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色》 【01】丧父丧母 晋国二百三十三年,明历二月初九,镇远将军路韩昭与北夷于雁林关一战,大胜夷敌,北夷撤出雁林关,路韩昭重伤难愈,于明历二月二十五辞世,享年三十二岁。将军夫人柳氏听闻噩耗后大病,卧床不起,两月后,于将军府病逝,享年二十九岁。 路氏一脉世代征战沙场,香火不继,传到路韩昭这一脉,只余他一个男丁了,却不想,如今,连他这唯一的男丁也断了。 路氏夫妇相继离去,只留下一位千金,名唤胭脂,如今正值豆蔻年华,却孤苦伶仃,无人照料。 柳氏出自卞南靖国公府的柳家,虽说是嫁出去的nV儿,但胭脂总归亦是柳家血脉,如今路氏一族已若残叶凋零,柳府不忍看这位千金受伶仃之苦,柳府家主命柳家大少爷柳子弋前往和叶城将军府将胭脂接回。 离上一次见胭脂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那时,她是个啥事都不懂的h毛小丫头,成天只知道笑嘻嘻地玩泥巴,他也只是个翩翩少年郎,不经人事。 五年后的今天,她已经长成了婷婷少nV,袅袅婀娜,而他,亦从青涩的少年成长俊俏公子,锋芒暗敛。 柳家派人来接胭脂的书信早在半月前就已送至,只是,柳子弋想着要给胭脂这丫头一个惊喜,在信中并未写明来前来和叶城的是何人。 忙完京中事务,他快马加鞭,未回柳府请安告辞,便直接前来和叶城,十多天的行程,他只花了七日便至,刚一跨进路府,下人要去禀报,便被柳子弋制止了。 由人引着到达后院,直接绕至胭脂的闺房外,房门是关着的,听下人们说,将军与夫人离去后,小姐便未出过房门一步,整日将自己关在房内,饭吃不上几口就把碗放了,再这么下去,下人们怕这位可怜的小姐也会跟着老爷夫人去了。 柳子弋推门而入,房内窗户紧闭,光线昏暗,柔和的光随着轻启的房门投sHEj1N屋内,照亮床角一抹纤小的身影。 少nV缓缓抬起头,一张姣好的脸蛋如今只瘦得皮包骨头,两只水眸子此刻又红又肿,浑身上下,毫无半点生气,柳子弋定定地站在门口,心口被揪得发疼。 红肿的眸子疑惑地瞧着逆光处的身影,呆呆缩在床角不动,也不说话。 柳子弋缓缓走到床边,朝她伸出手,目光坚定,“脂儿,弋哥哥来接你了。” “弋哥哥……”少nV抬起头,轻声呢喃。 记忆的cHa0水在脑海中奔涌而来,胭脂x1了x1鼻子,豁然起身,扑进柳子弋怀中,哭泣地叫着:“弋哥哥!弋哥哥!” “脂儿莫哭,弋哥哥在这儿,脂儿乖。”修长的手轻抚少nV的背,轻声安慰。 “爹走了……娘也走了……只留下脂儿一人,弋哥哥,脂儿怕。”少nVcH0U泣,泪如泉涌,纤细的胳膊紧紧拥着男子健壮的身躯,感受对方身上的温暖。 “脂儿不怕,弋哥哥在,以后,脂儿就由弋哥哥来找照顾,嗯?”他抚m0她的脸颊,擦去少nV脸上的泪水,与少nV额头相抵,鼻尖相触。 少nV轻轻点头。 【02】要求同眠 打点好将军府的诸般事务,柳子弋便带胭脂上路回转卞南柳府。 先前前来和叶城,柳子弋快马加鞭,是因为心中惦念,如今,接到这个小丫头,回转柳府之事也不C之过急,于是,柳子弋便取道玉梨江走水路回卞南。 今夜,是船行江的第一晚。 江水悠悠,绵延千里,浩瀚无边,明月升起,悬挂天际,如一弯小巧的月牙,月撒清辉,如霜似雪。 江风烈烈,吹打了室内的房间,发出奇怪的声响,睡梦中的nV子口中喃喃呓语,忽地惊醒坐起,晶莹的汗水自鬓边缓缓滑至脖子上,灵动的双眸满是恐惧之sE。 而此时,另一侧的凡间内,烛火通明,男子正襟端坐于桌案前,剑眉深目,鼻梁高挺,面若冠玉。 柳子弋正瞧着京中小斯送来的公文,幽深的目光扫过漆黑的字迹,凉薄的唇角轻轻g起,剑眉微挑,眸sE生寒。 房门倏地被开启,男子目光一凛,凌冽b人,待到看清房门口的来人,锋芒散去,温柔似水。 “脂儿……”柳子弋看见门口光着脚丫子站定不安的少nV,深眸生出一GU心疼之sE。 胭脂抱了一条薄被,循着声音望去,惊慌的神sE看见那抹熟悉的身影,面露喜sE,脚下蹭蹭蹭地就朝柳子弋跑去。 “弋哥哥。”就如小时候一般,胭脂高兴地跑着扑进柳子弋怀中。 “怎么了?”柳子弋扳过她的身子,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已经快至二更天,他先前哄了她早早地睡下,如今,这丫头竟然直接跑到他的房里来了。 “脂儿怕……”胭脂靠上他的x口,抱起怀里的被子,贴着下巴,微缩了小脑袋,想起方才一个人睡在那个房间里,总是听着奇怪的声音,怎么睡都睡不着,nV子的下脑袋向上探起,眼带三分怯sE,“弋哥哥,脂儿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柳子弋一听,双眉微蹙,目光沉如江水,轻抿的双唇良久都未开口。 脂儿见他神sE为难,疑惑道:“不可以么?” 难道她又要回到那个冰冷的房间里,一个人孤零零地躺着,她一点也不愿。 可是弋哥哥不同意,她能怎么办,默默起身,yu要离开。 柳子弋揽住她的腰,轻轻一g,将她重新纳入怀中,胭脂惊呼一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见她这般失落的模样,柳子弋不忍再逗她,嗤笑一声,伸手刮了刮她那悄挺挺的小鼻子,“傻丫头,弋哥哥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会不同意呢?” “真的?”胭脂灿然一笑,惊喜万分。 “不过……柳子弋言罢,顿了顿,幽沉如水的眸子盯着面前的nV子,深不见底,却隐隐闪着夺目的光芒,“弋哥哥答应了,脂儿该怎么回报我呢?” 胭脂两手g上柳子弋的脖子,凑到他的额上,眉间,两颊分别亲了一口,最后来到他的唇上,吧唧一口,亲得煞是响亮。 她记得小时候,每每央求弋哥哥的时候,他都要求她将他的这张脸亲个遍,虽是五年过去了,她还依旧记着呢。 柳子弋唇角弯起一抹月牙般的弧度,将她抱起身,朝床边走去。 刚到床边,不待柳子弋将她放下,她就先自己跳了下来,先一步跑到床上去,柳子弋脱去外衣,里间是一套苏白中衣,素雅十分。 他靠坐在床榻之上,墨发披散在肩头,慵懒随意,举手投足之间,却又难掩眉宇间的贵气。朝胭脂招了招手,声音清朗如玉,带着无限宠溺,“脂儿,过来。” 胭脂被他招进怀中,两手缠上他的脖子,乖巧地靠在他怀中。 他的怀抱十分温暖而厚实,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爹爹,曾几何时,她也是这般赖在爹爹的怀里,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柳子弋拨弄她鬓边碎发,目光在少nV身上打量,深眸似月下江水,看似风平浪静,却暗涌内藏,锋芒内敛。 良久,男子轻启薄凉的双唇,语调沉如水,却隐隐透着诱人的气息:“脂儿已经长大了,方才那点回报可不够啊。” 【03】无意勾引(微) 少nV疑惑地眨了眨眼,睫羽如下扇子扑扇着,“弋哥哥还要什么,脂儿答应便是。” 