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梦魔快穿员》 819更新日後更新与新网站公告含教祖通知 接下来不会在海棠更新了哦,如果想要看新的章节,可以到角角者与CXC 目前在那边展开第二部,绝赞更新中ps:教祖已经在金主约稿下放上更新了 指路:请看本人简介下挂着的网址 注册完毕後再打开网址一次,里面就是我的主页了。 选择使用搜索方法的话记得使用繁体字来搜,不然会搜不到…… *充值方面已确认无问题* CXC:售价门槛较低,但是请务必开启[18禁模式]并关闭[防雷模式],否则就没法看到我的文了因为我都是r18 购买方式:章订模式 如果愿意给予我更多支持选择粉丝订阅专案,我会非常开心的!但这个模式看文记得从右上角把文档下载下来,不然本月一过大概就看不了 要给我抖内我也很开心嘿嘿 角角者:售价门槛高一点,但是我都写车了,其实也很合理? 然後,再度感谢愿意继续支持我的读者~ …… 以下是为了混1000字数的,无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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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找零...嗯啊...!” 楚平双手支撑在墙面上,翘起的屁股被肆意揉捏着。 不知何时,他已经习惯了每次来这户人家送外卖都被随时随地的奸淫,这样下流的行为。 有时是在床上,有时是在客厅,有的时候在厨房...但客人最喜欢的地点果然还是玄关。 他喜欢看到青年绷紧锻链得十分漂亮的小麦色肌肉,紧张又期待地掰开臀瓣,熟透了的小穴因为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而夹得十分紧致。 “不用找了,给你当小费吧。”莫启安捏着青年的蜜桃臀,圆润挺翘的臀瓣手感极好,也很有弹性。 “好、好的。”楚平呼吸不稳地应下了。 ...这样看起来真的好像嫖资啊,但是之前几次没有收小费的性事又该如何解释呢? 免费的婊子外卖? 只是被揉捏臀肉,臀缝间的小穴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淫液了。 湿漉漉的熟红色穴口一张一阖地吐出一滴骚水,明明在兼职之前还是实打实的处男,送了一个月外卖後,却被身後的客人开发成熟妇般的竖缝小屄。 ‘但是,没有办法拒绝’ 青年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淌下汗液,在被指奸小穴时颤颤巍巍的模样很是可怜。 鼻腔发出隐忍的哼唧声,身体却很诚实,楚平轻晃着屁股,试图向客人索要更多。 ...再让我舒服一点、再多摸摸我吧。 莫启安伸出手指探入外卖小哥的软穴,并拢的双指一进一出地抽插着,并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 增加到第四根指头的时候,楚平便已经有些吃力了,就算是熟妇小屄,也只有在来这户人家送外卖的时候才会被使用到,远远不到松弛的地步。 楚平没开口阻止,只是咬着下唇放松呼吸,试图容纳更多。 ...第、第五根手指也进来了。 今天是想要玩拳交吗?楚平生出猜测,呼吸越发粗重,穴口也跟着收缩了下。 他还没尝试过这样子的玩法...... 手指猝不及防被软软地夹了下,莫启安低笑一声,缓缓探进剩下的手掌。 靡红的穴口被撑开,褶皱完全撑平,体育生有着六块腹肌的腹部上能看见被巨物顶起的弧度。 楚平忍耐地低下头,却窥见这样的场景,刺激得抖着鸡巴高潮了。 他朝着墙面射出大股精液,身体一阵阵颤抖,感觉被填满的屁股也快要攀升至峰顶。 楚平眼神迷醉,额上的碎发被汗液打湿,滑下一滴汗水,从下颚滴落。 水珠落下,溅落的声音被喘息声掩盖。 “刚操进去就高潮了吗。”莫启安感觉这位外卖小哥真的好骚啊,看起来一副清纯大学生的模样,结果却只是被肏了几次就熟透了。 青年的腰杆不堪负荷地塌下,显现出诱人的弧度,屁股却还是高高翘起的模样。 莫启安轻笑一声,在青年体内的手指动了下,指尖不经意刮蹭到紧致湿热的内壁,楚平的身体一抖一抖的颤动着,失声着潮吹了。 太刺激了...! 他竟然真的将整个手掌都吃进屄里了,楚平有些恍惚,但是、一想到他在玄关被客人的手肏屄,作为男性的劣根性,让他的身体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了。 略微曲起的双腿颤颤,淫液从腿根淌下,绊在脚踝处的裤子与内裤都被洇湿。 这家是楚平今天送的第一单、开门红,然而他一身清爽的来送外卖,等会回家时却要穿着满是黏腻淫液的内裤。 骑着小绵羊时,如果遇上凹凸不平的路面,那就更辛苦了。 脑内的臆测加上被侵犯的快感,楚平半硬的性器垂在胯间,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莫启安将手指收回,握起拳头肏起了外卖小哥柔软的屄肉。 骨节分明的拳头辗过骚芯,甘美的汁液被不断榨出,爽得一塌糊涂。 抽出时穴肉还会不舍地挽留,紧接着空虚的肉穴再度被撑开,整个肉屄都被填得满满的。 楚平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雌性高潮令他的穴肉不住哆嗦着,紧紧地裹住拳头,却被无情地肏进更深处,除了无力地潮吹外什麽也做不到。 直到最後,莫启安抽出手来,楚平已经快要站不稳了,前头射到发疼,却还是莫名的感到空虚。 莫启安抽够了精气就打算撵人离开,让他回家好好养肾。 他的裤子甚至都没脱,与狼狈不堪的楚平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好一会都没等来外卖小哥的回应,莫启安奇怪地按着他的肩膀,将人转过身子。 不会肏坏了吧? 用拳头来代替鸡巴肏屄果然还是不太行吗? 可是自己已经工作了一个月,实在不想再工作了...... 莫启安已经开始想念自己温暖的被窝了。 就算在一个月的工作中,莫启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本质是咸鱼的梦魔还是真心觉得工作强度太强。 “...不插进来吗?” 楚平收拢了手指,有些失落地问。 “......”莫启安看着他失禁似的滴着腺液的小兄弟,“你都射不出来了?还想做?” 到底你是梦魔,还是我是梦魔?! “不碍事。”楚平红着脸,小声地道,“反正我是被你操穴,又不是用前面......” “不然小费我退给你好不好?换成用精液支付吧......” 05都市灵宠型点家男主变猫用飞机杯/直男脐橙榨精要为家猫生崽 0. “给我变!” 瞥了自家笨蛋主人一眼,银白色系的美短迅速地攀上猫爬架的顶端,绿色的眼瞳中明晃晃地显示着:被笨蛋传染就不妙了。 哪怕习惯了自家猫猫的高冷性子,徐率还是被击沉了。 尤其自家猫猫还是猫猫,并没有变成人。 徐率含泪望着屏幕上的猫娘。 过了一会,将小猫咪摁在墙上吸的他又不仅嘿嘿笑了起来,痴汉般的笑声令人闻之恶寒。 这可能就是当代铲屎官们的真实写照了。 哪怕在外面再人模人样的,回到家中,在自家猫主子面前都会软化成一滩春水。 ...... 每日发病1/1结束後,徐率拿出罐罐哄自家猫猫下来吃饭。 刚逃走的美短从猫爬架上探出脑袋,一溜烟地就蹲在碗前等待开饭了。 徐率失笑,摸了一把猫脑袋,将盛满了好料的碗推到他面前。 虽然老是一副很鄙视嫌弃饲主的模样,但面对自己的亲近却不怎麽会避开,所以明明这麽灵巧的一只猫,老是被自己逮住一通狂吸。 徐率的内心愈发柔软了起来。 自家猫猫从小就这麽通人性,要是哪天真像网文里说的那样灵气复苏了肯定会变成可爱的猫娘吧? 他选择性地遗忘了自家猫猫不但是位猫主子,还是个没有去势的爷们! 1. 徐率从小父母双亡,却还算幸运,得到了远亲的照料,一路上也磕磕绊绊的抱着猫走过来了。 如今他充分发挥一身好体魄,获得了体育生的保送名额进入了一间还不错的大学,也陆续取回了父母的遗产,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对於徐率而言,只要猫猫陪在自己身边,他不管面对什麽,心里都是十分踏实的。 猫猫不只是猫猫,更是他的心灵支柱。 徐率在被人提醒後,也不是没有想过要让猫猫去势,毕竟这样对他的身体比较好,也能更长久的陪在自己的身边...... 一开始被萌混过关,还挺正常。 毕竟这可是猫猫在对你卖萌欸,谁能拒绝得了! 但在徐率狠下心来後,展开的数次攻防战後均以失败告终。 徐率彻底屈服於自家猫主子的意志之下。 行吧,猫猫不想就不想吧,反正自己看着他这麽多年也都没怎麽变化。 尤其是恰饭的时候,最积极了! ...... 莫启安蹲在徐率的床头,看着他胸前配戴的家传玉佩吸收窗外的月华,逐渐散发出幽幽地银色光芒。 ‘看来天命之子的金手指很快就要出现了’ 猫猫体态的半梦魔松了口气。 谁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则是怎麽回事,他好端端的一个人,竟然落地成猫! 目前看来,脱离这个状态的方法只能寄望於天命之子身上。 毕竟,天命之子堪称离法则最近的存在。 ...... 但莫启安没料到,这个天命之子过於猫奴。 金手指觉醒的天命之子,大喊一声“给我变!” 莫启安成功变为人形。 然而,是与他本体相差甚远的少年体态。 还是白发猫耳美少年! “不是娇娇软软的猫娘啊......” 徐率一愣,接着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 自家猫猫就算不是猫娘,也很可爱! 他给莫启安找来了一件白色衬衫,化形的猫猫不像电视剧一般自带衣服,赤裸着身体呆站在家里时,显得徐率很变态。 徐率体型健壮,他的衬衫套在莫启安身上,长到了大腿,恰好遮住下身,有种绝对领域的即视感。 白晃晃的笔直双腿比例极好,小短腿在身材娇小的少年身上便成了精致可爱,从衬衫衣摆探出的猫尾巴不自觉的甩动。 徐率按住鼻子,可裤子都太大了,自家猫猫一件也穿不上,也就能勉强穿上衣服和内裤。 被抱在怀里的莫启安神色微妙,怎麽回事,这个人连人类也可以吸的这麽开心吗? 他难道不会觉得自己很变态? 少年白皙的脸颊浮现生理性的红晕,睁圆了眼一副惊愕的模样,猫耳朵尖的毛毛都竖立起来,在徐率眼里,就是自家猫猫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麽变成了两脚兽。 徐率一边吸猫一边柔声向他解释,青年磁性的嗓音在猫面前总是不自觉柔和下来,听上去十足温柔,说什麽话题都犹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情话。 像是在哄女朋友。 2. 将新手礼包中宝贵的化形机会用在猫猫身上的铲屎官好不容易将少年哄睡。 替他掖好被角,看着猫耳少年闭目沉睡,犹如天使一般的睡颜,徐率无意识地低下头来,眼见着就要亲上,被系统的提示音惊得回神。 徐率抹了把脸,没想到自己竟然差点对猫爷下手...... 难道自己就这麽饥不择食?单身久了看只猫也眉清目秀? 瞥了眼猫耳少年,徐率摇了摇头,不,怎麽看都是自家猫猫过於可爱吧! 他可是直男,对男的没有兴趣! 但是、如果是自家猫猫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嗷...... 3. 徐率没想到自家祖传的玉佩竟然是祖传金手指! 而且还是当今最火热的系统型金手指。 徐率觉得自己很快就要走上人生巅峰了。 他幻想着自己赚了大钱,带着猫猫游山玩水、享受荣华富贵,到时候自家猫猫想开多少罐罐、猫条想要吃一条扔一条都可以。 唯一的问题是,猫主子可以接受自家铲屎官养了其他狗子吗? 打算开间宠物店赚大钱的天命之子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 “唔啊、我错了...呜,猫猫你就放过我吧......” 徐率敞开腿躺在自家床铺上,身为身高体壮的体育生,他此时哭得跟只狗子似的。 毕竟他没想到,当猫主子真的变成人之後,被日的人竟是他自己! 青年侧身向前爬去,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 ...他不知道这样更容易激发起雄性的征服欲吗? 莫启安按住他的腰,又抓住他的一条腿,徐率便挣脱不得了,自家猫猫的力气怎麽会比他一个长年撸铁的体育生更大! 猫耳少年甩动了下尾巴,抱着他的腿操进更深处,肠道被猫鸡巴上的倒刺刺激,徐率阳光帅气的脸扭曲了一瞬,又疼又爽。 “别哭了,你现在跟门对面那家的二哈一样。”骄纵的猫猫舔去他脸颊上滑落的泪珠,嫌弃不已。 徐率内心更受伤了,对面的二哈是个奇葩的猫控!自家猫主子可嫌弃了,甚至就此将哈士奇列入最讨厌的狗子排名的第一位。 “而且你明明也发情了。” 猫猫坦率而直白地指出令徐率羞愤欲绝的事实。 徐率双手摀脸,被肏得一片泥泞的下身,除了前列腺带来的快感之外,性器也诚实地屈从於慾望之下。 体育生傲人的性器贴在小腹上,铃口牵着黏腻的屌水,小麦色的腹肌都被抹上一层晶亮。 但是他是在被一只猫肏屄啊、还是一只公猫。 徐率知道自己是个稍微变态了点的猫奴,但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像中的更变态。 会被猫猫侵犯得发情,这样的主人真是太糟糕了。 徐率抽噎着,抱住了纤瘦娇小的少年。 “就算我要给家里添新成员,猫猫你也别用这种方式抗议啊......” 莫启安变成的少年体型加重了他心底的道德谴责,有种引诱未成年的感觉...但猫分明已经成年了。 莫启安神色莫名,被抱住的时候,性器没入的更深了,也就是说,表面上哭唧唧的‘主人’其实在诱惑他吧! “抗议?” “我这是发情期。” 他叼住青年的耳垂,微尖的虎牙细细研磨着那块软肉,“不交尾的话,我会很难受的。” “你可以帮帮我吗?徐率。” 徐率涨红了脸,吭吭哧哧地道:“那、那也不是用这种方法帮你吧...我可以为你招妓啊......” 按下心里细微的不适,徐率表示上次还收到了小卡片,现在就能为他找人来。 “得了吧,你根本没找过女人。”莫启安将粗鸡巴重重地顶入骚窝,湿软的肠腔立刻喷出一小股淫液,下面分明快乐的不行,却还要嘴硬吗。 “......”徐率咬着牙咽下淫荡的呻吟,眼神已经有些失神了,猫猫说的对,自己根本没找过女人,唯一一个女友甚至因为对猫毛过敏而分手了。 平时他也不怎麽抒发慾望的...对了,该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才会这麽舒服的吧? “痛!” 莫启安狠狠地咬了他的肩膀一口,将徐率发散的思维拉回。 “人类都是大猪蹄子!” 徐率委屈地摸了下自己的肩膀,凹凸不平的牙印相当鲜明,不理解自己怎麽突然被骂了。 甚至全人类都被猫猫地图炮。 “你平时果然都是在哄我......”猫猫的声音比他更委屈,低落的模样令人心疼不已。 “明明说过「我就是你的女朋友」、「只要我想要什麽都愿意给我」,结果却一心想要把我推给别人!” 徐率似乎听出了一声泣音,连忙安抚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乖啊、猫猫,我没骗你!真的,这说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他就差指天发誓了。 比起让猫主子伤心,给他操一下又不会怎麽样! 他甚至扭着腰主动套弄起体内的鸡巴,“嗯啊...猫猫...主人这样做你舒不舒服?” “等下精液乾脆全部射进来吧?主人给你当鸡巴套子......” 也不知道为什麽小小一只的少年鸡巴这麽大,徐率感觉自己的屁股都被填得满满的,摩擦起来真要人命!腰都给弄软了。 “那猫鸡巴操得主人爽不爽?”莫启安勾起唇角,故意刁难直男主人。 “...舒服、舒服!”徐率咽了咽口水,坏笑着的猫猫也好可爱。 “哈啊...嗯哦...又要去了......猫猫好厉害...!” 处男被奸得不住潮喷,张开的嘴巴流下口水,夹紧的男穴紧紧地啜着龟头,完全看不出来这在今天之前还是个直男的屁眼。 徐率翻起眼白,份量不轻的大鸡巴抖了下,射出一股股浓精,前後同时都达到了巅峰。 当莫启安抽出半硬的性器时,穴眼发出“啵”的一声,微肿的媚肉恋恋不舍地挽留。 好半天都合不上的媚红色肉洞缓缓溢出一缕白精。 “话说,不是说公猫都不太行吗?” 徐率突然出声。 “为什麽猫猫你这麽持久啊?”这都快半小时了吧。 “我都可以变成两脚兽了,你还跟我讲生物学?” 莫启安瞪着天命之子、这个全世界最不科学的男人,“而且精液都流出来了,还不快给我弄回去。” “不准浪费我的精子!我可是努力了好久的......” 他还伸出白嫩的手指戳弄着屄口,试图将精液塞回去。 色令智昏,徐率舔了舔嘴角,掰开臀肉,“要不然,你再射进来一次?” 4. 莫启安待在家里,每天茶来伸手饭来张口,猫主子的日子过得很是惬意。 而且还有主动上缴精气的飞机杯。 他感觉这里简直是自己理想中的天堂! 莫启安没有自觉,自己犹如被金屋藏娇的娇妻,徐率将「把猫当女友养」做到了极致。 体育生积攒的性慾都发泄出来,热情的不行,有时候莫启安没打算做,他都会主动缠着猫猫表示想要交尾。 “嗯呜,猫猫、主人这样扭腰舒服吗?” 浑身都附着层强健有力的肌肉,身形健硕的体育生跨坐在少年身上,小心翼翼地撑住了大半的重量,深怕压坏了自家猫猫。 他浪荡的扭着腰,熟门熟路地吞吃着猫鸡巴,深红色的穴口尽是淫液,满脸通红的模样令人难以想像不之久前这人还是个铁直男。 不用工作就有人喂饭,半梦魔高兴坏了。 他拍了一下徐率结实的臀肉,让他再快一点。 被猫猫打屁股了...徐率脸色越发红润,脖颈也都红透了。 他的身体卖力地上下起伏,收缩着甬道要猫猫把精液都射进来。 食髓知味,爱上被中出的天命之子无所不用其极,连要替猫猫生下小猫崽的话都说出口。 沉溺於爱欲之中的男人什麽话都敢讲,但莫启安乃是情场老手,自然是一句也没信,全当作叫床的骚话了。 “那主人就成了我的小母猫了。” 莫启安瞪着圆溜溜的猫眼睛,也跟着飙起了骚话,感受到湿热的甬道越发紧致。 “对,主人就是猫猫的小母猫......”徐率“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转过身子,低头亲了亲猫猫的唇角,一言一行中充斥着宠溺的意味。 “所以可以射进来吗?主人会夹紧的,绝对不会漏出来。”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你明明每次都会抠出来。”猫猫委屈地指责。 “......”没想到自家猫猫还会关注这点,徐率心虚的别开脸。 然後想到自己弯着腰,很辛苦的在浴室将屄里的精液抠出来的画面都被猫猫看到了,徐率的鸡巴又硬了几分。 但猫猫负气的想要将猫鸡巴抽出来,不给他吃了。 徐率连忙一阵亲亲抱抱,哄着猫猫别这样,就算自己不清理出来也没法怀孕啊! “猫猫、嗯唔,主人是公的啊。” 被当作公母不分的笨蛋猫猫,莫启安抽了抽嘴角,胯间向上一顶,龟头撞上湿软的骚窝,“那这是甚麽?一直在喷水,难道不是主人的子宫吗?” “...不是、哈嗯......好舒服、又艹到骚芯了,爽死了...!” “不是?”莫启安问,“那主人就不能当小母猫了,只能当飞机杯。” 变成猫鸡巴的飞机杯? “嗯呜呜呜...!”徐率被莫启安反客为主,来了个唇舌交缠的热吻,抖着鸡巴潮吹了。 ...... 几个月後,公司的营救到来,莫启安在同事无良的嘲笑中,跟在他身後顶着猫耳朵离开了这个世界。 “希望公司有将我恢复原样的方法。”莫启安很苦恼。 他住在叔叔家里,作为普通人类,叔叔看到了这样的他肯定会被吓得不轻。 不,甚至可能会认不出人来...... “哈哈哈哈哈,你就这样不好吗?挺可爱的啊。” “但你一直在笑,都没停!” “抱歉、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07 叔侄:壮受男妈妈醉酒被猫猫睡J/清醒後愧疚张开腿任C 0. 装潢古典的咖啡厅中,暖黄的灯光折射在玻璃杯上,水波晃动间浮现出细碎的波光。 “啪嗒”一声,沿着杯壁滑落的水珠落在桌面上,细微的声响被淹没在人们的交谈声中。 暗色吧台後的店员熟练地制作咖啡,再为每一桌送上餐点。 忙碌的时段结束後,店内便只剩下三三两两的人群。 店长莫离站在吧台後方,擦拭着手中的餐盘,眼神却不自觉往门口瞄去。 “...也不知道小安去哪里了,就算是工作,一般不都几天就回来了吗......” 他是侄子莫启安的监护人,侄子成年後,在法律意义上功成身退,但十多年下来,习惯却已经养成了。 更何况,莫启安虽然疲懒,却从来不是什麽善茬。 他没个音讯,莫离都要担忧自家侄子该不会又惹上了什麽人情债,或者已经被沉海了...... 莫离这厢忧虑不已,一旁不明所以的店员小姐开解他:“店长,你家侄子都这麽大的人了,工作有点变动什麽的也很正常嘛。”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小安是我看着长大的...不管多大了,在我眼里都还是小孩子。” 莫离坦言。 店员小姐瞅了眼自家店长健壮的身形,再回想一下曾经见过的侄子莫启安,被成功说服。 站在一米九五的店长身边,一米八五的安小哥就像是他的儿子。 而且这副「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模样...... “店长果然是把侄子当儿子养了吧。” 1. 莫启安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家。 他蹲在自家旁边的小巷,纠结地拨弄着地上的杂草。 “回去?不回?...不,果然还是回去吧?只要小心一点的话......” ...... 莫离晚上出门倒垃圾,走过小巷时眸光瞥见醒目的一团雪白。 下雪了? 不确定,再看看。 再瞅了一眼,对面的雪团子似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也跟着抬起脑袋。 十四、五岁模样的白发少年抬眸望来,无辜中带着一点茫然。 虽然这麽说有点不太恰当...但,简直就像是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一样。 莫离忍不住将小孩领回家中。 ...... 也许是初印象所致,莫离下意识将小孩当作幼猫,直接端来了牛奶。 ‘猫的话,是喜欢牛奶的吧?’ 戴着贝雷帽的白发少年局促地坐在沙发上,身体有些僵硬,面对送来的热牛奶也乖乖接过,向莫离小声道谢。 他啜了一小口,五官便都皱了起来,却没说什麽,继续捧着那杯热牛奶,白嫩的指尖都被捂热,一点点染上红晕。 ‘讨厌牛奶吗?’ 看到小孩这副模样,莫离抿了抿唇,莫名感到有些歉疚。 他心中生出一个不太恰当,却十足相似的形容:——张扬的猫猫特意收拢爪牙,扮作乖巧,只为了不要再一次被人赶出家门。 莫离见不得他这般模样,将自身一口未动的冰可乐替换掉他手里的牛奶。 莫离不怎麽喝碳酸饮料,会倒可乐,也只是想到了自家侄子。 “抱歉,我忘了,现在的年轻人是不是都更喜欢可乐一点?” 少年盯着杯中绽放的气泡,漂亮的绿色眼眸亮晶晶的,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朝他笑了下。 “谢谢。” 比起喝了一口就再也没动过的牛奶,少年一下子就将可乐喝完了,喝完之後,他舔了下唇角,隐约可见唇舌之间的小虎牙。 莫离抬起手来捂住嘴巴,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慌忙移开了视线。 他不是爱多管闲事的类型,可不知为何,看着少年,莫离便无法坐视不管。 “如果没有去处,要不要先暂时住在这里?” 2. 莫启安拉了拉头上的贝雷帽,将一对猫耳朵控制成飞机耳的状态,尾巴也努力收在裤子里。 若不是叔叔是万里挑一的禁魔体质,他也不至於藏的这般狼狈。 莫启安敢保证,这绝对是自己在自家最不自在的一次了。 可能是这副模样迷惑性太强,莫离竟然打算收留他。 莫启安自然是一口答应,并且回头就用原本的身份给自家叔叔发了简讯,告诉他自己一切安全,但是短时间内不会回家。 叔叔问是工作上的事吗? 莫启安好想回答:对,而且这还是工伤。 但最终,他也只是回了一个字。 那麽,多注意安全,小安。 我会的。 莫启安抬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忙活的叔叔,收起手机朝他走了过去。 “叔叔,有没有什麽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是小莫啊。”莫离也正好收起手机,他扫了一眼莫启安白嫩的手指头,用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将他赶出厨房。 “乖啊,客厅里有零食,饿了的话,你先吃着,我这边很快就好了。” 他摸了摸少年柔软的发丝,手感太好,没忍住又揉了一把。 少年瞪圆了眼睛,看着更像猫了:“我又不是来催叔叔的......” “嗯,但我怕把你饿着了。” 莫离身上穿着围裙,丰硕的胸肌将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温声哄小孩的时候显得更加具备母性光辉了。 ...... 今晚莫离提前报备过有个聚会,晚一点才会回家。 半夜门铃被按响,莫启安还以为是他忘了带钥匙,然而打开门後,就看到男人被友人架在身上,耸拉着脑袋,一副醉的不轻的模样。 莫启安愣了下,“叔叔这是喝醉了?” 叔叔?他记得莫离的侄子不长这样吧。 但友人并没有多在意,毕竟能让人住到自己家的肯定是熟人。 “对,阿离他喝多了,我就送他回来了。” 一通道谢寒暄後,莫启安接过重担,将莫离扶回屋内。 他一个纤细的小少年扶着比他还大了好几圈的壮汉,看得人心惊胆战,害怕压垮了他。 为了避免床铺沾到酒气,莫启安暂且将他安置在客厅,转身进了厨房打算给他倒一点解酒的蜂蜜水。 男人闭着眼,脸色潮红地躺倒在沙发上。 幸好家里的沙发是按照莫离的体型购置的,否则按照他的身形,一般的沙发都睡不下他这麽一个壮汉。 莫启安捏着玻璃杯,实施的时候颇有些麻爪,醉成这样,真的还能喝进去吗? 他弯下腰来,试探地拍了拍莫离,“叔叔?” “喝点蜂蜜水再睡吧,不然明天宿醉会很难受的。” 莫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也不知道听成了什麽,竟然一把拉过莫启安,将人按在了怀里。 幸亏莫启安手脚利索,手臂举的高高的,这才没有让杯中的蜂蜜水洒落。 可他顶着纤弱的少年体型,终究无法面面俱到。 莫启安的脸被迫埋进丰满的胸肌。 男人的胸肌很软,倒也不至於磕疼他,但半梦魔嗅着纯正浓厚的精气,刚填饱不久的肚子又饿了。 他叔叔单身许久,都快憋成大魔法师,堪称梦魔界的满汉大餐,半梦魔馋他也不奇怪。 “叔叔,我饿了。” 莫启安仗着自己顶着未成年少年的皮肤,捏住莫离的大胸,纯稚无辜地道。 “唔...小安?...小莫,饿了的话厨房里还有吃的......” “那个填不饱。” 莫启安甩了甩猫尾巴,一对耳朵也不遮了,“叔叔给我吃好不好?” 玻璃杯微微倾斜,浅黄色的蜂蜜水倾泻而下,打湿了莫离身上的白衬衫。 半透明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丰厚的胸肉若隐若现,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莫离一呆,愣怔地看着他,显然脑袋还没运转过来,被淋了一身的水也没说什麽。 莫启安舔了舔虎牙,“叔叔不说话,我就当叔叔默认了。” 身後的玻璃窗洒下月光,白发的猫耳少年在绮丽的月色下犹如精怪一般。 如梦似幻的景象。 莫离的意识清醒了一瞬,便立刻判定:自己大概是在睡梦中吧...... 但是男人混沌的脑子显然无法思考更深的问题。 比如、少年要做什麽? ‘但是...无论他想做什麽都可以吧’,莫离心说,可爱的猫猫做什麽都是会被原谅的。 恰好,莫启安也是这麽想的。 ——猫猫饿了,铲屎官充当一下储备粮又有什麽问题吗? 他一把扯开衬衫,男人饱满的胸肉顿时弹了出来。 莫启安伸出舌尖舔了下,酒气有点重,但‘大魔法师’的精气实在太诱人,配着蜂蜜的清香勉强可以接受。 “唔...叔叔的奶子甜甜的。”莫启安含糊地道,舌头舔舐着濡湿的胸肉,猫舌头上的倒刺,刺激得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 舔了一会,蜂蜜的味道逐渐消失,莫启安接着咬了一口,男人嫩红色的奶晕顿时挂上一道牙印。 叔叔还是个内陷奶头。 莫启安好心替他将藏在肉缝中的奶头吸出来,奶猫似地又吸又咬,彷佛要将奶水都吸出来一般。 将格外娇嫩的乳粒舔硬,莫启安又转到另一边,将两粒奶头都吸出来。 他叼着奶子,硬挺的下身隔着裤子磨着穴口,没过一会儿,裤腰带也给扒下来了。 看着男人浑圆白皙,一看就很好操的屁股,莫启安下意识舔了舔唇角,依稀能够嚐到一丝蜂蜜的甜味。 但毕竟是从小照料自己的亲叔叔,多少得温柔一点。 就算再馋,莫启安也坚持先把前戏做完。 半梦魔分开男人的双腿,一路啄吻至腿根,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肌肤上,敏感的大腿内侧被细密的吻撩拨起性慾,痉挛地绷住肌肉。 白皙的双腿肌肉流畅,随着上头的吻痕逐渐浮现,嫩红色的肉棒微微翘起,铃口溢出透明的腺液。 作为半梦魔,莫启安当然也是具备催淫功能的,或者说他平常工作时就开着这项被动。 但被动状态与主动激发终究不一样。 被抹上催淫的屌水,未经人事的屄口很快就张开了一道缝隙。 肉棒浅浅地戳弄了下,淫液也跟着流入肠道,一股燥热从下身涌上四肢百骸。 莫离皱着眉,发出含糊的呻吟。 散发着热气的肉穴一张一阖地啜着龟头,刚顶进去,湿淋淋的穴肉便热情的吸附着性器。 莫启安再顶着骚点抽送几下,肉穴便哆哆嗦嗦地流出更多淫液。 因酒精而热度高到惊人的小穴吸附着肉棒,男人自发地摆动起腰臀迎合少年的侵犯,迷蒙着眼,嘴里咕哝着还想要更多。 浪得没边。 莫启安的手贴上莫离的侧脸,凑过去亲了他的唇角一口,“叔叔的小穴好色噢。” “又热又湿,紧紧地缠着我。” 男人被酒液浸润的双眼只知道盯着身上的少年瞧,听到他的调笑,无意识地绞紧了肉穴。 “唔,好舒服......”头顶的猫耳朵抖动了下,莫启安哼唧地道。 肉棒顶开层叠紧绞的穴肉,莫启安耸动着腰胯,抱住叔叔大开大合地侵犯着他刚开苞的男穴,臀肉都被囊袋拍打得啪啪作响。 莫离微微张开丰厚的嘴唇喘息着,被莫启安得寸进尺地伸进去舌头,如同使用嘴巴小穴性交一般,色气而下流地舌吻。 湿润的唇肉还被咬了一口。 猫少年骄纵地让他再夹紧一点。 ...... 隔天起床,莫离便发现自己小屄紧紧地咬着小孩的肉棒。 少年则搂着脖子,趴在自己的身上,静谧的睡颜令人加重了罪恶感。 太糟糕了...自己这样的大叔好心收留了小孩是好人,但是跟小孩上床,就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变态大叔了啊! 感觉就连收留都成了心怀不轨、早有预谋。 莫离心下慌乱不已,甚至没能去思考为什麽少年会和自己上床。 突然感受到一股毛茸茸的触感,莫离低头一看,竟是一条毛绒绒的猫尾巴缠在自己的腰间。 他定睛一瞧,小莫的头上那不就是猫耳朵吗? 猫、猫妖?! 话说妖怪什麽的,年纪都不小吧? 那麽自己也许没犯法? 莫离小心翼翼地将晨勃的性器从後穴抽离,再将少年安置在一旁,忐忑地等待少年起床。 因为心虚,他甚至不敢打扰少年的睡眠。 ...... 莫启安以为自己会被事後清算,还琢磨着要怎麽狡辩,却迎来了充满歉疚的道歉。 “抱歉小莫,昨晚我喝多了......” “你想要什麽补偿都可以。”莫离有些局促地道。 莫启安眯着眼想了一会,说:“那我要再来一次。” “?!” “昨天很舒服。”猫耳少年睁着碧绿的眼眸无辜地道,“所以还想要...不可以吗?” 半梦魔对慾望很坦率,堪称使出浑身解数在卖萌。 而在莫离的视角就是小孩被自己带坏了。 想到是自己的身体让少年食髓知味地还想要更多,莫离面红耳赤,心中歉疚更深。 但他绝不能一错再错。 “叔叔你要拒绝我吗?”小猫咪不懂人类的苦,只觉得他说话不算话,“明明昨天叔叔也很喜欢的......” ...无法拒绝。 人类的良心被击沉了。 莫离只得张开双腿,主动掰开自己红肿的男屄让大鸡巴操进来。 身为成熟的大人,却被年轻的孩子奸到发出嗯嗯啊啊的不堪叫床声,淫水多的不像补偿,倒像是莫离有意勾引。 莫离脸颊红透了,满是咬痕的胸肉颤了颤,在少年问他以後还可不可以操他时,呜咽着喷出骚水,胡乱点了点头。 刚开苞的小穴被不知节制的使用,性器抽离时甚至合不拢,形成一道熟红色的肉洞。 肉嘟嘟的,挤着一圈红肿的肛肉,倒刺带出的精液流了沙发一地。 莫离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凹陷奶头都被吸出来,更觉羞耻。 “是把我当成妈妈了吗......” 09 叔侄後续:穿着围裙被按在厨房日X/勾引小猫咪尿进来 0. 莫离躺在被折腾的一塌糊涂的床铺上,愣怔地看着窗外照进来的金光,洒落在白发少年身上,光晕模糊了少年的身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唯美的神圣。 令人不由屏息。 可当他醒来,又是一番景象了。 少年紧闭着眼,睫羽微微颤动,身体挤了过来,喃喃地道:“叔叔......” 含着撒娇似的浓重鼻音,少年的手不安分地摸向莫离的後穴,昨晚射进去的精液从肉洞中泊泊流出来,令莫离羞燥不已,按住了少年的手。 “别摸。”莫离哑着嗓子,隐忍着蠢动的欲念,“...晨勃的话,我会替你解决的。” 男人夹紧满屁股的精水,撑起身子将脸埋入少年的胯下。 喉结滚动了下,莫离吞着口水含进粗屌。 身形高大,将近两米的大男人这样蜷曲起身子的姿态显得有点像猫。 他的猫妖少年也许把他视作同类了也说不定。 做爱时少年总是很喜欢舔舐他的躯体,但是莫离这麽对他就会被嫌弃,口交时也以挤压喉咙的软肉,把自己当成鸡巴套子的方式较多。 莫离实在不想回忆起,自己忍着羞耻替少年舔鸡巴,却被推到床上狠狠地咬了一口肩膀警告—— 少年炸毛似地翘着尾巴,警惕地道:“我才是老大!是你的雄性!” 他喵呜喵呜地说了很多,总感觉那一下给少年打开了什麽开关,让猫咪的习性占了上风。 事後人性重新占领了高地,少年可怜兮兮地抱着他喊着“叔叔”,又道了歉。 但莫离还是记住这个教训了,少年不喜欢,他就不做了。 毕竟莫离是为了让少年高兴才想给他口交的,谁料直接戳到了猫猫的雷区。 他纵容地揉了揉少年的猫耳朵,小声地在他耳边说:“没事,以後叔叔换个方式,给你当鸡巴套子也行。” 说完之後莫离涨红了脸,感觉自己又骚又浪。 可少年懵懂的问他要怎麽当鸡巴套子时,莫离的身体兴奋到微微颤抖,当场给他做了个示范。 虽然是大龄处男,但莫离没吃猪肉也看过猪跑,口交嘛...该懂的都懂。 因为很舒服,少年并未拒绝他。莫离彷佛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地找了许多参考资料。 莫离新点的技能全用在了年轻恋人的身上,努力取悦他。 ...... 自那夜以来,莫离与少年便彷佛有种心照不宣的「契约」。 莫离只是想要补偿少年,可他没想到少年却彷佛食髓知味,缠着他讨要更多。 被少年翻来覆去地使用,他们肆意地交尾、拥抱、接吻。 ...简直就像成了少年的专属飞机杯一样。 看着少年柔软的神情,偶尔莫离会把他当作年下的恋人看待,但他不清楚少年是怎麽想的。 算是恋人吗? 还是比较像包养? 跟他这样的老男人上床...... “叔叔,是我的小母猫呀。” 少年微微偏头,不理解莫离为什麽会这麽问。 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实麽? 莫离赤裸着身子,穿着基本遮不了什麽的围裙被自家猫猫按在厨房低矮的流理台上肏干。 他弯下腰身,身体几乎成了90°,双腿却打开得很开,像是紮马步一样半蹲下身子,好让身形娇小的少年能够轻松操进穴里。 拨开男人丰满的臀肉,隐藏在股间的穴眼被少年那根与本人画风不符,狰狞的庞然大物肆意进出,熟红色的肛肉早已被插的糜烂,每次鸡巴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再重新被插回穴里。 骚浪的模样一看就知道男人的後穴使用得多麽频繁,肯定经常被大鸡巴侵犯进去吧。 穴肉熟稔地裹夹住肉棒吸吮,莫离一边努力让少年舒服一边勉强转动大脑。 ‘母猫...也就是说,是「恋人」的意思吗?’ 自动换算成人类理解的世界观,莫离抿了抿唇,有些高兴,哪怕被打屁股都能主动摇摆着臀部迎合上去让少年尽兴。 响亮的巴掌声混着肉体的碰撞声,还有依稀能够听到的淫靡水声,那是鸡巴插弄着满是淫水的穴眼发出的声音。 只是听着便令人体温升高、脸红心跳不已。 莫离呼吸急促,断断续续地发出沉闷的呻吟,胸膛轻颤。 他身上的围裙太小,是属於买来给猫猫下厨房玩的,也就是说,是属於少年的尺寸,对於他一个快要两米高的猛男实在过於勉强。 正面绣着探头探脑的小猫咪,小小一块布料根本遮不住硕大的胸肌,从两侧溢出的乳肉能够看到这段时间被把玩得熟透的乳粒不需抚慰就自动勃起,又胀又骚地挺立在丰厚的胸肌上。 胯下的鸡巴被挤压,昂扬翘起的肉棒贴在流理台的背面,龟头磨着那样的地方,反而越发滚烫,失禁似的不断吐出屌水。 清亮的屌水都黏糊糊地糊在上头,缓缓垂下水线。 “小母猫勃起了?”少年笑嘻嘻地问,一把捉住莫离的性器,柔软的指腹摩挲着敏感的龟头,莫离的喘息声於是越发粗重。 少年的注意力从被搧打就会色情地乱颤的臀肉移开,变得对莫离的鸡巴感兴趣。 “好糟糕,明明是被打屁股却还能勃起吗?”少年亲昵地贴着脸蹭了蹭莫离宽阔的後背,汗水打湿了皮肤,他却不以为意,用微尖的犬齿叼住皮肉研磨,“还是说叔叔被我干得太爽了?所以才会连被打屁股时也能勃起?” 情慾升起的燥热,莫离浑身泛着浅浅的红晕,那块被少年叼住的皮肉迅速陷入更深的绯色,耳根都红透了。 “小莫......”莫离呐呐地喊,豆大的汗珠从颊边滚落。 “下次要不要试试看呢?只打屁股就射给我看怎麽样?” 这句话既符合猫的逻辑又没有,为了交配那麽应该要插进屄里灌入浓精才行吧?但,又很符合猫咪贪玩、喜欢捉弄猎物的性子。 “啊、唔嗯,小莫......”莫离呜咽着道,想像一下那样的画面,他的鸡巴就流水流得更欢了,“别这样。” 嘴里说着不要,不光是滴水的肉棒,肠道中的穴肉也夹得更紧了,一缩一缩得似乎相当期待。 “可是我想要叔叔射给我看,想看到叔叔淫乱的神态。”少年无辜而又恶劣地道。 “呜!突然插得好深,那里又要被顶到了!”莫离弓起脊背,上身的肌肉鼓起,屁股夹紧了鸡巴,长满了倒刺的猫鸡巴侵犯到骚心让他止不住地震颤。 一波波淫水喷涌而出,肠道被侵犯的同时,少年抽出双手揉弄着男人方才连续被甩了几巴掌的臀肉。 白皙的臀肉被掌掴变得通红,在揉捏後变形松软显得更加诱人,被这样揉弄,屁股不断传来酥麻感,男人粗厚的腰杆忍不住往下塌、再往下塌一点,唯有屁股骚浪地翘起迎合着操干。 倒刺刮挠着脆弱的肠壁,又痒又疼,但习惯後就通通转化为令人疯狂的快感,恨不得猫鸡巴捅得再深一点。 肉棒恰巧在此时呼应着男人内心淫乱的渴望,结肠口被龟头成功捅开,大量淫水从穴内喷了出来,莫离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穴肉痉挛着胡乱跳动,早已鼓起了青筋的鸡巴射出精液,浓厚的白浊溅落在流理台的边缘。 “哈......”莫离满脸潮红,朦胧着眼吐出绵长的喘息。右侧的脸颊趴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兜不住的口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淌下,落在台面上形成晶亮的水渍。 男性丰腴的胸肌也贴在台面上,被压扁变形,乳粒蹭着坚硬的桌面反而更加兴奋,鼓胀着消不下去坚挺。 莫离主动摇晃着身体摩擦乳粒解痒,屁股耸动着迎合,淫水淌下臀缝,流到腿根。 最终在地面上聚积成一滩小湖泊。 莫启安看着被自己插的淫水乱流,发骚求欢的叔叔,胯下律动的速度加快,坚挺的鸡巴一下又一下地往深处顶弄。 “吃了这麽多精液都还没怀孕...叔叔再争气一点啊。”少年微微带着一点怨念的抱怨声传来,莫离不由绞紧了穴肉,原来自家猫猫是想要交配吗? “哈啊、抱歉...是叔叔太没用了,小莫,再射给叔叔更多好不好?”莫离红着脸说些自己以往根本说不出口的骚话,而如今只是为了哄小男友把精液射给自己的骚屄,“叔叔会努力怀上小猫崽的。” 少年很乖巧地点头,“好吧,刚好我也快要到了。” “叔叔夹紧一点,我要射了。”猛然拍了屁股一巴掌,压下再弹起的臀肉一跳,再度留下红色的指印,莫离摇晃着屁股,大口喘息时抽空应了声“好”。 似乎是为了享受最後的余韵,也可能是为了将精子送到更容易受孕的甬道深处,少年一边灌精一边往前顶弄,大股浓精射在脆弱的肠壁上,莫离张了张嘴,硬是堵住了尖叫,快要被双重的快感融化。 “但是我不喜欢不能怀孕的小母猫,叔叔再不能怀孕我就——” 一边被内射一边被肏屄太舒服了,莫离沉迷沦陷在这样的快感,出声截断少年的话语:“呼嗯,小莫不舒服吗?为什麽要说这样的话?” “交尾那麽舒服,即便不是为了怀上小宝宝也能做吧?” “就单纯的操叔叔不好吗?” 既然带坏了小孩,那麽乾脆更彻底一点吧?莫离无法忍受少年说要抛弃自己,还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可是男人,怎麽样都无法怀孕的,就算能够哄住小孩一时,难道还能哄住他一辈子吗? 莫离不想要被抛弃。 “是很舒服没错......”少年懵懂地道,“可是交尾就是为了要怀上小宝宝吧。” 小猫咪不理解无法怀孕的交尾意义在哪里。 “小莫不完全是猫吧?人类可是全年无休都会发情的。”莫离轻声诱哄,“像个人类一样不好吗?” “随时随地都可以交尾,用唧唧把叔叔插烂,精液也全部射进来叔叔的屄里——” 此时的莫离比起莫启安更像梦魔,“只要小莫想要,随时都可以插进来,叔叔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不怀好意地收缩着腔壁,糜烂的穴肉讨好地攀附上猫鸡巴,被刺得瑟缩又勉强自己贴上去。 莫离的手探到身後,伸出手指拉开一点肛口,还含着鸡巴的熟红色肉洞拉丝黏着透明的淫液,因为射的太深完全看不到精液的存在。 “这里是属於小莫的,要尿进来也可以哦?” “尿进来?”单纯的小猫咪懵了。 “哈嗯,没错,尿进来这里就是小莫的地盘了,要对叔叔的小穴负责,一辈子都要操它才可以。” 小猫咪何曾见过如此阵仗,少年被他说得马眼一酸,射完了精液的肉棒再度鼓起,射出了滚烫的尿水。 怎麽办?这下真的要对叔叔的小穴负起责任来了,为什麽自己的唧唧这麽不争气? 压力给到小猫咪这边,莫离眯了眯眼,高兴地夹住了肠道中的尿液,“小莫不可以离开叔叔了哦。” 被套路的小猫咪睁圆了绿眼睛,“啵”的一声慌乱地拔出了鸡巴,红肿的穴眼流出尿液,夹着一丝白浊。 少年今天就想要逃离这个家了。 “我是不会对无法怀孕的小母猫负责的!” 少年大声喵喵叫,理直气壮的当渣男。 他再度感受到了人类的恶意,原来愿意无条件养着小猫咪的都是坏人,总是哄着他将精液射进去,明明不想怀孕还想要吃猫猫的唧唧。 就算很舒服也不能这麽做啊,猫猫的精子很宝贵,是要让小母猫怀孕的,怎麽可以浪费掉。 莫离是真的没想到自家小猫咪对繁衍的执念这麽重,他强撑着刚刚那一下被弄得发软的身体,搂住小猫咪,被少年的尾巴生气地拍打。 他嘴里还嘀咕着“别靠近我”、“坏人”、“狡猾的人类”诸如此类的话语,可爱又让人生气。 “难道你的发情期过了吗?”莫离揉了揉猫鸡巴,困惑地问。 莫启安又不是真猫,哪来的发情期啊,他扑上去咬住莫离的脖颈,岔开话题,“你到底跟多少只猫做过?为什麽这麽熟练啊!” 他的第一个主人冤种铲屎官都没联想到这方面。 莫离连忙哄他,“没有,只有你一只猫猫。” “知道发情期也是後来去查的来着......”莫离温声摸了摸他的下巴,“我想要更了解你一点。” 小猫咪吃软不吃硬,被他这样温柔的对待闷声将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好吧。” “脖子痛不痛?”他伸出舌尖舔舐脖颈上的咬痕,完全忘记了自己舌头上的倒刺,莫离倒抽一口气,被刺激得勃起。 他已经被猫猫变成这样下贱的身子了。 “猫猫......”莫离软着嗓音,“再来一次?” 1. 莫启安角色扮演玩得很起劲,但他也不可能瞒着自家叔叔一辈子。 从公司那拿到解药,他立刻选择服下等待药效的发挥,听说这个时间不确定,但一个月内肯定能解开他这坑爹的情况。 “万一在叔叔面前解开了怎麽办?” 相熟的链金术师回答:“继续?” 恶魔一向没有道德伦理观念,他对半梦魔输出观点:“反正你操都操了,难道还要压枪?” “而且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14 黑皮忠犬打手/闯祸的惩罚是制/物化CX 0. “余、夏、严。” 莫启安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白衬衫与皮夹克随意地混搭在身上,偏生被他穿出了不羁的独特风格,让人的目光不由定焦在他解开的钮扣上。 手指轻点扶手,墨镜下的视线冷冷望向自家不听话的狗子。 “你这次又给我惹出什麽乱子了自己知道不?” 黑市着名咸鱼心痛得无法呼吸,“那可是开张能吃三年的大生意啊。” 古铜色肌肤的男人缩起庞大的身躯,跪坐在地板上,蜜棕色的眼眸灼灼地望向主人。 “那些家伙嘴上不乾净。”他理所当然地道,“我不能见您委屈了自己。” 不,并没有委屈。 如果说嘴上不乾净的话,他们在某种意义上也没说错啊? 不过不是莫启安被干,而是那位黑道继承人被干就是了。 在他们满嘴骚话的时候,莫启安已经将粗屌干进了他们心目中威严雄心勃勃的大哥的屁股里,那个家伙身躯都憋得通红,沁出细密的薄汗,嘴里都要压不住呻吟。 纸门破开,门外的小弟突然飞了进来。 若头正揽着莫启安的脖子,满腔柔情蜜意,在情人耳边献宝似地耳语。 在他心中莫启安是不会吃软饭的,那麽就只能多照顾点他的生意了。 莫启安自然不知道若头的心思,被介绍了大生意开心的不得了,虽然他人脉广,但总是被不争气的狗子搅和了好事,加上他又常常摸鱼,一年到头能接到的生意少得可怜。 被踹进来的小弟就算了,真正让两人槽心的是随後走进来的若头他爹。 ...... “我是您的打手,就是要为您铲除一切害物——” 余夏严执拗地道。 半梦魔被气笑,最亏的不是这次痛失的生意,莫启安觉得养了这只狗才是他这辈子最亏的一单!! “这就是你每年都要给我添上医疗费损耗的原因?” 太过凶暴的狗偶尔会脱离缰绳。 暴打过的人加在一起能绕黑市整整三圈。 他怨念深重,滔滔不绝地碎碎念,痛骂不给他省心的下属。 狗子委屈,却也乖巧挨训。 尽管他完全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但他的主人是不会有错的。 想骂他,想惩罚他都可以。 莫启安说到口乾舌燥,余光下意识瞥向一旁的果盘,但他懒得剥皮,又收回视线。 余夏严注意到他的视线,膝行向旁边挪了几步,粗大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剥起蜜柑,将上头的脉络一条一条撕下,最终拿起一瓣很自然地递到主人嘴边。 莫启安嘴里嚼着绽开的甜蜜汁水,含糊地说话,余夏严居然就这麽一边喂他一边挨训。 看上去莫名和谐。 等莫启安吃完了最後一瓣果肉,余夏严将掌心的所有果核果皮都丢到一旁的垃圾桶,将手洗乾净,才回到沙发前。 “我不需要不听话的狗。”莫启安面无表情地道。 余夏严弯腰,手里捏着纸巾替他擦乾净唇边的汁水,闻言一愣。 “我很听话的。”他以为莫启安不高兴自己站起来,又跪回原地。 “你太会擅作主张了。”半梦魔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开除你了。” 余夏严的注意力原本全在主人的赤足上。 ...好白好漂亮,想舔,一根根地舔舐,从指尖舔到根部,将整只脚全部沾染上自己的气息—— 突然听闻噩耗,如同平地惊雷,他可怜兮兮地呜咽,“您惩罚我吧。” “您惩罚我,对我做什麽都好...请不要开除我。” 人高马大的猛男打手这麽说,不亚於雄狮装成小猫咪向你示好。 莫启安抬脚摩挲了下他的下颚,“知道错了?” “......”余夏严昂首,满脑子都是想要贴贴,“我错了。” “我会乖乖听话的。” 半梦魔怎麽看不出他的色心?黑着脸加重力道踩下去他的肩膀,任是皮糙肉厚的打手,古铜色的皮肤上也留下了一道红印子。 将人带去身後的卧室,莫启安拍了拍床铺,示意他上来。 余夏严只是看到这张床,下身便勃起了,裤裆鼓鼓囊囊的鼓起一大包,呼吸不稳地爬上床。 莫启安让摆出什麽姿势都乖乖照做,男人低伏着上半身,像狗一样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男人毫不客气地掰开挺翘的臀瓣,把小穴暴露出来,嫩红色的菊穴颤颤巍巍地收缩着,手指稍微拉扯开,便成了一道竖缝。 缝隙中向外涌出一滴散发着浅淡香气的润滑液,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卵袋。 好家伙,竟然自己先做了润滑。 手指插进去抽插几下,感受到满是淫液的肠肉滑腻腻的触感,莫启安更确信他连扩张都自己做好了,只需要自己掏出鸡巴,就能直直干到肠道深处。 半梦魔实在低估了自家猛男打手的色心。 这样还算什麽惩罚?是享受才对吧! 莫启安的手指被穴肉紧紧地纠缠着,深处彷佛有股吸力,一直想要将他的手指往深处拽去。 就这麽想要被操? 余夏严泄出几声暧昧的低吟,听得出来是爽到了,只要想到莫启安的手指插在他的身体里面,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热发情。 莫启安抽出手指,将裹上的淫液抹在他的屁股上,让余夏严自己掐住勃发的阴茎,残忍地限制他射精。 “我说可以才能松开手,知道吗?” 莫启安拍了拍他的屁股,响起响亮的巴掌声,“这是惩罚。” 余夏严点了点头,嘴里不忘表忠心,“就算不是惩罚,只要您想要让我这麽做,平时我也可以的。” 限制住一个男人的射精,那他该有多难受啊? 莫启安不信,随便敷衍了一句,“那你平时都这麽做吧。” 果然余夏严不说话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宽大的脊背起伏着,穴口也随着呼吸收缩,衬得越发活色生香。 莫启安的性器随意地蹭了下穴口,就顶进湿热的甬道之中,冠状沟碾过前列腺,余夏严身体一抖,屁股向後迎合大鸡巴。 大手捏住的性器溢出一缕屌水,又被加重了力道掐住,连水也不让流。 将主人的命令贯彻到底。 余夏严耸动着肥厚的屁股迎合,他的屁股都是肌肉,硬梆梆的,大力抓揉起来才能勉强享受到几分乐趣。 莫启安掐住他更为柔软的腰杆,大力肏干着,穴里的水一直在增加,发浪的恶犬扭着屁股挨肏,爽得直流口水。 他的性器份量十足,暴起的青筋突突地跳动,充斥着雄性荷尔蒙,却只能用屁股承欢,反倒是男性的象徵被掐得肿胀难耐。 像是感受不到似的,余夏严只是不断用屁股吃着大鸡巴,试图让鸡巴进得更深一点。 莫启安摁住他的後腰,将粗硕的阴茎插进穴芯,身下的狗子呜呜地低叫,眼神迷醉,就差摇起尾巴。 “呼嗯、吃的好深......” 早已被驯服的肠道容纳着性器,温顺地撑开肠道的每一处褶皱,或者说,被迫撑开。 然後被大鸡巴深深地肏到最底,龟头撞入结肠口。 余夏严浑身一抖。 莫启安没想到狗子如此不争气,这才多久就浑身颤抖着潮吹了。 潮吹的时候,猛缩的穴肉主动吸咬着肉棒,蠕动着彷佛按摩一般,湿淋淋的淫水喷涌而出。 莫启安闷哼一声,腰杆耸动,鸡巴小幅度抽插着,磨着穴芯。 余夏严不由自主松开手,被蹂躏得快要瘀青的肉棒延迟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似的射精,将浓厚的精液全给浪费地射在了床上,床上顿时多了一滩精水,混着滴滴答答的淫水。 说好了不准射精的,结果还是松手了。 莫启安不满地搧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愣是将人打屁股打到哆哆嗦嗦地潮吹得更厉害了,龟头被喷出的一波淫水浇了满身。 余夏严慌乱地掐住自己的鸡巴,疲软的性器滴着精水,罪证确凿。 莫启安不再相信他的自制力,拿道具限制住。 一道银色的锁精环扣在男人本钱十足的阴茎上,在操干中身体被撞得上下耸动,锁精环也跟着摇晃。 这下是真正的地狱了,男人被折磨得欲仙欲死,屁股传来一阵阵快感,下身被肏得重新勃起,却被狠狠地拘在狭小的锁精环,一圈圈金属禁锢住膨胀的茎身,感觉金属都陷进了肉里。 余夏严咬着牙,腹部不受控制地抽动,身後的操干又快又猛,全然不顾及他的身体,也不似以往有意照顾他的敏感点...彷佛将他当作飞机杯一样使用。 被物化让余夏严的神经兴奋得跳动,“哈啊、要去了...!” 莫启安拽住他的头发,鸡巴狠狠地钉进深处,臀肉都被腰胯挤出肉波,肉穴深深地吃进了整根阴茎,唯有饱满的卵袋卡在满是淫液的穴口,随着一次次凿入,发出啪啪的声音。 余夏严的脑袋被迫向後仰起,下巴抬高,显露出弧度极好的下颚线条,喉结不住滚动,一滴热汗从粗厚的脖颈滑落,没入锁骨的凹陷。 他的胸肌饱满地鼓起,奶尖挺翘,半勃起的乳头发红地挺立,看上去恨不得被咬一咬,吸一吸。 莫启安加快速度,他快要射了,可在最後一秒,余夏严都在期待着他能够射进来的时候,陡然抽出肉棒,握住粗长的肉茎,精液洒落在男人下塌的後腰。 余夏严的穴口徒劳地收缩了下,没能吃到精液让它很不满足,它的主人也是。 余夏严把自己当作主人的工具,觉得自己不够好用就会感到惶恐不安。 不内射他还会委屈的呜咽,看起来比什麽惩罚都更有效,“我对您而言不够好用了吗?” “为什麽不射进来?” 莫启安将他翻过身子,欺身压了上去,裹着淫液的肉棒磨着竖缝般的穴口,就是不进去。 “我问你,打手、飞机杯、狗...你是我的什麽?” “...狗。”余夏严呜咽两声,主动将打开的大腿敞开得更开,肉穴蹭着鸡巴,沙哑低沉地道,“在床上,我就是您的小母狗...哈啊...!” 大鸡巴长驱直入,捅开层叠地穴肉,插到最深处,余夏严的身体被插得上下耸动,锁精环箍住的鸡巴摇晃。 在狂风骤雨般的肏弄下,穴芯被肏的红肿肥大,湿软的骚窝不断喷吐出骚水。不似外表阳刚,这头恶犬的後穴早已成了只顾着侍奉主人的雌性小穴。 收拢着爪牙的恶犬,在床上都深怕伤到了自家主人,手指隐忍地曲起,轻轻搭在他的肩膀,“答对的话...就可以吃到...嗯呜、主人的精液了吗......” “真是有够贪吃的狗狗。” 莫启安骂道,声音却噙着笑意,余夏严夹紧肉棒,讨好地挺起奶尖蹭着主人,肉穴被大鸡巴咕叽咕叽地插出水声。 莫启安抬起他的大腿,鸡巴凿入糜烂的软穴,捣出一波波淫水。 在他射精的瞬间,感知到熟悉气息的穴壁夹了夹肉棒,被精液灌入穴里,便高兴得潮吹,淫水不停流出来。 腹肌抽搐着陷入痉挛,鸡巴抖了抖,愣是没能得到解脱,只能不断收缩着後穴潮吹喷水。 交合处在莫启安没停下的抽插中溢出浓精,淫水滴得整个床铺都是,余夏严嗅着弥漫在空气中的气息,脸色潮红,两个人的气息都融合在一块了...... 他的淫水、主人的精液...... “呼嗯...您把我玩坏也没有关系。”余夏严痴淫地吐出舌头,“精气什麽的您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是知道自家主人的真实身分的。 并且试图喂饱半梦魔。 “你这个容易潮吹的笨蛋会被榨乾的!”半梦魔不客气地拧了他的乳头一把。 “死在您的鸡巴上也挺好。” 恶犬被骂也丝毫不以为意,“哈啊、我会努力喂饱您的......” 他主动抬起屁股送上,被干的再度潮吹,放下的大话引来接连不断的高潮,莫启安决心要让自家笨狗知道什麽话是不该说的。 不该做的事也一样。 揉搓着奶尖,乳粒被掐得红肿,随着身体颠簸晃动的胸肉上满是揉捏留下的红痕,在古铜色的肌肤上尤为色气。 男人纹理分明的腹肌被精液灌得隆起,一整个晚上都陷入激烈的交媾,整个人的四肢都是瘫软的,健壮的肉体彷佛成了一滩烂肉,只能躺在床上挨肏,缩紧穴壁承受一波波的高潮。 可怕的快感如同汹涌的巨浪,将他肏得溃不成军。 余夏严被肏得昏昏沉沉,失神的目光执着地望着自家主人,屁股被肏肿了,嘟起一圈肠肉堆积在穴口,还要用喊到沙哑的嗓子问半梦魔有没有吃饱。 怪忠心的。 锁精环解开的时候,他射出的精液浓得发黄,鸡巴都留下一圈圈的印子,哆哆嗦嗦地流出尿液。 24清纯男大买醉/自称妈妈硬要喂酒吧老板吃N被坏/流精 0. 灯火阑珊,属於夜猫子的真正狂欢现在才开始。 暗色的吧台边,青年闷声往嘴里灌酒,莫启安待在吧台後充当酒保。 短短三个钟头,半梦魔已经为这位客人送上十来杯鸡尾酒了。 因为青年乖乖坐着,也挺安静的模样,莫启安心里赞了一句‘酒量挺不错……’,递上新的鸡尾酒,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 莫启安“嗯?”了一声,困惑地看着他。 客人抬起眼眸,一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特别惹人怜爱。 他鼻音浓重地道:“酒保先生,我感觉你特别像我女儿……” 莫启安抽空瞥了眼守在酒吧门口的守卫,得到下属无声地确认,成年了,但是才十九岁。 “…你有女儿?”莫启安一脸一言难尽。 青年喝到醉眼朦胧,没有看清他脸上彷佛在看神经病的表情。 他重重点头,希翼地道:“对,你有没有缺乏母爱?” “要不你认我当个乾妈吧……” 莫启安面无表情地看向下属,示意对方快点把这个醉鬼带下去。 青年还在滔滔不绝地劝说,见莫启安真的没有松口的念头,他眼泪突然就流了出来,抬手抹着泪水,问莫启安为什麽不同意,是不是因为没吃过自己的母乳? “你吃吃看嘛……”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些许颤抖的哭腔配合拉着莫启安往自己胸肌上摸的动作,特别像在勾引人。 一旁的下属见状,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万一又是老板的猎物呢? 感知到手下温热的、属於男性肌肉的柔韧触感,莫启安垂下眼睑,客人不依不饶,拽着半梦魔哭着说要给他喂奶。 “呜呜呜你都不认妈妈了……” “你醉了。” 客人不听,只想给他喂奶。 莫启安叹了口气,欺身上前凑到青年的耳边,对着他通红的耳廓吐息,“我们去後面再说好吗?” “只、只要你肯认我这个妈妈。”青年吸了吸鼻子,大有「今天这个妈你不想认也得认」的架势。 醉鬼大抵都是如此无理取闹的吧。 半梦魔不打算认个男妈妈,强硬地拽着人拖向後面的房间,青年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嘿嘿地傻笑,嘴里咕哝着“我女儿终於肯认我了”。 他们可是两个货真价实的大男人。 能说出这种疯话当真是醉得神智不清了。 …… 把青年推倒在沙发上,莫启安打算给这个醉鬼倒点醒酒茶,他们酒店一般後台都会储备一点这玩意儿。 青年看似安分地躺在沙发上,等莫启安捏着茶杯转过身去後,已经撩起了白色帽T的衣摆,露出白皙的胸肉。 嫣红激凸的奶尖圆鼓鼓的,往下延伸的腹肌轮廓分明,随着呼吸起伏,年轻人充满蓬勃朝气的身材色情而青涩地展现出来。 青年醉眼朦胧地抬起眼,微微颤动的睫毛彷佛某种无声的邀请。 “?!”莫启安一愣,坚定了弄醒客人的决心。 这大概是他难得的职业道德了。 可惜某人并不知道,甚至进一步的举动破坏了半梦魔的克制。 露出期待的眼神,青年语调都连在一块,口齿不清地问:“要来喝奶了吗?” “……”莫启安上了沙发,半跪着的膝盖插入青年的双腿之间,倾身捏着他的下巴硬是给人灌进了醒酒茶。 “咕噜…咕噜噜……” 青年本能地吞咽,从唇边溢出的浅茶色液体,蜿蜒的水痕从脖颈一路淌下,没入衣领。 “清醒了点没?” “噗哈…!” 青年微微喘息,胸膛起伏着,奶晕也跟着上下抖动。 他露出一看就还没清醒地傻笑:“女儿你真孝顺……”一把将半梦魔按进自己的双乳之间。 青年浑身被酒气浸透,一丝浅淡的皂香被掩盖得七七八八,唯有嗅觉灵敏的非人类能察觉出来。 “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哦。”青年用哄孩子的口吻解释。 他不由分说,把乳头塞到莫启安嘴里,很大方地道:“吸吧。” …这不吃好像就不太礼貌了吧! 半梦魔将乳头卷入口中,湿润的口腔、粗糙的舌苔刺激着乳头,令乳头颤巍巍地半勃起。 青年轻哼一声,小小声地说着:“好舒服……” 半梦魔的手从下腹向上游弋,摸到赤裸的胸前,将丰实的奶子揉捏成各种形状。 经过运动、锻链出来的胸肌可硬可软,至少在青年主动放松之下,柔韧得触感相当优秀。 摸索着扒下青年的裤腰,半梦魔在啜着奶子的同时,手指戳弄着青涩的穴眼。 青年意外地敏感,只是浅浅戳进一点指头,绕着穴口揉按,就挺着腰腹甩掉着勃起的性器,吐出屌水了。 看来醒酒茶还是多少有一点功效的,可惜似乎只让他的身体醒了,脑子却还没彻底清醒。 “哈嗯——”青年将屁股送到莫启安手里,肠肉蠕动着把手指吞得更深。 青年一看就是处男,还是很纯情的乖乖牌,身上的精气相当浓厚,半梦魔嗅着他身上逐渐溢出的精气,眸色渐深。 莫启安并拢双指,快速地插送几下,就抽了出来,打算换上自己蠢蠢欲动的性器。 手指抽出时,肠肉紧紧地吸裹着,青年似是失望地轻叹,紧接着更滚烫粗硕的物件抵上穴口,稚嫩的穴口糊着亮晶晶的淫液,不安地收缩了下,便接纳了同性的性器。 “真贪吃啊,「妈妈」。”半梦魔嗤笑,肉棒被湿热的肠肉贪婪地吸附而上,一缩一缩地吞吃着,把马眼沁出的屌水都吞进去不少。 “…你终於肯叫我妈妈了……”青年痴痴地道,张开双臂搂住半梦魔,“再多叫几声好不好?” 如果他是犬妖,半梦魔大概已经看到他的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晃了。 莫启安把他的双腿压到脑袋边上,挺身向前。 青年挺立的性器一前一後地晃荡着,晶亮的屌水牵丝黏在块状分明的腹肌上,双腿被分开狠狠地肏入肠道深处,痴淫地吐出舌头:“唔嗯,好深……” 粗鸡巴撑开肠道,层层叠叠的褶皱都被撑开,青年的穴口也被撑平到几近透明。 第一次开苞就这麽简单粗暴,要不是半梦魔与生俱来的催情能力,他估计得痛得哭出声来。 半梦魔摆动了下腰腹,鸡巴被尚且不适应交媾的肠肉抗拒地推挤,却也只是增加了紧致度。 具备催情效果的屌水更多地涌入穴里,开始发挥作用,青年身体愈发滚烫,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女儿」,才能感到好受一点。 “如何?” “「女儿」的大鸡鸡肏得「妈妈」舒不舒服?” 因酒精升温的紧致肉穴太舒服了,半梦魔眯起眼睛,紫色的眼瞳流转着奇异的光晕,青年看痴了,摸上莫启安的脸颊,轻声道:“你的美瞳真好看……” 莫启安不理会他,催促似地凿进穴芯,要得到青年的回应。 敏感柔嫩的穴芯被大鸡巴那样奸淫,不由吐出一小股汁水。 如同乾渴的鱼,青年张了张嘴急促地喘息,腰腹猛然紧绷起来,嗯嗯啊啊地胡乱叫唤,被操到脑子一片空白。 酥麻的快感从含着大鸡巴的穴口涌上,攀升四肢百骸,肠道彻底被侵犯者奸开,柔顺地啜着茎身,被奸得淫水直流。 滑腻的肠壁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条青筋跳动的节奏,几乎要与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同步。 “为什麽不回话?是「女儿」操得不舒服?”莫启安恶趣味得很,大鸡巴凶猛地捣向尚且青涩的肉穴,“那要不要「女儿」把大肉棒抽出来?” “不要!”青年反射性地大喊。 “嗯嗯、不要抽出来…屁股里好舒服……”青年讨好地收缩着肠壁,夹着鸡巴榨精似地猛吸,哀求道:“你再多插插。” “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淫水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乱糟糟的交合处阴毛都被淫液打湿,淫荡地纠缠在一块,被分开的双腿随着啪啪作响的交合溅上些许液体,触感湿润滑腻。 莫启安按着他的双腿,每一次抽送鸡巴都狠狠地凿进了骚窝,榨出一股骚水。 青年被干得狠了,眼眶通红地喊:“我女儿各方面当然都是最棒的!” 下一刻,他又沉浸在慾望之中。 “大鸡鸡、嗯唔,也好舒服……” 莫启安低下头,叼住微微肿胀的乳粒,绕着乳晕啃咬吸吮着,在青年白皙的胸膛上留下了一道道牙印。 “这是「妈妈」诚实的奖励。”莫启安亲了一下青年挺立的乳头,彷佛要吸出奶水般,舌尖顶弄着细小的乳孔。 得到鼓励,青年开始尝试将更多感受说出口:“屁股里好热、快要融化了…大鸡巴插得好深……太大了,好胀、要坏掉了……” “另一边的奶子也好痒……”青年迷乱地揉着奶肉,忘记了人只有一张嘴巴,发出乱来的要求:“吸一吸…两边、哈啊,一起。” 莫启安松开嘴巴,换成吸吮另一边被冷落的乳粒,被啃咬到红肿的奶头则被他无语地揪住揉搓着,青年虽然没被成功吸到奶子,却还是满足地溢出几声哼唧。 他抱住莫启安的脑袋,耸动着屁股迎合着侵犯,张开的嘴巴不断吐出浪荡的呻吟。 双腿内侧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着,想要合拢却被禁锢,只能乖乖躺在「女儿」的身下挨肏。 在激烈且令人情动不已地交媾中,青年很快就满身大汗,发热的肌肤透着绯色,滚落一滴滴汗液。 怪异的热意涌上奶尖,青年茫然地眨眼,眼瞳微微收缩。 “…去了呜!” 炙热的肠道紧紧裹住肉棒,潮喷的同时,胸前宛若有什麽被打开了似地,畅快地从封闭的水闸中涌出。 半梦魔满意地吸了一口奶水,香甜的口感自舌尖传递。 不愧是梦魔必修术式,功能性相当不错。 这个家伙嚷嚷着要给自己喂奶,这下可总算如愿了—— 青年因为潮吹,身体微微颤抖,迟钝地惊呼:“终於出奶了?” 他高兴地笑,毛茸茸的笑容神似拉不拉多,嘱咐半梦魔:“嗯噢、太好了,你多吃点……” 莫启安闷笑一声,rua了把青年的寸头,轻声哄道:“安心吧,我是不会浪费「妈妈」的奶水的。” 揪住奶尖的另一只手被奶水浸润,黏黏糊糊的触感相当不妙,半梦魔指挥着,让青年自己叼住在顶撞中翩飞的衣摆。 青年乖巧地叼住,随着每一次抽插,咬紧了牙关,从喉咙中溢出闷闷的呻吟。 下身在小穴中插弄,半梦魔嘴上啜了一大口奶水,上下夹击的快感很快就让青年湿润着眼眶,吐出了嘴里叼着的衣服,开口求饶。 “哈呃、不行了…屁股要坏掉了……”青年狼狈地粗喘着,学会喷水的肉穴被插出了不少淫水,在鸡巴抽送时,发出叽咕叽咕地轻响。 “轻一点呜……” 莫启安满足了他,在青年调整着呼吸,梳理着令人发狂的快感时,叹息一声。 青年担忧地问他怎麽了,得到了半梦魔“鸡巴难受”的回应。 他没看到半梦魔眼底的戏谑,心虚地夹紧了肉穴,心说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竟然只顾着自己舒服,都没让女儿舒服。 “那、那你还是继续吧!”青年豁出去了,神色坚毅,像是不是在给「女儿」送屄,而是在牺牲小我成全大我般,充满了母爱的光辉。 “那我可就不客气啦?”莫启安抓住青年浑圆饱满的胸肌,微微抽出埋在穴里的鸡巴。 “唔,你,舒服就好……” 鸡巴凶猛地顶了进来,青年惊叫一声,慌忙抓住莫启安的手臂,想起方才的承诺,又将求饶的话语咽下肚。 刚适应好的节奏又被加速,青年微微蹙眉,咬着牙发出破碎的呻吟。 被大鸡巴肆意抽送,开拓着在今晚之前都还是处女的肠腔,敏感点时不时被刺激,高潮迭起,屁股都要成为鸡巴专属的肉套子,插成契合女儿鸡巴的形状。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痴迷,潮吹时浑身都敏感得不行,还被边插边射,侵犯着被插肿的穴芯。 他挺着奶子喷出了更多乳汁,将胸膛弄得湿淋淋一片。 青年被捏着奶子操穴,肏得泪眼朦胧,揪住莫启安的衣领,喊着快要不行了! 肠肉抽搐着绞紧肉棒,被半梦魔狠心地抽出性器,再直挺挺地送进穴里,捅开缠绵的穴肉。 邻近高潮还被这样猛烈地奸干,青年再也受不住地流下眼泪。 “唔嗯…坏孩子……”他发出委屈地呜咽,抖着鸡巴射出浓稠的精液,下身喷出的大股骚水让半梦魔也被刺激到了。 为了让他好好体会被中出的感受,半梦魔贴心地停下动作,浓厚的精子喷涌而出,绵长地射精,一点点地灌满青年痉挛抽动的男穴。 被吸肿了的胸肉颤抖着,艳红淫熟的乳粒周遭还挂着一圈牙印,微尖的虎牙留下的印子较深,充满了半梦魔的风格。 奶孔溢出一丝丝奶水,淡淡地奶香与石楠花的气味混合在一块,说不出的淫靡。 莫启安正要拔出,青年红肿的穴口微微嘟起,像是舍不得似地缠着肉棒不放。 半梦魔施了点巧劲才成功抽出性器,拔出时“啵”的声响在休息室内响起。 穴口翕张收缩了一会,留下一道小小的竖缝,泊泊流精,张开的双腿湿漉漉地,一片泥泞。 这样的一幕,看着足以比拟GV现场。 尤其这家伙还是个男大学生,更像了。 酒吧老板摸着心口半晌,最终抛却了不存在的良心,这家伙可是管自己叫“妈妈”啊,那麽给「女儿」一点甜头不是理所当然吗? 39“进来…嫂子”/衣柜里的哥哥/恶劣双胞胎反被海王攻教训 0. “哟,又要和女朋友去吃饭啊?” 注意到青年衣冠整齐的模样,室友了然地点头。 向来潮流的青年染了一头黄发,耳骨上的耳环与手上的几枚戒指令室友侧目,这对双胞胎在一模一样的地方打上了耳洞,却几乎不怎麽装饰,也不知道当初打这些耳洞图的是啥? 但室友猜测也许他们只是三分钟热度,很快又厌倦了吧。 这对双胞胎对什麽向来都是如此。 倒是这任女友能够坚持这麽长时间,当了三年室友的他感到非常诧异。 姜乐刚将最上面的那颗钮扣扣上,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好一会,俊朗的眉眼微不可察地浮现一丝烦躁,又扯开了衣领。 听到室友的打趣,他回首看了一眼坐在电脑桌前的室友,嘴角扯开一丝笑容,“是啊。” “真好啊……” 单身狗发出艳羡的声音。 “既然如此,我就不拜托你帮忙带饭啦。” 室友将目光转回电脑屏幕,突然想起什麽,又道:“对了,要不要帮你跟姜乐说一声?” “……” 果然又是这样吗…… 姜乐没什麽感情地说了句“不用”,挥挥手就出了门。 …… 姜平,是姜乐的双胞胎哥哥。 也是比他更早遇上莫启安的家伙。 虽然现在赴约的人是他…… 餐桌的另一边,栗色短发的青年弯起唇角,紫色的眼瞳折射着暖色灯光,犹如橱窗中的紫色蓝宝石般瑰丽。 “这次来得有点晚?” 莫启安似是关切地道。 姜乐拉开椅子的动作一顿,含糊地应了一声。 “稍微、改变了一下风格,你觉得怎麽样?”青年不自觉抓紧腰上的针织马甲,拉扯间衬衫露出大片锁骨,颈间的银色项链没入领口,只能看见摇晃的银链。 “唔?”莫启安微愣,目光扫过锁骨凸出的痕迹,“…很好看。” “很适合你。” 心头浮上喜悦,姜乐又想到自己与姜平是双胞胎,长相几乎一模一样,对於莫启安来说,姜乐适合的风格,姜平自然也适合……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姜乐的心情急转直下。 自己分明与他牵手、接吻、交往,做尽一切情侣之间会做的事…可自己始终不是莫启安的恋人。 明明这个迟钝的家伙,连自己和哥哥都分辨不出来。 姜乐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嘲讽的笑意,却不知是在嘲讽莫启安还是自己。 他就连现在坐在面前,赴约的人不是作为恋人的哥哥,而且自己都没意识到…… 恋·人·失·格。 可即便是这样的莫启安,姜乐还是爱上了他。 他来得太晚,莫启安已经先点完餐了,上菜的时候,姜乐注意到其中一道菜肴恰好是哥哥从来不会吃的。 “…你难道忘记「我」对海胆过敏了吗?” 不知道怀着怎麽样的心情,姜乐开玩笑似地问出口。 “嗯?”莫启安抬眸,漫不经心地道,“我知道啊。” “但过敏的不是你哥吗?” 姜乐一惊,眉眼浮上诧色,呆愣的模样竟让这名性格恶劣的青年有些可爱起来了。 “你都知道?” …不,恐怕莫启安一直以来都知道吧。 巨大的喜悦砸中了姜乐,同时“被耍了”的认知也让他恼怒,一时间青年脸上纠结极了。 莫启安微微一笑,“你们俩哪里都不一样,为什麽会觉得我认不出来呢?” “……”姜乐张了张嘴,对面的视线在自己的那种地方停留,都是成年人了,代表了什麽,不言而喻。 莫启安视线扫过的部位,肌肤彷佛也跟着发烫,姜乐自胸腔升起一股冲动,抓起莫启安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你干什麽?”莫启安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不明白这个一直与自己哥哥轮番交替约会的家伙想干什麽。 又是捉弄他的一环吗? 虽然被‘捉弄’了,但因为吃到了双份的大餐,半梦魔并没有与这两人清算的想法。 ——主动送上门的美食,那股透着清澈的愚蠢,反倒令他发笑。 姜乐握紧了他的手,“去你那里。” “既然你没有拒绝我的意思,那就带我回房间。”青年回眸,微红地眼眶湿漉漉的,赤裸裸地勾引哥哥的男友,“干我…就像每一次一样。” 但这一次不同,确切地让姜乐认知到了,莫启安并不是因为他是哥哥而与他上床…他从来都知道自己是姜乐! 他是在与「姜乐」上床! 姜乐难以控制内心的喜悦,陷入了意想不到的狂喜之中。 青年故作镇定,挑衅地道:“都做过那麽多次了,你不会说不敢吧?” 汗湿的掌心却让莫启安知晓,他只不过是害怕自己不同意,才用了激将法。 莫启安轻笑一声,反手扣住青年的手,快步走到与他并肩的距离,紫色的眼眸比方才的美酒更为醉人。 “求之不得。” 1. 到了酒店,姜乐熟门熟路地上了楼,找到房间。 ——毕竟莫启安这大半个月都订的同一个房间。 後背倚着柔软的大床。 在冲动之下做了这种事,姜乐一边觉得对不起哥哥,又觉得是姜平不好—— 要是姜平对待这段感情再认真一点,就不会让自己有趁虚而入的机会了。 想必莫启安也一定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才会每次都不揭穿两人吧? 自顾自地为心上人圆了理由,姜乐的心为自己被接受而雀跃,注视着莫启安眼神透着一股势在必得。 不管是什麽理由都好。 既然莫启安一直都知道…那麽,自己就可以毫无负担地将他从哥哥手里抢走了。 世界上没有人会主动给自己戴绿帽的吧?两人会做到这个地步,并且如此频繁…分明都是姜乐‘欺上瞒下’干的好事。 狼犬装作乖巧的犬类,在心上人面前低下头颅,爬向床头的半梦魔,凑到耳边小声地道:“我已经事先清理过了……” 莫启安揉了把他的发丝,“嗯,好乖。” 半梦魔喜欢听话乖巧的猎物。 姜乐退开半步,面上掩不住红晕。 ‘被夸赞了……’ 他咽了咽口水,主动撩起自己的上衣,锻链出来的肌肉暴露在‘嫂子’的视线下,比什麽都更为刺激。 