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往》 B翰 进入了大学,不自觉就会感伤起许多的往事,快乐的回忆、悲伤的回忆,不过我想,高中的三年绝对是改变我人生的最大转捩点。 先不提高一,今天要聊的主题是高二高三。 因为我们学校是综合高中,所以高一的时候是以普通高中的课程为主,高二之後分组以及分班,也就是分为普通的自然组、社会组,还有观光餐饮、应用外语等专业学程;我一个想不开,选了自然组。 为什麽选自然组是想不开?一个数学永远都被当掉,物理烂到爆炸,化学还要靠老师施舍才能毕业的学生选自然组不是想不开吗?笑 原本我以为到了自然组,即使数学理化都被打压也可以靠我优秀的生物d秀一波,事实证明我错了,我还是被秀的那个。 ----- 自然组跟我想像的不一样,总的来说。 在自然组的生态系里,我们班的nV生算是很多的了,而在众多男生的班级里,nV生会b较外向也是我原本就有所预料的,不过我们班nV生外向过头,应该已经接近「狂」的程度,没错,她们真的很狂。 那是高二的时候,我们209就缔造了溪高不可抹灭的佳谣,一个平淡无奇的假日课,taMadE礼拜六下午又没课还得留在教室自习,班上41个人扣除掉请假以及没参加假日课的几个同学,班上只剩下17个人。 嗯?我知道你的疑问,大家都翻墙去唱KTV啦!名流青史的「溪高逃走中」,供世世代代学弟妹称颂的翻墙教室,而且大部分都是nV生FLYOUT,真的飞太远;从今而後,谈到溪高不得不知道的三个班成形了。 语资的5班,数资的7班,传奇的9班。 我在9班一开始就做了很狂的事情,在讲台上呛人,而这件事就以後再提了;因此,我在9班一开始是没什麽朋友的,也因为不太需要花JiNg神去经营人际关系,我接触了很多思想上的大型改革,也发现了自己个X上的可怕缺失,也渐渐在这段时间产生改变。 在端正自己人格?的闲暇之余,我也学会了观察别人的能力,这项边缘人的专利,同时我也发现,改变後的自己是不太适合这个群T的。 我变得不喜欢凑热闹、变得喜欢宁静,这或许是改变自己带来的後遗症吧?最可怕的是,我变得懦弱。 ----- 接下来是B翰的故事,我的读者里一定有我9班的同学,请你们「一定」要看完我在说什麽。 B翰怎麽看都是个被霸凌的孩子,对吧? 我跟他认识很久了,从我小学二年级开始认识他,而他从来没有变过,不管是他的毒舌,又或是他不会看场合的个X;从以前他就是一直被Pa0轰的存在。 然而即使我们已经这麽熟了,我们却直到高二才同班,这中间过了几年呢?已经超过我一半的年纪了,所以我并不知道他是怎麽个被抨击法。提外话,我并没有算入国中分组班的时候,那段记忆我只有吃番茄跟橡皮筋枪战而已 一开始到这个班上,我唯一认识的人只有他,很自然的,我跟他做任何事情都是一起进行的,分组或处理事务之类的。随着时间的步伐,我渐渐交到其他在班上志同道合的朋友譬如那个东北下士,他的故事之後也会写出特辑,却也跟B翰没有那麽多在一起耍废的时间了。 他本人或许可能没有察觉到,但我对於这件事是有些愧咎的。 我向很多人询问过为什麽他会被叫做B翰,得到的回答都是同一个:他以前高一的时候被叫做「P翰」,念快一点就是B翰啦! 我记得我也向他本人问过这个问题,他表示自己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突发奇想的我对他说:你把「B」当成缩写,看成是「Best」就好,Best翰?自此之後他不再排斥别人叫他B翰;不过事情没有结束。 「惦去B翰」这个词开始在我们同年级传开意思是台语发音的闭嘴B翰,只要是B翰乱说话的时刻,就会有同学冒出这句话,一开始的本意不是坏的,直到後来整个跑调了。 上课时间,B翰回答台上老师的提问,就被「惦去B翰」。 下课时间,B翰跟我们玩着游戏,被不相g的人「惦去B翰」。 走在路上,B翰甚至没开口,仍然又被机掰郎开心的「惦去B翰」。 无时无刻,只要有人说出那句话就会有人大笑,以嘲弄B翰为乐,纵使班上的他们其实不坏,但从哪个角度看来都太过了,是吧? 我害怕如果我在班上跳出来帮B翰说话,下一个被这样对待的就是我,我说了,我真的变得很懦弱。 为此,B翰不知道暴怒了几次,而他们的愉悦程度跟B翰的暴怒次数是成正b成长的,哪怕B翰没有开口。 毕业前夕,我开始着手新的连载──《可是我还不想Si》的前传短篇〈纸飞机〉,当中的nV主角因为受不了环境带给她的压力而跳楼轻生。 我怎麽会突然提到我一直拖到现在的稿呢? 那一天,是学校的成年礼,大家聚集到活动中心二楼参加那一点必要X也没有的仪式,B翰跟我说:我可以不要参加吗? 这样我很难点名欸?你就参加啦,他们应该不会那麽白目。身为副班长的我以点名为由拒绝了B翰的请求,一方面班上的男生们应该不会在挤满几百个人的礼堂上招摇,一方面我也很懒得做不实的出缺记录。 活动一直都进行的还可以,虽然当中偶尔也穿cHa了几句惦去B翰,不过整T来说次数b以往少了很多,或许是我在活动刚开始时就有请他们稍微收敛一点了吧? 事实证明我错了,而且大错特错。 班导师入场,主持人宣布开始进入导师发放成年礼手环的时间,并要求各班在配戴完手环後大声说出「谢谢老师」,结果你猜怎麽着? 男生们很有默契的围成一个圈圈,快乐的喊着:1!2!3!惦去B翰! B翰当场走人。 