柳子弋浅浅一笑,抚上她的瘦弱得小脸蛋来回摩搓,大掌沿着少nV的脸颊缓缓向下,“我要脂儿的这里……”滑过她的脖颈,“这里……”落到她凸起的x前,来到她的小腹,g勒出她身T的曲线,进而探到她的身下,贴上她的sIChu,“还有这里……脂儿,可愿意?” 身T随着大掌的撩拨陡然生出一GU异样来,胭脂轻嗯一声,双眼如蒙上一层水雾,对着柳子弋点了点头,“可是……脂儿要怎么把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给你?” 她的手从x前一路m0到sIChu,直到贴上柳子弋的大掌。 柳子弋轻笑道,“脂儿应了便好,弋哥哥需要之时,便会来取。”言罢,身下的大掌隔着衣物,在nV子sIChu缓缓r0Ucu0。 “啊恩……”胭脂SHeNY1N一声,燥热难耐,“弋哥哥,脂儿热……” 胭脂方才豆蔻年纪,还未经男nV之事,原是到了该教导的年纪,却不想,爹娘突然就去了,往日里在将军府被看护得紧,又哪里知道这些,如今身子被撩拨的难受,也不知是个什么缘故,只是本能得告诉面前最信得过的男人。 柳子弋心中也不知打得什么念头,声音依旧清朗朗地,堪b窗外玉梨江的江水,清澈动听,“既是热的话,便把衣服脱了。” 胭脂如今只穿了一件单衣,再脱,那便只剩亵衣亵K了。 他与她终究男nV有别,共睡一床本就于礼不合,如今,又让人小姑娘把衣服脱了,实在是荒唐至极,若是传出去,胭脂丫头的声誉便尽然扫地了。 可是,脂丫头哪里能想这么远,她只知,面前这人以后是她唯一信得过的人,没有了爹娘,除了自己,便只有他了。 胭脂将中衣脱掉,塞到一边,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x前罩着一件小肚兜,粉红sE的,上面以白绿的丝线绣了一枝桃花,而身下则穿了件短小的底K。 柳子弋倚靠在床头未动,目光却紧紧盯住身侧的少nV身上,少nV面颊粉扑扑的,两片柳叶眉,清秀非常,鼻子高挺可Ai,两片单薄的唇就如新开的花瓣一样,粉nEnGnEnG的,十分诱人,少nV全身肌肤雪白、光滑,映着烛火,浸着夜sE,方法染上一层淡而薄的光晕。她的x脯挺立在粉红sE的肚兜后面,虽看不见,却能可以想象那肚兜揭开之后翘挺的模样,再往下,一跳小腰纤细的只用一只大掌就可以轻轻握住。这丫头个子虽算不得十分高挑,一双腿却是又白又长。 再也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小丫头了呢,柳子弋瞧着面前的可人儿,心中暗自思量,一双深眸中有光华闪动。 胭脂跪坐在床上,正在理头发,她年纪不大,头发却是又黑又长,如今,已经遮到PGU下面了,方才也不知怎么回事,把头发缠到肚兜的带子上面,解了半天也解不开。 小手又扯肚兜又扯头发,肩上的带子早就滑落了大半,里间的半个SuXI0NG跳出来,白baiNENgnEnG,x前一点嫣红,随着她的扯弄,那半只r儿轻轻晃动,gSi个人。 而偏偏这丫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这番样子有多诱人,只一脸认真的还在解缠上的头发。 柳子弋暗暗咽了一口唾沫,此刻,他口g舌燥,浑身燥热难耐,小腹处,更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他一扫自己身下,看着已经昂然挺x的分身,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丫头g引的动情了。 【04】谁撩拨谁(微) 五年前,他便对这丫头上了心,并且暗下决心,待日后她长大rEn,定将娶她为妻,不想,他婚事未提,姑父与姑姑相继离去,只剩下这丫头一人。 现如今,这丫头已经如斯娉婷,渐渐长成小nV人的模样,一张鹅蛋脸,娇俏媚人,杏眸似水,一颦一笑间,都能把人的魂给g去。 “弋哥哥,解不开……”胭脂扯了半天没解开,终于不得不求助柳子弋,一脸着急的模样让人瞧着都心疼。 柳子弋一扫衣袂,动作自然,挺立的分身被遮了去,yUwaNg攀起,虽是动情,但他依旧镇定自若,“过来,我帮你解。” 胭脂要爬到他身边去,柳子弋伸手拉了她的臂膀,直接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胭脂跌坐在他的一条大腿上,侧了身子,将后肩处头发缠上的那部分对着柳子弋好让他帮自己把头发与带子解开。 伸手将她那一头的乌发拨到一侧去,少nV雪白的双肩与秀美的后背尽现眼底,柳子弋从少nV的脖子扫到她的后背再至腰下的底K处,眼眸渐深,这丫头整日在将军府里都不吃饭么,瘦成这样? 她的背部曲线JiNg巧,独独单薄了些,让人看起来弱不禁风,尤其是腰部,那小腰细得都能让风给刮断似的,看来入柳府得给她补补身子,多长些r0U,否则,日后做晕了那不就扫兴了? 柳家的大公子深谋远虑,此刻已经想着怎么给怀里的这丫头把身T补壮实,等待有朝一日,美美地饱餐一顿,不,一顿怎够,到那时,定将她日日困在床上,叫她下不了床。 胭脂坐在他怀里,茫然不知身侧的男人对她打得是什么主意,却不知,深沉的男人此刻想的却是未来将她迎娶,狠狠压在身下,不停索取的画面。 修长的手指搭上肚兜上的带子,那上面缠了一缕头发,紧紧地绕在带子上,黑sE的发与红sE的带子交叠缠在nV子雪白的肌肤上,柳子弋解得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其实这头发只要绕个几圈便可以从带上绕下来,可是因为在后颈处,胭脂看不见,所以捣弄了半天也没个结果,而柳子弋轻轻松松便解开了,带到最后一缕长发从带上脱离,骨节分明的手指话滑过打了结的带子上,逗留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随后胭脂听到他说,“好了。” 她欣喜回眸,只在那一瞬间,后肩上的带子随着x前粉红sE的小肚兜悄然滑落,两只翘挺的rUfanG跃然跳出。 还没反应过来的胭脂丫头抬眸去瞧柳子弋,只见身前的Y影压下来,眨眼,一张樱桃小口就被堵住,惊讶之声被吞进嘴里,剩下的,只有少nV惊讶的双眸。 他不是没亲过她,方才在桌子上,她还在他嘴上吧唧了一口,不过却不够,他贪恋她的柔软,贪恋她身上的味道,他想要的更多,所以,他控制不住地俯下身,压上了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细细啃咬,吮x1,T1aN舐,她的滋味是这样的美好,让他恨不得将她立即吞进肚子里去。 【05】江上风月1() 肩上的大掌也不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滑到少nV的x前,转而握上那耸立的浑圆r0Ucu0起来,胭脂身子一颤,口中嘤嘤吐出一句SHeNY1N,两只小手m0到柳子弋得x前,紧紧抓住他的衣服不松手,只是,这本能的一抓,好巧不巧地抓住了柳子弋的x前两点,登时,一片激灵。 