莫启安听到青年暗哑的嗓音,如是说道:“尽情玩弄我,把我插到哭喊着求饶,再将这里灌得满满的吧——” 姜乐抚上自己的下腹,放松下来的肌肉触感紧致又不失柔软,呼吸起伏时充满了诱惑。 而他深知这一点,并以此引诱哥哥的恋人,拉着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腰腹,一路向上,摸到胸前的项链。 两人交缠的指尖有意无意地触碰到鼓鼓囊囊的胸肉。 “哈啊……” 姜乐唇边溢出一声喘息,舔了下唇角,自己的胸部原先没有这麽敏感的,都怪莫启安…是他将自己变成这种‘荡妇’的。 所以要好好负起责任来才可以啊…… 莫启安‘吃饭’时向来懒得理会猎物们心底的弯弯绕绕,自然也无视了他灼热的视线,只是专注於那对小麦色的色情胸肌上。 捏着胸肉,将人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莫启安双手抚弄胀大的乳粒,软乎乎的,带着些许的坚硬。 青年主动岔开双腿,昂扬的鸡巴忍不住滴下口水,特意修剪整齐的手指掰开湿漉漉的小麦色臀瓣,艳红的肛穴早已被肏成熟妇模样,一条线的竖缝小穴相当色情。 “肏进来…嫂子。” 莫启安看着青年微微皱眉,带着不自知的淫荡邀请自己的神情,毫不客气地插入肉穴。 “…!” 被填得满满的了…! 即便是熟悉性交的小穴,在面对‘嫂子’的粗鸡巴时也难免不够看,一下子就被填满,再无一丝空隙。 姜乐激动地拱腰,舌尖微微吐出,“呼嗯、整根都插进来了、好棒!” “嗯?没错,这可是你哥哥达不到的深度。”半梦魔奖励般摸了摸青年的脸颊,吐出惊人之言,“毕竟他的小穴很浅嘛。” 姜乐朦胧地抬眸,握住半梦魔的手臂,抓到唇边,张开微尖的虎牙一口咬了下去, 尖锐的牙尖按压在皮肤上,细细地研磨,略微湿润的触感带来恍若勾引的意味。 “既然是这样,比起连肉棒都吃不完的姜平,绝对是我让你更舒服吧?”姜乐伸出舌尖舔舐着留下的牙印,挑逗一般夹紧後穴,一缩一缩地随着摇摆的腰肢吞吐着肉棒。 “所以…嗯啊……要不要考虑和姜平分手?” 姜乐图穷匕现,试图撬双胞胎哥哥墙角。 他不知道自家冤种双胞胎哥哥其实被半梦魔捆在壁橱,留出一道小缝观看两人的情事。 青年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交合的身影,他双腿大开,被红绳紧紧捆缚,胸肉也被勒出更加显眼丰满的形状,延伸至腹部的绳结在垂下的鸡巴绕了一圈,其下吊着一枚没入穴里嗡嗡作响的按摩棒。 本来一直按耐着的姜平听到两人的对话,开始激烈地挣扎起来,早已酸软的腰肢使劲版直了往前撞。 幸好姜乐只顾着操穴,满耳都是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水声,没注意到不远处细微的声响。 莫启安笑吟吟地回应:“要看你的表现。” 姜乐很高兴,傻乎乎地笑了出来,“真的?” 肉壁一阵蠕动,姜乐绞紧了後穴努力伺候心上人。 姜平如坠冰窟。 他额发散乱,额头也被自己撞红了,此刻却彷佛感受不到疼痛,一个劲地往门外撞去。 莫启安不着痕迹地投去一眼,无声地做出嘴型:想要和弟弟一起吗? 姜平还守着尊严,触及他投过来的眼神,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装出浑然不在意的模样。 唯有束缚在身後的双手绷起的青筋让人知晓,他并没有表面上那麽不在意。 可不一会他就後悔了。 姜乐与莫启安之间火热的交缠令他看着火气不住上涌,鸡巴可耻地勃起。 他羞愤地盯着自己流水的鸡巴,觉得自己又没绿帽癖,怎麽还看着弟弟与男友的床戏看到这麽兴奋? ‘果然是自己太骚了吗?’ 姜平想起自己被莫启安摁在床上狠狠地插入操穴,调笑时说的那些话语,忍不住当真了。 青年在内心向漫天神明祈祷,拜托了,再看过来一眼吧,他会答应的…这次他会乖乖答应的。 他的祈祷似乎被神明听见,半梦魔将弟弟肏到潮喷时回眸望来,姜平与莫启安对上视线,考虑得如何? 姜平狼狈地点头。 让他眼睁睁地看着弟弟与男友交合,简直不亚於酷刑。 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当初向半梦魔表白时,因为是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还要求对方不要纠缠自己。 现在的他就像是被黄毛ntr的苦主,却还想要尽最後的努力,挽回女友的心。 半梦魔走下床,姜乐迷糊地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哪里?” 莫启安抽开被拽住的衣摆,指了指一旁的衣柜。 姜乐不知道误会了什麽,微微红了脸,声若蚊蚋地道:“那你去吧……” 莫启安打开衣橱,居高临下地冲姜平勾勾手。 姜平膝行向前,将下巴搭上他的手指,不确信地往上看,确认自己有没有误会对方的心思。 “要是你之前都能像现在这麽乖就好了。”半梦魔遗憾地叹息,“也许我就会对你温柔一点。” 这种马後炮大概只有失魂落魄的男人当了真,姜平内心生出懊悔,被抱住时,缩了缩身体,整个人都蜷缩进男友怀里。 莫启安抱着姜平回到床边,躺在床上的姜乐惊愕地张大嘴巴,特别委屈:“…我也是你们py的一环吗?” 说好了去打球的姜平出现在这里,姜乐感觉自己被欺骗了。 自己这不是代班,分明是被当作py的一环了啊! 莫启安揉了一把他毛茸茸的发顶,挑眉反问:“一起玩不好吗?” “我记得你们的感情还挺好的。” 毕竟都还玩上「兄弟共妻」了,不是一般的亲密。 长着一样脸蛋的双胞胎陷入沉默。 自己种出的苦果终究只能自己咽下。 姜乐抓住半梦魔的胳膊,“所以你刚刚说的还有效吗?” “嗯?”莫启安发出鼻音,慵懒地将发丝勾到耳後,其实更想将遮挡了视线的浏海一把剪掉,“当然了。” 姜乐高兴起来,姜平还被捆缚,艰难咕蛹到莫启安身前,张开嘴巴含入刚刚还插在弟弟穴里的肉棒。 鉴於竞争激烈,他再膈应也不得不吃。 万一晚了一步,鸡巴被弟弟吃下去就算了,男友成了弟弟的又该怎麽办? 姜平低头舔净上头的粘液,摊平了软舌卷住阴茎,贪婪地吸吮着。 姜乐不甘示弱,在哥哥吐出肉棒时,趴到另一边舔舐肉棒,舌头沿着凸起的经络细细地舔吻着,与暴躁的外表相反,他的动作相当细致温柔。 莫启安好好享受了一会,突然抱起姜乐,扶住鸡巴似乎准备操回去穴里。 姜平心态大崩。 就算被肏熟了,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这段感情中处於上风,还得意洋洋,结果自己却成了小丑,事到如今男友玩腻了要抛弃自己了…… 姜平说什麽也不肯分手,他急切地握住鸡巴,抽噎地道:“不要抛弃我……” 莫启安看着他哭得那麽凄惨,无奈地放下姜乐,改为抱起姜平。 他还记得当初青年就连告白都是一脸漫不经心,在自己提出约会後却又轻易答应,直到被按到床上才展露出不一样的鲜活表情。 半梦魔内心陷入追忆,手上缓缓抽出按摩棒,被操肿的肉穴从缝隙中流出浓精。 那口被鸡巴肏熟了的肉洞合不拢,含着一缕缕白浊、殷红的肉壁莫启安都看得一清二楚。 ‘咕…被看到了……’ 被这麽赤裸地凝视,换做平时姜平早就炸毛了,如今却有些高兴。 莫启安将鸡巴捅入姜平含着精液的肉穴,才安抚好满脸泪痕的青年。 他挺腰插了几下,顶得青年满脸春情,满足地夹着鸡巴。 半梦魔顺手解开青年身上的红绳,揉着屁股哄了几句,没什麽诚意,但他愿意哄人,便是一种信号,多少安抚了青年崩溃的理智。 见他稳定下来,莫启安吐槽出声:“口口声声随时都可以分手,那麽冷淡的人是你,怎麽到了现在哭得最惨的也是你啊?” 姜平坐在莫启安身上,收缩着後穴感知到熟悉的形状,身心放松了一瞬,听到莫启安的话,羞耻地攥紧身下的衣服。 “我……”青年惶然无措,被打碎的面具一时半会拼不回来。 他装不了无所谓的模样,再也摆不出玩世不恭的态度。 青年鼻头红通通的,满脸的泪痕将俊朗的脸蛋糟蹋,半晌也没能坦然道出心意,只是准备用身体挽回男友。 姜平不管不顾地挺腰将肉棒吃进去,撞进最深处的结肠也不肯放弃。 “我可以的…可以的……”他神经质地咕哝,“我也可以全部吃进去的……” 莫启安怕他被插坏,姜平双手摀住脸,呜咽声从掌後闷闷地传出:“但是再这样下去我会被甩掉的……” “以前是我不好,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姜平哭着说:“我的穴给你插,嘴巴和奶子也都可以给你玩……” 青年抹了把泪,继续起伏的动作。 哭得相当凄惨,还要拼命套弄肉棒,深怕真的被甩掉。 像是脏兮兮的小狗,却也很色。 半梦魔揉了一把他胸前红肿的乳粒,指尖夹住奶头拉扯出纤长的形状,姜平配合地弯腰将乳头送给男友把玩,眉头微蹙,忍耐着胸前的刺痛感。 被玩到这种地步,比起快感更多的是痛楚,然而伴随着痛楚一波波传来的细微快感,也因如此格外诱人。 姜平一脸痴淫地扭腰摆臀,啪啪地将肉臀压下,肉棒在泥泞的肉穴中进进出出,飞溅开淫液,半透明的刚拉丝又被扯断。 姜乐是第一次看到姜平与莫启安做爱,哥哥拼命讨好的模样刻入脑海,与过往青年轻浮地说着“玩玩而已”,而让他前去代替自己约会的记忆交织。 “姜平…你这麽喜欢他,当初干什麽让我帮你‘代班’啊?” 姜乐脱口而出。 “……”姜平看了他一眼,没回话。 莫启安倒是很好奇缘由,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清脆的声响伴随着红印在小麦色的臀肉上浮现。 “怎麽不说话?我也很好奇呢。” 这句话被当作来自男友的审问,姜平不得不回答。 当时姜平只把半梦魔当作闲来无事打发时间的乐子,却迷迷糊糊地被哄骗上床。 隔日青年抱着棉被坐在床头,合不拢的小穴泊泊流出化开的精水,想不通自己怎麽会就这麽和人上床了? 他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匆匆逃离现场,手机却传来新男友的讯息,姜乐刚巧路过,映入姜平的视线范围…… “我就让姜乐帮我代班一下了……”姜平也没想到自己都被肏到手脚发软了,莫启安还没能满足。 “我以为我们是双胞胎,能够瞒过去的……”还不会激怒莫启安。 姜平崩溃地低语。 半梦魔:“实际上第一次就破功了哦?” 姜乐:…… 他还为了不要被莫启安发现,半推半就地被拉上床,现在看来,果然都是莫启安的阴谋吧! 姜乐蹭到心上人身边,低笑道:“你是故意的。” 他总觉得刚得到满足的後穴疼痒得厉害,抓住莫启安的手插入自己的後穴自慰起来。 青年喘息着,嗓音充斥着情慾,吐出一句句刺激感官的呻吟。 大张的双腿抬起,让被手指玩弄的肉穴能够清晰地映入莫启安眼中,姜乐似乎抛弃了羞耻,使尽浑身解数勾引心上人。 “嫂子…哈啊、启安,我的小穴好痒啊……” 姜乐特意收缩着後穴夹住手指,湿漉漉地亲吻着半梦魔的脖颈,哑声道:“不要再操哥哥了好不好?我也可以让嫂子舒服的。” 插入哥哥熟穴的肉棒转而插入弟弟体内,两人彷佛竞争上了,一前一後地勾引半梦魔,莫启安都不禁感叹。 到底谁才是半梦魔魅魔啊? “姜乐!”姜平含恨出声,展露出攻击性:“他是我的男友!”你的嫂子! 莫启安见到刚刚还哭唧唧像条被雨淋湿的小狗炸毛,怪新奇的,下腹向前一顶,肉棒顶着结肠的肉壁。 姜平呻吟出声,伏低身子搂住莫启安的脖子,委委屈屈地道:“你包庇他……” “嗯。”莫启安渣得理直气壮,“乖一点,好麽?” 看完全场的姜平早已放弃得到偏爱,听到此言还是不免觉得难过。 青年眼神一黯,压抑着浓厚地鼻音小声回答:“我知道了……” 姜乐看着哥哥委屈成狗子,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勉为其难道:“不然一起也行。” 茶香隐隐传来。 姜平看着弟弟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 没想到弟弟竟然是这种绿茶! 姜平没了方才的垂头丧气,胸中憋着一股气,抬腰坐下,小麦色的圆臀拍扁又弹起,胸前的乳粒蹭着男友,无声地讨好。 “…我会努力让你舒服的。” 青年从腿根流下的白浊将结实地小麦色的肌肉衬得淫乱不堪,阴部的耻毛纠缠在一块,鸡巴早已濒临极限,亮晶晶的龟头在鸡巴某次捅进骚窝时畅快地射了出来。 姜平瞪大了眼,看到男友被自己的精液溅到,一种标记了男友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又惶恐会被男友讨厌,连忙低头为他舔净自己浇上去的精液。 …讨好的姿态也有点像大型犬。 莫启安盯着他,身为爱狗人士难免心生怜爱。 姜平舔着精液的同时不忘扭腰套弄肉棒,眼神迷离,穴壁紧紧吸附住阴茎,渴求着男友的精液。 “射给我好不好?嗯唔,通通射到我的小穴里……” 姜平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吻着,莫启安按着他的屁股,在最深处射出滚烫的精液。 “哈啊,被内射了…!” 姜平哆嗦着腰杆向下塌,含着哭腔惊呼出声,却是一副幸福到极点的模样。 早已被填满的狭小穴腔装不住男友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溢出大半。 再度陷入潮吹,青年块状分明的腹肌抽搐着,与莫启安相贴的身体中间夹着自己流精的鸡巴,乾扁的囊袋短时间无法再分泌精子,只是流出无用地腺液,混杂着残余的精水。 莫启安感受到颈边传来一阵湿濡的气息,青年紧紧地抱住他,颤抖的声线传达恳求:“莫启安…别抛弃我好不好?” “和弟弟一起也可以的……” 43 黑圣诞:黑皮大N人外雌堕成尿壶/被坏孩子惩罚/拳交尿X 0. 黑圣诞老人,是与幸福快乐的节日象徵「圣诞老人」相反的存在。 圣诞老人给予好孩子爱,黑圣诞老人给予坏孩子惩罚——传闻中,他会给予坏孩子煤炭与毒打,甚至会将坏孩子用麻袋装起来带回去巢穴里头吃掉。 然而真实情况是:圣诞老人是被人类扭曲的美好产物,黑圣诞老人则是真实存在过的魔物传闻。 因为太过危险,现代将这种魔物列入危险生物通缉名单扑杀得差不多了,至少到了半梦魔的时代已经不怎麽看得到这种魔物的踪迹。 因此当误饮损友送来的圣诞礼物、一瓶返老还童魔药的半梦魔被从温暖的睡窝塞进麻袋时,很惊奇地配合了。 这股安份一直持续到回到黑圣诞老人的巢穴。 一缕亮光从麻袋松开的开口出现,孩童模样的半梦魔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醒来,见到了尖耳朵的黑皮帅哥。 即是、濒危物种「黑圣诞老人」。 黑圣诞老人垂涎地看着拥有柔软地栗色发丝的孩童,咽了咽口水。 男孩拥有白皙的肌肤、美丽地紫色眼瞳,之前黑圣诞老人在窗外偷偷窥视时,曾看到他骄纵地横了自家哥哥一眼,发言傲慢地为难自家哥哥。 是个实打实的坏孩子。 但因为太可爱了,他的哥哥似乎完全没有发怒的打算,好脾气地答应了他一个又一个的要求。 黑圣诞老人心说,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麽纵容这麽坏脾气的孩子,他会将犹如水晶的紫色眼珠子挖出来,当作糖球一般舔掉表面的水液再丢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吞进肚子里。 正当他浮想联翩的时候,莫启安已经从麻袋中站起身来了。 他打量着眼前皮肤黝黑的男人,带着一种对待死物般的挑剔。 黑圣诞老人头上有着巨大的犄角,密布岁月的痕迹,划伤与各式各样的痕迹都能在上头看到,也是对方身上最直观的非人特徵。 俊美的五官被漆黑地肤色遮掩大半,但能看出立体的鼻梁与薄唇,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亮晶晶的口水从唇角溢出一丝,又被冰蓝色的舌头舔去。 莫启安的视线不由多停留了几秒,对方似乎发现了这份视线,犹疑地将舌头收回口腔。 冰蓝色的舌头消失在尖锐的牙齿之後,莫启安遗憾地移开视线,心想:没关系,等会儿他可以尽情观察。 ‘男人’身形高大,穿着破破烂烂甚至散发着一丝古怪气味的衣服,乍看之下有点像现代人崇尚的叠穿式穿搭,但落在男人身上便凌乱得像是野犬,会被当作可疑人士警惕。 他垂在身侧的尖爪,拥有锐利地爪牙、不似人类的骨骼,想必就是用这种爪子将孩子们开肠剖肚、露出柔软的内脏。 莫启安不仅不怕,还牵起了魔物的手指,和自己的掌心相贴,丈量起两人的尺寸差距。 手中的爪子微动,黑圣诞老人垂下脑袋,准备将这个不知畏惧的胆大小鬼细嫩地皮肤划开。 他想先从肥美的脂肪层吃起。 半梦魔可不是会任凭宰割的家伙,他抓住对方的十指,向下发力,黑圣诞老人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面上。 “?”黑圣诞老人还没反应过来,如山羊一般的黄色眼瞳透着茫然。 莫启安一脚踩向魔物的下身,本来处於卧室中的他呈现赤足状态,通过脚下的触感确认了黑圣诞老人不光有着与人类相似的体态,就连性器官似乎也与人类差不多。 脚下的器官逐渐膨胀,被半梦魔嫌弃地踩得更重,黑圣诞老人口中溢出喘息,丰厚的胸膛一起一伏,浑然不知自己已然情动的神态反而更加情色。 莫启安成功被诱惑到了。 冒着风雪被拐到荒郊野外似乎不是太亏。 “好吧,如果将「黑圣诞老人」作为「圣诞礼物」也不错?” 他嘟囔着,按住黑圣诞老人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地面上。 巢穴内部用黑圣诞老人不知道从哪搜刮来的各种布料堆积,勉强拼凑成软垫,细嗅还能嗅到腥臭的血气。 黑圣诞老人猝不及防,没想到孩童细嫩的胳膊也能有这股力道,他躺倒在地面上,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从猎食者成了案板上的鱼。 莫启安三两下就将黑圣诞老人身上的衣服扒拉开。 赤裸的下体能看到竖立的性器,而半梦魔最关注的後穴还紧闭着,褶皱被手指触碰到时瑟缩了几下。 莫启安毫不留情地将手指插入穴里,孩童的手指又细又小,不太会伤到後穴,入侵的异物感却还是让黑圣诞老人难受得呜咽。 犹如野兽一般、思维单纯的魔物四肢扑腾了一下,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开他的手指,却反倒使得手指在冰凉的甬道中横冲直撞,兀自撞上柔软的穴壁。 曲起的指节狠狠撞上敏感点,黑圣诞老人身体僵直,躺在原地不动了。 冰蓝色地舌尖自张开的唇瓣吐出一截,黑圣诞老人无声地尖叫,酥酥麻麻的快感爬上脊椎骨,体内被侵犯都不再那麽让人无法接受了。 饱胀地穴口紧接着便被半梦魔高超的技巧插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黑圣诞老人先生,这就是你喜欢的小孩子的肉体手指哦,比起用上面的嘴巴,还是用下面的嘴巴吃更舒服吧?” 孩童清脆地声音响起,看似礼貌的话语实际上充满了恶趣味。 黑圣诞老人被他揉按着敏感点,意识不太清晰了,只是拼命挺着腰勾着手指。 虽然不明白现在的情况,但是这样、舒服…… “真贪吃呢,就这麽喜欢吗?”莫启安嗤笑,“恋童癖怪物。” 黑圣诞老人才听不懂,但是他知道这是自己每次去掳走坏孩子,被他们的父母发现时大声叫骂的词汇——这个坏孩子在骂自己! 魔物睁圆了眼,没有眼白、长方形的瞳孔看着很有威慑力,却只是用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哦,从他人的角度,自然是怪物生气了,但是怒目而视下隐藏的渴求被莫启安成功接收到。 他勾起唇角,把剩余的两根指头也塞入魔物弹性极好的後穴,丝毫不担心会不会弄伤黑圣诞老人。 毕竟对方可是吃人的怪物,无须怜悯。 莫启安冷酷地将整只小手都捅入肠道,握紧成拳,还没等黑圣诞老人适应便在他蹙眉的表情下一进一出地抽送。 “呜——”黑圣诞老人激动地昂首,漆黑卷翘的发丝被汗液弄湿,乱糟糟地贴在颊边,融入暗色的肌肤。 半梦魔高温的拳头捂暖了魔物冰凉地肠道,黑圣诞老人忍受着这份滚烫,又被拳头操穴时碾过一个个敏感点,舒服得喘息。 魔物恢复力很好,拳头将肠道撑开,不一会又收缩成原本的样子,直到被插了十几下,才乖巧地贴合着拳头上的筋骨皮肉,被侵犯成了小孩拳头的形状。 黑圣诞老人对嗅到的血肉气息不再那麽感兴趣,尽管还是馋得他流口水,却更在乎小孩带给他的陌生感受。 下身传来从未体会过的快感,让他不知餍足地追逐着小孩的拳头,拳头还不够,手臂也要插进来。 黑圣诞老人敞开的双腿越张越开,结实有力的腰腹淫荡地摆动,太爽了还会时不时抽搐一下。 莫启安抽出拳头,带出一截紧紧咬着的肠肉,魔物的肠肉与他的舌头一样,都是非人感浓重的冰蓝色,只不过肠腔的肉壁颜色更浅一点,犹如透亮地雪花。 这让莫启安生出猜想,如果肏熟了,魔物的肠肉会不会加深颜色?变成与舌头一样颜色? 莫启安将拳头一鼓作气地顶入魔物的肠道,手臂也跟着没入大半,指尖似乎顶到某种更加紧窄的小口,肠肉痉挛着达到了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也带着淡淡地凉意。 黑圣诞老人露出呆滞地表情,吐着舌头啊啊地叫着,高亢地叫声充斥着情慾,合拢的双腿夹住小孩的手臂,来回磨蹭着,似是在讨要更多。 莫启安张开五指,到处摸着对方痉挛收紧的肠壁,黑圣诞老人抖动了下,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的後穴被他摸得不断喷水。 肠肉被半梦魔欺负得瑟瑟发抖,黑圣诞老人却肉眼可见地更亲近小孩儿了,如同野兽不会思考羞耻与道德一般,黑圣诞老人也不会去思考这些,只知道这次带回来了坏孩子不一样!很不一样! 喉咙溢出舒服地呼噜声,黑圣诞老人在小孩要将手拔出来时还会撅起屁股,双腿交叉勾住他的後背,将小孩压向自己怀里,不让对方抽离。 黑圣诞老人身形高大,肌肉结实,被他的大长腿绞住,莫启安差点喘不过气,拍着他黝黑的胳膊奋力挣扎。 幸好这个时候魔药的效果解除了,小孩摇身一变,长开成青年模样。 黑圣诞老人迷迷糊糊地看着怀里的大变活人,嗅了一下发现还是熟悉的气息便不再理会。 倒是肠道中的拳头一下子扩大几个尺寸,黑圣诞老人挺立在腰腹上、持久力惊人、後穴高潮了都还没射精的粗硕肉棒瞬间被肏到喷精。 昂扬的性器不光尺寸惊人,射程也相当不得了。 浓精有力地击打在腰腹乃至胸前,漆黑的肌肤与白浊形成了强烈地视觉冲击。 尤其是浓精从丰厚的胸肉乳沟往下淌时,在腹肌上走出蜿蜒的水痕,一路没入腰腹。 色情程度简直爆表了! 莫启安看得呼吸一滞,直到绞紧地肉穴将他拉回神。 半梦魔趁机拔出胳膊,豁口似地肉洞,好似会呼吸似地一张一阖,没过多久的功夫就再度蠕动着收缩,变成一道竖缝。 不至於变成松垮垮的大肉洞,而是变成这种程度的熟穴,这就是非人类的优势吧,不容易玩坏。 莫启安好奇地戳弄了下穴口便准备进入正戏,成年人坚挺的性器撑开肠道,已经足够柔软的穴壁并不排斥它的侵犯,反而拼命吮吸着铃口试图将阴茎向里头拽入。 黑圣诞老人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脸挂上精液,乾渴似地伸出长长地冰蓝色的舌头去舔弄,有种猫科动物洗脸的诡异萌感。 “那麽,我要进去罗——” 半梦魔懒洋洋地语调与直直插入穴里的粗大肉棒形成了巨大地反差。 黑圣诞老人似是紧张地舔了舔嘴唇,痉挛的穴口本能地收缩,含住硕大的龟头。 莫启安没有过於急色,而是用性器的顶端浅浅地顶着甬道,湿润地甬道顿时涌现如海波一般的快感。 并不是不舒服,但就是不够激烈。 已经经历过拳交那样程度的刺激,黑圣诞老人自然不会满足。 他甚至不会担忧自己会不会因此受伤或者变得松垮,欲求不满地顶着腰胯,去勾引阴茎操干他。 肉冠蹭过凹凸不平的肉摺、过於粗硕的茎身压迫着前列腺、最深处的骚窝也被顶弄。 半梦魔嘲笑他是“小骚货”,作为一个没有繁殖本能的魔物竟然因为快感而在男人身下求欢。 黑圣诞老人虽然不明白这个词的意味,却读懂了对方嘲笑的语气,不高兴地夹紧了半梦魔的阴茎。 湿软的肠肉贴附而上,紧紧地吸裹着男根,莫启安嘶了一声,性器被刺激变得更硬。 黑圣诞老人得意洋洋地裹着鸡巴,鼻腔哼出一股气流。 “贪吃的笨狗。”莫启安又变了个法子骂他,不甘示弱地挺腰,粗鸡巴捣进湿软的骚芯,甬道登时喷出一小股淫液。 似乎察觉到这样的举动会让他更粗暴地对待自己,黑圣诞老人开始挑衅半梦魔。 莫启安费劲地推开魔物足足有他脑袋那麽粗的双腿,大鸡巴强劲有力地肏进穴里,每次都会翻搅出噗哧噗哧地淫糜声响。 “你这笨蛋真的是那个最初的「黑圣诞老人」吗?” 莫启安越看越觉得这家伙白活了这麽久,对方的性器又粗又长,是超越了人类的尺寸,却只会随着操干的力道晃荡,连抚慰都没有。 作为雄性,黑圣诞老人也太不合格了。 莫启安怜悯地抓住对方的手,放到他自身的性器上,有规律地上下撸动。 黑圣诞老人从中攫取到快感,笨拙而生涩地挺胯,套弄着掌心的性器。 约莫儿臂宽度、漆黑地性器挺立在下腹,屌水从顶端源源不断地涌出。 透明的水液顺着青筋直跳的柱身流到沉甸甸地卵囊上,一直没入下身的草丛之中,将漆黑的毛发弄得油光水滑。 莫启安教会他之後便放着不管了,哪知道黑圣诞老人抓住自己的手不放,坚持要他带着自己自慰。 “…这种事你给我自己来!”莫启安呵斥,啪啪地打了昂扬的性器两巴掌。 黑圣诞老人闷哼一声,性器反倒颤巍巍地膨胀了几分,用湿漉漉的山羊眼盯着半梦魔。 他还想要。 莫启安没动作,魔物便故意用性器蹭着他的手,哼哼唧唧地叫唤。 实在拿他没办法,莫启安伸手恶狠狠地掐住对方的性器,成功听到一声吃痛地低喘。 黑圣诞老人瑟缩地扭着腰移开性器,显然对於任何雄性而言,这都是一种可怕的行为。 但从马眼流出的浓精又让半梦魔强烈怀疑黑圣诞老人根本只是太过舒服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他又挺着鸡巴晃了晃屁股要莫启安‘惩罚’自己了。 “我可不是来伺候你的。”任性的半梦魔撇了撇嘴,不管不顾地将肉棒深入结肠口。 “唔!” 黑圣诞老人张了张嘴溢出一声惊叫,爱液喷涌,肠道再度迎来了潮吹。 莫启安感受到肉冠被紧窄地小嘴裹住吸吮,舒服地扬起眉来,神色中流露出浑然天成的诱惑,动作却无比凶狠,不顾身下还在颤抖的魔物,大鸡巴一遍遍肏开结肠口,凿出甘美的汁水。 他的手探入凌乱的上衣,一把抓住魔物丰满的胸肉,黑色的皮肉从指缝挤出,乳晕也跟着鼓起,挺立地奶头被压在手掌底下,难耐地磨着。 半梦魔抓拢着胸肌挺腰操干,一股股热烫有力地精液灌入微凉的肉穴,黑圣诞老人学会喷水的肉穴咬住阴茎,被精液烫得发抖也要拼命吸着肉棒。 黑圣诞老人配合着身下操穴的节奏,自觉地撸动起粗长的阴茎。 魔物已经射过几回了,鼓鼓囊囊地精囊却不见乾瘪,往往被插到敏感点便会颤抖地射出一股精液。 魔物又臭又腥的精液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莫启安瞥了他一眼,没打算阻止。 他看着黑圣诞老人射精射到鸡巴痛,只能呜咽着摀住下体,满眼茫然,不明白为什麽刚才还让他得到快乐的器官变成了痛苦的来源。 莫启安揉着大胸,胯骨顶弄着魔物结实的屁股,再度坚挺的性器勾着精丝,捣入穴里。 肿胀不堪的马眼被延绵不绝地快感刺激,流出一股股清透的水液。 莫启安抵着结肠口磨穴时,他更是爽到浑身痉挛,不由自主地失禁,喷出腥臭的尿液。 急促蠕动的肉穴前所未有地紧致,莫启安魂儿都快被吸出来了,揉着黑圣诞老人的奶子让他松开一点。 黑圣诞老人如今哪里听得进去他的话,早已养成的肌肉记忆,导致他被揉捏胸肉唯一的反应是收紧後穴。 莫启安咽下即将滑出喉腔的轻喘,用力地掐住他的奶肉,五指都深深陷进皮肉脂肪中。 他下身精关一松,雄厚地精液击打在穴壁上,灌满了肠腔,从结肠口满出,流到肠道之中。 下腹一酸,莫启安绷紧下颚的线条,没有闭合的尿孔再度射出更加滚烫地尿液。 尿液涌入腹腔,黑圣诞老人被烫得哆嗦,後穴再度高潮,嘴边溢出唔唔的低吟。 …… “我要先回家一趟,你乖乖的!我再来找你。” 莫启安轻拍黑圣诞老人的脑袋,半蹲下来的魔物是比他矮上一点的,恰好能够摸到头。 黑圣诞老人的双目被黑色眼罩遮住,用红绳捆缚将双臂反手剪在身後,大大张开的双腿也一并捆上了,腿间是嗡嗡作响的震动按摩棒,将肉穴撑开,淫糜色气地奸淫着这个危险的魔物。 被注入的尿水从缝隙中流出,黑圣诞老人不满地收缩了下後穴,又被按摩棒奸得浑身发抖,只能承受着这股源源不断地失禁感。 …… 从此往後,黑圣诞老人就不再是圣诞节限定出没的魔物,而是专属於半梦魔的小宠物…大型宠物。 两人在远离人烟的洞穴中缠绵,黑圣诞老人摆出犬伏的姿势,极尽所能地套弄着身後的阴茎,向主人求欢。 魔物宽阔地脊背热汗淋漓,肌肉舒展又绷紧,一滴滴汗液自黝黑的皮肤滚落,没入塌下的腰线。 莫启安抓住他头顶的犄角,抽送间撞向自己,漆黑地臀肉被迫贴合着胯下,挤压到变形,将肉棒吃到最根部。 肉穴被贯穿,黑圣诞老人迷醉地眯着眼,习惯了这样得到快感,反倒连吃进男根的饱胀也成了一种快乐。 明显因为得到快感而挺起腰背,硬起来的肉根蹭着床铺,黑圣诞老人很快就不满足於此,开始拿手套弄起阴茎。 他只用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握住自身挺立地性器来回套弄着,屁股向後高高撅起,上下都得到了灭顶地快感,呼吸急促而粗重。 为了方便命令他,首先要让魔物空空如也的脑袋明白那些指令的含义,因此在这段时间莫启安断断续续带来了几本书籍,宛若教导幼童一般读给他听。 想起这些日子在人类的书籍上得知的资讯,黑圣诞老人微微转过头,张开满是尖牙利齿的嘴巴,吐出冰蓝色的舌头试图去亲吻身上的青年。 “亲亲?”半梦魔无情地拨开他的脑袋,“才不要,我可不想亲吻你那吃过人肉的嘴巴。” “尤其是你这家伙清洁工作向来做得很差…吃完了会刷牙吗?…甚至可能还有肉丝挂在上头…不要,绝对不行。” 黑圣诞老人气得捶地。 “啵”地一声,肉棒从穴里脱离,冰蓝色的穴肉被使用得颜色渐深,有种熟穴的色情感。 精液流出穴口,漆黑的腿根尽是黏腻的精斑,高大壮硕地魔物将自己用棉被裹成一颗球,嗷呜嗷呜地叫着,闷在被子里背对着莫启安。 “哈?生气了?”莫启安坐在一旁,感到一阵莫名其妙。 竟然这麽想要亲亲吗? “喂,那是恋人之间才需要做的事,你根本不需要这麽执着——” 黑圣诞老人掀开被子,猛地扑倒半梦魔,将他压在身下时,张着嘴巴,咬字艰难地吐出音节:“…喜……欢……” 莫启安一愣,黑圣诞老人便按耐不住穴里的搔痒,暗色的肉臀夹住大鸡巴,“喜欢…安…插进来……” 张阖地穴口将性器重新吞回肠道,魔物蹭了蹭同属於雄性的性器,粗壮的双腿撑住身体,开始在半梦魔身上起伏。 本来半梦魔还很震惊,奈何黑圣诞老人的语言能力实在拉垮,导致他误以为黑圣诞老人喜欢的是做爱。 半梦魔勾勾手,让黑圣诞老人弯下腰来,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开始痛撸狗头。 他把魔物的脑袋拥进怀里,揉着粗硬地乌黑发丝,“好乖好乖……” 愉悦地笑意自唇齿间流出,半梦魔低哑地嗓音犹如羽毛拂过心间,“主动给主人操穴啊,真是乖狗狗。” 黑圣诞老人本来还乖乖倚在他的怀里,闻言急得跳脚,挣脱开半梦魔的怀抱,指着自己口齿不清地解释:“…喜欢!喜欢!” 他委屈坏了,自己都愿意给莫启安当雌性了,结果对方还把他当狗! 56 直男从为钱当0到免费飞机杯/半人前录像lay 0. “你成为英雄的理由是什麽?” “欸?”男人一脸莫名其妙,“还有什麽,当然是为了钱吧。” “英雄这个职业虽然危险了点,但是高薪、声望好、社会地位也高…怎麽看都是首选。” “那你为什麽要拒绝我?” 莫启安跨坐在男人身上,看似暧昧地动作完美箝制住这位职业英雄的动作,“嫌我给的不够多?” 少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黑卡,拍在男人胸前:“一次一百万,够了吗?” “…那不是重点吧!” 名为费勒弗斯的英雄有点扛不住黑卡的重量,但还是坚强拒绝了他:“你是老板的情人……” 我疯了才会跟你上床!又不是不想干了! 少年蛮横地掐住男人的脸颊,低头逐渐凑近,紫色的眼瞳在他眼中放大,像极了费勒弗斯锺爱的宝石。 “两百万。” “我不可能……” “一千万。” …… 啊啊…所以到底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啊! 费勒弗斯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一时失了尺度,差点没给揪下来。 明明还在公司里的休息室,但却被老板的情人堵在里头,即将抵达成人世界。 他抬眼看向身上的少年,对方容貌出众,尤其是那双流光溢彩的紫色眼瞳格外吸睛,在床上这种时刻眸光淡淡地扫过来时,费勒弗斯前一秒才说自己是直男,下一秒就立了。 他尴尬得眼神乱飘,试图躲开少年转为戏谑的目光。 一千万就把自己送出去给男人插屁股,这位在访谈中一向坦然地说着自己是为了钱的职业英雄果然没什麽节操。 莫启安心想。 他嗅了嗅男人弥漫在周遭的浓郁精气,毫不客气地拍了下英雄的大屁股,“喂,把腿张开。” 男人“唰”地红了脸,分明是年近三十的成年男性却像个雏鸟似的,分开腿的动作做起来格外艰难。 “不让我换个衣服麽……” 话刚说出口,费勒弗斯就想给自己一巴掌,对方愿意出这麽多钱,怎麽想都是为了‘英雄费勒弗斯’,怎麽可能会想要他脱掉这身制服? 但穿着紧身衣一般的战斗服要做有点艰难吧,看似柔软地织物拥有的防御力很是强大,光是插进来就做不到了。 “嘶啦——” 刺耳的声音响起,少年徒手撕开英雄的制服,拉扯变形的布料在他指间缓缓松开,徒留破破烂烂、好似被蹂躏一番的制服挂在英雄身上。 两团浑圆的厚实胸肉暴露在冷空气中,颜色浅淡的奶尖微微挺立,豁口一路开到腹肌的位置。 费勒弗斯目瞪口呆,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如同被非礼的良家女子,“你你你……你!” 什麽怪力!老板的情人这麽生猛的麽! 少年低头看了一眼,犹不满意,抓着英雄的制服,自股间再度撕开一道口子,胯骨乃至肌肉线条流畅的双腿都裸露出来。 这下费勒弗斯不知道该遮哪里好了。 好在他也不需要思考这点。 “喂,把奶子露出来。”莫启安看到那对丰满的胸肌被遮住颇为不满,伸手搧了下去,打得男人闷哼一声,被迫松开抱住胸前的胳膊。 抓着僵硬紧绷的奶肉揉了揉,少年嫌弃了下手感,没有做多少前戏,掏出的性器直接抵在穴口,准备挤进穴里。 男人哀哀叫了两声痛,在金主格外有震慑力的眼神中含泪闭嘴。 都出来当卖逼的婊子了,他没资格要求太多,尤其是他的屁股还卖出这麽高的价格,怎麽看都是虚高。 费勒弗斯无不心虚地想着,模样高情商说法是健气爽朗、低情商就是憨厚老实的他没有多少时尚度可言,比起出没在都市大萤幕上的明星英雄,更像是乡下来的纯朴青年。 这也是他坦然说出自己想要钱都没多少人以此攻坚的原因。 俗人一个,想要钱,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亲民度十足的职业英雄委屈了自己庞大的身躯缩在沙发上,双腿之间被同性的性器入侵,做出与老实的模样不同的行为。 他正在朝老板的情人张开腿。 “嗯嗯……” 好歹是职业英雄,费勒弗斯能够忍得住疼痛,但是被粗长的肉棒侵犯进来的异物感很难适应。 他没忍住泄出两声哼唧,逐渐撑开穴腔的肉棒触感滚烫,被烫到的肠肉不禁瑟缩了下,却无处躲藏,终究只能被贴着肉壁操进穴芯。 ‘还挺舒服的’半梦魔在心底给出评价,用力掐住男人的胸肉,手指逐渐陷进肌肉里,振腰挺进。 这位职业英雄明明生得人高马大的阳刚模样,穴口却是粉的,穴壁也粉嫩嫩的,开苞时有种反差感。 莫启安抬眸,看着男人皱成一团的五官,哼笑一声,硕大的性器朝着更深处侵犯进去。 “唔噢…嗯……啊啊……” 费勒弗斯扬起脖颈,低声呻吟,唇角溢出一道水线,胡乱流口水的模样像条管不住口水的狗子。 ‘不行了…!进得好深…还以为只是dk,结果竟然有这麽雄伟的唧唧……’ 要被贯穿了! 男人抬起手,颤巍巍地摸向下腹,自身的性器鼓鼓囊囊地撑起紧身衣,歪在下腹,更上方一点的肚皮被顶得略微凸起,腹肌完美的轮廓惨遭破坏。 该说不愧是老板的情人吗?这个彷佛身经百战的技术真的不是盖的…… “…啊…那里!不、请不要…嗯啊!” 每回都被精准肏到骚点,费勒弗斯被插得意识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奸弄後穴的大肉棒。 不妙啊…再这麽下去……“唔嗯!” 穴芯抽搐起来,猛然喷出一股水液,尽数浇在龟头上。 “还不错。”少年尾音微微上扬,能听出他的好心情。 大概是觉得这笔钱花得值吧……费勒弗斯迷迷糊糊地想着。 就连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会喷水…… 莫启安舔了舔嘴角,从英雄身上吸收到的精气十分浓郁,比他那个早就肾虚的老板好多了。 莫启安替男人剥开被紧身衣包裹的肉棒,像是把玩玩具一般随意撸动。 他的性器在半梦魔手里胀大了一圈,龟头红通通的,源源不断地冒出水来。 随着半梦魔的套弄,男人的腰身向上抬起,腰胯一耸一耸地对着空气做出耸动的动作,照理来说这是一种能够彰显雄性身份、试图交配的姿态…可惜他的屁股正插着一根大肉棒,还被奸得汁水淋漓。 费勒弗斯的舌头迷醉地吐了出来,泛红的脸颊写满了情慾,没过多久就射了出来。 莫启安朝他身上的制服抹开指间的黏腻,白色的痕迹挂在紧身衣上。 “…制服……唔,弄脏了……”费勒弗斯失神地呢喃。 到了现在,费勒弗斯才突然在意起来,莫启安不由轻笑出声。 “不是早就破破烂烂的了吗?” 少年抓住英雄的男根快速往里操干了几下,大开大合地抽插将臀肉撞得变形,男性肥软的屁股漾开肉波,依稀能看到被撑成圆形的肛口,严丝合缝的模样,热切地吮吸着侵犯者。 肉壁感受到茎身上的脉络,有些紧张地收缩。 “要…要内射麽?”费勒弗斯结结巴巴地问。 他还没做好被男人中出的准备啊! “怎麽?我说的可是一次一千万,你不想赚更多麽?”少年语气轻柔,像极了魔鬼的蛊惑,“既然都被上了,当然是多赚一点更好吧。” “这可是射一次就有一千万哦?” “…唔!”费勒弗斯被戳中心房,主动将腿打开得更开一点,“请、请吧。” “不管要射多少次都可以……” 职业英雄贪婪地处女小穴被中出,填满狭窄的空间,每一次抽送都会挤出一丝精液,顺着臀缝往下流。 最後,两眼发直的男人躺在沙发上,撕裂的英雄制服包不住张开的双腿,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一滩浓精,全是体内吃不下的精液,弄脏了深色的皮质沙发。 一张签了巨额数字的支票从少年指尖飘落,落在男人起伏不定的腰腹上。 “下一次我再来找你。” 少年不容置喙地道。 “唔嗯…好……” 而费勒弗斯鬼迷心窍地应下了第二次。 1. 会面地点。 男人来得匆忙,来到他面前时气息都有些喘不匀。 休假状态的他只穿着简单的居家服,脖子乃至肩颈都没有什麽防备,星星点点的红痕与牙印鲜明地烙在小麦色的肌肤上。 “…让、让你久等了。” 费勒弗斯有些局促地垂下眼,眼神盯着足尖,肉眼可见的紧张,“等会要直接去开房麽?” 都做了这麽多次,表现得还像个雏一样,饶是半梦魔也搞不懂他了。 “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莫启安盯着他垂下脖颈时清晰裸露出来的一圈咬痕,听到他的回应,男人正没什麽危机感地笑着,笑容羞赧,虎牙微微露出一点。 …… 来到高楼层的房间之後,莫启安换上乾净的浴袍,男人已经在床上等着他了。 费勒弗斯有些不安地坐在床上,整个人的重量使得床垫略微陷下去。 莫启安的手一伸到唇边,男人就自觉张开嘴巴舔吮着手指,垂下眼帘专心致志的模样。 被舔到最後一个指节时,莫启安手指微勾,肆意搅弄着男人湿热柔软地口腔。 滑腻地舌头撩过指尖,费勒弗斯微微抬起眼,生理性泛起的泪光在眼尾闪烁,但更像是在观察少年的反应,看看他满不满意。 “啾”“滋滋”的吸吮声时不时响起,偶尔似乎刮到敏感点,男人的身体便会跟着抖动一下。 宽松的运动裤都遮不住他裤裆顶起的大包,半梦魔轻嗤一声,修长的指节慢悠悠地刮过敏感地上颚。 抽出的指尖挂着一道水线,随手在男人颊边抹开,莫启安反手捏住男人的下巴,拇指略微压下舌苔,端详了一番被玩弄过後的景象。 男人唇舌艳红,伴随着哈出的阵阵热气,透露出他已经发情了的信号。 莫启安相信,若不是自己按住了他的舌头,男人怕不是早已眼巴巴地来回舔着自己的指尖了。 半梦魔的手游弋到肩膀,顺势一推。 高大的男人顺从地躺倒,略微掀起的衣摆暴露出结实的腰腹与半截内裤。 造型简约的男士内裤贴在身上,勾勒出性器的轮廓,半勃的阴茎顶端透出些许黏腻的水液,布料原本的浅灰加深,变成深色。 莫启安指尖划过男人的腰腹,在他变得不太自然地呼吸起伏中,向下一勾,解开内裤的束缚。 他进一步跪坐在男人岔开的双腿之间,双手向着两旁剥开厚实的臀肉,眼神微动,稍微摸了几下就发现穴口早就湿了。 这麽期待? 穴口已经从第一次见到的粉嫩模样化作熟红色的竖缝小穴,色情程度直线上升。 费勒弗斯微微别开脸,他也不是没想过既然自己吃这碗饭了是不是该保养一下後穴,但…向来冷淡得过分的少年唯独在看到竖缝小穴的雏形时夸赞过一句“很涩”。 那莫大概是喜欢的吧? 费勒弗斯猜测着少年的喜好,默默看着自己的屁眼从直男变成一看就知道使用了不少次的熟妇模样。 他自己看了都要脸红的。 指尖将穴口扯成一条横线,少年观察的目光令肠肉不自然地蠕动了下。 ‘在看……’在被看着…小穴里头都被看到了…… 费勒弗斯扭动了下屁股,被少年甩了响亮的一巴掌,让他别发骚。 臀肉颤动,五指鲜明的红痕烙在小麦色的臀肉上,费勒弗斯勃起的鸡巴重重跳动,差点没射出来。 “射出来可就太丢人了……”费勒弗斯小声嘀咕着,又忍不住诱惑,屁股火辣辣的疼却还想要,讨好地摇着屁股蹭着少年的手心。 没察觉到英雄的小心思,莫启安敷衍地揉了揉他发红的臀肉权作安抚,龟头被张阖的穴口叼住吸裹着,浅浅地戳弄得到异常热切的回应,几乎是吸着他往里头拽。 到底是这麽想要男人鸡巴,还是在讨好金主呢?莫启安懒得深思,大鸡巴“噗哧”一声捅进穴里。 男人的屁股已经被奸熟了,变成可以随时进入交尾状态的超色情小穴。 攀附上来的肠肉不遗余力地讨好男根,按摩似地蠕动,舔吻着马眼。 莫启安被吸得舒爽,掐住男人的屁股用力肏进穴芯,嘴上冷淡地骂道: “真会吃男人鸡巴。” “骚死了。” “哈啊…嗯……嗯啊……” 外套拉链被拉到下方,男人丰满的胸肌在敞开的衣衫间晃动着,乳摇得厉害,尺寸傲人的性器高高耸立,被骂反而更硬了几分。 随着颠簸的身体跳动着的性器被奸得喷精,从腰侧滑落。 费勒弗斯额际沁出细腻地汗珠,纵慾过度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气,小麦色的肌肤都遮不住红晕。 莫启安将手伸进去里衣摸了几把,察觉到不对劲,彻底拉开外套,命令男人自己叼住衣摆,将那对诱人的奶子露出来。 费勒弗斯红着脸照做,水淋淋的肉屄夹着鸡巴又喷了几次,衣摆下方,奶头分别贴着肉色的乳贴,使得凸起不太明显。 “怎麽贴着这玩意?”少年的手指按在乳贴上,绕着乳晕打转,刺激得那道凸起越发硬挺。 费勒弗斯顺从地挺起胸膛,将被玩弄得酥酥麻麻的乳尖送到少年的手中,下身摆动起来,很是配合地吸裹着性器。 “会被看到的……” 叼住的衣摆随着话语扩散开一滩水痕,费勒弗斯语调含糊地回答。 在上一次性爱中,他的乳首被少年捏得又红又肿,平时穿着宽松的衣服勉强能蒙混过关,一旦换上英雄的贴身制服就很难遮住了。 不管是被民众还是同事发现,或者最糟糕的被记者借题发挥…都不是什麽好事。 费勒弗斯难以启齿,小声补充一句,算是解释:“肿起来後乳头太大了…会被看到的。” 莫启安若有所思,手上拉扯他的奶尖,“也对,好歹是英雄嘛,这样的乳头被看见了不太好。” “不…嗯哦,再碰那里的…话!”费勒弗斯激动地挺腰,下身跳动了下,射出大股白精。 莫启安拽得更用力了,下身“啪”地撞向最深处,被湿软的窄穴贴附,像个肉套子似地。 被爽到的半梦魔凶猛地操干,插得男人再度勃起喷精,後穴更是在快感的冲击下抵达数度高潮。 莫启安吐出一口浊气,畅快中出,浓厚的精液尽数射在穴芯上。 “莫的…精液……呼嗯…进来了…嗯……”费勒弗斯含糊不清地低泣着,倏然绞紧的肉穴一阵痉挛,喷涌出大股水液。 “哈…啊啊……又要去了…呜!” 莫启安将浑身发抖的男人用为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来,期间肉棒一直没抽出来,就这麽胡乱戳刺着还在痉挛状态的穴壁。 “嗯啊…莫,别出去……嗯哦…!” 发觉少年的意图,费勒弗斯慌乱地挣扎,穴口却讨好地吸吮着肉棒,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莫启安无视了他的求饶,迳自打开房门。 “?!” 费勒弗斯与门外的狗仔俱是一愣。 狗仔瞳孔地震,下意识後退几步,整个人都贴在墙壁上。 奈何对面两人步步进逼。 似乎觉得两人的反应很有趣,少年兴致盎然地抱着男人来到镜头前。 握着摄影机的狗仔楞楞地看着这一切,他是想过费勒弗斯和男人来开房足够劲爆,但是没想到竟然劲爆到这种地步啊! 莫启安将费勒弗斯揽在怀里,性器上下戳弄着湿润的男穴,微微抬起他的下身,将淫水四溅的交合处暴露出来,几乎是怼到镜头上。 才刚经历过潮吹的後穴收缩几下,吐出一滴水液,淌下色情的水痕。 见怀里的男人不说话,莫启安凑到他耳边低低地笑:“别害羞啊,都追到这里来了肯定是你的忠实粉丝吧?” 什麽忠实粉丝,明明只是狗仔而已…… 费勒弗斯微微失神地想着,身体因为被镜头纪录,变得极为敏感,鸡巴稍微戳弄几下就忍不住潮喷。 水珠喷溅到镜头上,英雄骚淫的模样被机械记得清清楚楚,狗仔的呼吸都加重不少。 哪怕是被当作py的一环,能拍摄到这样的新闻他也感到很满足了。 记者的想法费勒弗斯自然也明白,他呼吸紊乱,随着少年还在故意撩拨的话语想到自己登在头条上的淫乱画面,配上大大的标题字:「亲民度100%的英雄?淫乱的英雄!」……男穴就不断紧缩,紧张地咬住还在穴里抽插的大肉棒。 “…真是糟糕,明天就要上头条了呢?”莫启安咬着男人的耳尖,舌尖轻轻舔舐着,“就算是私生活,英雄私底下这麽淫乱可不太妙吧,亲民过头了啊……” “唔嗯!” 费勒弗斯呼吸一滞,唇边泄出沙哑地呻吟。 “…哈啊,不行……会被老板、看到的……” 他扭动了下屁股,还含着肉棒的穴口溢出更多骚水,分明紧紧咬住少年的性器,嘴上还要说着婉拒一般的言词。 莫启安挑眉,“那我抽出来?” “…不,不要!” 才刚作势抽出一点,感觉穴里空虚不已的男人就急忙阻止。 “…呃嗯……别抽出来……” 莫启安亲了他的耳尖一口,难得温柔:“想要什麽,说出来给我听听。” 男人似乎一时没有回神,嘴里吐出迷乱地道歉,被插回穴里的肉棒奸得低吟不断:“噫…老板,唔,对不起……嗯嗯!” 不小心三了老板,费勒弗斯内心闪过一丝愧疚,但更多是对於没能坚守底线感到羞愧。 被插弄勾出的精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淌,男人收紧了勾在少年腰间的双腿,“哈啊…对不起使用了老板的专用唧唧…!精子,嗯噢…请把精子射到我的屁股里……” “对着老板道歉啊…再多说几句怎麽样?”莫启安笑眯眯地指导,不怀好意,“比如“比起职业英雄更想当婊子真是抱歉”、“请让我寿退社”……” 费勒弗斯噙着哭腔断断续续地照念,脚趾蜷缩成一团。 他的性器很不争气地垂在一旁,早已射不出半点精子,只会吐出清透地屌水,弄湿了少年的浴袍。 逗弄得差不多了,莫启安转眸看向颤颤巍巍地小记者。 半梦魔扬起一抹微笑,大手抓住狗仔的肩膀,用力到骨头嘎吱嘎吱地响。 “不好意思呀,小哥,可能要麻烦你把摄像机留下来了。” 少年浑身只穿着件浴袍,透出的气势却让狗仔十分从心地把吃饭的家伙留下,卑微地退到走廊的尽头,还记得替两人将房门反锁了。 莫启安目光转回费勒弗斯身上,男人的情绪完全显现在身体上,就连松了一口气都能从舒展开来的肠肉察觉到。 “怎麽松开了?”金主毫不客气地支使人,“夹紧一点。” “嗯啊…!”刚刚听话地夹紧就被粗鸡巴重重捣进穴芯,费勒弗斯不由惊呼出声。 “刚刚他应该录到了不少好东西?”莫启安抱着他操作房间的投影仪,捣鼓了一阵,投影片便开始放映起方才录到的情色影像。 费勒弗斯瞄了一眼,就将脸埋回少年怀里,也不顾他身形壮硕,佝偻着背猫在少年怀里多麽艰辛。 莫启安却强硬地将他抱到床上,捏着他的下颚要他看清楚自己多麽浪荡。 男人趴在一颗枕头上,岔开的双膝半跪在软床中央,正前方展现出一幕幕令他羞耻到爆炸的影像。 莫启安拽着他的手臂,下身撞向穴芯,每一下都会将男人撞得往前一点,摇晃的性器磨着床单,滴着水液昂扬挺立。 屏幕中的淫叫声与屏幕外的喘息声交错,费勒弗斯愣愣地望着前方,後穴哆嗦了下,直接高潮了。 莫启安眯着眼更加用力地凿进凿出,费勒弗斯被肏到上半身塌下来,半张脸埋进枕头里,眼泪哗啦啦地落下,哭得眼眶通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发出的哼唧声都带上了浓重的鼻音。 “不行了……”这样一直肏那里的话怎麽可能没反应…… 费勒弗斯双腿打颤,软着腰叫道,“去了…要去了!” 恰巧,屏幕里的他正在同步大喊去了!。 …… 内射了一次後,半梦魔拉着男人再度换了个姿势。 男人被操得浑身粉红,身体一颤一颤的,敏感得要命,只是稍微被触碰到就抖动了下,却还是竭力蜷起身子,猛然抱住少年。 “嗯……哈啊…莫……” 他含着颤音,哆哆嗦嗦地喊着少年,看着竟有几分惹人怜爱。 莫启安捏住他哭得满脸泪痕的脸颊,状似惋惜地叹息,“这次我不会射进去。” “…欸?” “钱不够了。”少年蹙起眉心,向来肆意的少年人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苦恼,“都怪你夹得太紧,不小心多射了一次……” “泥、你不是老板的情人麽?怎,嗯呢…会没钱?”费勒弗斯含糊地问。 男人全然忘记了虽然不打算内射,但半梦魔也是实打实地肏了他一次,关注点却完全偏移。 “最近跟他吵架了。”少年轻飘飘地回答。 但他没说的是,虽然总裁先生与自己吵了一架,钱却从来没断过,给他的信用卡额度更是毫无设限。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冷脸送钱吧? 莫启安停下操干的动作,垂下的眼眸透着男人没看到的好整以暇。 ‘就让我来看看你的选择吧’ 男人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那个…我,我不要钱了……” “可以继续…下去吗?”费勒弗斯吞吞吐吐地道。 少年上下打量了他一通,挑起眉头轻佻地问:“怎麽,你要给我免费使用?” “……嗯。” 男人咬了咬牙,良久才挤出一声回应。 他低下头,羞耻到耳根通红一片,“免费的…射进来吧。” 费勒弗斯飞速咽了下口水,这也是一次转机,自己能从飞机杯晋升为情人就要靠这一次了。 “所、所以我可以——” “免费飞机杯嘛…感觉挺不错的。” 为什麽还是飞机杯啊!! 费勒弗斯不甘地咬牙,泪眼朦胧地呐喊。 57年上社畜雌堕/公司/录制下流视频/连续失 0. “啊、是最近刚入手的大叔。” 手指在划过手机中的一个相簿时蓦然停下。 仰躺在沙发上,姿态随意的少年饶富兴味地勾起唇角,“看上去很有调教的价值呢。” 照片中的男人相貌普通,双眼失神地望着镜头,浓浓地黑眼圈挂在眼下,完全是教科书式的疲惫社畜,姿势却相当色情。 他大大地敞开双腿,臀缝之间含着硕大的肉棒,能够看到红肿的肛口被肉棒撑开,不见一丝褶皱,吃得很是吃力。 泛滥地淫水拉丝挂在腿间,性器更是高高耸立,照片抓拍的时间恰巧是马眼涌出的前列腺液往下流到一半的时候。 说是强奸都没人信吧。 意外捡到醉酒大叔的半梦魔神色微妙,没有意识就能那麽色情的家伙实在少见,放在那个一脸性冷淡地男人身上甚至可以说一声“人不可貌相”。 将那张照片附带上去,编辑完信息,莫启安便发送了出去。 他的手指霹雳啪啦一通操作,将使魔的视角显现在萤幕上。 能够清楚看到另一端的男人的反应。 收到邮件的时候明显处於上班时间,西装笔挺的男人愣了一下,无神地眼瞳微微睁大,愕然的模样令半梦魔周身的气息愈发愉悦。 他当然不会贴心找个方便的时间,想到就做的少年向来率性而为,也不顾男人还在办公室就继续发送信息。 你也不想要照片流传出去吧?…啊,也许会社会性死亡呢,真是糟糕,工作也会消失哦。 下方附上指定地点。 男人将手机收到口袋中,匆匆推开门,踏着慌乱地步伐奔向厕所。 门口被撞到的同事一脸莫名其妙,“伊藤那家伙是怎麽回事啊?” 男人在办公室称得上平庸,没有人会去特意关注,自然也无人知道真正原因,只有其他人当作谈资展开话题的回应。 办公室内的交谈,伊藤淳并不知晓,他大力关上厕所隔间的门板後,整个人贴在门板上,紧张地捏紧手机。 适时发来的第三条消息简直就像是对方在朝他示威。 “…被监控了麽?”男人抿紧了唇,嘴里嚐到淡淡地苦涩,消息中的内容更是让他的心脏狠狠颤抖。 …… 莫启安看着男人在水箱中翻到使魔送过去的塑料袋,满心期待地等待接下来的表演。 握着手机的手指按下发送:请开始你的表演吧? 男人犹豫片刻,想到那张羞耻的艳照,被迫听从陌生人的催促,从包装严密的塑料袋中取出一枚粉色的跳蛋。 为了将跳蛋放进屁股里,他坐在马桶上,努力张开双腿,手指摸索了一阵,才勉强将穴口揉开。 “唔…呃啊……”男人死死咬着下唇,喘息声却不由自主溢出鼻腔。 收缩的小穴吃进一个指节,脆弱的肠腔本能地分泌出黏液好适应,这是为了保护身体不受伤的本能…在男人看来却过分淫荡了。 插进一根手指後,男人试探着再度捅进第二根手指。 也许是因为早已被开苞,男人吃得有些费力,却不是完全做不到。 在他满头大汗的时候,两根手指终於开拓出容纳跳蛋的空间,被逐渐侵犯开的穴口吃进跳蛋的顶端,用力推进深处。 “…!” 男人紧绷的身体一颤,肠壁收缩推挤着异物,不太习惯被入侵。 手机响了,男人拿起手机,看到对方发来的指令。 毫不客气、任性至极,简直令人头疼。 但他也只能忍耐…… 想起对方发来的照片,伊藤捏紧手机,垂下眼帘,隐忍地推开隔间的门。 1. 第一天,莫启安要他将跳蛋塞进屁股里,直到回到家中为止。 当然,这是有前提条件的…男人必须忍耐住射精,否则到明天来到公司为止都只能含着跳蛋。 上班时,男人的西装之下正淫荡地接受着跳蛋的奸淫,坐在位置上与平时的感受不同,过分刺激。 他坐立不安地敲打着键盘,强行集中精神在工作上,屁股里传来的震动却让他难以专注。 男人面色微红,呼吸不稳,腰背不自觉佝偻下来,分泌过多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下颚的胡渣上。 跳蛋陡然加大力度,在狭窄的肠道中胡乱摆动,似乎奸弄到某个点,男人腰背挺直,整个人几乎要蹦起来。 他迅速摀住嘴巴,压抑住粗喘,後穴源源不断传来的快感让他感到相当陌生。 终於在跳蛋不知道第几次蹭过穴芯时,男人後穴潮吹了。 涌出的淫水被内裤吸收,直到第二次潮吹才打湿西装裤。 男人趴在工位上,神智已经有些不清明了,嘴里喃喃念着,“没有射精…不做数……” 他捏紧了手指,用力到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冀望疼痛能够让他找回几分理智。 工作已经够让人糟心了,还要遇上这种事,伊藤心中泛起一股烦躁,催眠一般告诉自己“再忍一忍就好了……”“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却在一波波快感中逐渐绝望。 ‘太舒服了……’但在这种境地,只会让男人头皮发麻,难堪至极。 办公桌下的西装裤略微紧绷,男人坐在自己的淫水上,不管是前方还是後方都湿了。 就在男人竭力忍耐着反覆褪去的高潮时,看到他消极怠工的上司有些不爽地走了过来,拍上男人的肩膀。 “伊藤君,要好好工作啊!” 男人被折磨了大半天,这麽一刺激,顿时耐不住地射在了裤裆上。 上司有些鼻塞,没有察觉味道浓重的石楠花气味,但是喋喋不休地劝说员工上进,也十足折磨人。 男人夹紧湿淋淋的双腿,拼命祈祷不要被发现。 伊藤简直不敢想像,被发现後自己会面临怎麽样的情况,会被当作变态吧…绝对会社会性死亡…… 同事会用鄙视的目光看着自己,本该是窃窃私语的数落却大声得毫无掩藏的打算:这就是那个变态男吗?没想到伊藤是这样的男人,真是恶心啊…… 公司估计也待不下去了。 他又恨自己的身体过於敏感,只是被小玩具玩弄就淫贱地潮吹,简直不像个男人该有的模样。 但这也不是他的错啊。 伊藤有些委屈,要不是那个变态…… “变态……” 他呢喃念出,就见上司狐疑地盯着他:“你刚刚说了什麽吗?伊藤君?” ‘要忍耐……’ 伊藤呼出一口气,捏紧了撑在桌面的拳头。 “没、没什麽……” 早已被社会狠狠毒打过的社畜大叔卑微地道。 …… 当男人提着文件包疲惫地回到家中时,他已经足足高潮了八次,裤子被迫在外头换了两次。 还得多亏他时常在公司加班,存放了几件换洗衣服,不然男人大概就得更狼狈了。 伊藤神情麻木,带着一丝隐忍,屁股里的跳蛋随着走动不断滚动,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一想到他还得被跳蛋玩弄一晚,男人便感到更加绝望了。 大约是身体足够疲惫,洗漱完,男人沾到枕头便立刻入睡了,只是在夜晚被跳蛋奸得又高潮了几次。 睡梦中的男人蹙起眉头,微张的嘴唇吐出呓语,面对满屁股的泥泞,隔天一早估计还得再清理一次。 社畜的睡眠时间被大大压榨,伊藤看向镜中满脸拉渣的胡须,写满了春情的男人,深深将脸埋进掌心。 半梦魔准许男人在公司的厕所间拿出跳蛋,於是男人又回到一开始的起点,伸长了手指去抠挖进到深处的跳蛋。 “嗯…哈啊……呜…!…嗯啊……” 男人失神地喘息,滑腻地跳蛋时不时从指尖溜走,被推动,撞上敏感点。 经历昨天的高潮地狱,男人的屁股已经被开发,肠道到处都是敏感点,导致只是取出跳蛋他就又高潮了几次。 男人根据要求,手臂抵住了眼睛,对着合不太拢的小穴来了张自拍,备注已经将跳蛋取出来了。 小穴一张一阖,能够看到殷红的穴壁,喷出的淫水多到整口穴都泛着亮晶晶的水光。 好色哦~可以来个自慰视频吗? 也许是昨天的要求太过分了,男人竟然觉得新要求没太超过…… 虽然还是羞耻得要命。 男人咬着下唇,朝下方逐渐伸出手。 他不想承认,自己在看到亮起的讯息框时心底是有泛起一丝期待的。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他已经逐渐期待对方的来信。 …… “呀,还真的拍了啊?” 莫启安点开视频,男人单手拿着手机拍摄,另一只手指拉开穴眼,声音压得低低的,深怕被前来上厕所的人听了去:“…请看。” 男人如表面一样是个被工作榨乾了精气神的社畜,昨天半梦魔就从他的衣柜中看到了千篇一律的工作装。 今天依旧是黑色的西装裤,但是鉴於昨天的经历,男人换了件更宽松的版型,被他褪到腿弯,连同内裤一并挂在上头。 他的手指探入穴里,被渐渐恢复紧致的穴口咬住,需要使点力气才能拔出来。 随着手指没什麽技巧地在穴里翻搅,已经麻木的甬道因为肿胀的嫩肉,稍微被刮到都能感受到一阵又疼又麻的快感。 “嗯…啊啊……哈啊……” 食髓知味的男人不自觉加速动作,手指进进出出,快速地抽插着,有些萎靡的性器半勃起了,歪倒在腿根。 清透的腺液滴到屁股上,沿着臀型向下滑落,狭窄的厕间一下子充斥着淡淡地骚味。 隔着屏幕都能嗅到。 莫启安没想到这个男人比想像中更有趣,似乎嗅到那股味道,头脑发昏的男人抬起涣散的眼瞳,微微湿了眼眶,鼻音浓重地道:“…这样,可以了吗?” “已经要不行了……” 高潮太多次,常年坐在办公室的社畜体力快要告罄,双腿不自觉打颤起来。 视频结束之後,莫启安笑吟吟地回覆了他:不可以哦? …大叔还没达到极限吧?屁股这不是还很饥渴地流着口水吗?今天我给你准备了更粗的东西…… 新入手的玩具让他很满意,接下来的日子半梦魔让男人进行了各种羞耻py…当然,这是他眼中的小情趣,对社畜而言不亚於恶梦。 无论是哭着求饶、还是卑微地求情,都不被放过,对方就是要看到他崩溃大骂又泪流满面的狼狈模样才罢休。 最让伊藤难堪的是,他的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这样的日常,变得淫乱又饥渴,从对方手中得到的愉悦让他心里的抵抗逐渐消失。 这不可以…… 伊藤颤抖地捧着手机,讯息框慢慢打出几个字…… 在理智彻底向着那个人丢盔弃甲之前,伊藤必须自救。 1. “好久不见呀大叔,还记得我吗?” 半梦魔慵懒地躺在躺椅上,笑吟吟地朝来人打了个招呼。 男人捏着手机,踌躇地上前。 就是他吗?那个一直对自己进行远程调教、如恶魔一样玩弄着自己的人…… 没想到对方真的这麽年轻,明明是受害者,伊藤却有种罪恶感。 “说起来,你是怎麽找到我的?” 少年状似好奇地问。 “…监控。”似乎很紧张,男人异常沉默,“你每次放置道具的时候,都被监控拍到了。” 他没有提到的是,监控的最後一幕,少年进厕所前冲着监视器镜头露出的微笑。 那抹带着玩味与诱惑的笑容让男人心生不安,怎麽也无法说服自己这是意外,他心知肚明,这是异常…是对方给予自己的饵。 大概是陷阱吧。 赴约的话,原先只是远程的玩弄,极有可能被彻底吃乾抹净。 想到这里,男人咽了下口水,竟然有些期待起来。 …也许这就是他努力找到对方的真实目的也说不定。 将那声不太明显的吞咽声听得清清楚楚,半梦魔露出与监控画面如出一辙的笑容,“大叔真聪明。” “那麽作为你找到我的奖励,这就发放给你吧?” 特意在使魔身上展开术式,修改监控画面生成把柄与线索授予男人的半梦魔转过身来,按着男人的肩膀让他跪下。 “来吧,请享用?” 拉开拉链,比想像中更加雄伟地性器弹射到男人脸上,湿润的顶端直接戳进软肉里,男人瞳孔微颤,被肉棒贴着脸颊,视线忍不住移了过去,难掩震惊。 “欸?”骗人的吧?这麽大…… 发来的照片中,‘他’几乎已经把性器全根吃下,看不到完整尺寸。 面对面看到实体,带给他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那天自己就是吃下了这麽大的东西吗? 男人拉回跑偏了的思绪,抿了抿唇努力组织语言:“…到底要怎麽样,你才能放过我?” “哈?那天明明吃得这麽开心,我还以为你挺喜欢的呢。”莫启安震惊,“结果你今天来竟然是想要做这种事的吗?” 少年谴责的语气彷佛男人是什麽负心汉。 伊藤艰难无视掉他的语气,坚强开口:“可是你这样…已经严重打扰了我的生活。” “拜托你…请放过我吧…要钱也可以,请,不要再玩弄我了。” 大叔卑微哀求。 “而且像我这样子的大叔,也没什麽看头吧?不一定要将时间花费在我身上……” 半梦魔思考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吧。” 男人惊喜抬头。 “不过有个条件。” 伊藤连忙道:“请说!” “大叔跟我打个赌吧。”莫启安蹲下身子,与男人对视,“大叔再和我做一遍,如果这次你比我晚高潮的话,我就放过你如何?” 伊藤答应了,在他看来自己也许是那天醉酒後太放荡,才会被年轻人以为是可发展对象,但其实他真的不喜欢男人的,也没想过找个男友……如少年这种他更是绝对不会当作选项。 …他的恶趣味实在太折腾人了。 半梦魔起身,将躺椅转交给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麽似地追加一句:“对了,雌性高潮也算哦。” 伊藤的脸不争气地红到耳根,“雌性高潮”这种名词对他来说很陌生,但由於这些日子的异状,上网查过资料的他自然明白少年的意思。 “…我知道了。” 男人坐到椅子上,自觉脱掉裤子,顺从地抱住双腿,让小穴展露在少年眼前。 “开、开始吧。” 莫启安的目光扫过他勃起的性器,微微一笑。 少年笑颜灿烂,却在男人眼中带着恐怖的压迫感:“不要命令我啊,大叔。” “…唔嗯,抱、抱歉,请原谅我吧。” 男人怯弱地道歉,伴随着少年抽出含在穴里的拉珠,他的语调逐渐变形,到了最後甚至染上几分春意。 伊藤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勉强抵抗近乎绝顶的快感。对方的手法粗暴极了,毫不顾忌他的身体,就这麽抽出有指节那麽大的拉珠。 一连串凹凸不平的拉珠碾过肠道的敏感点,刺激无比,男人湿润的後穴抽搐几下,穴口才渐渐收缩成一道小孔。 莫启安随手将湿答答的拉珠丢到一旁,手指探了进去,一次就是两根指头。 腔道中被玩得湿热软烂的嫩肉被手指挨个摸了一圈,伊藤刚撑住上一波快感,就要面临新一波酥麻痒意,那麽隐秘地小穴正在被手指触碰、并非自己的手,而是陌·生·男·人的手指。 ‘但是对方是一直跟自己联系的那个人……’习惯被对方赐予快感,伊藤颇下意识顺从。 如果是这样的话,高潮也是可以的吧…… 摇摇欲坠的理智被一阵刺痛拽回,伊藤牙关紧咬,用力到将下唇咬出血来,口腔中都升起淡淡地铁锈味。 不、不行,今天明明是来寻求解脱的,要是高潮了自己就输了! 不能再摸了…唔,这样不就太舒服了吗…太糟糕了,竟然比自己在他的命令下手淫插弄小穴时还要舒服那麽多! “哈啊……”伊藤弓起腰身,屁股颤巍巍地跟着手指移动,倒显得像是他摇着屁股勾引人一样。 “喂,大叔不是直男吗?在这里发什麽骚?” 莫启安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响亮的声音唤醒伊藤的理智,也让男人看清现状,腰肢一僵,生硬地悬在半空。 “呜…没有…没有发骚……”伊藤连连否认,是手指,为了不要让手指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他才不自觉闪躲。 半梦魔哼笑,没有说相信但也没否定他的话,揉着上班族疏於锻链的肥软屁股,手指钻入深处,骤然曲起指节碾过最敏感的骚点。 …要、要去了! 快感形成的浪涛将男人拍打在岸上,蠕动着唇发出破碎不堪地呓语,穴芯一直在被手指搔弄,刺激过头了,真的要高潮了,要被区区两根手指插到雌性高潮了…! 就在他即将抵达高峰的那一刻,在小穴做乱的手指蓦然停下动作。 一股失落感击中了伊藤。 他发出一声轻咦:“欸?” 玩腻了的半梦魔不顾穴肉谄媚地挽留抽出手指,“都怪你表现得太骚,我都差点忘记了赌约…喂,大叔把屁股撅起来吧,我要肏你了。” 少年半真半假的话语伊藤无力去辨别,得不到高潮的男人努力调整心态,提起一股气努力忍耐後穴传来的瘙痒。 “说点好听的拜托我插进去吧。”莫启安轻舔嘴角,笑着说道:“赌约还没分出胜负吧,大叔还得听我的。” “……”可怜的社畜皱着眉头有点为难,却还是伸出手把小穴扯开,将穴肉都给少年看了个清楚,哑着嗓音一张脸憋得通红:“请…请进来吧,已经不是处女小穴了的糟糕大叔小穴…!” 伊藤强烈怀疑是自己之前的那句话得罪了少年,才使他逼自己主动说出求欢的话语。 半梦魔迟迟没有动作,伊藤只好再度追加几句,“想要大肉棒…嗯嗯,骚穴好痒……” 他一个大男人摆出娇娇弱弱的求欢姿态根本是四不像,滑稽极了,但因为可怜到极致反而令人心生性虐的冲动。 少年陡然爆发出一阵大笑,有被他娱乐到,没想到伊藤这样的无趣男人也会说出这麽下流的话。 他勾起唇角,龟头抵在穴口,一鼓作气地挤进穴里。 伊藤分明不是处女了,却因为在无意识下的破处,对这根肉棒十分陌生,插进来时只觉得又硬又烫,吓人得很。 这就是当初插进穴里的肉棒吗? 伊藤想起那张照片,肠液分泌得更欢了。 男人的肉穴软绵绵的,插进去的时候却会贴心地裹住肉棒,紧致度一流。 莫启安偏生要作出嫌弃的姿态,鸡巴顶着屄芯磨了磨:“是这些天玩得太过火了吗?大叔变松了啊。” “这样的话,大叔是要怎麽让我射精呢?” 被摩擦的敏感点传来一阵阵快感,伊藤抽着气,小声反驳:“不,我为什麽要让你射啊……” “大叔是笨蛋吧?赌约的条件可是先高潮的就输了,不努力让我射精,大叔就会输了欸。” 伊藤瞪大了眼,穴口收缩几下,肠肉真的依附上来,讨好起肉棒。 “…咕呜……是我错了,求求你,快点射出来……” 被请求中出,莫启安眼神一动,性器更加坚挺了。 在他胸前摸索,“大叔别乱动啊,我还在替你解开贞操锁呢。” 被贞操锁锁住的鸡巴是作弊吧。 伊藤闻言一怔,脸更红了,性器上的金属器具明晃晃地昭示着他失去的男子尊严。 “…啊啊…钥匙,放在右边的暗袋里……” “喀啦” 在西装内侧的口袋中找到钥匙後,莫启安替他解开束缚阴茎的贞操锁,得到解放的性器立刻抖着鸡巴昂扬挺立。 被禁止射精、却每天都被要求要上传自慰插穴的视频给半梦魔,正处於虎狼之年的中年男人憋了很久,几乎要把自己憋到内伤。 呼吸着新鲜空气,男人的性器涌出一滴滴腺液,顺着茎身向下,滴落在男人毛发刮得一乾二净的胯下。 男人生涩地扭着腰臀去勾引肉棒撞进软穴,没意识到自己像个求欢的婊子,嘴上说着求饶的话:“嗯嗯,求你了,快射出来…哈啊。” 男人一身西装在性爱中变得皱巴巴的,凌乱的衣摆被动作无意撩起,依稀可以看见些许肉色。 莫启安替他将扣子一一解开,任凭男人在期间努力挺动腰肢套弄肉棒。 被侍奉得还算舒服,少年摸了摸男人鼓胀的胸肉,捏住小巧的奶头拉扯到变长。 “唔…别,别摸那里啊……” 莫启安无视他弱气地求饶,手指肆意抠弄乳首,小巧的奶尖其实比起最初的模样肿了一倍不止,“看来大叔很努力呢。” “每天都很努力地玩弄自己的奶子吧?值得表扬、值得表扬。” 男人挺立的性器一抖,失禁一样流出更多腺液。 ‘乳头、嗯啊,正在被搓弄……一边被夸奖一边被玩弄乳头’ 松垮的领带滑落在乳沟之间,奶头被掐住玩得越发骚淫。 伊藤眼白微微上翻,咬紧下唇自嘴角流出口水。 莫启安撞进男人被调教到湿热熟烂的肉穴,被湿漉漉的穴肉缠裹,满意地哼哼,“加油啊,大叔…如果输了的话,就是我一辈子的飞机杯女友了哦?” 伊藤瞳孔一缩,选择性忽略前缀的“飞机杯”,满脑子回荡着那句“女朋友”。 这个想像带来的杀伤力比莫启安预料中更大,但绝非他以为的方向。 男人诡异地有些羞赧,甜蜜地想——自己、会变成少年的女友吗? 从此以後玩弄自己的不再是冷冰冰地情趣用品,而是热烈滚烫的少年? 伊藤搂住少年,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际,急促收缩的男穴咬着龟头喷出一股温热地水液,“嗯嗯、去了——” “要变成女朋友了…呼嗯……” 竖立的男根马眼大开,黏稠过头跟果冻一样的精液从小孔流出,射完第一股精液後,剩下的精液混杂着尿水涌出,将躺椅都弄得一片泥泞。 61背着保姆玩弄强壮体育生的/成精尿厕所/崩溃失求饶 0. 闲暇之余,半梦魔特别喜欢去尝试各种各样的工作…当然,对於他而言也可以称之为职场py。 比如近来的家教工作。 要为脑子里都是肌肉的体育生塞进知识,可是费了半梦魔好一番力气,因此不只是知识,他还充满私心地塞进了各式各样的东西。 …… “喂,徐贺,今天去网咖不?” 满身热汗的青年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汗,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同队的友人跟着靠了过来。 “…不了。”徐贺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身体隐隐有些战栗,像这样靠得太近极有可能被发现身体的异样…… 队友也不介意,拿起一旁的水壶,言语之间颇为同情:“我懂,那个家教对吧?你妈对你还真严格啊,明明都进棒球队了,竟然还要求你要考上年级前10……” “现在训练结束後还得回去上课……” 想起家教的授课方式,徐贺脸上有些发烫,盖上毛巾遮住大半面容,匆匆转身,“是我自己乐意的。” “不说了,我先去冲个澡……” “欸?你等等!” 无视身後队友的呼唤,徐贺加紧脚步,毛巾下通红的神色之间浮现如少女怀春般的期待,彷佛待会他放学之後要见的不是家庭教师,而是和心上人约会。 1. 位於卧室中央的茶几摊放着几本讲义,莫启安与学生坐在西面,侧对着房门,若是有人推门而入便能见到这对师生亲密交叠的景象。 人高马大的体育生坐在比他纤细许多的家教老师怀里,颇有种格格不入的荒诞感,像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公鸡硬要将自己塞进幼崽怀里,只会让人觉得不搭调。 可事实上,他才是那只被掌控的幼崽。 紫眸的家庭教师嘴角噙着好看的笑意,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习题:“还是解不出来吗?” 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素白的书页十足赏心悦目,徐贺喉结颤动,不自觉地吞咽唾沫。 他脑海里只剩下“老师的手好好看”、“比起原子笔,要是可以换成手指插进来就好了”、“想舔……”诸如此类的乱糟糟地念头,连对方说了什麽都没听清,慢了好几拍才回了一声:“啊?” 对於不受教的学生,莫启安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再度从笔袋取出一只萤光笔,顺势捅进学生的小穴。 “嗯啊…!” 徐贺猝不及防地喘息出声。 本就已经被喂得很饱了的小穴再度撑开,周遭的褶皱也被一一撑平。 ‘又多了一根……’ 回过神来,徐贺夹了夹屁眼,小麦色的肌肤因羞赧浮上大片红晕。 看似雄性荷尔蒙十足的体育生在桌面下的风景格外淫乱。 勃起的性器昂扬耸立,自狰狞的柱身淌下半透明的腺液,结实的腿间被迫打开,小穴一览无遗、正插着几只在桌面上‘不翼而飞’的文具。 符合体育生身份、很直男的褐色屁眼泛着些许水光,色气地随着呼吸吞吐。 莫启安默认了学生不会这道题,将萤光笔推得更深,戳弄着被塞满文具的穴口,语气谴责:“这道题是上次讲过的吧…这就忘了吗?” 徐贺呼吸一滞,没忘、他怎麽可能忘记,老师为了让他记住答案,一面将手指奸淫着他的小穴,一面在他的大腿上写下答案…… 回忆起上次的甜蜜,徐贺的双腿细细地战栗起来,穴里越发湿润。 分明还没真枪实弹地操过,他就已经被老师调教成了淫乱地不得了、能够用後穴得到快乐的糟糕雄性。 “呼嗯……对不起…老师,嗯噢、我,我忘记了……”青年的回答中参杂着一声声呻吟,眼神却还恋恋不舍地留在莫启安手上。 徐贺眼底映出老师捏着萤光笔的手指在股间进进出出的画面,整个人变得更加兴奋,滚烫的皮肉泛着一阵阵热气,小麦色的肌肤都遮不住红晕。 莫启安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换了另一道题问,可徐贺被他玩弄得发情,支支吾吾半天就是答不上来,屁股倒是扭得很欢。 体育生特意放软了肌肉,柔软浑圆地臀肉压在身後的裤裆上,有意识地挤压着老师的性器。 “老师、老师……”徐贺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黏糊糊地喊着老师,小穴也被文具磨得生疼,流出的淫水洒落在地毯上,留下略微深色的痕迹。 莫启安抽手,再度取了一支笔,来到学生股间,体育生湿漉漉地小穴蠕动着,吞进了又一支笔,看着已经快要绷紧到极限,屁眼周遭的皮肤都是光滑的。 “真是糟糕啊,再不答对的话,明明还是处女,小穴就要被老师弄松了哦?” “不、不行……”徐贺嗓音低哑,低低地求饶,“不要再插进来了嗯……”明明还没让老师肏过,不可以就这麽变得松垮垮的…… 徐贺扭着屁股去蹭对方的手指,“我更想要老师亲自来啊……” 每次都只是这样玩弄他,却不亲自插进来,被挑起淫欲的体育生欲求不满得很。 “哈啊、我的屁股给老师插…老师亲自来把我弄松好不好?” 湿软的穴口啜着指尖,收缩着欲要将莫启安往里头拽,几乎要触及热烫的穴肉。 好烧! 莫启安没想到直男学生能说出这种话,难道是自己真的给人逼急了? 