我跟导师说我要去找他,於是我也跟着跑走了。 绕了好大一圈,从活动中心到我们班教室,从辅导室到司令台,我跑遍了学校,最後绕第二圈的时候,在球场旁才找到了他;找到他的当下我大声的斥责他,所幸旁边没有人,接着我把他带回班上的队伍里,结果那几个始作俑者仍然嬉皮笑脸。 阵地转移到司令台前,接着的活动是围着我们活动的赞助商「麦O」的标志进行的团康活动,由数以百计的麦O铝箔包摆在地上形成的「麦O」两字形成,我们3年级总计15个班级分成内外两个圈圈顺时针逆时针的绕,一点意义也没有的活动,虽然我也是工作人员。 绕的过程中,有空拍机在我们头顶上盘旋,哇,这时候部分王八蛋们的兴致又来了,又开始:1!2!3!惦去B翰! 不过这一次不一样,我也受不了了,我吼着:g你娘你们他妈是够了没?有个P孩还在笑,我直接呛他:妈的你上辈子是弱智低能还是耳聋?笑声瞬间凝结,连其他班的也将目光投S过来。 自此,班上听不太到这四个字了。 事後我们班长,也就是东北下士问我:你当时怎麽会这麽生气? 你们有没有想过,累积的压力跟负面情绪一瞬间爆发,是会杀人的? 不会那麽严重吧?班长狐疑的看着我。 所以要等到真的有那麽严重时,大家才会收手吗?我疵之以鼻。 所以真的要等到出事情,大家才会知道严重X吗?一定要等到B翰跳楼,或是拿武器攻击你们,你们才会意识到自己有多过分吗?朋友间开开玩笑无伤大雅,我平常跟B翰打LOL的时候也会跟他开玩笑,但是分寸要拿捏好,不是吗? 那天,我拌了一个大黑脸,不过我觉得很值得。 不过,我应该再更早一点说的,是吧?一直到将近毕业才结束这样的霸凌行为,并不算一个好的结局啊,我是这麽想的。 ----- 说真的,那些开玩笑的人并没有恶意,不过「玩笑」是需要辨别力的,适度的调侃可以增进友情,过度的调侃不过是变向的攻击罢了。 毕业过了3个月,大家有点长进了吗?我自己是没有啦。 本文谨献给哲翰,孽缘的好友。 我是CO2。 燕子 原本昨天写完给选修课老师的E-mail之後,我会把那篇伪书信文丢到我的粉丝专页或是小屋其中一个地方,再来会把fb的幽灵好友清一清,整个设想是非常完美又不拖延的,原本。 可是我并没有丢上来,因为我睡着了。我真是怠惰呢,呵呵! 虽然我今天确实肃清了我脸书的好友,但是我还是没有把那篇文章带上来;因为我在特定方面会有很奇怪的强迫症,像是我在删好友的过程中,我就把每个人的资料一个一个点开来看,深怕漏掉了什麽。但也因为这样,我才写了这篇文章。 我看到的人并不是我要谈论的当事人,而是他的妹妹,因为他已经封锁我了。 我先说个前传故事吧! ----- 为什麽我会开始写呢?其实是因为燕子的鼓励。 我跟燕子是小学三年级时认识的我印象中啦,却是到小学五年级之後才开始渐渐变得要好,因为宗教X信仰,他吃素,在学校还没有提供素食便当的时候他都是避开有r0U的菜sE,而当时他吃饭时都会加一个DoReMiSo──素r0U松,我都会像乞丐一样跟他乞讨,那真的超好吃XD! 除了根本不会同班的B翰详见忆往系列之外,燕子就是会陪我耍中二的另一个脑残,我们两个87会幻想自己手上有火焰什麽的,两个人就会用那些不存在的东西战斗,想起来还真是可怕的黑历史。 他丰富的想像力在我之上,无庸置疑。 小六的时候很闲,我就开始在班上画些弱智漫画,很喜欢画画的他,也曾经陪我做一起在班上画漫画的蠢事;升上国中之後我就不太画画了因为班上有一个可怕的画画大神──洨廸哥,廸哥的故事之後我也会出一篇文章,而燕子依旧有着对画图的热情,在国中毕业之後就去就读了多媒T动画科。 我跟燕子的兴趣很雷同,我们都喜欢画画,也一样喜欢看动漫,喜欢胡思乱想,而就是他让我将自己的胡思乱想得以转化成文字出现在大家眼前的。 国二的时候,我们会回到国小校园散步,躺在那个小时候认为最有趣的大象溜滑梯上聊天,有时候我们会带些饮料零食去至制造垃圾,整个过程就像野餐一样,我们称这个活动为「回顾童年」;回顾童年的活动进行了好一段时间,之後我都会陪燕子回家,顺便在他们家玩一玩。 有一天,回顾童年结束後到了燕子家,燕子拿出了一本英文作业簿给我。 哇靠!你终於有心要读英文了喔!我很惊讶的看向以蓝sE为底sE的崭新小本本,接着再把目光带回燕子那一脸计画通的神情。 打开看了就知道了!他不怀好意地看着我。 打开一看,是以Minecraft一款游戏的世界观为蓝本的奇幻,而且还满好看的。 你国文成绩明明没有很好啊?对於他能写出一部优质的作品,我是非常惊讶的。 你国文好,也未必会写的b我好啊?我受到了质疑。 好喔,我回去就写。 从此开始了我写作的不归路。 在刚国中毕业时,燕子邀请我与他一同经营一个在脸书上的社团,我答应之後就开始命名,原本我是想用「ツツジ杜鹃花」当做社团名字,经过我们讨论之後,设想到未来的社员可能会有不懂日文的孩子出现就作罢,突然我脑袋彷佛被重击一样,脑海中跑出了一段字: 「妙笔生花开富贵人相助人为快乐之本来就是非对错综复杂谈工作室」 我们的社团名字就是这麽来的。 一开始社团只有我、燕子、以及燕子的手足,而他的手足跟我妹恰好同班喵的别人家的才华洋溢,我们家的哭天喊地。後来社团渐渐地热闹起来,我也认识了我非常佩服,也非常喜欢的笔友──较恋酱。 可惜的是,社团很快的就降温了,大家都不太写了,可能只剩下我跟较恋酱还坚持着吧?而且我又疯狂的拖Ga0,一直到高中都毕业了才开始提笔XD。 