柳子弋双眼一沉,连忙g住胭脂的小舌头轻轻一咬,他心知这个丫头什么都不懂,不懂得怎么回应他,不懂他男人的yUwaNg,可是,偏偏她的一举一动又在撩拨他,他真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身下,直接撕了衣服cHa进她的xia0x里,狠狠地要了她,可是年纪轻轻便稳坐朝廷右相之位的靖国公府大公子又岂是那般随便逞yu之人,尤其,怀里的这朵花儿还只是个花bA0子。 不过,如今虽然摘不得,m0上一m0还是可以的,于是,柳家的大公子另一只手也不打算闲着了,而是来到少nV的小腹处,在她小腹上来回m0了一圈,进而顺着少nVbaiNENg的肌肤缓缓向下,穿过底K,探到那还未长成的小丛林,寻到丛林下的温热花x,那里,此刻已经Sh润一片,Sh热热的,让人忍不住想一探其中的HuAJ1n幽芳。 长指拔开x外的贝r0U,m0到中间的细缝,缝口此时有花Ye不断溢出,他的长指沾了她的花Ye,Sh润过后,长指m0索了细缝,慢慢地探了进去…… “呀……”小嘴儿被吻得又红又肿,刚被柳子弋松开,胭脂轻喘一口气,就惊呼一声,两条大白腿登时一夹。 x前的大掌早已沿着少nV的后背一路m0下去,探入花x的手被少nV夹住,后背的手对准了少nV挺翘的小PGU轻轻一拍,“脂儿,把腿松了。” “可是脂儿难受。”胭脂红着一张小嘴儿,在他面前吐着气息,少nV的气息喷薄在男子的面前,清香诱人,她不想松,这样夹着很舒服,但又不够似的。 “脂儿松一松,马上就不难受了,还会很舒服。”他的语调一如先前般镇定自若,不过,声音却难掩微微的沙哑。 “真的?” “我何曾骗过脂儿?” 那倒没有,胭脂抿抿嘴,慢慢地将大腿松开,察觉到她的花x渐渐放松,长指继续探入,推开里见紧致的nEnGr0U,继续向前挺进。 少nV的HuAJ1n内cHa0Sh炙热,内壁的nEnGr0U软软地将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吞进深处,感觉身T里慢慢地钻进一个东西,胭脂觉得下腹又痒又麻,b先前还要难受,小PGU已经不安地扭动起来。 柳子弋重新捉了她的小嘴儿亲着,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身下,他的长指已经探到了她T内的一处薄膜外,到了那里,他便停下不再前进,长指在Sh热的甬道内开始ch0UcHaa起来。 “嗯……嗯……啊……”胭脂被他弄得SHeNY1N不断,手指的进出越来越快,眼看着小丫头快至ga0cHa0,柳子弋却忽然停了下来。 “弋哥哥,别停!别停!”胭脂离开他的唇,叫嚷着,哀求着,难受地拿SHangRu蹭着他的衣服,声音娇媚地都能把人sU到骨子里。 【06】江上风月2() “弋哥哥让脂儿舒服了,脂儿也要帮帮弋哥哥呀。”柳子弋幽幽道,g了她的青丝绕到耳后。 “弋哥哥要脂儿怎么帮?”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想让身T里的手指动起来。 柳子弋目光扫到自己身下那挺立的分身上,凑到胭脂的耳边,T1aN了一口她的耳廓,唇角轻轻g起,轻声道:“这么多年不见,脂儿想念小子弋么?” 小子弋?胭脂一思量,眼眸倏地一亮。 五年前,他十六,正当年少,她也才八岁,她那时不过才长到他的腰间,那时,她总是缠着他,在他的怀里磨蹭,把他的yUwaNg唤醒,那时,他还来不及遮掩,便被年幼的她瞧见他挺立的分身,她好奇地趴在他身上询问他身下的是什么,他哄她说,那是他的一位小弟。 她天真地问他:“弋哥哥不是只有三个弟弟,怎么还有一个?” 他悄声对她说:“这是秘密,只有你知我知。” 她问他,可不可以见这位小弟一眼,他说,现在不行,等脂儿什么时候长大rEn,方可相见。 她听话地点着头,与他约定,待她长大,再相见。 “脂儿长大了,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它这些年可是十分想你。”如今她虽豆蔻年华,离及笄尚有两年,却也是时候了。 胭脂听完,扫到他那挺立的分身上,双眸瞪得大大的,她没想到,这么久没见,它竟然长得这般大了。一时思量,她不由想起当年,伸出手指在柳子弋挺立的分身上轻轻一戳,那坚y的分身轻轻摇晃起来。 柳子弋双眉一紧,轻轻咬了胭脂耳朵一口,“脂儿,别闹!” 想当年,这丫头亦是使坏地伸手轻轻戳了他的分身一下,差点没被她弄得泄JiNg,没想到五年之后,这丫头还是以前X子。 柳子弋在她耳边低语,胭脂听话地将他的衣K拨开,两只小手探了进去,刚一碰到里面的灼热,烫得小手都不敢抓。 “脂儿,快,握上它!”柳子弋如咒语般的声音,低沉沙哑,蛊惑着她遵循他的吩咐。 nEnG白纤细的小手握上那根巨大,灼热b人,胭脂觉得手里的那根巨物又胀大了一圈,柳子弋满足的轻嗯一声,他让她握住他的分身上下套弄,可是胭脂哪里懂这些,小手套弄得十分生疏,最后还是柳子弋探进去握住她的手教她,小丫头才渐渐学会。 “弋哥哥,舒服么?” “嗯……舒服,脂儿继续,再快些。”柳子弋靠在床头,长发披散,深沉的眼中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额上微有薄汗,凉薄的唇殷红若霞,在灯火下,竟透出几分妖异来,随着小丫头手中的动作加快,他埋在丫头T内的手指也渐渐ch0UcHaa起来。 “……嗯……”胭脂一边扭动小PGU迎合他的ch0UcHaa,一边握住他的分身卖力地套弄。 “啊…啊…弋哥哥……啊……”胭脂一声轻呼,忽觉得有暖暖流从身下窜往四周,花x一阵轻颤,剧烈收缩,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一GU花Ye淋漓而下,打在他的手指上,随后沿着手指与花x的JiAoHe处缓缓溢出。 【07】江上风月3() 胭脂丫头ga0cHa0一至,握着分手的小手一紧,柳子弋闷声低吼,小手中的分身鼓胀一圈,随即,一GU白稠YeT喷S而出,溅了胭脂一手。 胭脂瘫软在柳子弋怀中,小嘴微阖着喘息,柳子弋却在此时把她身下的底K脱去帮她清理sIChu,这K子上已经被她泄了一身,穿了也难受,还不如褪去,反正这丫头日后也是他的,如今更有了肌肤之亲,还在乎她身上的这条K子不成。 胭脂如今浑身无力,ga0cHa0过后,乏得厉害,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柳子弋又把她的小手擦g净,收拾了一番才ShAnG,他刚躺到她的身边,这丫头就贴了过来,嘤咛了两声,便没了声音,柳子弋轻笑一声,帮她盖好被子,虽是入夏时节,但毕竟在江上,夜里风凉,稍不注意,着凉了可不好,而且这丫头,还是光着身子的,他更得仔细着。 江水绵绵,轻风幽幽,月sE皎皎,床上的人相拥而眠。 