他本着干一行爱一行的精神,循循善诱:“那你答对了这题咱们就去床上。” “啊??”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求偶得靠大脑,徐贺发出懵逼的惊呼。 “啊什麽,我可是你的家教!”莫启安瞪着他,理直气壮地道。 …那也太敬业了吧…… 徐贺含泪答题。 青年用力攥紧手中的铅笔、手背都暴起一根根青筋,光滑的额际滴下豆大的汗珠。 期间还得忍耐老师频繁的骚扰,在小穴被插得汁水淋漓的情况下思考,难度不是一般高。 忍耐着穴里传来的搔痒感,徐贺在心底不断默念老师的名字,绞尽脑汁终於算出正确答案。 “答对了!”莫启安摸了摸他抽搐绷紧的大腿,欣慰点头,“果然只要认真,阿贺也是可以答出来的嘛。” “……哈啊…嗯啊啊啊!老师、呜…去了!” 只是被轻柔地爱抚大腿根就浑身轻颤地高潮了。 徐贺痴痴地扬起下颚,分泌过多的唾液从唇边流出,一张帅脸都变得乱七八糟的狼狈模样。 他反手抓紧了身後的家教,小麦色的小臂肌肉绷紧,青筋直跳,嫩红的穴口急促收缩,陡然喷出的水液甚至多到将文具推出,几根原子笔在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中滚落到地毯。 杏色的地毯被他高潮喷出的淫水打湿一大块,徐贺喘着粗气,丰实地胸膛剧烈起伏,挺立地乳尖在仅穿着一件白色T恤的他身上相当显眼。 嗳,都摆出这样的姿态了,不就是要让人欺负它吗? 莫启安毫不客气地捏住体育生的乳尖,左右都一视同仁地向上拉扯。 徐贺扬起的脖颈激动地战栗,双手无措地抓紧莫启安的肩膀,“嗯噢…奶子、奶子要被扯掉了……” 有点疼…但是被老师触碰到的地方好痒,彷佛被蚂蚁爬过似的,想要更多、更多亲密地接触…… 喜欢老师…… 黑皮青年敞开的双腿抽搐了下,还插着剩余几只萤光笔的穴口蠕动得相当厉害,“喜欢、嗯啊……奶子好痒…老师再多摸摸…唔,把奶子捏烂也没关系……呼……” 莫启安揉着体育生丰盈柔软的奶肉,充血变硬奶尖激动得挺起,嫩红色的乳晕贴着被汗湿的白T,若隐若现地透出颜色。 半梦魔正欣赏着学生露出的痴态,突然听到楼梯传来的脚步声,拽起一脸懵懂的学生往床上带。 结果刚到了床上,房门就突然被保姆推开,莫启安连忙扯了件棉被盖上。 “少爷、莫老师,辛苦了……欸?不学习了吗?” 怎麽都躺到了床上? 保姆露出困惑的眼神。 半梦魔来回抚弄着学生的股间,从会阴一路揉到小穴,又恶趣味地往穴里戳弄着。 “唔…老师…!”徐贺小声低呼,被时深时浅地戳弄,穴口紧张地咬住手指,整个人向後靠了靠,贴在老师怀里,脸也埋进了被子。 好恶劣、但即便如此,徐贺还是满心满眼都是身後的家教。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血气方刚的男大学生已经成为满脑子都是与老师做爱的淫兽,每周都被年轻家教压在卧室用各种物品玩弄小穴,开发出一个个敏感点…甚至有时候单单用奶子就能够达到高潮了。 徐贺没告诉莫启安的是,自己的胸肌越来越大不仅仅是因为被他玩弄,而是在训练时有意做了增大胸肌的训练,特意将身体打造成符合老师口味的模样。 随着时间流逝,徐贺愈发希望老师能够亲自把大鸡巴插进来。 ‘也就是、做爱’ 徐贺不确定老师的心意,却渴望用身体来讨好他,只有合同带来的联系令他不安,徐贺想要更多、不只是家教与学生的关系…… “呃嗯…哈…哈啊……” 莫启安插进的指节来到最末端,被嫩穴一张一缩地吸裹,他随手插弄着,一边回答保姆度问题:“休息一下。” 忽然想到什麽,莫启安一顿,改口道:“不过其实是阿贺好像不太舒服……” 年轻的家教状似担忧地蹙眉:“要不您来看看吧。” 和学生一起躺在被窝里的半梦魔面上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像是在对她说:抱歉,自己被缠得太紧,走不开身。 保姆不疑有他,只以为向来亲近这位家教的少爷生病了在找他撒娇呢。 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到一旁的矮桌上,上前几步凑近床沿。 “啊…真的,额头好烫……”女人惊呼,面色显露出一丝担忧,“少爷没事吧?” 小穴馋得直流水,精神却紧张得要死,滚烫地穴肉收缩着将手指缠得死死的,莫启安眼中流露出一抹戏谑,装模作样地宽慰:“阿贺的身体向来很好…应该只是小感冒。” 半梦魔将学生的脑袋再度塞进被窝里,手指勾了勾,摁着肠道中的一处凸起,“只是阿贺平时不怎麽感冒的,这才看起来虚弱了点。” 被‘感冒’的徐贺浑身一僵,对於被手指触碰到的地方并不陌生,加上他如今异常紧张,身体违背了理智,仅仅隔着一层被褥在保姆面前达到了雌性高潮。 “嗯?!…嗯、唔唔!不…嗯啊啊啊……”又、又高潮了…… 徐贺朦胧着眼,双腿细细地发着抖,被老师的手指侵犯到骚芯了…好棒,舒服过头了…… 徐贺甚至顾不得保姆还在这里,後穴搔痒得厉害,泛滥的淫水顺着腿根流到床单上,恨不得立刻被老师的大鸡巴捅进嫩穴破处。 想要被老师填满……想要用小穴让老师舒服,然後…要老师为自己负责,最好可以结婚…呼嗯、自己一定会是最好的雄性妻子的。 老师常常夸自己的屁股捏起来手感很好很舒服,也很喜欢自己的奶子,也一定会喜欢自己的小穴的…… 保姆见到自家少爷在被窝里抖得厉害,更加担忧,完全不知道在她眼中阳光开朗的少爷其实露出了一脸痴淫的阿嘿颜,被一根手指就弄得潮吹了。 保姆着急地说了声“我去通知一下太太”便匆匆离去。 当她带上房门,半梦魔怀中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身上的肌肉、尤其是胸肌重新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柔软。 “哈啊…老师……” 徐贺一把掀开被子跨坐在老师身上,整个人像是刚被从水里打捞上来似的,浑身都湿淋淋的。 在灯光的照耀下小麦色的肌肤亮晶晶地泛着水光,湿透的白T贴在身上勾勒出肌肉的线条,六块腹肌都清晰可见。 敞开的穴口红艳艳的,都被文具玩得不像是处子小穴该有的模样了。 颤抖着的穴口一吞一吐的,夹着的各式文具也跟着晃动,看得出嫩穴颤巍巍地想要将异物都吐出来,换成心爱老师的大鸡巴。 莫启安就这麽看着一支支笔被肉穴吐出,滚落在自己的胸膛上,空出的位置依稀能够看到些许肠肉,穴口湿漉漉地滴着淫水,被手指扯开色气地形状。 “刚刚答对的奖励是老师的鸡巴不是吗?” 徐贺挺着再度勃起的鸡巴、摇晃着丰满地臀肉去勾引家教,“老师来肏学生的骚屄好不好?里面,嗯嗯,很软的……” 青年手指迅速搅动着嫩穴,湿淋淋的小穴尽显肉慾,喘息更是色情。 “绝对会让老师舒服的……” 虽然徐贺表现得相当放荡,脸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他,说得这麽色情,却只不过是个青涩的处男罢了。 莫启安把住他的大腿,手指掐进柔软丰满的大腿肌肉,粗硕的龟头抵在学生的屁股上,“就这麽想要?” “哈…哈啊……想要!” 青年喘了几声粗气,扭着屁股要去吃肉棒,“想要老师的精子……” 莫启安微微扭腰闪过,不让他轻易吃进去。 他不急着肏进去,方才还在发骚的体育生却被吓得脸色微微发白。 徐贺眼底划过一丝不安,手指攥紧了半梦魔的衣服。 老师、一直没有插进来,应该不是对他不感兴趣吧…? 毕竟是老师先对他出手的…徐贺反覆安慰自己,老师肯定只是恶趣味比较重,却更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 爱情使人盲目,却也会让人变得异常敏锐,徐贺最崩溃的是一次都没从莫启安眼底得到相应的回馈,哪怕自己最意乱情迷的时候,那双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眸也清明得过分。 徐贺强行牵动嘴角上扬,更下流一点、更放荡一点吧——不然自己,会不会连让老师下手的资格都没有? “老师,都这麽硬了还不使用我吗?” 青年语气暧昧勾人,扭曲的笑容却更像是在哭,莫启安一秒幻视委屈得呜咽的大型犬。 “…只是把我当作飞机杯来使用也可以…呃嗯——” 莫启安将肉棒对准穴口,陡然捅进学生嫩得不行的男穴,年轻人胶原蛋白充足,穴口也是紧致有弹性的,刚刚才被文具填满的穴口如今要吃进半梦魔粗大的男根有点困难。 徐贺艰难地吸着气将老师的肉棒纳入,腹肌一抽一抽地抖动着,能够看出这位人高马大的体育生要吃鸡巴也是件难事。 “哈、比文具大好多…好烫,是真的鸡巴……”是老师的肉棒…… 徐贺眼角划过一滴泪水,将复杂的情绪掩埋,情动的身体努力放松配合着侵犯。 说的什麽傻话,区区文具当然比不上鸡巴。半梦魔挑眉,手上更加大力地抓住他的臀肉。 一圈圈肠肉在男根的粗暴顶入下被迫撑开,直到肉棒整根插入,青年的肠道也完全被老师的性器填满、作为答对的奖励。 最隐密的结肠口都被侵犯,紧致地裹着龟头,完全被奸透了。 徐贺腹肌被顶出一道不太明显的形状,翻着白眼浑身战栗,挺立的鸡巴抖动两下,马眼喷洒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精液沾满了身体,甚至溅到了徐贺脸上,他舔了舔滑落到唇瓣上的精液,张开的马眼还没结束,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下,喷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嗯啊啊啊!尿了…被老师的大鸡巴插尿了……!” 徐贺焦急地抓住阴茎,不让尿液喷到心爱的老师身上,昂扬的性器涌出的水柱强而有力,都喷在了徐贺自己下巴上,滴滴答答地落在胸前乃至腹肌上。 莫启安看着脏兮兮的小狗,轻嗤一声:“漏尿小狗。” 语气轻柔,比起呵斥更多的是调笑。 可惜此时头脑发胀的某人大概是听不出来的。 “哈、哈……” 徐贺以为老师这是在嫌弃自己,发出可怜兮兮地呜咽,“可是、可是,我的小穴还是乾净的……” 青年夹紧屁股里的大鸡巴,卖力地用穴肉亲吻肉棒,拜托老师不要嫌弃自己:“老师,我的小穴还可以用…嗯啊……” 莫启安挺了挺腰,龟头撞进骚芯,被痉挛的肉穴吸得很是畅快。 身上的大狗还在恳求:“老师给我一点时间,我清理乾净……” 青年把一旁的棉被拿来当抹布,努力擦净身上的液体,身上的衣服因为沾上尿液都被脱下,毫无遮掩地胸肉在挨肏时跟着身体上下摇晃。 莫启安拽住他的乳头,胯下用力凿进学生的软穴,毫不留情地戳弄着穴芯。 狂风骤雨般的插弄下,徐贺微微翻起眼白,抬起的手臂捂住了嘴巴,发出不成语调的喘息:“呃啊…太犯规了…嗯噢、一边插一边玩弄乳头什麽的……” “这样很快就又要被老师插到高潮了…!” 高潮时青年哆嗦的手摸向腹肌,隔着脂肪触碰在体内肆意侵犯的鸡巴,唇边扯开一抹笑容,开心之情溢於言表,“老师的鸡巴真的在我肚子里了…嗯哈……被填得好满,好厉害…要变成老师的鸡巴套子了。” 徐贺心底一阵滚烫,热切地目光从未离开过老师,“…老师、有感到舒服吗?我、嗯啊,有让你舒服吗?” 还挺尊师重道。 莫启安评价。 他弯了弯眉眼,语气轻松地回答:“没关系的哦,反正这是徐同学答对的奖励…只要你能够舒服就够了。”才怪。 徐贺皱眉,有些委屈又有些不满地道:“老师,我要听真话……” 莫启安抠弄了下青年勃起的乳头,将之搓圆揉扁,富有弹性的手感不要太棒,脸上却端起面无表情地模样逗他:“你觉得呢?” 青年朦胧的视野中看到老师的神情,卖力地扭起腰臀,身体起起伏伏地勾着肉棒,“对不起…嗯呜…!也会努力让老师射进来的……” “对不起、没有让老师射精……” 为了这种事情拼命道歉,实在过於下流。 莫启安看着青年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胯下更硬了,粗长的肉棒再度顶进结肠口。 凸起的肉冠刮过结肠口,圆润地龟头塞满了没怎麽被使用过的结肠。 徐贺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烧起来似地,全身上下都变得敏感,肉棒的存在感尤为突出。 “噫、又要去了啊啊啊!” 徐贺双臂颤巍巍地撑在身後,窄腰弓起淫荡的弧度,完全把屁股送上,让肉棒肆意奸淫。 无视了学生的双重高潮,莫启安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肉棒打桩似地奸弄着不断喷水的男穴。 被高潮痉挛的肉穴吸吮得很爽,半梦魔精关一松,浓厚地精液直接打在体育生的雄性穴壁上,占据了他的体内。 由於没人提起戴套这档事,徐贺继被破处後也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无套内射。 “射进来了…嗯唔,老师的精子、都射到我的小穴里了……” 徐贺痴淫地吐出舌头,高潮到无力分泌精子的疲软肉棒失禁地涌出尿液。 这下膀胱中残余的尿液也一并泄出来了,淅淅沥沥地流着。 流到最後,只剩下清透地水液。 射精後不见疲惫的鸡巴捣开缠绵地穴肉,将青涩的结肠口撑开,变成供雄性交配的场所,兜不住的浓精从中溢出,流到直肠。 徐贺岔开的双腿一抖一抖地颤动,还在潮吹的肉穴被不断侵犯,在进进出出地抽送中翻搅出淫靡地水声。 “嗯噢、要给老师生宝宝……” 徐贺的呢喃被交合的声响淹没大半,侥幸被五感敏锐的半梦魔捕捉到。 莫启安无情打击学生,勾起的唇瓣却弯成甜蜜地弧度:“很可惜,就算阿贺你的小穴变成像是雌性一样的竖缝小穴,也生不了孩子呀。” “怎麽办呢,给你的精子都浪费了啊……” 眼见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要消失,徐贺红了眼眶,双腿盘上老师腰际,将鸡巴深深扣在穴里。 嫩穴迅速被肏得糜烂,里头的肠肉勾人地按摩着肉棒,徐贺双眼湿漉漉的,积蓄着一层水光,通红的鼻尖带着浓重鼻音,“…老师不喜欢吗?” 啊,倒也不是?莫启安其实还是挺爽的。 他还没回答,就看到学生已经哭成狗,抽噎地道:“老师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拜托不要把鸡巴抽出来……” 莫启安无奈地叹了口气,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水:“真的什麽都可以?” “真的……” 小穴榨精似地收紧,徐贺将疲软的粗屌拨到一旁,摆动起腰臀主动吞吃肉棒,“嗯啊…老师、想要老师……” “老师肏我……” 鸡巴一进一出地抽插着滑腻的甬道,发情的穴眼乖顺地叼住男根吮吸着,完全看不出一个月前还桀骜不驯的模样。 莫启安拢着青年的胸肌,满溢而出的乳肉涩的要命,硬梆梆的乳头刮蹭着指缝,会一抖一抖地战栗,要是有奶水半梦魔都怀疑徐贺会不会直接喷奶。 “变成很优秀的雌性了啊……” 被老师夸赞了…! 徐贺浑身一颤,激烈地抬起腰背,晃着鸡巴喷出一股股水液,“嗯呜!咕、哈啊,是的,我是老师的雌性嗯…呜咕……骚屄给老师肏……” 青年竭力掰开自己的屁穴,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绞紧了正在穴里抽送的鸡巴。 …… 莫启安换了好几种姿势,发浪的学生也逐渐吃不消,开始求饶起来。 “噫…去了、又要去了…呜喔…!” 徐贺双目失神地趴在床上,被摆成母狗交媾一样的姿势,就好像他是老师的母狗一样…… 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高潮了,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小穴跟老师比起来就像是杂鱼小穴一样,往往老师还没射精他就忍不住一直潮吹喷水了。 “已经不行了、嗯噢…小屄要被插烂了……”徐贺抱紧身下的枕头,含着哭腔喊道。 “要爽死了…咕、肿了,嗯嗯……再插真的要坏了……” “奖励、到这里就可以了…太爽了,要死掉了……”穴里火辣辣的疼,却又兴奋地涌上快感,徐贺觉得自己要死在老师的床上了…… 不对,老师正在他的床上肏他…… “嗯?不是说随老师怎麽样都可以的吗?”莫启安将青年翻到正面,捏住他的脸颊,故作哀伤地轻叹,“难道阿贺都是在骗老师?” “呜…没有、我绝对,不会欺骗老师……”徐贺慌乱摇头,沙哑地道:“因为我最喜欢老师了……” 学生的深情告白被半梦魔无视,他掰开青年的双腿深深挺进,笑眯眯地道:“那麽,阿贺就继续领取奖励吧。” 到半梦魔满足为止都不会放过学生,毕竟是阿贺自己讨要的嘛…… 半梦魔不打算放过主动发骚的学生。 “对了,阿贺的小穴可以借我充当一下厕所吗?” 莫启安正在兴头上,懒得去厕所,正巧他的学生对他予取予求。 肉棒跳动的频率顺着紧贴着的肉壁传递到徐贺脑海,其中蕴含的蓬勃生命力令人着迷,青年迷迷糊糊地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好。” 老师要做什麽都可以…! “我、我给老师当厕所……” 徐贺进一步掰开腿根,迎合地翘起屁股。 莫启安不再压抑慾望,肉棒抵着穴芯痛快地将尿液尽数灌入身下的肉穴。 被磨得发肿的穴芯受不住源源不绝的热液,穴肉急促蠕动,饥渴地饮尽尿液的同时也攀上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变成老师的肉便器了…!”去了去了!要去了!明明才刚高潮过…… 徐贺抖着腿,被热尿烫到的小穴发着抖,穴里喷出的淫液全浇在龟头上。 莫启安只觉得自己的鸡巴彷佛泡在温泉里,舒服得紧,抱住他的屁股下身重新抽送起来,边尿边肏。 “噢噢、好满,骚屄被灌满了…好胀,满了、咕呜…大鸡巴怎麽还在肏……”徐贺的身体一前一後地摇晃着,在极端敏感的情况下被操干,意识都要爽飞了。 感受到被肏得发麻的下腹变得鼓胀,徐贺除了羞耻之外却又觉得十分甜蜜,‘老师的体液正在占据他的身体’,还有比这更美妙的事吗? 对啊,为什麽他之前没有想过? 淫贱地身体用失禁来取代前头的高潮,徐贺甩动的鸡巴淅淅沥沥地泄出尿水,从腰腹往下涌流到床单上。 抄起一旁的被子充当抹布,随意抹掉身上的泥泞。徐贺激动地抱住老师,将脸埋进他的颈边,痴迷地道:“…只要老师能够开心,想要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青年抬起臀尖讨好地摩挲,“老师的…不管是尿还是精子,全部、全部都射到我的身体里吧!” 如果成为老师的肉便器,老师可以留在自己的身边吗? 2. “提问,答案是A、B、C、D哪一个?” 半梦魔手里夹着一本讲义,笑眯眯地问。 徐贺呈现犬伏姿势趴在矮几前,由於答错就要被掌掴屁股,他撅起的臀部已经留下好几道掌印了。 这一次他依旧答不上来。 “还是不会吗?这样可是要被老师惩罚的喔?” “哈啊、呃嗯…!” 莫启安“啪”地一巴掌下去,青年塌下的腰肢一抖,小麦色的臀肉上再添一道红通通的掌印。 青年挺胸,胸前的乳粒激动地翘起,胯下的粗屌更是一泻如瀑,黏稠的精液喷得满地都是。 他就这麽硬生生地被打屁股打到射精。 莫启安揉着他被打得通红的臀肉,语气拉得很长:“学生是这样的变态,实在令人有点苦恼啊。” “呜…咕呜,对不起…哈啊…老师……” 不知是没有听出他的戏谑,还是单纯想哄老师开心,徐贺抬起屁股讨好地磨着对方的掌心,让老师惩罚自己,向後伸去的手更是主动掰开臀肉好让男人进来。 “作为道歉…还请尽情使用……” 莫启安抓住他的手臂,每次用力地操干都会将徐贺撞得往前一点,臀肉也被压扁变形。 徐贺奶尖蹭着桌面,丰满地胸肉从两旁溢出,挂在肌肤上的汗水更添诱惑。 被肏开的穴口合都合不拢,莫启安抽出鸡巴时还会空虚地蠕动,挤出被射进深处的精液,顺着腿根向下滑落。 莫启安再度将邦硬的鸡巴插进穴里,抽送中徐贺的性器在半空中摇晃着慢慢变硬,作业本上都是他射出的精液。 “嗯啊啊啊!…呜……要变成满脑子都是老师精液的笨蛋了?” 徐贺趴在桌面上,就像是不会控制的小孩子一样失禁射精,前後都不断陷入高潮。 “这是作为肉便器该有的态度吗?”莫启安抓起他的发根,勒令学生负起责任来将桌面的狼藉清理乾净。 作为容器却将地方弄脏了,大失格! “是、非常抱歉…咕呜,我这就清理乾净……” 徐贺呼吸粗重地伸出舌尖,卷走桌面的精液混合物,一边挨肏一边努力舔乾净。 他被肏到一路跌到桌面下,从桌面清理到地板,整张脸都痴痴地埋在地面上,将地板上的精液一并舔净。 “呼…老师的精液和我的精液都混在一起了…好喜欢……” 徐贺含糊地嘟囔,浓厚的精液含在舌尖,被他一股脑咽下肚,狼吞虎咽的模样像是深怕浪费了似地。 莫启安抓着青年的奶子,规模越发雄伟的胸肉一只手完全兜不住,但揉弄起来却相当不错,还可以充当把手。 半梦魔粗暴地挺腰,享受最原始的肉慾。 腰胯撞击肉臀,掀起一阵肉波,体育生被肏到变形的屁股本能地耸动着,夸张地喷出大股水液。 痉挛的肉穴爽死了,被干了这麽久还能维持弹性该说不愧是体育生吗? …那麽湿那麽软却又夹得很紧,实在很有当作肉便器的价值。 脸上挂着黏液的青年呜咽着,一次次被撞到地板上失禁地喷洒出尿液,肉屄却仍旧顺服地贴着鸡巴。 66 杀手代替目标成为X玩具/坐在上求欢 0. 啊啊……今天绝对是自己最倒楣的一天…… 杀手沾满血液的黑色手套握住匕首,从瘫软在办公椅上的身影拔出的时候血液跟着飞溅,一时间场面异常壮观。 随手抹掉脸上的血液,杀手的目光投向一旁的时钟,深深觉得自己要不是走了杀手这一行,应该能领取加班费的…… 杀手尚且不知晓,继地铁延误、天降花盆、枪械失灵之後,人还能比想像中更倒楣—— 办公室大门自动开启,从门後走出的身影并非杀手想像中需能要够连轻带易抹解除决的路人甲,而是他亲爱的小·师·弟。 “…莫?” 喉结滚动,杀手太久没有摄入水份而变得沙哑的嗓音组织成音节…一个他以为再也不会说出口的名字。 “嗳,我还想说,凯撒是栽在谁手里呢……” 紫眸青年环顾了一下室内,语气轻快,全然没把杀手或屍体放在眼里,“手艺不错,就是脏兮兮的…收拾起来会很费力吧。” “叛逃之後连老师传授的技艺都一并抛弃了吗?” “——戴蒙。” 黑发的杀手脸色愈发苍白,手上的血液彷佛不是滴落在地面上而是逆流而上,从四肢百骸冲上鼻尖,透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嗓音,就连性格也丝毫未曾改变…… 他的胃已经隐隐作痛起来了。 杀手完全没在意对方故意刺痛自己的话语,皱起眉头,深沉地注视着这位令他身心俱疲的小师弟,“…他是你的谁?” 杀手很谨慎,试图评估出自己今天的下场,他的小师弟向来不是个好惹的主。 青年微微一笑,张开的嘴巴轻吐出两人的关系:“——恋人。” 杀手呼吸一滞。 “…情人、姘头、宠物、老板、客户……”莫启安拉长尾音,歪头笑着问道:“师兄要来猜猜看凯撒是我的谁吗?” 如果是恋人,杀手完全不介意接下这单,无论怎麽看都是他血赚,但如果只是後面那一长串的头衔,杀手已经後悔自己为了区区三千万杀了那个男人了。 他就不该接下这单…不,甚至他今天就不该踏出家门。 杀手不顾手套还滴着血猛然摀住嘴巴,翻涌的胃袋令他的脸色很难看,必须竭尽全力才不至於在久别重逢的青年面前狼狈地弯下腰来呕吐。 刚巧不巧,他今天刚吃了份酥皮浓汤与意面,吐出来场面一定很难看。 “师兄别这副表情啊,看到阔别已久的师弟就想吐?真令人感到伤心……” 莫启安缓缓踏步向前,姿态闲适地坐上一旁的沙发,彷佛没看见这副凄惨的案发现场。 青年一身黑色劲装,可身上酷炫的机能风外套让他看上去又像个普通人,唯有与男人同款的手套勾勒出几分杀手的轮廓。 年轻的杀手随意地摊手:“我还以为,作为老师仅有的三位学生,我们的关系很不错呢…毕竟,我又没有必要和你们争那份称号。” “呐,被称为与「死神」并肩的「死兆星」,感觉怎麽样?” 杀手冷下脸,低沉的嗓音满是肃杀之色,“那是拉里克太过怠惰……” 莫启安懒洋洋地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被迫中断话语的杀手深吸了口气,还是老老实实地来到青年面前。 “莫,别总是这麽任性……” 他几乎是叹息地道。 “哈……”莫启安轻嗤一声,捏住男人的手腕,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的双眼:“任性明明的是师兄吧,就连怠惰的也不是小师兄,而是你才对。” “明明要成为正义的处刑人不是吗?结果却临阵脱逃了,还成为这麽不像样的杀手……” “我……”男人墨绿色的眼瞳闪过一丝慌乱,张了张口却不知该如何辩驳,莫启安总是如此任性也如此轻而易举地看破他…… 所以杀手才总是拿他没有丝毫办法。 “…你是来带我回去的吗?” “真遗憾,我只是可怜的受害者啊。”莫启安松开手,笑吟吟地拍了拍男人的脸颊,“既然师兄把我的玩具弄死了,那就由你来代替他吧。” …… 指尖若有若无地撩过男人松开的掌心,感受到手下的震动,莫启安脸上笑意更深,眨眼间滴着黏腻血液的贴身短匕便来到莫启安手里。 转了个弯,锋利的刀尖抵上原主人的锁骨。 杀手的目光沉沉凝视着抵在要害的匕首,就在方才那还是杀害了对方身边人的杀人凶器。 他克制住身体本能地反应,绷紧的肌肉却暴露在半梦魔眼底。 半梦魔紫色的眼眸弯了一下,轻柔的嗓音像在哄孩子:“别紧张啊,师兄。” 刀尖轻轻划过领口,划开贴身的黑色上衣,撕裂口从胸前一路来到下腹,显露出结实流畅的蜜色肌肉。 在黑色劲装的衬托下可以说晃眼得很。 “很有料嘛,师兄。”莫启安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点评:“该说不愧是杀手吗?身材保持得很好。” 男人的脸涌上一抹绯色,被黑色发丝盖住大半的耳尖也红透了,破破烂烂的衣衫之下,奶尖接触到夜晚冰凉的空气,颤巍巍地挺立,顶起一小片布料。 “不只身材好,还骚…师兄果然很适合当我的玩具。” 莫启安抛下匕首摸上男人丰满的胸膛,托住胸肌的下缘掂量了下重量,“而且这麽棒的奶子不拿来使用很可惜对吧?” 青年凑得太近,呼出的热气若有若无地撩过乳粒,杀手备受煎熬,一滴汗液无声地自额际滑落。 “莫…啊啊…别,别碰……” 杀手从牙缝中挤出音节,被揉弄奶肉的双手弄得不住喘息,低沉嗓音带来的威慑力半点不剩,尽数转换成勾引。 “装什麽装?”莫启安毫不客气地掐住男人的奶尖,触碰到属於金属的冰凉,“这麽多年了,乳钉都还在师兄身上,更何况……” “师兄以前偷偷摸摸爬上我的床,擅自使用别人的鸡巴的时候怎麽就不知道害羞了?” 被撕扯开的衣衫间暴露出的奶尖镶着两枚造型简约的银色乳钉,那是直男身上不应该拥有的痕迹,也是他被过往打下的烙印。 “唔啊…!莫……” 杀手扬起脖颈,因为带着一点哭腔,求饶声也显得像是欲拒还迎。 轻狂的过往就这麽被师弟点破,杀手心中涌上强烈的羞耻,恨不得原地去世。 他、他只是觉得就算向师弟告白也不会被答应,才想着就算只是拥有师弟的身体也好…… …反正,他就是不如拉里克…… 在老师眼里他不是合适的继承人人选,在师弟眼里他只不过是无耻的流氓,大众眼里他也只是堪堪比肩二代死神的杀手…… 杀手自顾自地消沉下去,在莫启安眼里莫名其妙得很,拽着乳粒让人踉跄跪下,理直气壮地要求师兄伺候自己。 “…啊?” 跪在他腿间的杀手一脸怀疑人生,自己听错了? “师兄怎麽这副表情?不是最喜欢师弟的大鸡巴了吗?给你亲热的机会还不快点把握?” 莫启安按住男人的脑袋摁在自己胯下,加重的力道带着几分催促。 迫不得已,男人局促地去摸拉链,却被莫启安揪住发丝,要他全程用嘴。 对上小师弟似笑非笑的紫色眼瞳,杀手慌忙低下脑袋,囫囵含进龟头,略微粗糙地舌苔蹭着肉冠,轻柔而小心翼翼地取悦着青年。 半硬的性器很快就在男人潮湿的口腔中完全勃起了,粗硕的男根占领男人的口腔,散发着灼灼热度,烫得口腔中的嫩肉都染上这份灼热。 杀手舔弄了一会,开始尝试用嘴唇亲吻肉棒,在口交这方面他还算略有心得——当初爬床时杀手最喜欢的项目就是亲吻小师弟的鸡巴,彷佛这就是在和本人接吻——是的,狠厉的杀手竟然连亲吻心上人都不敢! 他踌躇不前,怕夺走了小师弟的初吻被讨厌。纯情地觉得这太过冒犯,与破处不一样,初吻就意义上而言更接近「爱」的定义。 杀手扶住阴茎,从龟头一路吻到根部,又来回往复,如索吻般亲吻龟头,薄唇顿时被涌出的腺液浸湿。 男人呼吸粗重起来,是亲亲、呼…他正在和小师弟‘接吻’…… “…唔唔?!” 被脑袋上的大手往下一按,杀手的喉咙彷佛被捅开,又胀又疼,被撑到极限的喉腔不规律地抽搐着,紧裹住肉棒。 由於吃到鸡巴根部,杀手的鼻尖都埋进茂密地阴毛丛中。 莫启安挺满意杀手的态度,但前戏一旦磨蹭得太久就显得有些恼人了。 他瞥了眼对方支起的裤裆,随着滚动的喉咙咽下先走汁,上头的水痕逐渐蔓延,“师兄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变态啊,只是替人口交而已,竟然就这麽兴奋了?” 扯痛的发丝不但没能削减高涨的慾望,甚至让他越发有被师弟使用的实感,杀手低喘着,在被填满喉穴的瞬间嗅到青年身上的气息,很没出息地射了满裤裆的精液。 他射精时喉咙小穴也会跟着绞紧,莫启安轻哼一声,难耐地挺了挺腰,将鸡巴更深地塞进去。 杀手略微翻起眼白,朝上的瞳孔闪烁着水光,喉咙被侵犯得凸起一大块,抽插时一起一伏的模样份外色气。 莫启安松开手,鼓励似地揉了揉男人滚烫的耳尖,语气带笑:“师兄会成为合格的鸡巴套子的,对吗?” 杀手眼球微动,失神的目光丝毫不影响他收紧喉腔取悦对方。 “唔……”莫启安低喘,胯下送得更深,“笨蛋,突然吸得这麽紧……” “呼……要射了…!” 莫启安抱住杀手的脑袋,使用飞机杯一样凶猛地抽插着,将人高马大的杀手肏得直翻白眼。 在快速的节奏中性器跳动两下,浓稠地精液灌入杀手的喉咙。 戴蒙喉结一滚,贪婪地饮下精液,灼热的眼神彷佛这是什麽绝世美味,连一滴都舍不得放过,鸡巴抽出时还能看到男人拼命勾出的舌尖。 喷涌的白浊落在男人脸上,顺着轮廓缓慢地往下滴落,说不出地淫靡。 “果然是变态啊…师兄。”莫启安抓着半硬的粗屌拍了拍男人的脸颊,听见响起的滑腻水声,挑眉轻慢道:“高兴吗?接下来要直接使用你了哦。” “不…莫,我……” 戴蒙回过神来,慌乱地想要解释,已然将他当作猎物的师弟完全没打算听他的话。 莫启安三两下就剥下杀手的裤子,臀丘之间赫然是一口竖缝小穴,一看就知道被肏透了,但也许是太久没被使用,鸡巴要挤进去还真有些艰难。 “啧,放松一点啊,搞得好像是我在强奸一样。” 莫启安将人按在桌案边,腰胯蛮横地撞向前方,杀手拼命摀住嘴巴抑制发出的呻吟喘息,一边止不住地向前撞去。 “不…!” 杀手急促地喘息,阻止的声音被逐渐的侵犯进肠道的鸡巴压了下去,只剩下起伏不定地吸气声。 龟头破开乾涩的肠道却被箍得有点发疼,让莫启安不耐地挺腰,“搞什麽,难道这些年师兄连想过我自慰都没有吗?这麽紧。” 是他失策了,师兄明明这麽骚的一个人,结果竟然意外地能忍啊。 戴蒙眸光一颤,分明被无端指责他却不争气地感受到了自己失控的心跳。 “莫……”杀手哑声喊道,但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想要说什麽,只是突然很想喊喊师弟的名字。 “什麽,是准备求饶吗?”莫启安抽送着,鸡巴摩擦着紧窄的肠道漫不经心地道。 粗硕的巨物操干着男人的肠道,莫启安没有特意寻找他的敏感点,可师兄的小屄这麽窄,一下就被粗鸡巴淦到敏感点了,哪怕抽搐着极力忍耐高潮,还是淫荡地流出水来。 黑发杀手的屁股不是那种好肏的圆屁股或肉臀,一看就明白是个男性的屁股,被肏了一会蜜色的肌肤便淌下热汗,要竭力才能从肌肉中抓出些许肉来。 莫启安捏了几把,不太满意地啧了一声,“师兄的小穴那麽色气,声音也好听,唯独屁股这麽硬……” 虽然被嫌弃了,可师弟话语中表现出的中意更多,杀手听得羞燥不已,将脸更深地埋进胳膊中,被师弟那样凶猛地操干他很难不叫出来,只能靠手臂勉强遮一遮。 这麽多年了师兄还是不知道如何叫床,从臂弯间漏出的呻吟却因为雄性之间天然的征服欲望而色情,剧烈的喘息混杂着被侵犯溢出的惊诧,低沉的呻吟无法抵抗快感变得甜美。 “呜…嗯啊……哈……” 杀手满脸通红地摀住嘴巴,手套上的血液乾枯,又被他的唾液化开,呼吸间尽是浓重的血气,斑驳的血迹更是弄脏了那张俊脸。 “师兄的声音明明那麽可爱,为什麽要遮住?” 莫启安掐住男人的後颈猛然一顶,听见他吃痛的声音鸡巴又硬了几分。 都是师兄的错…表现得这麽色,实在很难不升起施虐欲啊…半梦魔都要怀疑是不是这家伙在暗中勾引自己了。 被当成飞机杯的杀手处於水深火热之中。 操穴的力道使得杀手的身体颠簸连连,勃起的性器一次次划过桌面,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冰凉的玻璃没能浇熄慾火,反倒刺激得粗屌越发胀大。 肉冠反覆研磨杀手被肏得湿软滑腻的肉壁,肏进穴芯时彷佛窜过一阵电流,戴蒙只感觉浑身酥麻,後穴舒服过了头。 …感觉很快就要去了…… 就在此刻,硬挺的性器再度粗暴地捣进穴芯,翻搅出一股股淫水,被肉茎撑大的甬道收缩着夹紧。 杀手的小穴看似不堪重负地被撑大到穴口都看不到一丝缝隙,实际上柔韧的穴壁充满了弹性,像是怎麽玩都不会坏一样。 “我要射了啊,师兄。”莫启安拍了拍男人的屁股,并非提醒而是命令,“夹好了。” “?!”恍惚失神的杀手被疼痛刺激,恢复几分理智,就听见师弟的内射宣言。 “呃嗯——” 可怕又令人迷恋的巨大快感填满了杀手的身体,戴蒙爽得咬牙,睁大的眼眸不断流出泪水,下身也失禁似地射出一股股精液。 “哈啊……” 朦胧的视线中杀手对上了前方的玻璃,模糊的身影倒映出两人淫秽的交合,即便知道按总裁的性格这只会是单面玻璃,还是紧张地缩了缩後穴。 感受到後穴的黏腻,杀手绷紧的身体越发僵硬,抽搐的肠肉蠕动着,从被肉棒插满的穴口吐出一缕精丝。 “…师兄你啊,还真是色情呢……” 莫启安感叹,亲昵地亲吻了下他的後颈,“好了,换个姿势吧,刚刚我夸赞师兄的奶子了对不对?但是还没使用到呢……” 青年忽然将他拉起来,柔软的唇舌亲吻杀手的脖颈,双手抚弄着圆鼓鼓的胸肉。 指尖绕着乳晕挑逗,乳头很快就立了起来,被恶趣味地摁住压扁,指甲盖轻轻撩拨,惹来一阵震颤。 “师兄的奶子好敏感。”莫启安不怀好意地笑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极了狐狸的吻部,勃起的奶头被他捏在指间揉弄着,越胀越大。 “原来不是玩弄屁股…这几年都在玩弄奶子吗?” “真下流。” 莫启安口中吐出奚落的话语,手法色情地亵玩着杀手的奶子,一边要他自己坐上来。 杀手阖动的後穴贴着硬挺地鸡巴,流出的淫水滑下双腿,“啊…呜,师弟……” “怎麽,连吃鸡巴都不会了?” 莫启安捏着他的乳尖,“以前不是吃得很快活吗?” 黑历史一再被提及,戴蒙的脸憋红了,几乎要哭出来。 莫启安挺了挺腰,用肉棒磨着男性发情的小屄,那里溢出丝丝缕缕精水,稍微抬高一点就快要流下来,杀手的身体越发僵硬。 “唔…!太、太深了……”杀手眼神涣散,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摀住下腹,感受到皮肉被体内的巨物顶起形状,面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晕,“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说着要不行了,屁股却很诚实地夹紧了肉棒呢。 莫启安拍了拍他的屁股催促道:“师兄别偷懒。” “还有一截没有吃进去呢。” 莫启安握住杀手的手,引导他摸向被撑开的穴口,杀手的指尖触碰到茎身上跳动着的脉络,被烫到似地蜷起。 “这麽大…吃不进去的…已经满了,吃不下了呜……” 杀手蹙眉,惶恐不安几乎写在脸上,奈何乾巴巴的求饶完全打动不了半梦魔,反而挺腰更深入。 “师兄说的什麽话,凯撒都可以,师兄总不会不行吧?” 莫启安挺了挺腰,粗屌撞击着结肠口,在男人带着哭腔的喘息呻吟中彻底将鸡巴侵犯进去。 男穴回想起被奸到结肠肆意灌满肠腔的快乐,媚肉蠕动着自发吸附而上。 “嗯嗯…整根,哈…都进来了……”被顶到最深处了…! 里面被粗暴地撑开了…咕…… 杀手的腰杆自发地摆动起来,将弱点送上,喜欢…跟师弟做爱…唔,好舒服……要是能一直插在里头就好了…… “呃啊…啊……” 杀手沉溺於快感中,突然被师弟要求把双手背在脑後,只准他用屁股达到高潮。 臀肉轻颤,男人只犹豫了一秒就曲起手臂,扭腰摆臀一起一伏地吞吃着身下的肉茎,布满红晕的神情比街边的妓女都浪荡,偏偏本人没有自觉。 “就这麽舒服吗?”莫启安轻触男人脸上那不争气的表情,就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果然,自家师兄比起杀手更像婊子吧? 莫启安不清楚杀手冷酷表象下埋藏的炙热情感,将那份痴淫的神情当作男人淫乱的证明,手法暧昧地揉捏着腿根,将整个人压了下去。 男人绷紧的大腿滑下一滴滴汗液,因为用力而变得硬梆梆的肌肉在青年的指尖下颤抖不已,攀到腿根时似乎连肉穴都跟着痉挛。 男人身前的鸡巴胡乱晃动,洒落一地水液,再一次被肉棒肏进结肠口时抽动两下,喷出和清水似的精水。 “嗯唔呜呜呜!” …坐在师弟的鸡巴上高潮了! 杀手崩溃地弓起腰身,眼角划过一滴眼泪,只觉得师弟果然是他的劫,轻易就能撩起他的慾望,让他变成自己都陌生的淫乱模样。 彷佛在师弟面前他不是那个冷酷而强悍的杀手,而是一头渴望被心上人受精的雌兽。 莫启安诧异地咕哝,“这是被肏哭了?…这麽不耐操?” 肉棒拔出男穴,里头堵住的精液淫液都跟着喷出,杀手的注意力却连一秒都没停留。 不、不操了? 他不可思议地望向身下的青年。 在半梦魔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杀手瞬间领悟,自觉地抬起屁股去蹭师弟勃起的粗屌,本就狼藉的穴口蹭得汁水淋漓,一张一阖地讨好亲吻着。 “发骚了?”半梦魔抬眸瞧他,紫水晶般剔透的眼底映出男人淫贱的身影。 戴蒙咽了下口水,脸颊烧得发烫,耳根也是一片通红。 “嗯、唔,发、发骚了……”杀手结结巴巴地复述,低头去亲吻师弟,没有规律地胡乱吻着,呼吸都喷洒在青年白皙的颈边,“莫、肏师兄好不好?” “哦?这麽说来…师兄的骚屄想鸡巴了?” 男穴吐出的精水拉丝黏成长长一道精丝,杀手收缩了下後穴,整个人红透了,点头时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到底想不想?师兄的这个反应我看不懂呢……” 半梦魔咄咄相逼,语气却透着引诱的意味,似乎在期待男人露出更不得了的淫态。 杀手破罐子破摔,心想都被师弟奸透了,还有什麽好端着的,乾脆闭上眼,捧着自己碎了一地的自尊心颤巍巍地大喊了声:“想!” 他把流精的肉穴掰开,以莫启安的角度甚至能看到层叠的殷红肠肉,穴壁上头挂着黏稠的精丝,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看上去。 “呜咕……莫,肏进来吧…哈啊,把师兄的屄肏烂也没关系……” 杀手的底线没这麽好突破,低沉的声音都开始发抖,羞耻得快要原地爆炸。 莫启安看到乐子,满意地坐起身来,拉近的距离足以令彼此吐息交缠。 手指按在男人的唇上,微微拨开唇瓣,将手套塞进男人的口腔之中。 比起外表的冷硬形象,杀手唇舌湿热,可以回忆起使用起来会是多麽舒服…… “要好好叼住我的手套啊,师兄。” 语毕,莫启安再度拉开距离,唯有手上的黑色手套被男人咬在唇边,一点点地褪下,露出白皙的肌肤。 杀手下意识听从,回过神来想要吐掉口中的手套,胸膛上蓦然出现的暖意,却令他咬紧後槽牙,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莫启安揉着男人的胸肌凑上去咬了一口,慢条斯理地舔吻着,“师兄的心跳得好快…这麽想吃鸡巴为什麽不自己来?” “师兄可以的吧。” 得到准许的杀手两眼放光,双手抱在脑後自己坐了下去,被肉棒填满时不由满足地哼哼。 乖顺的媚肉讨好地吸附住肉棒,喷涌出的淫水多得不像话。 杀手结实的腰杆发着抖,胯骨撞得啪啪响,除了水声,满室都是肉体碰撞声。 “师兄的腰扭得好厉害,这就是顶尖杀手的实力麽?一副想要我把精子都射进去让你怀孕的模样…师兄要不要改行当我的飞机杯算了?我每天都会好好灌满师兄的。” “啊…啊……哈,怀孕,唔嗯,想怀上师弟的孩子,要成为…噢噢!莫的飞机杯…!” 82 双子哨兵不甘夜袭/共感/被强硬灌满精水失S尿 0. 科技风格强烈的银白色大门自动开启,被紧急召唤过来的紫眸青年出现在哨兵紧急救护中心。 莫启安心情很差,任谁一年内频繁出现在这里心情都不会太好的。 毕竟,只有出现严重精神创伤的哨兵才会被送来这里啊。 这无疑是对一名优秀向导专业性的打击。 还有,这也算加班。 哨兵的养护基本上只有平时的定期问诊,只有问·题·儿·童才会变成需要加班帮忙平定问题的情况。 “那两个家伙呢?”莫启安扫过走廊,快步疾行,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显然他询问的不是两人的下落,而是其他问题。 与他合作多时的医生也明白,他跟上莫启安的脚步,替两人的病情进行解说:“他们…状况不太好,这次他们有点太勉强了,精神体已经放出来很久了,没有收回去的迹象……” 失去控制能力了麽?莫启安迅速做出判断,看了一眼医生欲言又止的神色:“还有呢?” “他们现在正在进行手术。”医生说,“少校不只是精神受创,身体也受到了巨大的伤害……” “比如?”青年轻笑一声,反问,“他们手断了?还是脚断了?或者手脚都断了?” 他的笑声冷飕飕的,好像要是两人没断手断脚就准备亲自出手,将人摁在病房里总比又在任务中作死要好。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自信心,那两个人进行的任务无一不是高难度挑战,每次都被逼到极限或者超越极限。 这也是两人从普通新兵迅速攀升的原因,现在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天才疯子少校了。 医生很理解他的怒气,无论是天才还是疯子,威名有一半功劳得归於这位老是帮忙收拾烂摊子的同僚,否则两人现在应该早就断了职业生涯,沦为废人。 但那对双子少校这次的伤势真的很重,实在不宜增加负担,他尝试做出安抚:“他们手脚健全…呃,好吧,余洛的右手受伤了,就算做完手术,短时间内也还是无法正常使用……” “总之,他们这次功劳很大,也许还可以升职呢。” 莫启安表情微妙,有没有人说过他很不会安慰人? “我对他们的职业生涯没有丝毫兴趣。” 青年冷淡的嗓音从开启的手术室大门後逐渐飘远。 “我只在乎他们一年进几次急诊室。” …… 收拾完到处乱窜给医护人员添麻烦的精神体,莫启安拎着两只豹子的後颈随手一甩,还在嗷嗷叫着的豹子顿时化作白光融入主人体内。 没兴趣待在手术室发呆,半梦魔转身就出了门,但也没打算就这麽离开,而是准备等人醒了再算总帐。 莫启安靠在椅背上沉痛地闭上眼,怎麽回事,他可不是来当保姆的啊。 他接到的委托分明是顶替跑路的工具人A,成为负责撮合主角攻受恋情的向导朋友。 结果却因为被分配到的哨兵太不省心,被迫当了好几年保姆…莫启安被这份意外弄得有些无语,又实在没法放下那两个感觉一不小心就会死在外头的小混蛋。 半梦魔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 “说起来,也不知道那边怎麽样了……”莫启安掏出通讯器,准备查看一下有没有对方的消息,如果他没弄错的话主角攻现在也正在出任务。 作为独狼哨兵的主角攻在遇到命中注定的天选向导主角受之前一直很抗拒与向导建立契约,甚至连被触碰都不行,是出了名的狠人。 哨兵需要向导,尤其是一名军人。 没有向导的哨兵便如同得不到养护的枪械、离开水池的鱼。 而他,就是在对方遇到绑定奶妈之前时不时救一把的冤种好友。 “没有消息啊……”莫启安松了口气。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收起通讯器之前,堆满了聊天介面的讯息撞进他的眼帘,半梦魔一顿,略一扫过就知道其中大半是来自双子无聊的骚扰讯息。 其中包含“今天任务中吃了营养剂难吃得要死,好想吃布丁”、“阿晏那小子竟然偷偷带了巧克力还一个人偷吃!”、“看到了好看的花”、“今天的天空很漂亮,有很像焦糖布丁的云”、“我们在做任务时你都在做什麽?不是好奇,只是……”、“为什麽不回讯息”等等…… 短短一周,就已经积累这种程度的讯息量吗?莫启安一键清空,只回覆一句“等你们醒来就能吃到了。”。 1. 病房的隔音很好,导致一打开门里头属於双子吵吵闹闹的声音才爆发出来。 “你竟然吃掉了我的布丁!!”金发青年的大喊充满崩溃,“我特别放在冰箱里头增添风味的!” “…你又没说,也没有贴上什麽姓名贴,我当然以为是无主的了。” “又不是小孩子了,谁还贴那种玩意?!你就是故意的!” “要吃不会拜托护士小姐去买吗!” “我才不会像某人一样给人添麻烦。”银发青年哼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布丁是压榨後辈跑腿买来的。” “!!!” “你果然是故意的!” 双子一开始没有发现他的到来,或者说,他们以为是普通的医护人员所以并不在意,直到许久都没有第三道声音响起,他们才吝啬地从世界中抽离出来,向来者的方向望去。 莫启安好整以暇地倚在门口,看着两个幼稚鬼为一颗布丁大打出手,眼底浮现一丝笑意,过於冷淡的神情却让两人误以为是冷笑。 两位健壮的哨兵浑身一激灵,扭打的动作嘎然而止。 “哥…不,莫启安,你来干什麽?”脱口而出的称谓被强行咽下,余洛洋装不满地皱眉。 两人自少年时期过去便经常连名带姓喊人,莫启安也不以为意,反正只是同事,想怎麽称呼都行。 “追踪进度。” 莫启安抽了把椅子坐在余洛床边,无视余晏投过来的眼神,余洛的病床更靠近门口,他懒得再往里头走。 他彷佛“你是笨蛋吗?”的眼神刺激到了余洛,金发青年强撑着气势点头,“我当然知道了!我们…我们哪次不是你帮忙治疗好精神的?” “只不过对你会过来感到惊讶罢了!” “是吗?我自认自己一向很有职业道德。”一脸慵懒的青年唤出光屏,上头是治疗後的问诊纪录单,“好了,该走一走流程了。” 余洛不满地咕哝,却还是配合地回答,轮到余晏时他也很配合地迅速答完了题目。 莫启安将资料整理好後上传,恢复情况挺好的,他们的韧性也算是优点之一吧。 不过也正因为精神状况良好,莫启安才可以心安理得地提出禁闭申请,两只小兔崽子就给他好好待在医院修养吧! “等等!你这就走了?” 余洛喊住他。 “怎麽?我的工作做完了还不能走吗?”急於回去休息的向导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直到听到关键词才转身。 “…布丁。” “我的布丁呢?”哨兵那双金棕色的眼眸紧盯着自家向导,捏紧的掌心沁出些许汗液。 “你不是说,要给我带布丁的吗?” 紫眸青年哼笑一声,“你的布丁不是已经送达了吗?” 他意有所指:“虽然现在可能都在余晏的肚子里就是了。” 余洛愕然,下一秒眼神恶狠狠地看向双胞胎兄弟,恨不得让他立刻把布丁吐出来,“我的布丁——” 向导的身影消失在关闭的门扉,余晏回眸,铁灰色的眸子溢出些许不满,“他只说要给你带布丁。” 余洛一愣,嘴角勾出属於胜利者的微笑,“那还真是没办法呢——” “毕竟莫启安就是比较偏爱我啊?” “那是你比较吵吧?”余晏回嘴,很了解要怎麽戳双胞胎兄弟的痛点,“有句老话说得好,“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余洛黑脸,他怎麽可能希望被那个人当作小孩子看待! “才不是小孩子了!” 没错,虽然从少年时期见到向导对方就已经是那副青年模样了,但他们也已经不再是少年,而是成熟的成年人了! “是吗?我倒是觉得没差。”银发青年神色淡淡,意味深长的语气吸引了双胞胎兄弟的注意。 “只要他的目光还在我们身上就足够了吧?” 想到这里,余洛脸色更差了,他们是莫启安的契约哨兵,但对方始终有个占据重要地位的好友,甚至常常私底下去帮他平复精神躁动。 “可恶……”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刚刚莫启安走得这麽乾脆利落,该不会又是去找那个家伙了吧? 为什麽不能只注视着自己? ——只看着他,只看着他们不好吗? 2. 莫启安知道那对双胞胎兄弟不会老实,但他没想过两人的小动作来得如此快速。 当晚,他被跨坐在腰间的力道沉得从睡梦中苏醒。 “……余洛?” 向导那双特殊的紫眸流转着冷光,呵斥:“下去。” 余洛差点本能地照做,但硬生生止住了,“我为什麽要听你的?” 他这副嘴硬的模样将一句话说得心虚又理直气壮,看得莫启安想笑。 “你这是越狱了?” “只是擅自跑出来而已吧……”说得那麽严重。 余洛撇嘴,飘走的眼神瞥见对方松散的浴袍,那片白皙让青年彷佛被烫到似地移开视线。 他欲盖弥彰地去拉向导的领口,试图将肌肤遮得一丝不露,扯动间大手被按住,他顺着那只手望去,撞进向导蕴含着慾望、显得格外深沉的眸底。 他一头坠进紫色的湖泊。 “…所以,可以告诉我你大半夜跑过来的理由吗?” 莫启安真服气了,青年浑厚地臀瓣无意识地挤压着他的胯下,搞得跟勾引似的,要是他没把持住现在这家伙就该在自己床上求饶了。 平时最闹腾的青年嗫嚅着双唇,久久憋不出一个理由,在看到向导的眼神後,身体便开始发热,感觉浑身不对劲了起来。 他甩了甩头,找了话题摆脱彷佛将他禁锢的气氛。 “你明明是我们的向导,为什麽却这麽冷漠?” 余洛不满地沉下腰,语调上扬:“你甚至更看重那个家伙!” 明明在替他们做精神抚慰时那麽温柔,他们可以感受到对方轻柔地安抚着精神体,将他们破破烂烂的精神体修复,躁动也会被平息。 双子哨兵对此深深沉迷。 一旦莫启安将视线从他们身上移开,双子哨兵就浑然不爱惜身体使劲造作,把自己变得破破烂烂也好,只要他会回到他们身边,再度温柔地抚慰他们…… 单纯很有职业素养的半梦魔不理解。 对双子哨兵进行的精神抚慰单纯是正常操作,对主角攻关怀也是工作的一部分罢了。 “所以呢?” 他的耐心快要被消耗完毕,掐住青年肌肉流畅的窄腰,准备像捏住精神体的後颈一样将人扔下床。 “所以、所以你…准备做什麽?” 余洛脸上漫开红晕,少见地露出任人摆布的姿态,好像接下来莫启安要怎麽欺负他都可以。 他扭动了下腰,小小声道:“好痒……” 莫启安深觉被挑衅,可恶,这只皮糙肉厚的哨兵! 他松开手,“啪!”地给了哨兵屁股一巴掌,那块臀肉很有弹性地抖动了下。 这下哨兵的脖颈也布满了红晕。 “是我准备做什麽吗?你想做什麽?” 莫启安躺在他身下,眼神却像睥睨着哨兵,余洛被他看得呼吸更沉重了几拍,屁股下意识扭动,蹭弄着身下半勃起的坚挺。 事实上,在莫启安开口之前余洛的目的都还很清白,他只是、带着自己心里也不知道的渴求找上门。 哨兵穿着一身十分时尚的打扮,现下年轻人都喜欢的那种,有几道破口的牛仔裤完好地穿在身上,略微粗糙的布料摩擦时不太好受,变得敏感的肌肤往往被刺激得更过。 隔着一层布料,会阴时不时贴附住茎身,一前一後地摩挲,藏在臀缝深处的穴眼偶尔也会被触碰到,这样超出界线的亲密接触让余洛身心全部亢奋了起来。 青年扭动蹭弄的动作调整了下,变得更加蓄意,目的性极强地让穴口蹭弄着性器,牛仔裤细看都能看到被洇湿的一小块布料。 龟头分泌的屌水被布料吸收,紧贴着的穴眼也能感受到那块潮湿,哨兵的眼瞳变得湿漉漉的,无声地询问着自己的向导。 下一步呢?下一步他们该做什麽……该怎麽做? 面对主动送上门的大肥肉,半梦魔不客气地笑纳,他养了这麽多年了,没想到小孩还挺懂得孝敬长辈…… 莫启安一翻身,将哨兵压在身下,人高马壮的哨兵象徵性地扭动了下就再也没挣扎,他偷偷岔开双腿,手上却推拒地按在莫启安胸口,“你要干什麽?” 莫启安解开裤腰,一把握住年轻哨兵勃起的性器,龟头都在流水了,他戏谑一笑,“湿了?” 青年涨红了脸,向导的手已经绕开囊袋,摸向他正紧张地收缩的穴口。 哨兵的臀缝沁出汗液,触手滑腻,肌肉逼看似还很直男地闭合着,顶多只是紧张地缩了缩,但莫启安的手指插进去一根,就发现里面炙热的肠肉含着淫液,根本已经完全发情了。 莫启安拨开浴袍,将自己也已经很坚挺的性器抵在穴口。 青年发出宛若兽类的呜咽声,咬着唇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同性的器物侵犯进去,自身勃起的鸡巴彰显存在感般左右摇晃了下,在轮廓分明的腹肌垂下一道黏腻地银丝。 先插进一截的龟头被甬道紧紧地裹住,莫启安按着他乱动的腿根将剩余的部分也插进去。 年轻哨兵的小穴还很青涩,还没完全进去感觉就要到底了,莫启安遗憾地止住势头,保持一深一浅的节奏操穴。 哨兵眼眶湿润,有些恍惚,真的进来了…… 肠道夹了夹肉棒,饱胀的感受让余洛心生满足,又後知後觉地害羞起来。 “莫启安、呃啊…你的好大啊……”余洛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腹肌,呻吟着道:“嗯…噢噢……你瞅瞅、是不是被顶出形状来了?” 怕他又开始吵闹起来,饱满地龟头捅开肉摺子肆意进出,大开大合地肏着这口嫩穴,余洛都被干懵了,“等等、一下子就——嗯啊!噢噢…太,呜……” “嗯啊、哈…哈嗯……” 金发青年被操得呻吟喘息不断,饱满的胸肌跟着起伏不定,晃得莫启安眼花,乾脆伸手捏住那对大奶。 彷佛熟透了一般的蜜色胸肌鼓胀着,乳尖执拗地从指缝探出头来,褐色乳晕在情慾薰染下变成色情的艳红色,不管被掐还是捏都只是让它更色气。 如果余洛脑袋还清醒,羞耻之下,估计已经得意得尾巴都翘起来了,自家向导表现得这麽喜欢他的胸肌呢…… 在莫启安的玩弄下,红色的指印遍布胸膛,浑然透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靡。 莫启安捏住被玩得红肿乳尖肆意拉扯,胯下慢悠悠地磨着穴芯,听到青年吃痛又爽到了的呻吟。 正因为放慢了节奏也让哨兵缓了过来,他脱离过盛的情潮,气急败坏地出声:“…嗯…啊啊,混蛋…呜……这样根本不是在做爱!你是把我当飞机杯来用吗?!” 没有温情,没有亲吻,只是随意顶弄着他的小穴,这跟他想像中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鼻音浓重,莫启安依稀能听见哽咽的哭腔,鸡巴被他喊得更硬了,乾脆拉着人换了个姿势。 他抱着余洛走到等身镜前,裤子不翼而飞的哨兵下身赤裸裸地露出被人操干过的痕迹。 余洛被他像小儿把尿似地抱在怀里,身体僵硬,犹如被硬控的猫科动物,耳边传来向导的笑声。 “这个姿势是不是更像了?” 太、太恶劣了!余洛眼圈一红,怒骂着大混蛋向导,下一秒就感受到硕大地龟头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穴口。 被肏开的穴口没能完全合拢,偶尔会吃进一点腺液,像一口贪吃的小嘴,急切地将身下的人的一部分吞吃进去。 腹肌被顶出了明显的痕迹,与肉棒相连的穴口殷红,被完全撑平,看不见丝毫褶皱。 莫启安耳边清净下来,就看到哨兵昂扬的性器激射出一道弧线,竟然一插进去就高潮了。 後穴也被牵连,抽搐着咬住肉棒,最里头的穴腔跟肉套子似地箍住龟头,莫启安趁机套弄几下,舒服地喟叹。 卧室的大门突然被踹开,莫启安循声望去,怎麽今天谁都过来了?! 银发哨兵阴沉着脸,无视兄弟被插得淫乱无比的神态,杀人一样的视线甩了过去。 “余洛,你忘记我们之间的精神共振了吗?” 双子之间的完美共感让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他清晰感受到一只手抚过肌肤、掐在腰间,然後又是後穴被硬物反覆碾过,还有更过分的—— 余晏本就泛红的脸庞红得几欲滴血,就像现在,余洛还在他们的向导怀里浪叫! 而他,即便通过共感高潮了,也只能获得空虚。 余洛有苦说不出,他哪里是故意的?就算是最亲密的同胞兄弟,被看到做爱现场也很羞耻的好吧!是可恶的向导,一直在肏他,鸡巴一路犁过敏感点,故意戳弄着穴芯,害他不争气地在兄弟面前浪叫出声。 “……莫、莫启安…唔嗯,别……啊!那里…呜嗯…不可以…!” 金发哨兵激动地扬起脖颈,一道不规则的水痕沿着滚动的喉结淌下,艳红的乳粒挺立着上下摇晃,浑身腱子肉的哨兵无力地瘫软在向导怀里被操得一塌糊涂。 莫启安捏紧他的腿根,手指陷入丰腴的肌肉,大力肏开绞紧的穴肉,粗大的男根贯穿哨兵过分紧致的肌肉屄。 “咕…!” 哈啊、下腹被操得好酸…… 酸胀的感觉让余洛有些不安,总感觉再激烈一点也许会被操尿…他才不要在莫启安和兄弟面前尿出来啊! 他握住自己又被肏硬的鸡巴,遏制住冲动。 余晏随手带上门,来到莫启安身边,“这算什麽,布丁的补偿吗?” 他平淡的语气毫无波动,莫启安却听出了几分委屈。 “是你哥找上门的。”莫启安肏着身下越来越湿滑的肌肉逼,双胞胎兄弟靠近时,余洛夹得更紧了,爽得他头皮发麻,眼尾都不自觉带上些许餍足。 余晏捏紧了拳头,“那我现在也来了。” 余洛身体骤然紧绷,像被侵犯了领地的野兽,“你要干什麽?余晏?” 余晏翘起唇角,眼神平静却暗藏炙热,“你能做的我就不能做吗?” “我们是兄弟,双胞胎兄弟,余洛。” 如同在哨兵中少见的共感体质,超越常人的默契,他们是彼此的半身,两人身在一个世界…就连喜好也如此相似。 余洛咬牙,正准备与他争执时身下的力度让他的声音飘忽起来,威慑力大大减低,“不许…嗯啊!我不许……莫启安!!别再肏了!我特麽……嗯啊啊啊啊!” “别草那里了…噢噢!” 在愈发激烈的操干中,余洛不经意松开了手,金黄的尿水带着骚味喷涌而出,整个人陷入剧烈痉挛。 小穴夹得死紧,喷出的水液浇在鸡巴上,这样情色…… 莫启安嘴唇触碰了下他的耳朵,吐出一句“骚货”,正经来说还很纯情的哨兵羞耻地哆嗦,好半天都没再说话。 莫启安正奇怪,便从镜子中的倒影看到了无声流泪的哨兵,将他的脑袋掰过来,沉默了下,“你哭了?余洛。” “……”余洛红着眼眶看他,“我,我不是骚货。” “可你三更半夜上门勾引男人,这样的举动就是很骚啊。” “…我、我那是……”余洛低声骂了句什麽,委屈地咬唇,声音小声到半梦魔差点没听清。 “什麽?” 余洛气坏了,鼓起勇气,大声吼道:“我说,我只是喜欢你、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莫启安偏了偏头,耳朵被吼得有点疼。 “没感觉出来。” “你总是喜欢唱反调,给我添麻烦,还很吵……”说起哨兵的缺点,半梦魔如数家珍,“现在也是,是在恶作剧吗?” “我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为什麽要给你草!” “……”半梦魔微妙的眼神绕着他转了圈,“男人不都是如此吗?”爽到了就什麽都顾不上了。 “…外面的男人都这样?”余洛眼神危险,“可我不是,我只是因为是你才愿意的!” “你你你……”余洛眼见某人依旧不以为然,顿时急眼了,“你这个大渣男!混蛋向导!超级大笨蛋!!” 他赌气似地开始挣扎,不给向导肏了,莫启安不得不使出更大的力道箍住他。 “你和余洛总是如此。” 余晏冷不丁出声。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明明我们是同时遇见你的,但你总是更关注余洛,就连告白也是,如果讨厌的话,你早就放开他了吧?” 余晏上前几步,将双胞胎哥哥从向导怀中拉开,“别逗笨蛋了…也对我公平一点怎麽样?” “他有的我也要有。” 双子哨兵理直气壮地要求同等待遇。 “那就让你哥哥先休息一下吧。” 莫启安看了下气呼呼的余洛,还在生气啊…… 半梦魔绕过他点了点镜面,“在这里做怎麽样?” “…可以。” 银发哨兵强作镇定地垂眸,透着少见的温驯,要知道他也与他的双胞胎兄弟一样难搞。 他转过身,自行褪去了裤子,双手拨开撅起的圆臀,厚实挺翘的臀瓣令莫启安手痒痒的。 “我把、屁股掰开……”哨兵声音低低的,耳尖好看地透着一抹红,“这样好操……” 一张一阖的穴口是淡淡地红色,不确定是情动导致,还是本身就是这个颜色。 被他手指扯开一点,里头的穴肉蠕动着,发出细微的水声。 哨兵的小穴湿透了,被泛滥的淫水弄得一片泥泞,仔细一看内裤也已经被浸湿。 “偷看了很久吗?怎麽都湿了。”莫启安指尖划过穴口,轻轻揉按着湿软的穴眼,看上去又窄又小的,还很青涩吧,怎麽如此淫荡? “唔、呃啊…!”手指、手指在触碰那里…… 银发哨兵目光痴迷,腰肢颤巍巍地向下塌下。 青年上半身只穿着贴身的战斗服,勾勒出紧绷的肌肉轮廓,并不会像某些肌肉男一样臃肿,而是恰到好处的肉感。 “没有偷看…啊啊,我、和余洛是双胞胎啊……”余晏努力平复呼吸,为自家向导解释,“我们…唔、有时候会产生…共感……” “这个我知道。”精神共振嘛,这对双子在战场上向来是件极好用的利器。 就是没想到竟然在床上用上了…… “难道说…刚刚我们做的时候无意间开启了吗?” 莫启安揉了揉他的屁股,旁边的余洛跟着浑身一抖,羞愤欲绝的表情让向导明白了什麽。 ‘有意思起来了’ “你啊,吃掉布丁是故意的吧?”莫启安指尖抚过青年的臀肉,“因为我只托人给余洛带了他想吃的布丁,所以生气了吗?” “……”银发哨兵没说话,也没有丝毫回应,只是默默地生闷气。 很在意啊?莫启安眯起眸子。 “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哦?” 双胞胎兄弟的体型与外貌都相差不大,一眼望去就能看出浓厚无比的亲缘关系。 但就好比余洛的胸肌更大一样,余晏的屁股比他的兄弟更丰满一些,大屁股揉着手感很好,莫启安手掌毫不客气地向下,臀肉上顿时激荡起一阵肉波。 “…呜嗯?!” “停、停下…哈啊…咕……好疼……” 直到哨兵蜜色的臀肉印上好几道红痕,莫启安才停下欣赏一下自己的成果。 不出他所料,很适合。 腰都在颤抖,被惩罚过的屁股可怜巴巴地躲开手指的触碰…这副模样太适合余晏了。 “有好好反省了吗?”莫启安握住肉棒,随意摩挲着穴口,但就是不进去。 那道小口偶尔咬住龟头,却又被坏心眼地挪开。 “…不是说要惩罚我吗?” 余晏开口时嗓音比平时更低哑,明显的哭腔要让莫启安不注意到都难。 “是啊,某人到现在还不肯认错,惩罚可是会加重的。” 粗屌一口气插进软穴,余晏顿时软了腰,硬撑着一口气站着,实际上喊出来的话语都不成声调。 “…不、不行!那里……呃嗯!要射了…!” “已经在射了不是吗?”莫启安深深一挺,没入湿软的甬道,被抽搐的穴壁缠上肉棒,“很喜欢吧?被鸡巴肏到那里……” 扇打着臀瓣发出的肉体碰撞声与啪啪作响的肏穴声响彻卧室,青年羞耻、难以压抑的喘息低低地回荡着,向导加重力道,要他叫出声来。 “这麽沉闷可不像你,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吧,余晏。” “嗯啊、莫……哈啊…哥……” “不喜欢布丁吗?想要别的东西的话就说出来怎麽样?”莫启安双臂捞住哨兵软乎乎的腰杆,伏在他耳畔轻笑道。 “还有,好久没听你叫我哥哥了。” “巧克力、唔!…噢嗯……” “哥…啊啊……”余晏撑着颤抖的双腿,虚弱地说道,“我、我想要哥给我带巧克力……” …… 余洛终於明白了双胞胎兄弟的感受,明明感受到被触碰,被进入…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莫启安与另一个人亲密无间的模样。 好难受…… 好…不甘心…… 身体窜升的热度让余洛呼吸不稳,眼神难以离开两人,却露出了犹如弃犬般的神色。 “哈啊、嗯嗯…好热…被灌满了啊啊……” 兄弟变调的声音色气极了,浑厚的臀瓣不停贴近对方的胯下,彷佛要将囊袋也一并吞吃进去。 与自己不一样,被切实拥抱的他露出了满足又快乐的神态,沁着泪光的眼瞳透着碍眼的欢愉。 莫启安还承诺了要给他带喜欢的巧克力。 “不公平!!”余洛大声嚷嚷,不顾腿间淌下的淫水走到他身旁,“我也想要巧克力啊!” 哨兵才不管他已经拥有布丁,余晏获得了巧克力这才是公平,他只是执拗地想要占有向导。 “还有精液…你都没有射进来!” “不是说我把你当飞机杯?”莫启安换了个姿势,拉开哨兵的大长腿奸穴,刚刚射进去的精液都被挤压出来,顺着另一条腿往下流。 余洛眉头紧皱,肉眼可见的烦躁,“我……” 莫启安咬了口余晏大腿内侧,湿润的牙尖在腿根流连,一阵轻舔慢咬,哨兵大腿肌肉敏感地战栗着,完全变成肉棒形状的软穴包裹着肉棒,随着淫水喷薄,变得更舒服。 腰胯的速度提了上来,更凶猛地肏进穴芯,余晏被撞得摇晃,发出短促地鼻音。 余洛看着这场活色生香的情事,嫉妒得面目全非,“余晏有什麽好…他都夹不住你的精液了,肯定松了。” “我还没松,你操我吧。” 83 独狼哨兵失控交尾/精神体指J拳交//共感隔空被日 0. “顾上校,你还是没有打算契约一个向导吗?” 医生从光屏後抬起头来,反光的镜片折射出哨兵的检查报告,“你的精神体状况不容乐观。” 顾黎太强了,他的精神体是数一数二的猛兽,然而,刚过易折—— 充满野性、桀骜不驯的精神体宛若驾驭着烈马,随时会将主人从马背上颠下。 现在的他还勉强能够握住缰绳,一旦到了那个时候,便是顾黎粉身碎骨之时。 医生对面的男人穿着棕色的皮夹克与贴身的黑色毛衣,从脖颈垂下的狗牌项链与时下用作酷炫装饰或具备重要意义的那种不一样,长方形的金属表面平滑且毫无镌刻痕迹,在成年男子浑厚的胸肌之间摇晃着,折射出细小的银芒。 男人握住晃动的坠饰,漫不经心地望着桌面的眸子被浓密且纤长的睫羽遮住,看不清具体情绪。 随着他扬起下颚,能看到男人拥有锋芒毕露的狭长眉峰,让他那张俊美的脸蛋充满进攻性。 他咧嘴一笑,开合的唇瓣间依稀能看到微尖的犬齿,一种属於坏小子的痞气、混杂着成熟战士的特殊气质流露出来:“…是啊,我暂时没有想要找向导。” 1. 顾黎说谎了。 作为一名哨兵,骨子里流淌着比任何哨兵都强大的战斗才能与渴望,他怎麽可能不渴求向导? 但顾黎曾经的创伤导致了他厌恶着向导这个群体,甚至可以说避而远之。 只有那个人是例外…… 可他已经拥有哨兵了。 顾黎英俊的眉眼浮现一丝恍惚,思绪飘远,陷入记忆之中。 …… 那是一次私活结束之後,顾黎躺在沙发上正盘算着这次要找什麽理由留下向导,眸光却瞥见不得了的画面。 顺便帮他处理完伤口,转过身去的青年围巾松散扯开,暴露出一截白皙。 顾黎瞬间从细枝末节嗅到不寻常的气息。 他压下起身的冲动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试探地开口:“启安,你脖子上……” “嗯?” 向导不在乎地扯掉围巾,往常的白皙此刻透着刺目的红痕,“这个啊…家里的猫挠的。” 他笑了笑,语气带上不自知的纵容:“很调皮吧?可惜那俩实在皮实,就算我偶尔想管教一下,也怎麽样都不怕的,下次还是照样招惹。” 向导很快扯开话题:“比起这个,这次的医疗费别忘了打我帐户上。” “那是当然的,我可不会亏待兄弟。” 顾黎扯了扯嘴角,猫吗?哪来的野猫这麽不懂事,还带上嘴啃的? “今晚要不要留下吃个饭?我点外卖,最近很红的那家居酒屋怎麽样……” …… …为了抢夺向导,竟然连这种卑劣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顾黎从思绪抽离,不管几次都还是被气得牙痒痒,他的挚友就是这麽被两只小兔崽子哄骗的吗? 莫启安喜欢男人吗? 自诩直男的哨兵想了想,还是想不出莫启安谈恋爱的模样,男人女人都是。 青年除了在精神治疗时会保持那种“彷佛眼中只有你一人”的专注之外,平时对什麽都漫不经心,可有可无的态度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顾黎踌躇地捏紧手中的铝罐,咽下的苦涩酒精搅混了脑浆,一句话没怎麽过脑突然就脱口而出:“如果他喜欢的话……” 那自己也不是不能牺牲一下屁股…? 光是想像一下和男人睡顾黎就要吐了,可他从来不讨厌与莫启安的接触…哪怕他是个向导。 “他喜欢睡男人,我给他睡…他成为我的向导……” 好像很值啊? 顾黎迅速做出等式,目光下滑,第一眼是被毛衣勾勒出的硕大起伏,弯了弯腰才看见腹肌,他的眼神在自己锻链得极为优秀的身材游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自己应该拥有足够的资本吧? 如果是给挚友睡一下,就能‘贿赂’他成为自己的契约向导,感觉简直要赚翻了。 2. 莫启安从床上醒来,嫌弃地扒拉开身旁的两只哨兵,热烘烘的,还沉,哪怕是秋天也依旧被捂出一身汗。 可惜每次撵走,一旦到了隔天又还是能见到赖在身边的身影。 他拿起通讯器一看,怎麽说也差不多是主角攻任务结束的时候了,说不准这次就得叫上自己。 “没消息…?” 莫启安纳闷,主角攻看上去是位痞里痞气的酷哥,实际上精神体状态堪称岌岌可危,根据他的评估,这次应该到时候了。 好歹是任务对象,莫启安套上衣服,准备亲自去一趟。 没事的话当作朋友间的叙旧也挺好的。 …… 当他来到主角攻在的公寓时,象徵性地按一下门铃等人过来开门,结果几次之後依旧没能得到回应。 莫启安不确定地扫了下任务面板,主角攻确实回到家了啊? 不太放心,最终还是选择推门而入,莫启安熟练地输入密码,进入门关後率先扑上来的是一道劲风。 莫启安任凭发丝被气流吹动,本人动也没动,安然地站在原地。 足足有一位成人那般的巨狼在嗅到熟悉的气息後硬生生止住势头,爪牙在木地板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嗷?” 黑色的巨狼歪了歪脑袋,声音变得委屈,作为哨兵的潜意识,他明白眼前之人是‘解药’。 莫启安随手撸了把巨狼的脑袋,威风凛凛的猛兽毛发细腻,触手柔软,“怎麽回事?顾黎呢?” 主角攻的失控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到现在还没闹出事来全靠潜意识控制精神体不离开太远,但随着精神状况越发恶劣,精神体身上的知性将会被野性取代。 到了那个时候,这头巨狼会不会闯出去就是未知数了。 莫启安看它离门口那麽近,拍了拍巨狼的屁股,推着它往里头走。 巨狼垂着的大尾巴扫了扫,踱步转过身来,用湿润的鼻尖拱了拱莫启安的小腿。 “嗯?准备跟着我走吗?也行。” 毕竟不算是真正的野兽,莫启安做出判断,不再手动催促。 巨狼亦步亦趋地跟着他,在莫启安即将踏入客厅时突然发作。 莫启安对毛茸茸的耐心是很高的,突然被扑倒在地面上也没怎麽生气,主要是对方的状态感觉也不太对。 “顾黎?…顾黎!” 莫启安扯住黑狼後颈的毛发,神情逐渐严肃,他抹开巨狼獠牙滴落的口水,翻身起来。 手指揉按着巨狼的後颈,莫启安安抚地摸了摸它的下颚,精神力触手缠绕而上,替精神体来了个全身检查。 至於周遭飘散的浓郁信息素,莫启安是完全没感知到。 他是半梦魔,不算人类,但也不是哨兵向导这类神奇物种啊! 倘若换个正经向导在这里,都会明白哨兵的躁动,但现在属於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乖狗狗,还有理智不?” 莫启安放轻了声音,本意是不刺激精神体,可失去理智的巨狼听了眼前人类的好听声音,只觉得心痒难耐。 躁动的黑狼精神体伸出长舌舔向青年的脸蛋,弄得湿漉漉一片,喉间发出呼噜呼噜声。 “……”刚处理掉脸上的口水又被糊了满脸,莫启安忍了又忍,眼神危险地将巨狼按在地面上,这下吻部贴着地面,口水总不至於落在他身上了。 黑狼似乎误会了什麽,挣扎几下,便往地面一趴,塌下腰窝将毛屁股撅起,尾巴竖得高高的,像头发情的野兽,臀部毛绒绒的毛发蹭弄着莫启安的胯部。 寓意不言而喻。 “…深度结合?” 莫启安恍然大悟,他听说过这种哨兵与向导最亲密也最好使的精神抚慰方式,所以主角攻的精神体这是失控了但本能地寻求帮助麽? “但这种事难道不是得交给主角受负责麽……”也没听说他的工作内容还有这部分啊? 但想想主角攻的精神状况,半梦魔便释然了。 得了吧,那个家伙看着风风光光,不过就是硬撑罢了,依照自己这种「霸总的工具人医生朋友」的定位,抢救几次主角攻垂危的精神状况也很合理。 “不过这种方式一般是这麽用的吗?” 用在精神体上,是不是多少有点变态了啊? 嘴上咕哝着,莫启安手上动作一点也没落下,抚摸着巨狼臀丘中央的穴口,想到顾黎那人,就有些想笑。 竟然是嫩粉色的! 和那家伙的气质一点都不搭呀。 被他爱抚的巨狼兴奋地直喘,呼哧呼哧的声音从震动的胸腔传出,大尾巴毛尖尖抖啊抖的,整只狼都亢奋到了极点。 模糊意识到他要做什麽,巨狼的雄穴配合地吞咬着白皙纤长的手指,半点都不矜持。 手指探了探,推开肠肉更深地插进去,在弹性十足的肠道里摸索着,找到几处敏感点,但凡碰到刮到巨狼就会紧绷起来,喘得更大声。 当然反应最激烈的还是穴口附近的前列腺。 它前列腺很浅,手指每次探进深处都会一寸寸按过去,巨狼胯下的粗屌兴奋地胀大,马眼更是流出水来,黏腻的几道银丝牵连着,挂在马眼与地面之间。 不多时就聚积成一小滩水洼。 “狗狗真骚啊,水流得好多。” 莫启安调笑着大概已经听不懂的巨狼,手指抽插,一路按揉着巨狼的敏感点,手法很是讲究,能够让它介於爽快与痒意之间,撩拨得巨狼焦躁地抬爪刨向地面。 骚不骚什麽的狗勾听不懂,但它知道自己鸡巴很硬,屁股很痒。 “嗷呜呜呜呜……” 思绪彻底陷入野性状态的巨狼不理解,为什麽自己都把屁股撅起来了却还不能进行交尾? 想要这个人的气息。 想要更亲密的接触…… 它趴伏下来,脸侧贴着交叠的前爪,琥珀色的眼瞳透着浓烈的情慾,垂涎的口水将犬齿染得晶亮。 “嗳,我们狗狗已经馋得流口水了吗?”莫启安哼笑,指尖微勾,五根手指呈现锥形全部进去了,就连手掌也逐渐被吞吃进去。 莫启安闷哼一声,掐住巨狼按耐不住乱动的腰身,明明是这头巨狼贪吃,现在开始挣扎的又是它。 直到将穴眼凿出水来,莫启安才抽出沾上淫水的手腕乃至指尖。 他顺手将指头挂着的淫液抹在黑狼屁股上,漆黑的毛发顿时染上油亮地水光,结块纠缠在一块。 巨狼的穴眼在指奸中,从淡粉色加深,充血後化作淫靡的肉红色,一缩一缩的模样真当是勾引中的翘楚! 莫启安换上自己昂扬的性器,龟头一接触穴口就被急切地吸吮,里头更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又含又舔的。 他於是长驱直入,回应热切地期待。 巨狼呜了一声,炙热紧窄的甬道乍然纳入巨物,哪怕处於发情状态,对它而言也是不小的负担。 穴壁下意识绞紧粗大的阴茎,压迫力惊人,莫启安喉间溢出低喘,拍着它的屁股摆腰深入,肉棱磨着穴芯,逐渐驯服这头桀骜不驯的野兽。 快感填满了身体,巨狼的呜咽声染上情慾,主动抬起屁股将肉棒纳入更深,漫出的骚水在穴口打成白沫,湿润的毛发都是属於它的骚水味。 莫启安奖励般摸了下宛若雌兽臣服的巨狼,它的鸡巴又粗又长,茎身还能看见彰显着雄性本能地怒张着的青筋,随着他的操干,分泌的屌水流得满地都是。 抽出的半截肉棒,“啪!”地一声再度撞了进去,巨狼结实的屁股被撞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夹杂着黏腻水声,交尾的声音传到黑狼耳里,它耳朵动了动,尾巴一扫,翘得更高了。 公狼的雄穴被日得淫水泛滥、彻底成了对方的形状,像雌兽的小屄一样。 它违逆着本能,渴求着同性的精子,无法掩盖受孕的渴望。 巨狼配合地摇晃腰臀,穴肉缠住肉棒吮吸着,尾巴被身後的人类当作缰绳拽住,方便再一次挺腰奸干。 莫启安喘了口气,肉棒狠狠捣进软穴,巨狼的屁眼都被肏肿了,肉棱勾住嫩肉,翻出一点,被肉棒磨到就会可怜兮兮地颤动,穴里也会绞得更紧。 他操穴时不忘帮精神体梳理,在某一次顶进穴芯时,将精液射进。 这样的治疗方式实在太淫乱了,可谁让这就是对哨兵最好的治疗方式呢? 黑狼敏感地轻颤,跟着抵达了高潮,莫启安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也能从狼嚎听出色气。 