在社团几乎要结束时,发生了我们友情的决裂。 我很不喜欢FB上的诅咒文生态,在当时诅咒文是非常泛lAn的,而且都不约而同的有「按分享让别人看到,自己或自己的家人就不会出事」的智障设定,当时年纪轻轻的我发言很冲啊,在燕子第二次分享这种诅咒文的时候我毫不留情的开喷了。 真的,毫不留情的狂喷,喷到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过分了。 发完文的当下我的身心是通T舒畅的,沉浸在发泄完的快感之中,所以我没发现到,我的联络人里已经没有燕子的资料了……。 我跟他再也没有交集,现实中、游戏中,什麽交谈都没有了。 ----- 直到现在,我们都已经各自投向大学生活,纵使我终於发现自己当时做了多麽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办法连络上他……怎麽可能!我已经知道他在哪间大学读书,只是不知道他读什麽科系而已。 但是,我现在又要怎麽去面对它这段友情呢? 本文谨献给燕子,我的启蒙导师。 我是CO2。 恋之初 我是个自我感觉异常良好的人,或许你不知道,那可能只是你我不够熟识。因为除了颜值和身高之外,我不觉得自己有什麽b不上别人,可以说是将形容词「狂妄自大」发挥到极致的最佳代言人。 但是我最不会的就是恋Ai,嗯,我最近被这该Si的情绪苦恼着。 怎麽说呢? ----- 除了我的初恋对象之外,这个nV孩是我对到眼神会下意识闪避,光是和我说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窃喜一整堂课,一颦一笑都g着深陷其中的我的心弦,然而我却没有勇气主动搭话的天使。 你也觉得我很可悲吧,我自己都想安慰自己了。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要让关系更进一步的唯一解法是「先成为朋友」,在我的想法里,只要有了友情就是增进双方距离的桥梁,对此深信不疑的我今天突然被雷打到。 然後呢? 成为了朋友,谈话变多,但是却永远不可能发展成Ai情,永远被「朋友」这两个字的框架局限,友情与Ai情的差距并不像字面上那简单,只是「友」与「Ai」两个字的差别而已,它们之间的距离大概跟太yAn与火星的距离差不多吧? 不仅是我自己人生前两次没有善终的单恋,我的高中同学也有一个经历一样的惨剧,也就是「友情与Ai情」只是不可跨越的平行线。 我问我的室友,要怎样才能交nV朋友。 他给我的答覆很简短、却很难以理解:基础不是建立在朋友关系上,而是「暧昧」。 我终於找到一个自己完全不会的东西了呢。 ----- 因为篇幅这样会太短,像是发在FB上的废文一样,偏偏我这篇文章不想明目张胆的宣扬,所以我把它加长成散文放在巴哈小屋。虽然一样会丢连结,不过反正真的会点进来看的Si忠读者也就只是我叫的出名字的那几个 而添加的内容是我的初恋故事,如果现在看着的你是当事人,请你不要太讶异,毕竟我所说的都是我脑海经过加压处理的记忆。 我喜欢她5年的时间,真的开始追她到结束是4年,从小学五年级同班到国三,一段说长不长、说短其实也还好的尴尬时间;她一直以来都是班花,同时受到许多男生的Ai戴,在看到她的第一眼,我的内心就产生了无法剖析的化学反应,我无可救药的喜欢上她。 我不知道我跟她的关系是什麽时候变好的,因为在我的印象以来,小三到国三是我人生中最P孩、最狂的时光,假设FB早个几年流行,东南西北四狂之首绝对不会是别人,当之无愧,当然,这段历史在我往後会跟着我的好基友们的故事提起。 小学时,她跟班上一个花美男在一起,毕业前导师要我们写给全班毕业卡片,当初的我「肯定」在他们两人的卡片上写了永浴Ai河、白头偕老等智障话,现在回想起来真的很後悔因为我给全班写的都是垃圾话;我忘了他们是怎麽分手的了,我只记得是在升国中之前,而後来我也没有跟花美男有任何交集了。 我跟她会变得熟稔,可能是因为在同一个补习班补习的原因吧? 那时是国中一或二年级,她喜欢上一个会在上课时跟我一起盯着MP5看谜片的学弟,那个学弟既帅又聪明、而且很幽默,根本就是nV孩子的梦中情人。 nV孩会跟我分享这些心情点滴,讽刺的是,这发生在我对她告白之後。 不过自始至终,那个学弟从来没有看上她过,反而在我帮她打探学弟的情报这段期间,我跟学弟变成了好朋友。嗯?你没有看错,「我很尽心尽力的帮她打探学弟的情报」,别说我是工具人,至少我觉得不是。 而重头戏发生在与学弟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後。 我有一个好朋友也是从国小开始跟我同班到国中,一个很真X情、很有义气、很有个X的男生。他在那一段「我的间谍生活」期间,跟我说了个秘密。 我喜欢她。从他的齿缝溜出来,轻触我的耳膜。 我也是。我当时也毫不犹豫的承认。 然而在我间谍生活告一段落之後,我也从nV孩那得知这个消息。 我好像……喜欢上他了。她含蓄地用美妙的正楷在随堂测验纸上倾诉。 ……。我100%记得我回传回去的内容。 在他们俩都跟我说了这是秘密,不要说出去的情况下,我把我手中的情报「同时」交给了这两名被命运捉弄的当事者。 在我把情报泄漏後不久,他们在一起了。 