晨光破晓,江上起了一层蒙蒙的水雾,远处的山林与田野依稀不可辨,隐隐间,江水哗哗流过,船儿继续前行。 船上的窗栏边,此时有一人,一身素sE的白衣,临窗而立,江风透过窗栏,轻轻吹进来,拂起男子的衣袂,烈烈作响。 而不远处的床上,一个小巧的身影躺在床上,双眸紧闭,少nV容颜恬静,一头青丝散落在白sE的床褥上,仿佛古树的根,在大地上蜿蜒了一片。 忽而,少nV翻了个身,身上盖着的被子悄然滑落,露出半边ch11u0的身子,白皙的臂膀,耸立的SuXI0NG,秀美的长腿,清晨的日光自窗栏间S入,映得少nV肌肤一片雪白、光滑,就像上好的丝缎,美丽绝l。 少nV睫羽微微一动,仿若蝴蝶颤动的翅膀,胭脂缓缓睁开眼睛,晨光显得有些刺眼,胭脂伸手r0u了r0u眼睛,放眼看去,前方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满足地眨了眨眼,静静地瞧着那抹身影出神。 似乎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在他的身后,静静遥望他颀长的身姿,那时,他已是翩翩少年郎,而她,不过只是个小不点。 如今,她已是婷婷少nV,而他,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且,身居高位,雍容华贵,他就如沧海中的一颗明珠,闪着璀璨夺目而不可b近的光芒。 胭脂起身,目光四下搜索,似在寻找什么,耸立的SHangRu随着她的动作晃动不止,晨光将她的SHangRu映得一片雪白,凸起的rT0u就如晨间未盛开的花蕾,迎着微风,轻轻颤抖,却又鲜YAnyu滴。 “嗯?”少nV嘤咛一声,声音三分慵懒,三分娇媚,三分稚nEnG,终于,目光m0索到床脚挂落的白衣,欣喜地g过来披在身上,下了床,赤着小脚就朝柳子弋走去。 腰间忽地缠上两只纤细的臂膀,身后,贴上来一具小小的,但却十分温暖的身T,柳子弋眉眼微敛,轻轻一笑,如花下清风,微拂了花叶,悠然而去,深沉如墨的双眸登时间如江水轻波,似水温柔。 只一只大手便将少nV交叠的两只小手握住,转换转过身,胭脂抬眸与他相视一眼,唤了他一声,“弋哥哥。”将小脑袋埋在他的x前,身后,是一头极长的青丝,漆黑光滑,如缎似锦。 “睡饱了?”柳子弋一手揽过她的腰,一手轻抚她的秀发。 怀里的小脑袋昂起头,眨了眨眼,点了点头,轻嗯一声。 【08】帮她1() 柳子弋目光落到她的x前,发现这丫头穿衣实在随X,只披了一件中衣,里间的肚兜与底K一盖没穿,没穿也就没穿呗,中衣的带子也不系好,整个x脯,包括她的小腹,还有大腿根部都ch11u0lU0地晾在他的眼前,他方被江风吹得清醒,如今,被这丫头一g,登时心痒难耐。 “怎么不穿肚兜?”柳子弋盯着她的两只半遮在衣服里的sUr,那将露未露的r儿在衣服间若隐若现,rT0u顶着衣料,微微凸起,时而探出头来,时而又隐在衣服内,就像那绿叶间的花蕾,你明明看见了它,它却转眼躲进绿叶从中,只那么一点点红sE,引着你一路向前,去拨开那一丛绿叶。 胭脂寻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也未觉得害羞,只觉得在这个男人面前,理所当然,转而抬眸道:“肚兜扣得紧,x口闷得难受。” 柳子弋帮她把衣服合上,以免她被江风吹得着凉,“哦?难受便不穿了罢。”但也只限在他的面前,与他独处之时,他是巴不得小丫头这样诱惑他。可抛头露面之时,内中不穿肚兜,那便宜不是叫人瞧了去,他堂堂朝廷右相,怎可让自己的nV子被人占去半分便宜。 可是,柳子弋没想到,他家的那几个不吃素的弟弟可是占起便宜没商量,吃起r0U来连骨头都不吐的,尤其是他这位哥哥的便宜,能占则占,而且,还要多多益善。 连着一日下来,胭脂都是赖在柳子弋的房中不曾出去,是以,衣服也不曾换过,依旧着了那一身中衣,内中不着寸缕,睡觉的时候觉着热,便把衣服脱了lU0着睡,柳子弋在桌案上忙着公务,小丫头乖乖地躺在床上睡觉,或是拿些书来看,也不扰他。 有时候yUwaNg被这丫头撩上来的时候,便让他像第一晚的时候用手解决,她那sIChu的xia0x至今还被他小心保护着,等待花开的那一日。 如此,在江上行了十多日,船已经行到了卞南成境内。 这一日清晨,胭脂醒了,不过,却是被柳子弋r0u着xr0u醒的,小丫头昨晚闹腾的厉害,睡得很晚,今儿个早上又不愿醒。 “嗯……嗯……”胭脂SHeNY1N一声,不情愿地睁开眼睛,瞧见男人在她的x前卖力地T1aN着她的SuXI0NG,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伸出舌头T1aN了T1aNg燥的小嘴儿。 “醒了?”柳子弋松开被他T1aN弄的SHangRu,去亲吻她的唇瓣,直到吻得小丫头喘不过气来,他才松开她,胭脂大口大口地喘着气,x口上下起伏,少nV的SuXI0NG被T1aN得发亮,诱人。 “赶紧起来。”柳子弋伸手在少nV的T瓣上轻轻一捏,拦腰将她抱起。 “可是脂儿还想睡……”少nV声音软糯娇媚,g着柳子弋的胳膊,被他抱坐起,可是,仍旧一脸贪睡不醒的模样。 柳子弋将小丫头拉过来坐在自己腿上,拨开挡在她x前的那一缕碎发,发现她的x前有一点殷红,昨儿个这个小丫头不知道哪里来的兴致要做东西给他吃,结果东西没做出来,却把自己烫伤了,昨晚上过药后,红印已经淡去了不少。 待会还要再上一次药,柳子弋指腹在她受伤的地方轻抚,胭脂的身子b较敏感,那灼伤的疼痛中有丝丝暖暖的痒意。 胭脂嘤咛出声,感觉浑身sUsU痒痒的,软软地嗯哼了一声,宠溺地要求道:“弋哥哥,帮脂儿T1aNT1aN。” 【09】帮她2() 说完,小丫头就挺直了身子,将诱人的r儿送到了柳子弋的面前,鼻息间,尽是少nV的T香。 柳子弋阖上眸,轻嗅少nV身上的香味,唇角上扬,声音低沉,沙哑,他的手寻着她的小腰m0上她光滑的后背,“脂儿,你这是在g引我。” 胭脂一脸无辜地摇摇头,“以前脂儿伤了的时候,都是娘帮脂儿T1aN伤口的。” 脂丫头说着,秀眉耷拉下来,一脸失落。 柳子弋一怔,睁开眼睛,停止轻抚的动作,小丫头原是思及亲人了,而不是有意要撩拨他。 “以后脂儿若是受伤,便由我来帮你T1aN伤口,嗯?”柳子弋扳过脂丫头的肩膀,抵上她的额头,宠溺地说道。 胭脂点点头,“弋哥哥若是伤了,脂儿也会帮你T1aN,但是,弋哥哥要答应脂儿一个条件。” 明明是等价交换,这丫头倒与他讨价还价来了。 “说来听听。”他眼中闪烁着光芒,有些迫不及待要听听这丫头会与他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脂儿两手g住他的脖子,抿了抿唇角,想了想,方启口道:“嗯~~~我要弋哥哥以后只帮脂儿一个人T1aN伤口,除了我,其他人都不行!” 柳子弋听完,神sE忽地冷下来,一双剑眉微微蹙起。 胭脂难得见他脸sE变得这么难看,心一下子吊起来了,声音怯怯道:“不成么?是不是脂儿的要求太过分了?” 