性器抽离後,巨狼毛乎乎的尾巴一盖,将被肏开的穴眼挡住了,不断往下淌的精液却怎麽也止不住。 莫启安起身,顺带拽住巨狼往屋内走,吃饱餍足的巨狼恢复了理智的眼神躲闪,透着古怪的乖巧。 …… 早在巨狼求欢的时刻,另一头作为主人的顾黎也感受到了。 他两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戴着皮革手套的双手摀住发烫的脸颊,只觉得无脸见人。 “操……” 这算个什麽事啊…… 顾黎咬牙,他是有想过要‘贿赂’向导,却没有预料到突如其来的精神暴动。 失控的精神体抢先一步,朝向导求欢了。 顾黎蜷缩起身体,死死摀住腹部,下身被隔空爱抚,手指穿梭穴口的感觉令他升起一阵战栗。 “呃啊…!手…唔,手进来了…哈啊,全部都……” 启安那家伙、玩这麽开吗? 大手按住腹部,结实的腹肌不规律地抽搐着,顾黎隐忍地闷哼,咽下不该出现的声音。 “太过了……” 顾黎额际沁出汗液,眼底有一丝崩溃,後穴被这样玩弄,甚至被拳头捅开了,彷佛都能感受到後穴的空荡荡。 被隔空撑开的穴壁涌上的,比起疼痛,更多的是令他无法理解的快感。 但因为并没有真正嚐到实物,反而升起了丝丝空虚。 空虚感并不强烈,却如绵绵细雨,一点一滴地落在身上,渗入骨髓。 时不时沐浴在刀枪弹雨中的哨兵红了眼眶,只觉得没有再比这更折磨人的了…… “小力点…哈啊、唔,太…嗯啊!…手指终於抽出去了?呃呃…怎麽这麽胀……” 感受到滚烫的热度,穴壁一阵瑟缩,试图咬住把自己肏开的巨物,却扑了个空。 顾黎狼狈地按着下腹,明明感受到了被操得那麽深,却什麽也没有,只有他自顾自地呻吟喘息。 感受到精神体传来的谄媚叫声,顾黎咬牙切齿地骂了句“傻狗”,就又弓起腰来。 “…唔噢!好深…啊啊,这是要被捅开了麽…轻点…嗯啊……” 随着节奏,男人小声地向不在这里的那个人求饶,彷佛正雌伏於向导身下的就是他本人一样,男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泌出水液,藏在隐密地肉褶中,随着穴肉的蠕动蔓延开来。 顾黎‘苦中作乐’地想:挺好,这样等会好友就可以直接进来了,不然他听说男人之间做爱麻烦得很,还得做什麽润滑的…… ‘哈,至少省去了润滑液不是麽’ 下一秒,他就又扭曲着一张脸,被迫接收精神体传来的感受。 那是他肢体的延伸,又是自我的一部分,包括不存在的器官,尾巴被拽住、又或耳尖被亲吻,顾黎都宛若身临其境。 男人颤抖的身体被汹涌地快感冲刷,彻底浸染在慾望之中,蜜色的肌肤渗出汗液,晕开诱人的驼红。 84 爆炒独狼哨兵/黑狼精神体双重/P眼都被撑平S满 0. “顾黎!” 莫启安见到半死不活靠在沙发上的哨兵,简直叫一个惊悚。 男人脑袋低垂着,看不清表情,只有略微紊乱的呼吸可以让莫启安确认他的安危。 ——还在呼吸,没死。 生怕主角攻出了什麽好歹,他连忙将手边的巨狼随手安置在了一旁,脚步加快。 男人满脸潮红,涣散的目光在看到他时聚焦,“…你终於来了。” 莫启安被他一把拽住手臂,拉到沙发上,一脑门撞上男人饱满的胸肌。 有人肉气囊缓冲,他不疼,哨兵体魄强悍,也没感到疼痛,唯一让他感到困扰的是精神状态。 顾黎难受地皱着眉,埋首在莫启安颈边蹭了蹭,犹如某种大型犬类,迷茫的双眼唯有在触碰到他时流露出放松的情绪。 哨兵眉间的沟渠松开些许,入迷地嗅闻着,语气不乏‘得救了’的解脱感:“闻到你的信息素後,我感觉好多了……” 半梦魔到底不是真正的向导,自然无法搞来真正的精神体,信息素什麽的当然也是不存在的。 听到顾黎的话,他愣了下,自己哪里来的信息素…… 等等,该不会他说的是自己的沐浴乳气味吧? 因为懒得更换新的牌子,一直沿用同个口味的半梦魔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简直被腌入味了,被当作信息素好像也不奇怪…… …怪不得上次那个小兔崽子突然窃笑出声!敢情是觉得他在床上爽到失控、散发出信息素! 莫启安正愣神,男人已经拱进他怀里,从锁骨沿着肌肉线条往下,鼻尖扫过肚脐眼、到了下腹。 哨兵鼻翼微微耸动,口齿不清地呢喃:“唔…这里,哈啊…味道更浓了……” “…你是狗吗?” 莫启安无奈地推搡着埋在自己胯下的脑袋,“别闻啊…感觉好变态……唔!” 感受到湿润的触感,莫启安拽住男人的头发将人拉起来,哨兵不情不愿地抬起脑袋,探出的舌尖留恋地舔了舔唇。 莫启安从他朦胧的眼瞳中看到了几乎要满溢而出的迷醉,波动的流光切割开绿宝石的一角,显露出更深层的情绪。 与他遥相呼应,一旁的巨狼躁动起来,发出的动静使得莫启安扭头将目光投射过去。 巨狼慢步走到他身边,用狼吻碰了碰他的手指,又将脑袋塞到他腰侧。 “呜……” 错觉被两只大型犬撒娇,莫启安双手一张,腰间的毛茸茸与身前的哨兵都被他摸头杀,才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主角攻当狗撸了。 顾黎看上去并不介意,颇为享受地眯起眸子,见他停下还催促了声:“继续啊?” 巨狼的前爪扒拉着地毯,也抬头向他呜嘤撒娇。 莫启安不语,只是一昧地摸头,手法和平时在路上遇到撒欢放风的狗子时别无二致。 手指穿进发丝之间,捏了捏柔软的耳尖,亲昵地触碰着脸颊。 男人蜜色的肌肤细微地战栗,配合地将脸埋进他的掌心,吐出的热流喷洒在上头。 “不够……” “…好难受……”男人哼哼唧唧地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前。 “启安、哈啊……”难得示弱的哨兵嗓音低哑,莫名勾人:“帮帮我……” 奈何他家向导重点歪了,“心律不齐…你这次有点严重了。” 错觉吗,好像听到谁不爽地啧了一声。 莫启安正摸不着头脑,哨兵暧昧地将手指插进他的指间。 “…你刚刚对我的精神体下手了对不对?” 男人咬得发红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舒不舒服?” “你呢?”莫启安凝视着他,轻轻点了下他的下腹,有些湿润,“刚刚射精了?” “因为我和你的精神体做爱了?” 顾黎默认,谴责地望着他:“你难道不知道哨兵与精神体之间的共感吗?” 哦嚯,忘记了现在流行主角攻为受守身如玉。 莫启安选择甩锅:“是你的精神体先的。” “……”顾黎脸色黑了下来,轻轻哈了一声,说不出地嘲讽。 感觉无端被攻击了,莫启安有点不太高兴,就见男人放开他的手,朝下腹色情地按下,“你刚刚,捅到了这里。” “……”很好,又换自己理亏了是吧? “不想尝试看看吗?看看,亲自来能不能进得更深……” 特意放软的腹肌看上去坚实,实则柔软,哨兵指尖陷入脂肪,诱人至极。 “你还可以再来的吧、第二次。” 莫启安竟然感觉自己被勾引了。 他眨了眨眼,看向哨兵布满红晕的脸颊,看来主角攻已经意识不太清醒了。 ‘他竟然求着我草他’ 1. 哨兵的治疗方式是做爱真是太好了。 半梦魔心想。 别的莫启安还不一定会,但在做爱这项上他可是特长生! 哨兵靠坐在沙发上,双腿本就张得很开,若要做什麽歹事那叫一个丝滑流畅。 莫启安按着男人曲起的双膝,指尖轻移,将穴口拉开探进两根手指,确认里头的状态。 摸了一手湿意,炙热的肉壁触感滑腻,咬住指尖不放。 顾黎早就湿了。 指尖摸了摸小穴,换来对方的抽搐,搞得像他怎麽欺负了哨兵的小穴似的。 但他分明什麽都还没干。 “啵”地一声,莫启安拔出手指,尺寸傲人的性器稍微挺腰就成功侵犯进男穴。 ——这才算是‘欺负’啊。 虽然这样没扩张就进去紧了一点,却也别有一番风味,莫启安动了动腰,龟头挤进去後是茎身,粗硕的茎身撑开哨兵的窄穴,往更深处凿进。 …不太顺利。 处子穴很紧这点还在莫启安的预料范围,但龟头凿进骚窝後好似便到了底,性器还剩1/3在外头吹冷风。 莫启安不死心地磨了磨穴壁。 “嘶……” 哨兵绵长的抽气声带着一丝颤音,似痛楚似快意。 “哈啊、启安…唔,安安……” 哨兵仰起头来,泛红的眼眶略微湿润,滚动的喉结咽下更多声音。 对於他而言只是一点小困难,但对顾黎而言不亚於整个人被劈成两半。 太粗了,也太长了,推进到一半的时候哨兵就感到有点受不住了,现在完全被占满的情况下完全没低头去看的他更是觉得奇怪——怎麽还来?不是都吃下去了吗? 发现穴里真的被填得满满当当的,抽动都艰难,莫启安眉眼流露出不可置信,“…真的到底了?” 再进去就是结肠了。 说什麽要不要试试看能不能进得更深,结果这不是一下子就被插满了吗! 他打量了一下顾黎的神色,唇瓣撩过耳尖,朝人的耳际吹了口气:“还可以的吧?顾黎。” “…嗯?…什麽?” 还在适应穴里突然纳入的巨物,哨兵的反应慢了半拍。 “…不是已经全部都进来了吗?” 莫启安不说话,只是往紧闭的小口凿了几下,顾黎低头一看,就明白了现状。 ——竟然还有一截在外头! 哨兵倒抽一口气。 明明精神体做的时候也没感觉到什麽困难啊、怎麽到了本体身上,就变成千难万难了? 本来没把开苞破处当回事的顾黎陷入沉默,想着自己怎麽也不能在向导面前露了怯,强撑着一张酷哥脸。 顾黎不知道,是他这位猛男看着壮硕,男穴又窄又短,一下子就能被鸡巴填满了,才导致这麽困难的处境。 “怎麽样?你到底行不行?”莫启安催促。 在旁边围观的巨狼叛变了,兽瞳人性化地对着主人好一顿鄙视,你到底行不行?不行让我来—— 面对虎视眈眈的精神体与向导的质疑,顾黎神色一变,深吸了口气,大有“命都给你”的气魄,“…进来吧。” 莫启安这才从他身上看出几分主角攻的轮廓,轻笑了声,龟头一挺,捅开了那道紧窄的小口,深入幽径。 “唔、呃啊!…噢嗯嗯嗯嗯嗯!” 哨兵本来已经有些半软的性器突然复活,白浊从张开的马眼喷薄而出,被插满结肠太刺激了,身体顾自攀上高潮,失禁一般喷出大股大股水液。 巨狼的舌头舔掉溅上吻部的水液,打了个响鼻,虹膜映入主人承欢的画面。 他很舒服,与自己一样。 精神体同样能够感知到主人的情况,被操肿的後穴不断收缩,原本贴着穴口的狼尾骚动起来,怀念起里头的巨物。 莫启安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注意巨狼的举动,高潮时的小穴是最难缠的。 抽搐的穴肉攀附而上,缠绵地吮咬着茎身,莫启安晕红着脸,深埋哨兵穴里的性器流出舒服的前液,凸起的脉络突突跳动,震得後穴喷出更多水来。 莫启安不再嫌弃他穴里太短太窄,肏开结肠後哨兵的嫩屄勉强裹住了大半根鸡巴,黏糊糊的肉穴比市面上最顶尖的飞机杯都舒服。 顾黎咬紧牙根,随着鸡巴浅浅地抽送,从唇边泄出些许声音。 ‘跟刚刚的共感有些像…但又有些不一样……’ “顾黎你屁眼都被撑平了啊。” 含着粗屌的穴口绷得紧紧的,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 哨兵脸上划过羞耻之色,扣在青年肩膀上的手下意识收紧。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屁眼的紧绷。 莫启安摸了摸他的穴口,笑着说等会抽出来该不会合不上吧? 肉穴一瞬间绞得更紧,男人的性器却挣脱不应期,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一滴腺液顺着龟头滑过。 “?” 看起来主角攻还挺期待? 莫启安觉得还是得赶紧治好顾黎,不然他脑子都要坏掉了。 为了避免肏坏哨兵,半梦魔没有选择展开猛烈的进攻,只是不紧不慢地磨着敏感点。 但哨兵的身体比想像中更热情。 一层层的软肉簇拥上来,结肠火热地箍住龟头,流出的腺液都被吞进最深处。 顾黎绷紧腰身,紧紧地抱住他,一身热汗都蹭上,莫启安挣扎了下,想避开拥抱却被不容拒绝地箍在怀里。 属於哨兵的气息笼罩住半梦魔,贪婪而急切地舔舐着肌肤,如同野兽标记地盘,将气息尽数蹭到对方身上。 他就这麽把侵犯者宝贝地抱在怀里,犹如巨龙对待宝藏,需要好好看紧了、藏好了。 “哈…呃啊,别动、让我抱抱……” 顾黎粗重地喘息,艰难地承受粗鸡巴的侵犯,莫启安每一次抽送,他就感觉像是被开拓开来一个属於鸡巴的甬道似的,被肉棍肆意翻搅的肉穴挤压到内脏,带来的压力不容小觑。 莫启安没再挣扎,只是摆动着腰肢将鸡巴夯进男穴。 绷着一张脸的哨兵面无表情,但潮红的脸颊暴露了他真实的情绪,牙尖咬着的唇肉几乎要被他自己咬出血来。 “不舒服?”莫启安用力肏进穴里,“脸色好难看。” 顾黎失焦的眼珠子微动,怎麽可能不舒服?虽然还是很胀,但向导迅速找到了敏感点之後就一直往那里插弄,快感很快就淹没了痛意。 更何况精神还在被温柔地抚慰,与略微粗暴的插弄动作相反,向导轻柔地触碰帮他梳理混乱狂暴的识海,让顾黎体会到为什麽那麽多哨兵都离不开向导。 只是…… “你、哈啊…意外的熟练啊……” 那两个小鬼到底勾引了向导多少次?为什麽莫启安会这麽熟练深度结合! “是呢,毕竟我可不像某人到现在还是个处男。” 莫启安勾起唇角,谁知道眼前宛若万花从中过的潇洒酷哥其实还是个母单呢? 而且他又抗拒向导,更不可能脱处了。 “已经、不是了吧?” 顾黎深深吐出一口气,意有所指地摸了摸下腹,状似不适应地抱怨:“好胀……” “是你穴太窄了。” “那还真是抱歉啊…你好人做到底,帮我开拓开拓?” “行啊。” 莫启安拨开打湿的额发,栗色的发丝失去卷翘的弧度,被白皙修长的手指梳到脑後,漾开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吸引力,牢牢抓住了哨兵的目光。 他向前一顶,男人的肚皮都被顶得凸起,横冲直撞的鸡巴在软穴肆虐,将哨兵奸得不住挺腰,难耐地扭动腰臀主动让龟头去磨穴芯。 只是随意碾过敏感点和主动往上头撞还是不太一样的,濒临极限的快感让哨兵顾不上自己已经把脑袋都凑上来的精神体,朝向导索要更多。 “嗯啊、要爽死了…呼嗯……” 又一次高潮。 顾黎已经习惯把後穴当成性器官雌性高潮,被干得喷出大股骚水来了。 卵袋下方的臀缝被打湿,透明的水液蜿蜒而下,将真皮沙发弄得湿漉漉的。 早已趴伏在一旁的巨狼佯作交尾翘起的屁股泊泊流水,狼尾巴被打湿,黑色的毛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块,与主人同出一辙的绿眼睛透出迷醉。 野兽艳红的肉穴被无形的物体撑开,偏偏狼尾又不再帮忙掩盖,从後头完全能看到肠肉卖力地服侍着不存在的巨物,饥渴地流水。 胯下的长屌也像关不上的水龙头,淅淅沥沥地喷出精液,一道黏腻地精丝还挂在地毯上那滩精液湖泊中。 顾黎移开目光,狼尾巴一扫一扫地撩过缩含着的穴口,他正在被切实操干的後穴升起犹如被羽毛撩过的痒意,害得他不争气地直喷水,。 刚刚、高潮的时候也是,精神体同时抵达了潮吹,刺激着他也跟着获得巨大的快感,太舒服了甚至差点失禁。 男人眉梢抖动,毫不掩盖舒适,双腿勾着向导的腰,“…嗯…啊、哈啊……不吃吗?” 哨兵喘息着,主动挺起胸膛,银色的狗牌项链从他胸膛荡开弧度,激凸的乳尖勾引一般蹭过他唇瓣。 这可真是明晃晃的勾引了。 “自己叼着衣服。” 自从向导下令,哨兵的嘴角比AK都难压,咬住毛衣的下摆,露出好身材勾引对方。 他注视着青年慢悠悠地舔舐着丰满地胸肉,舔咬出一块块红痕,乳晕胀大了些,电流般的酥麻让顾黎下半身高潮的速度更快了。 哨兵被肏得浑身发软,肌肉也变得软乎乎的,腿根被莫启安推了上去,称得上浑厚的圆臀在操干中被一次次压扁变形,喷出淫液迎合。 潮吹过後的肠道会特别敏感,而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内他又会飞速被草到高潮。 顾黎甚至数不清自己这个晚上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的穴被肏得红艳艳的,收缩个不停,完全应了先前那句——“一旦向导的鸡巴拔出来了屁眼就合不拢”。 2. 哨兵作为世上一等一的单兵作战武器,身体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虽然昨天一副要被日得欲仙欲死的模样,一到了隔天就又生龙活虎了。 穿着浴袍、显然已经稍微打理过自己的顾黎替还有些迷糊的向导倒了杯咖啡,指向厨房的方向,“给你做了早餐,吃吗?” 莫启安本能地接过咖啡,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哨兵会做的早餐很少,荷包蛋加上几根香肠大概就是他的极限。 主打一个刚好抵达求生能力下限,日常三餐全靠钞能力。 他捧着陶瓷的咖啡杯,好一会儿才像是重启的电脑,转眸看向耐心靠在床头,低头啜饮咖啡的哨兵。 莫启安盯着他,想起来该和某人算帐:“为什麽不找我?” 向导语调严厉,丝毫不给上校大人面子。 “就这麽靠自己硬熬,你是想狂化而死吗?” 顾黎就当没听到,不要脸地握住对方指责伸出的手腕,摩挲着那份暖意,指尖染上青年比自己更低一些的温度,朝向导笑了笑,“你这不是找来了吗?” “真可靠啊,我的挚友。” “所以说,哪怕没有分配的向导也没关系……”他顶着一张狼狈不堪的俊脸说道:“我有你就足够了不是吗?” 莫启安冷漠地哦了一声,这话还是留着对他的‘天命之子’说吧。 “我这次绝对要狠狠宰你一笔…这是额外加班。” 顾黎想了想,把胸前的狗牌项链拽下来,放到他手心。 “喏,这个应该够了吧?” “…这是哪个保险库的密钥吗?”莫启安迟疑地道。 “也算是吧。”哨兵语气轻松,“等我死後,我的所有财产都会朝你大开方便之门。” “?”莫启安古怪地看着他,“给自己的主治医生这种东西…你是生怕自己晚点死吗?” “这种东西给主治医生有什麽不对吗?”哨兵确认了向导不是没反应过来,是真的不明白,有些无奈地道:“好吧,可能是太古老了,所以你没听说过吧……” 哨兵娓娓道来古老的传说。 也许是前几个世纪都处於战争之中的缘故,哨向社会流传下来的习俗也相当独特。 在上战场之前,哨兵身上的狗牌项链会刻上契约向导的名字,这样不但大大方便了事後清理战场时确认屍体的身份,也能够准确地将屍身交给向导。 据说当拿到遗物的向导呼唤哨兵的名字,游荡於战场之上的哨兵的灵魂才能回到故乡,得到真正的安息。 男人炯炯有神的目光凝视着莫启安,付上属於生命的重量:“虽然你不是我的契约向导,但我希望死後能够由你来呼唤我的名字。” 莫启安回望认真地向他解释的哨兵,冰冷的金属质地让他下意识捏紧掌心。 生怕他不答应,顾黎又补上一句:“当然,我的遗产也全都会归你。” “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会让匠人刻上你的名字……” …… 那两个小屁孩有什麽好的? 他更强大、更富有社会地位…积累多年的财富足以满足向导的一切要求。 顾黎捏着绒布仔细擦拭手中刻上了名字的狗牌,直到银色变得更加闪闪发光,明亮到映出男人绿色的眼眸,才满意地收手。 他会让莫启安明白—— 自己会是更好的选择。 85 军装搧N惩罚/弄三位雄竞兽化哨兵/S尿灌满P眼 0. 这段时间乖顺许多的双子哨兵与向导大吵了一架。 怒气冲冲的表面之下,是肆意宣泄着恐惧的真实,他们毫无疑问地感到了自身与向导的关系正在被动摇。 向导周身缠绕的信息素如此浓烈又如故意彰显着存在感一般锋锐,对方怎麽会一无所知?而他,就这麽带着那个人的信息素回到了家中。 他不避讳让他们知道,更是无所谓地与他们之外的哨兵发生了关系。 如涌动的岩浆般的内心冷却下来——‘我不是特殊的存在吗?’ 会与他们发生关系,并不是因为是特殊的存在,恰恰相反,对於向导而言这恐怕什麽也算不上。 那一夜之後向导的态度很是淡然,热烈的性爱迷惑了他们,才会没意识到这根本只是“无所谓”,并非出自任何柔软的情感。 颓丧击中了双子,随之而来的是深怕被抛弃的患得患失与愤怒。 余洛冷冷地看着青年,嘴角僵硬地扯动了下,“对你来说,我们到底算什麽?” “好用的飞机杯?ATM提款机?还是只是烦人的小鬼?” 响起的是比这些更遭的回答: “只是同事。” …… 余洛气得整整一个星期没和他说话,就连社交软体上也硬撑着没有发过讯息。 余晏与他的兄弟相反,他黏着莫启安的程度,简直让莫启安怀疑背後跟了位男鬼。 年轻哨兵表情阴郁,十分熟练地爬上床,睡在双人床的另一半。 莫启安侧过脸,见他即便气压低成这样也坚持与自己同床,呼唤了声。 “余晏。” 余晏幽幽转头。 “余洛接了任务。” “我们是双胞胎,又不是连体婴,至於时刻黏在一块吗?” 莫启安觉得十分不对劲,两人不是连体婴,但黏糊程度也差不离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我会查出那只偷腥猫是谁。” 他往脖子比划了个手势,阴恻恻地道:“然後,永绝後患。” 莫启安没当回事,顾黎作为主角攻,很强,双子哨兵两人一起或许还有赢面,但只有一个人? “你还是早点睡吧。” 直到入睡前,半梦魔都还能听见身侧传来的磨牙声。 1. 时间久了,莫启安也开始习惯背後灵的存在,对方就像家养小精灵一样好用。 当他缺了什麽,往往一伸手,就会出现在他的掌心。 他默认了余晏跟踪狂般的举动,反正自己也没什麽需要遮掩的秘密,反而可以在休闲时间赖在沙发上颐指气使地指使对方帮自己拿过来薯片或饮料。 余晏坐在他旁边,不看电影只看他,狐疑的眼神始终打量着什麽。 莫启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托腮,抱着爆米花桶看着随手选出的烂片。 ‘…家养小精灵就是这点有点烦人’ …… 为了婉拒主角攻变得频繁的约诊,他转向处理行政的岗位,用堆积成山的文件来拒绝顾黎。 他不能让顾黎拥有“不缺向导”的错觉,他需要一个属於自己的向导,但那个人不会是莫启安。 哨兵被拒绝得次数多了,察觉到不对劲,笑着骂他翻脸不认人,昧下遗产就打算将自己丢掉了吗? 下一次的任务中顾黎出现精神暴动,回来时被直接送到急诊室,医生从紧急联络名单上找到了莫启安,顾黎又一次在对方的抢救下活了下来。 治疗完毕後,躺在病床上的哨兵神色苍白,拉住向导的袖子,问自己是不是有哪里得罪了他? “抱歉,我不知道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告诉我,我改……你能不能原谅我?” 傲气了一辈子的哨兵这辈子都没这麽低声下气过,逞论在摸不着头绪不知是非黑白的情况下道歉。 他委屈极了,原本好好的挚友突然变得冷淡,身上刻着对方名字的狗牌都没那麽有吸引力了,只觉得自己狼狈得像头落水狗。 脖子上圈着项圈,主人却不愿意来认领,任凭可怜的狗狗在水中挣扎。 莫启安冷眼看他,顾黎最大的错误就是到现在还是单身狗! 按照原剧情,顾黎现在应该已经杀青了! “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找我来,我很闲?” 顾黎找他找得这麽频繁,已经不是在‘救场’的界线内了,莫启安都怀疑自己什麽时候与他定下了契约,成为需要为他保养维护的专属向导。 在几次抢救虚惊一场成了日常维护之後,他表现出不耐烦,顾黎转变策略,但没有停止这个举动,而是藉着“我头好像有点痛”“今天又在战场上走神了”提出深度结合。 深度结合是这麽用的吗? 他的那些症状且不说哪些是虚报哪些是夸大其词,就莫启安的判断根本还没到达需要使用深度结合的糟糕事态。 那就很好理解了,刚破处的处男嘛,深度结合与性爱也没什麽两样,食髓知味很正常。 但如果真的这麽想要‘深度结合’的话,莫启安会推荐他去走剧情,这样就能获得一个真正的恋人了。 向导语气冷淡,无视身後幸灾乐祸的余晏,迳自说道:“顾黎,你该找一个专属向导了。” 顾黎愣神间,向导已经从他手里扯出衣角,推门离去。 他死死地盯着余晏的背影,似乎从门缝中看到对方嘲讽的眼神。 …现在他可总算理解了这对知名的疯子双子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理由。 2. 莫启安烦躁地将光屏扫到一旁,上次他都说得这麽直白了,顾黎反而成了事业批,一个向导都不找,净在职场上发光发热。 这下好了,他都从上校升职到了准将。 而顾黎还不到30岁。 火箭般的上升速度,让哨兵被评为‘划时代的流星’,杂志封面上常常出现某位哨兵的身影,半梦魔处理的档案中更是时不时出现顾黎的名字。 现在他的颁奖典礼都还是莫启安办的呢。 很好,给半梦魔增加工作量,这只主角攻罪加一等! …… “启安!” 顾黎见到他,一点都不矜持地露出了大大的笑颜,一度让身旁的同僚怀疑自己今天撞邪了。 要不然方才对荣耀的授勳仪式都态度轻慢的哨兵怎麽会像头找到了主人的大型犬? 向导有双罕见的紫色眼眸,一般这种颜色总是会被赋予‘神秘’‘富有魅力’等象徵,他瞳色穠艳,更是让人心荡神驰。 陌生哨兵在内心感叹这份美丽,後背突然攀上一股寒意,打了个冷颤後他惊魂未定地左右看了圈,最终锁定在顾黎身上。 陌生哨兵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这位大兄弟可是出了名的独狼,若要说在场众人谁可能因为这位向导生气,号码牌发完了他都排不上号。 “顾黎。”陌生哨兵试探道,“…你们认识?” “他是我朋友。” 这麽说着,男人炙热的眼神紧盯着徐徐走来的向导,正欲迎上去,青年却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擦身而过。 “顾黎、顾黎!” 陌生哨兵连声呼唤,摇头叹息:不行啊,已经完全石化了。 …… 该说顾黎很有眼力见好呢?还是这就是成熟大人该拥有的社交能力? 直到莫启安将所有事宜交代下去,鬼鬼祟祟跟在他身後的顾黎才再度出现在他面前。 “启安,你有空吗?我们聊聊?” 莫启安挑眉,这场盛事的主人公确实不能漏掉。 他应下邀约,跟着哨兵来到他的休息室。 4. “那天你说的话我好好思考过了。” 一进门,顾黎就十分坦然地打开话题。 “启安,如果我找了一个向导……” 男人逼近向导,比他高上一颗头的身高极具压迫感,“你是会和我和好如初,还是会就此…远离我呢?” 哨兵低沉的嗓音让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起来,莫启安微微偏头,“那种事不重要吧?” 顾黎凝视着他,似乎在审视着什麽,让莫启安想起了与哨兵初见时,他就是这麽一副德性。 这才是剧情中真正的‘顾黎’,游离於人群之外的独狼。 後来呢? 到底是怎麽变成了好兄弟的黏糊模样? 他有一瞬的恍惚,回过神来推开了哨兵,“…我在工作时间,只谈正事。” 莫启安是不加班主义者,也是薪水小偷职业公会的一员,他已经在这个任务花了很久时间。 他将之归咎於自己走了歪路,浪费太多时间在工作之外。 顾黎作为朋友,哪里能不知道青年疲懒的性子?他盯着青年看了一会,蓦然笑了下,“嗯,抱歉,是我打扰了你。” 他将覆着厚茧的手指搭在领带上,手指一勾便扯开了暗色系的布料,“我做错了,你来惩罚我好不好?” 哨兵难得穿着一身十分正式的军装,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将这身衬得无比好看,一双大长腿微微弯曲,也没改变能帅得人合不拢腿的事实。 他将衬衣扯开,露出大片蜜色肌肉,饱满地蜜色胸肌随着呼吸起伏,胸前的嫣红醒目极了。 “我没有理由惩罚你,准将大人。” 犹如被红外线勾引的猫,向导的目光下意识追着上下起伏的乳尖。 “可是做错了事就是要被惩罚。”顾黎抓着他的手,暧昧地摩挲着指尖,“就像现在,我的胸勾引了正在努力工作的向导,太坏了,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 莫启安挣扎了一下,没挣脱,哨兵的大手牢牢抓住了他,引导着他去掐去玩那颗逐渐变硬的乳头。 随着手指的拨弄,乳尖充血挺立,被莫启安掐着往上拉扯,凌乱的军装下依稀能感受到男人的战栗。 “嗯…啊…另一边……”哨兵呼吸不稳,钳住他的掌心沁出热汗,“哈啊,另一边,也得惩罚……” 莫启安看着他写满了“还想要”的脸。 这哪里是惩罚!这根本就是在奖励你吧! 莫启安挣开他的手,抬手给了泛红的胸膛响亮地一巴掌。 乳头被打得乱晃,蜜色的肌肤被搧红了,裹着水光显得愈发诱人,属於向导的指印烙在上面,看得顾黎眼热。 那眼神,像是恨不得代替得到奖励的胸肌去亲一亲,舔一舔那根白皙的手指。 莫启安:…… 有种给了狗一巴掌结果被舔了的无助感。 他啪啪地又给了顾黎几巴掌,乳波乱飞,肿胀的乳头在他的指间晃动,时不时蹭过掌心或指缝。 “嗯…呼啊……啊啊……噢、唔……” 许是顾忌着场合,哨兵压着声音,每一个表现却都在告诉莫启安“他爽死了”,喉间挤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将气氛也搅和得一团乱。 太骚了! 莫启安恶狠狠地拧了把手中的乳头,被打爽了的哨兵发出一声呻吟。 “呃啊、启安……” 哨兵的眼神在诉说期待。 莫启安冷淡地踹他小腿,叫他跪下来。 “这才叫做惩罚不是吗?” 向导居高临下,漆黑的军靴一脚踏了上去,顾黎胸口一痛,猝不及防撞上金属大门,後背硌得生疼。 他闷哼一声,低头看了眼踩在心口的军靴,眼神炙热。 怕他真的舔上去,莫启安加重几分下脚的力道,军靴也从胸口挪到大腿。 “你清醒一点,顾黎。” “你是狼,不是狗。” 顾黎浑然不在意地舔唇,口乾舌燥让他的嗓音变得低哑:“我不介意当你的狗,安安。” 莫启安皱眉,叫得太亲昵了。 “但我不需要狗。” 顾黎哼笑,放出威风凛凛的精神体,与巨狼贴着脸,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莫启安:“你明明就很喜欢我们。” …冲击力有点大了。 当莫启安回过神来,他已经捏着满手乳肉,将人按在了门边。 随着粗暴地挺腰,粗屌再一次侵犯进去,被撑开的小穴发出哀鸣,哨兵却露出了欢愉地表情。 此刻这位怎麽看都是1号的哨兵却被暴力扯开领口,暴露出的奶尖肿胀着,难耐地摩擦着冰冷地金属门。 他下身倒还穿着裤子,只是被下拉至腿根,臀缝间一根巨物进进出出,翻搅出淫靡地水声。 “嗯啊、哈…启安……唔……” 顾黎爽得吐出舌尖,杂志上玩世不恭的俊脸此刻满是红晕,“好满…要去了……” 他的小穴又窄又短是天生的,要让向导满足就得贡献出全部身体,时至今日,窄穴完全成了向导鸡巴的形状,勉强能全部裹住鸡巴。 两人每次做爱都用大鸡巴撑满了哨兵的乙状结肠,让它沦为性器官,享受盛大的高潮到哨兵脱力为止。 莫启安怕主角攻真出了什麽好歹,当顾黎失去意识就不会再对他出手了。 顾黎对这点颇有微词,不能满足向导的哨兵实在太没用了。 但想想觉得是向导在心疼他,就又美滋滋地接受了这份好意。 啪啪啪地击打声在休息室响起,顾黎有意压低的嗓音哼哼唧唧地叫唤。 他与向导这些日子少有见面的时候,想发起深度结合都不知道从何下手,时隔半年总算能吃上肉的哨兵异常卖力,争取让向导食髓知味,多找他几次。 “哈啊、你家那个小鬼呢?怎麽…不在……” 顾黎总觉得是臭小鬼进了谗言,或者实在黏得太紧,看着对方长大的向导不好意思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 为此他努力拉回爽飞的理智,趁机打探。 “他正在和余洛打架呢。” 自己赌气离开,兄弟却始终跟在向导身边,自觉被兄弟背叛的余洛自然会回来找回场子。 要强的自尊心让他们不会愿意在莫启安面前露出狼狈的姿态,莫启安估算两人至少还要去趟医务室呢,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他还有点稀奇哨兵少有的羞耻心,自从两人做过几次之後顾黎飞速进化,在床上只要能爽到什麽都敢说出口,结果竟然会因为被小孩盯着而害羞? 莫启安闷笑着,将顾黎拉到休息室的沙发边,让他自己抬起一条腿,从哨兵身後肏他。 男人扶着沙发,很配合地捏着腿根,让对方肆意侵犯打开的身体。 粗屌一次次贯穿窄穴,顾黎被撞得身形摇晃,解开的衬衫间硕大胸肌也跟着上下晃动,昂扬的鸡巴兴奋地贴在下腹,不断冒出前液。 这个姿势能够让莫启安很好地欣赏到哨兵的一切,被操得色气满满的姿态、盛满爱欲的眼神、淌下脖颈的汗珠…乃至在咕啾咕啾的操穴声中喷精时的盛景。 “嗯啊啊啊啊!”顾黎高潮时仍旧喊着向导的名字,“启安…呃唔,噢噢…去了,呃,被你肏射了啊……” 莫启安摸了把他在高潮时震颤的腹肌,“我也要射了,感受到了麽?” “噢啊、呼…感受到了……”哨兵呼吸粗重,期待地喃喃:“射吧,射进来…我会全部接住的……” 都胡言乱语了,你有哪次是成功接住的? 莫启安这麽想着,将粗屌夯进深处,精液强而有力地射进了哨兵的结肠。 本来不该是这个用途的地方被同性的精子灌满了,而对象又是他的友人。 顾黎的身体和精神都很亢奋,眼角直跳,沁出些许湿意。 被强行拉长了高潮,哨兵绷紧身体,被精液侵犯的小穴跟着潮吹喷水。 淫水裹着精液倒灌而出,胀满的小穴兜不住那麽多,被鸡巴填满的穴口溢出大股液体,顺着支撑的那条腿往下淌。 哨兵的大腿十分有男人味,肌肉线条很阳刚,饱满且充满实用性,在战场上说不准都藉此绞杀了不少目标。 此刻,却淌下了属於男人的精液。 顾黎浑身细细地战栗,惋惜地叹息,“流出去了…嗯啊……” “平时不也这样?”莫启安不以为意,主角攻穴太小了,根本留不住多少精液。 就这点来看,莫启安相信他在原着中确实是攻了。 顾黎似乎误会了什麽,朝向导道歉後讨好地亲了下他的鬓发,“那再射进来一次好不好?” 那到底是在补偿我还是在奖励你? 顾黎像个变态一样渴望他的精液,每次都执意要他再度射进去,把已经满了的小穴灌满,然後继续流出来,像爆浆的奶油泡芙似的。 不得不说,这种时候顾黎倒是挺有哨兵的疯劲。 尖利的叫声伴随着破开的大门闯进休息室,呼喊着向导的名字: “莫启安!!!” 余洛快气疯了。 他不顾自己被兄弟打出黑眼圈的脸蛋,强势挤进两人之间,看到向导湿漉漉的粗屌半埋在男人腿间,呼吸都急促了几拍。 他妈的,余晏你到底在干什麽?!有人偷家啊!! 余晏横了笨蛋兄弟一眼,他那时候被余洛牵制,两人正在隔壁打架! 兄弟俩神色都不太好,亲眼目睹向导与其他哨兵的情事,比信息素更具冲击力,也让哨兵产生被侵犯了领地的不快。 余洛像头护食的大猫,充满敌意地哈气:“是他吧?!那个散发出信息素的家伙……”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那是他家向导!他家的! 兴头上被打扰,莫启安有点不耐烦地蹙眉,“有事?” “没事的话就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末尾,他颇有礼貌地加上一句“谢谢”。 在情敌面前被生疏对待年轻人的自尊心怎麽受得住?更何况这麽对待他的不是旁人,是莫启安! 余洛快被气哭了,嗓音很哑,强撑着不肯在男小三面前落了面子,“有事!” 双子体型高挑壮实,相貌比起少年的柔和已经能看出更硬挺的线条,就表面上完全是大人模样了。 因此他们兴冲冲地一脚踏进未知的世界。 他说他是大人了,但不管是余洛还是余晏都还没搞懂大人世界的潜规则,只知道和心上人做爱了,四舍五入就是交往了,理应更亲密。 好像与向导之间的距离就这麽缩短了。 …他们曾经真情实感地沉溺在营造的美梦中。 他不知道自己名不正言不顺,说出轨都没有底气。 “你就这麽饥渴?”余洛气得口不择言,上下打量顾黎之後更嫌弃了:“这种老男人也下得去嘴?” 时值盛年,被评为年轻一代超级新星的顾黎:? 他气笑,“小朋友,没事就去看看眼科。” “…嗯啊、啊,启安,别再这时候肏穴啊…我正在和小朋友放狠话呢。” 再度硬起来的鸡巴捣弄着穴芯,顾黎感觉腿根滑落某种温热的液体,老脸一烫。 莫启安不想听,执意肏穴,顾黎的穴虽然小,但又湿又软,充满韧性地裹着鸡巴,可舒服了。 他的举动刺痛了双子的眼睛,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向导对他们的冷暴力。 “…莫启安!”余洛脸色铁青,眼神几乎能杀人。 莫启安嫌他吵,漫不经心地瞥过去一眼,朝两人勾手。 “过来。” …… 半梦魔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粗暴。 那就是肏,肏坏了就闭上嘴了。 “…咕……呜啊…别,哈,别碰我……”余洛抗拒地扭腰,身体却诚实地趴在沙发上,与兄弟一起被向导指奸到腰软。 青年将脸埋进臂弯,隆起的肌肉阻止他发出丢人的声音,滑落至胸前的衣摆暴露出光滑的肌肤,高高翘起的屁股之下是线条流畅紧实的背肌,而他的腰正在细细地发着抖。 嘴上说讨厌,但身体还是被向导轻而易举地击溃,莫启安都能感受到指尖泛滥的湿润。 “太快了……呜……” 顾黎被兄弟俩夹在中间,自觉宛若热狗堡中的主题,值得庆幸的是在他身上驰聘的人是友人。 “啊啊、又肏到了那里…嗯噢,好大……” 顾黎抱住莫启安大声呻吟,双腿都勾住了向导的腰。 他带着些许苦恼的呻吟声在双子耳中像极了炫耀。两人恨得牙痒痒,却又被手指奸穴插得无暇分神,浑身颤抖地趴在沙发上。 ‘凭什麽、他们只有手指,而那个家伙可以被操啊……’ “偏心……” 余晏嘟囔着,汗湿的额发贴在沙发上,遮去晦暗不明的眼神。 余洛听到了兄弟的控诉,抿了抿唇,也感到委屈起来。 莫启安听着兄弟俩骂骂咧咧的声音,再看看两人连腰都直不起来的情态,勉强过滤成喵喵叫…… 不对,怎麽真有尾巴啊? 莫启安不确定地拽了拽在面前一颤一颤的尾巴尖,该死的眼熟。 “…兽化?” 莫启安愕然,没想到这事对兄弟俩冲击这麽大,竟然都恶化到出现与精神体混淆融合的症状了。 他对毛绒绒的兴趣可比对男人大多了,注意力一下子转移到两只大猫身上,他捏了捏余洛头顶的圆耳朵,细腻的触感让他微微弯起眸子。 手里的豹子耳朵抖了下,却没躲开,莫启安饶富兴趣地摩挲着,肉棒都从顾黎穴里拔了出来。 肉棒硬梆梆地顶着年轻哨兵的屁股,余洛脸色顿时红润几分,别扭地压住翘起的嘴角,悄悄摇晃了下屁股。 “好硬…哈啊,别碰我……嗯嗯……” 休息室的沙发不够大,容纳不下三个人高马壮的男人,此时的哨兵与其说是趴在沙发上,实际上有一半的身子都是悬空的。 他双膝跪在地面上,悬空的腰身微微绷紧,屁股半贴着向导。 莫启安对待尾巴不如对待豹子耳朵温柔,毫不客气地当作握把抓住,粗鸡巴顺利地插进了穴里。 他挺腰磨了几下屄芯,把玩着豹子尾巴大开大合地肏起穴来,把哨兵的尾巴当作控制小穴紧致度的开关,捏一下,就变紧,轻柔地揉一揉安抚那根尾巴,穴里就又放松下来。 享受了一会肉穴一紧一缩的按摩之後,莫启安抓着豹子的尾巴提速,插得又深又快,屁眼将粗鸡巴吞进去时几乎看不到根部,只留两颗囊袋在外头撞得啪啪作响。 眼看着兄弟都吃上肉了,余晏连忙凑上来,圈住向导的脖子讨要了一个吻,舔吻着唇舌发出啾啾地水声。 “嗯呼…呃啊…哥……嗯嗯,等下也换我……”余晏朝向导展示头上的同款豹耳,他已经看清现状,再不努力也许连小三都混不上了! 看他亲得这麽卖力的份上,莫启安轻轻哼了一声,揉了揉他屁股後的尾巴,算作默认。 余洛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好像这样就输了一样。 兄弟‘投敌’固然令人心痛,但自身的不争气更令余洛恼怒。 ——好像不管莫启安怎麽样,只要一勾手,他就被吃得死死的,穴给玩,人也给操。 余洛闷哼,体内的粗屌犁过骚点,从穴缝挤出的淫水被打成白沫,穴口黏糊糊的,肏起来会发出特别色情的声音。 他听得羞耻,顶着声音将脸埋得更深,像是企图闷死自己。 ‘这不公平’ 余洛用混沌的大脑继续思考,他们和向导的相处模式实际上只有两种,一是向导没当回事,兄弟俩自顾自冷战然後受不住,最终选择性遗忘不愉快…二是向导发怒了,他们拐着弯偷偷认错。 不管是哪种,都显得向导好像游刃有余的大人,而他们只是闹脾气的小孩子。 ‘每次都是这样,这样,不就像只有自己离不开他一样……’ 余洛知道生理性构造造就了哨兵离不开向导,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的,所谓的恋人应该是平等的,可以沟通的关系。 不甘化作实质,余洛嚐到了嘴里蔓延的血腥气,略微黯淡的眼瞳透着几分颓败。 就在这时候,向导俯下身子,一口叼住他的後颈,犹如咬住交尾中的雌兽。 湿润地牙尖陷进肉里,被异物、被同为雄性的存在侵犯的尖锐感在另一种感受下淡化。 ——余洛能感受到向导的目光在注视着他,没有兄弟的介入、也没有看向其他人。 他说:“射吧。” 余洛脑中炸开白光,身体一阵颤抖,真的就这麽高潮了。 …… 莫启安慢条斯理地舔着近在牙尖的後颈,哨兵蜜色的肌肤被咬出一圈牙印子,黏连着银丝,光是看着就十分色气。 当他好心地提醒余洛别憋狠了,他胯下的另一头豹子身体抖动了下,下身激射而出,整个人瘫软在沙发边,咬住胳膊散可怜地呜咽。 莫启安将余晏捞到他的兄弟边上,趁他双腿大开,肉棒从余洛穴里拔出後无缝接轨,插进了银发哨兵的体内。 余晏呜咽一声,反手遮住双眼,不管做了多少次他好像还是这麽放不开,尤其是今天——在外人面前被肏屄,银发青年更是羞耻得耳尖通红,毛茸茸的长尾巴啪哒啪哒地拍打着沙发,有好几下都落到双胞胎兄弟腰上。 受了无妄之灾的余洛没怎麽在意,他的目光定在向导身上,似乎正在思考着什麽。 莫启安掐住银发哨兵的腰,肉棒直挺挺地捅开层叠媚肉,状似羞涩的哨兵配合地抬腰,将整根肉棒都吃进去,肥软的屄芯蹭着龟头,颤巍巍地流出淫水。 与只穿着休闲T恤的双胞胎兄弟不同,背後灵余晏与向导一同参加仪式,自然穿的是正装…而哨兵的正装就是军装。 银发哨兵哆嗦着解开钮扣,他注意到了‘男小三’衣衫不整的胸膛,揽着向导的脖子低声说也给他玩胸肌,“我的虽然没有余洛的那麽大、但也不差。” 莫启安也不推拒,咬住了那颗粉粉嫩嫩的乳粒,他平时不怎麽玩余晏的胸,这里还很青涩,看得出余晏的表情也没感受到什麽快感,只有些许害羞。 肏他的穴带来的快感或许都比胸前的纯骚扰带来的多。 这点余洛和他相反,他从一开始那对大奶就很敏感,被莫启安玩多了,就更敏感了,出任务时都会贴着乳贴,遮住激凸的奶子。 他还能够单单依靠奶子高潮。 莫启安想到这里,轻轻咬了下近在唇边的乳肉,又伸出舌头舔了舔,将乳晕舔得鼓鼓囊囊的,奶头也都咬肿了才肯罢休。 余晏不自在地挪开视线,只有一边被玩弄成这样,视觉上多少有点羞人,他踌躇开口:“另一边……” “另一边,也、吃一吃……” 莫启安不光吃了,还用牙尖磨了磨,硬生生将哨兵的奶尖玩得肿胀挺立。 年轻哨兵性器高耸,被叼着奶尖肏屄时往往会溢出一股腺液,次数多了就跟失禁似的,从思绪中抽离的余洛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尿了? “不对,也没闻到味道啊……” “…你才尿了!” 余晏没给他好脸色,听到向导说“其实尿出来也挺有意思的”,又迅速改口:“再肏得凶一点,就会尿出来了……” 他话语中隐含着‘只要你愿意’的意味,将选择权全盘交付出去。 “不怕丢人?”莫启安瞥了眼正在旁边装石像的二人组,不知道怎麽回事,一个两个都这麽安份,怪不习惯的。 余晏镇定地嗯了声,双腿攀上向导的腰,“不怕……” “你操我吧。” “好乖。” 无论如何,乖巧的孩子总是能获得更多怜爱。 莫启安亲了下他的尾巴,迅猛地肏进穴里,迎来青年猝不及防的惊叫。 “嗯噢!” 银发青年激动地挺腰,腹肌突显出明显轮廓,“哈啊…好深……” “顶到骚点了唔……” 余晏双目失神,後穴痉挛,抵达了潮吹喷出大股水液,前头的性器将精液喷得到处都是,腹部上、胸前,全都沾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 莫启安拍了拍他失控收紧的双腿,让余晏松开一些,一旁的余洛就凑了上来,他亲得太凶也太急,莫启安被撞到,牙齿磕到了软肉,嘶了声,舌头就急切地探了进来,勾着他缠绵。 “唔、嗯唔……” 余洛发了狠地亲他,圆鼓鼓的胸肌主动朝向导贴去,发硬的乳尖蹭着指腹,“呃嗯…舒服…继续啊啊……” 他认命,他就是离不开莫启安。 所以他也要让莫启安离不开他。 …… 穴芯被磨久了,再多的快感积累起来都成了负担,银发青年红了眼眶,摀住下腹狼狈地吸气,“太多了……” 灰色的眼瞳不再锐意逼人,反而像盛着一汪月光似的,满是信赖与喜爱地注视着向导,比起豹子更像大型犬,看得人心软。 “穴给你操,别离开我们好不好……” 余晏的声音带着颤抖,难以忍受地揪住莫启安的衣服,比兄弟更坦诚,提前一步袒露出柔软的肚皮,“我不动他,也乖乖的,你别讨厌我们……” 他比兄弟内敛,但也曾妄想过三人在一起的幸福未来,然後作为年上的向导反手就是一刀,告诉他[你太天真]。 他现在不再天真了。 他们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上的是个混蛋,运行着和他们截然不同的法则。 正在被向导扯着奶尖亵玩的余洛点头,头上的耳朵诚实地变成飞机耳的形状,嘴上装作大肚,忍气吞声地道,“你要是喜欢,也不是不行……” ‘——总之他还是他们的向导’ 双胞胎兄弟脑海中同时浮现念头。 顾黎哼了声,看表情就能明白这对兄弟俩在想什麽,无非就是乖一点,忍一忍,总归向导还是他们的向导,等向导玩腻了自己这位男小三就会说byebye,再也不会扰乱他们的幸福日子。 他们这是痴心妄想! 顾黎不屑嗤笑,在莫启安即将朝余洛穴里第二次内射的时候环抱住他的腰,饱满胸肉溢开压在後背上,存在感惊人。 “…安安,现在是我的惩罚时间才对……”男人故作委屈,“他们应该排队。” 但事实上,他就是属於双子的契约向导,当他们陷入困境时莫启安得优先安抚,莫启安不认为顾黎不明白这点。 他在装傻呢。 但也没有太胡闹,至少先等他做完了深度结合才来吵。 “把腿掰开。” 莫启安捏着男人的下巴,命令式的口吻。 顾黎挤开还躺在沙发上的双子,爽快配合。 男人大手掐着丰满大腿,不在乎疼痛也不在乎变得皱巴巴的军装,将勃起的性器与後穴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 发红的後穴没完全阖拢,拇指大小的屄孔收缩着,吐出一股白浊。 “安安,唔嗯,快来惩罚我……” “闭嘴。”莫启安用力捏住他的鸡巴,性器上的脉络勃勃跳动,兴奋地吐出前液,“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什麽惩罚。” 他抽走哨兵脖子上挂着的领带,将领带一圈圈缠绕在鸡巴上,最根部的蝴蝶结箍住了输精管,扼制哨兵射精的可能性。 “不准射,要高潮就给我用屁股高潮。” 向导漠然说完,肉棒迳自插进男穴,汁水飞溅,哨兵的屁股被他撞扁了,严实绑着领带的鸡巴跟着摇晃,喷出的腺液把领带都打湿了一块。 虽然因为鸡巴湿漉漉的,领带早就湿得差不多就是了。 莫启安感觉自己说完顾黎似乎更兴奋了,呼哧呼哧地喘着,娇嫩的穴肉簇拥上来,将鸡巴往里头拽。 但他早就被插满了。 莫启安嗤笑,鸡巴整根抽出,再整根插进去,把哨兵的窄穴插满,形成凿出喷泉的壮举。 顾黎早在他插进去的瞬间就高潮了,刚刚看了太久活春宫犯馋得厉害,潮吹的水多得要命,在高潮时继续被奸干让男穴剧烈痉挛,吃不消地翻起眼白,露出比一旁的小朋友更淫乱下流的表情。 “喂,不是说自己是成熟大人?给孩子做点榜样啊。” 莫启安轻拍他的脸,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他嫌弃地抹开。 安安、好S……顾黎眼睫颤动,“喜欢……” 被这样粗暴对待,总觉得好像窥见了一角真实,顾黎胸膛直跳,胸前的狗牌夹在沟渠中,被双子瞅见上头刻着的名字。 其实被奶子遮住了大部分,但双子用膝盖也猜得出来。 心机屌!心思险恶的大人! 他们在心底咒骂,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回头也给向导配一个,不,配十个,他们要每天轮着戴! 莫启安不管双子心里的小算盘,凶猛地侵犯身下的强壮哨兵,好几次顾黎都要憋不住射精,可想着向导的话又硬生生忍下了,额头青筋暴起,表情艰难又狰狞。 莫启安看见他的腿根被自己施加的力道凌虐出红痕,鸡巴泊泊流水就是没射精。 “想射精吗?”莫启安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重力让贯穿的力道变得极为可怕,顾黎喉咙溢出一声断断续续地呻吟,夹着一丝哭腔。 “…想、啊啊…噢,啊…去了、又要去了…噢嗯!” “那就让我先射出来。” 向导眉眼间涌上恶劣的笑意,“这样说不定我会考虑快点结束惩罚时间。” 顾黎理解了,‘惩罚’其实就是要他抑制雄性本能、不能射精。 哨兵延续最初话题,很自觉地认领了狗狗的身份牌,软下语调哄道:“…主人,嗯啊、安安…小母狗的屄好痒……想要你射进来……” 他摇着屁股吞咬着肉棒,喊着“受孕”“内射”勾引向导,莫启安也没特意忍耐,快速抽插了几下就将精液射进去。 顾黎猛然蜷起腰腹,同时被解开的领带让他上下一起抵达了高潮! “嗬呃……”太,太爽了…… 突然得到解放,快感如洪水冲破堤防,将哨兵的理智搅得支离破碎。 “呃噢噢噢噢噢噢!” 被填满了…射了……哈…爽得快死了…… 过盛的快感令人发狂,男人喉结滚动,头上窜出眼熟的狼耳,从尾椎骨延伸出的尾巴神经质地抽了抽,发出野兽似地低吼。 莫启安震惊,兽化是会传染的吗?怎麽一个两个三个都兽化了! 他下意识捏住顾黎的狼尾巴摸了摸,滑顺的手感确实是属於黑狼的没错。 片刻後顾黎缓了过来,看向还在撸狗的向导,因高潮而生出的疲惫被无奈冲淡。 不是负面的,而是另一种,温暖的,饱胀的,令顾黎整颗心都柔软下来的情绪…… “这下是真的成了小母狗了呢?”莫启安摸了摸他的尾巴尖尖,眉眼明媚。 “唔,是你的小母狗……” 顾黎熟练地操起调情的调调,余光瞥见双胞胎兄弟的眼神,火辣辣地热意顿时攀上脸庞。 他穴里早就被内射了几次,现在更是怎麽也兜不住精。顾黎原本只觉得遗憾,现在在两个小鬼的围观下突然生出几分羞耻。 明明他才是大人,却吃不了多少精液,反而是‘小朋友’更能含住友人的精液。 顾黎绞紧穴壁,“再,再来……” “呃啊、安安,还要…唔,再射进来……” 莫启安无语地看着他,当自己是什麽了?全自动牛奶灌输机? “尿也可以。”顾黎说。 “只要是你的、哈啊,我都喜欢……” 莫启安不想配合他,但顾黎实在绞得太紧了,湿软的穴肉在平时是最佳的鸡巴套子,但哨兵发力时就会变成榨精机器一样的存在,哨兵还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地讨要,说什麽“我可以装你的精液自然也可以盛装尿液”。 见识到大人的‘狡诈’,一旁的双子大开眼界,嘀嘀咕咕地说下次也要,也不怕向导给他们屁股抽烂。 湿软的穴肉摩擦着龟头,马眼被弄得酸涩,排泄的冲动在躁动。 莫启安乾脆把哨兵的小穴当厕所尿进去。 顾黎承受涌进体内的热流,享受般眯起眸子,“哈…感受到你的体温了……” “精液流出去了也没关系,尿也很不错。” 哨兵不害燥地说道。 莫启安骂他不要脸,转身就去找了兄弟俩,余洛和余晏很热情地接纳了他,还得意地给了顾黎一眼。 ‘看到没?我家向导最终还是会回来我们身边的!’ 顾黎不动如山。 事情会落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因为他下贱吗? 顾黎搭着向导的肩头,眼底闪烁着星光一样的笑意,“那个传说还有一个意思,我没和你说过吧?…现在我来告诉你。” “不是单纯的搭档。” “那是,只有恋人之间才会拥有的浪漫。” 对双子渣得理直气壮的半梦魔在面对‘挚友’的真情自白时,觉得有点想跑路了。 他不想听!任务失败什麽的他才不想承认…! 顾黎压着他,要向导正视自己。 “我喜欢你啊,莫启安。” 莫启安生出尘埃落定的绝望。 完了,主角攻是真的喜欢他。 说好的好兄弟,你怎麽原地变男同了? 5. 几人从彩排现场胡闹到隔天,工作随着抛到地上的通讯器抛之脑後,只留下紧急呼叫器还圈在手腕上。 双子哨兵已然阵亡,死屍似地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岔开的双腿溢出多到满出的精液,屁股上还能看到乱七八糟的巴掌印。 至於顾黎,虽然看似猛男的他最不耐肏,轻易就能高潮,但体力很好,认真起来能陪莫启安胡闹三天三夜。 将哨兵重新按在门板上,莫启安在绞紧的肠道中畅快地射出精液,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整理好等下记得上台领奖。 “记得做好表情管理。” 顶着这张婊子脸上台可不行。 顾黎身体一僵,被这样打屁股,刚刚被肏干了一番的穴眼又饥渴地开合,从里头泌出一股淫液,好险没挤出被向导射进去的尿液。 但男人总是不愿意示弱的。 他扣上皮带,抬头冲莫启安露出一个笑容,“安心吧。” 自外头的传唤声传来起,两人就知道射进去的精液没有时间清理,现在也只是勉强靠顾黎收缩括约肌将精液锁在体内,贴在臀部附近的布料难免漫开些许湿意。 值得庆幸的是布料是深色的,看不太清。 顾黎在台上意气风发地举起荣誉勳章,没人知道这位哨兵屁股里不仅夹着热呼呼的精液,还被尿了一屁股,自被包裹在裤管下的双腿流下蜿蜒水痕。 哨兵的脸色很红,其他人也只当是他太激动。 89 C坏桀骜恐同直A/在厕所主动求/失/崩溃 0. “好!休息!” 随着一声大喝,两两一组对练的Alpha纷纷停手,没及时停手的那个直接被巡视的助教眼疾手快地掐着後颈拉开了。 对面的Alpha眼睁睁看着冷冽拳风从自己鼻尖擦过,感激地看了一眼助教先生。 紫眸青年把拎着的白发Alpha放下,转身就回去自家教官身边了,俨然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纪晓轻哼一声,拿起架子上的毛巾擦汗,状似被毛巾遮住的视野映入助教的身影。 对方被人群簇拥着,表情那样随意散漫,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强者姿态,在一群正处於青春期、雄性激素最旺盛的Alpha中却异常受欢迎。 纪晓拿起水瓶,仰头喝了口水,冰凉的水液流入肺腑,抚平了一点过於燥热的身躯。 纪晓看到有人给连滴汗都没流的助教递水了,他低声骂了句“狗腿子”,微动的嘴角让错开的水液从唇角溢出,随着滚动的喉结向下,形成一道蜿蜒的水痕。 “…咳,唔……” 纪晓抬手抹了把嘴角,眼神轻蔑,瞧不起那样的小白脸,在他看来Alpha是尖锐的、攻击性强烈的,崇尚着不服就干的朴素理念,凑在一起只会激发对彼此的战斗慾望。 不是那样理直气壮接受所有示好,被惯得跟个Omega似的存在。 ‘那家伙也真是好意思……’ 他余光瞥见,刚刚被放过一马的陪练对象正拿着一杯奶茶凑过去,笑得傻乎乎的,似乎是准备感谢感谢助教。 纪晓扯了下唇角,甩下手里被汗水弄湿的毛巾,大步走了过去,蛮横挤开人墙,堂而皇之地将人捞走。 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後便有人站出,“纪晓!” “你准备将小莫助教带到哪里去?” 他说得正气凛然,像是正在阻止一场即将到来的暴力。 纪晓发出一声轻哼,脚步不停。 懒得理会不明真相的倒霉蛋。 眼见助教被他拉走,Alpha急了,伸手拽住青年的另一只手。 纪晓停下脚步,充满冷意的目光扫过他握住助教手腕的狗爪子,“松手。” “不!”Alpha执着地收紧了手,“你别想把小莫助教带走。” 被热闹吸引而来,周遭围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厚,纪晓不耐地咂舌,俊朗的眉眼显得愈发凶神恶煞。 这一场闹剧终於在助教本人的发声下打断了僵持。 “严爵,我没事的。” 紫色眼眸的好看助教眨了眨眼,像是没注意到校霸散发出的攻击性,充分发挥为人师长的良好品德:“也许是他找我有事呢。” …… “碰!”地一声巨响。 白发Alpha甩上厕所隔间的大门,将助教推倒在马桶上,眼神在某种躁动下如刀锋般锋锐,冷冷地扫向青年。 “哈…刚刚装得还真像那麽一回事。” 纪晓捏住一脸无辜的助教的下巴,“真是个好老师?嗯?” 他嘲讽地笑,“操我的时候怎麽没想到呢?” 两人谈事情的地点很别致,要是让刚才那些Alpha看到了恐怕会加深纪晓在欺负他们好脾气的小莫助教的认知。 虽然同为Alpha,但莫启安不但出了名的好说话,还在这所学院中保持着零冲突的神奇纪录。 这里是联邦军校啊,管控严格的八角笼,联邦最优秀的Alpha聚集在这里,他们处於最难搞冲动的青春期,每一个都像是尚未驯化的野兽,遵循着本能,追逐着战斗。 纪晓也是其中一员,甚至是佼佼者,在战斗上卓越的才能与惹事能力成正比,很少有人愿意惹上这位暴躁的Alpha。 莫启安仰头,本意是想避开少年没轻没重的手,却因坐在下方的高低差像极了索吻。 乾渴的喉咙滚动了下,纪晓眼神有些恍惚,下一秒,回过神来,他宛若被烫到似地松开手,恶声恶气地警告:“少勾引我!” 操,这个恶心的A同,别以为他每次都会成功! “哈?” 莫启安发出迷惑地声音,青春期小鬼的心思太复杂,他着实不理解。 半梦魔自觉受到了侮辱。 自己根本没上魅惑! “我抬个头就是勾引你?那你把我拉到厕所来又是什麽?” “找操不成?” 纪晓:“……” “那你挺没诚意的。”他不回话莫启安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你想要我操你,但你甚至不愿意勾引我。” 校霸隐忍地皱着眉,脸上飞速涌上红晕。 在他看来,自己的信息素控制不住地蔓延,占据了这片空间,如此明显而丢人的举动,对方又怎麽会不知道自己已然情动? 听到他这一句话,校霸自觉找到了华点。 纪晓咬牙切齿地解开防弹衣,好,莫启安就是要看他丢脸是吧? “主动就主动……” 纪晓将防弹衣随手扔到一旁,饱满地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包裹住一身好身材的黑色紧身衣底衫也被他拉开一半,暴露出挺立起来的粉色乳尖。 亏得他胸大,不然拉起的衣服都还没法卡在胸上呢。 少年的身材已经是大人模样了,漂亮的肌肉线条丝毫不输那些Alpha教官,站在他们身边也只矮了几公分,若非五官还带着少年人的稚气,换上军装完全可以混入其中。 他将助教的手摁在自己胸上,“感受到了没?” “我特麽硬了。” Alpha面无表情,生硬的语气像在汇报工作:“上面勃起了,下面也硬了…老子发情了!” 莫启安坐在马桶上仰头看他,不明所以地偏了偏头,“嗯,所以呢?” “就算我是助教,对我说这些也不太好吧?” “这位同学,你这是性骚扰。” “性骚扰你妈,我们都是Alpha!” 纪晓破防了,不是说要自己勾引他吗?自己都照做了! “姓莫的,你别给老子装傻!” “你难道就不知道老子想要干什麽吗?” 莫启安捏住少年勃起的乳头,听到他抑制不住地呻吟,不置可否:“比如?” “同学,老师可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纪晓松开他的手腕,将裤腰解开,松松垮垮落下腰际的战术裤露出一角黑色蕾丝,精致繁复的绣线充满属於女性的绮丽魅惑,但这样成熟的风格无疑与还在上学的校霸极其不搭。 就好比小孩偷涂大人的口红,选的还是那种艳丽的色号。 纪晓脸上浮现薄红,狼狈地偏开视线,嗓音低哑:“这样,够了吧?” 他与助教的第一次是场意外,校霸纯属无辜受害者,可当他以为那是唯一一次,准备将之遗忘当作没有这回事的时候,作为慾望深重的Alpha却发现自己离了他就无法高潮。 自慰的时候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助教的身影,他的声音,他的笑声,他的手触碰过身体的触感…这让纪晓身体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太恶心了…他又不是A同……为什麽撸管的时候要想到另一个Alpha啊!】 他努力避开莫启安,压下脑海中关於他的一切,但这麽做更像是一场折磨,让他迟迟无法获得高潮。 只有当他回忆起那天被助教摁在沙发上,粗硬的滚烫鸡巴强势地肏进屁眼里,退化的生殖腔那样紧闭着都被硬生生操开、填满…纪晓才终於成功射了出来。 当时的校霸楞楞地呆在原地,连不小心被自己的精液喷了满脸都没有去清理,大脑中回荡着一句话:【妈的,老子完了】。 之後他躲着莫启安,一旦见到他就跟见到鬼差不多,体内翻涌的情慾却让他饱受折磨。 没了助教,他无论如何都得不到满足。 终於在某一天,到达极限的校霸气势汹汹地找上了助教。 一开始还好,後来他慾望越发凶猛,每天都想拉助教上床,助教不太乐意配合了,纪晓对这个不想负责的罪魁祸首恨得那叫一个牙痒痒,却不得不低头,配合助教提出的一个个过分要求。 什麽【把震动状态的跳蛋贴到奶头来上学】、【校服下穿着跟情趣内衣一样的女式内衣】、【把跟他尺寸一样的按摩棒塞进屁眼里忍耐一整天】…诸如此类的奇怪要求,他好好完成了助教才肯肏他。 纪晓完全不想面对那些黑历史,下身不同於舒适且符合男性体徵的四角内裤带来的束缚感却让他不受控制地回忆起过去。 少年耳根发烫,嘴上流露出抱怨:“竟然要我穿这种Omega才会穿的东西……” “Omega又怎麽了?”青年手指如随意爱抚猫猫一般轻按少年的後颈,掀起唇角,“…你不是已经被我‘标记’了吗?” 腺体所在的位置被他撩起一阵滚烫,少年捏紧衣摆,深呼吸了好几下。 之所以离了莫启安就无法高潮,纪晓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性—— 他,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意外标记成功了。 纪晓紧盯满脸无所谓的糟糕大人,这家伙,强制标记了他一个Alpha竟然还做出这种神态…! 简直是人渣中的战斗机! 还有、这种亿万分之一的机率怎麽会让他碰上啊! “我才不是你的Omega!” 纪晓把他的手甩下来,肌肉线条漂亮又紧实的手臂一伸,给助教来了个避咚:“喂、我已经按照约定穿来学校了…你也该兑现承诺了吧。” 他压低声线,低声说话的神态很凶狠,像极了校园文常见的恶霸霸凌情节,但莫启安却知道这家伙只是怕被人发现了,才偷偷摸摸地压低音量。 莫启安的手搭上少年刚完成体术训练而略微滚烫的腰际,八块腹肌轮廓分明,蜜色的肌肤亮晶晶的,带着汗液黏腻的触感。 他知道少年的腰力很好,柔韧、爆发力强悍,刚刚还险而又险地旋腰避开了一道致命的攻势,现在紧张地绷紧了肌肉,手感也差不到哪里去。 他捏了捏少年的腰,沿着略微凹陷下去的腰窝向下,那条蕾丝内裤还是绑带款式的,感觉一勾就掉下来了。 手指在蝴蝶结停留几秒,继续向下,不打算脱掉蕾丝内裤,只是把明显濡湿了一块的内裤拨到一旁,露出蜜色的屁股。 青年的手指灵巧地钻进厚实的臀缝,随口提了一嘴,“内裤都湿了啊……你真的是Alpha吗?” 纪晓青筋直跳,横了他一眼,“你想试试?” 莫启安可没有那种特殊癖好,而且真要打起来绝对是他将臭小鬼揍晕…想像一下两人上床前先打一架,然後他操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校霸什麽的,莫启安就发出由衷地感叹:“你玩得好变态。” 纪晓:? “你在说什麽屁话……”他说着说着脑子转过弯了,瞪眼道:“…你才是吧,又想玩什麽糟糕的py?” 他唾骂糟糕的成年人,没有丝毫信任可言:“死变态,你又想怎麽折腾老子?” “你污蔑我。”莫启安睁圆了眼,指责道,“而且我们现在在讨论的明明是你的骚屄。” 不愧是校霸,太坏了,竟然想趁机转移话题。 “操!别这麽形容!” 手指在说话间隙插了进去,纪晓本能地夹了下手指,暴躁地开口,“你非得这样吗?我明明就被你肏到变成随便就可以直接进来了…咕,别玩…哈……草,越来越痒了……” “就说了你不像Alpha吧?”莫启安手指揉按着少年体内的骚点,注视着他受不住地弯腰,将脸埋进自己的颈窝的神态,“哪里有屁眼会流水还很好肏的Alpha?” “…少废话…干!别用手指操我……嗯哦!他妈的…太细…了……嗯啊啊啊啊!” “混蛋,咕…去了噢噢……” “事实上你被“太细了的手指”操射了。”莫启安将满是淫水的手指缓缓从一片泥泞的软穴拔出,被操得发红的穴口色情地噘嘴咬住指尖,费了点力才成功出来。 纪晓咬住他的肩头,用助教细嫩地皮肉磨牙,同为Alpha这家伙也太柔软了吧? 莫启安瞥了他一眼,没理会,反正这家伙也只是用牙尖轻轻磨了磨,连皮都没擦破。 这家伙这麽轻易就高潮了?…有五分钟吗? “是“杂鱼小穴”啊。” 莫启安将性器抵在Alpha不断张阖的穴口,湿漉漉的小穴软乎乎的,迫不及待地迎接熟悉地肉棒的到来。 “纪同学,你这是在用你的杂鱼小穴勾引老师吗?” “…唔唔…你……”放屁…… 纪晓不爽他的说词,但肉棒…唔,这家伙总算要进来了…噢噢,妈的又在穴口磨,磨磨磨,在外面有屁用,这家伙是不是不行啊? “进来…哈啊,快点进来……” 纪晓急不可耐地扭腰,对方的手箍住了他,最终只是徒劳地蹭弄着抽动的穴口。 “妈的你说得都对成了吧?老子就是在用杂鱼…杂鱼小穴勾引你……” Alpha在他松开桎梏的一瞬间,迫不及待地沉下身子让肉棒破开柔软肠肉直捣大本营,“快操我……” “嗯呜呜呜呜呜!又去了嗯!” 只是进来就潮吹了…! 纪晓绷直了脊背,浑身哆嗦,微微隆起的腹肌痉挛地抽动着,刚射过的性器气势汹汹地竖立起来。 一滴滴腺液从红润的马眼淌下,青筋盘绕的柱身胀大了些,还处於不应期的性器却只是跟失禁似地流出腺液,没有射精。 反应最激烈的还是他的後穴,每次高潮就会绞紧鸡巴,一个不察就容易被他榨精成功,通常莫启安会被少年嘲笑,但纪晓会因为助教的内射而再度高潮。 属於是‘两败俱伤’。 莫启安闷哼一声,性器在穴里凿了几下,捧着校霸的屁股在他最脆弱敏感的高潮时期开始肏穴。 纪晓抱紧了他,发出断断续续地呜咽,他的屁眼被肏开了,充盈着高潮时喷出的骚水,水润润的,藉着润滑能够进得很深,骚窝都被完全填满。 纪晓双眼迷蒙,被肏得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爽得吐出舌尖,鼓胀的奶尖硬梆梆地蹭着对方,“嗯嗯…大鸡巴…噢啊,操得好爽……要去了……” “继续操我那里啊…啊啊,好爽…奶子,呃嗯,也摸摸奶子……” 莫启安在床上什麽时候听过他的话?就算在厕所也一样! 他揉着校霸的屁股一上一下地顶弄着肠道,晾着校霸勃起的奶子。 Alpha的屁股被操太多次了,学会讨好地夹着男人的鸡巴,蠕动的肠肉比飞机杯还好使! 他半眯着眼,毫不掩盖舒服地喟叹,套在鸡巴上的肉穴抽搐着、再度喷出一股水液。 “又高潮了?真快。” 他随口说出的话无意间刺激了Alpha的雄性尊严,纪晓闭上嘴,咬牙坚持…三分钟後又再度被捏着屁股操到潮喷。 “刚刚好像坚持比较久了?咬得真紧,不过水声这麽大声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听见……” 水太多了,操穴时翻搅出的水声也格外响亮。 他刚说完就有推门的声音,几道脚步声逐渐靠近,随着拉开裤拉链的声音,在隔间中的两人也放轻了动作。 纪晓在心里骂他乌鸦嘴,绞住鸡巴浑身僵硬,完全不敢动弹,生怕被发现堂堂校园一霸却是个喜欢被男人插屁眼的A同。 可一会儿没被操,穴里就好像爬满了蚂蚁痒得厉害,舍不得鸡巴的後穴偷偷蠕动着攀附上去,小幅度地套弄着粗鸡巴。 黑皮校霸眼白微微翻起,摀住的嘴巴溢出破碎地音节,迷醉地抬腰,起起伏伏地吃着鸡巴。 “…不怕被发现啦?” 直到助教诧异地朝他咬耳朵,纪晓才意识到,他狼狈地低下头,看见自己的鸡巴兴奋地甩着屌水,被操的快乐得不行。 “……” 不等他回应,莫启安见纪晓不在乎面子,也放开了动作,捧着他的屁股将人抱到门边,每一次挺腰肏穴少年的脊背都会撞上门板。 “这就是要追求刺激,就刺激到底是吗?”莫启安用气音低声说道,朝被操得翻白眼却还死死摀住嘴巴的Alpha勾唇一笑,“纪同学还真是淫荡。” “正好,我也不想忍耐呢。” 亏他难得好心,结果这家伙竟然这麽骚,还主动凑过来吃鸡巴。 半梦魔将剩余的茎身顶进穴腔,享受重新被嫩肉包裹的美妙触感。 纪晓没法回话,他被操得下腹酸胀难耐,惊恐地掐住阴茎,“不…咕呜……别,别肏了……” “哈啊…莫…莫启安……别肏了……嗯啊!” “不行。”莫启安听了他的发言肏得更凶了,“我说了吧,我要射了。” “…妈的,你疯了……”纪晓惊恐的点突然转移了,“你打算当着他们的面射进来吗?!” “没关系的,他们在上厕所,只会把这个也当作同样的声音。” 莫启安不以为意,还把人翻过身来,让他贴着门板,更贴近门外。 “不是你把我带来厕所的吗?别告诉我你没这个想法。”莫启安凑在他耳边轻笑道,吐出的热气拂过耳背,“小变态。” 他装模作样地叹息,“自己的学生是这样的变态还真是糟糕啊,传出去的话,老师在教育界大概就会名声扫地了吧。” 纪晓粗重地喘息着,怕声音传出去大手连鼻子都捂住了,被自己弄得缺氧,下身收紧,反应更加糟糕了。 妈的…他才没有,只是因为这里是最近的隐蔽空间他才过来的…… 谁是你这个变态A同?! 趴在门板上的纪晓瞪圆了眼,抓紧自己的性器,满脑子都是自己被操出的水声,妈的,怎麽这麽响…?该不会早就让人听到了吧…… 他脑子糊成了浆糊,声音从掌心後闷闷地传出:“哈啊…不行……” “不准射进来……” 肥屁股摇得这麽厉害!还要人别射进去怎麽可能? 发现身後的奸干越发快速,纪晓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当机,“…老师。” 他从来不叫莫启安“老师”或“助教”,也没有甚麽尊师重道可言,在最崩溃的时候,却本能地向罪魁祸首求助。 “求你……老师,求求你了……”他低头,颤抖地嗓音哀求道,“我不想…让他们听见……” 面对刺头学生难得的尊师重道,莫启安面上流露出一丝讶异,但想起两人第一次做的时候被肏到崩溃的Alpha也是一边哭一边抱着他喊老师,就能够理解了。 “但是在床上喊老师更像情趣吧?”只会让男人更硬,更过分地操他啊…… 莫启安眯起眼,撞进骚屄里畅快地射精。 “射了……” 黏稠炙热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校霸夹紧的屁股里,兜不住地部分还从穴口流出来,滴滴答答地落下。 …嗯? 声音有这麽明显吗? 莫启安定睛一看,从门板流下的水液颜色不太对劲,身下的Alpha身体一抖一抖的,呜咽出声。 “你尿了?” 纪晓羞耻地把自己闷在双臂之间,“没有…才没有……” “那你转身让我看看。”莫启安强硬地将人转过来,鸡巴都还插在穴里,让对方发出一声呻吟。 纪晓慌乱地抬起手,遮住自己的脸。 但他顾头不顾尾,想起下身准备抽出一只手去遮的时候莫启安已经瞧见他一片狼藉的下身。 只见少年的鸡巴垂在胯下,还在一抖一抖地吐出精尿。 “果然尿了嘛。” 玩得很花的半梦魔语气淡定,还拨弄了一下阴茎,但在厕所被操到失禁还高潮了的纪晓听了他的话後更崩溃了。 “只是,只是因为被你标记了……”少年嗓音粗哑,带着可怜地颤音,“老子不是变态……” 一定是因为这样,因为自己是个Alpha却被标记了,所以身体才会变得奇奇怪怪…… 莫启安沉默了下,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他真相:“你老是说什麽标记标记的……” “虽然之前我也默认了。” “但我可不是Alpha。” 物种都不同,是要怎麽标记你啊? 纪晓愣愣地抬头,突兀意识到某件事物,摧毁了他一贯以来的认知。 ——所以,没有他就不能高潮、只是被亲吻就忍不住去了、身体不断涌上的躁动…… 那些是什麽? …… 半梦魔认下了他指认的罪名,看着他因自己的一举一动陷入疯狂,然而自始自终,他所有举动只是出自自己的慾望。 Alpha脸颊泛红,羞耻让他浑身发抖,不可置信地喃喃自语,“…这不可能……” A同竟是他自己?! 02 中了媚药的冤种好兄弟X重义型天命之子 0. 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萧逸! 莫启安没想到自己一个梦魔,竟然还能着了道...... 暴打完馋此世界天命之子身子的合欢宗圣子後,莫启安呼吸不稳,突然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1. “我就蹭蹭,不进去。” 莫启安一本正经地道,握住蠢蠢欲动的好兄弟,隔着布料磨着紧闭的穴眼。 湿漉漉的屌水洇湿了萧逸的裤子,侵略性十足的雄性气息攫住了心脏,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萧逸一脸难受,要是你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规矩就好了,你这蹭法这麽色情,愣是将人的欲念都给吊起来了。 而且好烫。 萧逸感觉莫启安的体温烫的吓人,内心一边吃惊这款媚药的药性,一边试图转移下身的注意力。 清心诀默念了十遍有余,从完整的念完整篇,再到默念出破碎不清的段落,莫启安的动作越发撩人,萧逸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 “你...你别蹭了!” “萧兄,我们不是好兄弟吗?”莫启安抓住萧逸的手臂不让他退开,下身已经被张阖的穴口含进些许,眼看着就快要成功了。 开什麽玩笑,自己可是梦魔,平时懒得开张就算了,真的想搞你还能让你给跑了? 莫启安眼尾晕开一抹红晕,恳切地看着他,“拜托了,萧兄。” “我真的很难受......” 既然是好兄弟,那麽替我解一下药性不为过吧? 义理大於天,萧逸僵住了身体,任凭莫启安在自己身上乱蹭。 莫启安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肩窝,湿热的吐息打在肌肤上,脖颈逐渐漫上不明显的红晕,萧逸再度默念了一遍清心诀。 他不清楚自己正派俊朗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欲色,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隐忍的神情令人更加难以招架。 简而言之:更想艹他了。 莫启安摸索了一会,将萧逸的裤子用尖锐的指甲划开,又偷偷将指甲收回,脑子有些晕乎的萧逸没注意到好兄弟的鸡巴已经不是隔靴搔痒,而且与他亲密接触了。 “可以吧?萧兄。” 方才还坚贞不屈的小嘴浅浅地含着龟头,莫启安朝里头顶了顶,感觉应该差不多了。 萧逸擅长炼体,区区破处,这点痛感对他而言应该不算什麽吧? “唔?什麽?”萧逸投以困惑的眼神,还没反应过来,莫启安便将硬得发疼的性器捅进微微湿润的男穴。 萧逸瞪圆了眼,说好的只蹭蹭呢?莫启安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大骗子! “萧兄的小穴好凉、好紧。”莫启安喟叹一声,埋入萧逸体内的性器开始抽送,比起自身中了媚药的高热体温,萧逸的体内着实舒适了许多。 他耸动着腰,喘息地道:“今天真是多亏有萧兄了,否则我肯定会被这该死的媚药折腾得不清。” 是啊,因为被折腾的人是我! 萧逸没想到他一个笔直笔直的直男,竟然在无人的秘境被好兄弟撅了,而且好兄弟的鸡巴太大了,他感觉体内又热又胀,难受的紧。 莫启安换了个姿势,抱住腿弯扛起萧逸的大腿,就再度将肉棒插的更深,肏干着天命之子多汁的骚窝。 这人真的是妻妾成群的天命之子吗?怎麽感觉身体这麽骚,被淦了几下,就分泌出淫水了。 他记得萧逸并没有中媚药才对。 莫启安看着身体一颤一颤地颠簸,晃眼的大胸肌和鸡巴都在跳动的天命之子,百思不得其解。 “唔嗯、哈,哈啊......”萧逸并没有放弃挣扎,抬手就想要击向脑子不清醒都已经在肏男人的好兄弟。 然而被轻松挡下了。 “放开我!莫启安,你这家伙是疯了吗?”萧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我是男人啊!” “再怎麽难受你也别找男人发情!” 剑眉倒竖,怒目而视的模样看着威势十足。 但梦魔并不会被他给唬住。 “我很清醒,萧逸。”