或许被命运捉弄的是我这个白痴也说不定。 在那之後,他们不避讳的在大家面前做出恋人会做的事情,时间是他们的cUIq1NG剂,他们俩玩得越来越高难度,於是我多了一个「留校察看」的工作。 每天放学,我都要陪着他们等到全校都走光,然後帮他们俩把风,因为他们要「喇舌」,没错,在我面前。 我觉得我b萧博俊还厉害,至少他是帮前nV友买电影票youtube搜寻「7-11最强工具人」就懂我的梗了,我他妈是帮打枪我的nV孩把风,而且当时我还催眠自己,一个是我的好朋友,一个是我喜欢的人,帮他们一把是应该的! 应你妈啦。 在每天帮他们把风的过程中,我想其实两位当事人也有所芥蒂。 有天我的好朋友问了我:你还喜欢她吗? 而我随口回答:我现在喜欢的是另一个人啦! 他才露出释怀的表情,还补了一句:你不怕我呛你的她吗? 嗯,我想你一定猜到了,他所说的「你的她」,是我喜欢上的第二个nV孩,而这个故事一样等我下次想写再说。 我为什麽会放弃?我想,原因是打击。 我为什麽可以喜欢她这麽久?只因为一句话。 因为我喜欢你追我的感觉。 我是CO2。 恋之响 开始说第二段的单恋之前,我想先谈谈一些事。 平常虽然我会写、也会写散文、偶而兴致来了甚至还会写诗,不过在这些创作的过程中,我总是抱持着不同的情绪,最重要的应该是心态的转变吧。 我写作的萌芽期是在国三,当身旁大部分的同侪都在准备与「时代的眼泪」基测战斗时,已经免试保送上某间高中的我想当然尔没事情可以做,那个时候智慧型手机还没有像现在这麽泛lAn,而且我们这些有学校的如果去g扰那些可怜的考生们,我想,应该会遭天谴吧? 动态的活动不能做,当然做静态的啊! 可以说,写这件事是开启我创作的一个开端,不过就目前来看,也是另一面向的「时代眼泪」。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的思绪想法越来越深沉,已经跟大部分同龄的人们完全脱节了,也因为想法多到无处宣泄,我b照写的方式帮它们找到了一个出口,也就是各位看到的,跟别人不一样的「我的散文」。 不一样的点在於,我写散文时是想到什麽就写什麽,不会去事後修改或是做些语句的调整,最多就是校正错字罢了,所以读者看到的是很纯粹的「想法」而不是「文章」。 所以当我听到那些不喜欢看作家作品的孩子喜欢我的散文,其实我很开心。 因为b起论点,对话以及G0u通才是我想给你们的,而你们确实收到了,谢谢。 ───── 其实这不算Ai情,我也没有办法明确的说出来这段感情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对她确实有好感,但我却没有办法说出「我喜欢她」。 很矛盾对吧?继续看下去,跟着我一起矛盾吧! 她是个很特别的nV孩,当时班上没有多少人喜欢和她相处,当然,也包括一开始的我。 当时别人对她都是「讲话狠毒」、「趾高气昂」等等的评价,所以她的交友圈当时在班上是不怎麽好的,总有人背地里说着她的坏话,而这些话语总是不会停息,而既然边缘如我虽然当时并不边缘都能听到这些恶毒话语,她当然也听到了。 之所以会跟她变得熟稔,依稀是某一次她坐在我的位置前面,那时是国二。 说真的,她跟我变熟的原因我记不得了,据本人说法没有绰,我刚刚跑去问她是因为当时的我跟任何人都是自来熟,所以她才会跟我变熟的。 她的成绩很不错,尤其是国文,还记得我们俩都会在纸条上瞎扯,有时候聊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有时候打起了文邹邹的白痴笔战,其中,我们最喜欢b较成绩了,真的是两个读书读到脑袋坏掉的,呵。 这麽说来,国中时很流行传纸条,在上课的时候,无聊的人们都会用这个来排遣无聊的时光,想当初我可是跟很多个nV生传过纸条……咳咳,Anyway,那些带着温度的白纸,撇除掉被要求销毁的部份,我全部都留着,那些是我与朋友们的回忆,可以说是我国中生涯中最珍贵的宝藏,甚至在我创作慾大爆炸的时候写时,纸条的制造依然没有被画下休止符。 而保存的最完整的,是与她谈天的点滴。 我常常说,她改变了我,现在我可以好好谈这件事了,换句话说,经过了这麽久,我终於可以诚实面对自己的感情了。 在跟她谈天的过程里,我发现她并不是像其他人说的那麽不好,相反地,我很佩服她。 我曾经问过她:你不会不喜欢班上其他人对你说的话吗? 从我的桌子前方,她回头过来看着我:没差啊。 「如果做自己不会妨碍他人,又有什麽关系?」可惜的是,这是许久以後的我才能理解的。 曾经我是一个很压抑自己的人,总是迎合着别人去经历着自己的人生,如同前面我所提到的,我当时是很「自来熟」的人,然而背後的原因也是迎合,我想让所有人喜欢我这个人,喜欢与我相处。 超累的,我说真的。 在试着跟随自己内心的声音时,我渐渐地与周遭认为对自己影响不大的人事物做切割,整顿完这个情况之後,我发现了更多空闲的时间可以想些有的没的,也就这样养成了我每天都会复习人生的习惯。 不过也因此,越跟我不熟的人会越觉得我是单纯的肥宅就是了。 看到这里,你可以先拿杯水润个喉,稍稍歇会,因为这个故事没有想像中那麽短。 约莫是前一篇提到的,我那个和我的初恋在一起的好朋友像我提出那个问题的时候,好朋友提出了这个疑问:你还喜欢她我的初恋吗? 我的回答是:我现在喜欢的是另一个人啦! 