当初,她与娘亲这么说的时候,娘亲都将她说了一顿,毕竟,娘亲除了她,还有自己的丈夫,她的爹爹啊。 柳子弋目光对上他,严肃地点了点头。 胭脂低垂了眉眼,神情失落,声音细若蚊呐,两个小手指在手里头来回打转缠绕,“那好吧,就当脂儿什么都没说。” 柳子弋目光落在她那张微微撅起的小嘴上,看来,丫头心情低落的很呀,怎么就这么轻易就放弃了?她应该扯了他的胳膊,在他的耳边撒娇地多求两声,可她并没有,她不愿强求。 他拥住她的小腰,将她拉进怀里,神sE渐缓,若有所思道:“我是在想,若以后脂儿有了小宝宝,对孩子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胭脂蓦地抬头,水做的眸子疑惑地瞧着柳子弋,一眨一眨地,甚是动人,“宝宝?” “傻丫头,待你及笄之后,便要嫁人生子,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 胭脂小脑袋立即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柳叶眉拧在一起,“脂儿不要一个人,我要和你在一起。” 她已经没了爹娘,如今,她只信他,换做他人,她如何都是不愿的。 柳子弋抚m0她的小脑袋,轻哄她,“好,待脂儿及笄,就做我的妻子,我们一辈子也不分开,脂儿可愿意?” “好!”她连想都不想就直接答应了。 “脂儿,你可想好了,婚姻大事,不可儿戏,我给时间与你慢慢考虑,可一旦答应了,就不能反悔了?”虽是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给她留些思考的余地。 “绝不反悔!”脂丫头一脸坚定,柳子弋在她唇上吻了一口。 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一次她听见谈婚论嫁之事,问及娘亲,她那时便心中想着要做便要做他的妻子。 他的唇移到她x上的那块红印所在,下方,就是凸起的浑圆,他在看她被灼伤的地方,自然也将脂丫头的两个yUR看了进去,少nV的x前有规律地一起一伏,须臾,他伸出舌头,轻轻在她的伤口上扫过,被他T1aN过的地方立即Sh润一片,迎着烛火,异常透亮。 【10】帮她3() 他一遍又一遍地T1aN过她那块灼红的肌肤,舌尖使坏地时不时滑过少nV凸起的rT0u,激得脂丫头身子一颤,SHeNY1N出声。 “还疼么?”柳子弋抬眼看她,见小丫头一双水眸儿迷离,贝齿轻咬唇瓣,津Ye将小嘴儿染得晶莹发亮。 “不疼了…”胭脂摇摇头,小手抓住他的衣衫,“…可是下面难受…弋哥哥不要停……” “脂儿哪儿难受?”他明知她说的是何处,却装作茫然不知。 胭脂小手捧了自己的N儿至柳子弋面前,手指指了指中间高高的凸起,似要将那它喂进他的口中,“这儿……也要……” 柳子弋依了她,在她那鲜红sE的rT0u上面轻轻T1aN过,小丫头满足地轻哼一声,他又继续T1aN了两口,张口将那她那诱人的rT0uhAnzHU,吮x1啃咬,与此同时,一只手抚上他的另一只r儿握住有力地r0Ucu0起来。 胭脂仰起脑袋,JiaoSHeNY1N,小手不安地在柳子弋身上乱m0,似是在寻找什么,最后来到他的小腹处,无意间扫到他衣衫下的坚挺,便立即握住,按照先前柳子弋教她的方法,隔着衣衫帮他套弄起来。 分身被温暖的小手包住,柳子弋舒服地轻哼一声。 “弋哥哥,舒服么……嗯啊……”脂丫头迷蒙了双眼问他,谁知柳子弋hAnzHU她的rT0u稍一用力,把小丫头咬得直哆嗦。 柳子弋吐出她的r儿,捉住她的小嘴儿T1aN了一口,沙哑道:“脂儿,好bAng,继续。” 胭脂听了他的话,更加卖地地帮他套弄身下巨物,可是,自己下面的yUwaNg被他挑起,如今Sh拧一片,却迟迟不见他将手探下去帮她舒缓,她两腿夹紧,身子也随着手中的套弄扭动起来。 柳子弋岂会不知这丫头此刻想要什么,他迟迟不动作,只是在等着小丫头开口求他罢了,他喜欢听她软语轻喘地撒着娇求他,这丫头,一旦开启口来,那声音绝对能让人骨头都sU掉。 方才她已经主动哀求她帮他T1aN她的nZI,再过不久,她身下也耐不住,也会开口求他。 果然,没一会儿,小丫头就贴到他的怀里求着,“弋哥哥……”她一直轻唤他,却迟迟不把接下来的话补上。 感觉到手上的动作慢了些许,yUwaNg胀得难受,柳子弋气息微喘,拨开下身衣服,露出他那肿胀挺立的分身,抓了胭脂的小手重新握住。 “啊……”胭脂被烫得惊呼了一声,方才隔着衣料,还不曾觉得这么灼人,脂丫头虽不是第一次见他这位小兄弟,可是如今见了,却还是忍不住睁大了眼睛惊讶地瞧了两眼。 柳子弋见她两只小手握在自己的分身上吃力地套弄,觉得这样的速度还不够,索X大掌包上她的小手帮她一把,想起她方才的软语,他问她,“脂儿方才怎么了?” “下……下面……流水儿了……嗯……脂儿……好痒……”她支支吾吾把话说完,小脸蛋b那田野上盛开的桃花还要红上三分。 “脂儿想要我怎么帮你?”柳子弋唇角轻扬,呼x1加重。 胭脂被他这句话问得懵掉了,小眼睛一眨一眨地,丝毫没想到人家是故意引她,却还y往人家陷阱里跳,“像之前一样。” 【11】花蕊初露1() 柳子弋笑得更深了,皱眉道:“先前是怎样?” 先前是怎样?胭脂回想了下,先前,他总是时不时将手m0到她下边,给她r0u着,搓着,接着将手指戳进她下边的小洞了,将她搅地又难受又舒服。 柳子弋还等着她的答案,她却没有说话,反而要将手从他的分身上拿开,他正被握得舒服,又岂会轻易放手,他以为脂丫头是与他闹脾气故意逗他,哄她道:“脂儿,别闹,等下我就帮你。” 他哪里知道胭脂是想身T力行地告诉他,先前他是怎么帮自己的,不过听到他的话,见他一脸难耐的样子,她就只好先忍着。 先前那几日都是他先挑起丫头的yUwaNg让她先舒服了才轮到自己,今日难得这丫头主动些,眼看就要到了,他可不想突然中断,那简直与Si无异。 胭脂的小手已经酸麻地没感觉了,要不是柳子弋握住她的手,她早就瘫下去了,也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男人头往后一仰,闷哼一声,胭脂忙低头去瞧,却见一GU白Ye自他的那东西里S出,刚好她这一低头,有不少直接飞到了她红润的小脸蛋上。 胭脂轻嗯一声,感觉唇上沾了什么ShSh的东西,伸出小舌轻轻一T1aN。 柳子弋见了,脸sE大变,“脂儿,快吐出来!” 胭脂睁大眸子,一脸惊异之sE,低声道:“……咽下去了……” “傻丫头!”柳子弋无奈,帮她将脸颊上剩余的JiNgYe拭去。 胭脂好奇问了一句,“弋哥哥,怎么了?这个……不能吃么?”还不待柳子弋回答,她似是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可是我看娘亲好像很喜欢爹爹的这个东西。” 柳子弋一怔,手上动作僵住,胭脂握住他的手,拉到面前,盯着他手上的晶莹白Ye瞧了瞧,凑上去,伸出小舌,T1aN了起来。 