莫启安挺腰磨了磨穴芯,微笑地道,“但是这里这麽荒芜,整个秘境只有我们两人,你又要我怎麽办?” “难道你真的要坐视我爆体而亡?” 萧逸不说话了,这也是他到现在还没认真出手的原因。 毕竟这药本是给他下的,好兄弟这是替自己遭了罪。 按这个理,他是应该替莫启安负责的。 “反正男人又不会怀孕,你就当做是好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吧。” 莫启安握住萧逸充血的性器,替他撸动了下,“我也会帮萧兄的......” “出了这个秘境,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这件事,不是麽?” “你还是八荒的天骄,妻妾成群的未来战神......” 在萧逸心神动摇的期间,莫启安拿出一副万年寒铁打造的手铐给他铐上。 冰冷的触感令萧逸立刻回过神来。 “莫·启·安!” “嗳,萧兄,你就体谅一下我吧。”莫启安无奈地道,“整个八荒,谁不知道萧兄你的厉害?现在的我又是前所未有的虚弱...我总得给自己的人身安全上一层保险吧?” 萧逸额上蹦出青筋,古铜色的肌肤流淌着汗液,猛男双手被铐住的模样反差巨大,犹如被禁锢住的野兽,让人只是看着就兴奋了起来。 “我都给你肏了,难道还会害你吗?” 萧逸莫名有些委屈,自己这麽在乎你这个兄弟,你却这般防着他? 莫启安眼神有些躲闪,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声,“好吧,其实...这只是我的xp摆了。” “哈?!” “我喜欢看到萧兄这样的男子被戴上镣铐的模样。” 莫启安微微红了耳尖,“不觉得这样很色情吗?” 萧逸完全不觉得,甚至感觉好兄弟多少有点变态了...... 但体内的性器确实越发硬挺了。 莫启安果真好这一口? “我可怜你中了媚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 眼不见心不烦,萧逸乾脆别开视线,“行了,谁让我摊上你这麽个玩意呢。” “你要日就快日,别耽搁时间,把自己作死了。” 莫启安从善如流,开始大开大合的肏起了被淫液浸透的肉穴,大鸡巴在好兄弟体内翻搅,手上的镣铐发出冷冰冰地金属碰撞声,盖过了男人压抑着的低喘。 穴里的媚肉一缩一缩地收紧,浑厚结实的臀肉被囊袋拍击得通红一片,吞吃着鸡巴的嫩穴更是被肏成熟红色,穴口处挂着零星的耻毛被淫液打湿。 萧逸口中断断续续地吐出清心诀中的几个字,夹着几声呻吟,浑厚的嗓音在床上不管说什麽都很好听。 射了一次後,莫启安便解了大半药性,却还不肯放过这口吮吸着肉棒,试图勾引自己的软穴,将骚芯都奸肿了才缓下节奏。 喷水的肉穴抽搐了下,咬着鸡巴的肠道一下子夹得更紧了。 被操到雌性高潮简直都要打碎了萧逸的三观。 “...我不是男人吗?男人怎麽会喷水呢......” “也许是萧兄天赋异禀。”莫启安道,“毕竟萧兄可是名震八荒的天才呢。” “休要胡说!”萧逸涨红了脸,哪门子的天才天赋是点在後庭的? “好吧好吧...是我的技术太好,所以萧兄太舒服了才喷水的。”莫启安似乎懒得跟他辩驳,轻易改了口。 萧逸逐渐接受了这个解释,却见莫启安冷不丁地再度出声: “也或许,是萧兄被肏成了我的女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萧逸脸色大变,使劲摇了摇头。浑身的肌肉又变得硬梆梆的了,後穴也跟着缩紧,蠕动的穴肉将整根鸡巴裹住,饥渴地想要榨精的模样哪里不可能了。 莫启安俯身上前,一把拉过他手上的镣铐,硕大的性器狠狠肏进结肠口,“不可能?” “可是萧兄的穴分明这麽软,这麽多水。” 萧逸嘴边漏出一声呻吟,浓浓的情慾遮都遮不住。 处子穴交给了好兄弟,还被肏成如此淫荡的模样,萧逸都有些认不得自己了。 ...是他的身体原本就这麽下流?还是说,真的如莫启安所说的那般,自己渴望雌伏於好兄弟身下? 莫启安揉了揉他鼓胀的胸肌,手感有些硬,大抵是太紧张了。 “萧兄别在意,就算我说的都是真的......” 梦魔手上揪着男人细嫩的奶头,不怎麽走心地安慰。 明明是个身高腿长的糙汉,乳粒却这麽小巧,这就是反差萌吗。 “...只要舒服就够了不是麽?” 这是人话吗?萧逸咬着唇哼出一声鼻音,表示自己才不像他一样没有羞耻心。 况且被操的人是他好吗。 莫启安自觉搞定了快要爆炸的天命之子,又开始操起了穴,热烫有力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地凿进骚窝。 “唔、嗯呜...清水、即心......呃嗯,咕...!直道谋身...啊啊......” 虽然口中还念着清心诀,萧逸的身体却已经沉溺於情潮之中。 2. 业绩已经到手,刚出秘境不久,莫启安便俐落地跑路了。 萧逸心底别扭了一阵,终於找上门的时候,却发现已经遍寻不着自家好兄弟的身影了。 29 为了保护儿子主动给‘合欢妖女’烂的直男老父亲 0. 某处传承之地的核心地带,沉眠的魂体一顿,突然被某种吸引力从原地带离。 男人猛然睁开双眼,出现在面前的是许久不见的双子。 “敬廷、云廷?” “爹!”梁敬廷、梁云廷也很惊喜。 已有许久未曾相见的父子三人,如今都是一样的状态——某处传承之地的魂体。 换句话说,就是中负责给主角送传承的「老爷爷」。 这份喜悦只持续到梁玄看到这处洞天福地的主人为止。 即便隔着重重床幔,梁玄也不会忘记那道深深刻入脑海的身影。 …… “合欢妖女!!” 一道惊愕中夹杂着怒气的浑厚男声响起。 这动静,死人都得被吵醒。 莫启安睡眼朦胧地从软榻上撑起身子,半阖的眼睫一扫,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男人剑眉入鬓,目如朗星,刻划着岁月痕迹的脸庞带着陈酿般的醇厚。 粗犷中透着一股武者的潇洒肆意,身上的道袍是许多年前修仙界流行的款式…仔细一看,他的身形也有些透明。 估计是魂体。 此刻身体鼓起大块大块的肌肉,似乎正处於极度戒备的状态。 莫启安掀开床幔,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带着一丝尚未完全睡醒的鼻音:“你谁啊?大叔。” ‘大、叔?!’ 男人面上愠色更重,梗着脖子大喊:“莫、绮、安!你别以为这样装傻充愣就能糊弄过去!” 这麽多年过去了,眼前的人根本没什麽变化,真当人认不出来? “就算你穿着男装,也不可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身上背着长剑,却没有抽出来。 男人张开双臂,像是母鸡护着小鸡崽般护着身後的两名青年,三人的眉眼多少有些相似,身上穿着一脉相承的道袍。 年纪较轻的青年面露不解,脸上直白地暴露出所有想法。另一人神色沉静,不动声色地将手按在腰间的佩剑上。 注意到莫启安的目光投向两人,男人愈发紧张。 “平白无故把我们带来这…你想对我们父子三人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 明明这里是自己多年前留下的房产洞天福地,这三人突然出现在这里,他才觉得奇怪呢。 莫启安轻嗤一声,“你们才是该道歉的那一个吧。” 半梦魔舒了个懒腰,悠悠走下床,身上的凌乱衣衫完全没有打理的打算,任凭衣襟大敞,腰带松松垮垮地束在腰间。 “说说,你们打算拿什麽来赔偿我?” “…你是男人?”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怔愣地道。 “嗯?自然。”莫启安没反应过来,这个大叔的重点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男人…对,是男人才正常……”男人陷入了某种沉思,皱起的眉宇间无端有些失魂落魄的意味。 他抬起眸子,“你当真忘了我?” 男人听不出喜怒的声音传来,莫启安眯着眼缝,瞄了他一眼,“唔,是有点眼熟……” 男人大步向前,“锵”的一声,未出鞘的剑在这一刻拔出,金属的剑鸣在空气中响起,席卷着灵气逼近莫启安。 莫启安莫名其妙被刺杀,幸好自己也有所布置。他挥了挥手,地面上的封印术式光芒大盛,变成了一道道蓝色的锁链,将魂体束缚。 这个封印的副作用还让男人的魂体凝实了些许。 梁玄被迫跪在地面上,挣了几下,愣是没挣开,扭头对着自家儿子们喊道,很是紧张地让他们快跑。 在他看来自己这下算是羊入虎口了。 梁云廷、梁敬廷也在‘阵法’的范围内,然而两人不退反进,上前试图将捆住老父亲的锁链解开,剑刃挥在锁链上,奇异地发出了铿锵的金属声音,却始终没能切断锁链。 半梦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走到梁玄面前,无视了正在努力的青年二人,捏着下颚抬起了梁玄的脸端详,从记忆中搜刮出这张脸。 “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剑宗的那个谁吗?” “我是梁玄!「定风剑」梁玄!”竟然连名字都没被记住,这让自认为两人是死对头的梁玄悲愤交加。 更何况、他们两人除了死对头这层关系外,分明也有更深入的接触…… 多年前因为某场意外,梁玄不慎与合欢妖女被关在了秘境之中,还落入他手中,被当作玩物玩弄了一段时间。 这些都被他抛之脑後了麽! 梁敬廷脸上浮现一抹疑惑,怎麽感觉父亲跟眼前这人好似有什麽千丝万缕的联系? 梁云廷还在卖力挥剑,汗珠从额际淌下,没去留意父亲与‘合欢妖女’的爱恨情仇。 莫启安松开了手,摸出一根发带,手指灵巧地束起略长的发丝,内心生出猜测:所以是上门寻仇的? 也不像,那个反应倒像是自己要把他们父子三人怎麽了似的。 正当半梦魔在思考要怎麽处理这三个魂体时,梁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低头咬上他下身的衣摆,钻进长袍底下。 锁链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男人主动握上半梦魔的性器,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不答反问:“我的修为比他们两人高,所以…只需我一人就够了吧。” 潜意思是让莫启安放人。 梁玄已经在半梦魔这里吃尽了苦头,用身体来解决半梦魔,算得上一种膝跳反射。 “爹?” 两人难以置信向来硬汉的父亲竟然会如此轻易低头。 但他们又想,爹一定是为了他们。 对面是‘合欢宗妖女’,他们如今是魂体,阳气本就不多,要是再被吸了阳气,阴阳失衡,说不定会直接魂飞魄散…… 梁敬廷捏紧了剑柄,感受了下身上的束缚,只能暂且按下动手的冲动,闭眼运起功法,准备伺机反制。 梁云廷不甘地收手,变成魂体後他们也变弱了,“要是还能有生前的实力……” 不,就算你们还是全盛时期,估计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被认为是‘卧薪尝胆’的梁玄垂下眼,在心里默默地道。 他们不知道莫启安的可怕之处,梁玄却是亲身体会过的。 他一向在儿子们面前是高大伟岸的传统父亲形象,如今却主动向另一个男人雌伏…… 梁玄为此羞耻不已,却还是不得不为了儿子主动向死对头服软。 “怎麽样?做不做?”这笔交易。 “……”竟然是主动送上门的大餐? 莫启安其实没搞懂男人的逻辑,但半梦魔向来是没什麽节操的。 而且这个老男人身上的阳气还挺足的,怕不是禁慾了上千年。 就当作是被打扰了睡眠的宵夜吧。 他按住剑修的脑袋,不容拒绝地道:“我不动他们…作为交换,你得自己动。” 看着就像垂涎美色,而挟持了人家孩子威胁无辜夫人的大恶人,大反派。 谁也不知道半梦魔其实是全然无辜的。 从头到尾都在状况外。 梁玄以为自己父子三人被猎人捕获,咬牙应下,“行,你先让他们离开……” “离开?为什麽要离开?”来了还想走吗?当他这里是什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莫启安哼笑一声,“这样不是更刺激了吗。” 二人听了父亲的话,反倒一屁股坐下,死赖着不肯走了。 传承了与父亲如出一辙的倔强,两人拒绝抛下父亲逃走:“哪有人子丢下父亲独自苟活的道理!” 那也没有让儿子看到父亲活春宫的道理啊! 老父亲额上绷起青筋,感到了即将社死的痛苦,但他无法拒绝这次交媾,只得瞪了两人一眼,让他们离远点。 两人不太情愿,但也抗拒不了父亲长久以来积累的威严,乖乖向旁边挪了些。 “再远点!”即便只是没什麽作用的遮羞布也好…… 亲爹的话不得不听,兄弟俩再度退开。 但始终还是待在莫启安的洞府里。 “看来他们不肯走。”这可是他们不走的!不是自己逼迫的。 半梦魔是这麽个意思。 在梁玄耳中就是威胁,是催促。 他只得张开嘴巴囫囵含入龟头。 男性粗糙的舌苔贴上敏感的茎身,与魂体微凉的温度交织成奇妙的触感,莫启安将手指插入男人发丝之间,与万年前的小动作一模一样,梁玄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当初的那个小秘境之中。 舌尖颤抖了一下,便温顺地摊平舌头接纳肉棒。 粗粝的舌苔摩擦着茎身上的青筋,异常舒服,莫启安抓着男人脑後的发髻,一进一出地挺腰抽送。 肉棒在男人湿软的口腔中胀大变硬,诚实地反映出半梦魔的感受。 余光瞥见儿子们目瞪口呆的模样,梁玄羞耻得红了眼眶,鸡巴却更硬了,微微顶起形状,潺潺流出的屌水濡湿了湛蓝色的道袍。 绷紧肌肉变得僵硬的身体,在大鸡巴一次次直达嗓子眼的侵犯中,变得汗淋淋的,像极了皮毛油光水滑的兽类。 汗水淌下古铜色的肌肤,跪着吸鸡巴的男人迷离着眼。 分明是在被侵犯,作为一个男性被折辱了。 梁玄浑身却泛起彷佛大型野兽放松下来的气息,鸡巴送到喉咙口时总会紧紧地吸吮着马眼,双颊凹陷下去,啜着鸡巴不放。 “唔唔……”鼻尖没入毛茸茸的阴毛丛中,梁玄嗅到了熟悉的雄性荷尔蒙,粗重结实的双腿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情。 剑修丰厚地嘴唇将阴茎的根部箍住,疯狂蠕动的喉腔彷佛要榨出精液似地按摩着肉棒。 由木簪固定的发髻松散开来,变得凌乱,夹杂着银白的发丝落下额际,吐出肉棒时拂过柱身,带来一丝痒意。 莫启安抓紧他的发髻,朝男人张开的口腔射精,浓厚的精液一部分躺在发红的舌苔上,一部分喷溅到男人的脸上,缓缓淌下白浊。 剑修脸上挂着精液,下身却也湿哒哒一片,给半梦魔舔鸡巴舔到射了出来。 实在是过於下流。 况且。 半梦魔觉得他的技术未免太好了点,纳闷地问:“你难道常常吃鸡巴不成?” 梁玄吃鸡巴时都没感到这麽羞辱,神色不善地道:“你觉得是谁造成的?” 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半梦魔绞尽脑汁思索了一番,还真的回想起一二,“那你还不快点把裤子脱了?” 他理直气壮地要求这位熟练工赶紧上工喂饱自己。 “那你至少、换个地方……” 半梦魔拒绝,有了儿子旁观,这人的反应可有趣了。 ‘这家伙果然还是这麽恶劣’ 本来就不抱什麽希望,梁玄现在更是有求於人…或者说被胁迫了, 梁玄抿唇,伸手撸动了下他的鸡巴,把半硬的鸡巴撸到硬梆梆地挺立,才满脸不自在地脱下自己的裤子。 身上的锁链很人道地拉长了,他的动作毫无阻碍。 梁玄转过身去,向後掰开一点臀肉,紧闭的穴眼被微微拉扯到,熟红色的穴眼全然不似处子,反而像个熟妇该有的小屄。 龟头挤进肉穴,一开始稍显乾涩紧窄,被大鸡巴直驱直入到深处,碾平、撑开层叠紧绞的肠肉,便也乖顺许多。 莫启安攀上男人宽阔的後背,那样庞大壮实的身躯很容易令人心生征服欲,想看看被侵犯时露出的隐忍神情、发红的脸颊与根据身体本能被肏得昂扬坚挺的性器。 “「定风剑」,你硬了。”半梦魔低笑,表现得这麽不情愿,身体还不是有了感觉? 他的话语没有多少讽刺与折辱,戏谑的语调更似调情,却让梁玄身上的绯色深了几分。 肠肉吸附着肉棒,因为羞耻而越发紧致,男人被顶得一耸一耸地向前,最终形成了母犬交欢一般的姿势。 梁玄感受到儿子的视线,羞耻得收紧了手指,在青玉铺设的地面上挠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 莫启安撩起剑修的衣摆,抓住他的腰杆向前冲刺,捣弄着男人被奸得肥软的穴芯,就算是修仙者,似乎也无法完全抹除被调教过的痕迹。 或者说,他不敢。 梁玄这样好面子的男人,怎麽好意思让人知道,其实自己的屁眼都被肏熟了,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雌性? 剑修不会医术,要消除这样的痕迹,就必须得让外人看到这副身体,那对梁玄而言比死了都难受! 他双膝颤巍巍地跪在地面上,屁股里含着粗大的阴茎。 壮实的腰腹哆嗦了下,男人沙哑地低喊转换为充满媚意的闷哼。 “啊…那里不行、唔…!” 莫启安大概也找到男人的骚点了,鸡巴往会让自己舒服的软肉操干,阴茎被喷出的淫液浇了一头,食髓知味地肏进骚窝,被蠕动的穴肉一缩一缩地夹住鸡巴。 淫熟的男穴回忆起当年带来的快感,熟稔地缠上肉棒,嫩肉吞吐按摩着,比娼妓更熟练放荡。 梁玄烧红了脸,咬着牙不肯吐出放荡的声音,前头的鸡巴倒是诚实地再度挺立,随着身後的操干抖动着吐出淅淅沥沥地屌水。 肉臀被压扁,囊袋“啪啪”地拍打在古铜色的臀肉上,梁玄感觉自己的屁眼完全被大鸡巴占据了,宛若成了合欢宗妖女的鸡巴套子,穴壁被炙热的粗屌烫得直哆嗦。 一缕缕阳气从身上被抽离,梁玄闷哼一声,抑制住身体本能地反击。 他被肏得彻底趴到地面上,四肢发软地撑不住身体,竭力撑起上半身,丰厚的胸肌沉甸甸地压在手臂上。 塌下的腰身被半梦魔摁住当作着力点,性器不断凿进湿软的甬道中。 “为了儿子们牺牲自己,你还真是个好父亲呢。”莫启安突然出声。 梁玄不知道他这算是在讽刺自己吗?自己明明都被他操成了这副淫乱的神态…… 青年红着脸看着这一场活春宫,下身逐渐起立,向来敬重的、充满男子气概的父亲竟然被陌生的青年奸干得满地乱爬。 而且父亲的模样也不像难受,似乎反而舒服的不得了…… 30 C进儿子的老父亲/哭喊着要生出第三个儿子了 0. “为了儿子们,再努力一点怎麽样?” 半梦魔语气轻佻,手指抚过男人的脊椎,滑下腰窝。 剑修抖了一下。 不知是因为半梦魔的举动,还是他的话语。 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太不经操,还违背了“要主动”的要求,男人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挺起屁股,主动套弄起肉棒。 古铜色的臀肉上下晃动,淫水泛滥,将肛肉糊上一圈晶亮。 该说不愧是自己调教出来的吗?看看这副擅长取悦男人的模样吧,简直涩爆了。 半梦魔赞赏地揉了把男人的臀肉,剑修腰杆一塌,呻吟地道:“别碰……” 喜欢被揉屁股?还是屁股是敏感点? 莫启安不听,反而揉得越发起劲,梁玄却无法停止动作。 他颤颤地挺起腰杆,拼命向後吃进肉棒的动作,也将屁股送进了青年手里。 梁敬廷恰好睁开眼,目睹了这一幕,一旁的弟弟早已被闹得心跳加速,羞得快冒烟。 ‘爹…看上去好涩啊……’ …… 莫启安抽出肉棒,从刚刚他就感觉到奇怪的吸引力,若有所思地看向不远处的二人。 “你的儿子显然也是孝顺的孩子。” 二人与半梦魔对上视线,咬牙走过来,小心翼翼地搀扶起老父亲,“爹,您还好吧?” 他们的老父亲不好,看到走上来的两人就想到了自己在儿子们面前上演活春宫的事情,一脸崩溃地捂住了脸。 作为双胞胎中的哥哥,梁敬廷毛遂自荐:“阁下,您若是需要采捕阳气,我也可以做到的。” “不,我也可以!”梁云廷不肯只看着父兄受罪。 兄弟俩争执不下,半梦魔按住两人的肩膀,定了决定,将三人都带到床上去。 “那就两个人一起吧。” 梁玄铁青着脸,挣扎着要爬起身来,被半梦魔引着锁链重新捆了个结结实实。 “等等!莫启安!只有他们,你绝对不能对他们出手…!” 另外三人只当他护子心切,梁敬廷褪下身上的外衫,略带歉意地看了父亲一眼,“抱歉、爹,但我真的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您为我们牺牲……” 梁云廷没说什麽,他一向听兄长的话,这次也赞同兄长的选择。 何况。 有双狗狗眼的青年偷觑了半梦魔一眼,他其实也不怎麽抗拒莫启安…… 哥哥躺在弟弟身下,兄弟俩上下叠在一块,下身的衣物被剥光,强作镇定地抱紧了彼此。 梁敬廷神色坚毅,“爹,您已经为我们牺牲够多了…接下来请让我们也来保护您吧……” 他会守护好,这样一个人把兄弟二人拉扯长大的父亲。 即便不太擅长照顾小孩儿,梁玄也从未想过要抛弃兄弟俩,剑修用自己只擅长剑法的粗糙大手,笨手笨脚地把两人带大。 梁敬廷一直知道这一点,并且很感激他。 梁云廷与哥哥八分相似的面容没有丝毫悔意,点了点头,颇为豪迈地道:“没错,他不过就是要阳气,就让他拿走吧!只要爹能够平安就好了。” 莫启安看着这父子情深的一幕,心里嘀咕怎麽自己反而像个坏人啊,明明擅自闯进洞天福地的就是这三个家伙吧! 而且父子三人都是魂体状态到底是怎麽回事? 半梦魔懒得想那麽多了,挺腰插进了青年乾涩的男穴,撕裂感令梁敬廷面上一白,捏紧了身弟弟的手臂,梁云廷感受到力道,紧张地抱紧兄长。 後穴溢出的血丝也是半透明的,因为没有受到阵法针对,兄弟俩的身体也不如父亲凝实,导致男根插进肠道时,也能朦朦胧胧地看到一二。 半梦魔没怎麽打算折腾两人,混杂在体液中的催情成分很快就发挥了效用,梁敬廷呼吸急促起来,被扑哧扑哧地插出了微小的水声。 “唔、啊,怎麽回事……”为什麽、屁股里会出水…… 梁敬廷不仅在衣着上一丝不苟地收拾得规整,连同每一根发丝都整整齐齐地紮成发髻,用蓝色的发带束好。 长长的发带压在脑後,随着半梦魔的动作被扯开些许,发丝凌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梁云廷瞪圆了眼,满脸晕红的兄长皱着眉一副似痛楚似欢愉的神情,让他不由舔了下乾渴的嘴角,喉结轻滑,心中泛起隐秘的期待。 兄长看上去好涩…跟爹的表情有点相似…… 轮到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 男根插入後穴,莫名契合的感觉让人油然而生满足之意。 原本只以为是折辱,却没想到能够如此舒服,梁敬廷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屁股轻晃,向後迎合着侵犯。 梁玄看到半梦魔插进去的时候,似是遭受巨大的打击,蔫了吧唧地趴在床上,看到儿子露出舒服的表情,脸色更难看了。 他一脸崩溃地道:“莫启安、你这个混蛋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吗?” 半梦魔快乐干饭的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麽?” 他眼中的茫然不似作假,梁玄心里感到好受一点,喉头仍觉苦涩。 他闭了闭眼,嗓音沙哑地道出真相:“敬廷、云廷,是你的孩子啊。” 这一点连梁敬廷与梁云廷都不知情,他们也曾问过爹“娘亲去了哪里?”,却只得到男人板起面孔,不假辞色地一句“大抵是死了”。 他们一直以为是如宗门传闻里的那样,母亲抛下了爹,所以爹才会提起那个人时,总是没有好脸色。 结果如今却告诉他们、其实是爹生下了他们?他们的娘亲其实是个男人? 这不怪他们,毕竟好面子的某人,就连怀孕的时候都偷偷躲在一处洞天福地,直到把孩子生下来、调养好了身体,才敢把双子抱回宗门。 这也是为什麽无人知晓两人生母的原因。 “你什麽时候有这种功能的?”莫启安上下扫了他一眼,怎麽看剑修都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啊! “你忘记了吗?你当初最喜欢的那种小果子……” 常常拿来戏弄他的那种朱红色小果。 “…那就是上古传闻中的「孕果」。” 当世罕见。 但他们待的那个秘境似乎恰好栽培了不少,被莫启安当作随手可得的野果摘来玩情趣。 当初梁玄被送出秘境後,後穴里除了半梦魔的精液,就是含着几枚孕果。 要不是之後肚子离奇地胀大,梁玄一个偏科的剑修也不会知道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小玩意是什麽。 真他妈巧到家了!那几个月,他几乎日日含着孕果,又被大鸡巴肆意奸淫内射,梁玄知道了那玩意是什麽後,也就不奇怪自己为什麽怀上了。 这麽高的频率,不成功受孕才奇怪! 半梦魔看了下身下的兄弟俩,发现了弟弟梁云廷的瞳色中混杂着一丝紫色,面色顿时古怪起来。 父亲第一次的见面礼就是给小孩开苞是不是不太好? 半梦魔少得可怜的良心隐隐作痛。 他想要抽出阴茎,却被梁敬廷合拢了双腿,紧紧绞住肉棒。 “爹爹、别抽出来……”梁敬廷湿润着眼,喘息地道,“嗯啊、既然爹爹想要,那麽给您也没有关系的……” “我的阳气,您想要就拿走吧。” 他这麽大方,莫启安反而有点怜爱了,摸了摸小孩汗湿的鬓发,手指温柔地抚过脸颊,被青年依恋地偏头蹭了下。 怎麽办…… 虽然实锤了是亲儿子,但是这样似乎更令人兴奋了? 半梦魔挺腰凿向儿子湿软的骚窝,被穴肉温柔地吸附而上。 梁敬廷大大地张开双腿,任凭亲生父亲奸干着未经人事的男穴。 童年的创伤要用一辈子来治癒,从小缺少母爱的剑尊长大了,心底仍旧住着那个缺爱的小孩。 扭曲的‘母爱’如今被他用另一种方式得到了。 ‘娘亲、不对,爹爹的性器好雄伟……’ 如今亲生父亲的性器就在自己体内,比什麽都更要贴近彼此。 “爹爹…啊啊、爹爹……”梁敬廷痴痴地喊着,倘若外人见到了这位年轻剑尊如今淫乱痴缠的神态,估计滤镜会碎了一地。 自愿雌伏在男人身下,身心都被俘虏,摇晃着屁股吞吃肉棒。 这还是那个被誉为「天生剑道之材」、「一剑破天门」的「疏云剑尊」吗? 梁敬廷身上还挂着个梁云廷,莫启安即便想要给他一个抱抱也做不到,只能用操进男穴的性器让好大儿感受一下自己的存在了。 “能够在死後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一行清泪淌下脸颊,梁敬廷喃喃自语,“我本来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见到您的。” 梁云廷被他感染了那份悲伤,怎麽会只有兄长在心底一遍遍描摹、幻想着母亲的模样呢?他也曾仰望着夜空,渴望见到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另一位双亲。 “不是变成了星子啊……”原来还活着。 梁云廷比起兄长更为主动大胆,翻身跨坐在梁敬廷腰上,束袖的护腕搭在半梦魔的脖子上,要他等会也吸一吸自己的阳气。 “总不好只有爹和兄长吧?” 他小声嘟囔。 这感觉都变成家里的友好交流了。 当一件事大部分人都做了的时候,自己没有,就会感觉遭受了排挤。 “爹爹,你应该不会嫌弃阳气太多吧?” 莫启安肏着哥哥的穴,嘴上却在与弟弟接吻,把不甘寂寞的小孩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抹开他唇上蹭到的唾液,湿润的嘴唇亮晶晶的。 手上也揉按着青涩的穴眼,把小儿子的嫩穴指奸得出了水,湿滑的嫩肉不太习惯地咬着手指,屁股略微扭动,胯下早已硬了起来,跟兄长的鸡巴贴在一块。 “呜……”青年发出小兽似的呜咽声,呼吸不稳地道,“好舒服……” 不管是接吻,还是用後穴做爱…原来是这麽舒服的事吗。 他伸出舌尖,舔净莫启安唇边淌下的银丝,胸前的两粒乳头青涩地蹭着父亲,本能地驱使腰杆去追逐快感。 梁敬廷胸膛起伏不定,无心去追究弟弟与自己抢人,身下的快感太过,他这个一辈子都是童子身的男人扛不住,在又一次被鸡巴上的肉冠刮过前列腺时泄了出来。 “爹爹…哈啊!”克己守礼的剑尊不会说什麽叫床的话语,只是一遍遍地喊着“爹爹”,潮吹时的呻吟喘息也压抑着,尽力不使自己显得过於妩媚。 过於紧致了。 莫启安被痉挛收紧的肠道夹得精关一松,浓厚的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肠腔,青年发出一声呻吟,“哈…好撑…被灌得好满……” 梁玄想打人,虽然早就知道合欢宗没什麽节操,但、但怎麽能这麽做啊! 高大的剑修眼眶泛红,不知道是在为莫启安内射了自家儿子感到愤怒,还是为了自己没能成功吃到精液而委屈。 “馋了?”莫启安轻飘飘地投来一眼,梁玄心虚地并拢双腿,收起腰腹,试图藏住自己勃起的鸡巴。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从趴着的状态看出来的。 “但是我们的儿子还有一个没有吃到鸡巴呢。” 果然是合欢妖女!! 梁玄面红耳赤,这人怎麽说起这种话一点也不害燥的? 他痛骂了几句,“不知羞耻”、“无耻之徒”诸如此类的话语,翻来覆去。 半梦魔只觉得他双标,“咱们儿子不也没什麽节操吗……” ’你怎麽只骂我一个人啊?’ 他眼底明明白白地写着这麽一句话。 梁玄心间一跳,低骂了一句:“别跟老子撒娇!” 身後竭力忽略的痒意似乎又攀上尾椎骨。 梁玄烦躁地皱眉,眉宇之间的阴影越来越深。 莫启安莫名其妙。 他提出另一个提议:“要不你们一起吧?” 梁云廷快速地瞥了父亲一眼,耳根都红透了,却并没有多少抗拒。 梁玄想拒绝,但半梦魔已经自顾自地把他捞了过来。 又是一样的姿势,不过他身上被迫趴着自家小儿子。 湿软的小穴一下子就被粗屌撑开,半梦魔把方才的指尖当成扩张,真正淦进来的时候毫不客气地顶开紧绞的穴肉。 梁云廷手足无措地抱住父亲。 尽管偷偷期待着,但身为处男,乍然被大鸡巴捅进小穴,还是难免慌乱。 青年带着哭腔,嘴上一下子喊着“爹”,一下子又喊着“爹爹”,被操干得力道顶得将脸埋进亲爹的胸膛。 梁玄脸上没什麽表情,威严地抿着唇。 听着自家儿子喊得厉害,实际上舒服得尾音都在发颤,他恼恨地咬了下後槽牙,心不在焉。 莫启安把太过敏感,短时间内就潮喷了三回的小孩儿放下,拍了拍自己盘起的大腿,示意某人自觉过来。 他们的亲爹可耐操多了。 这并非体魄的问题,而是快感阀值…经验丰富的梁玄,总归比较扛得住。 梁玄岔开双腿,一滴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划过,沿着大腿的肌肉线条淌下。 被儿子们夺走了大鸡巴,放置着、感到疼痒不已的熟穴在贪婪地啜着鸡巴头,一寸寸地将它吞吃入腹。 他这样的行为,几乎是自愿把阳气送上了。 好比一顿美餐自动端上半梦魔的餐桌。 莫启安大手掐住男人的侧腰,剑修凌乱的衣衫露出了大片肌肤,肌肉紧实的触感夹杂着汗水的滑腻,本来还想着要是他磨磨蹭蹭就把人按下去、由自己帮助他。 现在看来,对方比想像中更热情。 是放置太久了吗? 莫启安没能看到老男人布满了潮红的脸上,滴落着汗液,隐忍地神情。 那是一种压抑着快感的表情,为了男性尊严、或者,父亲的威严。 即便已经破碎得差不多了,他也要维持着那摇摇欲坠的体面。 半梦魔不喜欢沉默的床伴,已经隐隐抵在肠道深处的性器再度往上一顶。 一波波的快感犹如拍打着悬崖的浪花,冲击着剑修的大脑,脑海一片空白的男人能吐出什麽词来都不奇怪。 被半梦魔一手传授的淫言艳词,在被重重顶进结肠口时,终於忍不住溢出一二。 “大鸡巴…嗯噢、顶得好深……”梁玄满脸迷醉,“骚屄要被顶坏了嗯……” 空虚了许久的男屄被肉棒久违地填得满满当当,梁玄即便不情愿,身体还是诚实地感到了欢喜。 “呜、被捅到子宫了……”剑修胡乱叫喊,“要怀上第三个儿子了!” 他错乱地思维将时空的交界混淆了,以为这还是在那个种植了诸多孕果的秘境,被中出就会怀孕。 “哈?你歧视女孩子吗?” 半梦魔故意跟他抬杠,鸡巴向上一顶,在最深处中出。 俨然是不喜欢也得给我怀上的意思。 “没有、女孩子也可以…给敬廷、云廷生个妹妹……”强壮的剑修被他插得发抖,急忙解释。 魂体略显透明的腹腔,能够看到灌满了肠道的白浆,梁玄嘴边溢出破碎地呻吟,垂着眼皮子,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雄性小穴被受精。 40桀骜魔修但男妈妈的好师兄炼成殭屍肆意/血腥预警/假孕 0. 半梦魔百无聊赖地守在寒冰床边,身上的玄色衣袍被他随意的姿势弄出一片褶皱,腰间的玉佩成色极好,还是高等法器,却被毫不介意地磕上床沿。 若是其他人看到他如此暴殄天物,怕是要心疼坏了。 莫启安就不在乎。 反正这身法器都是师兄给他的,这位真正该在意的人也不在了,轮不到他来心疼。 行动上表明了不在乎,半梦魔的眼神却没离开过床上的男人。 冰冷的白雾升腾,男人眉眼冷厉,锋芒毕露的面容写满了桀骜。 苍白的肌肤放在别人身上那是脆弱,令人怜惜,可放在男人身上,总感觉他像是即将发狂的野兽,更加危险,也更加令人警惕了。 光是样貌就不像好人的男人一身玄色衣袍,衣着整齐,唯有心口的血迹破坏了这份整洁。 注意到男人震动的睫羽,莫启安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下有些发麻的姿势。 “早上好啊,师兄。” 薛青冥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家师弟笑眯眯地笑颜。 他忍不住移开视线。 总感觉师弟好像生气了…不是一般生气,是非常生气的那种。 “…早上好。”他先是回应师弟,扭动僵硬的脖子往两边打量了下,才询问:“我这是…?莫非是你救了我?” 莫启安微诧,撑着下巴没动弹,“师兄,你感知一下,再猜猜。” “唔……”薛青冥沉吟,试探地动了一下身体,坐起身来。 薛青冥发现自己的身体比想像中更僵硬,肤色也呈现不自然的青白色。 “我这是…变成殭屍了?”他将视线转向师弟,同为魔道中人,也只有自己师弟会做出这种事了吧? 毕竟,高师弟他…… 薛青冥叹了一口气,不怨恨另一位师弟做出的选择,只是感觉很对不起莫启安。 “抱歉…是我太弱了。” 他向自家直属师弟道歉,明明是看着那麽桀骜,犹如魔道至尊一般的男人,却软下眉眼,对待师弟极尽包容:“师兄曾经说过要护你一辈子,看来是无法实现了……” “现在就不可以了吗?” 莫启安将脑袋埋入师兄的腰腹,冰凉的体温、不再跳动的脉搏,无不说明了薛青冥不再是活人,而是一位受他操纵、制肘於他的殭屍。 “师兄说好了要护着我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 薛青冥皱眉,“启安,变成了殭屍一般而言是无法再提升实力的,我现在的实力也就金丹期……” 是护不了你一辈子的。 他沉默地注视着师弟,後半截话没说出口。 他这位师弟天资聪颖,是宗门点名了的未来之光,只要活着,就会变得更强,一路走下去,强到最终达到薛青冥无法仰望的高度…… 而自死期落定,时光便也被钉死的自己又怎麽能够随着他走到最後? “师兄不必担忧——” 莫启安话音未落,这处山洞便发生崩塌,漫天碎石落下,就算两人是修士估计也得去了半条命。 ‘师兄也会变得破破烂烂的’ 莫启安无声呢喃,伸手要去抓向师兄,却被殭屍反手揽入怀里,紧紧地护在身下。 他的脸颊贴上殭屍冰冷的胸膛,奇异地感受到了一股难言地温暖。 巨响渐低,连细微的声响也停止,薛青冥松开手,让师弟从怀里探出头来,查看四周。 对面的正道人士手持长剑,对准这对魔道师兄弟。 莫启安还没动作,薛青冥便将他护在身後,俯冲上前,与追杀者交战起来。 殭屍冰冷的利爪与法器佩剑发出金属碰撞声,但薛青冥终究只是刚成为殭屍的金丹修士,敌不过三人合攻,尖利的爪子迸裂,发出撑不住的碎裂声,不规则的碎片一点点地崩落。 莫启安站在被他护得严实的後方,说不上来是什麽滋味。 根据一般人的逻辑,把师兄炼成殭屍後他都做好要被这位师兄怨恨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师兄不但不恨他,还这麽努力想要保护他…… 半梦魔眉眼间浮於表面的轻浮消失了,手指一转,属於半梦魔的术式展开,彻底舍弃了他用不太来的魔门术法。 薛青冥呆立在当场,看着师弟三两下就解决了对面的正道修士。 “师弟,原来你这麽厉害。” 他直白地夸赞,愣怔的模样看上去有些呆呆的。 直到现在,他也未曾对师弟生出怨愤。 莫启安冷着脸上前,捏紧了夺来的灵剑,上头还滴着属於殭屍那颜色奇特的血液。 “跪下来。” 他语出惊人。 “掰开屁股好好求我,对我说“对不起,师弟”。” 唇角浮现一丝讥诮,紫眸青年把剑刃横在殭屍脖颈上,上头残余的灵力让至阴之物的殭屍身上撕裂开一道血痕。 “?”薛青冥茫然地看着师弟,确认了自己醒来後感知到的没有错。 ——师弟他,确实非常非常生气。 莫启安手上加重力道,隐去真实地讥诮,轻佻地勾唇:“还是你要说,“少爷请操穴”给我助兴?” “对了,忘记告诉师兄了,作为被我炼成的殭屍,我对师兄的身体拥有强制命令的权柄……” “师弟不必如此。”薛青冥张口,截断半梦魔更过分的话语,“如果是我哪里不对,惹得师弟生气了,我会努力让你消气的。” 先是单膝跪下,缓缓地双膝都结实地跪在了碎石密布的地面上,男人神情严肃,却难掩羞耻地念出师弟要求的话语。 男人隐忍地神情令莫启安下腹一紧。 再度开口时,半梦魔嗓音哑了半分,“屁股呢?” “要掰开屁股才是正确的道歉方式吧?” 薛青冥沉默了。 这难道是启安师弟家乡的习俗吗? 他刚刚一直以为莫启安要他道歉是真,後半截羞辱是撒气罢了。 虽然不理解,薛青冥却乖乖照做了。 男人转过身子,张开双腿,膝盖被尖锐的碎石刮蹭到,却不及腿间赤裸裸地露出後穴的羞耻。 就算有亵裤遮住,莫启安的视线让薛青冥总感觉自己好似一丝不挂,在师弟面前做出这般不知羞耻的姿势。 这样简直像是自己在无耻地勾引师弟似地…… 按耐住想要合拢的双腿,薛青冥强逼着自己摆出姿势。 “这样足够了吗?” 莫启安蹲下身子,手指按在臀缝上,感受到男人身体微微颤抖着。 “不够。”他略微用力,撕开男人的亵裤,露出一道破破烂烂地缝隙。 “师兄这次让我很生气。”莫启安语气轻柔,却带着刺骨的寒冷:“——所以,要用身体来好好补偿我才可以。” 薛青冥一愣,用身体? 他看起来是个桀骜的魔修,实际上作派却比正道还正道,但他终究处於魔门,自然知道这些男人之间的情事。 只是他向来清廉自持,没有去参与过那些糜烂的交合。 薛青冥没想到师弟竟然会让自己用这样的方式道歉。 “…可以。”薛青冥抿唇,“如果这能够让你消气的话。” 他信诺重义,说要让师弟消气就会努力做到最後。 即便被要求要像是最下流的炉鼎一般侍奉师弟。 “你稍等一下……”薛青冥伸手按向身後的男穴,他记得这里需要先扩张,才好将阳具插进去,否则插入者甚至会被夹伤。 莫启安没想到师兄如此主动,他一只手向後掰开穴口,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未经人事的男穴,粗糙的手指逐一塞入穴中,要开拓供予师弟泄慾的甬道。 “哈…嗯……啊啊……”薛青冥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并没有多少情慾,甚至带上隐忍的痛意,却格外色情。 片刻,穴道变得湿润,薛青冥抽插不再那麽艰难,声音也逐渐跑调,浮现些许欲色。 “嗯…师弟,哈啊,好了…可以插进来了……”薛青冥抓住结实的臀肉,向外掰开屁股,覆着一层水光的肉穴被扯出一道小口,含着的淫液断了线,从臀缝向下淌去,打湿了腿间悬着的囊袋。 莫启安没有多说什麽,按住师兄的屁股挺腰插了进去。 手指再努力也只能插到一点,肠道剩下的部分还是乾涩紧窄的,龟头挤开柔韧的穴口,面对的便是压迫感十足的乾涩甬道。 龟头分泌出的屌水充当润滑,师兄的肠道被屌水弄湿,顺利地插入了半根肉棒。 薛青冥想要喊停,却又顾忌着这是向师弟做出的赔罪,欲言又止。 莫启安瞥了他一眼,振腰一挺,性器粗暴地插入。 後入式能够插入到极深的地方,莫启安又毫不客气地直捣黄龙,粗屌彻底占满甬道。 半梦魔整根性器都被师兄紧窄的男穴死死地吸裹。 穴壁触感冰凉,身为死人自然没什麽弹性可言,因此性器撑开甬道时也是难受得厉害。 薛青冥蹙眉,张狂的脸上泛上异样的红潮,被师弟侵犯到最深处,那样的巨物存在感十足,穴里夹着的鸡巴就连形状脉络都清晰可感。 他夹得更紧了,莫启安闷哼,差点没被直接榨出精液。 莫启安拍了一下男人同样冰凉的臀肉,“啪”地一声将人唤回神。 “师兄,没想到你这麽骚,这就想要吃到精液了?” 薛青冥不敢回头看师弟,只是低下头,扭动着腰杆套弄师弟的阳具,希望能够让师弟舒服,好让他消气。 层叠紧绞的肠肉像个肉套子,一圈圈地箍住鸡巴,粗屌抽出插入都相当艰难。 马眼流出的屌水淌了师兄一屁股,昂扬的性器被一次次吃到底。 某次抽出时,龟头恰好犁过骚点,薛青冥呼吸一颤,软了腰,又坚定地撑起身子。 “这就不行了?” 半梦魔嘴里根本没一句实话,只是在捉弄他家师兄罢了,自然不会听薛青冥口中的辩驳,自顾自地伸出手,大手抓揉着男人的臀肉,鸡巴用力地撞向骚心。 “嗯啊…!” 薛青冥惊喘,被粗屌恶狠狠地填满,只要鸡巴还待在穴里,他就会清晰地认知到自己正在被最疼爱的师弟侵犯,而鸡巴抽离,空虚的屁眼又让他明白自己已经不是处子了。 张阖的穴眼被鸡巴再度凿进,不讲章法地操干着。 横冲直撞的鸡巴似是想要凿出泉水般,一遍遍插弄着,肠道本能地分泌出肠液,却还不够湿润,插弄时会疼,会生出撕裂感。 薛青冥脸色越发苍白,又不时浮现红晕,乖巧地撑起颤抖的四肢,雌伏在师弟身下。 啪啪地肉体碰撞声不绝於耳,鸡巴每回都撞得极深,浑圆饱满的囊袋打在穴口,男性肌肤苍白的屁股都要被打红了。 半梦魔难以抑制暴虐的动作。 师兄越是顺从,他越是忍不住想:如果今天这样要求师兄的是其他人呢?师兄会不会也因为宠溺师弟而照做? ——师兄,是不是把那个害死了他的‘高师弟’和自己视作同一个等级的人? 男人的肠道在粗暴地抽插中撕裂出血,薛青冥倒吸了一口气,却不想继续激怒师弟,小声让师弟轻一点。 “插得太深了…哈啊…好难受……” “要坏了…师弟、嗯噢,轻一点啊……” 薛青冥求饶时声音沙哑成熟,相当男人,身体却是谄媚的,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师弟,因此显得他的求饶像是某种情趣。 “…骚死了。” 莫启安被他伺候得舒服,却也不肯轻易放过他,一把攥住师兄勃起的鸡巴:“像条母狗似的求欢还能勃起,浪成这样,就这麽喜欢大鸡巴?” 他口出恶言,薛青冥看不见表情,只能听到师弟冷淡的嗓音,心里一痛,呜咽着塌下腰肢,“我没有……” 一想到师兄可能露出的伤痛表情,莫启安就越发兴奋。 这是因为他而露出的表情! 殭屍的鸡巴还能不能射精不知道,莫启安玩弄了一会也只是感受到男根在手里突突跳动,马眼张阖着愣是没能出精,很快他就丧失了兴致。 薛青冥额上绷起青筋,苦苦坚守,不让自己在师弟手里射出来。 男人调整着模拟出的呼吸。 薛青冥才离开人间没多久,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亡,还被炼成了殭屍,不需要呼吸也能「活着」,只要他愿意,无论是紊乱的呼吸、还是快速跳动的心脏都不会被师弟发现端倪。 殭屍的血液也是凉的,凉飕飕的液体在肠道中晃荡,变成了另类的润滑,薛青冥不放弃地套弄动作终於彻底开花结果,让他得了趣,不再是疼痛多过快感。 薛青冥以为师弟不喜欢他太浪荡,只是闷头扭腰摆臀,嘴唇咬破了皮也不肯再出声。 莫启安耳边没了他的声音,烦躁爬上心头,动作大开大合地奸淫着师兄被他肏得越发松软的肠道。 “怎麽又不说话了?”莫启安胯下耸动着,手上一把抓住男人丰厚的胸肌,将胸肉抓揉成各种形状。 心口的伤势被牵扯到,薛青冥闷哼一声,更多是被师弟下流地玩弄感到阵阵酥麻。 乳头也被夹在指尖拉扯,勃起後揉按得东倒西歪,完全成了师弟手里的玩物。 乳粒周遭,褐色的乳晕鼓起,蜜色的胸肌不断出汗,替饱满的胸肉裹上一层诱人的水光。 莫启安喉结轻滑,手上揉弄着师兄的奶子,一边低下头咬向男人的後颈,像极了交尾中叼住雌兽後颈,以避免被逃脱的野兽。 被师弟啃咬,疼,却又带着奇异地畅快感,反倒很是舒服。 薛青冥舒服却不敢出声,只是发出微弱的哼哼,半梦魔以为抓到师兄的痛点了,越发过分地玩弄着胸肉,又接连留下一圈圈鲜明的牙印。 热意从肠道漫上身体,薛青冥浑身燥热,身体汗淋淋的,体温几乎能与活人混淆。 舒服过头了……薛青冥迷迷糊糊地想,屁股里头涌上一波波快感,将他击打在岸上,浪荡的呻吟几乎要冲出喉咙,突破紧闭的牙关。 鸡巴充盈肠道的感觉过分美妙,薛青冥感受到了用後穴交合的快乐,眼中闪过不该出现的痴迷。 他小心翼翼地藏好,连同所有师弟不喜的反应,都努力藏起来。 …他不能没有师弟。 一死了之就算了,自己现在还存有意识,薛青冥便无法忍受自己失去莫启安。 要是这次做完了师弟足够满意,会不会让他留在身边?哪怕当一个性爱娃娃也好…… 薛青冥在心底卑微地祈求:师弟,能不能看在他俩生前的情份上,让一个死人留在身边呢? 他要求不高,让他偶尔见一下师弟就好了。薛青冥想看看师弟过得好不好,看看师弟的脸…看一看,他最放心不下的人。 原本不想看到师兄对自己露出怨恨的神情而选择的姿势,最终却一并坑了师兄弟。 若是能够看到薛青冥的表情,善用蛊惑人心的半梦魔多少能察觉端倪,但薛青冥背对着他,所以莫启安只见到一个无声抗拒的男人。 师兄就连那些讨好的淫叫都不肯伪装出来哄哄自己了,身体也绷紧了浑身的肌肉,大概是终於难以忍受这份折辱了吧…… 莫启安出神地想。 男人强健有力的身躯随着身後的抽送摇晃着,被自己按在身下肆意奸淫,结实的肌肉鼓起时,身上的衣衫遮不住轮廓,让莫启安越发快速地插弄。 肛口在抽插中被翻出一点穴肉,少有的几根阴毛被磨掉,穴口光秃秃的一片,红肿湿润,完全成了供人泄慾的肉洞。 穴里也已经被肏开了,肠肉湿热柔软,鸡巴插进去时感受不到什麽阻碍,反倒被贴合茎身的穴壁按摩得很是舒适。 肉穴突然绞紧鸡巴,莫启安一愣,这种熟悉的感觉…… 不出半梦魔所料,微凉的淫水涌泉一般从穴里冒出,尽数浇上龟头。 莫启安没想到师兄在这种粗暴的交合…不,这甚至不能称之为交合,只能说是单方面的侵犯中能够得到足以潮吹的快感。 “…师兄,你高潮了。” 薛青冥惶然摇头,被终於察觉到不对劲的莫启安翻了个面,坚持要看到他的神情。 因此男人那痴淫的神情便映入莫启安眼帘。 但薛青冥的身体是抗拒着他的,挣扎的动作让莫启安心生不快,用力地抓住男人的腰杆,留下红通通的指印。 莫启安垂下眼,笑着取出一件薛青冥极为眼熟的物件,“师兄看看,这是什麽?” 薛青冥失神地眼珠子微动,看清了那个物件,喃喃吐出一个名字:“…镇魂铃?” “对,高师兄为了这玩意把你推入地狱,但我想着,既然师兄因为这玩意而死,那麽,我肯定要将它带回来的。” 莫启安脸上漾开一抹温柔地浅笑,“师兄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薛青冥直觉不妙。 他默默看着师弟,乾涩的嗓音迟疑地应好。 在尚未知晓条件之前就答应,绝对是莽撞愚蠢之举。莫启安眼中笑意加深。 “很巧,这个法器需要有屍将资质的殭屍孕养,才有可能进一步升级……” 莫启安挺腰突入师兄因为潮吹瑟瑟发抖的骚心,轻柔诱哄:“师兄帮帮我,把它升级一下。” 身上的人露出了只有求人办事时才会出现的柔软神情,湿漉漉的小狗眼神让薛青冥想拒绝都办不到。 更何况他都答应了。 “唔…啊,要怎麽?” 薛青冥说得含糊,半梦魔却明白了,笑着摸上师兄的心口,顿了下,又往下滑,柔软的手指戳了下腹腔。 “剖开这里,再放进去。” 薛青冥浑身发冷,僵硬地看着笑容可掬的师弟。 莫启安既然已经徵得同意,便不会再多问,手指划了一圈,尖锐的指甲剖开血肉,从油脂层探入更加柔软的部位。 薛青冥刚高潮完的身体很敏感,被他轻柔地开肠剖腹,甚至有种内脏也被一同侵犯爱抚的错觉。 真正被撕开血肉後,薛青冥反倒松了口气。 ‘感觉没有想像中痛’ 毕竟男人已经是殭屍了,痛觉被淡化,这点疼痛还不如莫启安行动带来的毛骨悚然可怕。 铃铛从半梦魔手里坠入体内,又在没了莫启安特意拉开皮肉後快速癒合。 表面上完全看不出男人的肚子曾被剖开一个大洞。 薛青冥的腹部以迅速的速度鼓起,彷佛孕育婴孩的妇人,在他这样硬派的男人身上却只有说不出的诡异。 他还在被侵犯中,莫启安完全不顾及男人的肚子里有着异物,只是一如既往地将性器插到最底,滚烫热烈的精液在肠道最深处释放。 薛青冥的屁股已经被肏熟了,熟妇一般的肉屄一点点地吸裹上来,将阴茎完全含住,精液也被兜住,吃得津津有味。 “哈啊…师弟的阳精……”薛青冥呜咽地道,“全部都射进来了…!” 黏稠的精液灌入穴腔,本来就含着鸡巴,没多少空间,饱胀感立刻让薛青冥皱起眉头。 好满…好胀……但是异常舒服……薛青冥脸上闪过异样的神采,魔修嚣张的脸蛋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咬紧牙关的嘴角淌下透明的唾液。 男人身体颠簸时,肚子里传来怪异的铃声,因为隔着一层皮肉,声音闷闷的,不如其他铃声清脆。 “师兄…你好像怀孕了一样呀。”莫启安将脸颊贴上男人圆鼓鼓的肚皮,“因为是我亲手放进去的,所以是我的孩子呢。” 薛青冥心跳快了一拍。 “莫要说这种话……”他掩盖一般说:“有违人伦。” 实际上小穴因为这句话都绞紧,直接潮吹了。 莫启安不会发现不了,他轻笑一声,性器故意戳弄着战栗的骚心,肉棒翻搅着精液,抽送时发出响亮的水声。 薛青冥喉咙溢出低吟,被连绵不断的操弄搞得手脚发软,对於处男而言二度潮吹过於可怕,眼神都有些涣散了。 “师兄不是要赔罪吗?怎麽不看我?” 莫启安抓住男人的手腕,强制将人扯到身边,肉棒埋在穴里导致交合处也直接撞上阴部。 男人被他折腾得够呛,敞开的双腿间湿漉漉的一片,尽是交合间飞溅的精水。 薛青冥身上的宽大黑袍被开了个大洞,完全遮不住浑圆的‘孕肚’。 ‘孕肚’上下摇晃,汗水顺着弧度淌下,魔修咬紧了唇,青白的脸上泛起细微的毛血管,竭力控制出的拟态前功尽弃,终是被师弟看到了他怎麽看都不是活人的脸。 比起方才只是苍白了点,接近生前样貌的面容,此时的薛青冥獠牙尽显,脸色青白,眼下却泛着浓重的乌青。 “抱歉……”薛青冥沙哑地道歉,沁出泪水的眼眸模糊地映出人影。 “…师弟。” 莫启安不悦地加重力道,薛青冥一个人高马壮的魔修,被他翻来覆去地操干,整个人都快被撞碎了。 薛青冥终於坚持不住,阖上眼眸,呓语一般呢喃:“…启安……” 这时候唤着莫启安的名字,彷佛在昏迷之际也要抓住心爱之人。 他俯身向前,抓住师兄胡乱挥舞的手,十指交缠,“再说一遍。” “再喊一次,师兄。” “启安。” 薛青冥睁开眼,一行泪水淌下脸颊,试探似地轻语。 莫启安心满意足地笑了,犹如孩童得到了糖块一般单纯的喜悦情绪令薛青冥心底一颤。 “喜欢…哈呃……喜欢你……” 薛青冥颤抖的嗓音夹杂着泣音,吐露出的爱语被半梦魔敏锐捕捉到。 莫启安收紧了手,紧紧扣住师兄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红肿的肉穴溢出一股股精水。 “不…唔嗯!”突如其来的猛撞,令薛青冥的拒绝被高亢的呻吟取代。 “别拒绝我呀,师兄。”莫启安这一次咬字不如之前咬牙切齿,肉眼可见的轻快,说着“别拒绝”这样的话压迫力严重不足,就只是个单纯的玩笑。 薛青冥颤巍巍地抽出手,在半梦魔愣怔地黯淡下来的眼神中,带着赴死般的决意吐露出心声:“对不起…师弟……” “我喜欢你。” 悬空的心落了地,半梦魔将额头贴上逃避中的某人的额头:“师兄为什麽要为此道歉?” “喜欢我是什麽糟糕的事吗?” “我……”薛青冥吞吞吐吐,“这样不会很恶心吗?” “说好了只是师兄对师弟的照料,却参杂了这种感情……” “不。”莫启安语气笃定,“我并没有讨厌师兄。” “如果讨厌的话,应该希望师兄永远消失在我眼前不是吗?” “又为什麽要费力将你变成殭屍呢?” 薛青冥急促地呼吸,似哭似笑地胡乱抬起手来,抹掉眼角的泥泞。 莫启安没说“我也喜欢你”,薛青冥却彷佛得到了救赎。 双腿颤巍巍地抬起,薛青冥难得主动地将两条腿勾上师弟的腰。 “师弟…嗯唔,操我吧……” 这一次交合带来的不再是荆棘纠缠心脏麻木後带来的甘美,而是解除灵魂乾渴的泉水。 半梦魔的技术乃是一流,足以令人神魂颠倒。 放轻了操干的力道後,每一次肏入都特意刮过着前列腺,比起方才的激烈,这种高潮叠起的快感更让薛青冥喘不过气。 “啊…啊嗯…呃噢……哈…要死了……” 男人几乎要被溺死在情慾的浪潮中,求生一般也抓紧了师弟的手,两人十指交缠,极尽缠绵。 薛青冥没注意到,自己在潮吹时,肿胀的性器张开一道小口,缓缓流出黏稠的白精。 莫启安却没漏看。 他握住男人的肉棒,语带笑意地调笑:“看来我的技术不错?殭屍都能射精了。” 薛青冥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脸恍惚地回答:“大约是因为我生前没发泄过的关系…残余的精水现在流出来了吧……” 说完後他反应过来,深怕师弟嫌弃了自己,一脸紧张地补充道:“不过我的屁股还是没问题的!师弟把我当作飞机杯使用就成…!” 飞机杯这个词还是半梦魔在谈笑时曾经告诉过他的。 总之,是物件的话原本就是死物,自然也不在乎活不活、新不新鲜的问题了吧? 莫启安松开他的手,亲昵地蹭了下男人的脸颊,“虽然不至於嫌弃师兄,但师兄这麽说我可忍耐不住。” 薛青冥感觉自己脸颊发烫得厉害。 不知是被肏到整个人都发热,还是单纯害羞了。 薛青冥偏了偏头,碎发撩过半梦魔的颊边,带来一阵痒意。 他小声地道:“师弟不必忍耐也没关系……” “你想怎麽对待师兄,师兄都是乐意的。” 男人没有自己在勾引人的自觉,但他衣衫凌乱,破破烂烂的缝隙间暴露出苍白的皮肤,下巴被唾液淌湿,即便满脸通红,桀骜的面容上也不失雄性魅力。 实在是过於淫乱的神态。 这样的他说出那般的话来…不亚於火星子落入柴堆。 瞬间燃起熊熊烈火。 69 洒脱大X师叔眠J玩N/从被动承受侵犯到主动榨精 0. 微风徐徐,笔直青翠的竹林一阵摇晃,沙沙作响的声音传递到座落在竹林中的一处小院。 院落里二三菜圃、一枚躺椅,一派悠闲农家风光,看上去就是极好的放松地点。 此刻院落里唯一一躺椅上硬生生挤了两个人。 “…我说啊,你每次都这样真的好吗?” 贺知林有些苦恼,一向以洒脱剑仙形象於世的他少有这样的神态,然而如今靠在他身旁,距离近到有些模糊的师侄正是他的烦恼之源。 “师叔可不是你的挡箭牌啊?” “我知道你没睡着…嗳,师叔在说话你不要装睡……”贺知林目光扫过闭目假寐的青年标志地面容,大手不由自主抚了上去,粗糙地指腹稍微摩挲了下便泛起些许粉色。 这样娇嫩…贺知林叹息,果然是被好好呵护对待长大的孩子,这样任性似乎情有可原。 “还有也不要每次他们吵架都跑过来,上次我的菜圃可是差点付之一炬。” 男人语气带着点抱怨,动作却放得极为轻柔,只是希望能唤醒正在耍赖的某人。 “…师叔说的什麽话,我可是好好赔你了。” 莫启安睁开眼,幽幽地道。 他倚在师叔宽阔温热地胸膛上,柔软地触感堪称最好的沙发垫子,敞开的衣襟暴露出大片肌肉,但凡稍微动一下,就能碾过男人的乳头。 有时候莫启安都怀疑,这人总是不好好穿衣服是不是在勾引自己? “是、是……” 贺知林哪里知道自己眼中的孩子正在想些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听了对方的回答摇了摇头,“你是赔给我了,但那是从青长老那拿来的生机造化露吧?一滴就能缩短培育灵值半年的时间…那样珍贵的东西,你却拿来救活我那破烂菜叶子。” “破烂?可师叔不是很在意吗?” 莫启安虽然‘醒来’了,却没起身的打算,懒洋洋地赖在男人怀里,指尖绕着他垂下的发丝玩,“都那麽生气地说不让我过来了。” “……”贺知林哑然,他能说自己虽然生气,但其实只是顺水推舟地下达禁足令,好让自己这位师侄不要总是将战火烧到自己身上吗? 几位老情人在为他吵架,他却悠闲地溜达过来自己这边,这像什麽话? 贺知林微微垂眸,老实说他是真的有点怵这位师侄的。 以前还不是这样,那时的莫师侄精致可爱,像团雪堆的童子,神色虽然淡淡的,但笑起来格外可爱,让人心都要化了,贺知林可喜欢逗他、陪他玩了。 他物慾低,兜里一般没装多少钱,基本都是用作当天出门采买的物件。 但一遇见小师侄他就忍不住通通掏出来,给小孩买糖、话本或带人去听戏,往往大半天就这麽过去了,等到回到自家小院才恍然想起自己是出门打酒喝的。 贺知林在几年前对小师侄的印象都还是那样可爱无害,直到某次兴高采烈要带小孩去玩,推开了房门却撞见…… 起初是暧昧地衣物摩擦声,还有奇怪的闷响,贺知林下意识走近屏风,只是瞥见一眼他就逃也似地离开了声音的来源。 贺知林不敢多看,但那一眼却深深烙印在他脑海里,衣衫半解的青年面色红润,劲瘦地腰胯向前挺进,性器没入两瓣白软臀肉,平时剔透地紫眸拢上慾望的薄雾,带上不少攻击性,望来的眼神勾魂夺魄。 剑修的灵魂被勾走了,好一段时间都浑浑噩噩,嘴里饮进的是酒,含着的却是刻入梦境的身影,一时间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他大概也是在那一刻意识到,小师侄是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这感觉在发现掌门师兄就是那天室内的另一个人时尤为强烈,贺知林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师侄。 也许是内心隐约知晓,倘若连那个掌门师兄都躲不过这一劫,他也是没有办法的。 因为他…… “师叔?” 莫启安奇怪,说到一半怎麽就没有下文了,他扣住男人的掌心晃了晃,拉长了语气:“师叔难道是歉疚了?这也对,师侄竟然比不上几颗菜,这可是让我很伤心的呀——” 贺知林掩去眼底的情绪,无奈地将他不安分的手按住,“别贫了、别贫了,是师叔错了。” “今天煮你最喜欢的白灼虾可好?” 胡子拉碴、看似不修边幅的男人好脾气地哄着,“不够的话,再追加一道东坡肉?松鼠鳜鱼?” 他像一坛美酒,在时光的沉淀下酝酿许久,却也更加醇厚甘美,温声哄着人的时候几乎教人溺毙在温润的酒液中。 “这些——我都要了,但还不够。” 看到男人眼底的无奈之色越来越浓,青年狡黠一笑,宣布道:“今晚我要住这里。” “…行吧。”贺知林沉默片刻,终究点头应下,“这下可满意了?我的小祖宗?” 莫启安扯不开男人箝制的手,乾脆扑进他怀里,笑着点头,“师叔最好了。” 孩子气的举动让贺知林忆起过去,还当他是孩子险些配合地抱住他,但他想起青年外头的那堆理不断剪还乱的关系网,抬起的大手僵持了下,规矩地按在自己腿侧,指头弄皱了衣物,都陷进肉里。 1. 晚上贺知林说什麽都不肯和莫启安一屋,义正严词地说着“你已经长大了,不合适了。”“两个大男人挤一张床太为难我的床了”,硬是将人赶到旁边的小屋。 但无所谓,莫启安自己会爬上师叔的床。 夜色下,青年被月光照耀的半张脸勾起一抹微笑,悄无声息地溜进主屋。 就算是修仙者,师叔也习惯了作为凡人时的简朴生活,夜里不点灯连夜明珠也没有一颗,黑灯瞎火的,莫启安摸到床上才勉强看清他的轮廓。 摸索着摸了摸男人的脸,手上的触感略微刺挠,莫启安知道这是因为男人对待胡子的态度向来随意,通常只是随便拿剑削一削的关系,这会留着短短的胡渣在下颚。 指尖从下颚滑到喉咙,伴随滚动的喉结向下,触碰到衣襟。 莫启安蓦然止住动作,但这不是今晚到此为止的意思,半梦魔艺高人胆大,双腿一抬,迷药没下封印没布就坐到男人腰上,也不怕把人吵醒了。 他扬手扇向男人饱满地胸肉,富有弹性的胸肌荡开肉波,“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响亮。 “师叔的骚奶子总是这麽勾引我。” 青年恨恨地咬着唇,喃喃道,“这麽骚,白天还一直在我眼前乱晃,就是在勾引我吧。” “现在好了,我来找师叔了,师叔可要好好负起责任来……” 他将手探进单薄的单衣里头,触及一片温热,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被他剥开衣服,袒露在半夜微凉的空气中。 青年没有急着动作,此时眼睛终於逐渐适应黑暗能看清东西了,他打量了一会,低声感叹:“师叔身材真好…奶子好大,肤色是健康的麦色,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是,还真是直男的颜色。” 他捏住小小一颗乳粒,男性的乳头太小了,在指尖险些捉不住。 “乳头也小,明明奶子这麽大。” 他完全没有避着人的意思,没放低的声音就这麽在屋内响起。 报复似地弹了下乳头,莫启安哼哼两声,揪住那颗略微泛红的乳头在指尖好一阵搓圆揉扁。 “没什麽手感……” 莫启安抱怨地嘟囔,手上不死心地揉搓了几下,又拉长似地向外扯了扯,这才终於将乳头弄得充血发硬。 青年皱着眉,挑剔地捏了捏,这才算满意地松开手。 他没放过自家师叔,看到一边乳头立起,另一边却还是软乎乎的小巧一颗,俯身将唇瓣贴了上去。 “啾……太小了,叼不住……” 莫启安张嘴将乳头吐出,改用舌尖裹住乳首,揉着另一边胸肉含糊地道:“没关系我会帮师叔吸大的…以後吸肿了玩大了,师叔的乳头就会变得和女子一样,也可以为我哺乳了吧……” “夜还很漫长…师叔不急、以後,每一日师侄都会好好帮你的……” …… 直到男人奶子被吃得湿漉漉、乳尖也变得红肿胀大了些,莫启安才满意地睡下。 他理直气壮地挤进被窝,睡在师叔身旁,男人的衣服被他随意理了理,还有些凌乱,正好方便了他把人抱住时将手伸进去。 隔天起床莫启安也有话说:“是师叔你睡相太差了!” 青年昂首,“我以前是和师叔一起睡的,现在也是怎麽了?” 贺知林站在床边,头疼地揉着眉心,“…没有下次。” 今晚继续! 莫启安故技重施,撬开了门锁摸进贺知林房间,趁着夜色揉了揉男人的大奶,坐在他身上肆意亵玩着这对傲人的男性胸脯。 第一次师叔除了呼吸粗重了些没什麽特殊反应,第二次莫启安明显能感受到男人乳头变得敏感了些,身体偶尔会陷入紧绷,腰腹收紧了,胸乳也从放松状态变成硬梆梆地胸肌。 莫启安不满地捏了一把,在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红痕,硬生生把胸肌掐软了才继续玩弄。 “太硬了手感会不好的,我不喜欢。”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在莫启安日复一日的玩弄下,师叔的胸肌从一开始的反应平淡,到了越发敏感,只是吹口气乳头就能勃起的地步。 男人眼睫一颤,呼吸都急促了些,莫启安一度以为他要醒来了,可闭着的眼眸终究没有睁开。 青年哼笑一声,喷洒的鼻息拂过乳首,男性细小的乳头顿时被刺激得颤了颤。 “变得好敏感呢…师叔。” 莫启安亲了下挺立的乳首,舌尖悠悠画着圈,玩儿似地舔舐身下的巨乳,同时手上揉面团似地捧起两团胸肉。 师叔雄围傲人,一只手都抓不住,两只手也勉强,还是有不少脂肪从指缝溢出,看着特别诱人。 下意识凑过去咬了口,莫启安手上力道加大,留下了好几道乱七八糟的红痕。 湿濡地唇舌吸吮着已经胀大了一倍不止的乳首,周遭的乳晕早已兴奋地鼓起,充血状态让原本作为直男褐色乳头变成更加诱人的肉红色。 莫启安啧啧有声地舔弄着,舌尖时不时扫过细小地奶孔,似乎真的在探究男人能不能流出奶水给他喂口奶。 但最终还是什麽也没有出来。 青年失落地垂眸,张口在乳晕留下一道牙印便直起腰杆。 “师叔……”青年嗓音黏糊糊的,像极了撒娇,“我都硬了。” “都怪师叔太色了,只是舔舔奶子我就硬了…师叔要对我负责的知道吗?” 说着说着,他又是那副理直气壮的作派,掏出的坚挺性器在男人腹肌上不急不徐地来回摩擦,“师叔感受到了吗?都这麽硬了…哈啊……师叔的奶子也给我插一下好不好?师叔用奶子帮帮我吧,让我射出来……” 流出的先走汁在麦色肌肤上形成一道蜿蜒地水痕,男人本就沁出一层薄汗的腰腹看上去越发情色。 莫启安当然不会冀望从睡着了的人口中得到许可,捧起刚刚玩弄的巨乳,将肉棒挤进乳沟之间,刻意模拟性交来回抽送。 他毫不客气地捏着胸肉,丰腴的脂肪都从指缝间溢出,硬涨的乳头被压在掌心,蹭弄得越发硬挺。 青年摆动腰肢,享受着来自乳压带来的快感,胀大的性器散发出灼人地热度,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了一阵战栗。 沉睡的男人本能地抬腰,挣扎着想要脱离这般困境,却被穿梭在乳沟之间的鸡巴顶回床铺,莫启安插得狠了,龟头不小心越界抵到唇上,像得了趣似地越常让龟头蹭到柔软的唇肉上。 男人的嘴唇被腺液蹭得亮晶晶的,覆着淫靡地水光,被龟头顶得微微张开的唇瓣探入一截,很快又抽出去。 下一次顶得更深。 男人被迫含住龟头,摊平的舌苔被肉棒情色地磨蹭着,含不住的水液从唇角流下,不知何时立起的下身将白色的里衣透湿,半透明地贴在肌肤上,越发凸显出形状。 “哈啊…嗯、师叔的奶子果然舒服…好棒啊,要射了……” 莫启安喘息一声,挺腰蹭弄着乳肉,大手抓揉出奇怪的形状,抽送的速度加快了几分,“…呃嗯,射在师叔的奶子上可好?师叔的奶子会变得更好看吧?” 红润地龟头轻碾唇瓣,柔软的唇瓣顿时被压得凹陷下去,探出一点的舌尖触碰到马眼,流出的腺液顺着舌尖流进男人口中,被他本能咽下。 “…唔,射了、嗯啊……要射了…!” 在激烈地抽送中,黏稠地白浊洒落在男人麦色的胸肌上,本就大汗淋漓的胸膛显露出一种奇特的色气感,让青年再度兴奋起来,滚烫坚挺的性器挺进男人的乳房之间,又是一通折腾。 最後他随意地替师叔擦掉身上的精液,就心满意足地抱着男人睡下了,对那些暧昧痕迹不管不顾,没有任何‘毁屍灭迹’的想法。 这样明目张胆,让贺知林隔天起床想装作看不见身上的痕迹都难。 “启安,这是怎麽回事儿?” 贺知林扯开了衣服,他胸膛布满了红痕,乳头甚至被吸得有些破皮红肿,碰到一下就难受。 这样的景象,让他怎麽继续穿平时的那些衣服?一定会被看到的吧…… 贺知林老脸一红,老是坦胸露乳、不拘一格的剑修,细看鬓发之下的耳尖也已经红透了。 莫启安唇角染上若有似无地笑意,无辜歪头,“可能是我昨晚梦到了在喝奶,把师叔的胸肌当奶子了吧?” 贺知林语塞,青年越是光明正大,他便难以说些什麽,最终只能胡乱搪塞了一句“下次可别这样了”,便匆匆拉开房门抬步离去。 2. 到了今晚,莫启安的成果总算彻底体现出来,他熟练地剥开师叔的衣服,才揉几下男人的乳头就勃起了,艰难地从指缝绷出来。 “师叔的奶子变得好色……” 莫启安揪住男人的乳尖,喃喃道,“虽然本来也很色就是了……” “不对,应该说骚。” 青年顾自点了点头似乎很是认同这个观点,“啊呜”一口咬了上去,含糊道:“这麽骚的奶子果然就适合拿来喂奶。” “师叔什麽时候可以产奶呀…到时候给我吃一吃好不好?胀奶很辛苦的,我愿意帮帮师叔……” 青年说着不着边际的话,期待地舔着奶尖,时不时用牙尖研磨几下,缓解饥渴。 他又吸又舔的,啧啧有声,室内充斥着淫靡怪异地水声,男人的乳头一下子就胀大了一圈,下身也支棱了起来。 半梦魔瞥了眼,冷漠地无视了男人的需求,自顾自地揉捏着手中的大奶,彷佛只有身下的大奶能够引起他的兴趣。 薄情又混帐。 可他嘴上夸得好听,令人脸红心跳的口花花也一句又一句地蹦出来,让青年看上去也不是那麽冷漠,顶多被唾骂一句“好色的小混账”。 莫启安揉着舔着奶尖,手上神不知鬼不觉地从结实的腰腹滑过人鱼线,又继续向下摸进被子里。 向着男人的屁股伸出了手,揉了两把丰满地臀肉,极佳的手感让莫启安意犹未尽地揉了又揉,一路揉进了臀缝,指头沿着臀缝向下…… 直至指尖即将触碰到臀缝之间的小口,蓦然被抓住了手腕。 莫启安皱眉,男人抓得力道很大,湿热黏腻的掌心覆着薄汗,实在说不上舒适。 一向洒脱的师叔睁开眼,板起潮红的面容呵斥道:“你在干什麽?” 他胸口被玩得红痕交错,乳尖挂着晶亮水光,衣衫不整得像是刚从男人床上下来,神情却隐忍着情慾,严肃又富有威慑力,显露出诡异的荒诞来。 莫启安勾了勾唇,探出的舌尖还黏连着银丝,另一端正挂在男人的乳尖上,“当然是准备干师叔了呀。” “……” 都被摸到那种地方了贺知林又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子,怎麽可能不清楚师侄想要做什麽? 贺知林眉头紧锁,原本他想着…大约是小孩对喜欢的物件的喜欢,师侄喜欢那种地方,就给他玩好了,就像以前买下那些吃食与玩具一样。 但他没想到师侄竟然对他抱着这样的心思…… “启安。”贺知林拢住衣服,软和了语调低声道:“只有这件事师叔不能答应你。” “你知道师叔一向宠你,但师叔也是有着自己的底线的…像这种事,师叔就不能和你做。” 听着男人结结巴巴地话语,莫启安神色古怪,他这个师叔呀…分明已经见过他肏男人的样子了,当时可是吓得拔腿就跑,结果骨子里还是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儿。 “这种事又是哪种事?”莫启安装作不明白地欺身上前,迫近男人脸前,紧盯着他的双眼:“为什麽掌门能做,师叔却不能做呢?” 贺知林被慑住心魄,那张脸凑得越来越近,直到唇瓣吐出的呼吸也能感受到时,为时已晚。 柔软地触感印了上来,湿滑的软舌熟门熟路地撬开了唇齿,滑进唇齿之间,呼吸被强势地掠夺,贺知林发出断断续续地鼻音,舌尖抗拒地抵着对方,却反倒被吸吮得啧啧作响。 “啾、嗯唔…师叔……嗯、既然不能做的话,为什麽师叔的骚鸡巴硬得这麽厉害?” 青年舔舐着男人张开的嘴巴,一只手挣开箝制,用曲起的指节碾着穴口,被略微吃进去一点,说出的话、做的动作一切都让男人脸上烧得厉害。 “这里也一缩一缩地吸着我的手指…穴里好热,夹得这麽紧,师叔尽会骗人。” “师叔也想要对不对?” 贺知林抿直唇角,瞅着青年得意的神色,心里塌陷下去一块,软乎乎的,让人不禁想要应允他的一切索求,包括那些过份越界的要求。 “哈啊…别,别碰那里……” 男人微微动了下腿,似是配合地张开腿,又像是要合拢,莫启安总之已经顺利插进去了两根指头,在紧致的肠道中摸索。 “师叔难道就没听见水声麽?”莫启安趴在师叔宽广的胸前舔着乳尖,光明正大地玩弄起他的上下身,发出一声气音似地轻笑:“咕啾咕啾地响着呢……” 胸前的酥麻让贺知林无法忽视,他眼睫轻颤,被汗水打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眸光。 动作上倒是真没多少抗拒了,莫启安得以顺利地将人按在身下,笑着朝他咬耳朵说要用後入式草他。 “这个姿势会插得很深…师叔可以好好感受一下我的存在。” 半梦魔捏着肥厚的臀肉向外掰开,坚挺地性器一前一後地磨着穴口,瑟缩着的男穴被腺液洇湿,每次收缩都更吃进去一点。 不知何时穴口含着龟头,一张一阖地吸吮着,似乎要将後辈的粗屌往穴腔吸进去。 “看来师叔已经在欢迎我了…也是,师叔的身体总是比较诚实的。” 莫启安顺势夯进男人不算特别湿软,韧性却足够容纳粗屌的後穴。 “呃嗯…!” 男人短促低沉地闷哼,肌肉流畅紧实度一流的後腰向下塌了塌,显得厚实的臀肉愈发可观。 肉乎乎的,肏起来又爽又带劲。 莫启安重重挺腰,囊袋挤开臀瓣,向着最深处的骚点肏进去,被犁开的肠道显然爽到了,男人刚爬起来,又趴了下去,勃起的性器也被压在身下颓靡地磨着床单。 莫启安看着他的反应还挺愉快的,师叔虽然明显咬紧了牙关准备一声不吭到底,但身体诚实地反映出来快感,潮湿炙热的穴腔夹得很紧,跟榨精似的。 当然他也知道自诩长辈的师叔不会做出这麽骚的举动,半梦魔嘴上口花花也不过是习惯性地调情,当真了才奇怪。 手下的皮肉沁出热汗,摸着汗津津的,配上男人绷紧的肌肉却流露出奇妙地媚意,莫启安啃咬肌肉结实的後背,舌尖舔着自己留下的牙印,振腰捅开绞紧的肠肉。 他胯骨撞得啪啪作响,龟头好几回都直接侵犯进去结肠,丝毫不顾及刚破处的可怜师叔的感受。 贺知林有些不知所措地胡乱扭着腰,陌生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唔…哦、啊…启…哈啊…嗯噢!……太、呃啊…!” 操进去结肠後,装得跟死人似的师叔反应就激烈多了,像是求饶,但破碎地话语甚至组织不出一个名字。 莫启安瞥见他下身泄了两回,断断续续地低吟盈满了春情,男人身上的亵衣早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裤子本就是开裆的,随便一撕一扯更是变成破破烂烂的布条,一双健壮有力的大长腿暴露无遗。 男性麦色的臀瓣被压扁,在操干中荡开一阵阵肉波,岔开的双腿像青蛙一样曲起,被肏得狠了就会绷紧肌肉,细细地战栗着。 紧窄的肠道分泌出更多肠液,黏糊糊的男屄是上好的鸡巴套子,紧致度一流的同时能够让粗屌很好地肏开层叠的肠肉,莫启安被夹得舒爽,掐紧男人的腰杆,把挣扎的师叔死死固定在身下。 “师叔是不舒服麽,怎麽老是乱动,我都不好肏进去了……”莫启安抱怨,用力挺腰将鸡巴凿进师叔湿软的骚芯,被喷出的水液浇了一头,“…看来是我搞错了,师叔这不是很舒服吗。” 贺知林浑身抖了一下,‘太爽了……’ 又被师侄肏得高潮了。 师侄的鸡巴好有存在感,就这麽钳在肠道里,让他清楚自己真的把後辈的阳具纳入体内,淫贱地吃着师侄的鸡巴…… “噢啊…启安……” 贺知林不知道自己能干嘛,发软的身体逃不开狂风骤雨般的操干,只是一个劲地喊着师侄。 他被肏得高潮连连的同时,心底还有一丝不满足。 今天…竟然没再碰胸部了? 明明真的做了,结果却不碰那里了…说不出的怪异让贺知林皱起眉头,不知是被冷落了的不悦还是落差太大导致的失落,胸前没有任何撩拨,却爬上一阵难耐地痒意。 贺知林本能地挺起乳尖磨着床单,多少缓解了一些,但早已明白师侄能够带给他多少快感的身体还是渴求着更多。 师侄说得都对,他的奶子是很骚…… 贺知林收紧手指,揪住身下的床单,雪白地被褥被他的力道扯出大片褶皱,被鸡巴犁过骚点时那片褶皱又扩大了。 “哈呃、嗯!啊啊……” 贺知林粗重地喘息着,身体被操干撞得摇晃,散开的乌黑发丝沁着热汗,有几缕从胸口滑落,挠过胸前时痒酥酥的。 “师叔的屁股可以再抬起来一点吗?”莫启安凑近男人的耳边,眼神若有似无地瞥过男人在床上磨蹭的胸乳,充满蛊惑地提出请求。 被情慾迷得脑子都乱糟糟的男人果然照办了。 “呼…呃啊!嗯噢……”这个姿势哈啊、阳具…进得更深了…… 贺知林喘息几声,颤巍巍地抬高腰臀,迎合着身後的侵犯。 不行了…要去了啊! 男人眼神迷离,原本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侵犯,现在却自发摆动起腰杆套弄鸡巴。 犹如交尾中的雌兽一般,黏糊糊的肠道沁出汁水,收缩地频率满是讨好,用尽一切去取悦粗屌。 在潮吹的那一刻,湿软地肠肉绞住肉棒,吸吮着马眼的力道令莫启安精关一松,直接射在了师叔的体内。 “嗯呃呃呃呃!…不,不可以射进来…我们是…哈啊……” 持续注入的精液烫得贺知林头皮发麻,肠道收缩着绞紧,抽搐着喷出更多骚水。 这种事怎麽能……贺知林眼神一滞,突然意识到他早就跨越那条界线,那麽被内射与射在外头又有什麽区别呢?不过是自欺欺人…… 男人挣扎性地扭动的身体突然停下了,他还想到了,自己努力秉持着师叔与师侄的关系,可他的师侄却一点也不在意。 想到这里贺知林就有点恼火,他把屁股往青年胯下送去,浑厚的臀肉紧贴着饱满地囊袋。 这是充满报复性的举动。 似是想要将里头存储的精子都榨乾,肠肉咬住阴茎,热呼呼的肉穴蠕动吸吮着马眼。 莫启安虽然奇怪师叔突然这麽主动,却还是将硬起来的肉棒使劲朝深处顶进,将男人的身体顶得剧烈颤抖,刚射精的肉棒微微抬起,吐出一股稀薄地残精。 两人的交媾处溢出黏腻地水液,肉穴在抽送中被带出一点精液,啪啪啪地拍击中打成了白沫糊在穴口,看上去无比淫靡色气。 贺知林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大手摸到自己下腹,能触碰到被鸡巴顶出的形状,“嗯嗯…插得这麽深……” 而且还很硬…刚射完这麽快就勃起了,不愧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 “好硬,又好烫……”贺知林呼出一口气,语调暧昧,“…在师叔的屁股里就这麽舒服吗?” 