其实也会有些空落落的。 她不否认或许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的原因,她对他可能带有滤镜。但她能很清楚地明白自己的感受,她虽然嘴上抗拒他,其实内心却依旧在渴望他。 渴望他像小时候一样理解她、爱护她;也渴望他像之前没有认出她的时候那样毫无顾忌地欺负她。 “要试着谈谈么?” 商珂记得,当她把这句话对他问出口的时候,牧时眼睛都亮得像在发光,狭长的眼睛里写满了受宠若惊和不可置信。 “但有一个条件,你还要像以前那样对我,我们像以前一样相处。” 商珂看着他闪闪发亮的眸子,表情有些无奈,“……你别再成天小心翼翼的了,真的很像一只哈士奇。”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自从商珂那天提出了交往以后,牧时还是变着法的黏在她身边。 态度倒是变回了从前,看起来相处得漫不经心,但其实细细感受起来,又会比从前多了一分小心翼翼。 商珂除了略为感叹一下他的铁汉柔情以外,也没有什么太大反应。毕竟历代男友比他做得好的不胜其数,他也只是多了一个童年滤镜。 然而日子刚平淡了几天,晦气的事情就来了。 南城又约了商珂见面。 商珂本想拒绝,可听南城话里的语气好像很严肃,也似乎并没有要纠缠她的意思。 再说商、南两家的商业合作总是千丝万缕,商珂的确怕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找她谈,踌躇了一会之后还是应了下来。 牧时一听她说要去见南城,立马警惕得耳朵都竖了起来,“我陪你去。” 到了约定的时间,约定的地点出现了三个人。原本不应该出现的牧时,架着商珂的肩膀攻气冲天地走了进来。 “是你。”南城看着他直皱眉头。 澄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悦,越过牧时,径直问向商珂,“他怎么也来了?你们……” 商珂无所谓地耸耸肩,“我男朋友。他非要跟来。” 牧时好像对对方无视他的行为有些不满,本就锋利的眉眼愈发冷了下来。 语气却波澜不惊,“你们谈你们的,我坐在旁边,不会打扰你们。” 只要你别再像上次那样对她动手动脚,这句话牧时忍住了,没有说出来。 看着坐在对桌,时不时往两人方向看一眼观察的牧时,南城垂下眼睑,用睫羽遮住眼底的情绪,最终也还是没再说什么。 “有话快说吧。”商珂包都没放下来,摆出一副有屁快放的态度。 那样子实在太过漠然,仿佛他们从未有过什么纠葛一般,叫南城喉头一哽,心里愈发酸涩起来。 “……我这次是来道别的。” “回M国?”商珂抿了一口手里的咖啡,眼皮抬也没抬。 “……是。”见她好像早有预料,南城强撑着有些尴尬的微笑,“我听说你前段时间和商叔叔冷战了很久,现在……有缓和一些吗?” 商珂在心底默默翻了个白眼,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多余的瓜葛了,他现在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关心她的家庭关系呢?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保持着对“父亲的商业伙伴的儿子”该有的礼貌,淡声回答道,“嗯,已经没事了。” 见她兴致缺缺,南城更是尴尬,他想像从前一样,将她喜欢的甜品推到她面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样式图案,吩咐餐厅下次来的时候再为她订制一份独一无二的。 刚要伸手,随即就有反应过来她此刻的男朋友正坐在他们对面,深邃的眼眸时不时瞥过来,细细地饮着茶。 “嗯。” 他轻轻地应了一声,之后竟发现自己再没有话能对她说。明明来之前他已经想好要如何将这些年对她的后悔、愧疚和思念全都宣之于口。 “那我们……以后,还会是朋友吗?或者,生意伙伴?” 商氏放弃了和南氏的联姻,那么这就意味着,商净远要将商家几代的家业全都交给商珂这个独生女了。 他们南家与商家的联系,如交缠的丝线,牵扯了几代人,剪不掉,割不断。到了他们这一代,就演变成了他们两家小辈之间的纠缠。 不过再怎么合作,再怎么纠缠,这都是几年后、甚至十几年后,两家的长辈都放手将一切都交给他们时,再需要考虑的事情了。 “当然。”少女清丽的面容上勾起了一抹笑,以后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现在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烦人的家伙,这个参与了她大半个青春的家伙,终于要滚去M国,不再打扰她的生活了。 