当时我的回答,千真万确是随口胡诌的,不过事後我仔细想了想;其实跟她在一起的时光,似乎b起和我的初恋在一起度过时来得自在,而我也b较快乐。 所以Ai情是什麽呢?我只觉得那是个烦人的小东西,它让我不认识我自己。 在毕业前夕,她有一天突然很认真的看着我问了一句话: 你是不是喜欢我?当时她的眼神很锐利,彷佛可以将我的谎言撕破一般。 怎麽可能!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就好,你不要喜欢上我,我们只能是朋友。她很认真地补上了这一句话。 嗯。我的简短回覆,彷佛迟疑了几个世纪。 我忘了後来她有没有跟我说明原因,或许没有,所以我没有任何印象;又或许有,而我不愿意回想起来。 「所以我喜欢上她了吗?」我开始问自己这个问题,然而迎接我的,是毕业後再也没有见过面的哀凄。 升上高一的某天夜晚,我收到了她的Message。 两个人聊了些国中时大家一起在看的漫画,聊着聊着,她打了电话过来。 一个多小时的通话中,交流了彼此的近况,她说着自己在高职的社会历练及经验,而我只能和她提到高中跟国中其实没有多大差异而已。 当时她有问到:要不要视讯?而我理所当然的拒绝了,当时我可是完全没有视讯的经验啊……。 当时得知她有男朋友了,其实我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自己似乎哪里不对劲。 在那时,我刚好接触到了哲学,所以我就开始进行哲学思考大跃进了。 超白痴又不知道要说什麽的对吧?现在回想起来这似乎就是我投入哲学思辨的主因,今天终於找到根源了呢,呵。 接着我们任何交集都没有的日子,直到我们高中毕业进入了大学。 进到了大学,安顿了差不多,正在习惯一个人的日子时,我看到了久违的小窗。 你的文笔跟三年前b较根本进步神速,有读书有差。 是吧!我笑得很开心,连室友的嘈杂都无法掩盖我的喜悦。 喜悦的点是她的认同、又或者是她的出现,其实我很难去下定论。 这次她没有先用文字询问,直接打了电话给我,闲聊了没有多久,她问了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要不要视讯?我想看看你现在长怎样。 ───── 其实那是我第一次跟别人视讯,你相信吗? 你一直跟我提到皮皮的时候,我其实就大概猜出来你跟他在一起了,他是个很bAng的男生,你要好好珍惜他啊! 视讯的时候,你看到我听到你们在一起时当下的表情了对吧?不用说,我知道很难看,也是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真的好喜欢你。 我跟你说你改变了我很多,然而当时我却说不出口是哪方面,现在我以这种方式向你倾诉,你国文这麽好,应该不会看不懂我在扯什麽。 今天会打这篇文章,我算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如同我在FB说的: 「把自己内心的东西挖出来,真的很累。」 不过我觉得很值得。 或许看完这篇文章之後你会不知道之後要怎麽跟我相处。 又或许你可能早就发现我的想法了。 如果你愿意,我依然是你的好朋友。 不管你做出什麽样的抉择,其实我已经都无所谓了,在我开始打这篇文时,已经偷跑到慈济医院偷拿了一打强心针了。 我喜欢你,不过就让它变成过去。 谢谢你一直以来都支持我的创作。 谢谢你让我喜欢上「星晴」这首歌。 谢谢你愿意当这篇文章完成时,第一个收到讯息的人。 谢谢你改变了我这个白痴。 最後,谢谢你让我喜欢上你。 真是的,为什麽我永远都是祝福别人的角sE呢?苦笑 我是CO2。 那女孩的回忆录 先说一下现在时间吧,现在是1/31的晚上7:45分,记录时间的原因只是想看看自己写多少字要多久而已。 ──── 今天中午跟好基友去吃了午餐,你也知道今天是初四、时逢春节期间,想当然尔外面的天气肯定不是晴空万里的舒适,就算天气再怎麽好,骑着机车在路上奔驰还是会被冷空气颜面直击的。 於是吃完、回家,经过几十分钟的来回路程肆nVe,身心俱疲的我直接躺平在床上睡了个午觉,醒来之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是──「g,我发烧了。」 所以我现在没有胃口,打不下LoL,喝了伟大的母亲大人准备的服冒热饮就回到我的眠床,也整理最近发生很多事情的思绪。 是的,我TM早该写了。 一直以来我都想替我的家人写一小段回忆录,就我听他们亲口叙述的故事来谱曲,所以不是亲身经历的我写出来的不完全是事实。人在回忆期间总会夸大些什麽、缩小些什麽,好或不好的回忆都是如此,当然,这是「我回忆别人的回忆」,所以不太可能是完全的事实,但我会尽力写出我记忆中的样貌。 ──── 这是我阿嬷的回忆录。 七十年前,我阿嬷出生在埔盐的西湖村,身为么nV的她与最年长的姊姊──也就是我的大姨婆年纪相差甚远,因为这一段年纪的差距,家中所有人都对她呵护有加,每个兄弟姊妹都和她相处融洽,也因为年纪的关系,在当时贫困的农村里阿嬷并没有承受太多的辛劳,也就是说,她有非常美好快乐的童年。 十几岁,阿嬷嫁给了我阿公。 阿公是家里的长子,当时我阿公家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土地,也就是说我家是全埔盐的大地主。