贺知林明白自己干了什麽。 他被师侄勾引了,犯下了乱伦的禁忌。 是他默许了对方的侵犯。 是他纵容了对方的步步进逼。 但…… “师叔可不是你的玩物啊……” 肉棒抽出,转身的男人腿间挂着喷薄而出的精水,张阖的肉穴散发纵慾过度的淫荡气息,甚至还与肉棒之间黏连着一道银丝。 贺知林抱住一脸意外的青年,湿热地吐息喷洒在对方耳廓,“就不能,再对师叔认真一点吗?” 总不能只有他一个人沉浸在慾望中吧? 眼前十分游刃有余的师侄总也得,再认真一点吧? 贺知林眼神沉沉,成熟年上的肉穴贪婪地吞进鸡巴,男人主动张开了双腿勾在对方腰上,抚摸着柔顺发丝的大手将後辈按进傲人的胸膛中,浑身上下溢满了渴望交尾的气息。 03 战斗狂魔王军G部被勇者开发出抖M属X,被迫交尾到雌堕 0. “光明酱,你的圣剑先借我一下哦~” 光明神瘫软在神殿的座椅上,张开的腿间缓缓溢出一滩白浊,被折腾的一塌糊涂。 “就当作是嫖资了。”莫启安厚颜无耻地道。 象徵着救世主的圣剑变成了光明神的嫖资,简直过於羞辱。 但浑身酸痛的光明神甚至来不及阻止这个胆大包天的半梦魔,眼睁睁的看着莫启安踏入通往下界的传送门。 ...... 莫启安扛着「圣剑凯瑟莱尔」成功作为异世界的勇者闪亮降临,甚至无须开启模拟人生模式。 ‘这波不用加班!’ 他异常有干劲,开启了乱杀模式,连队友都没配,就独自一人杀到了边疆战场。 在奇幻世界,最优质的猎物果然还是在战场上吧? 作为强的不可思议的半梦魔,莫启安提着圣剑按着魔族暴锤,很快就锁定了自己想要的猎物。 1. “...我承认你的强大了!人类的勇者!” 萨德斯捂住了腹部的伤口,不断流下的鲜血正是眼前的人类强大的证明。 作为魔王军干部,四大天王的萨德斯是一头火焰魔龙。 他拥有橙黄色、犹如燃烧的火焰似的长发,刺硬的发丝桀骜不驯地在身後炸起。 头上的双角昭示着龙族的身份,甩动的尾巴更是充满了食物链顶端的暴力美学。 那坚不可摧的鳞片,一如熔岩似的外表,无时无刻不挥发着灼烫的热度,寻常人只是上手触碰都会被灼伤。 魔族穿着职业者之间流行的无袖紧身衣打扮,便於战斗的服装没什麽布料,过低的防御力更是导致战斗之後身上破破烂烂的。 曝露出的大片褐色肌肤充斥着野性的气息,赤色的竖瞳灼灼地注视着勇者,萨德斯兴奋的咧开嘴角,露出尖利的虎牙。 “我会再来向你讨教的!” 烙下狠话後他便使用传送魔法离开,一下子便不见踪影了。 莫启安收起手中的圣剑,活动了下刚进行热身的身体。 “啊啊,真是的,这不是才刚结束热身吗?怎麽就走了呢......” 半梦魔勇者有些遗憾,刚才那个家伙,绝对是上好的猎物啊。 可惜,莫启安以为对面是不管不顾的战斗狂,结果意外的理智。 ...... 另一头,并不清楚勇者真正的实力,魔龙亢奋地向医师说起了战斗的过程。 “...我使用了那一招,然後勇者他啊......就是这样...这一届的勇者比想像中更厉害啊!” 魔族医师没好气地替他包扎完伤口,最後用力地按了一下,堵住上司喋喋不休的嘴巴。 这个战斗狂,不知道勇者的圣剑是魔族的克星吗? 萨德斯一阵龇牙咧嘴,勇者的圣剑天克魔族,甚至就连造成的疼痛也是翻倍的。 向来皮糙肉厚的魔龙头一回撞上铁板。 “行了,你的伤口大致上也只能这麽处理了。” 魔族医师收拾一下医药箱,“要彻底治愈伤口,除了杀掉赐福的神明,也就只能折断圣剑了吧。” 历来的魔族都是这麽做的。 堪称极限二选一。 “哦,那个啊...没事的,毕竟我说过会再去找勇者讨教了。” 萨德斯不以为意地摆摆手,露出爽朗的笑容,带着雀跃的战意。 “放心吧,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给勇者!” 2. 这是第二次失败了。 甚至称得上一面倒的碾压。 作为魔族四大天王的萨德斯一败涂地。 太强了,这个人类。萨德斯眼都不眨地看着提着圣剑的勇者,这次他甚至没能与勇者打上几个回合便被制服了。 奉行武力至上主义的魔族深吸一口气,愿赌服输。 “...我输了。” “作为手下败将,任你处置。” 萨德斯摆出严肃的神色,昂首等待勇者的圣剑落下。 ...... “等、勇者...等等...!...我并不是雌性......” 萨德斯被勇者按在地面上,龙尾巴不安地胡乱甩动,脸也贴在地面上,与大地母亲亲密接触。 “勇者你要发情好歹也去找个雌性吧!” 他试图劝说勇者。 魔族已经完全意识到了,勇者是比他更强、或者说是自己绝对无法战胜的强者。 所以无法采取最擅长的暴力手段。 武力至上主义的魔王军干部苦着脸,一对丰腴的胸肌被勇者的手探进紧身衣揉弄着,说不上来的古怪感觉漫上神经末梢。 “嗯...别揉了啊,勇者。”萨德斯轻喘一声,抱怨地道,“我又不是母龙。” 莫启安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魔龙身上,“没事,我不嫌弃。” 不理会萨德斯的抱怨,莫启安捏着魔族的大奶子玩得很是愉快,另一只手则往下摸索,探入尾巴之下的秘穴。 萨德斯还想要摆脱突然陷入发情状态的人类勇者,却被突然插进穴里的手指惊到。 “呃唔...!” 不清楚是魔龙基因中刻入的求生本能在朝上位者谄媚地讨好,摸着微微湿润了的後穴,莫启安以为萨德斯的拒绝不过是直男的推拒。 操开,操爽了,就没事了。 他揉开湿润的屄口,自顾自地将勃发的性器插入魔龙的雄性小穴。 硕大撑开紧窄的甬道,存在感鲜明,雄厚的男性气息侵犯着同为雄性的小穴。 萨德斯回过神来,扭动着身体拼命挣扎,试图甩开身上的侵犯者。 开什麽玩笑,他可是萨德斯!魔族四大天王!火焰魔龙!怎麽可以被人类当作雌性进行交尾...! 但作为手下败家的他在实力上与勇者可谓是天壤之别,壮硕的魔族没能甩开体型轻了一个量级的勇者,反倒是腰腹未癒合的伤口涌出鲜血,洁白的绷带晕染开血色。 “好热情。” 莫启安低声感叹,魔族的肠腔高热湿滑,穴肉挤压着肉棒,舒服的不行。 这就是四天王的小穴吗?爱了爱了。 听到勇者的赞叹,萨德斯的脸涌上不太明显的红晕,但这家伙绝对是把他当作发情期的泄慾工具了! “快放开我!勇者!” 萨德斯的挣扎让穴里的肉棒戳弄着肠道,衬得他像是个主动迎合侵犯的骚货。 “不放。”莫启安懒洋洋地拉长了尾音,大手在萨德斯的腰腹不安分地滑动。 “萨德斯不也硬了吗?其实很喜欢被当作母龙的感觉吧?” 不经意按到伤口时,萨德斯吃痛地闷哼,低头一看,自己的性器却翘的更高了,铃口颤巍巍地垂下长长的银丝,看上去完全不像是单方面的强奸! 哪门子的强奸会让性器在没有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勃起?这分明就是合奸! 耳边传来勇者轻佻的声音:“真是下流的身体啊,萨德斯。” 灵敏的感官放大了接收的信号,勇者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萨德斯微微睁大了眼瞳,耳朵好奇怪...这种酥麻的感觉从未有过。 萨德斯不太自在地别开脑袋,莫启安也不以为意,继续用语言打击魔族的意志: “你,被弄疼反而会更兴奋呢。” “堂堂魔族四大天王竟然是抖M吗,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他一边说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伤处,感受到身下的魔族穴腔一下子绞紧了,呼吸声也越发沉重。 “肯定是你使了什麽手段!”萨德斯不服气,他自己忍耐着痛楚时根本没有起任何不该有反应,怎麽会被勇者弄疼就兴奋起来了。 “我能做什麽?你这样子的高等魔族是免疫毒素的吧。” 萨德斯语噎,被狡猾的勇者趁胜追击,按着伤口将粗鸡巴大开大合地肏入软穴。 “哈...哈啊......” 疼痛刺激着性慾,在勇者的淫虐下萨德斯的性器颤抖着射了出来。 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溅落在地面上很快就聚成一摊。 萨德斯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糟糕的受虐狂。 而且还是个被勇者淫虐就会射精的变态受虐狂! 他抓紧了地面,十根指头深深陷入开裂的泥土中,手臂上暴起青筋。 莫启安抓着魔族壮实的腰杆狠狠地内射了,突然夹得这麽紧,真是难顶。 “唔,啊啊!” 被内射了!身体内部被人类的精液占据...... 萨德斯微微睁圆了眼,弓起脊背,喉咙溢出野兽般的咆哮。 ...被当作雌性受孕了吗? 但是是勇者的精液,那麽强大的强者的健壮精子...... 萨德斯夹紧了屁股,如果是勇者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反正他是雄性不会怀孕,只是作为临时的精液容器还是没什麽问题的。 对,没办法,发情期可是很难受的,他只是出自对於强者的敬重...... 更何况,说好了任凭勇者处置的。 萨德斯蔑视着人类,根本没关注过人类的种族习性,还以为人类也有发情期,就某方面来说算得上单纯。 感受到挣扎变得微弱,莫启安奇怪地揉了一把魔族的奶子,这是认命了? 萨德斯哼唧着撅起屁股,被拽着尾巴操进小穴深处,湿软的腔道被侵犯者开发成属於自己的形状。 属於勇者大鸡巴的形状。 勇者的大鸡巴肆意奸淫着男穴里的嫩肉,将肛穴当作鸡巴套子一般使用,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伤口被刺激得发麻。 萨德斯腰杆一软,眼前一阵发晕。 ‘好舒服’这样的感叹填满了脑子。 被操开的肉穴分泌出淫液,屁股不自觉翘起,萨德斯逐渐沉溺於交尾的快感,有时吃不到鸡巴甚至会摇着屁股往後挪动,试图将肉棒再度吃回屄里。 魔龙颇有份量的性器被刺激得勃起,随着身体的律动摇晃,将屌水都甩到腹肌上,腹部裹着的血色绷带被弄得湿漉漉的。 射出精液的时候一边摇晃一边射精更是色情的不行。 肉呼呼的褐色臀瓣在套弄鸡巴时被压扁,再弹开,色气得厉害,淫水流出了男屄,滴滴答答地流下,同时也为嫩红的穴口打上一层晶亮的光泽。 秀色可餐。 莫启安握住魔龙的角,将他的身体朝自己拉过去,囊袋用力地击打在屁股肉上,啪啪作响。 “噢噢...要去了!哈嗯,勇者的大鸡鸡好厉害......”魔王军干部发出神智不清的淫叫声,屁股激烈地耸动,吞吃着男人的性器。 “要变成雌性了...!” 魔族潮喷的肉穴绞住阴茎,被中出後穴肉更加热切地裹住鸡巴,满足地浑身轻颤。 ...... “啊,对了,你讨厌人类对吧?但是我是半梦魔哦。” 方才还喊着要雌堕了的魔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下总算知道为什麽人类勇者会突然暴起了,原来是因为他是一名半梦魔! 堪称魔族泰迪的色情狂魔! 对於脑海中只想着涩涩的梦魔而言,难道交尾还需要理由吗? 但是,这不是萨德斯关注的重点。 “混血?!”萨德斯低吼:“开什麽玩笑,这更糟糕了好吗!” 他堂堂魔王军干部,竟然被一个混血杂种肏了? “哈哈哈,就算这麽说,萨德斯你又高潮了耶。” 萨德斯一惊,自己的确在刚刚小小的高潮了一次,这就被发现了?! 他羞耻的将尾巴啪啪地打在勇者的身上,“快给我起来!” “才不要。”莫启安反手握住他不安分的尾巴,对着浑圆的臀肉一巴掌打了上去,荡开一阵肉波。 他一边掌掴着魔龙的屁股,一边耸动着腰胯,“其实被看不起的‘混血杂种’按在身下侵犯,萨德斯你很兴奋吧?” “唔唔!”萨德斯被他凶猛的顶弄,眼白一翻,痴淫地吐出嫩红的舌头,“才不是啊啊啊!” “啊,又高潮了。” 嘴还真是硬啊,这个魔族。 但是小穴很软就是了。 “好了好了,萨德斯就别挣扎了嘛,乖乖变成‘混血杂种’的雌性吧?” “咕...!我才不会屈服......” 魔龙哪怕正在摇着屁股挨肏,嘴上也要保持冷硬的神态。 “呜、又要去了...哈啊、爽过头了......” 04半梦魔恋人X金发碧眼的守贞骑士:林中,被S满肚子 0. 在无人的密林中,莫启安与金发碧眼的骑士一同躺在草坪上,仰望着星空。 向来穿着秘银铠甲的骑士,即便短暂地抛却了礼仪,卸下铠甲与他一同躺在这里看星星看月亮,莫启安也觉得他优雅的如同待在金碧辉煌的宫殿中。 蓝色的披风被骑士解下,堪称贴心地垫在两人的身下,让他们不至於被夜露深重的草坪弄湿了衣物。 “要来接吻吗?” 莫启安突然出声。 金发碧眼的骑士将视线移到他身上。 “莫,我们还没在神明面前得到神圣的许可......”亚戴尔微微红了脸,开口却是推却。 “这种事,要在婚礼上才能做啊。” 好纯情。 莫启安侧过身子,脸颊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戳了戳青年的唇肉,感受着微微凹陷下去的柔软触感。 “...再等等吧,莫,等我们回到老家结婚後就可以了。” 骑士还不知道这世界上有种可怖的规则,名为立fg。 看着立下了fg「回老家结婚」仍不自知的亚戴尔,莫启安摇了摇头,fg立不得啊! 他打算亲身让单纯的骑士明白世道的险恶。 ...... 唇肉被恋人摩挲着,这对亚戴尔而言已经是很亲密的举动了。 他的恋人、莫启安总是在踰矩的边缘来回蹦迪。 指尖从唇瓣滑下,若有若无地拂过亚戴尔滚动的喉结,越过胸前的沟渠。 “莫...!” 脱下铠甲後,亚戴尔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暗色紧身衣,被这样触碰,触感相当鲜明。 亚戴尔感到身体有些躁动,匆匆抓住恋人不安分的手。 不能再继续了。 他投以恳求的目光,俊朗的眉眼充满了为难之意。 ——这样反倒让人更想进一步欺负他,看到廉洁自持的骑士,为自己露出糟糕的痴态。 半梦魔眯起眼眸,努力按下心中蠢动的恶趣味。 真是糟糕啊,亚戴尔,你难道不知道对於一位男性而言,这与勾引没什麽两样? “好吧好吧。”莫启安双手一摊,躺回了原位,“亚戴尔你啊,还真是守规矩呢。” “抱歉,莫。”亚戴尔坐起身子,凑近莫启安,有些不知所措地向他道歉,“我让你感到失望了吗?” “失望倒也说不上......” 半梦魔飘忽的尾音在唇间逐渐飘散。 骑士听不清後半段,只为他的话语而舒了口气,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来。 1. 两人坐在篝火边,一顿晚饭很快就在说笑间解决的差不多了。 守贞的骑士吗...... 莫启安瞥了亚戴尔一眼,他饮下装在水瓶中的葡萄酒,脸庞已经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半梦魔捏着下巴,没有任何遮掩的笑容令人一看就知道他打着坏主意。 然而在场的人,除了他之外,便是喝醉的骑士。 半梦魔早就发现了,看似完美的骑士,其实酒量超级差劲。 只需要一杯果酒,就能让他喝醉。 而他给亚戴尔准备的葡萄酒,只需要一口,就能让亚戴尔生出醉意。 更何况亚戴尔对他并没有任何防备。 对他而言,莫启安是值得信任的恋人,那麽在他面前喝醉也不会有什麽大碍,因此放任了自己喝下整整一壶酒液。 堪称又菜又爱喝。 晕晕乎乎的骑士双颊酡红,一头倒在莫启安肩头,份量不轻的铠甲也跟着压在了莫启安身上。 好不容易恋人入怀,却被撞的不轻。 自食恶果的半梦魔倒吸了一口气,缓了会才继续动作。 他摇了摇亚戴尔的肩膀,试探地轻唤:“亚戴尔?亚戴尔?” “这就喝醉啦?” “唔......”金发青年微微蹙眉,闭着眼没有回应。 “你这铠甲可真够呛的...我替你解下吧?”莫启安哄骗着不太清醒的骑士,“这样睡觉也会很难受的。” 骑士依赖地蹭了蹭莫启安的肩颈,含糊地答应了。 好不容易脱下了碍事的铠甲,莫启安低头亲了一口极其配合的亚戴尔的唇角,口中夸赞道:“好乖。” 亚戴尔的脸似乎更红润了些,莫启安只当作是自己眼花。 骑士躺在披风上,静谧的睡颜很是可爱,莫启安再度低头,这一回直接亲上了他的嘴唇,舌尖舔舐着唇瓣,吮吸着舌尖残留的甘美酒液。 他的吻法彷佛要将亚戴尔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亚戴尔呼吸越发粗重,喉咙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过於火热的舌吻终於结束後,莫启安舔着微尖的虎牙,并没有到此为止的打算。 他的手掌探入骑士的上衣,在柔韧的肌肉上摩挲游弋着,沉眠的骑士身躯微微颤了颤,最终在莫启安得寸进尺地摸上胯下时钳住了他的手腕。 “莫...这里不可以。”亚戴尔睁开蔚蓝的眼眸,酩酊醉意令他朦胧着眼,看上去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莫启安流氓似地抓揉了一下骑士胯下的鼓包,“不可以?” “但你硬了,亚戴尔。” “唔。”亚戴尔闷哼一声,“我会自己解决的。” “明明你的恋人就在身边,你却要靠右手替你解决?” 莫启安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麽有干劲了...或许他很喜欢亚戴尔这类型也说不定。 他舔吮着亚戴尔的耳廓,温热的吐息令亚戴尔的耳根都红透了。 “让我来不好麽?” “我会让你很舒服的,亚戴尔。” 半梦魔使劲浑身解数勾引骑士。 亚戴尔别开脸,“不可以。” “莫,这真的不可以。” “那神就允许你自慰啦?” “......” 当然也是不行的。 “我会用附近的河水解决......” 亚戴尔推开莫启安,踏着略微虚浮的步伐,就打算前往河边。 “这可不行,河水太冷了,你绝对会感冒的。”莫启安拉住他,见亚戴尔执意,乾脆一把将他抱起来。 “莫?把我放下来......” 亚戴尔被公主抱,面红耳赤地拍了好几下莫启安的胸膛,却被他扒下了裤子,抵在树干上。 未经人事的後穴被涂上不明的乳白色药膏。 “唔、这是什麽...?”亚戴尔收缩了下後穴,随着手指的抽送,细密的痒意爬上神经,“你难道还准备了媚药?” “我不是,我没有。”莫启安摇了摇头,不要污蔑他,他是这种人麽? 这分明只是普通的润滑药膏。 扩张了一阵,穴口的那圈软肉吸附缠绕着手指,穴里也逐渐出了水,被手指奸出黏腻的水声。 亚戴尔咬着唇呼吸有些不稳,被戳到骚点时也拼命忍耐着,唯有鼻腔哼出的断断续续的颤音证明了他有多麽舒服。 骑士一双大长腿又白又直,被莫启安揽着腿弯拉开双腿,摆成小儿洒尿的姿势。 亚戴尔羞耻得低下脑袋,阴茎却硬挺地竖立在小腹上,铃口淌下一丝透明的淫液。 他的性器份量不小,模样却十分青涩,一看就知道没怎麽被碰过,严格遵守着教条。 与莫启安交往,或许是他人生中最出格的事情了。 手指换成性器,龟头抵住粉嫩的穴眼,快速地顶进软穴,不留给骑士垂死挣扎的余地。 “嗯...!” 亚戴尔反应激烈地弓起腰身,弧度优美的下颚向上抬起,控制不住地泄了初精。 浓稠的精液洒落在一旁的树干上,莫启安挺腰将鸡巴捅得更深,粗硕的性器长驱直入,因高潮而收紧的穴壁被强势地奸开。 长年禁慾的处子骑士过於敏感,快感阀值也不高,被磨了几下前列腺就痉挛着抖着腰潮吹了,精气的品质是一等一的好。 半梦魔的眼眸亮了,越发努力地,耸动着腰向上操干,奸淫着敏感的穴芯。 柔韧的穴肉蠕动着主动吮吸起茎身,将肉棒按摩的很是舒服。 半梦魔在骑士耳边微微喘息,亚戴尔意识到恋人正在为自己情动—— 莫启安是异教徒,不信亚戴尔的神。 可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亚戴尔比莫启安想像中更喜爱他。 亚戴尔低语了一句:“仅此一次”,便主动放松身心容纳恋人的性器,莫启安得以进入得更深,龟头亲吻着结肠口,骑士再度被奸到潮喷。 莫启安嘴唇摩挲亲吻着亚戴尔的脊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暧昧的吻痕,叼住亚戴尔的肩膀将精液射进肠腔,喷精的肉棒甚至故意向上顶得更深。 “不可以射进来——”亚戴尔惊呼,“可能会怀孕的...!” 莫启安一激灵,鸡巴抖着射出了精液,亚戴尔的肠腔都被灌满。 “?” 莫启安抽出性器,将亚戴尔抱到正面:“怎麽回事,亚戴尔你不是男人吗?” 亚戴尔双腿自觉地勾住莫启安的腰。 “我,我是家中独子。”亚戴尔喘息地道,手指攥紧了莫启安的衣领,“所以需要负起延续家族血脉的重任。” “为了与你成婚,我刻上了感孕的魔纹。” 莫启安感觉麻烦大了,虽然很感动,但是要是真把人搞怀孕了怎麽办? 他可不想当这种类型的渣男!丢下怀孕的恋人在渣男里也绝对是最低劣的那种。 半梦魔眼前一黑,完了,这下真的要在异世界安家了? 不不,现在抠出来应该还来得及吧? 莫启安摸上了骑士含着精液的屄口,亚戴尔却一反常态,缩紧了括约肌不让精液流出来。 他移开视线,羞赧地道:“别用手指,精液会流出来的......” “...你还想要就用性器吧。” “唔嗯!” 下一秒,死性不改的半梦魔就再度将鸡巴插进了嫩穴,问题不大,他当年的魔纹学可是拿了A+! 亚戴尔的後背贴上树干,上衣被拉到胸部以上,莫启安看着他腹部发出桃色光芒的淫纹,露出了一言难尽的神色。 这分明就只是普通的发光淫纹! ...... 半梦魔淦了个爽,直至天光大亮。 金发碧眼的骑士腹部都被精液撑得浑圆,双腿颤颤,抽出性器的时候,合不拢的屄口溢出精液,顺着白嫩的腿根流下蜿蜒的淫靡痕迹。 接连的高潮,令他只是被触碰都会敏感得颤栗,浑身充斥着爱欲的痕迹。 06魔龙续:强势脐橙反被爆炒成勇者的雌X家用飞机杯/扮演 0. 被勇者翻来覆去的奸淫,身体都被玩到熟透了,萨德斯却惨遭抛弃。 魔龙大为震怒,说好的我是你的雌性呢? 渣男! “呃,根据你的说法,勇者是个半梦魔...所以这也很正常吧?”魔族医师弱弱地出声,“毕竟,你有看过哪个梦魔是乖乖遵守一夫一妻制的?” 萨德斯瞪了他一眼,瞎说什麽大实话呢。 “萨德斯大人,你的反应很奇怪啊。” “不是说是勇者强迫你的吗?” 魔族医师奇怪地道。 “呃,咳,嗯,确实如此。”萨德斯咳嗽了几声,不太自然地移开视线,“所以我要找到勇者报仇!” “你有没有什麽办法?” 魔族医师捏了捏眉心,不会吧,自家萨德斯大人这回是栽了? 1. “学弟,真巧啊,你终於...不是,你也出门啦。” 莫启安懒洋洋地朝他打了个招呼,心里嘀咕这又是哪里来的学长? 也许是血脉的天性,莫启安很容易遇上一些自己都没什麽印象的‘故人’。 哟,这还是个半妖? 莫启安稀奇地多瞅了他一眼,猫妖啊...感觉也很不错呢。 高达一米九的猫妖学长微微低下头,隐匿着的耳朵微微抖动了下,在莫启安的视野中十分清晰。 本来只是萍水相逢的两人就这样一路走到了一间咖啡厅,和谐相处的模样正好被杀上门的魔龙见到了。 萨德斯咬牙,抛下自己这个龙种去跟一只偷腥猫约会? “可恶,你清高,你瞧不起咱纯血种是吧?!” 萨德斯气势汹汹地上前拉走莫启安,半梦魔难得出门一趟就被桃花债找上门,瞪圆了眼愕然不已。 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模样,萨德斯更气了。 “你干什麽......” 莫启安踉跄着被他带到一间旅馆,钱包都被摸出来付帐,萨德斯这家伙是来了多久?这都会付款了? “淦我啊!”萨德斯蹲下,扒下莫启安的裤衩,“你这个混蛋混血种!” “把我玩弄成那副德性就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告诉你,休想!” 魔龙话说的很硬气,一把握住了半梦魔沉眠中的性器。 “咕啾、唔,你要负起责任来才行......” 他熟练地舔舐着半梦魔的性器,半跪在地上的双腿不自觉岔得更开,感觉後穴逐渐疼痒起来。 呼...都怪勇者,把他的身体变成了雌性却一走了之...... 萨德斯难耐地扭动着屁股,一边将肉棒含得更深,脸颊都被嘴里的巨物弄出色情的凸起。 透明的唾液从唇角淌下,流过魔龙滚动的喉结,洇湿了胸前的衣料。 只是嗅着熟悉的气息,唾液就不断分泌出来。 萨德斯不由得按照肌肉记忆努力舔弄起鸡巴,全心全意地侍奉着勇者。 直到浓厚的雄性精液一股股射进口腔,被他咽下,魔龙这才回过神来。 明明只是想要把鸡巴舔硬然後用小穴强奸勇者...为什麽变成了让勇者免费爽一发?! 萨德斯自我反思了一会,起身将半梦魔按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莫启安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位千里迢迢找上门来的魔龙打算干什麽。 好不容易摆脱了自己这个总是把他当飞机杯的勇者,萨德斯不去当他的魔王军四天王,却跑过来替自己口交? 莫启安心里嘀咕着,任凭萨德斯粗手粗脚地扒下双方身上的衣物。 魔族跨坐在莫启安身上,朝向他的臀部能够轻易看见含着淫液的穴眼期待似地微微开阖着。 肥厚的臀瓣夹住茎身磨了下屄口,萨德斯弯腰扶住半硬的性器抵住穴眼。 他兴奋得眼尾通红,低喘着道,“勇者,看好了,这次换我用小穴来侵犯你...!” 魔龙硕大的性器滴下一丝长长的黏液,茎身青筋鼓起,看上去颇具雄性魅力,然而他却完全无视了自己的性器,只顾着将肉棒吃进穴里。 已经完全被使·用·成雌性了。 莫启安神色莫名,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麽啊?! 还有,你不是很硬气吗?现在这个主动吃鸡巴的浪货是谁啊! 萨德斯看到勇者的神情,微微红了脸,眼神有些飘移。 但他很快就重新坚定了意志。 就只准勇者用大鸡巴操他,不许他用屁股操勇者的大鸡巴吗? 熔岩般的龙尾巴来回甩动,湿润的穴眼刚触碰到性器便饥渴地嘬住龟头,蠕动着试图将大鸡巴吞进肠道里头。 萨德斯猛地沉腰坐下去,从尾椎末端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软下去的腰半晌都没有恢复,褐色的屁股肉一抖一抖的。 ...久违的、勇者的大鸡巴!嗯哦...勇者的性器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体内熟悉的饱胀感令萨德斯哼出一声轻吟,被使用成勇者肉棒形状的甬道,穴肉一吸一吸地裹上大肉棒,肥大的骚芯在被侵犯的瞬间便喷出一小股骚水。 前头的鸡巴也很有精神地勃起了,失禁似地吐着腺液。 即便如此,魔龙还是勉强挺起腰杆,耸动着屁股开始上下起伏。 每回大鸡巴再度插进穴里时,凹凸不平的肠道都被一寸寸地奸开,硕大的龟头被他操纵着操进湿软的骚窝。 “呼嗯、勇者,感觉如何?你的鸡巴就别硬撑着了,乖乖把精液射到我的屁股里。” “不过因为我是雄性,就算被内射也不会怀孕...呼呼、勇者你终究只能无效授精。” 魔龙得意洋洋地道,要知道,他被勇者肏到神智不清,被迫喊出自己是雌性不知道几回了,这次他终於可以扬眉吐气了。 他要告诉勇者:他,萨德斯是雄性!才不是什麽母龙! “等着吧,勇者...哈嗯,等我把你榨乾後,就把你捆回去当我的专属按摩棒......” “我要让你只能将精液射到我的屁股里面,变成...咕!勇者你这个混蛋为什麽没了圣剑还这麽强大啊可恶!” 莫启安将嚣张过头的魔龙压制在身下,打桩似地肏干着这具骚浪的肉体。 太久没被使用,饥渴难耐的身体在被勇者粗暴对待的时候,满足地微微颤栗着。 已经雌堕的肉体完全无法反抗勇者。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嚣张了、噢噢...又要去了嗯!” 不断高潮喷水的肉穴回忆起了疯狂交尾的快感,拼命收缩着讨好雄性肉棒...没错,只有勇者的肉棒才是真正的雄性! 萨德斯痴淫地吐出舌头哈气,在高潮中被抵住敏感点内射,实在舒服过了头,魔龙混沌的脑子只剩下讨好勇者这样的念头。 “欸?不是说要把我带回家去当按摩棒使用吗?” “呜,我错了......” “夹紧一点,就再给你一次机会...来,告诉我,萨德斯是我的什麽人呢?” 萨德斯夹紧了潮喷小穴,健壮的肉体抱住勇者,屄口的淫液因为猛烈的抽插被打成细腻的白沫,与溢出的精液混在一块。 “哈啊、我是勇者的飞机杯...!” 1. “店长,你怎麽了?” “唉...我有个朋友,他的侄子交了个黑皮不良男友......” “啊这。”店员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话。 “但这不是重点。” “自从家里多了个男友後,本来就很少出门的侄子更不想出门了......” 叔叔唉声叹气,在他眼里,萨德斯完全是妖妃啊! 要约会,去外头约会难道不好麽?为什麽两个人都要宅在家里啊。 ...... 莫启安的卧室中。 在莫启安叔叔眼中没羞没燥的小情侣,真实关系比叔叔想像中还要下流许多。 所谓的黑皮男友,不过是主动送上门的飞机杯罢了。 穿着超大尺码jk校服的魔龙双手被捆在身後,岔开双腿跪在地面上。 结实的大腿上绑着跳蛋的遥控器,萨德斯抬起屁股将小穴完全暴露在勇者的面前。 好不容易长出的耻毛被频繁的交尾再度磨光,从穴里延伸出桃色电子线,熟红色的竖缝小穴湿漉漉地淌着淫水。 魔龙被人类的电子产品折腾的不轻,壁垒分明的褐色腹肌痉挛着,勃起的乳头色气地顶起单薄的衬衫。 ......人类真是太狡诈了、跳蛋什麽的,是坏文明...! 没有勇者的肉棒,穴里好空虚,可是肠道里的那个小东西又不断颤动,刺激着敏感点。 “噢噢噢噢、去了——” 萨德斯在快感反覆叠加到极限後,反应激烈地向上挺起腰胯,浓浊的精液在半空中形成完美的弧度,颜射了魔龙一脸。 “好骚哦,一点都不像清纯的jk,萨德斯酱真的还是处女吗?” 莫启安将手指插进男穴翻搅出黏腻的水声,嘴上说着看似担忧的话语,“不如,让我找找看萨德斯酱的处女膜好了。” “没、没有那种东西。”萨德斯穿着粗气,尾巴尖一阵抖动,身体快要维持不住姿势,“对不起,已经不是处女了呜......” 先不说他是雄性,就算真的有处女,这玩意也早就被勇者夺走了吧!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敏感的潮吹肉穴被勇者插弄着的萨德斯乖乖走起剧本。 “欸?那价钱得再低一点了呢。” 莫启安比了个手势,“这个价怎麽样?” “什麽?” 魔龙只是勉强配合勇者的剧本,不了解人类社会的他完全没搞懂勇者的意思。 “三百块一次呀。”莫启安笑嘻嘻地道,“至於无套中出就给萨德斯酱加五十好了。” “快感谢我,萨德斯酱...竟然愿意给你的二手小穴提供这麽优质的价位。” “是、谢谢...哈啊,非常感谢......” “刚好上一次接了个不错的单子,现在手头很宽裕。”莫启安拍了拍魔龙的屁股,“请给我一份内射吃到饱套餐~” “...呜唔!”萨德斯被打屁股,马眼大张,跟漏精似的,“滴滴答答”地吐出残余的精水。 ...... “嗯啊,勇者、快进来...!” 双膝跪在地面,萨德斯双手搭在床铺边沿,如同渴望受孕的雌兽般将腰杆塌下,屁股却高高翘起,摇晃着勾引勇者。 jk裙的裙摆过短,高高扬起的龙尾巴连带着撩起裙摆,完全遮不住小穴。 “什麽勇者,我现在是萨德斯酱的客人。” 莫启安不满地拍打了下臀肉,萨德斯面色潮红地改口叫他客人,小心翼翼地再度问了一次可不可以进来了。 跳蛋还在运作,粗硕的肉棒却一鼓作气地插进穴里,被挺进更深处的跳蛋奸淫着穴芯,萨德斯过度敏感的身体跪都跪不住。 整张脸狼狈地趴在了床上,口水都把床单弄湿了,在暖色系的床单上形成一滩鲜明的水痕。 ...呜咕、勇者的肉棒...好大...好喜欢...... 被当作飞机杯使用,萨德斯的身体反而更亢奋了。 胯下的肉棒失禁似地滴着屌水,很快就再度射精了,前头的喷精肉棒随着摇晃的身体一甩一甩地乱晃,将床都糊上糟糕透顶的精液。 莫启安将手伸进衬衫,大手揉捏着魔龙厚实的胸肉,硬梆梆的乳粒被搓圆揉扁。 汗液浸湿了衬衫,变成淫秽的半透明,看得见被玩大的深红色奶晕,褐色的胸肉也透着衬衫看见模糊的色块。 “哈嗯、客人...嗯嗯...打我的屁股...啊......” 萨德斯向後耸动屁股,臀肉蹭着莫启安的胯下,浪荡地恳求道。 “这个玩法,该不会要加钱吧?”莫启安故意问他。 “不、不会,是免费的...因为我是喜欢被打屁股的受虐狂呜......嗯哦、被勇者打屁股了,好爽...!” ...... “话说,原来交尾要戴套的吗?” 魔龙从勇者的话语中敏锐地察觉到正确的性知识。 “你不用。”莫启安摆摆手,理直气壮地道:“萨德斯是我的飞机杯啊,你见过哪个飞机杯需要戴保险套的?” 一个飞机杯都没用过的魔龙只知道自己可以继续被勇者无套中出,有些高兴的露出一个笑容,唇边的小虎牙透着属於魔族的野性。 08被俘虏黑皮魔族刺客惨遭黑心勇者压榨/到打P股都能c吹 0. 终於、让我找到了...! 吾等魔族的宿敌,手持「圣剑凯瑟莱尔」的勇者! 塞西尔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栗,魔力剧烈波动了一瞬,伪装成人类外型的金色眼瞳收缩成菱形结晶状,差点露出马脚。 他连忙稳住拟态,可不能在这里打草惊蛇,让自己的努力前功尽弃啊。 戴着兜帽的魔族藏身於在暗巷中,看着不远处在酒馆中忙活,如同普通人类一般的青年,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 ...... 作为刺客,塞西尔施展了拿手好戏,进入潜行状态,悄无声息地进了酒馆。 警惕的观察了一会,塞西尔有点犹豫要不要在大厅出手,却发现勇者似乎刚完成点单,捏着纸笔转身走向後方的储藏室。 大好机会! 塞西尔悄悄跟上勇者。 勇者背对着塞西尔,弯腰在箱子中摸索,也许是在寻找莱姆酒? 大多冒险者都喜欢那玩意,大厅的储藏用完了也不奇怪。 塞西尔缓缓抽出附加了致命毒素的匕首,眸光狠戾。 ——受死吧!勇者! 光芒大作,当塞西尔再度睁开眼时,自己已经被一柄剑穿过肩膀,身上的紧身衣变得破破烂烂的,整个人被钉在了地面上。 这种灼痛感......塞西尔吃痛地皱起眉头。 “什麽啊,又是来找茬的吗?”莫启安握着圣剑,撇了撇嘴大感无趣。 他身上没有穿着任何职业装备,只有普普通通的白衬衫,慵懒的模样一点都不像传闻中的那个杀神。 但是身上无法癒合的伤口让塞西尔确认了他的身份。 果然没错,是圣剑! 感觉小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的魔族咬着牙,准备拼了这条命自爆。 “——决定了!” 塞西尔抬头看向勇者。 莫启安打了个响指,“刚好店里人手不足,就由你来担任服务生吧!” 多好啊,自己刚觉得工作太多,劳动力这就自动送上门了。 消极怠工的勇者眯着眼打量了一下身下的魔族,满意地勾起唇角。 这家伙的伪装挺高明的至少对付自家酒馆中的冒险者们绰绰有余,而且是俘虏君呢,当然也是不必支付工资的。 “哈?!” 塞西尔一脸莫名其妙,在说什麽鬼话呢?这个勇者。 ...... 小镇上的酒馆多出了一名黑皮服务生。 常客见了,好奇地询问莫启安什麽时候又招了个人。 莫启安坐在柜台後的高脚椅上,看着魔族一脸不爽地忙进忙出,语气轻松地回答:“昨天,还是主动找上门应聘的哩。” 主动找上门应聘,指:主动送上门的菜鸡刺客。 “你们太捧场了,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常客瞥了塞西尔一眼,有些担忧地问:“但是我看他模样挺凶的,确定没问题吗?” “没事没事。”莫启安摆了摆手,不以为意,“回头我再给他做个入职培训就行了。” “毕竟能够分出这麽多分身,身兼多职的服务生也不好找。” 常客认同地点了点头。 塞西尔没想到自己的小命竟然是这样保住的。 一时间所有分身都停顿了下。 其中一个分身没听清客人的点单,满脸不耐烦地让他再重复一遍。 他一个酒馆服务生看着比顾客更像大爷。 莫启安对这边的常客打了个手势,就笑眯眯地出现在魔族的身後,抬手按住自家服务生的肩膀,语气轻柔甜蜜到令人发毛的程度:“要好好服务客人才行啊...塞西尔。” 魔族轻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别以为自己在这里打工就真的是你的员工了! 这是为了潜伏好暗杀掉勇者。 塞西尔磨了磨後槽牙,恶狠狠地想。 等杀掉勇者之後,那颗可恶的脑袋就割下来交给魔王大人领赏,身体要碎屍万段、一部分喂给地狱三头犬、一部分丢到万丈深渊,还有一部分他要丢进垃圾桶! 在此之前,魔族先被勇者压着头向客人道歉了。 无他,技不如人,塞西尔不得不屈服於勇者的腕力之下。 加上,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只是被勇者轻巧地戳了下,就痛得刺客好一阵龇牙咧嘴。 他当然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因为这点小伤痛而失态。 然而勇者的圣剑不一样,那是所有魔族的克星...... 莫启安用咬耳朵的音量,笑着威胁他,「再不开口说「对不起」就要在魔族身上再用圣剑开一个洞」。 ——开什麽玩笑,他现在已经是虚弱状态了,再开一个洞,那样暗杀勇者的机率不就更加渺茫了吗! 塞西尔从牙缝中挤出声如蚊蚋的道歉,彷佛这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对他而言是多麽大的耻辱。 客人看着都不好再「为难」他了。 莫启安阴恻恻地低声让魔族做好准备,下班後要他好看。 半梦魔很入戏,全身心扮演一个小镇上的周扒皮老板。 戏精,是这个懒洋洋的半梦魔的人生爱好之一。 魔族的尖耳朵抖了一下,其余分身也跟着哆嗦了下。 那位客人很快就支开魔族,同莫启安攀谈起来,因为自己这边对客人失礼了,莫启安很配合地坐下来,试图挽回客人对这间酒馆的印象分。 两人相谈甚欢。 魔族一溜烟跑到莫启安视线之外,脖颈上戴着的项圈让他无法离开莫启安超过一百公尺的位置,但他心存侥幸,能躲多久就躲多久吧...... 1. 这间酒馆只有晚上才会挂上营业的牌子。 因此白天是休息时间。 “哈嗯、嗯...嗯哦、去了呜!”夜里态度嚣张的魔族被摆在大厅的桌面上,脱下了裤子,赤裸裸的後穴被一只手随意侵犯着。 他躺的桌子,正好是昨天晚上服务失误的那一桌。 因此更显屈辱。 “咕...我可是魔王军的四天王......勇者你这个混蛋、竟然胆敢这样羞辱我!” 半梦魔的技术太好,身为魔王军四天王的塞西尔一下子就被指奸到高潮,腰部反应激烈地挺起,竖立着的肉棒也喷出一股股浊液。 魔族褐色的肌肤被染上浊白,看着颇为淫靡。 “觉得很糟糕吗?我也是这麽觉得的哦?” “塞西尔你的服务态度太恶劣了啊,不能服务好客人的话,你就没有活下来的价值了。”莫启安随意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拿着本看。 他的目光专注地落在上,甚至没有给予魔族一个眼神。 看到精彩环节,插在肠道中的手指曲起,蓦然戳了下骚芯,魔族擅长雌性高潮的小穴哆嗦着喷出一小股淫水。 “...话说你也高潮的太快了吧?三分钟内就高潮了两次,明明是四天王,小穴却是杂鱼级别吗?” 莫启安这才抬眼,吐槽。 塞西尔睁圆了眼,一脸不忿:“明明就是勇者你太变态了...!”分明一副漫不经心的可恶模样,却技术好到出奇,若不是塞西尔确定这人是勇者,都要以为他是吸食精气的梦魔了! “而且高潮的时候,你竟然还在继续......” 明明那时候会特别敏感。 塞西尔不甘的咬着下唇,到现在後穴还在被勇者玩弄,身前却漂浮着酒馆的菜单。 “是麽,那你快点给我把菜单背出来,不然我就继续了。” 莫启安终於放下了手中的书,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眼神危险。 不屑背菜单的魔族最终还是屈服了。 他口中断断续续地背出菜单上的内容,念错了就要被打屁股,然而小穴被手指奸淫着,注意力实在难以集中。 魔族暗色的臀肉满是红通通的指印,一边被打屁股一边不争气地潮吹了。 到了最後,脑子甚至自动将潮吹与打屁股画上等号,不做任何事,只是被打屁股就很容易高潮。 魔族不肯承认这样淫荡的身体是自己的,内心暗骂这个勇者绝对给自己下药了,真是卑鄙无耻的人类! 莫启安才懒得理会魔族的小心思,只想要魔族乖乖给自己打工。 也就是说只·需·要·身·体足够听从命令就够了。 ...... 魔族被勇者赋予的「快乐」与「惩罚」支配。 在不知不觉中被勇者驯养,勇者的命令会不加思考的执行,被指奸或掌掴时都会泄露出一部分快乐的情绪。 又搞错了菜单品项的魔族,在下班时间被勇者按着打屁股,後穴收缩着,涌出了一股股淫液,鸡巴上蜿蜒的脉络跳动了下,铃口流出先走汁。 这位出身自魔族的刺客已经在今天的一次次潮吹下射空了精囊,只能分泌出屌水。 再度迎来新一波快感时,塞西尔失禁地喷出尿液,鸡巴淅淅沥沥地流下金黄的尿水,在酒馆的木地板上聚积成一滩。 罪魁祸首嘴里嘟囔着“真糟糕啊。”,一边松开塞西尔,“喂,记得收拾乾净啊。” “这可是你造成的。” 塞西尔用力咬了下後槽牙,迫於勇者的淫威,趴在桌面上的脑袋点了点头。 勇者又催促了一声,怕乾枯後不好清理。 魔族裤子都还没穿上,就被迫夹着满屁股的淫液拖地,弯腰的时候被插肿的穴口扯开了一道缝隙,吐出含着的淫水。 塞西尔努力收缩屄口,不可以流出来!好不容易拖乾净的...... 打破了魔族的忍耐的人,正是作为罪魁祸首的勇者。 莫启安无视了塞西尔怪异的姿势,赞赏地拍了他的屁股一下,这不是拖的很乾净麽,果然只要肯认真,这个魔族也能好好做事嘛。 由於总是捅篓子,不知何时,莫启安对於这位魔族天王的标准降低了很多。 “做的不错。” 说不清因为是勇者的夸奖,还是身体反射性的对掌掴升起快感,塞西尔手中的拖把一下子掉到地面上。 ...咕、又喷了啊啊啊啊! 过度的快感清空了塞西尔的体力槽,魔族腿软地瘫坐在地板上,屁股下的地面缓缓扩散开一滩透明的液体。 塞西尔仰起头来,湿润的双眸微微失神,拟态魔法维持不住,黑色的巩膜显露出来。 耳边传来勇者不太高兴的声音:“塞西尔,我才刚夸完你就又弄脏了。” “对、对不起......” 魔族下意识道歉,反应过来後炸毛地喊:“等等,这次是勇者你的问题吧!” “你就不能不要老是动手动脚的吗?” “色鬼!变态!大色狼!” “喂,这样骂自己的老板真的好吗?”莫启安瞪了他一眼,别太超过啊。 “你才不是我的老板!”塞西尔只向魔王大人效忠。 “...塞西尔,乖一点。”莫启安皱眉,按了按魔族的脑袋,语气像是在哄小猫小狗。 梦魔内心想着:这家伙性价比虽高,却很不听话啊。 一开始还算乐子的一种,但要是再这样子下去,莫启安也该失去耐心了。 魔族的身体僵硬住了,余光瞥见勇者袖口外裸露出的手腕,咽了咽口水。 潜意识畏惧着勇者,身体想要靠近又想要逃离。 所以分明是菁英,却连一个酒馆的菜单都背不起来。 莫启安伸手扯了下魔族颊边编着的小辫,白色的发丝意外的细软,与魔族偏深的肤色形成鲜明的反差。 “喂,塞西尔。” 勇者呼唤。 “我已经给你足够的员工培训时间了,下一次再背不起来,可就不只是这样子的惩罚了。” ...还会再更过分吗? 究竟是何等惨无人道的惩罚?塞西尔的神情凝重起来。 带着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2. “你又被客人投诉了啊!塞西尔!” 莫启安用力地拍了下桌面,圆桌上的水杯也被震得一跳,荡开波纹。 塞西尔跪坐在莫启安身前,臭着一张脸,喃喃念着,“区区人类......” “怎麽?很看不起人类是麽?俘、虏、君。” 莫启安按住他的脑袋,脸上的笑容隐隐透着危险的意味,“我说过了吧?再有一次就要好好惩罚你。” 只是听话还不足够,惰性的他要的是乖巧懂事却又自我管理能力极强的上进员工。 他决定对始终无法成才的魔族俘虏进行一番升级版的员工培训。 用的方法是什麽? 当然是梦魔最擅长的事物了! 莫启安拉开裤裆的拉链,雄伟的性器弹了出来,拍打在塞西尔的脸上。 魔族眼神都移不开热气腾腾的大鸡巴,面上却屈辱地试图别开脸。 莫启安捏住塞西尔的下颚,迳自将肉棒捅进魔族体温偏凉的口腔中。 在没有发情时,塞西尔的体温一向比人类低上一些,在夏季凉凉的很是舒爽。 “...噗呜!”塞西尔眼泪差点被捅出来,嘴里的巨物撑得他不得不将嘴巴张开到最大。 ‘这就是这次的惩罚麽?’ 魔族含着粗长的鸡巴,脸颊被插出明显的凸起,完全被勇者当作飞机杯使用了...! 喉咙好疼、嘴巴也好酸......鼻尖只闻得到勇者的雄臭味。 可是塞西尔却在这样粗暴的对待中勃起了。 他忍不住想:难道自己的嘴巴也要变成像後穴那样麽?变成只是被勇者摸一摸就忍不住张开屄口迎合的淫荡小穴? 魔族被自己的想像刺激到鸡巴硬得发疼、口水也不断分泌出来。 在塞西尔大脑的供氧快要不足时,再也无力维持伪装魔法,魔族的真正姿态暴露出来。 他穿着无袖的紧身上衣,赤裸的褐色双臂上黑色的纹身相当色气,从手背延伸到下臂的袖套以莫启安的观点来看,这样的服装除了显现出魔族好看的肌肉线条外,根本起不到什麽效果。 魔族无神地睁着眼,黑色的巩膜覆盖一层水光,下身直接射了出来。 莫启安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被涂上唾液的肉棒湿淋淋的,柱身的青筋鼓起,蓄势待发。 塞西尔捂着脖颈咳嗽了两声,以为到此为止,却被勇者一把抱到桌面上,屁股对着他翘起来。 “惩罚还没结束哦?”莫启安撕开魔族的裤子,看到早已情动地张阖的小穴,“嗳?你发情了?” 塞西尔还想否认。 “不管了,反正是惩罚,就算会痛也给我忍耐住。” 莫启安对待这位毛手毛脚的员工总是这麽粗暴。大鸡巴插进来的瞬间,来自身後的冲击力把塞西尔往前撞,肩膀上的伤口被撕扯,痛得魔族的脸色微微发白。 等回过神来,屁股里传来的快感已经压过了伤痛,塞西尔迷迷糊糊地就破了处女,被手指奸到潮吹的骚穴也迅速地屈服於更适合交尾的肉棒之下。 塞西尔被压在大厅的桌子边上,撩开的暗色衣摆微晃,双腿颤颤,被粗鸡巴进进出出的穴眼红肿着,仍然兜不住淫液,将褐色的臀瓣覆上一层晶莹。 性器再度翘起,贴在桌面底下,魔族哑着嗓子啜泣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眼角滚落。 “呜、咕...好粗、太硬了,这样不断插进来,肚子好痛.......” 塞西尔终於服了软,哀声向勇者求饶,却换不来怜惜,那根狰狞的凶器不断捣向被插肿的穴芯,欲要凿出甘美的汁液。 穴壁哆嗦着夹得更紧,莫启安眯着眼一副享受模样,被蠕动的穴肉夹得很舒服。 “很痛?可是你夹得很紧啊,紧紧地缠着大肉棒不放...真是淫荡呢。” “那是、那是......”塞西尔被操干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刚说出几个字就被无法制止的呻吟打断,黝黑的脸庞爬上不太明显的的红晕。 莫启安叹了口气,摆出无奈的神情,“这是惩罚啊,可是你却露出这麽快乐的样子。” “要不要我乾脆把这定为奖励?也许这样你就会认真工作了吧?”莫启安在认真考虑更改策略。 “才不会...!”塞西尔嘴硬地道,“这麽粗的东西插进来,又胀又难受,怎麽可能是奖励?” 莫启安呵呵一笑,“那我拔出来?” “不要!”魔族紧张地缩紧了穴口,脱口而出。 莫启安嘲讽的眼神落在塞西尔身上,魔族把脸埋在桌上的,当起了缩头乌龟。 论牙尖嘴利,他没那麽在行。 论拳头大小,他完全输给了勇者。 塞西尔憋屈,却又不能拿勇者怎麽样。 乾脆眼不见心不烦,顺带逃避问题。 但莫启安有这麽容易放过他吗? 莫启安掐着身下魔族柔韧的窄腰顶进骚窝,告诉他想要吃到精液得先背出完整的菜单。 “这样很舒服对吧?但是内射会更舒服哦?”半梦魔语调蛊惑! 塞西尔眼神迷离...还能更舒服吗? 好想要...... 可是这样不就代表他屈从於勇者了吗? 塞西尔脑海中天人交战,紧闭着的嘴唇绷紧成一条直线,半晌没吭声。 “怎麽了?快背啊。”莫启安按耐住想要疯狂抽送,最後在敞开的肉穴深处射出精液的冲动,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他怀疑地道:“你不会是背不起来吧?” 塞西尔眼神闪烁,小穴突然绞紧了想要榨精,被勇者识破打算,“喂,这样作弊可是不行的。” 屁股被狠狠拍了一巴掌,臀肉一颤,肉穴也跟着一阵收缩,“呜咕...!” 塞西尔挺起屁股,臀尖贴着勇者的胯部,肉棒吞吃到最深,一字一顿地慢慢念出菜单上的品项,念到一半就被老板奖励地打屁股,爽到思维中断,差点想不起来下一个品项是什麽。 “别只顾着高潮,继续念。” 邪恶的资本家命令地道。 塞西尔委屈地看了他一眼,夹着屁股里的鸡巴,喘着粗气真的背完了菜单,这也让莫启安确信之前这家伙就是在演他。 黑心老板面无表情地耸动起腰胯,无情奸开缠绵的穴肉,一层层的肉褶都被冠状沟刮过,龟头往骚窝挺进,射出了浓厚黏稠的精液。 精液射在敏感的穴壁上,明明不可能怀孕的,魔族却差点以为自己要被另一个雄性中出受孕成功了。 感受到体内黏糊糊的精液,塞西尔偷偷地夹了夹肉棒,鼓起勇气问在他眼中残暴不堪又恶趣味的勇者:“勇者,你是想要和我结婚吗?” 他问的时候甚至是有点娇羞的,可惜肤色太深,看不出来。 “?” 莫启安神情古怪地摸了下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竟然觉得内射等於想要和他结婚,这个家伙是有多纯情啊?! “...你愿意?” 莫启安对於自己有多狗心里还是有数的。 “怎麽可能!” 高潮的余韵褪去,塞西尔被日到迷糊的大脑清醒过来了。 他扬声喊道,欲盖弥彰的味儿很浓。 这样的反应反倒让莫启安心中有点不安了...... 不会吧?来真的? 11 被哄骗着主动榨精的鳏夫冒险者/摇着P股/被到早泄 0. 喝醉了的亚以撒不小心在拍卖场一掷千金,豪迈地买下了一名男性梦魔、奴隶。 画重点:男、性、梦、魔。 他一个大男人要男梦魔奴隶干什麽啊?! 虽然记忆朦朦胧胧,但亚以撒记得,分明是在这个梦魔煽风点火、推波助澜下,才花了比原先多了好几倍的价格买下他! 在抬高自己的身价吗...那也至少要有个限度吧!荷包一下子就被榨乾了,这下就不得不去地下城一趟了。 亚以撒很恼火,但当务之急果然是经济问题...... “喂,你有什麽技能吗?” “暖床?” “...可以下地下城的那种!” “没有哦,梦魔说到底也是魅魔来着,要让魅魔成为战力,主人你也别太离谱啊。”梦魔抱怨着,还朝他展示了下自己身後的堪称可爱的桃心尾巴。 “那我买你回家干什麽啊!!”不就只是个镶金的花瓶麽! 亚以撒在梦魔鄙视的眼神下,大声吐槽。 “要来试试看吗?” “哈?” “很舒服的哦。”梦魔笑眯眯地道,“主人你还是处男吧?这麽浓厚的精气...对我而言很美味呢。” 这个恶质魅魔!!! 竟然连主人都想要下手吗! 亚以撒自认为自己好歹是他救他逃离魔窟的恩人,没想到这丫的竟然想恩将仇报。 别以为他不知道梦魔的习性。 “才没有。”梦魔尾巴摆动了下,“我只是想要帮助我可怜的主人而已呀。” 亚以撒:??? “噢?身为冒险者你却不知道吗?” 梦魔惊讶地看着亚以撒,“我们梦魔的精液可是价格高昂的珍惜材料啊。” 亚以撒精神一震,“真的?” 梦魔肯定地点了点头。 “你是我的恩人啊,我怎麽会骗你。” 冒险者不长记性,再度被梦魔忽悠瘸了。 1. 莫启安大爷似的站在原地,新任主人正蹲在他的胯下,粗糙的掌心握住半梦魔粗硕的性器,努力撩起性慾。 冒险者单身已久,手活不错,莫启安很快就硬了起来,但要他这就这麽射精还是不太可能。 亚以撒替他撸了半天鸡巴,都没等来熟悉的流程。 他满头问号,眼珠子瞪大了都无法理解为什麽看似柔弱的梦魔这麽持久。 难道这就是梦魔精液很珍贵的原因?亚以撒想着,以为找到了理由。 莫启安站着站着,懒癌就犯了,知道自家直男主人很吃撒娇这一套,故意软着嗓子娇娇柔柔地开口:“你还没好吗?脚酸了,我可以坐下吗?” 亚以撒没好气地要他闭嘴,“就快好了。” 他嘴硬心软,将手中准备承装精液的玻璃瓶放到一旁,两只手都上了,专心服侍着大鸡巴。 “妈的,怎麽还不出来?”亚以撒手酸了,却强撑着男人的尊严不肯放弃,“你他娘的该不会是阳痿吧?” 他狐疑地往上看,莫启安勾唇笑得很是无辜,“怎麽会呢?这不是硬了吗?” “也许是你的技术......” “不可能!老子的技术才没有问题!”亚以撒断然否定。 “啊对对对。”半梦魔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很敷衍地附和,视线在屋内扫了一圈,“所以我可以找个椅子来坐吗?我看那个就不错。” 亚以撒咕哝着“真娇气”,却还是让他坐到窗台边的椅子上了。 莫启安被冒险者粗糙炙热的大手来回抚弄,眯着眼很舒服,暖融融的,快要睡着了...z...... 亚以撒听到他轻缓的呼噜声,抬眼一看,气得手上暴起青筋。 “好痛......嗯?还没完事吗?”莫启安睡眼朦胧地揉了揉眼睛,流露出真实的困惑。 亚以撒脸上挂不住,却也只能坦言。 “鬼知道你这鸡巴是怎麽回事,我弄了半天都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莫启安坦率道歉:“抱歉我的鸡鸡太强了。” 亚以撒脑门再度冒起青筋,不过他的本意也不是想要听到梦魔的道歉,让他快点想想办法。 “噢,那应该是刺激还不够吧?”莫启安露出「你懂得,咱们梦魔...?」的表情,“射精的阀值很高的。” 他招招手,让冒险者附耳上来,窃窃私语了一番。 亚以撒皱紧了眉头,“这样真的会有用吗?” “应该?” 半梦魔不太确信地说,但他这样,反而让冒险者下定决心要试试看。 “干了!” 亚以撒屈服於未来半个月的酒钱之下,猛然站起身子,气势汹汹地撑着墙壁,将屁股对着莫启安。 “好了,快把鸡巴插进来。”男人指着自己大腿的缝隙,“先说好,只给你使用大腿,你要是敢把我当成女人对待,真的插进来,我就杀了你。” 莫启安一句话打破了冒险者营造出来的可怕杀气:“裤子不用脱吗?” 亚以撒泄了胸膛中憋着的那股气,咬牙道,“脱...!” 莫启安就贴心地帮他解开裤腰带,拉下裤子,连同内裤也差点帮他扒下来,被冒险者警惕地阻止:“内裤不用脱!” 亚以撒死死地拽着裤腰带,你个梦魔脱我内裤是想干什麽! “抱歉,抱歉,习惯了......” 莫启安痛快松开手,很不走心地道歉。 “那个什麽,你听过素股吗?我本来以为你打算用那个......” 亚以撒松开一点眉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 “我是不会和任何人上床的。”男人没有回头,也没有解释更多,“尤其是和一头梦魔!” “因为你的女儿?” 半梦魔却突然出声。 “...你知道?”亚以撒诧异地回头,目光死死地瞪着梦魔,像是在确认他对自己女儿的危害。 莫启安扶着肉棒,插进男人紧实的大腿根,磨着那块相对细嫩的皮肉。 这个古铜色肌肤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深浅不一的伤疤。 有的可能伤口不深,或者癒合得很好,只有一道白痕。 有的伤疤狰狞而可怕,看得出那场战斗是多麽的凶险。 亚以撒的大腿根也有一道伤疤,粗糙的感觉刚刚好,带着奇异地摩擦感,莫启安扣住冒险者撑在墙壁上的手,挺腰向前插弄着冒险者的大腿。 彷佛将他当作鸡巴套子来使用,亚以撒的双腿之间被屌水糊得黏答答的,让男人有些不知所措地绷紧了面部的线条,摆出不为所动的冷硬神色。 嘴上的催促却暴露出他根本没表面上那麽冷静。 喘着粗气嗓音沙哑地催促,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认识薇薇安哦。”莫启安将那个名字说出口时,男人的身体整个都僵住了,变得极为紧绷,身体却变得更敏感了。 “——那位小姐,很讨厌她的父亲。” 亚以撒自嘲地道:“毕竟她有个糟糕的酒鬼父亲。” 会讨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吧?会为了一杯朗姆酒,而流连於酒馆之间,也不回去见她......这样的父亲,多麽恶劣啊。 莫启安没停下动作,自顾自地道,“当时我见到薇薇安小姐的时候,她正在一处森林。” “她之前给了我一点小帮助...看到她这样伤心,我不由上前询问她,「要如何才能让您的眼泪停止呢?」。” “「也许只需要半个月的酒钱就够了吧」。”莫启安说道,“薇薇安是这麽回答的。” “「那个男人,在酒馆与地下城之间游连,所有的钱都拿去买酒,如果能够中断这个循环,也许他就会回家来见我一面。」” 莫启安在见到男人的那一刻就明白了,他是一个「胆怯的逃避者」。 “我会给予您超出半个月的酒钱,请回去见她一面吧。” “够了,你以为你是谁!”亚以撒挣脱开半梦魔,不堪重负地低下头来,遮住了他的表情,“我不需要你这样的帮助...更何况,如果你真的是薇薇安的朋友,你就不该以操她的父亲的方式来实现。” “...薇薇安和她的母亲很像,但我更像...对吧?” “亚以撒、亚以撒。”半梦魔喃喃地道,“我没想到当年那个天之骄子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亚以撒被他的话语所刺痛,嘴唇微动,半晌才开口:“拜你所赐。” 他再认不出人来了,就是真的傻子了。 “你这个抛夫弃子的混蛋。” 冒险者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挤出,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 “是啊,我都不知道你爱我爱到想要为我生孩子。” 莫启安很无奈,他当年是真的不知道亚以撒怀孕了,明明就是偷偷找了魔法师的亚以撒不好。 亚以撒用力眨了眨眼,试图将眼眶中不争气要滚落的水气挽留,他一个大男人哭鼻子什麽的实在是太难看了,只会被嘲笑吧。 “对,我下贱,作为一个男人...我就是想要为自己的老师生下一个孩子。” 年轻的、陷入热恋的骑士对爱盲目,以为他们的爱会天长地久,心爱的老师会永远待在自己身边。 哪怕老师懒散的连家务也美其名曰弟子服侍,都丢给他来做,他也美滋滋地想这样好像夫妻啊,求婚後的婚後生活都想好了。 老师只需要在家里等他回家就够了,他会为老师奉上一切...... 莫启安心虚了,试图抹开弟子脸颊上的泪珠,亚以撒被他这样安抚反而崩溃了,他捏住半梦魔的手,魔怔地呢喃:“我知道,都是我一厢情愿,你这个混蛋只是喜欢我的身体罢了。” “你是梦魔,而我只是你的猎物。” 男人炙热的嘴唇贴上手腕,呼吸打在上头,没怎麽打理的胡渣带来一阵刺痛。 亚以撒一路吻到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大手主动揉弄着莫启安的胯下,“来啊,你不就是想要我的精气吗?全都给你。” “你把我草死在这里算了。” 说到这里,他的嗓音带上一丝哽咽。 “与其过着没有你的生活,我宁肯死在你床上。” 莫启安按住他的後脑勺,嘴唇碰上去,轻贴唇角,柔软而又温柔,彷佛一缕清风拂过。 “亚以撒,我可爱的弟子。” “你应当找回你的荣耀,回到你的故乡......” 这是半梦魔难得的温柔,作为师长用仅存的师德换来的劝诫。 他并非对这个孩子毫无感情,他们是多年的师徒。亚以撒是自己看着长大成人的孩子...... 半梦魔有些後悔当年因为好玩、贪吃,引诱了弟子,不然他如今也不会是这副落魄到泥地里的模样。 亚以撒拽住他的手的力道加重,指骨捏得喀喀作响,“你不是都用下半身思考的吗?”竟然还会劝人向善? 莫启安还没回话,就看到他低下头,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似地,可怜的呜咽:“你是不是觉得如今的我没有什麽吸引力了?” “一定是的,否则你听见这样的说词怎麽可能放弃到嘴边的猎物?” 亚以撒复而抬头,眼眶通红,湿热的泪水滑下脸颊,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鼻音,动作急切地拉着他的手摸向自己的後穴,“你摸摸,我很久没做过了,还很紧的,夹着鸡巴绝对会让你舒服的。” “至於精气什麽的,我禁慾了快二十年,难道还不能满足你吗?” 亚以撒这一生,所求之物曾经是荣耀、尊严、实力...... 直到真正失去了,他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来最想要的是什麽。 面对失而复得的珍宝,他卑微到了尘埃里。 “老师、老师...我只想要你啊。” 他嗓音沙哑地呼唤着,含着浓厚的眷恋,声线颤抖着,像是随时都会破碎。 “老师,肏我吧。” 亚以撒坐在窗台上,下流地张开了腿,撕开内裤,隐约露出窄小的穴眼,看上去很久没用过了,但颜色竟是嫩红色的。 “你一直都在保养这里?”莫启安的手指抚过穴眼,被湿润的嫩肉吸咬,缓缓插进深处。 “...毕竟生育过孩子。”亚以撒苦笑着道。 “我可不想被你嫌弃。”当年的亚以撒曾经幻想过老师见到了会怎麽嘲笑自己。 【“亚以撒?这不都松松垮垮的了吗?”】 想到就令人来气!因此即便羞耻,亚以撒也坚持保养私处。 莫启安抿了抿唇,张开双臂抱住他,湿热的吐息吹拂在弟子的肌肤上。 他知道亚以撒想要听见的是什麽。 “...做的很好哟,亚以撒。” 手指在穴里抽送,水声啧啧,这具阳刚的身躯全然为老师情动,男穴含进两根指头犹不满足,紧紧地吸裹着。 亚以撒反手拥住莫启安,阳刚壮硕的猛男像是小猫咪似的,竭力将整个人蜷缩,埋进半梦魔怀里。 莫启安感受到肩膀上的湿意,安抚地拍拍他的後背,插在弟子穴里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快速进出,将冒险者刺激的勃起,鸡巴直挺挺地抵在他的腰腹上。 “老师的衣服被亚以撒弄脏了啊。” 半梦魔调笑的声音响起,亚以撒眼眶酸涩,回忆起甜蜜的过往,声音闷闷的,“少废话,你之後自己去买件新的就行了......” “亚以撒,要负起责任来啊!”莫启安义正严词,“穿着都是弟子精液的衣服,是要我怎麽出门?” “我什麽时候...呃嗯!?” 昂扬的性器没入泛着湿意的穴眼。 熟悉又陌生的形状插进柔软的肠道,亚以撒闷哼一声,毫不掩饰接下来的喘息。 “啊啊、进来了...老师的鸡巴,好爽,还是那麽粗......” 男人一边浪荡地叫着,一边摇晃着臀部迎合上去。 “这具身体...呼,没有老师就不行啊......” “已经变成老师的鸡巴套子了...!”亚以撒含着泣音大喊,粗硕的肉棒顶开层叠缠绵的穴肉,夯进肠道深处,整口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 一圈圈穴肉蠕动着,裹住茎身,恰到好处地按摩着肉茎上的每一处敏感点,也被碾过自身的敏感点,一缩一缩地分泌出淫液。 “呼...亚以撒,你夹得太紧了。”因为害怕被嫌弃反而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夹紧屁股麽? 过犹不及了啊。 “放松一点,老师才好操。” 他拍打了一下冒险者古铜色的臀肉,响亮的巴掌声让亚以撒老脸一红,听话地松开了紧绞的肠肉。 莫启安挺弄腰胯,将肉棒夯进更深处,饱满的龟头捅开了紧窄的结肠口,两人皆是浑身燥热。 亚以撒感受到这股熟悉的快感,眼神有些迷离。 囊袋啪啪打在穴口,莫启安被吸得很爽,像是要将弟子受精般做着激烈地活塞运动,半梦魔与冒险者交缠在一块,汗液都蹭到彼此身上,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冒险者身上只穿着一件亚麻色的上衣,汗液浸透,熟红色的奶尖若隐若现地透出来。 莫启安低头叼住乳粒,隔着布料,齿间细细研磨,弄得身下的小穴紧缩,埋在里头的性器都被差点榨出精来。 “坏孩子...亚以撒......”莫启安轻喘着,“不是说了别夹得那麽紧吗?” 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男穴有多麽饥渴?那股吸力不是盖的,经验丰富的半梦魔都难以抵挡。 “射了也没有关系吧。”亚以撒嘀咕,被骂「坏孩子」让他挑起了叛逆之心,“反正被操的人是我又不是老师...老师想要重新硬起来操几次都可以。” 虽然他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是在嘲讽半梦魔早泄呀! 没想到弟子老大不小了,竟然只听甜言蜜语那一套? 莫启安不甘示弱地吸咬着他的奶头,满意地听到冒险者的低吟,下身重重地凿进湿软的熟穴,将男穴奸得淫水泛滥,鸡巴乱甩。 在龟头挠过敏感点时,亚以撒腰腹绷紧,很男人地低吼一声。 挺立的茎身上,青筋跳动,浓浊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喷薄而出。 亚以撒羞窘地低下头,果不其然,听到老师得瑟的声音,“现在早泄的人是谁?” 粗硬的鸡巴挺进痉挛的肠道,狠狠肏弄着湿滑的肠肉。 “不可以...!噢噢...我现在还在潮吹中啊......” 亚以撒难以忍受的蜷起腰腹,手指用力地抓住莫启安的後背,挠出深深的指痕。 单薄的奴隶服装自然是撑不住一个冒险者的力道的,直接被撕裂,犹如破布条般勉强挂在身上。 “可是老师我,就是喜欢亚以撒的潮吹小穴呀。” 莫启安嘴上轻佻,下身顶开绞紧的穴肉,又湿又热的男穴像是有一千张小嘴吮吸,现在的半梦魔额际躺着豆大的汗珠,完全是在凭藉着全身的力气和这口小穴对抗。 鬼知道为什麽生过孩子还能这麽紧。 “呜...你明明才说过叫我放松一点的...怎麽又喜欢紧的了?” 亚以撒委屈地道。 莫启安呵呵一笑,这是雄性尊严的问题! 今天不把逆徒操服了,以後要被榨精的估计就是自己了。 “少废话,快给我潮吹!” “已经...了...呃啊、太快了...要死了....!” “再来一次又没什麽。” “你这混蛋老师啊啊啊啊!!!” 亚以撒哭叫着,陷入第二次潮吹。 大鸡巴恶劣地一顶,奸弄高潮的男穴,冒险者的後背结实地撞上窗户,窗帘被扯开,咔的一声,玻璃爬满了裂痕。 显然再来一次,两人就得滚下二楼了。 莫启安扣住亚以撒的腰,将人拽到床上,“混蛋?嗯?” 亚以撒趴在床上,双腿大开,被半梦魔欺身而上,鸡巴再度插进泥泞的软穴。 “我说错了吗?”亚以撒抱着枕头,有些气弱,嘴巴却还很硬,“你就是个大混蛋。” “......”莫启安这次没反驳他,而是将性器插进穴腔,浅浅地抽插个十来回。 宛若羽毛抚弄,勾人的痒意让亚以撒的渗出细密的汗珠,难耐地撅起腰臀,向上套弄着肉棒。 “怎麽了?不是说老师是大混蛋吗?”莫启安抬腰,不让弟子轻易吃到大鸡巴,“那麽也一定不想要大混蛋操你对不对?” “...想要。” “嗯?” “想要老师操我...!”亚以撒哭了出来,委屈极了,“就算老师是个混蛋,我也喜欢老师啊!” “怎麽又哭鼻子了呢?”莫启安低头亲了亲他的脸颊,下身一沉,性器便整根没入穴口,顶开高潮後缩紧的穴肉,插到最深处。 亚以撒捏紧了枕头,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被半梦魔肏的直翻白眼。 半梦魔的精力永无止境,亚以撒高潮连连,手脚发软,压在身下的阴茎已经被榨乾了,徒劳地流出透明的腺液。 古铜色的臀肉在一次次操干下被撞红,插在男穴的肉棒被拔出来时,穴里的淫液牵着丝挂在龟头上,合不拢的肉洞泊泊流出浓精,弄湿了床单。 20 s情仪式/熟男法老在民众面前被祭司J到c吹喷N/漏尿 0. 足足有四、五层楼高的石制祭坛下,万民雀跃,仰头看向上方正要进行对母亲河尼罗河的神圣祭祀。 为了祈求来年风调雨顺,法老决定今年要进行更加盛大的祭祀。 民众赞颂法老的贤明,期待祭祀带来更丰硕的土地,纷纷跪在地面上虔诚地祈祷。 巨大的祭坛上、还有一个长方形的小型祭台,两道身影一站一坐。 少时即位的法老已经掌握这个文明足足四十年,头上戴着的红白色王冠,象徵对上下埃及的统治权。 王冠样式精美华贵,以黄金、宝石、琥珀、彩色琉璃呈现出诸神的象徵图腾,戴上王冠的法老往往也被视作埃及人民与神之间的媒介,是神的代表。 戴着这样贵重的王冠,法老无疑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重大仪式。 身形高大健硕,模样威严的法老坐在石制的长型祭台上,响彻云霄的欢呼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这次祭祀的重头戏了。 新来的外乡人深受法老看重,在停留的短暂时间内,迅速成为大祭司,主持这一次的仪式。 此刻他站在法老的身後,朝法老耳边轻声吐息:“法老、太阳神之子,请您自己张开双腿吧。” 法老的呼吸略微急促,镇静地张开双腿,虽然和以往的祭祀形式不太一样,但是安说的对,自己身为法老,就是要带给所有民众希望…… 祭祀母亲河,竭尽所能祈求丰收也是其中一项职责。 “大祭司啊……”法老叹息,向来如同猎鹰般的目光深情地望着下方的河流,“拜托你了,将我的精液,我的爱液,还有我所有的液体,都献予尼罗河吧!” “遵从您的命令。” 半梦魔颔首,眼底浮现一丝笑意,也不怕自己这麽做会不会被埃及诸神找上门来,哄着素日威严深重的法老半跪在祭坛上,自己掰开未经人事的後穴。 法老上半身赤裸,只配戴一条缀着红宝石的华美黄金项链,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呼吸起伏,宛若一头雄壮的狮子,直至中年仍不减余威。下身的胯裙掀至腰後,露出浑圆饱满的肉臀。 棕色的黝黑皮肤在太阳的光辉下镀上一层金边,如同流淌的蜜。 男人的身体很乾净,只有些许被吹落的沙粒,虽然处於重欲的埃及,身份特殊的法老却还是对半梦魔拥有十足的诱惑力。 面对这一顿丰盛的美餐,半梦魔温柔又细致,耐心地等到仪式上才开动。 恶趣味的半梦魔要让法老的初次开苞在众人的注视下,达成最印象深刻的猛烈潮吹。 将这份快感深深刻入上位者的身体里,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莫启安拿起一旁的小盒子,指尖挖出一块香膏,抹在法老的後穴,富有技巧地揉按着肛口附近的褶皱,将青涩的穴口揉软。 也许是太紧张了,法老的後穴夹得非常紧致,性爱技能点满的半梦魔都得费好一番力气才能将手指成功奸进去。 探入的手指逐渐开拓开一条狭窄的通道,香膏涂抹在炙热的穴壁上,迅速融化,变得黏腻湿滑,香气扑鼻。 “唔…啊……啊……”法老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对於崇尚性的埃及人而言,这不是什麽值得羞耻的事,他应当将一切诚实地在仪式中袒露出来。 不管是欢愉,还是难耐的搔痒感。 “法老,感觉如何?”莫启安插入三根手指,在软穴中抽送,口中恭敬地询问。 “哈啊,很舒服、不愧是大祭司……” 法老半阖着眼,真诚地发出赞美。 他掰开屁穴,此刻微微摆动着,追逐手指带来的快感。 自身的五指深深地凹陷下去,从指缝间满溢而出的浅棕色臀肉,相比於身体的其他部位却显得白皙不少,有点像是在美洲海边晒日光浴後会出现的模样。 莫启安笑吟吟地将手指收束成尖锥状,撑开肠道,顶向法老的穴芯,“多谢您的赞美。” 法老敬重拥有高超性爱技巧的半梦魔,并觉得这样的他无愧於自己赋予的大祭司一职。 哪怕被插得屌水直流、脸上一片痴淫,摁着前列腺浑身颤抖着达到第一次潮吹。 “去、去了…!”法老喃喃低语,半梦魔祭司交由他的说词。 男人略微弯下腰来,头上的王冠向前晃动,若非固定的绑带肯定要掉落下来。 “法老,莫要忘记了这是为尼罗河准备的仪式。”莫启安替他矫正王冠,责问似地道。 “…是我失职了。”法老喘息地道,滑腻的男穴哆嗦着夹紧了手指,喷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没有问题吗?接下来可是需要我将性器插入您的穴里。” 半梦魔粗硕滚烫的肉棒抵在法老的穴口,状似关切地问。 被法老自己掰开的臀缝中,嫩红色的穴口收缩着吐出散发着馨香的淫液,一张一缩地嘬着龟头,食髓知味的肉穴饥渴地吞吃着肉棒。 “没问题!”法老断言。 “我可是、呼嗯,埃及伟大的主人!呃啊!?” 肉棒猛然顶进被充分扩张的嫩穴,法老被顶得跌跌撞撞地向前,肉穴剧烈地收缩着,嫩肉缠上鸡巴,似是要将这根胆敢侵犯法老的肉棒推挤出去,又似谄媚讨好。 “咿、不行、光是进来就要去了!…嗯呼,大祭司你的性器实在太雄伟了……” 由於地理的特殊性,法老并没有留须,光洁的下巴戴着虚假精美的假胡须,丰厚嘴唇微微张开,溢出的涎水在假胡须卷翘的末端滴滴答答地落下。 法老掰开肉臀的手仍旧没放下,实在是令人钦佩的韧性,也或许这就是法老的敬业精神?莫启安伸手揉了一把他的屁股,掐住他的腰,将粗屌深深地顶进肉穴深处。 “嗯噢噢噢噢?!去了呜?” 法老潮喷的瞬间,他所信任的大祭司大力地凿干着,一前一後地操着潮吹收缩得异常紧致的嫩屄,整根肉棒都插进了肠道里,将法老的肠道使用成祭司大鸡巴的形状。 打造成半梦魔祭司专属的鸡巴套子。 蓄满了精液的饱满囊袋摇晃着,打在法老的肉臀上,伴随着肉棒在穴里翻搅的黏腻水声,发出响亮的肉体碰撞声。 沙哑低沉的呻吟声更响了,柔韧的穴肉缠上,吸附着肉棒,腹肌也被顶得凸起,任谁见了都知道法老被人侵犯进身体深处、那样深的部位。 莫启安凶猛地向前顶弄,法老的结肠口都要被龟头侵犯进去,但是在潮吹时被奸进结肠,怎麽想都太过刺激。 法老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本能地察觉不妙,摇摆着身体躲开鸡巴的深插,额上冒出汗珠,穴肉竭尽全力箍住肉棒不让它前进。 身体晃动,胯下的性器也跟着摇晃,法老淌着屌水的大鸡巴份量十足,已经是勃起状态了,茎身上的经络时不时突突地跳动,一副要被奸到喷精的模样。 潮喷时还要如此费神,莫启安都不由怜悯了法老一秒,心说干什麽要躲?被插到结肠口可是会更舒服的。 法老越是躲闪,反而越是让肉棒戳到敏感的穴壁。他“唔!”了一声,精壮的腰杆颤巍巍地往下塌,被半梦魔彻底摁住,龟头缓缓操开结肠口。 紧窄的结肠口被硕大的龟头捅进,有种二度破处的怪异感,肠道又撑又胀,热意不住上涌,法老那更加紧窄炙热的穴腔贴合着肉棒,湿淋淋的穴肉彻底裹住整根性器。 熊熊烈日下,两人迅速分泌出汗水,透明的汗液在法老棕色的肌肤上肆意流淌,衬得他越发可口,如同丝滑的巧克力。 口感一定很好吧? 莫启安舔了舔虎牙,一口咬住法老沁出热汗的後颈。 犹如交配中被叼住後颈的母猫,威严的法老鼻腔哼出软乎乎的一声呻吟,“唔嗯,大祭司……”沙哑低沉的嗓音格外撩人。 “法老,我在。”莫启安松口,轻柔暧昧地舔吻着那块留下了牙印的棕色皮肉,凹凸不明的舌苔舔上逐渐肿胀起来的牙印时,法老的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大手揉弄着法老巧克力色的硕大胸肌,乳头被亵玩到艳红挺立,半梦魔用指甲抠弄他的奶孔,低声笑道:“法老,献给尼罗河的液体也包括您的乳汁吗?” “什…?!” 法老的呻吟声变得惊愕,棕色的胸膛上从心口蔓延开来金色的纹路,攀上两边的乳头。 法老的乳头略微狭长,金色的纹路在艳红的乳头上显现得十分清晰。 半梦魔捏着乳头又是一扯,法老抑制不住地叫了一声,总觉得奶子搔痒难耐,奶孔都被玩弄得张开,让他忍不住挺胸将奶头送到大祭司手里,“还不够……” 法老属於雄性的呻吟声带上了一丝柔媚,“哈啊,再多捏一捏、嗯哦,不要客气,再大力一点、好痒啊……” 莫启安从善如流,一边扯着法老的奶尖,一边向前顶弄,操干着尊贵的法老的红肿屁眼。 “咕、被操出奶水来了…!” 在连绵不绝的操干下,法老的唇角溢出口水,痴淫地仰起头。 胸前的勃起乳粒被拉扯得变形,奶孔中细细地喷出白色的水柱,弄湿了大祭司的手指,一路流下蜿蜒的浅白色水痕。 法老肌肉紧实的双腿颤颤巍巍地撑住身体,大腿内侧不断有更多液体从後穴涌流,滚落到祭台上。 他的性器在喷奶的同时射出了大股精液,可惜无人在意,任凭可怜的阴茎射完後垂落下来,在胯间随着身後的肏干晃荡着,马眼滴着残余的精水。 莫启安又揉又捏,将法老的奶子玩成各种形状,奶水不断喷涌,一并流入下方的祭台。 