方才T1aN进嘴里的只有嘴上那么一点,她还没尝清楚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胭脂T1aN了两口,索X将他的长指含进嘴里吮x1,小丫头lU0着雪白的SuXI0NG已经够诱人了,眼下,小嘴hAnzHU他的食指一遍又一遍地T1aN舐,一双眸子还不望抬起来看他两眼,明明似水儿般澄澈,却直gg地要把他的魂儿给g了去。 柳子弋咽了咽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身下的yUwaNg似在慢慢苏醒。 他原以为,这丫头对于男nV之事什么都不懂,往日,都是他在慢慢引导她,可是,方才那一句话,不得不让她重新审视这丫头起来。 其实,胭脂只不过有那么一次无意间去寻她娘亲的时候,刚巧撞上了她爹娘在屋子里亲热,不过,她也未看见多少,当时扒在窗户上瞧的时候,刚好看见她娘就如她这般坐在爹亲身上,爹爹身下有个巨大的似棍子般的东西,不停地吐着白sE的YeT,娘亲g了那东西放在嘴里,一脸笑容。 爹亲问娘亲喜不喜欢这东西,娘亲那时还笑着说,‘潇儿AiSi夫君的味道了!’ 早在前些日子柳子弋握了她的手帮他缓解,每次,手上Sh拧拧一片,她都想把小手掏出来塞在嘴里尝尝那ShSh滑滑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味道,奈何每次一结束,柳子弋都帮她擦了,她心里头一直想着等下次,下次一定要央求着他尝一尝,不巧今日,他那S出的JiNgYe刚好溅到了她的嘴上,她一伸小舌就给T1aN了去。 【12】花蕊初露2() T1aN够了,胭脂将他的手指头送出来,柳子弋轻抚她Sh亮的唇瓣,目光与小丫头对上,“那脂儿喜欢弋哥哥的这个味道么?” 胭脂连忙点头。 柳子弋将她揽入怀中,“脂儿若是喜欢,那以后都给你。” 他先前不给她碰,是考虑到她还年幼,这些留在日后再与她说不迟,可他没想到,今日她这般主动,着实给了他大大的惊喜。 胭脂窝在他的怀里轻嗯一声。 柳子弋将她打横放在床上,方一躺下,下面就有GUShSh的东西流出来,她连忙并紧两腿,胭脂以为他要让她睡觉,连忙圈住他的脖子不放手,眼睛透着渴望,“弋哥哥,脂儿不想睡觉……”他先前答应过她要帮她的。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抓了柳子弋的手往她的身下探去,她那里现在好痒,好难受,好想让像先前那般r0u一r0u,然后再将他的长指cHa进去…… 柳子弋轻刮她那JiNg巧的小鼻子,笑道:“小丫头,等不及了?放心,弋哥哥这就帮你。”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她的腿间,将胭脂的衣K褪了个g净,抬眸间,少nV的美好就在眼前,娇nEnG的花瓣吐出花露,似是在着急等待什么。 下身登时传来一阵凉意,胭脂感觉大腿被慢慢打开。 脂丫头双眼迷离,如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儿轻喘,饱满的r儿随着越来越急的呼x1上下起伏,鲜红的N珠儿挺立在顶端,期待人的Ai抚。 迟迟不见他人,也不见他的手抚m0她的下面,她的心越发的急切,小手抓住床褥,她微抬了头寻找他的身影,却见她口中的弋哥哥,那位深沉稳重的柳家大公子,大晋国高高在上的右相此刻正埋在她的双腿间,柔软的双唇贴上她温热的花x…… 胭脂抿了抿唇,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她说的可是事实。 柳子弋一手m0m0她的小脑袋,一手探到她的花x处开始r0u弄起来,“小傻瓜,你这里一点都不脏,还美的要Si!”说完,他两个手指就夹住她x外的那只r0U珠轻柔,轮转。 胭脂感觉身上窜过一阵sU麻,忍不住轻嗯一声。 “我喜欢都来不及,嫌弃什么,以后,你弋哥哥还要尝个够呢,不仅这里要尝。”她对他的话半知半解,也从不知自己下面到底是个什么样,不过,她的弋哥哥既然这么说,自不是骗她。 感觉到他的手离开她的xia0x,握住她的手从她的唇上抚过,转而又来到他的身下,按上他的分身,“还有它。”胭脂发现他的那位小兄弟又y起来了, 脂丫头从不知她手中那物要怎么个用法,还以为就平日用手套弄算完了,哪里知道它真正的妙用,便不由心生好奇问了一句,“弋哥哥,小子弋要怎么个用法?” 柳子弋来了兴致,“想知道?” 胭脂忙点头。 “脂儿有多想?” “很想很想。” 他挪了挪她的身子,让他的下身抵在她的花x处摩擦。 “可是脂儿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的傻丫头还没长大,等你长大了,小子弋就从脂儿下面的小洞cHa进你的身T里,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胭脂低头又瞧了一眼,发现那挺立的硕大,很是惊奇它要怎么从自己下面进去。 “所以,我的脂儿要快些长大啊。” “好,弋哥哥你一定要等我!” “我当然会等你。”他一直都在等她。 【13】为卿挽发 柳子弋帮胭脂丫头穿好肚兜,又取来新的底K给她套上,穿上里衣,柳子弋从她带的衣物中挑了件浅绿的衣裙给她换上。 浅绿的罗裙,衣面上绣了双白的海棠,清新素雅,衬得少nV粉面如花,娇YAn动人。 胭脂知道柳子弋在等她,这下也不敢怠慢,把衣服收拾好,洗漱一番,坐在铜镜前打理头发。 她的头发修长,这一坐下来,整一个几乎拖到地上去。 柳子弋端来准备好的早点进房,就见胭脂一手握了梳子,一手抓了头发,微红了眸子,巴巴地瞧着他。 男人放下早点,走到她身后,弯腰嗅着她的发香,宠溺问道:“脂儿这是怎么了,眼睛红成这样?”瞧她那双水眸子,就差流出泪水儿了。 “脂儿好没用,连个头也不会梳。”她呛着鼻子,稚nEnG的桑音带着些沙哑。 往日里,她在将军府中被爹娘护在手心里,梳头这事儿一直都是娘亲管着的,就连照顾她的丫鬟婢子们也近不得身,只是需要知识远远地吩咐两句。 只因有一次家中招了位nV婢照顾她,恰逢那几日她爹娘俱不在家,起初见着那nV婢为人本分,路氏夫妇便把nV儿托给她好生看着,却不想,那婢子就是个没心肝的骗子,与人计算好了,混进将军府就是想把脂丫头拐了勒索一笔,好在那时柳子弋来的及时,未让那帮贼人得逞,不过胭脂丫头也吃了不少苦头。 那次绑架事件之后,胭脂心中有了Y影,身边再也不要婢子了,小丫头信不得人,除了她的爹娘,便是那日救下她的少年——柳子弋,后来都是她娘亲照顾在侧,府中上下也有不少仆人,但是她与他们都不亲近,是以,柳子弋这次带她收拾行囊离开将军府连半个丫鬟嬷嬷都没有带,将军府中如今无主人,下人能遣得都遣了,只留下几个信得过的老人看守府邸。 爹娘去了,如今,胭脂最相信的便是身后的男子了。 柳子弋m0了m0她的小脑袋,顺手接过她手中的小木梳,帮她打理起头发来。 