当时的取嫁风气都是如此,双方既没有见过面,也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在交通方面,由於当时的交通并没有现在这麽发达,所以两人所居的村庄是相连的。 媒妁之言,我的曾祖母得知詹家有nV初长成,所以就用了在当时算是挺高级的碗糕向我阿嬷的父母提婚,因为是什麽聘礼我完全不清楚,每次阿嬷提到这个就一边哭一边抱怨,闽南语能力优秀如我也听不懂她到底在工三小。 阿嬷总说,她是被骗过来的,所以,可能真的是挺高级的聘礼吧? 尽管如此,阿嬷完全不得我曾祖母的缘,简单说,曾祖母超级看我阿嬷不爽,可能是因为阿公也是最不得曾祖母缘的关系吧? 阿嬷吃了很多在她家里没有吃过的苦。挑荷兰豆、扛面粉扛米,几乎所有的苦力她都承受过,而且因为曾祖母看她不顺眼,所以总是挑三拣四,不管她做什麽都是不好、不管她做多好永远都是不够。 怀孕期间,阿嬷在房里挺着大肚子打盹,我的曾祖母竟然跪在房门前用头撞门,我是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什麽意义,或许是有什麽诅咒的效果吧?因以,我阿嬷第一次的怀孕以流产收尾。 之後,阿嬷陆续怀了我的大姑姑、我爸、我的小姑姑,彼此都有两三年的差距,大姑姑b较辛苦,读完小学之後没有办法继续升学,所以跟阿嬷到成衣厂做裁缝。 阿嬷并不像所谓「嫁到富人家」的nV孩子一样幸福,因为阿公阿嬷他们是没有曾祖母的帮助的,他们什麽都拿不到、什麽都要靠自己,甚至我的五叔公阿公的弟弟投资失败需要资金,曾祖母把所有土地都卖掉後,剩下一大笔余额也没有留半毛给阿公这边。 坏事会继承,曾祖母也对我爸和姑姑们很差;奇怪的是她对我和我妹非常非常好,她在世常常拿饼乾、饮料给我和妹妹吃。但是在我们听过这些故事之後,我们对她的好感度垂直落下,甚至会去殴打她种植的芦荟芦荟是无辜的,我很後悔,在这之後,我们不会称呼她「阿祖」,而是「那个母的」。 小朋友是幼稚的,但是没有阻止我们兄妹俩的大人们也满弱智的。 阿公是抓蛇的专家,在我有印象以来,消防局的叔叔在村里抓到蛇都会来家里请教阿公牠的品种、毒X之类的,也因此我小时候常常有蛇汤可以吃喝;讽刺的是,阿公是个不会协助家务的人,所有的一切都要让我阿嬷跟爸爸那一辈辛苦,自己孓然一身的到处遛达,这也造成日後我爸对阿公态度这麽恶劣的导火线。 也因为这样,阿嬷总是跟我抱怨阿公以前有多麽多麽不好。 我出生前,阿嬷就中风了,而每天陪伴她、照料她的是阿公。阿公收敛了他的浪子天X,在家里当个全职「煮夫」,一直到我小学三年级,阿公每天都会骑着三轮车或者50c.c.的小白机车,躂躂躂地到市场或是隔壁镇买食材回家煮午饭。 阿公煮的r0U燥,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随着我的年纪越来越大,阿嬷的病痛也累积了一大堆,阿公也失智了。表面上,大人们我爸、我姑姑们,尤其是我爸都在外面张扬说自己都在照顾双残的父母,说有多辛苦就有多辛苦,然後说我和妹妹也都有协助他们,所以我们兄妹俩很懂事。 都是放P,我跟我妹做到的事情少的可怜:拿钱大人的准备晚餐、帮忙换尿布、打胰岛素,taMadE辛苦在哪里?连我都不觉得辛苦了,然後他们有脸在外面讲自己好像吃了一大堆h莲一样。请Ga0清楚,自始至终,照顾我阿嬷的都是「失智的阿公」。 阿公失智的症状少有缓和,能记得家人就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了,更不用说是要自己煮饭之类的了。然而尽管如此,阿公都会记得要早上起床蒸馒头给阿嬷吃,每天都把阿嬷抱上轮椅、把她从房间推到客厅看电视。 你说阿公什麽都不会?是,他几乎什麽都不行了,但是他还会照顾阿嬷。 有趣的是,每次他们都会有一堆莫名其妙的争执理由,然後阿嬷吵不赢就会跟我告状,说着阿公多麽不好之类的话。 很好了,要知足。我会笑笑的回应她。 家里最疼我的是阿嬷,最常陪她喇赛的也是我。 阿嬷认为鼻子越挺越好看,所以在我小时候很常被她捏鼻子,这很痛,相信我,不要去尝试;说起来,我会读护理有绝大部分是因为阿嬷。 我5岁,阿嬷在台中童综合医院做CABG冠状动脉绕道手术,开完刀後在加护病房度过一段不短的时间,加护病房每天只有一、两次的探病时段,穿着过大的隔离衣的我被抱起来,看着全身cHa满管子的阿嬷。 我想帮阿嬷──这是我的想法。 我以前想考医学院,不过对於不Ai读书的我根本是痴人说梦啊,呵。考不上医学院,那我考护理总行了吧? 所以我不像班上大多数人是因为什麽「工作好找」之类的原因当护理师,我是发自内心想帮助人,想奉献自己,虽然你们看不出来啦,呵。 我很喜欢跟阿嬷「逗嘴鼓」,跟她唬洨一些有的没的。 我曾经这麽跟她说: 阿嬷,等你过世之後,我要唱「阿嬷的话」乎你听。 然後我唱完了一整首阿嬷的话给她听。 卖啦,我不喜欢。阿嬷哭笑不得。 啊不然你要听啥? 我想yu听「望春风」 ──── 对我来说,我其实是希望阿嬷可以早点离开的。 她的离开肯定会带给我哀伤,但是我会由衷的替她感到喜悦。 她解脱了、也轻松了。 认真说,我不难过是骗人的,但是人终究会走的,是吧? 