啪啪的交合声不绝於耳,半梦魔手上努力榨出法老的奶水,身下的坚挺性器大开大合地抽送。 肉棒猛地抽出再狠狠插入,法老的屁眼都被他插肿了,红肿的肛肉夹着精液被肉棒摩擦,灼人滚烫的快感无比磨人。 两人的交合处飞溅出淫液,法老与大祭司的体液混在一块,顺着祭坛的沟渠,最终将投入尼罗河。 …… 这个古老文明的工匠精神向来是令人赞叹的,长方形的祭台上,镌刻着许多装饰性极强的凹槽。 这些凹槽承接着法老流出的液体,最终流向一道开口,再顺着巨大祭坛上的沟渠一路流下。 下方,早有准备的祭祀以广口的圣瓶接住法老尊贵的液体。 直到祭祀结束、也就是圣瓶装满了的时候,祭祀将圣瓶带到尼罗河便,在民众的注视下,将其中盛放的液体倒入尼罗河。 如此,便完成这一次的仪式了。 莫启安怜爱地摸了摸法老疲软下来的性器,埋在穴里的肉棒顶向膀胱,将湿软的嫩穴刺激得绞紧,法老扬起的脖颈喉结滚动,鸡巴再度挺立,却并非再度勃起,而是准备排尿。 挺立的鸡巴张开马眼,泄出大股尿液,法老浑身抽搐,在小小的潮吹中失禁漏尿。 尊贵的法老竟然在万民面前失禁,法老羞愤不已,张了张口,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着的低沉泣音。 莫启安扶着他将尿液射向台下,咬着法老的耳骨,低笑一声,“您不是说要将所有液体都交予尼罗河麽?尿液自然也包含在内啊。” 前排的人注意到从高空洒落的金黄色液体,虔诚的神情流露出一抹愕然,後方的人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麽,仍在欢呼。 35勾引目盲赏金猎人/沉默听话硬汉主动掰开给/侍奉 0. 寒风凛冽,枯叶扫过街头,又被更大的一阵风刮走,在半空中飘摇。 盲眼的赏金猎人坐在街边,“沙沙”作响的脚步声,踩着沿路的枯叶,停在他的面前。 他听到少年骄纵的声音,要身旁的侍从给他一笔钱,而他又把那叠纸钞塞到了自己面前的帽子里。 就像施舍一个普通的流浪汉一般。 但他提出了条件:“跟我走。” 赏金猎人沉默地站起身,比想像中更高大的身形吓到了少年身边的侍从,反应过来後强行制住过大的反应。 “少爷…这个人……”侍从凑到少年耳边压低了声音,想要劝阻他放弃,“还是放弃吧,老爷不会高兴的。” 他没看出‘流浪汉’是老练的赏金猎人,赏金猎人的装扮风尘仆仆,身上的斗篷又被上一个猎物弄得破破烂烂的。 侍从只觉得捡回一个脏兮兮的男人,自家老爷不会高兴的。 钱,不是重点,施舍给流浪汉又何妨? 关键是老爷的心情啊! 少年不高兴地摆手,“我就想要他!” 侍从苦不堪言,这位新来的小少爷嗜好也太古怪了吧! 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总是古灵精怪,想法不是大人能够轻易揣测的,侍从叹了口气,还是依了这位正得宠的小少爷。 …… 虽然是被莫名其妙地带回了庄园,可喜新厌旧的小少爷只是吃个下午茶的功夫,就把赏金猎人抛之脑後,再也没来找过他。 简直如同故意被闲置在一旁,特意给他空出了暗杀的时间。 赏金猎人摸清了庄园的布置後,在夜间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开始自己的任务。 明月高悬,月光从窗外照进室内,说不出的绮丽。 抹开脸上沾上的温热血污,赏金猎人拖着略显沉重的脚步声从主人的卧室走出,撞见了将他带回来的少年。 盲人、身兼战士的赏金猎人敏锐地从少年的呼吸节奏判断出他的身份。 “安少爷……” 赏金猎人并不想伤害这名小少年。 他阴差阳错地省下了自己潜入这间庄园,找到任务目标的功夫…照理来说,算得上赏金猎人的恩人。 就在赏金猎人思索该怎麽糊弄过去时,少年开口了:“如何?这样的订金满意吗?” 赏金猎人抬头,精准地‘望’过去。 少年踏着轻快地脚步走近,赏金猎人没有拒绝,他伸手夺走男人藏在身後的凶器,随意地扔到一旁。 听到那道清脆的声音,赏金猎人耳朵微动,皱了皱眉。 少年彷佛不知害怕为何物,牵起男人的手,含笑地道:“来我的房间吧…赏金猎人先生。” 再然後,他被推倒在少年柔软的大床上,被称作“安”的少年亲吻上他的脸颊,又沿着脖颈一路落下轻柔的吻。 白发的赏金猎人高大健壮的身体令柔软的床垫微微下陷,因为被亲吻而感到不太适应地偏了偏头。 少年不满地咬了一口他的喉结,赏金猎人身体一僵,便安分地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做出疑似回避的举动。 似乎透过这个举动确认了什麽,目盲的赏金猎人的手在半空中胡乱摸索着。 少年很主动地凑了上去,像猫一般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指腹上粗糙的茧子摩擦着柔软的脸颊,带来些许痒意,於是赏金猎人很快就被少年抛弃了。 男人悬在半空中的手怅然若失地收拢了下手指,又试探地放到少年的腰间。 少年转移阵地,隔着亚麻衣衫咬了一口微微凸起的乳粒,微尖的犬齿恶趣味地磨了磨。 赏金猎人指尖微动,木讷地承受着少年撩拨地吻。 他这一次也没有拒绝。 彷佛少年要对自己做什麽他都乐意。 少年最是擅长得寸进尺,见男人这麽乖巧,大胆地剥开男人的衣衫,显露出大片胸肉。 锻链出来的小麦色肌肉浑圆饱满,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少年的唇也落在了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柔软的唇瓣沿着乳沟向下摩挲,有时会调皮地啃咬着男人结实的肌肉,有时又如小猫似地舔吻。 异样的酥麻感爬上心口,赏金猎人耳中回荡着自己失控的心跳声。 原本沉稳有力的节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蔓延的爱欲,又快又重地跳动。 赏金猎人精神恍惚,放在腰间的手下意识用了力,将少年身上的丝绸衬衫按出几道褶皱。 指尖触及柔韧滚烫的肌肤,男人这才如梦初醒。 他有些忐忑地松开手,不愿惹少年厌弃,耳边却传来一声轻笑,带着难言的愉悦,让赏金猎人的心不由也跟着柔软了起来。 少年自顾自地撩起男人身上的衣服,刚刚他就发现了赏金猎人身上的端倪。 只见亚麻布料的上衣被掀开到锁骨附近,男人壮硕的身材暴露无遗,包括腰腹上交错的伤疤。 一道道陈年旧伤,有的长度几乎要划开整个人,男人却还是坚挺地活了下来,直到现在。 少年好奇地伸出指尖按了上去,划过狰狞的伤疤,赏金猎人腰腹一抖,有趣的反应令少年乐此不疲。 赏金猎人始终保持默许的姿态,任凭少年嬉戏玩弄着自己的身躯,腰腹不自觉地挺立,呈现弓形,好似在邀请少年进行更过分的玩弄。 手指滑下人鱼线,指尖一带,男人的裤子也被解开,份量不清的性器呈现半勃起状态躺在胯间,被握住时彷佛受到了相当大的刺激,在少年的掌心彻底勃起。 他有些窘迫,喉结滑动,喉咙溢出忍耐地喘息。 少年怀着不知名的目的,替他上下撸动了几次,直到变得更硬,铃口流出清透的鸡巴水才松开手。 使用了术式将自己变回少年时期的半梦魔笑得很灿烂。 本来以为只是随意找了个冤大头要当来到这个世界的落脚点,没想到却被好心人先一步帮自己扫除了障碍,还愿意给他填饱肚子。 “好心的先生。”他将一叠纸钞按在男人的胸口。 油墨精致地纸钞散落在小麦色胸膛上的景象异常色情,彷佛这位强壮的赏金猎人是他找来的应召妓一般。 “可以请您张开腿吗?” 不是由自己主动,而是要求男人自己张开双腿—— 赏金猎人犹豫片刻,竟然真的照做了。 他笨拙地用手抬起一条腿,侧身张开了双腿,门户大开,微微拉开股间的秘穴。 “…你是打算、插进来这里吗?” 动作间,胸肌上的钞票也跟着洒落,掉了一床,赏金猎人并不在意,只是有些羞涩地红了耳尖。 年长者青涩的反应取悦了半梦魔。 “没错。”莫启安伸出了指尖,绕着穴眼轻轻抚弄着,“我想要上您…可以吗?” “…这就是你坚持带我回来的原因吗?”直至现状,赏金猎人困惑的神态不似作假,因此显得更加可口了。 “因为您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莫启安诚实地道,在他眼里男人浑身都是浓郁的精气,质量又相当不错,是大餐级别的美味。 还有那副身材、虽然掩盖在宽大的斗篷底下,却根本瞒不过眼光毒辣的半梦魔。 白发黑皮的赏金猎人,是难得的佳肴啊。 少年甜蜜地情话传入耳中,赏金猎人丰厚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莫启安揉开了男人紧窄的穴眼,手指一寸寸地侵犯进灼热的甬道,试探性地抽插着。 赏金猎人皮糙肉厚,很耐折腾,面对半梦魔连润滑或催情都没有做的粗暴对待,也只是闷哼了几声,便一声不吭地承受着手指的侵犯。 “好热啊…在紧紧地吸附着我呢。” 莫启安呢喃,“是不是可以进去了呢?” 赏金猎人听到他的自言自语,将腿张得更开,鼓励少年:“没关系的、不需要太小心。” 习惯了战斗的身躯沦为取悦少年的性器,挺着昂扬坚挺的男根,一副硬派外型的男人做出这样淫乱的神态,半梦魔禁不住诱惑地挺腰,将早已硬梆梆的肉棒插进了未经人事的男穴。 “唔…!” 就算是一等一的硬汉也是人类。 没有做多少准备就被侵犯进那样柔软的地方,赏金猎人也感觉吃不太消。 凹凸不平的褶皱被粗屌碾过,穴眼也被撑开到极限,男人倒吸一口气,紧致的穴壁夹了夹少年火热坚硬的性器,感受到少年人的热情。 莫启安也感受到了。 男人的肠道又湿又热,热情无比,半梦魔的性器一插进去就被穴肉紧紧地缠住吸裹。 他看穿了赏金猎人的本质,知道只要自己示弱,男人就会一直纵容他下去:“可以动一动吗?…只是这样的话、有点难受。” 询问的语句被男人实践,赏金猎人小幅度地扭动起腰臀,勾着脱离的肉棒再度插回肉穴,来回抽送着。 “这样呢?有感觉好一点了吗?” 好主动! 莫启安跟着挺腰,阴茎一下下地凿进肉穴,由於尺寸过於优渥,只是随意地抽送便能触碰到敏感点。 冠状沟无意间刮过前列腺,赏金猎人摆动的腰身一顿,肠道突然喷出一小股湿润的肠液。 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态,伸手扶住半梦魔卡在穴位的性器,指引他往那边肏去,“这里、再多操操,应该就能柔软下来了。” 喷出的肠液被当作润滑,阴茎肆意在男人的肉穴进出,穴眼附近稀疏的阴毛也被波及,插进穴里时带上了短短的蜷曲毛发,肏屄时夹在在肛口摩擦,时不时扎到肉穴,刺激着收缩,充血的穴肉变得红肿。 肛口被摩擦得发热,抽出肉棒时涌出的淫液将那圈嘟起的媚肉裹得亮晶晶的。 在尚未永久地与黑暗为伍之前,赏金猎人也是看过自己身体的每个角落的,自然能够想像出两人的交合处该有多麽情色。 即便看不到景象,也能根据声音在脑海勾勒出画面。 “哈啊…唔、嗬啊…啊……” 赏金猎人的喘息被身下猛烈地操干撞得支离破碎,到了尾音已成微弱的气音。 庞大的身体一晃一晃地向前,浑圆饱满地小麦色胸肉随着紊乱的呼吸上下起伏,晃得半梦魔眼晕。 莫启安低头,咬上浅褐色的乳尖,赏金猎人就连乳头的颜色也充满了男子气概。 被滑腻的舌尖顶弄,舌吻一般吮吸,舔出啧啧的水声,充血的乳头变得更硬,咬起来口感柔韧。 赏金猎人的嫩穴被半梦魔操开、操熟了,在半梦魔的注视下,淫靡地飞溅开淌出的骚水,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勃起的肉棒淫靡色情地甩出鸡巴汁。 男人额上的汗水滴到紧闭的双眸上,呼吸急促而粗重,什麽浪荡的床话都没说,却又彷佛什麽都说了。 莫启安实在爱极了这样的硬汉,他们承欢的姿态堪比艺术品,身体却又相当浪荡,作为交尾对象是绝对合格的。 他加快速度,被紧紧箍在甬道中的肉棒膨胀了些,硕大的龟头挤开紧窄的肠肉,重重地肏进结肠口。 作为初次承欢的处子,赏金猎人实在承受了太多。 男人闭目蹙眉的神情染上不自知的春情,身体深处彷佛被少年的性器贯穿,如同被电流击中,赏金猎人全身都在颤抖。 男人身体的颤抖也随着绞紧的肉穴刺激着鸡巴,莫启安眸光渐深,开始挺动起腰身,粗大的性器一遍遍填满了肠腔,开拓成完美符合半梦魔性器的形状。 敏感的结肠口被摩擦,阴毛好像也被方才的动作带进穴里,挠过肠道中的褶皱,搔痒感几乎要令人发狂。 更别提被肏开结肠时带来的热意了。 一波波燥热感涌上,燥得人浑身发热,口乾舌燥,头脑也开始发昏。 赏金猎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肌肤热烫得吓人,汗如雨下,将男人小麦色的肌肤浇得更加诱人。 “要射了、可以内射吧?我都已经付出那麽高昂的价格了……” 这话说得他好像是应召妓一般的婊子,只要钱给的够多就可以肆意内射,把精子灌入另一个男人的肠腔。 赏金猎人张口,想要纠正少年错误的认知,下一刻湿软紧致的甬道被注入暖流,阵阵冲击着男人的理智,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剩下模糊地呻吟。 内射的瞬间,男人眼皮上、几乎要贯穿眼皮的伤疤被半梦魔温柔地亲吻,肉穴骤然紧缩,男人昂扬挺立的性器喷溅出一股股浓精,白浊洒落在腰腹交错的伤疤上,视觉刺激更上一层楼。 这一幕映入莫启安眼底。 半梦魔心口被重重一击,驱使着他挺动腰身,边插边射地操干着慾望的来源。 要让对方受孕…这大抵是全天下所有雄性的本能,莫启安挺腰深入,硕大的鸡巴撑开了结肠,一股股精液打在肠壁上。 本就狭窄的空间被大面积压缩,胀得赏金猎人有种要被顶到内脏,呕吐的错乱感。 “呼…!” 男人调整着呼吸,放松了肌肉好让自己好受一点,手指摸到腹部可以感受到那股凸起,少年性器的形状似乎都可以透过触感描摹出来。 这个事实显然非常具有冲击力。 肠肉啜着马眼,推挤感前所未有地强烈,莫启安感受到龟头被某种热液浇了一头,精液都被裹挟着倒灌而出。 浓烈的石楠花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被灌得满满当当的男穴溢出白浆,顺着肌肉壮实的大腿蜿蜒地流下,没入床单。 痉挛抽搐的穴口紧紧地咬住肉棒,莫启安费了番力气才把性器拔出,恢复理智的男人面色微红,为贪吃的身体感到羞赧。 他颤巍巍地起身,手臂撑起身子,跪坐在半梦魔的身前。 鼻尖耸动,嗅到雄性荷尔蒙最浓郁的地方,男人扶起柱身,俯身含进肉棒,主动为他清理。 目盲的赏金猎人动作相当笨拙,因为看不见不怎麽敢使力,小心翼翼地舔弄着,粗糙的舌苔舔过敏感的茎身,刺激着少年尚未褪去的情慾。 莫启安呼吸一重,难耐地扭动着腰身,犹豫要不要直接抓着男人再来一发—— 赏金猎人非常上道。 察觉到肉棒再度变得坚硬,他伸出舌尖在马眼绕了一圈,清理乾净残余的精液後张开口腔。 男人双颊鼓起,含进少年再度勃起的阴茎,少年的尺寸太大,他把握不住,差点儿捣进嗓子眼。 赏金猎人生理性地乾呕了两下,又被他用精准的身体控制能力压下痉挛的肉壁,逐渐含进更多。 看得出赏金猎人不乏胆识,明明青涩的不得了,连吃鸡巴也不会,第一次上了少年的床就敢为他深喉。 莫启安身为半梦魔,自然明白男人打算干什麽,眼中升起一丝兴致,挺了挺腰,肉棒插入又抽出,把男人的嘴巴当作鸡巴套子一般抽送着。 这本该是极为屈辱的事情,可男人却在这样的对待中,藏於白色草丛中的性器微微硬了起来。 那根性器淫荡地流着水,濡湿了床单。 分泌过量的唾液令赏金猎人不住吞咽,也咽下了少年流出的屌水。 喉咙被粗鸡巴撑开,顶弄时甚至能够看到明显的凸起。 男人喉结滚动,吞咽时带来的压迫力十分舒服,莫启安眯起眼眸,手指摁进男人意外柔软的白发里,脸上漫开异样的红晕。 射出的精液滑下食道,蠕动的肉壁将肉棒彻底占有。 就在半梦魔酒足饭饱,最放松的时刻,男人陡然发难,将少年推倒在床上。 莫启安以为自己要翻车,还觉得莫名其妙…该给的他都给了,男人也同意了这次的交易,怎麽还带灭口的! 结果赏金猎人却拾起他的手,在指尖深情地落下一吻。 “我不是婊子。”男人低哑地道,灼热的呼吸湿漉漉地喷洒在指尖,“我对你…一见锺情。” 是因为喜欢才任由少年把自己拉上床的。 “你不是瞎子吗?”莫启安反射性地回道。 “这不妨碍。” 赏金猎人奇怪地反问:“难道你对我有什麽不满意吗?” 明明都主动操了他? “……”莫启安一噎,小声嘟囔:“那倒也不是……” “那就答应我。”赏金猎人向後迎合,臀缝间挤进肉棒,黏糊糊地穴口磨蹭着挺立的性器,“我会是你最好用的帮手。” 赏金猎人以为少年带他回来,是利用自己清扫前主人,好得到自由、同时接手那泼天富贵。 听起来像一场阴谋,一位黑寡妇。 但他不以为意。 立场混沌的赏金猎人以前只认钱,现在只认人——只要他心爱的少年愿意接纳自己就够了。 不知不觉成为「黑寡妇」的半梦魔从此多了一个上得了战场、替他扫除敌人,下得了床榻、能够随时随地供他发泄慾望的得力助手。 莫启安坐在书房,身上坐着壮硕的白发男子,他衣着整齐,唯有裤腰被拉了下来,小麦色的臀肉紧密地贴在少年的胯下。 “哈……”绵长的喘息溢出唇边,赏金猎人讨好地舔舐着少年的耳骨,“这次,也为您解决了……” 他坦然地提出要求:“可以给我一点小奖励吗?” 男人想要一个吻。 少年满足了他。 半梦魔撬开男人的唇瓣,舌头灵活地钻进口中,舔舐着口腔中每一处软肉,毫不客气地汲取男人舌尖的津液。 舌头交缠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 赏金猎人搂住半梦魔的肩膀,身体贴了上去,胸腔中鼓噪地心跳传递至另一具年轻蓬勃的身体。 莫启安的脸被埋入男人的乳沟之中,鼻尖触及柔韧地胸肉,呼吸中充斥着赏金猎人的气息。 他的精气已经寡淡不少,却还是让少年难以抑制地升起了慾望。 赏金猎人在短短几个月内被肏得熟透了,男穴完全雌堕成容纳鸡巴的性器官,潮喷的甬道哆嗦着,肠肉从四面八方涌上,裹住了坚挺的男根。 “我的主人……”赏金猎人呢喃地道,夹着鸡巴的屁股再度向下一沉,操纵着腰杆起伏起来。 往往吃进整根鸡巴了犹不满足,结实的臀肉被微微压扁,半梦魔饱满的囊袋挤压在男人宛若熟妇一般的穴口,看着架势,男人是恨不得也把它吞吃进去的。 强制驱动陷入高潮状态的身体,赏金猎人辛苦地流下汗珠,打湿了身上的衣服,成功取悦少年,却让他的身心都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要射了吗?…哈啊,请全部射进来吧……” 44 收养流浪小狗/养成大狗後自己掰开P股渴求被主人灌精受孕 0. 酒馆老板莫启安相当怠惰,虽然手里拿着圣剑却完全没想过要去讨伐魔族,甚至早年杀上战场也不过是一时的兴致来潮。 当然,那时候的俘虏先生、某位魔龙自然也在吃腻之後被半梦魔放生了。 下一个念头是玩休闲种田游戏的半梦魔在一座小镇开设了酒馆。 主动送上门的魔族刺客成了他的储备粮,也让半梦魔愈发怠惰,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其他同族积极觅食的习惯。 只是苦了暗精灵刺客,每天都被折腾得手脚发软,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却还要替无良老板打工。 这天,即将开业的酒馆门口迎来了过早到来的‘客人’。 与其说是过早,不如说,他就是抓住这段空白的时间,才会出现在酒馆门口。 提着扫把的暗精灵垂下眼,匆匆扫过这个小小的身影,不耐地挥了挥手让他走开,别在外头妨碍酒馆做生意。 披着破破烂烂的灰色斗篷的身影像是暂时躲在树梢底下避雨的小狗,见到风吹草动便会被吓得瑟瑟发抖。 他慌乱地点头,抓紧手中的破布准备离开。 “不付一下租金就准备离开吗?小狗。” 听到这个耳熟得令人厌烦地声音,暗精灵的眉头狠狠一皱。 循声望去,闲散的酒馆老板悠悠走出。 他的身体斜斜地倚在店门口,略长的发丝在肩窝蜷起,一两根调皮地扫过锁骨,晃晃悠悠地停下。 听到他的声音,小孩瑟缩着向後退了一步,又因为话中的内容硬生生站在原地。 莫启安眼中笑意更深。 栗发青年朝他勾勾手,呼唤小狗一般轻快地道:“过来。” 小孩根本拒绝不了,只能颤颤巍巍地走向他。 “喂!莫启安!你要收留他吗?”刺客看上去像是炸毛了。 或许不只是作为魔族讨厌魔族混血,而是担忧自己重要的东西被抢走,生出的危机感吧。 没意识到自身对半梦魔怀有的占有慾,刺客只是暴躁地道:“这可是混血种!” “那又如何。”轻飘飘地话语传来,成功令刺客噎住了。 是了,莫启安虽然是勇者,但他也是混血! 刺客郁闷地过上了不只要操劳酒馆事务,还得照顾混血种小孩儿的日子。 他重重地将睡前的热牛奶放下,又推到小孩面前。 无良老板坐在一旁,随意地揉了把小孩的脑袋,笑吟吟地对他说辛苦了。 “等会儿记得来我房间一趟。” 这个黑心勇者在小孩子的面前说些什麽呢!! 刺客羞恼地别过脸,却掩盖不住从心底往上冒的气泡。 这样的举动简直就像是宣示主权似的…对自己的所有物怀有的占有慾占据了他的心。 “…我知道了。” 暗精灵的耳尖红得滴血,看上去不似早就和半梦魔搅和到一块,倒像是情窦初开的纯情少男。 1. 时光飞逝,半梦魔与暗精灵认为不算多久的时间对於小孩儿来说,已经足以让他从可怜兮兮地小不点长成耀眼的高大青年。 长大後的小孩儿那头被视作魔族象徵的漆黑发丝逐渐淡去,化作金色。 细软地发丝犹如田野间灿烂的小麦,青年笑起来时更是温柔俊美得令小镇上的姑娘们脸红心跳不已。 其它人笑称,莫启安眼光独到,给自己捡来了一棵摇钱树。 琥珀色眼眸的金发青年成为酒馆的招牌服务生,确实给酒馆带来了不少生意,原本男性客人居多的酒馆女性客人的比例也在逐渐增加。 勤劳的服务生穿梭於满座的客人之间,端上酒水或吃食,认真工作的神态毫无疑问,更加吸引他人的眼球了。 “他实在很养眼,莫。” 酒馆的常客,女冒险者西丝女士坐在莫启安对面,抄起一杯冰啤酒,遥遥对金发青年撞过来的视线举杯示意。 红发女性锋锐的面容上,挑起的眉眼带着调笑的意味,青年很快便红着脸转过头去为别桌服务。 西丝女士对察觉到的事物按下不表,朝老朋友笑了笑,“客人多了怎麽也不见你高兴一下?” 莫启安慵懒地撑着脑袋,对桌上的美食美酒兴致缺缺。 他收回看向自家服务生的眼神,淡淡地道:“有点吵。” “…睡懒觉比你的生意还重要吗?” 西丝女士觉得酒馆老板还是一如既往地有趣,表面上却吐槽他:“说真的,你这麽懒散,这些年全都靠那个暗精灵与瑟兰迪帮你,你真的该给他们涨薪水了。” 黑心老板对此充耳不闻,“那可是我的小狗,帮我干活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哇喔,资本家。”西丝女士为之叹服,敬了他一杯。 “敬好运的资本家。” 宽厚的玻璃杯中,澄澈的金黄酒液摇晃,映出不远处的倒影。 容貌出众的服务生眼神真正注视着的人不是这位饱受追捧的火辣女性,而是他亲爱的资本家老板。 被半梦魔戏谑地称为“小狗”的瑟兰迪一直都知道自家老板与服务生前辈塞西尔之间的暧昧。 在少年时期,他意外从没掩好的门缝中窥见火辣的情事。 瑟兰迪只是睁大了清澈的眼眸,好奇地注视着面色潮红的暗精灵,还有眉眼之间浮现愉悦之情而更加勾人夺魄的半梦魔。 少年还不理解这意味着什麽,只是听到塞西尔断断续续地低吟,让莫启安小力一点,别让“那个臭小子”听见。 酒馆老板先是恶劣地让暗精灵好声好气地求他,目的得逞之後才恶趣味地道:“不用担心,他现在估计已经睡熟了。” 暗精灵骂了声什麽,瑟兰迪没有听清,只知道他的眉眼确实放松了几分。 瑟兰迪明白了,这是「不可以让小孩子发现的事」。 无措地按着自己肿胀起来的胯下,如同着魔似地,少年的眼睛执拗地注视着屋内,舍不得移开。 伴随着喘息声渐重,他也弄湿了自己的裤裆。 ——他直接射精了。 瑟兰迪看着自双腿之间淌下的白浊,困惑又慌乱。 不知为何,明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瑟兰迪就是感到了羞耻。 还有点不满足。 他脱下湿漉漉的裤子,尝试学习两人性交的动作,给自己身後的小穴做着扩张。 少年赤裸着下身,身上只有一件宽大的亚麻上衣,勉强盖住臀部的一半。 比起被肏熟了的暗精灵,少年的肛口还很是青涩,只是摸个几下是不会出水的,手指要插进去也是不可能的事。 强行插入只会让自己受伤。 瑟兰迪找来了厨房的油,给自己抹了一点到穴口,总算成功插入手指。 他就这麽站在两人交合的房间外,伴随着屋内的肉体碰撞声耕耘着自身的处子小穴。 他紧盯着两人,用眼神判断半梦魔的力度,跟着或轻或重地插弄着。 瑟兰迪在脑内勾勒出画面,如果在老板身下的人是自己的话…… 少年面色红润,脑海生出一幕画面後,便愈发不可收拾。 “唔…!”瑟兰迪闷哼,手指再一次触碰到前列腺,紧窄地肉壁夹紧手指涌出一股温热地水液。 他就这麽在门外,夹着自己的手指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後穴高潮。 望着在半梦魔身下达到高潮的暗精灵,独自一人的瑟兰迪生出了难以言喻地渴望。 “老板……” 少年渴望而又克制地呢喃,汗液从锻链得当的肌肉流下,呼出的热气晕开那张俊朗的面容,让他显得像是得不到肉骨头而不甘地呜咽的幼犬。 2. 想起白日来自半梦魔的注视,青年半夜乐得睡不着觉,从被窝中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眸。 他无限依恋地喊着莫启安。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自己脑海中的想像刺激得勃起,探进裤裆里的手却并非在撸动沉甸甸的粗屌,而是为了老板开发小穴。 瑟兰迪难耐地岔开双腿,粗长地手指在後穴进进出出,翻搅出一片湿润。 “唔…老板……” 指腹按压着敏感点,肠道收缩着夹住手指。 瑟兰迪另一只手撩起胸前的衣摆,揉弄着颜色粉嫩的白皙胸肌,胯下的粗屌泊泊流水,颜色却相当乾净,显然没怎麽使用过。 他所有性知识都来自於半梦魔与暗精灵的交合,因此相当自然而然地忽略了真正的性器官。 想像着手指是老板的性器,瑟兰迪亢奋地流出更多屌水,怒张的马眼很快就喷涌出浓白地精液。 但他的後穴显然还没得到满足,一缩一缩地吞着手指,换来主人不知分寸地抽插。 瑟兰迪曾怀疑过老板与服务生前辈是恋人,观察後却发现两人与普世观念中的定义不同,更像是…情人。 而塞西尔又是被单方面压制的那一个,每一次都摆出不屈地神态射出精液。 莫非是职场潜规则? 瑟兰迪蹙眉,心情却不可避免地明媚起来,宛若拨开乌云,晴空万里,雀跃得枝头的小鸟都在歌唱。 不过,就算是职场潜规则,老板会选择自己麽? 发色淡化之後,瑟兰迪优越的外貌便饱受追捧,但就算被赞美容貌,瑟兰迪内心还是无法忘怀被嫌恶的过去。 瑟兰迪抿唇,觉得自己不应该渴求更多…老板愿意收留自己这麽一个混血种,他应该知足了…… 3. 莫启安百无聊赖地盯着自家服务生干活。 注意到半梦魔的视线,青年身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下。 瑟兰迪侧身将被围裙勒出腰线的窄腰转向莫启安的方向。 收拾杯盘时,他又佯作不经意地露出一截紧实地手臂。 绷紧地肌肉线条相当性感,滑下的汗珠更是加深了这份诱惑。 走过半梦魔的视野范围时,瑟兰迪一边害羞一边努力挺直後背,让自己显得更加气宇轩昂。 放下杯盘,青年弯腰在橱柜找寻着某物,随着抽条似地成长,他身上的衬衫似乎又不够大了,後腰露出若隐若现的腰窝。 …是错觉吗?总感觉小狗在勾引自己?莫启安沉吟。 猜错了也没关系,莫启安可是他的老板! 酒馆老板信步上前,亲昵地揽住金发青年的肩膀,手却不老实地摸向窄腰。 从表面上看上去,就像是性骚扰一样! 瑟兰迪身形一僵,双颊漫上绯色,眼神湿漉漉地看了身旁的青年一眼,讷讷地道:“老板……” 莫启安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青年,敏锐地发现自家小狗完全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顿了顿,装作不知情地模样,歪着脑袋将下巴搭在瑟兰迪的肩膀:“怎麽了?小狗。” 指尖一路向下,似是不经意地划过臀缝。 瑟兰迪的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了。 半梦魔看着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可以入口的美味佳肴。 属於性意味的火舌缠绕上腰际,舔舐着身上的每一片肌肤。 心底泛上滚烫,身体也发烫发热。 瑟兰迪呼吸加重,颤巍巍地喊了一声:“老板。” 莫启安自觉找到了对方隐藏的小心思。 习惯被奉上恋心的半梦魔只觉得可以吃掉小狗了。 他强横地命令道:“把裤子脱掉,小狗。” 瑟兰迪乖乖照做,乖巧得过了头,还问了一句“要不要把上衣也脱了?”。 莫启安拒绝,“这样可没什麽情趣。” “小狗,果然还是年轻人啊。”什麽都不懂。 他轻佻地挠了下青年的下颚,感叹道。 瑟兰迪轻轻点头,抬起琥珀色的眼瞳望向眼前之人,“那老板教我好不好?” 他微微弯腰,将下巴搭在莫启安手上,“老板想对我做什麽都可以。” “包括成为我的小母狗?” 瑟兰迪红了脸,高兴地笑了笑。 他近乎痴迷地注视着莫启安,在心底呼唤了一遍又一遍的“老板”,黏稠地爱意在舌尖打转,最後化作一句:“我很荣幸。” 老板难道不知道吗?自己早就已经是他的所有物了啊。 “…将我的人生、爱与身体,全部奉献给您。” 瑟兰迪抓住莫启安的手,虔诚地落下一吻。 垂下地眼睫遮不住青年眼底的深厚爱意。 …… 莫启安让瑟兰迪自己抬起一条腿,站在後厨挨操。 瑟兰迪的胳膊撑在桌面,高高抬起的腿间露出湿漉漉地穴口。 一旁的奶油立大功,成了处子小穴的润滑剂。 揉开发烫的括约肌,莫启安探入一根指头,被肠肉攀附而上,紧紧地裹住。 瑟兰迪脸上浮现迷醉之色,像是还没喝酒便已经进入微醺状态。 …老板、老板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面…… 手指没入湿软的小穴,本能地探寻、抠弄着敏感点,甚至一下子就超越了瑟兰迪这个身体的主人,将他肏上高潮。 瑟兰迪勃起的下身顶起围裙,涌出的先走汁顺着防水布料往下流,从衣摆向下滴落。 瑟兰迪轻喘着,一张一阖的穴口咬着手指不放,被莫启安无情地抽离,迅速换上自身的性器。 粗硕地龟头顶进一点,在穴口浅浅地戳弄着。 半梦魔恶劣地调笑:“小狗,要被配种了是不是很高兴?” “嗯……”瑟兰迪轻吟,配合地道:“要当老板的小母狗……” “给老板生小狗好不好?” 他抬了抬腰,吃进阴茎的顶端,用温暖地甬道一夹一夹地吸裹着,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往里吞。 莫启安没想到他能这麽主动,兴致盎然地勾起唇角,用力按住他的大腿,向上凿进骚窝。 性器被湿软地肉壁包裹,小狗的屁股意外地松软顺遂,彷佛连褶皱都如主人一般乖顺,却夹得特别紧,臀肉都在用力的那种程度。 交媾处在操干时飞溅出爱液,莫启安振腰挺进穴里,将小狗的肠道逐渐侵犯成自身的形状。 就算整根性器抽出来,小狗的穴也是合不拢的,呈现出鸡巴的尺寸。 “呜…啊……老板……”瑟兰迪耳廓弥漫一阵红,“被老板的鸡鸡填满了…呼嗯,全部都塞得满满的,老板好厉害……” 这是手指无法比拟的饱胀感,粗长的阴茎充斥着雄性的魅力,也让瑟兰迪确切地认知到自己在和老板交尾。 瑟兰迪闭了闭眼,心中得到了难以言喻地满足。 再度睁开眼睛时,瑟兰迪努力摇晃着屁股,好让每一处敏感点都能被龟头碾过。 “这里…哈啊,也被老板碰到了…呜,龟头好像在和小穴亲亲……” “嗯啊!老板…那麽激烈的话……要去了!” 瑟兰迪对心爱的老板说不出一个“不”字,只能被贯穿结肠口,浑身战栗地承受着几乎要令人发狂的快感。 泪水从脸颊滚落,过盛的快感令泪腺崩溃。 青年呜咽着,绷紧的肌肉滚落汗珠,被汗水浸透的衬衫贴在肌肤上,透着肉色,嫩红的奶尖异常晃眼。 莫启安被成功诱惑,大手摸向衬衫包覆下的胸肉,浑圆饱满地胸肌撑起衬衫,从钮扣中间望去还能看到从乳沟滚落的汗珠。 “我的小狗好骚啊。” 莫启安惊叹,柔软地胸肉是青年在潮吹之中尽力放松的成果,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好让自己能够尽情把玩。 随便揉了几下奶头就勃起了,看来自己还不够了解小狗。 “很喜欢被揉奶子?嗯?” “喜欢…老板再摸摸我……”瑟兰迪忍受着潮吹的余韵,呻吟地道,“喜欢被老板摸……” “老板喜欢奶子大的对不对?我的奶子可以给老板摸,想怎麽玩都可以…嗯呜!” 莫启安揪住他的乳头使劲扯了下,随後便看到乳头肿了起来。 只有一边红肿,可怜兮兮地挂在胸前,另一边安好,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莫启安将手探入钮扣之间的缝隙,湿漉漉地奶肉下是青年怦然跳动的心脏。 “…就这麽喜欢我吗?” 瑟兰迪抬眸望来,被泪水冲刷、清亮地琥珀色眼瞳盛满半梦魔的身影,“嗯,最喜欢老板了。” 老板是唯一肯接纳自己的人…… 瑟兰迪摆动着发软的腰肢吃进阴茎,噗哧噗哧地操穴声不绝於耳,挺立的性器随之摇晃,将围裙弄得乱糟糟的。 半梦魔只感觉主动起来的潮吹小穴过於舒服了,吸得他尾椎骨发麻。 青年宽厚地腰背绷紧又舒展,肉臀吞吐着阴茎,湿软地穴肉讨好地舔舐着肉棒上的每一根脉络。 如同榨取精液一般,小穴卖力地吸吮着。 瑟兰迪呢喃地道:“就算只是老板的情人也好,我会努力的…请让我当老板一辈子的狗。” “已经不想再当回流浪狗了……” 接受过这份温暖,瑟兰迪无法忍受自己被莫启安抛弃。 “我可没想过要辞退我家能干的服务生哦?”半梦魔抓住瑟兰迪的胸肌挺腰抽送,丰腴地奶肉从指缝中溢出,掐出好几道红痕。 “本来还担心你会跳槽,似乎现在看来不用担心这一点了呢。” 瑟兰迪任由他折腾,男穴犹如鸡巴套子似地啜着肉棒,乖巧至极,倒是在被误会时急忙解释:“怎麽会…是老板将我捡回去的!” “我是绝对不可能离开老板的……”除非老板赶我离开…… 瑟兰迪黯然地垂下眼,又想起莫启安说担心他会跳槽,立刻恢复精神。 “是吗。”莫启安不置可否地道,下身操弄着肉穴,将自家服务生弄得一塌糊涂,衣衫凌乱地挨操,股缝直至大腿内侧都是流出的爱液。 “呜啊…老板…!” 再度高潮时,疯狂痉挛地肠肉收紧後穴,强烈地吸力使得莫启安精关一松,在迅速抽送中射了出来。 浓厚地精液击打在穴壁,瑟兰迪痴痴地扭腰,“…嗯噢……肚子里都是老板的精子…好棒……” 51 宴会中被按在船舱C大肚子的海盗船长/酒水灌X 0. 在天地之间显得极为渺小的海盗船在风雨中飘摇。 乌云笼罩着天空,张牙舞爪的落雷犹如天罚的延伸,支配了这片海域。 汹涌的海水翻滚着,冰冷的颜色看不到一丝平日的美感,只有冷冰冰的死亡气息在人的鼻尖蔓延开来。 哪怕是称颂着大海的壮美的吟游诗人都会被这副场景所震慑吧。 莫启安降落的地方好巧不巧,正处於这场风暴中:一艘被卷入天灾、摇摇欲坠的海盗船。 异於常人的身体素质让他在高高的桅杆上如履平地,居高临下地眺望着下方的海盗们。 他们在领头人的指示下各司其职,却掩盖不了内心的慌乱,也许正在卖力地干活的海盗中并没有多少人认为自己能够在这样的风暴中幸存。 莫启安的眼神对上朝他望来的一人。 半梦魔诧异地抬眉,宛若紫水晶似的眼瞳映着身後的雷光,更显妖异,至少对面的男人似乎并不把他当作人类看待了。 “…你是海妖吗?” 科拉尔·里夫愣愣地出声。 留着一头灰白发长发的海盗船长舔了舔嘴角,乾涩的嗓音带着一丝隐秘地期待。 在天灾一般的风暴中,这艘船沉入冰冷地海底也只是迟早的事,而悄然无声地出现在船帆之上的少年无意间成为了他唯一的希望。 在此刻,取代神,取代信仰,盛行的传闻出现在现实中,成为了他死也要抓住的救命稻草。 “Hey!你要什麽都可以拿去,只要是我有的,只要是我的……”科拉尔昂首直视着传说中的海妖,隔着雨幕大声说道,“只要你可以拯救我们。” 他摘下头上的船长帽,任凭雨水打在身上,灰白色的发丝纠缠着小麦色的肌肤,灼热的目光令男人的蓝眼睛明亮极了。 莫启安被这样的目光吸引,朝他勾起唇角,轻快地答应他的献祭。 “那就献上你的所有吧,船长先生。” 半梦魔要的才不是简单的交易,少年人足够贪婪、也足够恶劣,理所应当地认为应当拥有全部。 1. 风暴如约停歇。 逃出生天的海盗们在船板上狂欢,庆祝他们又活过了一天,从船舱中拉出的朗姆酒与罐头制品堆积成山,他们不在乎明天或未来一个月是否只能依靠渔获生存,只在乎此刻的宴会够不够精彩。 往常都会与人拼酒拼到最後、周遭倒下一片海盗的科拉尔瞥见遥遥站在人群外围那道身影时,不得不遗憾地放弃心爱的美酒。 科拉尔的目光被离去的背影牵引,一边打着哈哈应付船员一边跟着他来到宴会之外的船舱。 为‘神迹’短暂地惊叹过後便到了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恭喜你,活下来了~” 少年屈膝坐在堆叠的货箱上,摇晃着手中的酒瓶,朝他送上祝福。 科拉尔关上房门,瞬间认出来他手中的酒水:“「大海的妖精」?!” 这这这,不是他藏在船长室的珍藏吗?!男人眉头抽了抽,纠结之色暴露无遗。 “啊”少年轻飘飘地应了一声,托着脸颊笑得开怀,“好像是呢?” “正因为是昂贵且珍稀的美酒——” “不觉得拿来庆祝很合适吗?” 少年弯着眸子,手指轻慢地捏着细长的瓶颈,看着要是科拉尔说个“不”字,就得痛失所爱。 “…嗯,啊……”科拉尔吞了下唾沫,眼神紧盯着少年的手,深怕一不小心滑落。 不过对面可是海妖,想来不至於如此羸弱…也就是说,如果摔下去了,绝对百分百是故意的! 在无聊时绕到船长室闲逛、却意外有了收获的莫启安也确实是有自己正在挟持‘人质’的自觉。 眼见逗弄得差不多了,他从身後摸出两支酒杯,邀请男人前来共饮。 科拉尔痛惜地看了一眼被随意开封的美酒,拿起杯子去接,鼻尖嗅着热辣醇厚地酒香,在心底安慰自己一两句便毫不犹豫地饮下。 与他相反,莫启安只是轻抿一口便放下了手中的高脚杯。 他再度拿起置於一旁的酒瓶,看得科拉尔胆战心惊。 “船长先生…酒呀,这种东西,除了用来饮用我更喜欢它的另一种用途呢——” 莫启安把玩了一会,蓦然将酒瓶倾斜。 清透的酒液顺着重力向下。 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酒水落到胸膛,顺着饱满地弧度向下滚落。 “欸!” 眼见珍藏的美酒即将浪费,科拉尔急得跳脚。 对於半梦魔是个足以驻足欣赏的美景,科拉尔则认为酒水这种玩意只要不是落在嘴里那就是一种浪费! 他也的确将心声说出口了:“…这样也太浪费了吧!” 科拉尔扑通一声矮下身子,抓住少年的手腕伸长了脖子去接。 酒水流入张开的嘴巴,又顺着下颚滴落,胡渣都被酒液浸透。 从暴风雨中脱身的男人还没来得及洗个澡,或者擦乾身体换件衣服就被少年拉走了。 他浑身湿漉漉的,从发梢、衣角、乃至激凸的乳尖滴滴答答地滴着水液,酒液没入湿透的衣服中倒也不显突兀。 男人喉咙不断滚动,直到饮下倾倒的酒液。 “噗哈——” 科拉尔豪迈地抹了把嘴角,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真带劲。” 转眼他就见到少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目光,气势一顿,科拉尔乾笑着想要松开手,却反被扣住手指。 “来吧,是时候支付代价了,船长先生。” 海妖的声音不如传闻中美妙,倒是那双眼睛几乎要勾走他人的魂魄。 见惯了各种珠宝的科拉尔也不例外。 他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也听到了体内的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 …… 靠近甲板的船舱内点着油灯,昏黄的灯光勉强点亮了两人所在的范围,因此本来得以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形便暴露在船舱中。 身形高大的海盗被少年按在墙板上。 年轻的海妖似乎还没完全成长开来,为了配合他的身高,科拉尔不得不曲起膝盖,弯下健壮地脊背,好让对方不觉得自己是在冒犯他。 两人踩在一滩水上,比起赤足的少年,海盗好歹穿着一双皮靴,但他还是不由蜷起脚趾。 …总觉得脚底黏糊糊的,满身不自在。 科拉尔鼻腔泄出几声轻哼,趴在墙上的手臂绷紧了肌肉线条,竭力忍耐着来自身後的侵犯。 少年一手把着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的手指在後穴抽送,肆意奸淫着他作为男人的屁股洞。 “如何?在这里是不是别有一番风味呢?” 少年揉捏着富有弹性的臀肉,饶富兴致地轻笑。 他的咬字很轻,使得语调宛若耳鬓厮磨般缱绻多情。 科拉尔甚至有种自己在与情人幽会的错觉。 不过也相差不大就是了。 谁叫海妖的手指正在他的体内呢? 科拉尔从未想过,这样的存在向他索取的竟然会是自己…… 海妖不是吃人的吗?原来是这麽个吃法?! 少年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听,船板上宴会的声音,多麽热闹啊……” 莫启安撩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指尖纠缠,灰白色的长发直至发尾颜色愈深,很是独特的颜色。 手腕一转,他发了狠地揪住湿漉漉地发丝,迫使男人扬起脖颈,“但他们的船长大人正在这里做见不得人的事……” “咕…!” 科拉尔高高扬起的脖颈自震动的喉结滚下一滴汗液。 男人呼吸粗重,丰厚地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打湿的亚麻衬衫贴合在肌肤上,胸前的凸起若隐若现地透着嫩红色。 湿热的吐息喷洒在敏感地耳尖,莫启安注视着男人打着耳骨钉的耳廓逐渐染上绯色,最终连脖颈也晕开那片艳丽的颜色。 “比如,失去他的处女~” 海盗被迫张开的嘴唇溢出断断续续地呻吟,被少年的话语刺激,男人粗长的阴茎抖动了两下,闷哼着射出精液。 浓稠地白浊缓缓顺着墙面向下涌流,弄脏了木板。 手指插弄着敏感点,蠕动的肠道分泌出爱液,紧缩的穴眼箍住抽送的手指,又贪婪地将手指往内部吸去。 莫启安没想到这个刚被手指开苞的海盗能这麽骚,滑腻的肠肉紧紧咬住手指,像是深怕他抽出去似地。 手指微勾,曲起的关节碾磨着凸起的骚点,快感汹涌而来,比方才的风暴更凶猛,将科拉尔拍打在岸上。 下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科拉尔大汗淋漓,衬衫底下晕染开不太显眼的红晕,整个人犹如喝醉了一般呢喃。 方才喝的那点酒还不够他喝的,如今薰薰然的情状全是因为身後的少年。 男人的後背肌肉发力,穴里也跟着收缩,不一会便在少年过分娴熟地技术中喷出一股温热的水液。 “呃…啊…哈啊……” 科拉尔如搁浅地鱼一般张嘴喘息,半阖着的眼闪过一丝震惊,他当然知道自己身上发生了什麽,因此才会格外震撼。 “唔…潮吹了吗……”不过那不是女人才有的吗? 男人微微发颤的双腿被少年捞了起来,贴着大腿一路向上摸至腰际,暧昧地啃咬着他的肩胛骨,笑声低低地传出,“是的哦…你还挺有天份的嘛?果然我的选择没有错,就算没有多少精气,你也能带给我一个美妙的夜晚。” 说话时,少年湿软的舌尖时不时抵到肩膀,科拉尔的慾火再度被撩拨起来,不得不承认对方在这方面也许是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老手…… 经验丰富…吗? 略过心底的不爽,科拉尔豪爽地笑着,“是吗?能够用一晚换取後半辈子,那我还真是赚翻了啊。” “哦?” 莫启安向他靠近,火热坚挺的器物也跟着抵在臀缝,张阖的穴口无比欢迎,热情地吸附着肉茎。 “这麽大的人了,船长先生还这麽天真吗?明明还是海盗?” 莫启安嘲弄地笑,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酒瓶一鼓作气捅进软穴,粗暴而强硬地攻占男人柔软的内壁。 被撑开的穴口含着玻璃制成的酒瓶,冰凉的触感令男人瞪大了眼,想要阻止却只换来了更进一步的侵犯。 “等等…哈啊!” “我说了要你的“一切”吧?…不只是这支酒,就连你的後半辈子也是我的了。” 莫启安毫不客气地灌入酒液,才刚刚度过潮吹的肉穴急促地抽搐着,被迫咽下瓶中残余的酒液。 全部都渡入穴里後,少年随意抽出酒瓶,观察了下暂时合不拢、只能无力地抽搐着的男穴,惩戒一般的举动过後,是真正的重头戏。 肉棒整根顶入,被紧致高热的穴肉紧紧地缠吸着,少年不由满足地喟叹。 他揽住男人的大腿向上大力顶弄着穴芯,将男人结实地肌肉肏成一汪春水,狼狈地喘息呻吟。 “你还真是喜欢酒啊?就连小穴都变得这麽谄媚了。” 科拉尔喘了口气,又被下一波浪潮击溃,穴壁逐渐吸收了酒精变得火辣辣的,埋入穴里的性器又是如此雄伟,稍微刮挠一下就让科拉尔吃不消。 比手指更粗…也更刺激了…… 啪啪啪地肉体碰撞声响彻船舱,偶尔的摇晃还会让肉棒进得更深,科拉尔闷哼着喷出一股股骚水,勃起的肉棒很快就面临了第二次高潮。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走动声。 科拉尔这时才从晕晕呼呼的思绪勉强抽离,意识到了一件事:‘自己被按在距离宴会仅有一墙之隔的船舱肏到射精了’ 要是被发现了,哪怕是如他这样没脸没皮的男人老脸都得丢尽。 船员的声音传来,有些大舌头,看来对方也喝了不少酒水:“哟,约翰,你也来了啊?” “对,毕竟外头的消耗不少……” 莫启安也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他恶趣味地挺腰,却松开了握住男人大腿的手,任凭他因高潮而发软的长腿落到地面,整个人差点站不住,只能贴着墙壁撑住身体。 “嗯啊……” 两人的姿态显得无比亲密。 科拉尔大脑一片空白,满是深深嵌在体内的粗大肉棒。 整根…都进来了…… 科拉尔感觉自己的体内完全被这根巨物撑开,饱满地卵袋贴着穴口,差一点就要跟着挤进穴里了,也证明了自己已经将性器吃到根部。 刚刚还没有全部进来就让他爽得要死,现在真的进来了,科拉尔艰难地吸着气,感觉下腹又胀又热,几乎要被贯穿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滑腻地穴肉却让他夹得再紧都无法阻止对方的侵犯。 该死的…这是海妖的种族天赋吗?鸡巴长得这麽大,该不会自己要被插死在这里吧? 科拉尔竭力放松身体好容纳体内的巨物,眼底却浮现一丝迷醉,微微侧过来的脸上倒是露出欲哭无泪的表情,像是在向少年无声讨饶。 莫启安不加理会,更加恶劣地打着圈磨着穴芯。 向着穴芯插弄的性器全方位地刺激着穴里的敏感点,科拉尔顿时爽得说不出话。 他没有阻止海妖的索取,在迷醉中勉强提起警惕,倾听着门外的动静。 男人紧张地模样被莫启安收入眼底,轻笑几声,性器更加凶猛地顶入湿软地骚窝。 “咬得好紧…就这麽害怕被发现?” “嗯噢…亲爱的……” 科拉尔小声地向恶劣的少年讨饶,“别这样……” 外头的船员还没有走远,莫启安却毫无掩盖声响的意思,科拉尔一颗心提了起来,咬着自己的手臂沉重地吸着气,深怕让人注意到了室内的淫糜。 莫启安拉着海盗的胳膊将他摆成正面,肉棒裹着一层淫液从穴里抽离,被肏熟了的男穴挂着一道银丝,张着拇指大小的肉洞,随着呼吸一张一阖。 海盗紧绷地後背倚着墙壁站立,双腿被少年顶入的膝盖岔开,昂扬地性器轻轻磨着男人的穴口,往往被饥渴地穴口含住龟头就轻飘飘地滑开,往复勾起男人的性慾却又不让他得到满足。 科拉尔收缩了下穴口,失去了大肉棒的穴里空虚不已,麻痒肿胀的感觉顺着尾椎骨攀上脑髓,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情慾烧红了眼尾,男人红着眼眶讨好地说出少年想要听见的说词,放低了身段向枕边人求饶。 他捧着丰厚地胸肉喂到少年嘴边,小声地劝他吃一吃。 “嗯啊…我就知道你喜欢……”科拉尔被叼住乳头,满意地喘息。 他低眸看向整张脸都埋进胸肉之间的少年,对方的鸡儿也抵在穴口蓄势待发,距离插进来已经成功一半。 成熟男人用沙哑地嗓音说着“我以後乖乖听话”、“酒也给你拿去玩”,拜托他把大肉棒插进来。 精虫上脑的男人什麽承诺都敢说出口,只为哄骗少年操自己空虚的小屄。 莫启安才不管他是不是真心,总之自己有的是能够将承诺全部实现的法子。 他亲了一口男人诱人的小麦色胸肌,厚实地奶肉抓了个满手,从指缝溢出不少。 “你的珍藏还有很多对吧?”少年咬着乳头含糊不清地道,脸侧的发丝随着动作一抖一抖的,“以後就把那些酒都灌到你的小穴里头怎麽样?每天都含着鸡巴与最喜欢的美酒…你一定很喜欢吧?” 科拉尔呼吸声加重了几分,被龟头撑开的穴眼急切地张阖着,亲吻着再度顶入穴里的性器。 整根性器再度充盈穴腔,科拉尔餍足地喟叹,扭着腰将肉棒吞得更深,大张着腿却要屈膝含入肉棒的姿态显得有些滑稽。 他这样急色的模样,莫启安还挺中意的。 莫启安侧头吻上男人的乳晕,炙热的唇舌扫过乳首,带来一阵阵战栗。 他隔着湿漉漉地布料啃噬着因寒冷而挺立的乳尖,略带弹性的触感让少年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另一只手移到乳尖,捏着乳首搓圆揉扁。 乳首肿胀充血得厉害,淫靡色气地蹭着少年的唇舌。科拉尔一时忘了去探听门外的船员离开了没,沉浸在欢愉中难以自拔。 他也不是没有过性经验,但这一次格外刺激,也许是因为他不是刺激另一个人的人?而是被摁在身下奸淫的受害者? 也或许…… 科拉尔有些出神地注视着那双瑰丽地紫色眼眸,若无其事地笑了笑:“…不来一个吻吗?这可是性爱的必需品。” 激烈地性爱令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说出口的话语成了不太连贯的气音,带着虚弱的错觉。 将脸埋在胸肉中的少年仰头,冷漠地出声:“对我来说可不是。” 下一秒,如迷雾一般令人捉摸不透的魔物又缓缓展开笑颜:“…但是,你想要的话,就来取吧。” 海盗被那双含着笑意的紫色眼瞳蛊惑,剧烈跳动的心脏声如擂鼓,低下头叼住少年的唇肉,试探性地摩挲着,灵巧地舌头钻入口腔,索取甘美地汁液。 “嗯…啾……啾啾……” 科拉尔脸上升起红晕,为眼前的海妖少年心动不已,哪怕他被摁在阴暗的船舱肏得狼狈不堪,屄里流出的精液多得弄脏了地板。 他从未屈从於任何男人,面对诺言的态度也相当轻佻,大有答应了却不去实现的时候,如今却心甘情愿遵守诺言,雌伏於少年身下。 “呼嗯——” 肉穴深处再度被灌入滚烫地精液,撑开紧窄的穴腔,快要满溢而出。 科拉尔浑身震颤,潮吹的肉穴一边喷水一边本能地夹紧了勃勃跳动着的性器,平坦的腹肌被一次又一次的内射撑大。 粗硕的肉棒堵住了唯一的出口,科拉尔只能看着腹部逐渐胀大,变得犹如怀孕的妇人一般。 “哈啊……”太糟糕了…这不是被操大了肚子吗? 男人矫健有力地双腿努力支撑着高大的身躯,海妖少年在射精时也没放过他,大开大合地将大鸡巴向上肏进最深处。 科拉尔一只手捧着肚子浪荡地呻吟出声,要是有人路过一定能发现这位船长大人被按在角落偷偷摸摸地与人交媾。 52海盗甲板被爆炒到Y叫发情/叼住後颈进结肠灌满 0. 海盗船偶尔也是会靠岸进行补给的,这段时间以来一直被海妖肆意折腾的某位海盗头子趁乱下了船,在半夜混入岛上好一通狂欢。 男人趁着夜色返回,手脚并用地抓着早已备好的绳索爬上靠岸的海盗船,皮靴刚踩到甲板上,一声刺耳的声响便从木板的缝隙挤出。 “吱呀——” 科拉尔暗暗叫着不妙,紧张地抬起脑袋,撞进一双冷淡的紫色眼眸。 “…安?” 科拉尔心中的侥幸摔了个粉碎,颤巍巍地喊道。 少年穿着一件宽大的衬衫,懒洋洋地倚着墙角,站在阴影里。下身也许是懒得穿上,从腿到脚都是赤裸的,幸亏衬衫繁复地花边多少吸引走了他人的目光。 但问题是…这不是自己的衣服啊?!科拉尔发誓,自己从来没买过这种贵族样式似的衣服…… 男人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然後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询问的立场。 话语哽在喉头,科拉尔紧巴巴地筹措说词。 半梦魔一双眸子懒懒散散地缠着倦意,上下扫了他一眼,在男人皱巴巴的衣裤上停留几秒,抬脚走出那片阴影。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科拉尔要逃是做得到的,但他後退了半步,便在少年的视线下僵住身体,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了。 莫启安轻哼一声,凑在男人的颈边嗅闻,“滥交的臭味……” “……”科拉尔被迫垂下脖子,脸上流露出几分苦逼。 喂喂!这就过分了啊,什麽滥交,他只不过是在享受人生罢了! 美酒,美人,美食,可是构成人生的重要元素啊! 科拉尔在心中腹诽,虽然是海妖,但果然还是小鬼麽,竟然把他这样的成熟男人当作垃圾一般看待。 …对,就是垃圾。 科拉尔看到了少年那鄙夷的眼神,毫无疑问地在嫌弃自己啊! 莫启安危险地眯起眼睛,扯住发梢的手指收紧,“你那是什麽眼神?说好了要献上一切的人是你吧?” ‘被倒打一耙了!!’ 科拉尔嘴角抽搐了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有…您绝对是误会了,我怎麽敢对您不敬呢……” 在见识过那样的力量之後,科拉尔确实表现得很老实。 “那就乖乖张开腿。” 要在这里——光天化日之下操他麽?! 科拉尔喉结滚动,吞咽了下口水,乾笑着说道:“没想到我还挺有魅力的?” 不只是人类的美女们,就连非人类都能看上自己什麽的…科拉尔苦中作乐地想。 “…原来海妖会选择人类当伴侣吗?”科拉尔吐出一口浊气。 他越是紧张,嘴上的话越多,“比起操我这样的老男人,您不如去选择其他美丽纤细的女性作为伴侣……” 莫启安当然知道男人的误会,只是怀着某种恶趣味,懒得去解释。 他耐心地听着男人满嘴跑火车,到了最後一句才插话,似笑非笑地道:“美丽纤细的——海妖麽?” “…人类、也成。” “那种事用得着你说?”少年倨傲地抬起下颚,一把扯住男人的衣领,扯开的衣衫暴露出满是吻痕的蜜色胸肌。 “而且你想多了,你是我的所有物…仅此而已。” 目光触及吻痕,莫启安的目光愈发嫌弃,不高兴几乎写在脸上。 “你这样是要怎麽喂饱我?”本就很杂鱼的储备粮变得更杂鱼了! “用我的屁股?” 科拉尔试探地回道,笑容逐渐狗腿:“亲爱的…相信我,我没让其他人碰过的!” 少年翻了个白眼,心里已经後悔找上这个混蛋了。 就不该因为这家伙眼睛好看选了他! “我很喜欢你的眼睛,科拉尔。” “呃…谢谢?” “但你是个混帐。” 莫启安从未见过在自己床上,还敢爬下床去找其他人的家伙。 科拉尔有些不安,“安,你生气了?” 甜腻的廉价香水味几乎要将男人腌渍入味。面对隐隐散发着甜香的海盗,莫启安似乎想到了什麽,表情玩味起来,带着恶趣味地轻佻。 科拉尔心里一紧,一看到海妖少年露出这样的表情,他就怵得慌。 果不其然,对方下达了羞耻又放荡的命令,而他只能照做。 男人摆出如犬类一般的姿势,趴伏在甲板上挨操。 “屁眼怎麽这麽湿?”莫启安掰开他的臀缝,随手一摸就察觉不对劲了。 流出的水不像是平时的淫水,更黏稠一点,像是…油脂? 大抵是人类做爱时用的那种软膏。 水润润的穴眼是敞开的,被手指摸一摸就饥渴地张开小嘴含住,往深处摸就会发现穴里是紧致的,明显没被使用。 这也是半梦魔还能好声好气和他说话的原因。 科拉尔当然不会说自己本就是蓄意利用这桩事勾引他,只是道:“我也要多做一手打算嘛。” 狡诈的海盗三言两语就解开了困惑,他的海妖少年只会以为对方是觉得自己有可能被逮到现形,为了平息怒火特意在外头先做好扩张。 “你还真的打算用屁股来让我消气啊?” 因为整件事太过滑稽,莫启安倒是展颜笑了出来。 “呃嗯…毕竟,我身上你能看得上的,不也只有这个了吗?” 科拉尔看不到他的笑颜,内心大为可惜。 但海盗的动作份外勤快,一边喘息,一边摆动着腰杆将手指吃得更深,一层层的媚肉吸裹着手指,满是讨好。 混杂着一丝贪婪地渴望。 少年似乎没发现,按着男人的腰抽出手指换上自己的性器,轻哼一声,“知道就夹紧点,最近越来越松了…真的到了裹不住鸡巴的时候,你也就只剩下被压榨财力的用途了。” 科拉尔慢了半拍才回应。 “…你这是打算把我利用殆尽啊。” 科拉尔苦笑着,口腔里似乎还有着淡淡地血腥味,男人却置若罔闻,撅起的屁股使劲向後,想要吃下鸡巴。 莫启安沉下腰,一寸寸地把鸡巴插进去,粗硕的性器捅开湿软地肠肉,大半根都进了穴里。 尽管很好操进去,软烂的穴肉却紧紧地缠着肉棒,像是进去了就不肯松手了似的。 莫启安掐着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直勾勾地操进去,混着润滑液发出噗哧噗哧的交合声。 在外‘征伐’的男人到了半梦魔面前,像个女人一样发出呻吟,哭喘着求饶。 “哈啊…亲爱的,是我错了……” “太大力了嗯…呼嗯,肚子要被捅破了……” 科拉尔被毫不留情地奸干,满脸潮红地道。 他一个大海盗愣是被少年当作泄慾工具,找谁说理去啊…… “噢噢…射进来了!”又被、中出了…… 科拉尔将脸颊埋进臂弯之间,屁股扭动了下,似是渴求着更多精液的浇灌。 男人的肉穴被热精一烫,抽搐着夹紧肉棒,在一次次的交媾下养成了淫荡的反射动作。 “唔…射得好多……”科拉尔收缩了下湿润的後穴,痴痴地低语。 莫启安被他一夹,插弄的动作越发迅速,含着肉棒的臀缝不断溢出淫液,将小麦色的臀肉裹上一层晶亮,又顺着腿根濡湿了褪到腿弯的裤子。 科拉尔嗅到大海挥发在空气中的盐味,混杂着暧昧的气息。 专属於雄性的荷尔蒙纠缠在一块,碰撞出灼人的热气,被汗水打湿而变得透明的衣衫能够看到激凸的乳粒。 这具身体早已成了海妖的所有物,英气勃勃的男人如今乳头被玩大玩肿了,稍微一摩擦到,以往穿得习惯的亚麻衣物变得无比折磨人。 科拉尔额上滚落一颗颗汗珠,情不自禁地挺胸偷偷蹭了蹭衣衫,余光注意到海平面的尽头冒出一线金光。 天光将至,他的船员们随时有可能会起床,而半梦魔完全没有进去的意思。 随时会被发现淫荡的一面,刺激着海盗的神经。 科拉尔在心底埋怨年轻的海妖老是喜欢这麽捉弄自己,又怀疑该不会是嫌弃自己的穴太松,所以才喜欢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夹紧吧? 男人眉眼带上了些许愁绪,下一秒又在猛烈地操干下抛之脑後,只剩下受不住地讨饶声。 “对不起、我道歉总行了吧?…哈…嗯嗯……” 科拉尔望着一望无际地大海,海风吹拂,赤裸的下身激起一阵哆嗦,肿胀的性器就这麽释放了出来。 “嗯唔唔——” 男人高潮时,後穴也会跟着夹紧。 被湿热的嫩肉紧紧地吸裹着,莫启安的性器愈发坚挺,再度捅入泥泞地软穴。 他伸出的手指蹭过男人张开的唇肉,探入口腔,如性交一般插弄着男人湿热的唇舌。 科拉尔急促地喘息,湿漉漉地舔吻着少年白皙的手指,嘴里兜不住分泌过多的唾液,自唇角滴落,蓄着胡渣的下颚变得泥泞不堪。 “安…安……我们回去船舱做好不好?”科拉尔讨好地亲吻少年的指尖,“万一被早起的人看到了……” “你会夹得更紧?” 莫启安嗤笑着振腰向前,突进的龟头略微捅开男人最深处的小口,换来男人隐忍地低喘。 莫启安揉捏着男人挺翘地臀肉,小麦色的臀肉被手指掐出明显地红痕,结实地肌肉揉得软乎乎的,漾开一阵阵肉波。 “屁股…呜……”科拉尔拼命咽着口水,语调含糊不清,“呜呜……” 莫启安“啪”地甩了一巴掌上去,臀肉震颤,身下的肉穴夹紧肉棒喷出一小股骚水。 科拉尔爽得失声,屁股摇得更欢了,肉棒彻底隐没在臀缝之间,被饥渴地小屄吃到根部。 男人吐出的舌头与指尖之间挂着一道银丝,被莫启安再度钻入口中的手指扯断,科拉尔卖力地吸吮着他的手指,厚实的嘴唇都撅起贴上了还在嘴唇外头的指节。 他急促地呼吸着,鼻腔喷出的热息隔着一小段距离,少年的手指却仍旧感受到了那份灼热。 莫启安手指微动,蜷起的指尖不经意刮到男人的舌苔,被舌头卷住讨好地舔舐着。 少年啧了一声,将这份讨好当作请求,“就这麽想要进去船舱?” 科拉尔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眼神并没有完全聚焦。 其实到了这个地步,他的抵抗也没那麽强烈了,过盛的快感将男人掳获,成了慾望的野兽。 本来就没什麽节操的海盗彻底放下羞耻心,无所谓地想:就算是在这里好像也没关系了?只要能够这麽舒服的话。 海盗沉迷在快感之中,几近疯狂。 他的叫声腻人极了,媚俗得像是街边站着的妓女。 虽然当成py的一部分的人是莫启安,但他却率先嫌弃起来了。 半梦魔按揉着男人的後颈,拨开杂乱的灰白色发丝,低下头用略微尖利地犬齿叼住那块皮肉细细地研磨着。 科拉尔身体一抖,结实地腰杆再度伏低,酥酥麻麻地电流直冲大脑。 在他看来莫启安的行为估计是海妖的某种习俗…有可能是对待伴侣的标记,也可能是某种求偶仪式? “嗯啊、安……” 还不等他说些什麽,莫启安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咬着那道凹凸不平的牙印。 能够感受到男人的身体因此战栗着,健壮的肌肉绷紧,一块块紧实的肌肉说明了他的紧张。 少年皱了皱眉,鼻尖萦绕着廉价香水的甜腻,身下的男人分明是雄性却发出甜腻地喘息,摇着屁股吞吐着肿胀的阴茎,用松软的肉穴包容着侵犯者。 湿热温暖的穴肉谄媚地吸裹着阴茎,每一个敏感点都被讨好地亲吻。 少年人上挑的眉眼尽是戏谑,“她们也是这麽取悦你的?” 莫启安很难不怀疑男人是按照女人取悦他的方式那麽取悦自己。 “…不…呃啊……”科拉尔心里升起难言地慌乱,手足无措地否认,“我没有…呜!” 龟头凶猛地撞进骚窝,沉甸甸地卵袋啪地一声贴到穴口,科拉尔小麦色的臀肉都被压得变形。 “嗯噢…好舒服…小穴又要去了……” 海盗粗喘着发出淫叫,浑然不顾忌这可是在大白天人来人往的甲板,谁都能清楚看见两人的交媾景象。 只要有人醒来,便一定会被发现。 科拉尔粗长的肉棒在胯下晃荡,一抖一抖地射出浓白的精水,裤子满是狼藉。 他的屁股彷佛被当成不值钱的鸡巴套子肆意奸弄,身体被顶得向前,没爬多远便被拍着屁股让他自己爬回来套弄鸡巴。 科拉尔强行提起酸软的四肢缓缓往回爬,有时被风浪波及、摇晃的甲板弄得一个趔趄向前倒去,又坚强地向海妖兴致盎然等在原地,昂扬着的鸡巴爬去,直至抬起的屁股完全吃进鸡巴。 他的嗓音不再是装出的甜腻,而是略微沙哑的低叫,声音中尽是欢愉。 1. 莫启安舒爽地射出一发精液。 海盗的屁股虽然随着使用次数增加被插弄得松垮垮的,穴里穴外也满是精水,却会努力夹紧半梦魔的肉棒,配合他的浪子形象,操起来别一番风味。 肉穴被灌入一股热流,科拉尔腰腹的肌肉收紧,再度潮吹了一次。 莫启安抽出肉棒时,淫液拉丝的穴口啜着龟头,舍不得肉棒离开,却被无情地抽离。 莫启安将海盗头上的头巾解开,随意塞进他合不拢的後穴,堵住肉洞里流出的精水。 科拉尔趴在地面上发出含糊地呻吟,身体因为承受着连续高潮的余韵而战栗,少年却任性地趴到他身上,吐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边:“我困了,带我回房间睡觉。” …… 科拉尔将任性的海妖抱回船舱,对方全然放松地倚在他的臂弯,把他当作人形移动工具。 男人认命地将他放在柔软地床上才转身离去。 等他洗漱回来,海妖少年早已沉沉睡去。 身上还带着水气的科拉尔站在床边,久久地凝视着他熟睡的睡颜,目光比一片羽毛更轻柔,深怕吵醒了少年。 少年躺在丝绸制成的被子里,内芯是柔软的羽毛,来自刻什之森最美丽的青鸟,传闻中枕着这种被子入睡,梦中便尽是幸福的美梦。 与清醒时的恶劣不同,少年神情静谧,将脸枕在枕头上,均匀地吐出热流。 细软地栗色发丝搭在他的颈窝,纤长地眼睫垂下,打下浅浅的阴影,看上去乖巧地不得了。 科拉尔表情复杂,蔚蓝色的深邃眼眸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深海之下涌动着少年无法得见的情意。 他低声骂了句“我他妈真是个烂人……”,弯下腰蜻蜓点水地吻上少年的唇角,又飞快探回身子。 ‘操,跟做贼似地偷偷摸摸的’ 男人摸着自己发烫的嘴唇,与内心的谴责截然相反,面上因为这个吻愉悦地舒展开眉眼。 “扣扣……” 门外适时传来敲门声,科拉尔轻手轻脚地拉开门,见到前来传递消息的下属。 “老大……”海盗小心地往屋内投去一眼,看到熟睡的少年,将要说出口的消息立刻吞回肚子里。 科拉尔踏出房间,负手轻轻关上门,才问道:“…又是他麽?” 下属点了点头,“是的,老大,而且这次他带来的礼物更多了……” 科拉尔的好心情一扫而空,恨恨地咬牙,“那个臭小鬼……” “我会让他知道觊觎着自己不该拥有的东西是什麽下场……” 男人阴森地语气令海盗不由低下头,心说热恋中的男人真可怕…尤其是单相思的…… 65 驯狗/凶恶忠犬变套子/打P股到/沉重的爱恋 0. “陛下,真的要这麽做吗?” “当然,为了我可爱的女儿,这麽做是必须的。” 魔法使抱着卷轴追上国王,“可是那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仪式了,谁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效……” “那就试试,总归比直接跟恶龙开战,或者将艾莉莎交出去好吧。”国王板起脸,用另一个角度说服魔法使:“斯格罗卿,难道你要无视国家的尊严将本国公主奉上吗?” “不,在下并没有这种意思……” “那就开始准备吧,召唤勇者的仪式。” “务必要打倒试图掳走公主的恶龙,保证艾莉莎的安全与自由。” …… 一片肃穆之中,地面上的魔法阵发出耀眼的光芒,一道模糊的人影从白光中现身。 国王面露喜色,不由上前几步,难道说,成功了吗? “勇者——” “哈?”来者声音困惑。 国王顿时停住脚步,怎麽感觉好像情况有点不对劲。 站在法阵中央的紫眸少年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这不是完全打错电话了吗……” 要找勇者的话应该拨去天堂吧。 为了速战速决解决掉这场乌龙,半梦魔好心解释道:“我是梦魔…相当於男性魅魔,啊、你们这里是奇幻类型的世界应该知道那是什麽吧?” …说到魅魔的话,那不就是恶魔吗? 国王大惊失色,结果竟然召唤错了人啊!连种族都错得离谱! 公主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恶魔,紧张地抓紧父王的披风,国王余光注意到爱女,眼神闪烁几秒,咬咬牙再度开口: “司掌爱欲的恶魔啊,请聆听我的请求——” 不管了,只要能拯救自己最宝贵的女儿,就算是恶魔国王也认了! …… “在下会是接下来护送您前往龙巢的骑士,还请多加指教,公主殿下。” 面对神情严肃全副武装的骑士,马车之中半晌才传来细微地声音。 这样其实有点失礼,公主身份高贵,可埃里尔也是受封的骑士,但埃里尔不是不能理解,公主殿下会有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就算是为了国家牺牲自己,会难过或害怕也是正常反应。 “请安心吧…有我埃里尔·萨列尔在此,至少您不必忧心路上的安全。” 骑士微微倾身,抚胸担保,这位眼神凶恶、气势逼人的骑士意外温柔。 明明听说国王为了讨伐更加顺利,特意找来了在此之前都活跃於战场之上、堪称最高战力却也因为过於凶暴被称作‘恶鬼骑士’的男人。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性格啊…… 新鲜出炉的公主殿下,半梦魔坐在马车之中,目光穿过门帘打量着这位高大健壮的骑士。 少年用一种分辨不出性别的清朗嗓音开口道:“我相信你,萨列尔卿。” 公主的声音中没有悲伤更没有怨恨,恍若林间的水流,令埃里尔愤怒的内心都被安抚而获得难得的安宁。 埃里尔垂下眼,作为主战派的他对於要牺牲公主这件事感到越发不满,捏紧腰间的长剑低声道:“…那麽在下就不打扰公主殿下了。” 铭刻在身体中的忠诚阻止了骑士叛逆的心声,忠实地执行国王的命令。 毕竟是陛下的命令…哪怕再不满骑士也绝不会违逆主人的意志。 骑士转身告辞,莫启安的眸光倒是一直跟着他。 “真有趣……”少年托着下颚面上含笑,自古以来恶魔们的癖好都差不多:喜欢看到人类纠结不已、难以抉择的模样。 1. 周遭的随扈主动散开,前去寻找过夜需要的材料,也许是觉得抓到机会,森林中袭来的魔物比白天更多,奈何都被留守的骑士一一斩杀。 莫启安在匆忙迎上前的骑士小心翼翼地护送下走下马车。 少年面容精致,还在生长期的体型纤瘦修长,换上华丽的裙装丝毫没有违和感,用魔法催生的长发披散在身後,被吹来的夜风扬起美妙的弧度。 莫启安越过骑士走向营地,没注意到一缕发丝恰好拂过骑士鼻尖。 埃里尔盔甲包覆之下的喉结不动声色地滚了滚,亦步亦趋地跟上自家殿下。 “埃里尔卿。”莫启安眸光扫过周遭堪比屍山血海的环境,再绕回满身血污的骑士身上。 “这样看来,果然好像‘恶鬼’呀。” 月光下的‘少女’巧笑倩兮,轻柔地道。 他随口调笑,骑士却慌了阵脚,没想到公主殿下也知道前线对他的称呼,他不禁後悔没有更优雅地处理掉这些魔物,公主、公主会不会也觉得他很恐怖?讨厌他、疏离他? 埃里尔心乱如麻,手中的长剑还滴着血就被僵硬地送回剑鞘。 埃里尔知道众人是怎麽称呼自己的,但他虽然伤心,却也觉得这能更好地威慑敌方,只要能够更好地守护王国他就没有丝毫怨言…… 唯独公主…埃里尔不想让公主知道。 用手背抹掉脸上溅上的血污,骑士的脸称得上一句俊朗却常常因为眼神显得很可怕,此刻那双蓝眸彷佛积蓄雨水的水洼——满是泥泞,又可怜极了。 “怎麽了,表情这麽难看?”莫启安微微垫起脚尖捧住男人的脸,神情好奇:“睫毛掉进眼睛里了?怎麽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 “公主……”埃里尔嗫嚅着,大手覆住‘少女’的手,低声恳求:“请别讨厌我……” 他语调哽咽,像条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弃犬,方才威风凛凛的神态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祈求。 从泥地里摸滚带爬上来的泥腿子学不会优雅,只知道要用尖利地獠牙狠狠咬断敌人的脖颈,展现可怕威慑住蠢蠢欲动的敌人,却害怕被主人厌弃。 “…我会向陛下谏言,申请调换职位的……” 男人不知不觉红了眼眶,这些天来他是公主的贴身骑士,护卫公主就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的私心,一想到站在公主身旁的换成更加英俊优雅的贵族骑士,他的心便感到一阵难言地疼痛。 “……” 莫启安知道某人肯定误会了什麽,但他不急着解释,在男人想阻止又不敢的眼神下冷淡地抽回手。 “这就是你的诚意吗?埃里尔卿。” “…那要怎麽做您才能原谅我?” 埃里尔急忙地问道,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有懊恼地咬唇。 他的语气低落下来,“无论是什麽我都愿意……” 只要是您的命令。 和骑士闪烁着泪光与期待的蓝眸短暂对视,莫启安移开目光,拍拍一旁的树干:“来这里,埃里尔卿。” 埃里尔在命令下强忍局促撅起屁股趴好了,便听到公主颁布了下一道命令:“自己脱下来。” 骑士从未懈怠锻链,结实的肌肉线条满是暴力性的美感,身上交错的伤疤更是令人联想到一场场危险的战斗。 强大,永远是最迷人的魅力。 莫启安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过男人的後背,顺着脊椎骨往下,赤裸的下身激起一阵战栗,却乖乖绷紧身体站在原地。 突然,一道巴掌裹挟着劲风朝窄臀打下。 “啪”地一声脆响,埃里尔身体一僵,“公、公主……” “埃里尔卿既然错了,那就要好好惩罚才行呢。”莫启安勾唇,又是快狠准的一巴掌下去,饶是皮糙肉厚的骑士也微微泛起了红。 “唔…!”埃里尔闷哼一声,随後强迫身体放松下来,自己的肌肉这麽硬,万一伤到了公主该如何是好?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埃里尔自己疼一下不要紧,可公主肌肤白皙柔软、一丝茧子都没有的手要是红了伤了埃里尔宁肯切腹谢罪。 小树林中传来一阵阵怪异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肉体碰撞声,若是因此有人走近就会看到死板的骑士撑着身体,像是犯错的小孩子一般被打屁股的画面。 男人麦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有些红肿地臀肉被打得直发抖,少女的手指有时候还会不小心陷进臀缝,擦过藏在里头的穴口,若是力道重了,更深处也会遭受掌掴。 这时候埃里尔总是会塌下腰身,发出难受地呜咽。 看似粗暴的打屁股,实际上诡计多端的半梦魔用上了特殊技巧,与其说是惩罚更像是调教。 埃里尔只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泛着嗜骨的痒意。一开始还很难受,但不知什麽时候开始逐渐渴望起更多,让他悄悄抬起屁股蹭向公主的掌心,无耻地渴求着公主的惩罚。 “埃里尔卿…?!” 他听到公主震惊地呢喃,“你、你这是起了反应?” 埃里尔本能地低头,看到自己昂扬的男根正不知羞耻地滴着屌水,公主每打下一巴掌,那处就晃动一下,越发坚挺。 “……”埃里尔震惊到失声,他想过要解释,但又觉得事实都摆在眼前了实在无可辩驳。 “公主、呃…嗯啊!”埃里尔微微翻起眼白,咬紧牙根的嘴角淌下一丝蜿蜒的水液,“别、请别继续了呜……” “这怎麽可以,虽然埃里尔卿勃起了,但惩罚还没结束啊。” 埃里尔羞耻地红了耳尖,熟悉的疼痛在臀部蔓延,早已肿胀不堪的臀肉上遍布着明显的红痕,还能看出是某人的指印。 “公主、呜!” 这次的巴掌深深陷进臀缝,埃里尔没注意到某人的另一只手老早就掰开了他的屁股,让巴掌落在骑士未经人事的穴口。 穴口收缩了下,分明是还没使用过的,却已经通红一片,淫靡下流得让人不忍直视。 男人坚挺的肉棒抖动两下,激动地朝树干射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目光落在顺着树干往下滑落到草地上的白浊,埃里尔大脑彷佛“轰”地经历了一场大爆炸。 他、他竟然射精了…… 在公主的手上,被公主惩罚却无耻地高潮了…… 莫启安戏谑地看着他头都不敢抬的模样,一把掐住男人刚射完陷入疲软状态的鸡巴。 “埃里尔卿,这就是‘恶鬼’吗?” 这一次从公主口中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了,埃里尔支支吾吾地道歉,哑着嗓音劝谏,“公、公主…请松开手,那里太脏了,您别碰……” “是吗?可是我感觉埃里尔卿很激动的样子。”鸡鸡都硬梆梆的呢,明明才刚刚射精却这麽精神。 莫启安歪了歪头,更过分地撸动起来,淫水都从指缝溢出,完全弄湿了手。 ‘公主在握着我的性器’ 大脑被这样的念头占据,埃里尔锲而不舍地劝阻,肉棒却在公主手中再度膨胀,腰身也顺应着根植在基因中的本能顶弄着,一旦半梦魔稍微松开手就会被努力向前顶的龟头犹如小狗似地蹭着指尖。 莫启安微妙地感觉自己好像在撸狗,手指微动,按揉了几下马眼,便感受到男人的身体明显地抖动了下,泄出的喘息愈发低哑。 身体进一步靠近,半梦魔半硬的性器抵在男人腿间,“埃里尔卿,我要惩罚你。” …惩罚应该已经结束了才对,是、因为刚刚自己射精了的关系吗?