很快,他便为她挽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挑了一根白玉海棠花的簪子固定好,又选了两朵浅青的珠花别在簪子旁边,刚好与她这一身衣裳十分相衬。 胭脂丫头好奇地对着镜子瞧了瞧,原先泛红的眼睛登时笑开了花,“弋哥哥,你怎么会挽发的?” “你弋哥哥天赋异禀,挽发又岂能难得倒我?”柳子弋眸光沉了沉,唇角轻g,食指在她额上轻点,“快些把早饭吃了,我们准备上岸。” 船早已靠岸了,只是,因为要等胭脂丫头,所以早该下船的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胭脂快速地把桌上的早点解决好,便携了柳子弋的手下船去,“弋哥哥……”上岸的时候,胭脂小手抓住柳子弋的胳膊,对于眼前这个繁华而陌生的城市,她显得十分胆怯。 柳子弋又怎会看不出这丫头眸子中的情绪,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慰,“一切都有我在。” 柳子弋带胭脂上岸后,上了早已在岸边等候的柳家马车,她对柳府并不熟悉,因为离家远,母亲鲜少带她回来,唯一的印象还是停留在五年前,现在想起来,对于那时候的回忆都已经十分模糊,b较深刻的还是她被娘带回柳家,整日便粘在柳子弋的身边。 好像自己的记忆中除去爹娘,就是身边的这个男人了。 【14】蔚山庭苑 车马粼粼,穿过繁荣的清弄街,绕过喧闹的市集,避开拥挤的人群,驶向一条宽阔而清寂的青石大道。 胭脂窝在柳子弋怀中,眼睛蒙蒙的,看模样,都快睡过去了。 柳子弋食指轻抚她的额头,拨弄她的秀发,眼中温柔无限,昨儿个知道今天要到柳府,这丫头晚上在他怀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晚上下来,也没睡多少,早上还JiNg神十足,这会儿还没下车,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眼睛就开始打架了。 他掀开帘子瞧了眼,轻声唤着怀里的人儿,“脂儿?” 胭脂r0u了r0u眼睛从他怀里爬起来,长x1了口气,振作JiNg神,柳子弋帮她整了整衣裳,“我们先去拜见我爹和我娘。” 不一会儿,马车缓缓停下,胭脂被柳子弋扶下车,看见的不是柳府二字,而是已行书写就的‘蔚山苑’三字。 胭脂好奇地盯着匾额上那三个大字,她记得五年前来的时候到卞南城的时候,抬头看见的是柳府二字,脑海里对这''''''''蔚山苑''''''''三字没有丝毫印象。 “弋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 “爹娘还有另外两位叔父早在五年前就搬进来住了,柳府如今空下来给我们这些晚辈。” 柳子弋所说的五年前刚好是那一年的冬至时候,而胭脂随母亲归来探访恰好是那一年的春分时节。 那时,柳家的四个兄弟尚年少,柳家尚由柳重鸣等几个父辈们撑着,五年过去了,这四个少年已经年轻有为,越发稳重,柳家诸般事务已经渐渐由父辈移交到晚辈们手上。 搬来这蔚山苑里,一来,是为图个清静,二来,老大子弋,老二子栾,老三子陵也是到了该成家的年纪,主母叶榛儿已经在悄悄地帮儿子们物sE起儿媳妇来了,只待成功之日,讨杯儿媳妇茶喝上一喝,再上个一年半载再抱上个小孙子抱一抱。 胭脂跟在柳子弋身边,入了大门,看见的不是大堂会客之厅,而是一座蜿蜒的白玉石桥,桥下是个宽阔的池塘,水里荷叶荷花成团成簇,并未将一池子水挤满,而是零星间隔些距离迎风盛开,看起来清爽秀丽,池水清澈,五彩十sE的鲤鱼在里面游来游去,自由安逸。 蔚山庭苑的构置与一般的居家大院不同,少了些拘谨与庄严,多了几分随X与洒脱。 穿过石桥,是用形状怪异的石头堆起来的假山,旁边是两从茂密的修竹,中间是一条与b桥宽些的青石路,过了青石路,穿过一条长廊,方看到屋苑亭台。 柳子弋还未让人去禀报便有人先向他们走来。 胭脂见那迎面而来的红衣妇人似与母亲一般年纪,容貌虽好,可是瞧着好像冷了些,看着有点熟悉却又想不起来,不过她却肯定不是她那位舅母。 “大少爷,这位是?”红衣妇人上前,对柳子弋浅浅一笑,目光落在胭脂身上,疑惑道:“这位是?” “红鸾姑姑,这是胭脂,和叶城潇姑姑的nV儿。” 红鸾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柳子弋介绍完又给胭脂说道:“这位是红鸾姑姑,常年侍奉在娘亲身侧,脂儿你五年前应是见过的。” 胭脂虽是被爹娘一直娇养着,可脾X却半点不娇纵,听柳子弋说完,忙朝红鸾唤了声:“姑姑。” 红鸾朝她微微一笑,胭脂亦是回以浅笑,她觉得这位红鸾姑姑笑起来温柔可亲,b不笑要好看多了。 “我要带胭脂去拜见爹娘,劳烦姑姑通传一声。” “大爷不日前刚回来,如今在夫人房里,他打了招呼这几日谁都不见,二爷和三爷昨日出去了。” 【15】被吃豆腐 “既是这样,那我过几日再带她过来。” 与红鸾姑姑道别后,胭脂随柳子弋出了蔚山苑上了马车,行了好一会儿方停下。 看着头顶熟悉的两字,胭脂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五年前娘亲馋着自己的小手一步一步跨上这高大台阶的场景。 柳子弋见身边的小丫头神情黯然,握紧她的手温声道:“以后这里就是脂儿家了。” 他牵着她的手,迈上台阶,跨入大门,两侧看守的仆人齐齐行礼。 还未至后院,便有一位身着褐衣的老者恭身上前,微笑道,“大少爷回来了,这位定是胭脂小姐了。”见脂丫头一脸茫然,老者解释道,“老奴是柳府的管家,蒙少爷们不弃,唤一声荀伯,小姐若是不嫌,日后也便这么叫罢。” 胭脂只觉得这位面sE和善的老者瞧来也是有些面善,些许五年前见过,便试着唤了一声:“荀伯……伯……” 荀伯笑了笑,与柳子弋对了一眼,“小姐太抬举老奴了,没想到五年过去了,小姐还是与以前一样,难得啊。” 五年前,小丫头见他时,也是这般唤他的。 胭脂登时将目光瞟向柳子弋,双眼圆睁,迷惑不解,轻声说道:“弋哥哥,莫不是我叫错了?” 柳子弋摇头,“脂儿若是喜欢日后便这么叫。” 胭脂抿住唇不说话,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以后叫的时候还是去掉个伯字的好。 打过招呼,荀伯正sE道:“大少爷,京里头来了人,说有要事相禀。” 柳子弋面sE一凝,“人现在何处?” “因是昨儿个来的,老奴安排在北厢房住下了。” “脂儿,前面就是后花园,里面有个凉亭,等会儿我去那儿找你可好?” 方入柳府,胭脂当然不愿一个人,可是眼下他有要事,她当然不能强求,妨碍到她,怎么说这里是她舅舅的家,是弋哥哥的家,总b外面那些个陌生的地方好,这么一想,她嫣然一笑,“弋哥哥你先去忙,我等你。” 言罢,不等柳子弋离开,她自己先朝后院走去,她不断转身与他挥手道别,终于三次过后,他迈步离开,渐行渐远。 她继续前往与他约定的地方,穿过一个拱形洞门,就看见一个十分宽大的后花园。 