什么初恋,什么替身,他当年拿她当替身在她身上讨来的,她今后都要在生意场上化作利益,狠狠地敲他一大笔。 41 是我这个男朋友做的饭没有他做的好吃吗 “不纠结了?” 从里面出来以后,商珂突然变得心情大好,像是豁然开朗了一般,眉头不皱了,臭脸也不摆了,拉着牧时去附近的商场一顿买买买,现在牧时两只手臂上都挂满了包。 “有什么好纠结的,”少女抬头与他对视一眼,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我已经想好了,他欠我的,以后就让他拿钱来还。” “那我呢?”牧时听完没有应她,反倒是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嗯?”商珂没听明白,下意识地愣了一下。 “我说,那我欠你的呢,我欠你的要用什么还?” 是啊,那时候她那么小一个,没有母亲,现在的那些朋友也还没遇到,父亲也天天忙着生意没空搭理她,在学校里受了排挤,孤零零地跑来孤儿院找他玩。 他明明说好要一直陪着她,最后却自己一声不吭地走了,扔下她一个人在帝都,他欠她的要拿什么还? 商珂愣了很久,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得有些酸涩。 “你……你哪里有欠我什么。” “反正最后都会离开的不是么,你当初走不走,又有什么区别。” 所有人都一样,都会离开的。 母亲、朋友、他、南城、甚至到最后还有父亲,他们全都会离开的,没有人会是例外。 她这一颗心早就已经千疮百孔,到了现在也百炼成钢。 与其将自己置身于每天都会担忧对方会不会离开的境地里,不如维持好每一段快餐式的关系,这就已经很好了。 商净远跑去大洋洲实地考察了。 这段时间里,公司的大部分事情全都交给了商珂处理。商珂忙里忙外,忙得焦头烂额,不可开交。 牧时心疼她天天点外卖伤胃,虽然商珂本人自己吃得很开心,但人还是非常贤惠地天天抽空做便当给她送去。 虽然这心意是好的,可是商珂每次吃完他做的饭都要扶着眉头感叹一句,你还是好好打你的拳吧。 她和权晓几乎没有再刻意的有联系了,那天牧时在两人之间突然的出现,让权晓也明白了商珂的确并没有把那些露水情缘的缘分放在心上。 只是偶尔还会以长辈的名义请她出来吃饭,一会是庆祝什么研究项目的成功,一会又是庆祝自己什么研究小组的成立。 商珂忙里抽闲,几乎都会礼貌地应约。 只是牧时好像并不太乐意商珂与权晓有太多的接触,男人天生就爱排挤同性,尤其是与自己有共同竞争目的的同性。 这天商珂和权晓约完饭回家,正瘫在床上摆烂的时候,牧时两条手臂一压过来,商珂整个人被他打横圈在怀里,怎么也不能动了。 “宝贝今天去又去见了谁?”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垂上,叫人觉得酥酥痒痒的。 吻铺天盖地压了下来,狂乱的情潮中,商珂艰难地喘着气,“…哈……去见、见了权教授……唔……” “又是他。” “珂珂好像很喜欢跟他一起吃饭呢……” “是我这个男朋友做的饭没有他做的好吃吗?”牧时故意哑着嗓子,酸溜溜地阴阳怪气。 废话。 人家在餐厅点的菜,肯定比你个大老粗做的“爱心便当”好吃啊!就算是人家自己下手做,估计也比你做的好吃。 商珂在心底暗暗吐槽。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宝贝以前可从来不会这样……”见她走神,男人有些不悦,在唇上使坏地咬了一口,“看来得需要罚一罚才行。” 42 被假惩罚C到失,濒临崩溃边缘控制 “才舔了一下,就已经湿透了?” 牧时脑袋埋在商珂腿间,高挺的鼻梁抵着娇嫩的花蕊,舌尖从中牵扯出几根细密的银丝。 原本许久没做身体就敏感得过分,他上来就舔她的穴不说,还把舌头拔出来摆出那么色情的表情,肯定就是故意的! 商珂小脸一红,嗔了他一眼,两条细腿使劲腿往里面缩,腿根还一颤一颤的,“你、你别说了……” 男人低笑一声,俯身又舔吮起来。那穴儿乖顺得很,每舔一下,两边的蚌肉都要乖乖的跟着贴上来,很快整就娇穴都变得汁水淋漓。 舌尖抽离之后,穴口一直不安分地张合着。牧时捏了捏那嫩红的软蒂,激得少女浑身震颤,将手里的假阳具缓缓送了进去。 “嗯…嗯哈……什么呀…唔……怎么……哈啊…不用你的……嗯啊啊啊……” 商珂腿被张成了M字形,嫩红的腿心大喇喇的暴露在空气中,任由牧时将那东西塞入。他手腕一推,将手中的假阳整根没入穴内。 牧时撑着她的后腰,防止她瘫倒下去,一手扶着假阳在肉穴里深深浅浅地抽插,好整以暇地轻笑,“想要我的么?” 商珂被插得哆哆嗦嗦,浑身都软了,却只有嘴还是硬,“嗯…唔……才…才不想……呜…” “是吗?”