那确实是应该惩罚自己的…… 埃里尔这麽想着,刚射完一发却还是沉甸甸的卵袋突然被捏住,那是男性用於生育下一代的关键,理应作为雄性资本最重要的一环,然而这样重要的部位却被轻佻地对待,捏在手里把玩。 “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过去了呢…这样可不行,太懈怠了啊,埃里尔卿。” 莫启安意味不明地轻笑,膝盖向前一顶,埃里尔被迫曲起双腿,狼狈地姿势让他有些羞耻,却念着惩罚不敢擅自起身。 这也是惩罚的一部分吗…? “真是迟钝,都这样了埃里尔卿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麽吗?” 坚挺滚烫的性器挤进臀肉之间,暧昧地蹭弄着穴口。 “殿、殿下……” 为什麽公主殿下会有这种器官……埃里尔只感觉大脑乱糟糟的,语无伦次,“您这是打算做什麽……” 粗屌压在穴口,就着黏腻地屌水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穴口逐渐被磨出一道缝隙,阖动着含住龟头。 “嗯啊、殿下…呜唔!请,请别这麽做……” 男人哑声劝阻,对於公主的尊敬却让他完全阻止不了硬挺的男根顶开肠肉侵犯到身体里头。 “…呃!” 埃里尔蜷起脚趾,下身很疼,就像是某次在战场上被捅了一刀似的,五脏六腑都被巨物撑得生疼,让他的脸色有些发白。 但被公主占有的幸福感充盈着内心,又让埃里尔必须死死咬住舌尖才不至於飘飘然。 “唔…埃里尔卿的体内很舒服啊,虽然温度有些高了,但是很紧,也很柔软。” “!”被,被夸赞了…公主,喜欢我的身体吗? …一点点的话……只是一点点的放纵应该可以的吧。 如恶鬼般凶恶的骑士异常温驯地塌下腰身,被打肿的穴口火辣辣地疼,在被肉棒撑开抽送时从未有过的快乐占据了他的身躯。 这到底是什麽感觉…?虽然不明白,但是,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 “哈啊…殿下、嗯噢……呜。”埃里尔咽下恳求的话语,这太不知廉耻了!自己可是在被殿下惩罚,怎麽能这麽做…… 莫启安掐着窄腰肆意抽插着,完全把骑士当作了鸡巴套子或飞机杯一样的存在,听到男人粗重地喘息,叫唤的声音也变得甜腻,肉棒顿时更硬了几分。 “你还真是淫荡啊,埃里尔卿。”莫启安状似苦恼地叹息,“身为雄性,小穴却这麽渴望肉棒,每次插进去都会被媚肉紧紧缠住,还会一缩一缩地夹紧…难道你是在榨精吗?真是贪心,竟然渴求着王家的精子。” “这可是以下犯上了。” 他一本正经地论罪,埃里尔身上的罪行似乎越来越严重,然而论起内容十足不堪。 “不、不是的,殿下…我没有…唔!” “那我命令你不许高潮,埃里尔·萨列尔。” “是、遵命……我,绝不会,嗯唔…!高潮的……” 莫启安加重挺腰的力道,肉棒捣进湿软的肠道奸淫着忠心耿耿的骑士,发出令人耳热的“噗哧噗哧”声,埃里尔撑在树干上的手臂都在发抖。 ‘好舒服……’埃里尔目光失神,‘不,不行…不能感到舒服,这可是‘惩罚’啊……’ ‘要忍耐……’ 但是真的好舒服…… 世上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心上人的魅力吗?埃里尔面露苦涩,屁股无自觉地轻轻晃动着,恍若勾引。 那湿软的雄性小穴更是缠得死紧,谄媚得过分。 埃里尔被肏到头晕目眩仍然苦苦坚守公主的命令,但越是想要坚持,注意力集中在後穴,便会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穴正在被侵犯这一项事实。 收缩的肉穴描摹着性器的形状,肉棒勃勃跳动的脉络传递至穴壁,每一次摩擦都在脑海中放大,埃里尔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了。 男人後穴痉挛紧缩着咬住阴茎,带来一阵舒爽,抽泣着不住道歉:“唔嗯…不行了…!实在太舒服了……对不起,殿下…我、哈啊…嗯嗯,要去了…!” 腰身的肌肉线条骤然绷紧,不规律抽搐的腹肌被肉棒顶出一道可疑地凸起,甩动的鸡巴失禁似地喷精,埃里尔抱住的树干顿时被弄得满是白浊。 莫启安默默为一边喷精一边潮吹喷水的肉穴点赞,鸡巴整根插进,原本还有一截在穴外的肉棒顶进结肠口,将分泌出的精液通通灌进穴里。 “呜嗯嗯嗯嗯!” 埃里尔痴淫地扬起脖颈,只是被内射就再度高潮了,连续高潮的後穴湿得一塌糊涂,腿间也泥泞不堪。 他听见公主无奈地叹息,“我不是都说了不许高潮了吗?结果又是潮吹又是射精……” “直到现在也还在扭动着腰呢。” 男人拼命向後迎合,晃荡的粗屌甩出残精与屌水的混合物,雄性小穴一抽一抽地夹住阴茎吸裹着。 “对不起、咕,但是腰完全停不下来…太舒服了,嗯啊…公主的性器插得好舒服……” 要被公主殿下插成雌性了…!埃里尔伸出手掰开臀肉,咬住肉棒的穴口被撑成圆形的肉洞又被拉扯开,拉丝的淫液在一次次撞击中被捣成白沫,糊在红肿的穴口。 无法忍耐…已经没办法抑制住了,汹涌的慾望淹没埃里尔的理智,让他化为本能地渴求着‘公主’的野兽。 “哈啊…恳求您…射进来…呜,播种也好,只是泄慾也可以…想要您……” 男人主动扭着腰臀蹭着肉棒,做出毕生最淫荡的举动,只为祈求身後的公主继续奸干、对他内射。 “嗳…这就是所谓的恶犬吗?” 再一次从公主殿下口中听见,埃里尔的自卑厌弃不复存在,只觉得浑身羞耻,看呐,战场上驰聘的恶犬现在也只是在公主胯下求欢的没用家伙…… 他呜咽着迟疑出声,尝试勾引自己的主人:“…我、我是殿下的狗…呼嗯…不是恶犬,啊…只是发情的母狗而已…对不起……” 半梦魔眸色深了几分,俯身向前,修长白皙的手指扼住他的脖颈,细细地摩挲,“狗狗好乖啊,屄都缠上来了,水还那麽多…真舒服,以後也这麽给我操,成为我的鸡巴套子怎麽样?” 少年笑着,眉峰轻轻挑起,说不出地明艳愉快,努力转过头去看他的埃里尔呼吸一滞,痴痴地凝望着那双妖异的紫眸。 “好……” 颤抖的嗓音带着特意约束着的严肃,分明都说了要当‘公主殿下‘的鸡巴套子了,却还要装一装正经人。 莫启安哪里知道眼前的骑士满脑子都是单纯的“公主高兴了,真好”,只以为他放不下男人尊严,给了他屁股一巴掌,绯色的臀波荡漾,要让他看明白自己多麽淫荡。 “殿下…啊……” 埃里尔低低地哼了一声,麦色的脸颊更红了,悄悄晃了晃屁股。 他臀肉贴着胯骨摩挲,莫启安瞥了一眼,将他转过身来,逼他双腿大开正面承受着奸干。 埃里尔直面少年的脸,真切感受到了什麽,抿直的唇角颇有纯情少男的羞怯,圈住他的脖颈喘息都带着色气,湿润的眼眸倒是很明亮:“嗯啊…殿下在操我……” “咕…噢噢!…又要去了……” 2. 莫启安以为自己接下来的路上可以好好品嚐这位骑士,结果第二天他随手摸向坐在身旁的骑士大腿时,男人立刻慌乱地向旁躲避。 “你在拒绝我?” 少年嘴角下撇,低沉语气透着明显的不悦,埃里尔立刻慌了。 “不,我是…殿下,我……”男人吞吞吐吐,耳尖烧红一片,最终抬起的面容充满了视死如归的坚毅。 “殿下,我会打败恶龙的。” 骑士拾起少年的手,虔诚地在手背虚虚落下一吻,绝然地道:“…您会活下来的。” “哪怕此身堕入地狱,我也一定会守护您到底。” 莫启安神色不明地注视着他,突然发现事情的发展好像有哪里脱轨了…不过还挺有意思的,不是吗? 就让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吧,埃里尔·萨列尔。 …… “你可真是给了我大惊喜…埃里尔卿。” 巨龙的残骸边,被保护得极好的祭品公主从守护他的结界中走出。 “公主…啊……” 屠龙者破败的嗓音嘶哑地喊出眷恋之人。 与如山岳般庞大的巨龙对比,漆黑的骑士显得无比渺小,可正是他终结了巨龙的生命。 他已然不见过去的轮廓,漆黑狰狞的铠甲闪烁着冰冷的光辉,不断流淌着鲜红的龙血,最终汇入脚下的血泊。 “还有理智存在吗?真不错。”莫启安浑然不在乎染上龙血的裙摆,勾起嘴角,“毕竟我可不会要连主人都不认得的狗。” 埃里尔依旧沉默,看上去对自己被称作狗这件事毫无不满,他纵容着少年的接近,手上的巨剑在他的手指抚过刀锋时转手插入地面,发出沉重的声响。 他捉住少年的手腕,深怕沐浴了龙血的兵刃伤到了他,也怕一向肆无忌惮的公主继续触碰刀锋。 莫启安眼睫一扫,屠龙者便拘谨地松开手,手上黏腻灼热的触感还在提醒他自己刚刚做了什麽,而自己又怎麽能用这样的手去触碰公主殿下? 说白了,现在的他与兵刃无异,他甚至比足以切开坚硬龙鳞的巨剑更危险。 他才是那个最不适合出现在公主身边的存在。 “您……”埃里尔吞咽了下,嗓子里满是血的气息,乾涩的喉咙挤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我送您回去吧…?” 什麽都没做,契约却已经完成的半梦魔露出满意地微笑,“不。” 他打量着眼前早就被国王送到自己面前的‘酬劳’,“这样的你已经回不去王国了,正好,来到我的身边吧。” …… 半梦魔彻底拥有了骑士。 屠龙者乖乖跟着‘离家出走’的公主在民间旅行,过去的辉煌、屠龙的伟业、积累的权势与财富通通被他舍弃。 他像头沉默寡言的恶犬,忠诚地守在少年身後,偶尔露出獠牙吓退不轨之人。 在他与‘公主’第二次做爱时,埃里尔几乎要落泪,他本以为公主不会愿意触碰他了…… 屠龙之业已成的他是生活在人群中的怪物,只是静静站在原地,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便足以吓退野兽。 埃里尔对全新的自己有了深刻地认知。 只有‘公主’不一样,他一如既往地大胆,没有丝毫避讳地靠近自己,以随意地姿态理直气壮地支使自己。 对於只是凭藉一腔恋心最终杀了恶龙的埃里尔而言,这便是救赎,是殿下对自己的回答。 他本来并不指望公主殿下对自己能够有所回应,那一晚的性爱?不过是因为悲哀的末路而让公主做出的疯狂之举。 埃里尔近乎自虐地思考,是的,这样凶恶的自己会被选中绝对是疯狂。 “只是狗也好…请让我一直待在您的身边……” 埃里尔将少年拥入怀里,森寒冷酷地嗓音带着哭腔,发红的眼尾让这位屠龙者显得格外脆弱,“请原谅我的逾越…我,我是绝不能忍受失去您的。” “如果那一天真的到来,请您亲自杀了我吧……” 被侵犯得一塌糊涂的屠龙者向所爱之人坦露脆弱的脖颈,他浑身上下都是暧昧地痕迹,双腿之间进进出出的性器泛着白沫,噗哧一声再度顶进肉穴。 …… 此後的路途中,莫启安将男人摆成各种姿势、在各处做爱,骑士严谨地贯彻作为“鸡巴套子”的职责,再羞耻也没拒绝过他任何要求。 男人的屁眼被浓精灌满,时刻保持着红肿艳红的状态,抽出时里头的精水会喷出一道弧度,有时候埃里尔会因此再度高潮,需要等待一会穴口才会收缩着合拢,变成竖缝小穴的状态。 这样的熟妇小屄完全不像是他这样凶恶严肃的骑士该拥有的,可谁能知道,他的铠甲底下是这样一副被公主殿下玩熟了的肉体呢? “真是个忠心耿耿的好骑士呢。”莫启安摸了摸埋首在自己胯下的男人,笑吟吟地夸赞。 “呼…呼嗯…啊…感谢您的夸赞……” 男人神色无比严肃认真,张开的嘴巴却在舔着口中的粗屌,含含糊糊地回答。 第一次吃的时候他还会浑身激动地发抖,现在已经能够很熟练地将肉棒吞入喉腔,用蠕动的嫩肉裹住,细腻地按摩着。 莫启安轻哼一声,揉了揉他粗硬的黑发,男人齐整的盔甲早已卸下放到一旁,如今身上只剩单薄的底衫,胸口的系带松松垮垮地散开,丰满的乳沟一览无遗。 埃里尔咽下嘴里的精液,粗鲁地抬起手臂抹掉溢出的部分,缭乱的衣衫间露出一抹粉嫩,奶尖坠着汗水,从起伏不定的腰腹滑下。 莫启安笑着勾起男人的下颚,“做得很好…继续取悦我吧,埃里尔卿…我的乖狗狗。” “…遵从您的意愿。” 75 落魄年上雇佣兵被C熟直男P眼/雌堕成小少爷的专属b子 0. 全副武装的雇佣兵站在酒馆的角落,竭力清洗乾净的盔甲仍然能从边角窥见残留的腥红,就某方面而言也算战斗经验丰富的证明…可这更代表了他的落魄。 他没有点酒,之前赚来的钱已经尽数花完,现在他只是一个冀望酒馆老板别赶他走人的穷光蛋。 男人无声地叹了口气,为自己低靡的处境。 他曾经是活跃於战争中的雇佣兵,那时他赚得盆满钵满,社会地位也不是现在可以比的,可惜现在沦落到了需要接各种杂鱼任务谋生的地步。 “要雇你的话需要多少钱?” 酒馆吵杂地声音中突兀出现了清朗的少年音色,雇佣兵诧异抬眸,从头盔中的缝隙看见丝绸衬衫上别着的蓝宝石。 …一个,有钱的小少爷? 雇佣兵迟疑地想,不理解为什麽酒馆会出现这样的人,对方怎麽看都不是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存在。 他打量着眼前的少年,对方尚且稚气的面孔带着纯然的好奇,紫水晶似地眸子甚至比胸前的宝石更璀璨,剔透的光泽在雇佣兵眼中便是被家里保护得很好的证明。 “小少爷,我不知道你会什麽会来这里,但这儿,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雇佣兵低沉地嗓音从铠甲的缝隙传出,显得有些沉闷,但话语中的好意莫启安准确接收到了。 没想到还挺好心的嘛,这家伙。 只是来觅食的半梦魔歪了歪头,他的讶异看上去就像是不明白为什麽雇佣兵会这麽说,让男人更想叹息了。 这种天真的小少爷—— “你还没说呢,雇用你的价格。”少年不高兴地撇下唇角,想到了什麽又重拾心情,像是猜谜似地兴致勃勃:“你不说是让我来出价的意思吗?” “嗯,让我来猜猜看,大叔值多少钱呢——” 少年拉长尾音,慢悠悠地启唇:“五枚铜币?” 也许是他破破烂烂的铠甲给了小少爷某种错觉,从少年口中吐露出的价格低得超乎雇佣兵想像,这让他的脸色难看了起来。 五枚铜币说实话已经不错了,但这只够三天饭钱!作为他这个档次的雇佣兵来说是绝对的低价。 雇佣兵顿时也没了好心,挥挥手就准备把不知好歹的小少爷赶走,最好屁滚尿流地爬回家,再也别来这种地方。 他的手正要伸出去,就听见少年的声音:“欸,大叔竟然觉得这样价格太低吗?” “这明明已经足够吃一顿饭了吧?” 雇佣兵嗤笑,瞧啊,即便他已经足够低估,但小少爷远比他更不谙世事。 “那金币怎麽样?” 小少爷猛然拔高价格,带给人一种微妙地愉悦,大概近似於受宠若惊。 “只要大叔陪我一晚,就给你一枚金币。” 少年笑着,不明白随口所说的话语对他人来说是多麽惊世骇俗。 “这应该是很划算的生意才对。” 男人短暂地沉默片刻,低骂了声什麽,语调不耐地回道:“我是正经雇佣兵。” “那十枚?一百枚?”小少爷不吝加码。 “…草。” 这下男人真的骂出声来了。 他还在为生计挣扎时,像这样的小少爷竟然已经能花大价钱嫖男人了。 “怎麽了?难道是还不够吗?大叔你好贵噢……”少年也不是冤大头,神情已经透出些许不耐烦。 眼看大金主即将走人,雇佣兵不得不拦住他,他往前走了半步,刚好用庞大健壮的身躯揽住少年的去路。 “我答应了。” “…!”少年高兴地扬起尾音,笑容意外地甜:“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雇佣兵被铁甲包裹的手握住小少爷柔软的掌心,满心愉快自己终於接到了工作。 …虽然是被嫖了吧,但好歹也是赚到钱了。 …… 少年身後的大床铺着柔软蓬松的羽绒被,黄金铸造的床头灯镶着鸽子蛋大小的红宝石,散发着魔法的光辉,天花板垂下的灯具是价值连城的水晶灯,屋内的每一个物件都流露出奢华,富丽堂皇的卧室让对面的落魄雇佣兵显得格格不入。 他朝站在不远处的雇佣兵招手,“大叔怎麽不过来?” 被小少爷带回一看便很是奢华的大庄园的雇佣兵止住对周遭打量的本能,看向小少爷时顿时愣住了。 “噢,天啊……” 虽然已经应下了,但真枪实弹地做还是有点为难直男了。 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隔着全副铠甲不是很明显,细微的水声还是被莫启安听见了。 小少爷只拉开了裤裆的拉链,将昂扬地性器解放,硕大的尺寸令人惊叹,作为即将面对这跟巨物的雇佣兵则是如临大敌。 “难道是怕了?” 莫启安见他呆立在原地,握住自己的性器,轻声说道。 雇佣兵就算是在床上也不愿当临阵脱逃的逃兵,硬着头皮走上前,嘴上说着自己只是需要做些准备,一边脱下了身上的铠甲。 怕弄脏了宝贵的装备,雇佣兵老老实实地脱下身上的部件,最里层的内衣都没放过。 最终站在莫启安面前时,健壮的雇佣兵已然满身赤裸,只剩下不值钱的手套还挂在胳膊上,他不自在地合拢双腿,半硬的性器被遮遮掩掩地隐藏在手套後。 半梦魔宽宏大量地让他保留了头盔,但不会允许他这麽做。 莫启安直接伸手掰开男人的双腿,顺带在男人条件反射绷紧的肌肉上捏了一把,语气赞叹:“大叔的肌肉真结实呢。” 少年凑得更近,轻柔地吐息喷洒在硕大的胸肌上,灵巧地双手也跟着从腿间移动,一路揉捏到臀部。 “…操起来一定会很带感吧?” 大力掐住男人的屁股後,指尖在穴口晃悠了几圈,雇佣兵紧张地咽口水,被年纪小了那麽多的年轻人玩弄,说不羞耻是不可能的。 少年的手指逗弄着男人瑟缩的穴口,兜兜转转绕了好几圈才从缝隙探进半个指节,正当雇佣兵以为他要插进来或者做些扩张的时候,少年痛快地放下手。 “嗳,仔细想想这样好麻烦呀。” 任性的小少爷将雇佣兵推到床上,肉棒抵在他双臀之间:“反正大叔是很厉害的战士对吧,那麽直接插进去应该也是可以的。” “大叔会忍住的,对吧?” 被迫趴在床上的雇佣兵想骂娘,龟头强势挤进穴口的感受实在说不上好,异物感、撕裂感、被占据的饱胀齐齐涌上身体,他眼前一黑,有些头晕目眩。 急促地呼吸使头盔内本就稀薄的氧气更加稀少,雇佣兵耳边回荡着自己沉闷地喘息,混沌的大脑抱着悲哀的自尊,後悔为什麽要坚持留下头盔。 那根粗屌还在继续,桶开了他的屁眼把肠道插满了,不给丝毫适应的时间很快就开始抽送,把他的屁股当作肉套子一般,自顾自地横冲直撞。 即便如此,雇佣兵还是爽到了。 对疼痛有着足够的耐受力,代表了其中哪怕蕴含着一丝丝快感也能被他捕捉到,甚至为了减轻痛苦而紧紧抓住这份微小的快感,无限放大。 少年身上浅淡地玫瑰香气笼罩住他,柔软细嫩的皮肉与他截然相反,皮糙肉厚的老兵有些恍惚,像自己这样的人也能爬上小少爷的床吗? 粗屌再度桶开层叠肠肉直捣穴芯,异常强烈的存在感唤回了雇佣兵的理智,真爬上了又怎麽样?他是被干的那个啊…… 肚子里好烫、小少爷的鸡巴本钱惊人,又粗又长还烫得厉害,肠肉被烫得瑟缩,却紧密地缠着不放。 男人紧窄的处女屁眼被桶开了,却还是十分青涩,穴里狭窄得不行,状似骚浪的表现一半建立在这上面。 莫启安才不管这些隐情,胯下大力顶弄,嘴上也不放过他:“大叔好骚啊,该不会其实是专门来卖屁股的吧?小穴又吸又夹的,根本是在榨精。” “…轻点…噢、噢!…我他妈是第一次好吧!要不是你出的价码实在太高,老子也不至於……” 唔,感觉要吐了…… 雇佣兵青筋暴起,大手攥紧了床单。 男人昏昏沉沉地趴在柔软地大床上,没能享受到舒适的触感,反而被接连不断地顶弄撞得胃部翻滚。 插得太深了…又那麽粗,内脏感觉都要被顶到了,雇佣兵此时的感受诡异又割裂,下身爽归爽,但也很难受。 “是第一次的话那大叔很有天赋呢……”莫启安无视男人的粗口,鸡巴摁着穴芯磨了磨,“啊、突然夹得这麽紧我会射出来的……” 雇佣兵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就被灼热的热流射进来,敏感地穴壁直面冲击,浑身哆嗦着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 “…哈、哈呃……嗯啊……” 雇佣兵犹如即将渴死的鱼,徒劳地喘息着,瘫软的身体像烂泥似的,曲起的双腿一抽一抽地打颤,看着就很令人担忧…好吧,莫启安承认他鸡巴更硬了。 不会吧,不会吧,有谁见到强大健壮的战士在床上露出不堪的神态不会兴奋? 至於安危?堂堂雇佣兵应该不至於就这麽死在床上吧? 莫启安废了一番力气将人翻过身子,推开粗壮的大腿,将魔爪伸向垂涎已久的丰满胸肌。 “啊唔。”莫启安揉着大奶叼住乳头,知道这样的直男肯定不会玩弄自己的乳头,可天生的肥乳头红艳艳的,经验丰厚的模样淫荡极了。 “大叔的乳头这麽色,竟然藏在铠甲下。”少年大声声讨自私可恶的大叔,随後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还是说是为了隐瞒大叔喜欢玩弄自己奶子的秘密?” 雇佣兵冤死了,“胸…那种地方有什麽好玩的?” “嗯?”少年疑惑,“可是大叔你的奶子好像不是这麽想的。” “你看,只是被舔一下就这麽硬了。” 被潮吹弄得很虚弱的雇佣兵勉强低头,看到了自己胸前挺立的乳头,妈的,上面还覆着小少爷的唾液…湿漉漉的,下流得没眼看。 莫启安见他没话说,惩罚似地咬了一口,男人的乳晕顿时挂上了一圈明晃晃的牙印。 “嘶……”雇佣兵倒吸一口气。 小少爷的力道不重,跟幼猫磨牙似的,可雇佣兵更射过的鸡巴立刻被这一口咬硬了。 莫启安瞥了眼,慢条斯理地舔着新鲜出炉的牙印,下身重新插回软穴。 因抽出鸡巴而流出浓精的穴口被插肿了,略微外翻的媚肉亮晶晶的,估计挂着的都是淫液,夹杂着几道蜿蜒血丝,穴口被插得松软,莫启安只是稍微使劲,龟头就顺利滑进去了。 鸡巴被湿软的男屄严丝合缝地裹住,莫启安满意地眯起眸子,叼住乳头一前一後地肏屄,时不时在雇佣兵身上咬一口。 穴肉一阵抽搐,脂包肌形成的柔软腹部被即将到来的潮吹弄得发抖,精液在下一次被顶进穴芯时喷射而出,白浊一股股地洒落在疤痕交错的身躯上。 小少爷精力异常旺盛,雇佣兵在经历了七八次高潮後迎来了他的第二次内射,以为终於可以结束时,又被粗鸡巴桶开嫩穴。 “哈?怎麽可能这样就不行了…大叔别小看我呀。” 少年弹了下男人趴在下腹的肉棒,“倒是大叔真是中看不中用。” “咕…!” 雇佣兵的抱怨被新一轮的高潮中断,嘴里发出狼狈地呻吟,喷出大股淫水。 後半夜,雇佣兵被操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低哑的喘息从头盔後传出,汗淋淋的身躯满是爱痕,直肠都被捅开灌满了精液,多得从臀缝流出,流了满床狼籍。 1. 虽然拿到了丰厚的酬劳,但雇佣兵以往形成的大手大脚习惯还是让他很快就把这笔钱花得一乾二净。 於是他便不得不每过一段时间就朝少年张开双腿,像娼妓一样求取钱财,用那淫贱的肉穴取悦小少爷让他多给自己一点钱,好延长下次来找小少爷的时间。 虽然他总是有本事将拿到的钱都花得一乾二净,导致每次来的时间都差不多。 “约瑟,你来了。” 坐在窗台的少年笑吟吟地阖上书本,朝全副武装的雇佣兵走近。 “怎麽站在门口?你应该对这里也不陌生了才对。” 雇佣兵从一开始坚持脱掉装备,再到自暴自弃地穿着铠甲,最後已经觉得被弄脏也无所谓了。 他脱下裤子,主动坐到少年鸡巴上,敞开的腿间是早已兴奋竖立的阴茎,情动地淌下腺液。 “硬了?”莫启安伸手去摸他的鸡巴,那麽狰狞粗长的物件,在床上却没用到几次,基本都是靠後穴高潮射出精液,现在更是还没怎麽动作就勃起了,“大叔是不是越来越骚了?” “唔唔……”雇佣兵发出含糊地声音,目光落在小少爷白皙地手指,鸡巴上暴起青筋,流出更多屌水。 被说骚也没反驳,已经习惯了小少爷的坏心眼,雇佣兵跪在软床上的双腿调整了下姿势,穿着铠甲的前提是重量不准带给小少爷,不然雇佣兵不怕铠甲脏了小少爷也得嫌弃地推他,嫌他太重。哪怕他穿着铠甲时小少爷兴致会更高。 雇佣兵抬起圆臀,熟练地吞下粗长的性器,被操熟了的男穴自主分泌淫液,吞吐时还能听见噗哧噗哧的水声。 上半身的铠甲被精液溅上,不复打理的光洁,可雇佣兵无暇顾及,满脑子都是後穴涌上的快感。 “嗯啊、舒服…唔,噢噢…小少爷…哈……” 向金主献媚,如野犬讨食,雇佣兵低沉的嗓音尽是媚意,“大鸡巴肏得好爽…唔嗯、去了…哈啊,又要去了嗯……” 银色铠甲之下的肌肤是相差甚远的小麦色,遍布着结痂後的伤疤,有刀伤,也有弓箭与野兽留下的痕迹,有的更狭长一点,几乎要没入下腹的阴毛丛中。 被淫液洇湿的毛发湿答答的,纠缠蜷曲在一块,起伏不定的腿根泥泞一片,被飞溅的淫水弄得越发滑腻。 过分饱满的胸肌束缚在胸甲下,半梦魔见不到乳摇的盛况遗憾地咂舌,雇佣兵努力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臀肉讨好地挤压磨蹭着身下的少年。 金属碰撞声、肉体撞得啪啪作响,全都被男人的浪叫盖下。 男人的屁眼还是肿的,前几天刚被肏得合不拢,记得雇佣兵摇摇晃晃地下床时还小声抱怨过,现在却卖力地收缩着软烂的肉穴,无视肉棒犁过穴壁时产生的热辣,大开大合地套弄着。 “哈、啊噢!…好爽…屁股,呃啊…要去了……嗬嗯……” 龟头犁过肿了两倍左右的骚心,雇佣兵浑身一抖,下身小小地去了一次,摇晃的性器随着腺液失禁一般流出残精。 雇佣兵嘴上不肯承认,实际上自己心里清楚,他已经成为了小少爷的专属婊子。 到底是为了钱财屈服,还是被快感驱使?更或者…… 雇佣兵自己也分不清,只是使尽浑身解数去向小少爷求欢。 “…呼……”雇佣兵伏低身子,撅起的圆臀几乎晃出残影,上下起落飞快套弄,肉棒碾过每一处褶皱,带来酣畅淋漓的快意。 穴肉痉挛着亲吻侵犯者,吮吸着马眼渴望里头的精液,作为雄性却渴望得到另一位雄性的精子,哪怕这是浪费宝贵精子的举动,雇佣兵也不管不顾地只想榨精。 “把精液射进来…噢噢……” 雇佣兵庞大健壮的身躯被自己肏得发软,用最後的意志力撑住双臂支起沉重的身躯,不让自己压到娇贵的小少爷。 莫启安好整以暇地躺在床头,揉捏着男人圆润的麦色臀肉,坚挺地性器如紧缩吸缠的男屄所愿射出了大股精液。 “呃啊——好深,满了…哈啊……” 雇佣兵爽得尾音都在打颤,下身蔓延到尾椎骨的酥麻窜升,射出了今晚第三轮的精液。 明明是被干的那个,精囊总是最先被掏空的也是他。 精液浇在穴壁上,湿滑的肉屄顿时更滑腻不堪,雇佣兵一个脱力往前跌,屁股里的阴茎就这麽拔了出来。 敞开的穴口喷出白精,顺着战栗着的麦色腿根往下淌,也不知是雇佣兵留不住屁股的精液,还是脱离他的屁眼时肉棒还在持续射精。 发红的穴口收缩了好几下,暂时没法闭合,留下一个淫靡地艳红色肉洞。 雇佣兵回头看到一片狼籍,空虚的穴里没了大鸡巴,只剩下里头的白浊,可身下的阴茎还在射精,好多都还没吃进去…雇佣兵本能地挪动屁股去含住龟头,穴口的媚肉吮吸着,将剩余的精液都吞进去。 10 一米九的半猫妖学长/老实人被半梦魔哄着摸N日X 0. 莫启安被一片毛茸茸包围。 十几只猫咪围绕着他,他肩上坐着两只,头上扒拉着一只,後背趴着一只,爪子都勾住身上的针织外套,深怕自己从这只两脚兽身上滑落下去。 少年的手也不得闲,手下揉着一只敦实的大橘的白肚皮,另一只黑猫蹭着他的手背讨拍拍。 在此刻,少年犹如备受猫猫们爱戴的国王。 这片高中的後院就是他的王国! 曲南趁着下课时间匆匆跑到後院,见到栗发少年时松了口气,果然在这里吗?还是那麽善良啊,启安学弟。 虽然总是喜欢翘课,视校规於无物,但启安学弟性格温柔,模样又好,曲南很难按耐得住躁动的内心,不靠近莫启安。 “学长?”也许是脑袋上的梨花猫太重了,莫启安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声线带着一丝慵懒,“过来吧。” 曲南走上前,男孩子的生长期比女孩子还来得晚一点,可他才高三就已经是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子了,在外头很容易被误认为成年人。 这点在知道他的真身的人眼中更为惊奇。 哪里有长得这麽高壮的猫猫? 周围的猫猫奇异的和谐,如同摩西分红海,让给了他一个空地。 曲南在莫启安面前半蹲下身,正要将午餐的邀请说出,竖立在脑袋上的猫耳朵警觉地动了动,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覆盖上去摸了摸。 手法之高超,曲南不由舒服地眯了眯眼。 这也让他来不及及时阻止莫启安接下来的举动。 莫启安很自然地伸出手,以撸猫的手法揉了揉他柔软粉嫩的猫耳朵,又按着令猫舒服的穴位揉过去。 “唔...等等、啊...启安学弟.......” 曲南作为一只猫妖中的半妖,血脉中的兽性并没有真正的妖怪同类那麽重,占据他理智更多的是属於人类的理性。 “...我...哈啊...我只是...咕...你误会了.......” 可是被喜欢的学弟这麽爱抚...他口中不由泄出舒服的轻喘,差点就要发出呼噜呼噜声了。 曲南忍不住抬头用毛绒绒的耳朵尖蹭了下莫启安的掌心,“啊...学弟、好舒服....手法好棒.......” 少年的声音变得低哑,俊朗的面容染上薄红,只听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干些什麽「见不得人」的事呢。 但莫启安不过是在撸猫罢了。 学长的尾巴也被他撩拨得从裤腰探出来,撩开一点衬衫的衣摆,坚强地前往自由的空气中,在身後随着莫启安的动作晃动。 那蓬松的猫尾巴,在被莫启安捏到敏感点时就会一阵抖动,尾巴尖舒服得向上提了提,每一根毛发都在诉说着有多麽舒畅。 曲南瘫坐在草坪上,被揉得浑身发软,舌头舔了舔乾燥的唇角,眼神迷醉。 摸着摸着,他就不满足了。一头栽倒,将脑袋埋在莫启安怀里,然後被窝在莫启安怀里的猫猫一顿猫猫拳,用肉垫推了回来。 曲南的思维被兽性占据,顺带丢掉了智商,忘记了自己庞大的体型,委委屈屈地缩回脑袋,像只食物链底层的猫,可怜极了。 莫启安安抚地挠了挠他的下巴,曲南扬起脖颈,喟叹一声。 “学弟......” “你们在这里干什麽?” 一道沉声的质问伴随着预备钟的铃声响起。 学长只来得及收回耳朵与尾巴,此时衣衫凌乱,头发也在先前被莫启安揉乱,惊慌地回首。 是祝教官! 据说最不近人情,也最严厉的教官! 其他学生害怕的是这位祝教官本人,而老实的猫猫不一样,他怕的是所有教官...只要被老师或者教官抓到,他都心虚。 虽然在下课时间撸猫根本不犯法。 比起曲南的慌乱,莫启安就淡定多了。 “撸猫呗。” 莫启安老神在在地摊手,洁白的袖管黏着几根猫毛,祝星贺锐利的眼神扫过,心里信了七八分,嘴上却不饶人。 “别乱摸野猫,小心被抓伤。” 曲南垂头,发丝间的耳朵红得滴血,野猫...刚才莫启安在撸的猫不正是他自己吗? 说是教训,但其实更像是关切的叮嘱。 很可惜莫启安没get到某人别扭的关心。 “知道啦。”他回应的很乾脆,也显得特别敷衍。 而在场的猫猫模糊意识到眼前这个两脚兽在朝莫启安诋毁自己,纷纷不满地朝他哈气。 祝星贺一顿,不明白自己怎麽突然被全场的猫猫敌视了。 莫启安有一下没一下地安抚着身边的猫猫,“哈,看来祝教官你被猫讨厌了啊。” “我没有......”不知怎麽地,祝星贺想要为自己解释一句,说到一半,他又觉得自己这样的举动很莫名其妙,把脸板起,“不要岔开话题。” “我们在说的分明是你逃课的事。” “......”莫启安抬了抬眼皮,“怎麽?又要找我去喝茶啦?” “不想要我找你喝茶的话,就不要逃课。” 看着半眯着眼昏昏欲睡的少年,祝星贺抿了抿唇,严厉的声音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知道啦。”莫启安又说。 半梦魔面对严肃的教官提不起半分精神,眼皮上下一碰,差点要当着人家的面去见周公。 这是莫启安面对这位教官总是将他拉到教官室好一通念叨产生的反射性反应。 半梦魔的身体很诚实地记住了与祝教官相处时的无趣。 祝星贺垂在身侧的拳头收紧了几分,看了他一眼,乾脆地转身离去。 莫启安这才惊醒,在他身後挥挥手告别,直到看不见人影,才扭头看向一旁坐立不安的学长。 “学长,等会就要上课了你不回去吗?” 他记得这位学长是个老实孩子,从不逃课,而现在已经响过预备钟了。 曲南立刻慌忙站起身来,弯下腰拍了拍裤管上的草屑,属於猫咪的特徵都仔细检查过确认收好了,当即直起腰板。 “那麽我就先回去了,下节课还有课堂测验。” “启安学弟、我、我中午会在天台等你的。” 曲南忘记说了来时的目的,只留下一句令人摸不着脑袋的话语。 “?” 莫启安头上冒出的问号不被飞速逃离的学长看见,半梦魔摸了摸下巴,“天台?” 是找我有事吗? 1. 莫启安才不打算听祝星贺的话呢。 他没回去教室,悠悠哉哉地坐在原地安抚完被冷落了好一会的猫猫们。等到猫猫消气後,他慢悠悠地走向天台,打算在那里睡个午觉顺便等学长过来。 “幸好之前拿来的钥匙还在我这,不然他要怎麽上来?” 崭新的钥匙被随意地向上抛去,又被收拢了掌心接住。 之前只有象徵性的破旧单门的天台早已被某个富二代翻修,换上了厚重的金属大门,没有钥匙,谁也上不来。 而这份钥匙在整座学校只有两把,好巧不巧,一把都不在老师手上。 莫启安不知道是学长消息太落後,不知道天台被翻修,还是以为钥匙在老师手上。 “哎呀,我可真是个好人。”感叹了一番,莫启安躺在天台的高台上,今天天气正好,晒个太阳浴也很不错。 等到曲南上了天台,见到看上去至少也是地狱级别难度的金属大门吓了一跳,试探地推了推门,发现大门早已被打开,顿时松了口气。 “启安学弟?” “昂?”莫启安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结实有力的腰腹一发力,就此坐起身子,朝下方的学长招了招手,示意他上来呀。 好歹也是猫,不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吧? 曲南垫了垫脚尖热身,上来得比莫启安想像中更轻松,高个子的他只需要向上跳一下,就能轻松扒住台子翻上来。 “哟。”莫启安毫不客气地上手撸猫。 明明总是害怕在其他人面前露馅,曲南在他面前却不知怎地常常露出猫耳或猫尾巴,也难怪莫启安会以为曲南找自己是来讨摸摸的。 从他们相识、再到曲南暴露出猫化特徵被撸。至今已过半年。 他们的相处模式也从人与人之间的交际,变成了人与猫。 曲南被莫启安当成了自家放养的猫,和後院的那群猫没有区别。 沉迷在舒服的撸猫时光中,片刻,曲南才抬起脑袋,“不对,我上来不是为了这个的啊。” 莫启安:? “那不然?” 曲南捧起落在身侧的便当,“一起吃午饭吗?学弟。” “吃!” 不吃白不吃。 莫启安以前都是蹭某人的便当,不然就是压榨某人跑腿去为自己买吃的,但今天嘛,为了应约,莫启安没准备,也还没吃午饭。 他还琢磨着等学长把事情说完,就回教室去抢食呢,要是便当吃完了也不要紧,他正好有藉口压迫那家伙去替自己跑腿。 曲南抿着唇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很殷勤地把便当盒打开,露出五层饭菜,每一层都十分精巧。 “日式便当?” 莫启安捻起一颗小番茄送入嘴里,学长局促地递来一副筷子,“我听说你喜欢日式便当...不是吗?” 难道是假消息?!曲南内心大惊失色,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莫启安是学校中的大红人,有不实谣言也很正常。 不管是为了博热度、吸引眼球还是被扭曲了原话。 “啊。”莫启安咬着筷子,发出一声平淡的音节,嘴里塞着刚送入口中的玉子烧。 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对某人说过“想吃吃看豪华的日式便当,要五层那种的”,结果还没有从本人那里吃到,反而在学长这里吃到了吗? 莫启安面露了然,看来是一直以来撸猫的谢礼吧? 虽然在莫启安看来,这是一场供需皆有的公平交易,他想撸猫,学长想被摸摸。 但半梦魔脸皮向来厚实,点了点头笑纳了。 学长手艺很好,莫启安吃的很满足,他合起便当盒,才虚假地问了曲南一句吃了没? 曲南愣愣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不想让学弟担心。 他难道会说自己看到莫启安幸福的吃相看呆了,这才没有吃到便当吗? 回过神来後,整整五层的豪华便当都被莫启安一个人干翻了。 不过这也很正常吧,毕竟启安学弟正在生长期...会吃的多一点。 他的话没关系,大不了等会去福利社买一下面包。 “哼嗯——”莫启安一眼就看出曲南在说谎。 但半梦魔不介意。他抬了抬手,曲南的衬衫直接被神奇的魔法解开。 一对蜜色的大奶流淌着汗水,被他双掌捧起,沉甸甸的很有份量。 莫启安一把掐住挺翘的奶尖,使劲往上拉扯,将嫩红色的乳粒都扯得变形。 “哈啊、胸部...!唔。” 曲南跟着拉扯着奶尖的手指挺起胸膛,那里、酥酥麻麻的感觉好奇怪,顺着被掐弄的地方攀上大脑。 少年无助地望着给予了自己这一切感觉的莫启安。 “很舒服?”莫启安接过话桩,“我再帮学长揉揉怎麽样?” “就像之前几次撸猫那样,我会让学长很舒服的。” “啊...好、好的。”曲南茫然无措,听到学弟的话本能地跟着点头,向他送上自己丰厚的大片胸肌。 老实的学长以为学弟只是在撸猫,而他习惯了被学弟当作猫咪一样对待。 谁让他在学弟面前总是抑制不住猫的本能呢。 “这是升级版的按摩。” 微笑着的学弟如此说道,“是给学长的VIP特殊服务哦。” 吃人家的便当揉人家的奶子,半梦魔还一副「你赚大了」的模样,把老实人骗的团团转。 以前的撸猫模式已经很奇妙了,现在更微妙——曲南负责给莫启安做便当,莫启安就会投桃报李地给予他「撸猫版·VIP特殊服务」。 “学长,过来。” 吃饱喝足的半梦魔拍了拍身前更近一点的空地,呼唤道。 曲南膝行几步,期待地竖起猫耳朵。 等到他自投罗网,才意识到这次和以往不一样。 而在此之前,他自觉地解开衬衫的钮扣,在健身房撸铁锻链出来的好身材暴露在学弟的眼中。 往往紧实的肌肉在莫启安手底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就会被揉得绵软,丰腴的胸肌变得像面团一样,在莫启安的手里肆意揉弄至变形。 挺翘的乳粒从指缝间挣扎着弹出,很可怜,所以会被特别「按摩」,捏在指腹之间搓揉拉扯,然後变得更硬,也更加淫靡的红色。 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喘息,曲南偷偷夹紧了大腿,不敢让学弟发现自己是这麽好色的小猫咪,只是被按摩而已就浪荡的勃起了...... 他表现的这麽明显,怎麽可能瞒得住一名半梦魔? 这位学长不光个子高挑,身材也很健壮,双腿的大块肌肉鼓起,西装裤顿时变得很是紧绷,莫启安乾脆好心地帮他脱掉裤子,免得缝线被他崩坏。 “喀啦”一声,皮带被解开,指头勾住裤腰带,把西装长裤与内裤一并拉到胯下。 裤子被脱掉,下身赤裸裸的,曲南不安地问,“启安学弟?你要做什麽?” 脱离了束缚的肉棒气势汹汹地挺立在半空中,莫启安伸手揉了一把,牛头不对马嘴:“学长的本钱不小嘛。” 曲南看着他的笑脸蓦地红了脸,要莫启安快点松手。 他不懂为什麽莫启安突然脱下自己的裤子,但是这次太超过了...... 莫启安充耳不闻,反而越发恶劣的逗弄着敏感的龟头,使得马眼溢出一缕晶亮的屌水。 “不要这样...呜...!启安学弟!” 曲南略微弯腰,佝偻着壮实的身子,狼狈地张开嘴巴,小声求饶。 莫启安的眼神戏谑中带着笑意,琥珀色的眼瞳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有趣的玩具。 “学长真是不坦率,明明都兴奋成这样了。”莫启安捏了捏硬梆梆的肉棒,“好硬啊...现在囊袋肯定在很努力地制造精液吧。” 那种脆弱的地方根本经不起太大的力道,曲南吃痛地低吟,鸡巴却硬的更厉害了。 莫启安轻笑,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肩头,一边撸猫,一边快速地上下撸动手中的性器。 他手冲的手艺如他的撸猫手法一样高超。 少年的脑袋乖乖地停在那里没动弹,呜咽着不断说着好舒服,要莫启安停下的话再也没说出口,呼吸间吐出的炙热喘息全打在莫启安的肩膀上。 身後的猫尾巴啪嗒啪嗒地摇摆,舒服得哆嗦,在即将踏入高潮的那一刻,莫启安停下了动作。 “唔?”曲南一副被撸傻了的傻猫似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莫启安的脖颈,不住催促:“学弟、学弟......” 他也不说想要什麽,只是难耐地扭了扭腰,湿答答的性器偷偷地蹭着莫启安的掌心。 莫启安摸了摸他的脑袋,说着“乖哦”,快狠准地掐住他的奶尖。 “唔嗯...!”曲南反应激烈地仰起头来,他的乳头意外敏感,只是被这样对待下身就射了。 浓稠的白浊洒落到地面上,双腿也被溅上一点。 “学长,接下来也该让我舒服一下了吧?”蛊惑似的低语在耳边响起,曲南一脸失神地点头,紧接着被推倒在地面上。 双腿高高抬起,股间的处子小穴被淌下的屌水弄湿。 曲南本能地知道了接下来会发生什麽,蓬松的大尾巴期待又羞怯地在地面扫了下。 “学长你的尾巴等会可得收好——不然也许会被我踩到哦。” 坚挺的性器抵在了穴眼,迳自插进了紧窄的肉穴,莫启安对苦着脸的学长甜蜜地提醒,让他骚动的尾巴一僵,老老实实地待在原地。 用兄弟解决一下发情期是猫与狗通用的传统。 学长适应良好,屁股里很快就出了水,被日的哼哼唧唧地叫唤,很周正的脸孔露出不该有的痴态,被大鸡巴肏得翻白眼口水直流。 奶头也被揉肿了,嫩红的乳晕大了一圈,色情地鼓起,莫启安咬着乳粒向前冲刺,大鸡巴打桩似的不断凿进穴芯。 崎岖的肠道被肉棒碾过,操开濡湿的褶皱,一遍遍奸淫着隐秘的穴芯。 肠道痉挛收缩着喷出淫液,同精液一起溢出穴口,在肉棒的摩擦下被打成白沫。 因为潮吹,男穴咬的很紧,丝毫不见被开苞後的松弛,半梦魔尤其喜欢这种时候的男屄,每次都会在此时恶劣地加重了力道操干。 曲南的腹肌被精液撑起浑圆的弧度,在今天之前还是处子的穴眼变成合不拢的肉洞,缓缓溢出浓厚的精液,再也经不起一丝折腾。 “鸡巴也好痛,放过我吧、启安学弟。” 被学弟射满了肚子,自己却淫荡得射空了精囊,可怜的大猫猫崩溃地啜泣,哀声恳求。 尾巴讨好地撩过腿侧,缠上莫启安的腰杆。 “学长要懂得珍惜,这可是超级VIP级别的按摩服务,後院哪只小猫咪有这种待遇?” 莫启安语重心长地道,下身往学长的小屄灌精的同时没停下动作,插的学长吐出舌尖胡乱扭动腰杆。 “小屄要被插坏了呜呜...嗝...小母猫要不行了。” 太爽了,曲南打了个哭嗝,满是精水的後穴彷佛变成了幻想中的子宫。精液又射进来这麽多、要怀上学弟的孩子了...! 恰逢半梦魔调笑地问他:“学长吃饱了吗?” 今天这只傻猫又忘记吃饭。 “...吃饱了、很饱......” 浑沌的大脑按下浮现的难过之情,曲南本来以为学弟想要和自己交往毕竟都上床了,谁知道学弟这是在好心招待自己。 毕竟启安学弟是半梦魔嘛...会以为精液也是其他人的食谱很正常。哀怨的猫猫学长自我安慰着,却忍不住失落。 他不知道,真正吃饱的其实是桃心形状的尾巴都冒出来的半梦魔。 16阴暗批同桌雌堕全过程avi:被迫野外/C到c喷S尿 0. 放学後的教室应当是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离校了才对,唯有半梦魔因为有点‘小私事’留到现在,当他回到教室,却透过玻璃窗看到自家同桌正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难道是搞错位置了?’ 莫启安本来是这麽想的,打开的门缝中,却传来了一股熟悉的麝香味。 这使得他动用了隐匿术式,无声无息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前。 少年一只手撑在前头,下颚抵着胳膊,半趴在桌面上,半长的浏海遮住了低垂的眉眼,乍看上去像是个不太舒服而趴着休憩的学生。 高中的课桌椅基本都是木制的,如果从外头走来,抽屉多少能挡住视线,可莫启安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少年,将自他虎口间不断探出头来的龟头看得分明。 少年半张着嘴巴轻声喘息,涎水从略微探出的舌尖垂落,微红的脸上满是痴迷,全然沉浸在这样刺激而隐秘的慾望中。 半梦魔眉头高高挑起,冷不定地出声: “你把我当作手冲的配菜了啊。” 语气笃定,绝非猜测,因此更显得吓人。 少年吓了一跳,摀着裤裆慌乱抬头,指缝间,打开的裤子拉链能够看到湿答答的肉棒,昂扬挺立着。 随着半梦魔带来的惊吓,肉茎跳动两下,铃口张开,射出了一股股白精。 他竟是被吓得早射了。 抽屉下方的隔板缓缓滴下精液,出乎莫启安的意料,意外的黏稠...看来不是惯犯?是第一次? 也可能是这个年纪的少年人特别精力旺盛。 莫启安按下猜测,不带任何感情地瞥了自己被精液弄脏的课桌椅一眼,又转回去盯着这位向来没什麽存在感的同桌。 “小变态。”他轻嗤一声,对方的鸡巴一抖,颤巍巍地溢出一缕精水。 “你都是怎麽妄想的?” 少年沉默不语,身体轻微颤抖着,却不是畏惧,而是尚在高潮的余韵中。 莫启安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向前,“说呀。” “是怎麽把我当作配菜的?” 少年被他逼得狠了,满怀恶意地抬眸,“因为你长得最好看。” “老子为什麽要对其他二流的人打飞机?”他理直气壮地道,“班花都没你长得好看。” 梦想还挺宏大,班花都看不上眼。 但看上男同学?怎麽听都觉得奇怪。 莫启安的视线越过黑色的碎发,注视那双阴沉的眼瞳,“这就是你平时一直偷窥我,然後...在今天坐在我的位置上自慰的原因?” “啊,没错,就是这样。”少年胡乱整理了一下裤裆,不耐地起身,“问够了没?我要回家了,别挡路。” 莫启安抓住他的书包肩带,拉得人往怀里一撞,“脾气很恶劣啊,同学。” “不过,我什麽时候说你可以就这样走人了?” 半梦魔在少年不安的眼神下,从裤兜掏出他的手机,输入了一串号码,标明的备注是「主人」,又将手机丢回他的怀里。 “哈?你这是在干什麽?” 少年不解地接住自己的手机,发现刚登录的新联络人传来一封简讯,打开一看,红晕顿时从脖颈爬满了少年的面颊。 “你什麽时候拍的?!” “在你快乐的时候哦。” 莫启安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机屏幕上能够看到一个被慾望支配的身影,少年迫切地撸动着勃起的阴茎,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做着下流事。 少年捏紧手机,嘴唇咬到泛白,“...你打算做什麽?威胁我吗?” “威胁?你想这麽认为吗?”半梦魔勾唇,“我倒是觉得,也许这是我在做善事呢。” “满足了你的需求。” 1. 周六半夜一点到学校的小树林等我。 ps:全裸来 当然,你可以穿上一件足以遮住裸体的大衣,不然就不好出门了对吧w by.主人 薛易泽攥紧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在大夏天被捂到满身大汗,要他等在这里的家伙却迟迟没有出现。 偏偏照片攥在对方手里,他骂骂咧咧半天,愣是没敢挪动脚步。 就算说可以穿外套过来...除了羽绒服,他哪里会有那麽长的外套啊!难道他看起来像是莫启安那样的时尚咖? 薛易泽表情难看,认定了莫启安这就是在整自己。 接近快要两点,莫启安才慢悠悠地走来。 “你准时到了啊。” 他诧异地捏着薛易泽的下巴,“看起来完全不困呢...倒是黑眼圈好重,我懂了,你也是夜猫子吧?” “那你应该不介意我结束夜生活才过来吧?” “……”薛易泽摇摇头,纤长的眼睫搧了搧,“我来了,照片可以销毁了吧?” “你这就要和我提条件?” 莫启安笑了,“我还什麽都没做呢。” “…你让我在大夏天穿着厚外套,被你放了将近一小时的鸽子,难道不是惩罚吗?” “对了,大夏天的你穿这个,不热吗?”莫启安反问。 “…热。”不是一般的热。 薛易泽感觉自己全身都黏糊糊的,回去一定得洗个冷水澡。 “那你脱掉呗。” 薛易泽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拳打在那张他超级满意的脸蛋上。 “…你忘记了你是怎麽交代的了吗?”他压低声音,难堪地红了耳朵,“我里面是真空的。” 莫启安一只手摆弄着手机,似乎在回谁的讯息,“空口无凭,我要怎麽信你?” “我、我的确是光着的。” 薛易泽结结巴巴地道,无措地捏紧了手指。 “我不信,让我看看。”终於忙完,莫启安抬眸,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薛易泽自然是不肯的,可怎麽抵得过半梦魔?几个回合之下就被一把拉下羽绒服外套的拉链。 像薛易泽这样纵慾而精气稀薄的家伙,完全在半梦魔的食谱上,充其量只是餐後小点心的程度。会这样捉弄人也只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半梦魔算作职业素养的敷衍都懒得摆出。 就某方面而言,少年时期的半梦魔脾气其实相当恶劣。 “哇喔,你都流水了。” 半梦魔发出感叹。 羽绒服外套敞开,浑身赤裸的少年挺着鸡巴,马眼淌下长长的银丝,双腿之间也有不明的水痕。 薛易泽真正不敢暴露於人前的,其实是自己「赤身在外反而兴奋得勃起」的这个事实。 …简直淫荡得不行。 少年发出羞耻的呜咽声,声音比刚出生的猫崽都要细弱。 他缩着脖子,双腿并拢,想要遮住自己勃起的性器,却被莫启安拿出手机一连拍了好几张照。 快门的闪光打在身上,在漆黑的夜晚异常显眼。些许光线越过遮挡物照到性器上,本应没有任何触感的光线却令那块肌肤升起莫名的滚烫。 莫启安擅於得寸进尺,还要他自己拉开外套,方便自己拍照。 薛易泽想起自己在他手里的把柄,不得不从,双手攥紧衣襟,磨磨蹭蹭地拉开羽绒服,将赤裸的身体送到闪光灯下。 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暴露狂。 他颤抖着张开双腿,露出自己勃起的性器,分明如此屈辱,性器却向上挺了挺,流出更多的屌水,发出“啪嗒”的声音落在地面上。 “好涩噢。”莫启安啧啧有声,“同桌君,快反省一下。” “为、为什麽我要反省啊。”同桌本人相当嘴硬,并且完全不认为自己有错。 拿你当一下配菜怎麽了!理直气壮的很。 对於这种死不悔改的家伙,半梦魔反而被气笑了,嘴唇勾起一抹危险的笑意。 “这麽好色的样子,难道不该好好反省一下吗?”他把照片亮到本人面前,贴脸输出:“虽然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开始发情了啊。”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做出那·样·子的事吧。” 薛易泽挣扎着不想去看。 “没关系,你不想反省,我还有其他方式可以让你好好反省。” 莫启安也不逼迫他,收起手机,微笑地道。 燥热的身体诡异地从脚底窜起一阵凉意,薛易泽不安地盯着他。 “锵锵~”莫启安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拴着牵引绳的红色项圈,样式像是宠物用品。 薛易泽没空去注意这玩意是从哪里出现的,随着脑海中浮现的猜想,向来没什麽精神的眼睛逐渐瞪大。 “不要和我说,你打算让我戴上这玩意……” “猜对了。” 莫启安不由分说,把项圈交到他手里,期待地道,“戴上给我看看吧。” “我怎麽可能戴这种玩意啊?”薛易泽瞪着他,“玩笑也该到此为止了吧……” 他的声音逐渐低微,从莫启安的眼神中明白了他是认真的、而自己,并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照片还在他手里。 …… 薛易泽被迫戴上狗项圈,只穿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长外套,双腿大张,蹲在凉椅之上。 “开心吗?同桌君。”莫启安拿着手机站在他面前,笑眯眯地道:“是你最喜欢的环节哦。” “咕...!”薛易泽羞耻地闭上了眼,手搭在自己的阴茎上,动作缓慢地上下撸动。 莫启安一边录制着这副场景,一边催促道:“再快一点,你那天不是玩得挺高兴的吗?” “我们约好了吧?如果你没有做到在一分钟内就射出来,照片什麽的就不会删掉哦?” “都这麽打赌了,得加油才行吧~” “而且你好歹也为我着想一下啊,竟然让这些东西占据我的手机内存——” 在一声声催促中,薛易泽加快了手速,透明的先走汁黏得整只手都是,性器在手指间膨胀,注意到摄像中的手机,薛易泽浑身一颤,精液便射了出来。 “做的很好,乖狗狗。” 莫启安拍了拍他的脑袋,牵着牵引绳将他带到一旁的小树林。 当然,是让他用爬的过去。 照片捏在他手里,自认为人为刀俎他为鱼肉,少年悲愤地照做。 莫启安走在前头,垂在身侧的手勾着牵引绳,少年便如真正的狗狗一般四肢着地的爬行。 湿热的身体被冷风一吹,浑身爬起鸡皮疙瘩,薛易泽觉得耻辱,内心却暗暗兴奋起来,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呼吸逐渐不稳。 刚射完的疲软性器每向前爬一步便跟着摇晃一下,残余的精水滴滴答答地漏了一路,让薛易泽有种失禁的错觉。 在羽绒服外套下的赤裸身体泛起粉色。 …… 少年被按在树干上,敞开的羽绒服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细嫩的奶尖蹭上粗粝的树皮,学生仔长年坐在教室而显得有些松软的屁股被掰开,手指揉着被汗液打湿的穴口。 这触动了直男敏感的神经。 薛易泽紧张地低喊:“你要干什麽?” “给你一点小奖励。”温热的吐息打在耳背,莫启安噙着笑意的嗓音压低了声调,异常撩人。 “唔...啊...!” 薛易泽惊叫一声,穴口被揉开,探入一截手指,耳边再度传来莫启安的声音,“你都是怎麽幻想的?才能对着男同学的脸尽情射精?” “不管你以前是怎麽想的…但从此之後,只会出现被我这样插进手指,或者其它东西玩弄的画面吧。” 他咬住薛易泽的耳尖,轻轻啃咬着耳骨,细微的咀嚼声响在耳边,令薛易泽头皮发麻,“让我来教教你,什麽才是正确的发情方式。” 莫启安拍了拍他的屁股。 “张开腿,用你的小穴承欢,屁股里要插进手指或者其它东西都可以。” 手指插得更深,这一次第二根手指也插进了乾涩的肠道中。 修长的手指摁住凸起的敏感点,碾压转磨,薛易泽张开嘴,发出的声音连自己都诧异。 那样柔媚地呻吟,如同幼猫的叫声,又不同於幼猫的乾净,虽然懵懂却欲念十足。 “然後,肏到你的骚点。” 眼前白光一闪,薛易泽急促地喘息,从尾椎窜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後穴绽放。 少年迎来人生中的雌性高潮初体验。 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前头的性器已经哗啦啦地喷出尿液,腥臭的尿水浇在树干上。 对了、过来之前因为紧张,多喝了一杯开水,却为了等待莫启安,一直没能去上厕所…… 薛易泽曲起手指,无意识地抠挖着树皮,屁股传来酸胀感,提醒着这位直男同桌,他在野外被一直以来的意淫对象指奸屁股,却爽到喷精漏尿。 “照、照片……”他维持着仅剩的理智,奖励什麽的就不和莫启安计较了,但至少照片得如约好的那样删掉。 “已经删掉了喔。” 显示在薛易泽面前的是他在野外自慰射精的视频,绝赞播放中,莫启安将声音开到最大,夜风的声音、树叶摩挲的声响…就连手指摩擦着鸡巴发出的滑腻水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毕竟视频不在约定之内呢。” 半梦魔可惜地道,听在薛易泽耳中,宛若恶魔的低语。 “对了,这个就先给你吧,要替我好好保管喔,下次我会找你取回的。” 在薛易泽恍惚的意识中,感知到他往穴里塞了几颗椭圆形的物件。 潮湿黏腻的肉穴本能地收缩了下,刚从余韵中脱离,穴壁显然还很敏感,清楚地感受到塑胶光滑的质感。 回去的路上,薛易泽重新拉上拉链,空荡荡的羽绒服下,少年不自在地夹了夹後穴,从臀缝间探出的桃色电子线,一路延伸至大腿上绑着的遥控器。 17 打赌c吹的时间/在马桶上被大开b灌尿 0. 熬了个通宵的非人类精力十足,隔天上学时还有精神折腾人。 莫启安放下书包,突然往另一侧望去,“早安啊,薛、同、学。” 薛易泽从稍长的浏海後偷觑,自以为隐蔽的视线被他捕捉到。 少年像是受惊的兔子般抖了一下,手上捏着的橡皮擦滚落,弹了几下,蹦出桌面,掉到地板上。 半梦魔哼笑一声,薛易泽攥紧了手中的笔,在作业簿上留下不规则的墨痕,视线越发躲闪,怎麽都不肯与莫启安对上视线。 也算是昨晚的小教训卓有成效吧,毕竟他只是个小变态,莫启安才是真的狠人。 橡皮擦偏偏滚到莫启安脚边,薛易泽忍不住投去视线,又彷佛在躲避什麽豺狼虎豹般,逃也似的收回。 莫启安顿了一下,不紧不慢地捡起橡皮擦。 他假装还给同桌,实际上弯腰凑到少年耳边,用气音轻声耳语:“不会正好,在心底偷偷骂我吧?小变态。” 轻缓的声音中含着几分戏谑,双唇张阖间的吐息略微撩过耳尖,少年苍白的肌肤遮不住红晕,耳朵浮现一抹绯色。 薛易泽抬眼看了他一眼,又匆匆避开目光,心底确实是在看到莫启安的瞬间便鼓噪起吵杂的骂声。 少年人生中所有听到的、能够想像到的词汇都用在这个变态身上了,他甚至恶毒地诅咒莫启安阳痿。 薛易泽内心悲愤,又想到照片还在人家手里,本欲张口的“死变态”顿时咽回肚子里:“怎麽会……” …… “咦?莫启安什麽时候与他的同桌关系那麽好了?” 离早自习还有一段时间,同学们三三两两日聚在一块聊天。 一位同学从门外走进教室,瞅见两人姿态亲密,奇怪地道。 “路哥,莫启安不是你的发小吗?你知道不?” 被他称作「路哥」的少年比他高上不少,人高马大、身形健壮,已经有成年人的轮廓了。 他收紧了手指,手背上的青筋明显地鼓起,手里的面包被蹂躏,塑胶包装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视线停留在莫启安的背影上。 …… 薛易泽张了张嘴巴,迫切地想要讨回照片,删掉自己的黑历史。 可他又太高估自己的语言能力了,半天都没憋出一个字。 “想说什麽?”莫启安指向教室大门,状似好心地道,“要不要去外面说说?” 薛易泽没有选择,踉跄几步,被他扣住手,拽到走廊上。 路上有女同学投来诧异的视线,莫启安漫不经心地一笑,对方便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转过头去了。 帅哥做什麽都是有理的。 “莫启安、放开我……”薛易泽喊了他一声,微弱地反抗,几次试图抽回手都以失败告终。 “两个大男人手牵手不觉得奇怪吗?其他人都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们了。” 他人的视线火辣辣的打在他身上,要是眼前有条地缝,薛易泽恨不得立刻钻进去。 “不要紧。”莫启安懒懒地从鼻腔哼了一声,散漫地道:“他们最多觉得我们关系好。” “…好到一起上厕所吗?”你是变态吧?不对,你就是! 莫启安强硬地抓着他的手,推门进了隔间。 松开扣着同桌的手,十指逐抽出,半梦魔将人按在坐式马桶上。 摆出平时如厕的姿态,却是被强迫的,这一举动无疑加重了少年的羞耻感。 “你、你要干什麽?”稍长的浏海下,依稀能看到紧张之色,少年苍白的肌肤升起奇异的红晕。 经历昨晚的教训,他眼下的黑眼圈愈发严重,看得出来搞不好昨晚回去後根本没睡。 “昨天放进去的小玩具有好好带着吧?” 莫启安掰开他的双腿,手指曲起,隔着裤子摩挲着少年的会阴,打转似地画圈。 薛易泽脸上一热,在半梦魔状似不满地加重了力道後,急忙点了点头。 直到扒下一半裤子,少年攥住莫启安的手,制止他继续动作。 兴许是在学校的卫生间太刺激了。 又或者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要被操的那一个。 一旦被人看到、听到,对於少年而言都是毁灭性打击。 经历上次的教训,薛易泽不再那麽硬气了。 少年显得有些无助,甚至是弱气地求饶:“我、我向你道歉行了吧……” “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莫启安缓缓放开角力的力道,直起身子,“行吧。” 薛易泽眼神一亮,就听到半梦魔语调蛊惑地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只要你赢了我,就不继续。” 薛易泽身体一僵,他现在对「游戏」、「打赌」等词汇都有了严重的PTSD。 1. “骗子、说好的不继续呢?” 薛易泽语带哽咽,感觉自己被耍了。 亏他还这麽低声下气地恳求。 少年被按在厕间的隔板上,像是青蛙一样张开双腿,裤子松垮地挂在曲起的腿弯。 昨晚的跳蛋,他可是经历了好一番心理斗争才从屁眼里抠出来,还忍着上头湿漉漉的淫液将清洗乾净。 莫启安的那句“会来找他拿”,对薛易泽而言不亚於恐吓。 放在他裤兜里的跳蛋重新放回该放的地方,颜色粉嫩的遥控器却被捏在莫启安手里。 “既然上次打赌用的是射精时间,这次就换小穴潮吹的时间吧。” 莫启安似把逮到把柄的阴暗同桌当成了新奇的玩具,换着个花样使劲折腾他。 至少在薛易泽眼里是如此。 “一分钟真的太短了、做不到的吧。”认清了现实,知道不管怎麽样都得乖乖照办,薛易泽乾脆讨价还价起来,试图让自己好过一点。 “嗯?上次不就很快就潮吹了吗?” 半梦魔的眼神像是在说“早泄的家伙在说些什麽呢”。 薛易泽雄性尊严备受打击,摇摇欲坠,却也只能发出不争气的哀求:“五分钟好不好?至少给我五分钟的时间……” 莫启安不理会他的哀求,瞥了下手机的倒数计时,“还不开始麽?在你和我聊天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十几秒了哦。” 你这是不讲武德啊! 薛易泽脸色一白,完全不想体会失败的惩罚。 连辩驳的时间都没有,少年慌乱地将手指插进身下的肉穴,拨开纠结在一块的电子线,努力回忆上次莫启安插弄的敏感点,捅开被跳蛋奸到分泌出肠液的穴肉。 肠道已经不那麽乾涩,但没有经历扩张,还是很紧,死死地咬着手指,手指才进去一截,就再难寸进。 他越发焦急,开始不顾疼痛抽出手指来回翻搅,渐渐的,被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戳到几块敏感的嫩肉。 薛易泽双眼放光,如见天光,粗暴地奸淫着骚点,甚至有意按压跳蛋,一起肏起自己的所有敏感带。 只为了快一点潮吹。 偶尔抽送得太快,手指顺着力道抽出的时候,能看到上头被肠液裹得黏糊糊的,在灯光下折射出晶亮的光泽。 薛易泽咬着唇急促地呼吸,身体发热,手脚也因为临近绝顶而发软,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让他的肉穴敏感地紧缩,被插了几下骚芯就要潮吹了。 兴许真的能够达到一分钟之内潮吹。 莫启安好整以暇地倚着门板,看着这情色的一幕,彷佛在观看上映的某种剧集。也正是他过於冷静的视线,让头脑发胀的薛易泽大脑一片空白,陷·入·高·潮。 肉穴喷涌出的淫液浇到自己的手指上,他整个人一懵,反射性地抽出手指。 薛易泽大口大口地喘息,直到高潮的余韵过去,他才瘫软似地,倚着隔板逐渐滑坐在地。 他这麽往下一坐,屁股里的跳蛋狠狠地跳动了下,惹得抽搐的肉穴再度喷出一股骚水,弄湿了早已被陆陆续续滴下的淫液弄得狼籍不已的厕所地板。 薛易泽闭了闭眼,已经接受了要被侵犯的命运,浑身发抖着伸展开双腿,手指搭在屁眼含着的桃色电子线上,“至少先让我把跳蛋拿出来……” “很遗憾,虽然还想再跟你多玩一会,但是你成功达标了呢。” 薛易泽猛然抬头,“什麽?” “怎麽,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在勾引我肏你麽?”莫启安把手机给他看,“57.08秒…真厉害啊,这麽快就潮吹了。” “搞不好都能突破吉尼斯纪录了?” 告知完结果,莫启安说到做到,握着门把就打算离开,毫无留念。 “…等等!” 薛易泽拽住他的衣摆,“视频还在你的手里。” 莫启安拉开他的手,应了一声,不明白他打算干什麽。 薛易泽咬了咬牙,彷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地开口:“…你把视频删除了,我就给你操一次。” 莫启安转身,饶富兴味地笑了下。 “行啊。” 他松开脑後绑着小马尾的发圈,拎到薛易泽眼前晃了晃,“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薛易泽一脸隐忍,彷佛莫启安得了天大的便宜,“你说。” 莫启安的相貌本就是属於无害的类型,栗色的发丝带着些许卷翘的弧度,撩乱慵懒地散开,使得少年柔软起来。 看起来完全不像擅於折腾人的大变态。 莫启安的眼神扫过少年白嫩脆弱的皮肉,提出的要求总是如此混蛋: “被我操的时候,你不能高潮。”不然就不能删掉视频。 “不可能…!” 薛易泽脱口而出,旋即後悔地闭上嘴巴,又道,“我是说,这条件也太过分了吧?” “你就这麽没有信心麽?”莫启安无语,“不过我本来指的就不是雌性高潮。” 他弯腰将那根发圈紮到薛易泽挺立的肉棒上,没怎麽得到刺激的肉棒这次还坚挺着。 毕竟某人比起高潮,先一步达到潮吹了。 发圈束在冠状沟下,被束缚的感觉很是怪异,薛易泽皱了皱眉,但比起限制射精,这更像是起到一个提醒的作用。 提醒着少年被迫立下的第三次赌约。 ——“这次的赌约,一旦射精你就输了。” 少年白皙的肉臀压在冰冷的马桶盖上,显现出一种下流情色的肉感。双腿幅度极大地向外抬起,小穴在方才的粗暴插弄下微微肿胀,覆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他被性慾搅得发懵的脑子完全没想过不被内射的可能,也忘记了世界上还有保险套这种玩意。 “快点进来吧。” 薛易泽说出淫荡的要求,甚至主动要半梦魔内射:“然後赶快射进来…搞快一点,等会还要回去上课……” 他们是趁早修前的时间摸出来的,一旦时间长了,就可能被担忧的师生找上门。 不过是厕所约炮罢了,倒也不必上升到被担忧人身安危的程度…… 半梦魔对於这顿餐後小点心级别的肉体兴致缺缺,睨了他一眼,“放心吧,你对我而言可没这麽大的吸引力。” 薛易泽被他说得涨红了脸,“你…!” 不甘示弱的回击将将说出一个字,肉乎乎的臀肉之间便挤进一根滚烫的肉棒。 充满最原始的男根崇拜的雄性魅力,尺寸惊人的粗屌毫不客气地压在电子线上。 未经人事的穴口缩了缩,吐出的淫水顺着跳蛋的桃色电子线淌下。依稀能够感知到上头蓬勃跳动的脉络。 薛易泽呼吸一滞,这、这麽大的玩意要插进屁股里面吗? 他瞬间就反悔了。 少年胡乱挥舞着手臂,就要爬起身来,“不、不行,会死的...这麽大的东西插进来绝对会死的吧...!” 就算只是餐後小甜点,送到嘴边的肉难道还有不吃的道理吗? 莫启安箍住他的腿,粗长的性器缓缓深入肉穴,要开拓出专属於这根肉棒的淫荡小穴。 足足有三四枚的跳蛋被龟头顶入深处,推挤在结肠口,差点挤进去肠腔,肉壁痉挛着吐出更多骚水,瞬间就又潮喷了。 薛易泽瞪大了眼,感觉身体都被大鸡巴贯穿,骚心被跳蛋狠狠肏到,浑身紧绷,阴部一阵收缩,尿道口像是打开的闸门,被绑住的肉棒吐出一股股白浊,四处飞溅。 少年的脑海完全没有出现赌约相关的内容,直到莫启安收紧了那根发圈,再绕了一圈,狠狠地箍住阴茎的根部,他才恍然想起,自己已经输了…… 潮吹的小穴更加紧致敏感了,莫启安用力捅开缠人的穴肉,男穴湿滑的触感一点都不似处子,唯有紧致度像是刚开苞的直男该有的模样。 半梦魔眯起眼,插在穴里的龟头被震动的跳蛋按摩得相当舒服,轻舒了口气,迅速地拔出大鸡巴,再狠狠插进肉穴,捣出一股股淫水,鼻腔泄出舒服地轻哼,挺腰凿进更深处。 少年被操得前後晃动,臀肉震颤,後背一直撞上坚硬的马桶盖,大概已经青青紫紫的了,可他却无力顾及这点疼痛。 同性的性器犁过前列腺的快感,让薛易泽回忆起被按在野外指奸到漏尿的经历。 神情越发慌乱,少年按住肚子,生出腹部酸胀难耐的错觉,彷佛下一秒就又要被肏到失禁喷尿。 “拔出去好不好、不要操了……”薛易泽抬起手臂捂住了眼睛,发出悲鸣似的呜咽声,频频在失控边缘游走的感觉折磨着他的神经。 “会被插成雌性的……”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说出自己这些天在夜深人静时,隐秘的幻想:“…会被你的大鸡巴奸成雌性小穴,以後屁股不插着鸡巴就会很空虚...呜,因为视频、也许还会被灌入尿液,变成混蛋同桌的肉便器...…” “会把我当成随时随地都可以使用的飞机杯…也不会再使用学校的便器,会直接把鸡巴插进我的屁眼,用肮脏的尿液射满我的肚子…还会逼我夹紧不准漏出来…害我走在路上屁股里都是精液和尿水……哈啊、好糟糕,不可以……” 说到最後,他痴淫的语气一点都不像不情愿的样子了。 莫启安缓缓打出一个问号,原来他这个同桌的幻想这麽严重的吗? 肉穴一直在收缩着刺激肉棒,屁股也轻轻摇晃起来,嘴上说着不要,但其实很期待幻想能够实现吧? 半梦魔觉得人类真的玩得好变态啊...他琢磨片刻,小声问道:“如果我尿进去的话,你会舒服?” 薛易泽没有回答,屁股倒是挺诚实的。 莫启安觉得自己好像get到了榨取精气的新技能。 原来如此,还有人类好这口的吗。 半梦魔决定从这个首例上开始研究,恶声恶气地道:“听好了,用你的小穴夹好我的鸡巴,夹爽了我就射到你的体内,还——” 话还没说完,已经猜到下半句话的少年,腹部因为收紧而微微下陷,湿淋淋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涌上,裹住肠道里的大鸡巴。 不是,就这麽想要被灌尿啊?? 莫启安闷哼一声,肉壁骤然裹紧性器,吸得他尾椎骨发麻,精关一松,大股精液涌出,畅快地中出了自己这位变态同桌。 阴郁的少年很有自知之明,曾经想过自己有可能会在学校被孤立、被排挤,甚至是被霸凌。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就这麽在学校里的厕所被内射,屁股里灌满了同学的精液,因为穴里的跳蛋占了太多空间,甚至兜不住地溢出,从肿胀的穴口缓缓往下淌。 刺鼻的消毒水,混着石楠花气味,笼罩了这间狭窄的隔间。恍惚间,薛易泽感觉自己彷佛成为了便斗一般的存在、用於承接莫启安的精液的容器。 薛易泽的身上尽是黏稠的精水,白色的衬衫被弄得脏兮兮的,根本无法见人,原本说好要回去上课也做不到了。 “会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暗恋我吗?” “什麽...?”薛易泽被日傻了,反应都慢了一拍。 “你暗恋我。” “所以才会想着我自慰、主动勾引我肏你的、而且被我操屁股也感觉这麽舒服。” 半梦魔胡说八道,无中生有地造谣。 少年却成功被他CPU。 ‘我,暗恋莫启安?’ 薛易泽浑身燥热,迷迷糊糊地想,“对、我,我喜欢你...所以才会被你干屁股……” 才会变成对方的小母狗。 他自以为想通了一切,四肢缠上半梦魔,人设更新的速度相当快速。 少年可怜地哼唧,像是求而不得的爱慕者:“莫启安...你什麽时候才能爱上我啊?” 他卖力地扭着屁股,套弄昂扬坚挺的大肉棒,屁股被撑开,变成淫靡的肉洞也不在意,“呜呜,我的屁股洞都要被你肏坏了,你还不打算跟我交往吗?” “虽然你喜欢我,但我为什麽要和你交往?” 坏心眼的半梦魔成功将人绕进死胡同,却不打算负责。 薛易泽不觉得自己有什麽优点,他这种阴暗的家伙与作为闪闪发光、时刻作为人群中的的焦点的莫启安一点都不相称…… “你和我交往後,我的身体你想要怎麽玩都可以!” 嘴巴比大脑更快地反应过来、冲动地立下保证。 仔细想来,他也就只有这种优点了吧。 薛易泽消沉地想,自己也就给男友未来式当便器还合格了。 “现在不也是任我玩弄?” 薛易泽完败。 少年搅尽脑汁,想出反驳点:“主动的和胁迫的还是不一样的吧?交往後我会更主动的……” “最重要的是,我不喜欢你。” 莫启安直白地道,下身却埋在少年湿软的穴里狠狠操干。 “那你为什麽要操我?” 薛易泽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哭腔,不解地问。 心中还揣怀着一丝希望。 “因为很舒服。” 莫启安屑得坦坦荡荡,顺便内射了这个变态同桌。 “嗯呜,又被中出惹——”薛易泽欢喜地喊出声来,揽住他的脖子。 “嘘。”莫启安伸手摀住他的嘴巴,“小声点...你也不想让其他同学听到自己的浪叫吧?” 薛易泽嘴唇贴上他的掌心,神情惶然,用力摇了摇头,虽然想通了自己暗恋莫启安,所以愿意给他操屁股,但他可不想社死。 莫启安提醒的举动被他误会。 “你还说不喜欢我……”薛易泽痴痴地蹭着莫启安的脖颈,呼吸时的热气扫在肌肤上。 ‘他提醒我了!他这是心里有我!’薛易泽自我攻略,而且,“…黏糊糊的精子明明都射进来,把小穴填得满满的了...…好糟糕,要怀孕了。” “莫启安,你要负责。”少年软绵绵地道。 总感觉,受害者无意间掉转了身份。 恐怕日後半梦魔抛弃了他,这个家伙也会擅自黏上来吧。 莫启安还不知道这点,灵敏的五官听到了门外出现脚步声,连忙摀住他的嘴巴,却是连他的鼻子也一并捂住了。 薛易泽艰难地呼吸,鼻尖萦绕着男神的气息,让他痴汉地深深吸了好几口,身下的肉穴绞得更紧了。 门外传来拉开拉链的声音,而後响起哗啦啦的水声,除了这一位,後面又走进了另一位,嘴上还叫嚷着“怎麽不一起”。 ‘你们是什麽手拉手一起上厕所的小学女生吗?!’ 顾及外头的人,直到他们开始交谈,莫启安才继续动作。 他挺腰浅浅地抽送,手上仍旧摀住薛易泽的口鼻,深怕这家伙爽到了就不管不顾地叫出声来。 别看他刚刚好像很担心社死的样子,男人这种生物一旦上头了谁还管其他啊。 “?!” 半梦魔不好在现世的人类面前使出超现实力量,不然他肯定要甩开手,让术式生成的冰块堵住这货的嘴巴。 舔什麽舔啊,是狗吗你? 指缝间传来湿润的触感,莫启安微微移开手掌,眼中的嫌弃毫不掩饰。 不知道是终於能够呼吸,还是被他嫌弃的眼神刺激的,薛易泽急促地喘了一声,又膨胀了些的鸡巴被发圈牢牢箍住,精液回流的感觉极为难受,细微的刺痛感从尿道传来,他红了眼眶,抬起屁股套弄着莫启安的鸡巴。 要不是外头正好打开水龙头,就他屁股里那麽多的淫水,产生的水声肯定要被人给听去了。 莫启安不甘示弱地回击,整根鸡巴直直插进穴里,带动跳蛋往结肠口挺进,拉扯着跳蛋的电子线,也一并肏了薛易泽的屁股。 他拾起一旁的遥控器,调整了下跳蛋的强度,脆弱的结肠被疯狂震动的跳蛋奸淫,薛易泽反应极大,高高挺起腰身,突破发圈的箝制,射出了淡薄不少的精水。 射完精液,薛易泽的肉穴还不肯放过鸡巴,欲求不满地吸吮着龟头,用被肏得软乎乎的穴肉按摩着马眼。 莫启安猛然一按,薛易泽後背撞上马桶盖,发出一声响亮的撞击声,射完精液,滚烫的尿液也尽数灌进肉穴。 薛易泽喉咙溢出一声似是痛苦似是欢愉的呜咽声,“…尿、尿进来了……” “哈啊,屁股里都是你的尿水……” 他摸上隆起的腹部,垂下眼帘,尿水从穴口的缝隙漏出,在白皙的大腿淌下一串金黄色的水渍。 原本称得上饱满的卵袋一副乾扁的模样,无力再制造精子,渡过不应期的鸡巴即便被刺激得重新勃起,也只能可怜地吐出清透的先走汁。 尽管如此,这也改变不了少年被灌尿,却差点兴奋得射精的事实。 和半梦魔嫌弃地拔出鸡巴截然相反,薛易泽收缩着穴口,竭力兜住屁股里晃荡着的精尿。 但他屁股里塞着跳蛋,从连接的电子线流出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 莫启安见不得他这副痴汉的神态,扯着电子线粗鲁地把跳蛋扯出来。 薛易泽不但留不住随着豁然开朗的穴口喷出的精尿,还再度潮吹了。 他腰眼发酸,下颚满是流出的口水,垄罩着水雾的眼睛失去焦距,浑身一抖一抖的抽搐,穴口随着抖动的节奏一股一股地吐出剩余的液体。 在今天之前都还是处子的小穴被奸得完全合不上,内里的嫩肉外翻,堆积在穴口附近的穴肉在摩擦中被肏到充血红肿,仍然无法堵住那口肉洞。 到时候走出去,怕不是唯一还算乾净的西装裤下,失禁似地不断流出精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