初二,是头七。因为大家都在忙,所以头七初三才做。 1/23日,我哼起了望春风,哼给在睡眠中离开的她。 1/31,9:16,2610。 手心向下的人 我爸是个身心科患者,我在近乎nVe待的情况下度过小学生涯。 我没有太刻意向别人提起,我的基友、我的好友,都知道我有一段不一样的童年;我常常带着伤痕和笑容到学校上课,在一般同学的眼中,他们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臭P囝仔,在我的基友眼中,我是个智障。 当然我也没有避而不谈,如果人家问起我背上、我腿上的皮带cH0U痕怎麽来,我会老实地跟他们说是被爸爸打。大多时候是我做错事被处罚,部分时候那些「错事」来的莫名其妙,至今我都不知道要怎麽「闭着嘴巴吃饭」。闭着咀嚼我是会的。 小三的时候我很顽皮,常常上课Ga0事被老师海K,是班上的捣蛋鬼。 小四的某天我们在姑姑家吃饭,我跟妹妹晚上吃饭前在地上玩弹珠。当时阿嬷走出房门没看到我们遗留在楼梯口的弹珠,滑了一跤,老爸很火。 隔天伤痕累累的我依然顶着傻笑去上课,上课讲g话被处罚,老师要处罚我的时候发现了我身上的伤痕,她觉得我们家的管教似乎「太过严格」;自此,老师开始多花时间关心我的家庭状况。 她把我转介给辅导室,辅导室主任就跟我变成了好朋友。 接下来,到国中为止,我的每个导师都会特别关心我的家庭状况,还有我的人格状况。 小学的时候常常有作文课,我很擅长写这种老师喜欢的作文,唯一一篇没被表扬的是: 「我的爸爸」。 我以前很不能理解老爸对我的严格以及管教,小小年纪就带着恨意长大。 很幸运地,我没有变坏,没有混帮派、没有学cH0U菸x1毒。 很幸运地,我知道老爸他有躁郁症,躁期、郁期随着季节更替到来,学会了回避伤害。 他是个失职的儿子、失职的丈夫、失职的兄弟、失职的大哥。 却是个望子成龙、望nV成凤的,想办法给子nV资源的好爸爸。 我妈常常这麽说:他太Ai你们了,但是他太笨,他不知道要怎麽Ai你们。 老爸从小成绩就很好,是个文采惊人的流氓。 我很擅长读书,遗传到了这个天赋;妹妹不喜欢读书,可惜了这段基因。 小四的某一天,他拎着两颗小玉西瓜进厨房杀,切片之後拿到客厅给我们兄妹俩消暑。 哥哥、妹妹,你们知道「施」这个字有什麽意思吗?他没有吃西瓜,只是坐在藤椅上笑着说话。 我们的姓氏啊。妹妹开心的接过西瓜,拿了几张报纸垫在桌上。 我听出来老爸现在是正常的,应该是想给我们一些教育吧。 给予的意思。我不喜欢用报纸垫,直接把垃圾桶拉到身前。 对,是给别人东西的意思。老爸点了根菸,在空气中吐出一长条的白烟後接着说:那爸爸再问你们,你们以後想要当一个「手心向下的人」还是想当一个「手心向上的人」? 妹妹听懂了,把嘴里的西瓜吞下去之後回答:手心向下啊! 我也听懂了,但是我有另一个想法:我想当手心向上的人。 手心向上的人是等着别人给你,我希望你们能够懂得付出,而不是索取。 时至今日,那一天的画面仍然鲜明地存在我脑海里。 关於老爸的事情有太多太多,几千字可能不够用。 现在我大三了,在花莲读护理。 妹妹也大一了,在金门读社工。 我们俩都往「手心向下的人」这个期望迈进,老爸现在也常在外面炫耀着说我们是他骄傲的儿nV。 但是啊,爸爸,你知道吗? 我手心向上的意思,是希望我可以拉别人一把。 我想拉的人很多,其中也包括你。 我是CO2。 梦中人 现在,书桌前听着小人的今天你可以输。 今天一整天的状况很差。 早上三堂内外科护理学、下午三堂儿科护理学,除了考试的时间是清醒的,其他时间都戴着耳机刷少nV前线的活动。 10/21在小屋上传完《纸飞机更新讯息》後,心情平静得像是七星潭水面的我开始瞎逛网站,在准备要关掉电脑去打FGO周回的时候,想到之前报名的文学奖。 当初徵文简章是写,在10/25以前会公布得奖人以及得奖作品、名次等讯息,想想时间也差不多,又打开笔电,上网找相关的讯息。 结果并没有我的名字,我看着与我无关的得奖名单发楞了一会儿。 难过得快吐了。 有多难过? 我喜欢的nV孩子揽着我的手撒娇、捏我的脸跟我聊天,我却完全没有开心的感觉。对,都是今天发生的,我开心不起来。少nV前线捞到OTs-14一把步枪跟UMP40一把冲锋枪也一样。 四年前的同一时段,差不多的十月中旬。那时的我还在读高二。 高二,我是漫研社的公关兼教学,教大家怎麽写作文跟。 我报名了学校的文学奖,写了一篇乡土文学,连个佳作也没有。 同社团的学弟,写了一篇轻,拿了第三名。 我沮丧得快吐了,学弟在社团走路有风。 学期走了一半,来到了寒假。 学校请了作家朱宥勳老师来给我们这些参赛者一些建议,我认为这种机会很难得,当天到学校去接受洗礼。 朱宥勳老师的评论很锐利、也很有帮助,我不知道其他人学到了什麽,我自己是学到了很多。 他并不知道在场的学生有谁,毕竟没有全到。但是我们每一位参赛者的都有被点名好与坏,而我的是最後一篇。 最後,《家》这部作品跟其他人不一样的是,他的笔触很熟练,画面营造也OK,看得出来作者写有一定的经验。但是,败只败在收尾乱收。作者可能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麽,很可惜。 我坐在正中间第一个,最靠近讲师的位置,低着头听着。 我不清楚你们学校挑选作品的标准,不过这篇算是我的前三名,我不太能理解为什麽连佳作都没有。 