脂丫头她爹是个实在人,娘亲也一向对府邸无甚要求,不求富贵华丽,只求住的舒心,是以将军府并未大肆扩建,以素净JiNg巧为主,如今再一次看见记忆中的大园子,半分熟悉半分陌生。 耳边传来阵阵nV子的欢笑逗弄之声,胭脂隐隐看见前方假山边有些个人影,不知在玩些什么,她一心想着要到亭子里等柳子弋,看见前面花丛中央的一处八角亭,欣喜地走了过去。 穿过眼前一丛盛开的蔷薇花柳能达到八角亭,,那蔷薇花长势甚好,有的已经及了她的肩,红粉粉的花散发幽幽的清香,闻之令人陶醉,眼看不足一丈的距离,她正要出去,衣服却被蔷薇花上的小荆棘g住了。 胭脂正转身低头解衣,衣料刚松开,她的腰突然被一GU力道g住,不待她反应过来,柔软的小身子就被拉进了一个温热的怀里,“小丫头,可算让我抓住了,看你还往哪儿跑。”话一说完,胭脂觉得脸颊贴上一片柔软,耳边响起''''''''吧唧''''''''一声清响。 【16】爷来疼你 【16】爷来疼你 胭脂初听声音还当柳子回来了,可是听完话觉得很是不对,待她要转身,人家嘴唇已经贴上来了。 脂丫头连避都没来得急,被人白白亲了一口,声音还出奇的响,好像生怕人听不见似的。 胭脂回眸,见是个陌生男人,双眼蒙了条红绸,忙用小手使劲推开,“你谁呀?快放开我!” 可惜了她那点小力气,把小时候吃N的气劲儿都用上了,也推不开人家半分,人家倒把她搂得更紧了,可怜了衣裳下的一双娇r儿,原先还挺的像个刚出笼的nEnG白包子,眼下,愣被压成两块饼了。 男子埋手在她的颈边,轻吐热气,“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会yu拒还迎了?虽然表现地差了不少火候,不过我却是喜欢,眼下我半点都舍不得放开你了怎么办?” 除了柳子弋,哪里还有人这般碰过她,就连先前绑了她的那帮人贩子后来都被砍去了双手,脂丫头抗拒的厉害,心里头想着柳子弋马上出现把这家伙赶走,可是她的弋哥哥去办重要的事了,现在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娇养的小姑娘被大男人欺负了,无半点反手之力,眼睛都委屈地红了,“我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 小姑娘怯怯地哀求,声音带了微微的cH0U泣。 哭了? 男子的脑海里冒出这两个字,怎么会哭呢?他看上的nV人可都是巴望着他的怀抱与调弄,怎会轻而易举就哭了呢? 一头雾水的男子摘下眼上红绸,却见面前的小脑袋往后缩着,娇柔的脸蛋泛着胭脂般的粉,杏眸儿中晕了水sE,怯生生地瞧着自己,像是怕自己会吃了她一样,殷红的小唇儿紧紧抿住,这可怜的小模样怎么瞧着怎么惹人疼。 “你个小丫头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莫不是老荀新买的丫鬟?好好地怎么就哭了呢?”他的手从胭脂额上m0到眉上再到眼角,耳鬓,下颚,“好了,以后有三少爷我来疼你,别再哭了,多好看的小脸蛋,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原来这''''''''吧唧''''''''一声亲了胭脂的男子正是柳子弋的弟弟,柳家的三少爷柳子陵。 “谁要你疼了,快放开我!”胭脂气极,懒得回答他先前那一大串问题,鼓了口气直怼他那句''''''''我疼你''''''''。 人脂丫头如今眼里心里都是柳子弋,就凭他这位三少爷,第一面就对丫头又搂又亲,便宜虽占尽,脂儿心里却嫌弃Si了。 柳子陵食指点了点她的小额头,“个没良心的小丫头,换作别的人挣着抢着让爷疼,现在不要你排队,你竟然还嫌弃?你不要我疼,我还偏疼你了!” 胭脂撇过脑袋不理他。 “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胭脂依旧不理他。 “小丫头,你多大了?” 胭脂继续不理他。 “小丫头,你知不知道你生气的模样更招人疼。” 胭脂还是不理他。 “小丫头,我又想亲你了,刚才那一口可远远不够呀。” 胭脂本想继续不理他,可是这句话不能不理,万一他突然又在她脸上吧唧一口怎么办? 【17】青竹幽客1 柳子陵瞧了她的左脸颊,方才亲的是右边,眼下她左边脸蛋正好对着自己,刚好可以一亲芳泽。 胭脂回眸就看见一双含笑得吊韶桃花眼正对着自己,忙制止道:“别……” 柳子陵摆出一脸正经思索模样,说出来的话却是极不正经,“不亲左边?右边亲过了,那亲嘴如何?” 胭脂一听那还了得,见他俯身下来忙伸手去挡,小手贴上他的唇,温温的,软软的,时而有气息喷在手心,痒痒的。 嘴没亲到,柳子陵嗅着她的小手亲了一口,“小丫头,你的手好香。” 胭脂吓得立即把手cH0U回来,两颊烫烫的,b方才红得还要厉害。 柳子陵瞧她那粉扑扑的小脸蛋,竟忍不住想要凑上去咬一口,可是见小丫头一脸害怕的模样,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把这丫头惊吓了,就不好玩了。 思量片刻,桃花眼中闪着如星光芒,薄唇轻抿,“小丫头,你若是愿意在我嘴上亲一口,我就放开你,怎么样?” 胭脂第一念头自然是不要,可是这个家伙一直不放自己也不是办法,想了想,她问道:“真的?” 柳子陵笑道:“自然,若是骗了你,那便让我亲你一口,补偿回去。” 嘴上名其曰补偿,还不是被他占了便宜去? 胭脂虽X子单纯,但不至于不知道这家伙是在逗自己玩,她脑瓜子一转,朝他身后唤道:“弋哥哥!” 柳子陵好奇转身,胭脂趁他一不留神,在他手臂上用力一咬,蓦然一阵疼痛袭来,手臂一松,小丫头借机跑出去。 想是心里怕了,脂丫头一直看见路就往前跑,也不管后面有没有人追,其实柳子陵站在原地,并未追上去。 他m0着手臂上被咬的地方,桃花眼依旧带笑,腰后伸出一双指染丹寇的纤纤白手,一具柔软的身躯贴上来,娇语软媚:“三少爷,你不找我们,在这儿看什么呢?” 柳子陵看见面前伸出的一枝蔷薇,枝头有一朵花bA0正待盛开,他长指轻抚上那粉红sE的花蕾,笑问身后之人,“嫣儿,你说,这花好看么?” nV子笑道:“三少爷,这不就是个花骨朵儿,还没开呢。” 是啊,不过是个含bA0待放的小骨朵儿,其中风韵与滋味又有谁人知呢? 柳子陵浅笑不语,一双吊稍桃花眼揽尽园中春sE。 胭脂一直跑啊跑,直到最后跑得没力气了才停下来,回头看看后面,也不见有人追上来,她拍拍x脯,喘口气,总算将那人避开了。 她看看四周,一sE的清竹翠叶,庭院栏杆,也不知是个什么地方。 刚才顾着跑,竟然忘了认路,眼下竟不知到了何处。 她一边走一边往四处看,小丫头陌生好奇地望着周围,一步一步向前,耳边忽闻一阵清咳,她刚要回头,身子突然撞上一人,接着是什么东西突然落地,低头一看,见是一把扇子,她忙蹲身去捡。 小手握住扇子仔细瞧了瞧,又吹了吹,擦了擦,好在无破损之处,站起身,抬头,将扇子递给原主人,“不……” 小丫头刚一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字就愣住了,“怎么又是你!”