手上速度加快,那假阳被他握着在女孩的娇穴里进进出出,捣出连片黏腻的汁水。 “呜……!!不要……嗯…啊……哥哥…呜呜……” “慢一点…哈啊……要插坏了……” 女孩弓着身子,小肚子向上一挺一挺的,似乎想要躲开他猛烈的攻势,却被他制住了无法动弹,只能软在他臂弯里咿咿呜呜地乱扭。 一股电流从头皮迅速流到了尾椎骨,商珂缩着肩膀娇娇地呻吟着,脸埋在男人的胸膛上不停颤抖。 眼睛注视着自己岔开的腿心处,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阳具,不断地往她的嫩逼里戳,耳朵红到要滴血一样。 很快小穴就汩汩往外喷出来了一波透明的水,商珂被插得直接潮喷了出来,整个人都软成一团烂泥,被牧时搂在怀里。 刚高潮过的小穴还在颤抖着,对方却没给她一点喘息的时间,扶着柱身又把假阳重新插了进去。 “嗯啊啊………!呜…哥哥……呜……还在高潮……”她无措地抓紧了牧时的手臂,娇穴一缩一缩地又浇出一股蜜液来。 牧时顺着她的动作将人揽紧了些,爱怜地吻她的额头、脸颊,耳垂、唇瓣,拉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放在假阳具的底端,摁开了开关。 嗡鸣震动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商珂这才发现这假阳具居然还是电动的,做工十分逼真,上面还布满了交错的青筋,又粗又长的一条在她体内乱搅乱跳。 商珂眼泪立马就掉了出来,咿咿呜呜地乱叫,纤腰乱扭着求他把东西拿出来。 牧时一颗心顿时就软成了一汪春水,抱着怀里的小人儿又亲又舔,手上却是不留情,拎起她的两条小细腿并了起来,又压压她的侧臀,让肉穴将震动着的阳具夹得更紧。 “呜…呜呜呜……!!”商珂很快就被震得说不出话了,红着眼眶,咬着唇瓣在男人怀里直哆嗦,嫩逼里流出的水打湿了床单一大片。 “不…不要……哈啊……” 整个人濒临崩溃的边缘,身体被固定在男人怀里的一小块地方动弹不得,商珂眼神迷离,神色痴丽的对上牧时幽沉的眼睛。这个时候她才终于明白,他说的要“惩罚”自己,到底是什么意思。 “呜…呜呜……嗯啊…要…到了……呜…要到了呜……!!” 假阳具还在甬道里乱插乱蹭,牧时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手指落下,体内震动的频率猛然下降了一个档次,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温柔的震动。 腰高高弓着,商珂攥紧了他结实的手臂,正准备迎接新一轮的高潮,欲望就被吊在半空,得不到疏解,急得又哭了出来,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她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但这一眼在牧时看来却是又娇又媚,还可怜兮兮的,“快…快点啊……!呜呜…你又欺负我……!” 牧时笑意吟吟,看起来好说话,另一只手却眼疾手快地扣住商珂趁乱要摸上震动按钮的手腕,拦住了她的动作。 商珂实在受不了了,埋头抱紧他的腰在他身上乱蹭,终于肯服软,“哥哥…呜……牧时哥哥……最喜欢你了……快给我…呜呜……” 牧时下体已经硬得发涨,听到她这样绵软地撒娇,身上更热了,眸色一暗,摁下按键,直接开到了最高档。 阳具一下加快了频率,开始在激烈地震动,搅动地幅度也变得很大,几乎每隔两下就要顶到商珂深处的敏感点。 穿透骨髓的酥麻快感顷刻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商珂仰起脖颈大口喘息,她颤抖地伸手死死抓住的肩膀男人,崩溃的哭喊着,从体内喷溅出一大股清液。 “哈…哈啊啊……!!不行……不行了呜呜……!!” 虽然已经高潮,但那阳具还在她体内不留情面地肆意搅动,它搅动了多久,商珂就喷了多久的水。 强烈的尿意涌入下体,商珂要憋不住了,没过多久,小穴里涌出来的液体就不止有潮水了,另一个小孔也被刺激得大张,澄澈的液体阵阵从中喷出。 她脸都红透了,这才多久没做,自己的身体怎么能敏感成这样……对方只是用玩具,就能把她弄得失禁了。 各种乱七八糟的液体混在一起,打湿了半张床单,就连牧时原本干净的衣服上也被溅得到处都是。 牧时这才终于肯罢休了,让阳具搅动着从那肉穴里抽离出来,又搅得商珂浑身乱抖。 “……”娇美的脸蛋红得像是要滴血,商珂咬牙切齿,抱起他的手臂,在他手臂上伤痕之外的地方狠咬了一口,“……快点抱我去洗啦!” “丢死人了呜呜……” 错误章节!!!请勿购买!!!! 商珂刚点开聊天窗,就被宋冼的信息轰炸了。 