我很努力不让所有人发现我眼眶是红的。 要跟朱老师道歉的是,我确实後面乱写,毕竟这是我第一次写文学。 那是我一直以来努力的原因之一。 从那之後,我再也没有写过轻。 新学期开始,学校要推派三个代表参加「中台湾文学奖」,分别找了校内的第一、第二名,还有我;我开始自大起来。 当时听到的消息是,朱宥勳老师是上一届的评审,因此学校才会请他来替我们这些学生上这麽一课。 校方采取的策略很有趣,他们安排我们三位学生各自跟着一位老师学习,在有限的时间内调整我们的作品,另外两位同学分别由两位国文老师指导;指导我的是文学社的指导老师,图书馆的职员姊姊。 我很感谢姊姊,或许是年纪相仿,姊姊给了我很多建议,前前後後,《家》一共修改了七次,最後呈现出来的就是现在大家所看到的版本。延伸:家 可惜的是,那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东西了。 我每次重新它,陌生总大於怀念。看得到以前的我,但又不是我熟悉的我。 在参赛作品送出之後,我每天都期盼着拿到名次的那一刻,每天都想像着上台领奖的那一刻,得奖感言要说什麽好呢?下一次要写什麽去参加b赛呢?好多好多的情境在我的脑中进行模拟,没有心思好好上课。 第一阶段的审查结果出炉,我们学校的三位参赛者都通过了,指导我的姐姐告诉我,没有意外的话,我的作品肯定能拿前三名。 随後,我的自信心因为这番话持续膨胀,那些领奖的想像更加的没有节制,觉得写就是我的一生志业。没有心思上课,变成完全没有在上课。 那时候的想法是,既然我这样没什麽经验的人都可以拿到这麽好的成绩,那只有两个可能X:不是其他人太烂、就是我太厉害。 结果颁奖典礼,我连佳作都没有。 朱宥勳老师,也是这一次的评审之一。 高三的时候也有校内文学奖的b赛,可是我没有参加。 对外有「要考学测」这个很好的理由,这当然只是包着糖衣的藉口。 高三下,经历了几次校内、以及全国模拟考。 一直以来国文都是我最稳定的科目,在模拟考中没有低於顶标的分数,虽然我忘记分数是怎麽计算的,但是我的写作分数都相当高,所以我完全没有hUaxIN思去准备这个科目。 然而,我学测的国文只拿了均标。作文只拿了20分。 我给自己的解释是,我写出来,不是为了迎合别人喜好的。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至少我这麽觉得。 到了大学,大学一年级除了与本科系护理有关的学理,还有一些普通科目要修,例如我曾经最享受的国文课。 高中以前的国文课多半是拿着课本上课,八成文言文、一成白话文、一成新诗,考试内容是翻译、文意、注释,简单而言就是有付出就有回报的简单科目。 巧燕老师很特别。 我们大一的上、下两个学期,国文围绕着三个情: 「Ai情」、「亲情」、「友情」。 她认为我们是大学生,所以没有打算用教高中生、专科生的方式来教国文。 她不让我们考试,也不强制我们买课本,虽然从课本中挑了几篇文章来上,她教的却是赏析,怎麽去欣赏一副作品、怎麽去思考人生意义。 b起一张张的米hsE横式考卷,她更喜欢我们的读书心得。 当身旁的同学因为每天回宿舍还得看课外书而哀声连连时,只有我,我非常肯定只有我一个人,享受着这样的惬意。 我是我们系上国文分数最高的人。 巧燕老师在我交出的一份心得报告後,给了我很多的肯定,她认为我可以在文学上耕耘出一些成果,建议我投稿「後山文学奖」,她很真诚的希望我可以试试看。 起先我不以为意,某一天她找了前几届文学奖的第一名来跟大家聊天,我才发现到,她非常肯定我的能力。 前几天,我才跟老师说,我投稿了「後山文学奖」。 她好开心,也期待在得奖作品集锦里头看到我的作品。 我很不能理解,这麽多人肯定了我,这麽多人看好我,结果我连个佳作都没构上边。这肯定不是我的问题,肯定是评审没眼光。 肯定是因为,我写的不是他们喜欢的类型。 肯定是因为,他们想看到矫情的文字。 肯定是因为,我并没有这麽矫情。 肯定是因为,我其实没才华。 可能是因为,我不适合写作。 我一整天因为没得奖而郁闷,被曾经的赞美捧得太高,现实是我没能达到那样的高度,活在自己建筑的泡沫美梦,透过光线折S造成的虹彩去欣赏自己。 就好像是梦里的居民一样。 几个月前,我看到朱宥勳老师在「啧啧」开立了一个订阅计画,名称是「作家的新手村」,内容是给想在文坛发展的新人的一点方向。 我没有花太多时间去决定要不要按下订阅,我花b较多时间在找我的Visa卡。 一直以来在提拔文坛新人的朱宥勳老师,他最近更新了计画开始以来的第六篇文章。毕竟我是付了钱的,我也觉得知识是很宝贵的,所以我没有把内容公开的意思,抱歉。 内容多半是在打我的脸,这是这篇《忆往》取名的原因。 「数百人说过自己对文学的热情和梦想,实际能撑下去的人寥寥可数。能发光的,只有那些倾注时间与热情的人,愿意付诸b常人大量努力的人;至於那些谈着理想及抱负,没有行动的人,他们不会是你的对手、也不会是同伴。」 我没什麽在写、没什麽在写散文。 那是看到这篇文章之前的事了。 现在,星巴克听着马頔的最後一次看不见那些人老去。 b起随笔,我认为本篇更适合忆往。 我是C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