【宋冼】 商珂珂珂珂珂珂珂珂!! 【宋冼】 你回国多久了已经!!怎么也不告诉我!!我去接你啊啊! 【宋冼】 [哭哭.jpg] [热烈欢迎.jpg] 商珂看着屏幕上的一堆卡通猫咪表情包,一阵汗颜,长指在屏幕上敲打几下,将信息发送出去。 【珂】 得了吧你,还让你来接我 【珂】 上回回国你们在机场给我整的那一出“这一次,我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还嫌我不够社死吗。[微笑脸.jpg] 对面沉默了半晌,似乎有些心虚。 【宋冼】 嘿嘿,我看你当时不是挺开心的吗。 【珂】 …… 于是在宋冼的盛情邀请下,商珂来到了极夜club,A市最有名也是消费水平最高的夜场,顺带还叫上了A市几个龙头企业里玩得好的继承人。 宋冼晃悠了了一圈,跟所有人都唠了一遍后,回到了商珂旁边,举起酒杯和她的碰了碰,一饮而下。 “心不在焉的,怎么也不去跟他们玩?” 潇洒少年脸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脸颊飞上一丝红晕,笑容也变得有些不自然,不好意思地挠了一下脑袋,然后低下头,哑声道。 “你去G国,一去就是几年。” “其实……大家都很想你。” 他轻轻的一句话,似乎向她平静的心湖中投入了一枚石子,泛起了波波涟漪。 眼眶有一丝灼热,她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什么。 “我也很想你们。” 牧时在人群中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商珂。 她今天依旧穿得十分清丽,着一袭纯白色的露肩长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裙子的衣料质感极佳,一看就价格不菲,裙子的下摆是由高到低的弧线,露出少女那双如玉般洁白修长的美腿。 清雅出尘的气质在烟酒气味弥散混杂的空气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她举手投足间的从容,似乎对夜场花红酒绿、声色犬马场面早就十分熟悉,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几乎是在看到她的一瞬间就皱起了眉头,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 后半夜,众人尽了兴,三三两两结伴而归,商珂扶着喝得烂醉的宋冼向底下停车场走去。 熟悉的消息提示音响起,商珂松开手,让宋冼挂在他身上,侧身从包里掏出手机。 【牧时】 你在哪里? 【珂】 ……? 【牧时】 回头看。 …… 商珂心下一惊,回头就见牧时缓缓朝他的方向走来,身姿如松。身着无袖的白T与休闲长裤,显得他肌肉紧实健壮,猿臂蜂腰。 那张脸更是令人惊艳,精致得恰到好处,狭长的眼睛里冷冽与温柔并存,十分惑人。 顷刻间,他已经走到了商珂面前。 商珂脸上一贯精致从容的微笑几乎就要挂不住。 明明已经喝得烂醉的宋冼似乎也感受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寻常,直起了身子,狭长的凤眼里带着迷蒙,看清牧时那可以称为健硕异常的身材后,目光变得警惕,似乎瞬间就清醒了许多,用自己瘦削的身板将商珂护在身后。 商珂精致的小脸突然不正常的红了起来,被人挡在身后,看不真切。 牧时当然理解,毕竟才做过没多久,小姑娘再见到他会害羞也很正常。 但商珂并不是这么想,害羞什么的不至于,但尴尬倒是真的。 救命啊,上一秒才装纯跟人家打完炮,下一秒和朋友就跑去club死嗨就给人家抓到了。 牧时看了一眼身前护食的小狼崽一样警惕着他的俊逸少年,直接越过了他,问向他身后的商珂, “你朋友?” 女孩好像很害怕,小鸡仔一样地缩了缩脖子,声音细细的, “……嗯。” 男人俊逸的眉头锁得更紧,“哐”地一下把宋冼敲晕,架在了自己肩膀上。 宋冼的身材在寻常男生中已经算是很高的了,四肢又长,整个人看起来劲瘦又颀长。但挂在牧时身上的时候,居然显得……纤细了起来。 “别担心,只是晕一阵子。” “他醉成这样有点危险,我送你们回去。” 男人语气冷硬,似乎不容置疑,女孩见同伴被敲晕,吓得惊呼了一声,又好像很怕他不敢反驳他,只是怯生生地拽着裙角,嗫嚅着, “不用了……” “他家司机就在旁边。” …… 牧时:“……” 忘了,像他们这样的少爷小姐,出来怎么可能没带司机。 ……他又在这自讨没趣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